島是海心上的疤(2)

島是海心上的疤(2)

她說著將大拇指收了下去,繼續道:「如果哥哥輸了兩次的話~ 哥哥可就要舔喵的腳了哦~ 第三次的話~ 就要與喵深吻並交換唾液~ 第四次與喵交合~ 第五次~ 」

小女孩收下了小拇指,「喵會將你榨~ 幹~ 的~ 喲~ 」

她的微笑表情沒有改變,語氣卻的變的誘惑無比,四十七感覺她的確是認真的。

「但大哥哥只要贏一次~ 喵就會告訴你通道~ 嘻嘻~ 怎麼樣~ 很划算吧~ 而且喵是絕對不會作弊的~ 」小女孩興沖沖的笑道。

她微笑著抓著自己的尾巴轉著圈兒,看似就像一個可愛的小貓咪一樣。

「好。」四十七想都沒想的回答道。

「唉?答應的這麼幹脆?這麼相信喵嗎?如果輸掉的話可是會丟掉小命的喲~ 」小女孩停下追逐,轉頭像是看見新大陸一樣的看著四十七。

「來吧。」四十七淡漠的伸出了手。

「好吧~ 哥哥我要出石頭哦~ 」小女孩左右的蹦了蹦,數著三二一,然後兩人同時出手。

「唉~ 看來今天運氣不好呢~ 」小女孩看上去很失落的樣子,她小手攥著,而四十七的手則是張開的。

「哥哥真的不怕喵耍詐嗎?」小女孩十分不解的問道。

「密道地點。」四十七伸出手,他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了,不想再和這個感染者糾纏下去。

「來吧~ 喵帶你去哦~ 」小女孩失落了一秒又恢復了原樣,她一蹦一跳的哼著歌曲順著樓梯走下了樓。

「就是這裡了~ 」兩人走了幾步,來到了小區裡的一個地下停車場入口,小女孩無趣的用粉嫩的小腳將十字踢了下去。

「這裡原本是停車場~ 在瘟疫爆發後被那些蜘蛛們佔領了~ 那些工程師不知道怎麼想的~ 在建造的初期與馬路對面的一個小區的停車場隔得很近~ 幾乎是一牆之隔~ 後來索性被蜘蛛們打通了~ 但是在打通後蜘蛛們大部分卻窩到了對面停車場的深處~ 所以這條路是安全的~ 到地點後哥哥直接出停車場就行了~ 不要深入哦~ 」

四十七抬腳走了下去,衣服被小手拽住了,四十七停下腳步。

「即使是在這個停車場裡也不要肆意妄為哦~ 如果看見一片被蛛絲所覆蓋的十分明顯區域不要進去~ 好奇會讓你死的很慘的~ 」

「原本是不打算告訴我的是吧?」四十七突然說道。

「嗯吶~ 但是大哥哥還蠻有意思的呢~ 所以不想讓你死的太早~ 至少在喵失去興趣前~ 」小女孩咯咯的笑了起來,「那麼~ 在對面再見吧~ 」

「如果可以的話,我可不想再見到你。」四十七走了下去。

小女孩目送著他的身影消失,露出了一個莫名的微笑,輕輕一躍跳走了。

進入了停車場,黑暗的環境讓四十七一下子無法適應,打開了微型手電,朝前走去。

原本停在位置上的車子,被堆積在了牆角,沾滿灰塵與小蟲子的破敗蛛網散落著,就如靈鼻貓說的一樣,這裡十分的安靜,目前看來還沒有感染者的痕跡,空氣中殘留的病毒味道已經十分稀薄了。

走了不到一百米,眼前出現了小女孩所說的地方,大量的透明蛛絲將整片區域遮蔽,區域的四周散發著驚人的病毒氣味,四十七轉頭想著區域中央看去,一名赤裸的女性睡在蜘蛛網的中央,金黃色的長

發末端捲曲著,白皙的皮膚,凹凸的曲線,以及,覆蓋整個下體的黃色絲襪,詭異的紋路不時閃過一抹白光。

一股不祥的感覺莫名出現在心頭,迫使他加快腳步,朝前衝去。

四十七消失後,女性的眼皮動了動,緩慢的睜開,金黃色的眼眸掃視著剛剛四十七所走過的路,伸了個懶腰,白皙的手輕輕的一揮,從後面的一個房間裡憑空飛出了一個巨大的蛛絲繭,她打了個哈切,纖細的食指在繭上輕輕一劃,一道口子張開,一股溫熱的氣息噴了出來,蛛絲的繭中是一名四肢被纏裹住的男孩,他閉著眼睛胸口起伏著,女性輕舔嘴角,露出了一個微笑,鑽進了繭中,繭上的縫隙隨之閉合,男孩的氣息開始消失。

一口氣衝出了停車場,由於鞋子是特殊物料所製成的所以即使是奔跑只要控制好力道就可以基本無聲了。

「看你的樣子是見到她了呢~ 」笑聲從頭頂傳來。

「她是誰?」

「沉睡的蜘蛛~ 是一名來自城西蜘蛛女王手下的資深者哦~ 這座城市裡威脅最大的不是那兩惡魔城姐妹~ 而是她~ 但是是個有名的家裡蹲~ 除了睡覺基本不會幹其他的事~ 只有在食物吃完的時候才會出來~ 」小女孩笑了笑,繼續說道:「那麼你已經過來了~ 你的任務是什麼呢?」

「無可奉告。」

「嗯……賴皮~ 明明剛剛喵都說了~ 」

「可我並沒有答應要告訴你啊。」

「哼~ 」小女孩哼了一聲,跳走了。

奇怪的傢伙。

以四十七對她的認知,她並不會因為這種小事而生氣,應該只是覺得好玩吧。

四十七聳了聳肩,開始尋找起東西來。

果然沒多久,小女孩又出現在他的身旁。

「哥哥到底在找什麼呢?」

四十七沒有理她,他彎下腰去撿起散落在地上的布片,旁邊還有一具赤裸的乾屍,看著死像應該是那些狐狸兔做的,但是,其他人的屍體呢?

如果是她們做的話,獵物們不會被帶走而是會被當場進食致死。

他看著手中的軍隊標誌,是李長官提供的部隊標記。

「唉~ 這個喵有印象哦~ 」

「嗯?」四十七轉頭看向小女孩,看著她的微笑,嘆了一口氣無奈的道:「說吧,怎麼樣才能告訴我。」

「嘻嘻~ 大哥哥真是的~ 這次就免費告訴你吧~ 」

「在停車場中的蛛絲洞旁邊喵看見過一個和這個一樣的徽章~ 」小女孩原地轉著圈回答道,然後又繼續問道:「哥哥告訴喵吧~ 你在找的是什麼?喵可以幫你下去找一找哦~ 」

「一個銀色的鐵盒子,裡面裝的是樣本。」

「唉~ 是嗎~ 」小女孩歪了歪頭,撓了撓貓耳,轉身跑走了。

不久後她回到了四十七的面前,「裡面沒有哦~ 」

她說著將自己身上的蛛絲扯開扔在了一旁,抱怨道:「那些蜘蛛真是粗糙~明明喵只是進去逛逛而已嘛~ 」

四十七轉身繼續去尋找。

小女孩蹦蹦跳跳的跟在他的身邊。

在找了個地方解決午飯後,四十七繼續尋找,並在傍晚時,成功在一個小巷中發現了箱子,半空中的透明蛛絲上還掛著兩具乾屍。

「啊……喵又餓了呢~ 」小女孩摸了摸肚子,站在了原地,閃亮的大眼睛顯得有些黯淡,她抬起頭來看著四十七問道:「吶~ 哥哥~ 你對喵有性趣嗎?」

「沒

。」四十七冷冷的回答道,他突然停下了腳步,蹲了下去開始翻揹包找東西。

靈鼻貓在他身後有些疑惑的看著他,貓尾巴晃來晃去,貓耳也無精打采的聳搭著。

「人類的食物你們可以吃嗎?」翻找東西的四十七問道。

「嗯~ 但是比起食物喵們更喜歡精液呢~ 那種吮吸生命的感覺總是讓喵們無法自拔~ 」

「我該感嘆,感染者就是感染者嗎。」四十七將拉鍊拉上,背起揹包站了起來,手裡還拿著什麼。

「你是貓咪吧。」他淡淡的拿著手裡的東西敲在了小女孩的頭上。

「疼~ 」靈鼻貓抖了一下,抬頭用閃亮亮的大眼睛看著四十七,樣子煞是可愛。

四十七將手裡的東西給到她的手中,小女孩低下頭看了眼捧著的物品,兩個罐頭,上面都畫著一條魚,還有一袋壓縮餅乾。

「既然是貓就乖乖的吃魚吧,這是今天的報酬。」四十七轉過身去擺了擺手手,看了眼斜下的夕陽,開始尋找住所起來。

留下了小女孩孤單的一人,她呆在原地看著手中的物品,好一會才抬起頭,那個男孩的身影已經消失了。

「嘻嘻~ 有點意思呢~ 」小女孩突然笑了起來,粉色的眼瞳化為了深紅色,很快又恢復了淡淡的粉色,她嗅著四十七殘留的氣味追了過去。

「啊啦~ 沒有存糧了嗎?」黑暗中傳來了動聽的聲音,聲音的主人有些疑惑的揮了揮手,但卻什麼都沒出現。

她有些苦惱的揉了揉眼睛,套著黃色絲襪的雙腳踩在地面上,她伸了個懶腰,顯現出了驚人的弧度,黃色的情趣內衣將她優美的身材展現了出來,黃色連褲襪上有著許多奇怪的紋路,此時的紋路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嗯……」她像沒睡醒的人一樣再次揉了揉眼睛,「剛剛那個小男孩好像是名聖子呢~ 雖然吃起來會很煩~ 但是味道好的出奇~ 當時怎麼就沒動手呢~ 」

她睜開金黃色的眼眸,慵懶的看著四周,伸出白皙的纖手摸上一根透明的蛛絲,輕輕一彈,不到一會一名穿著暴露的女性從黑暗中走了出來,女性看起來十分詭異,她的下身是一隻黑色的蜘蛛,而上身則是女性上身,就像兩種生物活活拼在了一起一樣,黑色的蜘蛛下身看起來十分柔軟。

「主人~ 有什麼事嗎?」

「我餓了~ 去幫我搜尋一下週圍的環境~ 看看有沒有聖子~ 如果發現的話~來告訴我~ 」女性應聲而去,消失在黑暗中。

「啊~ 病毒弱化了好動呢~ 」女性看了眼離去蜘蛛女的下身嘆息的道:「明明我才是資深者~ 而她們卻只需要二階段感染深化就可以長出蛛腹了~ 」

「我也需要打扮一下了~ 來迎接我的美味的小聖子~ 」女性輕笑著朝著蛛網伸出走去。

停車場的入口處,大量的蜘蛛女從裡面湧了出來,各式各樣的女性無神的在區域中搜尋著獵物的軌跡。

「唉~ 就沒有精液味道的壓縮餅乾嗎?」小女孩不滿的嚼著手中的餅乾,味道不錯的餅乾吃在她的嘴裡卻毫無味道,感染者體內的病毒將她們的味覺徹底的改變,使得精液成為她們唯一的美味。

四十七靠坐在牆上,吃了一口餅乾,慢慢的嚼著。

「吶吶~ 哥哥能不能在餅乾上射點精液~ 喵吃的一點味道都沒有呢~ 」小女孩祈求道。

四十七依舊

沒有理她,細細的咀嚼著餅乾,仔細的吸收著其中的每一絲能量。

小女孩看似生氣的鼓起了嘴巴跺了跺腳,又回到了剛剛的地方,默默的吃著。

「哥哥~ 一會睡覺的時候能不能讓喵加點餐~ 喵保證只吃一點~ 」小女孩比了個一點點的手勢,又用極小的聲音說道:「如果哥哥上癮的話~ 可不能怪喵哦~ 」

「一會睡覺的時候麻煩你出去,雖然你幫了我很大的忙,但是與感染者同居一室實在是讓人沒有安全感。」閉著眼睛的四十七突然說道,他吃下了最後一口餅乾,將包裝袋扔到了垃圾桶中,喝了點水,站起身來。

走到窗臺上,拿出望遠鏡,藉著月光觀察起來,一種不祥的感覺在心頭盤旋著,但在仔仔細細的看了幾圈後卻什麼也沒發現,四周除了寂靜的可怕就沒有其他的事物了。

在眼角處一個黑色的身影一閃而過,他轉過去的時候已經消失了。

「哥哥,活過今晚的話,喵就獎勵你哦。」嫵媚無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絲毫沒有小女孩的清純,四十七轉過身去卻發現靈鼻貓已經走了。

他警惕的在幾個窗戶附近觀察著,卻什麼都沒發現,他閉上眼睛,努力的讓自己心靜下來,去感受四周的氣息。

不久,他卻發現了四周早已經被密密麻麻的感染者所包圍了,她們靜靜的呆在原地沒有絲毫的動作。

四十七驚出了一身冷汗,她們的樣子就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突然他想到了什麼,他走到一個窗口,拿出望遠鏡,朝著之前停車場的地方望去,不到一會,隨著一股讓自己顫慄的氣息,一名嬌媚的女性走了出來,她此時穿著一身高貴的淡黃色長裙禮服,一對碩大的巨乳將華貴的晚禮服撐了起來,窈窕的身姿緩步的走著,她似乎感到了四十七的視線,朝著他微微的行了一個禮,帶著笑容緩緩朝四十七走來。

她居然發現了我,這就是資深者嗎?

強壓下心中的驚訝,四十七努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必須得想辦法逃出去,一直呆在這裡等著她來到的話絕對沒有活下去的可能。

他迅速的查看了自己的裝備,將鐵箱子中的樣本裝入自己的揹包中,後決定去嘗試衝破包圍,在軍服上掛上幾個手榴彈,他走到門口,深吸一口氣,一腳將門踹開,衝了出去,沒跑兩步迎面出現了三個蜘蛛女,為首的一個幼小白色蜘蛛女媚笑著朝他張開雙臂。

一階段開啟!

銀色覆蓋黑色的瞳孔,四十七的速度瞬間加快了數倍,匕首滑出,一刀插入了幼女蜘蛛的胸口,她頃刻失去了呼吸,倒在了地上,下身的蛛腹開始軟化,變成了一灘白色的液體,露出了幼女還未冰冷的屍體。

一擊得手後四十七並沒有停留,而是飛快的穿插在蜘蛛女的縫隙間,揮舞著匕首將攔路的蜘蛛女擊殺,躲開她們的蛛刺與致命擁抱,而蜘蛛女因為受到了不能傷害四十七的命令,所以一時間他如同開了無雙一樣,一路奔到了二樓,而底下的蜘蛛女似乎知道了他的來臨,將通往一樓的路用蛛絲所封鎖。

四十七見機,飛起一腳踩在側面的牆上,跳上了樓梯的欄杆,幾步助跑一躍撞碎了樓道的窗戶,仗著身體瘦小的優勢從小窗戶中衝了出去。

落地後他喘了幾口氣,抬腳繼續逃命,身後的樓房外表被無數的蜘蛛女所覆蓋,密密麻麻

的看的人頭皮發麻,四十七也顧不得這麼多了,眼前又出現了幾個高大的蜘蛛女,她們下身的蜘蛛體更加的詭異,有一個蜘蛛的蛛腳甚至已經出現了紋路。

「哼哼~ 小弟弟~ 你還覺得你有機會活下去嗎?」為首的一名蜘蛛女微笑道,她輕輕的舔了舔嘴唇,用貪婪無比的眼神上下打量著四十七,看見他銀色的瞳孔後驚訝了一下,然後驚喜的笑了起來,「居然是名聖子!」

四周的蜘蛛女都發出了高昂的聲音,隨即緊緊的盯著四十七,眼神彷彿想將他生吞一樣。

四十七沒有理她們,她左右的看著,尋找著突破的契機。

不能被她們糾纏住,否則一旦那個資深者來了,自己就完蛋了。

他飛速的朝著一個脆弱的點衝去,企圖突破她們的包圍圈,她們也知道四十七所想的,所以幾個高大的蜘蛛女緊跟著四十七的步伐,企圖將他攔截下來。

「乖乖的等待著主人的將臨不好嗎?我們的手法可能會粗暴一點哦~ 」

一名蜘蛛女撲了上來,一對伸在前面的蛛腳朝著四十七揮了過來,蛛腳的前端是與黑色格格不入的淡粉色,四十七並沒有去硬接,一個俯身閃過,從她的底下滑過,同時兩把匕首上伸輕鬆切入了黑色的蛛身中,隨著他的滑動留下了兩道長長的疤痕,蜘蛛女踉蹌的走了兩步跌倒在地。

四十七一蹬地,朝著另外的一個暴露出來的薄弱點衝去,同時躲閃著蜘蛛女們的進攻,有幾次都險險閃過,在一次沒閃過的時候,臉上被一名蜘蛛的前蛛腳劃破了,粉色的液體散發著甜膩的腥味,四十七沒有管傷疤,他在幾次突破無果後,開始將她們勾引起來,漸漸的蜘蛛們開始往中間靠攏。

四十七找準機會一躍閃過攻擊,踩在一名蜘蛛女的小腹上,拔出兩顆手榴彈,用力的朝著蜘蛛群中丟去,蜘蛛們看見手榴彈的時候選擇了迅速的分散,但飛濺的破片還是在她們的身上留下了大量的血痕,四十七也藉著這個機會衝出了包圍圈。

「哈……哈。哈……」四十七大口的喘著氣,抿著嘴中乾涸的唾沫,從揹包中的醫療盒中取出一個充滿透明色液體的針管,拉開袖子紮了下去。

漸漸的,眼前的幻影漸漸的消失,四肢發麻的狀況也開始恢復,解除了剛剛中的毒,四十七並沒有停留,她們很快就要來了。

現在的情況麻煩無比,他不但要躲閃著尋找他的蜘蛛們,還要注意不要落入蜘蛛網中,不要去驚動那些其他的感染者。

真是個麻煩的任務啊,我只是個新手啊?四十七苦笑了一聲。

離開了藏匿地點,他接著夜色開始逃亡。

不一會,他來到了困擾他許久的馬路邊,馬路附近巡邏的感染者已經不見蹤影,但四十七卻停止了前進的腳步。

馬路上不到半米的地方已經被鋪滿了透明的網。

已經完了……

身後的小巷中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音,一雙雙粉色的眼瞳從黑暗中亮起,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

「這裡!哥哥喵~ 」聲音從右邊傳來,四十七轉過頭去,發現靈鼻貓在旁邊的樓頂上,但他原本粉色的眼睛現在變的血紅,身體也好像長高了不少。

「別聽她的!來這裡~ 哥哥~ 」左邊也傳來了一個同樣的聲音,四十七看過去,也是靈鼻貓,她的眼睛是金黃色的,身體也還是原本的小女孩。

「她是冒牌貨!想活著就過來!」

「不!她才是!」

1,左邊2,右邊1,必死回想四十七朝著左邊跑去,雖然她們兩的眼睛都不是靈鼻貓的粉色,但另一邊的她身體已經不是小女孩了。

越過樓與樓的間隙,跳上了房頂,小女孩一把抓住了四十七的右手開始朝前跑。

「我知道一個可以通過她們蛛絲羅網的地方~ 我們快一點吧~ 」小女孩的聲音從前面傳來,四十七相信了她的話任由她帶著自己跑,小女孩的嘴角翹起了一個詭異的弧度。

不一會,身後的聲音漸漸消失了,小女孩的速度稍微放慢了一點,兩人從低矮的樓房上跳了下來。

「跟我來~ 我知道一條地下停車場的小路可以過馬路對面~ 」小女孩的聲音有些急切與無法改變的魅惑。

但此時的四十七並沒有察覺,他的身體有些透支了,他需要回復一下。

兩人進入了一個有著安全出口標誌的通道。

下來一路的樓梯,她們來到了一個稍微開闊的房間,房間的前面有一個金屬門,這時候四十七突然停了下來,小女孩發現了身後的少年無法拽動,「怎麼了?

馬上就可以出去了~ 」

「我看是馬上就要進入鬼門關了吧。」四十七迅速的掏出手槍對著小女孩抓著他的手就是一頓猛射,然後在對著她的頭射去,子彈打進了小女孩那張哀傷與不解的臉龐,她十分痛苦的看著四十七,然後倒在了地上。

「啪。啪。啪。」掌聲從身後響起,魅惑的聲音傳進四十七的耳中。

「不錯的洞察力~ 小傢伙~ 」四十七默默的換了一個彈匣,轉身對著聲源打了幾槍。

子彈停在了離女性臉不到一釐米的地方,懸在空中。

「好危險呢~ 」女性頷首微退,露出了慵懶的笑容,「你是選擇自覺的進入身後的房間裡呢?還是與姐姐交戰最後被姐姐按在身下呢?」

回應她的是兩顆飛來的子彈,四十七取下後背的長刀,揮了一下,衝了上去,身形似飛箭朝女性掠去,女性微微一笑,行了一個提裙禮,四十七一往無前的身影停住了,猛的後跳了幾步,與女性拉開距離。

透明的蛛絲!大量透明的蛛絲將女性的四周圍住,自己衝上去之後被蛛絲所黏住,任人擺佈,剛剛差點就衝進去了。

「不錯的反應能力~ 姐姐真是越來越中意你了~ 就陪你玩會吧~ 」女性笑著拍了拍手,食指一勾,四十七的右手一下子舉了起來,掛在半空中。

「你……」四十七想通了什麼,他回頭想尋找靈鼻貓的屍體,但他卻什麼也看見。

「那個時候黏上的吧。」四十七淡淡的說道。

「沒錯哦~ 怎麼樣呢?聖子~ 只要你肯屈服~ 我便不會殺你~ 反而會讓你身處無盡的快樂中哦~ 」女性微笑著說道。

「別想了,改造人是絕對不會想你們妥協的!」

「是嗎~ 不吃點虧是不會明白的呢~ 」女性緩步的朝他走來,高跟鞋在地上踩響了旋律,媚笑著的女性脫下她的外衣,將暴露的禮服暴露在外面,她一隻手朝著四十七摸來,紅唇微張,尖利的犬齒露了出來,齒尖一滴粉色的液體滴落。

四十七狠狠的一蕩身體,躲開了女性的鹹豬手,雙腳並起朝著她的小腹就是一腳,女性吃痛往後退了幾步,繼續笑了起來,她手裡又勾起了一根手指頭,四十

七的一隻腳瞬間就無法動彈了。

「呵呵~ 繼續吧~ 反抗的食物想必會更加的美味吧。」女性舔著嘴角再次逼近,四十七一隻手用長刀朝著另一隻被控制的手頂方砍過,一根看不見的透明蛛絲應聲而斷,他託著被控制的腿,往後撤同時不忘揮舞長刀藉助長度優勢對魔女一陣狠劈。感染者連連後退,給了四十七機會,他開始用匕首割起纏裹在腿上的蛛絲起來,但卻怎麼也無法割斷。

「哼哼哼~ 」女性一揮手,大量的蛛絲從她的裙子上冒出,朝著四十七飛了過去。

四十七一個側滾,飛來的蛛絲,他打著滾躲閃著來襲的蛛絲,很快他就發現自己的空間越來越小了,而女性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再這樣下去自己肯定會被蛛絲所捆住。

只能放手一搏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朝著牆跑去,一躍而起,踩在牆上,雙腿彎曲。

「碰!」他藉著力瞬間彈了出去,抽出長刀,飛快的斬斷迎面的蛛絲,朝著女性飛去,銀色中深紅,一瞬間連女性都感到了絲絲恐懼,但她很快的反應過來,看向四十七的眼神更加的熱切與渴求。

「咯咯咯~ 如此強大的力量~ 但很快都會射進我的身體中成為我的一部分~ 」

女性笑著掀起了裙子,無數的蛛絲從裙底朝四十七飛去。

四十七狂砍兩刀,右手朝前一拋,然後帶著微笑被蛛絲所淹沒。

「叮!」拉環掉落在地上的聲音,同時圓球裝的物體飛到了女性的臉前,她驚恐的表情暫停在一瞬間。

「轟!」巨大的響聲隨著閃光在樓梯中綻放了出來,音波在狹小的空間中增大了無數倍,樓道被灰塵所淹沒。

灰塵中亮起了一抹光亮,光亮朝前衝,找到了他的目標,一個面部被炸的稀爛的女性正躺在樓梯上,黃色覆蓋了她的面部,蠕動著快速修復,四十七不再猶豫,舉刀朝著她的心臟插去。

刀尖沒入了胸口的乳房中,貫穿到底,女性的身體顫抖了兩下,開始瘋狂的抖動,蜷縮了起來。

四十七呼了口氣,深紅色與灰銀漸漸退去,恢復了原本的黑瞳,疲憊感湧了上來。

明明才開了一會二階段怎麼就這麼累了,還沒有掌握啊。

他緩緩的坐在地上,突然他停了下來,露出了一個苦笑。

「你贏了。」

「咯咯~ 看來你還是很識相的嘛~ 」柔媚的聲音從耳邊傳來,靚麗的俏臉出現在了他的側身,輕輕的舔舐著他的耳朵,而倒在地上的女性屍體化為了一陣黃色的絲質物,朝四十七身後湧去,回到了女性的身上。

「哼哼~ 就讓姐姐來好好疼你吧~ 」女性的無根手指往上一提,四十七的身體凌空站了起來,雙手懸在半空中,以一個十分怪異的姿勢站著。

四十七的手指頭顫抖著,他現在渾身上下除了手指都動不了了,透明的蛛絲在他的身上裹了一圈,四肢被蛛絲所拴著,被女性操控。

女性的雙手從後面環了過來將自己擁住俏臉蹭著四十七的側臉。

雙手在他的身上撫摸著,丁香小舌舔舐著他的脖頸,不時在他耳旁吹氣,挑逗著他的神經,淫蕩的囈語與輕笑聲麻醉著他的神經。

香甜的氣味從身後傳來將自己整個包裹住了,嗅著這股味道下體漸漸的硬了起來。

「嗯哼哼~ 放心~ 姐姐不會在這裡享用掉你的哦~ 」女性的雙手鬆開

,白嫩的指尖在空中輕點,四十七的身體僵硬的朝前走著,打開了門,走了進去,門內是被改造過的房間,房間裡並沒有什麼東西,一個巨大的衣櫃,在牆上靠了一圈的白色巨繭,白色的巨繭上裂開一條縫隙,仔細看的話可以發現巨繭居然還在微微的顫動,而房間的正中央是一張十分樸素的大床。

在四十七的感覺中,大床的四周被蛛絲所包圍,不留一絲空隙,就像一個死亡擂臺一樣只有勝者可以離開。

自己的身體朝著那張擂臺走去,在接近蛛絲時身體被提了起來,從上面被放進了蛛絲的包裹中。

「呵呵~ 美味的小可愛~ 」女性微笑呢喃著,她的右手伸在半空中,指尖上下的點著,四十七的身體隨著指尖的舞動而做著動作,在床上的四十七開始脫起衣褲,將身上的武器一件件的卸下,最後全都扔到了蛛絲牆的外面,赤裸的四十七手無寸鐵坐在床上,靜候著自己的命運。

女性慢慢的朝著床走來,將高跟鞋褪下,穿著淡黃色絲襪的美足踩在半空中看不見的蛛絲上,一步步的往上走,走到牆上,輕輕的往下一躍,朝著四十七墜來,將少年壓在身下,甜膩的香氣再次傳來。

女性一撩秀髮微笑的問道:「那麼~ 聖子你打算如何選擇呢?我的女王啊~可是個非常仁慈的傢伙呢~ 每個被我們所抓住的小可愛們都是有選擇的權利的~是任由著讓姐姐一點點的榨乾呢?還是選擇與姐姐決鬥呢?」

女性的指尖在少年的臉龐上輕輕的劃過,痴迷而貪婪的眼神肆意的盯著少年白嫩紅潤的皮膚,如蘭的吐息輕撫在他的臉龐上,看著少年躲閃的眼神女性才笑著繼續說道:「如果是決鬥的話~ 我會任由你進攻哦~ 並且不會主動的去進攻侵犯你~ 以任意一方先高潮而告終~ 高潮的一方在高潮後另一方依舊沒有高潮的話~ 那麼就必須任由對方宰割哦~ 也就是說~ 如果你想逃出去的話~ 也就只有選擇與我進行決鬥了呢~ 那麼你的選擇是什麼呢?小可愛~ 」

撫摸著他的臉頰,感受他的體溫,女性有些迷醉的輕吟一聲,她等待著少年選擇那條看似十分公平的選項。

「決鬥吧,我選擇決鬥。」少年淡淡的說道,他厭惡的看著眼前的感染者。

「咯咯~ 好樣的~ 好樣的~ 」女性一連說了幾個好樣的,她開始脫起衣服來,高貴的禮服褪下,露出了裡面的情趣內衣,黃色的蕾絲胸罩包著那對巨乳,淡黃色的連褲襪裡面什麼都沒穿,在四十七驚訝的眼神中,黃色開始蔓延,直至全身,詭異的紋路匯聚成一個模糊的蜘蛛樣式,而蜘蛛嘴部剛好就是小腹最下面的那塊神秘地帶。

她媚笑著伸指尖,在四十七的胸口一劃,他身上的蛛絲被盡數割開,散落在床上被床單所吸收。

「你喜歡什麼樣的姿勢呢?先攻的你可是有選擇權的哦~ 是後入呢?還是正面上呢?」女性舔著嘴角看著少年,少年卻沒有動作,他抬起頭,眼神中充斥著殺意。

「勸你別動哦~ 破壞決鬥規則的人死的都很慘呢~ 」女性身上突然湧出一股威壓,四十七的殺意被瞬間衝散,他不可置信的看著女性,自己在一瞬間甚至已經失去了鬥志,臣服在那股威壓下,他感覺自己的一切攻擊在女性面前都是那麼的可笑,

恐怖的威壓摧枯拉朽的將自己的意志擊垮。

「看見了吧~ 這就是你我之間的差距~ 你是沒有一絲希望打敗我的~ 選擇吧。」

「我……我選擇後入……」少年結結巴巴的回答道。

「呵呵~ 明智的選擇~ 」女性微笑著轉過身去跪了下去,一隻手撐著床,另一隻手慢慢的伸到私密處,黃色的絲質物在女性的控制下張開了一個小口,將神秘花園的入口展露了出來,女性的手按在蓓蕾上,輕輕一捻,深不可見底的洞穴露了出來,水晶晶的光澤,蠕動著的膣肉全都在少年的眼前招搖著。

「快來吧~ 這是你所選擇的~ 你也只有這一股機會而已~ 一會兒我的嘴活動的熟練起來的話你就沒機會了~ 」

看著正在搖擺著的豐臀,四十七苦笑了一聲,在剛剛失去鬥志的時候自己已經輸了,但是還有一線希望自己就不會放棄。

四十七輕輕的摸著自己胸口的項鍊,抬起頭堅定的看著女性的豐臀,走上前去,握住早已硬起的肉棒插了進去,肉棒進去的時候就像是進了一個泥潭,粘稠緊湊的感覺讓少年險些沒有忍住,隨著淫水被擠出的聲音,肉棒整個沒入了淫穴中,少年吸了一口氣抓住女性的纖腰,開始抽插起來,女性帶著呻吟的淫叫聲讓少年幾次差點沒忍住。

少年的動作有些僵硬,女性的膣腔只是緊縮,嫩肉不時的動一下,但僅此少年還是舉步維艱,他咬牙堅持著。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了,少年不知道自己抽插了多久,但是女性的呻吟從剛開始就是那個樣子,她絲毫沒有要高潮的意思,而少年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了,肉棒依舊開始顫抖,他不敢停下來,也不敢加速,只能維持著一個緩慢的速度,祈求著女性在最後的時刻敗給自己,但到最後奇蹟都沒有發生,無論自己怎麼忍耐精液還是流出了一點,然後就一發不可收拾的洩了起來,少年有些措手不及的被淹沒在射精的快感中。

女性感覺是時候了,她豐臀一擺,往後一頂,子宮口大張將龜頭納入,火爐一樣的熱度燙的四十七一顫,精液洩的更快了,巨大的吸力將少年整個人吸的趴在了女性的身上。

「呃……啊……」

「啊……」

難以言喻的快感衝的少年慘叫了起來,不到十秒的歷程讓少年對於資深者們有了新的認知。

有著抗體的精液注入到女性的子宮中,如同被烙鐵狠狠的燙了一下,女性身體顫抖著,提前結束了致命的吮吸。

吸力一鬆開,少年的身體就倒在了床上大口的喘息著,四肢無力渾身發軟的感覺與大量的快感混合在一起,使得少年處於水深火熱之中。

「嗯……好強烈的抗體~ 」劇烈的疼痛讓女性皺起了眉頭,火辣的感覺過後,隨之而來的卻是至高的美味。

比其他的聖子還要美味數倍的精液!女性轉頭看著倒在床上的四十七,彷彿看見了新的事物一樣,十分驚喜與疑惑。

但是,這份抗體帶來的痛苦也遠超上次在自己身上高潮的那個聖子。

「真是個奇怪的小傢伙啊~ 就像河豚一樣~ 雖然美味無比~ 但又充滿劇毒~ 」

女性微笑著轉過身去抱著四十七,將他橫放在自己的美腿上,撫摸著他烏黑的秀髮,將雙乳託到他嘴邊喂起了汁液。

「嗯~ 讓姐姐想想~ 如何讓聖子被快速感染呢?」女性

低下頭看著懷裡漸漸恢復知覺的少年,看著他清明的眼神女性微笑了起來。

「你已經輸了~ 接下來就是履行諾言的時候了~ 」女性舔著紅唇,看向少年更加的熱切。

四十七慌忙的想起身逃脫,但無力的感覺從四肢百脈中傳來。

「啊啦~ 你不會還幻想著能逃脫吧~ 哼哼~ 實話直說吧~ 我們資深者有著許多普通感染者所沒有的能力~ 所無法異化出的能力~ 而我的能力其實並不是操控~ 是力量的汲取~ 而操縱的能力是從上一名美味的聖子身體中拿到的~ 他也是無比的美味呢~ 」女性金黃的眼睛直直的看向少年恐懼的臉龐。

「也就是說~ 和我交合過的你已經徹底的廢了呢~ 」粉嫩的嘴唇吐出了殘酷的現實,雖然少年在努力的將情緒隱藏起來,但女性還是看見了他絲絲的絕望。

「撒~ 說了這麼多也沒什麼用了~ 你已經無法離開這裡了呢~ 好好的服侍我~ 我可以讓你成為我的精奴哦~ 」女性媚笑著看向少年,少年搖著頭,舉起拳頭無力的打在女性的臉上。

「沒用~ 沒用……沒用……」女性大笑起來,許久才停下來,「抱歉~ 讓你看見我失態的樣子了~ 嘛~ 不過也沒事~ 」

「那麼~ 首先要先將你感染~ 」女性微笑著抱著少年站了起來,將他的頭埋在雙乳之間,金黃的雙眼閃爍著詭異的光芒,白皙的小腹上浮現出一個蜘蛛的圖案,渾身上下的黃色絲襪開始褪去,漸漸的彙集到修長的雙腿上,然後黃色的絲襪開始膨脹,漸漸的失去了人形,大量的病毒匯聚在一起,女性的上半身開始身高,離開了地面,三十秒左右的時間,女性有了翻天覆地的改變,修長的雙腿化為了巨大的蜘蛛身體,黃色的蛛腹上印著紫色的蜘蛛圖案,長長的蛛腳踩在地板上,即使是這樣,她還是離床有一米左右的高度。

「霍啦~ 看啊~ 這才是姐姐的真正形態哦~ 」將少年放開,女性的蜘蛛部分上伸出了兩條黃色的絲襪,匯聚成了一雙修長的美腿,環過少年的臀部將他託舉在半空中。

四十七看著女性的形態臉上露出了恐懼,有種奇特的感覺使得他不知為何十分懼怕眼前的生物。

「哼哼~ 」女性輕笑著控制蛛腹再次延伸出六條絲襪,化為了兩雙腿與一雙手,將少年整個環住,一雙託著他的膝下,一雙環在他的腰上,一雙頂著他的臀部,一雙手抓住他的腰間,絲襪所有的獨特觸感讓他的身體忍不住的興奮了起來。

「明明都這樣了~ 身體卻還是這麼老實~ 男性果然是最可悲的生物啊~ 」女性嗤笑著。

被黃色絲襪所裹住的地方張開了一道小口,四十七被託到了小口附近,抓著他腰間的手將他對準留著蜜液的穴口狠狠的按了進去,大張的穴口接受了這份美味的食物,將嘴縮小含住肉棒開始細細的品嚐。

少年忍不住呻吟了起來,穴口緩慢的吞吃著肉棒,整個小穴裡就像是一張粘稠的蛛網,每一次抽插都十分的費力,抓著少年腰間的手替他解決了這個問題,肉棒在膣腔中摩擦,輕柔的感覺覆蓋在肉棒的外表,隨著肉棒每一次的插入淫穴中而進入了馬眼。

女性媚笑著控制淫穴分泌出大量的淫絲,肉棒每次拔出都會帶出許多淫絲,淫絲在解除

空氣的時候會凝固,黃色的雙手負責將淫絲塗抹在少年的身體上,少年深處快感之中根本無法反應過來,只能任由黃色的雙手塗抹,漸漸的動作開始加快,少年除了頭部已經盡數的被透明的絲線所覆蓋,抽插的動作也迎來了高潮,肉棒顫抖了兩下卻什麼都沒射出,馬眼已經被淫水所堵住,無法射精的難受感覺讓少年抓狂的搖著頭,但女性卻絲毫沒打算停下來,抓住少年腰部的手開始加快速度,肉棒瘋狂的抽插著,發出噗滋噗滋的淫水聲,肉與肉的碰撞不斷的加劇,少年在大量的快感中斷斷續續的痛苦呻吟著。

終於女性的動作達到了一個頂點,她嬌吟了一聲子宮中發出強烈無比的吸力,少年也在膣腔的動作中迎來了二次的高潮,但依舊什麼都無法射出,無法釋放的痛苦讓少年處在瘋狂的邊緣。

環住少年的兩雙腿與一雙手開始化為黃色的絲襪纏在少年身上透明的淫絲上,託著少年的最後一雙腿也化為了黃色的絲襪裹在少年的身上,女性低下頭與四十七深情的一吻,大量的充斥著淫毒的唾液流入少年的身體中,完成了醞釀的最後一步。

女性漸漸的將肉棒拔出來,肉棒同樣被黃色絲襪所裹住,還因為無法射精而抽搐著,她看著如同木乃伊一樣的少年有種分外的自豪感。

「醞釀的條件都已經湊齊了呢~ 只差讓佐料發酵的環境與時間而已~ 」身後的蛛腹漸漸的開始縮小,最後回覆成原狀,她抱著四十七,望著他痛苦的臉蛋撫平他的眉頭,帶著他走到了牆邊的一個白色巨繭前,將他往繭中一放,巨繭的四壁主動的伸出了絲線將少年固定在中央。

女性在他的額頭上吻了一下,在他的耳邊柔聲道:「睡一覺吧~ 一覺過後就什麼都沒有了~ 沒有痛苦~ 只有快樂的天堂~ 」

她朝著四十七吹了口氣,巨繭拉開的縫隙漸漸的閉合,在內部噴出了一股與女性身上同樣的淫靡之氣,將少年覆蓋在其中,溫熱溼潤的巨繭中少年痛苦無比,射精的慾望已經大於一切,自己始終無法射出,大腦中充斥的都是粉色,疲憊的感覺讓他的眼皮開始變的沉重,他緩緩的閉上了眼睛,意識在快樂與痛苦的深淵中掙扎著,淫毒在他的體內與抗體對抗著。

女性微笑的看著巨繭漸漸的縮小,最後覆蓋在少年的身上形成了一個人形。

「一定要好好的醞釀哦~ 變成最為香醇的食物吧~ 姐姐很期待呢~ 」女性魅惑的笑聲昏暗的地下中響起。

「啊……美味~ 美味~ 」女性興奮的挺動著腰肢,膣腔肆無忌憚的吮吸著湧出的乳白色液體,極其鮮明的味道從子宮的深處傳來。

「啊~ 小寶貝~ 再給我更多~ 」女性痴狂的低下頭去吻身下無助的少年,他粉色的雙眼毫無聚焦的看著身上的大姐姐,快感的折磨讓他的精神漸漸的死亡,肉體的虛弱讓他無法阻止淫毒的侵佔。

粉嫩的皮膚在女性扭動的腰肢下漸漸的變的蒼白,健康壯碩的軀體在女性的溫暖柔情的懷中漸漸的瘦弱起來,隨著每一次快感的極限,體內都會有什麼東西涌出去再也回不來了。

豐滿的臀部輕旋著,火熱的子宮中,無盡的吸力萃取著少年的生命。

「啊……」勾魂酥骨的淫叫聲在地下室中迴盪著,許久,女性低下頭去看著懷裡的身

軀,只剩一具如同乾屍的身體,蒼白的頭髮沒有絲毫其他的色彩,乾屍微弱的呼吸著。

「寶貝已經不行了嗎?莫~ 又用全力了~ 真是的~ 這麼美味怎麼讓人忍得住啊~ 」女性閉著眼睛回味這天賜的美味,媚笑著往後一趟,將少年的身體鬆開,指尖輕動,少年的身體再次站了起來,抓住女性的腰部,用著自己身上唯一一個沒有被吸乾的肉棒插入了女性的淫穴中,在女性雙腿的推動與操控下開始最後的抽插,黃色的絲襪從兩人的交合處覆蓋了少年的全身。

在最後的交合中少年的身體開始縮小,漸漸的縮小,隨著肉棒最後的射精將自己最後的生命射入了神秘無比的黑色子宮深處。

女性閉著眼享受著全過程,她拉了拉被子將自己的身體蓋住,陷入沉眠,子宮緩慢的消化著極品美味,轉化成能量滋補她的身體與病毒。

2,右邊。

雖然看起來不像,但是心中的感覺讓自己相信右邊的靈鼻貓。

他一躍朝著她跳去,小女孩搭了把手將他拉上來,兩人回頭便跑。

「你怎麼知道這是喵呢?」

「猜的。」

「唉~ 猜的真靈呢~ 不過你選對了~ 對面的那個喵只是沉睡蜘蛛所操控的由她絲襪所組成的假人而已~ 她會把你帶到她的巢穴中~ 淪為她的食物……你看~ 」

說著靈鼻貓指了指身後。

四十七轉頭看去,原本的靈鼻貓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個穿著高貴連衣裙的女性。

她微笑著朝四十七招了招手,身體被黃色的絲線所覆蓋,漸漸的變大,當她再次出現在兩人的視野中已經變成了一個蜘蛛女。

「這樣太大了吧……」四十七有些驚訝的看著正朝兩人衝來的蜘蛛女,她要比那些普通的蜘蛛女大了整整一倍。此刻正朝著兩人跑來,六隻長長蛛腳在樓房間飛快的略過,三人之間的距離開始飛速的縮短。

「怎麼辦?」

「跑唄~ 喵~ 」小女孩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她加快了速度,一躍而下跳下了樓房,四十七緊跟而下。

半空中他拿出了三顆手榴彈用布條綁在一起,抽出了拉環對著那個蜘蛛女扔去。

隨著轟的一聲,手榴彈成功的拖延了蜘蛛女的腳步,讓兩人成功的進入了樓房間的狹小通道,在這裡,蜘蛛女龐大的軀體會舉步維艱。

「現在我們是通過停車場再離開?」

「沉睡蜘蛛恐怕早就想到了~ 那裡一定也被蛛網所封鎖了~ 」

「那我們去哪裡?」

「去那個上次被你們所摧毀的變異巢穴~ 」小女孩頭也不回的在前面跑著,四十七跟在他的側後方,一路上遇到的兩個敵人都被四十七開啟狀態一刀擊殺。

兩人漸漸的朝區域的深處前進,徹底的進入了三環內部。

第二十一章

悉悉索索……

「誰!」

「是喵啦~ 」

默默的將頂在小女孩太陽穴的手槍放下,昏暗的環境中少年靠著牆坐了下來。

「她們走了沒?」少年低著頭問道。

「沒有~ 看來那個大蜘蛛是鐵了心要抓你回去開開牙祭呢~ 」小女孩把懷裡的東西放了下來,蹲了下來拿出一盒罐頭遞給少年。

「噥~ 保質期二十年的罐頭~ 再過兩年就過期了~ 在一小型的軍事基地裡找到的~ 雖然那裡已經沒有活人了~ 」小女孩拿出了一個開罐器,準備開罐。

「呵,比我還

老的罐頭。」少年笑了一聲抬起頭來,白皙健康的臉蛋上滿是疲憊,帥氣精神的短髮也變的髒亂無比。

「啊~ 真是辛苦呢~ 跑了好久才找的的~ 喵的小腳都跑累了呢~ 」小女孩故意的放大聲音說道。

「好好好,辛苦你了,小貓咪。」少年挖著罐頭中的食物一邊心不在焉的說道。

「哎呀~ 好累啊~ 喵要吃精液~ 喵要愛愛……」小女孩突然躺在地上打起滾來,一副小孩子撒潑的樣子。

「如果她們抓到你的話你會被怎麼樣?」少年靈機一動試圖轉移話題。

小女孩停止打滾,抖了抖貓耳道:「估計會被殺死吧~ 那些蜘蛛體內還是有一些致命的毒液的~ 嗯~ 喵平時也不受她們待見~ 喵不屬於任何一個勢力~ 也不會受那些資深者的影響成為她們的僕人~ 」

小女孩撓了撓頭回答道,她挑著罐頭裡的東西放在嘴裡,露出了難吃的表情,貓耳也聳搭了下來。

「呵,真是對不住了。」少年突然衝著小女孩露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小女孩朝他做了個鬼臉。

「唉~ 下次的食物又要去哪裡找呢?」

「外面的食物不行嗎?據他們說外面的超市裡會定期的放置一些食物。」

「那些啊~ 那些原本都是專門供給被她們所放養在城市中的可憐蟲的東西~裡面摻雜著不少的病毒~ 在吃多了以後身體會被漸漸的改造成一個移動的糧食儲備~ 最後成為那些高層人員的食物~ 」小女孩搖著頭說道。

她盤腿坐下,將小腳搬了起來做了幾個常人難以模仿的動作,揉了揉可愛的嫩足,往地上一趟。

「對了,那天你不是說的如果活到第二天就給我一些獎勵的嗎?」少年將罐頭空殼扔在一邊,仰頭靠在牆無趣的道。

「唉~ 居然要喵的胖次嗎?真是的~ 這是喵的病毒哦~ 雖然不能給你但是讓你拿去做一些猥瑣的事情還是可以的哦~ 」小女孩突然捂著平坦無比的胸部一副後怕的樣子。

「……」

「還是說你想舔喵的小足?雖然喵一直都是光著腳的~ 但是病毒的作用下小足是不會髒的哦~ 如果要舔的話就來吧~ 」小女孩捂著臉,兩個水汪汪的大眼睛在指縫中閃閃的觀察著少年,一隻纖細的小腳伸了過去,露出了一副期待的表情。

「我說……」

「難道!難道!飢渴無比的聖子終於要對可憐無助的喵下手了嗎?強迫著將喵按在地上~ 一邊看著喵掙扎的樣子說出『你叫啊!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話語~ 一邊用著罪惡的大根插入喵幼小的身體中~ 在喵的悲鳴中放射出自己髒汙的液體~ 然後看著哭泣的喵~ 抽著煙吐出『以後就跟著我』之類的話語~ 」

小女孩好像看見了什麼可怕的東西一樣一連後退了好幾步,做出了一副驚恐的表情看著少年,以及……幾乎擺在臉上的興奮與期待。

「唉……我覺得我們的角色兩個反過來到挺像的。」少年捂著臉一副痛苦的樣子說道:「我不該問你這個感染者這些的,是我的不好。」

「嘿嘿~ 」

「呵呵呵,哈哈。」

沉默了不到一秒後,兩人突然同時笑了起來,少年的笑聲更像是哭聲。

「你笑的很難看呢~ 而且笑聲也很難聽~ 」小女孩搖著尾巴說道。

「我本來就不適合笑,是被長官們培養

成為一個機器的存在,而我也並不怨恨他們,這些是我自己選擇的,老實說,我很恨感染者。」

「咯咯咯……喵喵喵……」突然小女孩捂著肚子笑了起來,銀鈴般的聲音十分悅耳。

「怎麼了?」少年有些生氣的問道。

「沒~ 你們的政府可沒有把你們往機器的方向培養哦~ 」

「嗯?」

「喵可是見過那些殺戮的機器~ 他們完全就像是一個活死人一樣~ 即使是被可兒那個資深者玩弄的時候也並沒有露出享受與痛苦的表情~ 直到死之前都是那樣的~ 比起他們~ 你更像是培育出來有感情的士兵~ 而喵看到你那個淡漠與嚴肅的樣子就想笑~ 」說著小女孩再次笑了起來。

四十七沒來的一種惱怒的感覺與羞澀,他將自己的頭埋在雙膝中,小女孩笑的更大聲了。

「吶~ 你其實很想接觸感情吧~ 」

「……」

「不想像機器一樣活下去~ 想與普通人一樣擁有親情~ 擁有友情甚至愛情~但這些都被一種名叫悲傷或者憎恨的情緒所掩埋了~ 」小女孩充滿童真純淨的眼神變的好似看穿了一切一樣,她起身走到四十七的身邊坐了下來,看著僵硬的四十七。

「這才是你的本質啊~ 」小女孩湊到他的耳邊說道,感受眼前少年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她露出了一個笑容。

「喂~ 聖子哥哥~ 」小女孩的聲音很是玩味。

「……」

「你不會害羞了吧~ 」

「離我遠點。」

「咯咯咯~ 」

兩人在寂靜了一會後,少年主動的抬起頭,佯裝鎮定的問道:「那你呢?你對我的想法是什麼?」

小女孩頂著下巴,歪著頭,「嗯……一開始是出於興趣~ 現在嗎已經確定了~ 」

「什麼?」

「榨乾你唄~ 」小女孩理所當然的指著少年舔著嘴唇。

「……」

「我們幼兒型的感染者呢~ 喜歡管自己中意的食物冠以哥哥的名字~ 而產生其他的興趣時才會以你或者別稱來代替~ 而喵啊~ 已經對你產生了極大的興趣了哦~ 說不定是愛上你了~ 喵對於心上人最高的讚譽應該就是用最完美的性技將他榨乾吧~ 想必一些其他的資深者也是這麼想的~ 」小女孩突然害羞的捂著心臟用側眼含羞默默的看著無語的少年。

「你們這是什麼神奇的邏輯啊,被你們愛上的人都要死。」少年一副被打敗了的樣子。

「唉?~ 只是榨乾哦~ 並不是榨死~ 將所有的精液都吃掉~ 然後等待著愛人再次生產出精液是多麼美好的事啊~ 」小女孩望著黑漆漆的天花板一副憧憬的樣子。

少年揮了揮手嫌惡的露出了一個表情,「你們的愛情觀也太扭曲了吧。」

「嘛~ 你有什麼重要的人嗎?」

「以前有一個,一個十分崇拜的人,他彷彿什麼事都可以解決,什麼事都會攬到自己身上,就像是一個英雄一樣。」

「而現在則是有一個類似與姐姐一樣的人呢,她待我如同是親弟弟一樣。」

四十七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溫馨的笑容。

「你喜歡她嗎?」

「什麼意思?」

「想要和她性愛嗎?」

「……」

四十七捂著臉轉了過去,兩人在黑暗的房間中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殊不知外面的天已經漸漸的黑了起來。

一夜漸漸的過去了,黎明的第一抹陽光灑下,城市中的感染者們無趣

的回到了自己的地下的家中,而另一班則是從地下里走出來接替她們。

在離城市沒多遠的一個軍事營地裡。

「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床頭上的電話鈴聲響起,一隻小手從被窩裡伸出來亂抓了幾下才摸到了電話,抓住電話迅速的收了進去。

「喂!是哪個日了狗的混蛋!打擾勞資的睡眠!」低沉的怒吼如同憤怒的幼獅一般從被窩裡傳了出來。

「什麼!那又怎麼樣?以前新人的死活我怎麼不見你這麼關心呢?」憤怒的聲音提高了一個階層。

「不幹不幹,昨晚嗨到了兩點,頭還昏著呢,而且現在我們還在休假……」

怒火的聲音漸漸的平息了下來。

「條件隨便說!」鼓囊囊的被窩掀了起來,從裡面竄出了一個小男孩,他穿著一身小獅子睡衣,手裡拿著一個電話,烏黑靈動的眼睛蒙上了一層亮銀色,下一刻又消失,露出了沒有絲毫迷糊精神無比的眼神。

「你剛剛說的是真的?」小男孩從床上跳了下來,一手拿著電話,另一隻手將放在旁邊凳子上的看似很沉重的軍服拿了起來,夾在腋下打開門走了出去。

「唐刀!狙擊!炸藥包!起床了!有活幹了!」稚嫩的聲音響徹了整座公寓,不多時從各個房間裡走出了三個穿著各色睡衣的小男孩,其中一個最小的還抱著一個藍色的抱枕。

「隊長有什麼事嗎?我們不是還在休假嗎?」一個長髮雜亂的少年迷迷糊糊的問道。

「休個jb,狗蛋說這個任務完成後隨便說要求!只有不是太過分的都行!」

在洗手間裡傳出了小男孩的大喊聲。

「喲!又有任務了!呦吼!」聽見隊長的呼喊最興奮的一個莫過於那個穿著略顯花哨的男孩,此刻他興奮的跑回了房間裡。

「……」最小的男孩看似還沒睡醒,他揉了揉眼睛,默默的抱著他的藍色抱枕回到了房間中,唐刀的眼睛一閃銀光也清醒了過來,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

在一陣雞飛狗跳後公寓的門被打開了,首先衝出來的是一個帶著一副淡綠色眼睛的少年,背後揹著一杆被塗的花亂的狙擊槍。

隨後的是一名十分儒雅的男孩,長髮飄飄,看他的表情你甚至會認為他是一個成熟的男性,他腰間別著兩把刀,手裡拿著一把更長的刀,在比劃了兩下後隨意的往後一扔,剛好沒入了身後的刀鞘中。

然後的是一個看上去很弱氣的小男孩,他的臉上掛著和煦的微笑,背後揹著一箇中等大小的包,手上拎著一個巨大的鐵盒子,武器只有腰間的兩把軍用匕首與手槍。

最後出來的小男孩一腳將門踹了回去,門發出了吱呀吱呀的聲音,似乎在抱怨著主人的魯莽,他歪著嘴叼著一個露指皮手套,兩隻手正佩戴著另一個手套,身後揹著一個被黑色布匹所纏住的長條物體,肩上掛著一把看似是霰彈槍的改裝後的槍械,他邊走邊戴上最後的手套,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吐了出來,犀利的黑色眼神橫掃著周圍的事物,拿出了一個邦迪貼在了鼻樑上,一條近乎橫跨了整張臉的傷疤顯得霸氣無比,他掏出了一根菸點上抽了一口,兩隻手揣在口袋裡,叼著煙跟著前面三人的背影大步走去。

「那麼我來說明一下情況吧。」一個有著一頭看上去很久沒洗的頭髮的男人,手指著桌子上的地圖,

濃厚的眼袋上一雙疲憊的眼睛看著桌子前的四人。

「四十七走了已經五天,第四天的時候我排偵查兵去地點看了,那裡只有一個空著的帳篷,另外兩個軍人被襲擊了,而四十七長長未歸,偵察兵還帶來一個消息。」他抬起頭來看著站在最右邊的小男孩。

「沉睡蜘蛛醒了,並且在找著什麼東西,而讓她們大動干戈的也就只有四十七這名聖子了,所以我要求,你們去三環附近搜尋他的身影,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他咬牙切齒的說道。

最右邊的男孩吊兒郎當的抽著煙吹了個口哨道:「上頭對新人還真是關注啊。」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所以拜託你們了。」男子很鄭重的朝著其他三人的方向鞠了一躬,男孩不屑的撇了撇嘴,將煙扔在地上踩滅,轉頭打開了門。

「走了,還要耽誤到什麼時候。」

其他三人魚貫而出,男子看著合上的門坐在椅子上,看著天花板轉了個圈,朝自己的口袋摸去。

「……」

他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兩下,舉到半空中的手幾次想揮下,但最後還是忍住了。

「我的寶貝煙啊……」

「哦~ 蜘蛛她看到了一名聖子?而且還沒有抓到他?」魅惑的聲音從被簾子所遮蔽的床上傳出來,還有許些啪啪啪的聲音。

「是的~ 主人~ 」

「去找那名聖子~ 如果在蜘蛛之前找到他~ 就把他帶來這兒~ 我好久沒有品嚐到那種如同毒品一樣美味的血液了~ 」高貴的聲音從裡面傳來,單膝跪地的婦女起身離開了房間。

「姍姍~ 這樣做沒問題嗎?蜘蛛對待自己的獵物可是十分的慎重的哦~ 」魅惑的聲音玩味的道。

「你難道不想品嚐一下他的生命力與精液嗎?」

「咯咯咯~ 」

「哼哼~ 」一陣詭異的笑聲過後又是女性的喘息聲與男性享受的哼聲。

「已經天亮了啊。」看著陽光灑進了地下入口的地面上,少年起身朝屋子的深處走去,在找到了一個房間後,打開門走了進去,往床上隨便的一躺。

「那接下來就交給喵吧~ 」房間的黑暗中亮起了一雙粉瞳,一個穿著裸露的小蘿莉走了出來。

「拜託你了,小貓咪。」少年說完了一句話便閉上眼睛睡著了。

「睡的還真是快啊~ 喵~ 」小女孩捏了捏少年的鼻子就跑了出去,將地下室的入口封死了過後幾個閃身跳走了。

她聞到了另一股強悍無比的氣息,比起那個少年還要厲害上許多,於是她來到了他們旁邊躲在暗處觀察著他們。

「是誰?出來!」為首的一名小男孩說著將手中的霰彈槍對著右邊樓頂的一個地方。

「唉~ 是霰彈啊~ 」小女孩有些意外的看著眼前的四位少年。

「是你啊。」少年無趣的將霰彈槍收了起來,繼續朝前走。

「你們不是早應該去教會前線了嗎?怎麼有心情來這個低級區玩了~ 」小女孩跳了下來問道。

「呵,這個低級區裡還有不少對我們有生命威脅的傢伙呢。」男孩直線走著。

「喂,你見過另一個改造人嗎?和我們差不多的傢伙,一個人單獨行動的。」

「有哦~ 」小女孩微笑著道。

「他現在在哪裡?告訴我。」小男孩轉過來看著女孩。

「憑什麼呢?」小女孩歪了歪頭。

「啊,真是煩人,說吧你的要求。」小男孩轉過頭來無奈的說道。

「嗯

~ 讓喵想想~ 那個聖子的編號是多少?」

「四十七號。」

「喵有點喜歡上他的味道了呢~ 」

「……」霰彈用一副見了鬼的模樣看著眼前的小女孩。

「你們以後可要多多關注他哦~ 」

「上頭已經關心他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我並不覺得這是件好事,這次我們的任務就是帶他回去的。」霰彈擺了擺手說道。

「唉~ 你們上頭很關心他?」

「差不多。」

「那就不要喵操心了~ 四十七在三環附近要到那裡必須要經過蜘蛛的地盤~蜘蛛她這次又沒食物了~ 現在認定了四十七~ 正鬧的滿城風雨呢~ 估計姍姍與夢雨也會插一腳~ 教會的兩幅手套就不知道了~ 」

「只要魅魔吸血鬼不動就行了,教會的手套除了現存的三副原版貨,其他的完全是後來的替代品,比起原來的弱了不止一個檔次,只要不是原版貨出動就行了,至於蜘蛛那裡……」

「還是得找個機會溜進去,要是讓蜘蛛發現了我們可就慘了,光是群毆我們四個完全可以將蜘蛛斬殺,但是城市裡的感染者小弟太多了,一旦被拖入了人海就完蛋了。」霰彈嘆了口氣,接著問道:「有哪裡可以繞過蜘蛛的管轄範圍?」

「嗯~ 有還是有~ 只不過要繞的遠一點~ 路上可能會遇到一些魅魔~ 如果白天走的話就可以避免吸血鬼了~ 」

「你在表明一下。」霰彈從身後的小揹包中拿出了一個地圖攤在地上,遞給小女孩一支筆。

小女孩咬著嘴唇在地圖上歪歪扭扭的畫了一條線,把筆還給霰彈。

「這畫的,跟唐刀有的一拼。」霰彈喃喃道,毫不留意身後的男孩露出的尷尬表情。

「我們的食物也快不夠了~ 能給些嗎?」小女孩眨著大眼睛可憐兮兮的問道。

「拿起拿去。」霰彈掏出了幾個罐頭與餅乾遞給了小女孩,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嘻嘻~ 」小女孩拿著食物幾個跳躍消失在了屋頂上。

霰彈看著地圖,好一會才抬起頭道:「想不到她也會喜歡上食物,真不知道她們是怎麼想的。」

「我看並不是喜歡,只是感興趣罷了。」唐刀淡淡的說道。

「誰知道呢。」霰彈隨意的說著,將地圖放下,朝著一個方向趕去,身後的三人隨之而去。

「喵?~ 」小女孩輕盈的跳到了一個房頂的水箱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城市中的巡查者們,她們的數量多了一半,並且在找著什麼,再找著四十七呢。

小女孩歪著頭看著忙碌的她們。

真是煩喵呢。

夢雨與姍姍也開始行動了,她們應該還知不知道四十七的藏身地點,但是。

糟糕!

如果夢雨現在入夢的話不就與四十七對上了嗎!

小女孩瞬間炸毛,加速的朝著廢棄的異變巢穴跑去。

異化到一個等級的魅魔可以通過睡眠來進入同樣睡著的人的夢中,在夢中誘惑與其交合,吸取他的魔力與精氣,但畢竟是進入別人的夢境,無論多麼強大的魅魔都不可能一次性的將獵物吸殺,所以她們選擇不暴露身份的通過多次入夢逐漸的將夢境的主權奪到自己的手中,然後再將獵物吸乾,不過還有一種運用夢境更加厲害的異化者。

夢魘,一種比較稀有的異化分支,夢魘的個體十分柔弱,但她們的一項性能力十分的優異,在夜裡可以將同樣做夢的人拉進自己的夢中

,相對於魅魔,她們的能力更加的霸道,在她們的夢中你沒有任何機會,只能任由她們擺佈,最後死在夢裡,但異化條件十分苛刻,且吸收精液後肉體的強化要比普通的感染者都要弱上許多,目前最為出名的還是教會的那個聖女,據說她能同時將多人拉入夢中。

小女孩有些焦急的回到了異變巢穴,打開了門,四十七並沒有被驚醒這並不是一個好消息。

她衝進了房間中,看見少年此時的頭正被一陣幾乎看不清的淡淡紫色霧氣所籠罩。

還好,夢雨還沒有進入他的夢中。

靈鼻貓鬆了一口氣,推了推四十七,將他叫醒,他頭上的霧氣瞬間消散,少年睜開惺忪的睡睛問道:「怎麼了嗎?」

「在夢裡有沒有看見一個朦朧的女性身影?喵~ 」小女孩問道。

「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會做這種夢。」少年揮著手回答道。

「果然~ 」

被魅魔所入夢的人醒來後會忘記夢中的一切。

「喵見到霰彈他們了哦~ 」小女孩抖了抖貓耳轉移話題說道。

「哦,是他啊,他們是來找我的吧。」四十七躺在床上看著靈鼻貓問道。

「是哦~ 」

「你認識他的話,可以跟我講講他的事嗎?」四十七突然有些好奇。

「他啊~ 嗯~ 上次見到他們是在教會外圍的時候~ 那是位於北面的一個地方~ 教會的所在地~ 在那裡有著好多好多的信徒呢~ 那個組織的形勢大約就是由教皇所掌控著的一群狂熱崇拜著她們口中的神的感染者~ 教會為最高的權利~ 她手下有三個聖母與三名聖女~ 再往下便是十二幅神的手套~ 之後便是主教~ 祭司~修女長~ 修女與信徒~ 」小女孩咬著手指頭歪頭回憶著。

「教皇旗下的由聖女統領著由一些備用聖女與聖母所組成聖歌班~ 由一個主教~ 三個祭司~ 九個修女長~ 十八個修女~ 大量信徒所組成的一個大隊~ 又以十三個大隊組成的戰鬥人員~ 除此以外還有大量的編外人員~ 」

「你怎麼知道這麼多?」四十七有些狐疑的看著小女孩。

「你猜啊~ 」靈鼻貓俏皮的眨了眨眼睛,搖著手賣萌。

「……」

「對了~ 你很困吧~ 繼續睡吧~ 如果有什麼事的話我會叫醒你的~ 」小女孩將少年按到在床上,叉腰笑著說道。

「你到底為什麼對我這樣,我一直很好奇。」四十七背對著靈鼻貓不解的問道。

「當然是等你愛上喵的時候毫不留情的把你擄走~ 找個地方做個小窩~ 然後喵去尋找食物~ 你負責在家裡等著喵啪啪啪~ 嗯~ 相當完美的想法呢~ 」小女孩眼睛閃著星星握著拳做了個打氣的姿勢,彷彿這就是她的理想一樣。

「唉……」四十七無力的嘆了口氣,背影一瞬間像老了十幾歲一樣,閉上了眼睛,「放心吧,這輩子我都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喵一定會努力的~ 」小女孩無視了他的聲音,坐在他旁邊的床上哼起了歌。

「嗯~ 差一點呢~ 」充滿魅惑氣息的女性睜開了深邃的黑瞳可惜的說道。

「夢雨也會失敗嗎?真少見呢~ 」

「他不是一個人~ 不然他是不可能從夢中突然離開的~ 我的入夢可能不會太有效~ 」

「那他具體的方位知道嗎?」

「三環附近~ 偏北的一塊~ 」

「我

知道了~ 我有些困了~ 先睡了~ 」

「什麼時候了?」少年一覺醒來,躺著問道。

「已經傍晚了哦~ 太陽公公要下山了~ 」小女孩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少年翻身起來,活動了下筋骨,讓自己昏沉的大腦恢復清醒。

「外面的情況怎麼樣了?」

「嗯~ 不好說~ 夢雨她們的感染者已經搜到了這附近~ 而蜘蛛的還有一段距離~ 莫~ 蜘蛛有這時間早就找到其他食物了~ 幹嘛還盯著你不放~ 」小女孩抱怨道。

「誰知道呢。」少年隨意的說了一句,站起身來在房間裡開始做起運動,他單手做著俯臥撐,而靈鼻貓則是託著下巴無聊的替他數著數。

很快外面的天色徹底的黑了,兩人在小女孩的抱怨聲中吃完了晚飯,小女孩選擇了出去轉轉順便探察情況,而四十七則是繼續等待。

「入夜了呢~ 」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有節奏的從遠而近。

夢雨走到了酒店的露天陽臺處,看著眼前的黑影,她舉著一杯紅色的酒液,緩緩的搖動著。

「找到他的位置了嗎?」

「沒有呢~ 但是已經大體知道在哪裡了~ 」

銀色的月光灑下,照在姍姍蒼白的皮膚上配上她的血眸,有一種妖異的美感。

「是嗎~ 」

妖媚的女性宛然一笑,黑色的瞳孔俯視著下面的樓房,微笑閉上了眼睛,身後漸漸的浮現出一對巨大的黑色蝠翼,尻尾也搖擺著亂晃。

姍姍微笑將杯中的酒液一口飲下,臉上露出了一抹嫣紅,身上的披風大展開來,張開粉唇尖叫了一聲,音波傳遍了整座酒店,酒店中開始躁動,數百來只黑影攜帶著大量的蝙蝠從各個窗臺飛了出來,匯聚在半空中。

夢雨蝠翼輕扇,修長的美腿套著誘人心魄的黑絲,踩著高跟鞋的嫩足輕蹬靠欄,飛到了半空中,姍姍背後的皮膚化作一對與夢雨略有不同的蝠翼飛到半空中,兩人朝著一個方向飛去,身後的大量身影也隨之而去。

而這一切盡數被一雙望遠鏡下的眼睛看見。

「該死,是異變巢穴那裡,夢雨她們發現新人的藏身地了?」望遠鏡被他的主人放了下來,恨恨的聲音從一個小男孩的嘴中傳出。

「我看她們並沒有發現四十七,要是發現了他你認為以那兩人的實力需要帶這麼多隨從嗎?她們已經認定了一個區域,現在去是要地毯式搜查。」身旁一個相對於冷靜的小男孩說道。

「管她呢!動身!」小男孩過身來,臉上的疤痕在月光下顯得有些猙獰。

「唉,隊長等等,我還有一半沒吃完呢。」狙擊焦急的道。

「吃你mb,快點!炸藥包把多餘的東西放在這裡,武器準備好就出發」霰彈吼了一聲,打開揹包,從裡面取出了大量的彈夾,排列在自己的身上,隨後又取出了幾個大的驚人的子彈,他的一隻手甚至握不住,將十個巨大的子彈排列在腰上,然後拿出了一柄短斧,繼續翻找著其他的東西。

房間的其他三人也各自開始整理自己的物品,狙擊也在大口的吃完罐頭中的食物後,將身後的巨大槍械拿出來開始擺弄。

霰彈拿出地圖攤在地上,其他三人聚攏,霰彈開始比劃:「這次我們要加快速度了,炸藥注意保護狙擊,我和唐刀上去吸引她們,你們擺好輸出點,斷後路的工作就交給炸藥了,狙擊找準機會,如果那個吸血鬼位

置好的話第一槍就瞄準她,我也會先關照她一下的,她喪失戰鬥力的話,剩下的就好多了,光魅魔是不可能命令其他感染者的!現在的問題就是那個混蛋能不能撐到我們到。」

「沒有問題的話就出發了!」霰彈抬起頭看了看三人,他們相繼點了點頭。

「那就出發了!」霰彈整理了下軍服,一馬當先的打開了門衝了出去。

空中如同一片烏雲的黑影逐漸接近了這片區域。

「不好!喵!」小女孩粉色的豎瞳在看見了領頭的感染者後,身體迅速的朝著四十七的藏身地奔去。

那片烏雲好死不死的剛好落在了異化巢穴的上端,大量的黑影四散而去,只留兩人在空中飛舞著。

小女孩跑到一半的腳步停了下來。

現在去的話肯定會被發現的,而且。

她迅速的低頭聞著身上的味道,已經沾滿了屬於聖子的香味,這種香味無時不刻的在誘惑著嗅到氣味的感染者們。

怎麼辦!

小女孩急的在原地打轉,在地下,去往那個異化巢穴的路已經被蜘蛛們搞塌了,唯一的入出口就在兩人的腳下。

雖然她們還沒有發現她們的獵物就在自己腳下,一旦兩人進入了那個巢穴的入口就可以聞到濃烈的聖子氣味了。

四十七與她們兩個打的話絕對沒有勝算。

正在靈鼻貓急的快挖洞的時候,姍姍正閉著眼睛,接受著由其他吸血鬼驅使的蝙蝠的反應。

超聲波的運用使得蝙蝠們很容易找到獵物,一處處的沒有找到使得姍姍的目光漸漸的放在了下面的異變巢穴上,烏黑的牆壁遺留著上次破壞的痕跡。

「這麼大一個藏身地點~ 你說夢雨~ 他會不會就藏在裡面呢~ 」

「誰知道呢~ 自從上一次的事故這裡的確被遺忘了~ 大部分的感染者也不願意來這裡聚居~ 嗯~ 下去找找也沒事~ 」夢雨的翅膀一扇,俯衝了下去。

姍姍聳了聳肩,跟了下去。

四十七猛的睜開了眼睛,他感受到有一大群恐怖的東西正朝自己來,當大部分的病毒攜帶者離開了後他還是感受到了兩個極強的氣息,他蹭的一下從床上竄了起來,冷靜的開始思考,那兩個傢伙的力量極其恐怖,自己絕對不可能戰勝她們。

而自己到底是留在這裡藏起來還是出去找個機會逃走。

1藏起來2衝出去衝出去吧,留在這裡只能等死,這裡沒有絲毫退路只有一個進出口,呆在這裡遲早會被發現的。

四十七開始檢查起武器來,將子彈上膛刀具歸位,所有的一切準備完後,他深吸了一口氣,放輕腳步往出口走去,在出口的一個地方隱藏起來,在她們深入巢穴尋找自己後從那裡出去,即使是被發現的話也應該能撐一段時間,用剩下的手雷斷後應該沒問題。

四十七心中擬定了一套逃出的方案,自己已經走到了出口處,並在旁邊的一個小隔間中儘量隱藏氣息。

門口突然傳來了充滿媚意的聲音。

「啊啦~ 姍姍你猜對了呢~ 聖子的氣息十分的濃厚哦~ 」

四十七的眼睛瞬間失去了神采,他伸手欲打開門走出去,狀態持續了一秒,他眼神才恢復,四十七望向外面充滿驚駭。

剛剛,如果是在對戰的話自己可能已經被捕捉了。

那個聲音……

「嗯~ 已經聞到了呢~ 甜美的血液味道~ 那種毒品一樣讓人上癮的血液~ 」

又傳出了一個

聲音,她的聲音顫抖著充滿了渴求。

兩雙高跟鞋的聲音踩在地上,一點點的進入了,一點點的接近了,四十七努力的拼住呼吸讓心跳放慢。

突然,一雙高跟鞋踩在地面的聲音停止了。

「已經這麼接近了嗎?出來吧~ boy~ 我會讓你流連忘返的~ 哼哼哼~ 」

姍姍提高了聲音,對著漆黑的空間喊道。

四十七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死死的盯著木門。

「啊啦~ 你說他在這裡嗎?」誘惑的聲音傳來。

夢雨環視著四周,這裡有幾個用木板隔起來的小房間,原本應該是埋伏者的潛伏地點,但現在裡面有什麼已經不言而喻。

姍姍走到了離四十七所在隔間的對面,轉過頭來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四十七的藏身地。

從一開始就已經發行了,只不過想玩玩。

夢雨看見姍姍的眼神也微笑著走了過來。

果然不出兩人所料,門板被巨力踹的飛了過來,一個矮小的身影飛速的衝了出去,赤紅的眼眸一閃而過。

「嗯哼哼~ 相當的美味呢~ 」夢雨輕嗅空中的氣味,露出了迷醉的表情,她漂浮了起來,身體飛速的衝了出去,姍姍的身影漸漸的消失在黑影中,一群蝙蝠飛了出去。

奔跑中的四十七絲毫沒有逃脫的感覺,反而感覺自己處於她們的眼皮底下,四周飛在半空中圍繞他的蝙蝠也讓他心中不安。

他抽出手槍射下了一隻,它在空中就已經分解成黃色的絲線消失了。

「哦呀~ 你想往那裡跑呢~ 小可愛~ 」

危險的感覺傳來,四十七往旁邊一閃,一條飛快的迅影打在了剛剛的地方,發出了啪的一聲。

他自知已經逃不出去了,索性轉頭抽出身後的長刀衝了上去,面前的是一個極具誘惑力的女性,只不過身後與頭上的兩對一大一小蝠翼已經暴露了她的身份,她微笑著舔著嘴角,紫色的眼眸貪婪的盯著四十七,一瞬間讓四十七有了一種想要主動躺入她懷抱的衝到。

此時她的一隻手拿著一條漆黑的鞭子,另一隻手叉著腰,居高臨下的看著少年,身體被紫色的光芒所包裹著。

「來吧~ 小寶貝~ 讓姐姐開心開心~ 姐姐會讓你死的毫無痛苦的喲~ 」她再次揮動鞭子,黑色的鞭影閃電般的襲了過來,四十七一個側跳躲開鞭子,繼續朝她衝去,鞭子卻如同靈蛇一樣拐了個彎朝他打去。

聽到身後的破空之聲四十七揮起長刀轉身一劈,被劈斷的鞭子化為了軟塌塌的黑絲。

四十七一邊小心著黑鞭的襲擊一邊快速的衝向夢雨。

夢雨咯咯的笑著,手中的鞭子開始加速揮舞,大量的鞭影讓四十七寸步難行,不得不停下來防禦抽來的鞭子,最後還是沒有防住,黑色的絲鞭抽在了他裸露的手上,並沒有想象中的疼痛,反而是一陣讓人四肢發軟的快感,四十七的雙腿發軟差點就跪倒在地上。

他咬起牙關,抵禦著體內的快感,還好的是快感僅僅持續了三秒便消失不見。

銀色中間亮起了一抹赤紅,他的揮刀突然加速,瞬間快刀斬亂麻的將一大截鞭子斬斷,同時已經到了夢雨的旁邊,他兩步踩在路邊的自動販賣機上,用力一躍,舉刀朝空中的夢雨砍去。

「嗯哼哼~ 」夢雨看著少年決然的眼睛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她嘴唇輕啟飛快的唸了兩句,伸出一隻手貼在嘴唇上朝四十七拋了

個飛吻,紫色的魔力化為了粉色的愛心飛向了四十七,在空中無法閃避的少年拿起刀砍下粉紅的愛心,但刀穿過了愛心,愛心打入少年的胸口,充滿殺意的幼狼一瞬間變成了一隻溫順的羔羊,迷茫的眼神充滿著愛戀的看著半空中的夢雨,身體朝她張開的懷抱飛去。

在最後的時刻少年咬破舌頭強迫自己恢復理智,但僵硬的身體勉強支撐著他無力的揮了一刀,鋒利的刀鋒劃破了夢雨的臉蛋,四十七朝地面跌落。

在地上掙扎了兩下,勉強恢復了身體的控制,他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一條黑色的閃電打在他的肩膀上,將他抽的倒飛出去,強烈的快感佔據了身體,痠軟的感覺讓他十分難受,身上又被鞭子連續的抽了幾下,快感開始疊加。

「怎麼了~ 小寶貝就這實力嗎?真是讓姐姐失望呢~ 」夢雨揮舞著鞭影嘲笑著他。

一群黑色的蝙蝠在四十七的身邊匯聚,姍姍的身影出現在了黑色的蝠群中。

「真可憐呢~ boy~ 就讓姐姐來幫幫你吧~ 」

姍姍憐憫的看著在地上無力顫抖著的少年,她的雙手穿過他的腋下將他扶了起來,少年在快感與理性中掙扎眼神被姍姍盡收眼底,她撫摸著他的臉,將他抱起,蹭著他柔軟的側臉,猩紅的眼眸看著他白淨的脖頸,尖尖的舌頭輕輕的舔舐著脖頸,張開紅唇,兩顆尖牙刺入其中,紅唇貼上,同時身上的黑色披風張開,露出了她套著肉色蕾絲內衣的蒼白身軀,黑色披風將少年籠罩在其中,只露出一個頭。

此時的少年被奇異的快感所俘獲,這種快感讓他無法抵抗,疲憊的感覺讓他漸漸的閉上了眼睛。

姍姍鬆開了紅唇,臉上露出了驚人的嫣紅。

「真是人間美味呢~ 」

「是嗎~ 那麼他的精氣與精液恐怕也是美味的過分吧~ 」夢雨緩緩降下,看著臉蛋已經深深的陷入姍姍豐滿雙胸的少年,輕輕的嗅了嗅他身上的氣味。

「稍微有些期待了呢~ 」

姍姍笑了笑,仰頭一聲尖嘯,周圍漸漸升起了大量的黑色身影,朝著這裡匯聚而來。

「混沌!新人沒有堅持到!」霰彈抹掉臉上的粉色血液,臉色猙獰的看著遠處的天空中漸漸聚集起來的黑雲,將手中的短斧從一名感染者的屍體上拔出,轉頭對著三人道:「快走!」

「新人不救了嗎?」炸藥包有些意外的問道。

「救他!我們被她們發現的話誰都活不了,剛剛鬧的動靜有些大了,一會蜘蛛的人肯定也會來看看的,如果不想被她們分食成為盤中餐的話就快走。」

霰彈取出了一袋粉末,撕開了往身上一道轉身就跑,剩下的三人也同樣的倒上了粉末跟著霰彈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不一會黑雲迅速的來到了這片區域的上方,在搜尋了一會後又再次飛走。

「嗯哼哼~ 還不肯屈服嗎?」

「啪~ 」清脆的鞭聲抽在少年赤裸的身體上,起身到一半的少年雙手一軟,再次倒在地毯上。

「我……不會……對感染者。屈服的……」少年強撐著雙手,不甘心的道。

「哦呀~ 」夢雨微笑著再次揮動鞭子。

「啪~ 啪~ 」

「呃……」少年忍不住呻吟了一聲,馬上又閉上了嘴巴。

「真是的~ 為什麼要拒絕自我呢~ 」夢雨走上前來,捏著他的下巴,凝視著他已經被粉色侵佔大半的眼瞳

,黑色的眸子化為了勾人心魄的紫色。

少年用力的將夢雨的手打開,摔倒在地上,喘息著,他可不敢與她對視。

「是嗎~ 你還能拒絕本能多久呢~ 」夢雨嗤笑了一聲,揮起鞭子抽了兩下,用鞭子將他捲起,放在床,鞭子化為了的黑色絲襪層層纏裹住他的身體,不停的給予他快感。

夢雨笑了笑,走了出去,離開了房間。

不一會,一群蝙蝠飛進了房間中,在床邊匯聚成了人形,姍姍看著正在與快感抗爭的少年,輕笑了一聲,脫下高跟鞋爬上了床,在他的背後抱住他,朝他耳朵吹氣,套著肉色蕾絲的美腿環過少年的腰間,美足輕輕的夾住肉棒,慢慢的揉搓起來雙手撫摸著他的身體。

「啊~ 多麼美味的boy呀~ 快點墮落吧~ 成為姍姍姐姐的玩物~ 一點點的喪失理智~ 哼哼~ 」姍姍不急不慢的用雙腳玩弄著他的肉棒,雙手撫摸著他的身軀,不時的在他耳旁嬌喘,將他一點點的推入快樂的巔峰。

「居然對姐姐的腳有興趣~ 真是奇怪呢~ 不過沒關係哦~ 只要順從心中的慾望~ 怎麼玩都是可以的哦~ 」溫柔的聲音誘惑著少年。

少年迷惘了一會便開始掙扎。

「霍啦~ 真的要放棄這種快感嗎?」姍姍的雙腳鬆開了肉棒,快感漸漸衰退,不知為何少年的心中有些空洞,身體裡的火熱的感覺被憋著,這種感覺很難受。

「別……」他的聲音很輕。

「什麼?姐姐沒聽見呢~ 」姍姍輕笑著玉趾輕輕的蹭刮肉棒,片刻的快感讓火熱的感覺得到了一絲髮洩,姍姍再次停下,大拇趾輕輕的按著龜頭。

「大聲說出來吧~ 姐姐很想聽聽呢~ 」惡魔的囈語在耳邊響起,不斷的侵蝕著他的神經。

「別……別停。下……」少年在長久的忍耐中最後敗給了自己的本能,他輕聲的說道。

「哼哼~ 如你所願~ boy~ 」姍姍的玉足再次夾住肉棒輕緩的揉搓著,冰涼的感覺讓火熱的肉棒有了片刻的舒緩,慢慢的快感也讓他欲罷不能的享受著。

再享受一會兒就戒掉。

再享受一會兒……

他漸漸的迷醉在這份快樂中,姍姍也故意一直用著緩慢的節奏一點點的擊潰著少年的抵抗,這種慢節奏的性技術經常被用來拷問與讓人墮落。

漸漸的,少年在這份無邊的快樂中慢慢的墮入深淵,意識放棄了抵抗。

感受到懷裡的身軀發生的變化,姍姍嘴角露出了一個笑容,她輕輕的附在他耳邊道:「想繼續嗎?繼續走下去~ 直到快樂的巔峰~ 」

少年木訥的點了點頭,姍姍笑了起來,雙腳開始緩慢的加速,少年顫抖了一下就放鬆了警惕,閉上眼睛將自己徹底的交付給快樂。

快樂逐漸的攻襲了他的大腦,耳邊傳來的嬌吟聲也讓少年險些沒有堅持住。

「現在可是要收費了哦~ 」

少年顫抖了一下,但快樂的極點被姍姍的雙足死死按住,不讓他噴發出來。

「快說~ 我允許交換~ 請姍姍姐盡情玩弄我~ 將我的血液~ 生命全都吸走吧~ 」

少年睜開了無神的雙眼,照著她的聲音念出了最後的語言。

姍姍笑著張開了嘴,吻上了他的脖頸,雙腳鬆開,白濁的液體射在了她的腳心裡,絲襪將雙腳的間隙全都縫合,精液在雙腳之中慢慢的被消化,同時血液所交換的快

感讓少年放棄了自己的抵抗。

許久,少年睜開了粉色的雙眼,呆呆的看著天花板,身後的身軀抱著他,兩團軟玉按在他的後背,她的下巴頂著自己的腦袋,雙腿夾住自己的腰,緩慢的摩擦著,絲襪的觸感讓少年再次硬起。

「噗滋~ 噗滋~ 」

「啊啦~ 美味又出來了呢~ 」

兩具姣好的身段正夾著一個幼小的身影,夢雨正張開小嘴含住從雙乳中露出的龜頭,慢慢的吮吸著肉棒中殘留著精液。

「嗯……啊……」幼小的身影露出了痴迷的笑容,享受著精液被吸出的快感,粉色的雙眼無神的看著眼前血瞳,張開小嘴主動的親吻上她的紅唇,與她交換唾液,吸入更多的淫液,姍姍再次托起乳房給少年餵奶。

用營養液支撐著少年的身體,讓他不至於在兩人的玩弄下的太快,她還指望他來填補兩人的無底洞呢。

夢雨忘情的吮吸著肉棒中的精液,然後再次托起雙乳開始乳交,小嘴吮吸著馬眼,而少年則是在姍姍玩著性的遊戲。

在一個小時的玩弄中,少年飲下了兩人大量的乳液與淫液,身體的營養已經接近飽和了。

兩人看著躺在面前的正在自己擼動著肉棒的男孩媚笑了起來。

「霍啦~ 可不能這樣浪費哦~ 」夢雨付下身去將他的雙手按在床上。

「想不想與姐姐們做一些~ 更加快樂的事呢~ 」淫媚的聲音從夢雨的嘴中傳出,她輕輕的舔著少年的耳朵,柔的能滴出水的眼神看著正撫摸著她雙乳的少年。

少年點了點頭,夢雨笑了笑,躺在了床上,雙腿支撐著將豐臀抬高,神秘的花園展露在少年的眼前,少年嚥了咽口水,慢慢的走上前去。

「快來啊~ 小寶貝~ 」夢雨搖著豐臀,淫蕩的嫩穴分泌出大量的淫液。

少年來到了夢雨的胯下,撫摸著她白皙的大腿,滑順的黑絲摸起來讓少年格外的興奮,他雙手抬起夢雨的雙腿,堅挺的肉棒對準微張的穴口按了上去,他用力的一挺,肉棒刺入了膣腔中,兩人呻吟了一聲,火熱的膣肉貼在肉棒的表面蠕動著,少年挺起腰開始抽插。

「嗯~ 就這樣~ 寶貝你好棒……咯咯~ 」夢雨淫靡的呻吟聲在耳旁迴響著,一對碩大的巨乳從貼在了背上,一雙靈巧的纖手撫摸著少年的胸膛,姍姍的紅唇舔著少年的臉頰脖頸,讓他更加的興奮,更加邁力的抽插著,小穴十分緊,膣肉在夢雨的控制下伴隨著少年的抽插而舒張緊縮,每當少年挺腰插入時夢雨都會讓膣腔縮的格外緊,每一次少年的抽插都要用力,憑著少年久經訓練的身軀可以輕鬆抓起夢雨的雙腿,他邊享受著夢雨的膣腔邊與姍姍親吻著交換淫液。

「啊……啊……加油~ 射吧~ 射吧……全都射進來……」夢雨淫亂的叫聲越發的浪,泥濘的肉穴狠狠夾吸著少年的肉棒,終於少年忍耐不住開始加速瘋狂的抽插,最後姍姍用食指刺入少年的菊門頂在敏感點上,少年舒暢的一顫,姍姍舔舐的舌頭縮回,紅唇吻上,夢雨膣腔緊縮嫩肉纏住肉棒,精液噗滋噗滋的射進夢雨的子宮中,血液被吮吸的快樂讓他下體痙攣著抽搐了兩下。

夢雨的皮膚上亮起了紫色微光,白皙的小腹處也浮現出了心形的圖案,與其說是愛心她更像是一個子宮的草繪圖,被愛心緊鎖的人形看上去十分健壯。

姍

姍陶醉的品嚐著少年的血液,在高潮中的少年,血液更加的富有活力,更加的可口,姍姍小口小口的品嚐著,生怕吸的太多,夢雨也只用了微弱的吸力,她們打算仔仔細細的將身下的少年享用殆盡。

「可不能偏心哦~ 姐姐也一直期望著你的愛撫呢~ 」

姍姍在少年的耳畔耳語著,夢雨自覺的鬆開了肉棒,兩人換了一下位置,姍姍媚笑著用嫩足勾引著少年,少年抓住姍姍的雙足含在嘴裡,舔舐著美足,甜膩的香氣在嘴中傳開,這是吸血鬼身上獨有的香氣,如同毒藥一樣讓人慾罷不能,他握住一翹一翹的肉棒,對準毫無血色的嫩穴插了進去,火熱的肉棒在進入膣腔後不由得一顫,冰冷的感覺讓他行動一緩,但沉重的膣肉壓迫著肉棒讓他再次火熱起來,嫩肉緩慢的在肉棒上蠕動著,將粘稠的淫液塗抹在皮膚表層,這些粘稠的液體含著數量驚人的病毒。

姍姍的雙腿靠在少年的肩上,少年撫摸著肉絲開始奮力的抽插,夢雨在少年的後面用靈巧的雙手玩弄著睪丸,調皮的尻尾刺入他的菊門攪動著,分泌出淫液塗抹在敏感點上。

「嗯哼哼~ 好舒服~ boy加油啊……姐姐想要熱乎乎的精液~ 」姍姍與夢雨的淫聲淫語催促著少年。

他用力的挺動著腰,低吼了一聲,身體往前傾,壓在姍姍的身上,奮力的抽插著,在努力的給身下的女性帶來快感,雙手揉搓她柔軟豐碩的乳房,嘴咬住乳頭吸吮著乳液,姍姍被他的動作搞的措手不及,火熱的肉棒摩擦著柔軟的淫肉讓她也有了感覺,她的雙腿交叉著夾住少年的腰將他鎖在自己的胯下,任憑他努力的抽插。

在膣肉不知疲憊的攻勢,與夢雨尻尾不時帶來的刺激下下少年低吼著放出了精液,滾燙的精液燙的姍姍腳印了一聲,膣肉本能的縮緊將肉棒裹住,塞入了與普通人一樣的溫熱子宮中,吮吸著肉棒的精液。

好一會少年再次將肉棒對準夢雨的嫩穴,給她送去大量的營養,兩人開始喂少年乳液,然後再繼續開始享用少年。

少年的身體在淫毒與營養液的刺激下一時間保持著良好的狀態,而兩人也不急不慢的與少年玩著好玩的性愛遊戲,已經被感染的少年絲毫不知道自己正在慢慢的步入死亡的深淵。

少年努力的在兩人的身上征戰了多次後,體力漸漸的不支起來。

「boy呀~ 這樣就不行了嗎?真是讓姐姐失望呢~ 」姍姍尖尖的舌尖舔動著龜頭,不時的用力按壓,夢雨擠壓著精囊,舔著肉棒。

「唔……」少年舒暢的呻吟聲鼓勵了兩人的動作,兩人交替著將肉棒含入嘴中吮吸著,很快精液就噴湧而出,像噴泉一樣噴在兩人的臉上。

夢雨舔掉嘴角的精液,媚笑著坐在了少年的腿上,姍姍繞到少年的身後將少年抱在懷裡,將他的頭嵌入雙乳中,白皙的雙手抓住少年的手十指交錯握住他們,夢雨抬起豐臀,對準淫靡的穴口坐了下去,豐臀緩慢的輕旋著將肉棒徹底的納入,同時上身往前一傾,雙乳按在了少年的臉上,兩人將少年夾在中間,夢雨與姍姍吻在了一起,她的美臀朝斜前方挺動著,斜著抽出來,在繞到肉棒直立的地方豐臀落下發出清脆的一聲「啪」

姍姍鬆開少年的雙手撫摸著夢雨的臉頰,夢雨撫摸著姍姍的身體,兩人忘情的

親吻著,粉臀毫不留情的一次次拔起落下,不時的緩慢研磨,肉棒充分的摩擦著膣肉,在扭曲的膣腔中轉了一圈,兩人親吻著任憑少年因缺氧而掙扎,再微微鬆開給他呼吸的機會。

少年終於忍耐不住了,精液大洩而出,夢雨搖擺的豐臀狠狠落下,迎接著甜美的精液,敞開的子宮口將龜頭吞下大吸特吸,溫柔的羊撕下了麵皮露出了狼性,巨大的吸力讓少年的腰一下子挺了起來,肉棒沒入了淫穴中,大量的精液流出,夢雨身上的紫光大亮,同時有什麼特別的東西射了出去,少年感到了一股虛弱感,與之而來的是極大的快感,彷彿射出了什麼不好的東西使得身體輕飄飄的舒暢起來。

「啊啦~ 小弟弟沒去過魔城呢~ 所以吃不到弟弟魔力的姐姐只能吃你的精氣了哦~ 」兩人鬆開了雙乳,將這次用餐的主角露了出來。

少年喘著氣,下腹起伏著,精液的射勢停止了下來,而夢雨的膣肉開始食髓知味的主動纏了上來,試圖再讓肉棒吐出極美的液體。

夢雨拔出肉棒,大張的穴口漸漸的縮了回去,恢復了原狀。

少年顫抖著要坐起來,但夢雨的嫩足踩在他的臉上,將他按下。

「剛剛讓弟弟服侍了我們這麼久~ 現在弟弟可要乖乖的讓我們服侍服侍了哦~ 」

夢雨與姍姍再次換了位置,少年的頭枕在夢雨的黑絲大腿上,姍姍跪坐在少年的腰間,將肉棒吞下開始了性交。

與夢雨截然不同的方式,相對於夢雨激烈挺動的豐臀,姍姍則傾向於緩慢的研磨,配上她極具壓迫力的膣腔,將少年的肉棒擠在中間緊咬住開始研磨,富有節奏感的緩慢研磨讓少年很快就無法堅持,在微涼的膣腔中放射出溫熱的精液,姍姍俯下身開始吮吸血液,在少年放射後姍姍並沒有停下來,而是繼續磨著,不時的提起豐臀快速的抖動抽插兩下。

兩人輕緩的榨取著少年的生命,通過不停的餵奶來讓他的身體始終穩固,不至於在一次大洩之後無法停止而被吸乾,但是夢雨所吸取的精氣與陽氣一樣,被吸多了會使持久能力下降,被吸精的人會獲得等價的快感。

少年的精力終究不是無限的,他的體力與生命在兩人無休止的索取下開始下降,紅潤健康的膚色開始變白,健壯的身體也開始消瘦,眼窩深陷就像一個癮君子一樣。

「啊……」夢雨一聲高亢的浪叫,身下的少年再次放射出自己的進化,子宮再次含住龜頭開始吸吮。

少年呻吟了兩聲,渾濁的眼睛看向身上白潔豐滿的身軀滿是肉慾。

「嗯哼哼~ boy呀~ 累了嗎?」誘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少年呆呆的點了點頭。

「時間也差不多了呢~ 不知不覺已經玩這麼就了啊~ 」夢雨挺動著腰,看著牆上的鐘。

「那就結束吧~ 讓boy好好的享受享受~ 哼哼~ 」姍姍從後面抱著少年的身體,夢雨正面趴在少年的身上,四條白皙修長的雙腿套著黑黃色絲襪互相交織在一起,兩人姍姍吻上少年的脖頸,夢雨扭動起自己的腰肢,兩具白潔的身軀糾纏在一起,狂歡的盛宴達到了高潮,肉色黑色的絲襪從兩人身上開始往中間衍生覆蓋在少年的身上。

夢雨的身上紫光開始大亮,屬於魅魔的身體充斥著一股神秘的氣息,讓人移不開眼,同時他伸出食指點在少年

的眉心處,少年的皮膚亮起了藍光,姍姍的血瞳也變的更加明亮,黑色的斗篷不知何時回到了她的身上,兩人狂野的扭動著,夢雨達到高潮後少年在中間掉換了位置,姍姍開始進食,然後姍姍達到高潮。

如此往復著,少年的生命力在不到半小時的時間裡迅速的衰退著,身上的藍光也隨著每次射入夢雨的子宮中而變淡,在夢雨最後的高潮聲中,兩色的絲襪將少年的腦袋吞噬,兩人停止了扭動,懷中的絲囊開始蠕動,分出了兩條長長的絲帶沒入兩人的子宮中,兩人的小腹開始鼓動,絲囊漸漸的縮小,最後的化為了烏有。

「啊~ 真是人間美味啊~ 聖子……」

「這樣我們就在一起了~ 在姐姐的子宮裡被消化~ 然後成為姐姐的一部分吧~ 」

分支一補齊1。

還是藏起來吧,這裡這麼大她們不一定能找的到自己,而且,她們這麼大的動靜,霰彈肯定也會察覺到吧。

少年在想了一會後決定隱藏起來,他往這個異變巢穴的深處走去。

「嗯嗯~ 聖子的香味~ 如此濃郁恐怕是在這裡住了一段時間了吧~ 」夢雨嗅了嗅空氣微笑著說道。

「啊啊~ boy你在哪裡呢?姐姐已經聞到你身上流淌的香液了~ 」姍姍嗅了嗅空氣,陶醉的說道,猩紅的眼眸彷彿看穿了黑暗。

兩人不急不慢的朝著廢棄巢穴的裡面走去,她們就像是戲弄到手獵物的貓咪一樣。

很快,她們來到了四十七原本所在的房間中。

「啊啦~ 小老鼠跑了呢~ 」

「不是還可以清晰的聞到他的味道嗎?咯咯~ 」

「也是呢~ 看你往哪跑咯~ 美味的小老鼠~ 」

兩人順著四十七留下的氣味繼續深入,一段時間後,就在他們快接近四十七的時候。

「嗯?」姍姍突然停下腳步,皺起了眉頭。

「怎麼了?」夢雨回頭看著自己的夥伴(好姬友)。

「外面來了其他的人~ 嗯~ 好像還蠻強的呢~ 殺了不少的僕人~ 」

「先去解決外面的問題吧~ 反正他在裡面也跑不掉~ 說不定到時候能來一次群p呢~ 哼哼~ 那一定很爽~ 」

「走吧~ 出去看看~ 」姍姍一拉披風化作一群蝙蝠飛了出去,夢雨用魔力托起身體,漂浮起來往出口趕去。

她剛出廢棄巢穴的大門就看見一名少年手持著一把長刀,面對一名魅魔,躲閃掉她的幾個魔法然後衝向她,魅魔慌忙飛起來卻被他一刀砍斷了翅膀,緊接一刀封喉,魅魔捂住喉嚨痛苦的倒在地上掙扎了兩下死去,少年俯下身去將她因痛苦而大睜的眼睛撫合,站起身來看向她,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摸去臉上粉紅色的血液,朝她做了個挑釁的姿勢。

夢雨媚笑了起來,她扭動著自己的蛇腰,跨著誇張的步伐朝少年走去。

「啊啦~ 小可愛今天怎麼這麼暴躁呢~ 要不要姐姐幫你消消火~ 免費的喲~消到~ 熄滅為止~ 」她款款走到了少年的面前,朝他拋著媚眼,做了幾個誘惑的姿勢。

「呵呵,如果你不是感染者的話,還有些可能呢。」少年手中的刀轉了一圈,用力一揮,刀上的血液灑在了地上,露出了銀白色的利刃。

「可惜了呢~ 姐姐不想拋棄現有的東西呢~ 永葆年輕~ 美麗漂亮~ 不是所有女人都在追求的嗎?~ 」夢雨捂著嘴

文雅的一笑,繞著少年開始走動起來。

「是嗎,看來已經談崩了呢。」少年微微一笑,另一隻手伸向刀柄。

在少年的身後,大片的蝙蝠無聲的集結,沒有絲毫動靜的彙集成了一個靚麗的人形,她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少年的背影,嘴角露出了殘酷的微笑,舔舐著嘴角,微張紅唇,隱約可以看見裡面尖利的長牙。

她覺得眼前的少年已經是一道盤中美味了,就在她幻想著吞嚥少年新鮮血液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了活力的聲音,嚇了她一跳。

「喲!好久不見呢,女士。」

姍姍的後背有什麼粗大的東西隔著披風頂在白皙的背脊上,她還沉浸在幻想中驚駭的轉頭。

拿刀的少年在另一個聲音響起之際已經衝向夢雨,而早在剛剛姍姍身後的少年做了個手勢,在遠離戰場的一幢房屋的頂上,一名少年嘴角一列,唇齒輕動,扣下了扳機。

「bingo。」

銀色的子彈劃破了夜空,在姍姍剛轉頭時已經接近了她的身體,最後沒入了姍姍蒼白高挑的喉嚨中。

「再嚐嚐這個!」少年張狂的笑聲,託在手上的巨大鐵管怒吼伴隨著火光噴出了大量的破片與散彈打在了正因子彈後座力而後退的姍姍身上。

姍姍整個人飛了出去,在空中灑下一片血液與肉塊所組成的雨,如同破布般散亂的身體飛了好遠才跌落在地面上,而剩下的已經看不出人形,白色的煙氣覆蓋了視野,煙氣厚隱約可以看見一隻痛苦憎恨的猩紅眼眸隔著煙霧凝視著巨管的主人。

「姍姍!~ 」夢雨驚怒交加,匆忙的躲閃持刀少年的斬擊後,抬起手一陣粉色的光芒籠罩在姍姍的身體上,保住了吸血鬼的性命。

粉色的光芒籠罩在姍姍的殘軀上化為了一個粉色的圓球將她包裹在中央,剛想上前補刀的少年切了一聲轉頭看向夢雨。

「呵呵,溫柔鄉都用力,你還有可能打的過我們嗎?」輕鬆的聲音伴隨著刀影追襲著夢雨,迫使她離開了地面,夢雨揮動著手中的黑鞭化為陣陣鞭影襲向少年。

突然她一歪頭,鏘鏘躲過一枚遠處飛來的銀色子彈。

身形為之一頓,持刀少年藉機打散了她的鞭影,兩步助跑踩在一個突出的高臺上飛向夢雨。

夢雨慌忙的念著兩句咒語,數條粉色絲線憑空出現朝他纏去,自己則是朝一旁遁走。

持刀少年斬開絲線落在地上,正想追擊,不了粉色的圓球中發出了一聲嘶啞而尖利的叫喊。

「我要把你們全都吸乾!來滋補我的身體!」

「準備走,唐刀!」少年將手中的大管子背在身後,呼喚著少年撤退。

夢雨念出了一長條的咒語,手一揮,大量紫色的光芒灑下化為粉色的穹幕將兩人的路線擋住,同時夢雨的臉色也發白起來。

「明天晚上~ 我要把你們一個個的靈魂抽出來~ 活活磨碎!」她憤怒的喊著,俏麗變的猙獰起來,紫色的豎瞳死死的盯著兩人。

「吼吼~ 抱歉了女士,我們可能沒時間來陪你們磨豆腐了,先走一步咯。」

霰彈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引爆器,打開保險按下了紅點,瞬間夢雨與姍姍所在區域的旁邊發生了巨大的爆炸,沖天的火光與衝擊波將周圍的一切都震開,揚起了大量的煙塵。

粉色的穹幕因夢雨失去控制而變得虛無起來,兩人趁著這個機會跑了出去,從旁邊的房屋後也竄出了兩

個身影一併跑了出去。

餘波散去後夢雨灰頭土臉的出現在了大坑的旁邊,她看著四周的環境,尋找著兩人的蹤跡,最後不甘的吼著,嬌媚的聲音變的嘶啞,四周的天空的黑雲姍姍來遲,降了下來。

「廢物!都是廢物!」

「主人~ 我們還追嗎?」

「追?追去送死嗎?帶上姍姍我們回去!給我們準備好十個精壯的男性送到房間裡來!」

夢雨扶著額頭,踉蹌著差點摔倒,姍姍四周的粉色屏障也開始稀薄,夢雨的臉上白的可怕。

「這次多謝了!」四十七站在正七橫八豎的四人眼前,側著頭,勉強的說道。

「謝夠了就快讓開,你擋住電視機了。」霰彈側躺在沙發上,他穿著一身休閒童裝,胸口還有縫著一隻小熊圖案,他正一隻手撐著頭,一隻手拿著一包薯片,一臉不快的揮揮手示意他讓開。

「沒什麼,你活著就好。」唐刀微微一笑點了點頭,手裡抱著一瓶可樂正在往杯子中倒,將杯子遞給了坐在對面的兩人,狙擊嘻嘻的笑了笑,一口灌下,炸藥包和和氣氣的點了點頭,以示感謝。

「這次可是讓狗蛋放了一回血啊,真是爽透了,他至少三個月沒煙抽,真想看看他拉下老臉朝下面的士兵蹭煙的樣子,嘖嘖。」霰彈露出了一個壞笑,十分開心的灌下了杯中的可樂。

「啊……再來一杯!」

「而且各項資源的補給量還上升了不少,至少不用看著他老臉過日子了。」

「還有……」

四十七看著樂成一片的四人,嘴角不知不覺的露出了一抹笑意,露出了一絲憧憬的神采。

「哦對了,狗蛋還讓你跟著我們一起執行任務,這簡直就是把你往火坑裡推啊,據說是上頭的命令,我也沒辦法了,也正好我們隊裡卻一個斥候,剩下的休假還有三個月,我會好好的操♂練♂你的,不過,如果你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拖了後腿我還是會毫不猶豫的將你拋下的,你明白了嗎?」說道最後一句,霰彈的笑容收斂了起來,露出了冷酷的表情,眼睛閃過一絲寒芒看著四十七。

「明白!」四十七認真的點了點頭。

「嘛,這下你就是我們隊伍裡的一員了,看來外面的旗幟還需要再插幾面,哦對了,樓頂上還沒有塗過,你喜歡什麼樣的圖案?匕首?還是雙刀?」霰彈摸著下巴認真的道。

「……」

「哼哼~ 哼哼哼哼哼……」

鮮紅的晚霞下,一名衣著暴露的小女孩正張開雙手走在一根細長的鐵管上,赤裸的小嫩足在白絲的包裹下若隱若現,修長的雙腿交叉著前進,嘴裡哼著莫名其妙的歌聲。

走到了盡頭,她回身一跳,立在了另一根鋼管的頂端,秀眉輕蹙,「微微顫抖了呢~ 看來不進食精液還是會使能力下降~ 這樣的話可不好呢喵~ 」

「如果小腳靈活性下降的話到時候還怎麼足交~ 還是得吃點東西呢~ 嗯嗯嗯……去夢雨她們那裡偷一點吧~ 咯咯~ 上次的那一下真是狠極了~ 姍姍的病毒襪變的比喵還短~ 真是大快人心啊~ 」小女孩咯咯的笑著,微微一躍輕鬆的跳到了另一幢樓的頂端。

第二十二章

「徐君~ 徐君……」耳旁傳來了呼聲。

「嗯……」趴在桌子上的男生緩緩的睜開了眼,迷糊的坐了起來,看著四周的環境。

「啊,美雨啊,有什麼事嗎?」

「川田老師的課

要開始了。」

「哦,是嗎。」

我叫徐周,是個天朝人,在五年前由於母親的原因來到了日本的這座小城市中,就讀於一所普通的高中,而眼前的少女叫美樹美雨,是兩年前認識的,是我為數不多的比較要好的同學。

「徐君你在看什麼呢?」充滿活力的少女歪著頭問道。

「沒什麼。」徐周打斷了思緒,搖了搖頭。

在上課後,他又開始開起了小差。

這個國家……不,或者是整個世界都出了點問題。

淫性病毒。

一個不知從何時突然出現的病毒,它悄無聲息的將整個世界改變了,當大部分國家反應過來時,自己的領土已經被侵佔了一部分,而且這部分就像是牛皮糖一樣很難去清除,大部分國家選擇了放置那些被侵佔的領土,並去研究病毒,寄希望於研究成果,然而這個決定卻讓那些牛皮糖越來越黏,甚至有了一定反客為主的能力。

而這個國家也不例外,以北九州以南的城市盡數遭殃,大量的人口失蹤,政府在一段時間的抗爭後在九州之界建立了一條防線,阻隔病毒的腳步,並且開始深入研究病毒,這一下就是九年,然而潛入感染區的人帶來的消息卻開始糟糕起來。

魔法,神術,妖怪,魔物等一系列在神話傳聞中的東西出現在了這個世界,一時間吸引了社會的眼球。

由於病毒的特性,那些被感染的女性會變的……十分淫亂並且以進食男性精液為生,這個國家甚至有一小部分人開始維護那些感染者,更可笑的是居然還會有人主動的去「獻身」成為她們的食物,我該說這畢竟是日本嗎?

少年將眼神看向西方,那裡是自己的祖國,不知道那裡怎麼樣了,據說美國已經將瘟疫控制好了,而歐洲的形勢也還不錯,唯一有問題的是東南亞一片區域的情況,據說已經有了一個小國徹底的被病毒所佔領。

「徐周同學!」嚴厲的聲音從講臺上傳來。

「啊!」少年一下子站了起來,有些慌張的看著老師。

「又開小差啊,給我去走廊上站著!」

「啊,是。」男生打開了教室門走了出去。

「今天徐君身體不舒服嗎?」美雨歪著頭看著身邊有些小帥的男生問道。

「還好吧,只是最近有些事。」徐周抬起頭看著被晚霞染紅的蔚藍天空。

「唉~ 有什麼事?可以跟美雨說一說嗎?」美雨明亮的笑著。

「沒什麼,嗯,就在這裡分別吧。」徐周扯開了話題。

「徐君真是的,明明都是關係這麼好的同學。」美雨有些生氣的鼓起了小嘴。

「明天見。」

「嗯~ 明天見。」

走在回家的路上,徐周嘆了口氣。

「我回來了。」

「啊啦~ 回來了,小周。」從一個房間裡冒出了一名穿著圍裙的中年女性,她慈祥的笑著,「再等一會哦,飯馬上就做好了。」

「哦,爸爸還沒回來嗎?」

「你爸爸還要有一會,你先回房間吧。」

「嗯。」徐周點了點頭,朝樓上走去。

回到了房間中,徐周打開了電腦,雙手在鍵盤上敲擊起來。

他想知道更多,更多關於那些感染者,病毒的事情。

許久他揉了揉眼睛,喃喃道:「不行啊,還是那些,是政府把這些東西隱瞞了嗎?」

他不甘心的刷新著各個網頁論壇,希望能找出一點線索。

不知為何自己在見到病毒消息的時候心中總會燃起一種

渴望,渴望去知道,渴望去了解,渴望……

徐周晃了晃腦袋,樓下母親叫他去吃飯。

飯後他回到了房間中,再次看著各個論壇,突然他在一個頁面的頂端看見了一個帖子。

想了解感染者嗎?

幾乎不假思索的就點了進去。

「嗯哼哼~ 」甜美的動人心魄的微笑聲在耳邊傳來。

「誰!」少年緊張的回頭左右看著,沒開燈的房間有些黑暗,除自己之外沒有其他人。

幻聽了嗎?

少年回頭看著帖子,貼主的id叫『川島媚子』,看上去是名女性,而她的頭像卻是一張微張的小嘴,粉色的小舌正舔舐著嘴角,滴出了粉色的延液,下面並沒有徐周想要看到的信息,而是……

「看著你哦~ 美味的小傢伙~ 」他忍不住輕聲念出來的同時,耳邊傳來了與剛剛如出一轍的聲音,他感覺到了一絲涼氣,他緊張的回頭看著,房間裡卻依舊寂靜無比。

「誰?到底是誰在那裡!」

沒有回答,徐周深吸了一口氣迫使自己冷靜下來,他坐回電腦前,在留言板上寫下了「你到底是誰?」

然而回復他的卻是帖子已刪除。

他不甘心的去站內搜索川島媚子這個名字卻什麼也沒有找到。

在搜索了許久之後一無所獲的他關上了電腦,在母親的呼喊聲中不安的躺在床上閉上眼睛睡覺。

「嗯哼哼哼~ 看吶~ 美味的小傢伙來了~ 」

在一片純白色的空間中徐周聽見了讓人不安的話語。

「誰?你到底是誰?給我出來!」他努力的嘶吼,企圖給自己壯膽。

「啊啦啦~ 徐君怎麼這麼著急呢~ 」那個聲音飄渺無比,就像從四周同時往中間說的一樣。

「徐君你是不是~ 很想知道~ 我們的事啊~ 」柔媚的耳語聲讓徐周渾身一顫,四周有種淡淡的酥麻感,下體更是已經開始往上翹。

徐周又羞又惱的死死瞪著四周。

「知道~ 感染者的事~ 」真切的耳語聲,同時一股熱氣吹在耳朵上,一雙白皙修長的小手從脖子的兩邊穿過來。

徐週迴頭看見的卻是一名黑色長髮少女,與他差不多身高的少女穿著一身黑色的薄紗連衣裙,可以清晰的看見她的黑色蕾絲文胸與鏤空內褲,一雙修長美腿套著輕薄的黑絲連褲襪,渾圓的雙腿若隱若現給人一種魅惑的感覺。

俏麗的臉上一雙靚麗的粉色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著自己,紅唇塗抹著粉色的口紅,正勾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

「你……」徐周臉上一紅,慌忙後退,但後腦勺被一雙手勾住了。

「怎麼了徐君~ 你不是一直很想了解我們的事嗎?」少女純淨的眨了眨眼睛,歪著頭看著他。

「你是感染者嗎?」他看著眼前微笑的少女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

「是哦~ 我是感染者呢~ 」

「那你怎麼到這裡來的?」

「唉~ 徐君在說什麼啊~ 不是徐君想要見我嗎?」少女疑惑的問道。

「這是~ 徐君的夢啊~ 」

「我的夢?」徐周有些支支吾吾的道。

「是哦~ 你的夢~ 」

好一會徐周才冷靜了下來。

兩人坐在一張床上,少女晃動著被黑絲包裹的小腳,徐周餘光掃著少女性感的美腿,少女一側的嘴角露出了微笑。

「想摸一摸嗎?徐君~ 」少女突然的說道。

「你在說什麼啊。」徐週轉過頭去。

「哼哼哼~ 」少女輕笑著站起身來

,走到徐周的身邊,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徐周有些抵抗的抽出了手,但剛剛的觸感還是讓他心不爭氣的跳起來。

「徐君~ 你到底在抵抗著什麼呢~ 」少女微笑著坐在了徐周的雙腿上,正對著他,雙手摸著他的臉強制的讓他面對自己,低下頭雙唇吻了上去。

徐周再一次將她推開。

「別……雖然你很漂亮。但你是感染者。」徐周往後撤了撤,有些躲閃少女柔情似水的目光。

「徐君你不是想了解我們嗎?我這只是讓你更加的瞭解我們而已~ 」少女輕笑著輕輕將連衣裙的掛袋褪下,整個薄紗的裙子順著她嬌嫩的肌膚滑了下去,露出了白皙如玉的胴體,黑絲薄紗連褲裹著修長的美腿,她走到徐周的身邊,坐在他的身上,身體輕緩的扭動了起來,香舌舔著嘴唇,眼眸充滿了渴望。

將他的手拿起來,放在自己飽滿的雙乳上,在他的耳邊輕聲道:「愛我吧~徐君~ 想了解感染的話~ 就愛我吧~ 」

「不……」他的嘴被一雙粉唇堵住了,在少女的挑逗下少年漸漸放棄了抵抗。

「放心~ 這是夢裡~ 怎麼做~ 都是沒有事的哦~ 徐君~ 」少女柔媚的嬌聲說出了將少年最後抵抗消去的惡魔之語。

少年身體前傾,吻上了少女的嘴唇,一隻手揉搓著她的雙乳,轉身將她按到在床上,壓在身下,一邊索吻著,一邊揉弄著她的敏感點,少女微微的抵抗更加的激起了少年隱藏的獸慾。

少年親吻著少女滑嫩的肌膚,嗅著她誘人的幽香,雙眼漸漸的被慾望所佔據,他正要脫褲子時,卻發現自己的衣物化為一片煙霧消失了,而少女的內衣與內褲不知何時消失了,如玉的神秘花園沒有一絲黑毛,黑絲就像是原本的皮膚一樣,將性器的輪廓蒙上了一層朦朧的黑色,少年迫不及待的握住早已硬起的巨根,對準了穴口,一下子刺了進去。

「唔……」

「啊……」

少年舒爽的聲音與少女淫媚的嬌吟互相響起,火熱的膣腔中,嫩肉渴望的蠕動著,淫熱溫軟的觸感讓少年的肉棒更加的腫脹變大,淫靡的汁液澆淋在龜頭上,讓少年進一步的被淫慾所吞噬。

少年開始挺動起來,輕緩的節奏讓少年忍不住的用力狠狠插入,而少女則開始隨著他的動作而扭動起蜂腰,嫻熟的腰技讓少年很快的步入了一個奇異的節奏,他開始忘情的抽插起來,他俯下身去揉搓著吸著少女碩乳,一隻手攬住少女的纖腰,肉棒不停的在淫靡無比的肉洞中來回,給他帶來極大的快感,讓他欲罷不能。

「啪。啪。啪。」

「嗯~ 徐君就是這樣……更加~ 啊……用力……」少女淫蕩的嬌喘聲不停的在耳邊迴盪著,刺激增大徐周的獸慾。

少年的動作愈加的激烈,而少女的叫床聲不斷的激勵著少年更加的努力。

終於,在少女腰部激烈的扭動下少年第一次在女性的嫩穴中放射出精液,少女的嫩穴縮緊著,輕微的吸力撫摸著龜頭,在夾吸中射精的感覺讓少年舒爽無比。

好一會少年清醒了過來,他看著身下的嬌軀有些措手不及,慾望遮掩了他的冷靜與智慧,讓他變成了一個只知道性交的動物。

「我……」

少女身體向上升再次吻著了少年的嘴唇,將唾液送下,少年的眼中再次燃起了慾望。

「徐君~ 你不是還

硬著嗎~ 就讓媚子來好好的給你消消火吧~ 」少女再次扭動起她妖嬈的纖腰,帶動她的翹臀,膣肉輕輕的咬磨著肉棒,很快少年的慾望再次蓋過了他的理智,他將少女的黑絲雙腿抗在自己的肩上,抽插起來,臉蹭著,不時的撫摸著黑絲讓少年更加的飢渴,少女小腿輕輕的夾住少年的脖頸,這次少女的嫩穴不知為何變得更加的緊湊更加的舒服,略帶哭腔的嬌柔聲線很好的刺激著少年的慾望,讓少年更加的沉醉。

兩人在床上翻滾著,少年不斷的換著姿勢,給少女帶來高潮,看著少女享受的表情他一時也生出了一種自豪之感,兩人的周身漸漸的被一種粉氣所覆蓋,靠近看的話可以看見從少女身上冒出的粉氣一點點的被少年所吸入,而少年變的更加飢渴,然而在現實世界中,躺在床上的徐周下體硬起,頂起了一個小包,不時的顫抖兩下,然後再次硬起,他的身上被一種詭異的紫色微光所覆蓋,同時在他的額頭上,一個六芒星法陣中有一個嘴唇的圖案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的匯聚出來,而在夢境中,少年與少女在床上雲雨,無盡的精力讓少年不停的放射出自己白濁的生命力,不知疲倦的再次投入另一次交合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少女再一次步入高潮的嬌吟聲中,現實世界中少年頭上的圖案徹底的被繪製完成,圖案中的嘴唇詭異的張開,一條丁香小舌在下唇上舔了一圈又縮了回去。

而在夢境中的少年漸漸的化為了虛影,床上只留著媚笑著的少女,剛被滋潤的她顯得與剛開始的她截然不同,純淨活力的少女變的嫵媚誘惑,一眼看上去除了相貌完全是兩個人,給人一種奇怪的感覺。

此時她正閉著眼睛,周圍白色的空間冒出了絲絲粉氣,她嫵媚的笑著睜開了眼睛,白皙的小手上出現了徐周的縮小版,她輕輕的握住這個縮小版的人偶。

「嗯哼哼~ 與魅魔交合一次的話就永遠也逃不出這個美妙的夢境了呢~ 徐君~ 你準備好了嗎~ 魅魔的性愛之夢~ 」少女的聲線變的極其詭異,成熟與稚嫩的聲音交織化為了一種勾人心魄的聲音。

而媚子的身體漸漸的消失在白色的夢境中。

「叮鈴鈴~ 叮鈴鈴~ 」鬧鐘的聲音將少年喚醒,他揉了揉眼睛,伸了下懶腰。

回想起昨晚夜裡在夢中的瘋狂,少年不由得一愣,他檢查了下身體,發現並沒有什麼變化。

就如那個叫川島媚子所說的一樣嗎?

少年有些不知所措,他離開房間洗臉刷牙開始了自己的一天。

在上課的時候,腦內始終揮之不去那個身影,柔順的秀髮,滑嫩的肌膚,嬌媚的面龐,柔軟的軀體,還有性交時的那種感覺,完全沉迷其中的感覺讓少年總是會去想她。

她是感染者,和她在一起肯定不是什麼好事,必須得遠離她。

徐周在心中不停的說著,直到她的身影在腦內漸漸淡去。

「徐君,怎麼感覺你今天老實心不在焉呢?」眼前出現了美雨的臉龐,閃閃的大眼睛疑惑的盯著少年,嚇了徐週一跳。

「沒。沒什麼。」

「是嗎?總感覺徐君在搪塞我呢。」少女歪了歪頭。

少年看著少女的臉龐有些呆愣,少女充滿活力的笑容漸漸的化為了一張媚笑的少女臉龐。

「徐君!」

「唉!……」

「你果然很有問題呢,徐君。

」少女鼓著嘴巴生氣的道。

「真的沒問題啦。」徐周起身轉了兩圈。

「嗯……」少女哼了一聲,轉頭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上課鈴便響了。

一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走在放學的路上,少年哄著少女好一會才消了少女的氣。

回到家中,夢中少女的身影一遍遍的出現在眼前,少年呆了呆,打開了電腦,繼續在論壇與網站中尋找著信息,與往常一樣一無所獲。

晚飯後,他惴惴不安的躺在床上,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沒過多久自己的意識又在一片白色的空間中甦醒,這次他看著空間,這片空間似乎已經不再是純白色,好像夾雜了些許的粉色。

「嗯哼哼~ 徐君~ 在看哪裡呢~ 媚子在這裡啊~ 」身後傳來了嬌媚的聲音,徐週轉過頭來,看著眼前的淡紫色大床上躺著的嬌軀,不由得嚥了咽口水。

今天的少女比起昨天的更加的引人注目,清純中透露著絲絲的媚態,身材也比昨天的好上了許多。

「你……今天看起來有些變化。」徐周盯著少女的雙腿說道。

少女看著少年眼中隱約的慾望輕笑了起來,她知道她已經成功了,眼前的少年已經輸給了自己的慾望,成為她的盤中餐只是時間的事。

「徐君~ 你們中國有一句話叫春宵一刻值千金~ 不來麼~ 」少女側躺在床上,伸出小腿輕輕的朝前勾了一勾,小腳在空中劃出了美麗的弧度,少年盯著她被黑絲包裹的美足慢慢的走上前去,身上的衣服一瞬間化為了虛無,他走上前去捧著她的雙腳放在鼻子上猛嗅著,屬於魅魔身上特有香氣讓少年的身體一瞬間有了感覺,下體硬了起來,少年伸出舌頭舔著少女的腳心,同時擼動著自己的肉棒。

「啊~ 徐君你在幹什麼呢~ 真是變態呢~ 不過~ 」少女的小手輕輕的握住肉棒揉搓起來。

「好東西可不能浪費在其它的地方哦~ 變態先生~ 」少女溫柔的笑著,撫摸著肉棒,伸出一隻小手接著自己的唾液塗抹在肉棒上面,雙手靈活的摩擦著龜頭,同時舔著少女嫩足的少年已經開始漸漸的喪失理智。

「徐君既然這麼喜歡媚子的腳~ 那就讓媚子來用腳服侍徐君吧~ 」少女眯著眼說道,少年放下了少女的雙足,留在黑絲上的唾液一瞬間就消失了。

「徐君躺好哦~ 媚子要來了~ 」少女站起身來,看著躺在床上的少年輕輕一笑,張開小嘴,口水滴下在空中劃出了一條長長的淫絲,滴在龜頭上,少女抬起嫩足,足尖輕輕的點著肉棒,在龜頭上輕輕的划著,然後整個腳掌將肉棒踩下,踩在少年的小腹上,被黑絲所纏裹的小腳開始上下的擼動。

「啊啦~ 徐君在媚子的腳下變的更加硬了呢~ 」少女眯著眼,微笑著道。

「變態~ 」少女抬起腳狠狠踩下,少年呻吟了一聲,肉棒更加的堅挺,少女五趾勾住肉棒左右的劃擦,黑絲與柔嫩小足的觸感讓少年低吼了一聲,他開始變的奇怪,在少女的玩弄下漸漸的被慾望所佔據。

小足踩下,再次擊打肉棒,龜頭顫了兩下撲哧撲哧的射出了白色的漿液。

「看啊~ 變態先生~ 」少女將沾滿了白濁的小足伸到少年的眼前,稍微恢復理智的少年清晰的看著在少女的小腳上,黑色的絲襪開始蠕動,將白色的粘液一點點的包裹,吞噬。

「這就是病毒呢~ 」少女魅惑的聲音傳來。

「這。就是病毒嗎。」

「如果想知道的更多的話~ 就來與媚子交~ 歡~ 吧~ 今天的媚子可是與昨天的不同哦~ 」少女俯下身來在徐周的耳邊輕輕的道著,她靠上前去親吻著少年的嘴唇,少年在她的挑逗下與她熱吻了起來。

兩人漸漸的站了起來,少女吻著少年,環著他的脖頸,一條美腿抬起來勾住少年的腰,摩擦著他的肌膚,少年受益的撫摸著她的腿將她抓住,少女藉著少年的力,身體往上一提,嫩穴對準肉棒張開了自己深不見底的嘴,吞了下去,少女一下子做到了底,少年悶哼著顫抖了一下,在少女扭動著粉臀的催促下雙手托起她的美臀,少女兩條腿輕輕的搭在少年的腰間,然後緊緊的夾住他的腰,利用少年的身體,抬起了美臀開始起落,少年也隨著她的節奏挺動著腰部,兩人每一次的碰撞都會發出清脆的聲音,在忘情的香吻中少年沉醉了起來。

少女身上開始冒出粉氣,裹住了兩人,被少年吸入體內。

「嗯~ 哼哼~ 徐君你的味道真香甜……這就是中國人的味道嗎~ 好香~ 」少女輕嗅著少年的氣味,感受著他精液的甜美氣息,不由得迷醉了起來。

少年無聲的用力著,今天少女的嫩穴更加的緊窄,而且深,他每一次插入深處都無法頂到少女的宮口讓少年有些焦急的更加用力,緊窄的嫩穴還在不急不慢的縮緊舒張著。

「沒用的~ 徐君~ 感染者的敏感點可不能輕易的被人弄到哦~ 」少女夾雜著嬌喘的聲音傳入少年的耳中,他再也無法忍耐的用力捏住少女的豐臀,少女十分配合的挺起小臀用力的坐下,陰道縮小,子宮口一下子張開了嘴將龜頭含入其中,膣腔用力的擠壓著,吸力開始作用在龜頭上,將精液吸入幽暗的深處。

少年爽的直顫抖,他第一次知道與感染者性交是如此快樂的事,他有些理解那些為了感染者所獻出生命的人了。

「怎麼樣呢~ 感染者獨有的陰吸~ 這可是比普通的女性還要舒服數倍的性技哦~ 哼哼哼~ 徐君~ 我們再繼續吧~ 」精液盡數的吸乾後少女勾在少年腰間的雙腳用力,她的豐臀自己開始挺動,拔出落下,少年在媚子的刺激下再次開始性交。

美雨發現徐周最近變的十分奇怪,他總是一個人發呆,連自己也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那雙明亮的眼瞳開始被混沌所掩蓋,而且他的行為開始越來越惡劣了起來,遲到,早退,甚至有的時候直接請假回家。

從他父母那裡得知他一回家就要睡覺,而且會睡的很久,這樣的情況已經持續一個月了。

而今天,少年再一次的請假了,在老師無奈的眼神中,少年離開了教師。

「今天要和媚子用什麼姿勢呢?」少年喃喃的道,他有些昏沉的往家走去。

躺在床上的他很快閉上了眼睛,來到了夢中。

「哼哼~ 你來了~ 徐君~ 」眼前嫵媚的少婦就是媚子了,在一個月的交合中,她一點點的回覆成了原本的樣子,起初為了不讓眼前的獵物起疑心而變成與他同齡的少女模樣,而此時的她比一個月前的清純少女要美上數倍,身材也更是不能比,蜂腰美腿,巨乳長腿,完美的魔鬼身材匯聚在了眼前的嬌軀身上,情趣內衣也讓少年受

用。

而徐周此時身處一個暗色的房間中,房間的正中央擺著一張紫色的大床,除此以外就是一些普通的紫色傢俱,據媚子說這是為了讓交合變的更加美好而控制著夢做成了這個房間。

此時的美婦媚笑著下了床,走到少年身邊,高出他一個頭的高度使得美婦可以將少年的臉龐按在自己豐滿的胸中,低下頭親吻著少年,看著他服從的表情,媚子笑著撫摸起他赤裸的身軀,少年在自己的慾望面前徹底的輸了,成為了慾望的奴隸。

「徐醬~ 今天讓媚子在上面吧~ 媚子想好好的服侍服侍你~ 」美婦在少年的耳旁柔聲道,就像惡魔的誘惑一樣,少年木訥的點了點頭,他早已忘記,在這個月裡,從開始的他主動進攻變成互相進攻,最後變成了她獨自服侍著自己,在她完美的性技下,自己已經無法自拔了,而這兩週裡自己沒有拿到一次主動的機會。

「嗯哼哼~ 乖~ 徐醬躺好哦~ 姐姐這就來服侍你~ 讓你~ 爽~ 到~ 天~ 堂~ 」

美婦淫靡的耳語聲讓少年忍不住骨頭酥軟。

少年在美婦的懷抱中被推倒在床上,美婦溫柔的撫摸與香吻使得少年很快的進入了狀態。

看著身下閉上眼睛露出享受表情的少年,美婦詭異的笑著。

她與往常一樣騎在少年的身上,豐滿的美臀將肉棒吃下後開始擺動,淫靡的汁液在兩人交合處隨著激烈的動作迸濺出來,少婦用著嫻熟的性技很快的讓少年步入了高潮,少年有些奇怪,今天的少婦並沒有採用緩慢的攻勢,而是一上來就猛烈的進攻。

少婦在徐週一次高潮後停止了動作,她閉上了眼睛,感受著虛幻的精液被吸入自己的體內,漸漸的被消化,然後讀出最後的信息。

「找到了呢~ 」少婦閉著眼睛露出了柔媚的笑容道。

「找到什麼?」少年有些不解,但是心中突然出現了一種不安的感覺,他看著四周,突然發現在牆角,一團煙霧正漸漸的凝聚出一個形體,是一個櫃子,當櫃子凝聚出來的時候,整個房間為之一振。

「怎……怎麼了?」少年有些慌張。

「放心哦~ 徐醬~ 你上次不是說過的嗎?可以為我獻出精液生命與靈魂~ 」

少婦低下頭,將表情隱藏在頭髮的陰影中,柔荑輕輕的摸著少年的頭髮與臉龐,安撫著不安的少年。

「馬上~ 馬上就可以將你享用了哦~ 不管靈魂還是……肉體~ 」紫色的眼瞳從暗處冒出了飢渴的光芒,嚇了少年一跳。

而在外界,剛剛少年高潮的時候,他額頭的六芒星法陣漸漸的化為了黑色的線從他的額頭上飛了出來,在床邊的地上漸漸的放大,法陣中央的大嘴輕輕的張開,冒著淡淡的紫光,突然紫光一閃,一具嬌媚的身軀出現在法陣中,她漸漸的睜開了紫色的眼眸,站了起來,一雙巨大的紫色蝠翼展在半空中,紫色的尻尾粗大尻尾從身後露了出來,紫色的豎瞳漸漸的看向了躺在床上正做著夢的少年,塗著粉色晶瑩口紅的小嘴微張:「找到你了~ 美~ 味~ 的~ 徐~ 醬~ 」

小舌伸了出來在嘴唇上輕輕刮過,她走向了少年,揮了揮手,房門與拉上的窗簾被淡淡的紫色光芒所籠罩。

她坐在床上,將躺在床上的少年摟在懷中,輕輕的吻了上去。

「你……你……」少年摸著嘴唇

,如同美婦所說的,嘴唇已經有了被親吻的感覺,口腔中被一條靈活的舌頭入侵了。

「怎麼樣~ 徐醬~ 姐姐沒有騙你吧~ 」美婦輕笑著撫摸著少年的臉龐,此時他的四肢被四條紫色的絲帶所捆綁住,無法移動。

「怎麼了?徐醬~ 我們不是說好的嗎?你將自己的所有獻給姐姐~ 到了這個時刻怎麼又害怕起來了~ 」美婦困惑的看著眼前少年。

「不要吃我!理我遠……唔……」少年恐懼的掙扎著,突然他的身體軟趴趴的倒在了床上,下體傳來了劇烈的快感使得他渾身痠軟。

「呃~ 啊……」少年嗚咽著,劇烈的快感來的太突然了,他沒有防備一下子被快感所弄的措手不及。

「啊啦啦~ 外面已經開始了呢~ 那麼裡面也要開始咯~ 」美婦用調皮的音調說道,一雙修長的黑絲美腿將少年的下身死死壓住,柔嫩的膣肉開始緊縮,然後豐臀一抬拉出肉棒,蛇腰輕扭坐下去,少年悶哼了一聲,肉棒傳來的雙重的快樂讓他想盡快的掙脫這個快感的刑場。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餐桌上的美食一般,而媚子看向自己的眼神也訴說著同樣的想法,被纏裹的雙手使勁的扭動著。

感受身下食物的拼命掙扎,美婦反而笑了起來。

「啊啦啦~ 徐醬很精神嘛~ 那媚子只能拿出本事了呢~ 」少婦媚笑著改變了豐臀運轉的節奏,一坐到底,膣肉咬住肉棒然後開始扭動蛇腰,而在現實世界的媚子同樣的笑著,她狠狠的抱住懷中的少年,讓他的身體更加的陷入充滿魅香的軟玉中,她縮緊膣肉,豐臀開始像機器一樣飛快抽插。

「啊……」少年痛苦的呻吟著,快樂讓他的抵抗瞬間化為了虛無,而少婦並沒有停止這份酷刑,她雙手開始撐著少年的胸膛,跪坐在少年的身上,淫穴吞吃著肉棒。

「放過我吧。求你了……」少年一邊掙扎一邊哀求著。

「不……行……哦~ 」美婦調皮的拖長音調,夾吸著少年。

「嗯哼哼~ 哈哈哈~ 怎麼樣呢~ 徐君~ 是不是已經爽的不能呼吸了呢?莫~已經到極點了呢~ 」少婦的停止了研磨開始上下起落接著說道:「那就射進來吧~ 在姐姐的身體中~ 將自己的靈魂與生命……全都射進來……啊……」。

節奏瘋狂的加速,最後狠狠坐下,等待已久的子宮口在膣腔縮短的一瞬間就將肉棒吞了進去,飢渴滾燙的淫水澆在龜頭頂端。

「啊……唔……」少年忍耐的最後防線,在吸力到達的一瞬間就崩潰了,大量的精液湧出,少年的大腦陷入一片空白,他的皮膚表面冒出了藍光,絲絲藍光順著身體一路往下進入了與少年交合的媚子體內,體表的紫光在攝入藍光後一瞬間大漲,美婦舒爽的一聲嬌吟,嬌吟聲傳入少年的耳中,他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更多的藍光被吸入了少婦的體內,美婦在吸入藍光後身體開始變化,身後與後腦長出了兩對蝠翼,身形開始與外界的魅魔重疊。

在外面的少年同樣的在魅魔的懷中達到了高潮,大量白花花的精液被吸入魅魔的體內,魅魔淫靡的笑著,低下頭與少年開始深吻,雙腿的黑絲順著緊夾的腰部往少年的體表蔓延。

「嗯哼哼~ 沒用的~ 沒用的……沒用的……你已經逃不了徐醬~ 在姐姐的身下不斷的高潮吧~

直至……」美婦瘋狂的動作再次為之一停,精液伴隨著靈活被吸入子宮深處。

「徹底的被姐姐所榨乾~ 成為姐姐的腹中之物~ 」充滿著淫媚的溫柔耳語聲輕輕的訴說著少年的無力,少年的聽見聲音的同時再一次的洩了精。

藍色的光芒再次被吸走,少年的大腦開始有些混沌,每次藍光被吸走時伴隨的劇烈快感要比射精所帶來的還要致命,少年無力的掙扎著,對此美婦只是用嘲笑來回應,看著少年臉上的痛苦掙扎漸漸的變成享受的迷茫,美婦臉色不由得潮紅起來。

「多麼香甜~ 多麼美妙~ 在自己的夢中卻化為了我的食物~ 」美婦輕輕的撫摸著少年的臉龐,看著他漸漸失神的眼睛。

「你的靈魂與生命就是這個月的報酬哦~ 哼哼~ 為了侵佔你的夢境姐姐可是花了不少的功夫來討好你呢~ 現在全都還給我吧~ 」美婦低沉酥骨的淫語,她閉上眼睛細細感受著少年靈魂與精液的甜美,然後永遠也滿足不了的榨汁機再次運作給身下的少年帶來快樂,收取他的靈魂與生命作為極樂的代價。

紫色的豎瞳直視著懷中空洞的雙眼,他歪著頭,蒼白的皮膚,消瘦的身體,嘴角掛著唾液,除了頭部其他的身體已經與魅魔的身體纏裹在一起化為了黑色的絲繭,精液生命不斷的被收取,魅魔微笑著將他的雙眼撫上,深深的吻下去,同時黑絲開始往頭上蔓延,他的靈魂已經快被徹底的抽走,而精液與生命力也接近乾涸。

「感受到了吧~ 我們正融為一體~ 」魅魔與夢境中的媚子同時在少年耳邊輕聲的說道。

「那麼~ 就用這個你最喜歡的姿勢來慶祝你化為我的一部分吧~ 」夢境中的美婦將少年拉起,輕輕的抱住,開始緩慢的進行著最後的吸魂,現實中魅魔則是結束了最後的耳語,看著少年的頭徹底的被黑絲所纏裹,一個人形的黑絲繭慢慢的倒入魅魔的懷抱中,巨大的蝠翼展開,無聲的在現實與夢境中將兩人擁住。

「願你在我的身體中得到永恆的快感~ 徐君~ 」

徐周在意識消散時所聽到的最後一句話,隨後夢境中的少年徹底的化為了一陣藍色的氣息被拉扯著吸入少婦的蜜穴中,現實中的少年也在魅魔的懷裡漸漸的縮小,最後隨著嫩肉的捲動聲,兩片被黑絲所覆蓋的粉色蓓蕾無聲的閉合,淫穴在一陣蠕動聲後也消失了動靜。

夢境的美婦伴隨著一聲輕笑與房間一起化為了虛無,現實中的魅魔笑著走入六芒星法陣中,紫光閃爍,妖嬈淫媚的身影失去蹤影,法陣中央的微張的嘴隨著舌頭的舔舐而漸漸閉上,整個法陣也消失不見。

少年的房間恢復了寂靜,除了還餘在空中的淡淡淫香與雜亂的被單,整個房間沒有絲毫變化,只有一名高中的少年人間蒸發了。

第二十三章

日光之下,在廢棄的街道上傳來了打鬥的聲音,兩名少年正光著上身揮舞著武器打鬥著。

「怎麼了?還擊啊!」一名少年揮舞著斧頭狂妄的說道。

另一名少年一言不發,他淡淡的眼神中透著犀利,緊盯著持斧少年的動作,尋找著他的破綻,手中的匕首迴轉著擊開了揮來的輕斧,匕首一側將輕斧上攜帶的力道卸去,順著揮了幾刀,都被少年一一閃過,雙眼繼續緊盯斧頭等待著機會,而另一名少年則始終沒

能讓他如願,他一斧子將拿著匕首的少年逼開,拉開距離將自己的斧子扔在地上,抱怨道:「不打了不打了,一點意思都沒有,男人就應該直來直往的拼,一直縮著是什麼意思啊。」

「抱歉啊,我可不是那種無腦的人。」少年聳了聳肩,將匕首插回自己的口袋裡。

「這可是男人的浪漫啊!」少年撇了撇嘴從旁邊拿來一條毛巾胡亂的擦了擦臉上的汗,扔給了另一名少年。

「至少在我看來,我們兩個都不算是男人,只不過是是男孩罷了。」少年接過擦了擦身體,胸前的銀色吊墜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

「你難道還想吃那些蘿莉的嫩草嗎?匕首。」

「我看是你這棵『嫩草』會被那些飢渴蘿莉給吃掉啊,霰彈。」

「哼,三個月的時間你嘴皮子耍的到時溜了許多。」

「還不是多虧了你這位『良師』。」匕首說道最後兩個字時特地的加重了口氣咬牙切齒的道。

「嘛,你勉強合格了,明天休假的時間就過來,你是和我們一起去一趟教會殲滅戰還是再一個人單獨的做一次任務?」霰彈將扔在一旁的衣服甩在肩上,掏出了一根菸,有模有樣的抽了起來。

「和你們一起吧,剛好想見識見識教會那邊的情況。」

「隨你便,教會那條線還是那樣,滲透容易進攻難,她們的防備系統基本是對外敞開的,就是在歡迎我們進去,她們對自己的能力太自信了。」霰彈吐了個菸圈,看著天空沉思了起來。

「主要正面難攻入,側面我們又很難打贏教會上層,並不是沒機會,如果我們五個人一起分工合作的話完全可以在五對一的情況下解決一名超階感染者甚至是資深者,但是。」

「她們從來就沒有一個人的情況不是嗎?」

霰彈不可否認的聳了聳肩繼續道:「主要還是那些小怪,她們可不像是遊戲裡那樣先來送經驗然後給你與boss單挑的機會。」

「所以我們的任務還是,進入內部,然後牽制甚至擊殺那些高層,讓大部隊儘可能的去進攻破壞教會,最後徹底的消滅教會是嗎?」

「猜的很正確,上層的想法是這樣的,但是我們從來就沒有成功過,甚至連傳說中的教皇一面都沒見到就鎩羽而歸了,教會中錯綜複雜的環境是一環,其次是那些各式各樣的感染者們,蜘蛛地穴,花城,爬行者之地,魔城,獵食者城市等等組織都有感染者在教會中做信徒或者高層。」霰彈轉身說著朝別墅區走去。

「讓教會成為人類政府眼中釘,成為她們的盾牌。」匕首跟在他的身後聳了聳肩道。

「的確,以那幾個大勢力目前的情況並不需要這個像是專門站出來當擋箭牌的勢力,唯一可能的情況就是那些勢力想除掉教會,但是,教會居然心甘情願的站出來這讓很多人十分費解,如果她們低調行事的話那麼肯定會成為與五大組織同樣的存在,不,甚至可以超越五大勢力。」霰彈彈了彈菸灰,抬頭看著天雙眼閃爍著不解的光芒。

「所謂的教皇到底是真有與政府對抗的這個自信與實力還是……」霰彈自言自語的搖了搖頭,一腳揣在公寓的大門上。

「願神明原諒他~ 願神明寬恕他~ 願神明愛戴他~ 」稚嫩動聽的童聲輕輕的吟唱著。

「神會原諒你的過錯~ 回來吧~ 成為屬於我的聖子~ 」空靈聖潔的女

聲迴盪著。

「神啊~ 請將他帶回我的身邊~ 」似哀求般的聲音,像是在祈求原諒一樣。

漸漸的,更多聖潔的各種年齡段的女聲在一間純白與金黃所交織的房間中響起,巨大的廳室中央有一座雕像,白潔的陽光從房頂上的洞中射入,照在雕像前方的一片區域形成了一片純白的光斑,一名成熟的麗人半裸著低下頭慈愛的看著懷中的少年,少年的雙眼有些迷失,赤裸的身體被女性所抱在懷中,他頭以下的部位被什麼東西所裹住了,與女性鏈接著。

一個幼小的身影從四周跪拜的人影中走了出來,步入了光線的中央,雙手握在一起跪在地上,低著頭輕輕的頌唱著莊嚴的聖歌,四周漸漸的響起了聖潔聲音,最後匯聚在一起,明明是各種不同的聲音,但在最後的時候卻都變成清脆悅耳的幼聲。

一曲終了,跪在地上的小女孩起身,一身純白色的斗篷將她整個人遮住看不清裡面的情況,在斗篷的暗影中一雙如同藍寶石般清澈的眼眸漸漸的睜開,她低頭看著雙手,握緊的雙手漸漸張開,兩隻小手的中央是一個破舊的小熊玩偶,她將玩偶放在心口,湛藍色的瞳孔漸漸的閉上,再次睜開時已經化為了一雙妖異的粉瞳,她死死的盯著玩偶,眼中充斥著強烈的慾望。

「一定會得到你的~ 」

「真是讓人不舒服的天氣啊……」坐在窗臺上的少年穿著一件墨綠色的兩根筋,他看著窗外淋漓的小雨,背靠著窗戶的木框,抽了一口煙,望著窗外的黑瞳漸漸的出神,似乎在回憶著什麼。

紅黃的火光一點點的吞噬著菸葉,將他們化為無用的黑灰,漸漸的火光碰到了一個偏白的物體。

「啊!燙燙燙!」少年慌忙將手中燃著火的菸頭扔到窗外,吹了吹手指。

「真是的,這樣的狀態可不行啊。」少年摸了摸臉上長長的疤痕,從窗臺上跳了下來,撓著頭走到房間一側的木桌前坐了下來,看著木桌上堆積的各種金屬零件,工具扳手與潤滑油,少年伸手從旁邊的櫃子上拿起了一杆如同小型炮管般的槍械,銀灰色的槍身在燈光的照射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槍身粗長,從形狀上來看是一把放大了一倍霰彈槍,稍有不同的是槍管上錯綜著許多「小經脈」。

「神威的火力是夠了,但是冷卻成了問題,兩法子彈就要開始冷卻了,但冷卻的速度太慢了,還得擴大冷卻管嗎……」少年摸著下巴沉眯著眼思著。

蒼白色的頭髮,黑色的眼睛,蒼白的肌膚,以及同樣純白色的連衣裙,一名瘦弱的小女孩在無盡的黑色中慢慢的回頭了,黑暗的面容漸漸的清晰起來。

少年猛睜開了眼睛,看著眼前的槍械,眼中的悔恨痛苦悲傷漸漸的消失,化為了名為堅定的光芒。

「真是的,我到底在想什麼啊。」他搖著頭努力的將腦中的那個身影忘去。

少年索性躺到床上望著天花板靜靜的發愣,夜深了,少年卻再也無法安眠了。

「在這幾年裡,上層一直在試圖消滅教會,但到最後卻發現,唯一能做的就是打壓她們的勢力。」唐刀坐在座位上雙手合十對著四十七說道。

「無法消滅嗎?」

「嗯,教會有一個特點就是無論她們損失怎樣的人員都可以十分迅速的補充上來,這點很早就引起了上層的重視,但是卻始終查不出原因來。」

「重武

器呢?」四十七問道。

「速度達到一定程度的爆炸物在進入教會地區的一定範圍內就會自動停下來,然後熄火墜落在地上。」唐刀解釋道。

「什麼意思!」四十七驚詫的接著問道。

「教會城市有著一個不知名的東西在守護著,當一些快速飛行的爆炸物進入教會都市的時候便會直接啞火,無論多少,無論從什麼地方攻擊都是這樣,所以教會都市中基本沒人會帶rpg,裝甲載具也基本不會進入城市,飛機無法轟炸反而會因失去控制而墜落,其實這一點在五個勢力的居住城市中都可以見到,基本已經確定這是魔法那種未知的力量了。」唐刀解釋道。

「所以我們一直只能靠著槍械來與感染者抗衡嗎?」

「沒錯,而且教會的人一直縮在城市中,即使出城迎戰也不會出那個法陣的範圍,這就是遲遲無法攻下的原因了,目前只能靠著我們去教會的內部去探探路,尋找解決那個法陣或者教皇的方法。」唐刀擦拭著他的武器,淡淡的道。

「真是讓人頭疼啊。」四十七也不由得感慨起來。

「啊,到地點了。」炸藥包突然道,他搖醒了身邊睡著的狙擊。

直升機開始下降,緩緩的停在了一個平臺上。

「我們走吧。」唐刀轉身招呼道,在所有人都陸續下飛機的時候一個身影還坐在直升機上。

「霰彈?」

「啊!到地點了嗎?」霰彈如夢初醒的抬起頭看了看四周。

「隊長你最近的狀態不行啊,再這樣下去的話你可能參見不了這次的殲滅活動了。」唐刀嘆了口氣。

「我試著調整下狀態,人老了嗎?總是想起以前的事。」霰彈無奈的搖了搖頭,一副沒事的樣子。

「我們算老嗎?」

「哼,也是呢。」霰彈跳下了飛機,五人拎著大包小包穿越喧鬧的營地,在霰彈的帶領下朝著改造者聚集地走去。

「喲~ 這不是霰彈嗎?」從一個軍用帳篷中走出了一名火紅色頭髮的少年,他大大咧咧的打著招呼摟住了霰彈,看到他時霰彈的臉上也露出了一抹微笑。

「好久不見啊『庫林』。」兩人互相的敲了對方的胸膛一下,笑了起來。

緊接著從帳篷中又走出了兩名改造人。

「還沒死嗎?唐刀。」

「在你沒死前我是不會死的,半切。」

說話的是一名穿著幾乎與醫生沒兩樣的白大褂少年,他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兩個如同幾個月沒睡過覺的厚重眼袋與死魚眼。

對於他並不友好的問候,唐刀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

「你好。」

最後出來的陽光少年與炸藥包兩人互相打了個招呼。

「又有新人嗎?」

「啊,上頭關注的新人,所以還是要照顧照顧的。」

「是嗎?不是下一任接班人嗎?」

「誰知道呢,你選的誰?」

「半切。」

「他?我感覺你走後你們的隊伍可能不得安寧咯。」

「誰知道呢。」庫林玩味的聳了聳肩回了霰彈一句。

「算了,別聊這些了,我們去喝一杯吧。」庫林無趣的擺了擺手,摟著霰彈的肩膀建議笑道。

「好啊,我正有此意呢。」霰彈欣然同意,兩人朝著一間破舊的酒吧走去。

而在另一邊,正在四處閒逛的四十七被一個穿著奇怪的改造人叫住了。

「唉,這位小友,我觀你骨骼驚奇面相不凡,定不是凡夫俗子之流,可否過來讓老夫瞧一瞧呢?」自稱老夫的改造者

身著一身黑白相間的被改的幾乎已經認不出的軍服,一隻手中撐著一杆掛旗,另一隻手中握著兩顆霰彈槍的子彈左右的轉著,頭頂一烏帽,活脫脫的一副古代算命先生的模樣,而算命先生此刻正坐在一個由補給箱堆成的小堆上,小孩子般稚嫩的臉龐下有著兩撇小鬍子,他雙眼微眯,努力的做出一副仙風道骨樣子,他放下了手中的子彈,緩緩的摸了摸自己的假鬍子。

「……」為什麼改造者的裝束大部分都這麼奇怪,四十七在心中想著抬腳朝少年走去。

「嗯~ 小友果然不凡!將來定……」

「停,如果你只是扯這些的話那我想我沒也沒什麼可聊的了。」四十七平靜的看著他。

「嘖,現在的人啊,唉~ 」他搖著頭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四十七轉身就走。

「唉?小友我還沒說完呢,別走啊。」

「還有什麼想說的嗎?」四十七轉身看著「現在的人啊……唉,好好好,我說正事。」看著再次轉身的四十七,少年無奈的出口挽留。

「咳咳,你是第一次參加教會剿滅吧?」少年摸了摸鬍子道,見四十七點了點頭他又道:「那城市裡的注意事項你知道嗎?」

四十七搖頭。

「你的隊長是誰?」

「霰彈。」

「哦~ ,他啊,那也難怪了,他一般也就是在進城的時候邊走邊跟你說的,萬一你沒聽見,肯定又要坑人了。」少年摸著鬍子感慨道。

「你和霰彈是什麼關係?」四十七有些好奇的問道。

「當年我就是被坑的那個,當年剛出來,帶隊的是庫林,副隊長是霰彈,結果進了城市後,連往哪走都不知道,庫林與霰彈隔夜喝醉了,進城的當天就在裡面繞了一圈就出來了,成為了當年的笑話。」少年歪著頭回憶道,聽的四十七一身冷汗,他開始好奇這些年小隊是怎麼走過來的。

「嘛,後來稍微收斂了點,繼續剛剛的話題吧。」少年正了正臉色。

「由於我們是從後方進入的,所以前線的事情我們管不到,而我們進入後各個小隊分開行動,目標是聖教堂,注意,這個時候我們就會與敵人交戰,在進入聖教堂前的敵人大部分都是巡邏的信徒與各種高層的手下,這個時候你就會遇到整個教會最容易陰溝裡翻船的感染者,即使是放到整個感染者異化的分支裡也是數一數二的陰險,狂信徒。」說道這裡,少年的臉上掛起如同吃了屎一樣的神色。

他從口袋裡摸出了一張照片,照片上面是一個可愛笑著的小蘿莉,小蘿莉身穿白色的教會長裙,頭戴一頂白色的高帽子,長長的袖子將小胳膊藏在裡面還剩一大截袖子擺著,胸前是一個銀色十字架,雙腿套著一雙白色的過膝襪,赤裸的小腳踩在地上,整體顯得十分乖巧可愛,粉紅色的眼瞳中透著狂熱的光芒。

「看上去很人畜無害是吧?這個傢伙是狐狸兔的一個異化分支,在遇到敵人時會大聲的尖叫,同時朝著敵人撲上去,將他抱住,然後那個被抱住的倒黴鬼就會發現自己用不了力氣了,這個時候如果沒有隊友的話就死定了,那些小蘿莉們身上有什麼魔法,被抱住的人會渾身無力,一點力氣都用不上,那個看起來是裙子的衣服是病毒襪,會纏在你的身上,讓你徹底的走投無路,只能原地和懷中的小蘿莉一起等著,更慘的是她們不會把你吃掉反而會

把你送到聖教堂裡,獻給她們的教皇。」

「遠程擊殺不行嗎?」四十七皺眉問道。

「可以是可以,但除非打中她們的頭,不如她們的癒合速度快的驚人,奔跑跳躍能力也相當優秀,一般遇到狂信徒都是選擇繞道走的,當你的小隊遇到等同數量的狂信徒時基本就等於團滅了,唯一值得欣慰的就是她們的索敵範圍近的可憐。」少年解釋道。

「所有小隊進入城市後一般都是選擇隱匿著朝聖教堂前進,如果被發現的話就是快速的擊殺後撤離,因為我們在戰鬥之後的一段時間內所散發的氣味就像黑夜中的燈塔一樣,再不撤離的話面臨的就是被圍攻致死的命運。」算命先生摸著鬍子道。

「嗯,大致的事情就是這些,總之進城之後跟著霰彈走就行了。」

此時少年突然露出了一個詭異的表情,他放下手中的掛旗,兩隻手合起來搓著。

「嗯?」四十七歪頭。

「你懂得。」少年賊笑。

「我不懂。」四十七臉側了過去。

「誠惠一千RMB。」少年之間伸出了手,扣了扣鼻孔。

「哦,原來你是這個意思啊。」四十七伸手將錢包掏了出來,從裡面拿出了十張鮮紅的票子遞給了有些驚訝的少年。

「老實說,我都準備動粗了,之前的幾個傢伙每一個給錢的,都被我打了一頓扔到廁所裡去了。」少年接過票子笑嘻嘻的就往懷裡揣,絲毫沒有剛剛不諳世事的模樣。

「我說,下次你不如打扮成一個乞丐吧,那個賺錢多。」四十七挖苦道。

「又不是沒當過,結果路過的傢伙給的都是食物子彈,勞資要錢啊混蛋。」

少年絲毫有些苦悶的抱怨道。

「還是敲詐來錢快……」少年嘀咕著。

「你說什麼?」

「沒沒沒,你沒什麼事的話就先走吧,我還要繼續開導開導新人。」少年嫌棄的揮揮手,一副趕人的模樣四十七聳了聳肩,看著一瞬間再次化為道長的少年,頗為無語的轉頭離去。

他繼續閒逛,觀察著這個營地,這個地方曾經應該是一小村莊,在人員都撤走後改建成的軍事基地,大量的綠色帳篷紮在廣闊的平原上,零星幾個水泥房顯得鶴立雞群,據說這個地方是一個較為深入敵營的駐紮點,若不是消息佔優勢的話,感染者是不會貿然出城來攻擊他們的。

一路上四十七看見了幾個熟悉的面孔,是同一期的同伴,他上去打了個招呼便離開了。

來到了類似指揮所的地方,四十七經過同意後走了進去,在半個小時後他終於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一份敵軍的異化者圖鑑,他抱著這一份打印文件在外面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翻開。

最低階的士兵是來自五大勢力的各個感染者的最低階,狐狸兔,毒蜘蛛,爬行者,女巫,控花人等,高一點的首當其衝的是棉襪的一個異化分支防衛者,這種捨棄高效進食能力與性愛能力的感染者具有令人髮指的防禦力,棉襪展開後可以大範圍抵禦普通的子彈,高階的甚至能抵禦炮彈,需要反載具武器集火才能擊殺。

修女,身著修女服的感染者,能運用簡單魔法,近戰能力也相當了得。

修女長,穿著華貴修女服的女性,統領修女的高級修女,能使用較為麻煩的魔法。

祭司,穿著純白色聖職者衣物的女性,能大幅度的激勵信徒,會使用增益魔法,近戰能力低下

。

主教,比祭司看上去還要神聖的女性,會使用範圍性魔法,近戰能力低下。

聖母,可以治療受傷感染者的奇特女性,一般與聖女同時出現,必須集火擊殺。

聖女,與聖母同時出現的小女孩,過多的收聽由聖女與聖母所吟唱的聖歌的人會漸漸的失去抵抗能力,化為任人宰割的羔羊。注:聖女與聖母必須迅速擊殺,聖歌一旦唱入高潮便會引起信徒的共鳴。

「……」比起第一次執行任務的地方,這裡的感染者果然都十分的強悍啊。

四十七又往後翻了一頁,入眼的卻是一種奇怪物品的圖案,他看了下簡紹。

感染槍,由花城製作的武器,看上去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花徑十分粗大且扭曲,可以快速的射出孢子病毒,碰到人體後會粘附在皮膚表面進行感染,同時會放射出一種麻醉人體的物質,若長時間不加以管制則會漸漸的失去四肢的控制能力,變成毫無反抗能力的植物人,射程兩百米左右,一般由一些階位較高的的感染者佩戴。

槍械!感染者的槍械!

四十七吃驚的看著圖簽上不起眼的花朵,可以看出這把槍僅僅應該是試用版。

「哦,這是把槍啊。」

四十七被嚇了一跳,他回頭看著眼前正摸著下巴思索著什麼的男子。

「這把槍算是感染者模仿人類的武器所製作的東西了吧,進步真是快啊。」

男子感嘆道。

「喂,小子,你也是這次行動的參與人員嗎?」男子看向四十七,四十七點了點頭,他忌憚的看著男子,雖然自己注意力集中在紙上,但是能悄無聲息的的接近了自己的人想必很強吧。

男子上下的打量了他幾眼,點了點頭,「嗯~ 不錯的新人,最近的新人質量都蠻高的嘛,不過不要掉以輕心哦,因為我們的敵人也在日益強大。」

「哦,對了,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趙宇恆,是這次行動的領導者。」眼前的男子露出了一個優雅的笑容,自我介紹道。

「還有,若是遇到了聖女頌唱的聖歌快要進入高潮時聖女依舊沒有被擊殺,建議立刻撤離,撤出歌聲的輻射範圍,否則每多一分鐘,抵抗能力便會小一份,絕對不沒有人能撐過聖歌的高潮,這是前輩的忠告。」男子扶了扶帽子淡漠的說道。

「嗯。」四十七默默的記下了男子的話。

「很好,那我先走了。」男子微笑著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四十七看了眼他的背影,然後繼續看著資料。

「明天清晨我們便會出發,前往教會所佔據的城市,到時候這次任務的失敗與否,就看你們的了,請將勝利帶回來吧,先生們,你們是國家的尖端!你們是士兵們的希望!」在露天的篝火旁,一名身著軍服的指揮官慷慨激昂的演講著,而下面的大部分老改造者們選擇性的無視了他的話,只有小部分新人認真的聽著他的演講。

「啊啊啊,軍官的口才還是那樣,演講也是一年比一年無聊,反反覆覆就是那麼幾句。」霰彈無聊的打著哈氣,右手攪拌著一碗湯。

「呵呵,不是很好嗎?說幾句總比一聲不響跟上刑場一樣好吧。」唐刀淡淡的笑著,咬了口手中的烤肉。

「沒有酒真是讓人提不起興趣啊。」庫林坐在一旁,無聊的撐著下巴,如嚼臘般的吃著食物。

「畢竟是軍隊裡,明面上總是要做好的。」半切瞪著死魚眼玩弄著

手中的手術刀,渾厚的眼袋給人一種隨時都會困到在地的感覺,「話說今年的新人真多啊,不知道是不是每個人都有參戰的能力,你們沒把過關的話他們可能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半切眼睛一瞥坐在炸藥包旁的四十七。

「我們隊伍裡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管吧?死魚眼。」

「呵,偽君子不管什麼時候都是這麼喜歡管閒事呢,我只是說兩句都不行嗎?」

半切怪笑了兩聲,頭往後一仰,剛才的位置出現了一把銀色的鋒刃劃開,他往後一翻,抬手兩道銀光朝著唐刀飛去。

霰彈抬手將銀光接下,眼瞳恢復黑色,皺眉道:「別鬧了,明天就要去城裡了,別在這個時候出什麼問題。」

唐刀哼了一聲,揮刀入鞘,半切怪怪的笑了兩聲坐了下來轉頭不再去看唐刀。

四十七隻是淡淡的看了半切一眼,不知為何剛剛沒有感到他絲毫的惡意,他只是在想著資料上的東西。

演講結束了。

「指揮官走了!」不知道是誰突然喊了一句,瞬間較為安靜的場地沸騰了起來。

「看招!勞資忍你很久了!半切!」突然唐刀一聲怒吼,撲向了旁邊投來視線的半切,絲毫沒有往日翩翩君子的風範。

「蛐蛐唐刀!」半切同樣的吼了一聲,兩人扭打在一起。

「哇哈哈哈,我就知道你私藏了一瓶!霰彈!你還太年輕了!」庫林從霰彈那裡偷來了一瓶酒,正舉在手裡耀武揚威。

「混蛋庫林!還給我我可以讓你考慮下是火花還是土葬!」霰彈微笑著,在背後的手已經摸向了神威。

而周圍的前輩卻像外表的小孩子一樣在肆意的玩鬧,根本不把明天的事放在心上,打鬧的打鬧(兩人掏出了傢伙幹起來了,火花四濺,武器亂丟,旁邊圍觀的人一個閃身躲過了飛來的斧頭,怒吼著拎起武器衝向戰場。),追逐的追逐(開了覺醒,揮舞著刀槍,追著搶了烤肉的人亂竄。)。

「總感覺自己努力的精神被無情的踐踏了呢。」四十七捂著臉,化為了灰白色。

「今年的前輩們也是活力滿滿呢。」炸藥包捧著一碗湯,和煦的笑著說道。

「他們往年也是這樣的嗎?」四十七問道。

「不知道,我是去年才進入小隊的,只看見了一次前輩們打鬧的場景。」

「是嗎,明明明天就有可能死在那個偏遠的角落中,卻又都這麼無憂無慮,真是。」四十七無奈的露出了一個被打敗了的表情,扶額露出了一個微笑。

「笑的好看多了呢,匕首。」

「是嗎,我也變了很多啊。」

兩人望著篝火前一百個左右的改造者如同小孩子般打鬧著。

第二天,天沒亮所有人就已經坐在了裝甲車上,前往目的地。

「切,庫林你下手真重。」霰彈朝著窗外吐了一口唾沫,摸了摸腫起的腮幫。

「你下手輕?」庫林不服氣的聊起衣服,健壯的腹肌紅一塊青一塊。

兩個小隊面對面的坐著,八人各自在調試著自己的武器,準備去迎接來臨的戰爭。

「一小組與五小組b線路迂迴,吸引巡邏者們的視線,二小組七小組掩護三小組等待一五小組的信號前往聖教堂,其他小組隨意發揮,如果可以的話,還是以進入聖教堂為主要目標,如果無法力敵就撤退,以保重自己的生命為和諧。」

在霰彈座位旁的傳呼機傳來了趙宇恆的聲音。

「快進入輻射範圍……

噝……那麼……預祝你們旗開得勝。」指揮官的聲音消失,只留雜音在音頻中嘶嘶的作響。

「嗯哼,進入戰鬥區域了,全員警備,雖然是外圍,但是偶爾還會有她們的巡邏部隊。」霰彈將彈夾裝入他那把外形酷似霰彈槍的槍械中,四十七瞄了一眼,子彈看上去是狙擊槍穿透子彈的縮小版,一夾十二發。

「這把槍……」

「很好用啊。」霰彈頭也沒回的回了一句:「之後你的也可以向他們要求特別的定製武器,他們會給你做的,比這種普通的武器好用多了。」

「我感覺匕首長刀還是蠻好用的。」

「隨你便吧。」

四十七朝窗外望去,遠處城市的輪廓清晰看見,與普通城市沒什麼不同,長久的失修導致看上去像一座荒城,四十七開啟覺醒,視角拉進,他看見的是一支支部隊有序的巡邏著,密密麻麻的數量讓他忍不住頭皮發麻。

「好多。」四十七感嘆了一句。

「我們也不大清楚她們是怎麼在外面眼皮底下將外部的兵力運送到這裡的。」

唐刀淡淡的說著,他正抱著武器,閉眼休息。

一個小時後。

裝甲車停在了距離城市還有不到兩公里左右的地方,車門敞開,司機開始趕人。

一行人下了車,背上自己的行李開始朝著城市出發,霰彈是第一小隊,而庫林則是第五小隊,他們的任務是吸引巡邏人員的視線,對於吸引視線這事,霰彈很是淡定,扔幾個炸藥包然後跑路的問題,小事小事,於是炸藥包開始通宵。

「呼,真沒想到這次會直接和你們合作啊。」狙擊自戀的揉了揉自己的髮型,整理了下花哨的軍服:「接下來可要去見見那些飢渴的女士們咯,給她們送什麼類型的子彈當禮物好呢?」這小子一到軍營就跑的沒影,知道作為的篝火宴會上才見到他人。

「是啊,只不過這次的任務是去作死而不是潛入。」庫林無趣的答道。

「不感覺很刺激很cool嗎?」狙擊大笑著問道。

「不,只感覺如果不小心的話會死的很慘,被狂信徒們圍追堵截的感覺可不好。」庫林活動著脖子發出咔咔的響聲。

「希望今天那些小姐們的脾氣能好一點。」狙擊撇了撇嘴。

一行人正式的朝著城市挺進。

花了二十分鐘的時間,一行人進入了城市,如同報告上所說的一樣,城市的側面空門大開,連巡邏的守衛都懶得設了,八人大搖大擺的進了城,朝著地圖上的b線路走去,從地圖上來看b線路是一條交通要道橫穿了城市的前後,狙擊在仔細的看了地圖後也不由感嘆這個死可能做的有點大了。

由於潮溼各個小巷的牆角佈滿了苔蘚植物,爬山虎甚至攀上了高樓,樓房的牆壁上大量的水泥磚瓦脫落掉在地上,綠化的花圃中,大量的植被長出了它們原本被規定的範圍,肆無忌憚的朝外延伸著,馬路與地板的裂縫中竄出了許多的小草。

四十七仔細的觀察著環境,哪裡是可以隱藏的,哪裡是可以逃生的,哪裡是可以用來設伏的,哪裡是不錯的制高點等等,這是身為斥候勘探的責任,熟知四周的環境。

在看了眼霰彈的地圖後四十七默默的從隊伍的中央離開,無聲的腳步消失在轉角。

「乖乖,這小子不錯嘛,讓給我們隊行不,我們剛好缺人。」

「沒門,你們自己找去吧。」

站在樓頂上四十七

觀察著下面的動向,雖然城市很大,但感染者出奇少,四十七換了幾個觀察點也只看到了三個巡邏隊伍,也見到了霰彈他們所厭惡的狂信徒,五個蹲在圍成一個圈地上數螞蟻的小蘿莉,高高的白色帽子頂在了一起,看上去很是呆萌可愛。

「……」四十七擦了擦眼睛,左右確認發現沒有看錯後,只能對這些外表可愛的小傢伙們打上了偽裝的標籤。

除了那五個在賣萌的蘿莉外還看見了兩個小隊的巡查人員,這些身披白衣的感染者,根本不能從外表看出是什麼品種,她們在各自小隊長的帶領下巡邏著自己的區域,在摸清她們巡邏的路線與時間後四十七回到了小隊中。

「小心使得萬年船,匕首你繼續去探路,如果發現了什麼特別的行為詭異的感染者再回來報告。」霰彈摸了摸下巴道,眾人在小巷中行走著,小巷的一旁躺著一句白色衣服的感染者屍體,脖頸處插著一把手術刀,看上去是半切的手筆,她應該是偵查這片小巷的感染者。

四十七點了點頭再次出發,站在樓頂上,腦中回憶著地圖的路線,朝著側面的方向看去,縱身一躍,風吹過身體,他情不自禁的閉上了眼睛,享受這種下墜的感覺,然後在下一瞬間,銀瞳睜開,下落的少年消失蹤影,地上的一名巡邏人員憑著感覺抬頭,卻什麼也沒看到。

「嗯?」少年躍在半空的身體平穩的落在了樓頂上,他看著前方的樓頂處,那裡有什麼東西。

是蛛網。

少年跳下樓頂,在半空中抓住陽臺的窗簷,雙手輕鬆的一撐,上了陽臺,再朝著對面的樓房跳去。

一個迅捷的身影在樓房間快速的穿梭著,時不時的停下了觀察著周圍的情況,慢慢的一行人來到了b線路的側旁,越是接近b線路,四十七的行動越是緩慢,一路上他甚至遇到兩個發現自己的感染者,在引入小巷擊殺後,他的動作小心了許多,但即使是這樣,到了後來他開始有些舉步維艱,特別是在距離b線路大道不到一五百米的地方,他直接停了下來,再往前肯定會被一些較為高級的感染者發現。

他拿出望遠鏡開始觀察遠處的大道,在這裡他可不敢貿然使用覺醒能力,那種如同在黑暗中一閃而過的光芒總會被一些感應敏銳的傢伙們捕捉到。

由於天色剛亮的緣故,所以大部分夜間活動的感染者開始朝著地下褪去,此時寬闊的街道上來來往往著大量的感染者,鶯鶯燕燕的聲音隔著這麼遠四十七依舊能聽見。

「呼……」

往後退了一步瞬間感覺如釋重負,沒有了剛才的那種貼著危險線的刺激,只要再往前一點點就絕對會被發現感覺漸漸的消除。

他準備回去報告一路上的情況,突然間,前方有著的警戒線消失不見,四十七邁出的腳步停在了原地。

被發現了!

為什麼那個感染者會突然取消警戒的狀態?必須冷靜,不能開啟覺醒,否則就真正的把自己的位置亮出了。

他輕手輕腳的朝著屋子的邊緣退去。

「都來了~ 不留下來玩玩再走嗎?」輕笑的嬌聲從樓下傳來。

「不了,我怕玩了就走不了了。」四十七雙腿發力朝著遠處躍去。

「那可不行哦~ 哪有主人不好好招待客人的道理~ 咯咯咯~ 」輕笑的聲音從下面傳來。

她從下面跟過來了。

四十七默默的提升了速度

,他感受到下面的感染者卻依舊窮追不捨,甚至要開始漸漸的追上自己了。

「哼哼哼~ 放心哦~ 我會讓你流連忘返的~ 」笑著的聲音跟著自己一路。

快要接近小隊了!

四十七按著小隊前來的路線往回退,只要進入隊長的感知範圍就沒問題了!

「別玩了姐姐~ 前面有其他的聖子~ 」突然另外一個聲音伴隨著毫無波動的聲音從下面飛了上來,站在了樓頂的邊緣,攔住了四十七前進的道路。

「切,兩個人嗎。」四十七並沒有停下腳步,而是加速朝著眼前的小傢伙衝去,銀眸閃爍,匕首滑出,他已經準備好了。

而眼前的少女面無表情的歪了歪頭,用著毫無感情的聲音說道:「還在掙扎嗎?」

她對著疾馳而來的四十七行了一個提裙禮,粉色的大眼睛盯著四十七,伸出一隻套著白色蕾絲手套的小手。

四十七觀察著眼前面無表情的少女,精緻的小傢伙頭上長著的一對角,背後的蝠翼以及後面的尻尾已經將身份展現給了四十七。

魅魔。

魅魔一旦被近身了除非用魔法逃跑,不然基本只有被殺死的命運,她們的肉搏能力雖然還不錯,但在經受訓練過的四十七眼裡完全不夠看,而這個距離,魅魔即使是用魔法也來不及了吧,但是她並沒有選擇逃跑,四十七甚至沒有在她的眼裡看見恐懼。

有詐嗎?衝過去將她擊殺還是……

1。衝過去2。觀察情況

1

魅魔的話一下子就能殺死吧。

經過霰彈訓練過後的四十七此時有股衝動,他盯著少女,怎麼都看不出她有什麼可怕的地方。

那麼,死吧!

少年此時的信心迫使他忘記了戰鬥時最為關鍵的因素,時刻保持冷靜。

少女眨了眨眼睛,看著武器已經貼到自己脖子上的少年,放下了舉著的小手。

「一個愚蠢的人類呢~ 」少女淡淡的說道,她腳步輕移,離開了剛剛位置,看著依舊保持著姿勢站立在原地的少年。

「如此簡單的問題不加思考就衝過來了~ 現在這樣的新手聖子都敢進入聖城嗎~ 」少女呢喃著,她伸出食指戳在少年的臉上,一點鮮紅溢了出來,少女將手放在舌尖上。

「好吃~ 」淡淡的紅暈浮現在少女的臉龐,她微眯著雙眼一副享受的樣子。

「即使是在我吃過的聖子中也是頂尖的味道~ 而且~ 這還是沒有感染的味道~ 吃掉你我們大概就能蛻變到那個程度了吧~ 」少女撫摸著四十七的臉頰。

「姐姐~ 可以了~ 已經抓住了~ 」少女微微放大了聲音道。

從樓下飛上了一個同樣嬌小的身影。

「嘿嘿~ 感覺怎麼樣呢~ 小哥~ 」少女扇著小翅膀飛在半空中看著四十七。

四十七腳下亮著一個法陣,而他被這個法陣散發的魔法所定在了原地,無法說話,無法動彈。

「讓美馨在那裡阻攔你~ 而我在下面佈置法陣~ 哼哼~ 美味的小哥就變成盤中餐了~ 」捲髮少女調皮的飛到了四十七身前捏了捏他的鼻子。

「姐姐~ 準備東西吧~ 其他幾個聖子快要察覺到我們了~ 」被稱為美馨的三無少女開始撫摸自己被白絲包裹的大腿,白絲蠕動著覆蓋到她的手面上。

「嘿嘿~ 小哥~ 接下來可能會讓你舒服的暈過去哦~ 」調皮的少女蹲了下來,撫摸著少年的私處,拉開了拉鍊,

套著黑蕾絲手套的小手將肉棒拿了出來,輕柔的套弄著。

「姐姐~ 好了~ 」少女淡淡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她的一隻手被白色的淚水所覆蓋,她走到了四十七的身旁,輕柔的小手覆蓋在肉棒上,白絲順著小手蔓延上了肉棒,肉棒迅速的抬起了頭。

「小哥的肉棒漸漸的腫起來了呢~ 」少女調笑著用細嫩的指尖頂在馬眼上,白絲進入了馬眼中順著通道一路到達了敏感點,少年定在地上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隨著玉手的撫摸,白絲將整個肉棒覆蓋,隨即兩名少女稚嫩中透著點點魅惑的低語,蕾絲的圖案漸漸的變成了一個魔法陣,紫光滿上法陣開始運作。

「大功告成了~ 怎麼樣小哥~ 忘了你還不能說話~ 」少女調皮的笑著,手指點了點地上的法陣,法陣開始黯淡,少年身體開始顫抖的嚴重起來,最終隨著最後紫光的消失,少年的身體跌倒在地上。

「你們……做了什麼。」四十七隻覺得快感充斥著大腦,身體不受控制的癱軟在地上,四肢根本不聽使喚。

「只是用我的絲襪做媒介製作一個魔法陣罷了~ 順便可以催化你體內淫毒的感染速度~ 」美馨盯著躺在地上的少年淡淡的說道,她歪了歪頭,「好像還沒給你病毒呢~ 」

少女說著跨過了四十七的頭,來到他的上方,俯視著少年,低下身子抓住他的頭,將頭往上抬,少女神秘的花園在白絲的退讓下漸漸的展露在四十七的眼前。

他無力的動著身體,希望能拜託少女的雙手,少女加大了力道,嘴中,白皙柔嫩的大腿貼在了少年的臉上,絲襪摩擦著他的皮膚,而神秘的花園也打開了她的大門,膣肉在美馨的控制下捲曲著滴下淫液,少女的雙手轉而掰開少年的嘴巴,粉紅色的淫液滴下,腥甜的魅香充斥著少年的大腦。

許久,少女放開了少年,他無力的從純白的裙中跌了出來,大口的呼吸著,努力的將殘留的氣味祛除。

「好了~ 哥哥我們該上路了~ 」美馨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還是用著機器人般無起伏的聲線說著。

「嘿嘿~ 小哥~ 我們要回家咯~ 」而另一名少女則是抱起了四十七,兩人展翅飛走了。

「阿勒~ 意外的頑強呢~ 難道是淫毒還不夠嗎?」捲髮的少女歪著頭看著少年的眼睛,純黑色的眼眸沒有被絲毫的粉色所沾汙。

「不可能的姐姐~ 由白絲強化過的淫液可是具有很恐怖的毒性的~ 他只是單純的意志力強罷了~ 」美馨伸出小足踢了踢躺在床上的四十七,將小足踩在他的臉上。

「快舔吧~ 淫毒是我給予的~ 舔我的腳可以緩解這份快樂~ 」少女俯視著少年,彷彿是在下命令一樣。

四十七憤恨的看了她一眼,努力的屏氣不去聞從嫩足上傳來的淫魔獨有的讓人放棄抵抗的芳香。

「快點~ 你沒有選擇~ 不然的話只能給你飲下更多的淫毒了~ 」少女喃喃道,開始將裙子往上提。

少年顫抖著張開嘴,伸出舌頭舔著少女的足,充斥著大腦的快樂與體內正侵佔著自己細胞的病毒果然的緩解了許多,他輕輕的舔著,而少女不依不饒的將足尖插入少年的嘴中。

「小哥就像一條小狗呢~ 真可愛~ 嘻嘻~ 」另一名少女笑音傳入少年的耳中,少年羞憤的閉上了眼睛。

「看著我

的腳~ 哥哥~ 不然就坐在哥哥的臉上~ 」少女迫脅著少年睜開眼睛看著少女藏在白絲之後的嫩足,足尖的粉色透過白絲露了出來顯得相當可愛,在沾染上少年的口水後隨著少女控制著五趾的搖動顯得極其淫靡。

「哥哥變的跟硬了~ 果然男人都是無可救藥的變態呢~ 」少女歪著頭道:「想射在上面吧~ 變態哥哥~ 」

她看著閉上眼睛的少年嘲笑著將腳移了下來。

「他還是沒有被感染呢~ 先玩會小遊戲吧~ 」冷麵的少女伸出小腳踩在了肉棒上。

「嘿嘿~ 小哥~ 淫毒的分量不夠嗎~ 那麼美蕊的那份也給你吧~ 」溼潤芬芳的吐息吹在少年的臉上,他睜開眼睛看見的是一張可愛的笑臉,紫色的短捲髮不同於那個紫色長髮的冷麵少女,她看上去很活潑,紫色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盯著自己,十分的可愛,可愛,少年的眼瞳開始漸漸的失去神采。

「變態哥哥的肉棒很香呢~ 」下體傳來的快感讓少年的注意力從那雙攝魂的紫色眼眸轉移開來。

「嗯~ 莫~ 美馨真是的~ 人家的迷魂術差點就成功了~ 」美蕊鼓著嘴巴一副不開心的轉過頭去指責自己的妹妹。

「美馨並不覺得姐姐能誘惑他的靈魂~ 人類的感覺總是會在最後的關頭將他們從必死的陷阱中拉回~ 這樣的情況我們遇到的還不少嗎?」少女歪了歪頭,抬起小腳狠狠的踩在被白絲纏裹的肉棒上。

少女還是一副不開心的樣子,回頭看著少年,她的纖腰一挺,小臀從少年的胸脯移到了少年的脖子,她抓住少年的頭,她笑著,兩顆犬齒露在了外面,「掙扎吧小哥~ 你的掙扎只會讓美蕊更加的興奮~ 」

她上身立了起來,環住少年頭一併拉了起來,一雙小腿繞過少年的頭盤坐在床上,將少年的頭放在自己盤著的雙腿上,一隻手死死的按在了他妄圖掙扎的頭,另一隻手按在自己覆蓋著黑絲的蓓蕾上輕輕的捻開,鼓動的肉穴如同吐息般滴出粉色的淫液,四十七可以清楚的看見裡面蠕動的嫩肉們,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嫩肉朝著自己招手,越來越近了,最後堵住了自己的口鼻。

「變態哥哥的肉棒更大了呢~ 是看見姐姐的嫩穴了嗎~ 是不是覺得死在嫩穴中也值了?美馨也不能比姐姐差呢~ 」少女坐了下來,伸出一條美腿彎曲著用膝下夾住了肉棒,另一隻小腳用足尖輕輕的在龜頭上刮花。

「怎麼樣呢~ 哥哥~ 」少女呢喃著。

少年此時腦中充斥著快感,鼻腔與嘴裡滿是香淫的氣味,沒有絲毫腥臊的幽香是專門為了狩獵男性而準備的最佳迷魂香,露在外面的雙眼也被一雙閃著神秘紫光的大眼睛牢牢的吸引住了,警惕漸漸的鬆懈,快感肆意的略過少年的大腦。

「射吧~ 哥哥~ 射在美馨的腳上~ 將白濃濃的精液全都射在美馨的足上吧~ 」

淡淡的聲音帶上了些許的期待,隨著少女快速摩擦後將五趾的縫隙按在龜頭上狠狠的彎曲著。

「噗嗤~ 噗嗤~ 」

「好吃~ 極品的美味~ 」少女閉上了眼睛,精液射滿了趾縫,冒著絲絲白煙,五秒後她伸手抹了一點放在嘴中,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紅暈。

「很好吃嗎?美馨~ 」美蕊頭也不回的興奮問道。

「嗯~ 相當的美味呢姐姐~ 」

「稍微有點期待了呢~ 」少女絲絲的盯住少年的眼睛,按住他左右亂擺的頭,讓他同樣的注視著自己,看著他掙扎著不斷失去神采已經有一半被粉色覆蓋的雙眼,少女舔了舔嘴角,露出了成功的笑容。

「美馨~ 再來一次足交~ 小哥就要淪陷了呢~ 」

「好的姐姐~ 」

……

「啊……哼哼哼……還不夠~ 我還要更多的精液~ 給我……全都給我……」

少女狂亂的擺動著自己白皙的胴體,享受著身下從少年體內採摘過來的白色漿液。

「姐姐~ 我也要~ 」另一名少女舔舐著少年的陰囊,食指插入少年的菊門攪動著,在少年高潮時給予一記狠狠的助力。

「哼哼~ 妹妹來吧……你先享用他的精液……我稍微嚐嚐他的靈魂……」少女起身,將沾滿淫液的肉棒讓了出來,身後的少女毫不謙讓調準角度坐了下去,用稚嫩的肉穴去吞吃美味的食物。

一張大床上,兩名穿著暴露服裝的少女,情趣內衣般的服飾,私密的部位全都露在外面,黑色(白色)蕾絲過膝長襪與手套的搭配,加之身後的蝠翼頭上的尖角與身後黑色的尻尾,如同神話中引人墮落吸人精氣與靈魂的魅魔(幼體),沒有發育起來的胸脯被少女獨有的青春氣質完美的彌補,兩人搖動著上帝賜予的身體從身下的少年身上索取更多的生命,黑絲少女坐在少年的臉上,前後的搖動著粉臀,私處不停的蹭著少年的口鼻給自己帶去快感,粉嫩的穴口將少年的雙唇吸住,淡淡的藍色從少年的口中被吸入少女私密的深處。

少年的身體在兩名少女無止境的索取下漸漸的乾枯,生命的氣息漸漸的稀薄,兩人的動作終於停止了下來。

「停下來吧姐姐~ 」白絲少女淡淡的說道,高潮後獨有的粉霞佈滿了少女潔白的身軀。

「嗯~ 精液還是不夠呢~ 這種極品的美味~ 」黑絲少女意猶未盡的吮著食指,看著身下與乾屍沒有什麼區別的少年。

「把他交給教皇吧~ 我們就還可以吸食幾次~ 」

「嗯~ 到時候可要吃個夠呢~ 嘻嘻~ 」兩名少女雙手合在一起,轉頭看向乾枯的少年。

「之後的日子還長著呢~ 哥哥~ 」稚嫩平淡與誘惑調皮的交匯在一起,外面照進來的月光將兩姐妹屬於魅魔的影子印在地上。

2。

雖然她看上去很柔弱,但是。

四十七的步伐漸漸的停止了,他轉手掏出手槍對著少女就是三發,子彈最終停在了離少女不到一隻拳頭的地方,就這麼懸在半空中,少女伸出帶著蕾絲手套的小手將子彈一把抓住往旁邊一扔,用著毫無波動的話說道:「哥哥沒有衝過來真是可惜呢~ 」

「姐姐上來吧~ 哥哥沒有上當~ 只能來硬的了~ 」少女稍微加大了聲音,身後飛上來了另一名紫色捲髮少女。

「嘿嘿~ 小哥沒上當呢~ 真是沒辦法~ 」少女落在了地上,舒展了下筋骨,隨著兩人的輕笑聲,一陣黑白色的霧氣包裹了兩人,再次出現時,兩人穿著十分暴露的衣物,全身上下基本只是用一點絲質物將三點遮蔽,美腿與纖手上各自被蕾絲襪與手套纏裹,兩名黑白雙子出現在了四十七眼前,「嘿嘿~ 讓小哥久等了~ 雖然只有三秒鐘~ 」

紫色捲髮的少女吐舌笑道:「嘛~ 那就開始吧~

小哥~ 可別連熱身運動都沒做足就被美馨給制服了喲~ 」

白絲三無少女抬起頭盯著四十七眼中閃爍起點點的光芒,四十七被少女奇異的紫瞳所吸引,下一瞬間少女看似柔弱的小腿朝他橫掃而來,少年一驚,趕忙躲閃,少女不依不饒的一套連續的踢技接踵而至,少年狼狽躲閃,找準機會拔出長刀逼退少女,在原地調整狀態的少年暗暗心驚。

她真的是魅魔嗎?為什麼有這樣強大的進展能力。

少女繞著他走著,似乎在尋找著機會,少年一動她馬上欺身而上,少年躲閃來著少女的踢擊同時用匕首給予還擊,在需要快速反應近身戰用長刀只會作繭自縛,她完全可以不計傷害的來給自己重擊。

「嘿嘿~ 美馨加油哦~ 」在戰場外,捲髮的少年輕唸咒語朝著美馨拋去飛吻,淡淡的紫光覆蓋在少女的身上,少女的速度陡然加快,打了少年一個措手不及,踢開少年的匕首後,少女近身抓住少年對著他的腹部來了一個膝擊,趁著少年吃痛之際將他擁入懷中,摟住他的身體,嬌嫩的粉唇微張朝著他的嘴吻去。

少年及時反映用頭狠狠的撞向她,少女後退了兩步,摸了摸腫脹的嘴唇,「還不賴嘛哥哥~ 美馨更加期待你的體液了~ 」

看著少女眼中的興奮之色,少年眼神凝重了起來,銀色附上眼眸,他拔出匕首主動攻了上去,兩人打鬥在一起,而場外的黑絲少女不時給白絲少女加buff,朝著少年拋飛吻,讓他措手不及,漸漸的少年掌握了兩人的攻擊節奏,可以與白絲少女分庭對抗了。

「嘻嘻~ 小哥好厲害啊~ 那麼美蕊也只好認真點了哦~ 」捲髮少女朝前踏了一步臉上露出了同樣的興奮神色,一般獵物的實力越強,那麼他的精液,魔力,精氣與靈魂就越美味,她開始有點期待這份美味的食物了。

「嗯!」正在少女想象著兩人將少年按在床上肆意蹂躪時,一股強勢的氣息闖入了自己的感知範圍。

「美馨!時間拖得有點久了~ 我們得走了~ 他們來了~ 」少女露出了一個不開心的表情,隨即又笑了起來。

「吶~ 小哥這次就不陪你玩了~ 下次可一定要在床上與我們玩個夠哦~ 嘻嘻~ 」美蕊笑著煽動翅膀飛了起來,朝著打算將美馨留下的少年丟去一個絲帶束縛的魔法。

少年將魔法絲帶打散不甘的看著飛去的兩人,他知道如果霰彈他們不來的話自己的勝利可能不到兩成,剛剛那名白絲少女完全是在玩樂一樣,而另一名少女也沒有展現出她的實力,而且。

少年一咬牙接觸了覺醒,意識一陣昏沉,淫液漸漸的充斥大腦,他趕忙從揹包中拿出醫療盒,從裡面取出一劑鎮靜劑打入身體,他坐在地上,想著剛剛的戰鬥。

那名魅魔錶現的能力,強大的進展肉搏是以前少年完全沒有見到過的,與她交手的同時,只要觸碰她被絲病毒所包裹的皮膚或者吸入她的體香大腦中就會出現淫靡的畫面,讓自己反應不覺間遲鈍起來,甚至有時會呆愣一瞬間,她的能力嗎?

少年迅速的休息後下樓與部隊回合,他不能耽誤時間,他在樓間找到了小隊的身影。

「我被發現了。」四十七言簡意賅的說道。

霰彈迅速的拿出了地圖,在觀察了一會後,朝著北方畫了一道路線。

「走吧,匕

首你繼續去前面探路,這次別離開感知範圍。」他率先朝著前方跑了起來。

……

「好了,現在應該脫離了她們的追蹤範圍了。」霰彈喘了會氣直起身子,看了看正午的太陽,選擇了先吃午飯。

「沒力氣怎麼逃跑啊。」他這麼說著聳了聳肩。

「匕首你遇到了什麼樣的傢伙?看你很狼狽的樣子。」

七人坐在樓頂上圍成了一個小圈,拿著勺子舀著罐頭中的食物。

「嗯,兩隻魅魔。」四十七叼著勺子回憶道。

「喂,這也太模糊了吧,這座城裡的魅魔可不少。」霰彈不滿的道。

「明明是聖城卻有魅魔。」庫林隊看上去比較陽光的少年笑道。

「她們的聖應該只是對感染者的吧。」半切低著頭看著食物道。

「嗯,她們各自帶著一副蕾絲手套,一個叫美馨,一個叫美蕊,是神的手套嗎?」四十七淡淡的問道。

「美馨美蕊,是她們啊,教會的手套,排行第三,是上次入侵中活下來的三副手套中的人,有這種實力也不奇怪。」庫林吃著東西說著。

「為什麼那個叫美馨的魅魔擁有很強的進展能力?魅魔不都應該是法師嗎?」

四十七問道。

「她可不是正統的魅魔,她的分支應該是淫魔,魔城中的兩個分支,近戰極強的淫魔與遠程魔法的魅魔,兩種是不同的,這個你以後如果能去魔城的話就知道了。」霰彈看著四十七道。

「遇到她們你居然沒出什麼事,看來也不是等閒之輩啊。」半切拿著手術刀插起一塊肉,怪異的笑了一聲。

「在和那個淫魔打鬥的時候觸碰她的身體或者吸入她的體香,吐息都會變成你體內的媚毒,當那玩意積累到一定程度的時候你會主動的放下武器渴求著與她們歡愉。還有即使她是淫魔,也會一些小型的魔法,以及她們自帶的魅惑瞳孔,是個不好對付的傢伙。」半切繼續說道。

「我更好奇為什麼手套會在那個地方出現,不是應該守護著聖教堂嗎?」霰彈有些疑惑的道。

「喂!霰彈,庫林你們過來看一下。」站在屋頂圍欄前端著槍望風的狙擊突然喊了一聲。

「什麼事?」霰彈放下罐頭,叼著叉子走了過去,庫林起身跟在他後面。

「看那邊那個狂信徒。」兩人拿起望遠鏡朝著庫林指著的方向看去。

「哪裡有……」放下望遠鏡,兩人的表情變的嚴肅起來。

「偽裝異化嗎……」庫林摸了摸下巴喃喃道。

「該死,她們怎麼進化的這麼快。」霰彈憤恨的一拳打在欄杆上。

「出什麼事了嗎?」身後傳來其他人好奇的疑問。

「這下出事了,是那些該死的狂信徒,她們異化出了偽裝色彩,如果不是細看根本看不出來。」霰彈不安的說道。

這只是眼尖的狙擊先發現的,如果不是他先發現,到時候可能就要陰溝裡翻船了,而其他的小隊不知道發現她們了沒。

「還記得剛剛路上我們遇到的另一個狂信徒嗎?」霰彈看了幾人一眼繼續說道:「唐刀下手太快了,一下子就死了,當時我就感覺那個狂信徒身上有什麼特別的東西,這種感覺很熟悉。」

看著霰彈皺眉思索著,庫林道:「是魔法嗎?」

霰彈猛地抬起頭斬釘截鐵的道:「這次行動會出事!」

「匕首,一會你偵查的時候要放點心,注意這些小傢伙們的動向,她們只能瞞得過眼睛,瞞不住我們對於

病毒的感知。」霰彈轉身大聲道。

「瞭解。」

霰彈拿出地圖平鋪在地上,在上面做著記號,許久後叫來其他人。

「休息整頓完之後我們走這條路,然後在這裡安放炸藥,事成之後稍微張揚一點,吸引那些傢伙的注意力,然後直接出城!這次我們也不去北面參與潛入教堂的任務了,我有種不祥的感覺,我們撤退後匕首你去北面跑一趟,告訴他們如果見事不對就直接撤吧,我感覺感染者在謀劃著大行動!」霰彈斷言道。

他拍了拍四十七的肩膀語重心長的道:「到時候就煩勞你了,路上小心點。」

「嗯。」四十七點了點頭。

在十分鐘後,補充好體力的八人再次出發,四十七再次擔任斥候的作用。

一小時後,城市的幾條主幹道之一的b線路一旁。

霰彈放下了望遠鏡,神情嚴肅。

「主教,祭司,修女長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他喃喃道。

在寬闊的街道上,數名感染者大搖大擺的走在路上,正沿著線路一路朝著聖教堂走去,在她們後面有一些各式各樣的感染者跟隨著她們。

「我感覺這次可能要完蛋了。」庫林苦笑了一聲。

「部隊裡有眼線嗎?不然不可能發現我們的,司機特地的遠離了城市繞了一大圈才將我們放下了。」霰彈眯著眼道。

「不行,這次得鬧的大一點了,不然北方的那幫傢伙們壓力可就大了……炸藥包,準備好特製的炸藥!這次就來一次轟轟烈烈的引爆吧,匕首你先拿著這些去南邊遠一點的地方,超過500米後一路上隔著一段距離扔一點。」霰彈說著掏出了一大疊的布片。

「這是什麼?」

「哈哈,這可是軍營裡那幫傢伙為了吸引感染者而特意準備的東西,男性的氣味比我們濃重多了,具體是什麼東西我就不透露了。」霰彈詭異的笑了兩聲,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東西扔完後記得在手上塗點匿跡膏,然後你就往北方去吧,我們就先去找一條安全的撤離線路吧。」

「那麼,現在開始行動!」

四十七帶著東西朝著南方奔去,霰彈一行人則在樓房的基層處安放炸藥。

十分鐘後,感染者心中的聖城響起了一聲巨響,劇烈的火光沖天,接連著三聲同樣的聲音響徹了整個聖城,衝擊波以爆炸點為中心波及了四周的大片範圍,整個街道蒙上了一層灰濛濛的塵土,許久在煙塵散去後,街道的一旁缺失了一大塊,小部分在附近遊蕩的感染者在火光中化為灰燼,樓房坍塌,地皮被掀開,水泥路斷裂,一看就是完全沒有工作經驗的爆破員的傑作。

「呸……呸……說好的不會波及呢。」庫林從地上罵罵咧咧的爬了起來,整個人就像是從鍋爐灰裡扒出來的一樣。

就再剛剛,庫林還沒找到掩體的時候,躲在掩體後的霰彈賊兮兮的笑了笑,定時炸彈的時間他一直在默數,但他沒有告訴庫林,在衝擊波攜帶著大量塵土襲來的時候庫林整個人被掀飛出去。

「那個,在調製炸藥的時候總是忍不住多放點,理論上這裡完全在波及範圍之外,哈哈,手抖……」炸藥包乾笑了起來,到後來聲音越來越小,他有些害怕的躲到了霰彈身後。

「快走吧,她們估計要追上來了,我可不想被憤怒的感染者吊在十字架上輪番上。」霰彈帶頭做了個溜號的姿勢跑了出去。

不到十分鐘,他們

剛剛的位置就被一群怒氣衝衝的感染者佔領了。

「居然在聖城中做出這種事!~ 絕對不能原諒!~ 我要把你們的精液一滴滴的榨出來~ 」為首的是一名衣著華貴的主教,她纖細的玉指氣的直抖。

她聞了聞空中的味道,朝著南方看去,俏麗的小臉上露出了冷笑:「裝了逼還留下這種味道~ 簡直放肆!~ 追!~ 」

巨大的禮拜堂中,一名被隱藏在白色斗篷下柔弱小女孩抬起頭,聽著遠處傳來的聲音,她低下頭用軟軟的聲音淡淡的說道:「還在掙扎嗎~ 真是一幫可憐的孩子呢~ 沒關係的喲~ 很快你們就可以解脫了~ 」

「無論你們作出了什麼樣的罪孽~ 」

「無論你們殺害了多少的孩子~ 」

「無論你們多麼的邪惡~ 」

「都沒關係的喲~ 」

「因為~ 」

「神會原諒你們~ 」

「神會寬恕你們~ 」

「神會愛憐你們~ 」

「神會將你們引入快樂的天堂~ 」

……

此起彼伏的女聲輕輕的吟誦著,幼嫩的女聲,輕柔的女聲,成熟的女聲,嫵媚的女聲等等交雜在一起輕輕的吟唱著神聖的歌曲。

「讚美神明~ 感謝您為我們帶來的新生~ 」最終,所有的女音化為了一句,整個禮拜堂再次恢復寧靜。

四十七看著遠處漸漸散去的硝煙,將手中最後的一塊布片綁在生鏽的鐵欄杆上,風輕輕的吹動,將上面濃烈的味道吹向遠方。

「……」想到了分開前霰彈的那個笑容,他越發的懷疑那些布條的來歷,臉色變的難看起來,他看了看自己套著從路邊撿來的塑料袋的手。

「這次任務後得去好好的消消毒。」他喃喃道,看了眼遠方,雙腿微蹲,輕盈的蹦了出去。

太陽的位置不知不覺間移到了西方,漸漸的沒入了地平線。

四十七眺望著遠方的如血夕陽,與橙紅色的晚霞,不由自主的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

真是不可多得的美景呢。

「差不多該找個過夜的地方了。」少年喃喃著,他的視線始終沒有離開殘陽,好一會才戀戀不捨的下樓。

他在尋找居所時眼角發現了一間看上去不錯的屋子,當進去時他有些疑惑。

指尖劃過木質的鞋櫃,上面沒有絲毫的灰塵,進入屋中後他試了其他的地方,全都沒有灰塵,他警戒的看著四周,雙眼微眯。

覺醒狀態開啟,病毒感知全開!

周圍兩百米內的病毒流向盡數收入眼底,但並沒有發現大量病毒聚集的感染者,再看了看房間,他在房間中搜尋了一會也沒有發現感染者居住的痕跡。

「其他小隊的臨時據點嗎?」他心中閃過一個猜想。

來這裡都是短暫居住的,根本不可能會花時間打掃房間……

四十七轉念又想起部隊裡那些有著各種毛病的同行們。

那麼,今晚。

1。換個地方吧。

2。留宿一個晚上。

2。

今晚就住在這裡吧,沒有感染者的痕跡應該不會是她們的居所,而且說不定能等到其他的小隊。

考慮了一會又,少年將背後的小揹包扔在了地上。

「管他呢,有這樣的屋子住一晚上也不錯嘛。」少年關上了門,在門口做了個小陷阱,拿出了食物與望遠鏡,隔著窗簾觀察著下面的環境順便補充體力。

晚霞漸漸的飄遠了,黑色的穹幕籠罩了天空,漫天的繁星簇擁著圓圓的月亮,城市上空萬里無

雲的天空顯得無比清澈,如果這時候仔細的觀察的城市上空可以看見空氣中攢動的粉色線體,但在城市中的人們顯然沒興趣去看。

初秋的夜晚已經開始泛起微涼,微風從窗戶吹入,輕撫在少年的臉上,短暫的吹走了一天奔波所帶來的疲憊,讓少年沉浸在這寧靜的時刻,如果下面不是感染者在嬉笑的話那肯定更好了。

嘆了口氣,少年從凳子上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摸了摸被冷風吹過的臉蛋,不由得感到了稍稍的睏意。

「忙了一天終於可以睡個好覺了。」少年拿出匿跡膏在窗臺上塗抹了一點,將窗戶關起,潛在的心眼讓他留了一個小縫隙,拉上窗簾儘量偽裝的像其他的屋子一樣。

走進了臥室,一張看上去就很舒適的大床映入眼簾,少年脫了衣服,留下一條四角褲與兩根筋汗衫,往床上一倒,他望著漆黑的天花板觸碰著掛在胸口的小掛墜,那是一把迷你的匕首,邊緣被磨平的緣故使得摸上去很舒服。

不知道薇薇姐在幹什麼,稍微有點想她啊。

奔走一天所帶來的疲憊感讓他漸漸的陷入了沉睡,在這舒適的大床上,裹著被子,放棄了警惕,像剛學會單獨睡眠的小孩一樣蜷縮著閉上了眼睛。

房間漸漸的陷入了寂靜,然而屋子的主人並不想就這麼放這名借宿的這麼舒服的度過夜晚。

在客廳中,黑色的柔軟物體如同潮水般從沙發上湧出,門之間的間隙被柔軟物體所堵住,黑色的棉製物堵住了整個屋子的通風口,留下一個小縫隙的窗戶被棉製物無聲的合上了,縫隙中堵塞的棉製物張開了絲絲小孔,透過小孔的空氣開始被改變,加上了某種物質,吹入屋中,客廳的中央,鼓起了一個黑色的大圓球,大圓球突然張開了無數的小孔,一陣濃厚的粉色氣體從裡面噴發了出來,開始在屋中瀰漫。

「啊啦~ 有獵物掉進陷阱裡了呢……哼哼~ 」在離四十七居住屋子隔著五百米左右的一間屋子中,一名靚麗的女性睜開了迷糊的雙眼,擦去嘴角的口水從床上爬了起來,身上穿著一件肥大的衣服,儘管這樣衣服的前面還是因為巨大的雙胸被撐了起來,套著深黑色短棉襪的小腳赤裸著踩在地上,裸露在空氣中的雙腿渾圓不失修長,身材較為豐滿,她揉了揉眼睛,咂巴砸吧了嘴巴,衣冠不整的打開了門,朝著屋子走去。

「該……死……」安穩睡覺的少年再次醒來時身處的環境已經不同了。

醉人的芳香充滿了空氣,整個房間裡瀰漫著讓人迷醉的香氣,少年感覺他渾身無力,四肢不聽使喚,而自己睡的床也變成了一個由黑色棉製物所組成的軟墊,自己深深的陷入了其中,那些棉製物緩慢的將自己的手臂纏住往下拉。

「中圈套了。」少年咬牙開啟了覺醒狀態,藉助泥濘的大腦清醒的一瞬間,強行從棉襪的卷裹中抽出了四肢,而底下的棉襪似乎不滿少年的做法,形成了一張大手從一旁抓住了少年的腰拽回了如同沼澤般凝厚的棉襪中,伸出了四隻棉襪組成的手纏住了他的四肢。

「啊……」被棉襪纏裹所帶來的快感加配空氣中瀰漫的淫香讓少年的抵抗意志虛弱起來。

「不行……」少年猛咬舌頭,二段覺醒開啟!

一瞬間棉襪被拉長,少年的身體努力的朝外衝去,他伸出了匕首狠狠的割著棉絲,但

棉絲怎麼都無法割壞,他雙手抓住棉絲低吼一聲,用盡全力,棉絲崩斷,少年成功的從棉襪的裹挾中逃了出來。

二段覺醒的負面作用很快的體現了出來,更加虛弱無力的感覺讓少年舉步維艱,他扶著牆勉強站立,空氣中不止有淫毒,應該還有一些其他的可以讓人散失力氣的毒香。

「得快點離開……」少年抓住門把手,顫抖的手將把手打開,看見的卻是整個客廳中充斥著近乎粉色的空氣,吸入了一口後他的力氣如潮水般消退,四肢無力的他倒在了地上。

這次可能要完蛋了……

「哼哼~ 哼哼~ 哼~ 」從門外的樓道里傳來細微的哼歌聲,悅耳的歌聲漸漸的靠近,終於在門口處停了下來。

「陷阱中有什麼美味的獵物呢~ 哼哼~ 好期待啊~ 」鑰匙插入鎖中捲動的聲音傳來,門被打開了,少年設置的陷阱開始發出清脆的響聲,就像是有人在按門鈴一樣。

「啊啦~ 是可愛的小弟弟呢~ 」柔膩甜軟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女性光著腳踩在木質地板上的聲音。

「隨便闖入別人家裡~ 可是要懲罰的哦~ 」四十七癱軟的身體被女性抱了起來,少年被擁入了香軟的柔玉中。

女性看著少年過半變成粉色的雙眼溫柔的笑了起來,玉手輕柔的撫摸著少年的額頭,女性美麗的臉龐伏了下去,輕薄的雙唇吻住了少年。

「嗯!……好好吃啊~ 小弟弟好好吃呢~ 」女性驚喜的看著懷中無法脫離的少年,愛不釋手的蹭著他的臉蛋。

「放開……我。感。染。者……」四十七虛弱的聲音無力的雙手抵抗著女性的擁抱。

「不……行……哦……姐姐為了分泌這種淫氣可是耗費了許多的體力呢~ 弟弟可要好好的補充給姐姐哦~ 」感染者如同鄰家大姐姐一樣溫柔的笑了,她吻住少年,將他抱在懷裡朝臥室走去,一路上的棉襪開始朝她身上聚集,回到她的雙腿上,才至腳裸的短襪漸漸的變成了長襪。

「弟弟竟然從床上掙脫出來了呢~ 姐姐很驚訝~ 」女性看著床的痕跡微張小嘴,隨即輕笑了起來:「不過不行的喲~ 弟弟今天註定會被姐姐所榨乾~ 所以請放棄掙扎吧~ 」

女性粉紅的雙眼對視著少年的半粉色的瞳孔,與微笑的她不同,粉色的眼瞳清晰的露出飢渴而又熱切的目光,就像是看著食物一樣,女性感染者從頭到尾只是把他當成可口的食物。

女性將少年朝床上一扔,棉絲張開了大嘴將少年咬住,四條棉襪形成的手再次抓住了少年。

「哼哼哼~ 」女性則是哼著歌將蓬鬆的上衣拉開,一對碩大的玉乳從裡面蹦了出來,女性裡面什麼都沒穿,她將自己的齊臀短裙褪了下來,朝著床走去。

跨過少年的身體,雙腿的棉襪與下面的大片棉襪連成一體。

「哼哼~ 那麼~ 姐姐的晚餐就要開始咯~ 」她開心的揮了揮手,低下頭看著被擺在餐桌上的少年,此時的四十七因長時間的吸入淫毒而被深度的感染了,在那之後又用力二次覺醒狀態,導致淫毒的感染速度加快了,此時的少年大半的眼球都已經被粉紅所覆蓋。

「唉~ 貌似還不能吃呢~ 」女性舔著食指歪了歪頭,露出了一個想到辦法的微笑,她低下頭去,控制著棉襪將少年的身體朝上傾斜一點,一對兇殘的巨乳將

少年的頭整個埋在了裡面。

「鏘鏘~ 姐姐的巨乳~ 怎麼樣~ 這可是姐姐引以為豪的喲~ 」女性帶著炫耀的腔調用巨乳往下壓,少年的頭被夾在兩團柔肉中間,隨著女性的下壓被往裡按,最終到達了空間稍微大一點的乳溝中,女性搖動著身體,雙乳隨之擺動,摩擦著少年的臉龐。

「霍……啦……」女性用手將雙乳往裡按壓,淫香伴隨著濃烈的乳香充斥著小空間,少年無處可逃,渾身無力的他已經沒有什麼辦法了,四角褲被扒了下來掛在腿上。

女性媚笑著跨過他的雙腿,美腿將他腿分開,卡在上方,搖動著豐臀用蓓蕾摩擦調戲著少年的肉棒,肥厚的大陰唇張開嘴將肉棒夾住,感受著口中香氣撲鼻的食物,淫液忍不住的滲出滴落在肉棒上。

「怎麼樣呢~ 弟弟~ 」女性的聲音突然放小,略帶淫靡的低吟讓少年不由得一顫,肉棒挺了一下。

「哼哼哼~ 莫~ 這是個調皮的孩子呢~ 別急哦~ 很快就可以和姐姐歡愉了~ 」

女性笑的花枝亂顫,被夾在雙乳中的少年努力的抬頭試圖呼吸上方略微清澈的空氣,女性低頭將他吻住,不給他絲毫的機會。

女性看著少年眼中的粉色漸漸的溢滿,眼中閃爍著喜悅與貪食,少年凝聚了殘存的理智他開口說道:「一會能不能讓我在上面,我想和姐姐性交。」

「啊啦?弟弟居然這麼積極~ 哼哼哼~ 也不是不行哦~ 不過要在弟弟一次高潮後才能讓弟弟在上面~ 怎麼樣~ 快點的將美味的精液射進來吧~ 」女性眼中閃爍著與外部的迷糊不符的狡猾。

四十七咬了咬牙,最後的希望也破滅了,之前在霰彈那裡聽說的,部隊裡有一些人專門訓練性技,據說讓感染者高潮後無法吸取精液病毒就會反噬自身,普通的感染者只要一次就會被反噬的痛不欲生,隨著等級的提高,抵抗反噬的能力也會增加,這種情況一般是男性在上方主動攻擊才會有機會感染者先自己高潮,一旦被感染者按在身下先攻擊的話可能就會微乎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