蕩天使

蕩天使

(一)

才不過是早上八點多一點,天空已經相當明亮了。陽光經過了附近幾座樓宇的反射,跌跌撞撞的灑落進房間,依然明明白白的照亮了每一個角落。半掩著的薄紗窗簾飄動了幾下,一些微風得空擠進來,和晨光一起搶佔地盤。也許是後半夜那場小雨的關係,這風竟有一絲絲涼爽。

白羽就是被這一絲涼爽叫醒的。

她身無寸縷卻四肢大開的趴在床中央,她抬起、轉動了下埋於床單裡的頭,露出半張清秀的臉龐。白羽半睜著眼環視了一下屋內——除了自己,屋裡的傢俱擺設都仍在安睡,房東早已經不見了。

因為今天對白羽來說是一個重要的日子,所以昨天下夜班回來之後,她早早就洗了澡,上了床,準備第二天以一個飽滿的精神狀態迎接這個新的開始。可是計劃被一個不速之客打破了。幾乎就在白羽的長髮捱到枕頭的同時,有人敲響了房門。白羽想不出是誰會在半夜12點來敲門,所以並沒有起身迎客的意思,但事與願違的是,門響三遍之後,竟然傳來了鑰匙開門的聲音。

這時候白羽知道,來的人是房東無疑。

白羽是三個月前搬進這裡的,那時候她剛剛讀完研究生,並以優異的成績在本市一傢俬營醫院找到了工作。但根據醫院的規定,新進的人員只按實習對待,也就是說完全沒有薪水可拿。既然畢業了,就再也沒有理由賴在學校的宿舍裡,好容易找到這個各方面還算可以的租屋,可是沒有工資,之前的積蓄只夠保障生活,房租成了大問題。

無奈之下,白羽只好委屈求全,希望能用其它的辦法來交房租,於是在她很「不小心」的暗示之下,房東提出,以每月做愛一次的方式充當房錢。

自房東見到白羽第一眼起,就已經被迷的魂不守舍,不管是從眼睛還是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充分表達著獸性的慾望,這一切當然看在白羽眼裡,所以房東的提議是在她意料之內的——說實話,她甚至覺得房東有些膽小,因為她原來以為房東會要求更多次。

不管怎麼說,這個合約算是達成了。於是就在看房當天,在那張還沒有鋪上被褥的空床上,房東滿意的收了第一月的房租之後交出鑰匙,哼著歌走人了。

白羽對自己無論是外貌還是內在,包括床上功夫都是相當自信的,這一點在收租過程中房東的表現也可以得到證明。所以在搬進這裡之初,白羽倒是很擔心了一陣子,害怕房東會經常的騷擾。雖然和這位三十剛出頭的房東做愛感覺也算不錯,但白羽更喜歡主動出擊,自由自在,而不是被人掌控或者糾纏。

好在是那位房東也算言而有信,除約好的每月一次之外從不打擾,只不過每次來都不固定時間,也不提前招呼,總讓白羽有些被驚嚇的感覺。

比如上一次,也就是第二次收租時,白羽剛下了班回家,正脫掉衣服準備換一身舒服的,結果房東突然從身後一把把她抱住,手順勢就握住了白羽堅挺的雙胸。當時嚇了白羽一跳,以為家裡來了賊,自己要被強姦,誰想回頭一看才發現是房東,原來白羽到家之前,這位已經等候多時了。

想到這裡,白羽又好氣又好笑,總之是睡意全無了。她輕罵了一句臭房東,然後伸了個懶腰準備起床,翻身的時候只覺得屁股裡硬梆梆的,才想起來昨晚

房東在幹自己的時候有從廚房拿來一根小黃瓜,說是要玩「模擬雙插」。總之白羽身體上的三個洞洞都被這根小黃瓜還有房東的雞巴輪番光顧了,最後當房東在白羽的腸子裡發射完了精彈,還特意拔出前穴中的黃瓜塞住了白羽的屁眼,說是這樣才能確保營養不會流失。當時白羽正是又累又爽的時候,也懶得反抗房東這樣的舉動,再後來她竟然就這樣帶著高潮過後的餘味還有那隻小黃瓜一覺睡到剛才,連房東什麼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白羽翻身起床,小黃瓜在屁眼裡跟著運動,當白羽坐在床沿上穿鞋的時候,黃瓜又被壓的往裡深深一頂,害得白羽禁不住直腸一緊,差點又來一次小高潮。

白羽有些心中後悔,早知道他這麼喜歡玩屁眼,就不該第一次交租時就讓他走了後門,要不然以後還可以拿來作為減租法寶呢。

白羽並沒有馬上把黃瓜從身體裡取出來,也沒有馬上穿上衣服,就這樣光著身子,拖著涼拖在房間裡進進出出。白羽來到衛生間,趴在洗漱池前面,對著鏡子仔細欣賞著自己,心中自戀的說你真是一個美人。接著她扭了扭屁股,又一臉埋怨的表情。三個月了盡忙著實習期間好好表現,連個男朋友都沒找一個,真是浪費自己暴殄天物,這麼漂亮這麼性感的屁股裡插的居然只是一隻黃瓜。

白羽收縮了幾下腸道,試著把黃瓜擠出來一個頭,然後兩根手指掐住露出來的部分,往外微一用力,整個黃瓜順暢的滑了出來,隨之而出的是一股黃白相間粘液。白羽看了一眼手裡的黃瓜,還有上面粘著的液體,還說什麼營養吸收呢,一晚上了東西還那麼多,流了我一身,還不如直接給我吃肚子裡更好。

正準備把手裡的黃瓜扔掉,一瞥間又看到上面晶瑩的反光,白羽突然心頭一怔。她轉頭看了看鏡子中的自己,二十四歲不到年紀,167的身高,54的體重,34C的胸圍,光滑白嫩的皮膚在過肩長髮的襯托下顯得剔透,再加這張清秀端麗的臉,自己是如此的美麗。可鏡子中這個美麗的女人,居然在手裡拿著一隻剛從屁眼裡撥出來的黃瓜,最難堪的是這個女人心中竟莫名的產生出一股衝動。

白羽兩眼望著那根小黃瓜,發現它正慢慢變大,原來是自己的手不自覺的把它拿的更近靠近了。白羽下意識的湊過鼻子去聞了聞,上面並沒有特別的氣味,只有一股熱烘烘的青草氣。聞到這股氣味,不知道為什麼,白羽只覺得呼吸有些停頓,心跳有些加快,她深吸一口氣,突然閉上眼,然後以最快的速度把黃瓜喂進了嘴裡。

腦海中,那隻黃瓜已經變成了一根男人的雞巴,而且還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一隻,因為白羽已經吮吸得滋嘖有聲。她用另一隻手隨手抓起旁邊一件看上去合適的東西,把它捅進了自己的肉穴。兩隻手都有了新的任務,不能再擔任支撐身體的工作,白羽只好把上身趴在洗漱臺上,用胸前兩隻肉球來補充平衡。兩隻手同時在上下兩個方向劇烈運動,手體是很難保持穩當的,於是所有的重力和衝擊力都集中在了胸前,兩個肉包枕頭深深壓在陶瓷面盆上,冰涼的感覺通過敏感的乳尖傳遍全身。

用黃瓜一類的東西自慰,白羽並不是沒有試過,有一些戀物癖的她用過很多種不同的東西自慰,

但今天的感覺卻讓她異常興奮。白羽不知道這是為什麼,現在也沒有功夫去思考,她只是恨命把嘴裡的黃瓜還有手裡的東西——隨手抓來的時候,她根本沒有注意那是一隻牙膏——往自己身體最深處捅進去。

白羽是屬於那種很少見的類型,她的身體非常敏感,與一般女人只能通過性交高潮不同,她同樣可以單純因為口交或者肛交而獲得高潮。有時候通過這兩個地方達到時,甚至比陰道里的高潮更猛烈。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白羽很快得到了一次高潮,她很清楚這次是由嘴裡的黃瓜給她的。因為高潮造成的陰道收縮,使得那隻牙膏被夾的更緊,於是她馬上獲得了第二次高潮。

白羽吐出了嘴裡的黃瓜,拔出了陰道里的牙膏——她現在才知道應該感謝誰給她提供了優質的服務。她整個身子癱軟無力,卻不敢移動到其它地方去休息,因為她生怕一抬起上身,失去了胸前的支撐,自己就會軟倒在地上。大約休息了不到兩分鐘,其實是沉浸在高潮餘韻裡享受了兩分鐘,白羽恢復了一部分體力。

她支起身子使勁喘了幾口氣,再看看鏡子中的自己,一付十足浪蕩的模樣,頭髮上臉上沾滿了水珠,不知道是面盆周圍濺的清水還是累出來的汗水,或者還有吞黃瓜時裹出來的口水。

白羽用手抓了抓頭髮,開始收拾洗漱,如果估摸的不錯,現在已經離上班時間不剩多少了,今天是她的大日子,所以是絕對不能遲到的。

擠牙膏的時候,白羽用的正是剛剛進出於陰道的那隻牙膏,在牙膏瓶蓋上竟然還夾著兩根捲曲的黑毛。看到這兩根毛,白羽的臉上竟然泛起一抹紅暈,她甚至不敢用手去扯掉它們,輕輕擰開瓶蓋之後,她朝上面吹了一口氣想把毛毛吹走,可不知道是不是粘著淫水的緣故,那兩根毛居然顯得相當頑固。白羽就只好不斷更加用力的吹氣,只吹了足有四五次,那兩根閃著淫光的黑絲才依依不捨的飄落開去。

一切收拾停當,白羽穿了一套性感的紅色低胸高叉蕾絲內衣,套上肉色的長筒襪,再披上一件米黃色連身長裙,再配以白色小高跟。白羽又照了照鏡子,擺了幾個姿勢,對自己無論是先天條件還是收拾打扮都相當滿意。

看看手腕上的精緻腕錶,時間預留的剛好。今天是自己實習結束後的第一天,白羽相信憑著自己出色的工作水平,應該可以順利的得到正式錄用。實習這三個月來自己可以兢兢業業啊,一分錢的工資沒有,什麼活還照幹,不管是連續夜班還是臨時加班自己一句話都沒說過,反正幹醫生這行本來就沒個時間規矩,這是在當年報告醫大時就作好準備的。不過過了今天應該就不同了,雖然之前是在實習,但從側面也聽說過正式錄用手的工資是多少,過了三個月緊巴巴的日子,也是該到了瘋狂血拼的時候了。

白羽並不是貪圖市儈的人,不過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過的滋潤點呢。起碼來說,工作穩定下來就可以抽空認識幾個男朋友了吧,總比現在這樣靠自慰過日子好,經常的夜班搞的自己連找一夜情的機會都不多,要不是有個房東可以用用,自己都快忘了做愛時喜歡用的那些姿勢了。

想到這裡,白羽對著鏡子中的自己說了聲加油,正準備轉身出門時,卻看到了那根小黃瓜還在

牙刷杯裡插著。白羽重又把黃瓜拿起來,上面齒痕尤在,回憶起自己剛才的感覺,這次的感覺這麼奇怪這麼強烈,難道是因為這根黃瓜在屁眼裡放了一夜的緣故嗎,自己難道真有這樣的愛好,大學時候那次出格的行為難道並不是一時衝動嗎,白羽有些不敢想下去了。

白羽看看地上的垃圾筒,扔了好像有點浪費,不如……

(未完待續)

這棟樓並不太高,只有十五層,裡面的戶型大多是一室一廳的小套間,設計時就是作為出租用的公寓樓。白羽的套間在十四樓西南角,出門口走幾步就是電梯。白羽轉身鎖上門時,已經是穿戴整齊,手裡還提著一個精美的手包。白羽按了電梯的下行鍵,然後對著光滑的金屬門照了照,還好,身上並沒有什麼不妥——起碼從外面是看不出來什麼。

「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了,裡面走出來一男一女,白羽認識是住在同一樓層的年輕夫妻。看到電梯口站立著的白羽,那個男人首先行起了注目禮,只是探肩而過的瞬間,他已經用眼睛把白羽從頭到腳看了個遍。接著是女人用她甜美的聲音送上了一堆稱讚和恭維。不過白羽只聽到了一句,電梯就已經關上了。同樣是光滑的金屬牆板裡映著白羽的身影,她發現自己笑的很甜。這表情不只是來自鄰居的反應,更多是來自於之前那次高潮帶來的好心情。

走出小區一般有兩條路可以到上班的地方,一是向左走一百多米過馬路,到對面坐公交,走六站路就可以到單位附近;另一條路是向右走三十多米,步行斜穿過一片社區公園,從另一頭坐公交,四站路可以到醫院側門。只要時間還來得及的情況下,白羽一般都選擇後者,這樣她可以在有限的時間裡多親近一下自然清新的空氣——醫院裡整天的消毒水和藥味雖然已經習慣,但總是有些厭惡。

白羽以輕快的步伐行走在公園的鵝卵石甬道上,美麗的女人成了公園裡一道新的風景,周圍的閒人都投來了欣賞、羨慕或者色慾的目光,但不管怎樣,他們都不可能看出,在這個文靜清麗的女人的體裡還插著一根快樂的小黃瓜。和公園裡的人們一樣,公交車上的人也不可能猜到這點。尤其是那個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給白羽讓坐的高中生。在他心裡,這位姐姐肯定是純的比純淨水還純罷。

只要有空位可以選擇,白羽都習慣朝公交的後排坐。所以上車之後,都是直奔車尾,所以這個讓來的坐位恰好就在最後一排的窗邊。在坐下去的時候,柔軟的臀部與堅硬的坐椅甫一接觸,白羽馬上就感覺到肚子裡的東西被深深的往上一頂。這個感覺差點害她失聲呻吟,好在還算她反應迅速,嘴裡朝那個高中生說著感謝和表揚的話,臉上的表情紋絲不亂,依舊的笑容親切甜美。

公交車總是比較顛簸,尤其是靠後的位置,才二十多分鐘的車程,白羽的直腸裡就好像享受了整整一個小時的按摩棒。起初白羽有些擔心那脆弱的黃瓜會在自己的屁眼裡斷為兩截,但快要到站的時候,她才發現真正需要擔心的是泌出的淫液可能弄溼了座位。所以當公交到站以後,白羽以最快的速度起身下了車,當公交啟動離開時,白羽正好從車窗外,看到那個高中生低頭望向座椅時的驚詫表情。等到那孩子反應過來,

探出頭來張望尋找時,白羽已經消失在了人流當中。

白羽走到醫生休息室門口時正好遇到一個值班的護士,護士告訴白羽,科室主任剛剛來問過她,並讓她上班後馬上去主任辦公室一趟。白羽心裡明白,實習結束了,主任叫她只可能是因為一件事,那就是自己的去留問題。雖然有些緊張,但更多的不是擔心而是期待,對自己的工作表現她還是有自信的。

白羽徑直走到休息室的內間,脫掉外面穿的長裙,換上了一襲潔白的大褂,來不及等電梯的她直接從消防通道爬到樓上一層,然後敲開了走廊最頂端梁主任的辦公室。

「小白來了,哈哈哈,快進來快進來。把門帶上,正在等你呢。」梁主任喉嚨裡發出他特有的洪亮而讓人有些討厭的笑聲,那張五十歲出頭的老臉上綻開著一朵花,要不是自覺有些熱情過度,白羽真懷疑他會起身從辦公桌後面走出來和自己握手。

白羽選擇了辦公桌前面一個適當的距離站住,輕輕說道:「梁主任,聽說您有事找我。」

梁主任一推鼻子上的鏡框,又笑了幾聲,「不急不急,你先坐下聽我說。」

白羽並沒有動,依然是禮貌的站著,姓梁的自然也沒有堅持。「開門見山吧,小白你的實習期已經滿了,按照開始的合同,我今天就要和你談一下是不是正式聘用的問題。啊~ 這個,按你這段時間以來的表現——我可是一直很關注你的喲,按你的工作表現,你是相當合格的。這沒話說,名牌大學畢業,又是名教授的得意高足,啊~ 這個,這個不過呢,現在畢業生的就業壓力你也是知道的。你是相當的優秀,不過不客氣的說也還沒有優秀到非你不可的程度……」

對於這位梁主任,白羽是早有耳聞的。年紀不小,心思不老。仗著是院長的校友,並且說是師出同門,在醫院裡向以元老自居。科室裡的很多小護士都被他吃過豆腐,據說還有很多患者家屬要麼是被迫無奈,要麼是投其所好,或多或少都被這老小子佔過便宜。所以當白羽一聽見梁主任的這付官腔,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對於和男人做愛被男人操這樣的事情,白羽從來是不反感的,絕大多數情況下甚至是樂於從之的。在一開始進到這家醫院的時候,她也就想過為了工作也不妨睡幾個人——反正自己也有需要,和誰操不是操呢。可是在實習的三個月當中,從她所瞭解的關於這位主任的事情上,使她對其產生了一種說不出的厭惡。以前這樣的事發生在別人身上,心裡厭惡鄙視一下也就罷了,可這次是輪到自己了。

梁主任還在繼續說著,並且一邊說一邊藉著倒水就走到了白羽身邊。「其實像咱們這種私營醫院,各方面的彈性都是很大的,一個員工優秀不優秀院長也管不上來,倒是各部門的直接領導意見更重要。所以說小白啊,你還是應該感謝我的,我可是向來看好你的喲。」

白羽只感覺梁主任說話時候,那張醜嘴都快要貼到自己臉上了,於是衝他微微一笑,藉著笑稍退了一點說道:「我當然知道梁主任對我的關照了,我也肯定會好好感謝主任的。不過總不能在這裡感謝吧,這麼個環境想感謝也不能感謝的徹底呀。」

梁主任一聽此話,心想到底是個明白懂事的,於是緊接著就再次發出了那種

特別的笑聲。白羽繼續說道:「梁主任,要不您先忙著,等下來我專門安排個時間感謝您,我的感謝方式保證不讓您失望,行嗎。」

白羽轉身走出梁主任辦公室的時候,老傢伙順手就在她屁股上摸了一把,白羽頭也沒回的出來了。出來之後,白羽直接下了自己工作的住院樓,來到行政樓坐電梯上了頂層,敲開了醫院馬院長的門。

在做過自我介紹之後,白羽開門見山:「馬院長,我知道這家醫院是您白手起家一手經營起來的,能有今天的規模,是我們這些晚輩非常佩服的。不過現在有人可是在做著傷害這家醫院的事,我雖然是新近人員,卻覺得我不應該置之不理。」

院長馬孝成聽了白羽的話雖然有些詫異,但表情上卻沒做任何反應。他離開辦公室,坐到旁邊的沙發上問白羽所指何人,所以說的傷害又是什麼事。於是白羽以簡捷的言辭把自己聽到的關於梁主任的傳言,以及自己剛剛經歷的事情合盤托出。

聽完了白羽的話,馬孝成微微一笑說:「白羽啊,你現在是還沒有正式聘任,是吧。」白羽正想回答,卻被馬孝成舉手阻止了。「首先我謝謝你對我剛才的表揚,還有對這家醫院的關心。你敢這樣直接找我當面投訴,我相信你是真正為這家醫院著想的。你說的這些事情,我之前也確有耳聞。不過就像你說的,我一個人經營醫院不容易啊,總不可能事必躬親啊,總得有人幫忙。你們梁主任是我的學長,又是當年和我一起創立醫院的人,為了這些個人私事,你叫我怎麼處理呢。」

說到這兒,馬院長頓了一下。白羽搶著這個機會馬上回答:「這樣的人就該炒他魷魚。」

馬孝成一聽哈哈大笑,「你說的好容易啊。炒了他誰來替我管理這個科室呢,你可以嗎。」

白羽說:「我當然還不夠資格了,不過我可以推薦一個人,我們科室的逼主任孫主任,據我所知科室裡日常的工作都是他在做的,您的哪位老學長,早就是甩手掌櫃了。並且我相信,像您這樣能夠獨力創下這番事業的人,也應該不會是隻兒女情長,不實事求是的吧。」

馬孝成說:「你倒像是很瞭解我,你說的孫繼書也的確是個人才。可現在既然工作都是他在做,那換不換這個主任,對醫院也沒有損失啊。如果沒有更好的理由,我有什麼必要去多此一舉呢。」

白羽心想這位馬院長倒的確是有他獨特的坦誠大度,所以她馬上改變了之前生硬的語氣,轉而使用溫柔的聲調對馬孝成說:「理由嘛隨便都可以找的到,我現在不就是專門來給您送理由的嗎。」說著話,白羽幾下解開身上的扣子,把大褂扔到了一邊,露出來一套性感中透著野性的紅色內衣和長筒絲襪。「少一個有害無利的老校友,多一個能幹有才的新部下,外加上我,這個理由算數不。」

馬孝成看了看白羽,這確是一付相當傲人的身材,配合上這張臉,可以說對任何一個男人都是擁有絕對吸引力的。難怪剛才說話的時候她會有那樣的自信,馬孝成心裡想著對白羽說,你的確是一個有條件的女人,不過我和你們的梁主任可不一樣,不是隨便一個女人都可以讓我產生興趣的。

白羽聽完並沒有回答,而是作出一個最性感的表情,然後又以一系列淫蕩味十足的動作脫掉

了胸前的內衣,還有那條小小的內褲。白羽兩眼直直盯住馬孝成,馬孝成也直直盯著白羽,臉上始終是一成不變的微笑。他看著脫光後的白羽透出了神秘的三點,很多時候女人裝著內衣比脫光了更性感,可馬孝成發現白羽是個例外,看這個女人勾引男人時候的樣子,她應該有著豐富的經驗,可她的身體上卻偏偏看不到任何「久經沙場」的痕跡,她的乳房尖挺、乳暈紅嫩;陰毛不多堪堪覆蓋住陰阜,而且顯得光潔整齊。果然是一具尤物。

白羽把脫下來的內衣扔到了一邊,接下來這位大美人居然跪了下然,然後像狗一樣爬到了馬院長的腳邊,不過她的姿勢可比狗好看多了。白羽低頭湊到馬院長翹著的二郎腿前,先是用頭蹭了蹭他的褲腿,接著伸出舌頭在他的鞋面上舔起來。

馬院長看到白羽這個動作,臉上的表情終於發生了變化,不再是冷淡的微笑,而變成了欣喜的抿笑。再看到自己皮鞋上那水光漬漬的美景,馬院長終於點了點頭。白羽能看出他有些強自忍耐興奮,白羽心中暗樂,知道自己找準了方向,這一次她可是事在必成的,否則得罪了主任又辦不成事,只能自己選擇離開了。

白羽得到院長的首肯後,舔的更加賣力,舔完了翹起的這隻,又伏下身舔亮了踩在地上的那隻。在舔鞋的時候,白羽都用牙齒咬著扯開了上面的鞋帶,現在她又扭著頭咬住了那隻翹著的鞋後幫,廢了好半天勁把鞋子從腳上脫了下來。接著白羽用鼻子拱起面前的褲管,露出襪頸用牙咬住,這麼左一扯右一扯的脫掉了襪子。

做完這一切,白羽又抬頭看了看院長,並且拋給他一個媚眼。白羽伸出舌尖勾了勾腳趾,院長下意識的伸了伸腿,大姆趾就跟著舌頭插進了白羽嘴中。白羽用嘴唇裹著這根腳趾仔細的吮吸起來,然後吸完一根又換一根,等五根腳趾都舔遍了,白羽把舌頭移向了腳背。

等一下。院長大人叫停了白羽,然後示意她張大嘴不要動。白羽不知道馬院長要玩什麼花樣,心想不管他有什麼把戲,自己總應該是可以應付的吧。白羽正想著呢,馬院長的大腳就伸了過來,看樣子他是想把全部腳趾都塞進白羽的嘴裡。

白羽心裡罵了一句,媽的,真看不出來這麼斯文外表的人這麼狠啊。

白羽天生的小嘴哪裡能包得下這麼大的東西,但既然打定了主意讓院長滿意,也只好挺直了脖子,儘可能的把嘴張大,可最終也只勉強包住了四個半腳趾。

為了怕院長失望,白羽討好的用舌頭在腳趾上舔個不停。不過這位院長大人顯然還是不夠滿意,他抬起另一隻腳直接踩到了白羽嬌嫩的乳房上,並且左右轉動,像是要用鞋底把白羽的乳頭磨掉一樣。

嘴裡的裂疼感才剛剛適應,這乳頭上的刺疼又讓白羽出了一身熱汗。但隨著體溫的升高,白羽的心也跟著燃燒起來了,她很快適應了身上的疼痛,並且自然而然的把它們轉化成了快感。她居然主動挺起了胸去磨蹭鞋底,嘴裡舔的也更加帶勁了,只吸的是漬漬有聲,到最後竟然是奇蹟般的含住了第五個腳趾。

三馬孝成踩夠了白羽的奶子,又把鞋尖伸到了白羽的胯下撥弄她的陰蒂。一陣陣的快感傳來,白羽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在她心裡真有點害怕院長會把鞋插到自己的逼

裡,一半是興奮一半是恐怖,白羽的身體不停的顫抖著。儘管如此,沒有得到院長吩咐之前,她並不敢吐出嘴裡的大腳。或者她也並不想吐出來。

馬院長並沒有真把皮鞋踩到白羽的逼裡,他讓白羽一邊舔著腳,一邊脫掉了另一隻鞋子。然後用幾根腳趾輪番的玩起白羽的陰蒂。雖然只是只根笨拙的腳趾,一來是由於異物玩弄產生了別樣的刺激,二來是硬硬的腳趾甲刮弄著陰蒂的確非常舒服。白羽淫穴裡的水很快塗滿了馬院長的腳趾頭,藉著午後的光線,這片水漬反射出一種晶瑩的光澤。馬院長覺得這種光澤很好看,就開始前後左右的移動腳的位置和角度,好像白羽的逼是一臺路邊的自動擦鞋機。

白羽很享受這種待遇,她這會已經有點愛上這雙同時侵佔自己上下兩口的腳了。看得出這雙腳平時沒少去足浴城一類的地方,保養的非常光潔,也沒有太過濃重的汗臭。不過關於這點,嘴裡包著大腳的白羽,心底竟然有絲絲失落。

白羽的嘴已經適應了院長腳面的寬度,或者是疼的失去了知覺,不管是哪一種原因,嘴唇上的感覺都沒有影響到舌頭的工作。開始是為了討好去舔的腳趾,這會突然變成了香甜可口的水果似的,白羽食髓知味,舌頭在腳趾上四面翻轉,又努力的想把舌尖擠進腳趾之間,奈何腳趾間已經擠的是絲隙全無,任憑舌頭怎麼努力也是無濟於事。

白羽的性格中天生有一股牛勁,越是做不到的反而偏要去做。白羽深深吸了幾口氣,妄圖能把嘴長的更大,好騰出點空間來供舌頭活動。可就在她剛開始努力的時候,馬院長的腳突然縮了回去。好容易適應的形狀卻又要再次改變,第二次的疼痛完全不亞於第一次。

疼歸疼,難得這樣的釋放機會,白羽的呼吸系統自做主張的大口喘上了。這對於馬院長來說也是一個機會,在白羽嘴長到最大的時候,馬院長把另一隻沾滿淫水的腳插了進去。當時的速度其實很快,可在白羽眼裡,那個動作就好像一個慢鏡頭一樣,白羽甚至看見了在馬院長的大趾甲蓋裡卡著一根粗黑彎曲的陰毛。

總的來說,這一次比上一次順利的多,白羽腦子裡還在循環放映那幅陰毛的畫面,這邊的五個腳趾就已經捅了進來。就在同一時間,白嘴下面的那張「嘴」

也被腳趾入侵了。幾乎是下意識的行為,白羽的舌頭自覺的開始了舔弄,陰唇開始了摩擦。

這位馬院長很喜歡被女人用嘴服務的樣子,或者說他很喜歡玩女人的嘴。在接下來的時間裡,白羽的嘴基本沒有休息過,而是按照院長的命令舔遍了院長全身。白羽本來是很喜歡男人身上的各種味道的,不過一直這麼不停的舔,說實話嘴和舌頭有些辛苦。剛開始覺得累的時候,白羽曾計劃主動出擊,把自己另外兩個洞豁出去了,也要把這位難伺候的領導擺平。可轉念一想,自己的屁眼裡還插著那個黃瓜呢,這要是讓他玩的高興了一捅自己屁眼,豈不是漏了餡?

白羽這次這步棋走的有點急進,不過也並不想一次走絕,她可不像一開始就讓院長髮現了自己所有的秘密,或者說是一開始打光手裡所有的牌,這是今天早上回想著房東的雞巴時才想明白的事,怎麼著也應該長一智了。念其於此,白羽打定了主意,不到萬

不得己,或者院長非要不可,堅決不主動獻上自己的這條「後路」。

其實白羽倒是多心了,因為後來的事實證明,這位馬院長根本沒打算把白羽一次開發了,又或者是他有獨特的習慣,不僅沒有使用白羽的屁眼,甚至連她的逼都沒操。在兩隻腳都享受完了一輪「足浴」之後,馬孝成單手拉開褲鏈,掏出挺脹的肉棍,又一伸手抓著白羽的頭髮,扯過她的臉來就往下一按。隨著唧一聲水響,那東西居然就一點不帶停滯的消失在白羽嘴中了。

這讓馬孝成有些意外,他對自己的尺寸還是相當有自信的,在平時的實戰中也每每的支持著他的自信。倒不是說從來沒有哪個女人可以吞下他的傢伙什,可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能吞的這麼爽快乾脆,就好像插到喉嚨裡的不是雞巴是棒棒糖或者一根米粉。這讓馬院長有點受到打擊,於是乎他有點出於報復和氣憤的心理,就那麼抓著白羽的頭髮,毫不停歇地開始了疾風快馬式的活塞運動。

其實他不知道,白羽心裡的意外一點也不比他少。深喉這樣的遊戲,白羽當然是玩過並且常玩的,對自己的「含量」她也同樣是擁有自信的。不過在以往的深喉經驗中,每次吞下比較大的肉棒時都需要經過一番過程,可今天卻完全是沒有徵兆的情況下,那東西就直貫進來了,而且是一貫到底。根據現在喉嚨裡面的感覺來說,這位院長大人的長度已經是相當可觀了,怎麼會這麼順利呢。

白羽不知道,剛才連續兩次被大腳爆口,頜骨和口腔裡的肌肉早就打開了,現在這根雞巴再粗還能粗過嘴去嗎。這樣的道理對於學醫出身的白羽來說並非想不明白,只不過現在的她根本沒功夫去考慮這些,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放鬆自己,去全身心投入,享受被大肉棒深喉的快感。

白羽沒想到,之前還那麼慢條斯理的馬院長,怎麼突然就變了一種風格。他抓著白羽的頭,好像那就只不過是一個自慰工具,沒有感覺,也不存在所謂的人體極限。馬院長一邊操著白羽的喉嚨,一邊在她臉上扇著耳光,被龜頭帶出來的口水,隨著翻飛的巴掌濺的到處都是。白羽心裡暗罵,自己來的匆忙根本沒有帶包包來,這一下被面前這傢伙這麼一玩,自己臉上的妝肯定全花了,一會連妝都沒法補。

雖然心裡有些情緒,可白羽不得不承認,這種被當成玩具一樣的感覺讓她很爽,她恨不得嘴裡這根大傢伙趕緊的插到自己的逼裡,或者屁眼裡——被發現裡面的黃瓜也無所謂了——總之能爽個夠就行。可是偏偏是馬院長完全沒有那個想法,他似乎只對白羽的嘴感興趣,雙眼甚至都不往白羽的下身看一下,就那麼一個勁抱著白羽的頭連插了十幾分鍾,直到最後噴射都沒有改變過速度和節奏。

這十幾分鍾在白羽看來就好像一個小時那麼長,不是因為嘴裡難受,那感覺她早就適應和喜歡了,她難受的是被虐出來一身的慾火無處渲洩。

馬院長抽出雞巴,重新靠向了沙發,他沒有說話,神態也恢復了自然,如果不看腰帶以下那根逐漸軟下去的雞巴,你根本看不出來他剛才做了什麼,只覺得那就是一個在接見員工和藹可親的領導。他這樣的表情讓白羽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什麼,白羽只好繼續跪在那裡等候指令。

馬孝成眯著

眼睛呆了大概半分鐘,然後緩緩睜開眼說了句,我們院還有你這麼優秀的員工啊,你的建議的確值得考慮,你先回去吧。白羽心想這真是十足的官腔,自己優秀的恐怕不是建議而是說出建議那張嘴。心裡想歸心裡想,外表上當然不會表露出來什麼。白羽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頭髮,以進來時那樣從容的步伐離開了這間辦公室。

她知道,以後恐怕經常會被叫到這裡做一些和剛才差不多的事,這些在白羽看來並不算什麼不對,也不存在所謂拍馬屁,走後門或者潛規則。她在上中學的時候就已經懂了一個道理,反正自己也是要爽的,和誰操都是操,能操的作用大點自然沒壞處。

白羽沒有馬上回辦公室,她走到行政樓二樓就停住了,這次她走的是樓梯而不是電梯,因為她不想在電梯裡遇到人看到自己一臉口水精液的樣子。二樓有一間很大的會議室,是用來召開全院大會的地方,一年也只用到幾回,白羽實習的這三個月來也只碰巧來過一次。白羽到這兒來的目的,是她知道在會議室背後有一個衛生間,也許門沒有鎖,她打算去那兒把自己收拾一下,順便做些別的事情。

白羽直接去推女洗手間的門,沒想到竟然是上了鎖的,她看看身後,這兒當然不會有人,她走到男衛生間門口試了一下,門沒鎖!雖然明知道里面不會有人,白羽還是敲了下門,在確定沒人回應之後,白羽走了進去。

雖然平時不用,但應該有專門的人負責定期清潔,所以裡面並不髒亂。環視一週之後白羽才意識到,這是自己第一次走進一個專門男用的廁所。她突然有一種好奇,還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放鬆感。她特意站在洗手檯的鏡子前面,仔細欣賞了一下以立式小便器為背景自己。要不是沒帶著手機,她肯定會自拍上幾張,說不定還會發一個微博。

白羽轉了一個方向,通過鏡子看見另一面靠牆一共是五個小隔間,有四扇門開著,裡面有三個是坐便器,最靠裡的一個卻是蹲式。白羽回到廁所門口反鎖上門,然後走進一個有坐便器的小隔間,在那裡她再次脫掉了身上的衣服。

白羽本想用白大褂墊在馬桶蓋上,可想了想害怕一會弄皺弄髒了,出去不好再穿,所以觀察了下,似乎並不髒。應該有人平時清潔這裡吧。想到這個理由,就從容的坐了上去。白羽背靠向馬桶後面的水箱,讓自己的陰部能翹得高一些。

她沒有關上隔音的小門,雖然明知道外面的大門是反鎖上的,可看著眼前這個敞開的豁口,心裡還是多少有些暴露感。

白羽發現很多人會對千篇一律的做愛姿勢厭煩,可自己自慰時的習慣卻能保持長期不變。她習慣性的採用了先按摩陰蒂達到一次小高潮後,再插入陰道去刺激G 點直到完全暴發的方式。這樣的方式對她來說是最有效最快速也最容易滿足的方式。畢竟是在一個可能存在危險的環境中,她本沒打算花費太多的時間,不過在順利完成了上述流程之後,她想起了還老實呆在直腸裡的那根黃瓜。

經過了一夜和一個早上的適應,白羽幾乎已經開始忽略這東西的存在了,不過在剛才進行手指運動時,她有幾次碰到了這位「隔壁的鄰居」。當高潮餘韻減弱,意識開始清醒之後,白羽終於想起了寄宿在直腸裡的

黃瓜。她認為現在是應該把它弄出來的時候了。她從馬桶上站起來身,打算蹲到那個蹲便池去把黃瓜擠出來。可就在她站起來那一瞬間,她看見了鏡子中的自己。潮紅還掛在臉上,幾根汗溼的髮絲貼在額頭,腦後的髮髻已經被蹭的散亂不成了樣子。這時候的自己是那樣美麗嫵媚,又淫蕩下賤。她心裡覺得,這麼下賤的自己不配採用行走的姿態,她決定像狗一樣爬到靠裡的那個隔斷裡。

事實上這種感覺果然不錯,冰涼的地磚偎貼在躁熱的皮膚上有種透著心的舒暢。白羽雖然看不見自己的樣子,但只憑想象她也知道自己現在樣子有多騷。兩個隔斷之間並不遠,白羽沒爬幾步就到了,她心裡竟然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於是她又離開先前定下的目標,在整個廁所裡爬了兩圈才重新回來。

同樣的,她沒有采訪開始計劃的蹲姿,而是掉過頭,把屁股對準了蹲便器。

白羽開始把注意力集中在小腹以內,經過幾次用力之後,那黃瓜還是頑強的保持了原先的位置。可能是塞進去的太久,而且一早上的運動讓它變得更深入了。沒辦法,白羽只好支起上半身,讓屁股落的低些。她閉上眼做了幾次深呼吸,然後開始憑著感覺從裡向外一截一截收縮腸道。

終於落下來了,白羽轉回頭看了看這根陪伴了自己快十個小時的夥伴,黃瓜的顏色明顯沒有先前鮮亮了。白羽奇怪的用視覺就感知到了黃瓜上所反應出來的溫度,那熱熱的溫度好像是在向她示威一樣,黃瓜自身的彎曲看上去像一個笑,像是在笑著說它知道白羽的淫賤,白羽有些不好意思了,她需要這根討厭的黃瓜馬上消息。

白羽先是打算按下衝水,把黃瓜沖走,又害怕這東西衝不下去造成堵塞。又想把它扔到紙簍裡,又怕被來的人看見——好像上面刻著自己的名字一樣。想了半天之後,白羽做出最後決定,把黃瓜吃下去。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