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小姐才沒有這麼萌
前言:想寫點動漫,輕小說類型的盪漾的分割線“嗚。頭好疼!”我掙扎了幾下下,張開了眼睛。不知道暈了多久,突然睜開眼後的亮光讓我陷入恍惚。“哈,成功復活過來了呢!”一聲清爽而溫和的女聲把我拉回現實。我順著聲音看去,一張清秀的女孩子的面孔出現視線上方。我費力掙扎想要坐起來,但身體卻不怎麼聽使喚,特別是脖子好像斷掉一樣疼。女孩說到:“因為是才復活過來,身體不適應呢。”我有點奇怪,問道:“為什麼要用復活這麼奇怪的詞?我怎麼了,話說誰啊?”聽到我的話,那位清秀姑娘倒面露出一點猶豫的神色,說到:“你先想想,看能不能回憶起來什麼?”我慢慢思索了一會,說到:“我只記得自己正在站崗,忽然脖子被勒住了。然後頭部受到幾下重擊。後來就什麼都不知道啦。我。想不起來自己叫什麼。”聽了我的話,女孩的猶豫之色更重,不知在思考些什麼。我費力地坐了起來,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少女來。大概20多歲的年紀,身穿一件白色的貼身戰術背心,外穿一件淺灰色野戰馬甲,下身是結實的短褲配一雙黑色女式野戰靴,黑色絲襪上已經有好幾處破洞,顯然是經歷了一番跋涉。一張小巧的瓜子臉,配上酒紅色的馬尾辮顯出一份英氣,白色的鴨舌帽下面,一副大框的黑色眼鏡給本來英氣的臉龐又加上了幾分溫柔。我不禁嘀咕,真是個可愛的大小姐呢。這時,少女收起了猶豫的目光,下定決心般抿了抿嘴,對我說道:“聽好,我接下來要說的對你我都很重要,要仔細聽我說哦!”仍然是清爽而溫和的聲音,讓我的心裡多生出了幾分安定。姑娘看著我的眼睛,繼續說道:“其實,你剛剛已經死了,而且是被我殺死了。你。應該還有點印象吧。”我愣了一下,說到:“我只記得,脖子被緊緊勒住,然後被摔倒在地,最後腦袋不知道受到什麼攻擊,然後就失去了知覺。我怎麼會死了呢?還有,你到底是誰?”少女沒有理,繼續說道:“你失去記憶就是最好的證明了,剛剛死去的人會遺忘掉大部分記憶,只有很少信息保留下來。所以你可能會想不起自己是誰。”頓了一下,少女又說道,“接下來的事情對你和我都很重要,你要仔細聽好了。我來這裡是執行一個任務,但是彈藥給養都用光了,所以剛剛偷襲了你。你感覺到頭部受到重擊,那就是剛剛你被我踩死在腳下而已。不過你的身體素質真好,我費了好大勁才把你踩死。也正是因為這樣,我用咒語復活了你,打算讓你作為我的侍從,你。明白了嗎?”說完,女孩緊緊盯住了我的眼睛。
我有點不敢直視這個漂亮的女孩子,垂下腦袋,用餘光瞥了瞥她的靴子。黑色的靴子邊緣已經磨損得很厲害,靠近靴底的地方還有點點的紅色。按照她的說法,那可能就是我剛剛流的血也說不定。不由有些傷感,抬起頭來看見少女還在緊盯著我,我猶豫地說:“一下子這麼說我也沒法接受啊,復活什麼的,侍從什麼的,我大概恢復了一點記憶,腦子好亂!”
少女不肯放過我,奶白色的面孔湊過來繼續逼問:“我可是你的兇手哦,你就沒有怨恨或其他想法?”
我別過頭去:“什麼叫別的想法?”
少女盯著我:“
比如怨氣,怒火,想要報仇之類的?”
我愣了兩秒:“對啊,我應該怨恨你,然後要為自己報仇才對嘛!可是為什麼。”
少女翻了一個不符合形象的白眼,嘆道:“也許你是個白痴也說不定呢。”
“太失禮了”,我反駁道,只是對自己已經死亡這事太沒有實感而已,沒有恐懼,也完全沒有預兆。突然就死亡又被複活,又要做你的侍從。誰能明白過來啊!而且是死在你的腳下。”說著說著,我的聲音漸漸低了下來。真不明白自己在說什麼,難道死在這個少女腳下是什麼光彩的事嗎,我暗暗責問自己。
聽了我的話,她仔細瞧了瞧我的眼睛,彷彿認輸一般嘆了口氣,低了低頭。這一低頭不要緊,原本就離我很近的少女臉龐差點就貼在了我的臉上。女孩子獨特的清香混合著少許汗水的味道一絲絲地鑽入我的鼻孔。我彷彿受到驚嚇一般,往後縮了縮頭,在這個女孩面前,我好像完全靜不下來。
少女又嘆了一口氣,不過這口氣卻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她有幾分促狹地瞧著我說:“看來你真的一點也不怨恨我呢,也許這是咱麼倆的好運也說不定呢,嗯。雖然你是個白痴。”
我搶道:“都說了,我不是白痴。”
少女又翻了翻白眼,撇撇嘴道:“聽我說完。我是大巫,星耀之一族的後裔。我們一族的女性有收取侍從的能力,但這不是可以隨意使用的能力。剛剛我問過你有沒有對我怨恨,假使你對我有一絲一毫的怨恨,也無法成為我的侍從。那樣我就只能重新將你殺死。但兩次殺死同一個人實在有違天理,我也會受到巨大的懲罰,可能以後再也沒法收養自己的侍從了。而你也將重新變成一具屍體。所以說你剛剛的表現也算幫了我呢。”
聽了少女的話,我暗自吐了吐舌頭,慶幸不知不覺撿回了一條命。但同時我也有些納悶,問道:“你們一族的女性都會用這麼冒險的方法收取侍從嗎?再說,被你們殺掉的人都不會怨恨嗎?”
少女彷彿被戳中了痛點,狠聲道:“多嘴!信不信現在就把你變回屍體啊。”
“那你自己也會很難辦吧。”我嘆道如果你不告訴我早先的話,我還會相信一點。”這個可愛的大小姐形象忽然變得有點冒失起來。
少女沒有理我,繼續說道:“本來為了避免這種狀況,我們族的女性都會預先培養自己中意的男性,在告知他們命運後調教他們,培養他們的能力並甘心為我們獻出生命。待時機成熟再奪取他們的性命,讓他們直接能夠成為合格的侍從,這也是男性的榮譽。但是,我因為家庭原因,至今還沒有合適的侍從人選,所以才想到在這種情況下把你受作侍從。說,說起來。你可是我的第一個侍從哦!要有點自覺才好!”
說到這裡,少女原本象牙色的肌膚上浮現出幾許紅暈。彷彿為了掩蓋什麼,她的右腳不住地踢著地面,濺起的點點沙土打到我的身上,臉上。
我抗議道:“很痛哎,虐待屍體也是犯法的,再說為什麼說得好像我已經是你的侍從了啊,我的自由呢?”
少女露出了得意的表情,好像很高興終於能夠站在勝利者的角度說話“你當然可以選擇了,不過只能是在變成侍從或變成屍體之間選擇哦!”
她特意加重了屍體兩個字的讀音,又威脅似的雙手掐
住腰,把可愛的面孔湊了過來。託她的福,又一陣少女的氣息襲擊了我的大腦。看著她戰術馬甲裡,被包裹的若隱若現的胸部,我嘆氣:“這個姑娘就沒有點自覺嗎?”
少女繼續乘勝追擊:“到底是哪邊呀,是成為我的侍從呢,還是做一具高貴的自由的令人嚮往的屍體呢?”
完了,可愛的大小姐形象完全崩塌了,我暗歎到。“誰會想成為屍體啊,笨蛋!”
“那就決定了,我們開始進行儀式吧。儀式過後,你就正式成為我,不對,是本小姐的侍從了!首先記住我,不對,是本小姐的名字吧,本小姐叫做星耀白雪。而你,你,嗯你就叫做。小明吧!”
我忍無可忍道:“給侍從取名也要用用心好嗎,哪有叫小明的人啊?”
白雪道:“多嘴,怎麼沒有,小明是我最喜歡的笑話人物了。”
我撇撇嘴:“所以說到底,星耀大小姐的第一個侍從就是個笑話麼。”
白雪一腳踢在我的腿上,氣咻咻地說道:“都說了你很多嘴!明明只是個侍從!快點跪好,要開始儀式了。”
我按照白雪大人的要求,雙膝跪地,額頭抵住地面。白雪大人伸出右腳,將我的頭顱踩在足底。我的餘光掃過,白雪大人的左腳在我的斜側。黑色的野戰靴厚實而不失精巧顯出一種少女的青春活潑的美好。可以看出是靴子為了白雪大人專門設計的,完美地貼合著白雪大人的玉足與小腿。靴底的邊緣經過加厚處理,但即便這樣也有些破損,看來這雙靴子陪伴白雪大人走過了許多的道路。我的心思不禁有些飄遠了:“白雪大人雖然是有點冒失的女孩子,卻也有著堅強的一面。我作為白雪大人的第一個侍從,能否守護好自己的主人呢?說起來,我也有點羨慕這雙靴子啊,居然可以陪白雪大人走那麼遠的路。不過我現在不也是在白雪大人的腳下嗎,要是能為大小姐。嘿嘿嘿。”
正在胡思亂想之際,白雪大人踩在我頭頂的右腳突然用力起來,靴底不斷碾踩,彷彿恨不能將我的頭全都踩進泥土裡。我還沒來得及喊疼,白雪大人氣哼哼的聲音就傳入了我的大腦:”你這白痴在想些什麼東西啊,你的想法都已經傳進我的大腦了哦。真是的,明明是這麼莊重的時刻,居然對著人家的靴子居然妄想起來。看來以後要好好調教你呢。”
白雪大人又狠狠踩了我一腳,把右腳收了回去。“不過,從你剛才的想法來看,你說不定真的有成為一流侍從的天賦呢。抬起頭來吧,小明。”白雪大人對我說到。
我慢慢地抬起頭來,眼前的白雪大人還是那個帶著黑邊眼鏡,扎著馬尾辮的可愛少女,不過從今以後,她對我而言卻多了另一層身份。“雖然對侍從的身份還不太熟悉,但只要是白雪大人的命令,我一定會做到的。”我對星耀白雪,也對自己說到。“不過,”我有個疑惑,為什麼在儀式上我沒有對白雪大人宣誓效忠呢?而且白雪大人也沒有宣誓對我的所有權。”
白雪說道:“這就是星耀家族的特殊所在,星耀家族收服侍從的儀式,並不是見證的儀式而是刻印的過程。”
“刻印?”我問道。
“沒錯,剛才在儀式上,我用腳踏在你的頭上時,就給你刻上了星耀家的印記。有了這個印記,我的願望就進入了你的思想。
“也就是說,只要
白雪大人發動能力,那我就會認為是發自我內心,想為你做任何事?”
“沒錯,”白雪說到“所以不需要任何誓言和見證,你所有的行動都是自願的,只要我願意。”說罷,星耀白雪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那個,白雪大人,”我忍不住說,“星耀家族的風評一定不是很好吧。”畢竟這種操控心靈的行為比起強迫他人做事的手段要更加凌厲,如果被當事人察覺到,一定會被認為是受到了極大的愚弄吧。
“小明你真的很多嘴哎,信不信我讓你以後不喜歡說話哦?”白雪大人氣鼓鼓地一腳踢在我的小肚子上,又在我的手掌上碾踩幾下。
“所以說,白雪大人的第一個侍從是一個笑話呢”我吐了吐舌頭,笑道。
白雪大人不搭我的話,轉而說到:“作為一個隨從你要學習的還有很多呢,不過既然是紀念我的第一個隨從,我也送你個禮物吧。”說著白雪大人走到我的背後,雙腳踩在了我的背上。我感覺到後背一陣火熱,白雪大人的靴子彷彿烙鐵一般,熨燙著我的肌膚。不知過了多久,啪的一聲,白雪從我的背上跳了下來。剛剛白雪大人腳踏的地方一對小巧的靴印清晰而完整地印在了我的背上。白雪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地點了點頭“剛才在儀式上,我給你的是星耀家族的刻印;而剛剛在你後背上的,是我給小明的印章哦。你就好好感謝我吧!”
“白雪大人。”我面露感激的神色,低下頭顱深情地說道:“當您踏在我背上的時候,我深深地感到了一份責任。”
白也被我的話觸動,用靴子輕輕抬起我的下巴,看著我的眼睛,說到:“那小明要好好肩負起作為本小姐奴僕的責任呀。”
我把頭抵在白雪大人白雪大人的靴子上,一字一頓說到:“小明誓死捍衛責任,畢竟責任重於泰山!”
啪的一聲————啊,飛翔的感覺真好。
當我慢慢地爬回到白雪大人的身邊的時候,星耀白雪已經從對泰山的憤怒中緩和過來。真不愧是名門大小姐的修養。看著狼狽爬回來的我,白雪用似笑非笑的眼神望著我,說到:“剛剛被你打岔,我都忘記說了,本小姐在你背上施加的刻印也是有魔力。只要我對你發動法力,你背後的刻印就會產生變化,至於你能否感覺到,那就不一定了。我們來打個賭吧,如果在這次完成任務後,你能猜到我對你用了幾次星耀家的法力,那我也不是不能滿足你的一個願望哦,就算你只是我的侍從。”
“還真是完全不給人商量的餘地。不過滿足我的願望好像不錯呢,”我自言自語,“可是刻印會產生什麼樣的變化呢?”
“誰知道呢?”大小姐若無其事地說道。
“我的大小姐,這可是您賜給我的刻印啊,請更有把握一點吧”我嘆道。
“說不定我對你使用力量,刻印就會消失掉哦。”白雪微笑道。
“那這個刻印還有什麼用呢,感覺這個刻印好任性啊!”我有點無力。
“那不然就讓我對你使用力量時,你就痛得死去活來好了?這樣你就很容易猜出來我用了多少次力量了吧。”白雪大人臉上的笑容更濃了。
“不不不,我情願它消失掉。”我搖頭。
“你就這麼不想要主人給你的禮物嗎?”白雪大人露出了傷心欲泣的神色。
我自知失言,頗為惶恐地看著我的女主人。
這時,星耀白雪的臉上又露出了那熟悉的得意的神色。看來,能夠貧嘴的侍從那裡扳回一局,白雪大人也是小小地高興了一下。那奶白色面孔上露出的欣喜神情,如同春風裡飛舞的柳絮,讓我不禁心裡癢癢的。
於是,多嘴侍從和可愛大小姐的旅程開始了。
盪漾的分界線朦朦朧朧的睡夢中,我的臉上一陣溫暖和柔軟的感覺,同時一陣淡淡的清香伴隨著熟悉的氣味飄進鼻腔。我不由自主伸出了舌頭,舌尖上柔軟的觸覺更讓我陶醉。我不禁張大了嘴,要把這份美好全部吞下。忽然一聲熟悉的聲音闖入我的耳中:“小明,你要死啊”,我不禁打了一個激靈,伴隨著腹部遭受一下重擊,我徹底醒了過來。
躺在地上抬頭看去,我的主人——星耀家繼承人之一的星耀白雪正在一臉怒氣衝衝地看著我。她看起來也是剛剛起床的樣子,烏黑的秀髮沒來得及紮成馬尾,還有幾絲亂髮飄散在前額。略有點破舊的灰色野戰馬甲將原本就清麗的白雪大人襯托得格外青春可愛,白色的戰術背心裡,隱隱可見的事業線讓我心怦怦亂跳。只是,白雪大人的臉色卻有些奇怪,既有幾分怒氣又有幾絲紅暈,好像有些不好意思。“白雪大人早安!”我剛想問好,嘴裡卻嗚嗚地發不出聲音裡,目光順著鼻子一看才發現白雪大人穿著黑絲的右足正半插在我的嘴裡。我的舌尖還殘留著大小姐淡淡的足香,看來剛才睡夢中感覺到的那陣溫暖就來自大小姐的玉足了。而大小姐的左足也正踏在我的小腹上——也就是說,白雪大人正完完全全地站在我的身上。我嗚嗚地叫了兩聲,白雪大人一臉不滿的表情,雙手掐腰盯著我說道:“作為我的奴僕,守夜的時候居然睡著了。有什麼遺言就快點想好吧,我可不想聽你說太多哦!”說完,白雪大人的右足狠狠地在我嘴裡踏了一下,然後慢慢縮了回去。但左足仍然踩在我的肚子上,不肯拿開。
我大腦飛速轉動,說道:“是這樣的,我親愛的主人!昨夜我為您守夜的時候,閒來無事就在腦中模擬您遇到困難時的情景,我要做好各種準備,為您獻身吶!哪知道思考了太多,耗費精神就睡著了。然而在夢裡,大小姐真的受到了敵人的追擊。敵人勢大,把我們緊緊包圍,要我只要把大小姐交出來就饒我狗命。但我身為大小姐的僕人怎能賣主獨活?於是我使盡渾身解數與敵人周旋。我和一個蒙面敵人一來一往,打得不可開交,他右胯一鬆,轉腰擰身一招亢龍有悔,右掌直攻我面門。我見他來勢兇惡,掌風逼人,委實不敢託大,一手把大小姐您護在身後,一邊提丹田氣,使一招鐵山靠,拼著後背受他一掌也要護大小姐您的周全吶。就在這時。”“夠了!”星耀白雪清脆的聲音打斷了我的胡謅,我悄悄抬頭望著大小姐的面孔,白雪大人的面上雖然仍是怒氣未消,但嘴角卻難以掩藏地向上翹起,那拼命掩藏笑意的可愛臉龐讓我的心漏跳了兩拍,就好象置身於雲端,不禁飄飄然。白雪大人輕咳一聲,重新板了板面孔,瞪著我說道:“哼,真不知道我的小僕人還有講評書的本領哦?這樣花言巧語,上輩子肯定禍害了不少女孩子吧,我是不是應該讓你多死幾次贖罪哦?”一邊說著,白雪大人用小巧的左足在
我的小腹上狠狠地碾踩幾下。
我見大小姐肯接我的話,心裡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託大小姐的福,我已經獲得了重生。這輩子只想追隨白雪大人您一個人,哪怕是在夢中也要為您上刀山下火海的。”白雪大人又狠狠踩了我肚子一腳,把左腳也收了回去,掐著腰低頭看著我:“油嘴滑舌,這就是你流著口水,摟著我的靴子呼呼大睡的原因咯?更可惡的是,你的小,小。那裡居然敢漲得那麼高!”我心裡暗道不好,白雪大人的靴子還在我的手裡,這可被大小姐抓了現行,不過不用看我也知道,白雪大人的臉一定又漲得通紅了吧。那表情一定非常漂亮。
我連忙一股腦爬起來,一個標準地跪坐姿勢,跪在了白雪大人的腳前,雙膝著地,雙手放在身前按在地上,腦門卻稍微離地一點距離,好讓眼角的餘光能夠瞟到白雪大人的黑絲玉足。白雪大人小腿曲線柔和而纖細,加上精緻的腳踝與修長的腳趾讓人心血噴湧。這完美的傑作在黑絲襪的籠罩內更多出幾分神秘與魅惑。聽著我粗重的呼吸聲,白雪大人緩緩抬起了右足,在我的頭上狠狠地落下,將我的腦袋踩進泥土裡,狠狠地低聲道:“可惡的淫亂侍從!”我艱難地抬起頭,用最鄭重的聲音說道:“主人,早上露水凝聚,地上溼氣很重,請讓小明為您穿上靴子吧。”白雪大人輕輕地哼了一聲,顯然還沒有消氣,但還是慢慢地抬起右腳,伸到我的面前。雖然很想親上一口,但想到白雪大人還在生氣,還是收起心猿意馬,先為白雪大人穿好靴子輕輕地捧起星耀白雪的纖足,用右臂托起,用左手拉起靴管,慢慢舉到白雪大人的腳邊。一邊是白雪大人的右足緩緩伸入靴管,一邊是我用雙手輕捧,將它慢慢套入大小姐的腳踝,小腿。靴子完美地貼合在大小姐的腳上,我將它放在我跪坐的膝蓋上,利落地繫好鞋帶。服侍白雪大人穿好靴子,我再次低下頭,將腦袋伏在白雪大人的腳前。
視線裡,白雪大人右腳輕輕地在地上點了點,又抬了起來。白雪大人仔細看了看靴子,嘆了口氣道:“哇,靴子擦得好乾淨啊。小明你真是個痴迷靴子的變態呢。”我將額頭抵在星耀白雪的腳上,說道:“不,我只是喜歡白雪大人的全部而已。”白雪聽了我的話,噗哧一聲笑了出來,道:“明明只是個侍從而已,你還差得遠呢!”不過語氣上卻再沒有一絲怒意。白雪大人輕輕踢了踢我的腦袋,道:“去準備早飯吧,小明。鬧了一早上,我都餓了。”於是,大小姐與變態侍從新的一天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