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是海心上的疤(3)
其次,有士兵在先攻的時候找準感染者享受快樂時露出的破綻從床上逃脫的先例,後經測試普通人在感染者身上高潮兩次後便會放棄抵抗任其魚肉,改造人應該可以堅持四五次吧,而壓在自己身上的感染者顯然還不知道這種事的,而在少年的設想著,在一會的性交中找準機會不計後果的開啟二段覺醒從女性的身體裡脫離,然後遁走,棉襪型的感染者有個相當大的缺點就是行動緩慢,自己完全可以再脫離後迅速的逃離。
女性狡詐的笑著,她伸出食指輕點著少年的額頭,「弟弟的想法不純潔呢~放心吧~ 姐姐的捆束技術可是相當的厲害呢~ 」
「怎麼會,弟弟可是很想試試姐姐的身體呢。」少年咬牙說道,他儘量的露出微笑讓自己看上去已經徹底的屈服。
「咯咯~ 姐姐的身體可是舒服的很呢~ 保證弟弟一次後便再也不會抵抗了~ 」
女性微眯著眼睛淫媚的笑著,她輕輕的吻住少年,豐滿的美臀挺了起來調整一個角度坐了下去。
兩人不約而同的輕哼了一聲,火熱緊湊的蜜穴包裹住了肉棒,沉重的擠壓著肉棒,龜頭被層層的褶皺摩擦的快感連連,少年開始懷疑自己能不能堅持過第一個高潮。
「哼嗯~ 居然不是第一次~ 稍微有點失望呢~ 」女性開始挺動美臀起伏著,性交的快感開始刺激少年的感官,已經超出他預想的快感了,而女性顯然還沒有用全力,她一坐到底開始緩慢的旋扭著蛇腰,少年悶哼了一聲,膠黏的聲音從兩人交合的私處傳來,女性讓人心血澎湃的嬌吟聲夾在著柔媚的笑聲挑逗著少年的神經。
「已經堅持不住了嗎?~ 哼哼~ 弟弟真是早洩呢~ 不過沒關係哦~ 」少年肉棒顫抖了一下被女性敏銳的抓住了,雖然他很快的止住了感覺,但是女性沒有絲毫想讓他逃過的機會。
她開始加快了速度,豐臀挺動的速度極具增加,膣腔中開始產生旋吸之力,「都已經快出來了再憋回去可不好哦~ 射進來吧~ 快點射進來吧~ 弟弟~ 全都射進來~ 在姐姐的體內~ 讓姐姐好好的~ 品嚐~ 」
女性帶著嬌喘的淫叫聲陣陣傳來,膣腔也運作到了一個不可停止的程度,少年難受的悶哼著隨著女性最後的一座精液噴湧而出,膣腔緊縮,劇烈的吮吸將精液盡數吸入,女性閉著眼睛享受著極致的美味,緩慢的舔著粉唇。
肉棒噴湧的勢頭漸漸的停了下來,女性閉著眼享受著。
「果然呢~ 你比其他的聖子都要美味上許多~ 」女性睜開了眼睛,興奮與熱切的光芒咄咄逼人。
「哦對了~ 弟弟要主動攻擊是嗎~ 」女性直起了上身,兩人交合處已經緊緊的糾纏在一起。
緩過來的少年強忍住心中那種渴求性愛的衝到點了點頭,剛剛的高潮使得淫毒加劇,心中的那份衝到如同脫韁的野馬一樣。
「可以喲~ 弟弟的主動攻擊~ 姐姐也是很期待的~ 」女性湊到少年的耳邊輕輕的說道,說完還發出舔舐嘴唇的聲音,緊裹的淫肉漸漸的鬆開了肉棒,女性抬起了臀部,在她的控制下,纏住少年身體的棉襪開始衰退,最後露出少年赤裸的身軀,女性輕笑一聲手一揮,四團棉襪裹住了少年的四肢,牢牢的覆蓋在上面,就像是少年也穿了一雙棉襪與手套一樣。
「你……」少年有些驚詫的看著纏在四肢的棉襪,行動沒有絲毫的被限制,四肢上牽出了四條線,是為了防止自己逃跑吧,她早就看穿了嗎。
少年抬起頭剛好對上了女性戲謔的雙眼,「怎麼了弟弟?你不是說過要主動的嗎?姐姐可是已經等好了呢~ 如果弟弟欺騙姐姐的話~ 姐姐會很生氣的哦~ 」
看著女性微眯的雙眼,少年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女性轉過身去,肥厚的豐臀對著少年張開蓓蕾,淫肉卷轉著發出膠黏的聲音,女性輕輕搖動著肥臀,少年嚥了咽口水,雙手抓住她的腰間,肉棒對準淫穴挺了進去,剛剛還鬆弛的膣肉開始縮緊,纏住肉棒,少年奮力的將肉棒拔出來再插進去,女性則是媚笑著呻吟,控制著膣肉縮緊舒張配合少年抽插的節奏,給他帶去快樂。
少年開始等待機會,但女性從頭到尾沒有露出絲毫的破綻,他只能咬著牙抽插,女性的陰道開始收縮加緊肉棒,少年悶哼一聲本能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女性搖擺豐臀的速度也加快,少年狠狠的抽插著,淫水四濺,女性的浪叫聲一波接著一波,然後。
「噗嗤~ 」精液射入了女性的膣腔中,柔軟的淫肉開始縮緊,精液的吸取開始加劇。
女性閉著眼睛享受著。
「繼續吧~ 弟弟~ 」女性輕笑著轉過身去面朝少年躺在棉絲上,伸出一隻手將蓓蕾捻開,雙腿輕輕的搭在他的腰間。
受到了女性的鼓勵,少年開始挺動腰插入,性交所帶來的快感也在快速的削減著少年的抵抗意志,在快樂與理智見他掙扎著,他的努力得到了回報。
女性在連續接受兩次自己的精液後似乎放鬆了警惕,此時她正仰躺著享受著食物主動進攻的快樂。
少年咬咬牙,他感覺機會快來了,自己必須忍住,腰間的動作沒有停息,他奮力抽插著,看上去很配合女性的動作,實際開始積蓄力量。
終於,少年看見了機會,女性閉著眼吮著自己的食指,臉上的表情又變回了那個軟膩的微笑,少年一次狠狠的插入,然後拔出的瞬間開啟了二段狀態。
成功了!
少年感受到了成功了喜悅,當他準備繼續往外拔時,耳邊傳來了女性的笑聲。
女性輕輕搭在少年腰間的雙腿突然夾住了少年的腰,有力的雙腿緊緊的卡在了少年的腰間,如同鎖一樣牢牢的固定住了少年的身軀,纏在他雙手的棉襪突然延伸,他整個身體被往前拉,拔出一半的肉棒直接徹底的沒入了蜜壺中,上身整個倒在了女性的身上,他的頭被雙乳所夾住,女性的雙手隨即抱住了他的身體,將他按入雙乳中,渾圓修長的大腿貼在他的腰上,小腿頂住他的臀部。
「啊啦~ 弟弟居然違法了我們之間規定呢~ 怎麼辦呢~ 」女性指尖在少年的背上畫著圈圈,肥碩的豐臀開始緩慢的搖動。
「雖然姐姐很傷心~ 但是~ 只能榨死弟弟了~ 」妖異的粉瞳直視著乳溝中的少年。
女性的豐臀有力的開始搖動,毫不憐惜的挺動蛇腰,少年身體顫抖了一下,身體開始左右的擺動,試圖掙扎出來,而然女性的動作飛快的將快樂疊加到了少年的身上,少年見識到了女性真正的性技,將抱著自己的身體狠狠的縮緊,精液的射了出去,止不住的被女性吸入子宮的深處,化為最為精純的能量。
女性並沒有
滿足,她鬆開了少年,轉身將少年按在身下,按住他的雙手,豐滿的美臀死死的將少年的身體按在棉絲上,棉襪開始在兩人交合處匯聚,深入了女性的膣腔內,覆蓋在女性的膣肉上,她狂笑著搖起了豐臀,狠狠的拍在四十七瘦小的身體上,蹂躪著身下的可憐少年。
少年忍不住呻吟了起來,在女性真正的性技下,他無法抵抗這種快感,被快感所吞噬的他呻吟了起來,理智一點點被撕碎,他徹底的沉迷與快樂之中,兩人的身份此時顛倒了過來,女性肆意的在少年的身上展現著自己的蛇腰與粉臀,少年只能被迫著射出精液。
晚餐漸漸的步入了尾聲,少年被棉襪纏裹的身體枯瘦無比,女性愛憐的撫摸著他的臉龐,下身輕緩的搖動著攝取少年的生命,感受著身下身軀漸漸虛弱,她將少年的頭按入自己的乳溝之中。
少年最為精華的生命瞬間的射了出來,如同一現的曇花,黯淡了下來,懷中的身軀漸漸縮小,他剩餘的屍體被棉襪分泌的消化液一點點的侵蝕,消化,化為了淡白色的營養液被吸入了女性淫穴的最深處。
「嗯~ 這是姐姐吃過的最美味的弟弟呢……」女性慵懶的躺在棉絲中,指尖在自己的小腹上划著圈圈,兩小時前還活著的少年現在就在這裡,被一點一滴的消化著。
許久,穿著寬大衣服的女性哼著歌一蹦一跳的出來屋子,白皙的大腿裸露在空氣中,雙腿僅有一雙黑色的短襪遮蔽著美足。
第二十四章
「啊……」
少年打著哈欠伸了個長長的懶腰,迷糊的眼神變得清晰起來,他從床板上坐了起來,上身扭了扭,發出咔咔的聲音。
「真是一個不愉快的夜晚啊。」
少年喃喃著從揹包中拿出一瓶水喝了一口漱漱口,沾著水的手隨意的摸了摸臉就算是完成了清潔的工作,一頓簡易的早飯過後少年穿戴整齊後離開了滿是灰塵的屋子,站在房頂上,放眼望去,整片區域盡收眼底。
在朝北的方向隱約可以看見一座宏偉的宮殿,宮殿的四周圍滿了高高的樹木,從這裡望去就像是一片由樹木組成的海洋,樹海的再前面則是城市,而樹海中央還依稀可以看見不少遺留的建築物鶴立雞群的屹立在樹海中,自己正處於這片城市的一座高樓上,離森林大約有四五公里的路道,前線的傢伙應該在樹林前徘徊吧,一旦進入那片樹林,就是感染者的地盤了,到時候將會面臨四面的襲擊。
他們還在尋找進入森林的辦法吧。
少年下了樓,走在小巷中,找到了適合的樓群開始躍行。
一路上沒出什麼事,躲過了巡邏的狂信徒與一些其他感染者,繞過結在樓群中的蛛網與綠化帶中的感染者後,少年順利來到了森林的附近。
「……」少年站在一輛卡車上,抬起頭看著眼前的樹木天,這些樹是撒了金坷垃嗎?的確才十年啊,怎麼長這麼高。
少年在心中唸叨著,開始繞著森林尋找其他改造者留下的痕跡。
森林與馬路就像是分明的涇渭一樣,樹木們在馬路的邊緣停止了生長,沒有越過半分線,零星的雜草突破了柏油的限制頑強的生長在由於風吹雨打而裂開的縫隙中,而馬路的另一邊是水泥森林,灰白色的牆體覆蓋上了淡綠色的點點苔蘚,居民樓的窗戶不再打開,破損的窗戶與緊閉的窗簾成了重複而單調
的場景,廢棄在馬路上的汽車被感染者們堆積在一起,形成了汽車的墳場。
少年走在路邊感受難得的寧靜,森林中嘰嘰喳喳的鳥語傳入耳中,他閉上眼睛享受著這種感覺,不到十秒中又睜開了雙眼,不悅的看著城市的馬路,兩步疾走跨上了路邊的報刊亭,一躍而上,藉助著房屋上突起的裝飾物,如同壁虎一樣輕盈的來到了房屋的上方,隨意的回頭看了眼巡邏的部隊,眼神變得嚴肅起來。
從轉角走出來的是穿著黑色華貴修女服的感染者與白色長袍淡金色掛飾的和一頂白金相交的高帽,主教與修女長以及身後跟著的大量信徒與修女。
不祥的感覺在心中瀰漫,必須得快點了。
四十七開始繞著森林的周邊尋找他們的蹤跡。
「唉~ 大哥哥們去哪裡了呢?~ 」
一名穿著白色長袍的小女孩赤著小腳在街上慢慢的走著,寬大的袖袍中伸出了粉嫩的小手指放在嘴裡輕吮著,粉紅色的眼眸楚楚可憐的看著四周,企圖從某個角落裡找到他們的身影。
「真是討厭呢~ 哥哥們明明逃不掉的為什麼要掙扎呢~ 」小女孩不開心小跑離開了,不一會又經過了幾個同樣穿著的小傢伙,小女孩純淨動聽的笑聲在街道上回蕩著。
「該死的。」霰彈喘著氣,靠在牆角,周圍的環境無比昏暗,細微的光線從上方井蓋的縫隙中照射進來,四周坐著其他六人。
「狙擊你怎麼樣了。」他回頭問正坐在地上靠著牆灰頭土臉的小男孩。
「大部分身體還是不能動,但手指已經有反應了。」靠在牆上的狙擊苦笑著說道,他整個人癱軟著。
「這次的行動果然有問題啊。」霰彈握緊拳頭狠狠的錘著牆壁,嘆了口氣,從揹包中拿出地圖。
自從七人與四十七分開後他們就往城外走,一路上尋找著較為安全的道路,結果被一群冒出來的信徒包圍,經過一番打鬥後,七人從包圍圈中成功的脫出,由於急著趕路而加快速度,不小心步入了狂信徒們的包圍圈中,狙擊被從暗處冒出按耐不住的偽裝色狂信徒一把抱住,當時就癱在了地上,其餘六人閃過款信徒的攻擊後迅速的擊殺了抓住狙擊的小蘿莉,但狙擊不但沒有恢復行動能力反而身體渾身無力四肢不聽使喚,無奈的只能讓炸藥揹著他,一行人最後繞過拐角進入了下水道,躲過了狂信徒們的追擊。
「南方已經徹底的不能去了,前線的一部分信徒與領導者已經北上了,不知道我們的有沒有趁著這個機會進攻,切,沒有聯繫工具真是麻煩啊。」
「接下來就是去城市的邊緣看看,如果那裡也被感染者佔據的話。」霰彈笑了一聲,手指往上劃,最終按在了樹林的中央,那一座宏偉的教堂上。
「那麼我們就只能去拼一拼命了。」
「哎呀,這次還真是沒料到啊,慣性的思維讓我們以為她們還不知道我們的入侵,結果,哼。」庫林靠著牆角坐了下來,自嘲的搖了搖頭,拿出了一包煙,遞給霰彈與半切各一根,點上火默默的抽了起來。
霰彈也坐了下來,拿出筆開始在地圖上圈畫道:「等狙擊的身體恢復的差不多的時候我們就出發,這次可要賭上性命認真起來了。」
四十七彎下腰撿起地上的一枚彈殼,是狙擊槍的子彈。
由於棉襪的出現,這種防禦高的驚人的感染者普通的子
彈打上去根本無法打穿,所以導致了大量反器材狙擊槍以及穿甲彈與爆裂彈的出現。
而掉落在此地的是爆裂彈的彈殼,所以,他們是遇到埋伏者異化分支了嗎,但普通的伏擊者憑改造人的病毒感官完全可以規避,他為什麼要用這種爆裂彈呢?
四十七思考著看向散落在地上的其他東西,一件特製軍服的袖子已經一個靴子,軍靴的最裡面還可以感受到一絲的熱量,他們應該離開的不久,而兩件物品的主人下場已經昭然若現了,四十七默默的哀悼了一下,轉身朝著城市中跑去。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不是不可能進入森林的,只要那個棉襪級的感染者身邊有一兩個其他類型的感染者進入森林無異於找死,他們的去向也只有城市。
四十七在道路小巷間穿梭,不一會便找到了他們的蹤跡,一杆射空子彈的狙擊槍被扔在了路邊,槍管被怪力所折歪,路面上還有不少粉色的血跡,以及一把沾滿粉色血液的軍用匕首。
他們的情況可能有些危機了。
四十七加快了速度,遠處的小巷中傳來了女性淫媚的笑聲與槍聲,少年縱身一躍雙手抓住窗臺,身體一轉,雙腳踩在旁處,一躍而上,雙手再次抓起,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即使是世界頂尖的攀爬人員看見了也會大呼吧。
少年居高臨下的觀望著下面的情況,三名少年被逼入了死巷中,兩名還在後退著開火,而在他們前面的是一堵由豐滿熟婦所頂住的黑色牆,而在牆的後面,兩名修女與三個信徒正在嬉笑著等待少年們的彈盡糧絕,在幾人的身後有著還有一名修女長與一名信徒正面對面,她們身體中間夾著一名掙扎的少年。
槍聲少了一份,黑色盾牆開始前移,而牆後的笑聲更大了。
「放棄掙扎吧~ 神會原諒並愛你們的~ 」一名修女伸出手在半空中比劃著十字架,三名信徒說著淫靡的話語。
三名少年中的一名紅髮少年淡定的抽了一口煙,將放在地上的重錘拎了起來抗在肩上,拍了拍沒有的子彈少年肩膀示意他讓開,大步上前,掄起重錘狠狠的砸向黑色的棉襪牆,少年連續的揮動著重錘砸擊著黑牆最後不由得罵了起來。
四十七觀察著戰場,那名拿著盾的應該就是防衛者,感染者們令人絕望的城牆,而身後的兩名修女與信徒站在一起,不方便直接進攻,但是自己的位置十分的有利呢。
四十七掏出一枚高爆手雷與一枚閃光雷,同時拔下拉環朝著盾牆的兩名修女與信徒扔去,同時站了起來,默數。
3少年站在邊緣處。
2少年的身體開始前傾。
1少年用手擋住了眼睛,朝著修女長的位置一躍而下。
下一刻轟鳴聲在耳邊響起,一抹白色的閃光一閃而過,四十七張開了雙臂,左手一翻匕首顯現,睜開眼睛,調整姿勢。
一把匕首無聲的從上方襲來,最終隨著少年的墜落插入了修女長的脖頸,少年踩在修女長的身上,看著她驚恐的雙眼,沒有絲毫猶豫,右手匕首滑出一刀插入她的心窩,替她撫上眼皮,左手拔出匕首,轉頭刺向呆愣的信徒。
看著她粉色的雙眼漸漸的黯淡,拔出插在她胸口的匕首,轉頭看向爆炸與閃光後的剩餘感染者,高爆手雷致使兩名信徒與一名修女和防衛者當成死亡,剩下的信徒修女重傷,在她們祈求的眼神中瞭解了她們的
生命後,黑牆後傳來了掌聲。
黑色的棉襪牆隨著防衛者的死亡而軟化化為一灘黑色的病毒。
「讓人驚歎的表演。」鼓掌的人叼著煙如是說道。
「過獎了。」
「沒見過的面孔,今年的新人真是人才濟濟啊。」少年吸了一口煙,長長的吐出,臉上露出沒落的神采。
「你們先去救一下他,淫毒解藥應該還剩不少。」少年回頭吩咐道,成熟老練的氣質體現了出來。
「感謝你啊,如果不是你的話他們可能都會死吧。」
「不用了,你知道其他小隊的消息嗎?」四十七收起了匕首問道。
少年的眼神黯淡了下來,他嘆了口氣道:「我們被伏擊了,爆炸後,許多的感染者去南邊了,二小組三小組七小組進入了樹林,我們八小組和四小組原本在一起行動的,被感染者們伏擊了。」
「是設伏者,她們挖了個坑,用棉襪從裡面頂起一片草皮,如果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看不出問題,然後,第四小組的兩人就掉進去了,她們衝了出來,我們原本想救他們,但感染者數量太多了,我們也就走散了,剛剛又被可以隱匿的狂信徒襲擊了,我們小組的一人被抓走了,見鬼,資料上根本就沒說這群小惡魔還可以隱匿。」少年憤恨的說道。
「嗯,我是第一小組的新人,稱號是匕首,我們與第五小組在執行干擾任務的時候發現前線有大量的主教祭司修女長和信徒通過b線路大道往聖城趕去,而城市裡感染者的動作也積極了很多,出現了可以隱匿的狂信徒,這次的任務我們被算計了。」四十七頓了頓繼續說道:「有什麼地方可以藏匿起來或者相對安全一點的,我想去尋找其他的小隊集結在一起,人多力量大,也安全許多。」
「嗯,很好的想法,安全的地方我倒是知道一處。」少年邊說邊朝小巷外走去,四十七跟在他後面,少年指著南邊的幾座高樓,那片區域是別墅住宅區,中間穿插著三座不大不小的樓房。
「東邊第一幢樓的頂層,由於感染者們的巢穴在地下,她們很少在上面的樓房定居,而蜘蛛們則在旁邊的小區中安家,那片地方看似很很危險,但是蜘蛛不喜歡離開自己的巢穴,所以那片區域相對來說比較安全,這個地點是我們以前探察過的,算是個據點吧,我們會在那裡等你們,如果有特殊情況的話,我們會留下標記,嗯,通用標記你知道的吧。」少年問道。
四十七點了點頭,少年露出了一個微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只能麻煩你了,新人,第八組朝東邊去了,如果遇到他們就告訴他們來欣和小區第一棟,他們會知道的。那麼,多保重。」
「你們也小心一點。」四十七隨口說了一句便踩著低矮的物體跳上了樓房。
少年目送著四十七遠去,將菸頭扔在地上用腳踩滅。
「真是後生可畏啊,我們這些老傢伙也差不多到了退休的時候了,哼……」
他搖了搖頭,最後發出了不知是苦澀還是欣慰的笑容,轉頭組織三人朝著那棟樓趕去。
「快點!再快點!」霰彈衝在前面,不時的朝後望一眼,眼中充滿了忌憚。
「真是見了鬼了!這裡又不是魔城,哪來的這麼多高階魅魔!」庫林喘著氣,皺著眉頭抱怨道。
一行人剛剛在邊界巡視尋找出城的路時撞見了一隻隱藏起來的高階魅魔,眾人正欲將她擊殺
從遠處又飛來了一隻高階的魅魔,一眾人一邊驚訝一邊掏出武器時從側面再次出現了一隻魅魔,這是後庫林與霰彈感到了一絲不對勁,果斷的收起武器撤退,果不其然,眾人跑了一半的路後身後已經追著整整六隻高階的魅魔了,這種魔城才能拿的出手的感染者們一下子讓他們撞見六個,霰彈已經開始懷疑是不是早晨沒洗臉導致的。
好在雖然魅魔們雖然都是高階,但不知為何看上去種笨笨的,遠程打擊的魔法也沒有使用,反而是追著他們跑。
「這些魅魔都是菜鳥嗎?總感覺她們像是剛剛晉升成為高階魅魔的,連高階的魔法還沒掌握。」庫林撇了撇嘴道。
「她們要是會一些魔法,你認為我們還能逃出來嗎?剛剛的情況她們直接一個阻隔之壁,然後在半空中拿魔法轟炸我們,我們全得跪。」霰彈咂舌道。
「眼下還是如何擺脫這些菜鳥來的重要吧,別在遇上該死的狂信徒了,我已經有陰影了。」狙擊打斷他們的話,不悅的說著,提到狂信徒時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說道狂信徒,跑在前面的唐刀與半切都提起了雙倍的精神,看過狙擊的慘象後誰也不想步入他的後塵,那怕只是被那群看似呆萌可愛的小傢伙們輕輕抱一下而已。
霰彈經過幾次後發現他們根本無法朝南部去,每次去南邊就會被各種各樣的感染群朝北邊攆。
她們在刻意的將我們朝北面趕去。
這並不是個好消息,到了北邊的一定區域後,就到了聖城一部分高層的領地了,那群高層在入住聖城時帶領著自己的一部分手下,這部分手下可以說是各個組織的精英護衛,有她們與高層的傢伙們在一起便成為了北方最為難纏的一股勢力。
而且,即使能躲過那部分人搜尋,一旦被趕進那片樹林裡,那麼死活就只能祈求上帝了。
再加之,之前一段時間的遭遇,他們停留在一個地方超過了五個小時,便會從南方出現一股感染者攆著他們。
「我們的動向似乎已經徹底的被感染者們抓住了呢。」霰彈突然苦笑的說出了一句話,其他人都沉默了下來,卻是,今天一整天的行動,感染者們都像是有追蹤儀器一樣,緊咬著小隊不放。
「嘛,別這麼灰心,試著躲起來看看吧。」狙擊見氣氛不對,笑嘻嘻的介意道。
「也對,試試吧,總不能就這麼任由她們宰割吧。」霰彈也露出了一個笑容。
小隊人員跑路中……
一路朝著東邊前進的四十七在樓頂上找到了他的目標。
「嘿嘿~ 小哥你就放棄掙扎吧~ 雖然你實力強勁~ 但中了美蕊的淫毒也撐不了多久~ 」如同小惡魔般開心笑著的紫色捲髮少女,她晃了晃手中的鐵盒子,盒子上面畫著一個紅色的十字標記,少女的四周還有不少的感染者,四名黑衣修女與一名同樣的紫發少女。
美馨與美蕊兩姐妹!
四十七小心翼翼的在旁邊的樓房頂端的水箱後觀察著戰場,大概是由於正在交戰的緣故,兩名少女並沒有開啟強感知,加上四十七特意的收息,兩名少女並沒有第一時間發現少年。
戰場的形式不容樂觀,被美蕊與兩名修女逼在角落中的少年大口的喘息著,而美馨則正在與另一名持雙刀的少年交戰,還有兩名修女正親吻著懷中的少年,將淫靡的毒藥灌入他們的體內,地上還躺著三名已
經死亡的修女。
美蕊所面對的少年手上端著一把反器材級重型狙擊槍,三名感染者並沒有第一時間衝上去,反而十分小心的與他保持一定的距離,美蕊與兩名修女都很忌憚那名改造人的樣子,三人遲遲沒有動作,反而在等待著什麼,不停的用語言去挑逗走投無路的少年。
另一邊的戰場,美馨與雙刀少年看似打的難解難分,但是,四十七感覺白絲少女正用著當時與自己打鬥時一樣的心態,她在玩弄他。雙刀少年無法給予靈巧的少女有效一擊,而少女粉嫩白皙的雙拳與小足總能命中少年的身體,給他帶去淡淡的快樂。
「還不放棄嗎小哥?~ 你如果不放棄的話美蕊只好將這盒東西扔掉了~ 到時候即使你趕走了我們也無濟於事~ 你與你的同伴都將被淫毒折磨的欲仙欲死~ 直至主動的尋求我們來交合~ 哼哼哼~ 那樣似乎也很好玩呢~ 」少女咯咯的笑著。
「話說的真好聽啊,哼,只不過你在騙三歲小孩嗎?」立在牆角低著頭的少年輕笑了一聲,抬起頭來,將狙擊槍平舉瞄準美蕊。
少女下意識的撐起了一個粉色的魔法牆。
「你在開槍的那一刻她們可就要將你擒獲了喲~ 真的要開槍嗎?~ 」少女詭異的笑著指了指旁邊兩名虎視眈眈的修女,修女們正衝著少年露出和藹可親的微笑,如果放在平日裡那就是溫暖人心的女神,她們還故意將改造過的修女服胸口拉開,露出深深的乳溝,配上她們的急劇誘惑力的笑容,普通男性肯定早就忍不住了,但此時的少年沒有一絲的動搖。
「是啊,但是你也得死,你以為你那層和紙一樣的魔法盾能擋住我的子彈嗎?」
低著頭的少年輕笑了一聲,單手筆直的握著長長的狙擊槍,冰冷的黑色槍口一瞬間震懾住了面前的三人。
少女微笑的臉龐沒有絲毫改變,她始終是那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這時少年的身體突然顫了一下,緊握槍械的手不停的抖動著,兩名修女瞬間衝了上去,朝著少年張開了臂膀,正欲將他擁入軟玉中,少年看準時機,將手中的狙擊槍朝前扔去,人朝前一滾,從一名修女的側面滾過,另一隻聳搭的手突然暴起,化拳為掌狠狠的拍在修女的肋骨上,一瞬間,四十七似乎看見了跳躍的藍色電弧,修女下一刻朝著反方向飛了出去,眼看就要墜入樓下,一隻半透明的牆擋住了她的身體。
少年抓住在地上滑行的狙擊槍兩個後跳,與另外兩名感染者拉開距離,他突然雙腿一軟,單膝跪在地上,顫抖的手迅速舉起狙擊槍對準紫色的捲髮少女,逼迫修女的動作停下來。
「啪啪啪~ 」少女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著鼓起掌來。
「嗯嘿嘿~ 哥哥很厲害的表演呢~ 不過~ 淫毒又加劇了吧~ 雙腿用不上力氣了?~ 雙手軟癱癱的?~ 還是說~ 已經開始在腦中想象著與美蕊交合了呢~ 哼哼哼~ 」少女十分開心的笑著,她轉而說到:「美馨~ 別玩了~ 準備來好好的伺候伺候哥哥吧~ 」
另一名衣著白絲暴露裝的紫色長髮少女聽見姐姐的命令後,歪了歪頭,看著正朝著自己衝來揮舞著雙刀的男孩她沒有絲毫的避讓,在少年近身的那一刻,她動了,身體微傾一個側身躲過了少年的斬擊,粉拳狠狠的烙在了少年的小腹上,
撐著他吃痛之際抱住了他的上身,輕輕的撫摸了下他的臉龐,微張的粉唇重重吻下,掙扎的少年在少女的香吻中漸漸的失去了動作,隨著少女的放手而癱軟在地上。
少女轉身,紫色的長髮隨著她的轉身瀟灑迴轉,沒有絲毫感情的水嫩大眼睛盯著屋頂上唯一一名站立的男性,白絲包裹的小腳緩步朝他走去。
四十七覺得不能再等了,他所害怕的埋伏自己的感染者並沒有出現,雖然可能還在暗處等著自己的出場,但是現在的情況已經不妙了,讓那名改造人獨立面對三名感染者他能不能撐過一分鐘都是個問題。
少年從掩體處站了出來,後退了幾步,雙腳發力,整個人衝了過去,踩在邊緣的瞬間單腳發力,身體一躍朝著樓頂飛去。
「還不明白嗎哥哥~ 你已經被將軍了啊~ 」小女孩嬉笑著將手中的鐵盒子隨意的扔了出去,將少年心中最後的一根稻草加上。
飛在半空中的鐵盒子迴旋著落入了另一隻小手中。
「嗯!」少女驚訝的回頭,看見了來者後,先是輕笑了一聲,然後大笑了起來。
「吶~ 哥哥我們又見面了呢~ 」紫色長髮的少女則是歪著頭淡淡的朝四十七打了個招呼。
「美蕊剛剛還在想著怎麼找到你~ 然後把你抓住榨乾呢~ 老天爺還真是為美蕊想呢~ 小哥~ 」
「今天可不會放跑你了哦~ 哥哥~ 」白絲的少女舔了舔手指頭,眯著眼如同獵食者盯著獵物一樣。
「你已經逃不掉了~ 小哥~ 」美蕊朝著四十七拋了個飛吻,嬉笑著身上冒出了淡淡的紫色光暈。
而少年此時將手中的鐵盒子抽出一支針筒,拔下帽子將空氣擠出,瞄準朝著躺在地上的少年拋去,針頭不偏不倚的命中了少年裸露在外的手背。
從一開始四十七就沒想單打獨鬥,他打算先將倒在地上的雙刀少年救醒,然後自己拖住美馨,那麼持著重型狙擊槍的少年也應該懂他的意思,由他拖住美蕊,只要雙刀少年成功幹掉,正感染另外兩名同伴的修女,那麼這次戰鬥便已經勝利了。
「不會讓你得逞的~ 」美馨身體前傾,朝著還躺在地上將針筒中的液體打入體內的少年衝去。
黑影一閃,持著雙匕的四十七出現在她的面前,兩記橫掃逼退少女。
「真是麻煩呢~ 今天不想和小哥糾纏~ 」美蕊微笑著抬起了手,淡紫色的光芒在她手上回轉。
「動一下……就死!」然而身後少年如同幽靈的聲音傳來。
少女舉到一半的手,縮了下去,微笑著聳了聳肩,「看來這事沒這麼容易完了呢~ 」
另一邊,倒地的少年咬牙起身,四十七轉手將鐵盒子朝他拋去,躲過美馨的踢擊。
少女幾次的進攻都被四十七閃過,兩人拉開距離,「有點進步了呢哥哥~ 今天抱歉不能陪你玩了~ 」
少女閉上眼睛,身上散發出一股淡淡的粉色氣息,讓正欲衝上前的四十七停下了腳步。
最後粉色的氣息在她的四肢上凝聚,她睜開了粉色的雙眼,絕美的小臉上突然露出了一個可愛的微笑:「哥哥~ 美馨要上了哦~ 」
悅耳的餘音消散在空氣中,四十七如臨大敵的後退兩步,身體朝側面翻滾,勉強躲過少女的揮擊,幾個後退拉開距離。
少女踩著貓步慢慢的朝他走去,臉上恢復了三無的樣子,她身體微傾,朝著
少年衝去。
好快!
少年驚詫的看著少女的動作,眼睛勉強能跟的上,但身體卻不行,少女輕柔的手掌撫上了自己的臉龐,淡粉色的氣體進入了鼻腔,一瞬間淫靡的香氣充斥了大腦,大腦內一片空白,少女連續的揮拳輕打在四十七的身上,粉拳打下,奇妙的快感在被擊出如同水波般傳遞開來,最後一腳將少年的身體踹飛出去。
少年倒在地上,渾身上下被快感充斥著。
「唔……怎麼回事……」少年顫抖的站起來,努力的控制著不斷的從體內反饋的快樂。
少女並沒有急著攻擊他,反而站在那裡等待著他。
「怎麼樣?快樂的攻擊如何呢?~ 每次都是數倍於普通人交合的快樂~ 」少女露出淡淡的微笑,一撩紫色的長髮,看著站起來的四十七,再次朝他衝去。
「就這點嗎!」低頭的少年猛然抬起頭來,猩紅的眼珠對上了少女的聲線,身體朝她衝去,兩人交匯在一起,隨著一段打鬥再次分開。
「哥哥真是~ 越來越讓美馨興奮了呢~ 」少女用拇指擦拭掉臉上的粉色的血液,放在嘴中吮吸,深深的劃痕很快的癒合起來。
「哼,來吧!」少年深紅色的眼瞳再次恢復銀色,在下次交匯時再次變化。
這是他對於二段覺醒想出的辦法,對於開啟過長時間所帶來的負面影響他只能用這種方法儘量規避,加上自己的恢復能力,只要每次開啟不超過十秒鐘就可以一直不停的切換。
少女的動作也開始漸漸的犀利起來,兩人開始了長時間的打鬥。
而另一邊,少年恢復好了後便提起雙刀朝著兩名正在感染的修女衝去,成功的救下了一名同伴。
與少年所僵持的美蕊此刻也開始有些焦急,現在場上的情況,自己正與中了淫毒的少年對峙,同時必須保證一名修女在旁邊看著,自己施法是需要時間的,而且那名少年明顯是去過魔城的,對於魔力的波動十分熟悉,一旦施法他便會在第一時間扣下扳機,吸收過多魔力的他可以用雷電的元素,雖然只是粗鄙的用雷電元素覆蓋在子彈上打出去,但只要一瞬間自己就會死於非命。
美馨正在與那名改造人交戰,他已經有了二段覺醒,兩人打起來雖然美馨定贏,但時間可能會耗很久,剩下的兩名修女,正在對峙兩名改造人,完全沒有勝算,現在唯一的機會就是眼前的少年堅持不住被淫毒所感染,自己有施法的機會,但是他的意志十分強韌,硬扛著淫毒能舉起那杆槍。
粉瞳焦急的轉著,最後恢復了平靜,她輕笑著打了個響指。
「今天就到這裡吧~ 哥哥你運氣很好呢~ 小哥的救援很及時~ 我們認輸了~撤~ 」她揮了揮手手,身上魔力散去,帶頭朝樓梯走去。
美馨也停下與四十七的打鬥,身上細細密密的傷痕伸出粉色的血液,灼燒的疼痛感並沒有影響她的心情,她只是惋惜的收起了手中的粉氣,跟在幾名修女後走下了樓。
四十七結束了二次覺醒狀態,跪倒在地上,勉強的伸手從背後拿出鐵盒子,給自己打了一劑,顫抖著站起身來,淡淡的快感還在體內迴響著,這種感覺讓他已消除覺醒狀態就根本用不上力氣。
端著狙擊槍的少年將槍隨意的一扔,坐在地上,旁邊的少年趕忙上前拿出了一劑解毒劑給他打下。
「這次多謝你了。」少年抬起
頭來淡淡的說道,露出了一張四十七熟悉的面孔。
「是你啊。」四十七坐在地上,看著遠處的少年,那張臉,如果加上假鬍子配上一聲算命道士的衣服……
「啊!居然是你這個新人,真沒想到啊。」少年的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色,隨即化為一副嫌棄的樣子,捂住了自己右邊的口袋,「果然是不甘心被我騙錢,都追到這裡來了。哼,我是不會把錢交給你的!反正你也不知道我藏在身上的那個地方。」
說著少年臉上還露出一副絕對不告訴你的表一邊把右邊的口袋捂的更緊了。
「……」四十七扶額深深的嘆了口氣。
天吶,難道稍微高等級一點的改造人都是這樣的嗎,除了戰鬥時其他時間不是逗比就是智商下線。
「哼哼,還好剛剛那兩個小傢伙沒有來硬的。」少年將重狙擊槍的彈匣拆下,裡面空無一物,他將空彈夾收好,從身上拿出了另一個彈匣裝上。
「所以你剛剛都在騙她們?」
「切,不然我為什麼遲遲不開槍,我要是有子彈的話早就爆了那個魅魔的頭了。她以為我在害怕打完一槍被修女抓住,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她想的太多了。」
少年輕笑了一聲,他看著漸漸恢復的其他隊友開始講起今天的遭遇。
今天早上行動的痕跡應該是被感染者們抓住了,教會方面直接派出了美馨美蕊兩姐妹來捉拿他們,而他們全然不知的在樓頂上吃著午飯,美蕊絲毫耗費一些代價用了高級的魔法,魅魔之擁,沒有防備的少年被當場命中,被粉氣凝聚的女性身體擁入懷中,短時間內用不上力氣,粉色的氣體盡數灌入了少年的體內,強烈的淫毒直接入體,美馨領著修女們衝了上來,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靠門進的少年瞬間被俘虜,反應過來的兩人擋在了少年的身前,幫助少年度過了用不上力氣的階段,另一名新人也被美馨扔進了修女中成為了俘虜。
「嗯,具體的情況差不多就是這樣,你怎麼沒和霰彈在一起?」少年撓了撓頭結束了自己的話。
四十七開始說他們的發現以及感染者們的動作,少年臉上的神色俞加的凝重起來。
「西邊還幫了一個小隊,他們隊長說去欣和小區第一棟。」
「哦,那個地方啊。確實,我們需要凝聚在一起才有活下去的希望。」少年點了點頭。
「我剛剛看見你手上有雷電是怎麼回事?」四十七問道。
「那個是應該是魔力吧,這種能力你在魔城待一段時間就會有,充盈的魔力會聚顯出最適合你的元素,不過我們根本不會運用這種力量,只能用這種魔力依附在身體上打擊人。」少年聳了聳肩,伸出了一隻手,黑色的露指皮手套竄過一絲藍色的閃光,匯聚在了指尖,四十七有些好奇的看了看。
「對了,我的代號是天命,你呢?」
「匕首。」
「那麼我們就正式認識了。」少年笑了笑伸出手,四十七握了上去。
「以後如果去魔城附近的據點的話可以找我,我可是那裡數一數二的哦。」
少年有些誇耀的豎起大拇指。
「那,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還要去找其他兩個小隊。」四十七站起來跳了跳,力量恢復的差不多了。
「再留一會兒吧,小心她們來找你麻煩。」
1,行,再留一會吧。
2,算了吧,我還趕路2。
「不了吧,我還要去尋找其他的小
隊,遇到她們的話我可以逃,而且我可以走樓頂,如果她們敢跟上來的話。」四十七比了一個瞄準的姿勢。
天命笑了笑,比了個ok的手勢。
「那麼再見了,有空的話可以找我算命,給你打九點五折哦。」少年無良的笑了笑,朝著起身離開的四十擺了擺手。
由於在來的路上吃過午飯所以四十七並不打算停下,直接朝著東邊去了。
「嗯?」
一股被注視的冷意讓四十七停下了腳步。
被盯上了?
他看了眼剛剛的樓房。
不行,不能回去,回去的路應該已經被擋住了,回去只是自尋死路罷了。
幾步快跑,上了樓頂,但還是時不時的感受的陰冷的視線,四十七停下了腳步。
四周傳來了嘶嘶的聲音,腳下傳來了震動的感覺。
四十七閉上眼睛感受著腳下的病毒流向,突然雙腳猛然發力,一躍至半空,下一刻伴隨著一聲巨響,樓頂的磚瓦炸裂開來四散而去,黑色的巨大身影從煙塵中鑽出朝著半空中的四十七飛去,眼看就要追上了四十七。
「嘣!」
另一道帶著淡藍色電弧的火光從遠處的樓頂上飛出,劇烈的聲響迴盪在空中,藍白色的光火不偏不倚的射中了飛在半空中的黑色身影上,一瞬間穿破了她的身體,將她的身體分成了兩節,看上去是活不了了。
四十七輕巧的立在水箱上,底下暴躁的病毒源們安靜了下來,淡粉的血液與兩節屍體灑落下來,摔在了樓頂上,四十七仔細看去,是一名黑髮的女性,下半身是黑色的絲襪凝聚成的一條巨大的蛇尾,此時正隨著主人的消亡而消散在空氣中。
「蛇型的異化者嗎?」四十七回想起感染者資料上的介紹,巨大的力量以及極快的速度,還有那硬的出奇的皮膚,高等級的甚至可以異化出消除自身病毒氣息的匿跡能力,十分恐怖的感染者。
腳下的感染者們並未散去,她們收斂了點氣息,但依舊在附近徘徊。
四十七試著往前走,她們跟著自己並始終形成包圍的趨勢。
她們根本就沒打算放棄。
情況變的有點苦惱了,她們在等自己離開天命的射擊範圍,那個時候就是她們出手的時候了吧,但是朝著天命那裡走的話,一旦進入射擊死角自己還是會被她們圍殺,只能朝前走一段路,然後等著天命他們來救援自己。
四十七嘆了口氣,朝著大樓的方向做了幾個手勢,大致意思是等你們休息好之後來接我,下面有大量蛇形感染者。
他開始往回奔去,蛇形的感染者們繼續跟蹤著,不一會便臨近狙擊的盲區,四十七停了下來站在原地閉上眼睛感受感染者們的動向。
一。二。三……加上剛剛死去的感染者整整有七隻蛇形,稍微有些難辦罷了。
嗯?
腳下的蛇形們突然開始有了動作,她們快速的在地上竄動著,用蛇尾拍打著地上的泥土。
等等!
少年猛的睜開眼睛,煙塵已經開始從腳下的樓房漫上來了。
「狡猾的畜生。」四十七咬牙道。
這裡不能久呆了,煙塵一旦漫過一定高度她們便會動手,沒有來自頭頂狙擊槍的威脅,自己只會任她們魚肉而已。
四十七朝外奔去,腳下的磚瓦裂開,塵灰沖天而起,一條黑色的聲音割斷了少年前進的路,伸出巨大的蛇尾朝他捲去,少年去勢不減跳上蛇尾兩步小跑一躍而起,匕首出鞘朝著媚笑著女性
懷中衝去。
感染者見獵物投懷送抱自是開心,張開雙臂就朝著他摟去,不了四十七一彎腰匕首一頓連劃,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反應力將自己摟去的玉臂盡數避開,感染者有些不耐煩的將蛇尾捲了回來,少年躍起用力一腳踏在她光潔的胸口感染者被巨力震的朝後倒去,少年接力朝著煙霧外飛去,感染者的尾巴朝飛在半空中的少年掃去,將他掃落在地上。
「咳咳。」摔在地上的感覺並不好,胸口的疼痛讓少年吸了口涼氣,不顧胸口的痛楚迅速起身朝旁處跳去,黑色的蛇尾砸在剛剛的位置。
「哼哼~ 很有活力的小傢伙呢~ 」高大的身影從煙霧中顯現出來,裸露的上身,白潔的皮膚上滿是長長的劃痕,粉色的鮮血留在白皙的皮膚上,女性抹了血液放在嘴中,粉色偏紅的血液順著她彎曲的嘴角滴下,有種異樣的美感。
粉色的豎瞳毫無感情的俯視著少年,上身的傷痕冒著絲絲白煙快速的癒合著。
「好硬的皮膚啊。」
「摸上去可不硬哦~ 小弟弟要來試試嗎?~ 」女性微笑著揉搓自己的胸部,用讓人酥骨的聲音說道。
「抱歉了,我可不喜歡你們的身體。」少年聳了聳肩朝旁邊躍去。
一定要出這個煙霧,不然只會越來越糟,現在只有一名感染者,但下面還有整整五名蛇形在等著自己。
「這裡可是我們的地盤哦~ 出去進來可由不得你呢~ 」女性咯咯的笑著,從房頂的邊緣處伸出了一條尾巴割斷了少年的去處,身後的女性隨即遊動著朝少年衝去。
「你逃不掉的!小寶貝~ 你的同伴們只能看著你被我們一點點的吃掉~ 」黑色的蛇尾再次捲來,少年不停的閃避著蛇尾,女性索性用蛇尾在房頂上橫掃,少年只能一點點的後退,如果活動的範圍被縮小至角落中,到時候會被抓住然後死的很慘。
但如果用剛剛的方法,她有防備怎麼辦。
一個大膽的想法在少年心中形成,他不動聲色的看了眼角落房簷處,那裡有一根蠢蠢欲動蛇尾正等著自己自投羅網。
二段覺醒狀態的話能做到吧。
少年的活動範圍終於被逼到了角落。
「哼哼~ 怎麼樣~ 你該往哪裡跑呢~ 接受命運吧~ 小弟弟~ 」巨大的蛇尾橫掃而來,少年裝作一副慌張的樣子朝著樓下跳去,一根蛇尾橫空出現,朝他砸下,身後的女性也伸出了蛇尾,在這一瞬間,少年的身體詭異的扭了一下,以一種人類不可能完成的姿勢從兩條蛇尾交錯的縫隙中穿過,下一刻兩條蛇尾纏在了一起,四十七一個後空翻穩定了身體,快速的衝到蛇尾上踩在房簷處伸出的蛇尾上一躍朝著前方房屋的樓頂躍去。
「是不是想的有點美好呢~ 」媚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身體被一條黑色的巨尾擊中,整個人倒飛了回去,少年一口血吐了出來,後腦勺撞在了柔軟之中。
「啊啦~ 弟弟這麼主動的投懷送抱姐姐真是不好意思呢~ 」笑著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一雙玉臂摟住了還頭昏腦漲的少年,巨大的力一下子打的他頭暈目眩,反應過來時已經被感染者摟在了懷中,他迅速反應過來,扭動著身子試圖掙脫香軟的懷抱。
少年抽出匕首的手被一隻玉手緊緊握住,整個人被女性輕輕一推,掙脫懷抱的少年獲得了短暫的自由,下一刻,他發現了
自己正處在黑色巨尾的層層包圍中。
捲住他腳的尾巴開始縮緊,將他整個下半身緊緊裹住不能動彈。
「怎麼樣呢~ 弟弟~ 」女性咯咯的笑著裸露的上身俯了下來,白皙的指尖輕輕的劃過少年的皮膚,撫摸著他的皮膚,美麗的臉龐漸漸的接近少年的臉,溫潤的吐息吹在他的耳旁,張開小嘴吻住少年的肩膀,少年悶哼了一聲,隨著女性嘴唇的離開,身體開始不受使喚的癱軟起來,整個上身倒在了她的懷中。
「咯咯~ 我們走~ 」女性笑著回頭望了眼樓頂巨大的黑絲尾巴卷著已經無力抵抗的少年爬動了下去。
煙塵散去後只留下被弄的雜亂無比的戰場。
「唔……」少年無助的呻吟聲與女性淫媚的笑聲交錯在一起。
在地表的下層,一間巨大無比的房間中,五名赤裸著上身的就如同神話中蛇女一般的美麗女性正嬉笑著。
而在五名女性中間還有一名女性,她的下身盤成一個圈,上身彎曲著,在她的身下同樣是一個光潔的身軀,略微健壯的體魄看上去十分均衡,女性此時正隨著身下的身軀顫抖而扭動著蛇腰。
「哼哼哼~ 怎麼了~ 剛剛不是還很硬氣嗎?~ 繼續硬氣啊~ 姐姐倒要看看你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女性調笑的聲音傳來,她肆意的扭動著蛇腰,柔軟的骨骼豐碩的雪臀極快的搖動著。
「吶吶~ 你到時快點啊~ 我們都等著享用呢~ 」旁邊同伴嬉笑的催促著。
「別急別急~ 讓我好好的玩玩他~ 」女性笑著停止了扭動轉為抽插。
被她壓在身下的少年呈大字型的仰躺在她尾巴盤成的圈中,頭歪在一邊,白皙的臉蛋布上了粉紅,嘴角留著口水,粉色的眼睛滿是水汽,脖頸超下的地方有著兩個小孔,此時正朝外冒出了一滴粉色的血液,他突然的閉上了眼睛,咬緊牙關一副痛苦的樣子。
「霍啦~ 霍啦……」女性的動作有些癲狂的起伏著,撞在少年幼小的身上。
「啊~ 你看他的表情~ 好可愛啊……」旁邊的女性媚笑道。
「別怕哦~ 一會就讓姐姐來好好安撫你~ 姐姐可不會像那個壞傢伙一樣那麼粗暴~ 咯咯~ 」
嬉笑聲從耳邊傳來,女性的動作更加的猛烈了,少年悶哼著凝聚心神。
「別做無謂的掙扎了~ 乖乖的將可口的精液交出來吧~ 」女性撫摸他用愛憐的語氣勸導著,同時控制著膣肉纏緊緊的裹著肉棒,緊束的快感讓少年無比痛苦的忍耐著。
「啊啊~ 真是不乖的小弟弟呢~ 」女性有些失去耐心的將他臉板正,雙手環過腋下將他抱了起來,頭按入雙乳中,抽插的速度開始放緩,但每一次的動作都很重。
對於少年來說,這要比之前連續的輕攻擊更加的要命,每一次膣腔都是緊卷吃下肉棒然後再緩緩拔出來,龜頭的溝渠在層層疊疊的褶皺中充分的摩擦,每一次都要分外的用力抵抗。
「額啊啊啊……」
少年痛苦的呻吟了,他張開嘴巴試圖緩口氣,但吸入的全是乳香與獵食者身上獨有的香氣。
他仰著頭閉著眼睛,努力的忍耐著,擁抱他的女性只是輕笑著撫摸他的額頭,然後停止了抽插,妖異的蛇腰迴旋了一圈,少年瞪大眼睛,快樂以及無法阻擋,精液最終衝破了精關一瀉而出。
「啊嗯……」滾燙的精液直射入花蕊讓女
性嬌吟了一聲,隨即輕笑了起來,膣肉緊縮著,子宮發出的吸力開始吸取吞吃索取著少年的精液。
「真是意外的美味呢~ 」女性有些驚訝的看著懷中的少年,隨即露出了笑容。
「不過呢~ 這對你可不是什麼好事呢~ 」女性用膣肉搜刮完最後的精液後鬆開了肉棒,將少年抱起朝著另一名蛇女扔去。
蛇女嬉笑著接過了少年,蛇尾從兩人的腰間纏了一圈,然後是肩膀最後搭在女性的身後,將兩人纏在了一起。
女性笑著控制著吞精的無底洞張開了大嘴,將肉棒吃下,隨著女性的挺動開始吞吃。
少年這次的忍耐並沒有如願以償,精關根本關不上,很快就被女性攻略到了極點,生命的精華再次綻放,少年再次被朝著其他蛇女扔去。
的少年在六名蛇女的包圍中一點點的被吸取生命精華,被蛇女餵乳汁延續生命,淫毒持續的侵蝕著身體,毒液開始侵蝕身體,肌肉,多餘的脂肪被消化成白花花的精液,從交合處不停的輸送給壓在身上的嬌軀。
六名蛇女有序的進食這少年的身體,享用著他的精液,感受著他生命精華一點點的在自己的身體裡被榨出,被汲取,用子宮去品嚐這份美味,然後轉化成為自己進化的能量。
漸漸的少年健康的身體變得枯瘦無比,最後他被傳遞到一名蛇女懷中。
「啊~ 居然是我~ 真開心呢~ 」蛇女輕笑撫摸著少年枯黃的頭髮,抬頭看著其餘五人羨慕的目光笑了笑,將少年的頭按在乳房上,挺起的乳頭頂進他的嘴裡,淡粉加白色的乳汁湧入他的嘴中,蛇女看向少年的眼光變的慈愛起來,她就像是一名母親一樣懷抱著哺乳的孩子,四周其她五人靜靜的看著她的動作。
蛇女的下身傳來了奇怪的聲音,就像是布片被撕裂的聲音與粘稠的液體被拉成絲的聲音夾在在一起,讓還有一些理智的少年本能的感覺有危險的身體抖動著,而蛇女更加用力的抱著懷中的孩子,下面的聲音開始加劇,少年抖動的更厲害了,已經被吸走了大部分身體的少年被蛇女輕輕的摟著自己卻沒有力氣去做什麼,不到一會詭異的聲音消失了,少年的牴觸瞬間暴漲,他瘋狂的掙扎著,一下子掙脫了蛇女的雙手,蛇女有些驚訝的笑了笑,「莫~ 都這個時候了~ 孩子還在掙扎嗎~ 已經晚了~ 」
蛇女湊到他的耳邊輕輕的說道:「我美味的孩子啊~ 哼哼~ 」
她舔著嘴唇雙手伸到少年的腋下將他摟起慢慢的朝下放去,少年踢踏的雙腳分開,各自踩到了一個溫軟無比的物體,物體表面上的液體極其粘稠,物體蠕動了一下,身下發出了粘液的聲音,突然兩片物體蠕動了一下,從兩片物體中伸出了一條黑色的巨大舌頭,舌頭上滿是液體,液體滴落到地上拉出長長的絲線,巨大的舌頭舔到了少年的大腿。
少年打了個寒顫,淫溼的黑絲舌頭就像是挑剔的食客在品嚐著自己的食物一樣,嘗著味道,黑絲舌頭突然伸長在一條腿上繞了一圈纏住了另一條腿,將兩條腿往中間拉。
少年粉色的雙眼閃過了一絲神采,他掙扎著阻止雙腿的靠攏,他的本能告訴他如果被併攏的話還不如就這麼死在感染者的身上,但他的力氣早在剛剛輪流的交合中被蛇女們盡數吸去,無力的雙腿終究被合在了一起,舌頭
捲住了自己想要的食物開始往淫溼溫軟的洞穴中送,雙腳陷入了一個溫暖的巢穴,溫溼的淫液滴在身上,身體還在不斷的被舌頭捲入,巢穴四周是由絲襪組成的肉壁,此時肉壁們凝聚成了無數層褶皺隨著蛇女的收縮而將少年拖入黑絲的深淵中,然後在張開再收縮,少年的身體再次進入了一大截,掙扎的少年無助的看著自己的身體越陷越深,陷入的身體被緊縮的溫暖的巢穴裹的很舒服,黑絲肉壁摩擦著自己的身體,讓他分外的舒暢,但是。
會完蛋的。
少年在卷收的巢穴中掙扎著,膝蓋沒入了巢穴中,巢穴外黑絲穴口從外面看上去就像是放大了數倍的女性蜜壺,此時正一張一合的將少年吸入嘴中,像是嘲笑著少年的無用功一樣,下體被吸入了,黑絲中分出了一個小球覆蓋在少年的肉棒上,就像是細化縮小版的巢穴一樣不停的咀嚼著少年的肉棒。
少年的掙扎漸漸的消失了,他開始享受這種快感,不覺間已經沒到了脖子處,蛇女閉著眼就像是在享受著極品的美味一樣輕輕的呻吟了一聲,睜開了眼睛,低頭看著只剩一個頭露在外面的少年輕笑了一聲,雙手撫摸著他的臉龐,憐憫的將他的頭按入穴口的包圍中,穴口大張一口氣將少年吞了進去,穴口的兩邊蔓延出無數的黑絲將兩片巨大的蓓蕾一點點的縫合。
少年的身體形狀印在了蛇女蛇尾的下方,突起的形狀漸漸的變平,最後消失。
鮮活的生命逝去了。
1,算了,再留一會兒吧,休息會兒,順便看護一下他們。
少年想著又坐了下來,閉目養神起來。
天命也笑了笑,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淫毒一點點的被消滅,最後長長的舒了口氣。
「還好不是什麼高級的淫毒。」
「嗯?感染者們還有什麼其他的毒嗎?」四十七睜開眼睛問道。
「有啊,你如果去魔城的話就能遇到那些稀奇古怪的毒了,那裡的一部分魅魔專門研究這些,弄出許多讓人防不勝防的毒,有的時候通用的解毒劑根本沒用,特別是遇到魔城慢性的愛戀迷毒,蜘蛛巢穴潛伏性的無形殺手毒與花城最要命的粉色天國毒海。」天命苦笑了一聲,擺弄著自己的槍械。
「有一次去蜘蛛之地執行任務的時候,一些士兵就是在不知不覺間中了病毒,那種潛伏性的毒根本就沒有表現出來,等到最後雙方動手的時候我們這裡除了改造人其他士兵瞬間就躺下了,最後連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逃出來的。」少年咂舌著拉了一下槍栓,隨著清脆的聲音,一顆黃橙橙的子彈從槍膛中褪出。
「聽上去就很危險的樣子。」四十七聳了聳肩無所謂的道。
「以後有機會去真正的感染者要塞級城市執行任務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那簡直就是。」天命頓了頓,神色有些奇怪,眯著眼說出了一句奇怪的話,「另一個世界。」
「你這麼一說我更想去看看了。」
「到時候你可別在什麼不知名的地方被感染者抓住弄死哦。」
「好歹我也是敏捷型的改造人,除非是資深者級別的怪物其他的打不過還可以逃跑。」
「也對,我沒事瞎操心幹什麼。」天命攤手笑了笑。
兩人就這樣一句句的聊著,四十七從他的嘴裡打聽到了不少關於以後的特別消息。
「嗯,差不多了。」天命起身拍了拍屁股,活動了下身
體,體力充盈的感覺很不錯,他叫起了在地上休息的同伴們與四十七一起下了樓房。
「那麼就在這裡分別吧。」
「保重哦,記得來找我算命,我會給你打九點九折的。」天命做了個金錢的手勢一副貪財的樣子,他的同伴紛紛朝其他方向看去,表示在看風景。
「咦,剛剛不還是九點五折嗎?」四十七歪了歪頭問道。
「哈哈哈,別在意細節啊。」天命大笑,狠狠的拍著四十七的肩膀。
「果然,和你們混久了總感覺會少些什麼重要的東西。」
「怎麼可能!我這麼正直的人怎麼會帶壞新人呢?」天命一副嚴肅的表情捶著胸膛。
「→_ →」
「←w←」
「那麼就這樣了,你再找明天一天,後天我們就要想方設法離開這座該死的城市了,最多等到中午,據點集合。」
「ok。」四十七擺了擺手轉身離去。
「嗯,我們也走吧,這次可能真的是關乎性命的行動了。」天命說著朝著反方向走去,身後的四人緊跟其後。
「到了。」紅髮少年看著眼前的大樓掂了掂肩上的錘子抬腳朝樓上走去,三人很快到達了頂樓,來到了一個防盜門前。
「鑰匙鑰匙……」少年站在門面前開始翻找著自己的揹包。
兩分鐘過後,站在身後的兩名少年終於忍不住了。
「老大給。」少年汗顏著遞給了紅髮少年一個鑰匙。
「怎麼不早拿出來。」紅髮少年接過狠狠的給了遞鑰匙少年一個腦瓜,在另外一名少年狡猾的嬉笑中,隊長打開了門走了進去。
少年站在屋子門口拿出了一根菸點了起來,身後的兩名少年陸續而入。
「!」不祥的預感從心中閃過,眼角尋到了一絲粉芒,他瞪大眼睛,迅速的轉過身去將身後的兩名少年推出門口。
兩名少年驚訝的看著自己的老大,視線被一層粉色的光芒所隔絕。
「快跑!告訴集合的人這裡有陷阱!」老大的聲音從粉色的光壁之後傳來。
少年衝上前去捶了捶粉色的光壁大喊道:「老大!」
「蠢貨!快滾!老子tm在幫你們頂時間呢!」
少年眼睛溢出了淚水,他不甘的垂著粉色的牆壁,但沒有絲毫的作用,他咬牙拔出槍正欲射擊,被另外一名少年按住了,少年拉著他二話不說迅速的朝樓下跑去。
「老大!」
粉色的光壁之後紅髮的少年靠著粉壁,用手夾著煙吐出了一個菸圈,看著房間中漸漸瀰漫起來的粉霧,從腰間的口袋中拿出了印有紅色十字的鐵盒子,從裡面取出了一個小袋子將裡面的白色藥丸盡數倒入口中咀嚼起來,苦的讓人嘔吐與奇異的怪味在嘴中瀰漫開來。
他的視線始終聚集在沙發上的三名黑影身上。
「溫柔鄉?還真是太高看我了。」
「哼哼~ 不是麼~ 三期的小傢伙們可一個都不能小看呢~ 你很關照兩名手下嘛~ 」嫵媚誘人的聲音從中間的黑影口中吐出。
「啊,也算是吧,畢竟他們是兩個笨蛋呢,不好好關注他們肯定又捅什麼簍子。」少年露出淡淡的溫馨笑容,白色藥丸的喂到滲入了腦袋,隨著一陣針扎般的痛楚將腦中的那種的桃色的場景與體內的衝動驅散,劇烈的疼痛讓他的笑容有些猙獰。
「驅毒的藥嗎?吃太多可是會死的哦~ 畢竟你們和我們一樣~ 」坐在右側的女性身體前伸雙手支撐著臉頰,粉色的眼瞳饒有
興趣的打量著少年。
「哈哈!死嗎?那可求之不得呢,總比被回收要好的多。」少年大笑一聲,閉上眼叼著煙狠狠的吸了一口。
「那麼~ 要不要考慮拋棄可悲的尊嚴成為我們同伴呢?~ 」黑影眯著眼用充滿誘惑力的語言一字一句的念道。
「任命期還沒到呢,暫時還不想跳槽,我可是很專一的人,而且對你們來說,說好聽是同伴說難聽點只是個吃膩就可以拋棄的食物吧。」少年長長的呼出了煙氣,將手中的煙扔在地上踩滅。
「那還真是可惜呢~ 我們可以給你帶來無窮無盡的快樂哦~ 真的不再想想嗎?」
女性的嘴唇上附上一抹淡淡的粉芒,她的語言更加誘惑。
「不,多謝了。」少年充耳不聞的走上前去,扭了扭脖子發出咔咔的聲音,掄起錘子身體猛轉一圈,淡淡的紅光在整個錘子上隱隱閃爍,錘子狠狠砸在地上,隨著一聲巨響地面上一層粉色的水波猛的盪漾開來,就像是一枚巨石投進河中一樣,波紋一直盪到女性的腳旁才漸漸平息,單手迴旋鐵錘抗在肩上,少年抬起頭來,眼中滿是視死如歸的勇氣,如同一團火紅的烈焰燃燒著,他踏步朝前走去,套著黑色露指皮手套的手重重的握了握,大拇指擦掉鼻中留下的鮮血。
「咯咯咯~ 就是這樣~ 這才是我的狩獵目標~ 」
坐在沙發右側的黑影舔了舔嘴唇,興奮的感覺充盈著身體,少年壯碩生命力的香氣讓她下面的嘴巴已經忍不住開始發饞流出口水,她不再猶豫起身朝少年走來。
「真的不用我幫忙嗎?~ 」坐在另一側的黑影問道。
「不了~ 這個食物我非常中意呢~ 我要一個人將他馴服~ 打敗他的身體~ 征服他的靈魂~ 讓他在我的身下下徹底的臣服~ 我會為他留下我體內的一個靈魂囚牢~ 」黑影漸漸的展露在少年的眼前,美麗的容貌,一對勾人心魂的眼眸,一頭紫色的長髮,魔鬼般的完美身材,蝠翼,頭上的犄角與尻尾揭示了她的身份,她微笑揮動著手中的皮鞭擊打在地上。
「是嗎?我倒想看看你怎麼馴服我!」美婦的話沒有絲毫遮擋的傳入少年的耳中,他狂妄的笑了笑舞者錘子朝美婦衝去。
女性舔了舔嘴唇嫵媚一笑,身體微微前傾雙眼迷離輕聲說道:「無論你有什麼性愛要求~ 我可以盡數的滿足你哦~ 只要你願意~ 」
女性的身體隨著一串銀鈴般的笑聲化作一團粉霧被錘子雜散。
「切。」少年嘖了一聲,握著錘子警惕的防備著四周的動向。
果不其然,一聲清脆的鞭聲從左面傳來,少年轉過去揮舞大錘卻什麼都沒看見。
身後被襲,絲制的鞭子輕打在少年背上,一股奇怪的波動透過衣服打入體內,少年悶哼了一聲,看似無力的鞭子打在身上卻造成了不少影響,少年彷彿聽見了女性正在歡愉時舒暢的叫喊,腦海中也浮現出一幕幕歡愛的場景,這份感覺卻在一陣針扎的痛楚後消失殆盡。
少年愣神之際女性出現在少年身後,輕輕在他耳邊吹氣低語著誘惑的不知名語言,略帶呻吟與喘息的聲音讓少年精神在痛楚中更加的劇烈,他低吼一聲狠狠的舞起錘子在周圍旋了一圈,女性帶著笑意及時的遁走,空氣中隨著少年的舞錘留下一股灼熱的氣浪,迅速的消散了。
粉色的迷霧開始變
得濃郁,氣味也更加的甜膩。
鞭子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少年並沒有抵抗反而閉上了眼睛。
霧中的女性心中有疑惑,但還是出手了,鞭子沒有在絲毫防備的情況下命中了少年的身體,女性的疑惑轉為笑容。
「啊啦~ 已經認輸了嗎?為什麼不讓姐姐抱抱你呢~ 」
「好啊,只要你敢出來。」
「咯咯~ 弟弟真會說笑~ 姐姐要先給你吃個痛才能出去呢~ 」
女性再次揮舞鞭子,黑絲鞭子伸長在地面上如同蛇一樣四處的遊動然後抬起頭朝少年擊去。
「嗯哼。」少年身體微傾,腦內的疼痛感開始劇烈,這種疼痛感讓他保持清醒,他知道,一旦這種疼痛的感覺消失了那就是自己完蛋的時候。
「怎麼了弟弟~ 難道你是個m嗎?~ 就這麼喜歡吃姐姐的鞭子嗎~ 還是說已經開始興奮了?~ 」女性隔著粉色的霧氣微笑看著被霧氣所包圍的獵物。
鞭子不斷的舞動擊打在少年的身上,少年只是在忍耐著,打量著少年的女性想到了少年甜美的精液不由得一顫,盯著他下體的視線漸漸上移,透過他結實的小腹健壯的胸膛,看見了一雙戲謔的雙眼。
「!」女性本能的感覺不妙,鞭子不知何時被少年抓在手上,她迅速的反應過來開始唸咒。
「啊啊~ 找到你了,魅魔!」但少年未給她這個逃跑的機會,他身體微傾,瞬間地上掀起了一陣氣浪,他整個如同炮彈一樣朝女性飛去,在魅魔驚恐的表情中一錘打在她的小腹上,女性的身體整個飛入了粉色的濃霧中。
少年有些奇怪的回頭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兩人。
「這就是你們的實力嗎?」少年嗤笑了兩聲有些不屑的吐了口痰。
「喂,你們是來搞笑的嗎?」少年挑釁的伸出手指勾了勾。
「她還是太小看第三代了呢~ 你去吧~ 」坐在中間的黑影翻著手中的書籍淡淡的說道,清新的聲音帶著點點媚意。
另一邊的女性無聲的站了起來,朝少年走去,隨著她淡淡的咒語,裹在美腿上的黑絲開始蔓延到手上形成一雙黑絲手套,女性輕笑一聲迅速的朝少年衝了過去。
「這次是淫魔嗎?稍微有點興趣了呢。」少年半蹲身體蓄勢待發,兩人之間的戰鬥一觸即發。
女性衝上去輕鬆閃過他的重錘,柔荑握拳打在少年的身上,針扎的痛楚一瞬而逝,少年開始反擊,重錘連揮,女性媚笑一聲一個後跳消失在濃霧中。
少年喘了口氣,一個黑影從身後驟然出現,居高臨下的伸出雙臂穿過少年的腋下將少年摟入懷中,頭往一對豐碩的雙乳中按壓著,少年一時間無法反抗,女性身上傳來的獨特香氣讓少年的雙腿一軟,桃色的幻想開始在腦中浮現,頭又開始痛了起來。
「呃啊!」少年雙腳發力,猛的一跳頭狠狠的撞在女性的下巴上,轉身揮舞著錘子,赤紅的火光一閃而過。
女性及時反應過來迅速退去,隱入霧中。
少年咒罵一聲,這種近身之後幾乎無賴的格鬥術是她們賴以為生的資本,這種夾雜著各種誘惑姿勢的格鬥技配上她們的魔法使她們在近身戰之中很難吃虧,攻擊她們的人會被魔法帶來的快感所反擊,如果致使了攻擊者的停頓,那麼等待攻擊者的很可能就是她們柔媚的擁抱。
自己如果被動的話肯定就是被消耗完藥效,被她擒住。
少年
想著女性從側面的煙霧中衝出,夾雜著香風的拳頭打在了少年的身上,少年立刻反應過來揮起錘子,女性身體一側,錘子貼著她的鼻尖滑過,灼熱的氣流讓她的視野有絲絲的扭曲。
淫魔嬉笑一聲,伸出雙手撫摸著他的臉,少年放開了錘子,雙手握拳朝著女性快速的出拳,女性雙手縮回抵擋著少年的拳擊,女性一邊笑著一邊輕鬆的抵擋少年的攻擊,少年收拳身體下蹲左腳伸長迴旋一圈,朝著女性的腳裸掃去,淫魔輕鬆一躍,就在這時少年眼睛中銀眸一閃,動作瞬間加快了數倍,貼近地面的左腿朝上抬,攜著巨力踢在了還沒反應過來的淫魔腳上。
女性跳起的身影頓了一下朝斜面倒去,少年並沒有給她反應的機會,充滿戰意的銀瞳中綻放出鮮紅的色彩,他的身影再次加快數倍,整個人如同鬼魅一般躍向女性,騎到女性的身上,一隻手按住了正朝地面跌去的女性脖子,同時另一隻手燃起火紅的烈焰,少年沒有絲毫的猶豫,裹挾火焰的重拳朝下揮去。
下一刻兩人的身體伴隨著一陣衝擊波落在地上,在看書的女性抬起頭,秀眉輕蹙,扶了扶眼鏡,紫色的眼瞳中閃爍著意外的光芒。
「比我預想的要快呢~ 」指尖劃過殘舊古書發黃的頁面,女性看著書上完全陌生的文字輕輕的道。
「我可不想被活活耗死。」少年的聲音從煙霧中傳出,隨著粉色煙霧的攪動,少年的身影出現在依舊坐在沙發女性的視野中。
「是嗎?二次覺醒都開過了~ 你認為你還有多少勝算的可能?~ 」女性低著頭繼續看著古書,絲毫不在意少年。
「零成!」少年微笑著回答道。
「那你的選擇呢?」女性淡淡的問道。
「戰鬥!」少年依舊微笑著,他扛著重錘站在女性前方,堅定的看著她。
「真是笨蛋呢~ 」女性的聲音有些沒落,眼光流轉,掃過書頁上最後的字符,帶著紫色蕾絲手套的指尖輕撫,將書本合上輕放在沙發上,站了起來。
「好久不見呢,玲。」少年輕笑了一聲。
「我不想動手~ 你認輸吧~ 我會向教皇申請將你留給我的~ 」女性撩著柔順的紫發,略過頭上的一對犄角卡在耳後。
「哼哼,這麼久了你還不瞭解我嗎?」少年活動了活動四肢,注視著女性攝人心魄的紫色雙眼。
「所以我不想和你動手~ 為什麼不能認輸呢?那樣至少能保留現在的你~ 」
玲盯著他堅定無比的黑眸,毫無起伏卻帶這媚意的聲音說道。
「因為我們是敵人啊。動手吧,玲。我至今沒有放下心中的仇恨,對我來說,感染者與改造人們是無法共存的。」少年低下頭,淡淡的說著,舉起了錘子,朝著女性一步一步的衝去。
一步,女性深深的嘆了口氣。
兩步,玲伸出白皙的五指,指尖亮起了紫色的魔力,女性開始吟唱起咒語。
三部,少年的身上燃起了火紅的烈焰,他抬起頭,大聲喊著,加速朝女性衝去。
四步,女性的咒語達到了高潮,手中出現了一個由魔力構成的小人,纖細的五指輕輕握緊。
五步,少年的速度突然慢了下來,如同灌鉛一般的雙腿不聽使喚的被少年強拉著朝前跑。
六部,少年扔掉錘子,身上跳動的火焰開始變小,眼中火熱的戰意未曾消退。
……
粉色的霧氣漸漸的消散,昏暗
的房間中射入了陽光,在客廳的地板上,一身紫衣的女性輕擁著一名少年,少年身上的衣服如同被火焰燒過一樣漆黑無比,冒著煙氣。
少年粉色的雙眼微張,眼中一撮火苗跳動了幾下,最終熄滅。
「晚安~ 李巖火~ 」有些顫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少年抬頭看向女性,臉頰有些癢,他伸手去抓了抓,沒有什麼東西,只是一些水漬,他突然感到有些睏倦,本能的朝著女性溫暖的懷抱中擠了擠,安詳的閉上了眼睛。
紫衣女性伸出顫抖的手拿起胸口掛的十字,輕唸咒語,許久才再次用毫無波動的話語說道:「這裡是紫色首席~ 周玲~ 任務報告~ 」
「三期聖子~ 編號八十四~ 代號火錘~ 」
「已回收完畢~ 」
十字架閃了閃光芒,女性抱著少年站了起來走到窗臺旁,身後展開了一雙巨大的紫色蝠翼,紫翼輕扇,帶著兩人飛上了天空。
第二十五章
明亮的陽光灑在古舊的街道上,射入葉尖的露珠中,為植物們帶來了新的一天,而在陰暗的小巷中,幾位少年剛剛結束夜晚的戰鬥,贏來了繼續生存的權利。
「唐刀沒事吧?」臉上有著一道巨大傷疤的少年靠在牆上一邊劇烈的喘著氣一邊慰問著在另一邊勉強支撐著不倒的少年,他們的腳下是數十具女性的屍體,淡粉色的血液在地上匯聚在一起朝著低矮的地方流去。
「還好。」唐刀用有些沙啞的聲音回答道,嚥下近乎乾涸的唾沫,長舒一口氣,漸漸的穩定住呼吸,結果身旁少年遞來的水瓶一小口一小口的抿著,他知道在這種時刻每一滴水都是那麼的重要金貴,休息了一會他往身後的牆上一靠,抬起頭將水瓶遞給下一人,抹掉臉上的粉色血液,閉眼休息。
在他的右臂處有一個妖異的花苞,花苞的半身已經嵌入肉中,皮膚之下有一圈粉色以花苞為中心蔓延出一個小圓圈。
不一會兒,其他休息好的幾人都走了過來。
「怎麼樣了?」身後揹著一杆狙擊槍的少年收起了手中的手槍走上前問道。
唐刀閉著眼睛,好一會才慢慢的回答道:「情況有些不妙,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我可能用不了太大的力量,甚至連覺醒狀態都無法開啟了,我要盡全力去壓制種子。」
唐刀繼續淡淡的說道:「我要離隊一段時間了。」
「不行!你現在的狀態一個人出去就是找死!」站在一旁的霰彈迅速的回答了他。
「那也比大家一起死要強,我可不希望由於我拖後腿而導致其他人步入我的後塵。」少年十分認真的看向他。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你不能離開隊伍!」霰彈用強硬的語氣說道。
場面一下子陷入了沉默。
「你們各自去休息休息吧。」庫林招呼著其他離開,幾人都十分識相的離開了,場地上只留下三人,火發的少年嘆了口氣,看向了霰彈,霰彈也輕嘆一聲。
「食物和水還夠多久。」
「三天,省點可以堅持五天。」
「藥呢?」
「解毒劑還有十二支,抗毒藥還有四十八粒」
霰彈閉上眼睛,許久睜眼看著蔚藍的天空道:「我們直接北上吧,再這樣下去我們耗不起。」
「不再找其他離開的方法了嗎?」
「不找了,這次是唐刀,下次又會是誰,一不小心就會被她們射中,現在的食物也不允許我們耗下去,我們必須北上,匕
首還沒回來應該是遇到什麼事了,我們去前線說不定還能與前線的傢伙們回合,到時候勝算就大許多了。」霰彈掏出地圖開始畫起來。
「哼,要不要我來試試把那塊肉挖下來,我對自己的手速還是很有信心的。」
當兩人離去後,唐刀的身邊傳來了陰陽怪氣的聲音。
「我可不相信你有那種速度。」唐刀知道他只不過是開個玩笑罷了。
「雖然沒有十成的把握,但是五成還是有的。」半切聳了聳肩,白大褂上早已被血液染上粉色,他有些嫌棄的抹了抹從口袋中抽出一把手術刀,無聊的轉動著。
兩人淡淡的聊著,另一邊,坐在地上休息的庫林看著離團隊有些遠的陽光少年,他正在閉眼休息。
「喂,布爾,你在那個位置小心被抓走。」庫林顯得無聊的隨口說了一句,而坐在一旁的少年並沒有反應,他有些皺眉的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啊……」少年揉了揉迷糊的眼睛,看著自家的隊長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你最近精神很不好啊,怎麼一休息你就在睡覺?」庫林的表情有些嚴肅,他仔細的翻了翻少年的眼皮,在確定並沒有淫魔附身的痕跡後才放心的離開。
「嘛,你還是小心為好,記得不要離開隊伍。」庫林揹著少年搖了搖手。
「嗯。」
背過身去的庫林眼中閃爍著疑惑的神色,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他不敢妄下定論而害了朝夕相處的隊友。
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了,四十七依舊沒有找到剩下幾支隊伍的痕跡,他看著不遠處的邊城選擇了放棄。
轉身朝著「老地點」走去。
他熟練的在樓群中穿梭著,腳尖如同蜻蜓點水一樣輕輕一點朝著另一棟樓房躍去。
他思考著城市中的事,感染者的動靜讓他感覺始終有一朵烏雲擋在心頭。
「真是煩人啊。」少年嘆道,瞥了一眼前掛在半空中的蜘蛛型感染者,少年默默無言的拔出長刀朝她跳去,躲過她的懷抱一刀劃過,踩著她還未消失氣息的身體越過蛛網,長刀一揮,粉色的血液灑在地上形成一個扭曲的c字,長刀入鞘沒有絲毫停頓的繼續前進。
不知不覺自己已經進步這麼多了,這種熟悉運用身體的感覺很不錯,總有種奇怪的感覺,自己每天都要強大一份。
少年自嘲的笑了一聲,截斷了思考繼續朝著目標奔去。
就在他路過一個小巷的時候,他快速的朝側面躍去。
一個淡粉色的囚籠出現在空氣中從上面罩了下來,瞬間將少年剛剛的位置罩了個嚴實。
「啊啊,真是危險呢。」四十七抽出匕首,看向前方樓頂的障礙物後。
「唉~ 明明哥哥身上沒有魔力的味道怎麼會感知到魔法呢~ 」一名蘿莉魅魔從水箱後竄了出來。
「既然被發現了就不玩了~ 大家上吧~ 」蘿莉魅魔歪頭一笑,拍了拍小手。
四十七再次朝一邊狼狽的滾去,腳下的屋頂被掀開,一名蛇身女性迅速的朝著四十七撲去。
在他還沒站穩的時候另一名蛇女從一邊竄出也朝著四十七襲去。
四十七迅速的開啟了覺醒,兩個閃身躲過兩邊的夾擊一個翻滾。
「又是你們啊,真是煩人。」少年以一個蜘蛛一樣的姿勢趴在地上緩緩起身。
「沒辦法呢~ 我們的肚子可都餓了~ 」蘿莉沒魔楚楚可憐的含著食指一副扭捏的樣子,用閃爍的大眼睛看著少
年,少年還是敏銳的看見了她可愛外表下眼中的飢渴與貪婪。
「大哥哥的香甜精氣可是隔著老遠就飄進了人家的鼻子裡呢~ 」蘿莉臉色染上了淡淡的紅暈,她雙手抱著平攤的小胸:「啊~ 那種甜蜜的香氣根本無法抵抗嘛~ 吶~ 哥哥你就從了我們吧~ 放心哦~ 我的技術很好絕對會讓你快樂的死去的~ 」
小蘿莉露出了甜美的笑容,伸出柔嫩的雙手粉色的法力在手中躍動著。
四十七見勢不妙抓著欄杆一個側躍朝下墜去。
這四個感染者從與天命離別時就開始追著自己不放,兩個蛇女負責進攻一個蛇女保護那隻魅魔,纏鬥了一會後發現沒勝算的他果斷選擇了逃跑,好死不死的那隻小蘿莉並沒有學會魔法牆,反而讓自己屢次逃跑。
「嘿嘿~ 這次可不會再讓狡猾的大哥哥逃跑了~ 」頭頂傳來了蘿莉清脆的笑聲,下一刻地面突然開始迸裂,水泥路裂開坍塌了下去,形成了一個倒著的錐子形狀,四周是一個圓坑朝中間陷下去,而最中心點出現了一雙白嫩的小手,然後沙土朝兩邊退去,一名可愛的小女孩在圓坑的中央,媚笑著朝四十七張開了雙手。
「吶~ 也讓我嚐嚐味道吧~ 香甜可口的大哥哥哦~ 」小女孩如同小惡魔般的笑著,周圍的沙石與泥土披上了一層淡淡的黃色,仔細看可以看出覆蓋在以女孩為中央的巨坑表面是一層淡黃色的棉製物。
「沙蟲系!」四十七迅速的認出這名外表甜美可愛的小女孩,一個有著死亡陷阱稱號的恐怖感染者。
她們是伏擊者的一個分支,這是一種特殊的感染者,厚厚的棉襪讓她們有了能輕鬆破開泥土,在地下活動的能力,她們會提前挖開一個陷阱等著可憐的食物上鉤,當食物踏入她們的領域中時,早已被她們挖空的地面會坍塌下去,棉襪覆蓋在坑中,人類根本無法再上面站穩,棉襪還會不時的抖動將爬至邊緣的獵物抖落。
而在中心的感染者則可以一邊欣賞著獵物絕望的掙扎,一邊等待著獵物在棉襪越來越劇烈的抖動中墜入坑底,在她們早已精心為獵物準備好的棉襪餐桌上一點點的被她們用緩慢的速度蠶食殆盡。
此時的四十七已經離地面不到兩層樓的距離,他迅速抽出長刀插入牆中,將自己墜落的身形停止下來。
「莫~ 大哥哥還不瞭解自己的處境嗎?就這麼讓人家吃掉不好嗎?」小女孩歪頭吮著手指頭。
從頭頂墜下來了兩塊巨大的黑影,蛇女已經開始朝自己衝來,而魅魔蘿莉同樣的扇動著幼小的蝠翼朝自己飛來。
「且。」四十七索性放棄了長刀,身體一蕩朝著旁邊飛去,抓住窗臺的欄杆,打碎玻璃進入屋中。
「嗯……城市裡真是麻煩!~ 要是樹林荒漠肯定叫你好看~ 」在中央的小女孩噘著嘴氣呼呼的鑽入了泥土中,黃色的棉襪如同潮水般朝中央湧去,隨著她消失在地上,留下一個巨大的坑。
身後牆被破壞的聲音傳來,少年只是加快了速度。
「這次有點煩啊。」他一邊淡淡的抱怨著一邊加快速度。
三隻蛇女……
心中一陣不祥感閃過,少年迅速開啟感知,一團粉色的大光團正在眼前樓房的屋子中靜靜的等待著自己。
好險!
四十七一個停止了前躍的勢頭轉頭蹦向身後的房屋,幾個之字的跳躍後來到
了樓頂,又在繞行了許久後四十七甩掉了身後的小尾巴們。
伸出頭看著蛇女朝著另一個方向游去。
他剛剛鬆了口氣,肩膀便被拍了一下,匕首露鋒,回身刺去,最後停在了一名少年的臉前。
「嗯?」四十七看著少年突然愣了一下。
「啊!」少年則相反,被匕首抵在臉上的感覺嚇了他一跳。
疑惑的四十七卻看見了他那雙粉色的眼睛。
「你是……被沾染的人類嗎?」四十七皺眉。
「那是什麼?」少年疑惑的問道。
「被感染者們抓住並且強制感染的普通人,這裡還有其他的人類嗎?」四十七此時心中充滿了疑惑。
這裡是感染者與改造者們的戰場,為什麼會有普通的人類?
她們養殖起來的食物?
「啊!先不說這個,你快點跟我來,她們要追過來了。」少年像突然想起了什麼似得,焦急的拉著四十七的手就往一個方向跑去。
四十七剛想制止卻發現幾股感染者的氣息在身後的牆角出出現,心中的種種疑惑還需要這名少年解答,思考了一下便選擇了跟著他走。
少年幾個拐彎後打開一扇破舊的門進入了一個小房間中。
「啊~ 安全了。」少年鬆了口氣。
「我想問你點問題,如果可以請儘量回答。」四十七冷漠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坐在破椅子上的少年回頭看著黑色軍衣的少年,漂亮的粉色眼睛看著他。
「首先,你是誰?怎麼來到這裡的?你不知道這是戰區嗎?」四十七頓了頓繼續問道:「還有你那雙粉色的眼睛是怎麼回事,如果是被沾染的人類不會像你這樣神智清醒,他們會變的和感染者一樣瘋狂的渴求著性愛,最後死去。」
少年呆愣愣的聽完四十七的話,好一會才撓了撓頭。
「哥哥你不是我們的一員嗎?還有你說的我怎麼都聽不懂呢?感染者是什麼?
為什麼你的眼睛是黑色的?」
聽著少年的回答,四十七也愣住了,他沉默了一會,在腦中拼接著少年話語中的信息。
粉色的眼睛,在這種感染者雲集的地方生活卻連感染者是什麼都不知道,對這裡的道路十分清楚。
當所有的線索拼接到一起的時候,一個令他背後一涼的猜想出現在了腦海中。
「你是……她們的孩子!」
「唉?」
「這很重要,請回答我!」四十七神情嚴肅,抓住他的兩肩「啊……啊,我是媽媽的孩子。」少年有點語無倫次的回答道。
「媽媽……」四十七皺眉喃喃著,隨即繼續問道:「就是外面的那些女性嗎?」
「是,不過媽媽和她們不一樣呢,她長著一對翅膀,後面還有尾巴。」
「魅魔種……」
「媽媽對我可好了,還經常和我玩遊戲,雖然玩完後會很累,感覺身體的力氣都被抽走一樣,但是很舒服呢。」少年有點臉紅的說著。
「那是她在吸你的精氣!」四十七加大語調,走到少年的身邊,摸著他有些髒亂的頭髮,果不其然,髮根都已經開始變白了,頭皮也乾燥,他嚴肅的半蹲下來平視著少年的雙眼。
「聽著,你的母親根本就不是好東西!她想害死你啊!你活著只是因為她想享受新鮮的精氣罷了!」
聽著四十七的話,少年眼神黯淡的低下頭。
「我知道啊,以前和我玩的幾個朋友都消失了,我很害怕的問媽媽,她說他們都被吃掉了,而我也會被吃掉。」
「那和哥
哥一起走吧,離開的母親,活下來。」四十七心中有些酸澀的摸了摸他髒亂的頭髮。
「那可能不行呢。」少年扒開了他胸口的衣物,那是一個紅色的印記,一隻魅魔正與一名少年纏綿在一起,懷抱著少年的印記,四肢牢牢的纏著少年的身體。
「跑太遠會很痛的,如果被媽媽抓住的話,她會懲罰我,那次媽媽和我玩完遊戲後兩天都沒下床,身體很難受。」
「……」
從感染者體內誕生,成為感染者的食物嗎……
看著眼前正掰著破舊椅子玩的少年,四十七心中突然一塞,但自己卻沒有任何的能力去拯救他,出生在這樣的環境下,什麼都不知道,整天擔驚受怕的等待著最後被自己的母親吃掉。
「哼。」他自嘲的笑了笑。
「嗯!」少年的表情突然一滯,他慌張的跳下椅子推著四十七的身體就往外衝。
「快走,媽媽來了,她來找我了。你快走,不然媽媽也會吃了你的!」少年焦急的推搡著四十七。
「她來就殺了她吧。」四十七淡淡的說道。
「不行的,媽媽死掉的話我也會死的,你快走吧。」少年著急的打開門將四十七推了出去。
站在門外的四十七緊緊的攥著拳頭,回頭看了一眼屋中畏畏縮縮的少年,轉身離去。
「嗯哼哼~ 找到你咯~ 小可愛~ 」從樓頂上落下了一名紫色袍子的魅魔女性,深紫色的衣物勉強遮住羞處,兩條布片一前一後的掛在身上,直至地面,一雙紫色的吊帶襪裹在修長的美腿上,傲人的身段展現在少年面前,居高臨下的望著眼前屋中的小男孩。
「媽媽……」小男孩低頭輕喚一聲。
「嗯哼~ 乖哦~ 」美婦半蹲下來將少年摟入懷中,撕磨著他的頭髮,突然間美婦開口了:「吶吶~ 寶貝兒~ 能否帶著媽媽去見你那位剛認識的朋友呢~ 」
「媽。媽媽。你在說什麼啊?」少年支支吾吾的不敢抬頭。
美婦只是在他的身上嗅了嗅:「嗯~ 很香哦~ 你的那位朋友~ 」
她抓住少年的頭,看著他躲閃的眼睛和慌張的神色,突然輕笑了一聲:「好可愛啊~ 寶貝兒~ 」
美婦抱著他蹭著他的臉頰,甜美的香氣在空氣中瀰漫,少年的眼神開始飄忽。
「如果你把你的朋友告訴媽媽的話~ 媽媽就放過你哦~ 」美婦輕輕的耳語道。
「……」少年抿了抿嘴唇。
「嗯哼哼~ 什麼時候學會反抗媽媽了?~ 真是不聽話的孩子呢~ 」美婦輕輕的撫摸著少年的頭髮,雙手伸到身後將他的褲子脫了下來,張開雙腿將少年放入雙腿之間夾住他。
隨著少年悶哼一聲,美婦輕輕撫摸著他的頭髮,一副愛憐的模樣。
「告訴媽媽吧~ 媽媽想知道~ 」美婦的食指在少年的背後划著圈圈,聲音也變的淫靡無比。
少年感到母親的下面正輕輕含著他的肉棒啐著。
「吶吶~ 不說嗎?」少年久久不語,美婦的聲音中帶上了一絲冷意。
「是嗎~ 媽媽知道了呢~ 」美婦將少年鬆開,抱著他走進了屋中。
少年的生命反應開始一點點的稀薄下來。
四十七冷冷的靠在牆上,直至少年的生命徹底的從感知上消失,他閉上了眼睛,三秒後睜開眼睛躍上房頂離去。
「現在該怎麼辦?隊長。」在一個小巷中,一個少年著急的問著身邊正閉目養神的少年。
「急什麼?能急出什麼結果嗎?」天命懷抱他的狙擊槍,悠閒的靠在牆上。
「喂,火錘怎麼樣了你們知道嗎?」他轉頭問向站在另一旁的兩人。
「我們回去看了,房間中只有兩具魅魔系感染者的屍體,還有一個裝抗毒藥的瓶子,之前我們一顆沒吃過。」一人低著頭,另一人抬頭回答道。
「全吃了啊……」天命嘆了口氣,揉了揉眼角。
「走好,老朋友。」他喃喃低語著閉上了眼睛,將指尖放在衣上擦去水漬。
周圍的人全都沉默的看著自己。
「等!等到四十七回來,畢竟這次行動只有三個敏捷系的斥候改造人,我們瞎跑只會浪費資源與體力罷了,指不定會出現什麼要命的事。」天命閉著眼睛繼續說道:「副隊長你要記得留下標記,匕首那小子應該會感知到我們的。」
沉默了一會,天命深吸一口氣往地上一坐,睜開眼露出一個爽朗的微笑,從懷裡掏出一摞塔羅牌。
他突然流出口水,爽朗的笑容也變的和痴漢一樣:「來來來,誰要算命?史上最準,算過都說好!只要2萬算一次哦。」
眾人:「……」
「這裡還有撲克牌,遊戲王和昆克牌借售,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哦。」
看見自家隊長像個小販一樣從衣服裡掏出幾副卡牌吆喝了起來,持雙刀的副隊長不由得回頭45度角仰望天空。
這次任務過後那兩個新人應該會退隊吧……
如此想著,副隊長眼角劃過一滴哀傷的淚水。
黃昏。
「對4。」
「對七。」
「王炸加順子!哈哈贏了贏了!給錢給錢!」
四十七:「……」
「唉?匕首回來了,怎麼一副吃了屎一樣的表情,要來一把嗎?」
看著天命坐在地上,腳邊一堆的現金與欠條,四十七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忍下自己一股想用拳頭打在那張臉上的衝動。
「嘛,副隊長,講明一下情況,明天估計還要麻煩你呢。」天命朝四十七眨了眨眼睛。
看著四十七緊握的拳頭,副隊長擦了擦汗趕忙上前講明瞭情況。
「所以明天是去找霰彈他們咯?」
「bingo!就是這樣。」
「我估計,感染者這樣的大動作,前線的一部分高層都往回趕了,霰彈他們肯定也不能倖免於難,現在估計早就朝這裡來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明天你只需要稍微往後找一找就可以找到他們了。」天命打出一對對a看著手中的兩張牌露出了勝利的微笑。
「怎麼了嗎?有什麼事?」
晚飯過後,在新找的據點屋頂,四十七倚在欄杆上,望著夕陽最後一點餘光射過天邊,消散在天空中。
「你聽說過感染者的孩子嗎?」
天命走到四十七旁邊和他並排倚著。
「哦,她們啊。」天命呼了一口氣,迷上眼睛回憶著,好一會兒才慢慢的說道:「在六年前的一次緊急任務,我們甚至連任務的目標都不知道就被派進了魔城的一個十分危險的地方,那一次兩名夥伴永遠的留在了魔城,卻在一個地方發現並帶回來一名小女孩,她昏睡在一個繭中。」
「小女孩?」四十七皺了皺眉頭,天命沒用用感染者稱呼她。
「沒錯,是個可愛的小傢伙,一頭紫色短髮紫色眼眸的小姑娘。」天命臉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一名不是感染者的小可愛,她天真無邪,十分的活潑可愛,雖然大部分的士兵與改造人們都對
她不假辭色,但還是有一部分很喜歡她的天真與熱情。」雖然天命隱藏的很好,但四十七還是在不經意的一瞥中看出了他帶著溫柔的笑容。
「那個時候,病毒測試儀上她是無毒的,甚至連科研專家來了也沒查出什麼意外,她就是一名普通的人類。最後由我們小隊撫養了她,她總是帶在臉上的可愛笑容贏得了我們小隊全員的心,我們都對她很好,每當她路過軍營時總是笑著朝軍隊裡的人打招呼,但即使是這樣,還是有很多人無法接受她。」天命低下了頭,語氣開始變的生硬起來。
「那樣的日子過了一年,那是相當美好的一年啊……」天命轉過身體,抓著欄杆。
「之後,有一次我們連夜被派出去驅散進入警戒區的高階淫魔,當我們回來時她不見了。」天命黑色的瞳孔盯著自己握緊欄杆的雙手。
「我們在尋找了許久後,找到了她的屍體。」
「是槍決,她被槍決了……」
「喀拉!」鐵製的空心欄杆發出了一聲悲鳴。
「為什麼!就因為她是感染者的孩子?而現場竟然沒有一個人去制止!」
少年低沉的咆哮著,欄杆再次發出一聲悲鳴。
「她!就這麼被拖到場地中央!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槍決了!原因竟然是他媽的病毒感染!放屁的感染!」他怒吼著將手中的欄杆被如同筷子一樣輕鬆掰開,滋滋的聲音在鐵欄杆上流轉著。
「沒有紅眼痕跡!沒有病毒痕跡!沒有變化痕跡!經過屍檢後的結果被一句搞錯了蓋了過去!」他低吼著,鮮紅的顏色從眼瞳中央往外流淌。
沉默了許久,他深吸了一口氣,淡淡的道:「抱歉,是我沒控制好情緒讓你看了個笑話,講了些不相關的東西,請別介意。」
「沒事,那種重要事物被奪走的感覺我知道。」四十七看著星空回道。
「那麼繼續剛剛的話題,感染者的孩子,她們是感染者的衍生,與人類女性不同的是,感染者只需要經過極短的懷孕時間便可以生下一名孩童,有的孩童剛出生便是感染者,還有一部分出生時普通孩子的模樣,到達一定的年齡,體內隱藏在血液中的病毒會集體爆發將她們化為感染者,這類的二代比孕育她們的母親更加難對付,通常感染了就是高階的感染者,病毒的濃度會增加道可怕的地步。」
四十七並沒有插話,他感覺天命還有話要說。
「還有就是概率極其稀少的超階感染者!她們是僅有普通感染者孕育的最為難得的感染者,她們的生成概率實在是小的可憐……」
「她們出生便是普通人類的模樣對吧?身體也與普通人類沒有什麼差別,但身上有一些感染者才有的特徵。」
「沒錯,她們是最為淫穢的地方中誕生的最為純淨的女孩,她們有一個稱號『超種』。」
「迄今為止一共發現了兩名『超種』,一名出生便被蛛巢的女王秦雪蛛帶了回去。她們的身體天生為病毒訂製,完美的契合病毒,當她們與病毒接觸並感染時。」
天命吐出了三個字。
「資深者。」
「直接成為資深者?」四十七有些皺眉。
「沒錯,直接成為了資深者,再一次看見那名被帶走的超種時她已經是資深者了,而且是個相當麻煩的資深者。」天命點了點頭。
天命看著星空不再言語。
四十七注意到,天命的言語中並沒有提到他見到的東西
,他斟酌了會兒,開口道:「那你聽說過男性的孩子嗎?」
……
「呃啊啊……神啊……請降下光明~ 籠罩可憐的聖子們~ 將他們染上您的色彩……啊……」
黑暗的大教堂中央一名小女孩用著不同於地球上任何發音的語言唱著神聖無比的歌曲,四周的黑暗中發出同樣語言的伴奏聲,清脆空靈的歌聲帶著淡淡的神聖色彩迴盪在整個大教堂中。
歌聲轉入高潮又漸漸落幕,小女孩用變的有些沙啞的甜美嗓音結束了聖歌的最後一個字符,四周的伴奏聲依舊在進行著最後的讚頌。
「讚美神明~ 」
她雙手握在一起低下了頭,就像是算好的一樣,新一天初升的陽光照在了大教堂的頂端,隨後經過反射照在了小女孩的黑斗篷上,在她的四周形成了一個紅色的光暈。
許久待光暈變白,小女孩才從地上站起身來。
「迷途的羔羊們已經在天堂的門口了~ 讓虔誠的信徒們將他們帶入天堂吧~共同享受這永恆的歡愉~ 」神聖甜美的沙啞聲音不帶絲毫感情的在屋中迴盪。
從黑色的斗篷中伸出兩隻纖細的嬌小手掌,有著粉色點點的白嫩小手指尖顯得異常可愛,在陽光的照射下漸漸張開雙手,掌心是一個破舊的玩偶。
「我可愛的牧羊犬們出動吧~ 」
……
「嗯?」四十七站在樓頂上,夜晚的餘韻還未過去,他卻早已無法安眠。
安靜的可怕,四周沒有感染者在巡邏,街上游蕩的感染者也只剩小貓兩三隻,但這種風雨欲來的壓迫感讓他很難受。
「感受到了嗎?」天命走上屋頂問道。
「嗯。」
「這種就像是草原上無數的獸群狂奔的場景,那種壓迫的感覺讓人喘不過氣來。」他拿出水瓶小口的抿了幾口,然後遞給四十七。
「她們要行動了?」
「嗯,估計是地毯式搜尋,這下要被逼上絕路了啊~ 」天命嘆了口氣,語氣中沒有絲毫恐懼與絕望。
「將我們逼入森林中或者是聖教堂中然後吃掉?」
「差不多,不過她們這次如此的大動干戈肯定不會簡簡單單的被吃掉,如果被抓住的話我們可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做好心理準備。」天命平靜的望著遠處的地平線。
「唯一好消息是其他隊伍應該不用找了,路上就能遇到,或許你可以看見霰彈倉皇逃竄的樣子。」天命聳了聳肩。
天命的話並沒有讓氣氛活躍起來反而陷入了沉默。
正在天命抱怨著四十七沒有幽默細胞的時候,四十七朝著東方望去。
「來了嗎……嗯?聖歌!」天命也朝著那個地方看去,壓迫的感覺開始加劇,同時四周開始傳來了淡淡的歌聲,完全聽不懂的語言由無數張嘴同時發聲,跳動的音符神聖且緩慢,聽在耳中直讓人心神寧靜。
「真狠啊……連聖歌都直接上了,看來教堂裡的那位這次是吃定我們了啊。」
「可惜這次我就是要從你嘴裡蹦躂出去!走!匕首!」天命眼神變得嚴肅起來,他先一步朝樓下奔去。
四十七望著遠處揚起的煙塵,眯了眯眼睛,跳下高處隨著天命離開了高樓。
一眾人離開居住地在天命的指揮下朝著北面跑去。
而中的聖歌讓人忍不住懶洋洋的,但一行人沒有一個人想去欣賞著美妙而又致命的歌曲。
「艹,加速不要停!這次可能要栽在這裡了!」霰彈揹著武器衝在第一個,手
中的小霰彈槍毫不留情的指向眼前正閉上眼輕唱著聖歌的女孩。
「老大別浪費子彈了,她們也不攻擊人,快跑吧。」身後的狙擊一邊抱怨一邊啃著手中的乾糧。
霰彈低聲咒罵著,一行人加速朝著北邊的森林跑去,昨天他們已經到了前線,但是一路上一直找他們麻煩的強力感染者們,一隻都沒遇到,這不由得讓他們起了疑心。
天明時突然響起的聖歌瞬間驚醒了所有人,這種熟悉的旋律奪走了不知多少人的性命。
一眾人朝著北面的森林跑去。
兩夥人朝著一個地點跑去。
天命一夥人在大路上飛快的奔跑著著,從旁邊一側的小巷中傳來了一聲槍響,隨即一名手持霰彈槍面相猙獰的惡徒從小巷中躥了出來,兩夥人遇到時也不由得愣了一瞬間,但下一刻他們匯聚在一起朝著森林跑去。
「喂!天命你不會又為了錢捅了馬蜂窩吧?」熟悉的聲音中帶著些許的喘息。
「那種事犯了一次就夠了,別整天掛在嘴上啊。」天命哈哈的笑了笑,扯開了話題:「南邊和出城的路已經被斷了吧。」
「嗯,斷的真tm徹底,完全出不去,每次往回都會有大量感染者衝出來,唐刀被打中了一槍。」霰彈撇了撇嘴三人從隊伍中出來跑在最前面。
「哈哈,多久沒有這樣了?」庫林哈哈一笑。
「嘖嘖,快六年了吧,那個時候還是上頭怕了,讓急雷帶著我們幾個菜鳥執行的第二次任務,結果急雷裝逼的時候用了二次覺醒把路打塌了,下面是一個感染者的巢穴,被追了兩天。」天命聳了聳肩。
「哈哈,也不知道急雷那個傢伙怎麼樣了。」
三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看著近在眼前的森林眾人臉上都露出了興奮的神色。
突然庫林停下了腳步,攔住了同樣往前衝的一干人,他走到一旁搬起一塊巨大的石頭朝前一丟,地底發出一陣悶響,地面開始陷下去,黃色的絲質物從中心迅速蔓延至整個坑底。
「啊~ 啊~ 好險啊。」庫林一邊說著從軍服的口袋中拿出一顆高爆手雷朝著坑底中間的小孔丟了過去。
「轟!」
「咦?跑掉了嗎,繼續走吧。」庫林揮了揮手,一干人繞過巨坑進入了森林。
「嗯!」四十七猛的回頭,視線穿過高高的草地與樹木捕捉到了一個小女孩的輪廓,她笑了笑消失在樹木間。
茂密的森林如同從遠古之地穿越而來的植被,樹木與樹木直接長著許多雜草與灌木,就像是從未被探險過的原始叢林,樹木之間有一條被開闢的大道通往神聖的教堂,嘰嘰喳喳的鳥叫在叢林中迴響著,但始終無法蓋過悠揚動聽的歌聲。
「總感覺她們好像跟著我們在唱聖歌一樣,這樣下去要完蛋。」霰彈快步走著,他明朗的黑瞳已經開始有些黯淡,隊伍的其他人也一樣的情況,動聽的歌聲唱響著迷醉的旋律,一干人的精神都像是被吸進去了一樣,所有人都有種精神疲憊感。
「我們已經跑了這麼遠了,聖歌的輻射範圍應該已經過了啊,為什麼這歌聲沒有絲毫減小的意思。」狙擊的聲音有些焦急。
「這回可能真的要團撲了。」半切淡淡的道。
「還有一群傢伙正在跟著我們等著我們倒下呢。」唐刀抱著他的刀,手上的粉色的圓已經擴大了一圈。
一行人加快了步伐,但歌聲還是如同跗骨之蛆一樣緊緊的
纏著他們不放,悅耳輕緩的歌聲漸漸的加快了速度,他們的步伐漸漸的慢了下來,每個人的眼睛都蒙上了一層灰濛濛的霧氣,尤其是最後面的幾個,他們一副行屍走肉的模樣,完全是憑著最後的意志在走動。
然而歌聲的第一個小高潮還是無情的切斷了他們的意志,走在前面的幾人都停了下來拼命的捂著耳朵努力不讓自己倒在地上,而後面的幾人則在高潮的一瞬間就已經倒在地上,眼睛變得無神起來。
一陣高潮的歌聲過後歌聲進入了緩衝階段,地上已經倒下了三人,剩下的人也不好過,他們顫顫巍巍的朝前走去,悅耳的歌聲聽在耳中就像是死神的催眠曲一樣有一種異樣的魔力,將人的精神一點點的吸進去。
「哼哼~ 嗯哼哼……」耳邊響起較為清晰的歌聲,在很近的地方有人正輕緩的唱著聖歌。
是感染者嗎。
霰彈抬起頭,渾濁的眼睛四處掃蕩著,尋找著歌聲的來源,搖搖晃晃的抽出霰彈槍,尋找著聲源。
「嗯哼哼哼~ 」小女孩甜膩的聲音再次傳來。
在右邊。
他朝著右邊開了一槍,槍聲並沒有打斷小女孩的歌聲,她的聲音中反而帶上了些許的歡快就像在嘲笑他無力的掙扎一樣。
「在哪裡?在哪裡!」霰彈煩躁的搖著頭,歌聲一點點的吸走他的精神力讓他無法思考。
歌聲加快,第二陣高潮到來,走在隊伍右邊的四十七,雙刀少年與布爾悶哼了一聲倒在地上,眼睛漸漸的失去神采。
周圍的夥伴們隨著歌聲一個個的倒下,最後只剩下領頭的三人踉蹌著進行最後的掙扎。
「明明已經完全沒有機會了~ 哥哥們卻還要這樣~ 真是讓人看的不忍心呢~ 」
甜膩可愛的聲音在耳邊傳來,同時聖歌的最後高潮也來臨了。
「我……先……走……走……」庫林斷斷續續的說著一歪倒在了地上,天命也顫了顫倒在了庫林一邊。
終於,霰彈也無法控制他的雙腿,力氣就像被抽走了一樣「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迷濛的眼睛朝前看,入眼的是一襲淡黃色的連衣裙的模糊身影,相似的身影喚醒了大腦深處埋藏的記憶。
「……」在意識彌留之際,腦海中的身影讓他本能的念出了她的名字,雖然已模糊不清,隨著聖歌的一個音符身體無力的倒在地上,意識漸漸消散。
……
正在禱告的小女孩突然睜開了眼睛,湛藍色如同藍寶石般明亮的雙眼閃爍著喜悅與開心,下一刻粉色覆蓋而上,喜悅與開心化為了狂喜與渴望。
「停止聖歌!快讓她們停止聖歌!」她轉身大吼著,身後的黑影中竄出一個聲音打開門迅速的消失,很快唱響在整個城市的聖歌漸漸的消散最後停了下來。
「先別動他們~ 讓他們自己醒過來~ 放他們來教堂~ 我要親自將他們抓在手心中」充滿童真的嗓音帶著激動與興奮發布了命令。
她轉身回到陽光折射的光暈中。
「感謝神!~ 感謝您!……終於~ 終於!……」她語無倫次的說著,緊緊的握住了手中的玩偶,左右兩邊一隻粉色一隻湛藍色的瞳孔流出激動的淚水。
……
「嗯……」倒在地上的少年手指動了動,然後睜開了眼睛,晃了晃自己昏沉的腦袋,四十七打量著四周,庫林隊的那個開朗的人正倒在自己旁邊。
其他人呢?
他晃晃悠悠的起身
,身體有點用不上力氣,四肢有些不聽使喚,這種感覺不是很好。
昏倒前的事一件件的回想了起來。
聖歌停了,我們也沒被抓走,這是怎麼一回事?
搖了搖頭讓自己的精神凝聚起來,他搖了搖身邊正昏迷的那人。
他漸漸睜開了眼睛。
「嗯……我……」他也和自己一樣迷糊。
一會後,兩人坐在一起。
「也就是說這裡只剩我們咯?」經過他的自我介紹,四十七瞭解他叫布爾。
「嗯,我醒來的時候就只有我們兩個。」
「現在有什麼打算嗎?匕首。」
「我想找到他們的痕跡,和他們回合,以感染者搜尋獵物的能力他們不會只留下我們而不去找其他人的,唯一的可能就是她們一個人都沒抓,但是她們為什麼一個都沒抓走呢?」四十七低著頭思考著感染者們的動機。
明明是這麼好的機會她們卻沒有動手,這雖然很可疑,但他又想不出她們想幹什麼。
「算了,不想了,我們去找他們吧。」布爾微笑著拍了拍屁股朝著四十七伸出手。
「嗯。」四十七拉著他的手,站了起來,兩人朝著北方跑過去。
讓他們有些疑惑的一路上沒有遇到一個感染者,按著霰彈三人留下的消息踏著小路朝著北面走去。
路上經過的叢林中有不少半身被埋在地下的建築物斜倒在地上,綠色的植被蓋滿了建築的表面。
四十七站在樹頂上眺望著四周無窮無盡的樹海眯了眯眼,最前方是一座華麗的神聖的巨大教堂,半圓的屋頂上插著許許多多的十字架,四周有許多鏈接在教堂旁的小建築物,建築物與建築物中用通道鏈接著,使之整體成為了巨大的殿堂,白色為主題金黃色為配色形成的殿堂就像最為神聖的聖堂一樣,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無比神聖且高潔。
那裡就是最終的目的地了,而殿堂的後方可以看見的是更為高聳茂密的森林延綿不絕,整個殿堂就在森林的中央如同綠寶石正中央的白色點綴物,而在面前的樹海中還有寥寥幾棟未被植物侵蝕的建築物聳立在樹海之中,一棟醫院與一座小城堡般的三層高莊園,還有進五棟遠處的樓房看不清。
四十七閉上眼睛,努力的將感知朝遠處衍生,醫院中上百個粉色的模糊點和三個白點還有許多淡粉色的點,而在莊園中只有三個粉色的點和五個白色的點,其中的一個白色點已經變的淡薄起來。
「怎麼樣了?」布爾看著跳下來的四十七問道。
「附近有一座醫院和一棟莊園,裡面都有被抓的夥伴,我們……」
1。救救他們2。先去與霰彈他們回合。
「先去救他們吧,人多的話逃出去的可能大一些。」
「我隨便。」布爾聳了聳肩。
兩人朝著莊園跑去。
「嗯哼哼~ 嗯啊……」
「嘶溜……咕嚕~ 咕隆~ 咕隆~ 」
紫色的大床上一名少年雙手被綁著吊在半空中,皮膚有些蒼白的他半閉眼睛,無力的半垂著頭,臉蛋被一雙小手抓住,一對粉色的小唇緊緊的貼在他的唇上,丁香小舌鑽入他的口腔攪動著他的舌頭不斷的挑起他的慾望。
「嗯……又不行了嗎?~ 哼哼哼……隨時都可以哦……美馨今天可是餓壞了呢……嗯……再多射點出來吧……」俏麗的小臉蛋撕磨著少年的側臉輕輕的耳語,小惡魔般的笑了起來,微眯雙眼與眼前的少年繼續交換著
唾液,將淫靡的毒藥灌下。
而在少年的下身一名紫色長髮少女正俯跪在床上,一隻套著白色蕾絲手套的小手輕輕的按壓著陰囊,另一隻手撐著身子,淡紫色粉唇長大吞下肉棒大口含吸著,巨大的肉棒在她的口中不停抽插著最後放射出白濁的精華,她用力的啐著,幼小的軀體閃爍著淡淡的粉芒,白嫩大腿上破損的白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著。
「嗯……」少女吸走馬眼中的精液,放開被她吮的發紫的肉棒,閉上眼睛輕哼著,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開始癒合,粉芒漸漸的消散,少女睜開眼睛沒有絲毫感情的看著眼前的少年,再次俯下身去小舌輕輕的舔颳著龜頭,然後再次吞下,一小時之前少女嬌小的身軀就像被炸爛的破布一樣回來了,而現在隨著少女基本已經恢復完好,只剩下紫色的被單上大片的血漬記錄著她遭遇的情況。
隨著少年再次射精,精華被攝入,少女胸口被轟成爛肉的組織飛快的誕生出大量的肌肉纖維縫合在一起,白嫩的皮膚覆蓋在曾經破敗的傷口上,少女鬆開了她的唇,光潔白皙的軀體再次恢復平常的狀態,而躺在床上的少年皮膚沒有絲毫血色,眼袋發黑,趴在他胸口的少女舔著他乾燥的嘴唇嘻嘻的笑著。
「已經夠了~ 美馨的身體已經完好如初了~ 」少女淡淡的說著,伸出小舌舔著指尖殘留的白色液體。
「嗯哼哼~ 已經好了嗎~ 可是這位小哥看上去還沒滿足呢~ 」套著黑色手套的纖手輕撫少年的胸膛,輕輕的畫著圈圈,少女稚嫩的小臉上露出了可愛的笑容,而少年卻沒有絲毫反應,大量精氣的流失讓他思考變得混沌起來。
「傷口雖然好了但是已經餓壞了吧~ 讓我們來好好的享用這位小哥吧……」
少女含住食指嬉笑著,粉色的豎瞳閃爍著慾望的光芒,下體也微微的燥熱了起來,剛剛妹妹活活吸食了一名被吸的差不多普通人才保住了性命,在那種無法催淫的情況只能讓自己這個當姐姐的去催情,一番廝磨中自己也隱隱有些飢渴起來。
「嗯~ 」少女點了點頭,擋住私處的白絲開始撤退露出了光潔的蜜壺,隨著少女下降身軀,蜜壺攪動著張開了自己的嘴。
「嗯?~ 」就在這時少女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她看了眼窗外,美蕊也放開了正在被她用快感刑罰所折磨的少年。
「有客人來了呢~ 」美馨喃喃道。
「這味道還是熟悉的傢伙呢~ 」
「哥哥(小哥)~ 」
「這回絕對不會再讓你跑掉哦~ 」兩人異口同聲的說著,美蕊咯咯的笑著,兩人身上由絲襪暴露的衣物開始變化,化為了可愛的哥特式裝束,從床上跳了下去走到了窗邊看著大門前的那個熟悉身影。
「小哥就現在這裡等等吧~ 放心~ 」美蕊走到靠在床上的少年身邊,低下身子在他耳邊輕輕的哈著氣:「你是跑不掉的~ 絕對回來榨~ 幹~ 你~ 的~ 喲~ 嘻嘻~ 」
小惡魔般的笑著,兩人走出了房間。
紅瓦下是奶白色的牆壁,整個莊園顯得小巧溫馨,大量的綠化在莊園房屋的前方形成了一個小迷宮,四十七走到門口,望著被綠色植物纏上的破舊鐵門,正欲踏入。
「來了,潛入計劃失敗了,見機行事吧。」四十七停了下來,抽出兩把匕首,布爾也抽出了他的
匕首手槍。
「嗯哼哼~ 小哥居然來看美蕊~ 美蕊好開心呢~ 居然還帶了小禮物~ 真是太客氣了~ 」飛在半空的紫色捲髮小女孩修飾的捂嘴輕笑道。
美馨則是歪著頭招了招手,指了指四十七身邊的布爾又指了指自己正在舔著粉唇的小舌,隔著衣物摸了摸小腹。
「嘣!嘣!」布爾連開兩槍精準的命中了美馨的眉心與小腹,後座力打的美馨仰起了頭,她一點一點的將頭搬回,眉心正中央一顆子彈釘在了皮膚上,黑絲在彈頭處聚集擋住了它的去勢,同樣的小腹處的子彈也被黑絲組成的服飾擋住,子彈掉落在地上,美馨抹掉眉心流出的血液。
「好過分……明明才剛剛癒合的~ 」她淡淡的說著眯上了眼睛,粉色的氣息在她的四肢處聚集,小翅膀微扇拉開距離,一個蓄力後猛的朝著布爾衝去。
「看來美馨生氣了呢~ 小哥們真是的~ 這樣只會讓她在一會後更加用力的吮吸你的肉棒哦~ 」美蕊微眯著眼睛,粉色的眼瞳幾欲滴出水來,她咯咯的笑著伸出小手,紫色的魔力在身上匯聚,隨著她的揮手數十根粉色的絲帶夾雜著魔法彈朝著四十七飛去。
四十七跑了起來,閃過了魔法飛彈,切斷了些許的絲帶,眼角瞟到美蕊正閉著眼睛念著什麼,周圍的魔力開始翻騰,他知道那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他不顧身後追趕的絲帶,四周掃了一眼,轉身將匕首擲向美蕊,繼續跑著不讓絲帶追到自己,不時的轉身將絲帶切斷。
美蕊果然停止了唸咒,用魔法彈飛了匕首,她舉起小手,身上氣息一聚,魔力翻滾著,伴隨一聲輕笑小手揮下,一堵巨大的粉色牆以她為中心迅速的擴張起來。
「美蕊要一口氣解決小哥們哦~ 雖然會耗費很多魔力~ 但是哥哥們到時候肯定很樂意給美蕊精氣的對吧~ 嘻嘻~ 」小惡魔般的笑著,她開始念起咒語。
「快解決她!匕首!她念出來我們都得玩完!」布爾轉過頭來大喊道,回身兩刀逼退美馨。
此時的兩人陷入了難境,半空中的一賭壁障徹底的隔絕了下面三人與美蕊,如果不去阻止的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小女孩讀完條將兩人收入囊中,但四十七本來就為了輕裝偵查而放棄了重火力,靠著匕首幾乎不可能擊破那層屏障,何況他還在天上。
四十七二話不說迅速的轉頭朝著美馨處奔去,同時擲出了另一把匕首用作信號,眯著眼睛,一抹銀芒閃過。
美馨反應過來張開了蝠翼朝上面的粉色壁障飛去,但被同樣會意的布爾兩槍打中翅膀,歪曲了一下她繼續拼命的朝上飛,就在她快要接觸到粉色屏障的時候一個黑色的身影衝進了她的懷裡,抓住了她煽動的翅膀,帶著她朝地面撞去。
「轟!」四十七抓著她的一隻藕臂,膝蓋頂在她的後背不讓她起身,同時抽出匕首,抵在了掙扎的少女脖頸處。
「遊戲結束了。」
覺醒狀態的紅光從眼中消散,布爾朝著兩人走了過來。
淡淡的聲音從屏障下傳來,美蕊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妹妹由於今天去獵食的時候被拿著霰彈槍的少年來了一發,在自己魔法的護佑下才勉強撿回了性命,剛回家便迅速的吸乾了一個普通食物,吸了抓住的聖子小半生命才恢復,心中氣焰的她還被挑釁了。
「如果剛剛和我一起升空就沒這
事了嘛~ 真是個笨蛋。」美蕊撅起了小嘴,沮喪的嘆了口氣。
自從妹妹決定走淫魔這條路後就開始變得沉默不語,連笑都少了,幾乎只有在吃喜愛的食物時才會笑起來。
默默的取消了魔法,美蕊正了正心情,張口問道:「要怎樣才能放過美馨?
~ 即使是來全套都可以哦~ 」
「先把屏障魔法取消了。」四十七讓布爾抵著少女白嫩的脖頸,自己則是用一隻手鎖住她的雙手將她拉起來,接過布爾的匕首,抬頭望著已經散去粉芒的天空。
「下來。」
「喂~ 小哥這樣就不對了~ 美蕊如果下去……」話說到一半,只見少年的匕首尖端刺入了妹妹的脖頸中,絲絲白煙從傷口冒出,美馨因為疼痛而略微顫抖著,她只能閉上了嘴,飛了下去。
布爾從一邊走了過來,同樣的抵住她的脖頸。
「現在你在前面帶路,我們要救出屋子裡的四個人,如果你刷什麼把戲的話我就殺了她。」四十七淡淡的說著,匕首指了指懷中的少女。
「好好好~ 這次是我們兩姐妹輸了~ 」美蕊喪氣的搖了搖頭。
四十七瞥了一眼正在被自己迫脅的少女,俏麗的小臉上原本應該沒有絲毫表情的她卻是一副很不開心的樣子,這種情況下她的表情並不是恐懼,是她不怕死還是……
腦中的一個念頭一閃而過。
「不過啊~ 你真的以為贏了嗎?~ 可沒有人規定了一副手套只能有兩隻的哦~ 」美蕊歪著頭小天使般美麗面孔上卻是惡魔的笑容。
糟糕!四十七瞬間瞪大了眼睛看向四周。
「姐姐~ 」美蕊嬌聲嬌氣的用甜膩的聲音喊道。
該死!怎麼把這個給忘了!
四十七緊緊抓住懷中少女牽扯著朝四周看去,過大的用力使得美馨臉上露出了一絲痛色。
「啊啦……行為不紳士的話可不討女生喜歡哦~ 」溫軟的吐息伴隨著甜蜜柔軟的嗓音在耳邊響起,四十七回頭卻什麼也沒看見,空氣中只留下她的笑聲。
「布爾小心!還有一個高階感染者!」四十七大聲的警告了一句,四處尋找著那名感染者,再他再次轉回頭去時看見的卻是被一隻粉色霧氣組成的巨手抓到半空中的布爾,一名身著暴露衣物的女性正側抱著布爾,粉色的絲帶纏住了少年的四肢,女性的手環過他的脖頸,低著頭正與他深吻,大量粉色的霧氣裹在了布爾的身上。
「放開他!」匕首貼在了懷中少女的皮膚上,正在與布爾舌吻的女性睜開了暗紅色的眼眸瞥了一眼四十七鬆開布爾,粉色的魔力散去,布爾跌落在地上。
「怎麼了~ 也想被姐姐撫慰一下嗎?~ 」女性露出了溫柔的笑容,背後的蝠翼大張,粉色的魔力如同波浪一樣一波一波的朝四周的空間散去。
四十七飛快的運轉著大腦思考如何逃脫,而一邊的女性收起了蝠翼落在地上,粉色的及腰長髮,暴露的魅魔感染者裝束,絕美的臉上總是帶著溫柔的笑容。
女性溫柔的笑著,看了眼站在一邊的美蕊,她撅著嘴不願意去看自己的姐姐。
「啊啦~ 美蕊絲毫不願意見到姐姐呢~ 」女性化為一陣粉氣出現在美蕊的身後居高臨下的抱住了自己的妹妹,一對巨乳壓在她的雙肩上,用下巴蹭著她的頭頂。
「放……放開我~ 離我遠點~ 你這個混蛋姐姐~ 」少女紅著臉掙扎著,
不開心的反抗者女性的擁抱。
「不~ 要……姐姐一出去你們就鬧成這樣~ 要不是今天剛好做完任務回來~你們可能就要被小弟弟殺死了呢~ 」暗紅色的眼眸帶著笑意看了眼四十七,一邊捏著少女的光滑有彈性的小臉。
「知道錯啦~ 姐姐別這樣了……嗚嗚……」少女被弄的淚眼汪汪的女性才不舍的鬆開了手。
女性微笑著離開了自己的妹妹,眼光轉向正在脅迫著美馨的少年,突然雙手疊放在小腹處鞠了一躬,輕柔的道:「家妹們受你的照顧了~ 小傢伙~ 」
「我叫美穗~ 是這兩個笨蛋小傢伙的姐姐~ 那麼~ 小弟弟能放開那個小笨蛋嗎?~ 」女性巧笑著指了指四十七身前的美馨,四十七警惕的抓緊了少女。
「喂~ 小哥你也差不多該放棄掙扎了吧~ 撒~ 快放了美馨吧~ 到時候會盡量讓你舒服一點的~ 」美蕊小臉氣鼓鼓的叉著腰,表達對姐姐行為的不滿。
四十七卻想不出任何逃脫的方法,手中握著的人質是唯一的突破口,但看著眼前的兩名感染者,他心中沒有一成的把握。
「放我們兩個離開這裡,我就放開她。」四十七警惕的望著兩人。
「唉~ 為什麼要走呢?~ 難道不是為了來這裡做客的嗎?~ 讓姐姐來帶你進去參觀參觀嘛~ 」美穗撫著臉笑道。
「我不想說第二遍,祛除他身上的法術,馬上!」四十七的聲音有些冰冷。
「如果我說不呢~ 」然而美穗並沒有行動,而是微微一笑,暗紅色的雙眼微眯著看著少年,眼中放射出危險的神采。
四十七僵住了,握著匕首的手中滲出了汗水,最不想見到的情況出現了,她認真的話一直這樣僵下去失敗的肯定是自己,他匕首翻轉在美馨的肩上出現了兩道傷口。
「嗯哼哼~ 繼續吧~ 如果你沒殺掉美馨的話一會要迎接的可就是她百分之兩百的榨精地獄咯~ 淫魔的性技可是還要在魅魔之上哦~ 」然而美穗絲毫沒有顧慮的說著,就像她妹妹的死活完全與她無關一樣。
必須得想辦法,他額頭上隱隱滲出汗水,而就在他不注意的時候,美穗漸漸閉上了眼睛,當他朝前看的時候看見的是一對攝人心魄的美瞳,如泣如訴的看著自己,眼波流轉著好像在期待著什麼,一瞬間他的視線便被牢牢的吸住了。
美穗嬌吟一聲:「吶~ 姐姐餓了~ 可以讓姐姐吃兩口嗎?……」輕柔的聲音說著的是四十七完全聽不懂的話,但就像在耳邊輕吟一樣,四十七卻理解了他的意思。
「好……好……」四十七放開了鉗制美馨的雙手,匕首一點點的離開了她白皙的脖頸。
心中的警告開始敲響,逐漸的放大,他猛然醒了過來,卻發現自己已經身處異處,正前方是美穗,另外兩姐妹在自己的側面兩邊。
「嗯哼哼~ 好孩子~ 現在如果主動的投入姐姐懷抱的話~ 姐姐也可以溫柔的撫慰你哦~ 」美穗微笑著舔了一下手指頭,朝四十七張開了雙臂,柔玉的溫柔鄉展現在了少年眼前。
而四十七回答她的只是將匕首抽出朝著她衝去。
美穗秀美輕蹙有些不快的道:「不乖的孩子~ 」
套著黑色蕾絲手套的手朝著四十七伸去。
「吱……砰」破舊的木房門由於關節處長久未修理而發出了不滿的吱呀聲,一個幼小
的身影走了進來。
「嗯?~ 哥哥已經醒了嗎~ 姐姐說的時間剛好呢~ 」平淡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四十七睜開了眼睛看去,是那個被自己當人質的少女感染者。
無視了她說的話,四十七轉頭打量著這間房間,有些破舊的屋子四壁是白色的,沒有窗戶只有幾個通風口,是地下室嗎……
整間屋子的結構很簡單,兩邊各五張小床,小床的一側有一個小櫃子,床後的牆壁上有著手銬,床前的創腳上還有這一對腳銬。
房間中除了他和他熟悉的布爾還有幾名同樣的改造人,其中有一名正閉著眼睛沉睡著,看著他蒼白的臉色和有些瘦弱的臉頰,四十七勉強認出了他,他是天命的那個副隊長,那名武器時雙刀的少年,他們都是裸著的,那麼自己應該也是那樣的吧。
他試著活動了一下,發現自己的雙手正在手銬中禁錮著,他咬了咬牙發力去掙脫手銬和腳銬,卻發現這手銬與腳銬和一般的不同。
「沒用的~ 那個手銬是專門為你們訂製的~ 即使是開了覺醒狀態也掙脫不開的~ 」美馨走到了床邊將手中的東西放在了一邊的櫃子上。
四十七咬了咬牙什麼也沒說,已經完蛋了,被囚禁了,接下來等待的就是被那三個魅魔吸取精氣然後榨乾精液與靈魂的命運吧。
美麗的少女走到了少年的身邊,脫下小鞋爬到床上,身上穿的是淫魔誘惑的服裝。
「嗯~ 吶哥哥~ 看~ 」少女的拉開了肩膀上的衣物,在嬌嫩的肌膚上有幾道驚心觸目的傷疤。
「昨天哥哥留下的傷口~ 美馨並沒有去癒合哦~ 」少女淡淡的說著,從床邊的盤子上拿了一個針筒。
「雖然需要先將哥哥玩弄的服服帖帖的再吃哥哥的精氣~ 但是美馨已經等不及了呢~ 」少女淡淡的說著,將針筒上的蓋子拿開,壓出針筒中的空氣,粉色的液體滴在了雪白的床單上,四十七知道那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哥哥~ 美馨的身體已經很餓了呢~ 她正在向我渴求著你~ 」輕柔的吐息吹拂在少年臉龐讓他感覺很癢,屬於少女身上的淡淡清香現在變得有些渾濁誘人。
美馨找準了少年手臂上的位置將針頭插入,隨著粉色液體的壓入,少年感到一陣眩暈,身體開始發熱尤其是被注射的手臂,那是抗體正在消滅病毒的感覺。
「呃……」四十七的神情開始恍惚,暈眩的感覺讓他不是很好受,少女的體香也變得更加濃郁淫靡,絲絲的淫香不停的往鼻子裡鑽,下體也有了反應,腦海中漸漸的出現了淫蕩的片段。
「嗯~ 已經有反應了呢~ 」少女微眯雙眼,雙頰染上了淡淡的粉紅,她坐在床上調整好位置。
套著白絲的粉紅足尖按在龜頭的頂端,輕輕的摩擦著。
「感受到了哥哥的溫度呢~ 」少女輕笑了一聲,足尖的摩擦開始緩慢加劇,另一隻小足繞到了肉棒的後面,足尖上移整個小腳掌踩了下來,兩隻小腳夾住了肉棒,足部的絲襪在美馨的控制下開始遊動,在絲襪的作用下小足的摩擦並不難受反而帶來一種奇異的快感,尤其是在少女有規律的按壓摩擦之下,少年收到的快感很快的疊加了起來。
安靜的房間中,少女正在準備汲取少年的精氣,柔嫩的小腳在少年的肉棒上摩擦,充分的給予了大量的快感,隨著時間的推移,
少年在暈眩中漸漸的達到了頂峰。
「嗯~ 就這樣全都射在美馨的腳上吧……」少女淡淡的呢喃聲傳入暈眩的少年耳中,少年緊咬牙關,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一點。
「嗯!」套著鏈條銬鎖的腳使勁用力一腳踢向美馨。
「咔咔……」最後停在了她的側面,鐵鏈的長度到達了極限,無法再伸長。
「好危險呢~ 」少女歪了歪頭,看向四十七淡淡的道:「不過已經沒用了哦~ 在哥哥洩精後美馨的小腳也會吸走你的精氣哦~ 」
正溫柔摩擦肉棒的小足突然用力,五趾使勁一夾龜頭,少女的嫩足如同獵食者一樣磨著她的牙,柔肉摩擦著龜頭。
「唔……」少年露出了難受的神色。
「哥哥還在忍耐著什麼呢?~ 快點在美馨的腳上放射出來吧~ 」少女五趾夾住龜頭小腳開始以龜頭為中心旋扭,看著少年拼命忍耐的樣子,少女嘴角一勾,加大了力氣。
「哼哼哼~ 真是可憐~ 無用的掙扎……」少女加快足尖的扭動,抬起小腳狠狠的踩了下去,五趾抓住龜頭,絲襪瞬間蔓延將龜頭層層包裹,在小足的緊抓下龜頭猛的頂了幾下,少女身上閃起淡淡的粉光,精液不停射在絲襪中,少年也感到陣陣眩暈,噴精的勢頭漸漸停止了,少年的眩暈感漸漸消失,隨之而來的是一種脫力感,用不上力氣的感覺。
「這樣哥哥就不能掙扎了呢~ 哼哼~ 」少女一撩銀白的雪絲,毫無表情的俏臉上綻出了一個驚豔的笑容。
「還沒結束呢~ 哥哥還有很多精液吧~ 」絲襪退回了少女的腳上,雙足從兩邊抓住了肉棒開始上下的摩擦,大拇趾與小趾勾住了肉棒緩慢的摩擦著。
「今天就要吸乾哥哥哦~ 」少女淡淡的說著,雙足開始加速,少年被這種奇異的快感所俘獲,再次在少女的身上放射出精華。
「嗯~ 這樣前戲就差不多了呢~ 」少女的身體朝前探,絲襪從肉棒上消退,少女的小腳鬆開了緊夾的肉棒,玉手輕撫,股間的絲襪開始往兩邊分開,露出了白玉般的蜜貝,膣穴張開了小嘴,露出了藏在裡面的柔肉,捲曲的柔肉分開了空隙,「聽見了嗎?~ 她在渴望著你~ 」
少女淡淡的耳語聽上去分外的誘惑,耳朵被襲擊讓少年偏過頭去,玉手輕撫著肉棒,小粉臀緩緩下降,粉色的小花朵觸碰到了肉棒,點點蜜露滴在肉棒上,花瓣張開,肉棒被吞了下去,柔軟的花瓣開始縮緊,咬住肉棒,柔軟的膣肉緩慢的攪動,緊湊的溫暖肉穴帶來非凡的快感,貪婪的嫩肉將肉棒徹底的吞下。
「嗯~ 進來了呢~ 哥哥的肉棒……與淫魔交合可不是件好事呢~ 」少女的聲音開始變得甜軟,她的身上綻放出粉色的光芒,抓住了少年亂動的頭,閃爍著粉色光芒的櫻唇輕輕的吻了上去,同時她下體的蓓蕾亮起光芒,少年的身上也亮起了粉色,少女的粉色從嘴唇與膣腔中灌入少年的體內。
「唔,我的力……」少女沒有絲毫放過少年的意思,待粉光消失在少年體表後她繼續吻著他。
而少年卻感覺自己與眼前的少女產生了淡淡的聯繫,還有這份虛弱無力的感覺,完全用不上力氣。
少女沒有再說哈,吻著少年,小粉臀開始扭動,嫩肉夾住肉棒含吸著。
「啪~ 」一聲清響伴隨著淫液的飛濺顯得十分的冗
長與柔軟。
「嚐嚐淫魔的性技吧~ 」略帶調皮的尾音在耳邊響起,正咬著肉棒的粉臀開始抬起落下,纖腰十分有力的搖動起來。
快感傳遞到少年的腦中,自己的力量順著與少女的連接一絲絲的通過膣穴被吸走,雖然量很少,但少女粉臀的每次下落都會帶走一絲。
唔……必須想辦法切斷那個連接的感覺,不然這樣下去自己的力量將會徹底的被吸走。
望著少年咬著牙閉上眼睛,少女親吻著他的面頰在他耳邊輕聲道:「沒用的~ 你的一切都已經被封印了哦~ 力量~ 魔力~ 覺醒狀態~ 這些被美馨吸走只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
隨著少年的用力,他身上亮了亮粉光,心臟與小腹處亮起了一個魔法陣。
「呃啊~ ……」少年下體突然顫抖了一下,少女趁著這個機會粉臀加速,子宮微吸,少年睜開眼睛絲絲的咬住牙不讓快感爆發出去,但他努力建起的防禦在少女旋扭的腰肢下很快的敗下陣來,被子宮吞下的龜頭開始大量的放射精液,少女的動作不但沒有停止反而迅速的加劇,粉臀與腰肢呈著弧線起落,但少女想象中的事情並沒有發生,少年精液噴射的勢頭還是停了下來。
「失敗了呢~ 二次高潮的性技好難~ 」少女喃喃道,子宮口毫不留情的含住龜頭猛吸,精液與少年的體力被吸走,陣陣虛弱感襲上四肢,不同於被囚禁力量的感覺,這種感覺更加的乏力,被困鎖的力量徹底的被吸走了。
「感受到了嗎~ 哼哼~ 淫魔獨有的能力哦~ 」少女輕笑著扭動著纖腰,膣穴裹挾著肉棒發出咕啾的聲音。
「力量奪取~ 這個能力雖然能隨著與哥哥的交合奪取一小部分的能力但是~美馨此刻也很脆弱哦~ 」少女輕笑著身體往後一仰,雙手撐著床,粉臀提起落下蜂腰配合著前後搖動,加速吞吃著肉棒。
這種交合的感覺很舒服,讓少年情不自禁的享受起來,力量一點點的被奪取的感覺還在持續,而少年反抗的情緒卻在少女出色的性技中漸漸的被磨壞,不由自主的陷入了溫柔的快感泥潭中。
「嗯……啾……」少女親吻著少年,粉色的光芒與覆蓋在少年身上蠕動的白絲戀戀不捨的退回了少女的身上。
力量的枷鎖被取走,但自己的力量卻少了近乎三分之一,淡淡的虛弱感提醒著少年少女溫柔魅惑的幼小嬌軀也是足以將自己殺死的武器。
「哥哥的力量美馨已經收到了哦……」少女掛著淡淡微笑的小臉再次恢復平靜,她握緊拳頭捏了捏,充盈的力量感,「謝謝了呢~ 哥哥~ 」
「由於哥哥並不是美馨一個人的獵物~ 所以美馨可不好意思將哥哥一個人享用~ 」少女在少年耳邊輕吟著:「呼~ 請期待姐姐們的愛慾吧~ 可別死掉了哦…
…」
不捨的親吻了下少年的嘴唇,少女穿上小鞋走了出去,輕輕的關上了門。
交合後的疲憊感很快的淹沒了少年的神經,他閉上了已經覆蓋上粉色的雙眼。
「小弟弟醒醒~ 嗯哼哼~ 如果再不醒的話~ 姐姐就要愛撫你了喲……」
迷迷糊糊的少年聽見了悅耳的甜美成熟聲音,睜開眼睛入眼的是一張成熟的玉容,帶著和藹微笑的臉蛋,微眯的暗紅色雙眼魅惑無比的望著自己,一頭粉色的長髮披在身後,一隻玉手正扭著自己
的下巴。
「醒了呢~ 即使是弟弟醒了姐姐也不會停止愛撫的喲~ 」微甜的聲音卻帶有成熟女性的魅惑力,她舉著少年的頭讓他與自己對視,然後慢慢的靠近他,屬於大姐姐身上略帶侵略性的誘人麝香飄進少年的鼻中。
塗有吸引人紅色唇膏的火唇吻上了少年的,粉色的舌頭頂開少年的牙齒如同蛇一樣滑進了少年的嘴中挑逗著他的舌頭,想要退去的少年卻被她的手按住,牢牢的與她深吻著。
比美馨要濃烈數倍的體香侵佔著少年的神經,柔若無骨的身軀輕壓在他的身上,玉手慢慢的將他擁入懷中。
「嗯?~ 」美穗皺了皺眉,打了一個響指,粉色的魔力覆蓋在手銬腳銬上,手銬腳銬應聲而開。
「這些東西真煩呢~ 影響到姐姐與小弟弟的歡愉了~ 是吧~ 」魅惑的面容撕磨著自己的臉頰,少年卻的意識漸漸的堅定起來,他雙手一點點的掙脫美穗的懷抱,一邊注意著她的動作一邊假裝深情的與她接吻,漸漸的雙手可以活動了,他猛地出手,一拳朝著纖細的玉頸打去。
然而打出的拳頭卻在半空中被女性的玉手所攔截,拳頭陷入了美穗玉指的包圍中使用的力氣就像泥牛沉大海一樣:「哦呀哦呀~ 我記得弟弟的力氣是沒這麼弱的呀~ 哼哼哼……多麼的柔弱無力啊~ 」
「可惡!」少年低吼一聲眼中一抹銀色從眼瞳的正中央閃出暫時的逼退了粉色,另一隻手猛的一掌使勁用力推開了壓在身上的嬌軀。
「都說沒有了~ 你到底在掙扎些什麼~ 」望著少年憤怒的手朝著自己的脖頸掐來,美穗依舊是不急不慢的樣子,指尖微劃,暗紅色的雙瞳鎖定了正在垂死掙扎的少年,紅唇輕啟,一股粉色的魔力波動從指尖射出沒入了少年的腦門。
「呃啊啊……嗯……」少年下壓的身軀停止了動作,渾身上下顫抖著,嘴中發出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感的悶哼聲。
「霍啦~ 沒用的吧~ 」美穗伸出雙手將少年顫抖的身軀摟入懷中,套著黑色吊帶襪的雙腿輕輕夾住他腰,慢慢的在他身軀上滑動,而此時的少年抖如糠篩,緊緊的咬著牙就像是嬰兒一樣微微蜷縮著。
「嗯……小弟弟這是怎麼了~ 哼哼哼……哈哈哈……」美穗大聲的嬌笑著,玉手輕揉搓少年的黑髮。
「淫慾折磨的感覺怎麼樣呢~ 這可是高級的淫靡魔法……小弟弟就好好享受吧……」女性一隻手慢慢的撫摸著少年的肌膚,套著蕾絲手套的指尖在他的肌膚上朝下滑,抓住了早已硬起的肉棒朝著蓓蕾的方向,同時雙腿微夾緊少年的腰往上推,然後再鬆開夾住往上推,在淫慾折磨中無法動作的少年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視線在大姐姐般溫柔的女性身上一點點的移動,視線被一團巨大的肉球所擋住,龜頭的頂端也觸碰到了一對沾滿粘稠淫液的花瓣,這對花瓣就像一張嘴一樣輕吮馬眼,張開了大嘴露出了裡面的小嘴,小嘴也微張著,裡面的嫩肉成堆的擠壓在一起,層層疊疊的粉紅充滿了這片小天地,嫩肉與嫩肉的間隙中蓄滿了淫靡的液體,他們正蠕動著等待獵物的降臨。
「怎麼了~ 我們的小勇士~ 久經訓練的戰士們被壞蛋們所擊敗~ 敵人並沒有殺死他們~ 但戰士們卻只能無奈的等著自己成為敵人的盤中餐~ 在快樂
中漸漸的沉淪~ 最後心甘情願的放射出自己的精華~ 結束自己的生命……哼哼哼~ 多麼美好的劇本~ 」美穗嬌笑著,撫摸著少年深陷玉乳中的面容。
「吶吶~ 小戰士~ 請你讓姐姐嚐嚐好嗎……」大姐姐般的溫柔語調輕聲的訴說著,美穗圓潤的足跟已經頂在了少年的臀上,少年在女性的身上,食物與獵食者都準備好了。
「讓姐姐好好的嘗……嘗……」美穗的足跟用力,將少年的肉棒推入了溫柔的深淵,柔軟的膣肉迫不及待的圍了上來,貼在肉棒上摩擦,將淫靡的液體從縫隙中擠出塗抹在肉棒上,肉棒在嫩肉的簇擁下整根被吞下。
少年緊咬的牙關突然一顫,嘴中發出呻吟,美穗微微一笑,腰部開始緩緩的扭動,伸在半空的手指也縮回,指尖發射的魔法停了下來,少年腦中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消退,當他正要清醒的時候快感卻停了下來,開始慢慢增長。
「唔……」少年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正在一個溫柔的懷中,柔若無骨的雙手輕撫自己的後背,絲襪的觸感摩擦著自己的腰部與大腿,肉棒被淫肉一點點的吞吃著,雖然美穗的豐臀並沒有挺動,但是膣腔內部卻沒有停止自己的蠕動,膣肉的蠕動溫柔無比,如同一個泥潭一般,而被緊緊夾住的腰使得自己無法從泥潭中掙脫,少年努力的掙扎著,但身體被鎖在了美穗的懷中,只能被動的接受著快感。
「怎麼樣~ 和妹妹的蜜壺比起來姐姐的怎麼樣?~ 很舒服是吧~ 」柔媚的笑聲在耳邊迴響,少年卻陷入了一個奇怪的情況,美穗的溫柔將他囚禁在快樂的牢鎖中,但他本能的卻在渴望著這種溫柔的死刑。
怎麼回事?
少年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掙扎著。
「為什麼?你對我做了什麼嗎?」這種完全無法警覺,美穗的每一次搖動都讓自己深深的沉迷無法自拔。
「你在說什麼呢~ 小弟弟別想太多哦~ 全都忘了吧……安靜的享受姐姐的溫柔~ 」美穗再一次搖動水蛇腰,少年就這樣毫無抵抗能力的射在了蜜壺中,輕柔的吸力將精液一點點的奪走,他卻無法反抗,不,是不想反抗,好似本能就這樣一樣,與她交合射出精液任由她吸取。
「小弟弟的身體已經接受了呢~ 」美穗抱著少年直起了身體,緊咬著肉棒的穴口微微放鬆,圓潤的粉臀開始挺動起來,隨著腰部的擺動而前後的滑動,輕輕摟抱著懷中的食物,美穗慢慢閉上了眼睛開始享受歡愉帶來的快感,在她看來,少年已經無法逃脫了,只是一直待宰的羔羊。
「噗滋~ 噗滋~ 」兩人性器間摩擦碰撞的聲音十分輕緩,在少年射精的臨界時伴隨著美穗大幅度的搖臀然後坐下,精液噴射了出來,精液與絲絲的精氣被吸走,換來的卻是極高的快樂,而精液的主人卻已經雙眼無神任由身上的人擺弄,靜靜的等待射精。
「嗯?~ 這樣的小弟弟可不好玩呢~ 」美穗旋著豐臀再次開始了榨精,只不過這次她的速度提升了不少。擺弄著少年的小臉,望著他已經深陷囚籠的雙眼美穗愉悅的笑了起來,將早已硬起的乳頭放入他的嘴中,射入含有營養的毒藥,加快少年的產精速度與衰老速度。
同時豐臀的挺動也加快了速度,交合的聲音不斷從下體傳來,就像是一個沖水的氣球
發出的聲音,大量的淫液充盈在膣肉中隨著每一次的抽插淫肉發出聲響,如同跗骨之蛆一樣黏上肉棒給予快樂。
「撒~ 姐姐要加速咯……跟上姐姐的速度更快的到達高潮吧……」惡魔的誘惑在耳邊響起,早已成為一具傀儡的少年只能聽著美穗的聲音在她加速的性交下步入了加速快樂與死亡的列車。
「啪啪啪~ 」單調的聲音夾雜著偶爾因肉棒被夾在膣腔中旋扭的聲音與偶爾停下的奏鳴在房間中響起,房門的縫隙中兩對大眼睛滲著水光看著房間中發生的事。
在床上歡愉的兩人,美穗修長的黑絲美腿跪在床上,圓潤的豐臀不斷的上下挺動,蛇腰扭出各種銷魂的弧度,雙乳亂抖,動作不斷的加速,纖細的十指緊緊握住了一雙略顯蒼白的小手按在床上,身下的少年小嘴微張,臉龐扭曲著在努力的忍耐著。
「哼哼……都給我……全給姐姐……射進來……哼哼哼~ 你逃不掉的……」
女性此時的笑聲顯得極其淫靡,她白玉般的後背長出了一對巨大的黑色蝠翼,臀部長出了一條長長的粗尻尾緊緊的纏住少年的大腿,頭上也生出一對羊角。
她仰起頭媚笑著,身上浮現出妖媚的紋身,紋身詭異的亮著粉光,瘋狂的動作隨著豐滿臀部的最後一次起落畫上了句點,女性身體猛的彎下去紅唇吻上少年的嘴,子宮一口將龜頭吞下牢牢夾住,大量滾燙的淫水灑在龜頭上,子宮深處隨著女性主動的一吸綻放出巨大的吸力,少年的身體連續的顫抖著,馬眼射出的大量白色的濃漿,如同鯨吞水一樣被吸入了女性子宮的深處,同時少年身上亮起了透明的波動如同霧氣一樣的東西,這些東西一點點的被女性從下體與嘴中吸走,女性的小腹如同波浪一樣鼓動起來。
巨大的蝠翼將赤裸的兩人輕輕摟蓋住看不清裡面的情況持續了足足三分鐘,蝠翼緩緩張開收回了女性的後背,女性白皙的皮膚因高潮而蓋上了一層紅霞,此時更是豔麗無比,比起剛剛未交合的她多了一種致命的吸引力,如水的暗紅色眸子勾人心魂,她親吻著身下病態蒼白的少年,那團包裹少年的霧氣整整少了一半,少年也因女性的吸精而昏睡了過去,他的烏黑的頭髮顯出一種乾燥的枯黃,髮根也隱隱泛白。
「啊啦~ 好像吸的有點多了呢~ 對不起呢小弟弟……」美穗巧笑著,託著渾圓的乳房給少年喂去乳液,好一會待少年呼吸平穩下來才停止了餵乳。
打了個響指,腿上的絲襪湧上上身形成了看看遮掩私處的薄紗衣物,美穗踏著優美的步伐離開了屋子。
「喂~ 醒醒~ 小哥醒醒……」身體被搖了兩下,少年漸漸睜開眼睛,入眼的是一張可愛的面容。
「哦~ 醒了呢~ 」小惡魔般的笑了起來,少女舔了舔手指頭,她上下打量著少年滿意的笑了笑:「看來你很清楚自己的處境呢~ 向我們屈服又不是什麼難以接受的事~ 」
「嗯?~ 搖頭了?……哼哼哼~ 你在想什麼啊……美蕊看見了哦~ 你心甘情願的被姐姐擁在懷中狠狠的吸精~ 哼哼~ 真是可憐呢~ 要不是姐姐的乳液你早就被她吸死了呢……高等魅魔的蜜壺可都是榨精機~ 」美蕊盯著少年的眼睛說道。
隨即笑了起來:「不過你不要擔心哦~ 在你被抓到的那一天
~ 我們就向教皇申請得到你處置權了~ 哼哼哼~ 如果失敗的話你就不用死了……」
「不過~ 對於那種讓受汙染的聖子得到淨化的話~ 對你們來說肯定是寧願去死呢~ 啊~ 啊~ 人類毫無意義的堅持呢~ 捨棄這份無聊的信念投身於快樂不是很好嗎?~ 」小惡魔誘惑的聲音中帶著笑意。
翅膀扇了扇,少女的身體飛了起來,坐在了床尾的欄杆上,翹著二郎腿居高臨下的望著四肢被囚禁的少年,身上的衣物如同水一樣匯聚分散,華為了一聲暴露的裝束,粉色的豎瞳打量著眼前的少年,不經意間對上了少年同樣粉色的眼睛,不同的是他瞳孔最中央的幾個銀色的點。
「唉~ 被姐姐榨完精還能保留自我意識的你是第一個呢~ 意志力真強呢~ 不過……」少女的身體飛了起來,落在少年的身邊,側身躺在他的身邊抬起頭望著他,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臉頰,「連姐姐都給以極高評價的精液與精氣~ 美蕊也想嚐嚐呢~ 」
少女迷離的望著略帶血色的身體,身體中的渴望讓她忍不住去觸摸他的胸膛,輕輕的在他耳邊吹氣,少女的聲音變的極其甜膩,一條纖細的黑色尻尾從少女的臀後調皮的伸出,像蛇一樣的捲上少年的腿,愛心一樣的末端懸在空中緩慢的搖擺著。
她一手摸在另一隻手上,捏住黑絲拉出了一條黑絲帶,用黑絲帶纏繞住少年的頭,將他的眼睛遮住。
「開工了喲~ 」少女指尖對著尻尾轉了轉,從尻尾的末端鼓起了一塊,順著尻尾一直朝前最後到達頂端,尻尾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粗,最後整根尻尾粗了數倍,伴隨著膠黏的聲音,黑色愛心的尖頭被撕裂開來,裡面滲出了淫靡的粘稠液體,心形裡面的黑絲不斷的變形聚集,變的就像許多肉塊聚集在一起的樣子。
「怎麼樣~ 是不是有點像陰道呢~ 哼哼~ 就像淫蕩的生殖器一樣呢……啊~小哥想歪了呢~ 」少女輕笑著尻尾張開的口轉向了肉棒靠了上去,如同蛇一樣長大了嘴巴一點點的將食物吞入腹中。
「唔……」少年的身體猛的一顫,尻尾所帶來的快感十分劇烈,單純無比的劇烈快感,病毒絲襪所模擬組成的膣肉帶來的快感分外的強烈。
「餓……哈!……」少年不由自主的叫出聲來,恐怖的快感僅僅是被看似毫無威力的尻尾所吞吃帶來的而已。
「哼哼~ 好棒的表情~ 好棒的聲音……」美蕊伸出手撫摸著少年另一邊的臉頰,帶著嫵媚的笑意靠近他的耳旁,紅唇附上了一層粉光,「啊嗯哼哼哼……好吃的小哥~ 嗯~ 嘶溜……」
少女淫媚的輕語後忍不住伸出香舌舔在了少年的側臉,品嚐少年的味道。
「美蕊已經~ 忍不住要品嚐你的味道了……」少女在少年耳邊發出淡淡的嬌喘聲,被矇住眼睛的少年一心一意的咬牙堅持,但美蕊像蜜糖一樣甜美的嗓音與誘惑的聲音還是一點點撬開了他的精關。
「咕啾~ 噗滋……」尻尾吞噬肉棒的聲音格外響亮與少女的聲音混雜在了一起,成為了最好的催淫劑。
「哼哼哼~ 感受到了喲~ 哥哥對美蕊的愛……快出來!~ 快出來!~ 快出來!
~ 嘿嘿嘿~ 全都出來吧……」尻尾開始加速吞吃,而美蕊淫媚的耳語將少年的精液榨了出來。
尻尾緊緊咬住肉棒,任由他顫動,精液射進了黑絲中,病毒瞬間活躍了起來,而精液順著黑絲中的小縫隙被吸入少女的臀部中,最後抵達了子宮中,尻尾就像是一張小嘴一樣開始吮吸,將透明的氣體吸入子宮中。
「哼哼哼~ 小哥射了喲~ 那麼……」少女打了個清脆的響指,尻尾再次開始動作,速度加快了一倍,猝不及防的少年輕哼了出來,後續的聲音被一雙小粉唇所堵住。
丁香小舌調皮的滑進少年的嘴中追逐著他的舌頭,少女的雙手撫摸著他的臉頰,忘情的與他深吻著,絲毫不給少年忍耐快感的機會,同時尻尾也在快速的吞吃肉棒給予快感,黑絲組成的膣肉層層疊疊,形成一個個小肉塊摩擦擠壓著肉棒。
很快,在肉棒的悲鳴中再次放射出精液,而尻尾並未停止吞吃,他就像是一個榨精機器一樣,美蕊甜美的小惡魔耳語不斷的騷擾著少年,擊潰著他的心靈防線。
「啊~ 又出來了呢……小哥還真是厲害呢~ 味道也非常的好吃~ 簡直就像是世間最美味的東西一樣~ 」
小惡魔正趴在少年的身邊,雙手撐著下巴,小腳在空中晃動著,尻尾還在不停的吞吸,粉色的眼睛好奇的看著眼前已經略微消瘦的少年。
「莫~ 已經差不多了呢~ 」美蕊摸了摸少年的額頭,感到今天吸的陽氣與精液已經差不多了,她趴在床上伸了個懶腰,滿足的命令尻尾停止吮吸,粗大的尻尾漸漸的縮小,最後恢復原本的模樣,從少年的大腿上縮回了少女的身後,調皮的在半空中晃悠著。
「那麼~ 來看看今天的成果吧~ 」少女的小手伸到上年的腦後,將絲帶解開,露出了少年的雙眼,疲憊,無神與淡淡的絕望。
「哼哼哼~ 今天美蕊滿足了呢~ 晚安小哥……靜候教皇給出的答案吧~ 」美蕊的臉頰不由得泛起了紅霞,她低下頭吻了少年的額頭,蹦蹦跳跳的離開了房間。
之後的幾天三姐妹並沒有再來榨取少年的精液,每天給他吃一些極具營養的東西,直到一個星期後的夜晚。美穗進入房間,來到少年身邊,望著他已經幾乎恢復正常的身體,除了皮膚的色彩依舊略帶蒼白外沒什麼大問題。
「嗯~ 嗯~ 看來小弟弟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呢……」她微笑的看著少年的臉,捏住他的下巴,仔細的看著他那雙已經毫無希望之色的粉瞳,滿足的點了點頭,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粉色的魔力包裹著少年,在他的身上蠕動著,席捲了一圈後卷出了一團黑色的髒汙。魔力將他託舉起來,跟在美穗的身後離開了囚牢。
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過道中傳來了富有規律的高跟鞋踩在地上所發出的聲音,不知過了多久,少年的耳邊響起了清脆動聽的童聲,甜美可愛的歌聲與空靈純淨的歌聲混合在一起,唱響著不知名的聖歌。
眼前突然一亮,柔和的燈火,淡淡的幽香,深紅色的地毯。
「啊~ 啊啊~ 啊……感謝神明為我們送來光明~ 」
「啊~ 啊啊~ 啊……感謝神明為我們送來希望~ 」
「讓我們獲得新生~ 」
「讓我們充滿希望~ 」
「神的恩賜使我們得到永生~ 」
「神的恩賜使我們獲取快樂~ 」
「啊啊啊……啊啊……」
歌謠雖然聽不懂,但神聖的嗓音總是引人出神,彷彿
能看見被光芒所照耀的女神衝著自己微笑。
「聽啊~ 多麼美妙的歌曲~ 」美穗輕笑的伸出手,就像要抓住指尖流逝的一絲光明。
「這是她們為你而唱的喲~ 是你的重生之曲~ 亦或是~ 迴歸神明懷抱的歌曲……」
美穗的步伐最終停在了一扇紫色的木門前,輕輕推開木門,入眼的是跪在一座小雕像前的兩名幼小身軀。
黑與白的蝠翼與尻尾毫無保留的展現在外面,雙手合十的跪在雕像前,低頭閉眼安靜的祈禱著。
潔白與純黑的華麗內衣包裹住兩人微微發育的身軀,鏤空的薄紗絲質衣物隱隱可見翹臀間的小溝壑。
跪在雕像前的兩人最後輕唸了一句「讚美神明」一起睜開了眼睛,轉身看向門口的兩人。
「聖子哥哥~ 請入席吧……」兩人整齊的說著,走上前去。
感到危險的少年在魔力消失的一瞬間便回頭擊打著門,死亡的預警鐘在心底瘋狂的敲響著,被粉色魔力所覆蓋的木門卻紋絲不動。
兩雙黑白的小手摟住了他的兩隻胳膊,將他帶著朝房間正中央擺著的大床走去,巨大的床被一層潔白的絲紗罩住,看不見裡面的情況,床同樣的處於一個圓形地毯的中央,一個魔法陣的中央。
巨力就像兩隻鉗子一樣牢牢的抓住自己的雙手,將自己一點點的拉入死亡之地。
「咯噔~ 咯噔~ 」高跟鞋的聲音再次響起,美穗走到三人身前,提她們拉開了死亡之地的帷幕。由一張潔白無瑕的床,柔軟的床墊與鵝絨被單枕頭所構成的死亡之地。
「你們先去準備材料~ 我把神明儀式做完後再來~ 」美穗望著少年被送入床鋪擺在正中央後對著兩名妹妹吩咐道。
「是~ 姐姐~ 」兩人彎腰朝著美穗鞠了一躬,轉身端起木盤來到牆邊的櫥櫃旁翻找了起來。美馨望著自己的兩個妹妹滿意的點了點頭,走到了另一邊的櫥櫃旁,拉開了拉鍊,紫色的晚禮服脫落到地上展露出傲人的身材,打開櫃子,拿出了一套黑白色均勻相間的性感內衣換上,由腿上的絲襪蔓延而上,成為鏈接各部分內衣的絲條。
脫下高跟鞋,被黑絲包裹的小腳有種奇異的魅力。光著腳身穿性感無比內衣的女性此刻無比的魅惑與美麗,一對蝠翼從潔白的後背伸出縮小,變成一對裝飾品收在後背處。
一撩粉色的長髮,看著鏡子中嬌媚無比的自己,女性伸出纖細的指尖輕輕的點著自己的紅唇,露出了一個美麗的微笑,離開了衣櫃,來到雕像前跪下。
不知為何在進入白色的天地後少年的心出奇的平靜了下來。柔軟的床睡著鋪很舒服,他的心不在恐懼,反而有種淡淡的安心感,閉上眼睛的少年在意識中看見了一名正衝著他微笑的女性,光芒遮住了她的臉只露出一張展現出聖潔微笑的小嘴。
好景不長。很快白色的帷幕被拉開,一對雙子爬上床驚醒了少年,紫色捲髮的少女將手中的木盤子放在了少年的一旁。
兩人站在柔軟的床鋪上走到少年前方,整齊的彎下腰提起短短的薄紗,將薄紗下富有肉感的潔白小蜜壺露在外面,展現在少年的面前。
「教皇僕人~ 神明的使者~ 」空靈的聲音整潔的念著。
「十三手套~ 三色的姐妹~ 」可愛的聲音認真的念著。
「白色的三妹~ 美馨~ 在此向神明貢獻聖子的靈魂
~ 不管日後如何我必將永遠的侍奉與您~ 為您狩獵獵物的靈魂~ 」
「黑色的二妹~ 美蕊~ 在此向神明獻祭聖子的靈魂~ 不管日後如何我必將永遠的侍奉與您~ 為您得到獵物的靈魂~ 」
「至此(至此)~ 」兩人抬起腰,望向躺在床上的少年。
「嗯哼哼~ 儀式頌詞結束了~ 真是繁瑣啊~ 」捲髮的少女嬉笑著。
「姐姐~ 」銀髮少女淡淡的叫了一聲。
「嗯~ 是~ 讚美神明……」少女微笑雙手合十,閉上一隻眼睛望向少年。
「哦對了~ 小哥你還有什麼想說或者想做的嗎?~ 這可是最高級的儀式哦~專門為向神明獻祭聖子靈魂所用的儀式~ 」美蕊微笑著蹲了下來,兩腿跪在床上夾住少年的一條腿。
「你的靈魂將會被獻祭給神明~ 身體會成為我們的聖餐……」美馨也與她姐姐一樣的夾住少年的腿,湊近他面無表情的說著。
「哼哼~ 至於你的肉體會怎麼樣呢~ 雖然教皇已經決定給我們處理了~ 但是我們還沒決定呢~ 」少女可愛的微笑著,從旁邊的木盤子上拿出了一個骰子。
「將將~ 決定你身體死活的東西哦~ 嘛~ 雖然你的靈魂會被神明取走~ 」美蕊在少年眼前晃著骰子,上面刻著生死二字各三面,少女微笑著將骰子向上拋,望著骰子下落。
「啊啦~ 是生~ 小哥運氣真好呢~ 但這只是美蕊的結果哦~ 」美蕊捂著小嘴輕笑著將骰子遞給了旁邊的少女,少女將骰子拋起。
「是死~ 」美馨淡淡的說道。
「說實話美蕊並不希望小哥被我們榨死呢~ 雖然你們臨死前綻放的味道相當的美味~ 但加上了神明給予的味道的話也變得好難抉擇啊~ 」少女歪著頭,看著少年困擾的皺了皺眉頭,隨即笑了起來:「但你的生死卻得姐姐來決定呢~ 在此之前~ 」
小惡魔湊到了少年的耳邊用甜膩誘人的嗓音輕聲道:「讓我們做些快樂的事吧~ 嘶溜……」
美馨也學著姐姐的做法湊到了少年另一邊輕聲的嬌喘著:「逃不掉的~ 哥哥請接收我們的愛吧~ 」
少女套著白絲的手指輕點肉棒,輕輕的揉搓摩擦了起來,少女的甜蜜輕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淫靡的話語喚起最原始的渴望,肉棒硬了起來,「哈啦~ 哥哥已經展現出對我們的愛了嗎?~ 美蕊好開心呢~ 」
欺詐的甜蜜語言笑著說道,少女的小手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胸膛,摩擦小乳頭,美蕊不時誘惑人心的話語與美馨淡淡的嬌喘聲將少年身上掛上愛慾的鎖鏈。
兩名少女的雙腿夾著少年的兩隻腿,身體貼在他的身上,溫暖光滑的幼體不時的摩擦著少年的皮膚讓他心猿意馬。
兩名少女靈巧的纖指使少年一直處於發情的狀態卻始終沒有越雷池一步。簾外的頌唱聲也伴隨著一聲「讚美神明」而結束,成熟的身影站了起來,小腳踩在地上無聲的走過來,站在床鋪之前輕聲的吟唱什麼,不到一會,魔力的波動以她為中心炸開,浸染了整個魔法陣,魔法陣開始運作,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是身處溫柔鄉的少年。
大腦絲毫被狠狠的砸了一下,眩暈的感覺讓快感暫時的離開大腦,而兩姐妹卻看見少年的身上泛起了淡淡的藍光,她們並沒有意外。暈眩感消散後少年發現眼前多
了一名美麗無比的女性,黑白交錯的暴露內衣並沒有顯得雜亂反而有種獨特的美感,渾圓修長的大腿與小腳裹著朦朧的黑絲,白色的蕾絲與內衣被黑絲所連接,豐滿的身材前凸後翹,纖細白嫩的脖頸上是一張美膩的笑臉,溫柔中帶著魅惑的笑容讓少年短暫的失神,暗紅色的雙眼略帶媚意,長長的粉發披在肩後,頭頂還戴著黑色的薄紗。
她嫵媚的笑了笑,提起了短短的紗裙,成熟美麗的蜜壺穴口微張,兩片粉色的陰唇薄薄的。她後退一個身位,雙腿交叉腳尖點在床上,緩緩的彎下腰來,朱唇輕啟。
「教皇僕人~ 神明的使者~ 十三手套~ 三色的姐妹~ 黑色的大姐~ 黑蕾絲施術者~ 美穗~ 在此向神明奉上聖子的靈魂~ 不管日後如何我必將永遠的侍奉與您~ 為您奪取獵物的靈魂~ 」
「至此~ 」
美穗收起了禮儀,她帶著微笑走到少年的身邊,跪在床上,摟過少年的身體。
銷魂的幽香縷縷鑽進少年的鼻中,在女性懷中的少年有些不知所措的望向美麗的女性,當他抬頭時看見的卻是如水一般的眸子正柔情的望著自己,他一下子呆住了。
此時美穗撫摸著他的臉頰,臉上充滿了愛憐的神色,望著被自己施以暗示的少年開口道:「改造人匕首~ 第十期編號四十七~ 今夜你的肉體將會在歡愉中獲得至高的快樂~ 但你的靈魂將會迴歸神明的懷抱~ 你~ 願意嗎?~ 」
「我願意。」
在少年最後一個字音落下後外面泛著淡淡光芒的法陣突然亮起了劇烈的粉光,同時白色的簾子裡頂上也亮起了微微的粉光,粉色的光芒開始變深,最後化為紫色,一團紫色的魔力凝聚成了一個十分有肉感的半圓形,半圓開始變化,中間裂開了一道口子,漸漸的變得細膩,從外面看可以看見裡面無數層層疊疊的膣肉,最後紫色的魔力匯聚成一個魅魔蜜壺的模樣,中間的膣肉呈圓形分開,讓出了一個通道,淫靡的膣肉不停的蠕動著,淡淡的吸力從蜜穴的深處發出罩在少年的身上。
少年身上的淡淡藍光也變的清晰起來,匯聚在一起成為了少年的身體,藍色的靈體被淡淡的吸的往上飄著,眼看就要飄入白色簾子的紫色銷魂穴中,向上的勢頭突然停了下來,無數藍色的細絲鏈接著少年與靈體。
「啊……多麼完美的蜜穴啊~ 」美蕊望著頭頂魔力構成的蜜穴不由得露出了嚮往的神色。
「無論看多少次都看不膩呢……」美馨淡淡的說著,語氣也有些激動。
「神明的膣穴~ 最為完美的膣穴~ 」美穗則露出了崇拜的神色,她雙手張開說道:「請賜予聖子蜜露~ 讓他得到昇華~ 」
紫色的蜜穴發出淫靡的聲音,膣肉層層疊疊的蠕動著,一滴紫色的液體隨著嫩肉的蠕動被擠了出來,滴在少年的身上。
「唔!」少年身體猛的一顫,眼中粉色如同遇到熱水的雪一樣迅速的褪去,黑色的眸子漸漸恢復明亮。
他望著眼前的三人,思路清晰了起來,他心中在瘋狂的呼喊著,必須得離開這裡,他無法看見頭頂的紫色蜜壺正對著自己的靈魂招手。
他試圖去喚醒體內的力量,但力量卻沉睡了起來,無論怎麼也叫不醒。竄起身來的少年再次被推到在床上,美馨與美蕊從兩邊抓住他的手與腿。
「姐姐~ 擲骰子吧~ 」美蕊甜美的笑著。
美穗點了點頭,拿起床邊的骰子輕輕一拋。
「啊啦~ 」美麗的女性望著手中黑色的那一面露出了無奈的笑容。
「看吶~ 小弟弟~ 是榨死哦~ 嘛~ 不過~ 你也看不到那個時候了呢~ 」美穗微笑著按住他的雙肩,將他調整好位置,掀開紗裙,懸在肉棒上空的蜜壺發出膠黏的聲音,漸漸的張開,滴出淫靡的液滴。
「要開始咯~ 獻祭的儀式~ 」美穗露出了一個靚麗的微笑,腰部沉了下去。
「啊!……」少年發出一聲快樂的叫聲,奇異的快感迅速的蔓延全身,不同於上次與美穗的交合,當女性腰部沉到最低時一股盪漾的快感傳遍了四肢百脈,瞬間的舒爽讓他呻吟了起來。
「怎……怎麼回事?」
「哼哼哼~ 撒~ 誰知道呢~ 」美穗微微一笑,輕搖纖腰粉臀向上提。
舒爽的感覺讓少年無法反抗,他感覺自己全身都變的十分敏感一樣,連兩姐妹輕柔的撫摸都能帶來極大的快樂。
他在巨大的快樂中只能閉上眼儘量不去看淫靡的場景。
「哼哼哼~ 小哥在逃避什麼呢~ 逃不掉的啦~ 」小惡魔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隨即是美馨輕緩的呻吟聲與美蕊略帶嬌喘聲的甜美叫床聲。
「唔……」少年搖著頭,只希望自己能減少快感,但壓在自己身上的女性絲毫沒有給他機會,配合著少年顫動的頻率調整抽插的速度,很快少年就發現自己的快感就像被她牢牢的掌控住一樣,她的笑容帶上了嗜虐的成分。
下一刻她的粉瞳加速的搖擺起伏,少年被突然加劇的快感衝的痛苦呻吟起來。
但在少年快要達到高潮時她的速度又迅速的減了下來,起伏的落差讓少年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心中有些莫名的失落。
在少年正要調整好節奏的時候美穗調皮的笑聲傳入耳中,她的速度再次加快起來,臉上露出微微潮紅的她媚笑著搖起蛇腰,瞬間就讓少年處於崩潰的邊緣,她再次停了下來。
望著她的微笑,少年感到她很享受這種過程,而且她沒有絲毫要停下來的意思。果然,美穗開始連續不斷的折磨起少年來,銷魂的蜜穴夾吸著他的肉棒,起落的豐臀拍打在他的腿上,不知多少次,少年的精神在快感中漸漸的崩潰。
「請讓我射出來!請你讓我射出來!」涕淚縱橫的少年突然嘶啞的說著。
「哎呀~ 你在說什麼呢~ 小弟弟~ 姐姐沒聽到哦~ 」美穗好像完全沒有聽到一樣的輕旋纖腰將少年推到快樂的高潮中,然後停了下來。
「請你讓我射出來!求求你了!」少年無神的雙眼渴求著。
「哼哼哼哈哈哈~ 已經不行了呢~ 在姐姐高潮的性技下最後還是崩潰了呢~真是無用的可憐人呢~ 」美蕊嬉笑的嘲諷聲讓少年的最後一份理智一點點的墮入谷底。
「崩潰了呢~ 姐姐一會兒教我這招哦~ 不過哥哥還真是可憐呢~ 」美馨望著狀若瘋狂的少年淡淡的說著。
「哼哼哼~ 當然可以咯~ 只要你懇求姐姐~ 無論多少次都可以哦~ 」美穗微笑著替他抹去臉上的眼淚,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臉頰,圓潤的豐臀開始起落。每一次都十分用力,每一次都旋著蛇腰,少年的精液如同決堤一樣瘋狂射入了美穗的子宮中,然而美穗並沒有停
止起落,她的每一次起落少年都狠狠的射出精液。
「嗯……」豐臀重重的落下,膣穴咬住肉棒旋扭著,吸力大增,大量的精液不停的射入子宮中,填充著她無盡的飢餓。
她滿足的睜開了眼睛,看向被自己吸的面色發白的少年,意猶未盡的吮著吮食指,提起圓潤的臀部,露出了被磨的通紅的肉棒。
「美蕊~ 來吧~ 享受這份極品的精液~ 」此時的美穗全身滿是粉霞,就如同高潮過後一樣,大量被強化過的極品精液讓她的身體十分的滿足。
惡魔般的小女孩放開了少年的手臂,從旁邊的盤子上拿出了幾盒藥物,一股腦兒的喂少年吃下去了幾顆,蒼白的少年身上浮現出病態的紅暈,肉棒也更加的鼓脹。
「啊……小哥好大啊~ 美蕊就不客氣了~ 」少女用小手分開了自己白玉般的蜜貝,露出了致命的膣穴,一口吞下了肉棒,「啊……好大!~ 小哥的好大……」
火熱的肉棒散發出大量的熱量,少年的陽氣拼命的從身體中朝外溢出,少女挺動起自己的小粉臀開始進食。
隨著床上三姐妹的輪番榨取少年在快感的衝擊下意識漸漸的模糊了起來。
「嗯?我怎麼?」
陷入快感深淵的少年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一輕,睜開眼睛時看見的卻是近在咫尺的由紫色魔力構成的蜜壺,奇異的吸力帶著陣陣魔力的波動,一點點的將自己身體朝裡面吸。
「?」少年在詭異的吸力中就像被定住了一樣,突然身體又一輕,再次離紫色的蜜穴近了一步,詭異的淫香瞬間讓自己無法把持,蜜穴望著眼前的食物加大了吸力。
「嗯……啊……」身後傳來了女性淫柔高亢的叫聲,少年勉強回頭看去。
「啊!怎麼回事!」畫面中,三名女性正簇擁著一名少年,少年無神的雙眼望著自己,三名女性中最大的那一位擁抱著少年,隨著她延綿的叫聲,用力的摟緊少年,少年的頭陷入了柔軟的雙乳中。三名女性抬頭看向自己,媚笑著朝自己擺了擺手。
身體最後的一輕,早已迫不及待的紫色蜜壺一口將少年吞了下去,化為紫色的魔力消散在空中。
「啊~ 嗯……小弟弟的靈魂已經被神明取走了呢……」渾身香汗淋漓的美穗低下頭望著在雙乳中看上來的無神雙眼,低下頭去輕輕的吻了吻他的額頭。
「今夜還長著呢~ 我們會吸乾你的精氣~ 將你的每一滴體液榨取出來~ 一點點的……成為我們的食物~ 哼哼哼~ 嗯~ 啾……嗯哼哼哼……」
白色的簾子中不斷的穿出女性歡快的笑聲與勾人心魄的銷魂叫床聲,生生不息直到天亮。
2。
「先去和霰彈他們回合吧,到時候再看吧,一味的去可能被埋伏也說不定。」
四十七捏著下巴想(du)了(pan)想最後說道。
「隨便。」布爾聳了聳肩,兩人加快步伐沿著小路朝著聖教堂走去。
第二十六章
「喂,醒醒醒醒!」
「嗯……」
午後的陽光從樹葉的間隙間穿過射在白衣少年的身上,斑駁的剪影看上去分外的寧靜,少年睜開了有著厚重眼袋的雙眼警惕的看著眼前的人,在確定不是敵人後搖搖晃晃的坐了起來。
「啊……現在什麼時候了?」少年揉了揉眼睛,開始翻找身後的揹包。
「看上去是下午了。」另一名白衣少年喝了口手中的水。
「不用省食物了,把剩下的全吃掉吧,反正已經到這裡了,這次吃飽點,如果贏了那就是為了戰鬥做準備,輸了就當是最後一頓吧。」少年走到旁邊的大樹邊,靠在上面,將瓶中的水點點飲下,望著坐在地上已經開始吃東西的少年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罐頭一袋餅乾扔向他。
「反正也派不上什麼用場,吃再多也是浪費。」白衣少年指了指手背上的花朵,病毒已經將整隻手染成粉色。
坐在地上的少年愣了愣,無奈的聳了聳肩,撿起扔在地上的食物,繼續吃著:「你不會以為靠著這些食物就可以讓我感激,收買我在你被抓的時候救你吧?」
「還是這麼不坦誠啊,半切你這個性格什麼時候能改一下,如果到時候我拖後腿了隨時把我拋棄就行了。」白衣少年無所謂的喝著水。
「到時候我肯定會這樣做的。」半切淡淡的說著,用手術刀插起食物往嘴裡送。
「雖然這麼說,但如果到了那個時候你還是會帶著我走的吧。」
「咻!」
「多嘴。」
白衣少年看著釘在耳旁的手術刀,微微一笑,將喝空的瓶子隨意的一扔,閉嘴閉眼養精蓄銳。
半切繼續吃著食物,改造人的胃口都大的驚人,平常都是吃高能量的食物,但他們不吃東西也能堅持四五天高強度的戰鬥,只不過之後需要更多能量食物補起來。
不一會兩個白衣的少年沿著森林中的小路朝北走著,穿著類似醫生白大褂的少年板著一張死人臉,好似誰都欠他百八十萬的模樣,另一位始終帶著淡淡的笑容。
走了一會,他們在路邊的樹上發現了隊長們留下的消息。
「往北走,在教堂門口等你們。」下面是一行小字「天命到此一遊~ 」最後還有一張刻上去代表開心的小臉。
「……」
「……」半切皺著眉頭扣了扣鼻屎。
「唉……我已經可以想象他的隊員是什麼樣子了,魔城防線混到現在也不容易啊。」唐刀捂著臉,從腰帶上抽出軍用匕首在下面留了一行「唐刀半切已去集合」
「好了,我們走吧。」
「等等。」半切轉頭朝側面的樹林說道:「出來吧,你們噁心的味道隔老遠都能聞到。」
「哼哼~ 被發現了呢~ 」從樹木的背後傳來一陣輕笑,幾個成熟的身影從樹木後走了出來,猩紅色的眼眸透露著張狂與貪婪。
「噁心的眼神。喂,我說現在可是白天,你們這些夜貓子就這麼囂張嗎?」
半切抽出一把手術刀玩弄著,纖細的手術刀在他的指尖飛舞,如果一隻鋼鐵的蝴蝶,靈巧無比。
「小傢伙你在說什麼呀~ 這裡陽光可照射不到~ 」幾名成熟的女性從樹後走了出來,漆黑的斗篷與猩紅的眼眸,白的有些嚇人的皮膚與粉舌舔動嘴唇時隱約閃現的尖牙。
「一個,兩個……五個,就五隻吸血鬼嗎?」半切歪了歪頭,扣了扣耳朵,語氣有些不屑。
「是嗎?~ 」站在最前方的兩名女性並沒有生氣,反而笑著伸出左右手,兩隻手上是一對黑白的蕾絲手套,手背處有著金色的十字架。
「手套嗎……」半切的臉色變的凝重起來,一組手套配上三名其他階級的吸血鬼已經完全可以狩獵一隻四人小隊了,何況這裡只有兩人,還有一個不能戰鬥的。
「情況有點危險啊。」唐刀臉色也有些凝重,他指尖輕撫腰間的刀,隨時準備放
棄壓制進入戰鬥狀態。
「真是的~ 明明只是些普通的聖子罷了~ 教皇卻不讓我們來狩獵~ 真不知道教皇是怎麼想的~ 」女性笑著說道,輕撩金色的捲髮,她的眼神變得戲謔起來。
「上~ 俘虜他們~ 品嚐他們甘美的鮮血……讓他們在我們的胯下臣服吧……
哈哈哈……」女性高傲的笑了笑,身後的三名吸血鬼朝著兩人衝了上去。
半切突然鬆了口氣,回頭看了眼唐刀聳了聳肩,唐刀臉色也輕鬆了起來。
三名吸血鬼望見對手根本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裡,美麗的眼中泛起兇光。
「吸乾你的精血!~ 」一名吸血鬼張開了自己的皮膚,血紅色的披風大張,看上去就像一張血盆大口欲將眼前的少年吃下去,蒼白的肌膚與堪堪遮羞的絲製衣物組成咀嚼少年的食道。
半切回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女性,不屑的哼了聲,就在女性即將抓到少年的一刻,半切眼中泛起一抹銀光,手術刀脫手而出,袖子裡再次滑出一把,身體半蹲著做了個蓄力的動作,在女性驚訝的眼神中少年突然暴起,刀鋒一閃而過,消失在她的視野中。
好快!
女性撲了個空搖晃了兩下,眉心插著一把銀色的手術刀,另外兩名吸血鬼愣在原地。
「這個身手,你們是來搞笑的嗎?」少年不屑的輕哼了一聲,臉上帶著笑意站了起來,從手術刀上抖落下一滴粉色的鮮血。
「弱弱弱,浮誇的動作,滿是破綻的身姿,連路上的那些小女孩都比你們強的多。」少年搖了搖頭嘆氣的道。隨即身體一傾,腳下暴起一陣塵土,朝著離自己最近的一名吸血鬼衝去。
不到五秒的時間,另一名吸血鬼就倒在地上。
「可惡!~ 我要吸乾你!~ 」站在後方的兩名手套級吸血鬼中的一位憤怒的朝半切衝去,同時雜魚小隊最後一名吸血鬼也衝了上去。
半切瞥了一眼雜魚,望向戴手套的吸血鬼,指尖泛起銀光,四把手術刀脫手而出,在即將插進吸血鬼皮膚時那名吸血鬼的身體爆發出一陣黑色的煙霧為了一群的蝙蝠,四散而去。
另一隻吸血鬼已經攻到了面前,斗篷猛的張開,數十根鮮紅色的觸手襲向半切,猝不及防的少年雙腿被觸手纏住,拉倒在地上。
數根觸手襲向少年的上身,那名吸血鬼笑了起來:「沒想到吧~ 這些小東西會鑽進你的洞裡吸取你的精華……」
「混蛋!」手術刀切斷了幾根觸手,但觸手一下增多將他的雙臂纏在一起。
少年臉上閃過一絲慍色,他大吼一聲,眼中亮起了深紅。
「滾開!」
數根觸手瞬間被撐爆,血霧爆開,痛苦尖叫的聲音戛然而止,吸血鬼已被比自己小一個頭的少年掐住脖子舉到半空中。
「這東西真噁心,就像你們一樣,讓人忍不住想解刨看看裡面的結構。」
平靜的銀眸中泛起了瘋狂的神色,嘴角也勾起了誇張的弧度,手中的刀子輕輕的放在了吸血鬼白皙的肌膚上,瘋狂的色彩閃了閃最終還是化為平靜,刀尖插入了她的心臟,將屍體放在地上,轉身朝最後一名手套級吸血鬼走去。
「你這傢伙~ 」吸血鬼有些忌憚的後退了幾步,猩紅的美眸閃爍著恐懼的神采,下一刻轉為欣喜,她攜著香風朝半切撲去,同時在半切的身後一團蝙蝠迅速的聚集。
半切低下頭,嘴角揚起了瘋狂的弧度
,眼中冒出了一抹讓人一寒的紅光透過銀色的髮絲盯住吸血鬼的雙眼,吸血鬼感到了一陣莫名的恐懼感。眼前的少年抬起了頭,瘋狂的笑了一聲,兩手如同脫臼般的耷拉著,他的身影瞬間模糊,四條銀線一閃而過,兩名吸血鬼停在了原地,彷彿時間停止了一般,半切默默的收起了手術刀頭也不回的走向唐刀。
「走吧。」他的身體晃了晃,他搖了搖頭,讓眩暈感加快消失的速度。
「每次看你用這招都十分的驚歎呢。」唐刀讚歎了一聲,轉而變的嚴肅起來:「這樣做的副作用嚴重嗎?你那詭異的笑容總是讓我背後一寒。」
「我知道分寸,不需要你來擔心。」半切冷冷的轉身離開。
「唉,希望吧。」唐刀嘀咕了一句,跟在半切身後。
樹林的小道間一陣微風吹過,原地不動的兩名女性身上出現了血紅的細線,嬌好的身體化為了數塊掉在地上。
「還有多遠啊?」
「快到了。」
「你一小時前就這麼說了。」
「望山跑死馬嘛,別急。」
在樹林間寬闊起來小道上,三名少年無聊的走著,一名身著黑白交加奇怪造型的衣服,身後揹著一杆和他差不多大的狙擊少年,他一臉不耐煩的朝著身旁火紅色頭髮的少年抱怨著。
火色短髮的少年也有些不耐煩,他不耐煩身邊如同烏鴉一樣聒噪的同伴。
「喂,霰彈你怎麼了,幾天前還沒開始任務你就這樣了,怎麼?犯相思病了?
是哪個妹子?還是感染者?」穿著「道袍」的天命一臉八卦的淫笑,湊到了走在兩人身後少年身邊。
而霰彈並沒有理他,他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麼,不時的摸了摸臉上的傷疤。
「哦?被我猜中了?哼哼~ 我猜猜,是感染……嗚……」一杆粗長的霰彈槍插進天命的嘴裡將他頂開。
「我現在很煩,別來惹我,除非你想嚐嚐我改造過的子彈。」霰彈低著頭淡淡的說道,天命趕緊點了點頭,他才收回了霰彈槍。
「唉~ 真是的,天命你也別瞎摻和了,霰彈很少有這種情況,你就讓他靜靜吧。」庫林扶額嘆了口氣,天命是當年小隊裡最活潑的幾個,有他在基本沒什麼平靜的日子。
天命碰了一鼻子灰搖了搖頭又去找庫林。
霰彈低著頭跟在兩人身後走著,眼神恍惚想著什麼。他努力的試圖去想起昏倒前的那個身影。
「雪兒……」少年咬牙捂住了臉上的傷疤努力的晃了晃頭。
一定是看錯了,不肯能是她!應該是聖歌產生的幻覺吧。
少年自嘲的笑了笑,多少年的事了,怎麼可能呢。埋頭走路的他一頭撞在了庫林的身上。
「喂,怎麼停……」霰彈不滿的聲音在看見庫林嚴肅的表情時嚥了回去。
站在前面的兩名少年神情嚴肅,剛剛還散漫的眼神瞬間變的肅殺冰冷起來,多年的殺戮讓他們稚嫩的身體上染上了濃烈的殺氣。
霰彈在看清了眼前的敵人後也與兩人並排站在一起。
「你來幹什麼?」
一個高挑的身影擋在了他們三人的面前,紫色的連衣長裙顯得落落大方,一抹雪白的溝壑在略微敞開的胸口處展現出來,一條銀鏈十字架成為了她唯一的首飾,樸素的裝束使她就像鄰家的大姐姐一樣,美麗的臉蛋上掛著一副紫框眼鏡,單手的紫色手套與一頭紫色的長髮,整體紫色的她有種奇異的美感,讓人忍不住想要親
近。
紫色的眸子緩緩的移動,視線始終落在手中的書本上,抹著淡紫色唇膏的櫻唇吐出了生硬的語氣。
「教皇決定最後給你們一個機會~ 一個可以不抹去意識與記憶的機會~ 」
「哦?我們的首席小姐親自來通知我們?」霰彈首先開口,帶著敵意的語氣讓女性秀眉輕蹙。
「你們在剛剛昏迷的時候~ 是教皇網開一面給你們一個這個機會的~ 不然在剛剛聖歌結束後你們都將會被淨化~ 」
「那是你們的教皇想出什麼新的花樣想玩弄我們這些牢籠中的小耗子吧?靜靜的欣賞獵物們無力的掙扎,一點點的品嚐那份絕望感。哼,這不是你們最喜歡的花樣嗎?怎麼了?我們的教皇小姐突然不想玩了想讓我們主動投降?」庫林冷笑一聲,他與霰彈一樣對眼前熟悉的感染者沒有太多的好感。
「不管怎麼說~ 我還是希望你們能主動投降~ 因為教皇已經決定要親自與你們決戰並且淨化你們~ 你們的勝算是零成~ 即使你們三個小隊一起上都是零成~沒有一絲一毫的勝算~ 」女性扶了扶眼鏡,抬起頭看向三人,眼中閃爍的光芒無比堅定,顯然不是在騙人。
「如此大的口氣。哼,那真是想領教一下你們教皇的本事了。」天命咧嘴一笑,「還有什麼事嗎?魅魔小姐,沒事的話請讓開,我們還要趕著去找教皇的麻煩呢。」
「你們為什麼總是這樣不聽勸告!~ 為什麼總要逞一時之強!~ 真的是不想活了嗎!~ 意識抹去跟死有什麼區別!你們就甘願像行屍走肉一樣的度過下半生!」眼前文靜的女性突然爆發出激烈的感情,她大聲的吼了出來,粗魯的喘著氣,毫無剛剛的優雅與文靜。背後爆出了蝠翼與尻尾,紫色的豎瞳中閃過許許多多的情緒。女性的鉅變讓三人都沉默了下來。
「玲,你不是一個好戰士。」庫林嘆了口氣首先開口道。
「身為戰士你的感情色彩太嚴重了,七年的交鋒中我們已經都看在眼裡。我們都帶著各自的理由,或是茫然或是堅定的聚集在這片戰場上,懷揣著信念廝殺,這是我們的宿命。」霰彈直視著眼前的女性說道。
「在我躺在手術檯上的那一刻,我們便註定要成為敵人,你也一樣。如果生在一個和平年代,大家都沒有心中的仇恨與利益的糾葛的話,你應該會是一個不錯的伴侶與朋友。」天命嘻嘻一笑道。
「但是啊,命運就是這樣。我們是戰士,我們的任務就是殺戮,這是我們需要做也是必須做的事。第一期與第二期的前輩們都已經要麼被回收要麼死了,這次的任務後過不了多久,我們的核心可能就要和他們一樣過載被回收吧。我不想在培養槽中度過餘生,也不想在你們的懷裡享受著性愛的歡愉惶惶度日。」庫林的眼神如同一把利刃插入女性的心中。
庫林抬起腳朝前走,霰彈緊隨其後,然後是天命。三人與女性擦肩而過,女性的身體僵在那裡,她咬著櫻唇顫抖著,眼中泛起了霧氣。
「這是也許我們最後的一場戰役,我會把他打的漂漂亮亮的,然後不留一絲遺憾的死去。」庫林一往無前的朝前走著。
「我們到沒什麼問題,只是那些後輩們如果也在這裡倒下的話,就有點可惜了。」霰彈有些苦惱的撓了撓頭。
「身體就留給你們做紀念吧,到
時候別忘了來關顧我們的肉體哦,雖然不知道你們怎麼想的,但味道應該不會太差吧,嘻嘻。」天命回頭朝背對著自己的感染者揮了揮手嬉笑道。
「→_ →」霰彈。
「→_ →」庫林,「哈哈,開玩笑的,別介意啊。」天命趕忙打了個哈哈。
三人的聲音漸漸遠去,而站在道路上的女性身體顫抖了一下,大量感情的色彩化為淚滴從眼中湧出,她像被抽空力氣一樣跪坐在地上哭了起來。
腦中的記憶化作幻燈片一幕幕閃過。
自己與他們的相遇,自己與他們的戰鬥,自己與他們空閒時的聊天,自己還是留有一絲人類感情的新手時與他們之間的故事,以及他與自己在星空下的交心,他決定戰鬥到最後一刻的笑臉,他最終燃盡的信念。
「笨蛋!笨蛋!都是笨蛋!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病毒所留下擁有一絲感情的種子,在即將失去神采時遇到了他與他們,卻又在發芽後慢慢生長時,被命運的巨手無情折斷。
周玲悲傷的哭泣著,漸漸的,哭泣的聲音小了起來,她的身影緩緩站立了起來,擦乾眼角的淚滴,戴上眼鏡,冷漠的表情重新回到她的臉上,背後的蝠翼張開,帶動著她朝聖教堂飛去。
烈日開始下沉,太陽的光輝變得火紅起來,聖教堂前。三名少年正坐在地上,看著夕陽享受著他們晚餐。
「嗯,說實話狗糧裡我最喜歡的還是這個。」天命嚼著什麼東西,他朝旁邊兩人舉了舉手裡的食物,模糊不清的說著。
「說話前先把嘴裡的『狗糧』嚥下去再說。」霰彈也坐在地上,他的吃相相較於天命的要文雅許多,他著低頭小口咀嚼嘴中的肉。
「嗯~ 別說,那個牛肉罐頭的確是我吃過最好的改造人罐頭。」庫林表示贊同的點了點頭。
「話說我們這樣不要緊嗎?」一會後,霰彈突然抬起頭望了望四周問道。
從森林的小路出來後,一棟壯觀無比的建築物就出現在三人眼中,金白搭配的顏色不顯樸素卻又沒有高調的奢華,整個教堂巨大無比,紅色的帷布上畫著金色十字架的圖案,掛在教堂雪白的牆上。教堂的四周,無數大大小小的七彩玻璃組成了一副副聖母的圖案,嫋嫋歌聲與頌詞的聲音從教堂中隱隱傳來,在夕陽的餘暉下顯得神聖莊嚴。
教堂的大門前是一條白色石頭鋪成的大道,一直通向森林,與森林中的大路鏈接在一起。與眾人之前走的羊腸小路形成鮮明的對比。大路的兩邊是綠色的植被花園,路邊有著一根根奇怪的綠色植物代替了原本的路燈,這些植物就像是數根藤蔓糾纏在一起直立在地上,藤蔓的頂端是一個淡綠色的小球,小球在夕陽的映照下散發出柔和的綠光。
而三人正圍成一團,盤腿坐在大路的中央,甚是煞風景。
「總感覺我們很破壞這份寧靜的氣氛啊。」庫林捂著臉。
「哈哈,怎麼會,好風景不就是讓人來欣賞的嘛。坐哪兒無所謂啦,真後悔沒帶張野餐布來。」天命嘻嘻的笑著。
旁邊的庫林突然狠狠的敲了他的腦瓜。
「我說你能正經點嗎?以前來聖城就是這鳥樣,那時候你揹包裡帶的都是什麼東西!巧克力,口香糖,曼妥思!」庫林站起來大吼道,最後看了眼抱頭大喊『大俠饒命』的天命,嘴角抽了抽一副認栽的模樣,默默的坐了下來繼續
吃東西。
「那時候你們不是也吃的很開心嗎?怎麼事後就翻臉不認人了?」天命撇了撇嘴,轉過頭去看著夕陽。
三人又吃了一會,小路那裡閃過兩個黑影,半切與唐刀走了出來。
「喲!晚飯吃了沒?要不要來點牛肉罐頭?」天命隔老遠就扯開嗓子喊了起來。
兩人走到他們身邊唐刀才回答他,引來了他的不滿。幾人坐在了一起等待著其他人,不一會兒其他的隊員陸續的來到了這裡。
霰彈點了點人數皺起了眉頭。
「我們隊里布爾每到。」
「我的副隊長丟了。」
「匕首。」
三人互相報了報。
「怎麼辦?」
「再等十分鐘,等不到就進去吧,我怕那個教皇等不及要拿我們過夜了。」
庫林望著兩名同伴說道。
「可以。」
森林中,兩名少年正在往聖教堂趕去,但他們的路已經偏離了眾人原本的道路。
「走這邊。」
走在前方的少年指了指另一邊的小路,四十七默默的跟了上去。
從剛剛開始這名叫布爾的少年從自己這裡要走了偵查權,一馬當先的走在前面帶路,兩人走了很久也沒見出口,四十七開始有些懷疑前面的少年,但找不到證據只能作罷。
夕陽漸漸的下沉,兩人終於出了森林,入眼的瑰麗的聖教堂與一條在植被中不算寬闊的小路。
這條路不是大門而且也看不見任何其他隊員的痕跡。
「這是哪裡?」四十七問著身前的少年。
「不知道,但這條路應該能和隊長他們在裡面回合。」少年回頭笑了笑,四十七在陽光的笑容中看見了一絲虛偽。
「……」四十七朝他點了點頭,袖中的匕首滑出一點,跟在少年的身後朝著聖教堂走去。
走到小路的盡頭是一扇白色的木門,木門上畫著一名身著白色長袍的小女孩閉著眼睛祈禱的姿態。
布爾推開門走了進去,四十七跟在後面。
進門後一陣乳白色的光芒亮起,四周白色的牆壁被照亮,淡藍色線條在牆壁上畫出了美麗的圖案,將整個牆壁塗上星空的色彩,前方的通道被頭頂照下的燭光點亮,隱隱可以聽見悅耳的歌聲。
走在前面的布爾停下了腳步,四十七眯起眼睛,精神緊繃,他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
「嘭!」身後的門突然關閉發出聲響,四十七警惕的看了一眼迅速的又回頭。
「你在警惕什麼呢?匕首?」少年的聲音有些戲謔。
「你是內鬼吧。」四十七抽出匕首。
「你在說什麼呢?我們可是同伴,我這是要幫你啊。」布爾轉過頭來,攤開雙手露出陽光的笑容。
「做軍隊的狗我們得到了什麼好處嗎?沒有。我們什麼都得不到!」他微笑著說道,燦爛的笑容變得詭異起來。
「那你又知道人們怎麼看待我們的嗎?哦對了!有接管照顧我們的人所以我們看不到群眾是怎麼看待我們的。」他歪著頭,指尖敲了敲太陽穴。
「我們是怪物!從瘟疫之城出來的被改造成怪物的人類!身上帶著病毒的怪物!只不過有人類的外表罷了~ 」布爾放大了聲音,他伸手將胸前的掛牌扯下扔在地上踩著。
「那些接管者只是收取了大量的金錢,用假笑來欺騙我們的人罷了!她們有的會等我們走後還回去再次接種疫苗防止病毒傳染給她們!哼哼,多麼噁心的嘴臉。」布爾用被噁心到的表情譏笑著。
「……」四十七低頭看
著胸前掛的墜飾,加快語速的回答道:「不,她們不是這樣的。」
「什麼不是?不!她們就是這樣的!連我們用過的東西都要拿去消毒後再用甚至丟棄!就因為我們是從那裡出來的!」布爾猙獰的拿出武器「放心,我會領你去我們真正的歸宿地,別掙扎哦,可能會很痛!」
他銀瞳一閃朝著四十七衝來,四十七不敢怠慢同樣開啟了覺醒狀態匕首一翻等待著他的攻擊。
「叮!叮叮叮!」布爾猛烈的攻擊四十七,巨力將沒反應過來的四十七匕首擊落,衝上去兩記踢腿,踢的少年倒飛出去,拿出手槍抬手朝著四十七四肢打了幾槍。
落地的四十七趕忙一個側翻躲過子彈,抽出一把匕首喘著氣。
他很強!這應該就是庫林小隊只有三人的原因吧。
「怎麼了?新人!可別說前輩以大欺小哦!」他朝四十七走去,獰笑著舔了舔匕首,身體一下加速。
「唔。」四十七當下了他的一下攻擊,匕首微斜卸去些許的力道,然而他的第二道攻擊接踵而至,四十七拔出腳邊的匕首倉促抵抗。
「叮!」四十七低下頭擋住了布爾的一個重擊,力量突然加劇一下子反壓了布爾反手握匕首一拳狠狠打在他臉上,布爾一個後空翻退了退穩住身形。
「二次覺醒開關的技巧以及掌握了嗎?作為新人確實潛力很大,但是啊。」
布爾伸出一隻手,將頭髮擼了起來,露出閃爍著瘋狂神色的猩紅眼瞳以及咧開的嘴角。
「擁有這種力量的可不止你一個!準備好了嗎?新人!」他的身形一模糊,四十七捕捉到了他的蹤跡,但身體速度和他比起來實在是太慢了。
裹挾巨力的拳頭打在肚子上,儘管早有防備,少年還是飛了出去。
「唔……噗。」
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少年捂著肚子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而布爾早就站在他面前俯視著他。一腳踢在四十七小腿上,少年再次倒地。
「我說你啊。」布爾抓住他的領子將他拎了起來,望著他的眼睛,笑道:「真是弱的不像樣,為什麼主人會這麼看重你。」
「因為啊……」四十七抬起頭,鮮紅的四眸對視在一起。布爾的笑容凝固了,他一腳踢開少年,腰間插著一把匕首。
「嘁。」布爾伸手將匕首拔出,眉頭都沒皺一下。
「遊戲也該結束了,主人雖然看重你,但意外死亡應該瞞得過她吧。」布爾的笑容殘酷起來,匕首在指尖旋轉,化為正握。
「死吧!匕首!」他的身影再次模糊,四十七閉上了眼睛。
意料之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他睜開眼睛,染血的匕首停在自己的脖子前,而布爾猙獰的表情化為了惶恐與不安。
「是……主人我錯了。請不要拋棄我!」他的額頭上亮起了一個粉色的稻草人圖案。
「嗯。嗯……是……」他點著頭,臉上的恐懼漸漸平靜了下來,他將手中的匕首丟給四十七,一句話不說轉身離開。
疼痛的少年只能眼見他離開,喘了幾口氣後,身體的疼痛感漸漸消退。改造人的優點體現了出來,受損的組織在迅速的修復,接踵而至的是一股無形的飢餓感,他趕忙將揹包中最後的一個罐頭取出。
「呵……還是牛肉罐頭。」他輕笑一聲,撿起身邊染血的匕首,絲毫不在意上面的血漬,拿匕首打開罐頭吃了起來。
半小時後,四十七扶著牆站了起來,呼
了一口氣,疼痛的感覺消退了下來,他試了試身體的狀態。
「不戰鬥的話大約二十分鐘傷勢就能痊癒。」他估摸了下身體的情況,撿起散落在地上的武器插好,回頭向出口走去。
「果然。」
門打不開,四十七甚至頂著傷勢開了覺醒狀態依舊打不開。
「那麼。」他轉過頭去望著被燭火照亮的道路,悅耳的歌聲不知什麼時候停了下來。
少年踏出步伐朝看不見盡頭的道路走去。
不知何時,少女的歌聲再次響起,隨著四十七的步伐聲音變得清晰起來,屬於小蘿莉的甜膩聲線中卻有種如同智者般冷靜的聲音。
四十七聽的有些入神,腳步停在了一扇門前,四周牆壁的顏色已經變為深藍色,深邃的藍色以及如同絲稠一樣的圖案有種神秘的感覺。
他安耐下心中的種種思想,推門而入,歌聲戛然而止。
入眼的是以藍色為主的房間,傢俱與放置在房間中央的床鋪露出木頭的地方都被毛絨絨的套子包裹著,有種蓬鬆的感覺,牆邊擺著一副小桌椅,夕陽最後的餘暉射在小桌子上攤開的書頁上消失了蹤影。
牆邊的幾排書架整整齊齊的擺放著大量的書籍,高高的書架旁還有一個同樣被軟墊包裹的小梯子。
少年的視線在房間中尋找著,但卻什麼也沒找到,他踏了進去。
「嗯?」
低下頭望著腳下柔軟的地面,整個都地面鋪滿了藍色的軟墊,一種奇怪的朦朧感在心頭浮現。
四十七眉頭微皺,最後還是走了進去。
他走到了房間的中央轉頭望去,什麼人都沒有,四周靜的可怕。
四十七走到書架前,拿起一本書翻看起來,書頁上的字卻一個也看不懂,上面卻畫著一些有趣的圖案,一些像是童話中出現的怪獸,能噴火的狼,放電的獅子、豹子,爪子能劃出風刃的大型貓。一些在地球上生活的動物身上卻長了一些奇形怪狀的特徵,看上去卻沒什麼不合理的地方。
四十七一時間看的失神起來。
「大哥哥在看什麼呢?」稚嫩柔軟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四十七瞬間抽出匕首轉頭刺向聲音的源頭。
匕首卻停在了她的前方,四十七腦中閃過了美馨姐妹的魔法陣,他停止了動作打算先觀察一下眼前的傢伙,當他看去時不由得愣了神。
眼前的是一個比他還要矮接近一個頭的小女孩,深藍色的長髮接近她的膝蓋處,身上穿著同樣深藍色的睡裙,如同星空一樣衣物上有黃色小星星點綴著,睡裙之下是一雙纖細勻稱的小腿,套著白色的膝蓋處露出點點粉紅顯得分外可愛,腳下踏著一雙高高的兔耳拖鞋,向內歪著。
可愛到極點的小臉上一雙如星海般浩瀚的黑色眼瞳,深邃的一眼望不到盡頭,仔細看還可以看見黑色中一個個微小的點,讓人不由得去注視那雙眼瞳,深深吸引著四十七的注意力。
「大哥哥……」小女孩好像因少年不理睬而鼓起小嘴,有些生氣的聲音打斷了少年的注視。
「一直看著人家的可是不禮貌的哦~ 」她微微一笑道。
四十七愣了一下,眼神冷了下來,充滿敵意的問道:「你是誰?感染者嗎?
有什麼目的嗎?」
小女孩毫不介意的微笑著聽完了少年的質問,她低下頭,腳尖交錯,提起睡裙彎下腰,用柔軟的聲音答道:「我叫璃兒~ 是名感染者~ 目的嘛~ 只是想和大哥哥聊
聊罷了~ 」
四十七被小女孩的動作與回答搞的有些手足無措,一時慌了手腳。小女孩起身看著少年,歪頭露出了一個可愛無比的笑顏:「如果大哥哥願意和璃兒聊天的話璃兒會很開心的~ 」
四十七本能的有些抗拒小女孩,但看見她甜美的笑顏自己有些下不去手。
小女孩望著遲疑的少年,有些失落的指了指他的身後道:「大哥哥不願意的話也可以從那裡出去~ 今天聖教堂裡不會有修女巡邏~ 大哥哥大可以放心的離開~ 」
四十七一狠心走上前去抓住她的衣領,將她按倒在地上,用兇狠的表情凝視著她的雙眸,企圖看出她眼中的虛假之意,匕首插在她的臉旁。
「說!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璃兒的目的就只想和大哥哥聊聊罷了~ 」小女孩仰起頭看著少年,臉上讓人不由得想親近的笑容依舊沒變。
少年的眼神冷酷起來,他不想節外生枝,眼前這麼好的機會可以輕鬆殺了她。
「大哥哥想殺了璃兒嗎?」
「嗯?」少年猛的回神看著眼前的小女孩,她露出了悽美的慘笑,看著讓人有種心碎的感覺。少年再次愣神,他發現自己有些不忍下手,但心中一起這種想法馬上讓警惕代替。
這一定是她偽裝的!這一定是她偽裝的!她想對我用某種能力!
心中吶喊著企圖讓自己相信這些。
「大哥哥不要害怕哦~ 璃兒沒有任何的力量~ 即使是變成感染者也是這樣~一直受著姐姐的照顧,璃兒有時候很恨自己無用的身體~ 不能幫姐姐的忙~ 一直讓她操心~ 」小女孩想到這裡眼睛充盈起霧氣,流出了淚水,聲音也變的哽咽起來,她努力的讓自己笑起來,用帶著淚水的笑顏面對少年變的無措有些躲閃的目光。
「如果殺了璃兒對大哥哥有幫助的話~ 」望著梨花帶雨卻又努力做出笑顏的璃兒,少年匕首懸了起來。
匕首落下!
「就請大哥哥殺了璃兒吧~ 」
銀芒最終停在了少女白皙的皮膚上,刺破了一點,粉色的血液從小點中湧了出來。
萬千思緒讓腦中亂作了一團,望著璃兒一副為了自己死而無憾的樣子,笑容始終沒變,少年一下子說不出滋味。
「你贏了,感染者。」少年起身將匕首收回,拉起被自己按在地上的璃兒。
「大哥哥不殺璃兒了嗎?~ 」璃兒歪著頭問道。
「殺你對我沒有任何幫助,何況你的確沒威脅。」四十七背對著她答道,一下刻一個輕柔的身體從後面抱住了四十七,讓四十七的神經再次緊繃。
「謝謝大哥哥~ 」璃兒開心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
「大哥哥願意和璃兒聊會兒天嗎?」小女孩有些期待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張嘴打算拒絕的少年鬼使神差的答應了下來。
「太好了~ 謝謝大哥哥~ 」璃兒聲音有些欣喜,她放開了雙手,拉著四十七跑到床邊,按著他的肩膀示意他坐下來,少年緊繃的身體最終坐了下來,小女孩再次跑到書架旁拿了幾本書,順便將少年剛剛翻看的書也帶來。
「拿書幹嘛?」四十七的聲音還是有些冷漠,但璃兒完全不在意。
「璃兒剛剛看哥哥好像很喜歡看著書的樣子~ 但哥哥的話應該看不懂這種文字吧~ 」小女孩炫耀似的挺起了自己的小胸。
「的確。」少年不可否認的點了點頭。
「哼
哼~ 那璃兒教你好不好?~ 」小女孩開心的笑著,纖細粉嫩的指尖翻開書頁。
四十七有些不自然的轉過頭去隨意的問道:「這是什麼文字?」
「異世界的文字哦~ 」璃兒低著頭看書回答道。
「異世界的文字?能詳細說明一下嗎?」四十七認真起來。
「一個有著魔法的世界~ 病毒也是從那裡傳過來的~ 而這些文字是那裡魔法師才懂得文字~ 可以利用這種文字承載魔力~ 造就紋路施展魔法~ 當然不止有病毒~ 還有一些其他的東西從那個世界掉到地球~ 外面的叢林也是那個世界的植物種子培育出來的~ 」璃兒乖巧的看著書,微笑著將書頁翻到了剛剛四十七的那一頁。
「哥哥剛剛看的就是這些嗎?」
「嗯。」
「哦~ 哥哥拿的這本書是記錄關於那個世界可以使用魔法的怪物的書~ 嗯…
…這個是炎狼~ 這個字念炎~ 」璃兒可愛的小臉露出認真的神色,指著書上的圖片,嘴裡念出魔法文。
四十七撓了撓後腦勺有些手足無措,這名感染者太特殊了,相較於第一次任務遇到的那隻貓蘿莉截然不同的兩種人,溫柔似水,和煦喜歡笑的她對於四十七來說是很難對付的一種人。
在心中嘆了口氣,四十七看著書上的文字認真了起來。
在四十七與璃兒坐在一起看書的時候,另一邊……
三名少年領著一眾人在聖教堂的大廳中走著,緊張的氣氛在眾人間瀰漫著。
「雖然看外觀就知道里面會很壯觀。」庫林望著琳琅滿目的雕刻、玻璃燈、石像感嘆了起來。
「但實際進來果然還是看呆了呢。」天命贊同的點了點頭,手朝旁邊柱子上伸了過去。
「喂,你在幹什麼呢?」霰彈看著天命賊兮兮的表情感到了一絲不安。
天命一把握住了旁邊裝在牆上的金色燭臺使勁的往下拽,霰彈嚇的趕忙衝上去拉他不忘回頭大喊道:「庫林快來!這小子想錢想瘋了!上次就鬧出一大批的感染者這次不知道會出什麼么蛾子!」
庫林一臉日了狗的表情,衝上去一腳踹開流著口水的天命。
「錢!錢!這都是錢啊!拿出去能賣多少啊!」天命瘋言瘋語的說著朝著離最近的石柱衝去。
「喂!你發什麼瘋!扣下來了你能帶出去嗎?」霰彈一邊吼著一邊拽著天命的腰企圖將他從石柱上分開。
天命貪婪的表情變得平靜起來,他歪了歪頭想了想覺得霰彈說的有道理於是鬆開了抱著石柱的四肢。
拉著天命的霰彈抱著他猛的往後一栽。
「啊哈哈哈~ 抱歉一看見值錢的東西就忍不住。哈哈……」打著哈哈的天命被一隻手提了起來,聲音也像被掐了喉嚨的雞一樣。
「呵呵呵~ 下次再整出這樣的動靜,就把你綁了扔給防禦者。」霰彈頭髮下的一片陰影擋住了眼睛,加上臉上的疤痕,讓他笑的分外恐怖。
「不敢了……不敢了……」天命乾笑著擺了擺手,還舉手發了個誓,霰彈才將他放了下來。
「唉~ 走吧。」庫林嘆了口氣,身體有些岣嶁的走在了前面。
天命就是個活寶,這點他們早就見識到了,破壞氣氛與搞笑能力一流。
不過這樣也好。
庫林回頭看了看眾人,剛剛劍拔弩張的氣氛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輕鬆的感覺。
「探路的那小子還沒回來嗎?這裡一個感染者都沒有
,他迷路了嗎?匕首不在真麻煩啊。」霰彈嘆了口氣。
大教堂的路漸漸走到了盡頭,大量的木椅子向著大教堂的前方,一個抱著小男孩的聖母像。
「無論看幾次都很不爽啊,一副神聖的姿態卻做出那樣的行動,真是怎麼都讓人無法心生好感啊。」
「應該走這裡吧。」庫林看著聖母像旁邊有兩扇畫有聖母的小門,推了推門,輕而易舉的的推了進去。
兩扇門後通往的是一個地方,而在通道中一名少年正站在那裡。
「嗯?」庫林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問道:「有什麼發現嗎?」
霰彈與天命也圍了上來,只見那名少年呆立在原地,雙眼泛銀,額頭上滿是汗珠。
「振作點!怎麼了嗎?前方的情況怎麼樣?」庫林搖了搖他的肩膀,少年還是沒有反應。
「天命你開感知視野看看前面有什麼感染者。」庫林回頭看向天命。
「啊,我不是敏捷類型的改造人,開了視野不夠可別怪味啊。」天命撓了撓頭走上前去,眼中銀色漫出,牆壁化為灰色,視野不斷化為灰色,通道往前是一扇門,而意識剛剛進入門中。
天命身體一顫,表情變的扭曲了起來。
「喂,到底怎……」庫林有些不耐煩的問話被打斷了。
「資深者!」天命有些顫抖的說著。
「我知道,意料之中,教皇肯定是資深者。」庫林無所謂的說道,他們早就做好了去面對資深者的覺悟了,但天命與剛剛那名少年的動作卻讓他心中充滿了不安。
「不止一名……資深者。」
庫林的眉頭皺了起來,兩名的話稍微有些難辦,如果其他人拖的住的話倒不是沒有機會,只是作戰計劃需要擬定……
「二……二十。不……三十名。資深者……」天命結結巴巴的說著。
「你說什麼!」
「嗯~ 哥哥學習的速度很快呢~ 那這個呢?」藍色的小女孩微笑著,粉嫩的指尖滑到另一個單詞處。
「風貓……是吧。」四十七有些拗口的說著了那個動物的名字。
「嗯嗯~ 」小女孩開心的笑著身體靠在四十七身上。
四十七僵硬的朝旁邊挪了挪,璃兒臉上露出失落的神采,空氣一下沉默了起來。
「哥哥討厭璃兒嗎?~ 」小女孩小心翼翼的問著。
「沒……沒……只是……」四十七結結巴巴的回答她,眼神也飄忽不去看身邊的小女孩,璃兒有些沒落的神情也收入眼底,望著她悲傷的表情,心底有些說不出滋味。
「是……討厭璃兒感染者的身份嗎?~ 」
「嗯……」四十七儘量讓自己表現的冷漠起來。
「是嗎……哥哥是怎麼看待我們的?~ 」
「……獵食者,看待人類為獵物的獵食者。」四十七斟酌了一下回答道。
「獵食者嗎~ 那……璃兒呢?~ 哥哥怎麼看待璃兒的~ 」小女孩有些期待的看著四十七。
「奇葩。」四十七轉過頭去。
「唔……璃兒生氣了~ 」小女孩鼓著嘴一副不開心的樣子。
「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公主。」四十七毫不思索的道。
「嗯~ 璃兒開心了~ 」小女孩抬起頭來,小臉綻放出可愛的笑容。
四十七看的有些呆愣。
「怎麼了哥哥?~ 」璃兒歪了歪頭問道。
「沒什麼。」四十七趕忙轉過頭去,遮掩臉上的的尷尬,卻沒看見身後小女孩露出了一個詭異的微笑,一層淡藍接近透明的魔力
湧現出來,浮在她的陰唇與眼眸上。
「璃兒~ 是個被拋棄的孩子呢~ 」小女孩淡淡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嗯?」四十七轉過去只見剛剛還開心的璃兒低著頭。
「璃兒在小的時候身體就有先天性心臟病~ 雙腿也殘疾了~ 母親把璃兒拋棄在醫院裡~ 因為貧窮的緣故吧~ 璃兒並不恨她哦~ 」小女孩淡淡的講述著,語言化作看不見的波紋一點點刺進少年的心中。
「那個時候璃兒在醫院裡呆了兩天~ 就一直坐在椅子上等著母親~ 雖然心中早就知道母親不會再來了~ 但還是抱有一絲希望的邊祈禱著邊等待著~ 最後璃兒昏過去了~ 醒來的時候已經不在醫院裡了~ 母親到最後還是沒來接璃兒……」
「璃兒還是哭出來了呢~ 這個時候走進來了一位大姐姐~ 她端著飯安慰璃兒~ 還給璃兒喂東西~ 璃兒很感激那位大姐姐~ 同樣也很害怕她也像媽媽一樣將璃兒拋下~ 」小女孩的雙手攪在了一起,身體也微微的顫抖著像是在害怕著什麼。
對著少年訴說的璃兒突然感覺頭頂被一隻手摸上了,她有些驚訝的抬起頭來,卻看見少年不好意思的轉過頭去。
「據說這樣能好一些……好受了些嗎?」四十七用生冷的語調說著。
「嗯哼哼~ 」小女孩突然捂著嘴笑了起來,銀鈴般清脆的笑聲傳進耳中。
「笑……笑什麼?」四十七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生硬的語氣變得結巴起來。
「沒什麼~ 只是感覺哥哥很可愛呢~ 」小女孩笑著說道。
「說什麼啊!」少年腦中亂作了一團,他剛想轉頭就感覺一個柔軟的身軀撲到自己懷裡,他張了張嘴最後什麼都沒說出來。
「璃兒有點喜歡上哥哥了~ 」小女孩嘴角微微揚起,露出開心的笑容。
「……」而四十七還沉浸在小女孩剛剛的話語中,心中跳的很快。
「那哥哥呢~ 哥哥之前是什麼樣的?~ 」小女孩有些得意忘形的問出了最終的目的。
「我嗎……」腦海中一幕幕難忘的情景閃過,想到自己曾經的小團伙,以及他們最後的結局,加速的心跳漸漸平靜了下來。
他思索後張開了嘴。
1,說出自己的過往。
2,不提起自己的過往。
1,說出過往甜蜜的依戀控制END「我是個孤兒,從小在孤兒院長大的,到XX歲左右的時候由於院長的虐待我和幾個朋友一起從孤兒院逃了出來。在外面流浪的時候遇到了我們最重要的人,經過一番周折後,他成為了我們的老大。哼,說來也糊塗,我們只幫了他一個小忙,勸了他幾句後,他就哭了起來,哭完後就成為了我們的老大。應該是觸動到他的什麼地方了吧。」
少年淡淡的講述著,冷漠的臉上露出了回憶的溫馨笑容,璃兒望著他的臉認真的聽著,一隻伸到少年身後的手亮起了深藍之色。少年看不見的額頭有一個淡藍色的邊框正慢慢形成。
「那真是一段美好的時間啊……我們靠著小偷小摸度日子,也找到了一個秘密地點,一個屬於我們的家。但一切的一切都在那個時候徹底的結束了。病毒爆發了,一夜間整座城市淪陷了,我們在秘密據點躲過了一劫,但第二天出來的時候我們都驚訝了,望著空無一人的街道,我們還以為是殭屍病毒爆發了呢,哼沒想到卻是
差不多的東西。」
「那個時候我們白天出去找東西,晚上躲起來,也勉強能活下來,老大很聰明也很照顧我們。但那個地方的食物越來越難找起來,感染者像是被誰指揮一樣圍住了超市,最後我們無奈的去另一個城區尋找出路,不了那個城區佈滿了蛛絲,早已成為感染者的巢穴,我們被一對蜘蛛型感染者追趕,最後被捕捉了。」
「最後就兩個人逃了出來,逃出了那座地獄般的城市,而男孩的朋友死在了改造手術中,所以。」四十七低著頭攤了攤手,臉上的傷感溢於言表。
「是嗎~ 那還真是痛苦呢~ 一定很害怕很寂寞對吧~ 」
「不,沒有。」
「哥哥在騙人哦~ 璃兒看見了~ 哥哥的恐懼和寂寞還有一絲的迷惘……」小女孩拆穿了少年的謊言,她伸出手去摸了摸少年的頭。
「嗯?」少年有些驚訝的看了過去。
「據某人說這樣能好一些~ 感覺好受了些嗎?~ 哥哥~ 」璃兒的聲音略帶笑意。
「嗯,好些了……謝謝你,璃兒。」少年冷漠的面容卻鬆弛了下來,心中充滿了暖意。
「嗯~ 是璃兒應該謝謝哥哥呢~ 陪了璃兒這麼久~ 哥哥差不多要走了吧~ 」
璃兒的表情有些寂寞,但她還是努力的笑著。
「嗯。」少年點了點頭,站起身來,一股莫名的情緒在站起來的那一刻便充斥了他的心。
「璃兒又要一個人了呢~ 雖然有些寂寞~ 但是璃兒已經習慣了~ 」小女孩低下頭,微笑著玩弄手指,腳尖不安的點著地。
四十七走了兩步,嘴巴張了張,最後什麼也沒說,璃兒寂寞的語氣如同一把箭射入了他的心中,讓他的心隱隱作痛。
在他的身後,小女孩的櫻唇微張,聲音吐出伴隨著一層層看不見的波紋傳入少年耳中。
「……」
「哥哥~ 璃兒喜歡你呦~ 璃兒會等著你的~ 你不在的時候璃兒會安靜的等待著哥哥的~ 」小女孩顫抖的聲音讓少年的步伐越走越慢,而璃兒的小臉上卻掛起了勝利的笑容。
感情增幅已經達到最高了~哥哥你今天就留下來吧~果然,少年最終停在了門口,腦內只剩下小女孩那張努力忍住悲傷的小臉,是那麼讓人憐惜。
每走一步心都像刀割一般。
她一直很寂寞,她的那個姐姐還在照顧她嗎?她很可憐,想呵護她,想陪著她,想照顧她,想……
少年的額頭浮現出一個稻草人的藍色圖案,他最終轉過身去。
他所對上的是那雙星海般的眼眸,最後的一絲防備隨著目光被吸了進去,他最終說出了那句話。
「璃兒,我喜歡你。」
「哥哥……」小女孩開心的笑著朝少年衝了過來,乳燕投懷一下子撲入他的懷中,在他還沒反應過來之前,覆蓋藍色光芒的薄唇吻在了他的唇上。
一個圓圈將稻草人圍在中央,細線從圓圈上伸了下來,一圈圈的緊緊纏住了稻草人,徹底完工後圖案消了下去隱入少年的額頭中。
「雖然用了點小魔法~ 但是~ 哥哥~ 璃兒也喜歡你哦~ 」小女孩踮起腳在少年耳邊輕聲道,她望著少年無神的眼睛,笑了笑,摸上他的臉頰,四唇緊緊吻在了一起。
少年的眼神漸漸的恢復了,他望向璃兒眼中泛起了愛憐,他輕輕的擁著小女孩。
「吶~ 哥哥願意拋棄現有的東西~ 來到璃兒身邊成為
璃兒的騎士~ 一直陪在璃兒身邊~ 一直守護著璃兒嗎?~ 」璃兒小臉滿是誠懇的神色。
少年愣了愣,隨即笑了起來,他半蹲身子,一手伸向璃兒,做出了邀請的姿勢。
「我願意拋棄現在所有的東西,成為您的騎士,伴您左右,我的公主殿下。」
璃兒笑著將手搭在他的手上,兩人牽著手朝著柔軟的大床走去。
……
2,不提起過往。
少年張了張嘴,腦中閃過的片段讓他清醒了許多,就像將思想中的雜亂捋清了一樣,他心中突然泛起了一陣冷意,讓他加速的心跳平靜了下來。
她是感染者。
抱著一絲懷疑的心態,他低下頭看著小女孩,卻隱約看見了小女孩髮絲下嘴角隱藏的那一抹弧度,與上面的深藍色,腦中瞬間清醒起來。
「你……會魔法?」
小女孩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她抬起頭來。
「哥哥在說什麼呀~ 璃兒什麼力量都沒有哦~ 」她用深邃的大眼睛看著四十七,企圖讓他相信自己。
嘴唇上的藍色消失了!是自己看錯了嗎?不對!自己的眼神絕對不會錯。剛剛發現的那一抹藍色讓自己的大腦徹底的清醒了起來,那種朦朧的感覺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進門的那一刻!
少年的眼神冷了下來,他用冰冷的語氣說道:「不用裝了,你就是布爾口中的主人吧,你會魔法,你根本不是你所說的那樣什麼力量都沒有。」
小女孩微笑著聽完了四十七的話,絲毫沒有被拆穿的恐懼與害怕,就像與自己無關的事一樣繼續微笑著鼓了鼓掌道:「大哥哥真厲害呢~ 璃兒的魔法還是被看穿了~ 應該是璃兒剛剛高興的太早~ 暴露的緣故吧~ 」
「沒錯哦~ 璃兒就是布爾口中的主人~ 而他不過是璃兒的提線木偶罷了~ 你才是璃兒想要的東西~ 不過他因為提前的暴露了璃兒的存在~ 所以他現在正接受懲罰呢~ 」
「而由於被暴露了~ 所以璃兒不得不施展些小魔法了~ 單靠談心還是很難控制一個人的心~ 小小的魔法加上小小的謊言~ 哼哼~ 說實話哥哥原本已經是璃兒的囊中之物了~ 可惜~ 」
小女孩絲毫不忌諱的望著少年輕笑道:「抱歉了呢大哥哥~ 璃兒是個喜歡說謊的孩子呢~ 」
「你……」少年露出憤怒的神色,但心中卻有種抽痛的感覺。
「雖然魔法並沒有持續到最後~ 但是已經植入的感情是不可能在忘卻的~ 哼哼~ 哥哥已經對璃兒有不少的好感了~ 因為璃兒對哥哥的謊言而心痛對吧~ 」小女孩狡猾的笑了笑。
「雖然那種莫名的感覺很不舒服,但也不影響我動手。你應該沒什麼反抗的能力,殺你還是輕而易舉的。」四十七眼中泛起了冷芒。
「嗯嗯~ 的確呢~ 璃兒之前說的可不全是假話哦~ 」小女孩從床上站了起來,揹著一隻手,一隻手伸了出來豎起了三根小手指。
「其一~ 璃兒的身子確實很虛弱~ 甚至連感染者通常的通過性交進食吸取精液都無法完成~ 只能靠著絲襪吸收精液~ 」小女孩毫不避諱的說著,收下了一根小手指。
「其二~ 璃兒的經歷是真真確確的~ 小的時候璃兒真的很孤單~ 甚至現在都在恐懼著姐姐突然的消失~ 」小女孩臉色露出了悲傷的色彩,輕輕的收下了第二根小手指
。
「其三……」小女孩轉憂為喜,原地轉了一圈,藍髮與睡裙連同身體一起旋轉,如同一隻翩翩起舞的蝴蝶。她身體微傾,俏皮的逼上了一個眼睛,吐了吐小舌頭:「哥哥的話~ 璃兒的確有一點喜歡的感覺呢~ 」
少年猛的心中跳了一下。
「霍啦~ 哥哥也有感覺了對嗎?~ 心跳的感覺~ 是不是很舒服呢……啊~ 臉都有點紅了呢~ 」璃兒露出了可愛的壞壞笑容。
「你!」少年一咬了咬牙,兇狠的道:「你就不怕我殺了你嗎?」
「因為璃兒覺得璃兒還有很大的勝機呢~ 可不是和哥哥戰鬥哦~ 而是說服哥哥的勝機~ 」小女孩直視上少年的雙眼。
「三十名資深者!你在開什麼玩笑!國家感染地區全部的資深者都來了嗎!」
庫林大喊著,他不是不相信,而是不敢相信,不想去相信。
三十名資深者!什麼概念!我們之前所做的事說的話都想笑話一樣,我們的力量在她們面前不值一提,甚至我們都不夠她們塞牙縫的。
庫林不相信,但他知道天命平日裡雖然喜歡習習蛤蛤,但從會不說謊。
我們一直以來忙碌的到底是什麼?難道就是進入這裡被三十名資深者圍著絕望的死去嗎?
場地之中一片沉默,天命從感知視野中退出來,摸了摸額頭,那裡不知何時已經全是汗珠。
「我們該怎麼辦,前方看不見希望啊……」天命感嘆了一聲,聲音有著些許的悲涼。
「先把霰彈叫進來吧。」庫林嘆了口氣,看著身邊還在感知視野中的新人,一個手刀將他敲暈。
一會兒後。
在場的三人全都沉默著。
「我們是沒什麼問題,只是可惜了他們這些新人和老人,這次恐怕是要陪我們一起死了。」庫林嘆了口氣,仰起頭看著上面華貴的水晶吊燈。
「霰彈,我記得你隊伍裡有一個會製作炸藥的……」天命轉頭問霰彈。
「沒用的,試過了,整個內部都被魔法保護著,少於一定數量的炸藥是炸不開那層魔法護盾的。如果用上了那份數量的炸藥,在這個密閉空間裡我們也會死。
而且即使能出去,我們又該往那裡去?教堂後面的那片死亡叢林進去的人沒有一個能出來的,難道還要繞一大圈到城邊附近看看有沒有漏洞?」霰彈看著天命道。
三人再次陷入沉默。
「仔細想想,那個教皇為什麼沒有在我們暈倒的時候直接將我們全部抓住,而是非要放我們到這裡,還大費周章的把這裡的修女信徒全部驅散?難道真的是好玩嗎?」庫林按著太陽穴閉上眼睛,一副很累的模樣。
「也是,說不定我們還有一定的機會呢。」天命輕笑了一聲。
而霰彈則是陷入了沉默,一個不好的猜想從心中閃過。
「不會的……不可能是她……」他低著頭念道著,努力讓那個身影從腦中消去。
「喂,霰彈振作點。」天命搖了搖他的肩膀。
三人商量了一會做出了決定。他們把外面的人盡數叫了進來,十一人在通道中顯得有些許擁擠。
「話我就挑明直說了。」庫林看著在場的十一人道:「我們的前方有接近三十名的資深者。」
「你們心裡一定在以為我開玩笑,但我說的是真的!誰要不信可以開感知視野上前去看看!」
原本有些鬆弛的氣氛瞬間就充滿了一股絕望。
「我可以這麼說,我們面對不
了也不可能戰勝眼前的敵人,即使參與這次行動的所有改造人來都很懸。」庫林神情嚴肅,他揹著手望著前面的夥伴們繼續道:「但是我們沒有退路了,食物支撐不了多久,我們進入教堂後魔法就覆蓋了牆壁,我們炸不開牆。我們唯一的路就往前衝,面對不可能贏的敵人往前衝!在決死的境地中尋求一絲光芒!」
「你們中的一部分是新人,近幾屆的新人潛力都很大,我們這些老人也看在眼裡。當我們被回收了之後,抗擊感染者的任務就落在你們肩上了。這一次的聖城行動我們幾乎全滅,對防線的損失是巨大的,但我還是希望你們中的人可以活著離開這個地方,畢竟你們才是未來的希望。」庫林用如軍刀般犀利的眼神望著前面的眾人。
「所以這次的行動,我們老一輩的人會衝在前面,為你們衝出一絲生機,用我們的性命為你們換取活下來的那一絲光芒。」少年的步伐停了下來,望著攪動的絕望的氣息正在變為另一種名為悍不畏死的力量。
就是這樣,這才是未來的希望啊。
「大夥兒們,不要放棄啊!」庫林舉起拳頭大喊了一聲。
「好!」眾人也跟著舉起拳頭喊道。
看著他們鋒銳的信念,三名少年臉上露出了緬懷之色,庫林擦了擦眼角那曾經流過淚水的地方,微微一笑,再無後顧之憂的轉身。
「那麼,我們走吧!」
三名少年一往直前的走在前面,漸漸的從隊伍裡走出了一些前期改造的改造者們,跟在三人身後,一屆一屆有序的形成了一支縱隊。
此刻眾人的氣場凝聚在了一起,化為一支無比鋒利的箭矢孤注一擲的朝著無盡的黑暗中射去。
「怎麼會……」少年呢喃著,臉上滿是不敢置信,眼中複雜的情緒混雜在一起。
「看見了吧~ 這就是你們要保護的東西~ 這就是布爾那孩子心中一直放不下的仇恨……願主能讓他的靈魂在天堂得到回報……」璃兒粉嫩的指尖正點在四十七的額頭上,淡藍色的波紋一點點的散開,小女孩收回手指頭,四十七雙眼漸漸的迷惘起來。
「吶~ 哥哥~ 你們一直以來都在這樣保護著他們~ 戰鬥在前線~ 而他們呢~卻是這樣對你們……」璃兒坐在四十七的身邊,望著無措的少年眼中崩塌的信念,憐愛的伸出小手撫摸他的臉龐。
「不……這可能是你編造的東西!」少年抗拒的伸手將璃兒的小手打退。
「嗯~ 哥哥不相信璃兒也是理所當然的~ 不過璃兒給你看的都是真的喲……」
小女孩不介意的靠近少年,小手撫摸著他的臉。
「改造人與感染者一樣都誕生於病毒~ 只不過你們的病毒是被弱化了~ 活性較慢的病毒也會一點點的吞噬你們屬於人類的部分~ 吶~ 哥哥說到底我們只不過是在自相殘殺罷了~ 」璃兒靠在少年的胸膛之上,聲音變的溫柔無比,略帶魅惑的語言透著愛憐之意。
「不!即使我們也是病毒的寄生體,也是和你們不一樣的!」少年大聲的爭辯著,他雙眼顫抖著,心中的一幕幕景象逐漸破碎。
「還在否認事實嗎?~ 嗯~ 不過沒關係哦~ 璃兒再給你看個東西吧~ 」小女孩的手指再次點在少年的頭上,藍色的光芒注入少年的腦內,他雙眼瞬間失去神采。
白色的實驗室中,一群身著白衣的人
正圍著躺在床上的少年做著什麼,銀白色的手術刀染上血紅,旁邊的櫃檯上擺放著一個玻璃瓶,淡綠色的液體中一顆小肉球正在裡面起伏著。
畫面開始向下移,在鋼鐵的隔板之下另有數十個亮著的房間,每個房間中擺放著三個巨大的鐵桶,一個鐵桶機械化的收起一塊塊鋼鐵露出裡面的玻璃器皿,一個有兩米高的玻璃容器中充滿了綠色的液體,而液體之中是名裸露的少年,與一般人不同的是他那雙長著鷹爪般指甲的扭曲雙手,和他那一頭金色短髮。
玻璃器皿的下方有一個小標牌,上面寫著:一二十號實驗品。
旁邊幾名全副武裝的士兵端著槍對著玻璃中的少年,幾名穿著白衣的人走上前去,在旁邊的機器上按下了幾個按鍵,綠色的液體被抽走,少年漂浮的身體倒在了地上,玻璃器皿收下了去,幾名白衣人走上前去。正欲抱起少年時一雙金色的豎瞳猛的睜開,憤怒與不甘充斥著眼睛,兩名白衣人趕忙後退,下一刻他們便已經身首異處。
「嗒嗒嗒嗒嗒!」槍械的聲音隨著火光迸發,然而不到兩秒便消失,地上倒著數名屍體。站在屋中的少年從旁邊拿起一件白色的衣物套在身上,在夾雜著紅色閃爍的警報聲衝出了房屋。
「第一期改造人~ 快爪~ 編號二十~ 於五年前被回收~ 璃兒認識他~ 當時他也是一名極為心高氣傲的改造人~ 實力十分強悍~ 是名獨行俠~ 性格有些乖僻~並不服政府的管教~ 」璃兒看著從少年魔法中甦醒過來的少年繼續道:「三年之前有一條短暫出現在網絡上的一組新聞圖片~ XX市下午XX時出現疑似前線改造人~ 大肆破壞後被制服~ 死傷過十~ 那組新聞出現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裡便被封殺~ 不過還是被我找到~ 過程不方便透露~ 」
「不可能……」少年喃喃的,他不相信自己之後會變成那個樣子,解刨,活體實驗,被各種藥物搞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最終毫無意識的死去,誰也不知道,無人問津。
「不~ 」璃兒伸出雙手撫摸著他的臉龐,將他拽到自己面前,四眸對視,語氣十分柔膩憐憫:「哥哥~ 這就是你們未來的模樣~ 所謂的回收安置不過是謊言罷了……所謂的核心只不過是另一種病毒體~ 比我們身上的病毒活性要小~ 」
望著小女孩深邃的眼瞳,一股恐懼感油然而生。
「哥哥~ 你在恐懼哦~ 內心的彷徨無助已經在眼中表現出來了~ 第一次看見你的眼睛時璃兒就看見了微小的恐懼與淡淡的迷惘~ 在剛剛揭穿政府的東西后恐懼與迷惘加重了~ 」小女孩湊到了四十七的耳邊,充滿誘惑力的甜美聲音在耳旁響起:「吶~ 哥哥~ 來璃兒這邊吧~ 璃兒會給予你永生與快樂哦~ 不再恐懼~ 不再迷惘~ 在溫柔與快樂中活著~ 不是很好嗎?~ 」
少年的眼睛漸漸失神起來,嘴中唸叨的不相信與不可能漸漸小了下來。璃兒看著少年的轉變,微微一笑,摸著他的臉,深藍色的魔力在雙唇聚集,小女孩微閉眼睛,身體慢慢靠了上去,露出一股嫵媚誘人的氣息。在他的耳邊輕語。
「哥哥~ 沉淪吧~ 」
藍色的雙唇即將觸碰到少年的嘴唇,璃兒的動作突然一停,身體微微一顫,眼中一抹驚訝閃
過隨即化為平靜。
「嗯~ 意料之中呢……」小女孩的聲音開始變得停頓起來,四十七顫抖的收回了手,粉色開始染紅她的衣物。
「嗯哼哼~ 不過這樣也行呢……哥~ 哥……被璃兒行過~ 提裙禮的人……沒有一個……能逃出……璃兒的手掌心哦……」小女孩柔弱的身體趴在少年身上,勉強支撐著,雙手撫摸著他的臉蛋,微笑也有些暗淡,胸口的匕首深深插入。
「哥哥~ 璃兒……愛著你~ 哦……哼哼哼……」璃兒微笑的臉蛋,最後笑了笑,嘴角露出一絲粉紅,她用盡力氣上前,一下吻在四十七的唇上,身體便軟軟的倒在少年的懷中。
「晚……安~ 哥哥~ 我們很……快……便會~ 見面……」小女孩眼瞳閃了閃便漸漸暗淡了下去,她閉上眼睛微笑著失去了氣息。
「我會確認這個信息……在此之前,不能再讓你迷惑我的神經了。」少年淡淡的說著,眼中的恐懼與迷惘連同神采消失一空,他空洞的看著微笑的小女孩,將她抱起放在床的中央。
起身跌跌撞撞的離開了。
……
「嗯……」
如同幼獸般可愛的聲音在黑暗中傳出來,隨即亮起了一雙深邃無比的大眼睛。
小女孩柔柔弱弱的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氣,飄忽的眼睛漸漸回神,小女孩露出了一個可愛無比的笑容。
「晚安哦~ 哥哥……唔嗯……還是有點困呢……」小女孩甜美的聲音有些淡淡的迷離聲,她仔細聽了聽隔壁發出的歡快的笑聲與酥骨的嬌喘聲,又打了個哈氣,倒在床上,迷糊的蹭蹭抱枕。
算了~可兒姐姐估計還在玩~再睡一會兒吧~zZ眾人站在白玉般的門前,望著門上的淡金色圖案,三人伸出手按在門上。
「哥哥,這朵花好香。」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霰彈的身體瞬間緊繃起來,他轉頭張望著四周,記憶中的笑顏並沒有出現,而是那些正準備與自己出生入死的同伴們。
「喂,霰彈,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開小差。」天命拍了拍他的肩膀。
「稍微想到了些其他的東西,不過已經沒事了。」霰彈淡淡的說著,回頭雙手放在門上。
「唉,都到這種地步了,想其他的也沒什麼用了,認真面對下面的戰鬥吧。」
庫林淡淡的說著。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庫林雙手放在金色的把手上,用力一推。
一陣光暈照在眾人身上,隨即而來的是屬於資深者們的恐怖壓力,多名資深者在一起,威壓混合在一塊襲向眾人。
「唔。」最後面的那一名改造人悶哼了一聲,眼中出現了些許的恐懼。
近乎純白的殿堂中擺放著數排座椅,一個巨大的水晶吊燈在圓形的屋頂上放射著光芒,屋內沒有過多的裝飾,與剛剛的大殿堂幾乎一樣的擺設,只不過少了那份奢華多了份純淨之色。白玉的牆壁被一條走廊與樓梯隔成了兩層。
白色座椅上坐著許多聽眾,她們正認真的聽著跪在女神像之前,瘦小身影的頌唱。
屬於少女的幼嫩之聲中有種虛弱的感覺,就像是一名病人一樣。即使是這樣,她的歌聲反而動聽無比,久經歌唱帶來的韻律搭配上嬌弱的嗓音化作純潔的聖歌傳入眾人的耳中。
落幕的歌聲有些寂寞與哀傷,在座位上眾人的輕聲哼唱中迎來了曲末。跪坐在地上的幼小身影站了起來,黑色的斗篷讓人無法看
見裡面的情況。
庫林冷哼一聲,紅色的光芒在眼中閃爍,一步踏入屋內,天命緊跟其後,然後是其他人。一會後他回頭看了眼站在原地毫無動作的少年。
「喂,你怎麼在關鍵時刻掉鏈子。」
「……」霰彈的雙眼瞪大,顫抖的眼珠中充滿了悲傷與悔恨之色。身體也像被定住一樣,嘴唇微顫著輕哼一聲,裂開了一個難看的笑容,無聲的念著什麼。
一雙纖細的潔白玉手從黑色的斗篷之中伸出,掀開了黑色的兜帽。露出了一頭銀色短髮,有些蓬鬆的髮型讓整個頭都顯得圓圓的。她緩慢的轉過身來。淡淡微笑的絕美小臉,銀色的眉毛,一個如同藍寶石般的眼瞳與一個粉色的異瞳讓她的雙眼有種妖異的感覺,銀白的髮絲在前額留下了一個平劉海,卻讓少女有些呆萌的感覺整個廳堂安靜無比,柔弱的聲音從少女嘴中響起。
「好久不見呢~ 霰彈先生……哦不~ 是哥哥~ 」
眾人的眼光瞬間聚集在少年身上,少年望著回過身來的少女與記憶中的她契合在了一起,他慘笑一聲。
「你是從地獄裡回來找我的嗎?」
「哥哥在說什麼呀~ 連妹妹的死活都不確認就走了~ 身為哥哥還真是不稱職呢~ 」少女弱弱一笑望著少年。
「霰彈,你們……」天命站在原地,兩方人員都站在了原地,望著兩人。
「我的妹妹……林雪。」霰彈低著頭淡淡的說出了少女的身份。
「我更喜歡哥哥叫我雪兒呢~ 」
「那是不可能的!感染者!」霰彈突然抬起頭大吼了出來:「你只不過是殺死了她佔據在她身體中的病毒罷了!」
「感染後的我到底是病毒還是自己哥哥應該清楚~ 還打算像上次一樣欺騙自己嗎?」少女的反駁如同利劍一般刺入霰彈心中,他看著自己的雙手,顫抖著抱住了頭。
「怎麼了哥哥?~ 悔恨?悲傷?還是恐懼?」望著少年抱著頭蹲下的樣子,少女輕笑著。
「只要哥哥回到雪兒身邊~ 雪兒就可以原諒哥哥~ 」少女向前走了一步,微笑著向霰彈張開雙臂。
「我……我……」少年抱著頭痛苦的掙扎著,他腦內滿是那個夜晚她絕望的表情與自己撕心裂肺的痛苦。
「霰彈,做想要的選擇吧,別因為我們而苦惱。」庫林安慰了一句,繼續回頭對持著教皇。
少年抱著頭身體劇烈的顫抖,舊時的記憶如潮水般襲上來,自己所做的事無法被原諒。
霰彈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來看向教皇,勉強讓自己的視線停留在她的身上,看見熟悉的笑容,心中不由得再次抽痛。
他眼神飄忽走了上去,白髮的少女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她張大雙手迎了上去。
當兩人在紅色的地毯中央相遇時,坐在白玉座位上的黑色斗篷的資深者們集體站了起來,一時間各色各樣的輕笑聲傳遍了整個房間,清純與嫵媚混合在一起,空靈中夾雜甜美,調皮與平淡相結合。有高有矮,有豐滿有苗條的背影齊齊褪下了兜帽,清一色的銀髮銀眉。
霰彈在聽見笑聲時臉色瞬間難看起來,他的懷中一個比自己矮半個頭的女孩正緊緊抱著自己,淡淡的清香從她身上傳來,熟悉的柔弱笑容與熟悉的輕軟身體讓身為哥哥的他一時間什麼都說不出,雙手不自然的伸在半空中,最終眼神黯淡的放了下來。
「哥哥~ 雪兒好想
你~ 」顫音從懷中發出,淡淡的溼熱透過衣物被皮膚感受到,這一切讓少年心中的悔恨與痛苦更加沉重。
「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 我已經有力量抓住哥哥了~ 哼哼哼~ 哈哈哈……」
少女突然詭異的笑了起來,笑聲有些嘶啞,殿堂中的所有資深者同樣笑了起來,與少女同樣的笑聲讓教堂中一時間有了一種純潔被惡魔玷汙的感覺。她猛嗅一下少年的味道,將自己的頭從少年懷中拔出來,柔弱的笑容有些癲狂般的崩壞,粉色的眼瞳中充滿了赤裸裸的淫慾與貪婪,藍色的眼瞳有些暗淡。但她好像絲毫不知情一樣,白玉般的小手指打了個響指,從旁邊的座位上走來了兩名資深者。
「看啊~ 哥哥~ 這就是雪兒的力量……足以立於感染者頂尖的力量!……」
少女後退了兩步,大張著雙臂,座位上的資深者同時放出自己的氣場,從座位前邊走了出來,站在庫林眾人的身旁,形成一個大的包圍圈。
「她們!」天命看見資深者們的臉時早就驚得說不出話來,幾乎同樣的臉型,只不過因年齡段的不同臉部而改變的她們,就如同不同時間的同一人,而那個人就是站在殿堂中央的教皇。
黑色斗篷被解開,統一的誘惑至極的暴露內衣,各色各式的絲襪裹在圓潤豐滿與纖細修長的腿上,她們的身體開始隨著絲襪的運動變化,有點化為了一對蝠翼,有的腳下長出了一個小型花苞,有的下身變成一個巨大的蛛腹。而她們中的一些魅魔級與狐狸已經開始搔首弄姿,露骨誘惑的聲音伴隨著調戲的輕笑聲傳入少年們耳中,音波中帶有的催情效果讓一些資歷少的改造者變的面紅耳赤,雙眼飄忽。
「這就是我的能力哦~ 雪兒喜歡叫她教皇~ 而她們正是雪兒的分身~ 是神降下的使者~ 是神賜予的力量!~ 」雪兒笑著回頭看向被一名與自己一模一樣的小女孩與一名和自己臉型想象的成熟女性。少年被按在一張白玉椅子上,正在被迫接吻的霰彈。一名長著蝠翼與尻尾,和雪兒一模一樣臉的少女正騎在少年身上,粉色的雙唇緊緊的吻住少年的嘴,小嘴鼓動,丁香小舌不斷挑逗著他的舌頭。另一名成熟的女性在霰彈身下,霰彈正坐在她圓潤的黑色棉襪雙腿上,一對巨大的乳房將少年的頭夾在其中,比起一般女性還要高大的她臉上充滿了母性的溫柔笑容,她慈愛的撫摸著霰彈的小臉。
「哼哼~ 哥哥~ 雪兒的舌技怎麼樣呢~ 」坐在少年身上的小女孩調皮的笑著,她伸出小舌舔著少年的臉蛋,嘻嘻的笑了一聲,再次吻住少年的嘴。
「雖然很想叫你哥哥~ 哼哼~ 但是啊~ 小弟弟如何呢~ 」頭頂上傳來成熟溫柔的聲音,一雙玉手正在自己的身上輕撫著,被玉手撫摸過的地方有種淡淡的瘙癢。
「怎樣?~ 每一個都是資深者級別的哦~ 由雪兒褪下的絲襪所傳播的分身~哼哼哼~ 啊~ 讚美神明~ 」少女笑著,仰起頭看著圓形的房頂,臉上張狂的神色更甚。藍色的眼瞳中出現了淡淡的粉色小點。
霰彈掙扎著,雙臂被禁錮在成熟女性懷中,她的雙手如同一雙鉗子一樣牢牢的抓住自己。
「如果哥哥想贖罪的話~ 就請別動~ 好好的享受雪兒所帶來的快樂吧~ 哥哥的罪名只有被
雪兒所榨精才能被原諒~ 咯咯咯~ 哈哈哈……」少女大笑著,一抹水光從淡藍色的眼瞳中冒出,順著臉龐滴了下去。
霰彈望著與記憶中完全不同性格的少女,一時呆住了。
是自己造成她變成這樣的嗎?當初自己真的做錯了嗎?
無數的疑問化為一把把鋒利的刀一下下割在少年心上,看著妹妹的淚水,少年的眼睛漸漸黯淡,任由著身上的少女不停親吻。
1。就這樣贖罪吧。
2。不能這樣。
1。
「很好~ 就是這樣的哥哥~ 」少女看著霰彈黯淡下去的眼神,滿意的點了點頭,轉頭看向被分身圍在中央的眾人們。
「你們~ 是哥哥送來的賠禮吧~ 既然如此~ 雪兒就不客氣的收下了~ 」少女指了指眾人,分身們嬌笑著上前一步,兩隻魅魔系與狐狸的感染者臉上泛起緋紅,她們仰頭嬌吟了一聲,粉色的魔力如同波紋一波波的傳開。隊伍裡的兩名改造人瞬間就失神,放下了武器,朝著張開懷抱的兩名感染者走去。
「該死!」庫林猛的一跺腳,紅色的波紋散開,驚醒了兩名被魅惑的同伴,他們望著已經接近的溫柔懷抱,驚恐的後退到隊伍中央。
望著漸漸形成一個包圍圈的感染者們,庫林大喊了一句。眾人變換隊形近戰站在外面,遠程的躲進人群眾。
看了一眼準備再次釋放魅惑技能的兩名資深者,他從後背處拿出兩把小型衝鋒槍,雙手分開朝兩人開火。咆哮的火舌讓兩名感染者選擇了防禦。
旁邊的資深者們輕笑一聲,她們中走出了五名資深者,朝著人群撲去。
庫林吼了一聲,指揮著幾名強力的近戰改造人變換位置,自己掃光子彈後將雙槍扔到一邊,從口袋中取出兩個外表猙獰的鐵套件,套在手上的皮手套上,眼中冒起銀光。掃了一眼五名資深者,衝向一名最具近戰aoe能力的蛇型資深者,將他攔截在隊伍的外面。
天命舉起狙擊槍對著庫林招呼的蛇形資深者就是一槍,帶著電光的子彈咆哮而出,在蛇形有意的閃避下將她的胳膊整個轟斷,同時在尾巴上留下了一個窟窿,蛇形的資深者憤怒的嘶吼一聲。金色的豎瞳望著眼前矮小的人類,尾巴掃去。
庫林靈巧的閃過她的掃尾,一個俯衝接近她,踩著尾巴衝向她的懷中。天命也在開完一槍後放下武器,拔出匕首阻擋住一名從外表上看不出類型的資深者。
一頓近戰交手後,天命腳下突然出現一條白色藤蔓將他一條腿纏住,猝不及防的他被女性擁入懷中,一陣粉色的煙霧從女性嘴中噴出籠罩他的身上。天命怒吼一聲,身上冒起雷光,逼退女性與藤蔓,他也後退兩步,頭一陣眩暈,讓他不得不躲過女性再一次的奪命擁抱,一個打滾,撿起狙擊槍,拉下槍栓褪出彈殼對著女性就是一槍。
閃著雷光的子彈打穿了女性絲襪結成的防禦,在她的小腹上留下了一個巨大的洞,她吃痛嬌吟一聲。正在天命打算再補一槍時身旁傳來了一聲驚呼,下一刻一個黑影擋在自己面前,緊接著是一團白色的絲襪組成的蛛網包裹了少年,將他拉走。
「XX(便當男不需要代號)!」天命驚怒交加,舉槍朝著那名放射出網的蜘蛛型資深者射去。擁有恐怖威力的子彈卻落在了一層黑色的屏障上,在屏障上打出了一個巨大的坑,冒著電光的
子彈被黑色的棉襪所吞噬,從屏障後露出了一個半睜著眼睛迷迷糊糊的成熟臉蛋。
「防禦者!」望著自己昔日的隊員被一點點拖入蜘蛛的懷抱中,看著她露出得意的表情,用含有劇毒的毒牙刺入少年體內。天命咬了咬牙,褪出彈殼,轉向防線處。庫林正歪歪扭扭的站著,他的身邊倒著剛剛蛇形資深者的身體,墨綠色的絲襪正在蠕動著覆蓋女性的身體。就在庫林轉身時女性突然睜開了金色的豎瞳,身體彈了出去,單臂一下子從後面抱住了庫林,她張開雙唇,尖利的牙齒插入少年的脖頸,粉色的毒液注入。
少年悶哼了一聲,眼中再次泛起紅光。他一個向後的肘擊打退資深者,轉身一個短暫的蓄力動作,尖刺拳套上冒起了火光。
「嗬啊啊啊!」
彷彿燃著烈焰的拳頭狠狠的印在了資深者的胸口,「咔嚓咔嚓!」蛇形感染者胸骨咔咔的斷裂聲傳了出來,緊接著她的雙眼漸漸黯淡下來。庫林在打完著一拳後身體也晃晃悠悠的隨時一副要倒下的樣子。天命趕緊上前,拿出了兩支針劑給他與自己各打了一支。
「我沒事。」少年大聲喘著氣,努力從地上爬了起來,望著正在一邊倒的交戰,兩人各攔住了一名資深者,卻還是有三名資深者漏了進去與眾人打在了一起。
即使到現在兩名資深者只是受了小傷,還有一名也僅僅腰部裂開了一道口子罷了。
而己方已經有兩名改造人倒下被扔向其他資深者。
「已經不可能衝出去了,我們都會在這個包圍圈裡被俘虜。」
「早就知道了,但是我們可不會投降,繼續戰鬥!」庫林將天命遞給他的藥吃了下去,大吼了一聲,衝向了一名吸血鬼。
「哼,死就死吧,最後能再瘋狂一會兒已經很滿足了。」天命聳了聳肩笑著將抗病毒藥片吃了下去,繼續拿起槍械瞄準。
……
望著近在咫尺的少女臉龐,庫林用盡了力氣,努力的試圖推開少女,但顫抖的手摸在蒼白的肌膚上,得到的只有少女的嗤笑聲。她的臉龐很快姐姐了少年的臉龐,冰冷的吐息吹拂在少年臉上,她白皙的手將少年的頭往後按住,露出脖頸,輕笑一聲,鮮紅的雙唇張開,露出了空心的尖牙。一下子刺入皮膚,雙臂帶著黑色的披風緊緊裹住少年。
少年猛的睜大了眼睛,不甘的掙扎著,但已經所剩無幾的力氣沒有對少女帶來絲毫的困擾。漸漸的少年的臉上浮現出病態的緋紅,掙扎也小了下去,任由少女吮吸自己的血液。
「庫林……」天命無力的呼喊了兩聲,一雙沾有粉色淫液的雙手遮住了眼睛,靈巧的雙手撫摸著自己的身體,催淫的液體滲入皮膚。自己的雙手被一條黑絲藤蔓綁住吊在空中,自己的下身完全的陷入了一朵黑絲組成的花朵中,同樣陷入花苞中的還有一名豐滿無比的白髮女性。她正抱著自己,沾滿淫靡液體的身體緊貼在自己身上,雙手不停的撫摸著自己的敏感點,不時的親吻兩下。
看著少年從自己身上移開注意力,女性很不滿意的控制著黑絲花朵的花瓣旋扭著合上,視野一點點的被奪走,天命只能看著自己被關入溫淫緊湊的花苞中,女性的雙手也伸向了自己的下體。
場面上原本在一起的眾人分別被一名資深者甚至是兩名資深者圍在中間,皮膚與皮膚之間的摩擦與病毒的
傳遞讓他們眼中漫起粉紅。
「禮物已經收下咯~ 哥哥~ 」少女滿意的看著下面的情景,感受到身體已經開始裡跳動的能量,意外的瞥了一眼正緊閉著的由黑絲組成的花苞。
「哼哼~ 時候也不早了呢~ 你們先去把哥哥洗洗乾淨~ 擺到床上~ 記得要好好服侍哥哥哦~ 」轉過頭來的少女兩隻眼睛都已經變成粉紅之色,粉瞳閃爍了兩下,隱去化為一雙藍眸。望著被成熟體分身提起來的哥哥,她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食指,眼中翻騰著飢渴的慾望。
「哼哼哼……哈哈哈……」少女如同魔女般的笑聲,她原地旋轉一圈,眼中流出淚水,她開始頌唱神聖的歌曲,語調不再柔軟,一種幼音的誘惑感油然而生。
「哥哥~ 哥哥……」
「哥哥……哥哥~ 」
「哥哥……」
……
雙眼無聲的少年躺在大床上,耳畔迴響的是甜膩嫵媚的聲音,勾人心魂的呻吟聲與笑聲不斷的試圖催淫被夾在中間的男孩。
「哥哥……哼哼哼~ 」長著一對蝠翼的豐滿女性撫摸著少年的肉棒,粉色的魔力波動不斷從口中發出,尖舌舔舐著少年的耳朵,一邊呼喊著一邊發出淫靡的笑聲。套有細密網襪巨乳的夾住少年的手臂,沿著光滑的腹部一路到秘密的私處。
旁邊長著九條尾巴的女性也不甘示弱的親吻著少年,讓人意亂情迷的淫靡香氣從她的身上散發出來,暗紅色的絲襪蔓延至全身,隱約能看見白皙的皮膚,同樣顏色的九條尾巴遮住了少年的下半身,一左一右的兩隻玉手伸在尾巴中,玩弄著少年的肉棒與睪丸,讓一直處於他發情的狀態。
此時的少年被兩名成熟體的感染者夾在中間,雙手與雙腿被夾在嬌軀柔軟的縫隙之中,無法自拔。
雪白的簾子外出現了一個矮小身影,緊接著簾子被打開了。皮膚被白絲所覆蓋,身上穿著由白絲組成的華貴薄衣,金色的十字架圖案秀在衣服上,胸口掛在一個由一個權杖與一個十字架組成的吊墜,頭頂上還帶了一個金色的小皇冠。短髮的少女微笑著爬上了床。
「魅魔與狐妖是感染者中催淫能力最厲害的~ 哥哥~ 感覺怎麼樣呢?~ 被她們持續一晚上的騷擾與愛憐……」少女爬到少年身上,狐妖微笑著收起了尾巴露出了巨大無比的肉棒。
「哼哼~ 稍微有點嚴重了呢~ 這麼大~ 雪兒可能受不了呢~ 」少女輕笑著按住了他的馬眼,顫抖的肉棒無法射出來,魅魔閃著粉光的手揉搓著陰囊,粉光滲入,陰囊腫脹與肉棒一樣腫脹無比,狐妖的小手靈巧的攻擊著肉棒,造成不過量的快感讓少年始終保持在發情的狀態。
「哥哥~ 這些年很痛苦吧~ 」少女輕撫著少年臉上巨大的傷疤,愛憐的表情讓少年眼中閃爍。
「但從今天開始~ 哥哥就是雪兒的東西了呢~ 當年就想慢慢的用病毒浸染哥哥~ 讓哥哥永遠的與雪兒在一起~ 可惜呢~ 」少女的指尖亮起白光,按在傷疤的一處。隨著白光的移動,猙獰的傷疤迅速的癒合起來,很快便於融為一體。
「變成感染者以後呼吸顯得不是那麼重要了~ 要是那時候哥哥用刀的話興許能殺掉雪兒~ 」少女的笑容有些詭異,望著少年臉上的自責,她笑的更開心了。
「啊啊啊……這樣的哥哥~ 好想嚐嚐味
道~ 」雪兒激動的聲音有些顫抖。
十年~整整十年沒有嗅到哥哥的味道了~曾經的依戀與青澀的感情在時間的磨礪之下化為讓她幾近發瘋的佔有慾與性慾,心中始終存在的那一絲可笑的本性也在昨天徹底的被慾望所殺死。
今天我已經是全新的我了,而哥哥便是一個祭品。
少女眼中閃爍著,摸著巨大的肉棒,她的眼睛漸漸充盈上了水霧,病毒正刺激著她幼小的子宮,自感染以來就沒有動用過的進食口正流著口水,面對自己期待已久的食物,銷魂穴已久餓壞了。
外表是兩片白玉肉蓓,在少女的示意下張開了小嘴,一股奇特的淫香從蜜穴中散發出來,柔嫩的小陰唇呼扇呼扇的砸吧著小嘴。
「嗯哼哼~ 本體的蜜壺也是這麼的銷魂呢~ 為什麼不試著去吃點東西呢?~ 」
魅魔輕笑著指尖劃過少年的臉龐。
「對其他的食物都提不起興趣呢~ 」雪兒微笑道。
「真是可惜呢~ 這麼好的蜜穴……卻沒有像我們一樣享受美食~ 」狐妖巧笑著,眼波流轉。
雪兒笑了笑不再說話,她俯下身去,跨過少年的身體,親吻著他的唇。
「雪兒……不要。」少年有氣無力的拒絕著少女。
「哥哥在說什麼呢~ 你已經沒權拒絕了哦~ 是雪兒要享用你的身體呢~ 不是說要補償雪兒嗎?……」雪兒用可憐的眼神看著少年,少年呆愣了一下,喃喃著「補償」少女咯咯的笑了起來,猛的一下子吻住了少年,就在少年反應過來時,早已吻住肉棒的小陰唇張開了血盆大口,雪兒的腰一下子沉了下去。
「啊啊……好大~ 」少女呻吟了起來,痛楚的表情在她的臉上一閃而過化為快樂。
粉色的血液淋在肉棒上,滲入馬眼。雪兒閉上眼睛微微的搖臀,雖然一次沒做過,但是憑著病毒帶來的感覺,少女在旋扭粉臀時很快就找到了旋律。
「唔……」肉棒插進了一個由柔肉組成緊湊無比的通道,嫩肉迫不及待的湧了上來圍住肉棒不停摩擦。當少年看見騎在身上的是自己妹妹時,一股情緒讓他抵抗著這份快感交合。
「不要。我們是兄……唔。」少年的嘴被一雙粉唇覆蓋,靈活的香舌伸入口腔中嫻熟的挑逗著自己的舌頭,他只看見一雙充滿媚意與愛意金色的豎瞳,如水般的眸子僅僅看了自己一眼,下體的快感卻增加了數倍。少女僵硬的動作開始變得熟練,巨大的肉棒甚至在少女的小腹上留下了凸出物,但她都不在意,一圈圈的旋著,肉棒攪動著陰道給兩人都帶來了極大的快感。
「啊……」
「呃!」快感瞬間讓兩人達到了高潮的邊緣,由於被玩弄一晚上的快樂被聚集在一起,達到了頂點。少年死命的忍耐著。
「別掙扎了~ 哥哥~ 快把精液給雪兒!~ 雪兒想要你的精液!~ 」少女狀若瘋狂,張狂的笑容佈滿緋紅,雙眼早已失去了純潔的淡藍化為粉色,一點點的偏向深紅。她猛的提起臀落下,發出了猛烈的啪聲,她沒有絲毫的痛楚只有無邊的快樂。
「嗯哼哼~ 本體都玩的這麼開心了~ 哥哥不把美味的精液射出來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呢~ 」魅魔媚笑一聲,按壓著腫脹的睪丸,看著少女起伏的動作,隨著她的旋律指尖插入少年的菊門使勁一按,同時少女收緊膣穴,子宮大吸。
「
唔!啊!」少年被突然而來的刺激瞬間達到了高潮,大量的精液噴湧而出,被子宮吸走。
少女仰頭一聲嬌吟,淫靡的笑著,紅霞開始遍佈全身。子宮顫抖著將龜頭吞下大吸猛吸,淫液噴湧而出。兩人同時達到了高潮,少年的腰部抽搐著挺了兩下,將精液噴入子宮中。
「好棒~ 好美味!……」一會後回過神來的少女開心的抓住少年親吻著他的嘴唇,感受到體內暴漲的能量。比起分身榨精送過來的能量不同,這種感覺是那麼的美好。
「哥哥好美味……」
「怎麼樣?交合的快感是不是十分好啊?~ 」狐妖嬉笑著,拍了拍她的小粉臀,應得她一聲嬌喘。
「看不出本體也是一淫靡體質呢~ 原本還以為是魔法為主的把精液當做普通的食物用嘴去進餐呢~ 」魅魔卷著長長的白髮。
「這一次後本體就會感到飢渴了吧~ 以淫靡體質的你來說~ 渴望交合的慾望是無法忍耐的~ 」魅魔看了雪兒一眼。
「沒關係了喲~ 我已經感受到了快樂~ 原來這才是神所賜予最好的東西~ 」
少女媚笑一聲,挺腰抽插,巨大的肉棒在體內攪動讓她嬌喘連連。
魅魔與狐妖不再說話,輕輕一笑,開始繼續催淫少年。
少年被兩名成熟體感染者搞的苦不堪言,她們嫻熟的技巧讓自己的理性無處遁形,每一次的撫摸與耳語都恰到好處的激發自己的慾望,讓自己的肉棒根本無法軟下來。雪兒的淫液並沒有恐怖的至淫能力,但兩人就充當了最好的發情藥水,讓少年的肉棒始終處於挺立的階段。
少年被抱在了懷中,雪兒背對著自己,雪臀起伏,自己可以清晰的看見妹妹的淫穴不停的吞吃著自己的肉棒,帶來快感,飛濺的淫液在自己的雙腿上留下了許多痕跡。背後的魅魔與旁邊的狐妖絲毫不讓自己有一絲清醒的機會。
交合不停歇,少年早已精疲力盡,四肢癱軟,快感所帶來的酥軟感讓他用不上絲毫的力氣,只有肉棒挺立在那裡。
而雪兒依舊神采奕奕,身為感染者的她只要吸收了精液,力氣便會很快的恢復過來。兩人已經數次高潮,少年發現自己的高潮已經開始比雪兒高潮的要早,她已經可以漸漸的控制自己的快感,不讓快感過早的爆發以保證榨取更多的精液。
「嗯哼哼~ 哥哥~ 舒服嗎?」滿臉緋紅的少女親吻著少年,稚嫩的聲音帶上了魅惑的色彩。
「但是還沒完哦~ 哥哥看上去還能射出很多呢~ 」雪兒調皮的玩弄著少年有些縮小的肉棒,媚笑道:「雪兒雖然滿足了一點~ 但是雪兒們還沒滿足哦~ 」
少年抬起頭看著魅魔與狐妖,之間她們淫靡的笑著,眼中閃爍著嗜人的飢渴光芒。
「安心哦~ 哥哥~ 她們帶來的快感一定會比雪兒多上幾倍~ 所以請好好享受吧。」雪兒湊到少年耳邊調皮的耳語道。
「唔。」少年剛睜大眼睛想說什麼,嘴馬上被堵住。
「好的~ 這裡就交給我們吧~ 本體你就安心的去忙其他的~ 」狐妖開心的笑著,九條尾巴擺來擺去。
雪兒輕笑一聲,整理了下自己的儀容,掀開雪白的簾布離開了。
魅魔放開了吻住少年的嘴,媚笑起來:「嗯哼哼~ 你是逃不掉的~ 哥~ 哥~ 」
「啊嗚~ 早想嚐嚐本體嘴中的哥哥是什麼味道了~
啾……」
狐妖與魅魔調整好位置,狐妖便迫不及待的一口吻下去,靈活的舌技與巧妙的呻吟讓少年的精神被吸入了妖狐的嘴中,一股詭異的能量從她嘴中竄入自己的體內,少年感到一陣冰涼,隨即她的喉嚨一吸,一股看不見的氣被吸入了她的口中。
「嗯哼哼~ 少年在注意哪裡呢?~ 」下體傳來的快感讓他身體一顫,魅魔跪坐在床鋪上,抓住少年的腰肢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少年的腿從水蛇腰兩邊穿過,肉棒就像是盤中餐一樣挺立在魅魔的胸前。她輕笑一聲,張開嘴滴出大量粉色唾液,兩手輕柔的揉搓著,覆蓋在她全身的黑絲網襪讓她的撫摸有種奇特的快感。
快感停頓了一下子,隨即而來的是劇烈的擠壓感,整根肉棒都在被狠狠的擠壓著。
少年不由輕哼一聲,魅魔已經開始託著雙乳一上一下的聳動起來。
「哼哼~ 怎麼樣~ 大姐姐的乳交~ 本體可是做不到的喲~ 」被親吻的少年身體掙扎著,他的雙手被狐妖延伸出絲襪捆在她的胸前。
「還沒完~ 」魅魔按住挺翹的乳房兩邊狠狠的往裡一擠開始一前一後的揉動起來,不時的低下頭去吮吸龜頭,舌尖在馬眼上滑來滑去。
少年顫抖身軀不斷的扭動著,但兩邊同樣牢牢抓住他的四肢,很快,在魅魔的吮吸之下肉棒顫抖著射出了精液,魅魔的雙眼與嘴巴冒起紫光,她一下子將肉棒吞到最底,精液直接射入喉嚨中,一股魔力的波動從少年身體上被吸入了魅魔的口中。在少年高潮的同時狐妖也深深的吻住少年,從他嘴中吸取陽氣。少年的魔力與陽氣同時被朝兩邊吸去,他抽動的身體漸漸停止了下來。
「咕隆~ 咕隆~ 啊~ 美味~ 果然像本體說的那樣呢~ 」魅魔撫摸著自己的臉頰,一副陶醉的樣子。
「陽氣也精純無比呢~ 」狐妖舔著紅唇,舌尖有一抹氣息被她劃入口中嚥下。
兩人望著床上翻白眼的少年同時笑了一聲。
白色的簾布外,一名豐滿的身影抱著瘦小的男孩,另一名身影壓了上去。
第二十七章
淅淅瀝瀝的小雨飄動著,烏雲遮蔽了天空,路邊霓虹燈與各種小店的光芒交織在一起,昏暗的天色預示著大雨的到來,悶熱潮溼的空氣夾雜著一縷涼風。
在老房與新屋交錯的地段,一個頗為老舊的小區矗立在新屋們的中間,整個小區只有幾十家亮著黯淡的燈光。
淡淡的黴味從樓梯中的木頭柵欄上散發出來,白色的牆壁上也浮現出了大片的黴斑與滲水的痕跡,牆角處白色的牆面因為滲水而脫落,露出的磚頭上長著些許的青苔。
「呵呃……啊……」稚嫩幼弱的細微悲鳴聲從樓道中的一間破舊的屋中傳出,小屋裡溫暖的燈光照耀在空曠的四壁上,兩個小櫃子,一張床,以及一張木桌是屋中為數不多的傢俱。
木質的傢俱上也因潮溼而腫起了小疙瘩,小櫃子上擺放著一盞被擦的十分乾淨的檯燈正散發著柔和的光芒,一個裝飾較為精美的相框靠著檯燈,相片中一對穿著華貴的看上去像夫妻的男女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她們各自牽著一名男孩與一名小女孩,男孩穿著一身小西裝很活潑的揮著手,而小女孩則穿著一身純白色的連衣裙,她不像男孩般活潑反而是較為文靜的微笑著,瘦弱的身體依靠在母親的身
上。
而在狹小的地面上。
「哈……哥。哥……」小女孩張著小嘴努力的呼吸著,從喉嚨中勉強擠出的聲音祈求著坐在她身上的男孩,粉色的大眼睛滿是不解與無辜,點點的水漬從眼角處劃過。
掐在小女孩脖子上的一雙貼滿邦迪的小手顫抖著更加的用力。
原本應該清澈童真的黑色雙眼充滿了悲傷與決然。
「你……已經……不是人了吧。」顫音哽咽著。
小女孩只是難受的流著淚,無法呼吸使得她的大腦開始缺氧,白皙瘦弱的小手在地上拍打著,身上的白色連衣裙沾滿了灰塵。
「已經……三分鐘了呢……隔壁的叔叔也是你乾的吧……你知道阿姨哭的多傷心嗎?……」
小女孩渾濁的眼睛閃過一絲明亮,她努力的搖了搖頭。
「還在狡辯嗎……你早就不是我的妹妹了吧……怪物……」男孩的痛苦的閉上了眼睛,雙手握緊,小女孩掙扎的四肢漸漸的平靜下來。
男孩睜開眼睛,看著已經失去呼吸的小女孩,悔恨與痛苦終於溢出了眼睛,大滴的淚水落在小女孩的臉上,他看著自己的雙手,抓住腦袋。
我幹了什麼!我到底在幹什麼!
「呃啊啊啊!」男孩站了起來拿自己的頭狠狠的撞著牆,「為什麼!為什麼!」
握緊的拳頭砸在牆上,他狀若瘋狂的撕扯著頭髮,回頭撞在床頭的一個尖角上,一片皮肉被撕了下來,大量的血液揮灑在地上,他捂著臉衝出了屋子。
窗外的雨點開始變大,很快一場暴雨降臨了這座城市,天空灰濛濛的,一個男孩跌跌撞撞的靠在了小巷的垃圾桶旁滑坐在地上,整張臉顯得猙獰無比,血紅色染溼了半邊的衣服,他抬起頭,無神的雙眼看著天空,任由雨滴打在自己的傷口上,對劇烈的疼痛毫無感知。
「我……錯。錯了……嗎。父親……」少年閉上了眼睛,腦中浮現出小時候父親穿著軍裝站在自己面前時,那個憧憬的小男孩朝自己的父親敬了一個歪歪的禮,母親站在一旁溫柔的笑容以及那個病弱卻開心笑著的小女孩。
隔天后,男孩踉蹌著回到了住宅,發現自己的屋子已經被警方拉起的警示線所阻擋,他邁著虛弱無力的步伐走了。
病毒爆發後男孩僥倖的撿了一命,與一支部隊離開了城市。
「病毒……感染者……」少年呢喃著士兵告訴他的消息,失神的雙眼漸漸的恢復神采,被仇恨所覆蓋的雙眼堅定無比。
「你年齡太小了,出去吧。」士兵看著少年遞上來的簡介,眉頭一皺就要趕人。
「等一下。」坐在一旁的獨眼軍官打量著少年。
「姓名?」。
「林軍禮。」嘶啞的聲音從黑色的斗篷中傳出。
「你這麼小的年齡為什麼要參軍?」軍官用僅存的一隻眼饒有興趣的看了他一眼,並沒有第一時間拒絕他。在獨眼軍官充滿冷酷殺意的注視下,少年沒有絲毫動搖。
「我要殺光所有的感染者……將病毒徹底的滅絕……」堅定的眼神無畏的與軍官對視著。
軍官殘酷的笑了笑,站了起來:「想法很美好,如果你真有捨棄性命的覺悟就跟我來吧。」
看著軍官離去的背影,少年義無反顧的跟著他的腳步。
「最後一遍,是否確認這些條款。」
躺在純白色手術檯上的赤裸少年,臉上的猩紅色傷疤醒目無比。
他點了點頭。
手書室的門被關上了。
教
皇與霰彈的過去,另外我好想要一個控我的璃兒蘿莉(打滾)
資深者——林雪聖城中的最高位領導者,教會的教皇。病毒出現後第一名聽見神之聲的感染者,被神賜下特殊病毒,並命名為"教皇"。在成為資深者後,按照神的指示組建教會並建立聖城進行靈魂獻祭。
但在聖城體系形成之後卻躲進了聖母像後的小教堂中,不再離開小教堂,消極的去對待神的命令。
神在進一步催促她擴軍卻得到了她的反抗,堅定無比的精神力讓本體不在這個世界的神無從下手,索性放棄了對她的命令,微笑的看著她被病毒不斷消磨的意志力,等待她墮落的一天。
"遵從病毒需要的進食?享受病毒帶來的快樂?走向那條永生的至高之路?
那?就是你們的命?""我會等著他,等著他給出答案?"初階性技為了心中的執念,林雪剋制慾望,只用嘴進食。
背德之軀絲之美神使可以聽見"神明"的聲音,與她交流。同樣也被神明誘惑,無法逃脫神明對於肉體與精神的束縛。
林雪一直用強大的意志抵抗著神明的誘惑。
教皇(脫絲化身)
神,排下使者懲罰於抵抗教會之人。使者誕生於教皇,聽命於教皇。
脫絲感染者成為資深者後,可通過蛻變將病毒襪褪下。脫下的病毒襪活性會變的極其懶惰,外表與普通絲襪一模一樣。被脫下的絲襪可以存活數百年之久,期間若是被女性穿上便會緩慢的將女性變為感染者。但成為感染者之後的女性會再把絲襪脫下。病毒的殘留會本能的排斥原本的病毒,自行產生病毒襪。
資深者可以控制這些絲襪的潛伏與感染,變化成各種器物,甚至是生物的外形(需要大量能量,事後若是不進食則會快速死亡。)
褪下絲襪的資深者會失去變形能力與一部分技能,但可以再次穿上絲襪,或是重新凝聚病毒,形成新的絲襪,新的絲襪不會帶來新的變形,只會完善資深者原本絲襪所無法異化的結構,讓她們更加的恐怖,更加的完美。
分身極少數資深者可以使用的能力,她們脫下的絲襪會帶有極強的侵佔慾望。這股侵佔欲會殺死穿上絲襪的人,留在病毒襪中的記憶會成為主體,成為她們的記憶,佔據她們的靈魂。待一切結束之後,留下的是絲襪原主人的模樣。她們被稱為分身,與本體共享記憶,並被本體操控,實力永遠無法超過本體。本體一旦死去,分身便會失去束縛,變回身體原本的靈魂。一名資深者最多存有一名分身,分身死後可以再用絲襪進行感染,成就分身。
而教皇可以打破這個束縛。由教皇分裂的分身會按照自己的思路行事,聽從主體的安排,無法反抗主體的命令,卻無法被主體控制,主體死後分身也會死去。
被教皇感染的分身會直接擁有資深者的力量。
感染者圖鑑:通用被動病毒改造:病毒將對受害者們的身體進行不斷的改造,使她們能向著自己想要的方向發展,同時病毒會攪亂她們的思想,讓她們迅速接受自己成為感染者的事實。前一刻還哭泣恐懼的她們下一刻便開心的笑了起來,粉色的眼睛四處張望著尋找新鮮的食物。
女陰改造:病毒將受害者的生殖器官進行改造,陰道至子宮口被改成一張淫靡的嘴,肛門與排洩器官同樣被改成淫樂進食的工
具,子宮被大幅度拉長,長出了消化系統。
器官改造:病毒將屬於普通人類的器官大幅縮減改制,整個身體結構變的極其詭異,感染者們進化出毒囊產出擁有消化能力與催淫能力的體液。原先屬於人類的進食排洩系統幾乎完全被拋棄,她們不再吃人類的食物不再排洩,體內的髒物會由病毒抽離排出。拋開外表的話,就像另外一種完全不同於人類的生物。
初階感染者這些剛被病毒入侵身體的可憐女性們大部分會陷入恐懼中,她們無法接受自己成為那種東西。
體內器官被改造的動靜會讓她們驚恐不已,身體中發出的詭異聲響,自己能感到器官在移動卻完全沒有疼痛反而有種暖暖的感覺,莫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