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足狂想曲第二篇
第一篇是免費的,強烈建議觀看,是這一篇的鋪墊。
原創小說,文筆自認一般,但也不小白。較慢熱,注重情景描寫,比較注重邏輯,調教的過程循序漸進,注重心理描寫,代入感強。個人是認為玩足的環境和女人羞澀才是最令人興奮的地方,當然文本口味絕對不輕,後期腦洞比較大,由於文章比較長,所以分成數篇,站內搜索(戀足狂想曲)或搜索鏈接進入皆可。
期間,安陸還向霍敏要了微信和電話,到家後的幾天時間,他時不時的就找霍敏聊天,霍敏本就對他有好感,加上他的刻意討好,兩人的關係很快親近了不少。
而在安陸面前,霍敏也不會再擺老師的架子了,哪怕安陸隱晦的說了些曖昧的話,她也不會生氣,只當沒聽懂,然後繼續下一個話題。
時間過的飛快,假期終於要結束了,明天便是開始上課的日子。
週三,夜9點35分安陸拿著手機沉思了許久,終於還是下定了決心,按下了發送。
“老師,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你先說說什麼事,不借錢都好說(捂嘴笑)。”
“猜的好準!哈哈~,不是啦。這個事,我有點不好意思開口,怕你生氣。”
“只要你說得是正事,我怎麼會發火,老師的脾氣在你心裡有那麼差嗎(撇嘴)。”
“那我就說了哦,你說得,只要是正事,就不能生氣,更不能不理我哦。”
“是啦,是啦,答應你啦,快說吧。”
“我要參加這一屆的省級的素描大賽,需要模特。”
“哇,省級比賽啊,看不出來,你真厲害啊,我知道了,你是找我當模特吧。”
“不是吧,這都猜的出來,你是福爾摩斯轉世吧,簡直不可思議!”
“哈哈哈,你啊,少貧嘴,這誰猜不出啊。”
“不過,這次比賽,不是全身素描,而是局部素描,會有一點差別”
“哦哦,是畫哪個部位呢?”
安陸停頓了一小會,輕輕吸一口氣,按下發送。
“這次素描的部位是腳哦”
霍敏看見這條信息的那一刻,心中不由一跳,莫名感到幾分不安。
“那我要怎麼配合你呢?”
“比賽是需要現場作畫的,那個時候不能有參照物,只能靠記憶,所以,我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認真觀察你的腳。”
安陸發完,卻遲遲不見回覆,心中不由暗惱,不該這麼著急下手。
而此刻的霍敏,看著短信思緒萬千:在野外的時候就隱隱覺的他有些不對勁,說什麼素描比賽,其實就是為了看我的腳吧。
這個色狼,變態!可是,他真的是這樣的人嗎,或者這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測?那我不就錯怪他了,啊啊啊,好矛盾啊!
霍敏拿不定主意,遲遲沒有想好怎麼回覆,安陸卻又發來了一條信息。
“算了吧,沒事的,我找別人吧。”
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霍敏彷彿已經看見到安陸那失望的神情。
“我需要考慮下,下次告訴你吧。”
“算了,既然為難,就不要遷就我了。”
“我說,你能不能別這麼著急,我不是說了要時間考慮嗎?”
“可是,我現在的時間真的不多啊,六天後就比賽了”
“好吧,那我儘快考慮”
“能不能先發照片給我,我先練練手”
霍敏沉默了好一會。
“要怎麼拍呢?”
“一張腳背,一張腳底,雙腳都要拍到,要清晰哦”
過了許久,霍敏傳了
兩張照片給安陸,說了句晚安後,就立即下線了,根本不給安陸說話的機會,似乎是擔心他會說些羞人的話。
看著照片中美麗的腳丫,安陸不由感到幾分得意。野外的那些計劃果真沒有白費,如果是以前的霍敏,以她的性子,是絕對不可能把腳丫的照片發給男人的。
星期四,上午10點20分。
霍敏坐在教室講臺的座位上批改作業,這是一節自習課,整個班級寂靜無聲無聲,每個人都很直覺的保持安靜。
“沙沙沙,沙沙沙”,霍敏皺了皺眉,這是哪來的聲音?她抬頭看了看。
很快,霍敏就找到目標了,竟然是安陸,她起身走了過去。
霍敏來到安陸身旁,發現他正在畫畫。
安陸的鉛筆正在素描本上,快速的刮畫著代表陰影的線條,他畫的參照物就是放在右手邊,手機上的背景圖。
而那張手機背景圖,正是昨晚霍敏給安陸照片之一,是腳底照!
霍敏的心猛然一跳,惶恐、羞恥、失望、傷心,數種難以言明的情緒,頓時催生出了一股不可抑制的怒火。霍敏一把合上安陸的素描本,蓋在他的手機上,一同收走!
霍敏冷著臉,嚴肅的說道:“你,跟我出來!”說完,看都不看安陸一眼,朝著教室門口走去。
安陸見狀,只得苦笑,本想進一步刺激她,不曾想,竟然會玩過火,這個女人還真是不好搞定!
空曠無人的樓梯口走廊霍敏揚了揚手中的物品,怒氣衝衝的說道:“我相信你,才會給你照片,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對不起老師,我錯了,我不該在自習課畫畫,不會有下次了”安陸果斷道歉,一副乖乖認錯的神情。
“你還氣我!這根本就不是重點!你為什麼要把這樣的照片當手機背景圖?還放在學校裡面畫?”霍敏惡狠狠的瞪著安陸(其實以她的相貌和氣質,這一點殺傷力也沒有)。
安陸一臉無奈的說道:“快要比賽,我也是想多一點時間練習,你別生氣了,以後我肯定不在學校畫。”
“你是想讓所有同學都看見嗎?你有沒考慮過我的感受?”霍敏氣極了,嚴厲的質問著安陸。
安陸聞言,頓時露出一副羞愧的神情,看著霍敏的眼睛,鄭重的說道:“這次是我得意忘形了,你可以原諒我嗎?你給我的照片,我一輩子都會珍藏的,不會再讓其他人看見,這麼美麗的腳丫,我一個人欣賞就足夠了。”
“你閉嘴啊,胡說八道什麼!”霍敏頓時羞紅了臉。興師問罪的話題,硬生生的被安陸帶歪了。
珍藏?欣賞?雖然安陸沒有明說,但是字裡行間所透露出的含義已經很明顯了,自己的腳丫竟然被他當做觀賞品。
這麼想著,霍敏心中便生出一股強烈的羞恥感,身體開始微微發熱,腳底也漸漸發癢。
霍敏頓時感到恐懼,她很害怕,會像那次旅遊一樣,不可抑制的做出些奇怪事。
其實,霍敏純屬自己嚇自己,旅遊時她控制不住自己,是因為安陸的催情按摩的影響,正常情況下,成年人是不會壓制不住慾火的。
霍敏越想越怕,也顧不得興師問罪了。
“東西你拿走,手機背景圖你要馬上換掉,再被我發現,我就直接沒收了,還有,昨晚說的事,也不用想了,我不會再幫你了”霍敏氣呼呼的說完,轉身便走。
安陸懊惱的拍了拍腦門,這次真的是弄巧成拙了
,幸好情況還不算太糟糕,憑他的本事,哄得霍敏原諒自己不是什麼難事。
之後的這一整天,安陸陸陸續續的向霍敏發了十幾條訊息,但是全部都石沉大海了。
耍小性子是女人同病,安陸不以為意,只要不是真的厭惡自己,不管回不回,多發點肯定沒錯,發的越多,代表越重視,即便她抹不開面子回覆,心情肯定也是愉悅的。
星期五上午霍敏捧著教材,走進了教師辦公室。
剛坐下來,霍敏就發現,自己的辦公桌上,一本書下壓著一張A4紙。
霍敏放下教材,伸手挪開書,發現紙上的是一幅漫畫。“撲哧”她頓時笑出了聲,手掌輕捂著嘴,一邊看著,一邊吃吃的笑著,這副畫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紙上畫著兩個人,一個神似霍敏,站立著,手裡拿著板磚,一臉冷傲的俯視下方。另一個神似安陸,趴在地上,雙手抱著站立者的腿,一臉苦逼的樣子,屁股和腰上插著箭和飛鏢,頭上頂著幾個大包,雙目留下兩條瀑布般的眼淚。站立者問“說,我疼不疼你”,趴下者回“疼!疼,非常疼!”
紙的最下面還寫著一行字“如果還生氣的話,你可以把這副畫再腦補幾遍(笑臉)”。
霍敏收起畫,坐在椅子上,出神的發著呆,漸漸嘴角上揚起一絲笑意,其實,她的火氣在收到安陸那十幾條訊息的時候就消了一大半了,而現在則是徹底的原諒他了,反而為他別出心裁的道歉感到欣喜。
下午放學後安陸給霍敏發了條短信:“能出來陪我聊聊天嗎?我現在真的很煩惱。”
“好,你在哪?”
在看見回信的那一刻,安陸才算鬆了口氣,看來霍敏已經不生他氣了。
“去教學樓天台吧。”
“恩,我過去了。”
安陸收起手機,便走進了頂樓通往天台的階梯旁的一間雜物間,半掩著門,耐心等待著。
過了幾分鐘,霍敏的身影從門縫中晃過,朝著天台而去。
又等了一分鐘,安陸才慢悠悠的推開門,踏上通往天台的階梯。
通往天台的門是開著的,安陸通過後,隨手便關上了,還特意反鎖了。
看著依靠在欄杆上背對著自己的靚麗身影,安陸不由的露出笑意,成敗在此一舉。
安陸醞釀了一會,面上漸漸浮現出一股憂愁、苦悶的神情,邁著沉重的步伐朝著霍敏而去。
腳步聲驚擾了正在眺望遠景的霍敏,她轉過身,微笑地看著安陸。
安陸來到了霍敏身旁,卻沒有說話,只是沉默的看著遠方,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看著平時樂觀開朗的安陸,竟然露出這副神色,霍敏很想開導他,卻不知從何談起。
“這裡的景色真好啊。”霍敏發出了讚歎,像是在詢問,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偏頭看了看身旁沒有搭話的安陸,霍敏繼續說道:“你叫我出來,不會只是陪你發呆吧,說說吧,到底怎麼了?”
安陸終於有反應,他嘆了口氣,說到:“我媽不讓我畫畫了。”
“為什麼啊?”
“因為我一直沒有畫出成績,加上明年就要高考了,她認為畫畫是在浪費我的時間。”
“畫畫是多好的愛好啊,這麼會是浪費時間,你應該和你媽媽好好談談。”
“在她眼裡,只有做出成績的東西,才有用處,愛好什麼的根本就不重要。”安陸說完,低下了頭,手掌緊緊的握著欄杆。
霍敏看出了他的不甘,
可是她一點辦法也沒有,只得說道:“我能幫上什麼忙嗎?”
安陸輕聲說道:“謝謝,不過,算了吧。”
霍敏不滿道:“不要婆婆媽媽的,到底怎樣才能幫你,你直說就行了。”說完,忽然恍然大悟道:“是不是跟這次比賽有關,如果你拿到成績,事情肯定就有轉機了。”
安陸點了點頭,道:“不過,這次的比賽競爭太大了,我一點把握也沒有,我已經決定放棄了。”
“你啊,太沒骨氣了吧,就這樣放棄畫畫,你以後肯定會後悔的,不就是是少一個模特嗎,我當你的模特不就行了。”知道了安陸的處境,霍敏算是豁出去了,答應了安陸之前的請求。
安陸直愣愣的看著霍敏,目光中泛著感激與淡淡的愛慕,可是不一會,目光很快黯淡了下來,苦笑到:“算了吧,這太難為你了。”
看著安陸那好似會說話的眼睛,霍敏的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了,她堅定道:“我說到做到,不就是做回素描模特嗎,沒什麼大不了的。”
安陸搖了搖頭,用肯定的語氣說道:“這比你想象的要難的多,你做不到的。”
被三番兩次的否定與拒絕,霍敏也開始惱火了,賭氣道:“做不做的到,試試不就知道了!”
看著霍敏的眼睛,安陸鄭重的問道:“你是認真的?”霍敏肯定的點了點頭。
安陸忽然側過身,正對著霍敏,蹲下身,伸手握住了霍敏的左腳腳腕,拉到身前,一把脫下了她那銀灰色的平底休閒鞋,露出了的白色襪子。
霍敏一顫,身體本能的想要反抗,卻又想起自己剛剛說過的話,只得任由安陸施為。
安陸的右手握住霍敏的腳腕,左手的手指已經從腳腕處伸進襪子裡了,從腳踝處一把捋到了腳趾,乾脆利落的脫掉她的襪子。
脫掉的襪子,則套在了安陸的手掌上,只見他拇指從手心往上一撮,襪子就成了甜甜圈狀,被他塞進了鞋子裡。
接著安陸的右手從下托起了霍敏的腳,緩緩託高,直到她的腳底正對著蹲在地上的自己的臉。
霍敏微微張著小嘴,她被安陸的這一番動作,驚的目瞪口呆。他怎麼能這樣做,明目張膽的在室外脫掉自己的鞋襪,理直氣壯的捧著自己的腳,光明正大的看著自己的腳底,這也太瘋狂了吧!
不管霍敏的內心是多麼的不平靜,安陸依舊安靜的觀賞著霍敏的玉足,他瞪著眼睛,還不時轉動腦袋,像是要把這隻腳的每一條紋路都看的清清楚楚。
他看見了,那軟白紅潤的腳掌如松棉的香枕,柔若無骨,恰好盈握。其上五根白玉般的秀趾絲密齊整的相依,指縫細密柔和,幼嫩的淡紅色的趾肉就象重瓣的花蕊,姣妍欲滴。
往下看,曲秀的腳心如清婉的溪潭,好似溪水般靈動柔嫩。再往下,渾圓紅潤的腳跟則如新鮮的桃子,令人垂涎欲滴。腳跟盡頭的那抹粉嫩由足底到小腿逐漸過度成了藕白色,端是嫩滑無比。
在這沉默而又曖昧的氣氛裡,霍敏的臉頰已經開始發燙了,泛起了淡淡的潮紅,她已經開始後悔了,這種羞人的場景實在是太難熬了,這和按摩的時候完全是兩種感覺,那時是事出有因,她並沒有過多的往這方面去想。
而現在,自己居然主動答應了,安陸的這個離譜的請求,讓他觀賞自己的腳底!雖然內心一直以人體素描是一種藝術來安慰自己,
但是總是不可抑止的聯想到了愛與性,聯想到了令人口乾舌燥的色情畫面。
曾幾何時,那麼驕傲而自愛的自己,居然墜落到這種地步,這種虛幻感,如同做夢一般。
感覺到安陸那滾燙的目光,猶如兩團火球,在腳上游走,霍敏覺得自己已經害羞到快要暈厥了,正當她準備終止這場觀賞的時候,安陸打破了沉默。
“你知道嗎,素描分為三個境界,畫皮,畫骨和畫神,所以,不光是視覺,觸覺也很重要,接下來,就需進行撫摸和拿捏了,老師的話,肯定是沒有問題的吧,那我開始了哦。”說著,安陸便伸手要去撫摸霍敏的腳背。
霍敏聞言,沒等安陸下手,便一下子收回了左腳。“啊!才想起了,我還有點事,下次吧。”霍敏慌亂的說道。
安陸站起身,微笑的說道:“謝謝你老師,這對我的幫助真的非常大,對了,明天週六,我請你吃飯吧。”霍敏連忙擺手道:“不用破費了,再說明天我也沒有時間啊。”
安陸笑了笑,轉身便走,揹著霍敏,頭也不回的擺了擺手道:“拜拜,明天下午五點半,安源餐廳,一定要來哦!”看著安陸離去的背影,霍敏撇了撇嘴,自語道;“真霸道,混蛋!”
看了會夕陽後,霍敏也離開了天台。霍敏離開後不久,忽然,從天台的一塊太陽板後探出了一個腦袋,是個女生,穿著初中部的制服,靚麗的小臉上寫滿著驚訝,不一會,又變成了興奮的竊喜,如同一隻狡猾的小狐狸。
星期六,下午五點安源餐廳“連一個包間也沒有了嗎?”安陸不甘的問道。前臺確認道:“是的,沒有了。”
“什麼時候生意變這麼好了,太誇張了吧。”安陸失落的擺了擺手道:“算了,就大廳最角落的那個小圓桌吧。”
五點二十分看見餐廳門口,如期而至的霍敏時,安陸欣喜的站起了身,這可不是一次簡單的約會,這說明他昨日的那些行為並沒有讓霍敏反感,都那麼做了,還能來赴約,意義不言而喻。
大廳的客人並不多,站起身的安陸顯然十分顯眼,霍敏很快就發現了他,朝他揮了揮手,便走了過去。
打量著身前的佳人,安陸不由的眼前一亮。深藍色的開衫毛衣內搭著一件純白的T恤,外加一件淺藍的牛仔短褲,一雙卡通的休閒鞋,一股俏皮與時尚的活力,完全巔峰了往日溫文爾雅的形象,而那一對筆直挺立,白花花的大長腿更是誘人無比。
安陸一抬手,做了個請的動作,霍敏便順勢入座了,坐到了安陸的正對面。不一會,點完餐後,兩人便開始談天說地的聊了起來,安陸本就是此間高手,很快就哄的霍敏巧笑連連。
待到菜品都上齊後,安陸忽然問道:“昨天,你答應的那件事,還作數嗎?”霍敏聞言一愣,但是很快便反應了過來,撇了撇嘴道:“當然算數啦,你啊,真的好囉嗦!再問的話,小心這個。”說著揮了揮拳頭,威脅的意思不言而喻,但是怎麼看都是可愛的成分居多。
“哈哈哈,我錯了,問了多餘的話,老師肯定早就做好準備了,那現在就開始吧。”安陸輕笑到。
“現在?開始。”霍敏瞪大眼鏡,一臉詫異。
安陸點了點頭道:“現在人不多,周圍也都是空桌,桌子下面也有桌布遮擋,不會被人看見的。”
“這裡可是餐廳啊!絕對不
行!”霍敏十分肯定的否決到,一副完全不能接受的樣子。
“啊!”霍敏忽然輕聲驚叫到。
原來是安陸在桌下,用鞋面勾住了霍敏的右腳腕,往回一勾,伸手一抓,一抬手,便將她的右腳連鞋帶腳擱在了自己的大腿上,乾脆利落的脫掉了霍敏的鞋襪。
接著,安陸從桌下舉起了右手,一隻淺藍的船襪正掛在手掌上。他朝霍敏微笑的說道:“好可愛的襪子啊,是為我特意準備的嗎?”感覺到時機已然成熟,安陸開始露出了獠牙。
“啊,快收起來!你個混蛋!流氓!”霍敏大驚失色,羞怒的罵到。
此時的安陸已經徹底撕下往日的偽裝,壞笑道:“你說收起來,哦~,我知道了,是給我禮物吧,那我就不客氣啦。”說著便將襪子塞進了自己的口袋。
霍敏含羞帶怒的瞪著安陸,右腳腕被安陸的左手牢牢握著,怎麼掙扎也收不回來,大庭廣眾之下,她也不好意思大聲叫嚷,那副被欺負了,卻無可奈何的委屈樣,真是我見猶憐。
在桌布遮擋的餐桌之下,一隻被剝光了鞋襪玉足,正靠在了安陸的大腿上。安陸的右掌輕柔的撫過霍敏的腳背,一直撫摸到腳趾,手掌握住了她那五根嬌柔的腳趾。
這輕輕的一撫,對霍敏而言,如同觸電一般,一股熟悉的慾火再次從心底迸發。
接著,安陸的手掌輕輕的貼在了霍敏的腳底,臉色露出了舒服到陶醉的神情。“妙不可言,舒服,太舒服了,這觸感比果凍還要嫩滑,比棉花糖還要柔軟,光是想一想,口水都要流出來了,老師,我可以咬一口嗎?”
忽然,安陸只覺小腿一痛,原來是霍敏在桌下用另只腳狠狠踢了他一下,只見她面色通紅,輕咬著下唇,目光幾欲噴火的瞪著安陸。“你個白痴!變態!色狼!把襪子還給我,我要回家!”
安陸沒有回話,雙手卻開始在霍敏的右腳上游走,時而愛撫過腳背,時而揉弄著腳掌,時而輕捻著腳趾。這一套捏腳的手法可不簡單,傳說是慈禧的男寵流傳下來的,專門用來催情的,傳說是不是真的已經不可考察了,但是催情效果十分強悍。
自己的腳被安陸這般玩弄,霍敏覺得好似心中的一個潘多拉魔盒被打開了一般。她彷彿感受到了安陸對自己的腳丫那濃濃的愛意和瘋狂的迷戀。
羞恥、悲哀、興奮,矛盾的情緒,幾乎溢滿霍敏的心間。被強迫著展露玉足的羞恥,被肆意的在餐廳裡玩弄腳掌的悲哀,明明委屈到了極點,那股羞憤與自哀卻伴隨著莫名高漲的慾火卻化為了興奮,一種受虐的興奮!
霍敏不再言語,低著頭開始沉浸在這難以欲言,卻令她舒適無比的感覺中。看著默然無語,一臉迷醉的霍敏,安陸欣喜若狂,最艱難的一步終於邁出去了。
而此時,在與二人隔了一張桌子的座位上,有一個年輕的小姑娘,雙手捧著書,好像在認真的閱讀,但是,仔細一瞧,卻能發現,她的雙眼正斜視著,目不轉睛的望著安陸和霍敏。
她叫胡冪,是一個初二的女生,而她的另一個身份卻更加值得注意,她是本地望族,族長最小的一位千金。
胡冪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完全就是為了眼前的這對男女。自同學口中,知道了她碰巧聽到了二人不正常的師生關係的以及聚餐的約會後,胡冪便久久不能釋懷,因為,她也
是一個足控,一個偏愛成熟同性玉足的足控,一個只敢空想,卻什麼也不敢做的足控。
胡冪有種強烈的預感,二人今天的約會肯定會發生些令她感興趣的事。於是,她提前包下了這家餐廳所有的包間,只為了可以在大廳觀察二人。
顯然,安陸一直放在桌下的雙手以及霍敏不時露出的古怪神情,證明兩人肯定發生了些不可告人的事情,只是一切都被桌布遮擋住了,胡冪的心裡就像被貓撓了似的。
安陸觀望了下四周,果然,那個女生依然在偷看。其實在她坐下後不久,安陸就發現了她的古怪,明明捧著本書,卻一頁也不曾翻過,真是太嫩了!
雖然知道有人在偷窺,可是安陸卻一點也不緊張,畢竟,他和霍敏做的事情又不犯法,被人看見了不能怎樣,安陸心道:小丫頭,盯了這麼久,就給你點福利吧。便伸出右手,朝胡冪的方向掀開了一角桌布。
猶如晴天霹靂,胡冪驚的,手中的書都掉了下來,她微微張著小嘴,目不轉睛的看著安陸膝蓋上的玉足,只見一隻左手在那美豔絕倫的玉足上不斷的揉捏,這荒淫的場景令她面紅耳赤,欣喜莫名。
胡冪覺得口乾舌燥,看了看正在朝他微笑的安陸,頓時不知所措,眼神開始躲躲閃閃,可是不一會,眼睛仍是不爭氣的看向那隻玉足。心道:這也太荒唐,太色情了吧,怎麼可以在餐廳這樣玩弄一個女人的腳,那可是他的老師啊,還光明正大的,如同邀請一般,讓外人觀賞。
胡冪忽然覺得,那個女人真是太可悲了,被自己的學生肆意玩弄著腳丫,一定委屈的要哭了吧,那得是多羞恥的事情啊。可是,光是這麼想著,就令她興奮不已,她恨不得立刻取代安陸的位置。
忽然,安陸朝胡冪招了招手。胡冪一愣,手指指了指自己,露出一副詢問的含義(是我嗎)。安陸點了點頭,伸手拍了拍身邊的座位。
胡冪頓時受寵若驚,只是略一猶豫便起身走了過去,這對她的誘惑實在是太大了。她來到安陸身旁的座位,拘謹的坐下了,一雙眼睛仍是直愣愣的看著桌下的風景,眼神迷離,神情陶醉,配上那副美麗清純的模樣,實在是異樣的誘惑。
安陸打量著身前胡冪,一雙漆黑清澈的大眼睛,柔軟飽滿的紅唇,嬌俏玲瓏的小瑤鼻秀秀氣氣地點綴在她那美麗清純、未脫稚氣的小臉上,再加上那線條優美細滑的香腮,吹彈得破的粉臉,簡直就像二次元裡跑出的一樣,可愛與美貌的完美結合。
看著胡冪那渴望的眼神,安陸知道,他遇到了同類,如果是男的,他肯定不會理會,但是,一個戀女足的漂亮女生,這令他覺得興奮不已,這簡直太極品了!他不介意和這樣的妹子分享自己的快樂,他略一沉吟,便決定把胡冪拉上自己的賊船。
安陸將左手放在了霍敏的腳背上,輕握住霍敏的腳背,向後仰視,將霍敏那足底的美態徹底的展示在胡冪的眼前,就像一個迫不及待,想要向人展示自己的新玩具的小孩一般。
“好看嗎?”安陸略帶得意的問道。
“嗯!”胡冪輕輕的哼了個鼻音,痴痴的回應到,她已經完全沉浸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