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成酒瓶的處子小穴的極品調教
「粉色蝴蝶穴,極品啊,沒想到林公子運氣真好。」
「穴口直徑1釐米,穴內直徑大概也是1釐米。穴內息肉雜生,需要梳理。」
「穴口離處女膜大概2釐米。」
「G點直徑2釐米,凸起並不明顯,需要調教。」
「陰蒂直徑0……5釐米,凸起並不明顯,需要調教。」
「陰道內部為摺疊型,不錯不錯。」
「處女膜口,直徑0。25釐米。」
……
柳婕無力的閉上雙眼,任由自己眼淚默默留下。
然後別說陰毛了,就連菊花周邊的汗毛都被剃的一乾二淨。然後她被侍者放在浴池裡,清洗乾淨。
「準備完畢,開始裝罐。」
說完,侍者們將一個X架子推進屋子,將柳婕成大字型,牢牢的綁在架子上。
然後垂直旋轉X架,講柳婕大頭衝下,小穴衝上轉了過來。
柳婕只覺得腦部一陣充血,然後看到女侍者手持一瓶紅酒,開罐,然後淅淅瀝瀝的從自己小穴灌入。瞬間,她感到了一陣寒流,進入了自己的陰道。
「慢點慢點,別把處女膜弄破了。」
「曉得,我自由分寸。」
但是一瓶紅酒只裝了三分之一,就已經溢滿到穴口了。
「還不錯嘛」,女侍者說道:「果然是名器蝴蝶穴,裡面看著狹窄,其實曲徑通幽,大有門道。」
而另一名女侍者說道:「你自己沒那本事就別羨慕別人,快乾活。」
「幹活?」柳婕有點不明白,「不是已經溢滿了嗎?」
只見兩個女侍者,府下身體來,一個剝出柳婕的陰蒂,一個撥開柳婕的菊花,舔了起來。
「啊……別……」儘管柳婕倒吊著,但還是感到了一陣快感湧上大腦。
兩名女侍者顯然是挑弄高手。柳婕儘管也悄悄自慰過,但還是處女的她怎麼是這兩個高手的對手,很快,柳婕就感到陰道一陣痙攣,子宮一陣抽搐。她高潮了。她很想夾緊雙腿,或者手裡攥住什麼東西,但是由於X架的存在,她只能被固定著,倒吊著無力的高潮。
但是這份高潮,緊緊經過一小會就停了下來。因為她感到了,那股寒流進入了子宮。
「啊……夠了!」柳婕發出了抗議。
但是女侍者並沒有理她,依舊一個管菊花一個管陰蒂的挑弄起柳婕來。
很快,柳婕就迎來了第二次高潮。
儘管寒流仍然一點一點的侵入子宮,但是柳婕並沒感到寒流。她居然燥熱了起來。只見她皮膚髮著潮紅,眼神漸漸迷離起來,一小點挑弄就弄得她快感連連。
「看來酒精滲透過皮膚進入血液了。恭喜你達到了一個不錯的感覺。」
「嗯……」柳婕迷迷糊糊的答道。
「希望你維持這個感覺,不然的話下一個階段就不怎麼舒服了。」
「嗯……哦……」柳婕依然迷迷糊糊的回答道。
可惜的是,沒多久,「下一個階段」就來到了。無論女侍者怎麼挑弄的柳婕高潮,紅酒的高度都留在穴口,不再下降。這是,紅酒還有五分之一左右。
「哎,可憐的孩子,看來你並不是一直那麼走運。」女侍者說著,從門口的男侍者手中接過了電擊器。把電極片貼在了柳婕的大腿根,屁股,小腹上,然後又拿出電極夾子,夾在了柳婕的陰蒂和陰唇上。
「強制高潮準備完畢。開始,3,2,1……」
隨著倒數的完畢,女侍者開啟了電極開關。滋啦啦的電流瞬間打穿了柳婕的要害部位。
「啊……」
柳婕瞬間兩眼泛白,嘴裡不知道在唸叨些什麼。她只覺得一股奇妙的感覺,越過了自己的大腦,由脊椎發出,控制著自己下半身發出高潮。等到身體的快感傳達回給大腦時,一種妙不可言的感覺在腦中產生。
「我靠,居然這也行。」女侍者不解的說道,「這……真是個極品。」
柳婕的陰道和子宮又是一陣痙攣,紅酒的液麵再次下降。剩餘的五分之一紅酒也裝了進去,液麵維持在了柳婕的小穴入口。
「好了,最後一步,準備封口!」說著,女侍者從男侍者手中結果一個貞操帶一樣的東西。但同別的貞操帶不一樣,這個貞操帶假陽具的地方變成了一個小小的軟木塞,這自然就是柳婕的酒塞了。而小木塞的上面,又有一根極細的橡膠棍,和木塞呈一個奇怪的角度。
「確定沒問題?」女侍者向男侍者確認著。
「只要你們的測量沒問題,我這就沒問題。出了事我擔著。」男侍者肯定的答道。
「好。」說著,女侍者將一段金屬電極棒插入了柳婕的菊花。柳婕感到菊花一涼,異物感侵入到了自己的直腸。可是,此刻已經是砧板上的魚了,任人宰割。
「封口!3,2,1。……」
隨著一名女侍者的再次倒數,另一名女侍者打開了電擊器的開關。
「啊……啊……啊……」隨著菊花電擊器的加入,柳婕再一次被強制高潮了。
此時她連喊的力氣都沒了。
「嗚……」隨著嘴裡一聲的嗚咽,柳婕失禁了。一股小便沖天而出。
「不能破壞林公子的美酒!」負責撥弄柳婕陰蒂的女侍者叫到,立刻用嘴封住了柳婕的尿道口,將尿液盡數喝了下去。
與此同時,那名負責撥弄菊花的女侍者,立刻將貞操帶扣了上去。隨著柳婕的最後一次高潮,子宮的最後一次擴張,紅酒的液麵從小穴口下降到了處女膜以下。而木塞的長度,剛好是小穴口到處女膜的距離,把處女膜緊緊的扣住。這樣既不會破壞柳婕的處女膜,而且在柳婕站立的時候,小木塞也會托住處女膜,使其不會被紅酒的流動而弄壞。而軟木塞上的細小橡膠棍,則透過處女膜口,直直的戳在柳婕的G點上。
貞操帶的皮帶則牢牢的鎖在柳婕的腰上,腰帶下則由16條窄小的帶子連接到護陰,這樣無論怎麼扭動,總有足夠的帶子提供拉力。這套貞操帶是由高科技材質製成,材料輕又具備高強度的韌性。使用者既不會有重量感到不便,又不會因為運動而使小木塞移位而破壞處女膜,不愧是林氏科技公司的傑作。另外,只有護陰緊緊是吧小穴口封死,但是陰蒂和菊花則暴露在外面,大大的方便了使用者的「日常需求」。
柳婕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才漸漸的醒來,發現自己睡在一張無比香軟的大床上。她摸了摸下陰,貞操帶牢牢的扣在自己的兩腿之間。微微隆起的小腹預示著子宮裡都是林風的高級紅酒。
「啊,頭好痛。」柳婕抱怨著。
「醒了?我的睡美人,你這相當於醉酒加上好幾次高潮,身體勞累是必然的,這已經快到中午了,」林風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床邊,關心的詢問著:「感覺身體怎麼樣?」
面對的林風的關心,柳婕忽然感覺到一陣溫暖,居然也不惱,懶懶的答道:「小腹有點漲,肚子好餓。」
「呵呵
,我早就想到了」,林風拍了拍手,「我給你準備好了砂鍋粥,照顧好我的酒瓶也是我的義務。也真是為難你了,一個處女一晚上高潮六七回。」
侍者早就把香噴噴的砂鍋粥端到了柳婕的面前。林風接過粥,一口一口小心的喂著柳婕。柳婕喝著粥,感覺真是香甜可口。她對著林風的玩笑也不惱火,說道:「我說林公子,跟著你真是吃香的喝辣的,您老人家租個酒瓶都要用1萬塊錢,這個粥估計也不便宜吧。」
「還好吧。這一鍋也就600塊。」
幾口粥下肚,柳婕清醒了過來,暗罵自己到:「柳婕你個白痴,人家給你幾口好吃的,你就忘了他是你的大仇人了嗎。」隨即正色到:「林風,這個酒瓶你要租到什麼時候?」
「把酒喝完的唄,反正我每天會付給你2000塊租金。話說,這個酒喝起來是很有門道的……」
「隨便你,」柳婕打斷了林風的話,惡狠狠的說道:「我告訴你,我處女是你的,處女穴租給你當酒瓶,這些我都不會賴賬。但是,李旭還有六天就從拘留所出來了,他出來了之後,我就要和他做愛。你買了我的處,但是並買有買斷我和我男朋友做愛吧。到時候,希望你把你的破酒和處拿走,拿不走留給我男朋友,可就不是我不講信用了。」
「好好,我知道了,」林風皺了皺眉,笑道:「那你也總應該把我的話講完吧,這對你可是有好處的。」
「哼,你能給我安什麼好心,你別害我就成了。」
「喂,喂,柳小姐,你說話小心點,我要害你,直接就把李旭送監獄了就好了。我從頭到位都在幫你的好麼,我可是損失了300萬啊。」
柳婕一想,林風的話說的好像也有點道理。儘管他很無禮的對待自己,但是一切都是自己自願的而不是林風強迫的,而和300萬比起來,還是小巫見大巫。
「好吧,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這個貞操帶你仔細看過沒有?鎖頭在哪?」
「在後腰上。」柳婕答道。
「鎖眼呢?」
「誒?並沒有鎖眼,這是什麼鬼啊。」柳婕奇怪的問道。
「這是高科技產品,電子鎖,專門用來喝處女紅酒的。」林風答道:「只要處女高潮,處女分泌的高級產品處女愛液就會混入紅酒裡。貞操帶偵測到你高潮後,下面的木塞就會打開一個缺口,紅酒可以緩緩流下。直到紅酒流沒了,這個鎖就打開了。」、「哦」,柳婕恍然大悟:「也就是說,只要我忍住不高潮,你就喝不到酒。
喝不到酒,這個貞操帶就打不開。貞操帶打不開,你就拿不走我的處女。等我堅持到我男朋友從拘留所裡出來,就還能保持處女之身。我和我男朋友做愛,你沒有權利阻止,只能乖乖的打開貞操帶,看著美酒白白流掉,看著我把處女獻給我男朋友。哈哈,哈哈。放心,我不會浪費你的美酒的。在被裝灌的時候,我已經高潮了幾回了。處女愛液也混了一些進去。我會留給我男朋友喝,讓他補補身體。「「對的。不愧是班花。」林風點點頭,「但是,還有一個問題,保護紅酒是每一個酒瓶的義務。如果在我不在你身邊的話,你偷偷手淫,讓自己高潮,讓我的紅酒白白流掉,怎麼辦?」
柳婕搖搖頭,說:「我們社會主義的接班人,是不會像沒有道德的資本家一樣滿嘴瞎話
的。我收了錢答應做酒瓶,那肯定會履行自己的義務的。隨便你怎麼監視好了。」
「好,」林風說著,拿出一個項圈,說:「這個項圈有GPS定位功能。如果它檢測到,我不在你身邊而你有臨近高潮的話,就會發出電流,強行打斷你的快感。這可是很痛苦的哦。」
「哼,你們資本家,就喜歡發明玩女人的東西。把精力放在怎麼保衛國家,怎麼攻打日本上不好嗎?」一邊說著,柳婕一邊接過項圈,咔的拷在自己的脖子上,大小正好,也不重。
「這本來就是軍用產品。我自己改造的。」林風說道,然後問柳婕:「你的衣服在昨天裝罐的時候,已經髒了。我給你準備了新衣服。」
「幹什麼?我可不會佔你們資本家的便宜,我穿自己的衣服就好。」柳婕答道。
「不,不,你理解錯了,這個嘛,你可以當做酒瓶包裝紙。我是給我的酒瓶上包裝紙,等我的酒喝完了,你再退還給我。當然,你可以選擇不穿,我們訂契約的時候,並沒有說道包裝紙的事。」說著,林風讓侍者把早就準備好的名牌服裝拿了出來。一席白色的範思哲連衣長裙,LV手包,還有維多利亞秘密的內衣,還有一雙GiuseppeZanotti的矮高跟鞋,還有一個Tiffany的精緻髮卡。
柳婕早就知道,什麼酒瓶包裝紙都是林風給自己的臺階。她打定主意不讓林風得逞。但是當侍者拿衣服出來的那一刻,她就呆住了。沒有任何一個女孩抵擋得住美麗衣服的誘惑,尤其是柳婕這種有著漂亮臉蛋而家庭窮苦的女生。她心跳急速,血液流動加快,體內的酒精更快的循環了起來。柳婕的眼神迷離了一會,有那麼一瞬間,她彷彿忘了林風是她的大仇人,而且還和李旭的臉重合了起來。
但是一想到還在拘留所裡的李旭,柳婕瞬間就清醒了過來。她接過了衣服,對林風說道:「這個就算酒瓶包裝紙好了,我們社會主義接班人不比你們資本家,什麼都要籤契約,這個包裝紙就算送你的便宜。等你喝完了酒,我自然會還給你。
對了,內褲呢?」
林風答道:「你穿著貞操帶不能穿內褲,再說了,你的處女穴不是我的酒瓶嘛,萬一穿內褲熱出了汗,汙染了酒可就是你的不對了。」
柳婕感到只要扯到酒瓶,自己就無法反駁。她哼了一聲,夾著雙腿跑到鏡子前換衣服。
但是很快,她的心情就好了起來,因為這身衣服真的太漂亮了。
維多利亞的秘密的內衣,把她僅有C罩杯的胸託的亭亭玉立,卻又十分舒服。
Tiffany的髮卡,讓她的柔順黑長的頭髮更加好看。範思哲的長裙,將她高挑美麗的身材完美的襯托了出來。GiuseppeZanotti的矮高跟鞋,讓她顯得更加婀娜多姿。林風顯然顧及到她的肚子裡的「貨」,只給他配了矮的高跟鞋。她夾緊雙腿一步一步慢慢的走著,更顯得淑女。再加上她因為酒精浸淫而白裡透紅的臉龐,就連脖子上的項圈都顯得那麼的俏皮,說是一個大國公主都不過分的。
但是,任誰能想到,這麼美麗的公主,下身穿的居然是貞操帶?而簽訂契約後,陰道和子宮則成為了男人的玩具,裡面充滿著紅酒。屁股和陰蒂裸露在外,不停的在範思哲真絲的面料上摩擦。柳婕感
覺到自己陰道一陣抽搐,她很瞭解自己的身體,知道自己溼了,罵道:「該死,柳婕你真不爭氣,這時候發什麼騷,又幫林風的紅酒加了料。」
柳婕亦步亦趨的慢慢的走出了門。林風正坐在在瑪莎拉蒂gc上面,對柳婕說:「上車,我們去上學。」
柳婕一屁股坐在副駕駛上,「啊」的一聲叫了出來。原來,自從帶上貞操帶後,柳婕不是躺在就是站著。現在在座椅上坐著,姿勢改變,木塞上的橡膠棍正好戳在柳婕的G點上。柳婕很不爽的夾了夾屁股,然而,姿勢的換位並沒有讓橡膠棍離開G點,反而在G點上颳了兩下。
「啊……」柳婕情不自禁的叫出來聲。
「怎麼了?」林風明知故問道。
「沒,沒什麼,快走吧。」柳婕掩飾著自己的尷尬。
瑪莎拉蒂gc平穩的跑在大街上。當時正值中午,午休買飯的人們在街上熙熙攘攘,使道路變得有些擁擠,車速也慢了下來。熙熙攘攘的人群,無一例外的都把目光投向了香車美女,目光中充滿了羨慕和嫉妒。
柳婕十分的享受這種目光。曾幾何時,她也是人群中的一份子,羨慕並且嫉妒著那些衣著華麗坐在高檔跑車裡女孩們。現在,輪到她享受這種目光了,她居然有點自豪。
「吱……」汽車在紅燈前面猛的停下,木塞上的橡膠棍也狠狠的戳了一下柳婕的G點。
「喔……」柳婕再次情不自禁的叫了出聲,隨後想林風喊道:「你幹什麼啊。」
「紅燈停車啊」,林風向柳婕解釋道:「進鬧市區了,後面紅燈會越來越多。
喂,你現在可沒穿內褲,小心走光。」
在林風的「善意」提示下,柳婕夾緊了雙腿,一種奇妙的感覺湧上大腦。她情不自禁的摩擦起了雙腿,在雙腿的摩擦下,橡膠小棍也隨著雙腿的節奏不停的刮弄著G點。在加上林風時不時的剎車造成的橡膠小棍不規律的突然戳一下G點,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襲擊著柳婕。
「啊……不要……別……啊……」柳婕已經被玩弄的神魂顛倒,她右手緊緊攥著車門扶手,左手則不自覺的伸進嘴中,上下兩排貝齒輕輕的咬住左手手指,靠著最後一絲意志力,和高潮抗衡。
「嗬……嗬……不能……高……潮……不……能屈……服」她拼命的給自己打著氣。
就在這時,林風的車不小心壓上了一塊石子。「哐咚……哐咚……」車身猛的顛了兩下。與此同時,橡膠小棍則狠狠的捅了兩下柳婕的G點。一大波快感「轟」的一下衝擊上了柳婕的大腦。
「啊……去了……」瞬間,柳婕兩眼翻白,後背反弓型彎向後方,陰道和子宮大幅度收縮起來,口水也從嘴裡流了出來,全身也像被電擊一樣不停的抽搐。
就這樣,柳婕在林風豪華的瑪莎拉蒂gc的副駕駛上,在大街上熙熙攘攘人群的眾目睽睽之下,高潮了。不僅如此,柳婕彷彿感覺自己無法控制下半身一樣,大腦一片空白,小腹下一陣抽搐,白色的「尿液」「嘩啦啦」的噴湧而出,順著大腿,流到了林風的車座上。就這樣,還是處女的柳婕就已經體驗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潮吹。
「我靠,你是白痴嗎?」林風心中暗暗好笑,卻又裝模作樣的罵道。
從高潮中漸漸緩過來的柳婕,臉一下子紅到脖子根,她很想反駁,卻又不知道說什麼好。
「我
靠,我的紅酒!」林風喊道。柳婕低頭一看,果然如林風之前所說,貞操帶在察覺了她高潮後,控制木塞開了小孔,紅酒汩汩的的露出。在她高潮之後,小孔又閉死回去。
「啊,我的裙子!」汩汩而出的紅酒把本來就被「尿液」打溼的範思哲連衣裙又染成了紅色,黏在柳婕的腿上。
「什麼你的裙子,這是我的酒瓶包裝紙」,林風糾正道:「你還真沒有穿好衣服的命啊。」
「都是你的錯。」淚水從柳婕的眼眶緩緩流出,在風中顯得楚楚可憐。
「我現在先不和你計較,去你的寢室換衣服吧。」問清楚柳婕的寢室後,林風緩緩駛向學校。
一切就像做夢一樣。
現在,夢醒了。
白色典雅的範思哲連衣裙已經被「尿液」和紅酒染的一塌糊塗。
「不行,得拿去幹洗。」在柳婕宿舍裡,林風拿著裙子,搖了搖頭對柳婕說。
「那洗好了,還能給我穿嗎?」柳婕眼巴巴的看著林風,生怕他口中說出「不行」兩個字。
「為什麼?」林風反問道:「這個可是資本主義的裙子,你這個社會主義的接班人要穿?」
「這……這也是沒辦法的啊。我……我簽過契約,是你的酒瓶嘛……酒瓶就是要有包裝紙的嘛……」柳婕屈辱的說出這段話,巴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沒錯,酒瓶是要有包裝紙,」聽到林風的肯定後,柳婕心中一陣激動,好像忘了林風是自己的大仇人,繼而又聽到林風說道:「可是你好好的履行了酒瓶的義務嗎?你私自高潮,把我的紅酒撒了一小半。還有,你在我車上小便,弄髒了我的座椅,這個又怎麼賠?」
聽到賠錢,柳婕心中一顫,無力的反駁道:「反正是你們資本家玩弄少女。
……「「我靠,在我車上小便還好意思怪我?難道你的家長沒有教給你不能隨地大小便嗎?真是一個沒有教養的女孩。你怎麼跟狗一樣啊?不對,狗都知道去草裡解手,而你居然在我的車裡小便,真是太沒有教養了。」
聽著林風的辱罵,柳婕居然不自覺的摩擦起了雙腿,問道:「那你說怎麼辦嘛。」
林風答道:「首先,你沒有盡到酒瓶的義務,契約作廢……」
「不,不行,請再給我一次當酒瓶的機會!」柳婕最怕的就是失去酒瓶的身份,她現在已經不清楚自己當酒瓶,是為了男朋友還是為了那件範思哲連衣裙了。
「好吧。」林風勉為其難的同意了,繼而說道:「當酒瓶可以,但是我要更改項圈的程序。未經我的允許,你不能高潮,省的把我的紅酒撒光。你同意嗎?」
「這……這也是沒辦法的。」柳婕屈辱的答道:「請林風控制我的……
我的高潮……哼,我告訴你,我這只是賠償,並不是屈服。「「至於撒掉的紅酒嘛,我還沒想好怎麼賠。先記錄在我的酒瓶上,等我想起了在找你要。」說著,遞給柳婕一隻水筆。
柳婕接過筆,彎下腰,艱難的在原本是陰毛現在則是光禿禿的陰阜上,寫上:「酒瓶柳婕欠林風一杯紅酒。」
「字寫的還蠻漂亮的嘛,」林風看了看,滿意的繼續說道:「你在我的車裡小便,弄髒了我的座椅,要賠的。或者承認自己是個沒有教養的女孩,同時讓我給你樹立良好的教養,規定你大小便的時間和地點。我不逼迫你,你自己選。」
柳婕痛苦的低下
頭,思慮了好久:「賠錢,還是讓林風繼續玩弄自己的?反正被玩弄一次和幾次並沒有什麼區別,而錢,則是要攢給李旭的。李旭啊,你知道我為你付出了多少嗎」。
最終,她選擇了後者,顫顫巍巍的答道:「沒……沒辦法……請林風控制柳婕的大小便,為她樹立良好的教養。」
然後,標準流程,契約書:柳婕自願讓林風控制自己的大小便,為其樹立良好的教養。
林風不在追究柳婕在車內小便的責任。
若有違背,將作廢一切條約。
「鈴鈴鈴」,下午課的上課鈴響了。
同學們看到了上午沒有來上課的班花柳婕出現在了班上。儘管她還是穿著樸素的衣服,但是頭上的Tiffany髮夾和手中的LV包是那麼的好看,而脖子上則帶著俏皮的項圈。
他們並不知道,這個髮卡和包包是柳婕僅有的快樂所在,也不知道那個項圈是柳婕的屈辱的象徵,更不知道,柳婕下身並沒有陰毛也沒穿內褲,取而代之的則是屈辱的字樣,貞操帶和配套的尿道塞、陰道塞以及肛門塞,以及被陰道塞阻擋在陰道和子宮內填滿的紅酒。
當然,他們大概永遠也不會知道,他們的班花,僅僅過了一個晚上,就請求別人拿走了自己的處女、陰道和子宮使用權、高潮權以及排洩權。
「林風,我並不是屈服你,我只是不會欠你們資本家任何東西。」柳婕還在暗暗的給自己打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