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足狂想曲第一篇

戀足狂想曲第一篇

原創小說,文筆自認一般,但也不小白。較慢熱,注重情景描寫,比較注重邏輯,調教的過程循序漸進,注重心理描寫,代入感強。個人是認為玩足的環境和女人羞澀才是最令人興奮的地方,當然文本口味絕對不輕,後期腦洞比較大,由於文章比較長,所以分成數篇,站內搜索(戀足狂想曲)便可,第一篇不收費,因為只能算鋪墊,口味不重。

午間,一片茂密的山林中,一支六人小隊停在溪水邊休憩,三女三男,都是年輕人。

望著清澈流淌的溪水,安陸回想起一個月前,班主任在課堂上的說過的話“期中考前五名的,放假期間可以和老師一起,野外旅行。”

結果考前五的都來了,老師除了一名的實習的以外,一個沒來,想想也是,一幫五六十歲的婦女,對野外旅行可沒什麼興趣。

安陸轉頭看了看隊裡唯一的實習老師,很年輕,看著比他大不了幾歲,應該不超過22,名叫霍敏,她的身材看著嬌小柔弱,相貌則清純秀麗,加上那溫文爾雅的風韻,實在是一位楚楚動人的知性美人。

霍敏正坐在一塊溪石上歇息,野外的路不好走,平時運動的也少,走到這裡,腳踝已然十分酸累,她只得脫下鞋襪,輕揉著腳踝。

然而,霍敏卻不知,她不經意間的動作,已撩動了一人的心絃。

一雙纖柔美麗的腳正映入安陸的眼簾,那柔美的腳踝、瑩白的腳腕,絲柔、軟緞般光滑的腳背,竟無一處不美!

雖看不見腳底,但腳後跟下的那一抹極其迷人的粉紅色,已然將足底的細嫩柔滑顯露無疑。一股前所未有的佔有慾在安陸心中怦然爆發。

收回戀戀不捨的目光,安陸已然暗下決心,此等佳人玉足,萬中無一,哪怕不折手段,也一定要得到!

想了一會,安陸依然沒有想到什麼靠譜的主意。在發愁之際,正巧看見,兩位結伴從林中解手歸來的女生,不由心生一計。

一行人在溪邊休憩過後,便繼續出發了。

幾個小時過後,太陽西下,已然是黃昏了。這次旅行一共是將近2天左右的行程,這才第一天,就把這些嬌生慣養的傢伙累的夠嗆,一行人決定安營休息。

看著兩個女生再次結伴去解手了,而霍敏則在不遠處搭著小帳篷,安陸決定開始執行計劃。

一行六人,除了安陸和霍敏以外,還有二男二女,都是他的同學。兩個男生和安陸的關係很不錯,可以說是稱兄道弟。兩個女生安陸不熟,但一日相處下來,總能看個大概,沒什麼主見,都是膽小怕事的人。

“阿寧,小易,一起去小便吧”安陸對兩個正在休息的男生說道。

阿寧點頭起身,小易則道:“你們去吧,我沒尿”。安陸皺眉道:“少廢話,我有事和你們說,快來”。

三人一同從空曠的營地走進了林中。

“我想追霍老師,這次你們無論如何也要幫我”安陸開門見山的說道。

“嚯!你小子牛啊,想追老師!我肯定支持啊”小易一臉興奮的說道。阿寧則點了點頭道:“都是哥們,你說吧,只要我能辦到,沒二話!”

安陸將計劃說給二人聽。

小易皺眉道:“會不會太冒險了,這要是被人拆穿,我們可就完蛋了。”一旁的阿寧則沒有開口,不過顯然也是有這方面的擔心。

安陸正色道:“這事只要我們不說,誰能拆穿?統一了

口徑,沒人可以知道的”,說完又嘆了一口氣:“這事也確實有風險,我不能讓你們白白冒險,一人五千,回去就給你們報銷”。

二人只是學生,五千已經對他們來說已是鉅款,聞言頓時心動不已,但是礙於面子,只能連連推辭。

“別說了,當我是兄弟,就別推辭了,現在也沒有那個時間,再說下去,計劃就泡湯了”安陸焦急的說道。

二人聞言,只能半推半就的接受了。

安陸見二人不再推辭,頓時面帶喜色,道:“時間不多了,按計劃行事吧。”

營地,霍敏已經搭好帳篷的框架了,回頭看了看,一群學生,竟一個都不在。

想到還有一日的行程,霍敏不由的苦笑了,她的本性其實挺活潑的,奈何,這一年為了保持老師的威嚴,只得在學生面前裝出一副不苟言笑的樣子,一時也改不過來,所以這幾個學生對她都是客客氣氣的,讓她一點也沒有找到旅行的氣氛,反而覺得有點難熬。

忽然,一道身影從林中竄了出來,抓起地上的一個揹包,就朝霍敏跑去。

“老師,一隻熊朝這過來了,快跑啊!”安陸跑到霍敏身前,一臉驚恐的說道。

霍敏嚇的一顫,沒有細想,連忙便要轉身逃走,卻臨時又想起了幾個學生的安危,急忙問道:“那他們幾個呢?”

“小易和阿寧剛才和我在一起,他們去通知女生了,說好和我們在前面匯合,快走吧”安鵬急切的說完,便朝前跑去。

霍敏鬆了一口氣,一把抓起,物品掏出了一大半,已經半空的揹包,跟著安陸拔腿狂奔。

兩人離去後,小易和阿寧從林中走了出來,拿起他們自己的和兩個女生的揹包,就朝兩個女生解手的方向跑去,去通知她們,熊來了!

其實安陸的計劃很簡單,讓除了霍敏以外的所有人,都離開營地後,再通過一隻不存在的熊,將六人分離開來,而他和安敏的逃跑方向,其實和另外四人完全不同!

安陸二人,一路狂奔,跑了許久,一直跑到氣喘吁吁,才停下腳步。

“跑這麼遠,熊應該不會追過來了,你看看地圖,我們要儘快和他們匯合”霍敏一邊喘氣一邊說道。

安陸有氣無力的點了點頭,拿下揹包摸索了一陣後,懊悔的說道:“遭了!地圖我落營地了。”

霍敏沮喪道:“那該怎麼辦?”

安陸沉思了一會道:“回去拿的話太危險了,地圖我還能記個大概,走出去應該沒問題。

霍敏深吸了口氣道:“繼續前進吧,爭取和他們重新匯合。”安陸點了點頭。

這次旅行一共有兩張地圖,在安陸和阿寧手裡。安陸的地圖其實根本沒落下,他已經貼身安放了。

二人沿著安陸記憶中的路線繼續前行。

而另外四人的情況和安陸這邊一樣,阿寧假借地圖丟失為由,按照早已定好的計劃,兩支隊伍都要按固定的路線前行,後天上午在固定的地點,再次“意外”的相逢。

天色漸暗,安陸二人找到了一處林中較空曠的地帶,決定安營休息。

看著手裡半空的揹包,霍敏有種想哭的衝動,帳篷和替換的衣物襪子以及醫藥包全都落下了。

其他東西還好說,沒有帳篷可就要命了。已經初秋了,天氣漸冷,特別是林中的夜晚和清晨,冰冷刺骨。他們帶的帳篷都是個人用的,一人睡正好,兩個人就要貼身睡了。

雖說安陸是她的

學生,但也比她小不了幾歲,貼身同睡一個帳篷,霍敏是不能接受的。

“霍老師,帳篷你來睡,我身體好,蓋兩件衣服就行”安陸搭好了帳篷,看著正發愁的霍敏說道。

安陸正愁沒機會獻殷勤,這麼好的機會怎會錯過。

霍敏輕笑著搖了搖頭:“你睡帳篷,有多的衣服借我兩件當被子就可以的。”

安陸反對道:“那怎麼可以,男士照顧女士是應該的,你就別推辭了。”

霍敏聞言啞然失笑,什麼男士,女士的,這小子什麼話都敢說。“我是老師,照顧學生才是應該的,你不用勸我了。”

聽著霍敏的口氣,安陸知道多勸無益,道:“那好吧,但是被子肯定要給你蓋的,你要不蓋,我也不睡帳篷了。”

霍敏不禁覺得好笑,這種威脅,真的是一點威懾力也沒有啊。不過想到他也是一番好意,只得點了點頭。

天色漸暗了下來,他們只得躺下休息了,這一天可折騰的夠嗆,二人很快就睡著了。

凌晨三點整,安陸靜悄悄的從帳篷中爬了出來,他是被電子錶的震動弄醒的,時間是早已調整好的。

安陸看著不遠處,冷的整個人都蒙在被子裡的霍敏,不由嘴角上揚。躡手躡腳的朝霍敏走去,很快就來到她的身旁,伸手緩緩拎起她的揹包以及一雙黑色戶外運動靴,悄悄走進林中。

將揹包放在了地上,安陸迫不及待的拿起了霍敏的靴子,掏出塞在靴中的襪子,在月光下一看,是一雙米黃色的棉襪。

安陸拿著襪子,放在鼻尖前,輕輕的嗅聞著,先是迎來了淡淡的汗酸伴著股若有若無的肉香,緊接著一股悶臭味席捲而來。

若不是經過一天的跋涉,和那次劇烈的奔跑,以霍敏這等佳人的體質,她的襪子是絕對散發不出這種氣味的。那是被浸溼了汗水的襪子,悶於靴中,直到風乾後散發的悶臭味。

先是酸香而後悶臭,矛盾的氣體在鼻腔中相擁相融,安陸的腦海中不由浮現出霍敏楚楚動人的臉龐以及那雙俏皮美麗的腳丫。

而這些古怪的氣味就是霍敏的腳丫子散發出來的!想到這些,這股氣味,忽然間變得妙不可言!

猛的一把將手捂在臉上,手掌壓著襪子,在臉上忘情上的揉搓著,安陸強烈的吸嗅著,好似要和這誘人的氣味融為一體。

過了許久,安陸意猶未盡的放下了襪子,還有正事要做,他不能耽擱太久。

掏出小手電,安陸開始翻看起霍敏的揹包。發現背裡除了食物和一些洗簌用品外,什麼都沒有了,也沒有了更換的襪子,安陸不禁大喜,暗道:天助我也!

安陸從口袋中掏出一個紙包,打開後,裡面赫然是幾瓣紫色的花瓣。這是烏頭的花瓣,有毒!花瓣的汁液可以通過皮膚滲透,被接觸的肌膚會有灼熱,刺痛,麻木和蟻行感。

在昨日採集烏頭花瓣時,安陸的計劃還只是個雛形,而在這一刻,已經變得完整了。

安陸在一塊較平滑的石頭上倒出花瓣,用小石子將其搗碎,再將花瓣的碎片掃掉,石頭上只留下汁液晶瑩的溼跡。他拿起霍敏左腳的襪子,把襪子的裡層翻了出來,用裡層的襪底壓在溼跡上,待充分吸收了花瓣的汁液後,再塞回靴子中。

安陸再次回到了營地,看見依然蒙在被中的霍敏,不由鬆了口氣。悄無聲息的將東西物歸原主後,便鑽進帳篷休息了。

清晨,

二人很早就醒來了。

“霍老師,昨晚睡的還好嗎?”安陸關切的問道。

霍敏輕笑著點了點頭:“被子很暖和,怎麼會睡不好,倒是你,蓋著衣服,肯定不舒服吧,著涼可就不好了。”

其實霍敏還少說了一句,被子確實暖和,可惜不太擋風,空隙處總有冷風吹入,一晚上她被冷醒了好幾次,之所以這麼說只是不願安陸擔心罷了。

安陸笑道:“霍老師,不是我吹,我這體質,剛蒸完桑拿,再跑去冬泳,連噴嚏都不帶打一個。”

“哈哈哈,你啊,這還不算吹,那~”霍敏笑咪咪的說到一半,忽然皺起了眉頭,她感覺到左腳的腳心處忽然傳來了一陣灼熱和麻木感。

但是,霍敏對此並不上心,因為這感覺不算強烈,想著過一會,應該就沒事了。

二人吃過後,收了帳篷,便再次出發了。

沿途的風景還是很不錯的,可惜,一個因為憂心學生,沒有了觀賞的心情,另一個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一個多小時後,霍敏眉頭深皺,面上露出一副難受的樣子,她本以為那不適感,忍忍就過了,誰料愈演愈烈。

整個腳底好似火燒一般灼熱,熱的霍敏有種腳底要著火的錯覺,不僅是熱,還完全麻木了,麻木到刺痛!就好像有人拿著細針,時不時的往腳底紮上一針!

“我們休息一下吧”霍敏開始擔憂左腳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安陸聞言,轉過身,關切的問道:“霍老師,你的臉色不好啊,沒事吧?”

霍敏擺擺手,道:“沒什麼事,就是腳有點麻,休息一會就好。”安陸聞言點了點頭。

過了好一會,安陸再次問道:“好點了嗎?”霍敏搖了搖頭,腳底的不適感一點也沒有好轉,還越來越嚴重了,好像多了數只螞蟻上在她的腳底爬行,讓人癢的恨不得把腳皮撓掉。

“是腳太累了吧,很難受嗎?”安陸問道。

“不像是累的,腳底又熱又麻,又痛又癢,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啊”霍敏無奈的說道。

安陸沉思了一會道:“我奶奶是中醫,我在她的一本醫書上看見過類似的症狀,這應該是經絡凍傷後的症狀!”

霍敏聞言,更加擔憂了:“你是說,我腳底的經絡凍傷了?那要怎麼辦呢?”想到昨晚幾次被冷醒的情形,安陸說的話,她不由的就信以為真了。

“凍傷的經脈氣血淤積,所以才會疼痛,需要先用藥膏活絡,再在凍傷部位放上溫熱物養護,處理及時的話,一個晚上就好了”安陸說道。

霍敏不禁苦笑,這些東西現在她都沒有啊。“那有沒應急的方法呢,只要能緩解疼痛就好,治療等出去後再說吧。”

“藥膏活絡這一步,可以用按摩穴位代替,這個我和奶奶學過的,但是,腳底這個部位比較特殊,一旦走路的話,血液就會大量流經,很容易再次造成氣血淤積,按摩後能緩解多久,我也說不好。”

安陸面上一副擔憂的樣子,其實心中樂開了花。不有一點他確實沒說謊,他奶奶確實是中醫,他也真的會穴位按摩。

靜靜想了一會,霍敏嘆了口氣道:“算了吧,老師是走不了,不能拖累你,你自己走吧,出去後,你就報警處理,我就在這裡休息,不會換地方了。”

霍敏竟會有這樣的覺悟,荒郊野外,一個行動不便的女子竟敢獨處!安陸不禁傻眼了,廢了這麼大的功夫,難道要功

虧一簣?

這個女人,怎麼會這麼傻,老老實實的把腳伸出來接受“治療”不就好了?

安陸擔憂的說道: “經絡凍傷不及時活絡的話,只會越來越嚴重,等救援人員找到霍老師,起碼已經是兩天後的事了,雖不算大病,但是拖久了很容易留下病根。”

“再說了,我怎麼可以丟下霍老師不管,就算抬,我也要把你抬出去,要不然,我還不得被學校裡喜歡你的男生揍死”安陸說道。

前面說的大義凜然,霍敏聽著頗為感動,而後面就屬於調戲了,霍敏白了他一眼,嗔怪道:“胡說八道。”眉目間不經意流露的一絲風情,就差點把安陸迷的找不著北。

“按摩真的管用嗎?”霍敏其實已經被安陸說服了,她可不想留下病根,只是不好意思改口,畢竟,讓學生按摩自己的腳底真的很尷尬。

安陸輕笑道:“放心吧,祖傳的手藝,活絡只是基本功,手到擒來。”

霍敏也不是扭捏的人,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她乾脆的說道:“那就聽你的,要我怎麼配合呢?”

“你只要坐著,把鞋襪脫了就好”安陸說著,取出帳篷的擋風布鋪在地上。

霍敏點了點頭,坐在擋風布上,脫掉了左腳的黑色戶外運動靴後,再看著腳上的襪子不禁有些猶豫:“可以穿著襪子按嗎。”

這種不合時宜的要求,安陸想都沒想,果斷搖頭:“不行,隔著襪子我找不準穴位,就沒什麼效果了。”

讓一個年紀比自己小不了多少的男人,把自己的腳底看的清清楚楚,還要用手來按摩,事到臨頭,霍敏才發覺,自己根本放不開啊。她又想到:總不能對自己的學生說什麼男女授受不親之類的理由吧,況且他也是一番好意。

而且腳底的情況已經越來越嚴重了,剛才還只是一陣陣的痛,現在已經是無時無刻不痛,就像被那數只螞蟻鑽進肉裡一樣,又痛又癢,十分難受。

實在是忍受不住了,霍敏心一橫,一把脫下了襪子,道:“不管有沒有效果,老師都要謝謝你呢,盡力就好,不行也沒有關係的。”

“嗯,我一定盡力!”安陸堅定的說道。他盤腿坐在霍敏的正對面,伸手托起霍敏左腳的腳踝,把她的腳後跟搭在自己的右腿膝蓋側面上,腳底板豎立著著自己。

安陸神情專注,面色平靜,雙手握住霍敏的左腳,右手拇指按著前腳掌的中心,左手拇指按著腳心。

看著安陸一副沉穩的樣子,霍敏心中暗笑自己想的太多了,頓時心中憂慮全消。

倒是有些擔心會不會被他聞見自己的腳臭味,雖然霍敏一直沒有腳臭的經歷,但是,經過昨日一天的跋涉和那次奔跑,再加上睡前也沒多餘的水洗腳,甚至連更換的襪子也沒有了,腳底發出異味也是情理之中的。

單是這麼想著著,霍敏便覺得尷尬不已,把自己最糟糕的一面展現給異性,真是囧的想死啊,但是現在後悔也晚了。

然而,霍敏料想不到的是,在她脫下襪子的那一刻,安陸的內心已然翻江倒海,欣喜若狂!

一隻乾淨、秀美、柔軟的香足展現在安陸眼前:那嫩的如一節一節筍尖的趾頭,大腳趾老長,後面依次短了下來。圓柔的趾肚則像五隻蜷縮的小兔,實在惹人憐愛。

溫熱的腳掌上,隱約可見的紋理間,腳汗溼津津的,微微發粘,泛著潮紅的腳掌由於出汗的緣故及其柔

軟,從腳掌到腳心顏色漸漸由細膩的肉紅色轉為極淺的粉色,柔美異常。

按著她腳掌的感覺就象撫摸嬰兒的臉,整隻腳柔若無骨,在安陸手掌中,就象一隻顫抖的小鳥,那溫熱,細膩,滑嫩,潤澤的感覺讓人都快瘋了。

而此刻的安陸,正以超乎尋常的意志,強行壓抑了那股瘋狂躁動的慾望。

安陸定了定神,雙手握著霍敏的左腳掌,兩根拇指瞄準穴位,不緊不慢的按了起來。

“啊~啊,哎!~啊~”霍敏痛的叫出了聲,有心讓安陸輕一點,又想到這是治療,不能由著性子來,只得默默的忍受著。

聽著霍敏不時發出的“嬌喘”聲,安陸心暗樂,下手不由更重了三分,按的霍敏肉粉嬌嫩的腳掌不住的顫抖,小腳趾還一張一合的動。

其實安陸用的這套按摩手法,完全沒有活絡的作用,而是治療性冷淡時使用的輔助按摩法。若是對常人使用,就好比在催情了,單次的效果雖比不上藥物,但是勝在潛移默化,難以察覺。

按了十幾分鍾後,霍敏發覺,腳底的情況已經好了很多,不由鬆了口氣。看著依然專注幫自己按摩的安陸,忽然覺得他還是很可靠的。

盡興的“按摩”了一番後,安陸戀戀不捨的放下了霍敏的腳丫,道:“應該可以了,你在再休息會就好了。”

“我覺得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技術不賴嘛,小神醫~”難受的感覺盡皆消散,霍敏心情大好,忍不住調笑道。

安陸心中暗喜,平時也沒見霍敏和誰說笑,這說明她和自己親近了不少,笑道:“你是不是有種神清氣爽的感覺,知道為啥不,因為我隨便打通了你的任督二脈哦。”霍敏聞言頓時笑出聲,愉快的和安陸談笑了起來。

其實,霍敏的疼痛的根源全在襪子上,在她脫下襪子的那一刻,症狀就會自動好轉,畢竟烏頭花的毒是通過皮膚滲透,是很微量的。

而安陸則利用這個騙局,正大光明的玩弄著女老師的腳掌,還在未經當事人同意的情況下,用按摩的方法對其催情。

不一會,霍敏發覺的腳底已無異樣,二人再次上路了。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穿上襪子的那一刻,就註定了,“凍傷”遲早都會復發。

三個小時後,二人便遇見了旅途中的第一個阻礙,一個高十米左右,呈60度的大陡坡,右邊是一片縱橫交錯看不到邊際的荊棘林,左邊是個峽谷,有十幾米深。

安陸看了看霍敏,道:“這太陡了,我們繞路吧。”

霍敏抬頭看了看陡坡,再看了看四周,心想:這一路已經因為自己耽誤不少時間了,這一繞路不知道又要花多久時間,萬一那些學生遇到危險怎麼辦?不能再耽誤了,一定要儘快出去。

霍敏堅定的說道:“我們爬上去吧,我知道你肯定是沒問題的,不用擔心我,這個還難不倒我。”

安陸嘆氣道:“好吧,一定要注意安全,我在後面跟著你,找不到落腳點的話,就踩我肩膀上。”

“蠻有紳士風度的嘛,那我的安全就拜託你咯”霍敏笑道。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唉~,忽然覺得自己好偉大”安陸自我陶醉道。

霍敏笑出了聲:“哈哈哈,你啊,臉皮真厚~,好吧,巨人先生,這次就靠你啦。”說完,便開始向上爬坡。

安陸忽的心生一計,從地上撿起了一塊前扁後粗的石塊塞

進口袋,再跟隨著霍敏一起向上爬。

霍敏爬的不快,每每都是踩穩落腳點後才會繼續上爬。爬到中途時,她的落腳點是一塊半埋在土中的石塊。

安陸見狀,急忙掏出石塊,趁著霍敏抬頭之時,不斷的挖著她落腳石塊下的泥土。

“嘩啦”石塊帶著泥土滾下陡坡,霍敏一腳踩空。“啊~”還沒來的及叫出聲,就被安陸用手掌撐住了鞋底。

“真是嚇死了,幸好有你”霍敏拍了拍胸口,顯然是嚇到了,從這裡掉下去可不是鬧著玩的。

安陸得意道:“你就放心吧,天塌下來,巨人頂著。”

霍敏聞言,笑而不語,繼續向上爬。

不一會,二人有驚無險的接近了坡頂。安陸忽然伸出了手臂,咬著牙,在一塊粗糙的石頭上狠狠一蹭,頓時刮出了數十條細小的傷痕,滲出了不少鮮血。

此時的霍敏已爬上了坡頂,她朝安陸伸出了手。握著霍敏的手,安陸借力一蹬,也爬上了坡頂。

將安陸拉上來後,霍敏沒有鬆手,反而拉直了他的手臂。看著安陸滿是鮮血的手臂,霍敏既羞愧又自責:“是因為剛才的幫我受的傷吧,對不起,是我太任性了,我不該決定冒險爬坡,肯定很痛吧?”

安陸淡然的笑道:“一點皮外傷,沒事的,不要自責啦,我知道老師是擔心他們幾個,所以才會著急。”

看著一臉微笑,善解人意的安陸,霍敏真的被感動了,心中對他好感大增。

霍敏沒有再說什麼,而是從安陸的揹包裡拿出醫藥包,取出棉布團和碘酒默默幫他處理傷口。

此刻安陸的心中已然歡呼雀躍,而臉上則是帶著淡淡的微笑,靜靜的看著正在為自己擦拭傷口的霍敏。

不一會,二人再次上路了。

又過了七個多小時,這期間,安陸又為霍敏按了兩次腳,差不多每三個小時就要按一次。

二人正在穿過一片灌木林,矮樹、枯木,高高的雜草幾乎把前方的道路全部遮掩住了。

在不經意間,安陸忽然發現前方的矮灌木下纏繞著一條青綠色的小蛇,是一種常見的青蛇,無毒,它的身影幾乎和環境融為一體,不認真看,根本找不到。

安陸目光連轉,心中不停的思索。在霍敏的身子剛要越過那片灌木之時。安陸忽然伸出右手,拇指,食指和中指,成爪狀,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抓了下霍敏的屁股,然後迅速收回。

“啊!”霍敏嚇了一跳,連忙轉身,愣愣的看著安陸,面色微紅,神情不愉地呵斥道:“你幹嘛呀!”

安陸一臉不解的神色:“我沒做什麼啊。”

聽著安陸的狡辯,霍敏心裡難受極了,明明是挺有好感的人,為什麼會做這種事,還敢做不敢當!

“你怎麼可以這樣,我是你的老師!”霍敏生氣地訓斥著安陸。

“老師,你把我搞糊塗的,到底怎麼回事,你說出來,如果是我的錯,我肯定改。”安陸無奈的說道。

捏了自己的屁股,還要讓自己說出來,霍敏瞬間氣的失去理智。“啪”氣極的甩了安陸一巴掌。

“你混蛋!我們各走各路!”霍敏生氣的怒斥道。

安陸捂著臉,一臉的迷茫和無辜的神情。

“蛇!在你右邊,快躲開!”安陸目光一愣,忽然叫出了聲。

霍敏轉身一看,發現了身旁的小蛇,嚇的向外一蹦,連連後退。

兩人走開一段距離後,霍敏才緩了口氣,忽然想通了某件事,

剛才就是被蛇咬的!連忙摸了摸屁股上的褲子,發現沒有破洞,這才鬆了口氣。

霍敏看了看身邊的安陸,神情尷尬的說道:“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我不該那麼衝動,我,我~”

看著羞愧到無言的霍敏,安陸搖了搖頭道:“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這顯然是個誤會,我不會怪你的。”

怎麼可以這樣!這麼的寬容,這麼的溫柔!看著安陸,霍敏不得不承認,自己竟有點喜歡上他了。

喜歡上自己的學生,讓霍敏心中不由生出了負罪感。她也不知道為什麼,這一整天都有種慾火焚身的感覺,情慾旺盛之極,一點就燃,就像進入了發情期。

在安陸最後兩次幫她按摩的時候,感覺特別明顯。安陸的手和她的腳掌肌膚相觸之時,安陸的目光掃過她的腳底之時,霍敏就會有種被侵犯的感覺,那種感覺既屈辱,又興奮,那是一種異樣的,矛盾的快感。

霍敏又怎會知道,她已經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安陸催情了四次!只要是正常人,絕對會性慾高漲!

而這種情況安陸早已預料到了,可以說,這是他的計劃中,很關鍵的一環。

用烏頭花毒欺騙霍敏,讓她主動的配合按摩,用按摩的手段,持續的為霍敏催情,讓她情慾高漲,慾火難消。

安陸要的是一個志趣相投,性癖相和的女人。換句話說,就是一個喜歡被人玩弄腳丫的女人,而這種性癖也叫玩物腳。

而擁有玩物腳的女人並不多,不能奢望一個外在條件完美女人,天生就有這種性癖。

所以,唯一可行的方法就是自己培養了。

經過安陸的努力,天時地利人和,培養出性癖的條件接近完美:寂靜無人,二人獨處的野外。

慾火難消的女老師。

有正當理由進行肢體接觸的安陸。

通過按摩,安陸用手去接觸霍敏的腳,去撥撩她的慾火,讓她高漲的慾火不得不通過臆想,從足部釋放。

而臆想的內容就會和足部有關,和性有關。就這樣潛移默化的,讓霍敏把腳和性關聯在了一體,最終讓她的腳成為新的敏感點。

但是性癖的形成並沒有那麼簡單,需要更多次數的撥撩,和更加強烈的刺激,這樣才能形成條件反射,讓霍敏的身體牢記那種感覺。

而今天,安陸之所以不遺餘力討好霍敏,是因為,晚上他要進行的另外一項計劃,好感至關重要。

夕陽西下,餘暉染黃了雲彩。二人安營休息了,吃過東西后,夜幕就降臨了。

“老師,今晚你得睡帳篷,可不能再受寒了”安陸關切道。

霍敏聞言,心中一暖,想到自己的情況,確實不適合再睡外面了。但是,安陸就要睡外面了。睡在外面有多難受,她已經深有體會,萬一他也被冷風吹病了,怎麼辦?

不能再因為自己無謂的矜持,而連累安陸了,這麼想著,霍敏便做出了一個大膽決定。

“我們一起睡帳篷,分兩頭睡就行了”霍敏淡然的說道,其實內心還是很緊張的。

安陸差點要歡呼出來了,計劃中最沒有把握的一部分,順利完成了,還是由霍敏主動提出來的,他省了好多的話。

“這樣不合適,我還是睡外面吧”安陸假意婉拒道。

霍敏反駁道:“什麼不合適,我是你的老師,讓你睡外面才是不合適,別多想,聽我的,一起睡帳篷。”

安陸點了點頭,不再推辭。

夜,帳篷

中,二人分兩頭睡著,由於空間太小,沒法平躺,只能雙雙朝外側著身,同蓋一條被子。

感受著後背傳來的那股溫熱,輕嗅著溢滿帳篷的雄性的氣息。霍敏心中的慾火愈演愈烈,沒有一絲的睡意。

“睡了嗎?”安陸輕聲道。

“還沒,怎麼了?”霍敏問到。

“我在想,你的症狀如果不及時治療的話,只會越來越嚴重,今天發作了4次,這已經是很明顯的信號了,我擔心明天症狀會更加嚴重”安陸擔憂的說道。

霍敏心中頓時感到一絲甜蜜,本就情慾滿滿,再聽到這些話,她瞬間被安陸的體貼打動了。“這也沒辦法啊,再說了,不還有你嗎,老師相信你!”霍敏微笑道。

許久都聽不見安陸的回話,霍敏漸漸變不安了起來。開始胡思亂想:是我自私了嗎,他可能是覺的我拖累他,想要自己走的,我這麼一說,不是讓他尷尬了嗎。可是,他真的想要自己走了嗎?為什麼忽然覺得好難過,就像被拋棄了一樣。不行不行,我怎麼會變的這麼脆弱,不能拖累他了。

“其實~”霍敏剛想說話,就被安陸打斷了。“你真的相信我嗎?”安陸問到。霍敏感到詫異,道:“為什麼這麼說,我當然相信你啦!”

安陸霍然轉身,腹部貼著霍敏的屁股。霍敏嚇了一條,但是沒有說話,也沒有轉身,因為她相信安陸,相信他不會害自己。

雖然帳篷中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但是,安陸知道,就在很近的距離,有一對百媚千柔的腳底正對他的臉,因為他已經隱隱聞見了那股香味。

“把你的腳踩在我的胸口上,用我的體溫來代替溫熱物吧”安陸說道。

“啊!不不不,還是不要了吧”霍敏一驚,連忙拒絕。

“老師!雖然剩下的路不多了,但是如果不治療的話,到明天你可能連路的走不了,按摩都不管用。你要我這麼辦,把你拋下嗎?我做不到!”安陸情緒激動的說道。

霍敏瞬間無言,眼角開始發酸,她本身就是偏感性的人,此刻又處於情慾旺盛的狀態,這一番話,竟把她感動到想哭。

安陸隱隱感受到了霍敏沉默中醞釀的情緒。他抬起右手,慢慢的,緩緩的,向前伸出,直到觸摸到那柔嫩的,帶著細膩紋路的腳後跟。

“啊?”霍敏輕聲叫道,短促的一聲後,卻沒有其他的動作。安陸嘴角上揚,知道時機已然成熟。

安陸的手指從腳後跟輕輕劃過,好似無意,又好似撫摸,一直劃到腳腕處,一把握住了霍敏的左腳腕。

霍敏的身體忽然一怔,微微的抖了抖。安陸停頓了一會,確認霍敏沒有異動後,握著左腳腕的手開始慢慢的向胸口靠攏。

而此刻,霍敏忽然有了新的動作,她的左腳開始掙扎了,逆著安陸的勁,要想回歸原處。

“讓我幫你吧,這是必須要做的事情,不要動了,好嗎?”安陸輕聲勸道。

“嗯~”過了好一會,霍敏才輕輕哼出了一個鼻音。

安陸繼續之前的動作,可是,才一使勁,霍敏的左腳又開始掙扎了。

“啪”,“啊!”安陸伸出另一隻手,輕拍了霍敏那不安分的腳掌,引來她的輕聲驚叫。

“別搗亂,再調皮我就撓腳底了”安陸的口氣就像在教訓不聽話小孩子。

霍敏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被當做孩子一樣教訓,她忽然覺的好屈辱。想對安陸反駁些什麼,又發現

說什麼都不合適,只得默然無語。

趁著霍敏停止掙扎的時刻,安陸用左手快速掀開自己胸前的上衣,右手握著霍敏的腳腕,一把將她的腳底貼在自己的胸口。

那一瞬間的觸感,差點把安陸美哭了,如雲柔若花嫩,溫潤而又細膩。

不出所料,霍敏左腳又開始不安分的動了起來。安陸的右手握著腳腕,將她的腳後跟壓在胸口,左手則壓住了腳背。

你無法想象一隻嬌嫩的腳底在胸口上扭動的感覺是多麼的美妙!就像要把那迷人的香味抹在胸前,又想要把那膩人的柔嫩印在心裡。

特別是霍敏的五根腳趾頭,宛如五隻撓人的小妖精,圓潤飽滿的指肚不住的抓撓著安陸的胸,那觸感,簡直要把安陸的魂勾出來。

或許是感受到了安陸的決心,不一會,霍敏便停止了掙扎,左腳靜靜的踩著安陸的胸口,腳底的每一寸肌膚都與之貼合。

“不要動了哦,就這樣睡吧,明天症狀肯定會好很多的。”安陸一臉享受的說道,這副表情霍敏又看不見,他也不用裝了。

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這個混蛋、流氓!我都反抗了,還不放手?怎麼可以這麼霸道!霍敏氣呼呼的想到。

擅自把我的腳拿來拿去,就像自己的東西一樣,真的很討厭啊!可是,為什麼?明明覺的好丟臉,好屈辱,心裡卻好興奮。

感覺腳下肉有點硬硬的,這就是男人的胸肌吧,看不出來,他還挺有料的。不過我也不差啊,被我的腳踩著,肯定很軟很舒服呢,這個傢伙一定偷著樂呢。

呸呸呸!我在想什麼呢,不是應該生氣的嗎?可是,為什麼覺的,就這麼想著,身體就會暖洋洋的,好舒服啊。

霍敏微微喘著氣,在安陸的連番挑弄之下,她已慾火纏身,只能不斷的,通過和安陸肌膚相親的腳,來製造各種臆想,釋放慾火。

這一晚,二人皆是思緒萬千,其中滋味,實不足為外人道也。

清晨,鳥鳴聲叫醒了霍敏,她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剛想轉身,便察覺到了背後躺著人,意識瞬間就清醒了。

此時的霍敏已經回到了正常的狀態,惱人的慾火早已退去,只有她的左腳依然踩在安陸胸口。

霍敏不由回想起昨晚自己那幾番扭捏的姿態,頓時尷尬至極。

人家好心幫她治療,而她卻扭捏的像一個要被色狼欺負的小姑娘,這不是明擺了告訴安陸,她在胡思亂想嗎?簡直丟人到想死啊!

最讓霍敏不能接受的是,她不光是想了,還想的特別的多,特別的羞人,大部分都和腳有關,有一些場景現在想起來都會面紅耳赤。

霍敏深吸一口氣,快速搖了搖頭,像是要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

“醒了啊,早上好”霍敏的動作弄醒了安陸,安陸微笑著打了個招呼。

昨晚睡得舒坦極了。抱著霍敏的腳睡,就像抱著自己最珍貴的東西,安陸覺的很安心。

貼著胸口的腳底既溫暖又貼心,還能時刻聞見被子中傳來的香味。一股巨大的滿足與幸福感充斥在安陸心中,他再次確定了,這就是自己要追求的幸福。

“早啊,這兩天真的辛苦你了,回去請你吃大餐。”霍敏笑著感謝道。

“不辛苦,老師這麼漂亮,當你的護花使者,我求之不得呢”安陸一副榮幸之至的樣子。

對於安陸,霍敏不僅心懷感激,還有著隱隱的喜愛之意,聽見他誇自

己漂亮,不由感到幾分欣喜。

“你啊,少貧嘴,鬆手啦,你這個樣子,更像護腳使者好吧,哈哈哈”霍敏開心的笑道。

“這麼漂亮的腳,護腳使者我也樂意啊”安陸調笑道,他依然抱著霍敏的腳,沒有鬆手的意思。

霍敏聞言,心中莫名一跳,不由聯想起昨晚的那些臆想,頓時覺的身體有些燥熱。

“連老師都敢調戲,你過分了啊!”霍敏生氣的說著,隨後一使勁,左腳就掙脫了安陸的懷抱。

霍敏心裡清楚,她不是在生安陸的氣,而是生自己的氣。昨晚那些淫穢的臆想,讓她覺著自己像個變態,完全接受不了。

霍敏板著臉,不去理會安陸,先行出了帳篷。

不一會“哎呀!”正在穿鞋的霍敏,忽然發出一聲驚叫,右腳猛的從鞋中抽出,只見腳底的襪子上,粘著一個滿是細刺的黑色蟲繭。

聽見聲音,帳篷中的安陸興奮的握緊了拳頭,終於走到了最後一步,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烏頭花的毒,過了一整天,毒性已經被汗酸破壞了,也沒有多餘的花瓣了,他只能使用新的手段。

蟲繭是昨日安陸在一塊枯木上發現的,是他趁著昨晚霍敏進帳篷的時候偷偷放到她靴子裡的。

這不是一般的蟲繭,而是櫟毛蟲的蟲繭,它的毛刺那是又尖又硬,被蟄傷部位會有強烈的劇痛感。

安陸很快出了帳篷,只見霍敏正盤坐在地上,右腳的襪子脫在一旁,左手從側面將右腳底向上翻起,彎著腰,看著腳底板。

“怎麼了,需要幫忙嗎?”安陸問到。

“靴子裡有蟲繭,紮腳了,拿掉了還是很疼,應該是刺留在腳底了,可我一直找不到”霍敏皺著眉頭,有些吃力的說道,看樣子確實很疼。

“我幫你看下吧,你這樣看不清楚的”安陸說道。

霍敏點了點頭,她的腳底,昨天已經被安陸看過好幾次了,再扭捏也沒有必要了,她朝前伸出了右腳。

安陸蹲下身,右手握住光滑細嫩的腳腕,左掌包裹著五根柔軟的腳趾往腳背掰去,直到腳底的肌膚被繃直。

安陸捧著霍敏的腳,仔細的觀看著,換著好幾個角度看過後,忽然低下頭,把臉靠的很近,鼻尖離霍敏的腳底只有幾釐米的距離,一副想要看的更清楚的模樣。

安陸還是頭一次把臉貼的這麼近霍敏的腳底,他偷偷的嗅了嗅,雖然已經聞過她的襪子,可是比不上直接聞腳丫來的真切。

這一路上,安陸特地避開水源,就是怕霍敏去洗襪子,烏頭花的毒一洗就沒效果了,不曾想,竟把霍敏這麼一個愛乾淨的姑娘,折騰的連腳臭味都出來了。

和襪子的氣味不同,少了股悶臭,肉香味則更甚,一股濃郁的異香撲面而來,這是種非同尋常的氣味,泌人的肉香之中包裹著陣陣淡淡酸臭的汗味,簡直像毒品一樣令人上癮,而當著佳人的面,聞著她的足香,更是令安陸興奮不已。

聞著這股妙不可言的氣味,看著霍敏的腳底在陽光下泛著令人迷醉的色彩,安陸頓時感到口乾舌燥,垂誕欲滴。

看著幾乎都要把臉貼在自己腳上的安陸,霍敏心中砰砰直跳,她的腳底已經能感受到安陸鼻子上呼出的陣陣熱氣。

女人的第六感告訴霍敏,安陸很有可能在偷聞!偷聞她那兩天都沒有洗過,散發著異味的的腳底!想到這,一股前所未有的羞恥感從腳底直通到了頭頂,

身體都微微發顫了。她忽然發覺昨日那惱人的慾火又統統回來了!

“看見刺了嗎?”這一切都只是霍敏的猜測,她沒法質問安陸,只能忍著心中強烈的羞澀問道。

安陸搖了搖頭:“沒有看見,你會覺的疼,很有可能是因為蟲繭上有微弱的毒性,我幫你活血下,應該就不會這麼疼了。”

感受到身體的那股燥熱,霍敏害怕自己會再次陷入昨晚那瘋狂的臆想之中,害怕自己會在安陸面前露出奇怪的表情,果斷拒絕到:“算了吧,就快出去了,也不是很疼,我可以堅持的。”

安陸聞言一樂,這還不算很疼?姑娘,你太能逞強了吧。他忽然伸手一拍霍敏的腳底。

“啊!疼~疼!你幹什麼啊!”霍敏疼的呲牙咧嘴,不滿的朝安陸叫道。

安陸翻了翻白眼:“我輕輕一拍,你就疼成這樣,還想走路,別逞強了好吧。”

霍敏低著頭,默然不語,忽然抽抽噎噎的哭了起來。這一路她吃了不少的苦頭,被熊追,被蛇咬,差點了滑下山坡,左腳經絡也被凍傷了,沒有水洗澡,沒有衣物可以換,甚至在快要出去的時候,右腳還被蟲繭刺傷了。

一想起這些,霍敏不由的悲從心來,竟然哭了出來,弄的安陸有點手足無措。

不過,安陸也是聰明之極的人,很快便猜到了其中的緣由,他挪到霍敏的身旁做下,靠近她的耳朵,輕聲說道。

“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會保護你的,走不了的話,我就揹你出去!”說完輕輕的抱住了霍敏。

霍敏一怔,漸漸停止了哭泣,一抹嫣紅從臉頰一直延伸到了耳根。兩人皆是無言,雙雙沉浸在這曖昧的氣氛之中。

過了好一會,霍敏才敢抬頭看著安陸,那雙泛著水的眼睛,簡直要把安陸的魂給勾走。

“鬆手啊,我是你的老師,這樣不好”霍敏用輕柔的說道,聲音雖然不大,但是語氣很堅定。

安陸心中不由嘆了口氣,霍敏果然不能和學校裡的那些丫頭相比,要理性的多了,他只能鬆開手,挪開了一點距離。

“幫我活血吧,我們要儘快出去”霍敏這麼鬧過一番後,忽然就改變了主意。

安陸點了點頭,道:“可能會很疼,忍不住你就告訴我。”隨後便照之前按摩的方式,握住了霍敏的右腳。

安陸左手握著霍敏的腳背,收回拇指。抬起右手為掌,用四根併攏的手指,來回拍打她嫩滑的腳心和柔軟的前腳掌。

霍敏則咬著牙,疼的冷汗直冒。

拍到腳底那細膩的肉紅色更豔了幾分後。安陸稍稍彎曲右手掌,用小拇指的側面刮痧著霍敏的腳底,由上而下,從前腳掌刮到腳心。

只見肉紅和微黃兩色則如潮水般來回盪漾,霍敏已然疼的瑟瑟發抖,一副苦不堪言的模樣。

颳了數十下後,安陸握右手為拳,用拳頭的正面,貼著腳心,一下又一下的鑽了起來。

霍敏開始痛呼出聲:“疼~!慢點~,啊~!啊!”,這滋味實在是令人難已忍受。

就這樣過了十分鐘後。

“可以停下了,已經不疼了,真是麻煩你了”霍敏輕輕喘著氣說道,在疼痛過去後,她所擔心的事果然發生了。

隨著安陸的一番推按,霍敏的身體漸漸有了奇怪的反應,腦子裡不斷浮現出各種色色的臆想,身體舒服簡直都快高潮了。

被人按腳到發情,正常的人怎麼可能會這樣。霍敏有些相信了,自己或

者真的有這種隱性的癖好,被人碰觸腳丫就會覺的興奮。

只是心裡還是接受不了,自己怎麼會有這樣變態的癖好,在抗拒情緒的影響下,在理智還未被滿腔的慾火沖垮之前,霍敏戀戀不捨的讓安陸停下了。

安陸聞言,頓時感到詫異。霍敏怎麼會主動叫停,難道是他按的不舒服?

要知道,昨日的那4次催情按摩,效果疊加起來,是完全可以媲美春藥的。

若不是昨晚抱著霍敏左腳的時候,安陸就一直按住她腳背上的幾個穴位,壓制住她的性慾,二人恐怕早有一番翻雲覆雨了。

安陸的目的很明確,他要的不是性伴侶,而是一個有著玩物腳性癖的女人。

性癖的誕生,主要有兩個階段。第一個階段是對癖好的臆想,第二個階段是通過癖好獲得快樂和滿足。

安陸之所以要壓制霍敏的性慾,就是為了使霍敏經歷這兩個階段。

第一個階段,讓霍敏的腳底和安陸整晚肌膚相親,通過壓制性欲,使她不斷製造臆想,發洩慾火。

第二個階段,通過釋放性慾,使她慾火焚身,讓她被推按腳底到高潮!讓她在性癖中得到快樂和滿足。

誰曾想,在最後關頭,竟然功虧一簣!

不得已,安陸也只得停下了,此刻的霍敏已經有了防備,繼續按下去可能會適得其反。

不過,安陸堅信,他這一路的努力並沒有白費,因為霍敏已經嚐到了那種快樂,性癖這種東西,一旦嚐到甜頭,只會越來越沉迷,想要忘卻,難!

不一會,兩人再次上路了。

兩個多小時後,兩人在一條小溪邊“意外”遇到了其他四人,一行人很快就走出了野外,結束了這趟“驚險”的旅行。

一行人在回去的路上就商量好了,這件事到此為止,不再告訴其他人,畢竟他們最終沒有發生什麼意外,說出去的話,也沒有一點好處,反而有一大堆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