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死囚刑房中的粉丫丫女執行官(3)
浴室門外的一陣細微的腳步聲把徐靜從回憶中拉回到了現實,不知她已經在浴缸裡泡了多長時間,原本粉紅色的腳掌都有些泛白了,就像被蒸熟了的大白饅頭。她懶洋洋轉了90度,把雙腿搭在浴盆邊上,身體靠著另一邊,仰頭躺在石頭臺上,烏黑的秀髮像蜿蜒在她身後的一條清澈的小河。徐靜太需要身體上的放鬆和心理上的減壓了,真不捨得浴缸中的舒適。她懶懶的說:“是小旺嗎?有事嗎”
“是我,小靜姐。我在幫您收拾屋子!”
“不用不用,多髒啊。”徐靜想起外面堆放著的內衣褲和絲襪,覺得有些不好意思,雖然他只有十來歲,但畢竟也是個男孩子啊。
“我已經收拾好了。您的東西不髒,我願意給您擦鞋”小旺的效率沒給徐靜任何發對的機會。但突然的一個念頭讓她心裡一涼:“小旺不會也是那種人吧。”徐靜開始不斷檢討自己,是不是無意間讓小旺知道了自己工作的內容?是不是自己的氣質中已經有了施虐的影子?徐靜有些彷徨。
這個小旺不是A國人,而是來自B鄰國。近些年B國發生了嚴重戰亂,小旺的父母帶著小旺從邊境企圖越境。這對於B國的軍政府來說就是叛逃,應當處死。小旺的父親被B國邊防直接擊斃,母親被抓回國判了死刑,唯有小旺成功逃到了A國的天都市。但是由於語言不通,怕被抓住遣返,只能在荒郊遊蕩,於是在飢寒交迫中誤打誤撞來到了徐靜的監獄。執勤人員發現他時,他已經昏過去了。由於逃難過來的人很多,大家立刻認出了他的身份。有人打算上報,但後果可想而知。徐靜看這個孩子很可憐,就主張把他留下來。也是趕上了一個很巧的機會,沒人反對她,這事就成了。
自從上次徐靜把那張一千萬元的銀行卡交公之後,她在單位的地位就平步青雲了,而且成為上級部門政治上的被宣傳對象,一下前途無限光明。其實這確實也是徐靜的善良和勤勞所應得的。當時拿到銀行卡也沒做多想,就是覺得應該把它交給死囚的家人。但是她沒有想到獄長那裡還有死囚的另一份囑託:“我無親無故,你們誰要是能滿足我最後的願望,我就把我的全部積蓄給你們。”但當時在場的人都認為他在開國際大玩笑,心想他能有幾個錢,就完全沒在意。可是當徐靜把卡和密碼都在週一例會交出的時候,大家又是吃驚又是高興。監獄裡十年來下撥的經費都不到1000萬,徐靜一下成了財神。整個監獄也因此裝修了一遍,這才有了能洗澡的豪華宿舍。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褲子。很快,徐靜和一千萬的事情不脛而走。對於普通人,大家無非認為徐靜的善良感動了那個死囚。但是對於死囚的獄友來說,這點信息就幾乎完全可以解讀一切。因為死囚曾經和他的獄友們說過一句話:“如果能被我喜歡的女人的踩死,我可以把所有的東西都給她!”
兩個月後,十來份轉獄請求放在了獄長的桌子上,同時都還附帶一句:“請徐靜同志負責執行!”。大家為此特別開了個會,會上徐靜是一百個不願意,但是無法說出理由.其他所有人眼中閃著金光,一致覺得這是可行的。徐靜推脫說任務太重,無法保證質量。但她立刻後悔說了,把人弄死還要啥質量? 徐靜沒辦法
,又提出一個明顯違規的要求:可以是可以,但是我要求必須有自己獨立的工作室,在保證完成任務的前提下,我的工作細節不得有任何人過問。徐靜以為這過分的要求會被否決,但請求報告交上去沒到兩個月就通過了。一天,獄長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像看見親媽一樣對徐靜說:“批啦!批啦!”不只是批了,而且該監獄成為了A國第一所允許犯人選擇死亡方式的示範式監獄。徐靜無語,但她又想起一件事,便問:“那小旺的事?”回答是“你想咋樣都行!”真是有錢能使磨推鬼。
很快,第一個特地轉獄過來的犯人與徐靜見面了。他的第一句話就是:“您好,我要和XXX一樣!”XXX就是那個一千萬死囚。這事在徐靜的意料之中,有了上次的經驗,而且有了自己的工作室和特權,一切就從容地多了。徐靜特地訂購了一個可以升降和傾斜成任意角度的犯人床,在四個角有手銬的固定位置。還買了一個可以平移升降特別結實的椅子。最重要的,她不知從哪還買了一雙有金屬鞋底和錐子一樣高跟的“工作鞋”。和上次相比,整個的行刑過程非常的短暫。武警把一個渾身紋著皮皮蝦的肌肉壯漢綁在床上後就離開了。徐靜一看到他就有些反感,覺得他肯定不是啥好人,樣子很兇很猥瑣,像電視裡格鬥比賽裡的胖子。相由心生,確實也是如此,這個人強姦殺人無惡不作,臨死了還對著徐靜豎中指說髒話。要不是為了創收,徐靜肯定直接給他電擊了。沒辦法,徐靜只能違心的穿上半透黑絲和她那雙殺人的高跟來到犯人前面,坐在椅子上。她沒有理會犯人的髒話,直接了當的問他:“你想讓我像對XXX一樣對待你嗎?”
“別他媽廢話!come on!”如果不是被拷著,他肯定會把徐靜撲倒。
徐靜還是沒有理會,心裡暗自思索該怎麼對付他。徐靜真想一腳踢在他的太陽穴上直接把他踢死,但是這傢伙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不吃到腳不付款的主兒。徐靜回憶著第一次被她踩死的囚犯對她的心理坦白,想到了幾種令男人最難抗拒的動作,她覺得可以試試。徐靜把白大衣的扣子解開,露出了穿著半透明黑絲襪的修長美腿,把右腿搭在左腿上,把高跟鞋挑在腳尖上,悠閒地晃動著,先是順時針,又是逆時針。犯人都看呆了,嘴裡喘著粗氣,哈喇子流了一地,讓徐靜覺得噁心。徐靜先按動犯人的床的按鈕讓床板立起來,於是犯人是直立著的,活脫一個準備嚴刑拷打的體位。接著,徐靜按動按鈕把自己的座椅抬高,讓自己的高跟鞋和犯人的鼻子一樣高,接著漫不經心的晃動著她的美腳。犯人已經像瘋狗一樣,拼命的伸著脖子吐著舌頭,就想能夠到徐靜的腳丫。但是徐靜控制的非常好,總是在嘴與腳之間相差兩三釐米的時候就換一個姿勢讓他撲空。
房間裡充滿著高漲的雄性荷爾蒙和野獸般的咆哮,而徐靜卻靜如止水,她清楚這人只是她腳下玩物而已,只要她想讓他死,他就會成為一隻被高跟鞋碾死的臭蟲。徐靜覺得差不多了,用腳尖把鞋挑了一下,讓鞋跟在犯人的鼻樑上打了一下,不是很重,卻點起了慾望之火。她用一種幼兒園阿姨給孩子餵飯的口氣說:“想不想吃啊?”
“想!想!
”犯人如小雞啄米般點著頭,後腦在床上撞得咣咣響也不覺得疼。
“但是你沒交錢怎麼吃飯呢?”徐靜假裝天真的嘻嘻一笑。
“我交,我交!”犯人邊說,邊伸手去夠面前的那個POS機,但顯然夠不到。
徐靜看著他的蠢樣覺得好笑,接著之前的語氣說:“我來端給你。”說完,便用雙腳夾起了POS機,移動座椅的位置送到了犯人的手邊。
看著徐靜那誘人的黑絲雙腳,犯人忘了輸入密碼的事情,伸手就去摸徐靜的腳。徐靜哪能讓他得逞,假裝一不小心,用她那鈦合金的高跟踩在了他的手臂上。犯人嗷的一叫,不敢再伸手了。
“不好意思踩到你了吧”徐靜假惺惺的說,“別輸錯了啊,錯了可沒東西吃了”。
很快,刷卡完畢,但是還需要一段確認的時間。這段時間對徐靜真是度日如年,犯人已經瘋狂了,大喊:“快給我腳!給我腳!”。
“好的”,徐靜心裡早想懲罰一下他了,“你張嘴啊”。
犯人剛剛把嘴張開一條縫,徐靜輕盈的抬起左腳,靈巧準確的把鞋跟深深地插入了他的嘴裡。犯人顯然沒有預料到,先是嗚嗚的叫著,緊接著又恢復了之前的興奮,而且更加的瘋狂。徐靜還像之前那樣晃動著腳踝,不同之處在於她的鞋跟正在犯人的口中攪拌。徐靜的鞋跟雖然不長,夠不到他的嗓子,但是金屬的質地也讓犯人的口腔千瘡百孔。不一會,紅色的血液已經從犯人的口中流出,可他卻似乎完全感覺不到疼痛。
這時,收款確認了。徐靜也懶的再和他糾纏,聲音突然變得嚴厲:“好吃的話再來這隻!”
沒等犯人反應過來,徐靜的右腳已經蹬在了犯人的脖子上,並且用盡她腿上的力量。犯人的脖子被卡住,自然嘴裡也吃不下去了。但徐靜也沒把自己左腳拿出來,而是同樣用力地踩進了他的嘴裡。這時,犯人的叫聲已經不是興奮,而是痛苦,也可能是死亡的恐懼。
“你想吃哪一隻呢?”徐靜故意逗他說,可犯人已經無法回答,因為徐靜的兩隻腳已經讓他處於死亡的邊緣。
“不說話啊,那就是兩隻都要唄?”徐靜話音剛落,雙腿上一齊加了一倍的力量。在金屬的鞋底下,犯人的脖子和口腔都開始了變形。徐靜發現這種姿勢下,她已經不需要座椅支撐,她完全依靠雙腳的蹬力和後背的摩擦力就可以水平橫架在這個小空間裡。徐靜的身體就像一座優美的拱橋,黑絲美腿的曲線就像那蜿蜒的橋身,而她垂下的白大衣和秀髮就像拱橋下面的瀑布和風中的垂柳。
但是,這美麗的風景卻是致命的。首先,犯人的嘴裡嘎嘣一聲,是門牙被徐靜的鞋子踩斷了。沒有門牙的屏障,徐靜的高跟直直的扎向了犯人的喉嚨。頓時鮮血噴了出來,把兩顆門牙順著徐靜的鞋跟衝出了嘴角。就在這兩顆門牙接觸踩在他脖子上徐靜的右腳的同時,右腳下也傳來了喀嚓一聲,這是頸椎折斷的聲音。也就是幾分鐘的功夫,這個不可一世的壯漢變成了一灘鬆軟的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