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仙

狐仙

“滴...滴...滴...”

我撐著傘走過滴著雨的小街,東瀛國城鎮獨特的景色因為連綿不斷的毛毛細雨而蒙上一層霧灰。

在這個總人口不到四百的小鎮,有近四分之一的魔物在此與人平靜的生活著。

我胸口抱著準備好的原稿,小心翼翼地一邊擔心資料因雨受潮走著。

「今天說甚麼也得讓她交稿!」我揉了揉因為淋雨而稍微受潮的頭髮,此時大陸血統特有的金色捲髮,在溼氣的影響下狂亂的翹起。

我勉強打起了精神。

賭上身為編輯的尊嚴,前往著我們刊物的人氣作家的工作室。

魔 MOON 月刊,是由魔王城發跡,只流通於魔物之間的雜誌,原本是客群僅限於受過教育、具有較高智能的魔物之間,但在於現任魔王的影響,魔物們與人類不斷的"交流"之下,客群也越來越廣泛。

即使被教團列為禁書,但仍有少部分流通於王國境內。

在幾年前,身為一個地方報社編輯的我意外的獲得了部分的拷貝本,裡面的內容之豐富令我訝然。

先別提作家來自於大陸四處,從風土民情的介紹,到各地區特有的美食都鉅細靡遺的紀載。

無論是由《斯庫拉》所主筆的戀愛講座,甚至還有《獨角獸》所寫的情色小說,(而且內容還不是一般的煽情!)內容的豐富性完全不是我們這種只能刊登地方新聞,與由教團提供的官方消息的鄉下報社所能比擬的。

我毅然決然地離開了原本工作的地方,前往魔王城。

費盡了千辛萬苦,好不容易成為了東瀛地區的負責編輯。

雖然離鄉背井,但是能夠來到與王國大陸截然不同的地方其實對我來說也是相當嚮往。

食物也沒有想像中的難以接受,所以說這份工作對我來說也是相當愜意。

工作方面,我也只是負責兩個人,正確來說應該是一人一妖。

但問題在於,其中一位,甚至是我們東瀛地區的臺柱,已經拖稿兩個多月了。

所以今天非得讓她把稿子交出來。

我站在她工作室門前,那是一個位於巷弄中的木造平房,如果不說的話,應該也沒人相信在這裡住個一位魔物吧。

“扣扣”

我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門。

「是我文森,九孤在嗎?」屋內沒有人回應,但是耳朵敏銳的我確實聽到了屋內有人匆忙移動的聲音。

「九孤,今天是延遲之後又延遲之後再延遲的截稿日了,趕快把稿子交出來!」我再次敲了敲門,強硬的做出截稿宣言。

「........」但回應我的就只有沉默。

但裡面的人似乎就是鐵了心避不見面。

我試探性的拉了拉門,原本輕盈的木門如今像是鋼鐵般沉重,那傢伙似乎是用魔力把門給封上了。

難不成是用了叫做"結界"的法術?

既然如此,我也不必留情了。

我從懷裡掏出一個筆記本,翻了翻內容,從裡面的文章選了一段大聲朗讀起來。

「聖十字的傷痕第六章,作者月尾」

「''當我撫摸過她的腰間時,她的身體抖動了下,我知道她已敗倒在我迷人的笑容之下,這也難怪,畢竟沒有女人能夠抵擋我那」

「住口呀!」裡面傳來非人般的哀號。

緊接著是乒乒乓乓的聲響,甚至還有因為拌到東西而跌倒的聲音,然後''磅''的一聲,紙門被重重的甩開。

一個外表年約25歲,身材修長,有著

如金縷絲般長髮的女性氣呼呼的站在那邊。

頭上的狐耳因為憤怒而聳立,而身後的九條尾巴也因為激動而不斷地甩動著。

沒錯,她是名狐仙,在部分地區甚至被當作神明般崇拜的魔物。

無論是那不知是因為生氣還是害臊而潮紅的白皙臉蛋,還是那與金色長髮相應,相傳能夠勾引人靈魂的狐媚眼神。

即使是常常跟她相處的我也在一次因為她的美貌而震驚。

但如果要不是因為那頭髮因為懶得整理而顯得凌亂只是隨便、甚至堪稱粗亂的綁成馬尾。

加上身上只穿著毫無女人味的運動服的話我應該會更震驚吧。

她一出現就將我原本拿在手上的筆記本奪下,然後用力的撕成紙屑,甚至還不屑的踩了踩,在門口的水窪上濺起小小的水花。

此時我才發現她身上只套著那件運動服,而那件運動服還是我給她的。

因為長度太長甚至能夠遮到大腿根部,所以她似乎常常只穿著這件當作居家服。

潔白而豐腴的大腿就這樣毫不遮掩的裸露出來。

「我不是說不要在提起我以前的文章了嗎!」她氣呼呼地說。

「不這樣的話妳根本不會出面吧」我嘆了口氣說,剛剛唸的其實是她剛出道時期的作品。

故事的內容是年輕又帶有悲劇色彩的主角四處旅遊,對抗萬惡的教團的故事,旅途過程中跟各種魔物相遇、相戀的故事她也因為這個故事受到年輕族群的喜愛而從新人作家一躍成為人氣作家,但據她本人而言,那是個不願提起的"黑歷史"所以當那部作品完結之後,她變毅然決然地換了筆名從新開始。

我們就這樣子對瞪了好一陣子。

而此時,原本毛毛細雨也漸漸的越下越大,最後變成了欽盆大雨。

此時他的態度才軟化了下來,“嘖”了一聲說道。

「進來吧,站在這邊也不好說話」

當我踏進屋內時「我說.....九孤呀,上次來不是才幫妳整理過的嗎?」我環顧四周後嘆了口氣說道。

整個屋內凌亂只剩下極小部分能夠當作起居空間。

雜亂的程度已經是難以形容,四周的隨地擺放著各種參考資料與圖鑑。

因為下雨的關係,室內充滿了溼氣,小角落似乎還長出了不知名的蘑菇出來。

只有工作桌附近還勉強稱得上是整齊。

「生活久了就會亂了嗎~」她不耐煩的抓了抓頭,從那推積如山的雜物當中抽出一張矮桌擺著示意要我坐下。

然後不知從哪倒了兩杯茶出來,一杯遞給我,而另外一杯她手拿著,走到矮桌的對面就這樣粗暴地坐下。

外表就是個賢慧的女人,為啥行為舉止越來越像個大叔一樣呀。

第一次見到她時,她穿著合身的和服,舉止文雅的說。

「以後汝跟咱就是夥伴了,以後請多多指教」記得她是那麼說的。

「最近天氣真差呀」當我真要開口時,她忽然搶先一步隨口提起了天氣。

「是呀,對了.....」當我想提起公事時。

「聽說水月那傢伙家裡的貓妖終於露出真身了嗎?也真虧她能夠撐那麼久」

「是呀,對了.....」水月是我另外一個負責的人類作家,當我想把話題轉公事上時。

「你知道濡女子嗎?聽說最近街道上開始出現了呢....」

「是呀,對了.....」這傢伙該不會....

「那個.....那個.....窩在家裡也是無

聊不如出去走走吧」

「下雨天是想走去哪呢?」

「那.....來玩圍棋?」她不知道從哪裡抽出了一整套的棋具。

「原稿呢」我問。

「.........................」

「果然是被我猜中了吧.....」我嘆了一口氣。

「請.....請在寬恕小的幾天吧....」她一改剛剛的姿態,在地板上做出一個堪稱標準的叩首姿勢,連自傲的九條尾巴都服貼在地上。

「我記得已經寬恕過很多次了吧?」

「沒有靈感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呀......」她保持著一樣的姿勢一邊嘀咕的唸著。

「而且''報酬''也很久沒拿到了呀.....」

「妳...再說些甚麼,不是說好交稿了才有的嗎!」聽到這邊我差點把嘴中的茶噴出來,不知覺得臉開始紅了起來她所說的報酬,其實就是人類的精氣。

說穿了就是做''那檔事'',據說越高等的魔物,那方面的需求也會越高。

但似乎是個性使然,在這方面九孤她並沒有像是其他魔物般強硬(從雜誌上看的)。

「可是,人家真的寫不出東西來嗎....而且人家說寫作最重視的就是真實感...」她保持的跪拜的姿勢立起上半身,往我這邊看來,露出楚楚可憐的眼神,她將原本束起的馬尾放掉,金黃色的長髮順著肩膀如絲般滑落到胸前。

只是一個簡單的動作,原本的邋遢風完全消失,現在她全身上下散發出嬌滴滴的女人味。

無論是職業上還是種族上,她都是挑逗人的行家。

沒錯....她現在的職業是情色小說家,雖然名聲沒有像過去那麼響亮,但也稱得上人氣作家之一了。

事實上初次見面的那一晚她就有跟我求歡過,但當時被我拒絕了。

但漸漸地相處下來,她一次又一次的誘惑著我。

終於有一天我失守在那半脫的和服所裸露出來的潔白後頸上。

接下來的日子我還是常禁不住誘惑而"提供提材"。

其實我也是很期待能跟她一起.....但是基於工作上的立場必須把持住。

於是最後我和她的關係就演變成現在這樣。

她原本就鬆垮的運動服現在的領口大開,從這個角度可以以覽無疑藏在裡面的豐滿果實。

在手臂看似無意識的擠壓之下露出了傲人的深溝,而櫻紅色的蒂首在裡面隨之晃動。

我回過神來,心想這是個陷阱!

「妳....妳說妳東西寫不出來,那妳這段時間都在做啥?」

「討厭拉....」她嬌羞地笑了一下,臉上像是紅櫻般紅潤「一個寂寞難耐的女子在想著她心上人時會做出甚麼事情....」

她一邊說道,一邊慢慢地往我這邊爬了過來。

「你該不會傻的不知道吧?」最後幾個字甚至是貼在我的耳邊說的「而你還居然要求她親口說出來...」

她的身體現在是整個貼在我身上。

我的耳邊感受的從那櫻桃小嘴所呼出來的氣息,我的身體只感到一陣酥麻。

這是個陷阱呀!我的理智警鈴發出狂響。

而那傲人的胸部就這樣貼在我的胸膛上,擠壓成淫穢的形狀。

理...理智。

我跟她之間就只隔著兩件衣服緊貼再一起。

她的腹部貼在我早已腫脹難耐的分身上隔著褲子不斷的摩擦著,彷彿是等著給我的理智最後一槍般。

「我呀,這段時間

都一邊想像著你,一邊用著我的手指撫慰著我那寂寞的“蜜.穴”呢」她貼在我的耳邊說道,聲音應像是糖蜜般甜美的流入我的耳朵裡。

再見了,理智。

我粗暴地摟住她,將頭埋在那雙峰之中,恣意地聞著那帶著淡淡牛奶香味的胸部,混著因為天氣溼熱而流出來的汗,彷彿是催情的香水般迷人。

「只.有這一次喔」我說。

而當她露出"計畫成功"的表情「果然選擇這套運動服是....痛!」

我沒讓九孤把話說完,就一口咬住那裸露在外的鮮嫩蒂頭。

我像是個小孩子般一邊輕咬一邊用力地吸允「等....等等拉,這樣太....」

我粗暴的將她的運動服扯下。

這個舉動像是稍微嚇到她般,她原本得意的神情僵住。

「要做雖然可以,但這次是得照我的意思來喔」我不懷好意地笑了下。

「等...等一下,我可沒說....」

「讓我苦等了那麼久,還這樣子設計勾引我」我說。

「對於不遵守規定的壞小孩,怎麼能夠照她的的意思做呢?」

過去都是她主動誘惑我,整個過程也都是由她主導的,但就這一次我說甚麼都得教訓一下她。

「呀!至少別那麼粗暴....」我無視著她的請求,用雙漲粗暴的揉捏著她的胸部,就看著她的表情一下恍惚,一下又痛苦的皺眉。

嘴巴也沒閒著,不斷地對著那紅潤的蒂頭又吸又咬的。

「呀....阿......不...不行這樣咬呀!」

我直到將原本白皙的胸部整個揉捏到變成桃子般的粉紅色才罷手,而蒂頭上也留下了一排排的齒痕。

「好....好過分」雖然她嘴上那麼說,但她的神情已整個恍惚了起來,下方的淫蜜也整個氾濫,她無意識地不斷的扭動著腰,將我的衣服弄得黏呼呼的。

我退去我身上的衣物,將早已腫脹的分身露出。

「肉...肉棒....」看到我蓄勢待發的分身,她也早就難以忍受慾望的想騎到我身上。

但我在即將插入的那一瞬間壞心眼的將她推開。

「咦...?」她露出疑惑的表情。

因為以往她都是用騎乘位做的,她說她喜歡她可以主導的體位,但今天不一樣了。

我將她轉過身去背對著我,讓她擺出像是狗一樣四腳著地的姿勢。

「等....等一下!我們沒用過...呀阿!」我從背後插入她的蜜穴。

不知道是因為用了不常用的姿勢,她的蜜穴比我印象中的還要緊實。

"啪、啪、啪、啪"我摟住她那九條尾巴,不給她逃跑的機會,我毫不情的猛力的抽插起來。

「討....討厭啦!啊...嗯...」。

我用著全身的體重壓制在她身上,讓每一下抽差都頂到最深處。

淫穢肉體拍擊的聲音和著外面的雨聲迴盪在屋內。

「這...呀!...好像動物一樣....啊!」一開始她還能夠抗議。

「嗯.....呀啊....嗚.....」。

「喔...啊....喔」但在不斷的抽插之下,她也只能夠不斷地發出般野獸的聲響。

我專心地擺動著腰,將累積兩個多月來的慾望一次解放開,享受著睽違已久的甜美肉體。

過去我會像細心品嚐般緩慢的享受著她那蜜壺帶給我的感覺。

而如今我粗暴地搗弄著蜜穴,像是大口吃著自己最喜歡的食物般恍惚中帶

著罪惡感。

「嗯...嗚.....啊!」

漸漸的,我開始感覺到她的密穴像是波浪般一陣陣的緊縮起來。

「要...要去了嗎?」我問「嗚.....呼阿....嗚.....」她已經完全沒辦法回答,只能狂亂的點頭示意,讓那如金縷般的秀髮在地上晃動。

「那....那就一起去吧!」

當她的蜜穴緊縮到極限時,我也終於把持不住,讓我白濁的精氣發射在她體內的最深處。

「呀啊!」在那瞬間她也達到了高潮,身體像痙攣般不斷的抽蓄,手指在地上留下數道刮痕。

尾巴也不受控制的狂亂舞動著,就這樣持續了好一陣子才停止下來。

「呼....呼.....」我就保持著這樣的姿勢趴在她的身上不斷的喘息,享受著餘韻。

我吻著她的肩頭,緩緩地舔著她後頸上的汗滴。

屋內就只有窗外的雨聲與我們倆的喘息聲。

「沒想到你也喜歡來硬的呢...」

她扭動著身軀,讓我的肉棒從她的蜜穴退出,霎時間我忽然感到陣空虛。

從原本背對著我,轉向面對面的姿勢。

她像是發現甚麼有趣的事物般一邊看著我一手掩著嘴笑著。

「少...少囉說,還不是因為妳」從慾火中清醒的我有點不好意思的說,因為像是這樣強硬的進攻我也是第一次。

此時我看到她那因為我剛剛施暴過後的雙胸,仍然紅腫未消,齒痕也依稀可見。

我忽然有股罪惡感湧上心頭。

「沒關係的,我也不討厭這種玩法」像是察覺到我的想法,她溫柔的摸著我的頭。

「九孤......」

「那麼....在一次?」她試探性的問道。

「不行!」我則是斷然拒絕,剛發射過的我現在擁有媲美賢者般的判斷力,絕對不會再被迷惑的!

「我說過只有這一次的,接下來妳還是得乖乖交稿才行!」

「說到這個嘛....」她像是泥鰍般扭動身體,從旁邊的雜物堆中,拖了一個紙箱子出來「您覺得這樣子如何呢,編輯大人?」

隨手一掏,從裡面拿出厚厚一疊原稿紙出來。

像是個邀功的小孩子般,俏皮地用那稿紙遮住竊笑。

而上面是已經校正好的草稿。

「妳....如果寫好的話為何不早點拿出來」我吃驚得說難道一開始她就算計我了?她知道我會因為生氣而轉為主動?

「偶爾嘗試一些不同的也不錯呀」她狐媚的笑了一笑「像是讓對方累積兩個月後粗暴地狠狠來一次之類之類的」

果然我剛剛的舉動都早就被他給預測到了。

「而且不只這些喔!」像是嫌用拿得太麻煩,她將箱子裡面的東西一股腦地通通倒出來。

箱子裡面裝滿著原稿,而且從量來說,早已足夠應付半年以上的連載,甚至是足以直接單獨出書的量。

甚至裡面還有連我都沒看過的新作品。

難不成過去這兩個多月,她都在為了今天而準備?

「等等...難不成我今天....」

「這些就當作預付應該足夠吧,包含過去積欠兩個月的份,為了今天我也是憋了很久喔!」趁著我還沒反應過來「接下來就換你一次付清所積欠的份吧!」

她的身子奮力地往上一頂,一個反轉,變成她騎在我身上。

「還是這個視野比較好」她貪婪的舔了舔嘴角,像是個掠食者般,換她從高處俯視著被壓制的我。

她那九條尾

巴不斷的揮舞著,像是宣示著勝利般。

「等...等等,這樣的話我會被榨乾的!」而我則是感受到生命的危險,一那箱子裡面的原稿量,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就請你乖乖地支付這些的獎、勵吧」她笑了一下,露出飢渴的表情。

「請.....請寬恕小的吧,至少分幾次....」

聽到我的要求,她只是笑了一下,笑容比花還豔麗。

「對於不想遵守規定的壞小孩,怎麼能夠照他的的意思做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