蕩天使2
四也許是慘淡的色調使用太多,也許是藥水混合的氣味太濃,總之醫院走廊給人的感覺總是有些陰森。如果是白天可能還會好些,如果是在半夜,那真是沒得說——完全天然是拍恐怖片的好環境。但如果在這樣一條走廊裡正走著一個身體曼妙,長相甜美的值班女醫生,那氣氛就馬上變得不同。
在這家醫院的走廊裡正好就有這樣一位女醫生走過來了,她當然就是白羽。
距離上次找院長「反映情況」已經過去快兩個周了,那位討厭的科室主任沒有按白羽期望的那樣被炒掉,不過卻以勞苦功高的名義換到了一個可以清閒享福的行政部門,即人們說的「被掛起來了」。另外白羽推薦的孫繼書副主任原職不動,但因為沒再委派新主任過來,於是就成了有實無名的科室一把手。
在白羽看來這已經是超出她想象的好局面了,而且最讓她感到滿意的是,這段時間以來,那位院長大人並沒有如她擔心的那樣出來騷擾過,自然更沒有下達「使用她」的工作任務。當領導的女人多得是不差自己一個。在這樣的想法中,自己曾去過院長辦公室的事情,很快被白羽淡忘了。
今天又是她的大夜班,剛剛進行例行查房的中途,突然發現一份病人病歷落在了值班室,於是折回來取,當她走近值班室門口的時候,只看到樓下科室的護士夏菲兒趴在那裡,似乎在向裡偷看什麼。感覺到白羽的走近,夏菲兒抬起手向白羽招了招示意快來,又做了個動作讓她不要出聲。
白羽也輕輕趴過去,透過門上小窗向裡一看,只見今晚同樣值班的副主任孫繼書背向門,斜側著站在白羽的工作桌前,身體微微抖動,肩頭和手臂有節奏的上下動著。雖然看不到前面的場景,但任何人都想的出來那裡正在發生什麼。
夏菲兒輕輕撞了一下白羽,意思是問打算怎麼辦,白羽搖了搖頭表示先不動聲色。兩個女人趴在那裡又看了沒多一會兒,只見裡面的孫副主任突然手動加快,隔著門也隱約聽到快速喘息的聲音。接著他整個人鬆懈下來,立在那裡像是平靜了一下情緒。只看他轉過身,右手提著皮帶,左手裡拿著一盒打開蓋子的酸奶。
很顯然,他剛剛把自己的精華都灌溉到這個酸奶盒子裡了。
孫繼書放下酸奶盒子,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自己的衣褲,又仔細檢查了一下酸奶盒外表上沒有異狀,這才緩緩回到自己的桌子那邊,做出一付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的樣子。夏菲兒又看了看白羽,卻發現白羽臉上一付毫不驚訝的樣子。夏菲兒似乎明白了點原委,拉著白羽走進了旁邊的樓梯間。
「你快老實交待,他做那事該不會是你們商量好的吧。」夏菲兒披頭蓋臉就是一句。
這個夏菲兒比白羽小兩三歲,因為只念了一個護專,所以倒是比白羽早進這家醫院。雖然性格迥異,但也有氣味相投之處,所以工作業餘裡頭,兩人很談得來,算是白羽進入這個新環境後結交的第一位蜜友。
「我們哪有什麼商量,看你說的。要是真商量過了,他還至於那麼偷偷摸摸嗎。」白羽一邊說一邊繼續朝樓下走。
「那你剛才看見一點不驚訝。」夏菲跟在後面緊追不放。
「我又不是第一次看了,有啥好驚訝的,見怪不怪了。」白羽說完一推樓梯間的門,快步走到
了側近的護士值班室。那就是夏菲兒值班的地方,而且白羽知道這裡現在沒有別人。白羽一屁股坐在值班的床上,她知道自己不講的話,夏菲兒肯定會忍不住追問。果然後面跟進來的夏菲兒就像個發現新玩具的孩子,一臉期待的眼神望著白羽。白羽原來也沒打算向她隱瞞,於是就簡單說了說經過。
其實夏菲兒今天所看到的這一幕,白羽已經看過不下十次了,第一次看到時也和這一次差不多的情況,因為查房中途返回值班室,就看見了這樣的事情。白羽還記得那天值夜班前,在醫院裡的小超市買了一盒酸奶,查房前打開吃了一小半就扔在桌子上。同樣一個偶然的原因,中途返回了一次值班室,就看到那位孫副主任正對著自己桌面上的照片打手槍。
因為平時這們孫主任對自己關心不錯,人也算是不錯,白羽心想讓他意淫一下也沒什麼大不了,於是並沒有進去阻止。可看到最後,不知道孫主任怎麼想的,突然拿起那半盒酸奶就是一陣開炮,完事後還用裡面的小勺子攪拌了半天。如果說開始白羽沒有阻攔只是出於友情,現在就是出於樂趣了。這位平時斯文可親的前輩敢在值班室意淫打槍,她就已經覺得刮目相看了,對方居然還想出這樣的點子,白羽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當時白羽取消了返回值班室的想法,而是重新查完房才回去。坐下之後,她裝做完全不知情的樣子,順手拿起酸奶,一邊和孫繼書說話一邊吃了起來。在說話當中白羽故意不看孫繼書的臉,卻偷偷從照片鏡框玻璃上觀察著他的表情。孫繼書的臉上是又緊張又興奮,尤其白羽每一口酸奶進嘴的時候,他都好像擔心被發現的樣子,看到白羽吃完一口還是和他談笑自若,絲毫「沒有發現」時,臉上又顯出放鬆的神態。
白羽故意吃得很慢,一小口一小口好半天把吃完剩下的加料酸奶,等到吃完扔盒子時,她卻故意說到,沒想到這個酸奶打開放一會好像更好吃些。這話一出,差點沒讓本是在喝水掩飾情緒的孫繼書井噴,而白羽卻是乘機掃了一眼他的褲襠,那裡果然是撐得老高老高了。
自那以後,白羽只要是和孫繼書一起值夜班,就會買上一合酸奶,而且都是提前打開假裝吃兩口再去查房。回來之後要麼繼續吃完要麼留上一點敷到臉上,還煞有介事的向孫繼書介紹酸奶面膜的護膚效果。
聽到這裡,夏菲兒已經笑的前仰後合了。她馬上問道,呆會上樓,那盒酸奶打算怎麼使用。白羽回敬說,乾脆拿下來送給你當早餐。沒想到夏菲兒毫不客氣,說孫主任人挺不錯,長得也帥,他的精液自己早就想嚐嚐了。不過拌了酸奶味就淡了,沒有直接從雞巴里吸出來的過癮。
兩個女人又相互調笑了幾句,白羽才突然想起自己查房還沒有結束,於是起身要走,臨走時又問夏菲兒上樓是不是找自己有事。夏菲兒說,一直說要去白羽的住處參觀也沒去成,所以打算下了夜班之後去她那裡補瞌睡。問白羽歡不歡迎。
白羽玩笑說,你要是男人我就歡迎。一面說一面出門而去,夏菲兒跟出來喊,我不是男人,不過也能操你,你歡迎不。白羽早已經幾步上樓去了。
捱到八點多快九點,白羽和夏菲兒才和接班的人辦完交接,兩個人分別換好了自己的
衣服離開醫院。夏菲兒看白羽手上居然拿著一盒酸奶,就說怎麼這次的沒吃,那孫主任豈不是要失望。白羽說開始他看自己沒吃的確有些失望,還在下班的時候特意問了下。夏菲兒問那你怎麼說。白羽說我就告訴他查房的時候遇到菲兒,答應了留著酸奶給她做早餐。
夏菲兒聽完又是一陣笑罵,兩個人正打鬧著,孫繼書的車滑到了她們旁邊。
孫繼書把頭從車窗裡仰出來說,二位美女去哪兒,要不要免費出租車。以往下班,遇到孫繼書,他也曾表示過送白羽,可白羽都沒有答應,這次還想說不,卻發現夏菲兒早已經拉開後排車門坐了進去。
從醫院到白羽的住處並不遠,而且剛過了上班車流的高峰,車輪子幾個拐彎就到了。白羽沒讓孫繼書把車開進小區,說是要先在樓下買點早點。孫繼書順口就問,你不是專門給夏菲兒留了早餐嗎。夏菲兒搶答說,是啊,我準備一會和白姐一起慢慢吃,然後再留下一點做個面膜。三人各懷心思的笑了起來。
孫繼書沒有表示出想到白羽家看看的意思,打完招呼就開車走了。白羽自然也並不是真要買什麼早點,看著孫繼書的車子消失,就拉著夏菲兒進了小區大門。
等來到白羽房間後,白羽已經是又累又困的不行,夏菲兒卻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活蹦亂跳的到處參觀,一個小小的單身公寓,她就前前後後轉了三圈,連廁所都看了兩遍。
等夏菲兒看完開始展開評論的時候,白羽已經換好了一件吊帶,於是又引起了夏菲對她身材的一通讚美。白羽問夏菲要不要找一件睡覺穿的衣服,夏菲卻說自己睡覺從來不穿衣服,不光睡覺,只要在家就通通不穿。白羽心想,這小妮子生活習慣倒是和自己一樣。自己平時在家裡也是很少穿衣服,剛才要不是覺得有客人第一次來,自己也不會特意翻了吊帶出來換上。
白羽讓夏菲兒先洗澡,夏菲兒自然是毫不客氣一腳跨進了浴室。夏菲兒沒有關門,白羽就看見一件件衣服從浴室裡真飛出來,上衣下裙乳罩內褲扔的滿地都是,緊接著就聽到了嘩嘩的水聲。沒用多久水聲停止,夏菲兒就這麼光著掛一身水珠子出來了。
「白姐有沒有我用的毛巾呀。」夏菲兒一邊用手掏著耳光,一邊輕輕甩著發稍上的水。隨著這顫抖的節奏,夏菲兒胸前那對豪乳像風颳燈籠似的一陣亂擺。
白羽平時也早看出此女胸有大志,可沒想到居然大到這個份上,憑她的目測就算說是E 杯也恐怕有餘。
白羽拿來一條新浴巾給夏菲兒,然後看著她從上到下擦著身上的水漬,當擦到胸前時,那對漂亮滾圓的乳房在潔白毛巾的呼應下,顯得更是美豔不可方物。
並且,乳房形狀隨著動作變化,即使在沒有乳罩的鞏固之下,還是擁有著少女一般的挺拔有彈力。可謂蔑殺地心引力如無物。連白羽這個向來自詡美胸的女人也不得不在心中讚歎。
白羽心想,這小姑娘不知道吃什麼長大的,憑這對胸器不知道捕獲了多少男人的心。腦海中跟著出現了這對乳房在男人們的手掌心裡百般變化的畫面。正當想得出神的時候,夏菲兒已經擦完了水漬,並且發現了白羽的注視。於是大笑一聲,一把把浴巾扔了過來。
夏菲兒衝白羽說著:小白妞兒,趕緊去裡裡外外洗幹
淨,爺我上床等著你,看今天不把你操個底朝天。說著還裝著男人的樣子挺了挺腰,看在白羽眼裡的又是那對巨乳的上下齊晃。白羽忍不住罵了一聲小騷逼,自己進浴室洗澡去了。
(未完待續……)
五白羽洗完了從浴室出來,也習慣性的沒穿衣服,走到臥室門口才想起家裡多了一個人,雖然都是女性,但在稍一猶豫之後,還是拿起夏菲兒隨手扔在沙發上的浴室圍在了身上。想起入浴前夏菲兒的話,白羽突然有些衝動。作為先鋒派的女性,白羽從來沒有反對過女同,但儘管如此,她本身卻也從來沒有親自體驗過。
她不知道夏菲兒有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不過看她先前講話的口氣神態,應該有些經驗才是。白羽發現自己竟然有些小小期待。懷著這份期待,白羽推門進了臥室,眼前的景象卻是讓她哭笑不得。只見夏菲兒四肢張開,像個大字一樣趴在床上,雙眼輕輕的合著,居然是已經睡熟了。
白羽看了看夏菲兒的睡姿,熟睡的臉龐清純而可愛,像一個懵懂無知的少女,可那兩大團壓在身下而擠出來的胸肉,卻顯露出完全不同的另一個年紀段。白羽心中又好氣又好笑,可上了一通宵夜班的她也多少有些倦了,於是她就在被夏菲兒霸佔去了大部分面積的床鋪上找了塊空隙躺了下,睡意立刻襲來,白羽在最短的時間內睡熟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睡夢中白羽好像回到了大學時自己租住的公寓,在公寓裡,自己也像一個大字似的躺在床上,一個女孩兒正埋頭在自己胯間,津津有味的舔著自己的陰蒂。白羽低頭看了看,這個女孩兒正是夏菲兒。
白羽從來沒有被同性這樣親暱的接觸過,她感覺一種前所未有的舒服,雖然也有一些羞澀,但這種羞澀感讓快感獲得了加倍的放大。她被眼前這個夏菲兒舔的慾火中燒,越是被舔就越覺得渴望,越是渴望就越覺得不滿。她恨不得用手按住夏菲兒的頭,把它的舌頭按進自己的腹腔。
想到這裡,她果然是這樣做了。她抓住了夏菲兒的頭用力的往下按去,腰腹也配合著往上頂,好像自己是個長雞巴的男人,在朝自己女人的喉嚨裡捅一樣。
這時候有一個意識出現在白羽腦子裡,這只是個夢,隨意去放縱吧。白羽就在這似夢非夢的狀態中,覺得這話很有道理,她就更多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她看到夏菲兒的舌頭突然硬的像男人的傢伙一樣,直直的被自己壓進了身體,接著是夏菲兒的嘴和鼻子,接著是她的眼睛和額頭,直到最後,竟然夏菲兒整個頭竟然都被自己按進了下腹。白羽一面驚訝於自己的「容量」,一面享受著一種意想不到的充實。
就在白羽按壓著夏菲兒的頭,馬上就要達到高潮的臨界點時,耳邊卻傳來了痛苦的嗚咽。這聲音明顯是夏菲兒的,可奇怪的是這聲音一點也不像是從肚子裡傳來的,這聲音不但清楚而且越來越大,白羽突然意識到什麼,兩眼一下睜開,只看見夏菲兒真的趴在下面,她的頭被自己死死的按在下腹。白羽還看見夏菲兒的雙手分開,正求救似的拍打著床單和白羽的大腿。
白羽趕緊放開雙手,夏菲兒這才抬起頭,長長的喘了一口氣。夏菲兒臉上到處都是亮晶晶的液體,在她的嘴唇邊竟然還有一根卷卷的黑毛。看著夏菲兒的樣
子,白羽差點沒笑出來,可又因為剛才的事感到抱歉,理虧之下不知道夏菲兒會怎麼發作,只好強忍著笑容,靜觀其變。
夏菲兒喘完了氣,用手捋了捋頭髮,順手抹掉嘴上的毛毛,這才開口說話。
蹩死我了,白姐你好重口呀,玩窒息也不能真要我死呀,呵呵,不過好像還挺爽的。剛才完全沒辦法呼吸了,好像自己真的要死一樣的時候,就感覺到小逼裡淫水一股一股直往外冒呢。
夏菲兒說著伸手往自己的胯間摸了一把,又舉起手來伸到白羽臉前。你看,滿手都是,真的好多啊。不行,現在人家好想要,都是白姐你害得,你可得負責。快點呀,家裡有什麼玩意沒有,看你平時那麼騷的,不可能家裡連個按摩棒都沒有吧,快拿來呀,沒有按摩棒別的也行,只要能插的就好啦。
白羽雖然早已經習慣了夏菲兒蹦豆式的語速和大膽坦白的措辭,可還沒有完全從睡夢中清醒過來的她,一時之間有些反應遲鈍了。直到看見夏菲兒一面說一面開始動手在床頭櫃,衣櫃裡翻找,白羽才突然緩過勁來。
白羽在床上翻了個身,趴到靠裡的床沿處,一伸手從床下抽出粉色的收納盒放到了床上。夏菲兒一步跳上床來,打開盒蓋也不翻找,而是直接一翻把裡面的東西全都倒在了床上。沒來得及品評白羽這一堆琳琅滿目的收藏,夏菲兒隨手抓起一隻震動棒插進了自己下體。
隨著夏菲兒抽插的動作,大片的淫水飛濺出來,在床單上灑下無數的花瓣。
白羽只聽夏菲兒用喘息的聲音對自己說,好白姐,別隻看著呀,您就不能來玩玩人家的奶子嗎。
說心裡話,白羽從第一上看到起,就誠心想感覺一下這對大肉球了。在夏菲兒坦誠和熱情之下,白羽原有的一點異樣感覺也消失了,放下矜持的她一下成了女色魔,兩隻纖纖玉手像五爪金龍襲向了夏菲兒的豐胸。
心理上的感覺不說,只是從視覺上就讓白羽感到興趣,這樣的動作從來是男人們做在自己身上的,沒想到自己也有這麼一天用在別的女人身上。雖然同屬於豐滿的大胸女人,但摸著自己的感覺和摸著別人的感覺完全不同。白羽明顯感覺到,夏菲兒的乳房比自己要軟一些,但手感仍然不錯,摸在手裡就有一種想塞進嘴裡的衝動。
白羽真的含住了菲兒的乳頭,夏菲兒的奶子比白羽大,乳暈也稍大一些,而且略微帶著點突起,不像白羽的乳暈只是圍繞在乳頭下緊緊的一小圈。白羽含住的就是夏菲兒突起的乳暈,她回憶著平時男人對自己的做法,從中選擇自己喜歡的動作,在夏菲兒的奶子上如法炮製。夏菲兒的淫叫聲瞬間變大了好幾倍,自己抽插的速度也提高了。
夏菲兒突然一個翻身把白羽壓在了身下,不過她採用的是69的姿勢,她從自己的陰道里撥出那根棒棒塞進白羽的逼裡,舌頭也跟著舔了上去,而身體的另一頭也老實不客氣的把淌著淫濁的肉縫,像蓋章一樣壓在了白羽嘴上。
夏菲兒伴著嘴裡的淫水聲說道,我的好姐,你是第一次舔女人的逼嗎,好像完全不會嘛,那你敢不敢隨便拿個啥東西幫我捅幾下啊。
白羽一聽這話,心說我當然是第一次舔女人的逼了,聽你說的好像很有經驗似的。居然還敢說我不給力嗎,那看我怎麼收拾你。白羽一邊想
著一邊在床上摸索,想從滿床的情趣玩具裡找出個滿意的,卻又突然生出個壞心思,使勁從床頭櫃上夠來支小手電頂進了夏菲兒體內。
這隻手裡粗細也就和男人的雞巴差不多,不同之處在於這東西可比雞巴硬,而且白羽在把手電頂進夏菲兒陰道的時候,碰到了手電的開頭,於是一束光線毫不客氣的射進了女體深處。那裡面的景色雖然白羽無法看到,但依稀有光線從皮膚和縫隙間中透出,顯得格外怪異。
接下來的不知道多長時間裡,床上所有的玩具幾乎都在白羽和夏菲兒的身體裡出現過了,兩個女體終於安靜下來。香汗佈滿她們的胴體,有的匯聚到了一起,變重了又順著身體的曲線滾落到床單上。兩對不同風格又同樣豐滿的乳房,隨著高潮後的喘息在空氣中上下起伏。
當這種起伏漸漸由快速回復到舒緩的時候,夏菲兒開口對白羽說,白姐,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白羽偏過頭去看了看夏菲,幫什麼忙?
「是這樣的,今晚我男朋友要回來……」
「你男朋友回來我幫什麼忙,難道你一個人伺候不了他嗎。」
「白姐你不要打岔好不好。聽我說嘛。那我先問你,你這麼喜歡吃男人的精液,那你有沒有喝過男人的尿。」
夏菲兒提到男朋友時,白羽嘴上開著玩笑,心裡也真的冒出了雙飛的畫面,可緊接著夏菲兒突然冒出來的這句,卻讓白羽馬上產生了奇怪又好奇的感覺。
她支起身子望著夏菲兒,沒有回答問題,只是那樣望著。
「白姐,你知道我男朋友是個鐵路警察嘛,總是好多天才回來一次,所以每次回來我們都玩的很瘋的。不過他還是個球迷的嘛,有時候晚上有球賽,他一看就是大半夜,我當然是陪著他看了。有次他看球賽的時候,突然想噓噓,可是又捨不得球賽,我就當了回好人。」
「怎麼當好人,替他端尿盆嗎。小倆口很恩愛呀。」白羽假裝著不懂的調侃著。
「端什麼尿盆呀,我家哪有那東西。再說那會已經來不及了嘛。我不是端尿盆,我是自己當尿盆了。」
「哈哈,我就知道你小騷蹄子會這麼做。怎麼樣,你男朋友的自釀啤酒味道不錯吧。」
「白姐你別笑話我了。說我騷,咱們半斤對八兩,我好歹喝的是我男朋友的,你可是連同事的都吃呢。」
「好好,咱們誰也不笑誰,你繼續說。」
「就是那次之後,他就上癮了似的,覺得好玩吧,以後在家裡,他想噓噓的時候就基本不去廁所了。我呢反正也覺得沒什麼,就都順著他了。後來慢慢的也覺得挺好玩的,挺喜歡那種騷騷的感覺了。」
「既然這樣,那還要我幫什麼忙呢。難道他每次噓噓的太多,你喝不完嗎。」
「不是啊,是他說今天有什麼歐洲盃決賽,要帶朋友回來一起看球。」
「不是吧,他難道會當著所有人讓你當尿盆嗎。」
「肯定會了,我聽他那個壞壞的語氣,就一定是這麼計劃的。肯定是他在朋友跟前吹噓了嘛。」
「就算是這樣,我也幫不了你呀,難道讓我去改變他這個想法嗎。」
「這想法也沒什麼了,如果只是當著朋友的面喝他的尿,我也沒什麼不接受。
可是你想呀,一幫男人看球賽,我男朋友不願意中途離開去廁所,他朋友們難道有誰會嗎。到時候肯定是我一個人伺候了。可
是我一個人怎麼伺候得了嘛,我的好姐姐。」
一開始白羽就隱約猜出了夏菲兒的目的,可對於白羽來說,和陌生男人做愛不算什麼問題,只要她自己願意,即使是群P 也沒有關係。喝下男人的尿這種事以前也並非沒有做過,至於吃男人的精液什麼的,從來都是她喜歡的事情。這會看夏菲兒一臉萌相的,居然跟自己撒起了嬌,心裡就怎麼也找不到合適的拒絕理由了。
看到白羽表示答應之後,夏菲兒又撒嬌的擠進了白羽懷裡。感受著頭髮磨蹭在乳頭上的滋味,想象著即將到來的一夜瘋狂,白羽心裡又範起了溼熱。當時的她當然不可能想道,晚上在夏菲兒的小窩裡,看到幾個魚貫而入的男人,個個都抱著一件啤酒時,自己的表情有多難堪。
六、怕啥,不就是聚個會
白羽和夏菲從家裡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兩個人逛了逛街,買了一些可能有用和完全沒用的東西,之後在一家茶餐廳點了點吃的喝的東西,考慮到晚上可能會有很多「體力活」要做,所以兩位美女吃的比平時略多一點。
兩人一起到夏菲兒租住的房屋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多,夏菲兒租的房子比不上白羽是小區裡公寓,而是位於改造後的城中,房子倒是挺新,不過就是一路走來環境雜亂,讓白羽深深感到這是一個會發生很多故事的地方。夏菲兒的房子位於一棟六層出租屋的第五層,夏菲兒告訴白羽,下面幾次是專門租給單身青年的小單間,五六樓分別是相對大一些的一居或兩居。
夏菲兒租的是一套一居室,房子雖然不大,不過收拾的非常乾淨整齊,不像是很多年輕的亂室佳人。不盡如此,白羽甚至覺得,這個小屋子收拾的實在太整齊乾淨了。
夏菲兒顯然看出了白羽的疑惑,一邊扯著白羽進屋,一邊自豪滿滿的表情說道:如果我說我是個有潔癖的人,你相信嗎。哈哈,別那麼驚訝嘛,這有啥奇怪的,有潔癖的女孩子不能喜歡喝男人的尿嗎?
白羽很想反駁說自己並沒有吃驚,可心裡確定有這樣的想法,且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兩個人脫了鞋子,在沙發上坐下來,不等白羽發問,夏菲兒用她一貫連珠炮式的口吻說起來。
夏菲兒告訴白羽,自己家裡條件還算不錯,從小到大不知道髒活累活是什麼,加上來自醫護出身的母親的遺傳,夏菲兒養成了潔癖,而且表現的非常極端,她的東西別人絕對不能碰,更別說碰到她的身體了,最後甚至到了誰和她對面說話,呼吸重一點她都會側目皺眉。小學時候所有人不怎麼懂事倒也沒什麼,可後來上到初中,自己的這個毛病,使身邊的同學都對保持了距離,天生性格開朗的她開始感到失落。當青春期來臨,夏菲兒發育的超出同輩,這一點同時體現在了生理和心理上,眼看著一天天豐滿起來的她開始極度渴望和異性的接觸。
當她反應過來自己給人的感覺以及問題癥結所在時,內心的臊動征服了一切,並帶領她走向了完全相反的方向。
她開始故意去接觸過去認為髒的東西,從下課後裝做不經意坐到同桌的椅子上,到故意從講話噴口水的男生身旁經過,到以文藝委員的身份故意在體育課後向一身汗味的男生們安排活動。
讓夏菲兒最記憶猶新的是一回放學後,她偷偷捎走
了同學喝剩下的飲料塞進書包,然後躲到了操場角落大廁所裡。在那個無人的小空間,夏菲兒無比的緊張,卻又似乎有了一種興奮,一種犯錯時特有的興奮。夏菲兒用了很久時間才穩定住情緒,她這樣做並不是一時心血來潮,而是已經思想準備矛盾了很多天。
因為通過最近一段時間對自己的「特訓」,夏菲兒發現了完全不一樣的自己,以前那些讓自己避之不及的東西,突然成了自己渴望的東西,與自己一直排斥的東西親近,心裡似乎有種說不出的難受,身體卻同時產生了說不出的快樂。
夏菲兒拿著那隻飲料瓶輕輕嗅起來,除理所當然的飲料味,她還聞到了一股口水的酸臭。她心想起之前喝這瓶飲料的那個同學,一定是個從來不刷牙的傢伙。
夏菲兒在這種自己依然稱為討厭的感覺中,精神出現了恍惚,她的身體慢慢癱軟滑到了地方,與此同時,她的小嘴已經湊到了瓶口,開始喝下第一口混有男同學口水的剩飲料……
夏菲兒會聲會色的講著,當她講到後來如何主動倒追了那個全班最邋遢的男生,也就是當初那瓶飲料的主人時,門鈴響了。
夏菲兒打開門,一個高大的男孩兒出現在門口,夏菲兒直接撲到了這個人的身上並隨之出了房門,再次進來的時候卻不是夏菲兒和她的男友,而是另外五六個提著食品和啤酒闖進來的男人。
作為早於他們到達,並且和女主人份屬閨蜜的白羽,以半個主人的身份招呼著這些進來的新客。看著這些人弄回來的足夠引起「大排量」的飲品,白羽心裡竟有了些期待。
最後走進來的是夏菲兒和她的男友,等所有人都安頓下來之後,夏菲兒先向白羽和男友許然作了引見,因為這些人中有幾個夏菲兒也是初次見面,所以,接著是許然向白羽夏菲兒介紹他的球友,不過兩個女人一時之間根本記不住這麼多名字,反倒是六人的外形留給她們的印象更多一些。
離半夜的球賽還有很長時間,男人們開始吃喝聊天打發時間,話題自是離不開足球和對兩位美女的讚美討好上。兩個女人也樂得消受,順便再仔細觀察一下這些既然和自己發生故事的陌生男人。夏菲兒的目光更多集中在許然的身上,白羽則是全方位掃描。
另外六個男人中,有兩個和許然是同事,並且同屬於單位裡的業餘球隊,有三個是平時一起玩比賽的球友,最年長的一個三十歲,是大夥常聚著看球那家酒吧的老闆。
幾個人都是運動迷,所以身體都很健壯,其中給白羽印象最好的有兩個人,一個是和自己同歲平時踢前鋒的帥小夥,他之所以吸引白羽,除了他眾人中最帥氣的臉龐外,他的每個動作和溼漉漉的頭髮都白羽一種充滿活力的野性美。另外一個就是那個酒吧的陳老闆。可能是年紀和閱歷的關係,她給白羽留下了成熟幹練的印象,同樣是在語言和眼神中對她表達了原始的慾望,卻讓人感覺不出他的急色和貪婪。
簡單閒扯幾句之後,許然拉著夏菲兒站了起來,朝裡間臥室走去,大家都大聲笑問他是不是飢渴難奈,許然還沒回答,夏菲兒就先笑罵起來,說不只是許然飢渴,自己更飢渴。並且反問難道你們不飢渴嗎,不過沒關係,我還給你們留了個大美人在,一會你們要受不了可以自己想辦法
,我反正不管了,啊~ 夏菲兒話還沒說完,已經被許然拖進了房間,緊接著說話聲就被衣服的悉啐聲和嬌喘聲替代了。而且不知道是有意無意,進去裡間的人根本沒有關上房門,總共才四十多坪的房子,整個都回蕩著淫摩的聲響。白羽甚至都覺得夏菲兒的叫聲是故意放大了的,可又拿她沒有辦法,人家男歡女愛好久不見的,自己又在別人家裡,還能管人家叫大聲叫小聲嗎。
其實白羽根本不介意別人的叫聲如何,她自己的叫聲就向來屬於熱辣奔放型,問題是現在自己和六個完全陌生的男人坐在一塊,還坐的這麼擁擠,而且還都心照不宣的知道,今晚會有一大戰。現在裡層裡響奏著春之聲,而且節奏變換豐富,高潮迭起,蕩氣迴腸,外面的人誰還聊得下天去,白羽只覺得氣氛尷尬極了,萬一把這群狼一樣的男人引發了,自己一個人怎麼受得了。
白羽心想,要不是六個而是兩個或三個,自己倒不介意先來熱熱身,可同時六個!加上晚上的,那自己明天一天別想下床了。白羽正瞎琢磨呢,突然發現坐對面的帥哥前鋒身體有些顫動,一看才明白他的左手已經伸進了自己的大短褲。
不只是他,另外有兩個人也在做著同樣的動作,還有兩個坐的近的,已經在向自己捱過來,而斜對過的陳老闆正目光盯在自己臉上。
一來白羽也是爽快的性格,二來這裡面的聲音實在太撩人了,所心乾脆把心一橫,對身邊的男人們說,行了,別玩什麼明示暗示了,你們想什麼我都知道,反正明天我還有一天大假,今天死就死了,當一回淫蕩天使,你們有什麼本事都使出來好了。
白羽的話正是眾人心中所盼,她話一說完,眾男齊聲發出歡呼,緊接著有人發出一聲怪叫,大夥朝發出聲音的人望去,原來是其中一個手槍聽到如是喜訊,居然就此爆發了。大夥又是一陣鬨笑,這個快槍男是眾男裡年紀最小的,比白羽還小兩歲。被大家一笑話,整個人羞的脖子都紅了,弄的他坐不是站又站不起來,最後他對白羽說,自己先去洗一下,叫白羽不管有什麼表演,一定等他回來再開始。
白羽看他那臉傻樣,又說的那麼認真,樂得噗哧一笑說,洗什麼洗呀,不就是有點剛榨的鮮豆漿嗎,又不是不能吃,待會兒還不知道要吃多少呢,難道你們會對我客氣了。
快槍男支吾著又說,不是了,只是精液就罷了,你願意吃我才高興呢。可是今天我和老凱踢了一天的球,一身的臭汗呢。他一說完,旁邊那個叫老凱的小夥子點頭證實他的說法,另外兩個許然的同事也插話了,說就是,他們也是剛跟車回來,好幾天都正經洗澡了。初次受美人青睞,怎麼也不好意思「有汙芳容」啊。
白羽衝說話的人呸了一下,這還用你們說啊,剛才一進來我就聞到了,除了陳老闆,你們個個身上一股子味。不過呢,本小姐就喜歡這味,身上沒味還叫什麼男人啊。快呀,還不趕緊的,把你們褲襠裡硬邦邦的傢伙都亮出來吧。不是沒洗澡嗎,大不了我做好人,用舌頭幫你們洗。
女人都把話說到這份兒了,男人們再不表現下還怎麼好意思。一場看誰脫得快比賽馬上開始,快槍男竟然又最快完成,雖然才剛剛噴過,可年輕的肉炮毫無頹勢,依舊頂得高高
朝上翹起,其它幾根更不必說了,六隻形狀顏色各異,昂揚鬥志相同的長槍大炮出現在白羽四周。沒有了衣服的包裹,男人們身上的汗味,體臭,尤其是胯間的騷氣全都蒸騰起來,只把白羽看得心慌意亂、小穴猛顫,薰得陶然欲醉,呼吸困難,不知道先摸哪個先親哪個好。
白羽轉念一想,既然有六個男人在這裡,幹嘛還要自己費神考慮這些事情,倒不如干淨採取完全被動的態度,把自己交給他們任意處置就是了。一想到任意處置這四個字,白羽又是一陣怦然心動。她往男人們中間一站,抬起雙臂,用眼角使一個眼色,示意男人們幫她脫掉衣服。這幾個一看馬上過來七手八腳,脫衣服倒是其次,趁機亂摸成了主要工作。白羽也不客氣,藉著雙手空閒的功夫,就這麼左右劃拉,要是碰到一根雞巴,也不管是誰的,先套弄把玩一陣。白羽的這一舉動,引得男人們個個都挺著雞巴朝她手邊湊,著實減慢了脫衣服的速度。可是初夏的時候,女人身上能有幾件衣服好脫,效率再低也沒什麼事好費,用不多時白羽就變成了一座白玉裸雕。
這座雕塑看著是那麼美麗,那麼純潔,那麼神聖,男人看的幾乎都要傻眼了,可是這個純潔的身體正在做一件極不純潔的事。她慢慢蹲下來,蹲在一圈沒有洗過,散發著臭哄哄氣味的雞巴中間,挨個把它們捧在手心撫摸把玩,有時還湊過自己去深呼吸它們的氣味,好像那些傢伙是黃金珠寶做成的藝術品,是成熟的幽香四溢的瓜果。男人們一邊欣賞著白羽的媚態,一邊等著白羽的選擇,看她究竟從哪一隻下口。白羽逐一欣賞完六隻大屌之後,選擇了其中最乾淨,氣味最小的一隻,也就是陳老闆的雞巴含進了嘴裡。
沒被選中的其他人難免有些失望,許然的兩位同事中有一位拿白羽開玩笑,說剛才看著挺騷的,怎麼也選乾淨的吃了,不是就喜歡這味兒嗎。白羽翻了他一眼,又舔了幾下嘴裡的雞巴,才回頭說:你懂什麼,喜歡吃有味的,當然要把好吃的留在最後了。這位又接著說了,那既然他的不好吃,你舔幾口就得了唄,趕緊來吃我這個有味的。白羽看他心急的樣子,就真的離開了陳老闆的胯下,卻又故意氣他,眼看要把嘴湊到他下身了,又一轉頭含住了旁邊另一個同事的臭屌。
其他人被逗的哈哈大笑,被逗的男人氣的在白羽奶子上狠狠捏了一把,而白羽又回敬他一聲淫蕩的呻吟。
就在這種調笑聲中,白羽轉著圈的把六根雞巴吃了個遍。她最後吃的是老凱的那條肥腸,因為的確是他的氣味最大最難聞,按他自己的說法,最近家裡停水,已經快一個周沒洗澡了,儘管如此,他每天下午的一場足球從未中斷。儘管如此,白羽還是像吃前面幾根雞巴時一樣,把他的臭棍捧在嘴裡吃了個津津有味。她的舌頭就像一塊搓澡巾,把男人們下體的汗漬油泥,包皮裡粘著的尿垢死皮,甚至還有一些斷掉的陰毛,通通捲進了自己的肚子。這些旁人眼裡噁心的東西,在白羽來說卻像是催情劑,只把她舔得是意亂情迷慾火高漲,恨不得面前的六隻肉棒一骨腦全挺進自己的身體裡去。
在白羽準備站起來躺到沙發上接受滋潤,誰知道剛才被逗的那位打算報復一下,他按住白羽的頭
,自己一轉身把臭屁股壓到了白羽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