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女主人

母狗女主人

有時她無聊,會躺在沙發上長時間看電視,而她會命令我一刻不停地舔她的雙腳。最長一次我曾在她的腳上舔過長達三個小時,後來我感到舌頭真的如斷了一樣,膝蓋因長時間跪在硬地板上而痛得不得了。

她也試過坐在我的臉上連續一個多小時,讓我感到窒息般的難過。當然,她最喜歡的還是在她看電視或講電話時,我要跪在她的大腿中間為她口交。

如果我犯了過錯,例如沒有做好家務或服侍不好她,只要她有一點不滿意,便會對我動手。除了隨便打耳光外,最常用便是打屁股,她打我屁股時有很多規矩,首先我要全身赤裸,趴在她的大腿上翹高屁股,她每次打我前也會對我說明會打我多少下,她不會多打一下,但我在被打時不許發出一聲或移動身體,否則便重新再打。而麗玲用的主要是皮鞭、木板和一副乒乓球拍,有時隨手拿到的拖鞋、高跟鞋和梳子也常是她的行刑工具。

另外一種麗玲常對我施以的懲罰便是捆綁。我說過她是一個女權分子,她對於網上看到日本那麼多的緊縛女的畫片非常不滿,認為是對女的一種侮辱,但她卻時常瀏覽這些網站,因為她要照網站上捆綁女的方式來捆綁我,而且還要用即影即有相機拍照。我會被捆綁著一段長時間她才會釋放我。

就算我沒有犯錯,她也會用一些較輕微的虐待方式來玩弄我,除了每天必要為她舔腳,做她的踏臺,為她舔腳,給她坐臉外,她有時還會用麻繩把我雙手反縛,命令我跪在地上,她會把一對穿過的絲襪掛起,掛至絲襪腳尖位剛巧在我的鼻前。她命令我的鼻子要跟著襪尖來動一直聞著,她會監察著,一發現我的鼻子沒有聞她的絲襪便會把懲罰升級。

另一種懲罰就是禁制我說話,但不是隻用口命令我不說話,她會用上一些工具,例如要我銜著她的一隻鞋的鞋尖,若我銜不穩鞋子令鞋子掉下來我又會受重罰。另外她會用她的髒內褲罩住我的頭不許我看東西。

另外一種小懲罰是她喜歡用衣夾夾我的頭和下體,還要在衣夾連上幼繩吊著她的高跟鞋來增加我的痛苦。

不知道是夏磊另有新歡,還是已經對我老婆失去了興趣,最近夏磊不是喝酒喝到半夜才來我家,就是乾脆不到我家來了。麗玲經常獨守空房,又不敢出去,想要幹又不敢讓我幹。原來夏磊已經逐步地控制了她,不僅不准她晚上的時候出去,還不准她讓我幹她。麗玲真的很聽話,從此晚上再也不敢出去,也不敢再讓我幹她了,但看得出她心裡很不舒服。

這天她獨自在臥室裡給好幾天沒來我家夏磊打電話,我在廳裡隱約聽到她一直在求夏磊來我家,甚至說她今晚想要,她下面受不了了,只要他肯來幹她,以後願意什麼都聽他的。

夏磊一聽,好像來了興趣,說他晚一點再來,但要我老婆今晚做一回奴。

在他到我家時,麗玲要自己在脖子上拴上那條平時麗玲用來拴在我脖子讓我做她的狗的狗鏈。換句話說,夏磊要我老婆做他的狗。

然後夏磊又要求我老婆只穿著罩和丁字內褲,光著雙腳踏在那雙他們做愛時夏磊喜歡叫她穿著的感黑色高跟拖鞋,跪在門口等候他來幹她,而且今晚要她像我完全服從她一樣,要麗玲像奴一樣服從他。

本來我想麗玲是女權至上的

女人,肯定會拒絕夏的無理要求,但出乎意料的是,她可能是怕失去夏磊,竟然滿口答應,甚至先主動跪在地板上接聽夏磊的電話,還自稱「奴婢」,稱夏磊為「主人」。想不到夏磊一通電話,就可以把我老婆變成他的奴,真是不可思議。

接完電話,麗玲明顯憋了一肚子氣想發洩在我身上,他開了房門沖我大聲嚷著:「你給我進來!」

我有些顫抖地走進了她的臥室,不敢正眼看她。

「賤貨,臭男人,我今天要死你!」

「女主人,看在我跟你了那麼多年的分上,饒了我吧!」我抱著她的大腿哀求道。

「賤貨,老孃今天不爽,非死你不可!」麗玲像是一頭母豹,她的長髮散亂地披撒在她漂亮而妖豔的臉龐上,大聲的對我說:「把我的傢伙拿來!」

我拿了一個大大的橡膠假,放在了床上。

麗玲走到我後面,用她高聳的雙頂著我的頭,一股醉人的香水味飄過來,她雙手著我的前,她低下頭,長髮披散在我的臉上,吻著我的耳朵,充滿挑逗的說:「賤貨,我想幹你!」她繼續地吻著我,這下我的下體已經硬了起來。

說到這,麗玲一把把我推開,剛才的溫柔換成了暴,真是個女魔啊!

「把衣服給我脫了!」麗玲厲聲命令。

在這個兇惡的女人面前,我本不敢違抗,只好乖乖服從。

麗玲點了一萬寶路香菸,叉著腰,看我脫完衣服,在我身邊轉了一圈,不屑地說:「看你這麼瘦,**巴也這麼小,要是你還不把你給死。」

我從來沒有想到過女人會對男人這樣說話,這樣的話,本應是男人對女人說的。說著,這個妖豔的女人就在我面前肆無忌憚地解下了襯衣和短裙。我低下了頭。

「把頭抬起來看著我!」我抬起頭,見麗玲叉著腰,頭髮向後一揚:「說,我漂亮嗎?」

「漂亮。」

麗玲脫下吊帶裙,裡面沒有罩,只在頭上貼了兩片首貼,看上去好像沒有頭一樣,但兩個房很飽滿,也很堅挺;繡花丁字褲小得不能再小,襠部已經夾在唇中間;毛染成金黃色的,白色哩士吊襪帶更顯感,我看得目瞪口呆。

現在何麗玲赤身裸體地站在我面前,這是個何等漂亮高大而修長的女人啊!

30歲的女人,高聳的房一點都沒有下垂,她的大腿感修長。

麗玲穿上了碩大的假**巴,對我一個巴掌搧過來,冷冷地說:「給我趴下,屁股翹起來,讓我的**巴好進去。」

我大氣都不敢出,看著麗玲像男人一樣把她的假**巴塞進了我的屁眼,我發出殺豬般的嚎叫,兩隻手拼命的在地上爬,想逃脫,但麗玲有力的雙手抱緊我的腰。

我越是反抗,麗玲好像越興奮,開始了她瘋狂的強姦,她的假**巴快速地在我的屁眼進出。麗玲的腰力比男人的還要厲害,隨著節奏,她兩隻大房也在我眼前蹦跳著。

她瘋狂地搖擺她的長髮:「賤貨,沒見過我這樣的女人吧?」

這是什麼場景啊?弱小的男人被兇殘的女人玩弄,狂!

麗玲好像不知疲倦,把我翻過來,抱著我的雙腳架在肩膀,這樣她的**巴可以更深入。我已經沒什麼力氣反抗了,任由她狂,因為麗玲很高大,我的時候,她的房剛好打在我的臉上。

「嘻嘻……真爽!呵呵……好痛快呵!」麗玲已經得香汗淋漓。

麗玲一邊抽,一邊打

她胯下的我。她真是一個兇殘、狂暴、不可一世的女人,在這樣的女人面前你不得不屈服於她的威。

「我告訴你,老孃以後也和你一樣,是夏磊主人的奴隸,主人的狗,你知道嗎?主人不在時,老孃還會狠狠玩弄你;主人在時,一切聽從主人的吩咐,要讓主人感覺到我也是他的奴。懂嗎?」我老婆走到我面前,「啪啪」給了我兩記耳光教訓著我。

「是的,女主人。」我只好無奈地說,但心裡忐忑不安。

我蜷縮在麗玲的腳下,臉和她的鞋子無限貼近,她鞋子裡的酸臭氣息已經一綹綹飄進了我的鼻子。麗玲這時一挑一挑的腳碰到了我的臉,她把腳翹起來,踩到了我的臉上,我不由自主地轉過臉開始舔她的鞋底。但她用腳把我一蹬,伸出手來揪住我的頭髮把我拉了起來,我的臉就靠在她豐滿的大腿上,絲襪的磨砂感讓我興奮不已,讓我浮想聯翩,我開始一下一下舔她穿著絲襪的大腿,眼睛偷偷地往她裡面看。

「啪!」的一下,麗玲給我來了一個響亮的嘴巴。

「賤狗,你也配舔我的大腿?過來!」她揪著我的頭髮把我拉進她的下面:「好好的聞!」

我已經是麗玲的一條襠下狗了。這種低賤的情緒讓我無所顧忌,我伸出舌頭小心的舔了一下她的部,她的部很騷。

麗玲顯然是一個欲旺盛的女人,她沒有急著再虐待我,而是直接讓我為她口交。她揪著我的頭髮,豐滿的大腿用勁夾著我的頭,我感到自己僅僅是老婆的具。我用力舔著她的部,很快地黏黏的體就滲出了內褲。我用舌頭費力的把內褲挑開,大口大口舔著何麗玲毛濃密的道。

「吃!」麗玲威嚴地命令。

聽到後,我開始大口大口吸食何麗玲的體,她沒有快樂的呻吟,而是哼哼冷笑著。過了一會,我滿臉都是體了。

「往下舔!」我本沒有意識到「向下舔」是什麼,只管伸出舌頭去舔,感到那裡澀澀的,而且有一股氣味。我扭了一下頭,麗玲用豐滿的大腿把我夾得更緊了,她哈哈大笑著說:「以後要和老孃一起好好侍候夏磊主人,聽到了沒有?

哈哈……」

令我痛心疾首的是,同樣是她,對我是這麼兇殘的大發威,可等一下她的情人夏磊來了,她又是那樣的溫順下賤,像夏磊的玩物一樣地任由夏磊擺佈她。

8、第一次給夏磊做奴的老婆「叮鈴鈴……」電話的鈴聲將麗玲從享受中喚了回來,麗玲看了看牆上的掛鐘,已經快到12點了。從來電顯示的號碼,麗玲知道,這是夏磊的手機,麗玲趕緊讓我拿來狗鏈拴在自己的脖子上,脫下了吊帶絲襪,光著雙腳,只穿著那雙感高跟拖鞋,拖著身上的狗鏈,像一條母狗一樣的向放置電話的書桌前爬去。

麗玲不敢拿起話筒,夏磊剛才在電話裡規定她拴上狗鏈後必須時刻保持一個母狗的狀態,這個狀態,不論他在和不在的時候,都要一個樣。

麗玲用鼻尖觸動了免提的按鍵,然後「汪!汪!」的叫了兩聲。

夏磊笑了,在電話的那頭問:「是麗玲嗎?想我了吧?」

麗玲還是沒有說話,只是又「汪!汪!」的叫了兩聲,然後撒嬌似的搖晃著脖子,讓項圈上掛著的銅鈴的聲音,傳了過去。

夏磊「哈哈」的笑著,說:「好了,好了,准許我的小母狗在接電話的時候說話。說,想

我了嗎?」

蒙夏磊的恩准,麗玲伏在電話上,說:「想,想死你了。主人,你什麼時候回來?」

「快了。」夏磊說:「你趕快準備一下。」

麗玲搖晃著屁股說:「是,主人。」

為了討好夏磊,不讓夏磊離開自己,我老婆看來是決定自己要放下以前的臭架子,一心一意給夏磊做奴了。

她在折磨我老半天后,就開始按照夏磊的吩咐,真的自己在脖子上拴上那條平時她用來拴在我脖子讓我做她的狗的狗鏈,只穿著罩和丁字內褲,光著雙腳踏在那雙他們做愛時夏磊喜歡叫她穿著的感黑色高跟拖鞋,乖乖地跪在家裡等候夏磊來玩弄自己。

也真難為她,平時不管在學校還是在家裡,她都是很自大很傲慢的女人,一下子要變成夏磊的奴,她心裡肯定很難受,落差也太大了。可是她想要做的事,我也管不了,我只怕我老婆以後也要和我一樣受盡夏的奴役,吃盡苦頭了,也許今晚就是她奴隸生活的開始。

在麗玲的臥室裡,麗玲跪在地上等候著夏磊,她讓我在夏磊來之前趴在她後面給她舔腳。因為夏磊讓她要穿著那雙黑色高跟拖鞋跪在地上等候他,所以麗玲在叫我給她舔腳時,那雙黑色高跟拖鞋也不敢脫下來,我只好在她穿著高跟拖鞋的腳上給她含著腳趾頭舔弄。

麗玲就這樣一直跪著,足足跪了兩個小時,直到淩晨兩點多,才聽到夏磊的腳步聲,他又在外面喝得醉眼朦朧的回來了。麗玲一聽到聲音,連忙從自己的房間爬到門外去迎接他。

「奴婢恭候主人回來。奴婢給主人請安,主人吉祥。」麗玲居然跪在門外,也不怕鄰居看見。

「咦?你怎麼也拴著狗鏈?」夏磊故意問我老婆。

「主人,我……」我老婆無以回答,只好羞愧地低下頭。

「麗玲呀,你倒挺會享受的,忘了你現在的身份了嗎?」原來我老婆忘了叫我不用再給她舔腳了,我只好跟著她爬到門外,而且一直給她舔著腳。

「啊!不……主人……不……」麗玲聽到這句話,如五雷轟頂,渾身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主人,主人,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求您饒了奴婢吧,求您了。奴婢以後再也不敢在主人面前叫人給我舔腳了。」麗玲一邊狠狠地踹了我一腳:「滾一邊去!」一邊跪行到夏磊跟前,抱住夏磊的大腿,急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哦?你不是很有自尊嗎?怎麼現在……你看,那邊有人看著你呢!」

「啊!」麗玲一驚,扭頭看見對面樓裡有人在觀望她,頓時羞得無地自容:「我……」

麗玲管不了那些了,讓他們看去吧,「主人,我……求您饒了我吧!」麗玲已經哭起來了:「嗚嗚……嗚嗚……主人……」麗玲抱著夏磊的大腿,跪在地上悲怯地乞求著。

「罰你到樓下爬上來。」

「啊!你……主人……?」麗玲實在沒有想到夏磊能如此侮辱她,麗玲羞憤、猶豫,而夏磊卻已經自己走進屋裡了。

麗玲強忍萬分恥辱,不得不拴著狗鏈走下樓去,從樓下跟慢慢爬行回家。樓下距房門區區十幾米,可是當著我的面,對於麗玲來說,卻是萬里之遙,每爬一步,都像是剝掉她一件衣服,待爬到客廳,她已經渾身溼透,內心也好似經歷了一場徹底的折磨。

「我真下賤,竟然像狗一樣!唉!都是我自作自受,真不該

那麼冒然就答應做奴,現在弄得像狗一樣。」麗玲五內俱焚,萬分羞恥,爬在夏磊腳前,竟然無力站起來。

「哈哈!哈哈……」夏磊的笑聲依然溫和:「麗玲呀,你這麼爬上來,知道這意味什麼嗎?知道以後該怎樣做嗎?」

「我……主人……我明白。」麗玲唯唯諾諾地嘟噥。

「哦,既然明白,就說出來。」

「我……我以後……就是……主人的……一條……狗。主人……說什麼……

我……就做……什麼。」麗玲因為恥辱而全身發抖,說話都帶顫音。

「嗯,不僅是一條狗,而且是一條母狗。懂嗎?母狗。」

「是,主人,我是母狗。」麗玲當然明白主人為何要加重語氣說「母狗」二字,那就意味著自己的體……麗玲不敢再想下去了:「唉!為什麼我本來是女王,現在卻要承受這麼多羞辱!」

一進門,麗玲爬到夏磊腳下,不用夏磊吩咐,就主動用嘴為他叼去鞋子,又叼來了他的拖鞋給他換上,來回她都像狗一樣在地上爬著,不敢站起來。

我做夢也想不到,平時那樣高高在上、假正經的老婆,做起奴來竟然這樣的下賤。夏磊也沒想到我老婆真的這麼聽話,剛開始有點措手不及,但見她這麼下賤,頓時來了興緻,他準備當著我的面好好地羞辱羞辱我老婆。

「去幹活吧!弄點菜來,我還想喝酒。」夏磊平和地說了一句就進臥室了。

「謝謝主人!」麗玲此時說不出是感激還是恐懼,內心百感交集,擦了擦眼淚,換上一套女傭服,熟練地收拾起來。

麗玲開始準備夜霄,正在洗黃瓜,忽然看到鏡子裡映出夏磊的身影,夏磊穿著一身休閒服,正微笑著看著麗玲的背影。

「主人……」麗玲羞愧地微微一笑,繼續洗菜。

「哦……」麗玲感到夏磊的手在撫她肥碩的屁股,她纖細的腰頓時有些僵硬。

「主人……」麗玲沒敢躲避,只是微微扭了扭屁股,紅著臉繼續。

「你的身材很好呀!」

「主人……」麗玲含羞低聲:「啊!不……不要……」聲音低得連自己都難以聽見。

夏磊的手已經探到裙襬裡面了,在光滑的丘上摩挲。一股一股的麻痺感強烈地衝擊著麗玲的神經。屁股在顫、大腿在顫,渾身都在顫,可是,可是……麗玲無法迴避,唯一能做的就是繼續洗菜。其實那菜早已洗淨了,只是夏磊沒有收手,麗玲也就只好那樣繼續撅著肥嫩的屁股供主人玩。

「不……求求您了……不要那樣。」麗玲渾身戰慄,羞愧難當。原來夏磊的手正在扒她的內褲。「啊!……」內褲被扒下來了,白嫩的臀裸露出來,那麼感迷人。

夏磊喜不勝收,麗玲的內心在流淚,可是卻不得不委曲求全,甚至在夏磊手指的示意下,把兩腿略微叉開一些,以便夏磊手指的自由活動。

「好美的屁股!」夏磊的手盡情地撫著,從光滑如脂的臀上傳來電流一樣的快感。這快感也同樣電擊著麗玲,兩片花瓣恐怕已經偷偷開放了,麗玲只感覺那裡騷癢難耐。

「小婦,你喜歡這樣,不是嗎?」夏磊侮辱地問麗玲。

「不……不是……主人,我……不是那樣的。」麗玲感到難堪,極力否定。

「啊!……」麗玲渾身一震。夏磊的手指到花口上蘸了一下,「小婦,你看這是什麼?」夏磊的手指舉到麗玲眼前,晶瑩的

汁沾滿指尖,一條涎絲垂下,一股強烈的騷香味鑽進麗玲的鼻子,更加刺激了麗玲。

麗玲的窘迫身體狀況被夏磊看破,更令麗玲難堪,羞辱萬分,卻無法否認,成熟的女人身體正被主人靈巧的手指帶入魔境。

「你的屁股真好,以後不要再穿內褲了,即便出門也不要穿。」

「主人……我……是。」麗玲欲言又止,不得不答應這羞辱的規定。

「罩也不要再戴了。」

「哦,是的,主人,可是……可是那不方便呀!」麗玲低著頭,小聲說著理由。

「沒關係,我會給你更好的罩和內褲的。」夏磊詭秘地告訴她。

「嗯。」麗玲還不知道將來主人會給她什麼衣物,但決沒有想到那衣物比不穿衣服更羞辱。

「你繼續做飯呀!」

「我……」麗玲無奈,只好繼續。

夏磊則跟在麗玲身後,一邊聊天,一邊時不時地麗玲赤裸的屁股。麗玲也漸漸習慣了,甚至還故意扭擺肥臀跟夏磊調情。

「來,把這件大圍裙換上。」夏磊拿來一件由及膝的圍裙,命令麗玲脫光衣服,只穿這件圍裙。

「唉!……」麗玲心裡屈辱,卻只能服從。脫光了衣服,她好似著了夏磊的魔法,夏磊說什麼,她就不得不照做。夏磊從沒以暴力威脅她這麼做,可是……

可是……不知怎的,麗玲總是感到夏磊溫和的話裡透出一股不可抗拒的威嚴,令她不得不屈從。

穿上圍裙的赤裸軀體更是感。麗玲開始燒菜,主人依然在身後弄她的屁股。

「咦!這黃瓜很壯,不知是否合你意?」

「嗯!這黃瓜是好,比那些都大好多,而且你看這上面的小刺,說明很新鮮。」

「這麼說,你喜歡這了?」

「當然。」麗玲不知夏磊是何用意,很自然地回答。

「那好,我把它給你吃。」說著,夏磊拿起這又又長的黃瓜,從後面掠過兩片臀,壓過菊花蜜地,直搗花。

「啊!不……不要……主人……求您了……」麗玲夾緊兩腿,使勁扭擺著屁股,抗拒著黃瓜的入侵。

「啪!啪!」兩記狠狠的巴掌,搧在左右丘上,頓時呈現兩隻巴掌印,火辣辣的痛感使得麗玲一激淩.「菜要糊了。」

「哦!」麗玲趕緊翻炒,可屁股依然緊夾、扭擺。

「你不聽話了?」

「我……主人……不要那樣。」麗玲含羞乞求。

「你忘了你是怎麼進來的?」夏磊以嘲弄的口吻提醒麗玲:「把腿叉開!」

不容抗拒的命令。

「我……是……嗚嗚……」麗玲被逼得哭泣起來,屈辱的淚再也控制不住。

兩腿慢慢分開:「主人,為什麼這樣對夏磊呀……」麗玲哀怨地泣訴著。

「啊……嗯哼……」麗玲的屁股在顫抖,帶刺的黃瓜低住了花的入口,一寸、一寸,慢慢侵入……「啊!……好痛!」麗玲的屁股不由自主地扭動:「主人……痛呀!行了吧,求您了,不要再深入了。」

「別急,別急,還有這麼長呢!」夏磊本不管麗玲的痛楚和羞恥,把一表面佈滿鮮刺的足有**蛋的黃瓜硬是進去足足30公分,恐怕已經頂進子了。外面還露出約有20公分,像一支硬梆梆的一樣。

「哈哈!這真好看。好了,這回你該享受了,千萬不要掉出來呦!那樣我會嚴厲懲罰你的。」夏磊得意地欣賞著他的傑作。

「好難過呦!做飯又不方便的。主人,你……好壞耶!」

麗玲有些害羞,又有些撒嬌的意味。

「嗯?你在跟誰說話呢?這麼沒規矩,別忘了你的身份,小母狗。」

「啊!……我……是,主人。」麗玲剛才的確有些撒嬌,她本以為她最隱秘的地方都給主人侵犯了,應該關係更近一層了,萬沒想到主人僅僅是把她當玩物玩玩而已。

「不謝謝我嗎?」

「是,謝謝主人!」

「謝什麼?」

「這……謝謝主人給奴婢吃黃瓜。」麗玲說出這蕩恥辱的話,感到自己的確下賤。

「哈哈!哈哈……」夏磊回客廳去了。

麗玲很無奈,道里著大的黃瓜,兩腿也不能靈活地走動,還要繼續做飯、炒菜,又要夾緊道防止黃瓜掉出來,的確令麗玲難堪又難過。

「主人,飯菜好了,請用。」

「哦,好的。」夏磊坐下慢慢用餐,麗玲垂手站立一旁,隨時聽候吩咐。

「嗯,今天的菜燒得跟以前一樣好吃,你手藝的確不錯!」

「謝謝主人誇獎!能讓主人高興、愛吃,奴婢就滿足了。」

「哦?呵呵,還挺乖。來,到桌子下面去。」

「嗯?那……主人……幹什麼呢?」麗玲有些糊塗。

「呦?這麼聰明的女老師難道還不明白主人的心意?」

「哦!……那個……是。」麗玲明白了夏磊的意圖,羞得真是「吱溜」一下就鑽進桌下,滿臉羞紅怕我看見。

麗玲熟練地扒開夏磊的休閒短褲,把夏磊軟軟的含進嘴裡,兩隻嫩嫩的手捧起褐色的袋慢慢、輕輕地揉搓起來,細嫩的舌頭纏繞著主人的頭。

「哇!麗玲,你的技巧越來越湛了!」夏磊愜意地慢慢品味紅酒、小菜、香米、點,下面也傳來陣陣酥麻的快感。

「嗚……嗚嗚……」麗玲含著,吐字不清,頭在上下動,她能感覺到夏磊快要了。

「啊……啊……」夏磊的在麗玲的嘴裡強勁地勃動,一股濃稠的灌進麗玲的喉嚨。拔出,麗玲貪婪地給舔乾淨,最後連嘴角的幾滴也抿進嘴裡,好像吃蜂蜜一樣吞下肚。

「主人休息一下吧,待奴婢收拾完再來給主人按摩。」麗玲爬出來,利索地伺候夏磊到客廳休息,自己則麻利地收拾餐桌、碗筷。一會兒,還有更靡的工作等著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