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為楊過9
李庭趴在冰棺材前,細細看著已經死掉的何沅君,看上去簡直就像個陷入美夢中的睡美人,一點死屍的跡象都沒有,尤其是那些重點部位,李庭似乎感覺到了那對玉女峰正隨著她的呼吸而慢慢聳動著。
反正這裡沒人,褻瀆一下她應該沒事吧?何沅君這個嬌婦可是很多神鵰迷心目中YY的對象,既然自己看到了她,就算是死屍也要捏一把油水才行。打定主意,李庭就開始撫摸那張還有彈性的臉,看來這裡設置的溫度恰到好處,屍體既不會腐爛也不會凍得像冰棍一樣。李庭的手撫摸到那對33D左右的玉女峰時還使勁捏了幾下,就希望她會復活,然後開始大戰。可惜這只是美夢,屍體還是屍體,根本不可能復活。爬過小腹,李庭就抓住了幾根細嫩的雜草,非常的柔軟,就像剛剛長出來一樣。
“可惜了,”李庭感嘆道。
李庭左手下滑,輕易就來到了水簾洞前,他本以為這裡一定封閉了,沒想到軟得不可思議,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就已經陷進去。
“不可能的,一個死人怎麼可能有這種程度的柔軟!”李庭慌張地收回手指,怔怔地看著何沅君的屍體。
這最多是金庸的武俠世界,熱又不是誰寫的玄幻,也不用這麼玄幻吧!李庭直鬱悶。除了沒有呼吸,這和活人一點區別都沒有的啊。李庭十分的鬱悶,當他注意到何沅君微張開的薄唇內似乎有東西在發光時,他就忙低下頭,小心翼翼地掰開何沅君的嘴巴,一顆瑪瑙大小的光珠正躺在她嘴巴里,光珠內正有兩股紅綠氣流在不斷運轉著,就像陰陽的兩級一樣。難道這是傳說中的舍利子?我靠,真的太玄幻了。李庭記得武俠裡面的舍利子可以防止屍體腐蝕,更可讓屍體保持死前的模樣,包括容顏、皮膚及生理機能。
結合何沅君身上的異常現象,李庭已經可以確定這顆就是舍利子了。既然她現在和活著沒有什麼區別,那就說明就算和她造愛的話也是沒問題的。想到此,李庭的神器就高高翹起,似乎為即將發生的強姦屍體事件感到無比的期待。
慾火已經燃燒,李庭再也顧不及什麼倫理常德,脫掉褲子就跳進冰棺材內,可是這裡太狹窄了,李庭連躺下去都十分的困難,更別提什麼操進去了。李庭只好扶起何沅君的屍體,將她抱出放在地面上,然後整個人就趴在了何沅君身上,這種最基本的姿勢倒難住了李庭,何沅君平坦在地上,想插進去還得費一番功夫。
“操!想操屍體還這麼的麻煩,”李庭罵道。
想了一會兒,他只好將屍體的雙腳屈起,好讓水簾洞抬起。
既然是屍體,李庭也就懶得再做什麼準備工作了,提起神器就插進去。
雖說是人婦,下面卻緊得出奇,還透露著一股寒意,這種感覺李庭是從未體驗過的,李庭還真怕自己會愛上強姦屍體這等極端的癖好。
抽動了一會兒,李庭就發覺了一個奇怪的現象,本是寒氣逼人的水簾洞內竟然隱隱傳來溫暖,而且李庭還看到一滴滴晶瑩剔透的香汗從何沅君身上分泌出來。
李庭又操了一會兒,發覺何沅君的胸口有了細微的聳動。他看得真切,忙低下頭趴在何沅君胸前。
咚……咚……咚……
雖然很微弱,但是何沅君的心臟確實還在跳動著。
李庭嚇出了一身冷汗,該不會要屍變了吧?
何沅君薄唇微微張開,一股熱氣飄起,隨之眼睛也睜開了,當她看到一個陌生男子正趴在自己身上時,她一點表情都沒有,吐出舍利子,問道:“請問這裡是哪裡?”
李庭直盯著何沅君,伸手到她鼻下,確定有呼吸後就安下心,不理會何沅君,抓住她的蜂腰就開始以最快的速度挺動著。
何沅君感覺到自己下面正有一根巨物在重複地前進後退著,而且隨著它的進出,何沅君的心智更加的清晰,但是她就是想不起自己到底是誰,想問不斷捅著自己的那個英俊小生,卻覺得他那麼的拼命,自己不好打擾他。
通過神器,李庭馬上就確定何沅君一點武功底子都沒有,典型的小家碧玉。既然還搞不清楚狀況,李庭就懶得把住精關,張開馬眼就將滾燙的精華送進她的深處。
“啊~~”何沅君呼叫了聲,然後就感覺到自己全身都繃緊了,把不住的熱流正噴灑而出,滴滿了一地。
李庭拔出神器,坐在一邊,靜靜看著不斷張合,不斷流出愛液的洞口。
何沅君休息了一會兒就坐起身子,問道:“請問公子,這裡是哪裡,我是誰?”
李庭嚇了一跳,忙問道:“你不知道你自己是誰嗎?”
何沅君看著掌心的舍利子,疑惑道:“我腦海一片空白,什麼都記不得。”
一陣喜悅馬上縈繞在李庭心頭,既然何沅君失憶了,那……
李庭賊賊一笑,正色道:“其實呢你是我的小妾,我們迷路就跑到了這裡,後來你被凍得暈過去,我就獻身救你,幸好你醒來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喔,”何沅君應了聲,她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既然眼前這位男子是自己的小妾,那剛剛做那種事情也是理所應當的,而且他還是在救自己呀。
“我的衣服呢?”何沅君感覺到寒意就問道。
“呃,好像沒了,”李庭答道。
“我有點冷,相公,”何沅君屈起雙腿。
李庭忙抱住李庭,溫暖著何沅君的身體,假裝深情道:“放心,有我在你身邊。”
何沅君攬住李庭的脖子,看著四周的昏暗,憂慮道:“相公,我們可以離開這裡嗎?我好害怕。”
李庭吻了下何沅君紅唇,將她那顆舍利子拿過來塞進衣兜內,說道:“那我們現在就去尋找出路。”李庭拉起何沅君,彈乾淨神器上的贓物,穿上褲子就朝陸展元離開的方向走去。
“相公,我叫什麼啊?”何沅君問道。
李庭想了一會兒,嬉笑道:“你叫武藤蘭。”
“武藤蘭?”何沅君歪著腦袋,“武藤蘭,好奇怪的名字喔。”
“不奇怪啊,它就是你的名字,”李庭賊賊一笑。
“那我們怎麼會來這裡啊?”何沅君又問道。
“其實呢,有件事我要和你說一下,這裡是陸家莊的實力範圍,陸家莊當家的叫陸展元,他前幾天剛剛死了妻子,現在頭腦有點問題,藤蘭你又和他死去的妻子何沅君長得有點像,所以我們從西域那邊來到嘉興的時候,他就對你動了色心,想把你據為己有,我為了保護你就掉到了這裡,”李庭撒謊的時候連眼睛都不眨。
何沅君皺起柳眉,嘀咕道:“壞人好多啊。”
李庭抓住何沅君的手,深情道:“你放心,我是終極好人,我一定不會讓你落入他的魔掌裡面的,如果可以出去的話,我要先送你去一個地方避一會兒。”
“謝謝相
公,你真的很愛我,”何沅君像只小鳥一樣依在了李庭身上。
我愛你才奇怪,我就愛你的肉體,李庭暗叫道。
走了好一會兒,李庭就發覺周圍的冰花開始減少,溫度也開始上升,看來離出口不遠了。又過了一會兒,李庭和何沅君走到了一株梅樹前。“在這裡等我,”李庭鬆開手獨自走過去,馬上就看到了一顆小佛頭掛在樹枝上。他退後了幾步,捧起一朵冰花就狠狠砸過去,他就不相信站得這麼遠還會發生意外。
小佛頭搖晃樹下就掉落在地。
李庭馬上警覺起來。
“相公,你後面,”何沅君驚叫道。
李庭忙回頭,卻見一堵牆正撲向自己。我靠~~這也行……李庭暗罵聲就跳向後方,牆轟然落地,一道久違的陽光射入。若再晚幾步的話,李庭估計就變成肉餅了。
“你在這裡等一下,我看外面有沒有人,”說著,李庭就小心翼翼地走到去。
李庭溜到外面看著地形,卻發現這裡是陸家莊南面的一處山坳,諾大的陸家莊只剩下瞭望臺的一角,李庭還能看到一名帶刀家丁正在巡邏。
李庭回頭叫道:“藤蘭,出來吧。”
何沅君怯生生地走出來,一接觸溫暖的陽光,她就笑起來,比起裡面的寒冷,外面實在太舒服了,就像從地獄走回來一樣。
在裡面看何沅君身體的時候,李庭還沒什麼感覺,可是這刻他的慾火又燃氣,在陽光的點綴下,何沅君看上去是那麼的完美,黃金曲線正吸引著李庭的眼球。何沅君走向李庭,這才注意到李庭失神的神情,她的臉一下就紅了,羞恥心讓她抱緊了玉女峰,還側著大腿掩飾住聖地。可這樣子只會增強李庭的窺探欲。
反正這裡沒人,想怎麼做就怎麼做!李庭吶喊著就狂奔向何沅君。
在何沅君看來,此刻的的李您庭就像是一隻獅王一樣,而自己則成了即將與他交配的母獅子。
李庭攬住光溜溜的何沅君,一把就將她按在地上,便開始狂吻她的嬌軀,吻就像春雨一樣點綴在何沅君身上,何沅君一點反抗都沒有,只是閉著眼睛享受李庭的痛吻。邊吻,李庭的左手就朝高地進攻,右手則朝低谷前進。
沒一會兒,何沅君就開始喘粗氣,身體也開始不斷地扭曲著,像是難受,更像是慾火難滅,她斜眼看著李庭那根在自己小腹上摩擦著的巨物,臉就開始發燙,那東西看上去太大了,回想起她曾經在自己身體裡活動的曾經,何沅君羞得用手遮住了臉,生怕李庭看到自己羞紅的臉。
李庭拔出溼漉漉的手指,挪動身體,找到入口就一次性灌進去。
“唔~~”何沅君低吟了聲。上次李庭入侵她身體的時候,何沅君是一點都不知情的,或者說她想知情也不可能,那時候的她還是一具屍體呢,現在她的心智非常的明朗,所以可以清晰地感覺到那根火燙燙的神器進出的情景。
剛剛開始的時候,何沅君還覺得有點痛,可越是到後面,何沅君的痛感就越低,到後面的時候就剩下難以言喻的快樂。
何沅君繼續遮著眼睛,低聲問道:“相公,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名字呢。”
李庭恍然大悟,邊操著邊說道:“我叫楊過。”
“楊相公,”何沅君笑得十分出燦爛,正具嬌軀上都是香汗。
李庭操了一會兒就拔出神器,將精華都射在了何沅君身上,然後跪在何沅君兩邊,
將神器伸到她嘴邊,說道:“舔乾淨。”
何沅君的手張開一條縫,看著正滴出白色液體的巨物,羞得搖頭,說道:“楊相公,好髒啊。”
李庭笑了下,說道:“知道嗎?這個世界一開始是沒人的,後來女神女媧覺得這樣子太寂寞了,她就用泥巴捏出兩個泥人,讓那兩個泥人交合以產生更多的泥人,這樣子演化下來就變成人類了,所以說人的每一個器官都是一樣的,如果你要說它髒,那我的臉、手、腳、胸膛都非常的髒了。”
聽完李庭的歪解,何沅君就點頭,張開嘴巴將李庭的神器含在了嘴巴里,然後就一點動作都沒有了。
李庭十分的鬱悶,說道:“你別像咬著定時炸彈一樣,你沒事幹就吸一吸,舔一舔啊,不然它要到什麼時候才會乾淨啊。”
見李庭臉上有怒意,何沅君就知道自己犯錯了,她雖然失去了記憶,但是最基本的三從四德還是知道得很清楚的,既然是相公的命令,她當然要遵守,不然就會被休掉的。何沅君握住神器開始生疏地吞吐著。
李庭還是有點鬱悶,他感覺這個何沅君失憶之後連一些房事技巧都丟失了,實在是可惜,不然與她這種風姿猶存的美婦做保證會非常的爽,不會像破處一樣。
等到何沅君把它弄乾淨,李庭就穿起褲子,說道:“你在這裡等我,我去買衣服給你,記住,絕對不能亂跑。”
“好的,”何沅君應道。
李庭整理完衣服,確定不會被看出破綻就朝陸家莊走去,走了一段路,李庭就回頭看眼還坐在那裡的何沅君。嘿嘿,白揀了一個絕美人婦,以後可以爽死掉了。再加上郭芙,三個人來玩3P,那更爽!但現在的首要目的是拿到錢財,帶走郭芙,還要讓郭芙接受何沅君,最重要的是不能讓郭芙意識到何沅君就是何沅君,要讓她認為何沅君是武藤蘭才行。
對於後面的路程,李庭還是決定不去找小龍女,反正只要自己不出現,那個***的尹志平就不會撞上小龍女被點穴,然後將其姦汙這等好事。雖然在劉亦菲版本的神鵰裡,小龍女並沒有被姦汙,不過李庭已經不知道現在是在哪個版本里面了,安全第一,李庭還是覺得日後見到尹志平的時候,有必要把他割了,反正他也就長得小白臉樣。
回到陸家莊,站在門口的家丁就用看外星人一樣看著李庭,李庭以為是自己哪裡露出了破綻,忙看著自己的衣服,並沒有粘有什麼歡愉後的殘留物啊,再看他們的眼睛,正激射出興奮的光芒,其中一個家丁忙跑進去,叫道:“楊公子回來了,楊公子回來了~~”
李庭更加的鬱悶,人回來有什麼好高興的,自己又不是從戰場返回,真是鬱悶。
沒一會兒,郭芙等一群人就跑了出來,郭芙咬著嘴唇就衝過來,死死抱住李庭,哭道:“我還以為你回不來了,嚇死我了,嗚嗚嗚嗚……”
李庭很是尷尬,忙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郭芙抽噎著,說道:“你還好意思說,消失了兩天才回來,人家擔心死你了。”
“呵呵,楊公子,看來你命硬啊,還能回來,巧兒說你被李莫愁抓去了,老夫可怕對不起郭靖夫婦呢,看到你完完整整地回來了,老夫就放心了,”陸展元笑道。
李庭忙推開郭芙,小聲說道:“很多人在,你不害羞啊。”
還沒等郭芙回答,陸
展元就笑道:“芙兒已經和我說了你們的事情,為情私奔,哈哈。”
李庭還沒有搞清楚是什麼狀況,他記得自己只是掉進洞穴裡,怎麼一下子就過了兩天了,我靠,如果不是內功深厚,估計他已經變成木乃伊了。
“陸伯伯,不許你笑人家,”郭芙擦去眼角的淚滴說道。
“我不是笑你,我是為你的心上人回來而開心啊,”陸展元笑道。
李庭皺著眉頭,大概瞭解了現狀,既然郭芙已經說明他們兩個是私奔出來,那這裡也不能久留了,如果郭靖派人過來就完蛋了。想到此,他的決意已經有了雛形,既然自己是楊過,那就要斬斷楊過之前受的苦,將他應得到的都統統納入掌中,黃蓉、郭芙、陸無雙、程英、小龍女、公孫綠萼……都在他的收納範圍之內。“陸伯伯,我和郭芙確實是私奔出來的,那時是太沖動了,經過這幾天的考慮,我還是決定前往襄陽,向郭靖夫婦認錯,也希望自己的微薄之力能助他們一臂之力,”李庭說道。
郭芙嚇了一大跳,照李庭的話,那不就是羊入虎口嗎?他還不被爹剝皮了,想到這裡,郭芙就滿臉愁雲。
陸展元用力拍了拍李庭的肩膀,大笑道:“不愧是楊康之子,果然有大將風範,老夫鼎立支持你,可惜最近身體越來越差,有心報效國家,卻沒有能力呀,所以我這個商人只能資助錢財給你們了,我的綢緞鋪遍佈南宋各大省市,只要你有需要,隨時可以向他們要錢,我這裡有塊玉佩,你拿著就等於擁有所有綢緞鋪了,只要有需要,你隨時可以向他們拿錢!”
李庭猛點頭就接過陸展元手裡那塊葫蘆形的玉佩。
“爹,我可以跟楊大哥一起去襄陽嗎?我也要報效國家,”陸無雙拉著陸展元的手。
“你還小,再過幾年也不遲,”陸展元說道。
陸無雙嘟起嘴巴就不再說話了,只是有點幽怨地看著李庭。
李庭覺得陸無雙不是要去報效國家,是報效他才對,看來上次是讓陸無雙這小妮子春心大動了,說不定現在想操她都可以,只要環境允許。
李庭想了一會兒,就說道:“陸伯伯,我先去襄陽考察下,如果允許的話,我就叫人來接陸小姐吧,反正人總是要出去磨練的。”
“這事老夫早就考慮到了,楊公子不必擔心,”陸展元笑道。
“時間也不早了,我想即刻啟程,不知陸伯伯還有什麼事要交代的,”李庭笑道。
陸展元搖頭,說道:“你這麼懂事,我是不用憂心了,好好努力吧。”
“楊大哥,”陸無雙又叫了聲,似乎對李庭這個決定不滿意,嘴巴直噘著,更像是在吃醋,剛剛看到李庭和郭芙那親密至極的動作時,陸無雙就有點嫉妒了,畢竟李庭是第一個看了她玉女峰的男人,也是第一個讓她心動的男人,只怕此刻分別,再會就不知道什麼時候了。
李庭微笑著說道:“無雙妹村妹,你爹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你就在這裡呆幾天吧,楊大哥一定會回來接你的。”
陸無雙直吐舌頭,嚷道:“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我去午睡了,再見!”說罷,陸無雙轉身就走。
見陸無雙跨進門內,李庭就笑道:“陸伯伯,無雙該不會生我的氣吧?”
陸展元捋著黑鬚,笑道:“無妨,無妨,我女兒嬌生慣養慣了。”
“如果還沒有什麼事,我和芙兒就啟程了
,”李庭說道。
噠啦、噠啦、噠啦……
李庭身後傳來駿馬疾馳聲。
“籲~~”一陣清脆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李庭忙回頭,見一個穿著灰色道袍的豪乳女子正從馬上跳下來,紅唇細眉、皮膚白皙被道帽束縛著的秀髮露出幾絲飄在雙鬢前,時不時撫摸著她那瓜子臉。她喘著粗氣,一對豪乳就隨著呼吸而不斷聳動著,領口的扣子似乎都要迸裂了,可想而只那對豪乳的尺寸有多麼的讓人流口水。
道姑鞠躬,道:“遙迦拜見大哥。”
程遙迦!李庭瞪大了眼睛,對於這個角色,他並沒有太大的瞭解,只知道是陸冠英的老婆,是孫不二的俗家徒弟。但看她這身打扮,又不像是俗家弟子,倒和道姑沒什麼區別,不過這身打扮怎麼也掩蓋不住她的風姿,三十多歲的美婦,身段妖嬈,露出的皮膚那麼的白嫩,清澈透明的瞳孔正盪漾著一股漣漪。
骨子裡都透露著一股妖媚啊!李庭暗暗叫道。
陸展元見只有她一個人回來,就問道:“冠英呢?”
“還在全真教修行,此次我下山的目的是尋找愛女程英下落,還有就是協助郭靖夫婦守城,全真教已經得到確切消息,蒙古大軍已經大批駐紮襄陽城十里外,最慘烈的對戰一觸即發,”程遙迦正色道。
看著程遙迦那副極認真的臉孔,李庭也略微收起淫心,裝作十分的嚴肅,但是他實在嚴肅不起來,尤其是看到那完美的側臉,那向上翹的美麗睫毛時。估計是趕路緣故,她的後背已經溼了一大片,李庭可以清晰地看到系肚兜的紅繩。李庭挪動腳步去觀察她的前面,整個肚兜的輪廓似乎都被他窺見。
這時候,程遙迦突然看向李庭,一見他色迷迷地看著自己,程遙迦柳眉就下彎,剛想質問李庭,李庭自己就笑著說道:“在下楊康之子,早就聽說遙迦阿姨容貌過人,武技高超,是位巾幗英豪,今日一見果真如此,剛剛被你的逼人氣質所惑,得罪之處還望見諒。”
“楊康之子!”程遙迦叫出聲。看著李庭,程遙迦彷彿看到了楊康當年的颯爽風姿,看到了他那雙透露著霸氣的眼睛,可惜楊康最後選擇了背叛大宋,不然真的會是一個可以與郭靖相媲美的英豪。說不上是激動還是欣慰,程遙迦竟然主動走到李庭面前,冷不防將李庭抱在懷裡,笑道,“真沒想到還可以看到楊康的後人,你叫什麼名字?”
李庭被程遙迦抱得差點要斷氣,主意是因為那對擠壓在胸前的豪乳,而且隨著程遙迦的說話聲,豪乳還會左右摩擦著,給了李庭無限的感官刺激。
“我叫楊過,”李庭下面馬上就來了反應,他忙運起逼迫神器軟下去。
在一旁的郭芙馬上注意到李庭的身體變化,暗罵道:看來只要是女的,他都有反應,怎麼覺得就像是一隻種馬,鬱悶,那我不就變成母馬了。
“遙迦阿姨,我快斷氣了,你趕緊放開我啊,”李庭叫道。
程遙迦這才發覺自己太激動了,忙放開李庭,一不小心就瞄到了他那頂起的帳篷,她乾笑了下,細語道:“和楊康一樣是個風流種子啊。”
“楊過滿討人喜歡的,呵呵,”陸展元笑道。
“遙迦阿姨,你是打算去襄陽嗎?我恰好也要過去,我們同行吧,”李庭臉上堆滿了笑容,其實他的內心已經開始打如意算盤,這一路遠行,他一定要把這
美婦收了,看那身段,和李莫愁有得一拼啊,是人婦,那床上功夫絕對值得品嚐。
程遙迦思考了下,說道:“這樣最好,我還可以保護你。”
“還有芙兒呢,”李庭補充到,話一說完,他就直盯著程遙迦的表情變化,發覺她的眼中閃過一絲失落。李庭暗笑了下,看來搞程遙迦是有戲的。
“郭靖夫婦的女人郭芙?”程遙迦看著晾在一邊的郭芙,笑道,“沒想到這麼多年沒見,當年那個黃毛丫頭已經長得亭亭玉立,喲,發育得這麼的好呀~~”
郭芙被程遙迦說得羞紅了臉,躲到了李庭後面。
“舍妹,你就別取笑他們了,既然事態緊急,你們就火速出發吧,我這就叫人備馬去,”陸展元回身招呼道,“魯二,速去馬廄牽來兩匹良馬。”
“遵命,老爺,”長得人高馬大的魯二轉身就跨進門檻內。
在外面敘舊了一會兒,李庭、郭芙和程遙迦就騎著駿馬踏上前往襄陽的旅途。
騎了一段路,進入了嘉興城內,李庭就以肚子痛為由跑去上茅房,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捂著肚子從茅房出來,哭喪著臉道:“遙迦阿姨,肚子不請選擇第一文學p;// 知道怎麼搞得,疼得厲害,我看今天就不急著趕路,明天再啟程吧,而且我還要買一些衣物呢。”
程遙迦見天色確實不早,如果盲目趕路的話估計要露天席地了,想到此,她就說道:“我陪你去藥鋪拿藥,芙兒去富貴客棧訂房間。”
“好的,”雖然有點不捨,但郭芙還是答應了。
“你有銀子了?”李庭忙問道。
郭芙掏出金絲布袋,說道:“這是陸伯伯給我的零花錢,別說租房間,就算買房子都沒問題。”
“各自去辦各自的事情吧,”程遙迦說道。
郭芙騎上馬兒就朝富貴客棧趕去,而李庭和程遙迦則往反方向趕。
李庭肚子疼是假,想抽出時間去接何沅君是真,離開她身邊那麼久,李庭真怕她會沒掉了,李庭不是愛上她,只是覺得搞個失憶美婦也是一件非常爽的事情。
前往藥鋪路上,李庭都緊鎖著眉頭,思考著怎麼甩開程遙迦,否則收納何沅君的計劃就泡湯了。
來到藥鋪前,程遙迦就率先走了進去,每個動作都透露著一種無微不至的關懷,若是平時,李庭早就樂開了花,可現在他臉上哪有笑意呀,都是濃濃的愁雲,就像要打雷下雨一般。
程遙迦見李庭還不進來,就問道:“過兒,是不是肚子疼得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
李庭想都不想就答道:“是啊,都快鬱悶死掉了。”
程遙迦回身抓起李庭的手就將他背起來,笑道:“這幾步路也要我辛勞呀。”
李庭被這突如其來的待遇嚇了一跳,猛點頭道:“誰叫你是我阿姨啊。”程遙迦身上散發出若有若無的香氣,李庭頓時覺得精神振奮,而且最重請選擇要的是以這個角度看去,程遙迦那對豪乳完全落入李庭眼簾,程遙迦只要一吸氣,李庭就可以看到那兩個紅嫩嫩的葡萄粒,看得李庭慾火大發,硬起的神器就頂在程遙迦兩瓣屁股之間。
程遙迦臉忽然紅了,想說什麼又不好意思開口,只好憋紅了臉將李庭背進去。
“你兒子怎麼了?”穿著素色大衣的大夫忙問道。
兒子!李庭差點吐血,他看起來就那麼小嗎?脫掉褲子,抽出神器還不敲死你這眼花大夫。
程遙迦放下
李庭,偷偷看了眼李庭的下面,然後就走到櫃前,說道:“這位小兄弟肚子疼,能不能幫忙看一下?”
大夫走到李庭面前,說道:“是哪裡不舒服,疼的感覺怎麼樣?”
“腹部上面一點點,一陣陣已的疼,很難受,”李庭答道。
“喔,那你隨我到裡屋去檢查一下,”大夫說著就走進去。
“要不要我揹你進去?”程遙迦問道。
李庭直搖頭,說道:“現在好一點了,我自己可以走進去,遙迦阿姨就在外面等我吧。”
“嗯,”程遙迦應了聲就找了個位子坐。
李庭掀開門簾走進去就看到大夫正在洗手,感覺就像要將他解剖似的。李庭試探性地說道:“大夫,能不能不用檢查身體,隨便拿點藥就可以了?”
大夫直搖頭,說道:“救人是大夫的職責,如果亂開藥給你,你死了我就犯大罪過了,過來,躺在床上,讓老夫好好檢查一下。”
“只是肚子疼,何必檢查身體呢,這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嗎?”李庭嘟喃道。
“我是大夫,你必須聽我的話!”大夫叫道,看上去十分的生氣。
看到他那種表情,李庭就開始警覺起來,照理來說肚子疼應該先把脈才對,為什麼要檢查身體呢,腦子裡是這樣子想,但李庭還是走過去躺在床上。大夫解開李庭衣釦,輕易就扒掉了他的上衣。
“你要幹什麼?”李庭叫道。
“檢查身體,看有沒有病變,”大夫理所當然地答道。
大夫的手落在李庭田字形的腹部,讚歎道:“真完美。”
李庭看著大夫都快流出口水的嘴巴就認定這並不是在檢查他的身體,感覺上……就像是在對待性伴侶一樣!李庭被自己的假設嚇了一大跳,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大夫就想脫他的褲子,李庭嚇出一身冷汗,聚起內力到拳頭上,對準大夫的腦袋就砸下去,一聲悶哼,大夫就躺倒在地。
“呸!該死的古代玻璃!”李庭罵道。
“大夫,檢查得怎麼樣了?”程遙迦問道。
李庭忙捏住喉結,裝出大夫的聲音,道:“他的下面有點問題,還要檢查好一會兒,”還沒等李庭反應過來,程遙迦就掀開簾子走進來。李庭嚇得半死,抬腿就將大夫踢到床底下,一個翻身就躺倒床上,裝得十分的痛苦。
程遙迦朝裡看了眼,見只有李庭一個人就走過去,問道:“大夫人呢?”
“他說我的病太嚴重了,他沒法子治療,只好去請醫術精湛的大夫了,”李庭苦悶著臉。
程遙迦臉上都是愁雲,拉著李庭的手,問道:“是什麼病?”
李庭歪著脖子,吞吞吐吐道:“好……像……好像是那裡……那裡有……問題……”
“哪裡?”程遙迦更加的疑惑。
“就是那裡啊,”李庭提高了音調。
“哪裡?”程遙迦又問道。
李庭憋足了氣,讓臉紅起來,然後就指著自己下面,說道:“就那裡。”
“啊,”程遙迦驚叫了聲,直看著李庭高高鼓起的褲子,似乎看到了裡面那氣勢高昂的巨物。程遙迦呼吸變得急促,幹吞著口水,問道:“那具體是什麼疾病?”
“大夫說我那裡太大了,而且不懂得用手解決,導致裡面堆積越來越多的贓物,如果不及時清理的話,估計我就一命嗚呼了,”李庭裝得十分的可憐,眼角似乎都快滴出淚水了。
“哎,可憐的孩子,那阿姨就陪在這裡陪你等大夫吧,
希望他能救你,”程遙迦坐在了床邊,脫掉道帽,一頭烏黑長髮入瀑布般垂下,直達腰際。李庭看得都呆了,如此尤物去做道姑簡直就是世界上最大的浪費,如此尤物不收入麾下簡直就是對自己最大的鄙視!
程遙迦半帶笑意看著李庭,安慰道:“過兒不用擔心,阿姨會一直陪你,直道你好為止。”
李庭緊咬著牙關,胸口就開始顫抖,嗚咽道:“沒想到遙迦阿姨對我這麼的關心,我真的很感動,阿姨可以抱我一下嗎?我還感受一下今天你抱我的感覺,就像我娘抱我一樣。”
“傻孩子,這當然可以了,”程遙迦含笑著就俯身抱住李庭。
李庭又感覺到了那對豪乳的摩擦,他的慾火轟然上騰,已經快達到了瓶頸,如果再不找個女人操的話,估計他真的會一命嗚呼了。李庭摟住程遙迦的肩膀,附到她耳邊,喃喃道:“遙迦阿姨,其實我很早就知道我有這病了,其實病根是因為我房事方面要求太大了,而沒有結婚的我又找不到發洩對象,我又沒有打飛機的習慣,所以就變成了今天的模樣,遙迦阿姨對我這麼的好,能不能幫我打一次飛機?”
程遙迦的心跳立時加快,軟聲問道:“什麼是打飛機啊?”
“就是……”
等到李庭解釋完打飛機的含義,程遙迦的臉已經爬上了數層紅雲,她想掙扎開李庭的束縛,可此刻的自己是多麼的無力,多麼的難以自拔,孫不二傳授的功夫似乎都廢得一乾二淨了。這就是男人的溫度啊~~程遙迦吶喊道。
李庭乘程遙迦迷失之際就將褲子脫掉,彈出處於千鈞一髮的神器,抓著程遙迦的手就按在了上面。
程遙迦感覺到了一隻灼熱的硬物正傳來一陣陣跳動,摸起來有點滑滑的,還很大,程遙迦身子僵硬在那裡,連大氣都不敢喘。
李庭附到程遙迦耳邊,喃喃道:“遙迦阿姨,你是修道之人,修道之人最重視的就是拯救世人的生命,我現在命在旦夕,你就做一次老好人,幫我打飛機吧,我現在好難受。”
“可我是你阿姨啊?”程遙迦還在做著最後的思想掙扎。
“這只是名份而已,而且我們一點血緣關係都沒有呀,就算我們現在造愛都符合倫理呀,而且我只是叫阿姨幫我打飛機呀,難道阿姨你不愛我嗎?”李庭抽噎著。
“想當年楊康是多麼的風采奪目,我也曾經動心過,可惜後來嫁給了陸冠英,”程遙迦頓了頓繼續說道,“你是他的兒子,阿姨唯一的心願就是你別學壞了,好好保護南宋,千萬別投靠蒙古。”
“阿姨放心,我很愛國的,我自小的目標就是統一華夏,將那些蠻夷之國統統打倒!”
“好孩子,”程遙迦抱緊了李庭。
“那阿姨可以幫我打飛機嗎?”李庭嬉笑道。
程遙迦彈了下李庭的鼻子,罵道:“你這個小機靈鬼。”說完,程遙迦就開始幫李庭套弄神器。
程遙迦的技術十分嫻熟,力度掌握得非常的好,不會握得太緊也不會太鬆,套弄得李庭非常的舒服。李庭暗暗道:看來程遙迦這熟婦是經常幫老公陸冠英打飛機,不然技術怎麼會這麼的好,那j應該也不錯吧。
“過兒,感覺怎麼樣?”程遙迦紅著臉問道。
李庭盯著程遙迦敞開的道袍,看著那對白嫩豪乳,說道:“很……很舒服,阿姨,為什麼你那裡那麼的白啊?”
程遙迦
這才注意到李庭在看自己的玉女峰,她忙用另一隻手捂住,嗔道:“你這機靈鬼,是不是遺傳了你爹的風流性,告訴你喔,那裡白嫩亂看的,會犯罪的。”
李庭抓住程遙迦的手,輕易一掰就再次看到了那對豪乳,喃喃道:“我只是看,不做別的,阿姨你放心,下面那麼的舒服,眼睛又這麼的享受,裡面的贓物就更快排出來啦。”
“小機靈鬼,”程遙迦又罵了聲,然後就避開李庭灼熱的目光,羞紅著臉看著牆壁。
李庭知道自己再做出進一步的行動,估計程遙迦也不會拒絕,所以他抓住程遙迦的道袍,奮力朝兩邊扯去,那對豪乳就彈了出來,李庭馬上就將它們握在手心裡,盡情感受著它的滑嫩與彈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