奼女榨龍7和8
小龍已是慾火高漲,只求與女人交媾,至於性交的對象是誰他已經不去想了。
他只想快點抱住一個女人,痛快的姦淫她、蹂躪她,把自己憋脹沸騰的慾火淋漓盡致發洩到她身上。
當即只見他悶吼一聲,猛地一翻身,把秋菊主動送上門來的,香汗淋漓的媚熟肉體重重壓在身下,巨杵拚死一送,戳在注滿膩汁的腴碩肥美花徑最深處。同時腰部開始飛速擺動,狠狠地主動抽插,極力深縱,下下盡根間不容髮,彷佛要將身下豐腴嬌軀戳個對穿。
「嗯,哦!」
痛呼聲中,掩不住的,卻是秋菊的帶著舒服的呻吟之聲,一對桃花眼迷離中透著狂熱,眼前的這小子對於自己來說,還真的是富有挑戰性嘛!
她深深的吸了兩口氣,調著自己體內氣息的流轉,讓自己那個關鍵部位的力量運轉適宜,使得那裡的肌肉都徹底放鬆,似乎一下子化著了盈盈秋水一般的,柔若無物。
小龍正在大力的抽插著,卻是在那瞬間,感覺到自己的玩意兒似乎是被融入到了一團棉花之中,無論多猛烈的力道都絲毫落不到實處,但柔韌軟爛的擠壓力量卻又是無所不在,將自己的那玩意兒四面八方的緊緊包裹著,肥滑滿莖膩裹至根!忍不住眉頭皺緊,抽送的動作開始變得明顯有些緩慢而費力起來。
她肌膚酥膩,極富肉感的胴體柔若無骨,沃腴丘壑起伏,小龍整個人壓了上去,只感到彷彿躺在棉花堆裡極為舒服,只恨不得能夜夜這麼躺著睡。然而滿眼那熟桃般的飽滿,梨子般的嬌翹,脂膏般的肥膩,卻又會惹人去再次欺凌蹂躪,難休難止。
每一次奮力頂聳,都教她的雙乳搖曳不止,盪出波波火辣辣的勾魂雪浪,看上去明明沉甸甸軟顫顫,然卻似有什麼無形的支撐,任憑如何激烈甩晃如何發狠揉握,始終都會歸復原狀,依舊高高地尖挺聳翹。
每一次巨杵回抽,那肥美玉潤如酥若粉的玉蛤中的塊塊紅脂妖嬈騰舞,無歇無止地粘纏著肉棒,股上的豐腴嫩肉便涼粉似的簌簌甩顫,盪出波波迷人臀浪,叫人入目魂銷魄融。
小龍垂首瞧著,越發勇狠恣肆,忽還探手到前,捉扣住一隻酥乳重重揉握,捏拿出千百種撩人形狀,捏拿得滿掌生麻。
「真是好軟好大,怎麼弄都沒辦法一手握住哩……」小龍心中除了赤裸裸的性慾之外,早已別無他物,突地變本加厲,扣握碩乳的手摸上乳峰,捏住已是腫脹了近倍的奶頭,然後揉、擰、擠、搓,底下則越發長擊猛抽記記盡根,搗得美人水響不絕,花底融掉一般,紅紅粉粉粘粘黏黏地與肉棒糾纏不休。
秋菊雙乳極是敏感,給他一輪縱情戲耍,不禁嬌聲連連,雙手雙腿齊出,四肢全都似無骨一般,如八爪魚般將他死死抱緊,心裡想:「這可人兒不但長相俊俏,難得有這根大陽具與這般如狼似虎的雄姿,真教人美到不行,與他盡情銷魂一夜,少活十年也是值得!」
忽然卻聽到一旁的春蘭發出一聲驚呼:「怎會這般強猛……」
還未反應過來,秋菊便只覺身上男兒全身肌肉劇烈蠕動,如充氣輪胎般地猛然漲起,上面那一根根的血管和肌肉搏動著,散發著力量的形狀和光澤,以及剛硬流暢,極具壓迫感的無比陽剛美感。胯下寶杵再度暴漲,每一下頂聳都是雷霆萬鈞,長驅至底,叫她直有
一種被一頭癲狂暴躁的牛犢用粗大牛角一下下狠狠頂到花徑最深處的可怕錯覺。
由於恢復行動能力,全身氣血活絡,小龍的過人精力與強悍體魄開始淋漓盡致地發揮出來,儼然化身一頭野性十足的狂躁雄獸。秋菊只想著以柔克剛,但若剛強太甚,卻難免反為剛摧。
「怎、怎會……啊!」原本有足夠自信拿下小龍的秋菊開始著慌,只覺柔若秋水的腴碩花徑已然無法將龍莖猛貫的力道盡數化解,花心被彷彿雷殛一般的無比陽剛之力一下下狠狠衝擊,甚至直透子宮,頂得腰脊痠軟如泥,又肆虐呼嘯著從她全身上下每一個毛孔炸出。一時快感一波更甚一波的如潮洶湧,一股一股的淫水隨著這越來越強烈的快感大量的分泌,不斷從兩人結合處流出,又隨著小龍的奮力頂撞飛濺出一股股迷離腥騷的淫霧。
「哦……哦……好美……美……哦……美死了……好人啊……你真會玩……
哦……頂死了……哦……讓我死了吧……」
她勉力打起精神大聲浪叫,豐腴肥臀奮力抬放,膣管內的極硬、極粗龍莖已開始出現一種硬中帶韌的微妙顫慄震抖之感,這是即將噴發的狀態,卻一時仍未有出精的跡象。要命的是:這種脹大至極,硬中帶韌,剛中震抖的奇妙觸感,又為她的極致快感平添了幾分火上加油的刺激,「頂……頂死我……哦……頂死我這浪逼……哦……我……不行了……要……要來了……來……來……來了啊!」
秋菊直美得魂消體軟,淫聲連綿,全身浪汗潺潺,牝中汪汪不休,黏稠的花露滾滾直噴。小龍的俊臉已經扭曲得近乎猙獰,嘴裡發出沉濁亢奮的喘息,氣喘如牛汗流浹背,全身上下熱流滾滾,蒸騰起肉眼可見的氣霧,眼看著也已是將近強弩之末,然而秋菊期待的那股熱滾澆淋的噴發之感卻遲遲未至。
驀地,一條素白絲絹漫卷而落,正好巧妙地切入小龍與秋菊之間,將小龍攔腰捲住,緊接著一股柔中帶巧的力道發出,震得小龍全身一麻,不由鬆開秋菊,整個人被絲絹帶動著向後翻飛。巨杵在向後擊退中猛地抽離了秋菊的肥美酥粉玉蛤,帶出大量濃沫粘稠滾燙花露,一時至若瀑布飛洩一般。
秋菊已徹底化作一團溫融融的香甜蜜膏癱軟在地,碩大綿軟的泛紅酥胸不住起伏,一對腴潤美腿依舊保持著大張的姿態,紅腫的外陰宛若熟桃,夾著兩片不住開歙的酥嫩花唇;向來閉如一線的陰戶不但門戶大開,肉褶裡的小洞兒更留著外物撐開的痕跡,卜卜地吐著稀薄的氣泡漿水,可見插入的巨物腫脹之甚,又是如何風狂雨驟般狂施蹂躪,絲毫不加憐惜。
小龍慾火焚身,又身在空中,暈頭轉向只見,已覺一具冰冷滑膩,柔若無骨而又充滿致命的強韌彈性的嬌美胴體已經擠入自己懷中,又如蛇一般將自己死死纏住,細膩冰冷的肌膚摩擦之間,既帶來銷魂蝕骨的觸感,也讓他憑空生出一種彷彿毒蛇纏身的危險顫慄。
圓潤輕翹的臀部朝下一壓,一挺,已將那青筋暴漲到直欲爆裂的昂首龍莖再次納入她黏稠而陰冷的甬道中,一對如蛇的裸白雙腿緊緊纏上了男人的健腰。緊接著腰細臀圓的妖嬈女體已一種奇妙的韻律開始提縱扭動,腰肢柔若無骨偏又蓄滿蝕骨錐肌的勁道。一對玉藕樣的雙臂則繞過小
龍的腋下,春筍樣的玉指在小龍頸、背、腰上一條條極具陽剛力量感的精壯肌肉上一陣撥彈捻撥,甚至以一個刁鑽的角度探到小龍臀下,逗弄撩撥著飽滿的陰囊,實質極為淫褻卻又極具優雅美感的動作,彷彿正在彈奏胡琴一般。
伴隨著這些動作,冬梅口中開始發出淫蕩亢奮的呻吟喘息,縱情吟哦之中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柳腰藕臂與這種音韻完美結合的律動亦如蛇,彷彿隨曲起舞,隨歌而奏,是為天魔妙舞,墮落之音,一波又一波將小龍的情慾推上淋漓盡致的巔峰!
與此同時,一條細薄而堅韌的絲絹四下盤繞,足足繞著緊密糾纏在一起的兩人盤了幾十圈,絲綢的彈性帶動兩人旋轉著升上屋頂,又盤旋著徐徐蕩落。
小龍只覺得天旋地轉,渾然不知今夕是何年,酸癢麻漲各種感受伴隨著鋪天蓋地的快感席捲呼嘯而來,將他早已被慾火焚燒得殘破不堪神經與理性徹底沖刷成一片廢墟。忽然,一陣尖銳的撕裂痛楚從他臀下的肛門處傳來,卻是冬梅留著尖尖指甲的纖細玉指已經深深扎入其中。
彷彿洪水氾濫,卻只堵不疏,只管將堤壩不住往上推高,一直堆到壁立千仞,最後故意炸開堤壩,任憑積蓄多時的海量洪水帶著直欲與天比高的激昂澎湃從天空盡頭直崩潰轟拍下來!
卻見小龍的臉色一變,呈現出一個不知是笑是怒還是其他什麼的猙獰扭曲到極點的表情,憋得快要爆炸的慾火突然有了發洩的渠道,他狂吼一聲,體內的滾燙精液便如決口的洪水,噴薄的火漿一樣狂瀉出去,就連龜眼已射得陣陣作痛亦是一瀉千里不可收拾!
妖嬈的女體驟然僵直,屁股頃刻拼命往下一沉,幾乎連男人的兩個卵彈都吞進了體腔之內,兩人的陰毛緊密絞纏在一起。密密麻麻的褶皺緊緊擠壓住了不斷抖動的巨棒,幾乎將之壓迫至變形。所有即將湧出的粘稠精華都被冬梅以絕高的力量封死在甬道之內,不曾有一滴洩露出牝戶之外。與此同時,她的飢渴子宮就像無底深淵一般,發揮出無窮無盡的吸引力,將這蘊含著無比強旺元氣的瓊漿玉液盡數鯨吞納入。她的小腹開始激烈的抽搐蠕動,彷彿一條吞噬獵物的蟒蛇在做著吞嚥的動作,緊接著由開始明顯的向外鼓脹凸起。一種滾燙的妖豔彤紅開始由她的小腹向她全身擴散。
一旁的夏荷等三女瞧得驚心動魄,氣息粗濁,媚眼佈滿血絲,彷彿一桌四人一起前前後後忙碌準備了許久,聞得濃香四溢的一席盛宴,最後卻全讓冬梅一人獨享了。春蘭氣在心力,手兒卻越發用力在底下一陣飛速狠揉,倏地哆嗦地彎下身去,淅淅瀝瀝地小丟了一回。
感受到如同海嘯山崩般的熾熱元精狂湧沖刷到膣管內的最深處,甚至連子宮內部都可以感受到這股激流鼓盪的無窮刺激,冬梅只爽得眉梢帶春,媚眼微張,朦朧含春,嬌靨的面容流露出滿足而愉悅……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藉著春蘭、夏荷、秋菊三女在此之前的車輪戰消耗戰,最後上陣的她還遠遠未到被過於強烈的快感影響理智的地步。
而此時小龍俊臉卻是呈現一派扭曲的崩壞,嘴歪眼斜,涕淚交加,口中喘息不止,嘴角不斷吐出白沫,四肢軟癱,全身肌肉都在控制不住地不斷抽搐。
其實他畢竟是歡場初哥,哪怕以他
的超凡體魄外加《丹鐵神功》這一道門正宗玄功自帶禁元鎖精之能,撐上一輪四鳳的輪番上陣也就差不多了。之所以能夠撐上兩輪,關鍵是冬梅早已在他身上暗下手腳,暫時鎖住他的精關,讓他的慾火在不得宣洩的過程中越燃越旺,最後再一舉摧枯拉朽地爆發出來。這種洶湧澎湃的極樂帶來的極度刺激,與最殘酷的酷刑帶來的刺激沒什麼兩樣,同樣可以最大程度摧毀一個人的神智,讓人徹底陷於崩潰。
彷彿已吸納了超過承受上限的元精,冬梅忽然將身子前傾,額頭正好對上小龍前額,桃似嬌靨幾乎貼到了他的面上。還在吐著乳白色的稠漿的龍莖劇烈顫抖抽搐著從她牝戶內脫落。只見她殷紅的陰唇急速收縮成一道小縫,一圈一圈的肉褶子,如同千瓣螺旋花朵一樣緊閉在一起,竟沒有讓已經吞嚥進去的元精洩出半滴。
夏荷早已在旁覬覦多時,乘勢向前一撲一探,將稍稍軟了丁點的龍莖握入手中,隨即張開櫻唇湊了上去,將還在點滴湧出的乳白色稠漿吮入口中。
雖然只是些許殘羹冷炙,但仍然蘊含小龍的強旺元氣,對於她來說仍是滋補得很。不料還未吸得幾滴,就有一股腥臭熱流直湧入口腔,灌入咽喉,嗆得她一陣咳嗽欲嘔。
卻是小龍被強烈到極點的快感沖垮神智,射精之後,竟是遏制不住小便失禁……而還未等他稍微回過神來,一雙妖媚無比的眸子泛著漣漣邪光,深如潭淵,譎霧迷煙,已經充斥了他的視野,將他渙散的視線徹底吸了進去……
一個膩柔醉人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你是誰?」
「我……我是……」他的神智已經被極樂衝擊得混沌不清,卻本能地回應道,「……是……石……」
「不,你不姓石!」那個聲音溫柔而又堅定地再次傳來:「記住,你姓蘇,你叫蘇寶軒,是我蘇雪梅最親愛的弟弟!」
所謂「奼女迷魂大法」,就是要乘著男人在極樂高潮而心神恍惚迷離的一瞬間趁虛而入,男人快感越是強烈,催眠的效果越強。甚至有可能憑著極度強烈的快感摧毀原有人格,再塑另一個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