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的特殊理療2

護士的特殊理療2

「呵呵,真是個壞小孩,竟然用腳都能讓你射出來,還這麼多!」護士滿足地嘆息著,鏡片後的雙眼幾乎能滴出水來。

半晌,她才把腳從陰莖上放下來,少年細嫩的陰莖在粗暴的對待下,包皮完全翻開,龜頭紅腫,馬眼還掛著一滴沒有擦去的精液。

護士用腳在他胸腹打著轉,把白色的精液完全抹到腳心,粘成一團的精液沾在白色的襪絲上,將嫩白的腳掌浸得溼糊糊一片。

「好熱,好燙啊,不愧是小孩子,這麼濃,你從來都不手淫嗎?」護士一邊閉目呻吟,一邊問著羞恥的問題。

張晨沒有回答,他滿臉羞憤地別過頭,眼角還掛著淚水。

將精液完全抹遍他的胸脯,護士這才滿意地提起腳,緩緩地把右腳的絲襪褪下。捲成一團的白色絲襪一塌糊塗,沾滿少年的精液,她蜷起的白嫩腳心也粘糊糊一片,足趾因精液的粘滑感而不舒服地互相摩擦著。

把溼透的絲襪放到面前,她吸了口氣,呻吟道:「真臭,全是精液的味道,不過我很喜歡……」

「你也聞聞吧,你自己的味道。」護士帶著迷離的眼神,將絲襪垂下,糊滿精液的襪尖在張晨頭上搖搖欲墜。

整個房間都瀰漫著少年射精後那股輕微的臭味,面對臉上輕掃的冰涼絲襪,張晨屏住呼吸。

「沒關係,姐姐讓你舒服了,現在,該你為我服務了……」護士輕笑著丟開絲襪,雙腿分別跨在張晨身體兩側,將胯部對著他的頭部。

她用手指緩緩地在內褲中心那點溼潤打轉,隨著她的呼吸漸漸加重,那點溼潤逐漸擴大,蜜汁氾濫的婬穴將蕾絲內褲浸出一塊印痕。

「你看,全溼了,都是你害的。不聽話的小孩,要幫姐姐解決哦。」護士輕笑著脫下內褲,把恥丘完全暴露。

她分開腿,蹲下身子,將女性羞恥的陰部完全展露在張晨面前。護士的下體陰毛濃密,棕色的肉唇婬靡的開啟,穴口婬水氾濫,一股成熟女性的腥臊氣息沖擊著張晨的鼻端。

「癢得受不了了,快給我舔舔……」護士將下體湊到張晨嘴邊。

強忍住心裡的噁心,張晨微微抬頭,伸舌在她的蜜穴舔弄起來。少年粉嫩的舌頭撩撥著肥厚的陰唇,婬汁和唾液混合,在性器和舌尖之間拉出幾根絲線。

「啊……啊……好舒服,再深一點,舔那裡,快……」成熟的護士像小便一樣蹲在張晨頭上,幾乎把整個屁股都壓到他臉上,隨著舌頭在蜜穴進出,她仰頭髮出蕩人心魄的呻吟。

豐滿的屁股扭動著,護士浪叫連連,一隻手後伸,抓著張晨疲軟的陰莖慢慢套弄,另一隻手則隔著衣服揉搓自己豐滿的乳房。

護士的陰部完全壓在張晨臉上,濃密的陰毛在他臉上摩擦,淫汁沾了一臉。

張晨的嘴唇被迫吸吮著陰唇,舌頭在潮溼的蜜洞裡鑽探、舔舐。

漸漸的,他的呼吸也粗重起來,一雙手不由自主伸向護士服下那對飽滿的乳房。只有這對器官能給他稍許母親的感覺,減輕心中的厭惡。

哪知手指剛剛觸到胸部,護士立刻毫不客氣地給了他一耳光:「快舔,誰準你摸我的!」

張晨一哆嗦,趕緊縮回手。他可憐兮兮的模樣讓護士大為興奮,屁股扭動得更淫蕩了,這樣一來,她反而主動解開衣釦,把胸罩拉到乳房下方,抓著張晨的手主動按在自己的胸部。

「姐姐準你了,好好給我

摸!」她淫媚地喘息著。

張晨的手像抓進了棉花團一般,完全陷入柔軟的乳肉裡,十指在飽滿的乳房表面抓出幾道深深的印痕。護士的乳尖早已挺立,就像兩根小指,頂著張晨的掌心。

突地,護士歡呼一聲:「又硬了,真是個好色的壞小孩!」

卻是張晨的陰莖再次在護士手中恢復活力,玉莖高挺,仍有些紅腫的龜頭髮出紅亮的光澤。

「果然還是隻有這裡才能讓我舒服……」護士嘆息著,手指靈活地在陰莖上來、回撩撥。

張晨不由自主從喉嚨發出一聲呻吟,敏感的陰莖在刺激下抖了幾下。

護士輕拍他的臉頰,威脅道:「呆會兒不準先射出來,否則姐姐要你好看,明白嗎?」

說著,她抬腰離開張晨的臉,一隻手扶著陰莖,緩緩坐了下去。

逐漸充實淫穴的肉棒讓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當蜜穴把陰莖全根吞入後,護士俯下身,雙手按著張晨的胸脯,腰肢開始淫蕩的來、回扭動。

「啊……啊……好舒服,姐姐……」雖然被異性姦淫,但巨大的快感還是讓他忍不住叫了出來。

看得出,護士有很高的性愛技巧,她沒有簡單的上、下聳動,而是以張晨的陰莖為中心,腰肢和屁股打著旋,一會兒順時針,一會兒逆時針,就像用一根溫暖的肉管套住陰莖來、回打磨。

感覺下體被一段緊窄潮溼的套子裹住,隨著套子的旋動,就像有無數小手在陰莖表面撫弄摩挲,龜頭偶爾還會頂到套子末端一團火熱的軟肉。

張晨感覺自己快要完全融化在裡面了,少年瘦弱的胸脯不住起伏,巨大的快感讓他哈哈的吐著氣,雙手抓著搖動的乳房胡亂揉搓。

「姐姐,我……我快要……」不過片刻,感覺一股不可抑制的尿意湧到龜頭頂端,他忍不住叫道。

護士猛地停止動作,左手大拇指在他會陰狠狠一掐,劇烈的疼痛讓張晨叫出聲來,快感迅速消退,即將噴發的龜頭漸漸平靜下來。她瞪著張晨:「不是叫你不準先射出來嗎?」

張晨害怕地道:「可我、我真得忍不住。」

護士想了想,從一旁的托盤裡拿出一根繃帶,撕成小條後,緊緊紮在張晨的陰莖根部,用力捆綁的繃帶完全陷入肉裡,把尿道截斷。

「好了,這下我可以慢慢玩了。」她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

「姐姐,那裡好疼,你能不能輕一點……」張晨痛苦地皺起眉頭。

護士伸指在龜頭一彈,打得張晨哆嗦了一下:「少廢話,從現在起,沒有我的同意,你不準射出一滴精液,明白嗎?」

張晨輕咬著嘴唇,畏懼的點了點頭。

似乎很喜歡看張晨可憐的模樣,護士惡作劇地捏了捏他的臉蛋,再次將他的陰莖套入蜜穴,忘情地磨研起來。

由於陰莖根部被束縛,儘管快感強烈,陰莖硬脹得快要爆炸,但張晨總是差了一線才到噴射的邊緣。就像心臟被一根絲線拉扯,總也落不到實處,這種空蕩蕩遊走在高潮邊緣的感覺讓張晨極為難受,他呼呼地喘著氣,拼命挺動屁股在護士的蜜穴中搗送,想要把不斷積壓的快感痛快地噴發出來。

然而越是焦急,陰莖就越是脹痛,已經湧到尿道的精液被布條死死截斷,就像憋了幾個小時的尿,膀胱脹痛欲裂,卻根本尿不出來,這種無處發洩的鬱悶只能傳回張晨自身。他越是拼命地聳動陰莖,就越是難以

如願達到高潮,只能讓心裡難受的苦悶不斷加大。

張晨的瘋狂卻正是護士想要的,少年漫無目的的狂亂搗送給了她淫穴極大的充實感,她浪叫著,淫媚地扭動著腰肢,就像條大白蛇般盤踞在張晨下體,氾濫的蜜汁把他的大腿溼得一塌糊塗。

「好……再用點力……好舒服,我、我就要來了,快頂,呆會兒和姐姐一起高潮……」她像條母狗一樣哈哈地吐著舌頭,一線唾液從嘴角垂下。

突然,隨著一聲尖叫,護士扭動的屁股狠狠地在張晨下體一磨,陰道一陣攣動,大股溫熱的淫水噴濺而出,將她送上快樂的巔峰。

被護士的淫水一燙,久積的快感化成難以忍受的洪水,張晨狂亂地抓捏著她的乳房,哀求道:「姐姐,讓我射,讓我射吧,我要舒服!」

護士一邊痙攣著,一邊用顫抖的手扯去繃帶的繩結,就在束縛解除的瞬間,久積的山洪順著尿道,瘋狂地噴射出來。

「媽媽!正……正哥!」

張晨的叫喊聲中,大量灼熱的精液強勁地擊打在花心,男孩猛烈的噴射再次把護士送上另一波高潮。她快樂地尖叫一聲,整個身體都趴在張晨身上,像打擺子一樣輕顫著。

張晨被一次又一次強勁的噴射抽空了思想,他的腦子一片空白,空洞的眼睛望著雪白的天花板,雙手死死地抓著護士豐滿的乳房,下體仍在一下、一下用力抽動。

不知道過了多久,幾乎在高潮中失神的兩人才恢復意識。護士淫媚地呻吟一聲,從張晨身上翻下,從她一片狼藉的穴口立刻泌出一股精液。

「太舒服了,果然還是年輕男孩讓人喜歡……」她滿足地嘆息著,還穿著絲襪的左腳勾在張晨身上,來、回摩挲著。

張晨大口大口疲憊地喘著氣,瘦弱的胸脯不住起伏,顯然,剛剛那次達到極限的射精幾乎掏空了他的全部體力。

「姐姐,完了嗎?我好累啊。」他喘息著道。

護士愛不釋手地擺弄著少年疲憊的陰莖:「誰說要完,姐姐還沒玩夠呢。」

「可、可是我已經……」

「沒關係,姐姐有辦法。」護士淫笑著將中指含入嘴裡舔舐一番,然後緩緩將沾滿口水的手指移向他的股間。

指尖在少年的肛門外緩緩打轉,敏感的肛肉立刻收縮,後庭的刺激讓張晨抽了口氣,忍不住將屁股抬高。

「嘻嘻,原來你喜歡弄這裡。」他的動作讓護士看出了什麼。

張晨紅著臉辯解道:「沒、沒有,我只是……啊!」

聽他一聲驚呼,卻是護士冷不丁將手指插入肛門內。護士嫻熟地用中指在緊窄的直腸內摸索著,最後,指尖壓上一個發硬的凸起。

「就是這裡了……」她淫蕩地看了驚慌失措的張晨一眼,手指開始擠壓按弄那顆凸起的肉核。

「啊……啊……」一陣舒服得酥癢從下身傳來,張晨忍不住呻吟起來。隨著護士的揉弄,他的馬眼開始分泌晶瑩的前庭液,疲軟的陰莖漸漸抬頭。

護士埋頭胯間,擠壓張晨前列腺的同時,嘴巴含住他的陰莖,輕柔地用舌頭舔弄起來。在口、手的雙重刺激下,張晨的陰莖終於再次怒挺而起。

陰莖被強行勃起,張晨只感全身酸乏無力,偏偏下體卻硬脹如鐵,身心矛盾的感覺讓他覺得自己就像一具任人玩弄的木偶。

吐出沾滿唾液的硬挺肉棒,護士趴在他耳邊媚笑道:「剛剛你好像在叫媽媽呢,

還有正哥是誰?難道你是個想要媽媽的身體,又渴望被男人侵犯的變態壞小孩嗎?」

張晨著急地辯解道:「不,我、我只是……」

護士調笑地捏著他白皙的臉頰:「嘻嘻,急什麼,我只是隨口說說。」

不等張晨回答,她淫媚地對著他的耳洞吹了口氣:「姐姐就喜歡你這樣變態的小孩,只要能讓我舒服。那……」說著,她輕咬一下唇皮:「要不要嚐嚐姐姐那裡的滋味?」

「姐姐你……」張晨驚訝地看著她。

護士豔冶的眼睛都快滴出水來了,在鏡片後發出淫蕩的光芒:「沒關係,我說過今晚會讓你很舒服的,所以用姐姐那裡也可以……」

說著,她雙手抓著自己的屁股,用力分開臀肉,將羞恥的肛門完全的暴露出來,對準挺立的陰莖,緩緩坐了下去…

病房裡,再次響起少年痛苦和快樂夾雜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