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家教八
等小萱洗漱完,鬱郁已經準備好早餐了,小萱三步作兩步的跑了過來,跪下對坐在餐桌旁的鬱郁磕了三個頭,說:“奴婢叩見主人,請問主人有什麼吩咐。”說完了,乖巧的在鬱郁的腳尖了吻了兩下。
“嘻嘻,伺候主人用餐吧。”“是,主人。”小萱爬進桌底,調好角度,用嘴幫鬱郁脫下拖鞋,雙手捧著鬱郁的雙腳抱著懷裡。鬱郁這時調戲她說:“嘻嘻,小賤奴,知道怎麼伺候主人嗎?”經過昨晚的調教,鬱郁猜到了一點,略帶疑問的說:“主人,是用舌頭給主人按摩嗎?”“嘻嘻,聰明。”“奴婢謝謝主人誇獎。”完全給鬱郁調教得服服帖帖的小萱,聽到了主人的命令,有點急不可耐的伸嘴湊向鬱郁那嬌豔欲滴的嫩腳,卻沒想被眼前的玉足頂著鼻子擋住了,然後聽到鬱郁說:“哎,你急什麼,張開嘴,讓主人看看你嘴巴洗漱乾淨沒,別弄髒了主人的腳。”人的嘴巴當然比低賤的腳乾淨了,這其實鬱郁故意在侮辱她,可是小萱思想已經被鬱郁的調教徹徹底底的扭曲墮落了,眼睛瞄了瞄頂著自己鼻子的玉足,急忙張大嘴巴讓鬱郁堅持,生怕自己的口腔沒洗漱乾淨,弄汙了眼前高貴的玉足。嘻嘻笑著的鬱郁用腳尖把小萱的頭抬高,眼睛從桌子邊緣看下去,似乎很認真的觀察著鬱郁的口腔是否乾淨。
“張大點。”小萱連忙又用力的張大了點嘴巴,口角似乎有點發疼也也忍著。鬱郁故意把腳尖伸進小萱的嘴裡,用腳趾不停的撩撥著鬱郁的口腔,還用雙腳的腳趾夾著小萱嘴角位置的嘴唇分別向兩邊拉,把小萱的嘴巴拉的更大了。
“哈哈哈,小賤奴,伸舌頭出來,讓主人檢查檢查你舌頭,伸長點。”小萱聽話的伸出舌頭,盡力的往外伸。鬱郁用腳趾撩撥了一會,覺得溼滑柔軟的舌頭用腳趾玩耍特別好玩,玩得更嗨了,鬱郁用腳趾夾上去,夾著小萱的舌頭不停的搖來搖去,突然的用力加緊向外拉。突然受痛的小萱,舌頭一下縮了回去,從鬱郁的腳趾間滑了出來。鬱郁發現腳趾間的舌頭一下沒了,心情就有點不爽,腳一抬就用力的扇在小萱的臉上,呵斥著:“死賤奴,快把舌頭伸出來,沒看見主人在檢查你的舌頭嗎?再沒主人的命令就收舌頭,有你好看的。”小萱嚇得急忙又伸舌頭出來,小萱似乎是在發洩剛才的不敢,腳趾加上去的時候特別用力,小萱的舌頭給夾的生疼,可是這次再也不敢縮回去了,小臉上滿是痛苦的忍著。鬱郁越玩越興奮,一會用力夾著向左拉,一會向右,左腳夾完換右腳,不小心舌頭從腳趾上滑出來,再用腳趾夾上去,玩得不亦樂乎,完全不理會腳下人的痛苦。
由於被鬱郁玩弄的有點久了,一直不能合嘴的小萱,被鬱郁用腳不停的刺激著口腔,口水忍不住嘩嘩的從嘴角沿著下巴往下流。鬱郁看見了覺得很是噁心,嫩腳一下從小萱的嘴裡抽出來,腳趾拼命的在小萱臉上和衣服上抹,罵了句:“你真噁心,看這口水流的,還不快弄乾淨。”“是,主人。”小萱也覺得這口水太噁心了,急忙的用自己的衣服狠狠的擦著自己的嘴角和下巴,心裡惴惴不安,很怕自己在鬱郁心中留下邋遢的形象,導致鬱郁以後再也不要她伺候了。看見小萱擦乾淨了,鬱郁才用腳扇了小萱一
下,說:“好了,以後再弄得這麼髒,主人就不要你這小賤奴了。”聽到這句,小萱才放下心來,說:“是,主人。”“伺候主人用餐吧。”鬱郁餓了,也就不理會小萱,隨意的腳伸給小萱就享用起自己的早餐來。
“是,主人。”小萱接過鬱郁的雙腳,乖乖用舌頭按著昨晚的調教慢慢的給鬱郁舔著,偶爾傳來鬱郁的一兩聲吩咐,小萱更是令行禁止的聽從著。
用舌頭賣力的伺候這鬱郁的雙腳,等鬱郁吃飽了,小萱才得以吃到自己羞辱的早餐。和往常一樣,小萱的早餐還是鬱郁吃剩倒進‘狗盆’的食物,小萱卑微的伸著舌頭,舔食著被鬱郁踩在腳下的食物,花費了好大功夫才吃完。當小萱舔完狗盆裡的食物,看著鬱郁粘了不少食物殘渣的嫩腳,小萱乖巧又下賤的說:“謝謝主人喂奴婢吃這麼好吃的早餐,請主人允許奴婢為你清潔高貴的玉足。”“哈哈哈,看你說的這麼好聽,主人賞賜你給主人清潔玉足,哈哈哈。”“是,主人。”“哈哈哈哈。”看見小萱這下賤又傻乎乎的樣子,鬱郁樂得哈哈笑個不停,想起昨天筱雨怎麼威逼恐嚇她,她都死活不肯舔腳上的食物,過了還不到一天,現在就這麼主動卑微的求著自己讓她舔,鬱郁都不由深深的佩服自己的魅力和調教手段。鬱郁一邊享受著這一刻的樂趣,一邊逗著小萱說:“小賤奴,好吃嗎?”“報告主人,很好吃。”“哈哈哈,那——是主人用腳踩過的好吃還是你以前吃的好吃?”小萱歪著頭想了想,似乎經過對比得到了答案,說:“主人高貴的玉足踩過的好吃。”看到小萱這樣回答,鬱郁更開心了,繼續逗著小萱:“哈哈哈,那主人以後經常用腳喂小賤奴好不好?”“嗯,奴婢最喜歡吃主人用高貴的玉足喂奴婢吃飯了,奴婢謝謝主人。”“哈哈哈,感謝主人就幫主人的玉足清理的乾淨點哦,不能留下一丁點殘渣哦。”“是,主人。”
鬱郁優雅的坐在椅子上,享受著小萱的口舌服務,看見自己的白嫩嫩的雙腳,在小萱的賣力舔弄清理下,慢慢的恢復了乾淨,更顯晶瑩如玉,鬱郁感到了深深的自豪和幸福滿足。吃完早餐,鬱郁讓小萱馱著自己來到大廳沙發坐好,就打發小萱去收拾餐具,這種工作當然是要下人來做,要不是從小嬌生慣養、年紀又小,估計鬱郁連三餐都讓小萱自己做了,自己只需要坐著享受就行。
等小萱收拾好餐桌,鬱郁讓她在自己面前跪好,用雙腳夾著小萱的臉看著自己,帶著幾分嚴肅又俏皮的說:“看你伺候主人這麼舒服,對主人這麼忠誠,你就不做主人的丫鬟了,你這麼下賤,主人賜你做主人腳下的賤奴,好不好?”聽到鬱郁說自己下賤,小萱感到非常的委屈和羞恥,可是看著鬱郁威嚴又高貴的臉,小萱似乎覺得鬱郁說的也很對,自己在主人面前就是下賤,也應該下賤,這樣才能配的上主人的高貴。而且被鬱郁小賤奴這樣叫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早已習慣這個稱呼,覺得當主人的丫鬟和小賤奴也沒什麼分別,小萱回答鬱郁說:“好,奴婢以後就是主人腳下的小賤奴。”沒想剛說完,“啪”臉上就捱了鬱郁的一個腳耳光。
“奴婢是丫鬟的自稱,你現在是主人腳下最下賤的賤奴了,以後只能稱自己是‘賤奴’
或者‘小賤奴’,知道沒?”小萱才反應過來,原來是自己回答錯了,急忙改口說:“是,主人,小賤奴知道了。”“那小賤奴還不快給主人行禮?”小萱聽到命令,恭順的給鬱郁磕了頭,改了稱呼說:“小賤奴叩見主人,請問主人有什麼吩咐。”鬱郁滿意的用腳摸了摸小萱的頭,用腳尖抬起小萱的頭,說:“嘻嘻,小賤奴要記住自己的身份哦,說錯了主人要罰你的哦。”“是,主人,小賤奴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