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家教七

女家教七

享受著小萱的聞腳服務的筱雨,對鬱郁接下來的節目更加期待了:“鬱郁,哈哈哈,這小賤奴還有什麼功能,和我分享分享嘛,別藏著一個人獨享哦?”鬱郁很滿足筱雨那望著自己充滿期待的目光,當然要把好玩的都介紹給自己的好姐妹:“多著呢,嘻嘻,看著哈。”

鬱郁踢了踢小萱:“小賤奴,聞夠了沒?來陪主人玩遊戲。”“是,主人。”小萱停下聞腳的工作望著鬱郁,等待著主人的命令。鬱郁假裝思考了一下,說:“就玩你扮狗狗的遊戲吧,現在是你主人腳下的賤狗狗。來,狗狗先給主人穿鞋。”小萱聽到主人的命令,條件反舍的就回了句:“是,主人,奴婢知道了。”按照鬱郁的規定,這時候她已經不能說話,只能學狗叫,突然的角色轉換讓小萱完全來不及反應。鬱郁就是等著小萱犯錯呢,這可是她向好友顯示威風的時刻啊。鬱郁佯怒說:“賤狗能說話的嗎?看來你又忘記主人的話了,罰你20巴掌,伸你個狗頭過來!”小萱終於明白了自己的錯誤,對鬱郁接下來會怎麼懲罰自己也猜到了一點點,覺得有旁人在那種懲罰很侮辱,看了下筱雨又看了看鬱郁,不安又無奈的伸臉過去,嘴裡“汪汪汪”的學狗叫了幾聲。鬱郁高抬起一隻白嫩嫩又高貴的美腳,戲虐的笑著對小萱說:“嘿嘿,挨罰要記得數數哦,要不這懲罰你就白受了哦,嘿嘿。”

說完,美麗的嫩腳劃過一道弧形“啪”一聲落在小萱的臉上,小萱連忙學狗“汪”了聲。

用腳來扇耳光懲罰別人,這麼侮辱人的動作,筱雨在旁邊看的更是津津有味,歡笑著對鬱郁說:“哈哈哈,用腳扇耳光好有意思啊,哈哈,鬱郁你是怎麼想到這樣罰狗的?哈哈哈,好玩,哈哈哈。”鬱郁聽到了筱雨的稱讚,更是來勁了:“哈哈哈,這賤狗這麼賤,姐的腳都比她高貴,配用手扇?姐用腳扇她都是看得起她,對吧,賤狗狗?”小萱沒想到尊敬的鬱郁主人用這樣話侮辱她,而且當著筱雨的面說,內心既屈辱又悲傷,可是在高貴的鬱郁主人用威嚴目光注視中,也只能下賤的“汪汪汪”邊叫邊點頭。筱雨看到小萱給這樣侮辱,還下賤的承受著,也非常鄙夷著小萱,開心的說:“哈哈哈,這賤狗果然下賤,就應該用腳罰她,哈哈哈。”

“哈哈哈,還有19下,賤狗狗我們繼續哦。”鬱郁繼續懲罰小萱,抬起腳毫不客氣的又一腳掌一腳掌的扇在小萱的小臉上,臉都給扇的紅紅的。只希望快速結束這場侮辱的懲罰,小萱每給鬱郁扇一腳就很及時的“汪”一聲,生怕鬱郁又找增加懲罰的藉口。鬱郁打完了20下,又抬起另一隻腳說:“嘿嘿,賤狗,換臉,這隻腳也要罰你哦。”任人宰割的小萱只能無奈的伸出另一邊臉,侮辱的承受著鬱郁接下來的20腳巴掌,還不忘記“汪汪汪”的數數。

看到鬱郁腳掌這麼一下下的扇著小萱臉上,筱雨想起剛才自己扇小萱的那一腳掌,那種腳底酥麻、內心刺激的感受就像毒品上癮一樣,讓筱雨不停的回味、享受,想想就刺激。鬱郁才剛懲罰完小萱,筱雨就急不可耐的叫了起來:“輪到我了,輪到我了,我也要罰這賤狗。”興奮的筱雨完全無視小萱那已經給扇得紅紅腫腫的臉頰,用腳一下把小萱的臉撥了過

來向著自己,命令小萱:“賤狗抬起狗頭!”說完就一腳扇了下去,“啪!”筱雨感受到了腳底傳來的酥麻和玩虐他人的美妙感覺,宣洩著內心裡的邪惡慾望,開心的笑了起來:“好玩,哈哈哈哈。”筱雨腳不停的繼續扇小萱,左腳扇了幾下換右腳,扇人的扇得痛快時,左右腳輪流互換著來扇,越扇越快。小萱開始還能“汪汪汪”的數數,到後來完全跟不上筱雨的節奏了,小臉一下給扇向左邊,一下又給扇到右邊,暈頭轉向,腦子都完全空白了,只覺得自己的臉又疼又麻。

這時的筱雨已經嗨的不行,完全進入了瘋狂虐人狀態,不理懲罰早已經超過了鬱郁之前給小萱定下的數目,不停的歡笑著用力扇。小萱承受著筱雨似乎沒有盡頭的腳扇耳光懲罰,屈辱悲傷的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可是兩個高高在上的主人完全無視了她,她只能默默的承受著這一切常人難以接受的侮辱。

鬱郁看見都覺得小萱有點可憐,有點心軟的對筱雨說:“好了,還罰,早夠拉,再扇我怕我們的小賤狗給你打壞了。”筱雨經鬱郁這麼一提醒,才發現小萱在流眼淚,興頭正高的她也不太在意,挑逗著小萱說:“哎呀,人家第一次這麼玩,玩的太開心了,都忘了這麼快就罰夠了。小賤狗!你怎麼不提醒主人啊。”說完還意猶未盡的又扇了一腳才罷休。感受到鬱郁的維護,和終於等來了這次噩夢般折磨的結束,小萱內心慢慢湧起了一陣陣欣慰,沖淡了之前的悲傷,小萱對鬱郁的崇敬更深了,也對筱雨的瘋狂深深的感到恐懼。

鬱郁看見筱雨的瘋狂慢慢消停了下來,先讓小萱幫她和筱雨用嘴穿上拖鞋,然後自己踏著優雅高貴的步伐,走到寢室中間,張開雙腿站好,說:“嘻嘻,賤狗狗過來鑽主人的下面。”經過這一輪瘋狂又屈辱的懲罰,小萱心有餘悸,乖巧聽話到了極點,一聽鬱郁的命令,非常迅速的轉過身,“汪汪汪”的叫喚著爬到鬱郁面前,低頭就從鬱郁的胯下鑽過。剛消停的筱雨,一看又有新鮮玩意了,就兩眼發光興奮的跑過來,站在鬱郁旁邊,對小萱說:“哈哈,小賤狗,爬這邊來,也給我鑽!哈哈哈。”對筱雨深感恐懼的小萱,一聽到筱雨的聲音,全身都震了一下,一點也不敢再得罪筱雨,連忙轉過身就爬了過來,鑽進筱雨的胯下。“哈哈哈”,兩位女主人,看見小萱這卑微下賤的樣子,都開心的笑了起來。

玩了一會,鬱郁就帶著筱雨換著花樣的捉弄起小萱來。她們一會用腳踩著凳子上讓小萱鑽;一會加緊雙腿讓小萱擠過去;一會蹲下分開腿讓小萱趴著鑽;偶爾還兩人牽著手,一人一隻腳的抵著扮成的拱門讓小萱鑽。有著魔女性格的筱雨玩虐起人來比鬱郁更狠,花樣更多。她讓鬱郁加緊雙腿,命令小萱鑽,等小萱才剛鑽了個頭過來,身子還擠在鬱郁的雙腿間時,故意用腳底去頂住小萱的頭,小萱記得滿頭大汗怎麼也戰勝不了頭頂的玉足,最後還是捱了一頓腳耳光和磕頭認錯的懲罰。之後,筱雨蹲下讓小萱鑽的時候,故意的屁股離地面很低很低,基本只有三份二的頭這麼高,命令小萱要在規定得很短的時間內鑽過去。無奈的小萱在兩位主人的催促聲中,只好用臉貼在地板上,伸到筱雨跨前,用力的擠

進去,然後用頭頂託著筱雨的屁股向上頂。一個9歲多的小女孩能有多大力氣,對於小萱來說,頭頂上的筱雨就是一座大山,費了九牛二虎才頂了一點點高度,卻再也沒力氣鑽了,頂著筱雨的屁股臉貼著地板的趴在那裡喘氣。

玩得興奮入迷的筱雨,完全不會同情自己胯下的人,還故意的找藉口說:“小賤奴,時間到了你還沒鑽過去,嘻嘻,主人罰你用頭當主人的坐墊。”然後就這麼坐在了小萱的頭頂上,屁股慢慢移著搓磨著小萱的頭,感受著別人最最尊貴的頭就被壓著自己屁股下面的那種肆虐享受。旁邊的鬱郁當然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等筱雨坐了一會就把她趕開,自己坐上去,享受著這一刻高高在上的幸福感。

玩的盡興的兩位女主人,讓已經完全沒有力氣的小萱,頭側著趴在地上,一個人坐在頭上,一個人坐在腰部,聊著天,分享著剛才的調教樂趣和交流著調教經驗。可憐的小萱完全不能反抗,強忍著頭頂和腰間上的壓力,被兩個主人坐著,憋屈的大口喘氣,以求緩解剛才的疲累。她的口鼻前很近的位置,還踏著筱雨故意放在那裡的一隻嫩腳,小萱每次吸氣都能聞到筱雨的腳味。不知不覺大家也餓了,看看時間也到了該吃午飯的時候了,三個人都不想出門,鬱郁就叫了三人份的披薩外賣。等待外賣的時間裡,鬱郁打開電腦在瀏覽網頁看電影,而剛玩上癮的筱雨還在用腳逗弄著跪下她面前的小萱。

外賣到了,鬱郁把牆角的桌子移到寢室中間,卻只擺了兩張椅子分別在桌子的兩邊。小萱一看這架勢,完了,看來自己這頓午飯又是一場折磨了,可是能有什麼辦法呢,面前的兩位,一個是自己最崇敬的主人,一個是把自己折磨怕的小魔女,小萱只好默默的祈禱,祈禱著呆會兩位主人不要把自己折騰的太慘。

筱雨也注意到少了張椅子,問:“咦?鬱郁,你不給這賤奴吃啊?你叫這麼多吃的,我們吃得完嗎?”鬱郁裝腔著說:“哼,就看這賤奴會不會表現咯,表現不好我倒垃圾桶也不給她吃。”筱雨一聽就知道有好玩的了,笑著調戲不安的小萱:“嘻嘻,聽到沒?好好表現哦,要不小賤奴要餓肚子咯。”

鬱郁坐在椅子上,瞄了眼小萱說:“賤奴,還不快去洗手間打水,用淺藍色的那個盆子。”“是,主人,奴婢知道了。”筱雨不知道鬱郁想幹什麼,好奇的問:“吃個飯打水乾嘛?”鬱郁故作神秘的說:“呆會就知道,嘿嘿,反正有好玩的。”“嘻嘻,就知道鬱郁的點子多,我等著。”

小萱打了水回來了,跪在兩人面前磕了三個頭,說:“報告主人,奴婢打好水了。”鬱郁拉著筱雨站到桌前,張開雙腿,說就句:“進去吧。”小萱乖乖的爬著鑽過鬱郁的胯下,來到筱雨跟前,筱雨也會意的嘻嘻笑著張開雙腿讓小萱鑽了過去,爬進桌子底下。等兩位主人都坐好的後,小萱爬到鬱郁腳前,給鬱郁磕了三個頭,喊著:“奴婢拜見鬱郁主人,求鬱郁主人讓奴婢幫你洗腳按摩。”然後還分別給鬱郁的兩隻玉足也磕三個頭,說:“奴婢拜見鬱郁主人高貴的玉足,求鬱郁主人高貴的玉足讓奴婢幫您洗白白。”鬱郁才在她頭上踩了踩表示同意。筱雨可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說這種這麼低賤的話,

而且說的還這麼流利,證明不止說了一次而已,笑的停不下來,“哈哈哈,鬱郁,你厲害,這麼短時間就把她調教得這麼好了,看這標準禮儀範,看這下賤模樣,看來你花了不少功夫咯,哈哈哈。”

“哼,也不想想姐的魅力。”“是是,鬱郁姐的魅力威力無窮,無人能擋!哈哈哈。”筱雨也特別期待著這種享受:“來,賤奴,你也來求我啊,哈哈哈。”小萱轉過身,也按照剛才的模式給筱雨磕頭行禮,說著那番卑賤的話。卑微的表情、三跪九叩的行禮以及下賤的話語,讓第一次享受到這種待遇的筱雨,從視覺聽覺上的享受一齊衝擊著靈魂,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無與倫比的幸福美妙的快感,“哈哈哈。”

鬱郁筱雨兩人悠閒享受著香噴噴的午餐,而被兩位主人折騰了半天的小萱卻只能飢腸轆轆的跪在下面,為兩位高貴的主人努力的洗著腳。小萱的小手不停的在四隻美麗的玉足上搓著,認真的洗去主人腳上的贓物,洗的差不多了,就用鼻子對著溼漉漉的腳貼上去,用力的聞著鼻子面前的高貴玉足,等四隻玉足都整個的聞完了一遍才對主人說:“報告兩位主人,奴婢幫主人洗乾淨高貴的玉足了,奴婢聞到主人高貴的玉足很香。”享受過小萱服務這麼多次的鬱郁很淡定的“嗯。”了聲表示知道了,筱雨卻很激動興奮,“哈哈哈,原來小賤奴檢察腳洗沒洗乾淨,還有這樣一套方法啊,哈哈哈,鬱郁,你調教的?”鬱郁裝出一副少見多怪的表情,不屑的說:“哼,才不是呢,這些事還要我去操心嗎,小賤奴自己想出來的。”筱雨聽了,低頭對小萱說:“哈哈哈,小賤奴真聰明,主人要給你獎勵哦。”筱雨學著鬱郁,用腳底踩在小萱的頭上,慢慢的撫摸。

小萱對這套獎勵早就習以為常,乖乖的回答:“奴婢謝謝主人的誇獎。”“哈哈哈哈。”

幫主人洗乾淨腳後,小萱爬在地上,背上擱著三隻美麗的玉足,雙手抱著一隻認真的揉捏著。邊享受著小萱的卑微伺候,邊享受午餐的鬱郁和筱雨吃飽了,“小賤奴,先把洗腳水倒了。”鬱郁眼珠一轉,又說:“對了,把盆子拿回來。”“是,主人,奴婢遵命。”小萱從桌底爬出來,端起洗腳水去洗手間倒,筱雨湊到鬱郁面前小聲的問:“接下來幹嘛?你要那盆子作什麼啊?”鬱郁看見這時小萱已經走回來了,鬱郁示意筱雨坐好,調戲小萱說:“小賤奴,剛才伺候得不錯,主人餵你吃午飯獎勵你好不?”“好,奴婢謝謝主人。”有過這麼多次調教的小萱知道怎麼做,乖乖的跪下來爬進桌底,眼睛盯著鬱郁的白嫩嫩的玉足等待著食物。筱雨還不知道這兩天小萱是怎麼吃飯的,看見要吃飯的小萱竟然爬到桌底去,有點一頭霧水,只好靜靜的看著鬱郁接下來的表演。

鬱郁裝作為難的說:“哎呀,主人這裡沒有小賤奴的狗盤啊,怎麼辦?要不這個盆子借給你做狗盤吧。”鬱郁指著那個剛給鬱郁和筱雨洗過腳的盆子,筱雨一聽就多少有點明白鬱郁想幹什麼了,一下“嘰”的笑出聲來。“啊?”小萱傻眼了,這是洗腳盆啊,才剛剛用它來給兩位主人洗過腳,怎麼能用來盛食物呢,沒想到今天來到這裡除了受到了比之前還羞恥的侮辱之外,鬱郁主人還不打算

放過她,甚至虐玩的更狠,竟然還要自己在人家的洗腳盆裡吃東西,一下子崩潰了,眼淚嘩嘩的留下來。

鬱郁要是這麼放過她,還怎麼好在自己好友面前吹噓自己了。鬱郁看見小萱不肯順自己的意,一下火就冒了出來,一腳用力的扇在小萱臉上:“不願意?行,那你別吃了,就這麼餓著!要是不開心就從這裡滾出去,以後也別來我面前犯賤。”看到鬱郁的臉色一下變得鐵青恐怖,小萱心裡開始慌了,已經深深痴迷鬱郁的她很怕鬱郁從此開始疏遠她,心裡不停的罵自己犯賤,都受了這麼多侮辱了,還差這一點嗎,現在好了,又惹主人生氣了。小萱咬咬牙,忍著心中的委屈和對洗腳盆的噁心,討好的抱著剛扇了自己一腳的玉足,對鬱郁說:“沒有啊,主人,奴婢很願意的。”看著鬱郁還是冷冰冰的臉,急忙把那隻洗腳盆拿過來,故意很下賤的說:“主人,奴婢很喜歡這隻給主人洗過玉足的盤子,求求主人賞給奴婢做狗盤吧。”筱雨看見小萱這下賤的樣子,笑了起來:“哈哈,鬱郁,你看這賤狗這麼喜歡我們的洗腳盆,你就同意借給她當狗盤唄。”

鬱郁才略微鬆了口風,“哼,你這樣子不像是很喜歡耶,剛才不是哭了嗎?”小萱急忙說:“沒有沒有,奴婢沒有哭,主人您看奴婢笑的多開心。”小萱給鬱郁逗得急忙藏起自己的哭臉,拼命的在臉上擠出笑容來,表示自己很開心。看著那張比哭還難看的滑稽笑臉,筱雨和鬱郁都笑了起來:“哼哼,看你還算識相,這隻盆子賞給你了。”“謝謝主人,奴婢謝謝主人。”

“哈哈哈,犯賤!”“是是,奴婢犯賤奴婢犯賤。”

鬱郁氣還沒完全消,故意為難著小萱:“可是現在主人還不想給你吃飯。”小萱愣了一下,知道鬱郁還在生自己氣,只好順著鬱郁的脾性,討好的在鬱郁面前不停的磕頭祈求:“奴婢求求主人,請主人同意讓奴婢吃飯吧。”“奴婢求求主人高貴的玉足,請主人同意讓奴婢吃飯。”。看見鬱郁不鬆口,小萱就一直磕著頭祈求鬱郁的原諒。都不知道磕了多少個頭,額頭紅腫的小萱看見還沒完全得到鬱郁的原諒,緊張害怕得說話有點哭音了。終於在小萱的不斷磕頭求饒後,有點不耐煩的鬱郁才放過她:“行了,放過你了。”小萱一聽,急忙開心的又磕了幾個頭道謝:“謝謝主人,奴婢謝謝主人饒過奴婢。”

筱雨看著鬱郁的調教手段,不由深感佩服,難怪才這麼一兩天就把這賤奴調教這麼成功。看到小萱投降屈服了,筱雨也在為自己的好友開心,哈哈哈,當然,有享受的機會自己也不能錯過。筱雨用腳把小萱的頭撥過來看著自己,說:“嘿嘿,你鬱郁主人同意讓你吃飯了,我可還沒同意哦。”給嚇得暈頭轉向的小萱發現身邊還有一個筱雨主人,自己差點都忘了,得到教訓的小萱當然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連忙轉過身來,忍著額頭的疼痛給筱雨磕頭:“奴婢求求筱雨主人,請筱雨主人同意讓奴婢吃飯。”“”奴婢求求筱雨主人高貴的玉足,請筱雨主人高貴的玉足同意讓奴婢吃飯。”筱雨故意等小萱磕頭請求了七八次才假裝勉強同意:“好吧,看你這麼有誠意,我同意讓你吃飯了。”

筱雨正準備將吃剩下的披薩倒進洗腳盆,

鬱郁卻攔住她,說:“喂賤奴吃飯不是這樣的,看我的,嘻嘻。”鬱郁撕了一小塊披薩,用腳趾夾住,伸過去:“來小賤奴吃飯吧。”小萱對於這樣的吃飯模式已經熟練無比,乖巧的伸嘴過去包著食物和鬱郁的腳趾,把披薩吸進自己嘴裡吃掉:“謝謝主人。”等小萱吃完,鬱郁再撕一塊,丟進洗腳盆裡,用雙腳踩著。小萱會意的給鬱郁和鬱郁的兩隻腳磕頭說著之前那些羞辱的話語,得到鬱郁的同意,才伸頭進洗腳盆裡,伸出舌頭舔食鬱郁雙腳略微分開露出來的食物。筱雨看到這一過程,終於明白之前鬱郁做的那麼多鋪墊是什麼原因了,原來是餵了這樣喂賤奴吃飯,哈哈哈。“哈哈哈,原來是這樣喂啊,讓我來,讓我來喂,哈哈哈。”羨慕的筱雨急忙搶過給賤奴餵食的任務。

筱雨學著鬱郁一樣,用腳趾夾著一塊披薩伸了過去,小萱連忙伸嘴過來,和剛才一樣,用嘴巴包著筱雨的腳趾,用舌頭勾著夾在腳趾縫裡的披薩,再一吸,就輕鬆的把披薩叼進自己嘴裡吃起來。筱雨特別敏感的腳,在腳趾被小萱嘴巴包過來的一瞬間,柔軟的嘴唇和自己滑嫩的皮膚一接觸,忍不住腳就抖了一下,酸痠麻麻的舒服感差點讓自己的腳都快抬不起來。特別是小萱舌頭那一勾,柔滑的小舌頭不經意的在自己的腳趾縫間滑動,還有最後的一吸,整個嘴腔和舌頭都貼在腳尖上,一陣陣刺激的電流流遍全身,皮膚都酥麻的發起了微微的皺紋,筱雨再也忍不住了,半眯著眼睛,“嘖~~~~~”的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呻吟聲。鬱郁看見忍不住笑了:“哈哈哈。”享受中的筱雨被鬱郁的笑聲嚇了一跳,連忙坐直假裝鎮定。鬱郁湊臉過來:“嘻嘻,別裝拉,舒服吧?享受吧?”筱雨臉紅了紅,隨口嗯了聲就假裝不理鬱郁,她連忙又撕了快披薩,慌亂的就直接丟到洗腳盆讓小萱吃。

過了一會才緩過勁的筱雨,回味了下剛才銷魂的那一瞬間,筱雨也不理會鬱郁的取笑,又用腳趾夾披薩去喂小萱。

看著筱雨慢慢玩得上手入迷了,鬱郁也加進了喂賤奴吃飯這一遊戲裡來。在鬱郁加入以後,小萱的吃飯難度大大的提升了,經常的為了一塊披薩,小萱不知道要磕多少個頭還有卑賤的請求才能吃到,而且在吃的過程中不停的要和眼前的四隻美麗的玉足不知做多少的‘鬥爭’。

給小萱喂完披薩,筱雨還在回味著剛才小萱那一次次嘴和舌頭碰到自己嫩腳時的銷魂感受,看著下賤的小萱,特別希望讓她用舌頭舔自己的小腳。筱雨特意把腳伸到小萱面前,故意說:“小賤奴,主人為你把腳都弄髒咯,嘻嘻,你知道該怎麼辦拉。”小萱當然知道筱雨在想什麼,之前鬱郁也這樣試探過她,其他侮辱她可以接受,唯獨要她用舌頭舔人家的腳討好人家,就無法接受,這是她心裡最最牴觸的。雖然之前這麼多次桌底用餐,她的嘴巴舌頭也碰到舔到過鬱郁和筱雨的腳,但那是沒有辦法的情況下才舔到的,自己的本意不是舔腳,對於肉體上的侮辱忍忍也過去了,也就肉體上的侮辱而已,但要自己特意去舔人家的腳,這可是觸及靈魂的侮辱,太羞恥了,小萱覺得自己根本無法承受,哪怕是對自己最崇敬的鬱郁主人也還是有點放不下這底線。

小萱臉

色發白的看著眼前的腳,看了下筱雨,又看了下鬱郁,想起自己剛才才惹過鬱郁主人生氣,很怕自己不照她們意思做可能又會再次惹到鬱郁生氣,想咬咬牙自暴自棄的舔了吧,又覺得很噁心侮辱非常不甘心,還是下不了決心去舔。現在的小萱內心心亂如麻,臉色越來越白,越想越混亂,不知自己該怎麼辦,‘舔吧,不能惹主人生氣’、‘不能舔,太羞辱了’兩個念頭在腦子裡打架。

鬱郁知道舔腳可是調教裡面最重要的一步,沒舔過腳,哪怕欺辱的再多再重也只是量的增加而已,如果一個奴才為了討好主人而幫主人舔腳,特別是最最重要的第一次舔腳,證明他已經完全淪陷了,從靈魂最深處的對主人死心塌地的服從。鬱郁好幾次都想讓小萱舔自己腳,可是都覺得時機還沒到,放過了小萱。現在在這氛圍之下,只要自己一開口,小萱絕對會舔的。可是自己第一個奴的第一次給別人舔腳,鬱郁怎麼捨得讓給別人,哪怕這個人是自己最好的好友,也捨不得,而且更希望在一個單獨的環境,讓小萱給自己舔第一次腳,宣誓對自己的效忠。那場景鬱郁想想就覺得美妙了。

鬱郁故意找藉口打斷筱雨現在的想法,故意湊到筱雨耳邊小聲的說:“哎呀,人家還沒調教過她舔腳呢,你沒看見她現在還是接受不了這個嗎?別太急嚇壞我的小奴哦。”急著想嘗試讓人給自己舔腳的筱雨,已經有點入魔了,怎麼捨得就這麼放棄,興沖沖的對鬱郁說:“不是把,你也還沒讓她給你舔過腳?要不我幫你調教吧。”鬱郁對這個現在走火入魔的筱雨無語了,笑罵著說說:“滾,你這瘋丫頭,這可是小賤奴的第一次舔腳啊,你好意思和姐搶?我可是特意留著找機會好好享受的她的‘第一次’,嘻嘻。再說她還沒試過幫人舔腳,肯定很生疏,舔也不舒服的,要不等姐調教好了,姐借你玩,想怎麼玩都行。”聽到這麼說,筱雨知道現在沒辦法讓小萱舔自己的腳了,不情不願泱泱的說:“哼,沒義氣。說好了,調教好要給我玩。”

“放心放心,絕對的給你玩,我保證!”見筱雨鬆了口風,連忙安慰和拍胸口保證,想起了剛才筱雨剛才第一次喂小萱吃披薩的情景,忍不住調戲她起來:“嘻嘻,人家知道你的腳敏感,等姐調教好這小賤奴,第一個送來給你玩,保證讓她給你把腳趾都舔得酥酥的,絕對比剛才那‘嘖~~~~’還爽,嘻嘻。”“討厭!嘻嘻。”給鬱郁一取笑,筱雨也不在執著了。

不能如願的筱雨有點發洩的踢了小萱一腳,嚇得她跳了起來,帶著恐懼的目光看著筱雨,以為筱雨來逼自己了。筱雨一看她這表情,就知道剛才她和鬱郁的說話這賤奴完全沒聽,今天反正也不能讓她給自己舔腳了,不如幫鬱郁收買下人心,說:“哼,不用這樣看我,不要你舔腳了!哼,都怪你鬱郁主人,知道你不肯舔腳,幫你求情了。”“啊?”聽到可以逃過一劫的小萱急忙開心的磕頭:“奴婢謝謝鬱郁主人,謝謝筱雨主人開恩。”

“哼,不要你舔腳而已,你這麼開心做什麼,餵你吃東西弄髒了主人的腳你說怎麼辦?”筱雨看不得小萱這開心樣,覺得很不爽。聽到筱雨話語中輕輕的帶著怒氣,急忙討好的說:“報告主人,奴婢

求主人,讓奴婢幫主人打水來洗乾淨。”慾望得不到滿足的筱雨當然要發洩啦,現在滿腦子想著怎麼整治小萱,眼珠轉了轉,奸笑著:“可以不要你幫我舔乾淨,嘿嘿。可是主人腳上粘著這麼多吃的,浪費就可惜了哦。”說著就拿起桌面的可樂,倒向自己的小腳,沖洗著腳上的食物殘渣,沿著小腳流到下面的洗腳盆裡,戲謔的對小萱說:“好了,你把這個喝了,這樣主人的腳乾淨了,食物也不會浪費哦。”小萱看到這一幕,臉又白了,可憐巴巴的又故意看向鬱郁,希望鬱郁能為自己求情。筱雨正想發洩,怎麼可能再放過小萱,威脅著小萱:“哼,你看鬱郁也沒用,要麼你給我們舔乾淨腳,要麼喝了這飲料,說吧,你選哪個?”

鬱郁覺得剛才有點對不起筱雨,這時肯定不會拆自己好友的臺,就這麼笑嘻嘻的看著不出聲。看不到希望的小萱不願意舔腳,只好無奈又羞辱的說:“奴婢選喝飲料。”筱雨開心的笑著:“喝飲料啊?哈哈,就知道你選這個,來鬱郁,我們幫賤奴配好飲料。”說著就拉著鬱郁一起把雙腳放進洗腳盆,把剩下的可樂都倒進去。兩人哈哈笑著,互相搓著腳,把腳上的髒物用可樂洗乾淨,然後抬起玉足,把洗腳盆推到小萱面前。小萱看著眼前的洗過腳的可樂,發現上面漂浮著油跡,每次晃動時還從底部翻滾起許多披薩碎屑,心裡泛起陣陣噁心,不敢下嘴。筱雨看到小萱還在猶豫,直接把腳伸到小萱面前,威逼著:“不喝?嘿嘿,主人的腳就在這裡哦。”小萱只能低下頭把嘴伸進洗腳盆,狠下心,吸了一口洗過腳的可樂,忍著噁心和羞辱喝了進肚子。

“哈哈哈,和主人說說,好喝嗎?”看到小萱狼狽的樣子,筱雨開心繼續調戲著。洗過別人腳又混雜了不知道多少東西的可樂肯定不好喝,可是小萱如果這樣回答,絕對會被逼著舔腳,只能違背自己良心屈辱的說:“好喝。”“好喝那就喝光,哈哈哈,快點。”小萱知道是這結果,可有什麼辦法,主動權在人家手上,只好低頭下去繼續喝著這骯髒的洗腳可樂。“哈哈哈哈,不喝完就不給你起來。”筱雨用雙腳踩在她頭上,狠狠的壓下去,讓小萱的頭沒辦法抬起來,肆意的狂笑著。鬱郁在旁邊看著這幕也覺得好玩,陪著筱雨一起欺壓小萱,用一隻腳也踩在小萱頭上壓著小萱,一隻腳在後面踢著小萱的屁股,催促著小萱快點喝。

可憐的小萱,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淪落到這種悽慘的境地。在兩位主人的欺辱下,頭頂著主人高貴的腳,喝著洗過腳的可樂,小萱回想著自己今天淒涼屈辱的遭遇,眼淚不停的流了下來。這一天,應該是小萱這輩子最悽慘的一天了,似乎很有虐人傾向的筱雨玩起來就化身小魔女,拉著鬱郁不知道換了多少花樣來為難折騰她。現在小萱身心疲憊,對筱雨充滿了恐懼,每一次筱雨眼珠一轉,接下來就是一次羞辱的折磨,每一次筱雨有什麼提議,肯定自己又一次遭受屈辱磨難。鬱郁調教她多少都會照顧一下她的感受,可筱雨不同,玩嗨了就死命的折騰她,如果惹到筱雨不如意,筱雨懲罰起來基本不顧她的死活,一副現在往死裡整的樣子。現在只要一聽到筱雨的聲音,小萱就驚嚇的全身一陣,

顫顫巍巍的聽候筱雨的命令。甚至好幾次連鬱郁都覺得筱雨玩的有點過了,偶爾的出聲略微阻止,小萱更是對鬱郁感恩戴德,內心暗暗發誓要好好報答鬱郁主人。

飽受苦難的小萱終於接近崩潰了,趁著筱雨上洗手間的檔口,跪在鬱郁面前不停的磕頭,抱著鬱郁的雙腳,眼淚汪汪帶著哭音的求鬱郁:“鬱郁主人,我們回去吧,求求你了,我們回家吧,回到家主人想怎麼玩奴婢都行。”鬱郁看到小萱這可憐的樣子,也有點同情了,輕聲溫柔的問她:“小賤奴怎麼了?給你筱雨主人玩怕了?”小萱害怕的看著洗手間的方向,臉色發白的不停點頭。鬱郁都無語筱雨了,帶個小賤奴過來,才這麼一會給她壞了,用得著一次就玩得這麼過頭嗎,以後又不是沒有機會。鬱郁想了想,說:“行吧,我們這就回去,不過你回去好乖乖聽話,好好伺候主人哦。”“嗯嗯嗯,奴婢會的。”小萱連忙開心的點頭。

筱雨一走出洗手間,就看見小萱害怕的跪在鬱郁的身後躲著她,筱雨邪笑著說:“小賤奴,你以為躲在鬱郁後面就行了?過來,主人還想玩你呢。”小萱顫抖的慢慢挪了出來,鬱郁連忙制止筱雨說:“好了,還鬧,沒看見她給你嚇成什麼樣了。”筱雨有點尷尬的說:“哎呀,人家玩的開心嘛。”“天都不早了,該回去了。”“這麼早回去做什麼,鬱郁,留下來玩嘛,要不今晚不回去拉,我們今晚一起調教小賤奴。”“你就想,還不回去呢,今天都出來這麼久了,要是她媽打電話過來,發現家裡沒人多不好啊。”“也是,那算了。”筱雨也不想自己好友難做,很不捨放過了小萱。

鬱郁坐到床上吩咐小萱:“小賤奴,去給我換鞋,我們走了。”終於能逃離這裡的小萱,急匆匆把鬱郁的鞋子叼過來給鬱郁換上。小萱很怕鬱郁把她丟下留在這裡,走的時候,手一直拽著鬱郁的衣角,跟在鬱郁後面。分別的時候筱雨還是忍不住捉弄了一下小萱:“小賤奴,走之前不給筱雨主人說聲再見?不說不給你走咯,嘻嘻。”飽受驚嚇的小萱急忙忙說:“再見筱雨主人,奴婢告辭了。”“嘻嘻,要磕頭說,要不不算。”小萱連忙跪下來,給筱雨磕了幾個頭,再說一次:“再見筱雨主人,奴婢告辭了。”“哈哈哈,滾吧。”筱雨叉開腿攔在門口,小萱當然知道她想幹嘛,跪下低頭從筱雨胯下鑽過,逃出了鬱郁的宿舍。

走沒多遠,身後就傳來了一句:“鬱郁,有空多帶她來宿舍玩哦,嘻嘻。”嚇得小萱連忙拉著鬱郁手拼命的加快步伐離開這裡。鬱郁好笑的看了看小萱,確實今天被玩弄的有點慘了,早上來的時候白鮮鮮的一個可愛小姑娘,晚上回去時卻變成了這樣,頭髮蓬亂,頭臉衣服都髒兮兮,臉上還有汗水劃過灰塵留下的斑印,看著就讓人可憐。

回到小萱家的時候,剛進門,小萱突然就跪了下去,給鬱郁磕了幾個頭。鬱郁給小萱弄的一頭霧水,心想自己還沒讓她下跪磕頭啊,她到底想幹什麼。等小萱磕完了頭,鬱郁聽到小萱說:“奴婢謝謝鬱郁主人今天救了奴婢。”鬱郁才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原來是這小賤奴今天真的給筱雨調戲壞了,有點責怪筱雨玩的太過分,同時也覺得今天這一趟不虧,這小賤奴不知道

多感激自己呢,以後想玩虐她就容易多了。

看到小萱這樣,鬱郁的心情又來了:“感激主人啊,那你得好好報答主人哦。”“是的,主人。”“走了這麼久路,主人累了不想走耶。”“那。”小萱猜不出鬱郁想怎樣,只聽到鬱郁說:“要不小賤奴給主人當馬騎吧,這樣主人就不用走路拉。”

雖說累,為了報答主人,小萱開心的答應:“好的,主人。”

鬱郁笑嘻嘻的張開了雙腿,讓小萱從後面鑽了進來,然後自己坐了上去,發現坐在一個這麼小的小女孩背上也是一個很不錯的享受。鬱郁雙腳離地,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小萱身上,用手拍了下小萱的屁股,學著騎馬的樣子:“駕!小馬快點跑,馱主人到沙發那裡。”一個9歲多的小女孩,馱著個八九十斤的青春少女,可想而知有多吃力,急於報答鬱郁的小萱咬著牙,用盡全身力氣,顫顫巍巍的馱著鬱郁向大廳沙發方向爬去,好不容易才馱鬱郁到了沙發前,整個脖子青筋全都露了出來,小臉給憋的通紅。等鬱郁下了馬坐到沙發上的時候,小萱一下放鬆就倒下了,整個人無力的趴在鬱郁腳前,頭臉貼在鬱郁的鞋子上也沒力氣移開了,大口大口的喘氣。

鬱郁也覺得這小賤奴累壞了,等她慢慢緩回了點勁才用腳踢了她一下,“休息好了就去給主人換鞋。”“是,主人,奴婢知道了。”小萱慢慢的爬起來,爬去門口鞋架,用嘴叼起平時鬱郁經常穿的拖鞋,叼了過來放在鬱郁腳下,給鬱郁磕頭請示之後才用嘴幫鬱郁換鞋。似乎是越來越熟練了,這次小萱很快的就幫鬱郁脫好了鞋襪,抱著散發熱氣和臭味的一雙嫩腳,討好鬱郁說:“主人,您的腳熱嗎?讓奴婢幫你吹涼吧。”“嘻嘻,小賤奴懂事了,知道為主人分憂了,吹吧,吹涼快點。”鬱郁看到小萱這麼乖巧,當然不會辜負小萱的一片忠誠之心拉。“是,主人。”小萱捧著雙腳,把嘴巴湊近,認認真真的賣力幫鬱郁吹起腳來。

透過腳趾縫,鬱郁看到小萱看著自己的目光是這麼的忠誠和崇敬,心裡覺得無比享受。鬱郁在享受著小萱伺候時,小萱的鼻子嘴巴不時的碰到自己的腳,心想:‘嘻嘻,腳還沒洗過呢,小賤奴靠這麼近幫我吹,不知道她覺不覺得臭呢?’鬱郁用腳尖抵在小萱的鼻子上,調戲她說:“小賤奴,聞聞主人的腳好聞不?”

小萱用力的聞了幾下堵在自己鼻子前的嫩腳,一陣陣腳臭衝進了自己鼻孔,跟著呼吸一直到肺部。因為靠得更近,比剛才吹腳時聞到的腳臭味濃烈了幾倍,或許是習慣了,或許也是自己的心裡暗示,小萱雖然覺得很臭,但並不覺得難聞,甚至自己都喜歡上了這腳臭味。小萱大聲的回答:“報告主人,主人高貴的玉足很好聞。”“嘻嘻,喜歡聞嗎?”“奴婢喜歡。”“哈哈,香嗎?

”“香!”鬱郁假裝生氣的用腳扇了小萱一下,說:“胡說,沒洗過的臭腳怎麼會香呢?”小萱急了,用雙手抱緊鬱郁的嫩腳,用力的按在自己鼻子上門,裝出很享受的樣子用力的聞了幾下,說:“主人,您的腳就是香的,看,奴婢聞不到臭味,真的很香。”鬱郁給小萱逗樂了,說:“哈哈哈,好了,主人知道主人的腳現在很臭,不用你說假話來騙主人開心,不過看你這

小賤奴對主人挺衷心的,主人就不怪你說假話了。”小萱得到鬱郁的表揚,非常開心,繼續聞腳討好主人說:“主人,奴婢沒說假話,奴婢就是覺得主人的腳香。”

“哈哈哈,真的香?你說有沒有臭味?不許說謊!要不主人罰你。”小萱聽鬱郁這麼說,不敢再胡說了,小聲的回答:“有一點點臭!”“那你還說好聞?”給鬱郁一挑逗,小萱就坐不住了,急忙表達自己的忠心說:“真的,真的很好聞,只要是主人的腳,就算很臭,奴婢也覺得很好聞,奴婢就是喜歡聞主人的腳,越臭越喜歡。”“哈哈哈,那以後主人不換襪子了,就用很臭很臭的腳給你聞好不?哈哈哈。”

“嗯,好的,奴婢謝謝主人。”“哈哈哈哈。”看到小萱這麼犯賤的討好自己,鬱郁開心的笑了個不停。

鬱郁發現小萱在給自己聞腳的時候,臉上的汗和泥粘到自己的腳,一下把腳收了回來,說:“哎呀,你這小賤奴,看,把主人的腳弄髒了。”有點生氣,忍不住用腳拍了下小萱的頭。小萱用衣服擦了下自己的臉,衣服被臉留下一條條灰黑色的髒痕,有點惶恐的看向鬱郁的腳,發現果然主人白嫩嫩的腳底和腳趾上有一些黑泥了,嚇了一條,責怪自己怎麼不小心弄髒了主人的高貴的腳。不安的小萱急忙給鬱郁磕頭,說:“對不起,主人,奴婢沒用,把主人的腳弄髒了,求主人讓奴婢幫主人洗腳。”鬱郁經過一天的戲耍玩鬧,覺得全身都有點汗黏黏的,踢了小萱一腳說:“算了,反正全身都有汗,直接洗澡好了,小賤奴伺候主人洗澡去。”

“是,主人,奴婢遵命。”覺得弄髒了鬱郁高貴的腳,小萱覺得很對不起鬱郁,看到鬱郁從沙發上站起來的時候,很自覺乖巧的磕了幾個頭,討好鬱郁說:“主人,奴婢給您當馬,主人騎著奴婢去洗澡吧。”“哈哈哈,小賤奴想的挺周到啊。來,鑽進來吧。”鬱郁看見小萱這麼乖巧主動,也不客氣,張開雙腿,讓小萱鑽了進來,坐小萱的背上雙腳離地,拍了下她的臀部:“駕~~”

浴室裡,脫好衣服的鬱郁讓小萱也把衣服脫了,四腳著地的爬著,自己抬腳跨過去,優雅的坐在小萱光溜溜的背上,說:“小賤奴,主人騎著你洗澡好不?”“好的,主人,奴婢很高興能為主人服務。”對鬱郁滿懷愧疚和崇敬的小萱當然沒任何意見,還覺得這是件很榮幸的事。“嘻嘻。”

這次鬱郁騎著小萱,沒有把全身重量都壓在小萱身上,而用雙腳輕輕的撐著地面,幫小萱分擔了一些重量,她可不想洗一半小萱就給累倒,沒得坐。鬱郁一邊洗澡一邊和小萱聊著天,“小賤奴,你為什麼這麼聽主人的話,對主人這麼好啊。”小萱想了一下,回答說:“因為奴婢覺得主人您很親近很高貴,而且主人對奴婢很好,奴婢當然要聽主人的話,對主人好拉。”鬱郁聽著這話,覺得特別舒心,繼續逗著小萱說:“呵呵,真的嗎?可是主人覺得,主人對小萱不是很好啊,經常欺負你、罵你,還有罰你。”現在的小萱給鬱郁調教的死心塌地的信服了,很乖巧伶俐的說:“沒有啊,奴婢覺得那不叫欺負,就算是欺負,奴婢也喜歡被主人欺負,主人罵奴婢和罰奴婢是因為奴婢做得不好,才惹主生氣的。”鬱郁一聽就

樂了,感情這丫頭真的完全服從自己了,這樣下賤的話都可以這麼理直氣壯的說出來,開心的繼續調戲說:“哈哈哈,小賤奴現在思想境界提高了呀,以後主人經常欺負你、罵你、罰你好不好?”

“嗯,只要主人開心,主人怎麼做奴婢都喜歡。”“說好咯,以後不許耍賴哦。”“嗯,奴婢永遠不會耍賴的,奴婢發誓。”“哈哈哈哈。”鬱郁發現這樣挑逗小萱特別好玩,被人用卑微下賤話來奉承自己,實在太令人享受了,而且讓小賤奴自己說出這樣的話,更加體現了小賤奴心中對主人的忠誠和崇敬,鬱郁非常享受著這一刻。

洗的差不多了,鬱郁坐到浴缸邊上,讓小萱跪在面前幫自己洗腳,繼續和小萱聊著:“剛才你說主人很高貴?”“對呀,鬱郁主人就是很高貴。”“嘻嘻,怎麼高貴法?”小萱一邊把鬱郁洗腳,一邊努力的想了想,就是想不到什麼詞來形容,用了很長時間才憋出了一句:“就是。就是。反正就是很高貴,主人在奴婢心中是最最高貴的。”“哈哈哈,你這個小笨蛋,那你說說最最高貴有多高貴?”“呃。就是。”小萱愣了一下,又想了會,似乎想到怎麼回答了,興奮的說:“就是誰都比不了,世界上最無敵的那麼高貴?”鬱郁樂得哈哈大笑,繼續挑逗她說:“誰都比不了,那是不是主人比你爸爸媽媽還高貴?”內向的小萱和父母也基本不怎麼親近,聽鬱郁這麼一問,毫不猶豫的說:“當然,主人是最高貴的,比奴婢的爸爸媽媽還要高貴。

”說完,為了增加說服力,又加了一句,說:“也比奴婢的叔叔阿姨爺爺奶奶都高貴。”“哈哈哈。”鬱郁看到為了奉承自己,小萱把自己的親人都拿來和自己比較,開心的不得了,看來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已經是至高無上,不可動搖了。為了更深一步刺激小萱,鬱郁故意伸腳到小萱的眼前,扭動著腳腕,邪笑著問小萱:“那小賤奴你說,是主人的腳高貴,還是你的頭高貴。”如果是正常人,這種問題根本就不會有第二個答案,頭是人身體最尊貴的一個部位,而腳卻是人最低賤的的部位。可是現在的小萱已經被鬱郁完全調教成為了腳下最忠誠的賤奴了,小萱用崇敬的目光看著這雙經常踩在自己頭上,也經常被自己下賤的聞過、伺候過的美麗的玉足,心裡閃過了這雙高貴的玉足遠遠自己高貴、甚至比自己的頭都高貴的念頭,覺得自己的頭只配被這雙腳踩在腳底下,用心伺候這雙美麗的玉足才是最合適的。

“當然是主人的玉足最高貴,奴婢的頭只配當主人的腳墊,能伺候主人高貴的玉足是奴婢最榮幸的事。”小萱毫不遲疑的說出了自己內心的話,而且說得理直氣壯,一點羞恥感覺都沒。“哈哈哈哈。”鬱郁知道小萱的答案會是這個,可是沒想到這賤奴說得這麼下賤,這麼沒節操,內心裡高高在上的快感到達了頂點。鬱郁想再試探她一下,說:“哈哈哈,那你說說,是主人的腳高貴,還是你爸爸媽媽、爺爺奶奶他們的頭高貴?”

“當然還是主人的腳高貴,他們的頭也只配給主人墊腳。”已經完全沒有節操、沒有尊嚴底線的小萱,根本不顧及這些話對自己的親人有多麼侮辱,只為了奉承自己高貴美麗的主人,什麼都說了出來。

“哈哈哈哈,說的好,哈哈哈。”得到滿意答案的鬱郁開心大笑著。鬱郁看著眼前下賤的小萱,眼裡充滿了鄙夷,更為她的父母感到悲哀,生養出這麼一個下賤的東西,侮辱自己就算了,還連帶侮辱了自己的父母和親人,哈哈哈,下賤到了前所未有,古今絕倫的地步了。

看著小萱這麼下賤,鬱郁忍不住就想去折辱戲耍她:“看來小賤奴對主人很忠心嘛,哈哈,主人獎勵你用腳幫你洗頭還有洗臉好不?小賤奴喜不喜歡?嘻嘻。”或許別人會覺得被人用腳洗頭是很侮辱很丟人的事,可是對小萱來說,鬱郁又白又嫩的美麗玉足幫自己洗頭卻是求之不得榮幸無比的事情,開心的說:“好,謝謝主人,奴婢很喜歡。”說完竟然還很激動的給鬱郁磕了幾個頭。“哈哈哈哈。”鬱郁看著小萱下賤的行為,無比享受的笑了起來。

“低頭。”鬱郁用腳把小萱的頭踩低,方便自己踩在上面,小萱乖乖的順著鬱郁的腳把頭低下來。鬱郁先用淋浴噴頭把熱水噴在自己的腳上,順著白嫩嫩的小腳向下流,從腳尖處滴在小萱的頭上,用腳搓了搓小萱的頭髮,均勻的弄溼。然後把洗髮液倒在自己腳上,用腳再抹到小萱的頭髮上,用腳掌來回的在小萱頭上摩擦著,偶爾還有腳趾插進小萱的頭髮裡。小萱的頭在鬱郁雙腳不停搓動中搖來搖去,鬱郁不滿的用帶著泡麵的腳一腳扇著小萱的臉上,呵斥小萱:“你的狗頭不要動來動去好不好,搖來搖去主人怎麼洗?定住!再動主人扇死你。”

“是,主人。”小萱立刻把脖子梗的直直的,頭努力的定在哪裡,生怕移動一下影響到鬱郁主人用腳幫她洗頭,從鬱郁腳底粘到的泡沫慢慢沿著臉頰向下流也不敢用手去擦。鬱郁慢慢的幫小萱洗著頭,享受著這種特別方式踩別人頭的肆虐行為。洗的差不多了,才用水把自己腳上和小萱頭上的泡麵沖掉。

鬱郁用腳託著小萱的下巴,把她的頭抬起來,說:“頭洗好了,小賤奴,抬高臉,主人來幫你洗臉,哈哈。”“是,主人。”

“頭不要搖動哦。”“是,主人,奴婢知道了。”鬱郁用腳把沐浴露均勻的塗到了小萱臉上,慢慢的用腳底揉搓著小萱的小臉蛋。防止沐浴露流進眼睛,小萱早早就把眼睛閉上了,什麼都看不到的小萱觸覺更加靈敏。從稚嫩又肉乎乎的臉上,小萱感覺到了鬱郁的小腳在她臉上不停滑動著,靈巧有力的腳趾不時的碰到了臉上的各個部位,溫軟油滑的腳掌在她臉上輕柔的劃過,太舒服了,小萱露出了一副享受的表情,嘴角也向上翹了起來。

說是幫小萱洗臉,其實是鬱郁故意用腳來作賤玩虐小萱的臉,洗臉只是個藉口。鬱郁的小腳肆意的在小萱的臉上揉搓著,用自己柔軟的腳底感受小萱嫩滑的皮膚,還故意的用腳掌踩在小萱的鼻子上,用她鼻尖的軟骨抵著自己的腳心,‘哈哈哈,好舒服啊,’輕微挪了挪腳,鼻尖軟骨頂在自己腳心不停的滾動著,腳心又酸又癢,那刺激的感覺讓鬱郁的腳癢的一下縮了回去,又試探的慢慢放回去繼續玩。鬱郁用腳趾抵著小萱的額頭向下滑下去,腳趾碰到眼睛位置的時候,眼珠不停的抖動隔著眼皮觸碰自己的腳趾,‘嘿嘿,好玩,’把雙腳的腳趾分別蓋在小萱的的兩隻眼睛上,用

腳趾來感受著眼珠的顫動。腳趾繼續向下滑,鬱郁發現小萱胖嘟嘟的小臉很有肉感,用腳掌按了幾下,好有彈性,然後張開腳趾在小萱臉頰最有肉的位置夾起一塊,因為有著沐浴露的緣故,特別滑,才一用力的就夾不穩了,腳趾縫裡的肉一下滑了出去,小萱臉上的嫩肉在鬱郁腳趾縫滑過讓鬱郁的腳趾感覺非常滑爽,笑著又用腳趾繼續去夾小萱的臉蛋。

夾起,滑出去,再夾,再滑,慢慢鬱郁覺得小萱的臉蛋似乎給自己夾來夾去拉的有點高了,就用腳掌輕輕的拍著按平,然後繼續用腳趾夾著玩。這邊臉夾的有點紅了,就換隻腳去夾另外一邊臉。夾了一會,鬱郁覺得太滑了,腳趾夾上嫩肉才輕輕往外面一扯,就給滑出去了,有點洩氣,看見小萱有點略挺的小鼻子,嬉笑著用腳趾夾了上去,‘哈哈哈,這下穩多了’。鬱郁用腳夾小萱的鼻子,左右的搖著自己的玉足,小萱的頭也隨著鬱郁的腳擺了起來。鬱郁發現這個更好玩,忍不住腳搖的幅度大了點,哎呀,滑出去了,鬱郁換了只腳夾上去,腳趾夾著小萱的鼻子,這次慢慢的移動著,小萱的頭跟著鬱郁的腳也移動著,鬱郁的腳向左,它就向左,鬱郁的腳向右,它就向右,“哈哈哈,太好玩了。”這次夾的有點久,一直閉著嘴巴的小萱無法呼吸,憋得有點慌咳了一下,張開嘴大口大口的呼吸起來,一陣陣暖暖的氣流衝擊這鬱郁的腳底。

鬱郁玩了好久才不舍的結束這場遊戲,用水衝乾淨自己的腳和小萱的臉。鬱郁用腳尖挑著小萱的下巴,讓小萱頭微微抬高看著自己,調戲的對小萱說:“主人幫小賤奴洗的舒服嗎?”“嗯,奴婢很舒服,主人的腳好軟啊。”雖然是被鬱郁玩弄了這麼久自己的頭和臉蛋,可是鬱郁柔軟的嫩腳在她頭臉上摩擦時,讓小萱也感覺很舒服。“哈哈哈,竟然舒服,還不感謝主人?嘻嘻。

”“奴婢謝謝主人為奴婢洗頭和臉。”“奴婢也謝謝主人高貴的玉足為奴婢洗頭和臉。”小萱不顧自己剛洗乾淨的頭髮和臉蛋,恭敬的在溼漉漉的浴室地板上給磕起頭來,地板上的水不停的被小萱的磕頭撞擊得飛濺起來。“哈哈哈哈。”

經過這一次浴室裡的調教,小萱完全淪陷了,變成了鬱郁腳下最忠誠的奴隸。洗完澡,心情舒暢的鬱郁優雅的騎著小萱回到大廳邊看電視邊休息,而作為奴婢的小萱卻沒有休息的資格,只能一個人乖乖的在為鬱郁洗著換下來的衣物。晚上又到了睡覺時間,現在小萱已經完全不用主人的吩咐,很自覺的去浴室打了一盆熱水,來到坐在床邊的鬱郁面前,放好洗腳盆,乖巧的跪下來給鬱郁磕了三個頭說:“奴婢叩見主人,請主人允許奴婢幫你洗腳。”然後繼續又磕了幾個頭說:“奴婢叩見主人高貴的玉足,請主人高貴的玉足允許奴婢幫您洗澡。”這一套鬱郁給她定好的規矩,小萱早已熟練無比而且徹徹底底的領悟其中精髓,執行起來毫無停滯並還加以揮發。鬱郁享受著賤奴的卑微行禮,用美麗的雙腳踏在小萱貼著地板的頭上,拍了拍,“嗯”一聲表示同意。

小萱恭敬的伸手過來,捧起頭頂上的高貴的玉足,抬到一定高度才把自己磕在地板上的頭抬起來,然後輕輕的把手裡的玉足放進水裡,細心認真地幫

鬱郁洗腳。小萱跪在地上一邊努力的幫鬱郁洗腳,一邊欣賞著水裡的玉足,只覺得捧在手裡的腳柔若無骨、雪白如玉,修長中凸顯著小巧玲瓏,腳踝纖細而不失圓潤,腳弓微高而顯得曲線優美,修長的腳趾圓潤勻稱,小巧的腳趾上面貼著粒粒晶瑩可愛的指甲,看著就讓人忍不住想親一口;腳上的皮膚細膩滑嫩,白的幾乎有點透明,隱隱可以看見皮下伸出細小的血管;腳底軟滑又有肉感,沒有一點的硬繭,摸上去舒服柔滑,讓人愛不惜手。小萱越看越覺得好看,雙眼捨不得離開鬱郁的腳,給鬱郁洗腳更加細心起來,手裡的動作也更加輕柔。

洗完腳,鬱郁等小萱幫她聞完說了幾次‘腳香’之後,一隻腳踩著小萱跪在地板上的大腿,另一條腿搭在膝蓋上門,腳尖伸到小萱面前,划著圈搖著,挑逗著小萱:“小賤奴,主人的腳好看不?”小萱迷戀的看著眼前美麗的嫩腳,很肯定的說:“嗯,主人高貴的玉足很好看。”“嘻嘻,那你喜歡嗎?”“喜歡。”“竟然你喜歡,那主人讓小賤奴舔腳,用舌頭給主人按摩腳好不?嘻嘻。”小萱紅了紅臉,低下頭,小聲的說:“好,主人。”本以為小萱還需要自己逼迫一下才行,沒想這麼順利就答應了,似乎還挺樂意羞澀的樣子,鬱郁愣了一下,之前這小賤奴可是非常抵抗,甚至給逼得喝洗腳水都不願意舔腳啊,變化太快了,看來剛才的調教很有效啊。鬱郁問了一句:“咦,小賤奴,之前一直想讓你舔腳,你都不樂意的樣子,怎麼現在這麼容易就答應了?筱雨可是逼你這麼狠你都沒答應的。”小萱用帶著羞澀和狂熱的聲音說:“因為主人高貴的玉足這麼漂亮這麼香,奴婢喜歡主人的玉足,當然願意給主人舔腳伺候主人。”

“哈哈哈。”鬱郁一聽就開心了,“那你筱雨主人呢?”小萱有點癟著嘴說:“主人,奴婢不喜歡她,奴婢只喜歡給您舔腳,主人您的腳是最高貴最漂亮最香的。”鬱郁樂不可支的用腳輕輕拍了下小萱的臉蛋說:“哈哈哈。油嘴滑舌,來好好給主人舔舔,伺候不舒服主人要罰的哦。”“是,主人,奴婢遵命。”

小萱捧著面前的腳,伸頭靠近,伸出自己的小舌頭,輕輕的在鬱郁可愛的腳趾上舔了一下。腳趾上傳來一陣清涼柔軟的感覺,好像被輕輕電了一下一樣,讓鬱郁忍不住吸了口長氣,之後感受到一陣陣的舒服,鬱郁的腳趾舒服的都忍不住向上翹了起來。過了一會鬱郁才緩過勁來,吩咐小萱說:“繼續。”“是,主人。”小萱又把舌頭貼上去,輕輕的舔著,像小貓吃東西一樣,舌頭不時的在鬱郁的腳底、腳面和腳趾上劃過。滑嫩的小舌頭,柔軟的嘴唇不停的觸碰著自己白嫩嫩的腳上,那種刺激的舒爽的感覺讓鬱郁舒服的似乎飛上天一樣,鬱郁半閉著眼,靠在枕頭上愜意的慢慢享受著這一刻的幸福快感。慢慢的適應了這種刺激享受,鬱郁開始指揮起小萱來:“小賤奴,用嘴含著主人的腳趾,吸。”

“是,主。”“不要出聲,乖乖舔著。”鬱郁用腳拍了下小萱頭,拍斷她的說話。小萱靜靜的張開嘴,包住鬱郁腳拇指含著,用力的吸,不時發出陣陣的吸聲。“哎呀,你牙齒碰到主人了,收好你的牙齒。”小萱急忙鬆開牙齒,嘴唇

用力包緊鬱郁的腳趾,繼續吸允著。“舒服,哎,小賤奴,你的舌頭呢,別閒著,給主人按摩啊。”小萱又連忙伸舌頭過去,不停的上下抖動的觸碰著嘴裡鬱郁的腳趾。

“轉圈。”小萱舌頭不停的繞著鬱郁的腳趾打著轉,每轉一兩圈,就用嘴吸一下。鬱郁的腳趾被小萱溫暖溼滑的口腔包著,舌頭在腳趾周圍轉,不時的吸允,更是讓小萱的嘴唇、口腔還有舌頭都擠壓著鬱郁的腳趾,那緊緊又帶著吸力的擠壓,讓鬱郁的腳趾舒服得都有點麻麻的感覺。“哈哈哈哈,好舒服啊,換腳趾。”小萱用嘴緊緊包著鬱郁的腳趾,邊吸邊拔腳趾出來,嚥下泡過鬱郁腳趾的口水,然後換一個腳趾含了上去,繼續為鬱郁服務,小萱用嘴巴吸緊,舌頭在腳趾上打著轉,幫鬱郁把五個腳趾都按摩了一遍。

“哈哈哈,來,把舌頭伸到腳趾縫裡,給我舔腳趾縫。”小萱輕輕的用手掰開鬱郁的腳趾,把舌頭伸進去,一進一出的舔著,腳趾間摩擦著柔軟又溼漉漉的舌頭,讓鬱郁更是享受。“哈哈,舔快點。”小萱舌頭伸縮加快,不停的用舌頭摩擦著鬱郁的腳趾縫,每隔一會,舌頭幹了就縮回嘴裡,用口水溼潤一下,再伸出來舔,之後在鬱郁的命令下,把鬱郁的所有腳趾縫都舔了個遍。

“哈哈哈,舔腳底吧,要嘴唇和舌頭一起舔哦。”小萱把鬱郁的腳抬高點,張大嘴,嘴唇和舌頭一起貼在鬱郁的腳底上,上下移動著頭給鬱郁舔腳底,嘴唇一直沒離開過鬱郁的腳掌,舌頭一伸一伸的舔著。“哈哈,好癢。”鬱郁被小萱用嘴唇和舌頭在腳底舔動時,腳底一陣陣酸癢,和被別人用手撓癢不同,這是種微微癢卻特別的舒服。“大口點,頭上下移快點。”小萱順從的聽候鬱郁的命令,賣力的舔弄著鬱郁的腳底,舔完之後在鬱郁的吩咐下,換到上面給舔腳面。整個腳差不多舔一邊了,鬱郁把腳抬高離開小萱的嘴巴,說:“抬高頭,張大嘴。”等小萱把頭抬高張大嘴時,鬱郁調整好角度,把自己的腳後跟放進小萱嘴裡,因為小萱的嘴比較小,腳後跟才放進去一半,鬱郁用力的向下壓了壓,也才多進去一點不到四份三。

“舔。”在鬱郁一聲命令下,小萱從張大幾乎到了極點的嘴裡伸出舌頭,快速的舔起來。可能腳後跟是人腳部支撐身體重量對多的部位的緣故,鬱郁的腳後跟有一層薄薄的死皮,和小萱的舌頭摩擦時有點沙沙的感覺,不是很舒服,鬱郁命令小萱說:“小賤奴,主人這裡皮有點厚,舔著難受,你用牙齒幫主人刮下。”小萱舌頭舔上去時,也覺得那裡沒有腳底和腳趾那種膩滑的感覺,反而有點略為粗糙,聽到鬱郁的命令,小萱用牙齒輕輕的在上面啃,覺得乾燥了就用舌頭帶著口水在上面舔了一下弄溼,然後繼續啃起來。鬱郁發現小萱牙齒啃在腳後跟的力度剛好合適,牙齒緊緊的颳著腳後跟就如同足浴按摩師用手指關節在上面按一樣,而且每啃一會,小萱溼軟的舌頭就舔了一下,剛好舒緩了之前一直緊緊的壓迫感,比按摩師按的還要舒服。享受了好一會,鬱郁覺得腳底的死皮應該少了很多,就命令小萱說:“好了,就啃到這,你把死皮給主人舔乾淨。”

小萱聽話的用舌頭在腳後跟上一下一下的舔著,每舔一下,

就把舌頭放到嘴裡用口水洗掉,然後用舌頭繼續去舔,等舔乾淨,頭上傳來了鬱郁的又一次命令:“吃了。”‘反正剛才幫鬱郁主人舔腳,都吃了那麼多帶有鬱郁腳上分泌物的口水了,也不差這一點了。’小萱這麼想著,臉紅了紅,帶著羞澀的表情在鬱郁的注視下,吞下了混雜著鬱郁腳皮的口水。看到小萱這麼卑微聽話,鬱郁樂不可支:“哈哈哈,小賤奴,主人的腳好吃嗎?”小萱羞辱又帶著幸福的說:“好吃。”鬱郁聽了更開心,開心笑著挑逗小萱說:“哈哈哈,好吃以後主人經常餵你吃腳好不?”

“好,主人。”“哈哈哈,小賤奴真乖,來換腳。”小萱把舔過的腳放在自己跪在大腿上,讓主人的另一隻腳翹上去,雙手捧著,繼續為主人舔弄著另一隻玉足。看見小萱為了能讓自己舒服,卑微下賤的用著各種方法舔弄著自己的腳,不時的還吞下了自己腳下分泌物,鬱郁心裡既是幸福滿足,又對小萱充滿了深深的鄙夷和蔑視。

優雅的半躺在床上的鬱郁,一邊愜意的享受著腳下小賤奴的口舌伺候,一邊欣賞著自己踩在小萱臉上美麗的玉足,心想:“姐這雙白白的小嫩腳就應該有個奴隸給我用舌頭和口水來好好保養,不然就委屈姐高貴的玉足了,哈哈哈。”

讓小萱給自己舔了一個多小時,鬱郁也困了,說:“好了,小賤奴,先舔到這,去倒掉洗腳水,睡覺了。”小萱幫鬱郁舔了那麼久的腳,舌頭也乾乾的,累的不行了,聽到吩咐開心又有不捨的放開鬱郁的腳,爬起來把洗腳水端出去。在洗手間倒洗腳水的時候,小萱覺得給鬱郁舔腳好像也不是件多羞恥的事,而且能舔到鬱郁主人美麗又滑嫩的玉足,應該是自己的榮幸,回想起來,好像主人的腳不但聞著香,舔著也和舒服,又軟又滑的,嗯,對了,好像還有點好吃。小萱舔一下剛才一直貼著鬱郁腳的嘴唇,舌頭放進嘴裡嚐了嚐,雖然沒吃出什麼味道,可是心裡就是覺得好吃,忍不住用手指伸進還沒倒完的洗腳水裡沾了一下,然後放進嘴裡吸了吸,好像味道很好,“哎呀,好丟人啊。”突然發覺這個動作很下賤,小萱一下把手指拿了出來,用手捂著自己通紅的小臉蛋,驚慌的四周看了看,發現身邊沒有人,心中的羞恥感才消了點,隔著牆向鬱郁房間的方向看了下,忍不住又用手去粘了下洗腳水,放進嘴裡貪婪的吸乾淨,體味著口腔裡似乎存在又似乎沒有的香味,才把洗腳水倒掉,眼裡似乎散發出可惜與不捨的眼光。

小萱回到鬱郁的房間,在床底下給鬱郁磕了幾個頭,向鬱郁請了安,才爬到床上。鬱郁讓小萱橫躺在自己腳的部位,一隻腳放小萱胸口抱著按摩,一隻腳蓋在小萱臉上,說:“小賤奴,主人要睡了,好好伺候主人,給主人一邊捏腳一邊舔,主人沒睡著,你不能睡。”“是,主人,奴婢遵命。”“捏的時候別太大力,吵醒主人有你好受的。”“是,主人,奴婢知道了。”“嘿嘿,還有,就算你睡覺也要含著主人的腳哦,如果主人醒來看見腳不在你嘴裡,嘿嘿,看主人怎麼罰你。”“好的,主人。”

慢慢的鬱郁已經睡著了,可還不知道鬱郁睡著的小萱此時仍在努力的輕輕揉捏著手裡的嫩腳,用舌頭舔著自己臉上的玉足,

不敢入睡。窗戶傳來外面路燈的微弱幽光,小萱一邊伺候著鬱郁,一邊欣賞著眼前美麗的玉足,雖然燈光太暗看不起,只能看到腳的輪廓,但小萱也覺得眼前的玉足還是那麼高貴漂亮,鼻子深深埋進腳趾縫聞了一下,覺得幽香撲鼻,然後用嘴巴含著鬱郁的腳趾,用舌頭慢慢的舔弄著。在這安靜的氛圍裡,小萱也慢慢的睡著了,或許是因為鬱郁之前的吩咐,或許也是小萱已經迷戀上了鬱郁的玉足,小萱睡著的時候嘴裡還一直含著鬱郁的腳趾。一覺醒來,天已大亮,陽光從窗口映照進來,讓人感到暖和舒適。鬱郁坐起來伸伸懶腰,看見小萱還在睡著,估計昨晚不知道伺候自己到多晚才睡,現在還睡的這麼沉。鬱郁覺得左腳腳趾周圍有點軟軟的,看過去,原來小萱還在含著自己的腳趾,鬱郁笑了,哈哈,看來自己昨晚隨意開玩笑的一句話,讓小賤奴不敢放開,一直含到自己的腳趾到現在啊。

鬱郁抽出腳趾,‘哎呀,都是口水,好髒!該死的小賤奴。’鬱郁有點發洩的把腳趾放在小萱的臉上狠狠的抹著,擦掉可惡的口水。

小萱給鬱郁弄醒了,床上剛爬起來就習慣性的跪著,有點驚慌的看著鬱郁,心想:“哎呀,怎麼每次睡的那麼死,主人起來了自己還在睡,希望主人不要責怪。”鬱郁晃晃腳趾有點生氣的說:“哼,你個死賤奴,看你的口水,弄得主人的腳多髒。”“對不起,對不起,主人,奴婢錯了,奴婢不該弄髒主人的腳。”小萱急忙磕頭認錯,然後討好的用手捏著自己睡衣的一角,輕輕擦拭著鬱郁的腳趾。鬱郁也不想一大早的發脾氣,踢開小萱的手,說:“算了,看著你昨晚還聽話的份上饒了你。”“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小萱又磕了三個頭,鬱郁不耐煩的踢了下小萱說:“給主人請安吧。”“是,主人。”

小萱爬下床,跪在床前。鬱郁那睡意未消的姣好面容在微微蓬亂的長髮襯托下是這麼的優雅漂亮,特別是窗子傳來的陽光照在上面,散發著淡金色的微光,髮梢也金黃金黃的,看起來就是一個高貴美麗的天使。小萱在地上從下往上看,感覺鬱郁就是一個天使正從天下而來,在自己頭頂俯視著自己,那美麗讓自己自慚形穢,那高貴讓自己不敢直視,小萱對鬱郁越發的尊敬崇拜。像對天神膜拜一樣,小萱恭恭敬敬磕下頭,重重的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用最卑微恭敬的聲音說:“叩見主人,奴婢向尊貴的主人請安,請問主人有什麼吩咐。”

這是鬱郁第一次看見小萱這麼恭敬虔誠的行禮,之前行禮或是被逼,或是在玩鬧的,或是討好,總覺得少了點什麼,現在才明白過來,缺的就是這一份虔誠,從內心表露出來的虔誠。鬱郁這一刻才真真正正的感受到了自己是高高在上,主宰一切的主人,而小萱只是自己腳下的一條最下賤的狗,最卑微的奴僕。鬱郁優雅又帶著漫不經心的“嗯”了一聲,表示接受了小萱的行禮。想了想,鬱郁覺得需要補充一下,說:“以後行禮要吻主人的腳,表示對主人的尊敬。”小萱一聽,覺得自己果然是疏忽了,主人的腳這麼高貴,能給主人吻腳行禮是自己的榮幸啊。

“是,主人,奴婢知道了。”小萱恭敬的輕輕吻了下鬱郁的腳尖,快速的把自己的嘴

拿開,生怕自己的嘴弄髒了鬱郁高貴美麗的玉足,然後頭再次低下等待主人的吩咐。“哈哈哈。”鬱郁開心的想:“以後有個忠心聽話的小賤奴伺候自己,這日子多享受啊,這才是姐應該過的生活嘛。”

鬱郁用腳踩小萱的頭在地上又磕了下,說:“小賤奴,伺候主人起床洗漱吧。”“是,主人,奴婢遵命。”小萱用嘴幫鬱郁穿好了拖鞋,又在鬱郁的腳尖上吻了一下,才恭敬的趴好,對鬱郁說:“主人,鞋子穿好了,請主人上馬,奴婢馱著主人去洗手間。”“哈哈哈。”鬱郁笑著,抬起腳從小萱頭上跨了過去,坐穩之後拍了拍,“駕,哈哈哈。”鬱郁騎著小萱到了洗手間,下馬,吩咐了句:“門口候著。”“是,主人。”鬱郁才踏著優雅的步子走進洗手間。

解決了生理問題,洗漱完整的鬱郁走出洗手間門口,看見小萱還恭敬的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老老實實的跪著,頭卑微的伏貼在地板上等候自己。鬱郁看著就好笑了,踢了一腳小萱說:“小賤奴,馱主人去廚房。”“是,主人。”小萱抬起頭,四腳爬著轉過身,等鬱郁安穩的坐在自己的背上,吃力的馱著鬱郁爬向廚房。鬱郁下了馬,讓小萱去自己解決洗漱問題,自己準備著今天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