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樣的蕭寒煙9

別樣的蕭寒煙9

約定的日子很快到了。這天,羅成早早地起床,叫醒熟睡的妻子,然後出去買好早點。今天,他將親自把蕭寒煙——自己的愛人,獻給其他的男人。回到屋裡,他看到了已經梳妝打扮完畢的愛妻。白T恤,牛仔褲,帆布鞋,馬尾辮。一如當年……一如當年她穿著這身裝扮,拖著行李箱走進醫學院,引起陣陣的矚目和竊竊私語。一如當年她用滿懷憧憬的清澈眼眸抬頭仰望著教學樓,側臉美的讓人沉醉。一如當年在校園中擦肩而過時,風中四散的及腰長髮掃過自己的鼻尖,留下淡淡馨香。一如當年自己坐在天台上俯視著教室裡的那個清純美麗的女孩,幻想有一天她會成為自己的妻子。羅成滿懷愛意地坐在那裡,看著妻子一點一點地將早餐送進嘴裡。沒有人知道明天相同的時間,這間屋子,這兩個人,會變成怎樣的關係。多看一看,總是好的……劉啟明的車已經守在門口。他沒有透露將會去什麼地方,只是讓兩人上車,然後啟動了引擎。

劉楚楚的裝扮依然是那套職業裝,她知道羅成最喜歡這身衣服,喜歡她的黑框眼鏡,喜歡她的黑色絲襪和白色高跟鞋,喜歡她的知性氣質,這次交換,對誰來說,都意義重大。汽車在清晨的公路上飛馳,兩邊的景物越來越熟悉,羅成已經知道將會去哪裡。醫學院。正在放暑假,學校沒幾個學生。劉啟明已經提前賄賂了宿舍樓看門的秦大爺,拿到了那間宿舍的鑰匙。那個兩人共同居住過,打鬧過,大醉過,一起聊理想,一起看A片,建立起兄弟感情的地方。沒有急著進入宿舍,四人並肩漫步在初識的校園裡,那時候彼此還不熟悉,從不曾這樣一起走過。時過境遷,白雲蒼狗,過往的行人都把他們當做專程回來懷舊的闊別多年的學生。

「記得嗎?當年我們就是在這裡第一次遇見了寒煙。當時咱倆並肩走著,你說怎麼那麼巧,你咣地撞到樹上,我還一邊盯著她看一邊繼續往前走,然後就撲通掉進這個這個池塘裡了。」興奮地用手指著每一處熟悉的景物,劉啟明一臉懷念地說著。「看見那個球場沒?當初我和成子在這裡絕對是叱吒風雲,迷翻一片女球迷。當年的他啊,滑的像個泥鰍,速度又快,比他高多少的人都防不住他,跟我一對一也不落下風,哪像現在慢吞吞的,一看就知道多少年沒運動過了……」「那座圖書館,看到那個天台沒?我和成子翹課的時候經常爬到那裡。你們不知道吧?站在那剛好能對著寒煙的教室,一般只要她有課,我倆就會翹課,後來她換教室我們不知道,傻瓜似的趴那找了半個月,以為她消失了呢。」

「楚楚,這棵樹你記得不?成子跟我說過,當時你坐在這裡看書,他從這走過去沒看見,一腳踢你腿上,你倆就滾成一團了。所以算起來成子和你有肌膚之親比我還早啊。」「哎呀,這個雕像還在啊。你們看,這個缺口,是不是很有藝術感?還是我親手敲的呢!」劉啟明徑自滔滔不絕地說著,完全不管自始至終都無人回應。一句句描述,一幅幅畫面,一段段回憶,聽起來更像是一場悼念,悼念曾經天真爛漫的青春歲月,悼念即將失去的感情……每個人都知道,那份天真,那份美好,永遠也找不回來了……「寒煙,讓我給你拍張照片

吧。」咔嚓!鏡頭記錄下寒煙站在教學樓前抬頭仰望,滿懷憧憬、長髮飛舞的側臉。這張側臉,一如當年羅成與劉啟明第一次看到時那麼美麗。美得令人窒息。一見鍾情的窒息……多麼美好的歲月……既然是從這裡開始,那麼,也在這裡結束吧……劉啟明擁抱住寒煙,吻上了她的唇…

…他愛她……羅成苦澀地想著。他看到劉啟明臉上的投入,眼角的淚珠。那是隻有與深愛的人接吻才會有的神情。當初,自己也曾這樣擁吻著蕭寒煙。當初,遠遠看著的劉啟明心裡,是否也一如現在的自己這樣苦澀?沒有阻止,也沒有權利阻止,這才是今天來到這裡真正要做的事情。這個吻,彷彿天長地久那麼久……呵呵,天長地久啊……一吻結束,含煙已氣喘吁吁,酥胸不斷起伏。劉啟明攬上她的腰,楚楚牽起羅成的手,四人走向宿舍樓……破舊的架子床,拉開一半的窗簾,密佈的灰塵,雜亂的書本,亂扔的垃圾,凌亂的被褥。望著與當年並無二致的宿舍,羅成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還會回到這裡,帶著當年只有在夢中才敢偷偷想象的妻子,還有,即將玷汙妻子貞潔的男人。反鎖上門,沒有落座,沒有言語,劉啟明不再囉嗦,在剛剛那個吻之前,他就已經下定了決心。撫上了寒煙的臉頰。

指尖沿著精緻的輪廓下滑,撫摸著精緻雪白的肌膚,這樣的場景,是否已無數次在他夢裡出現過了呢?他開始脫寒煙的衣服。一件一件,白色T恤衫,白色文胸,深藍牛仔褲,白色帆布鞋,白色棉襪,白色內褲……從沒見過這樣虔誠的劉啟明,也從沒見過這樣痛苦的劉啟明!像是天真的孩子一點一點撕開期盼已久的玩具的包裝,又像是年邁的老人掀開白布去目睹至親之人的遺容,用這樣矛盾的目光看著的,是一點一點終於卸下遮擋的世上最美的身體。劉啟明笑了,也許是陰謀終於得逞的笑,也許是夙願終於實現的笑,也許是終將告別昔日好友的笑,帶著那複雜的笑容,他吻上了寒煙的胸脯……一條溼滑的舌頭舔上了自己的耳垂,是劉楚楚。一直把注意放在啟明與寒煙身上,羅成幾乎忘記了這裡還有另外一個女人。

「如果你今天來只是為了旁觀的話,那我在這裡就沒有意義了哦……」靈巧的手指一顆顆解開羅成襯衫的扣子,撫摸不算健壯的胸膛。與已經脫去上衣露出結實肌肉的啟明相比,羅成覺得自己是那麼的瘦弱,一如自己在啟明面前自己是那麼的弱小。「嗯……」被含住乳頭的寒煙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她的情慾在外面那一吻中便已被挑起,只是礙於丈夫就在身邊,她無法如那兩晚一樣放開自己。

「煙煙已經進入狀態了,你還要愣在這裡多久呢?」掀開裙子,楚楚捉住羅成的手,隔著絲襪覆蓋在自己的陰埠上,那裡已經有了一絲溼熱的氣息。「我今天沒有穿內褲哦。」楚楚灼熱芬芳的氣息噴在耳朵上,「你隔著絲襪就可以幹我……」劉啟明仍在舔弄著寒煙的乳頭,大手握著另外一邊的乳房用力揉捏著。寒煙緊咬著下唇,不想在丈夫面前發出動情的聲音。羅成知道,如果劉啟明對她施以催眠,可以讓她立刻就浪叫出聲。但是他沒有,他是想用自己的手段征服寒煙,當著自己的面

……羅成知道自己已經勃起。那天看到的劉楚楚高潮的樣子一直印在自己的腦海裡,他渴望她,渴望著這個妻子以外的女人。但他還記得,自己和寒煙並沒有完全喪失希望,只要堅守住自己的底線,不離、不棄、不背叛,堅持過這一場四人的交歡,那個純潔害羞的妻子就會回來!

喪失希望,只要堅守住自己的底線,不離、不棄、不背叛,堅持過這一場四人的交歡,那個純潔害羞的妻子就會回來!「在你心裡,我就是個不值得顧盼的下賤女人麼?」楚楚的舌頭在耳朵上來回舔舐著。「你知道嗎?這場交換是我要求的。如果啟明願意,他隨時可以從你身邊將寒煙奪走,沒必要陪你玩這場遊戲。可是,羅成,我愛你!我想要你!我不願意你就這樣離開!就算寒煙背叛了你,我還在這裡,我們可以在一起,我愛你!我愛你啊!」愛……嗎?你又懂什麼愛情?愛不是陰謀,不是欺騙,不是蠻橫的搶奪!羅成推開了劉楚楚,一眼不眨地盯住劉啟明與蕭寒煙……愛是付出,愛是等待,愛是不離不棄,愛是無論怎樣都要堅持下去的信心!寒煙,我不會背叛你,我就在這裡看著你,就在這裡等著你,等這一切結束,我們回家!劉楚楚沒有再纏上來,羅成也沒有回頭去看那雙受傷的眼睛……劉啟明將寒煙抱了起來,放在床上。

那張曾經屬於劉啟明,現在不知道屬於誰的髒亂的床,正承載著世界上最美麗聖潔的身體。他脫光了自己的衣服,跪坐在張開的瑩白如玉的美麗雙腿間,垂下頭去一寸一寸舔吻著香滑的肌膚。粉紅……粉紅代表著純潔,代表著天真無邪,代表著少女夢幻,但在此刻,粉紅,只代表著妻子被燃起的情慾……那條舌頭,如掠食的蒼鷹,在柔嫩肌膚上盤旋遊走,在被慾望染成粉紅色的身體上恣意淫玩。妻子精緻的鎖骨,飽滿的雙峰,俏立的蓓蕾,雪白的藕臂,光潔的腋下,平坦的小腹,修長的雙腿,粉嫩的玉足,晶瑩的腳趾,本該都是屬於自己一個人的,現在,卻都覆蓋上了另一個男人的口水。那條舌頭如此靈巧,它撥開了黑亮的陰毛,翻開了鮮嫩的花瓣,探入了深邃的幽谷。那條舌頭如此撩人,它撩起了仙子的情慾,迷離了清澈的雙眼,勾起了甜美的呻吟,帶出了甘冽的蜜液。那條舌頭侵犯了世上最純潔無暇的肉體,卻仍不知滿足。

它還捲曲著、扭動著,鑽入了那枚深藏著的,害羞的菊渦。那條舌頭玷汙了世上最聖潔高傲的女神,卻仍不知羞恥地想要她向它垂首,向它臣服,向它獻上最悅耳的呻吟承應。那條舌頭,它沒有失望……女神張開了雨後櫻桃般鮮紅欲滴的小嘴,發出空谷百靈般清脆悅耳的嬌吟。女神伸出了象牙白玉般腕白肌紅的小手,按住了那顆埋首在胯下開墾耕耘的頭顱。女神抬起了輕紗雪緞般修長無暇的雙腿,纏繞上了那條因賣力舔舐而青筋突起的頸項。女神挺起了嫋嫋弱柳般細若約素的腰肢,迎合著股間不斷起伏的彷彿永遠不知疲倦的逗弄。花谷處,小丘壑壑,細流潺潺,張若仙蛤吐珠,閉如花苞緊合。在劉啟明的粗糙長舌不斷進出之間,蜜如泉湧,紅若胭脂,如世間最珍稀之玉之流彩,如天下最美豔之花之綻放……羅成從未見過如此美豔的妻子,原來女人

真的可以在情慾中綻開最美的姿態。只是,此時,這綻放的對象,已不是自己,從來不是自己…

…唇舌的逗弄便已讓寒煙意亂情迷,飽含情慾的雙眼雖然還躲著自己,但已不再抑制口中的嬌吟,更不再掩飾那想要更多的洶湧渴望。「給我……」大膽吐露著心中的乞求,寒煙向著劉啟明張開了雙臂。絕不會辜負女神的期望,劉啟明擁住了那滾燙的身體,胯下昂揚巨龍般的肉柱分開仙草玉芝一樣的陰唇,緩緩插了進去。「好粗……」秀眉輕皺,卻掩不住語調中滿足的快意。劉楚楚幾天以來不遺餘力地開發讓緊窄的陰道能夠容納那根龐然巨物。豔如紅菱的花口嫩肉緊緊包裹住了還未插到底的棒身,而花徑裡面,秘肉更是猶如千萬張小嘴般吮吸住了敏感的龜頭。

「噢,煙煙,你好緊……」劉啟明長嘆一聲,吻上了妻子的額頭,「煙煙,我終於得到你了……」沒有!蕭寒煙是我的,你沒有得到她!你不會得到她!在心底吶喊著,羅成卻無法迴避在啟明親吻那光潔額頭時,妻子主動地伸出香舌,輕舔著他凸起的喉結……劉啟明沒有兇猛的操幹,巨碩的肉棒在蜜穴中緩慢的抽插,那不是發洩性慾的方式,而是愛人間的抵死纏綿。羅成知道那天生名器中重重疊疊的嫩肉正如一個個小刷子般摩挲著過於巨大的肉柱,他知道那簌簌麻癢正在折磨著妻子敏感的情慾神經。她知道妻子渴望的是更加粗暴的侵犯,更加輕佻的玩弄,是視她如賤婦淫娼般毫不留情的鞭笞撻伐。他知道,劉啟明也知道。他只是在等,等著她自己開口要求。

「啟明,快一點……」羅成此刻才發現,原來他無比了解蕭寒煙。只是自己一直不願意承認,承認自己的妻子,就如情色視頻中的女人那麼淫蕩,就如淫俗小說中的女人那麼下賤。他一直以為,蕭寒煙是不一樣的,應該是不一樣的。凡塵仙女和市井俗婦不該一樣,九天玄女與淫娃蕩婦不該一樣……但是,都是一樣的……張開雙腿等著男人雞巴臨幸的女人,都是一樣的……都喜歡高大的男人,都喜歡強壯的雞巴,都喜歡豐富的技巧,都喜歡持久的抽插……蕭寒煙,和別的女人,是一樣的……接下來,她會誇劉啟明的雞巴好大……接下來,她會讓劉啟明再幹深一點……接下來,她會讓劉啟明捏她的乳房……接下來,她會讓劉啟明盡情辱罵她……接下來,她會讓劉啟明打她的屁股……接下來,她會被劉啟明幹上高潮……彷彿自己的時間就是比他們早一點點,寒煙的每個反應都在羅成的意料之中,都在充滿情色慾望的書籍、電影之中,都在每一個下賤墮落的婊子身上反覆上演過…

…蕭寒煙,只是個普通女人……如果自己一開始就知道,該多好……沒有壓抑,劉啟明的第一泡精液,射進了寒煙的子宮裡。從插入,到射精,整整二十分鐘,劉楚楚估計的一點也沒有錯。而自己也沒有想錯,寒煙在劉啟明的抽插中欲仙欲死,高潮不斷,淫液橫飛,浪叫不停。喘著粗氣,劉啟明把雞巴從陰道中抽了出來,失去堵塞的陰道口合不住地抽搐著,一股濃精緩緩流下……他射的真多,比自己一個星期的量還多……靜靜愛撫著高潮後身體無法動彈的蕭寒煙,劉啟明抬頭看向羅成。到現在,你還那

麼有信心嗎?那道目光毫不留情地嘲笑著他。蜷縮在另一張床角的劉楚楚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切,兩個深愛著蕭寒煙的男人在進行著一場沒有硝煙的戰鬥,她無法融入,無法插手,她曾以為可以趁這個機會讓羅成的愛轉向自己……「煙煙,這裡有兩個男人。我們已經做了一次了,第二次,你想讓誰來幹你?」劉啟明撫摸著那具緊靠著他的身體,憐惜地問道。

竟然,還有的選擇麼?羅成苦笑。不過是對自己又一次的無情嘲弄罷了。「羅成……」寒煙的聲音傳來,妻子選擇了自己?「羅成……他還有很多機會……」燃起的希望之火被瞬間澆滅,羅成麻木地看著妻子執起那條有點疲軟的沾滿白漿的大雞巴,伸出香舌細細舔舐著,讓它重新抬起頭來……劉啟明對著自己,露出勝利的微笑……「原來你這麼喜歡被你老公以外的男人幹,你真是個賤屄!」知道此時無論多麼粗俗的話也只會讓寒煙更加興奮,劉啟明毫無顧忌地說著羞辱的話語,抓著烏黑的秀髮將龜頭頂入了喉嚨深處……那雙眼睛,慢慢地抬了起來。妻子,第一次對上了自己的目光。小嘴被填滿,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她想對自己說什麼?是在求救嗎?

「你有話對你老公說?」拍了拍俏臉,劉啟明問道。「唔……」寒煙含著肉棒點了點頭。雞巴抽了出來,帶出大灘口水,寒煙喘了幾口,平復下氣息,面對著羅成,緩緩張開了雙腿。「老公,幫我舔一下……」昏昏沉沉地坐倒在床上,羅成怎麼也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妻子剛才是讓自己去舔她還流著其他男人精液的小穴嗎?「快點嘛,老公,人家好癢……」又是一聲嬌呼。蕭寒煙知道羅成的舌頭無法幫她止癢,只能把那片滿是狼藉的私密之處清理乾淨,方便大雞吧的再次進入而已。

「劉楚楚!你在催眠她!」轉頭怒吼,羅成明白這裡只有一個人可以做到這樣的事。「怎麼,不能接受嗎?無法相信你的小公主這麼淫蕩?」楚楚笑著,那笑容卻無比的冰冷。「羅成,你真可笑,你真可悲,你真可憐!到現在,你還覺得蕭寒煙那麼好嗎?」她繼續說著,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嘲弄,「剛剛我是催眠了她,但是啟明有沒有告訴你,在對寒煙提出這次交換的時候,她沒有被催眠!」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妻子是自願參加這場交換的!?回頭看向寒煙,她沒有說話,但是囁嚅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現在明白了嗎?今天不甘不願地來到這裡的,只有你一個而已。」楚楚跪坐在了羅成身邊,對上他的眼睛,「羅成。你知道嗎?我對寒煙的催眠,只有一次而已。就只有讓她繼續測試的那一次而已。其他你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她自願的,都是她自然的反應!蕭寒煙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好,催眠不是萬能的,不是對每個人都那麼有效,如果一個人的心理沒有缺口,我也拿她毫無辦法。但是寒煙,我只是為她打開了一小扇門,她就自己衝了出來,那是她的本質啊!你都明白的,你都知道的,對不對?但是你要騙自己到什麼時候!」

「羅成,告訴我,除了沒有她漂亮,我哪裡不如她?羅成,我愛你,我愛你啊!」兩行清淚從劉楚楚臉頰滑下,說到最後,她已是泣不成聲。不,不是的……寒煙是世

界上最好的女人……你比不上她,沒人能比得上他!「噢……好舒服……」不要,不要叫……寒煙……不要讓那條雞巴左右你……你的丈夫在這裡,看到了嗎?我是羅成,是你的丈夫啊!「啟明,再用力!用力幹我!」不……不是啟明……不是……「煙煙,你夾得我好舒服,我愛你!」你怎麼配!你欺騙了她!你催眠了她!對!是你催眠了她!都是假的!寒煙的情慾是假的!寒煙是我的妻子!是我害羞的妻子!

「啟明……你好棒……我……我也愛你!」「蕭寒煙,你愛誰?」「我愛劉啟明!」「羅成,你是否願意娶蕭寒煙為妻,在神面前和她結為一體,愛她、安慰她、尊重她、保護她,像你愛自己一樣。無論她生病還是健康、貧窮或富有,始終忠於她,直到離開世界?」「我願意。」「蕭寒煙,你是否願意嫁羅成為妻,在神面前和她結為一體,愛她、安慰她、尊重她、保護她,像你愛自己一樣。無論她生病還是健康、貧窮或富有,始終忠於她,直到離開世界?」

「我願意。」……「如果結束後,你與寒煙還是相愛的,那麼,我解除催眠,一切回到過去。如果不是,那麼,羅成,你離開。」相愛嗎?寒煙,我愛你,但是,還有什麼用……已經結束了……面前,是抱著膝哭的梨花帶雨的劉楚楚……是自己渴望的女人……不離、不棄、不背叛……多麼可笑的東西……羅成俯下身去,吻在了楚楚的白色高跟鞋上……「羅成,你愛不愛我?」

「不,我不愛。」「那你還愛著蕭寒煙嗎?」還愛嗎?還愛嗎?還……愛嗎?羅成認真地思索著。在他舔遍了那雙高跟鞋的白色皮革的時候。在他脫下高跟鞋,含住那雙牽掛已久的絲襪小腳的時候。在他順著修長的美腿,一路向上舔舐的時候。在他隔著絲襪,親吻那兩片紅色花瓣的時候。在他脫光了衣服,裸裎著與她擁抱廝磨的時候。在他用短小的雞巴,把柔滑的絲襪頂進緊窄小穴的時候。在他看著劉啟明用嬰兒手臂般粗細的雞巴撐開寒煙的屁眼狠狠插入的時候。當他看著楚楚站在那裡,把腳趾伸進寒煙口中的時候。當他一邊讓劉啟明操著寒煙,一邊讓她給自己口交的時候。當他和劉啟明把寒煙夾在中間,雞巴塞滿前後兩個淫洞一起操乾的時候。他都在認真的思考著……還愛她嗎?那個扎著馬尾的她。那個推開自己的她。那個嬌嗔撒嬌的她。那個辛勤下廚的她。那個意亂情迷的她。那個呻吟浪叫的她。還愛嗎?

還愛嗎?不,不愛了。已經不愛了……彷彿一道閃電瞬間撕開天地。心裡那根弦終於斷了。世!界!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