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班同學們的玩弄

同班同學們的玩弄

一天晚自習快要結束的時候,教室裡開始有了嗡嗡的小聲交談,因為快要回宿舍睡覺了,這個時候大家已經無心再學習,便互相交談起來。我跟同桌的丁丁聊得很開心,聊著聊著,我們便鬧了起來。我抬起右腳踢了他一下,剛想把腳收回來,丁丁一把抓住我的右腳,一下子脫下了我腳上的帆布鞋,一隻穿著雪白襪子的小腳露了出來。我楞了一下,連忙把腳收回,不好意思地笑了,說:“快把鞋還我。”丁丁拿著我的鞋子,笑道:“你的腳很漂亮啊,再伸出來讓我看一下,我就還你。”我的臉紅了,說:“別鬧了,快還我。”丁丁把玩著手中的這隻36碼的紅色帆布鞋,說:“你不讓我再看一下你的腳我就不還,反正快下課了。”我猶豫了一下,只好將白襪腳伸給丁丁。丁丁摸了摸我的襪子,大概手感非常好,他又用手指去撓我的腳心,我慌忙掙扎,說:“你怎麼這樣,說好了看一下就要把鞋還我的。”丁丁抓住我的腳,不讓我把腳收回去,說:“可是我還沒看夠呢。”

正在這時,後排的阿冕看到了這一幕,笑道:“好啊,嘉昳,竟然把腳給男生看,今晚回宿舍我們一定要收拾你。”我的臉漲得通紅,說不出話來,一使勁掙脫了丁丁的手,右腳上只穿著一隻白襪跑回宿舍去了。當時,丁丁愕然道:“她不會是生氣了吧?”把鞋遞給阿冕,想讓她給我帶回去。阿冕笑道:“沒事,放心吧。這鞋她是送你了,不必帶回去了。”說完起身走了。我回到宿舍時,右腳的白襪底已經踩髒了。雖然一會就要熄燈睡覺了,但我還是找出一雙新的白襪子換上,又換了一雙運動鞋。這時,同宿舍的幾個姐妹回來了,為首的是阿冕,她們個個臉上都帶著壞笑。我一看便知道不好,但還是問道:“怎麼了?”阿冕說:“沒什麼,平時班裡那些男生都把你稱作班花,可是你今天竟讓別人脫鞋摸腳,這樣的班花也太差了吧?”我分辨道:“又不是我讓他脫的,我.......”阿冕打斷我說:“那你為什麼光腳回來,還不是想把鞋子送他?

不用多說,姐妹們,上!”後面的四個女生一擁而上,把我按在床上。阿冕笑道:“壞了班花的規矩,就自然有相應的懲罰辦法。先把她的鞋子脫了。”我掙扎道:“不要啊!”可是怎麼能掙得過四個人,雯雯和小紅一手抓住我的一隻腳連鞋帶都沒解,硬生生將我的運動鞋扒了下來,扔到一邊。我剛剛換上的新白襪露了出來。“果然很漂亮的腳,不錯。”阿冕說。向按著我的阿嬌使了個顏色。阿嬌會意,笑嘻嘻地脫下了自己腳上的白襪,疊了兩疊,將襪尖的方向對準我的嘴,塞了進去。

“不要啊!不要.....唔.....”我儘管扭頭掙扎,可還是被白襪塞進了嘴裡。這是阿嬌穿了一天,剛脫下來的襪子,由於阿嬌剛才特意用襪尖的部分塞進來,現在我的舌頭緊貼著襪底,擺脫不得。阿冕看了看嘴裡被塞進白襪的我,笑道:怎樣?味道不錯吧,咱們宿舍人人穿白襪子,但只有你和阿嬌的襪子最白,這是公認的。嚐嚐阿嬌的襪子,就相當於嘗你自己的襪子了。姐妹們,開工吧。話音一落,雯雯和小紅便開始在我的白襪腳底撓了起來。這下可苦了我這個班花,嘴

裡塞著襪子,笑不出聲,雯雯和小紅的手勁又掌握得非常好,讓我癢得難以忍受。她們倆各用一隻手抓住我的腳腕,另一隻手在雪白的襪底上來回遊走。我癢得來回扭動身體,但被阿嬌和阿冕死死按住。阿冕還順便捅著我的腰間,令我癢上加癢。我的臉憋得通紅,眼裡滿是哀求的目光,不斷地發出微弱的“...唔......唔....”聲。

撓了一會,阿冕鬆開了我的身體,雯雯和小紅也停了下來,但仍抓住我的腳腕。阿嬌也按住我的雙手,不讓我拿出嘴裡的白襪。三個女生看著阿冕,等待著下一步的指示。阿冕笑嘻嘻地看著好不容易歇息下來,正在喘粗氣的我,說道:現在該看看咱們大美女的嫩腳丫啦,來啊,脫了她的襪子!我一聽,眼裡頓時現出恐懼的目光,連連掙扎,一面“唔......唔....”地喊著。雯雯和小紅壞笑起來,開始脫我的白襪子。她們有意讓我的恐懼延長一些,並不急著脫,而是慢慢地撫摸著我穿著白襪的雙腳,然後把我的褲管捲起來,露出了箍在小腿上的襪口。她倆握住我的腳踝,慢慢向下撫弄,我的襪口一點一點地滑下,滑到了腳踝骨以下,兩個女生捏住襪尖往上提,將我的白襪拽了下來。當我的兩隻小美腳露出後,四個女生都感嘆世上竟有這樣完美的赤腳,半是嫉妒半是玩弄地撓了起來,直到把我折騰得喘不上氣來。

這時熄燈鈴響了,要睡覺了。但阿冕覺得懲罰還不夠,於是便命令阿嬌找出了幾雙絲襪,四人合力將我綁在了自己的床鋪上,四肢分別綁在四跟床柱上,當然了,那雙白襪還在我的嘴裡塞著,然後四人便分別上床睡覺了。第二天早上,他們四個起床後,發現我仍然被綁著,便替我鬆了綁,阿嬌拿出塞在我嘴裡的白襪穿上,拍了拍我的臉,說,起來吧,該去上早自習了。我連抗議的時間都沒有,匆匆整理了一下衣服,洗了把臉,因為今天有點冷,我便在牛仔褲裡面穿了一雙長筒絲襪,外邊穿上白襪,又把昨天被雯雯和小紅扔到床底下的運動鞋拿出來穿好,就去教室了。晚自習第一節結束的時候,丁丁笑嘻嘻地來到了我身邊。我看見他,不禁生起氣來,剛想開口,丁丁先說話了,他說:你跟我到操場去一下。我說:這麼晚了,去操場幹什麼?我不去,你走。丁丁笑道:你最好跟我來,否則.......說著把外套掀開一點,露出了一件東西給我看,我一看,竟是昨天自己被脫下來的那隻帆布鞋。

我不由驚道:你......想怎樣?丁丁說:所以我說嘛,你最好跟我來。昨晚在宿舍被整得很慘吧?我要是把它拿到講臺上,全班的人就都知道你被我脫鞋摸腳,我要是把它拿到操場上......我連忙打斷他:住口!你.....別說了,我跟你去。丁丁道:這就對了麼。說罷我們一前一後來到操場,丁丁把我帶到小樹林裡一處很暗的角落,我有些害怕,但想畢竟還是在學校,想來他不敢怎麼樣,便說:有什麼話快說,我還要回去洗衣服呢。丁丁說:是嗎?是洗襪子吧?昨天你踩髒的那隻小白襪,呵呵.....我怒道:你無恥!說完轉身想走。丁丁不慌不忙地說:好啊,你回去吧。我無奈,只得迴轉來,說:你究竟

想怎麼樣?丁丁說:我昨天玩弄你的白襪腳,還沒玩完呢,你就跑了。來,把腳給我,主動些。我說:你休想。丁丁冷笑道:好,有骨氣。說完拿出那隻帆布鞋,一邊把玩一邊往回走。

我只得攔住他,說:你.....別走。丁丁道:怎麼?想通了?我臉紅了,點了點頭。丁丁說:可是我現在不想玩啦,有了它,也夠了。說完將那隻鞋放到鼻前一嗅。我慌忙說:別這樣,求求你。丁丁哈哈大笑,說:你終於求我了?好吧,給你個機會,求求我玩你的腳。我的臉漲得通紅,只得低聲說道:桂.........哥哥,求求你玩我的白襪腳。說完便把右腳伸給丁丁。丁丁接住,笑道:這才象話。丁丁左手託著我的右腳,卻不急著脫我的鞋,只是用右手撫摸我的鞋幫和牛仔褲間的腳踝處露出的那截白襪。我的眼淚已經在眼裡打轉了,到了這般地步,我也沒什麼辦法了,索性由著丁丁來。丁丁笑嘻嘻地解開了我的鞋帶,將鞋跟向後一拉,我的白襪腳跟便露了出來。丁丁沒有完全脫下這隻鞋,而是摸著我剛露出來的腳跟,柔軟的白襪包著的腳跟異常圓滑,丁丁用手玩弄著,過了一會,才把我的鞋子脫下,向後一扔。

我的身體柔韌性很不錯,我比丁丁要矮半頭,可是右腳卻抬到了丁丁的胸口處,雖然是被丁丁的手託著,但我也並不吃力。丁丁摸著我的白襪腳,問道:舒服嗎?我沒說話,但眼淚已經流了出來,被一個男生如此輕薄地玩腳,確實是一件很羞辱的事情。丁丁道:怎麼?哭了?那好,我這就讓你笑笑,說完用手指在我的腳心上一劃,我的腳像觸了電一般地一縮,但被丁丁抓著,沒縮回去,只得通過前後動腳趾來緩解腳心上的癢。丁丁道:怎樣,不哭了吧?我沒說話,不過確實不再哭了。丁丁從前曾學過鋼琴,因此手指上的力道比常人要拿捏精確得多,便開始強弱分明地在我的腳心上撓了起來。我真後悔穿了一層絲襪,只覺得隔了兩層襪子,使我更加癢了。丁丁此時看著我掛著淚珠,又想哭卻又被癢得不得不笑的臉,感到極大滿足。他正準備進一步攻擊我的腳底板時,晚自習第二節的上課鈴聲打響了。丁丁很洩氣,但我臉上卻露出欣喜的神色,覺得這羞辱終於可以結束了。

此時我的腳還被託在丁丁的手中,我試探地問道:上課了,該回教室了吧?不然被值班老師發現了可不得了。但丁丁又實在捨不得手中這隻白襪玉足,正在猶豫,忽聽得我說話,心中不快,便道:上課又怎樣?信不信我今天豁出去,在這裡把你撓一個夠?我心中害怕,便不敢再說話。丁丁想了想,這樣下去終究不是辦法,便將我的腳鬆開。我腳得自由,長出了一口氣,但腳上只有一隻雪白的襪子,剛剛踩到地面,便馬上又抬了起來,拍了拍襪底沾上的土,將白襪腳踩在左腳的鞋面上,勉強站住道:那個.......我的鞋子.....還給我好嗎?丁丁呵呵一笑,回過身去揀起那隻剛才被自己扔掉的運動鞋,走過來道:想要嗎?我點了點頭。丁丁道:可是我不想給你啊,沒辦法,不能怪我,誰讓那該死的鈴偏偏在這時候打響,攪了我的心情。這樣吧,你再送我一隻鞋,補償一下。我一聽,心中又急了起來

,臉紅道:這.....怎麼能行,你都拿了我一隻鞋了,再說,要進教室呢,被人看到怎麼辦?

丁丁道:那就是不行了?說罷便朝我慢慢走來,我單腿朝後蹦了兩步,驚道:你要怎樣?丁丁說:我豁出去了,今晚先高興痛快,以後的事以後再說!說罷伸手來抓我的腳,我急躲,但這一躲就失去了平衡,白襪腳重重地踩到了地上。昨天晚上下了雨,地上的泥土還是溼的,這幾腳全踩在了溼泥巴里。丁丁抓了幾次沒抓到,但我的白襪底也已經踩髒了。丁丁哈哈大笑道:這下你不把鞋送我也不行了,你的襪子已經髒了,再穿上鞋豈不是將鞋也弄髒了?就這樣吧。說完拿著我的鞋子,向教室走去。我無奈,只好含著眼淚也向教室走去,右腳由於沒有穿鞋,地上還都是鬆軟的溼泥巴,因此這一路走得深一腳淺一腳。走到教學樓前,我的襪底粘滿了泥巴,左腳的鞋子上也一樣,同學們已大多都進了教室,丁丁將我的鞋子揣進懷中,和我拉開了一個距離。我因害怕被人看見,左右環顧見沒人,這才走進樓內。走廊裡已沒有人,我朝自己的教室走去,丁丁走在我前面不遠處,他在一個拐角前停了一下就轉過了拐角,我走到拐角前,突然值班老師從拐彎處走來。

我連忙將右腳藏到左腳後,站立住,值班老師走來道:怎麼這麼晚才回來?鈴都響了多長時間了?我點頭道:是,是。值班老師的目光突然落到我身後的窗臺上,說:“咦?那是誰的鞋子?”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發現一隻右腳的36碼的白色運動鞋就放在窗臺上,我心裡頓時恨透了丁丁,把我的鞋子放在這兒幹嘛!值班老師把那隻鞋子拿了過來,疑惑地看著,她又看了看我,她還低了一下頭,突然發現我單腿站著,又看了一眼我的左腳就用命令的口吻對我說:“把你的右腳伸出來我看看!”我只好極不情願地把右腳從左腳後伸了出來,值班老師看著我沒穿鞋的白襪右腳,問我:為什麼脫鞋?上課鈴都響多久了?我紅著臉說:鞋子裡有東西紮腳,我忍不住了,就脫下來看看…對不起,老師,下次不這樣了。值班老師把鞋子還給了我,說:行了,把鞋子穿上,回去吧!我苦不堪言地在她的注視下穿上鞋子,我右腳的襪底還粘著一大堆黏糊糊的泥巴呢!

教室就在一樓,根本沒有幾步路,在樹林裡粘上的泥還有一大部分粘著,幸好走廊內燈光較暗,值班老師沒注意到我右腳上的泥巴,便轉身繼續巡查去了。我連忙走進教室,一路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右腳的鞋子裡滿是泥巴,滑膩膩的,難受死了丁丁見我回來了,嘿嘿地壞笑了幾聲,看我右腳上穿著鞋子,他就低聲問道:怎麼樣?有沒有人看到啊?你鞋子裡的泥巴不少吧?呵呵…我怒視著他,低聲道:你混蛋!丁丁笑了笑,突然一把抓住我的右腳,脫下了我腳上的鞋,這隻鞋子裡的確有不少泥巴,我急道:你幹嘛?把鞋還我!丁丁說:為什麼?這隻鞋可是你自願送我的,現在我只是拿回我的東西而已,你把它送給我,怎麼還能要回去?我怒道:你無恥!丁丁說:好,我無恥,那我就無恥到底,把你的鞋那出來給大家看看。說罷便向懷中掏去。我慌忙阻止,其實丁丁也只是想嚇嚇我而已,看

我到底還是害怕,便收回了手,又呵呵地笑了幾聲。

過了一會,丁丁故意將筆弄掉,俯身下去,一把便摸到了我左腳的鞋面,我嚇得急忙縮腳,但桌下空間有限,終究躲不過去。我的左腳被丁丁抓著腳腕拉了過去,丁丁說:“唉!今天我撓你的腳撓的不盡興,一隻鞋的補償又少了點,這樣吧!你給我兩隻鞋子再加一隻小白襪就行了!我說:不行!說著,我想把左腳從他的手裡抽出來,丁丁死死攥住我的腳腕,我的腳沒能抽出來,他三下五除二地脫下了我的鞋子和白襪,我穿在裡面的絲襪露了出來,丁丁在我的絲襪腳上來回撫摸了幾下,才慢吞吞說:這件事不能就這麼完了,早晚我必須要把你撓個透才行,這雙鞋子和這隻襪子就當作抵押,等我哪天把你撓個透再還你。我滿臉通紅,說不出話來。下課鈴聲打響了,同學們紛紛收拾東西,走出教室,回宿舍了,我故意磨磨蹭蹭,最後一個才走。我關上燈,關好教室門,望望外面沒人了,才走出教室。右腳只穿著一隻白襪子,襪面和眼睛能看到的部分仍然雪白,但襪底究竟髒成了什麼樣子,我都不敢去想了,左腳上只有一隻絲襪,我感到左腳有點冷,更重要的是宿舍裡到處是人,應該怎樣瞞過她們呢?

我邊走邊想。等我走出教學樓大門的時候,突然圍上來幾個人,此時我正站在正廳的大燈下面,此時在燈光照耀下,我的雙腳格外顯眼,右腳上的那隻白襪更是引人注目。我很慌亂,想把右腳藏起,可是無處可藏。這時那幾個人開始笑了起來,我定睛一看,原來是同宿舍的阿冕,阿嬌她們。這下我更加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阿冕和笑嘻嘻地拿出一隻鞋,我一看,正是自己在晚自習間隙時被丁丁脫下的那隻,阿嬌手裡的那個東西,不也正是自己被拿去作抵押的那隻鞋子嗎?這時阿冕開口說道:嘉昳啊嘉昳,你怎麼能這樣呢?這可是你第二次把鞋子送給一個男生了,而且,你送給他兩隻,還答應他讓他撓你腳心,又送他襪子,你知道這些對女孩來說意味著什麼嗎?我剛要申辯,阿冕制止道:不用說了,回宿舍對你的懲罰肯定是少不了了,呵呵,不過丁丁在樹林旁等你呢,你趕快穿上鞋子去吧!說著,她把左腳的鞋子和白襪扔給了我,我只能含著淚把鞋子和襪子穿好,被她們架著去了樹林她們架著我向樹林的另一個角落走去,這半邊樹林裡的地面更加泥濘。

小紅走在前面,和我們拉開了一個距離,於是她就在前面站著等我們,我們走到她旁邊,她剛想跟我們走,卻發現自己已經抬不起腳了,原來,她剛才正好站在了一塊泥濘的地上,她穿著一雙高幫的帆布鞋,而鞋底部分已經完全陷入了泥裡,她連忙用力想把左腳抽出來,即使她的鞋帶已經綁得很緊,左腳抽出來時仍然感到腳底板被拽離了鞋墊,但她的右腳卻陷到了腳踝以上,任憑她怎麼努力,鞋子仍然陷在泥裡,而且越來越深,阿冕見狀也來幫她,還是沒用,沒辦法,小紅索性解開了右腳的鞋帶,直接把右腳從鞋子裡抽了出來,把鞋子脫在了這裡,準備明天再撿,她用一個塑料袋套在了白襪腳上,就和我們一起走了。而阿冕阿嬌和雯雯都穿著低幫的帆布鞋或運動鞋,她們的

腳跟更是被從鞋子裡拽出來了好幾次,所幸鞋子沒掉,尤其是雯雯最慘,她的運動鞋稍稍有點大,她的腳是36碼,而鞋子是37碼的,所以她就只能一次次地翹著一隻白襪小腳彎著腰揀鞋。

我的鞋子倒是沒掉過,可我的右腳上沒鞋,所以也不比她們好到哪裡去。四個女生架著我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到了一個很偏僻的角落,丁丁已經等在那裡了。丁丁見我們到了,笑著對我說:一路上受苦了吧?我的嘉昳大小姐…呵呵。說著,丁丁故意朝我光著的右腳上看了一眼。我的右腳已經完全被泥巴包裹了,腳背上也蓋著一層泥巴,我的臉紅了,這時阿冕把我右腳的運動鞋遞給了丁丁,丁丁說:還是別讓我們嘉昳大小姐的小腳丫受苦了,來,把右腳伸給我,我把鞋子給你穿上。

我猶豫著,丁丁這時把手中運動鞋的鞋帶弄鬆,把鞋舌向外翻,把鞋裡的空間擴大了一圈,不等我說話,丁丁直接拉過我的右腳,把鞋子套了上去,腳上的泥巴也全部進入了鞋裡,但這隻鞋子外面很乾淨,我的襪子上粘的泥巴也只到腳踝以下,所以從外面看,這隻腳上並沒有泥巴,丁丁此時把我的鞋帶拉緊,又繫好,泥巴受擠壓,從鞋幫裡冒了出來,我的腳踝上便也沾上了泥巴。“喲,髒了,帶我們的嘉昳大小姐去洗腳!帶了她的襪子嗎?”丁丁說。“帶了,這是嘉昳唯一一雙穿了兩天的小白襪,有你愛的味道,丁丁。”我聽了十分羞澀,難怪我一直覺得丟了一雙襪子,原來被他們偷了。我忍不住嗚嗚哭了。

他們把我加到了一塊學校的後院,這裡地是乾的。他們把我腳洗乾淨了,說“把襪子穿上,自己上那邊的木船。”我抵不過他們,只好上去了,他們把我死死綁了起來,把我的外套脫了,只剩一件短袖,我寫在只穿了一條裙子。“好了,丁丁,弄好了,我們走了”

我十分害怕,由於走了很久,我身上除了汗,腋窩都溼了。只剩我和丁丁,丁丁壞笑著說“我都說了,我遲早要摸你的腳摸個痛快,現在我反悔了,她們說你全身都怕癢,我要撓你全身!”說完貪婪的吻我得脖子,他還變本加厲的舔我的脖子,我十分癢,他說“班花就是班花,粉脖的味道真好!這裡不會有人了,我要把你玩個透!然後又舔了我得腋窩與腰。這時,他抓住我的白襪腳,說“嘉昳,我開始了,你不能怪我,我的喜歡你,尤其是你的腳,真是世界上少有的尤物,我以後還會玩你的腳的,我只會有這次這樣撓,我不多說了,我開始了”

說著開始在我的白襪腳心用食指拇指輕輕地撓了起來."嘻嘻,哈哈……癢,癢——嘻嘻,輕了好癢的,嘻嘻,哈……",才最簡單的第一招已經讓我癢成這樣,他的手越來越輕,我臉上的表情由一開始的嬌痴變成了嬌笑——"啊哈,哈哈,癢,癢呀,哈哈哈哈,別輕,別,我好癢哈哈,癢嘻嘻嘻……"我再也難耐搔癢的力量,便朗聲地笑了起來,臉漲得通紅”

丁丁看到沒想到平日裡清高矜持不苟言笑的我居然也會放肆地近乎狂笑地肆無忌憚地笑著,丁丁藉著月色觀看我,笑靨如花的臉更顯現出一番平時難以見到的魅力。他說“你知道嗎,我早就摸過你的腳了,在軍訓時,我偷偷跑到了你的房子摸了你的

腳。你真的很可愛。我在摸3小時就放了你,你配合一下吧。我沒辦法,只好點頭。他把我的腳撓了2個小時,後來,把我襪子脫了,把我的腳吻了一次,還舔了我的腳。

之後,他就每個星期摸我腳3次,我都麻木了,讓他摸,知道初中畢業的暑假,他都在撓,到了高中,我才發現,我的腳底由於他塗了保養品變得更怕癢了。

之後,他把我抓了,脫了我的鞋開始撓,我大笑。說“哈---哈---哈,不要---別撓了,受不了了,哈---哈-哈”丁丁雖然只是慢慢撓,但這對於我來說也是難以忍受的。丁丁看著我在他的折磨下不斷扭動,求饒,心裡別提多痛快了。眼看著我的白襪腳在自己手裡掙扎,扭動。丁丁還覺得不夠,他快速的脫去我左腳的白襪,露出了一隻粉嫩的光腳。他又將自己的手指在我的光腳底上游走,我難受極了。

“啊---哈---哈---不要,求你們了---別撓了---住手----哈哈---哈,不要-----啊----救命啊---”由於房間安了隔音玻璃,我怎樣喊,也只有自己和玩弄我腳的丁丁的人聽得到。丁丁又慢慢脫下我的另一隻白襪,然後撫摸著我的美麗的光腳。我左腳受到的攻擊太大,腳掌本能的縮緊,腳趾向內扣,來減少癢感。丁丁看到了,他不能讓我的得逞。他使勁將我的腳趾搬開,四個手指插進我左腳的腳趾縫,使勁向前推。於是我左腳的整個腳心最大限度的張開,他另一隻手開始在這個無助的腳心上滑動。我快崩潰了,我拼命地叫喊,掙扎,都無濟於事。丁丁這時忍不住了。他對我說:“好了,現在你的美腳終於可以讓我一人享受了。”便抱起我的右腳。我知道自己的磨難還沒結束,他捧起我的雙腳,把鼻子湊過去聞,我的腳上有汗香味。是剛剛掙扎的結果。聞著這味,丁丁很陶醉。

“你的腳好香呀,我好喜歡。”說著便伸出了舌頭,開始舔我的腳心、腳掌、腳趾縫。對於我來說,這比手撓的感覺更癢,身體不由自主的掙扎扭動。“不要---呵呵---呵—哈-哈,別添了,求你了,哈哈,別舔我的腳心了,受不了了----哈---哈。”丁丁不管我怎樣求饒,他今晚要好好享受這我這雙美麗的、香甜的腳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