奼女榨龍5和6

奼女榨龍5和6

俊臉被冬梅死死騎住、壓住,舌頭遭異常柔韌有力的花唇夾住不放,口鼻盡被淫靡泥濘的陰戶堵住,口中、鼻腔灌滿腥騷的陰液、唾液、尿液,一時間,小龍已是真正意義的瀕臨窒息。

不過在生死關頭,深陷秋菊豐腴飽滿的玉蛤之內,滿浸蜜汁的肉棒反而倏地暴漲,赫將原本異樣肥美的花唇撐成了一圈細薄晶亮的通紅肉環,腴嫩皮膚鼓脹到近乎出血!

這卻也是一種雄性的原始生命本能,在生命垂危的關頭,往往反而會刺激性慾加倍旺盛,急於在生命的最後時刻播下種子,留下後代,這也是某些變態喜歡玩的所謂窒息快感。

「哦……美死了……怎會這等爽利的……」

秋菊原本就已即將攀臨巔峰,登感爽利紛至沓來,潮奔浪湧般沖刷著各個緊要妙處,快美在成倍的攀升。驀感花眼大癢、大麻、大酸,雪膩的綿腹陣陣痙攣抽搐,蜜穴裡先是排出股股濃稠如膏的花漿,後又衝出大片稀粥似的湯汁,淋得小龍一身皆膩。

還未等秋菊從高潮的餘韻中回味過來,冬梅已返身一推,將雪白羔羊似的秋菊從小龍身上推飛出去,跌向屋角,要不是春蘭接住了她,險些摔了個狼狽不堪。

陰囊一下脫離了吸力奇大的菊門,龍杵也脫出劇烈充血的陰戶,裹滿漿膩的猙獰肉棒上下彈動,除了因久受陰液浸泡以及激烈摩擦擠壓而皮膚有些發皺、發紅之外,堅挺依舊,精元仍未曾外洩。

壓在小龍臉上的陰戶忽然離去,讓小龍總算從瀕臨窒息的危險處境中解脫出來,帶著滿頭滿臉充滿異味的黏液,大口大口地喘息不已。

冬梅幾乎沒讓自己圓潤挺翹異常的雪白美臀離開過小龍的健壯的身體一瞬,只將一雙修長玉足一撐,就沿著他佈滿汗水、淫液與尿液的溼滑胸膛、腹部、胯下一下滑到他胯部,再稍稍抬臀聳腰,根本不需要用手幫忙對正,陰戶就像一張小嘴一樣準確的銜住了紫紅的肉菇。「噗嗤」一聲,已將他的肉棒盡根吞入高高鼓起的桃園洞口之內。

「唔……」

隨著一聲嘆息般的滿足呻吟,冬梅滿面冰霜化作春情無限,她用雙腿牢牢盤住他的身體,開始扭動蛇一般的性感腰肢,讓肉棒在淫穴裡來回攪動。充滿柔韌肌肉的隆起陰阜,用力頂在他的恥骨上。濃密油亮的草叢,和他烏黑的陰毛連成一片,絞纏在一起……

小龍頓覺整條長物陷入緊湊的羊腸小道,膣肉彷彿是一枚枚大小不一層巒疊嶂的肉環圈就,又不斷來去擠壓、絞榨,徹骨的酥爽感直透體內,感覺美妙到無以言喻。更異樣的,還有較尋常女子寒涼許多的體溫,簡直像是被一尾比小指更細長也更溼涼的小青蛇密密麻麻纏纏了幾十圈似的,教人打從尾閭一路寒上頭頂,舒爽中帶著說不出的悚慄。

冬梅陰戶之飽滿豐隆委實罕見,只要穿上稍微貼身的衣褲,就必定會撐出予人印象深刻,想入非非的賁起,不過與股丘同樣飽滿腴潤的秋菊不同的是,她看似凝脂般嫩膩的陰戶裡全是異常發達有力的陰肌,這也是她能以陰唇死死夾住小龍的舌頭不放的原因所在。

她的蛇腰帶著翹臀時而盤旋揉磨,時而用力套弄摩擦龍莖與恥骨,看那個樣子好像恨不得把龍莖的皮都磨掉,身體如波浪般的動作坐在小龍身上跳著曼妙多姿的豔舞,巨大的龍莖藏於腹

中不住遭到角度與力道變化多端的擠壓、絞榨和吸吮,筋肉虯結的小腹偶爾還會鼓出棒體的形狀。

時而豐臀往一個方向扭,蛇腰卻以一種誇張的曲線往另一個方向扭。以一種匪夷所思的方式帶動體內的陰道也不斷改變著形狀,擠壓得其中的堅挺龍莖也不得不彎曲成「C」形甚至「S」形,單是這種柔韌軟功就勝過其他三鳳許多。

套弄揉磨了一盞茶功夫之後,冬梅的小腹忽然一陣劇烈收縮,原本就盈盈一握的纖細蛇腰一下子縮到一種前腹貼後背的驚心動魄程度,緊接著一股股肉眼可見,熱氣蒸騰的濃豔騷香淫霧帶著大量飛濺黏液從玉蛤與龍莖緊密結合的縫隙中噴薄而出,湍急勁風直吹得兩人緊密糾纏到一起的陰毛如同風中亂草。卻是冬梅藉著擠壓腹肌,竟把子宮、陰道內的空氣盡數排出!

緊接著,壓縮到極限的小腹慢慢恢復原狀,卻將子宮、陰道之內盡數撐成幾乎真空狀態,巨大的吸力彷彿要把肉棒拉長、扯斷一般!

隨即只見冬梅一對曲線曼妙的修長美腿撐住地面,從蹲踞的姿態緩緩起身,膣道卻死死吸住、咬住龍莖,將小龍整個人從地上拉扯起來,情景瑰為奇觀。不過由於重心失調,卻教小龍變成了一座拱橋狀,腳後跟堪堪離地,後腦卻依然接觸地面,原本積於腹部、臀部的大量淫液都倒流到頭部,浸得頭髮盡數溼透,姿態頗為尷尬難受。

這冬梅的膣道、子宮、腰腹肌肉委實鍛鍊到匪夷所思的地步,與男子交合,不僅能賦予男子無比強烈刺激,而且還能在男子瀕臨射精時用玉蛤咬住、鎖死陽具的根部,讓對方想射也射不出來。她曾經一人與六名壯男酣戰了一天一夜,期間那些壯男一個都無法順利射出,最終海綿體因長期充血浮腫與受到強烈擠壓摩擦而全數廢掉,哪怕事後不被她盜盡陽元滅口,也從此做了太監!

不過此時冬梅全力施為,卻只覺膣道之內的龍莖氣血澎湃激盪,根本就禁鎖不住,而且越是揉壓,隱隱中反擊的潛能越大,直震得自己膣道、子宮微微抽搐發麻,甚至直透骨髓,彷彿千蟲萬蟻在爬行噬咬,帶來鑽心透骨的騷癢與爽快。

冬梅心中驚喜交集,驚的是小龍一身氣血雄壯,潛能深不見底,哪怕是已自己的深厚採補陰功,一個人也還吃不下他。喜的是小龍幾乎還是沒有嘗過風月滋味的雛兒,單憑天賦異稟與雄性本能,便有如此表現,委實前途不可限量,也是自己天大的造化。

冬梅心中尋思:「只要控制了這少年,就不難以此控制春蘭、夏荷、秋菊三女,大家互有把柄,從此就是一條線上的蚱蜢。再者,這少年尚未修煉任何房中之術,便能讓我也幾乎難以應付,若是將他迷了,精心調教兩年,只怕連宮主都不是對手。到時候才故意將他獻給宮主,教他在與宮主行樂時趁其不備攻陷宮主陰關,採盡宮主陰元,到那時整個桃花宮豈不盡落我彀中!」

心念電轉,瞬間就有無數毒計湧上心頭,不過很快的,從膣道直向全身蔓延,銷魂蝕骨的騷癢就讓她再難思考下去,遂決定先將一切拋到腦後,先盡情享用了再說。

玉蛤依舊緊緊叼住龍莖,將小龍大半個身子從地上提起。冬梅隨即將纖纖玉臂一展,素手一招,一股陰柔帶旋的掌風發出,已將一條長有丈許

,薄如蟬翼的雪白絲絹從她脫下的衣物中帶動飛出,先繞上房梁,再垂落地面。

隨即她將絲巾饒了幾繞,已將小龍大腿,雙肩都用絲絹纏繞綁住,整個人毫不沾地,被從房梁垂落的絲巾吊在空中。

緊接著,她胯下玉蛤一鬆,同時將素手按住小龍胸膛,向外一推,小龍就像盪鞦韆一樣身不由己向外蕩去。近九寸長的昂藏龍莖帶著淋漓黏液迅速從她的膣道從退走,直到龜頭行將脫離玉蛤。緊接著又迅速反蕩而回,以整個人的衝勢帶動胯下龍莖狠狠地直撞向冬梅也配合著沉跨向下猛坐的賁起股丘。

「嘭」的一聲讓聽者心驚聞者膽戰的撞擊,卻是兩人近乎以全身衝勢將下體狠狠撞擊在一起,頓時腥液如雨花四面暴濺,讓春蘭、夏荷、秋菊三女一個不剩都廣受「餘澤」。她們三個甚至可以看清一道漣漪從冬梅泥濘的下體、汗光瑩瑩的小腹一直擴散到如同凝脂般渾圓堅挺的乳房,激起一陣令人眼花繚亂的乳波亂顫,兩朵乳蕾直似要在這水波瑩瑩當中綻放。

巨大的快感,讓冬梅這慾壑難填的魔女也激爽得嬌軀亂顫黛眉顰起。不過雙方的猛烈撞擊卻令小龍又蕩了出去,緊接著又身不由己,更快更猛地反撞而回。

他明明沒有行動能力,但藉著鞦韆盪漾之勢卻彷彿在冬梅胯下奮力挺聳衝撞一般。

連綿的肉體撞擊聲響徹斗室,一下下都是實實在在,全力以赴的衝擊,受重的房梁也不斷髮出吱嘎作響的抗議,整座柴房都在搖晃不已,要不是地處偏僻,早已惹來關注。

一時間,就連春蘭、夏荷、秋菊這三位身經百戰的淫女也看得眼昏耳熱,暗自欽佩冬梅不愧是大師姐,自嘆弗如。

就這樣,兩人風風火火地肉體碰撞,抵死纏綿,不知過了多久,冬梅陡地全身繃緊,腰板挺直,上身後仰,玉乳迭蕩,銀牙緊咬,雙手死死抓住了小龍雙肩,塗著鳳仙花汁的指甲在他身上毫不留情地抓出數道血痕。

緊接著她忽然向前一躍,將猙獰的龍莖一下抽離了劇烈抽搐的膣內,又來到小龍面前,再次將陰戶狠狠堵住他的口鼻,從小屄中噴出一股雪練般的,濃腥熱辣的陰精,大部分直射到小龍口中的同時,又澆得他滿頭滿臉盡是淫液。

夏荷早已蓄勢待發,一見小龍龍莖脫出冬梅的陰戶,立即合身前撲,一把分開小龍被絲絹吊著的大腿,將他表皮已明顯發皺紅腫,甚至已有些許破皮的龍莖向下一扳,塞入自己早已飢渴難忍的膣內,緊接著就激烈聳動健美別緻的胴體,腹肌線條清晰的小腹一下下撞擊在小龍臀部,用彷彿男人操弄女子的體位,大幹特幹起來。

龍莖剛剛脫離冬梅膩滑陰冷,宛若毒蛇一般的蜜腔,又隨即進入夏荷尤為溫暖炙熱的膣內,彷彿從冬天一下來到盛夏,再加上久經摩擦揉捏的龍莖已開始輕微破皮紅腫,變得更加敏感,一時更感到一種無與倫比,痛並激爽的美妙刺激。

由於秋菊、冬梅比尋常女子漫長許多的性愛馬拉松,夏荷養精蓄銳,躍躍欲試已久,此時再次上陣,只覺四肢百骸都是用不完的氣力,立即用上男女倒置的特殊體位,對小龍瘋狂姦淫蹂躪。

只見她將小龍大腿儘量分開,健美緊緻的胴體前俯,用力擠入他雙腿之間,自己的一對修長有力的美腿則死死夾緊,以便更緊密地擠壓

深陷膣內的龍莖,讓它在體內拼命的攪動研磨,刺激著自己陰內的妙處。圓臀拼命前頂,直舞得風起,腰肢狂放地扭動,幾乎晃出了殘影。就這麼大發雌威,一口氣連挺了千次之多,胯部一下下與小龍臀部碰撞,噼啪之聲連綿不絕,勢如暴風驟雨,顛得小龍吊在半空的身軀如舟行大海,搖晃不絕。

「幹得好,保持這樣,不要讓他歇息!」此時冬梅已將自己的一股濃腥熱辣的陰精盡數發洩在小龍的嘴裡、臉上,清豔出塵的麗容重新恢復成仙子般的清冷高貴,與之前的妖媚淫褻儼然判若兩人,只見她一邊緩緩從小龍頭部起身,一邊平靜冷淡地說道,「他的精關已經開始鬆動了,支持不了多久了。不過記住,他的初精必須留給我!」

夏荷口中只是激烈地嬌喘呻吟,已經顧不得回答她了,又見冬梅陰戶將小龍嘴臉讓出,唯恐又被他人佔了去,連忙將身前撲,碩大而堅挺的爆乳帶著兩粒脹硬的乳頭壓在他胸膛上,雙手捧起他的頭,以嘴對嘴,先從自己嘴中吐出大量香津灌入小龍嘴中,以便先沖淡、洗去他嘴中殘留的來自冬梅的腥臊淫靡之氣,再發了瘋一樣朝著他重重的吻去,唇齒相依,如靈蛇一樣的舌頭無孔不入的鑽到他的口中,與他的舌頭死命糾纏,忽的又緊咬著男人的嘴唇,拼命吸著他口中的口水,好像那就是瓊漿玉液般的美味。

與此同時,她的顛聳也是變本加厲地越來越瘋,她汗溼淋漓,披頭散髮,她就像騎著快馬的女騎士,在戰場上衝鋒,她殺性大起的舒爽大叫著,她狂夾緊腿,扭著腰,像是要夾斷敵人的長槍。

隨著她越來越激情狂放的動作,在她的膣內被向下扳彎到極限的粗糙龍莖向上昂挺的反作用力越來越強,撐得她的陰阜帶著充血勃起的通紅陰蒂向外暴凸,讓她幾乎有一種整個人要被小龍用龍莖生生抬起的錯覺,越來越強烈的摩擦快感讓她興奮得忘乎所以,美眸迷離,熱淚盈眶,眼淚順著玉頰滑下,一滴滴地灑在小龍的臉上、身上。

肉體之間劇烈的廝纏喘息,汗息、腥氣,濃烈的雄性氣息與四個女人各有韻味的發情體香混合在一起,悶心火依然昏暗,讓原本就狹小的柴房內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濃郁的情慾悶熱,似乎讓人喘不過氣來。

足足瘋了近半個時辰,她又忽然開始改換體位,將小龍頭部放低觸地,雙腿卻依舊以絲絹高高吊起,整個人倒吊著。而她雙腿立地,跨立在小龍上半身之上,背對著小龍一腿,將小龍的另一腿緊緊抱在胸前,用一對爆乳拼命摩擦,又一刻不停劇烈地挺動著圓潤挺翹的玉臀。就這麼彼此倒立相對,下體卻緊密契合,套弄摩擦不絕,發出好像咕嘰咕嘰的聲音,粘粘的溼溼的,好像棍子在爛泥裡瘋狂攪動。

玩了一盞茶功夫後,她又將一隻長腿一收,轉過身子,正好蹲坐在小龍臀部上,彼此倒立背對,雙手各緊緊握住小龍一條小腿,下體依舊相連,每次都向上抬臀將龍莖吐出到只剩龜頭,然後浪叫著猛坐下去,把沾滿黏液的棒身盡根吞入。

一時兩人臀部連連撞擊,激起連綿耀眼生花的乳波肉浪,飛濺流淌的陰液,大都落在處於最低位置的小龍胸背、頭臉上。

這卻是普通人做不到,即使做到也堅持不了多久的特殊體位。首先如果陰莖不

夠長,在這種情況下根本就不好插入陰戶。其次男子處於倒吊狀態,血液流向頭部,下體也不好勃起,而且男子的脊椎要承受女方體重加上碰撞力道,也是一種極為難受的折磨。要不是小龍體質實在強悍過人,夏荷根本就玩不來這一套。

旁若無人地放浪形骸,前後足足近一個時辰後,隨著一陣聲嘶力竭的尖叫,夏荷火熱滾燙,大汗淋漓,體香四溢的健美胴體像一張拉滿弦的長弓般猛然向後彎曲,沉甸甸的爆乳高高挺起,頭用力地甩著,飛舞的浸溼長髮掀起漫天水花,又緊貼在臉頰上、香肩上和後背上。雙手死死握緊了小龍的腳踝,腹部與背上的肌肉一塊塊誇張地隆起,彷彿一頭憤怒到極點的雌豹。

整整持續了一分多鐘,夏荷才恢復平靜,她的身體一下子癱軟了下來,除了上氣不接下氣地連連喘息之外,再沒有剩下半點其他氣力。

秋菊隨即上前將她從小龍身上抱開,春蘭則火速附身上前,跨坐在小龍的腰上,一手抓起朝天聳立的脹得發紫的熱騰騰龍莖,對準白嫩無毛的玉蛤緩緩坐下,吞入了自己的陰戶之內,頓時啊的一聲嬌吟,粉面仰起,美目緊閉。身體深處,正被熱力逼人的無比陽剛雄壯強硬地撐開、填滿,微微酸漲間是那無窮無盡的酥麻快美。

小龍赤紅而呆滯的雙眼看去,只見她將一對素白小手按在自己膝蓋之上,正仰著秀頎的頸項,彷彿騎馬一般上上下下吞吐著自己的肉棒。她秀髮飛舞,雖是背對自己,但一對恰到好處的豐腴圓乳仍能在腋下不時露出上下波動的一瞥雪膩乳白。她的身材很嬌小,腰尤其細,卻顯得圓臀豐隆肥翹,上下吞吐龍莖間,蜜液濺出,將那蜜桃一般的臀瓣抹的油亮。

驀地,一隻膚似雪指如蔥的酥手忽然從身側伸出,在小龍身上疾拍幾下,竟然一下解開他身上被封的穴位。

身軀恢復自由,小龍頓時發出一聲壓抑已久的虎吼,雙手伸出,扳住春蘭香肩,一把將她拉得仰躺在自己身上。又在她驚呼嬌叫的同時,雙手各捏住了她一邊雪白碩乳,臀肌用力,將她一下一下拋頂起來。

春蘭兩條美腿大大張開,媚眼朦朧間望向自己下體,卻見小龍的巨杵已暴漲數圍,紅赤得有如燒透的鐵棒,其上怒筋凸浮,極是怪異嚇人,呼嘯如風般進出著自己的蜜穴,漸抽漸速,扯得紅嫩若脂的兩瓣小蚌唇不時從蛤中翻出,水光閃爍豔如嬌花。裡頭深深冠溝更是瘋狂來回犁刮她那細嫩無比的花徑內壁,酸得她直抽氣兒。

一旦恢復行動能力,早已百脈賁沸,欲焰無可抑遏小龍直如惡龍鬧海,猛虎撲羊,更勝熊羆虎豹的強悍體魄與無窮無盡的旺盛精力徹底淋漓盡致地發揮出來。

計計直搗黃龍,正中粉嫩花心。春蘭被他一陣猛砍狠斫殺得浪吟不止,欲起身迎敵,卻被他緊緊按著兩隻渾圓雪乳,動彈不得,只得咬牙承受,哆哆嗦嗦間竟小丟了一次。

小龍愈戰愈渴,愈戰愈狂,驀地虎軀一翻,將春蘭嬌小胴體壓在一堆柴薪之中,騎在那豐圓粉白的屁股上,扳住其股,自上而下舂米般沒稜沒腦地亂搗亂聳。

春蘭張嘴欲呼,然卻給男兒殺得應接不暇,連忙調運內息,勉強緩過一口氣來,立即運起桃花宮嫡傳的玄陰攝陽功,窄小的陰戶裡陡地油潤起來,一瞬間汩滿溫熱融

融的膩滑黏漿。一股柔媚淫邪的玄陰蕩氣結成千絲萬縷的柔絲,彷彿春雨連綿,春蠶吐絲,柔柔蜜蜜地從馬眼反侵入小龍丹田之內,遊走四肢百骸,使他身麻骨酥,萬分舒適受用。

然而如今的他,體內的龐大精元血氣已到了沸騰欲燃的程度,春蘭散發的玄陰蕩氣入侵,轉眼間就如糖絲入沸水般消融無蹤,反而激得小龍愈發性起,抽送更似暴風疾雨,記記力透花房,殺得春蘭只餘哆嗦喘氣的份兒。

不到一炷香功夫,春蘭腹下倏地痙攣,一絲晶瑩漿汁竟從緊咬肉棒的蛤中飛迸而出,燙燙地濺灑在男兒的大腿與腹下。

她短時間內連瀉了兩次,已是滿足無比,但小龍卻是越戰越勇,直將剩勇追窮寇,沒幾下功夫就弄得她渾身酥麻,美的花心發顫心尖兒都簇到了一處,不免心慌起來。她心中慾念總是來得快去得也快,此刻雖然渾身隨著那棒兒抽弄變得懶洋洋的暢快無比,直想就這麼美暈過去,卻已經不至於心醉神迷不可自拔。眼看著下身秘處一陣緊似一陣地抽搐,雙腿之間力氣也一陣小過一陣,就要陰關大開,徹底丟了個欲仙欲死,連忙費力地理順了一口長氣,揚聲嬌呼,聲聲嬌若蝕骨苦似斷腸:「姐……換,換我……我,我不成了,舒……舒服的……要死掉了啊啊啊!」

「定是弄得她鎖不住陰,計計正中花心子啦,小弟真棒!」秋菊笑嘻嘻道,張臂一抱,從後邊貼偎住了小龍,嘴裡呼出的甜膩氣息溼溼軟軟地吹拂在他面上,一雙粉臂下滑,摟抱住男兒的腰桿,向後一扳一倒。

小龍登覺滿背溫熱軟綿如酥,卻被她帶得整個人向後翻倒,龍莖脫出嫩瓤,猶昂翹如怒顫跳未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