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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個瑜伽小館的店主,也是這裡唯一的教練,大學畢業三年的我選擇了創業,之所以開一個瑜伽館作為我的事業,一是因為我在體育大學裡主修這項運動,二是由於藏在心中的一個秘密——我喜歡看女孩的腳,尤其是穿著白色襪子的腳丫,更喜歡看漂亮女孩被撓腳心時的掙扎與嬌笑。想在現實中撓女孩的癢癢哪有那麼容易,霸王硬上弓是不可以的,你情我願的撓伴又幾乎找不到。所以我退而求其次,只要能在瑜伽課上欣賞到女孩的美腳就知足了。

一開始,我面對眾多躺在地上的美女,真有點把持不住,做示範動作時總心猿意馬,不時地勾著眼偷瞄她們一眼。她們的腳丫形態各異,大小不同,有的光著,趾甲上塗著各式色彩的油,有的則穿著襪子,腳丫像躲在窩裡的雛鳥,害羞地不敢露頭。慢慢地,我就習慣了這種環境和刺激,能夠做到視美腳如無物,心無旁騖地做自己的教學工作,可是她的出現,把這一切都打破了。

正文:我不確定她是什麼時候報名的瑜伽課,但在一次我做完示範動作到場下巡視時,被角落上的她吸引了。她大概二十歲出頭的年齡,身材高挑,亭亭玉立。扎著一個小馬尾辮,瓜子臉,五官清秀,尤其是那雙清澈的大眼睛,彷彿一汪水一般地純淨,她脖子上掛著一個精緻的水晶吊墜,用銀色的細線串起來,顯得非常清新而高雅。雖然已經是初冬季節了,但瑜伽房裡的暖氣必須要開得很足,以便學員們能夠方便地穿著夏裝鍛鍊。所以她身著一件淡粉紅色短袖,上面塗鴉似的畫著幾個圓圈圖案,短袖很短又比較緊身,僅僅遮到肚臍的位置,將她纖細的曲線勾勒地淋漓盡致。下身是一條大約五分長的棕色短褲,褲口不大不小,剛好容得下兩條修長的美腿,在做動作時既不會勒住皮膚,又不會走光。最要命的是她的雙腳,穿著一雙潔白無暇的短襪,襪口剛過腳踝,大概37碼的樣子,腳型瘦而薄,四根腳趾長得非常整齊,腳尖部分的襪子被均勻地撐了起來,可愛極了。時間彷彿在此時凝固了,我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痴在了當場。她很快發現了我在端詳她,於是停下動作,柔聲問道:“老師,請問我哪裡做的不標準嗎?”甜甜的聲音一下把我從癔症中驚醒,連忙說道:“呃,沒有,你做得挺好,請繼續努力。”我逼著自己挪開了腳步。走回了瑜伽室的前方,可我的心卻留在了那個角落。

草草地上完了這節課,我目送著她走進了更衣室,十幾分鍾後,她走了出來,換上了厚實的外衣和外褲,並且戴了一了條藍色的圍巾。一雙靴子徹底擋住了剛才晶瑩剔透般地小腳丫。

轉眼所有人都已經離開了瑜伽館,我卻心浮氣躁地坐在那裡。二十五六歲的年齡,至今還是單身,其實我之前交往過一個女友,她性格活潑大方,是個有什麼說什麼的直性情女孩,我們之間處地也算融洽。可有一次我參加了一個同學聚會,飯桌上多喝了幾杯,回家時已經醉得迷離。她把我扶到床上,督促我趕緊睡覺,我卻不知道發了哪門子神經,一把坐了起來,把女友壓在身下,雙手不老實地伸向她的腋窩。她瞬間觸電般地痙攣起來,拼命地向上頂,想要把我掀翻。可是我藉著酒勁,絲毫也不退讓

一步,死死地壓住她的身體,手上卻一刻不停地撓著她那敏感的腋窩。可憐的女友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手腳使出了吃奶的勁來打我和踢我。可我那時已經進入了癲狂狀態,對她的粉拳秀腳照單全收,不但沒有感覺到一點疼痛,反而趁她踢我的時候一把抓住她的一隻腳,五隻手指像發了瘋似地撓向了腳心。這一下把她癢爆了,叫聲、笑聲、喊聲、求饒聲不絕於耳,頭頂滲出了細細地汗珠,雙腿和雙手竟然幾乎到了掙扎不動的地步。不知道我撓了多久,女友已經從笑變成了哭,從求饒變成了哀求,看到她淚眼婆娑的樣子,我終於從自己的世界中醒了過來,停住了在女友看來絕對是夢魘的手指。

她抽泣著,大口地喘著氣,過了好一會才恢復過來,然後厲聲質問我為什麼要撓她的癢癢。在酒精的支配下,我也衝動了起來,竟然說出了我做夢都不會說出來的話:“我就是喜歡撓女孩的癢癢,在我看來,這是男女雙方促進感情的最好方式,甚至比做那個還要吸引我。在撓癢癢的過程中,我能得到最大的滿足,這是任何別的行為都代替不了的。不要說壓著你胳肢,我還想用繩子把你捆起來,肆無忌憚地撓你的全身呢!”女友瞪大了眼睛,一副匪夷所思地表情,半天說出了一句話:“變態!”。那天晚上,我們吵崩了。

後來她對我冷淡了一段時間,我對說出了自己心理的秘密也有些忐忑,但通過這件事,我明白她不是一個喜歡被撓癢癢的女孩,而她在幾次試圖改變我對撓癢癢的迷戀都失敗之後,最終選擇了和我分手。從那以後,我時常都在冥想,喜歡被撓癢癢的女孩,你是否存在呢?你會走進我的生活嗎?其實我心裡非常明白,這種概率微乎其微,那遠在銀河系邊緣的幸運星辰,能靈光一閃地降臨在我的頭上嗎?

思緒又回到了這空蕩蕩的瑜伽館,分手後這幾年,我幾乎沒有對哪個女孩動過心,因為我知道,符合我那苛刻條件的人實在是鳳毛麟角,就算大千世界之中有幾個這樣的女孩,但這都是隱藏在心裡最深處的秘密,怎麼可能會在一開始就向對方坦白呢。可今天這個女孩,就像在我平靜的心裡扔了一塊石頭,濺起了停不掉的漣漪。她有男朋友嗎?她怕癢嗎?她喜歡被撓癢癢嗎?

我越想心裡越亂,索性走出了瑜伽館,在超市拎上一件啤酒回家借酒澆愁去了。

第二天酒醒了,我的心也清醒了好多,抖擻一下精神來到瑜伽館準備上課。館裡開設了多種瑜伽課程,如哈他瑜伽,古典瑜伽,熱瑜伽,流瑜伽等等,不同的課程在每週穿插著教學。今天要上的是流瑜伽課,和昨天的哈他瑜伽不是一種。從我的個人經驗來看,同時報名兩種瑜伽課的學員不多,她們一般是全程學習完一種瑜伽課程,再根據自己的喜好決定是否繼續選擇其他的練習。

果然,今天並沒有見到昨天的那個心動女生,我想她一定是隻參加了哈他瑜伽的課程,並且在正常情況下,會每週來這裡三次。我所有的期待也都放在了這每週三次的活動裡。

熬過了兩天之後,哈他瑜伽課終於要教學了,我早早地來到了館裡,只為提前目睹她的芳容。學員陸陸續續地到了,她也準時地出現在了她們當中,直髮披肩,一身白色的長款風

衣,黑色的加厚打底褲,一雙棕色的英倫復古中筒靴子,打扮地非常時尚。她並沒有注意到我在盯著她看,快步走進了更衣室裡。大約十分鐘後,她簡直像換了一個人一樣從那裡走出來,是如此得婀娜多姿,像出水芙蓉一般清澈。頭髮簡單地紮起,上身一件淺藍色的短款緊身短袖,正面印著一些方格圖案,下身一條半長的粉色短褲,腳上依舊套著一雙純白色的短襪,穿著一雙自帶的棉拖鞋,拿著瑜伽墊和水壺坐在了屋子中部的位置。她的衣著打扮太青春靚麗了,彷彿四周的空氣都被她沁入心脾。

女孩在自己的位置上做著一些課前的熱身運動,我被她的認真深深地打動了,這節課我上得格外賣勁,恨不得把幾年所學全都和盤托出,恨不得把動作誇張似地做到極致。看得出,她在極為努力地練習著,有些動作她做得眉頭緊鎖,身體輕顫,已經到了她所能堅持的極限。實事上,也許是這節課我興致太高昂,在亢奮狀態下不自主地提高了動作質量和要求,大多數人都覺得難以完成,於是在課堂的後半部分,我安排了放鬆身體的部分練習。

我在下面巡視著,不由自主地又走到那個女孩的身邊,她正做著身體拉伸,俯臥在墊子上,雙手分別抓住兩個腳踝向上提拉。她的腳底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白襪是那麼地乾淨純潔,在冬日溫暖的陽光之下白得刺眼,彎彎的腳弓猶如一輪秋月,是那樣的美麗。腳掌前方那塊突起的部位,像鬆軟的沙丘一樣,而五根整齊的腳趾,乖乖地躺在白白的外衣中安詳地睡著。她的上半身是同樣的完美,勻稱的身材,纖細的腰部,隆起的胸膛,在她手臂拉直向上伸展的過程中,我已經能透過袖口窺見她光滑柔軟的腋下,像兩個含羞的酒窩,藏在最隱秘的私處。

她又發現了我在端詳著她,和上次問我話不同,這次她的臉泛起了淡淡的緋紅,她可能感到有些不好意思,連忙盤起腿坐了起來,把雙腳塞在了身下。輕咬著嘴唇,偷偷地瞟了我一眼。我長呼一口氣,走了回去。

轉眼一節課又到了結束的時間,她和其他學員一起,換上了厚厚的冬裝,迅速離開了瑜伽館。目送著她又一次離去,我也又一次地失落起來,我在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認識她,瞭解她,還有一個最終的目的和期望,我一定要撓到她,看看她是否怕癢。她是如此的清純完美,一定會是個極其敏感的女孩。美女,我會讓你在我這出神入化靈活手指的擺佈之下,無法抗拒地發出最悅耳動聽的笑聲,無法控制地做出比瑜伽動作還優美百倍的掙扎。

雖然我下了要和她接近的決心,但是我知道自己並不是一個性格外向的人,對向女孩搭訕這類事其實是不太擅長的,而且在上瑜伽課的時候,有十幾位學員在場,其中有幾個學員每隔幾分鐘就會纏著我問這問那,所以即使以指導動作為藉口,也不大可能長時間呆在某一個人的身邊。可如果她能夠在課後單獨留下來,那就方便多了。

終於又到了哈他瑜伽的課程,我早早地在這裡守株待兔,可她卻姍姍來遲,直到上課前五分鐘,才急匆匆地趕到。還是厚實的冬裝,下身換成了一條黑色牛仔褲,頭上戴了一頂暗黃色的針織帽子。她連忙鑽進更衣室,迅速換完了衣服

,拿著瑜伽墊又一次地坐在了角落裡。我揚起腦袋瞅她,依然是那身熟悉的打扮,短款的短袖上衣,輕便的五分褲,還有一成不變的純白襪子。

上課的時間到了,我仍像往常那樣把內容教完,就安排她們重複性的練習。隨著緩緩的音樂響起,我慢慢地走向她的身邊。她此時正在保持一個肩倒立式的動作,肩揹著地,雙手扶著腰部,雙腿伸直向上。她做得很努力,雖然腿部有些晃盪,但顯然在竭力保持平衡。我按捺下砰砰跳動的心臟駐足觀看,她的雙腳懸在半空,腳心向上,離我真是近在咫尺。“襪子真白啊!”我在心裡讚道,簡直就是新買回來一樣白的無瑕。襪子上的紋理都清晰可見,千絲萬縷的白棉線裹著這可愛的腳丫。襪口是一圈短短的螺紋,輕輕地繃在白淨的腳踝上。我真想情不自禁地撲上去,抱住她,對她施以最殘酷的癢刑,讓她不能躲避分毫地生生承受最癢癢的感覺,看她花容失色的狂笑與掙扎。可我不能這麼做,邪惡的念頭只是在腦子裡閃一閃罷了。我只能衝她豎了下大拇指,輕聲喊了句加油。

她的臉微微一紅,對著我莞爾一笑。這一笑從我的眼睛直甜到我的心裡,竟讓我渾身充滿了幸福感。我正在傻樂,她大概因為撐得太久太累,雙腿一個趔趄,就要往下倒。我不由自主地上前一步,一下抓住她的腳踝,輕輕地放到墊子上,關心地說道:“沒有扭著吧?不要太勉強自己,實在不能堅持的時候要記得放鬆啊!”她大口地喘著氣,斷斷續續地答道:“嗯,其實…我…平時堅持這些…都沒有問題的,大概…是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有些勞累了的緣故吧……”原來如此,我說她今天怎麼到這麼晚。“嗯,累了就要適度哦,萬一傷著了那就更划不來了。”我叮囑著。“我知道啦!謝謝教練!”她的聲音細而清脆,好比天籟一般。

我竟然摸到了她的腳!雖然只有一瞬間,但觸覺卻像電流一樣傳導過我每一個神經,柔軟而又溫暖的雙腳讓我興奮異常,全身無比地舒坦,心裡比吃了蜜還甜。我呆在原地品味著這無與倫比的感受,竟忘了此時還是在眾目睽睽的課堂上。女孩大概看出我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白襪腳,臉上泛起紫色的紅暈,像火燒雲似的直燒到耳朵根。勾著腦袋低著頭,慌忙地把腿盤起,把腳丫藏在了身下。

我連忙離開了她,裝模作樣地去指導別的學員去了。課結束了,女孩立刻起身更衣,然後快步離去了,比她前幾次的動作都要快上許多,不知是不是我剛才對她過度的端詳讓她感到了一絲異樣和不安。我卻像打了興奮劑一樣激動,和她的腳丫在意外中的豔遇讓我開心異常。她的腳好柔軟,就像剛出爐的麵包一樣秀色可餐。她的襪子好白,像兩隻絨毛兔一樣純淨美麗。這天晚上,我滿足地吃了兩大碗飯,午夜時分躺在床上,眼前彷彿出現了這樣一幕。她的手腳都被我用棉繩綁在了床的四個角落,我的十隻手指正透過她薄薄的短袖衫,不輕不重地掻動她敏感的腋窩,她尖叫著,痙攣著,嬌笑著,拼命拉動自己的胳膊,卻絲毫也保護不了怕癢的腋窩。片刻,我轉而去攻擊她那完美無缺的腳丫,襪子依舊是那麼潔白,腳心,腳趾,還有腳掌前方那塊微微凸起的區

域,都成了我肆虐手指的場所。可憐的小腳被牢牢地綁著,最怕癢的部位就這樣暴露在魔掌之下,連閃躲一下的餘地都沒有。女孩在癢到極限的體驗中扭曲著,瘋狂著,嚎叫著。

在這之後的幾節課上,我幾乎每次都會對她加以指導,藉此機會和她聊幾句,她對我也不再陌生了,每次來上課時,都會對我微微一笑。據我觀察,她每次都穿一件比較短款緊身上衣,但顏色各不相同,粉綠白藍等等走馬燈似地換。褲子則幾乎都是五到七分的短褲,一般以深色居多。而腳上卻穿著一成不變的純白色短襪,而且每次襪子都白得晃眼,乾淨的讓人抓狂。我仔細觀察過,應該是她到瑜伽館之後更衣時才換上的乾淨襪子,因為有一次上課時氣溫回升,天氣較暖,她沒有穿靴子,而是穿一雙普通的登山鞋而來,透過她的褲腳,我看到裡面是深色的襪子,可幾分鐘後,她就像變魔術一下,把襪子變成了白色,一如既往地白。

除了她的穿著之外,通過幾次上課的過程,我還洞察到了她的些許性格,她是一個文靜,內斂,有涵養,做事極為認真的女孩。她很少和別人說話,更不會參與閒聊,而且每次交流時,都是輕聲細氣的,好像一隻溫婉的百靈鳥。每次課前或課間的休息,她都靜靜地盤腿打坐,不像有些學員,四仰八叉地往地下一躺,形象全無。她練瑜伽時是極為認真努力的,從不缺席,一個動作自己會去做很多次來體會,有時做一些較費勁的姿勢,她也必然要竭盡全力地堅持。

轉眼哈他瑜伽課已經過了一大半了,再有幾次課就要結業,我問過她是否考慮報名其他的瑜伽課程,她回答說再考慮一下,等哈他瑜伽完全結束以後,再決定是否參加別的。我還是每次都儘量給予她更多特殊的關心,比如幫她擺一下標準姿勢啦,幫她壓一下腿部啦等等,也好趁此機會和她做一些親密的身體接觸。由於她一直沒有明確報名的計劃,所以我對以後還能否見到她有些隱隱的擔心,越到課程的後期,越強烈的離愁別緒就堵在我的心口。我向她推薦各種瑜伽的課程,把它們說得天花亂墜,可她始終是嗯啊地回答著我。她不明朗的態度使我心裡越發地慌亂,而對她的思念卻是與日俱增。每當我一個人靜下來的時候,滿腦子都是她的音容笑貌。我的心像被掏空了一樣,極其渴望能有一個人來填補空虛。是直接向她表白還是就這樣隨緣?可是我連她是否已經有男朋友,是否怕被撓癢癢都一無所知啊。在哪天我藉著指導動作輕輕地撓她一下?可是我又如何才能知曉她是否從心裡喜歡被撓癢癢呢?念頭左一個右一個,讓我異常煩亂,我已經記不得有多少次在夢中和她相遇,多少回在夢裡把她撓得死去活來。我深深地中了她的毒“呀!”隨著一聲刺耳的尖叫,她一下子抽出兩隻胳膊,啪得一下像蛤蚌殼一樣夾緊了腋下,雙腳也觸電般地想要伸回來保護柔軟的軀體,可惜被繩索縛住,剛剛抬起便懸在半空。“哈哈,教練……不要,我很……怕癢的呀!哈哈!”她嚷嚷著。我對她的表現滿意極了,如果說之前我對她還有一點顧慮的話,那就是擔心她是否真的怕癢,可她現在的表現,已經完完全全清除我所有的疑慮。她是如此地敏

感,以至於我僅僅是把手搭在她的腋下就已經笑容滿面,全身緊張了,那要是我動動手指,真的撓撓她的腋窩,那她將會是一種怎樣的劇烈反應啊!我已經想撓她想得要抓狂了,但還是按下性子說:“不要緊張,此穴位就是在此,其時按摩腋窩並沒你想象中的那麼癢,因為據科學研究,通知怕癢的感覺是小腦的一件工作,如果你自己撓自己,小腦就會告訴你有這麼一種刺激,你的身體得到了通知,所以自己撓自己是不怎麼覺得癢的。但當別人撓你時,你的小腦就不會通知身體,所以會覺得很癢。其實只要你全心放鬆,不要有心理障礙,就會覺得癢癢的感覺並不如之前那麼厲害了。而且你對我儘可放心,我有節奏彈按穴位,你會很快適應的這種感覺的!”

她將信將疑地又把腳平放下了,平躺著,深呼吸了好幾口氣。輕輕地閉上了眼睛,但胳膊卻還是在腋窩邊夾著。我輕輕地抓住她的手腕,幫她仍舊拉過頭頂舉著,信口說道:“練瑜伽,特別講究心平氣和,當你內心極其平靜的時候,什麼癢啊,熱啊,冷啊這樣的輕微騷擾是根本感覺不到的。這也是練瑜伽的一種境界哦。”她嗯了一聲,似乎贊同了我的話,於是雙手輕輕抓著欄杆,平靜地等待著按摩。

這樣一個任人宰割的怕癢美女躺在我的面前,讓我喜不自勝。何況她這樣主動地乖乖躺好,任我去碰觸她的腋窩,更加讓我相信她對撓癢癢的喜歡。我再無遲疑,雙手將她的袖口向肩上捲起,白嫩如玉的腋窩完全暴露在我的面前。我用食指和中指輕輕地抵在她的腋窩邊緣的極泉穴之上,向下緩緩按去。可以明顯地感覺到,她的身體突然一顫,眉頭緊緊地擠著,牙也咬得死死,完全不像放鬆的樣子。隨著我一下下地按著,她這個表情基本就沒變過,兩隻穿著白襪子的腳,也時不時地在墊子上揉搓幾下,但至少,她沒有再把胳膊放下來抵擋。我回頭看了一眼她的手,也是死死地抓住欄杆,顯然她在竭力忍受癢的感覺,這樣子完全就像是在受刑。

大約按了二三十下的樣子,她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幾顆晶瑩的汗珠,我覺得有一點點無味,就突然換了個部位,朝她的腋窩中部使勁一按。“啊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她頓時像瘋了一樣地叫了出來,雙手再一次立刻收回,又夾在了身體兩側。我抽出手,裝做有點不高興的樣子:“你身體這樣緊張,怎麼可能感受到按摩的快樂呢!我看還是算了吧,時間不早了,你也趕緊回去吧!”我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我瞭解她的性格,她做事認真踏實不服輸,我越激她,她反而能爆發出更大的決定和意志。所以我說讓她結束回家,她反而一定會要求繼續按摩。

果然,女孩不好意思地捂了捂嘴,說道:“對不起教練,剛才我叫的聲音實在是太大了,只要是對我身體有好處的按摩,我都是願意做的。可能之前沒有人這樣碰過我的腋窩吧,所以有些過於敏感了。不過沒關係,我想我已經適應了這種感覺呢,一下一下的刺激,其實也挺舒服的呢。要不我們再試試吧?”我故作猶豫:“可是一會你又要放下胳膊,擋住穴位,這樣可就做不了了啊。”“那教練你乾脆把我的胳膊也綁在欄杆上好了,這樣我

就不可能干擾你的按摩了!”她一副下定決心的樣子。

我又一次驚呆了,要求把手腳都綁上,這怎麼可能會是一個女孩主動說出來的話呢?在一個還不算很熟悉的男性朋友面前,這顯然是太危險了,難道還不能說明她已經明白我喜歡撓她的癢癢,而她也對被胳肢也情有獨鍾嗎?我深信她對撓癢癢的愛。

我為她的話欣喜若狂,小姑娘你實在是太可愛了,無論是你是否嘗試過被真正地胳肢。當你被牢牢地固定著,奇癢全方位侵蝕人體的時候,又豈是能夠適應得了的?那種癢到骨髓的感覺,會瞬間摧垮人的精神意志的。我這時感覺已經快飄起來了,又拿過一條綁帶,繞過欄杆幾圈,分別纏好兩隻手腕,最後再把繩索兩端一銬,大功告成。女孩順從地配合著我,綁好之後,她還發出了動人的嗚嗚聲,像是被囚禁的飛鳥的絕望低吟。這楚楚可憐的呻吟聲徹底激起了我的慾火,我像一頭飢餓的獅子,要瞬間撕碎我的獵物。

我在她身旁坐了下來,雙手直接按到她的兩腋中間,幾根手指同時向下一次次地按著。“嗚嗚嗚……嘻嘻!啊!”不要說放鬆下來坦然被撓了,即使控制著自己不要大聲叫出來就已經讓她竭盡所能,筋疲力盡了。她咬緊牙關,拼命忍受著這所謂的穴位按摩,只有在實在癢得受不了的時候,才允許自己小聲地哼唧幾下。

看著她可愛的樣子,我陶醉極了,小腳雖然被綁著,可並不如雙手綁得那麼緊。腳丫還是有一定的活動空間的,就在這狹小的範圍裡,雙腳也要經常地踢踢地面來緩解腋窩裡那似乎永無休止的癢癢。而雙手是完全動彈不得,除了能狠命地抓住欄杆,別的是什麼都做不到了。

這樣大約按了三五分鐘,美女似乎真的對這種刺激有了一點適應力了,她已經不如之前掙扎地激烈,嘴裡可幾乎不再發出任何聲音了。我正在想是否要換個手法襲擊腋窩,或者乾脆改按為撓,直接對她的敏感地帶施以最殘酷的撓癢之時,女孩突然說話了:“教練,呼,看,我已經比較適應你,呼呼,你的手法了耶!”她竟然在此時還像我炫耀著,這也太不給我面子了吧,簡直就像一個被用了大刑的女犯,不求饒不喊疼,還大笑著說:“來吧!讓酷刑來的更猛烈些吧!”於是必定會招來更慘的刑罰。

心裡雖這麼想,但我還是決定再挑逗她一翻,然後再伺機施加真正的撓癢。“嗯,你做得不錯,已經能夠比較放鬆地接受穴位按摩了,相信按摩對你一定會有好處的。對了,湧泉穴也是一個重要的穴位,可以增強腎氣、通腎經脈、溫補腎氣、滋生腎水、平衡身體陰陽,常按摩也會收益良多的。”我又突發奇想介紹了腳心的穴位。“是嘛!那你快告訴我,這個穴位在哪兒呢?按摩這個穴位不會也很癢癢吧……”女孩既興奮又略帶擔心地問。我沒有直接回答她,站起身來,走到她的腳邊,然後再坐下,雙手伸向她的腳丫。

女孩似乎預感到了什麼,騰的一下想把雙腿收起,以逃脫我的魔掌,可無情的繩索是那麼地冰冷,沒有絲毫退讓地拒絕了她的動作。女孩無奈地又把腳放下了,“教練,這個湧泉穴我好像聽說過,是在腳底板,我想要不還是不按摩這裡了吧?我怕一會我又該癢得叫出來了!”

女孩非常小聲地說著,大概是對按摩腳底的帶來的癢感充滿了恐懼。“沒事兒的,你可以嘗試一下嘛,一會兒就能適應啦!”我一邊應付著回答,一邊已經摸到了她的雙腳。

多麼漂亮的腳弓,多麼清純的白襪,此刻她們對我來說已經是囊中之物唾手可得了。我再也按捺不住躁動的心,立即伸出手指向她的腳心劃去。“啊!哈哈!”她驚叫了一聲,雙腿如觸電般地使勁一彈,竟然從我的手裡掙脫出去,好在繩子不長,於是就無可奈何地落在了墊子上。“教……教練!好癢……好癢啊!我們不要……再按摩腳心了好嗎……”只是輕輕抓了一下,她竟然就如此受不了,我明白她的腳心有多麼地敏感了。可我的熱血已經衝到了腦門,怎麼會放棄到手的獵物呢?於是我不答話,繼續用十根手指輕輕撓著她潔白的腳心。“嗚嗚……嘻嘻哈哈哈!啊!不要……哈哈!”女孩開始時還想拼命忍住,可很快就感覺到這酥酥麻麻的癢感就像無邊的海洋,鋪天蓋地地席捲而來,絕無任何抵抗的可能啊。“啊嘻嘻哈哈哈哈!太……癢啦!哈哈哈!求……求你……停啊……哈哈哈!”女孩雙腳拼命地亂踢,腰部也在不斷地扭來扭去,臉上已經笑開了花,通紅通紅的。但她這無力的掙扎對於逃脫魔掌來說是微不足道的,所以她只能毫不掩飾地大笑和求饒:“癢……癢死人……啦!哈哈……我受……受不了啊!哈哈,求求……你了!嘻嘻哈哈,快停吧!哈哈哈哈!”

我抬頭看了一下時鐘,大約連續撓了她的腳底有一分鐘左右,其實我到現在都是挺客氣的,並沒有喪心病狂般地發了狠勁地撓她的癢癢,無論是腋窩還是腳底,都還算是有節奏地戳著敏感部位。這種感覺比足療按摩等等可能是要更癢一些,但離真正的撓癢還差得遠呢。可即使這樣搔她的腳心,也已經幾乎到了她要崩潰的程度。

我轉過臉,看到她花容失色的樣子,額頭上竟然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大口地喘著氣,全身不住地痙攣,真是可憐了手腳被這樣牢牢縛住,在倍受撓癢的折磨之下還不得不被一字型地釘在地下。

我停下手,給她一點喘息的時間。她喘了好一會,感覺慢慢恢復了些,咬著嘴唇輕聲地說道:“教練……我們今天就這樣結束好不好?我實在是太怕癢了,以後再來學習按摩吧……”她怕極了我會再撓她,趁著這個間歇連忙求我。但我哪裡捨得就這樣放她走啊,她是如此地乖巧、順從,最重要的是此情此景已經把我的情緒完完全全地調動了起來,我要使出最狠的手段,讓她承受癢到極點的感覺。

於是我隨口回答到:“其實嘛,不是你怕癢,而是你還沒有完全適應腳底的按摩,只要刺激的多就能習慣的,就像剛才的腋下一樣嘛,讓我再胳肢胳肢你!”我已經喪失理智了,開始用胳肢一詞而不是按摩了。她嗷地一聲驚叫,知道我還不肯放棄,驚恐地看著我,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看著她全身的軟肋在我面前暴露無遺,我再也忍不住了,手指慢慢地伸向她柔軟的腋窩,她下意識地做夾緊手臂的動作,可連幾公分都挪動不了。我終於觸及到了她腋下的皮膚,再不留情,十根手指像瘋了一樣狂抓起來,毫無規律,時輕時重,時撓時彈,

時而在腋窩中間,時而遊走在腋窩邊緣,時而直搗她的細皮嫩肉,時而放下她的白色短袖衫隔衣而搔。

“哈哈哈哈哈……你!……你壞啊……啊啊啊哈哈……呀……癢啊……嘻嘻哈哈……癢……哈哈!”我的手指就像燒紅了的烙鐵一樣,觸及到她每一寸的肌膚都會給她帶來難以承受的感覺。女孩條件反射般地一次次拽動她的胳膊,想要下來保護自己的癢處,可這又是怎麼可能的呢?她現在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大喊大叫和無用的掙扎了,這敏感的腋窩,在我的凌厲的攻擊之下,簡直成了嬌嫩的無助的羔羊,脆弱地任人宰割。軟軟的兩個腋窩,像含羞巢一樣怕人騷擾,可此時竟然不能有絲毫反抗地受著折磨,胳膊被綁得那麼高,想挪下來一寸也是不可能的啊!劇烈的癢癢就這樣通過皮膚滲透到她的五臟六腑之中,女孩只覺得全身上下從裡到外都充滿了無法忍受的感覺,她的臉都笑得扭曲了。

“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啊………哈哈嘻嘻……我怕癢……哈哈哈哈嘻嘻……停……停……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我難受哈哈哈哈……癢死啦!”。女孩已經癢得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全身的經脈像完全打開的大門,把所有的癢癢都傳到自己的內心。她已經笑得毫無形象了,腦袋拼命地搖晃著,竟然都把頭上的辮子帶開了,長髮披下來,有時會遮住她迷人的臉蛋,脖子上的水晶掛墜更是早已甩到了身後,只剩一條銀色的絲線掛在雪白的頸前。她的胸部挺得高高地,背幾乎已經不挨著墊子,手腳撐著地面一次次地把身體向上頂起來,以此來試圖逃脫我的手指,可伴隨她的還是無窮無盡的胳肢,於是她的腰肢又一次次地砸向地面,就這樣反反覆覆著。腿腳更是不聽使喚般地亂踢亂蹬,竟然已經把綁帶勒到了小腿處,腳踝則留下了一條條的紅印。

“嘻嘻哈哈哈哈!我……求……求你,哈哈哈哈……我實在……癢得……受不……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不要再……哈哈哈哈……撓我啦……哈哈!”女孩斷斷續續地想求饒,可她連一句完整地話都說不好了。我已經完全癲狂了,她迷人的掙扎和嬌笑像施了魔法一般吸引著我。我看看錶,已經連續胳肢她將近十分鐘了。回頭又瞄了一眼她的腳丫,雪白的襪子竟然都被劇烈地掙扎弄得滑到了腳跟處,襪身也皺巴巴地裹在腳上,這可不是我喜歡看的白襪腳啊。

於是停下了手,回過身去,一屁股坐在她的小腿上,幫她把純白的襪子穿好。“不可以!不要……碰我的腳!”女孩顯然很清楚我要做做什麼,驚恐地大聲喊道:“我……真的好怕好怕癢……我求求你,不要再……不要再撓我……”。“可是你知道嗎,我最喜歡的就是女孩穿這種純白的短襪,真是美到極限啊!你的襪子真是白得讓我抓狂,而且你又被如此誘惑地綁著,我不撓你實在按捺不住啊!”我竟然在衝動之下說了這樣的話。“嗚嗚,可是……我的腳心真的……太受不了癢癢啊!

女孩嗚咽著說。她知道今天已經是不可避免地要承受這地獄般地折磨了,真恨自己的清純形象迷住了我,真恨這雙一塵不染的白襪腳讓我走火入魔,真恨她自己傻傻地要求

按摩,還把手腳綁上,最恨的是自己那麼的敏感怕癢,在別人的胳肢下連絲毫的反抗餘地也沒有,形象也全都毀啦!

我已經急不可耐了,用一隻手使勁按住她右腳腳踝,另一隻手五指並用,毫不客氣地在腳心裡撓了起來。“啊啊啊啊!嘻嘻哈哈!不要!哈哈哈哈!癢死!我啦啊!哈哈!”女孩頓時像瘋了一樣尖叫起來,雙腿使出吃奶的勁向後縮,用另一隻沒有被撓到的腳拼命地踹我,雙手也不停地在繩索束縛中那僅有的空間裡盡情地揮舞,敲打著地面。我使勁壓著她的雙腳,連續交替地撓她兩個腳掌的中心,雖然隔著白色的棉襪,可她仍舊是敏感異常,兩隻腳猶如上躥下跳的兔子,拼命地亂踢亂蹬,時而用一隻腳來擋住另一隻的腳心,時而又拼命把雙腳都向前伸去。但無論她如何變著花樣抵抗,我的魔掌還是遊刃有餘地照顧到她至少一半的腳心,一刻不停地折磨著她。

“哈哈哈哈哈哈!我!啊……我受不了!啊啊!嘻嘻哈哈哈哈!快!停啊!嘻嘻哈哈哈哈!癢死!癢死……我啦!哈哈哈!救命……哈哈啊!哈哈!癢癢啊!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啊!”女孩在我的不間斷撓癢中爆發出了最瘋狂的笑聲。是啊,少女的皮膚是多麼地嬌嫩,少女的腳心又是多麼地敏感啊!被牢牢綁住的雙腳,想掙脫那是不可能的,腳心就這樣一下一下硬生生地承受著我不輕不重的手指,恰到好處的力度,一定是癢到了極處。雙腳再掙扎,再拼命也都是徒勞,誰叫你生了一雙這麼怕癢的腳丫,誰叫人類的神經系統這麼忠誠呢。在這種環境下真是度秒如年,腳心上的每一下刺激,都給她帶來難以表達的癢到極限的痛苦。

“哈哈哈哈嘻嘻!停下!哈哈……我求求……你!停啊!不要……哈哈!啊……饒了……饒了我!嘻嘻哈哈!停!啊哈哈!我……我癢啊!哈哈哈哈!”女孩完全是語無倫次了,示弱聲,求饒聲不絕於耳,她現在全部內心恐怕只有一個想法了,那就是無論如何要讓我停止這可怕的折磨!她已經毫不顧忌地大聲求饒,癢得魂飛魄散,頭髮散落在肩上,大口地喘著氣,滿臉通紅,胸部劇烈地起伏著,雙手不停地撞著地面,和之前的淑女形象大相徑庭,一幅被癢得節操掉了一地的樣子。

“告訴我,為什麼你的襪子可以穿得這樣白?”我一邊撓她一邊問。“哈哈哈哈……不知……道……哈哈!”女孩沒有回答我。“咦?這都想不起來嗎?看來還是癢得不夠狠啊!”我故意挑逗她,同時使出更大的力氣抓她的腳心。“啊啊哈哈哈……不要……因為……哈哈我是……來哈哈哈……這哈哈……換的新……襪子哈哈哈哈!”女孩掙扎著艱難回答。“哦?看來你到這裡才換乾淨漂亮的白襪就是為了誘惑我了?”我又問道。“哈哈哈……沒有哈哈……啦!癢癢……啊……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女孩抓狂一般地叫著。

我不停地變換著撓她的部位,從腳心撓到了前腳掌,又撓到腳掌和腳趾之間的那個縫隙,並且適時地放鬆了一點對她小腿的壓迫,給了她一點掙扎的空間。於是,女孩的雙腳立即活蹦亂跳起來,在有限的幅度內瘋狂地掙扎,拼命地躲著我的手指。“哈哈哈哈!你……停手……啊!哈

哈!停下來……怎麼樣……都……嘻嘻哈哈哈……行的!啊哈哈!”女孩覺得已經癢得快要死掉了,她不顧一切地求饒,竟然說出了只要我能停下來,她什麼都答應的話。“那我要你下次再讓我胳肢你!”我想也不想就回她,手上一刻不停,已經改撓為抓,專抓腳心最柔弱的地帶。“哈哈哈哈嘻嘻!我不……行啦!哈哈哈哈哈哈!我要……癢死……啦!啊!救命!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女孩無力地叫著,卻沒有答應我的話。“不答應嗎?那今天你就別走的哦!”我挑逗著她,手上又加大了力度。“哈哈哈哈哈哈!我……啊!哈哈哈哈……我答應……哈哈哈哈……不要……啦!哈哈哈哈……放了我……啊……哈哈……我不行……哈哈癢啊啊啊……救命……救命哈哈哈哈!難受哈哈啦哈哈!”女孩艱難地叫著,笑著,瘋了一般地喊著,而且在難受到極限的情況下違心地答應了我,只要此時不再承受胳肢就足夠了,她的嗓子都喊啞了,奢望有人能來解救她於這萬劫不復的撓癢地獄之中。我再次抬眼看了一下表,大約撓她的腳底也有一刻鐘了。“嘻嘻……哈哈哈……饒了我……太哈哈哈哈……癢癢啦……哥……求求你……哈哈……哥哥……哈哈……停手……哈哈……”。女孩嬌媚無限地呻吟著,開始可憐兮兮地叫我哥了。在這連續漫長地將近五十分鐘的胳肢折磨中,她的力氣已經消耗了大半,喊聲也沒有剛才那麼響了,掙扎已經變得有些軟弱無力,頭髮完全蓋住了半個臉蛋,汗水浸透了後背,手腕和腳踝上磨出了多道繩子勒過的痕跡,胸部早已上氣不接下氣地起伏著,活脫脫一幅失魂落魄,受盡折磨,楚楚可憐而又風情萬種的樣子。但未曾改變的是她一字型綁起的嬌嫩身軀,是她柔美消魂的求饒之聲,是她對於癢癢感覺的來者不拒,是她那白衣白襪所散發出沁人心脾的清純氣息。

我沒有再襲擊她的已經被摧殘得體無完膚的腳底和腋窩,雙手輕放在她身體的兩側,一下一下地揉搓著根根肋骨,像彈吉他般優雅。“嘻嘻……哈哈……我哈哈……”女孩又開始千嬌百媚地叫喊了,被胳肢了這麼久,她的神經變得異常敏感,一點點的刺激都會帶來難以忍受的癢癢。她窈窕可人的身軀像魚一樣在我身下扭來扭去,但我的手指就像粘在她身上一樣,把她每根嫩嫩的肋骨都彈了個遍。“哈哈哈哈……求你……哈哈……了哥哥……我哈哈哈……癢癢哈哈……啊哈哈哈哈!”她笑得花枝招展,胸部漲得高高地,把上衣撐起很多,全身又一次得緊繃著,皮肉都堅硬無比地抵抗著我的攻擊。我毫不理會,繼續遊走在她脆弱的上體,將腰腹,軀幹兩側統統進行了慘無人道的連續胳肢。“哈哈哈哈!我……啊……哈哈哈哈……死……哈哈……癢哈哈……癢……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女孩在生不如死的折磨下,已經說不清話了,除了大聲地叫著笑著,和做一些條件反射下的徒勞掙扎之外,唯一願望大概就是什麼時候能夠擺脫這可怕的癢癢吧。

就在我醉心於這美妙絕倫的情景中而忘卻一切的時候,突然聽到身後“咚”的一聲,門被打開了,進來一個女人。我和女孩瞬間都驚住了,在這新年前夕的雪

夜,怎麼還會有人來我這個位置偏僻的小店呢?我下意識地停下雙手,馬上站起來,走過去問道:“你是?”“啊,我路過這裡,看到樓下的瑜伽的指示牌,就想上來看看,瞭解一下。”女人遠遠看見了地上被綁著的年輕女孩,臉上微微露出了驚訝的神情。“哦!”我有些尷尬地嗯了一聲,趕緊從桌上拿出一張瑜伽的宣傳單,遞給她說:“這裡有詳細的介紹,你先拿回去看看,有需要再打上面的電話。今天太晚了,課程早已結束了。”知道了她是一個普通的客人,我心裡稍微踏實了一些。但女孩還姿勢怪異地躺在地上,畢竟已經讓她給看到了,於是我迅速結束話題。她大概也覺得屋子裡有一種詭異的氣氛,拿著宣傳單立刻走了。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不速之客一打攪,心裡已經沒有再去胳肢折磨女孩的衝動慾望了,看看錶已經晚上十點多了。不知不覺中,我竟然把她翻過來倒過去了胳肢了一個多小時!心中頓時充滿了一種過意不去的情緒。我連忙走到她身邊,“不要……不要撓……我太怕癢了……”她大概以為我仍要撓她,充滿恐懼地低聲叫著,臉上掛著明顯的兩道淚痕,全身還在不停地顫抖著,披頭散髮,衣衫凌亂,汗水淋漓,卻不得不依然擺著“一字型”的姿勢。

看到她被我折磨得如此狼狽可憐的樣子,我心下不忍,連忙蹲下來,解開她手腳上的綁帶。她立刻蜷縮起來,像刺蝟一樣把自己抱成一團,揉揉已經勒成了深紫紅色的手腕和腳踝,把頭埋在身體裡,嗚嗚嗚地哭了。我心裡難過極了,趕緊蹲到她身邊,用半個身體緊緊摟住她的肩膀,想說點什麼來道歉,可又說不出口。

她就這樣低聲啜泣了好幾分鐘才慢慢止住,“對不起……”我憋了半天,也只迸出了這幾個字。所有的語言在此時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把這樣一個冰肌玉骨,花容月貌的女孩胳肢成這個樣子,無論怎麼樣的道歉都是不夠的。她沒有吱聲,突然站了起來,掙脫我的手臂,徑直走向了更衣室。

我靜靜地站在門口等她,自己玩的太過火了,想向她誠懇地道個歉。大約二十分鐘後,她才從屋子裡出來,已經穿好了外衣外套,背好了揹包,頭髮她重新紮起來了,但是眼眶依然是紅通通的。

“美女,真的對不起!我剛才……太過分了!對不起!請你不要生氣!”我低著頭對她說道。她卻充耳不聞,完全無視我一樣地從我身邊走過,徑直走向門口。我趕忙追上去,一把抓住她的手:“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我其實很喜歡你……我也覺得你一定是喜歡被撓癢才這樣做的。”我看到她要走,情急之下一股腦地說。“喜歡我?我喜歡被撓癢?”女孩喃喃地嘟囔了一句,刷得一下甩開我的手奪門而出。我立即拿起鑰匙追她出去,鎖門的瞬間望見她的瑜伽墊子還落在教室裡。雪還在下著,我跑到樓下,追上她單薄的倩影,對她喊道:“美女!你的墊子還在屋裡!這麼晚了你在外面走不安全!”她淡淡地說了一句:“墊子不要了。”於是頭也不回得衝向馬路邊,攔下一輛出租車疾馳而去。我呆呆地站在原地,目送著她消失在漫天飛舞的大雪之中。

我失落極了,也深深地恨自己,為什麼要在和她第一次的親

密接觸中,就把她胳肢得這樣難受。就算她喜歡被撓癢癢,恐怕也被我這近乎折磨般的撓癢給嚇怕了。雖然我和她相熟也有一段時間了,可我連她姓甚名誰,手機電話等一系列的信息都不知道。我突然對自己沒有對她做深入的瞭解極其後悔,雖然非常過癮地把她撓了一翻,可付出的代價也是極大的,看女孩最後的神情,應該是很生氣了,可我,連個道歉的信息都不知怎麼發給她!我瞬間覺得自己好猥瑣好齷齪,為了貪圖一時快樂可能毀了和這麼一個清純可愛女孩結緣的機會。我就這麼呆若木雞地站著,大雪覆蓋了我全身。

我在後半夜才回到家,仔細想想今天發生的事,從她主動要求被綁和按摩腋下,我堅信她是喜歡被撓癢癢的,只是我今天玩得有點過了火。我寫了一封長長的道歉信,誠摯地請求她的原諒,是啊,我怎麼願意錯過這樣一個天生麗質,冰清玉潔又喜歡被胳肢的完美女孩呢?在把信修改了幾遍之後,我總算慢慢睡去。

在我魂不守舍地度過了兩天之後,最後一節哈他瑜伽課終於到了。這天上午我先去花店買了一大束玫瑰,準備找個合適的機會連同那封信一起送給她,以補償我的歉意。下午我早早地來到了教室,將信和鮮花悄悄地藏在辦公區的櫃子裡,惴惴不安地等待著她的到來。她遺忘的紫色瑜伽墊子已被我收好,準備在這最後一次課上物歸原主。並且我還要了解她更多的信息,聯繫方式等等等等,我要用最溫和的方式俘虜她的心。

隨著上課時間的臨近,我的心也越來越忐忑了,該怎麼面對她的目光?該如何坦誠地向她道歉?又該怎樣挽留她在課後留下來接受我的玫瑰和信箋呢?我焦躁不安地踱來踱去,充滿期待又膽顫心驚地盯著門口,學員已經陸陸續續地來了。

離上課還有二十分鐘,她沒有出現。離上課還有十分鐘,她沒有出現。離上課還有五分鐘,她沒有出現。終於到了上課的時間,她依然沒有出現。我垂頭喪氣地應付著課程,已經上課半個鐘頭了,她還是沒有出現!下課的時間到了,在這最後一次瑜伽課上,她第一次缺席了。

學員們都已經退場離開了,我把女孩遺留的紫色瑜珈墊子收好,心如死灰般頹廢地坐在椅子上,雙眼漫無邊際地望著窗外,大雪把這座城市裝扮地銀裝素裹,就像她的白色襪子一樣純淨潔白。看著我的道歉信和正在綻放的玫瑰花,我心裡有千頭萬緒但又無從說起,這個可愛的女孩,你還會在我生命中出現嗎?我現在唯一知道有關她的信息,就是她在外國語大學唸書。

我突然想起屋裡放有本期學員的登記表,上面有聯繫方式,如果她做了登記,那應該會有她的電話的。對!這是一個好辦法,我立刻又興奮起來,興沖沖地把表單找來,那上面有三十多個名單,幾乎都是女性,我又偏偏不知道她的名字,這讓我如何找起呢?報著試一試的希望,我把這些手機號碼一個個地在網上進行了查找,但除了兩三個可以查到一些信息之外,其餘都是一無所獲。

華燈初上了,我胡亂找了點東西填飽肚子,又陷入了沉思。女孩那靈動的身影在我的腦海裡揮之不去,她的音容笑貌無時無刻不在我的耳邊迴盪。我突然又冒出一個點子,決定一個一個

地撥打這些電話,以詢問是否繼續報名其它的瑜伽課為由,來確定到底哪個電話是那個女孩留下的。

十個電話打過了,二十個電話打過了,轉眼三十多個電話已經全部打完,其中有八個電話沒有打通,處於無人接聽,無法接通或已關機的狀態,所有打通的電話中沒有聽到那個女生清脆悅耳的聲音。時間已經很晚了,我決定明天繼續撥打那些沒有聯繫上的電話,不出意外,女孩應該就在她們中間。我向玫瑰花束中噴了點水,以保持花葉的新鮮,把信夾在豔麗如血的花朵裡,鎖好櫃子後離開了瑜伽館。

第二天,我拿著登記表,專門找到一個無人使用的201卡電話亭,因為我的手機號在宣傳單,瑜伽館招牌上隨處可見,我擔心是否女孩已經記下我的手機,而故意不接我的電話,所以用固定電話來避免這個問題。隨著僅剩的八個電話一個個地打去,我的心情卻越來越低落了,七個電話打完了,都不是。還剩下僅有的一個,就是那個關機的號碼。我看了一下名字,蘇晴。

我回到瑜伽館,在網上把蘇晴和她的手機號搜了個底朝天,可還是什麼有價值的信息都沒有。我又查到外語大學的校內論壇,註冊了賬號,在上面發貼尋人,可等了將近整整一天,也幾乎沒有任何實質性的回覆。我換了N個電話去撥打蘇晴的手機,可聽筒裡回覆我的,永遠是那句冰冷的“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這樣茶飯不思地又過了兩天,我對網絡上找到她已經不報希望,她電話似乎是再也不開了,但我在心裡已經認定了她就叫蘇晴,於是發了很多的短信給她。我不在乎了,即使是我認錯人了,沒關係,就讓電話那端的蘇晴當作一場笑話吧。看著櫃子裡已經枯萎的玫瑰,還有地封送不出去的信件,我百感交集,突然決定直接去她學校碰碰運氣。

我拿著一束略顯乾枯的玫瑰,在校園裡漫無目的地走了整整一天,東張西望左顧右盼是我的真實寫照,校園裡的情侶們,同學們都以一種奇怪的眼神打量著我,每一個長髮高挑的女孩從我身邊走過,我都望眼欲穿,覺得她看上去很像蘇晴,也許這就叫花柳似伊吧。

夕陽西下了,校園裡的積雪閃著暗金色的光。我一天沒吃東西,飢寒交迫,心力憔悴地坐在學校中心花園的地上,落寞的玫瑰完全謝了。我萬念俱灰,索性在雪地上挖出一個坑,把這把破敗不堪的花束插了進去,然後把坑填上,只留玫瑰花朵部分在外面,再把折成方塊的信紙小心翼翼地塞在花瓣的夾縫裡。對天祈禱,神啊,望你能把這希望的種子帶到她的身邊,我所能做的也就只有這些了。“蘇晴!我想你!”我對著天空絕望地喊道,寒風呼呼地颳著,我在一陣天旋地轉中離開了校園。

接下來的幾天,我病了,瘦了好幾公斤,每天例行要做的是就是刷外語大學的論壇和給蘇晴的手機打電話發短信,但都杳無音訊。後來我又去了一趟她的學校,玫瑰花束早已不見,而在校園裡漫步一天依然帶不來我想要的邂逅。蘇晴留下的唯一物品就是那個紫色的瑜伽墊子,我像寶貝似的把它收好,實在想她的時候,就趴在墊子上,拼命地聞著她留下的芬芳。

轉眼已經一個月過去了,到了春節的時候,我回老家

和父母親人團聚,家裡面都催我年齡不小了,要趕緊找個對象,我苦笑連連,每日都借酒澆愁,喝得爛醉,我的心上人,你可否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已經放低了和蘇晴發短信的頻率,電話幾乎一個不打了,反正也是關機。只有在春節,元宵等等這樣的節日到來之時,我才會像給一個老朋友問候似的向她發信息。偶爾偶爾,也會在我孤獨無眠的漫漫長夜裡,在思念把我折磨得肝腸寸斷的時候,發一個“好想你……”之類的短信給她。多少次在夢裡和她相會,還是那樣的清純,還是那樣的溫婉,還是那一雙白色的短襪,還是那敏感怕癢的柔弱身軀。當美夢被驚醒,我會難過地潸然淚下,無聲無息地宣洩著自己的感情。我一直都有一種第六感,那就是她是能看到我的信息的,只是她現在不願意理我罷了,蘇晴的手機號成了我的精神寄託。

轉眼幾個月過去了,我仍然沒有她的任何消息,雖然還是做不到不想她,但也許是習慣了思念的味道,我已經覺得沒有之前那麼難熬了。在端午節的這天早上,我照例又發一條節日的短信給她:“今天是端午,別忘了吃粽子哦!”白天忙了一天自己的事情,下午疲憊地回到家,才發現手機上有一條未讀短信,我不經意地打開,看到發信人名字的時候,我瞬間驚呆了——蘇晴。迫不及待地打開短信,卻讓我迷茫了起來,短信內容如下:“謝謝!不好意思,請問您是?”我疑惑地坐了下來,她難道不記得我了?我給她發過那麼多短信,她怎麼會不知道我是誰呢?我立刻回短信過去:“我是xx呀,就是去年你在瑜伽館學習時的教練啊。”“對不起,我想你找錯人了吧。”這個回覆讓我的心咯噔了一下,升起一種不詳的預感。我不願再發短信了,直接一個電話打了過去,第一次聽到了蘇晴電話接通的聲音。

“你好!”隨著對方拿起話筒,一個女孩的聲音傳來,但我的心裡卻向下一沉,因為這不是我熟悉的蘇晴的聲音。“你好!請問你是蘇晴嗎?”我問道。“我不是,您是剛才給我發短信的人吧?”女孩猜。“嗯,那你是?”我重重地嘆了口氣,失望之情溢於言表。“我是剛來這個城市的一個上班族,手機號是我上週才辦的,我想您一定是找錯人了。”女孩的回答像一盆冰涼的水,把我從頭澆到腳。“哦……”我頹然地倒在沙發裡,掛了電話。我明白,蘇晴一定已經把手機號註銷掉了,我的精神寄託崩塌了。

外面的天空晴得刺眼,河邊的櫻花開得爛漫至極,遊人如織。我卻一個人悶在家裡淚如雨下,呆呆地望著與己無關的美好。哀莫大於心死,連蘇晴最後的手機號都失效了,我覺得天空砸在了我的身上,無窮無盡地苦澀堵在了我的胸口,我的心也要死了。心晴的時候,雨也是晴。心雨的時候,晴也是雨。我在一個人的痛苦中歇斯底里地吼著,我在無比絕望與失落中深深地沉淪著。蘇晴,我的心究竟何時才能放晴?

尾聲:光陰荏苒,冬去春來,十年的歲月在彈指之間便飛速過去。我早已娶妻生子,有了一個溫暖的三口之家。而瑜伽店也越做越大,搬到了市裡更繁華的地段,並且開設了好幾家分店。

在外人眼裡,我算是一個事業小有成就,家庭美滿幸

福的代表,可每逢獨自一人回憶往事的時候,蘇晴,當年這個清新脫俗,柔美含蓄的女孩,還是會不時地在我的心底蹦出來,那一晚盡情胳肢她全身的場景,和她那雙潔白無瑕的襪子,是我永生難忘的回憶。她在十年前留下的紫色瑜伽墊子,至今仍然在我的倉庫裡放著,雖然長久以來我都沒有拿出來過,雖然墊子經過這麼多年的存放早已彈性全無,硬梆梆地一摔即碎,但我從來沒有打算把它扔掉。像愛護自己的孩子似地把它保存起來。如今我已清楚地知道,即使現在再次和蘇晴重逢,也不可能再發生什麼了,她也應該到了三十歲左右的年紀,也一定有了自己的家。我們就像宇宙中的兩顆星星,都擁有各自的軌道,只是在某時某刻產生了一點交集而已。但她在我心裡的那一點位置,是永遠也抹不掉的。

在這麼多年的磨礪下,我終於明白了,蘇晴其實根本就不喜歡被人撓癢癢,而一切想法都是我的一廂情願。她當初只是一個單純的女生,對我毫無防備,她在那時僅僅是想體驗按摩罷了,可我卻過多地利用了她對我的信任,把她送進了胳肢的地獄。從那以後,她一定是怕極了我,也怕極了被撓癢癢,所以她再也沒有出現過了。我和她的一切塵緣,都在十年前的那個風雪之夜,被衝動與不理智的我所親手埋葬了。

這年的中秋節前夕,市裡舉辦了一個大型的瑜伽表演交流活動,來參加的都是全國各地的瑜伽高手,大家在一起交流學習。我作為本市的一家小有名氣的瑜伽店主,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借鑑學習的機會,於是在整個三天活動當中,我全程參與,並在其間見到了很多久聞大名的業界前輩。

在最後一天的活動中,有一個哈他瑜伽的演出項目,做表演的是一個年輕女人,我坐在看臺的高處,看不清楚她的面容,但她出場後卻讓我心頭一震,因為那是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她的頭髮扎一個馬尾披在身後,亭亭玉立的修長身軀,上身一件略緊身的淺色短款上衣,長度剛到肚臍,下身一條五分長的棕色短褲,最最吸引我的是她雙腳上穿著一雙潔白如雪的短襪。看著她在場地裡做著各種各樣的瑜伽動作,我像著了魔似的愣在原地,她難道是……?我感覺周圍的景物突然變了,時光瞬間回到了十年前,在那個瑜伽小館的晚上所上演的故事又歷歷在目地重現了。我的眼睛漸漸模糊了,舞臺上那飄逸的身形,那優雅的曲線,一如她十年前的風姿,一如她十年前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