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計超值
列車終於開動了,望著身後遠去的城市,望著這燈光通明的大都市,我心裡充滿了感慨。就要回去了,回到那生我養我的家鄉,面對親人渴望的雙眼,我該如何對他們說我這十年來是如何生活的,難道對他們說兒時百天的「抓周」就真的預示了我的一生,是永遠臣服於女人,服務於女人的嗎?我的父母生下了我,不僅給我了一付英俊外表,180公分的個子,還有一個連他們都不知道的秘密,那就是我的「小弟弟」比絕大多數男人的「小弟弟」要大許多、粗許多、長許多。離開家鄉十年來,我做過大酒店的服務生、司機、保鏢,最後在賭桌上把自己三年時光和人身自由統統輸給了別人,而這一切都緣於女人,難道這真就是我的命運嗎?
我,出生在一個歷代都被人們公認出俊男的地方,家裡祖祖輩輩都是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民,我有二個姐姐,我是家裡的老小,我的乳名叫「狗蛋」正因為我的出生,給我的父母臉上帶來了光彩和在這個家族中說話的份量,也給我們這個家族帶來了延續香火的希望,因為在眾多的親戚當中,我是唯一的一個男孩子。
從我出生到我十八歲離家出走,我都一直生活在大人的溺愛當中,無論我走到誰家,聽到的都是大人們在對我的姐姐和妹妹們交待:好好領狗蛋去玩,不要惹他哭,要不回來揍你,每次出去,如眾星捧月一般。這樣就養成了我在眾姐妹當中霸道的一面,由於我的玩皮,她們為我捱了不少大人的打,但這種局面隨著時間的推移在慢慢改變,眾姐妹們會在大人不在的時候或者領我去出玩的時候,我就成了她們報復的對象;特別是貞子姐,是這幫小丫頭們的頭,她的膽子大,鬼點子和花樣特別的多,貞子姐和我們家沒有血緣關係,因為她們家在最困難的時候,我的父母曾真心的幫助過他們,而我父親和她父親又很投緣,結拜成了兄弟,所以她就成了我的姐姐。正因如此,才會有我和貞子姐的一段美好的經歷。
在我剛滿一週歲時,家裡按習俗為我準備了「抓周」它是一種不知從什麼朝歷延續下來的風俗,就是把筆、算盤、刀槍等一些小玩具放在剛滿一歲的孩子面前,看孩子抓什麼,就預事孩子將來會從事什麼工作,這些習俗是做父母的對孩子將來的一種美好希望。那天家裡預備了酒席,我被放在一些玩具當中,大人們都靜靜的看著我,我坐在那裡,一動也不動,好象這些平時對我很有吸引力的玩具,此時都失去了魅力,在這些大人中,有一個親戚帶著一個比我大不了幾天的孩子,孩子突然哭了,為了不讓孩子的哭聲打擾,孩子的母親解開衣服,想用自己的奶水阻止她的哭聲,面對眼前白白的乳房,我不知是餓了,還是別的,急忙爬了過去,雙手緊緊的捧著那隻露在外面的乳房;我的舉動,引起了在場所有大人的笑聲,我的父親臉也紅了,他結結吧吧地說:娃兒餓了,娃兒還小、還小,他不懂,娃他媽還不快來抱孩子。
在親人的關懷和讚揚聲中,我一天一天的長大了,我彷彿從來就沒有做過錯事,而做錯的全都是她們-我的姐妹們,不論在自己家還是走到親戚家,大人們總是把留著的最好吃的給我,我的那些姐妹們只好眼吧吧的看著我,
而我總在吃完後,故意拍著小肚子氣她們,然後跑到門後偷偷的看她們拿起我吃過碗舔著碗底,當她們不注意的時候,我就跑到她們的後邊大喊一聲,看她們羞紅的臉我得意急了,我很會利用這些特權,誰要是對我好一些,我就給她多留一些,如果對我不好,我就會在碗裡放一些土,最後引起眾怒的是我在剩下許多飯的碗裡尿了幾次尿和大便,開始我還把尿倒出來,讓她們看不出來,到最後乾脆就不倒了,她們把這些全都告訴了貞子姐,貞子姐比我大1歲,那時她7歲多了,聽完這些後,貞子姐沒有知聲,而是在一次她們全都計劃好後領我去出玩時,我得到了她們的第一次報復。
那一天大人們都下地幹活去了,而我的二個姐姐也不知跑到什麼地方去了,我一個人在家好沒意思,貞子姐來了,狗蛋,貞子姐帶你去玩,好嗎,一聽有玩的我當然要去了,一路上她和我說著話,她問我:「貞了姐對你好不好」我說:「當然好了,姐姐你對我好,我走不動了,你來揹我吧」貞子姐罵道:「小狗蛋,才走幾步你就走不動了,別懶皮了,快走吧,要不以後我不帶你出來玩了」
我坐在地上使勁地噔著腳,就是不起來,貞子姐沒辦法只好背起我,我們來到村後一個許久都沒人去了老房裡,我翻身從貞子姐身上跳了下來,先跑了進去,誰知我還沒看清屋子裡的樣子,我就感到頭上一團東西從上罩了下來,接著從後面又有人踢了我一腳,我不由自主的倒了下去,有幾個人按住的我的手和腳,我嚇的大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喊:媽媽啊,媽媽啊,貞子姐,貞子姐,我還沒有喊完,就又被踢了一腳,接著聽著有人說:你叫吧,使勁的叫吧,反正這裡沒有人能聽見,我一聽這聲音,這不是貞子姐嗎,我問到你要幹什麼,貞子姐說:幹什麼,你不是平時總喜歡欺付人嗎,你不是喜歡告狀嗎,你不是喜歡看別人舔你尿在碗裡的尿嗎,你不是喜歡讓人背,喜歡別人爬住地上讓你當馬騎嗎,今天我們幾個好好的教訓教訓你,我大聲喊著:回去我告你爸,話還沒說完,我又被踢了一腳,貞子姐說:你敢告,來咱們把他翻過來,這是我聽見我姐姐的說話聲:他要是真告了,我爸回去要揍我們的。原來她們都跑到這來了,我一聽,就越發的使勁掙扎起來了,貞子姐說不要怕,有我呢,她們幾個把我翻了個身,貞子姐一下騎到我的胸上,不知對誰說:「你們也騎上來,壓住他」;我就感到有一個人一下騎在了我肚了上,一個騎在了我的腿上,我一動也不能動的被她們壓在她們的屁股底下,我的手還沒有被放開,她們到底有幾個人呀,我感到有些怕了,我的頭突然被什麼東西打了幾下(後來我才知道是貞子姐的鞋)貞子姐問道:「以後你還敢不敢再欺負人啦」我平時那裡吃過這樣的虧,就越發起勁的罵了起來,叫你罵叫你罵,貞子拿鞋子不斷的打著我的頭,一會不打了,我還以為她怕我了,就又得意起來了,突然,我的臉上溼了起來,一股腥味的水流了我滿臉,還有嘴裡,天哪這是尿,只聽到貞子姐說你們也來吧,別忘了我們說好的,我就感到一股腥水又流到我的臉上了,不知道有幾個人尿了,反正最後我頭髮溼的跟
剛洗過頭一樣,貞子姐踢了我一腳,笑著問我:狗蛋,尿的味道好好不喝啊,讓你也來喝一點,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往我們的碗裡尿尿了,聽見了嗎,我真的怕了,真的大聲的哭了起來,看見我真的哭了,其它的幾個人都跑了,貞子姐最後只好把我從麻依袋裡放了出來,她拿出一塊糖,對我說:「狗蛋狗蛋別哭了,姐姐給你糖吃,聽話啊,你回去不要跟你爸和我爸說,只要你聽話,姐姐以後還給你好吃的」上學了,我的家裡離學校很遠,在學樣裡有來自各村的孩子,雖然我在家裡比較霸道,但在眾多的孩子面前,就沒人讓著你了,記得有一次放學,我和鄰村的幾個孩子為一塊像皮打起來了,正當我被他們按著地下被他們拳打腳踢的時候,貞子姐來了,話不投機雙方再一次打了起來,我沒想到面對比她高大的孩子,貞子姐三二下就把他們打跑了,雖然她也被踢了幾腳,捱了幾拳。看她打架的樣子,我好崇拜,在回家路上我一次又一次的央求貞子姐教我打架的本事,貞子姐說:看你白長了個大個子,一點勁都沒有,還想和我學打架,沒門。我說我怎麼沒勁了,我可以抱起一塊好大好大的石頭,可以背起一袋好重好重的糧食呢,你不信咱們可以比一比。真的,貞子姐說你吹牛,我說我不吹牛你不信,回家我背給你看,貞子姐說:「不用了,咱倆現在就可以比,你先揹我,我再揹你,看咱倆誰的勁大」;行,那我就揹你,我走到貞子姐前彎下了腰,背起貞子姐就走,沒走多遠,我就感到氣上不來,汗也下來了,我小聲的對貞子姐說:貞子姐咱們不比這個,比別的還不行嗎;不行,貞子姐說:男子漢,說話就要算數;
我又堅持背了她一段時間,就再也背不動了,我坐在地上不走了,貞子姐生氣的罵道:你就這樣還想和我學打架,你別想了;說完貞子姐扭頭就走,我急忙爬起來追了過去,嘴裡說著:我揹你走不就行了,這次我一定把你背到家,而且以後天天揹你上學,好姐姐你就教我嗎,好不好?貞子姐停了不來,看著我說:這可是你說的,說話再不算數;誰就是小狗。我說我本來就叫狗蛋嗎。這一次貞子姐手裡拿了一根小棍了,我又背貞子姐上路了,一邊走,貞子姐一邊揮舞著小棍子,嘴裡喊著:駕,我的馬兒快跑,狗蛋,以後你就天天做我的小馬,姐姐教你打架,好不好。
和貞子姐在一起的時間總是愉快的,雖然每次我都上她的道,但我的身體在她的調教下,一天天的強壯起來,渾身的胖肉,變成了一塊一塊堅實的肌肉;學校的時光不知不覺的從身邊悄悄流過,我長大了。而我和貞子姐的感情,在這些年裡,一天比一天深,每天看不到她,心裡就覺了缺少了什麼似的。早晨,我總是起的很早,獨自來到村邊等貞子姐一同上學,我早就不用履行我兒時的誓言:背貞子姐上學下學了;可我卻經常求貞子姐讓我揹她走,每次揹著她總有一種怪怪的感覺,特別當她那已經凸出的胸部壓在我的背上,心裡更有一種甜甜的莫名的衝動。為了經常在一起,我倆上學總是比別人走的早,下學比別人走的晚,而且走別人不經常走的小道、遠路。
微弱的晨光下,我看見貞子姐一拐一拐地走了過來,我
急忙迎了過去,「貞子姐你的腳怎麼了」「昨天晚在家不小心扭了一下」貞子姐小聲的對我說著,我蹲下身子,雙手輕輕的揍起她的腳,把她的腳放在了我嘴邊,吻了一下那紅腫的地方,我感到貞子姐的身體擅抖了一下,我站起身子望著比我已經低了一頭的貞子姐說:「貞子姐讓我揹你走吧,這次你聽我的好不好」說完我轉過身,背起她就走,貞子姐問我:狗蛋,你真的這麼喜歡揹著我;我說:我喜歡,一輩子都願意,就是給你做牛當馬的我都願意;貞子姐開心地說:真的一輩子都願意,我說真的,誰騙你誰是小狗,貞子姐說你本來就是小狗嗎;走了一段路後,突然貞子姐說:「狗蛋你把我放下來,你這樣揹著我,我不舒服」我放下貞子姐問到:「怎麼不舒服了貞子姐」貞子笑著說:「不舒服就是不舒服嗎,狗蛋,給我做牛當馬你都願意,這可是你說的」我說是我說的,男了漢大丈夫說話算話,貞子姐又說:那好吧,你蹲下,轉過身去;我順從的轉過身蹲了下去,貞子姐抬腿騎在了我的脖子上,你說願意當我的馬的,快跑我的馬兒;我直起身子,雙手抱住貞子姐的腿,快步向著學校的方向跑去,丟在身後的是貞子姐一串串的笑聲。
我突然迷戀給貞子姐當馬騎的遊戲了,她那豐滿而充滿魅力的臀部只在一坐在我肩上,她那兩條修長雙腿就會緊緊的夾著我的頭和身子,我就會感到全身的發熱,一股由下向上的衝動在我的心裡流動。現在每天晚上,我都更積極的跑到我和貞子姐練功的地方,等待她的來臨,貞子姐的父親有一身好武功,她從她父親那裡學完後,都會偷偷的教給我,這是我們倆人的秘密,所以這多年來,沒有人知道。等貞子姐來了後,我就會跑過去求她:「我的女主人,你的馬兒在等你上馬呢,請女主人上馬」等我求夠了,貞子姐才會用她那白白的小手朝地下一指,我就會高興地蹲下身去,從後面把頭伸進她叉開的又腿中間,讓她舒舒服服的騎在我的脖子上,然後我會站起來,圍著場子裡的空地跑上幾圈,等我身上出汗了,貞子姐會坐在旁邊一棵彎曲的樹枝上看我練功,有時她會和我對練,剛開始失敗的總是我,雖然後來慚慚的我能打過她,但卻故意打不過她;因為每次被她打倒在地,她不是用腳踏在我的胸上就是騎在我的胸上用雙腿使勁夾著我問我服不服,服了就好好的求她,她總是一臉嚴肅的對著被壓在她跨下的我說:「你被我打敗了,就應該服從於我,就是我的戰浮,是我的奴隸,我是勝利者,是你的主人,我讓你幹什麼,你就應該毫不猶豫的去幹什麼,現在你開始求我吧,等我高興了就會讓你起來的」我那美麗的貞子姐她那知道,我總是喜歡從這個角度看她和聞著她雙腿間那少女特有的氣味。這次還沒有練完功,貞子姐就叫我停了下來,並問不知所措站在那裡的我說:「狗蛋,你說馬和狗是幾條腿走路啊」我說:「貞子姐你活糊塗了,馬和狗都是四條腿走路的」貞子姐說:「對呀可我的馬和小狗卻是兩條腿走路的,你會四條腿走路嗎」我聽完呆住了,貞子姐說:「我說我的馬兒和小兒不會四條腿走路吧」還沒等她說完,我跪在地上,向坐在樹杈上的貞子姐
爬了過去,邊爬邊說:「誰說你的馬兒不會四條腿走路,你四條腿走路的小馬這不是來了嗎「!貞子姐笑了,等爬到貞子姐的跟前,我才發現她光著兩隻腳,月光下,那兩隻白白的小腳尤如白玉一般。貞子姐說:「狗蛋,你和我學了這麼多年的武功了,還沒有真正拜過師呢,今天就正式拜師吧;首先要給師傅我嗑頭,你還愣在那裡幹什麼,快嗑頭啊」我連忙嗑著頭,邊嗑邊說:「師傅在上,請接受徒兒一拜」我剛想抬起頭來,貞子姐一腳踩在我的頭上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說什麼你就得絕對服從我,聽見了嗎,」
我說:「聽見了」貞子姐又說:「這為父嗎,就是父親的意思,可惜我是女的,你不能叫我爸爸,你也有媽媽了,乾脆你以後就叫我主子吧,我叫你狗兒;
狗兒,抬起頭來看著我」我連忙抬起頭來,看著貞子姐,心想今晚她是怎麼了,雖然這樣想,但我被又一種衝動支配著,希望著貞子姐繼續下去,貞子姐對我說:「狗兒,你又是我的狗兒又是我的小馬,今晚你是想先當主子的小狗還是想先當小馬」「隨你的便吧,反正你是主子,我是狗兒,你說什麼我就聽什麼就是了」「啪」的一聲,我的背上一種火辣辣的痛立即傳遍了全身,我站起來剛想發火,就聽見你「嗯」了一聲,看見你那美麗的眼睛和嚴肅的表情,我的雙腿一軟,不由自主的又跪了下來,小心地陪著笑臉說:「聽從主子的安排」;貞子姐說:「這還差不多,好吧,看在你那天那麼喜歡親我的腳的份上,今晚上你先做小狗吧,來,狗兒先給主子舔腳」我跪在地上,用雙手揍起貞子姐那雙雪白的小腳,把臉埋了進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我伸出舌頭左一隻右一隻地舔著貞子姐的小腳,慢慢地我把她的腳指頭放到了我的嘴裡,用我的舌頭使勁地舔著,一支、二支到後來我把她整整五個腳指頭全部放在了我的嘴裡,我努力地張大嘴,讓她的腳在我的嘴裡一進一出的,我用我的舌頭在她每個腳指頭縫之間遊走,一下一下地舔著,貞子姐笑了:「果然比我們家養的那隻狗舔的舒服多了,我的腳香不香啊,好不好吃!你快舔啊,快舔;」聽見貞子姐的誇獎,我更加使勁的舔著,突然我的牙不小心划著貞子姐的腳背,貞子姐一下從我的嘴裡把腳撥了出去;
啪,啪我的背上又捱了幾下,貞子姐發火了,我剛想站起不解釋一下,就被貞子姐一腳踢翻在地,貞子姐努氣沖沖的對我說:「誰讓你起來了」我趕緊跪下說:「貞子姐,我****,」
貞子姐又給了我一鞭子,「你叫我什麼」這次我想都沒想張口說道:「主子!剛才是奴才心切,讓主子的腳吃苦了,求主子原諒奴才,奴才給您叩頭了」說完,我真的磕起頭來,我這段象電影又不象電影裡的臺詞把我的貞子姐,不,現在應該是我的主子貞子姐給逗的哈哈大笑,笑完後,貞子姐對我說:「看在你小狗兒的可教的面上,爬過來吧,現在我想騎小馬了,看看是騎我養的這頭會說話的小馬舒不舒服」;以前貞子姐把我當馬騎的時候,我是兩條腿走,現在我卻得跪下,四肢並用的爬起來,屁股不停的的挨著鞭子的抽打,嘴裡含著一根繩子,繩子的另一頭握在騎在我
背上的主子貞子姐的手裡,有時還要學馬叫,才能我那美麗的主子貞子姐高興,我不知道別人會如何看待,而我卻偏偏瘋狂的喜歡上的這個遊戲,那天回到家裡躺在床上,想著晚上發生的事,我的小弟弟直直的樹起了老高,直到一股液體噴發出來,我才甜甜的進入了夢香。
凡事有一必有二,自從那次我被我的主子貞子姐當了一回四肢並用的小馬後,我就經常被她這樣騎著,又有時,她會讓我盤腿坐在地上,她騎坐在我的的脖子上,我雙手揍著她的腳,用我的嘴和舌頭去舔、去親她的腳,她一動也不動地騎在我的脖子上,有時看書,有時吃瓜子,我曾問過她,在我爬著的時候你為什麼不看書呢,她說那樣就感覺不到你爬的樂趣了;這就是我那美麗的主子貞子姐。現在我可有事可幹了,每天早晨,我早早的來的村頭等她,她來後,我會跪下來說,請主子上馬;她會毫不客氣騎在的我的脖子上;晚上,我一會是小狗兒給她舔腳,一會是四肢爬行的馬;為了增加我腿上的功力,她又想出一個新的方法,就是騎在我的脖子上,我站在原地,蹲下再站起來,為了增加我的胸部的肌肉,在我坐俯臥撐的時候,她會坐在我的背上,增加我訓練的難度,不要以為我們光是玩,我的武功和學習可一天都沒放下。放學後,我和貞子姐一同到她家去作作業,貞子姐的學習很好,作業也做了很快,每次都是她先作完,再等我作完後檢查我的作業,因為她比我高一個年級,做我的老師,還是沒問題的,以前我的作業做對了,貞子姐總是表揚我,現在卻不同的,作業作對了,主子獎勵小狗子舔左腳舔右腳,沒作對,不許舔,可我是真的很喜歡舔她那雙美麗的小腳啊;
為了能舔她到貞子姐的腳,我總是拚命認真地完成作業,她總是高高的坐在我的對面,把兩隻潔白如玉的小腳踏在桌子上看我作作業,而我一抬頭,就能看見她微微分開的又腿中間那有時花色的、有時是紅色的小三角褲頭,每每看到那個部位,我都會發呆,真想聞一聞那裡少女特別的氣味,親一親,舔一舔那個小洞洞。其實貞子姐早就知道我在幹什麼了,但她就是不說,等到作業完成了,她才抓住我問我剛才那雙眼睛在瞎看什麼,我卻不敢說,越是這樣貞子姐就越不放過我,直到我最後告饒趴在地上,她騎在我的背上,我快快的爬上幾圈才算放過我,等她父親快回來的時候,我就先走了,貞子姐沒有母親,她的母親因生她難產死了,她父親怕娶一個後媽虧待了她,所以一直都沒再娶。
如果不時那場突如其來的大雨,我和貞子姐的關係也許就會永遠停留在此,那場大雨,徹底改變了我和貞子姐之間的關係。
那天放學後,我倆走的很晚,貞子姐騎在我脖子上和我開著玩笑,突然下雨了,雨下的很大,很快我倆的身上就被淋透了,因為我和貞子姐上下學走的都是別人不願走的小路,而且又繞遠,這條路上幾乎就沒有人走,我倆在雨裡深一腳淺一腳的走著,貞子姐對我說,我知道前面有一個山洞,咱們快到那去躲雨吧;
進了山洞,裡面的很暗,貞子姐好象對這裡很熟,她拉著我的手,一直往裡走,到了裡面貞子姐點一盞風燈,我很吃驚的看著她
,她笑著對我說:這裡是我的一個小天地,別這樣看著我,如果我告訴你了,就不叫我自己的小天地了,來咱們坐下;我一看,裡面有一塊臺階,面積不大,剛好高出地面一截子,上面輔著厚厚的一層麥草,貞子姐坐在裡面,身子倚著,我坐在她的腳下,藉著燈光,看著那被溼溼的衣服緊裹的身子,心跳頓時加快了,呼吸也急促了,在這靜靜的空間裡,我的呼吸聲聽起來卻極大,貞子姐踢了我一腳說,小狗兒,你幹什麼呢;
我急忙回答到:我沒,我沒幹什麼;貞子姐看著我說好:好吧,你沒幹什麼,剛才我的腳走累了,那你現在就給我舔腳吧,說完貞子姐的腳抬起來,伸到了我的嘴邊,我揍起那雙我的舌頭熟的不能再熟的雙腳,嘴裡立即說道:「主子,奴才知道了」;我舔著那雙沾雨水的雙腳,舌尖反覆在貞子姐的腳背、腳底心和腳指頭上划動,一會兒,貞子姐站起身子來對我說:把臉轉過去,我轉過了身子聽到後面極小的聲音,一隻雪白的小腳從後面伸到我的眼前,慢慢地它移到了臉邊,緊貼著我的臉,那隻腳又慢慢的往上、往回使勁,我的身子的順著這勁力量轉了過去。
天啊!貞子姐把所有的衣服、所有所有的衣服都脫光了,我感到我的眼前站著的是一個高貴的、不可一世的女神,象是仙女下凡,我驚呆了,我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貞子姐看著我的樣子滿意地笑了。
貞子姐說:來吧,我的馬兒,主人現在想騎小馬了,我飛快的趴下爬了過去,把身子鑽進貞子姐叉開的雙腿中,嘴裡一邊學著馬叫一邊對對貞子姐說:「主子請您上馬,您的小馬來了」貞子姐一屁服騎在我的背上,一隻手抓住我的頭髮,我只好揚起了頭,她的另一支手在我的屁肢上使用拍了一掌,嘴裡響亮的說了聲:駕!我馱著我的主子貞子姐,飛快地爬著,嘴裡不停地學著馬叫,爬著爬著,我感到我的頭髮一緊,頭皮都發痛,我停了下來問到:怎麼了我的主子,難到您不開心還是奴才做錯了什麼,只要能讓主子開心,您怎麼懲奴才都行;貞子姐說:狗奴才,你這身溼衣服讓我不舒服了;說完我的主子站了起來,我急忙向後爬了幾步,飛快地脫下身上所有衣服,又爬進她依然叉開的雙腿裡小心地說:「主子,請您上馬吧,這次您的小馬乾淨了」我不知爬了多長的時間,到最後我真的快堅持不住了,貞子姐這才把我的頭髮往回拉了一把,我順著她手使勁的方向,爬了回去,貞子姐坐在那裡,我就跪爬在她的面前,她的兩腳踩在我的頭上不停的揉著我的頭。
外面的雨還在下,我的心卻比外面的天還要亂,濛濛朧朧之中,好似上天註定今天將要發生的一切。
貞子姐用腳勾起了我的頭,雙腿放在我的肩上緊緊地夾著我的頭,輕聲地問我:「你說貞子姐漂亮不漂亮」我說:「貞子姐你好漂亮,真的好漂亮,我願一輩子和你在一起,你天天做我的主子,我願天天為你舔腳,天天讓你騎小馬,你說什麼,我就做什麼,就是你天天罵我、打我,我都願意」;貞子姐輕輕地拍了拍我頭說:「你啊!真是一個傻孩子,我這樣對你,你都不煩嗎」;我感到夾著我的頭的貞子姐的雙腿慢慢的鬆開了,我發誓似的對貞子姐說:
「我不煩,我真的喜歡你這樣對我,我願一輩子做你的馬、做你的牛、做你的小狗,這輩子下輩子都不煩」貞子姐雙手揍著我的頭笑著說:「好吧,我相信你就是了」「小狗子,剛才主子的腿不知被什麼東西蜇了一下,現在癢的不得了,你給主子舔一舔好不好」我忙回答到:只要主子命令就行了,不用問奴才行不行,在那裡呢;我的頭朝前伸了伸,貞子姐雙手抓住了我的頭髮,由輕到重,由慢到快,一下就把我的頭按在了她的兩腿之間,她的上身向後倒下,雙腳踩在了我的肩上,雙手把我的頭在她那裡一壓一拉地反覆移動著,我的臉深深地埋在她的的兩腿正中央,我的鼻子好象被兩片張開的嘴唇輕輕地包裹著,而從那個「嘴」裡流出來的帶著一絲絲甜味的液體糊了我滿臉、滿嘴,我大口大口地把那些流到我嘴裡的,對我來說象蜜一樣的、充滿少女體內芳香的液體嚥到肚子裡,我伸出舌頭,在那拚命的親著、舔著,生怕漏掉每一寸肌膚,我的舌頭象一塊吸水的海棉,在反覆輕揉地擦著,吸收著那象小溪一樣源源不斷流出的蜜汁;一會又象一個探頭一樣,在那張開的小穴裡一出一進,出來時,舔著、吸著那兩片美麗的唇,進去後,在那裡靈巧地翻滾著、旋轉著,此時我恨不能我的舌頭長得再長一些、再長一些,直到能舔到那美麗的花心,我想了多少次,夢裡夢到多少回的事,今天終於成為現實了。在我舌頭不斷的努力下,貞子姐終於興奮的叫出聲了,而我早就洩了。
鄉間的夜是寧靜的,我獨自一個人走在田間的小路上。自從上次發生那件事後,貞子姐好幾天沒有見我了,今天,貞子姐約我晚上到她家地裡的小棚子裡等她,她說有事找我。
進了棚子,我看見貞子姐一隻腳踏在床上,一隻腳站在地上,一言不發,我不知所措的的站在那裡,等了好一會,她也不知聲,我想我應該先說些什麼,想到這,我的雙腿一軟,跪了下來,我向前爬了幾步,跪在貞子姐的腳下,雙手捧著她站在地上的那隻腳,飛快的親吻著,「主子,奴才給您請安了,不知今晚主子叫奴才來有何事」我討好地問著貞子姐,貞子恨恨地說:「有什麼事,你個狗奴才的狗牙,把我那個地方都給咬腫了,害的我痛了好幾天,看我幾晚怎麼收拾你」我得寸進尺的說:「我看看在那裡腫了」貞子姐撩起了裙子,裡面什麼也沒穿,我把臉趕緊貼了上去,用我的舌頭小心在那裡舔著,貞子姐一手抓住了我的頭髮,使勁的往外一拉,我感到的我的頭髮都快被扯掉了,貞子姐反手就給了我了一巴掌,我的臉立即火辣辣的痛了起來。「狗奴才,沒有主子話,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沒教養,看來我不得從頭調教調教你」;我被貞子姐一腳踢翻在地,我看見她從床上那起了一根鞭子,聽見她對我說:「首先,對我說話你要說請主子,回答時要說是主子,沒有主子的命令,你什麼都不能做,要是做不到,別怪我手裡的鞭子」我連忙回答:「是,主子,奴才聽到了」「那麼好吧,今天我先給你上第一課,形體訓練,來,你盤腿坐下」;我盤腿坐下好,我的主子貞子姐盤腿騎在了我的脖子上,我用雙手捧著她的雙腳低下頭用嘴吻著、用舌頭親
著,她說這叫「觀音坐蓮」她又讓我把頭放在床邊上,我的身體卻坐在地上仰面向後,她一屁股坐在我的臉上,雙腳放在我的肚子上,說這叫「太師椅」我面朝上躺在地上,她蹲坐在我的臉上,用她那美麗的嫩嫩的小穴對著我的嘴,說這叫「嘴對嘴」;我真不知她從那裡想到了這麼多奇怪的名詞,那一晚上,我被貞子姐盡興的玩弄著,只到很晚很晚我和貞子姐的關係從此有了很大的改變,她是我的主子,而我是她的奴隸,特別是我,面對著我那美麗的貞子姐,真恨不能一口把她吃到肚子裡,讓她完完全全的熔化在我的身體裡,我真希望我會變,在白天的時候變的小小的,鑽進她兩腿中間那誘人的小穴裡,盡情的在那舔食著,吸吮著,讓她從此不用廁所,我會把她的一切都吞到我的肚子裡,在晚上,我又會變回原樣,在她的身邊,盡心盡力的侍候她,親吻她的全身,把臉埋在她兩腿中間,在我舌頭溫柔的服務下,讓她甜蜜的舒舒服服的進入夢香,而我更希望有一天她能做我的婆娘,這樣我就可以一生一世的擁有這個美麗的主子。
有一天晚上,我和貞子姐躺在地頭小棚子裡的床上,相擁著說著悄悄話,一會扯著學校裡男女學生的小道消息,一會扯著村裡的花邊新聞,忽然貞子姐翻身騎在我的身子上,俯下身子親了我一下說:我給你講個故事,是真事,你不許我別人說,貞子姐身子向後一仰,靠著我彎起的腿上,兩隻腳放在我的嘴上,我伸出了舌頭一邊舔著她的腳心,一邊聽著她給我講她親眼看到的一個故事,她問我知道不知道那個從外村來的還沒生過孩子的姓李的一家子,我說我知道,而且李家的小媳婦被村子裡的男爺們公認為是村子裡最漂亮的媳婦,話還沒說完,我的臉就被貞子姐的腳重重的踩了一下,我馬上收住的話,專心地舔著貞子姐的小腳,貞子姐接著說:有一次我剛好路過她家,看見村長賊頭賊腦地溜進了她的家,我從後院也悄悄地進她的家,我蹲在窗子下面就聽見村長對李家媳婦說:你們當家的在地裡脫了褲子,抱著個驢腚使勁的「操」是不是他不中用,還是我這個村長來邦你瀉一下火,如果你要是不答應,我就在全村的大會上把這事給你說出去,看你李家的媳婦有臉往拿放,說完村長抱著李家媳婦脫李家媳婦的褲子,李家媳婦對村長說:今天不行,我那個了,再說我們家裡的也快回來了,等後天晌午他下地了你再來,好不好,那天我先早早地在她家院子裡躲了起來,等村長來了,我又躲在窗子下面,看到了一出誰也想不到的好戲,村長進屋後就要脫李家媳婦的脫子,你家媳婦卻對村長說:先別急,你要是想上我,就得先親我那裡三下,我看見李家媳婦用手指著她的褲襠,村長跪在李家媳婦的腳下,李家媳婦脫下褲子叉開雙腿把村長的頭緊緊按在她的私處,我聽到村長親的吱吱有聲,李家媳婦用手抓住村長的頭髮往後一使勁,村長就變成張開大嘴仰面向上了,從李家媳婦叉開的雙腿處,一股液體從向上向下,灌了村長滿嘴滿臉都是,那是李家媳婦的一泡尿,李家媳婦尿完尿後,提上褲子,對著不知所措的村長說:「這下咱們扯平了,你出去說吧,你要是說了,我
就把你堂堂一個大村長喝人家媳婦的尿,親人家媳婦的腚也說出去,到底要看看誰的臉沒地方放,你說李家媳婦聰明不聰明,村長沒佔著便宜,還給人家白當了一回尿壺」我在貞子姐的腳下面,悄悄地說:「我早就當過你的尿壺了」貞子姐一下坐了起來,給了我一巴掌,「你胡說什麼」我說:「我沒胡說,我小時候就給你當過尿壺了,難道你不記得了」貞子姐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說:「這是你活該,誰讓你小時候不幹好事的,我的尿好不好喝」;我說:那麼長的時間了,我早就忘了你的尿的味道了,不過我還想喝。
貞子姐從我身上站了起來,我躺在她的兩腳之間,她脫掉了褲子,騎在我的臉上,低頭看著我說「狗奴才,主子今天讓你一輩子記著主子的味道,把嘴張大」;我趕緊張開嘴,用嘴包裹住她的私處,一股溫熱的尿水從上傾灑而下,我大口大口的將貞子姐賜給我的如美酒般的尿水拚命吞下,當我還陶醉在尿水的溫熱時,貞子姐尿完了,她對我命令道:「用你的舌頭將我的下面舔乾淨」我忙伸出舌頭將貞子姐私處上的尿液舔乾淨,貞子姐一屁股坐在我的臉上,用她美麗的穴對著我的嘴、我的臉旋轉著、壓擠著,我感到我的鼻子深深嵌進她那張開的陰唇裡。貞子姐對我說道:「舒服吧,讓我來給你洗洗臉,」
我全力的將我的舌頭伸的長長的,在那如花心般嫩嫩的小穴裡翻卷著,在我舌頭的努力下,我的主子騎在我的頭歡快地哼起了「小曲」我的臉被她那美麗的屁股擠壓的變了形,我的小東西將我的褲子頂了起來,我全身血液沸騰,我的舌頭象裝了電機一樣,飛速的地運動著,從主子那小穴裡流出的愛液灌了我滿嘴,我一次又一次將這些甜蜜的水水吞到肚裡。我的主子許久才從這極度的興奮之中平靜下來,她的身子向後仰去,我曲捲起雙腿讓她舒服的靠著,而她的屁股卻頂著我的下巴,不一會又一股尿液從她那裡瀉了出來,流了我滿臉、滿嘴。
從這後,我就成了主子的活動廁所,在上學的路上,我回家的路上,只要主子一聲命令,我會毫不猶豫地獻出的我嘴和舌頭,更多的時候,我的主子把尿都留到了晚上,如果她要是不急,我先做她的小狗舔她的腳,然後做她的小馬,現在做小馬,不象以前,她專門準備了一專繩子,套在我的嘴上,還有一付小馬蹬子,吊在我的脖子上,我的主子說這樣她的腳會放得更舒服些,而又不會影響我的爬行,等她玩累了,就會騎在我的臉上,把她一天的尿全部尿到我的嘴裡,而我的肚子也會被這一大泡尿撐得鼓鼓的,我的主子現在也不是一次把尿就尿完,她會掌握尿尿的快、慢,一會尿上一大股,聽我大口大口的把尿嚥下去,一會細如小溪,緩緩的流到我的嘴裡,就象快灌滿一壺水時的響聲一樣,她說她最愛聽的就是這個聲音,每次尿完後,主子就讓我跪在她叉開的雙腿下,用舌頭把她的大小陰唇一點點的舔幹。還有幾次,她讓我跪在地上,雙手緊緊抓住一根橫的杆子,她就叉開雙腿坐在我的雙臂上,讓我用嘴含著她的私處,主子是有一點沒一點的尿著,我還得小心地吸著、吮著她的小穴,看能不能吸出她的尿來,而且還不能把她吮痛
了,她說這是考驗我的嘴功如何。然而,貞子姐卻不讓我吃她的大便,但她有時也會故意的在我眼前放一塊糖在她的屁眼裡,讓我去吃,只要是這樣,我就發現在她那如花瓣一樣美麗的屁眼上留有一些發乾的大便,我知道她這一定是故意的,每次我都認真的先用口水將已經有點發乾的大便舔溼,再一點一點小心地嚥下肚裡,我會非常仔細地如花蕊一般的地方舔上很久,把糖吸到嘴裡,然後舌頭會向那深處探去,去發掘那本來就屬於我的,可卻怎麼也得不到寶貝。
這個令我瘋狂執愛的遊戲,隨著貞子姐考上大學而結束了,她走的前一天,我和她相約來到她私人的小天地?那個小山洞裡,我倆帶著酒,帶著小菜,共同慶祝她的節日。我傷感地說:「貞子姐,你走了,我就沒的主子了,我想你怎麼辦」貞子姐說:「小狗兒,這還不好辦嗎」貞子姐把她的內褲脫了下來,套在我的頭上說:「你想我了,就親一親她,把它天天頂在頭上,不就行了嗎」我說:「可我見不到你人,還是要想你的」貞子姐說:「你好好學,明年也考上我上的大學,咱們不又能在一起了嗎」我點了點頭。望著美麗的貞子姐,我的心裡很難受。
這一分別,不知什麼時候才能相見,忍不住內心一陣陣的衝動,我站起來,走到貞子姐的面前跪下,抱著她的雙腿說:「主子,讓奴才今晚上好好的再侍候你一次吧,我在地上趴好,把自己的身子盡最大的能力放的平平的,貞子姐側腿騎在了我的背上,我學著馬叫,在地上飛快地爬著,彷彿要把今年幾年的時光,在今晚上全部濃縮。我跪在主子的腳下,雙手揍著主子腳,從上到下,從前到後,每一個腳指,每一個腳縫,仔細地舔著、親著,含在嘴裡吮著,貞子姐把酒倒在她的腳背上,倒在她雙腿中間,我在她的腳下,歡快地爬著,時而把頭埋在兩腿中間,如蜜峰採蜜一般吮著那裡的芳香,時而把她夾在腳指縫裡的菜吃下。
我們都醉了,酒精控制了我們的大腦,燃燒著兩顆年輕的心。貞子姐把吃到嘴裡的菜吐到我張開的嘴裡,然後騎在我的臉上往我的嘴裡尿上一些尿,我大口大口地吃著,經過她肚子裡的酒,我感到更有一番滋味。貞子姐最後騎在的我臉上說:狗兒,你不是想要嗎,今晚我全部都給你,你還不快謝恩。我用雙手託著貞子姐的屁股說:「謝主龍恩」一大股尿液從天而下,我張大嘴全部接了下來,貞子姐向前移動了一下身體,把屁眼對準了我的嘴,從那如花瓣一樣美麗的屁眼裡,一條金色的大便落到了我的嘴裡,塞的我嘴裡滿滿的,還沒等我嚥下去,又一股尿液尿到了我的嘴裡,嘴裡大便伴著尿水成了半液體狀,我使勁的才將些發苦的大便和尿液嚥了下去,但更多更長的大便又塞了我滿嘴。
那天晚上,貞子姐不僅給了我她以前從沒給我的大便,而且還用嘴含住著了我的「小弟弟」在她的引導下,將我的「小弟弟」放進了她的體內,我成了真正的男人,她也了真正的小婦人,最後,我跪在貞子姐面前,向她發誓:「你永遠是我的主子,今生、來世的主子,我永遠是你的小狗子,是你的奴才」貞子姐也發誓說:「等著我,我會回來做你美麗的新娘,做你一生一
世的主子」發榜了,看著同學們興高采烈的樣子,就知道誰考上了,我和大多數人一樣,落榜了***我獨自一人來到和貞子姐相會的地方,昔日的歡聲笑語,彷彿還在耳邊迴響,可人以非昨日之人,貞子姐今天的假期沒有回來,在我最需要人安慰的時候,身邊卻一個人都沒有,家裡人知道我沒考上,我不願面對他們的臉,他們還真不如大罵我一頓,我的心裡可能會更好受些。在家裡躲了幾個星期之後,我終於做出了我的決定?到大城市裡,那裡我一樣能生活,我一樣可以從新開始,為什麼非要上大學呢?只要不面對家裡的一切。
給家裡人留了個條子,帶上幾件衣服,懷裡只有幾個大錢,我上路,我心裡只有一個想法,等我混出個樣子來,我再回來,讓你們看一看,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真想貞子姐,去她唸書的城市,可見了她以後,我該如何說,說我沒考上,也不想復讀,我沒有忘記我的諾言,可我實在是想她,想見她的思想壓倒了一切,扒貨車,逃票、搭順風車,我不顧一切向著我心中的目標邁進***下了車,我吃了一大驚,這裡比我想象的要大的太多了,出了站門,不知向什麼方向走,望著人來人往的景象,真不知該怎麼辦,問了幾個過路的人,人家看了看我,抬手一指,也就匆匆而去,問了幾個人,得到了幾個方向,這些大城市的人,無奈!只好先吃些飯,吃完後,慮心的向人家請教;沿著指路的方向,我邁開步子,大步向前走去,但這裡的路口太多了,多的讓人分不清東南西北,等到了貞子姐所上的大學時,已經是夜晚了,想到就要見到貞子姐了,心裡激動萬分,卻沒想到讓一個把大門的把我攔在的門外,看到我滿臉的疲倦,他一點都不客氣,我說了本天,告訴他我到這裡是找人的,她是我的姐姐,可我就是說破了天,他就是不讓我進去,還說:「學生都放假了,這裡沒有人了」可我明明看見剛才有幾個學生模樣的人進去,沒辦法,只好在一邊等了,說不定在這裡我可以見到貞子姐。
夜深了,我還是沒有見到貞子姐,肚子餓的咕咕直叫,一口水與沒有,我有些失望了,不知明白會怎麼樣,明天會不會見到我的貞子姐。
天亮了,我睜開雙眼,望著這從睡夢中醒來的城市,人群還是那樣的匆匆忙忙,此時的我才感到是那麼的無助,那樣的孤獨,昨天晚上,我靠在校門口的一顆大樹上,度過了我來到這個城市的第一個夜晚,我又來到校門口,這次看大門的換了一個老人家,我慮心地向前問老人家好,並向他說明了我的來意,老人家友好的看著我,認真的聽我講完後,他打了一個電話,然後告訴我一句令我失望到極點的話:「你來找的人,放假走了,還沒有回來」我不甘心的問:「可她沒有回家啊!」
老人家告訴我:「現在的大學生放假不回家的多的事,他們不是結夥旅遊,就是到社會上打工,你還是打道回家吧!」
再一次邁開腳步走在這個城市寬廣的馬路上,我的腳步變的沉重了許多,沒有錢,沒地方住,我該到什麼地方,回家、從家裡出來,我就沒打算回去。天黑了,在這個城市裡我毫無目的的走了一天,我也不知道此時的我在什麼地方,家裡現在肯定
會發了瘋似的到處找我,他們怎麼會此時此地的我會到了這種地步,餓,餓的我兩眼發黑,「人是鐵,飲是鋼」可我到什麼地方去找吃的呢,伸手去要,現在你想找人要,都沒有地方去要,這個該死的大城市。
天又亮了,二天沒吃東西的我,肚子僅有的就是涼水,喝多了涼水,白天上廁所都是問題,我不敢再喝那麼多水了,可肚子的問題解決不了,總不能讓它一直空下去。走著走著,空氣中飄來一股飯香,太誘人,彷彿這世界上再也沒有比這更好聞的氣味了,我不顧一切的向著那個方向,越走越快,最後,我幾乎是奔跑起來。那是一家不大的小飯館,裡面不多的幾個客人在吃著早餐,我拚命地嚥下口水,一個長不算漂亮的女孩子飛快給客人們端著飯菜,這時的她對我來說,是人間最美的天使,是人間最最漂亮的人,我站在窗外,臉壓在玻璃上,討好地向她笑著,希望能引起她的注意並得到她的好感,我最終的目的是希望她給給我一點吃的,那怕是客人吃剩下的也好,終於她看見我了,我不知道當時的我笑的是一個什麼樣子,我只知道我的笑並沒有給她帶來好感,她用手指著我,嘴裡說著什麼,我想那一定是在罵我,可我的肚子使我沒有在意她的指指點點,我的眼睛在屋子裡飛快的搜索著,我看見了,看見了一個帶著小女孩的婦女離開的飯桌,而那個小女孩的碗裡還有許多沒吃完的飯,我不顧一切、忘記了所有,飛快地衝了進去,端起飯碗就往嘴裡到,還沒等我吃完,我的背上就結結實實的被人打了一棍子,我轉過頭,原來是那位剛才被我認為是世上最美的那個女孩子,她手裡握著一把棍子,她那張原來就不算漂亮的臉此時已變的更加彎曲,她張嘴破口大罵:「滾出去,你個臭要飯的,快滾出去」說完她揮到手裡的棍子,向我腿上打來;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出的那家飯館,淚水在我的眼裡直打轉,身上腿上火辣辣地痛,可我的心卻比這更痛。
我有了自己的第一份工作「要飯」別人罵我是要飯的,看見要飯的真的能討到錢,我為什麼不能去要飯,不偷、不搶,要幾天飯,度過這幾天,等貞子姐回來了,一切的一切就好辦了。
要飯,真不是個滋味,男子漢的自尊心讓我張不開嘴,跪在我旁邊瞎子前面的破碗裡,不時有路過的人扔下幾個錢,瞎子拉著哭腔,向來來往往的人說著他的傷心家史。呵!原來我的眼前少一個破碗,別人如何知道你是一個要飯的,可我到那裡去找一個破碗來,我動了心思,反正瞎子你也看不到,我把你的破碗拿過來,當我伸手還沒碰到那個碗時,瞎子一聲:「幹什麼,想明搶嗎?」
我的吃驚不亞於那突來的一聲,我呆呆地望著他,他嚴肅地對我說:「看什麼,你在這呆了半天了,就是因為盯上我的幾個錢,不要以為我真的瞎了,看不見」「原來你不是瞎子,你是裝的,我還以為你真的是個瞎子,還有你的家史,難道都是假的」就在我倆爭爭吵吵的時候,我的面前站著三個女孩子,興趣很高的看著我倆的爭吵,最後一個女孩說話了:「現在連瞎子都是假的,還有你,那麼大一個小夥子,不靠自己的本事和體力吃飯,跑到這求人家的同情來了,有誰會同
情你這麼大一個健健康康的活人,真不要臉」我的臉一下子紅了,腦子裡一片空的,旁邊的瞎子趁機對我說:「我上歲數了,不能和你這個年青人比,給你幾個錢,你走吧,別浪費了我的時間」第一份工作沒幹上幾個小時,我又失業了,連飯要都要不上,我還能幹什麼,我第一次對自己產生的動搖,走在陌生的城市,這麼大的一個城市,真的沒有我一個容身之處嗎?不掙氣的肚子餓了,這次往前走了快心都沒有了,反正不知道自己去什麼地方,何苦還要走,走到哪裡是一個頭,我坐在牆角下,望著前面不遠處立著的幾個大桶,那裡面有幾個鏝頭,飄浮在上面,我心想城裡的人就是怪,連倒剩飯剩菜都有專用的桶,經不住那幾個饅頭的誘惑,看看左右沒人,我幾步上前,抓起個饅頭就跑,邊跑邊吃,還生怕別人看見,就在我胡思亂想時,我遇到了他,那個幫我在這個城市站住角的人,如果當初不是他,不知現在的我是什麼樣子,也不知當初的我又會是什麼結局,「慢點,慢點,看著道,」
我嚇了一跳,「走開,說你呢」多麼熟悉的鄉音啊!我立即止住腳步,抬頭看著前面的人,他騎著一輛三輪車,坐在車上吃驚的望著我,望著我的臉和我的手,更確切的說是我手上的那個饅頭,我朝邊上站了站,他就從我面過去,我看見他的三輪車拉著幾個水桶,上面飄浮著幾個和我手裡拿著的一樣的饅頭,「大叔****,」
我的眼淚此時再也止不住了,他回過頭來望著我,我幾步上前,拉著他的手,雙腿一軟,跪在了他的面前,他趕忙下車,一把把我拉了起來,我含著淚水,伴著哭聲,向他講述了我來這個城市的目的和這幾天的經歷,最後,我求他把車上拉著的桶裡的饅頭給我帶走,他說:「咱們是老鄉,你家裡的大人怎麼讓你一個跑出來了,再說了這饅頭不能吃了,吃了會得病的」在他努力的幫助下,我進了他所在的大酒店,在廚房裡上班,每天主要的工作就是洗碗、洗菜、打掃衛生,幾個星期後,我又來到貞子姐上學的地方,得到的最後回答是:她因為生病,本人辦理了休學手續,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時間過的真快,來到這個城市,轉眼快一年了,這一年來,我的生活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我從廚房調到餐飲部,又從餐飲部調到客房部,不僅僅因為我的努力,更主要的是我有一張不錯的臉。在客房部裡工作,接觸的人更多了,這裡來來往往的都是些有錢的人,他們穿著華麗,出手千金,他們的一舉一動,在無形之間改變著我的觀念,改變著我的思想,那些老先生帶著和他們的女兒、甚至孫女一樣大的女孩子共用一個套房,更有的老婦人帶著年青的小夥同吃同住。
然而,沒想到有一天我會落入別人設計好的圈套裡,那天我照常去收拾客房,我負責的這個房間裡前幾天入住了一位外國來的老太太,老太太看似很慈祥,每次我去打掃衛生時,她都會輕輕的拍著我的肩,用中國話親切的說:「謝謝你了,辛苦你了。」
但這次我就沒那麼幸運了;這套房間很大,有2個臥房,1個書房,還有1個很大的會客廳,我敲敲門得到肯定後,進了房間,打掃完其它房間後,我來到的臥房,老太
太坐在沙發上看著書,我抱起換下的被單剛想離開,老太太一聲驚問撲到我的腳下,我吃驚的看著老太太和我的腳下,一塊金色的手錶,但它已經變成了好幾片,散落在我的腳下,我的腦子「轟」的一下子就大了,老太太一把抓住我:「為什麼要打破我的手錶,這隻手錶是我最珍貴的禮物,找你們的經理來;」找經理來,這裡還會要我嗎,我一急話都不會說了,在這個大城市找到這份工作是多麼不易,我嚇的口齒不清的對她做著解釋:「我不是故意的,我沒看見,是我不小心,我給您賠,」
「賠!你能賠得起嗎?這是一塊金錶,裡面襄有鑽石,你說怎麼辦?」
老太太手舉著那隻表在我眼前。我小心地對她說:「求您不要告訴我們經理,那樣我會失去這份工作,還是您說怎麼辦吧,」
老太太的眼裡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讓我想一想,這樣吧,你晚上到我的房間裡來,我再告訴你,但是你一定不能跑了,」
我說:「我不會跑的,晚上我當班,我一定會來的,真的很對不起您,我不是故意要打破您的東西,向你道謙,真的對不起。」
出了門,我心裡的火別提有多大了,我怎麼也想不通,明明我看見床單上沒有東西,這表是那裡冒出來的,再說了,地上輔著地毯表怎麼會摔破呢,我上當了,對!我應該找她去評理,可事實是表爛了,鬧到經理那裡,誰會替我說話呢?懷著不安的心情,我等到了晚上,這一天對我來說好象一年、十年一樣漫長。
晚上,我來到她的房間敲了敲門,沒有開門,我明明看見她在房間裡,也許她休息了,反反覆覆來了幾次,都沒開門,我的心裡更加緊張了,真不知她要幹什麼?看看牆上的電子鐘,已經1點了,就在這時我桌上的電話響了,是她,她我過去。我不敢不去,敲敲門,得到允許我進了她的房間,她坐在沙發上,我小心地走到了她的面前,她看著我說:「我想過了,表打破了,再也修不好了,雖然我很心痛,可有什麼用,就不用你賠了,」
我心裡一陣狂喜,感激淚水從我眼裡流了出來,她接著說:「我一個在這裡每天都很累,需要有一個人能照顧我,你就來照顧我吧,我也知道你很忙,每天晚上你還是有時間的,所以我等到現在才給你打電話,你同意不同意,」
我感謝她都來不及呢,那還有不答應的道理,她見我同意了,就又對我說:「我今天走了一天的路,腳有些痛,身子也酸酸的,你邦我按摩一下,」
她躺在了長沙發上,我趕緊上前那出我渾身的解數邦她按摩起來,肩部、背部、腰上、腿上,不一會功夫我身上的汗水就下來了,她翻身坐了起來,對我說:「我的腳也很累,你邦我按摩按摩腳吧,」
我看著她的腳,她的腳踩在地上,卻沒有抬起來的意思,我不解地看著她,還沒等我發話,她就嚴歷的說:「你不能讓我舉著腳吧,你就不會跪下嗎。」
我想反正不讓賠她的表,不告訴我們經理,跪就跪下吧,我跪在了她的腳下,一隻手抬起了她的一隻腳,另一隻手在她的腳心處輕輕按摩著,誰知她的另一腳抬起來放在了我的肩上,我剛往旁邊挪一挪,她的腳使勁壓住了我,我沒敢再動,她的腳在我的臉上來回的轉動著,我的
心越跳越快,怕出現意外,還好,她一會就收回了雙腳對我說:「你幫我調好洗澡水,我想洗澡,」
我衝進浴室,飛快地打開水龍頭,調好水溫,對還坐在沙發的她的說:「水調好的,請您用吧,」
她站起身來說:「你就這裡等我一會,」
說完她拿著一個包,走進了浴室,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心裡象有人在打鼓,我口乾的要命,就想喝水,聽著浴室斷斷續續傳出的聲音,心想不知她還有什麼點子,我想離去,但又不敢,越想我心裡越急,越想我就越恨,可我又不知根誰發火,只想今晚滿足她的一切要求,她趕快走,以後再也別來,「你能進來幫幫我嗎?」
聽到他在叫我,我十分不情願的來到了浴室的門口,她再次說:「進來吧!」
我推開留有一條縫的門,我站在那裡不知所措,過來吧,來幫我,」
她的手裡拿著一條浴巾,我慢慢地走到浴盆前,接過了她手裡的浴巾,她的手拉著我的手,「幫我站起來,」
我伸手一拉,她從浴盆裡站了起來,我吃驚望著眼前,一個老女人的裸體,乳房很大,輕輕垮垮地貼在前胸,肚子上的肉很多,象一口倒扣著的小鍋,雙腿上有許多毛,我感到很胃裡的東西一個勁的向上翻,她卻問我:「怎麼,難道我不美嗎,我不漂亮嗎?」
我連忙回答她:「您很美,也很漂亮;」「那你還站在那裡幹什麼?還不快來幫我」我拿起浴巾,小心地給她擦著身體,她一條腿站在地上,一條腿踩在浴盆的邊上,我蹲下身子,擦著她腿上、腳上的水珠,擦完後,我小心地望著她,看我擦完後,她對我說:「扶我到臥室,」
我小心地扶著她來到了臥室,讓她坐在床上,抬起她的雙腿幫她放到床上,等她躺好後,我拉開被子準備給她蓋好後好離開這裡,誰知她雙手一下子抱著我的頭,把我的頭拉到了她的懷裡,我毫無準備,一下撲到在她的身上,我的頭埋在她鬆垮的雙乳之間,一股味到強烈的衝擊著的我鼻子,那味道好難聞,我拚命地從她身上掙脫出來,對她說:「請不要這樣,如果要是讓別人知道,我會被開除的,而且你的歲數足可能當的我奶奶了,」
我不知她是否聽懂了我的話沒有,她努氣沖沖地從床上坐了起來,「怎麼你不想了嗎,你來的時候是怎麼答應我的,」
看她發努的樣子,我心裡感到不安,也很怕,她站起來,走進浴室,出來時手裡拿著一個小型的手提攝像機,她讓我看了那裡的東西,「天啊!」
她把剛才的事都拍進了機子裡,她對我說:「我會拿著它去找你的經理,你去和他們解釋吧,」
當時,殺了她的心我都,可我不敢,我跪在她的面前,一個裸體的老婦人面前,低聲下氣的求她放過我,她說:「只要你聽我的話,按我的要求去做,我會原諒你的,」
最後,我不得不按她的要求去做,滿足了她的性。
回到我的房間裡,我傷心地躲在被子裡大哭了一場,可我又能和誰說呢?我不願丟掉我的工作,最關健的是:根本無法說。每天晚上後半夜我都得去她那裡,用我男性的身心去服侍她,而她對我的虐待也一天天的變化,在她的眼裡我就是她的一個工具,一個能滿足她任何想法和性的工具。
我跪在地上,她的兩隻腳放在我
的肩上,她對我說:「你該高興了,明天我要回家了」聽到這話,我心裡一陣狂喜,我終於可以擺脫她了,我的苦日了終於到頭了,「今天晚上你要好好的按我的要求去做,否則我還是不會放過你的,」
聽完她的話,我心裡又一陣擔心,只怕她臨走時,將我打碎她的表的事告訴我的經理,這幾天我不白受了苦了嗎,反正前幾天已經受了不少受,何必為最後一天根她過不去,就按她的要求去做吧,我向她點了點頭。看著我點頭表示同意,她見我同意,就從我的肩上拿下雙腳,對我說:「趴在地上跪好,」
我按她的要求趴在地上跪好,眼睛不敢看她,心裡在想著她要做幹什麼,她拿起了一根短繩,將一頭放在我的嘴裡,另一頭在她的手裡,我猜想著她的意思,讓我象狗一樣的在地上跟著她爬,別不會是讓我當她的馬吧,她媽的!被一個老太太騎在屁股下,那就慘到家了,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她已經開始在地上走動了,果然她要讓我像狗一樣的跟在她的後邊爬,她把我牽到臥室,她坐在床邊上,看著跪在地上的我,一把揪住我的頭髮,把我的頭強行按在了她的兩腿之間,一股次鼻的騷味夾著她身上的體臭,我差一點嘔吐出來,我用了最大的努力,強迫自己平靜下來,平靜下自己的呼吸,自己的心情,按照她的要求為她口交,我努力強迫自己,就當她是我的貞子姐,好不好,可我欺騙不了自己,貞子姐身上帶著淡淡的香氣,是我心中的神,眼前的她是什麼,在我的努力下,她開始慚慚進入了狀態,兩腿之間,一股股液體也越來越多,當我男性的雄物在她的體內完成激烈的運動後,她舒適的躺在床上,用手拍拍我的臉,我知道這是她讓我離開的意思,我站在床邊,小聲的對她說:「這幾天我都按您的要求做了,您明天就要走了,能否把你拍的錄像帶給我,它對我真的很重要,打破您的表,我不是有意的,請您原諒我!」
她躺在床上,睜開雙眼,「那個東西真的對你很重要,」
我說:「我說是的,它對我很重要,」
她很得意的說:「好吧!請現在不要煩我,我需要休息,你去吧,明天我走後,你再來看吧!」
第二天早晨交過班後,我沒有離開,在值班室裡的小屋裡來回走動著,心情的煩燥,讓我見誰都想吵一架,接我班的董麗看我的臉色不好,圍著我的身邊轉過來轉過去,我知道她是想讓我開心,這個來自農村的小丫頭,家裡兄弟多而又窮,念不起書,聽說她曾經是學習尖子,迫於經濟上的壓力,她放棄了讀書,來到這裡打工,要是在平時,她在我身旁多呆一會,我是求知不得的,她不知道我為什麼來這裡打工,但是共同的命運讓我各她在這裡相識,她對我的好感多於這個酒店裡任何人,身高1米65的她,是一個人見人愛的姑娘,白白的臉,嘴角上常常掛著甜甜的笑,我曾感嘆造物主的奇蹟,能讓一個生活在農村的姑娘長的如此之美,我經常不叫她的大名,而直稱其董妮,她從來不許別人這樣叫她,只有我是個特例,此時我真的沒心情,我對她說:「董妮,好妹子,你能不能讓我一個人呆一會,我真的很煩,」
她不知我為什麼煩,「你被扣公資了,還是經理訓你了
,你家裡讓你回去,你欠別人錢了,要不,你生病了」她在我身旁可不管我煩不煩,我惡狠狠地說:「你看我象生病的人嗎?」
「啊!我知道了,是不是你女朋友不要你了,」
「你才沒人要呢,」
「那就是你女朋友死了,那麼兇幹什麼,」
說完她轉頭出去了,女朋友!貞子姐你在那裡,董妮的這句話令我起了貞子姐,我的心裡隱隱的陣痛。
終於聽到那個萬惡的老太太通知要退房了,我連忙走出來,站在她的面前,她看見我很高興地和我打了個招呼:「啊!你在這呢,小夥子!這幾天很感謝你對我的熱心照顧,你真象我們那裡的牛仔一樣棒,來讓我擁抱一下你,」
我心裡在罵: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出門讓車撞死你。我站在那裡不知所措,臉上卻要裝出一付笑容來,「謝謝您的誇獎,」
站在原地,我一動不動,她卻走上前幾步,張開雙臂把我抱進了她的懷裡,在我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後拍拍我的臉,「不錯,很不錯,下次見吧!」
--當史提芬。韓弗爵士陷入與異教徒戰士的苦戰,與依波拉。賓。伊拉,這位十字軍耳熟能詳的沙漠惡魔進行殊死戰,奮戰中的這位騎士,狂熱的期望能夠光榮戰死,不必忍受穆斯林的牢獄及酷刑折磨,但是上帝似乎並沒有回應他的懇求,這位不幸的十字軍戰士落入了敵人的手中。
因此他在清醒的時候彷彿置身於墳墓中,心中充滿著焦慮,而在半睡半醒之間,發燒般的腦袋中,則充斥著有關異教徒酷刑凌虐的流言。由依波拉。賓。伊拉所設計,用以折磨基督教徒的俘虜,曾被逃回來的人詳細描述並廣為流傳,實在非常的殘忍,恐怖到連說的人都不願意小聲的重複一遍。
被俘虜後的多日之後,已經非常衰弱到現在則是完全認命的騎士,被告知要前往會見異教徒的長官,被換上了白色的長袍,史提芬爵士被侍衛押送到一座巨大的帳蓬中,帳蓬大到讓他如同進入天堂中最為昂貴的一片雲層中。把入口的一片布簾推開後,史提芬爵士面對面的與他的死敵相遇-惡名昭彰的沙漠惡魔。
雖然這位異教徒的面容,無論如何看起來都像是一個人,但是史提芬爵士的心中,交雜著無法抑制的仰慕與恐懼,在依波拉。賓。伊拉的臉上單一漠然的表情,潛藏著最狂暴的殘酷思緒,以及將其完全付諸執行的決心。
他雙手抱胸的說:“對於阿拉真主的信奉者而言,你是非常有名的,史提芬。韓弗爵士,你手中的劍曾將許多忠實的信徒送上天堂。我將很榮幸的向您展示先知所教導我們,對於貴賓的好客之道。”這位異教徒講話的聲音四平八穩,聲調控制完美,然而可以聽得出來,含有戲弄、嚇唬眼淚快要掉下來小孩的味道。
史提芬爵士回答:“我知道你,沙漠惡魔,也聽說了許多你對待俘虜的所謂好客之道,現在我要求你給我一個快死,以配得上像我這樣的勇士。”雖然異教徒的表情中,並未喪失任何的內在殘酷,但是卻流露出了受到傷害的樣子,似乎史提芬爵士對他進行了不公平的侮辱。“我這位阿拉真主的卑微僕人無意要你死,榮耀的十字軍,相反的我將會提供無上的歡樂,僅有極少數的人能夠達到的極樂之地。”“你不是想要對我施以酷刑嗎?
”依波拉。賓。伊拉展現了一個無辜的微笑,在他冷酷無情的臉上顯得極不協調:“我是不是該用燒得火紅的夾子撕下你的肉,還是用車輪將你輾碎,或是將你的睪丸割下塞到你的嘴裡?”異教徒搖一搖頭說:“啊,我知道在你們基督教的王國有這種酷刑,但這不是我的風格,然而不要懷疑,史提芬爵士,你會知道所謂的酷刑。”依波拉。賓。伊拉的聲音像是冰冷溪流的嗚咽:“是的,你的白天將充滿著忿怒,而你的夜晚更為超越白天的難捱!但是我為你所準備的酷刑,一直要等到我宣佈開始時才會展開,而且必須先讓你知道什麼是無上的享樂後,才會開始。”接著依波拉。賓。伊拉擊掌三次,召來兩位武裝戰士說:“帶史提芬爵士去……黑帳蓬。”這個帳蓬位於依波拉。賓。伊拉軍營的最外圍,八角型的外形,只有半個人的高度,使用死黑的材料,似乎將陽光全部吞噬了。
裡面是那一種酷刑等著我呢?史提芬爵士揣測著,他認定了黑色的帳蓬代表了無上的忿恨,對於依波拉。賓。伊拉先前的話,我們這位騎士是完全的不相信,史提芬爵士擔心他將要面對的痛苦,將會讓刺指針、皮靴踢踩、鞭撻變得不值一提。
雖然史提芬爵士看到帳蓬內的擺設時,已經是吃驚的說不出話來,眼前的景物與他的想法及預期有極大的落差,在這個會把人烤焦的持續酷熱環境下,帳蓬中則是陣陣清涼,空氣中傳來的縷縷清香,如同百花齊放的花園,在帳蓬的八個角落中,有八座優美的黃銅爐,閃耀著白熱的煤,很神奇的沒有煙也沒發熱,地上則是地毯及許多枕頭,中央一座矮几,上面有一壺酒及一隻銀色的酒碗。
他的腦中環繞著許許多多對於現況的不解,史提芬爵士在桌邊的靠枕坐下來,出於好奇,他拿起酒壺對著豔紅的酒聞了一下,認為可能會聞出來自於東方毒藥的氣味,沒有發現絲毫異狀,然而酒中暗藏的香味引誘著他,因此他給自己倒了一碗。
接著他注意到,在這個酒碗的上面雕刻著非常精美細緻的裝飾,眼前看著的部分是一男一女,完全沒穿衣服,她跪著將臀部抬高,他則手扶她的豐臀,即將要以勃起的分身穿入她體內,藝術家以最凸出的光澤,將這個局部特別強調出來。
史提芬爵士一面轉動著這隻碗,一面非常好奇於眼中所見到這種不尋常、而且品味奇特的藝術品,他又看到了一位躺著的婦女兩腿高舉及肩,一位男士伏在她兩腿間的小浮雕,算了一下總共有8 個雕刻,都是不同的性交媾合的動作。
心中充滿著訝異,然而也感覺到藏於心底的一種悸動,史提芬爵士將碗中的酒給幹了,這個酒的味道比英國的酒強烈,帶有濃烈的蜜糖味,讓人感覺很好,史提芬爵士幹了一碗後,讓他想喝第二碗,然後第三碗。
暢飲之間,心中落下了一顆大石,微笑著,他發覺自己心中的彷徨,不知道是為了什麼,居然全部消失無了,而長期以來不斷攻擊他神經的恐懼也不見了,他產生了極度輕鬆的感覺,心裡這麼的想著:“我就要睡了,進入了夢鄉。”但是他的眼睛沒有閉起來,也沒有在做夢。
經驗到一種新的感覺,在腹中點點滴滴的溫暖,感到輕鬆、說不清的——愉快、無上的愉快,
感覺不斷的增強,似乎有一種溫暖的液體包圍了他的胯部。
不自覺的用手將袍子的下襬拉了起來,當他的手指圍繞在絲絨般光滑的陰莖上,他想著自己從來沒有像這般的性慾高漲,他的分身是那麼壯麗的勃起,底層的藍色靜脈,似乎隨時都可能突破包圍著的皮膚,紫紅色的龜頭,從包皮中孤傲的投射而出。
遠遠的傳來如細碎銀鈴的聲音,振動了他的聽覺神經,這個聲音對騎士同時引起了靈魂不安的騷動、以及心靈的撫慰。沒有消失任何的音樂般的韻律,聲音越來越清晰時,爵士終於聽出來是一位女士呼喊著他的名字。
受到驚嚇的爵士張大了眼睛,當然啦,這一定是在夢中,他心裡這麼想,飲用了幾盞美酒後,心神飄到了幻境之中—就像眼前站著的女人,就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
史提芬爵士想要找東西掩蓋自己的身體及羞愧,隱藏自己那腫脹無比的性器官,但是他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只能將手鬆開陽具,他的嘴因為驚訝而大張,看著在真實世界不可能存在的女人,卻像是確實存在於黑帳蓬之中。
她的秀髮烏黑亮麗,自然捲曲垂在肩上,前額如希臘女神般,皮膚媲美最純淨的象牙色,甜美的嘴勝過天堂的一切—上唇顯現出一條優美的曲線,下唇則是柔軟而豐潤,再加上細緻鉤勒的瓊鼻,也是要在希伯萊的沃土上,才能蘊育出來如此的完美。
再往下看,史提芬爵士發覺自己的心臟像是加倍速率的跳動,這位美女披著一件薄薄的白紗,造成的效應讓爵士感覺她幾乎像是赤裸裸的。也就是說,他幾乎可以看到她豐滿乳房上突起的蓓蕾、幾乎可以看到平滑腹部的曲線、幾乎可以看到罩在神秘愛丘上,鬆軟黑色倒三角上的每一根彎曲交織的絨毛!
他的舌頭大了,他的思考遲頓了,史提芬爵士大聲呼喊著:“不,洞晰了我的慾念,這一定是從我激情想象中,所跳出來的魅影!”這個女人冷靜的,而且是極為冷靜的回答:“我不是夢、也不是幽魂或鬼魅,我是一個女人,她將會帶給你無上的誘惑,讓你永世無法忘懷肉體所能帶給你的享樂。”像變魔術一樣,如同露珠沿著花梗滑下般,女子的長袍落下來了,史提芬爵士驚呆了,呈現在他面前的,如同瓜果般飽滿圓潤的乳房,頂著紫色的乳頭,柔嫩的腹部及豐滿臀部的曲線,再加上修長的雙腿,那麼完美的組合,簡直不像是皮囊血肉生成,而是瓊漿玉液所造就。
“現在你真實的看到我了,”她說:“我現在暫時屬於你—我—佳麗雅!”“佳麗雅,”史提芬爵士喃喃的說,騎士的勃起因過度的脈動而感到疼痛,由於陰囊收縮肌的緊抽,使得睪丸像石頭般堅硬,史提芬爵士想要緊抓住她—佳麗雅—張開她柔嫩的大腿,用紫李般的龜頭,直指著牝口上珊蝴紅般的花唇,用力衝入她—佳麗雅,是如此的蠻力,如果她是魅影,將會被衝散,消失於她所來自的地方—或者她真正是個不可能的、不真實的、超乎尋常美麗的女人,她必然會在他野獸般的衝刺之下尖聲呼叫。
但是史提芬爵士無法動作,他如此的衰弱、顫抖,無法做出任何動作,只能妄想著要擁有這個佳麗雅,好將深藏在骨髓中的慾念發散出來。
當佳麗雅的手指輕撫著
爵士的臉、眼瞼、及眉毛時,有如清晨的朝露般涼爽,史提芬爵士只能像極端依賴的小孩子般無助的發抖,用一隻手放在他的肩上,佳麗雅輕輕將他按下去,讓他的頭躺在枕頭上,他像嬰兒般的無助的躺著,下身的分身如同叢林小島上,崇拜生殖器的野蠻人所豎立的圖騰柱。對於佳麗雅為他脫衣的動作,他既沒有爭議,也沒有反抗。
當他完全裸體之後,佳麗雅跪在他的身旁,她的指頭圈住了他的粗壯陰莖,她低下身使得頭髮輕語般的刷過他的腹部,而她那豐乳則軟軟的壓在他的胯間。
她甜美的嘴,那完美的嘴,將他含了進去,先是他男根的龜頭,誘人的芳唇再往下降,對他那個從所未有敏感的肉柱,產生了最尖銳、最明顯的刺癢效應,佳麗雅將頭抬了起來,放下去、再抬起來,她的舌頭非常頑皮,像飛舞的蚊蟲般,嘴則成為兇猛的吸吮器,掙扎著要吸取他生命的種子。
在僵持不下的爽樂中,那種感受已超過了忍受範圍,史提芬爵士呻吟著,他的心臟威脅著要爆裂開、肌肉緊繃彷彿被架在酷刑架上。愉悅、異國情趣、將要爆發的爽樂感,史提芬爵士從來沒有經歷如此的奇境,如果未曾經過佳麗雅性藝服務的男人,恐怕都無法瞭解。
注視著他,她的嘴展開了一個完美的微笑,佳麗雅說:“現在是最高級的恩寵—佳麗雅本人。”像靈貓似的流利動作,佳麗雅躺了下來,以誘人的手勢勾引著史提芬爵士,顫抖著,他爬到了她雙腿張開的身上,然後她用雙手擁抱著他,他伏臥在她身上,心跳不已、起伏不止的胸膛下,墊著她豐滿而柔軟的乳房,他的腿則被她無比暖溫及柔滑的大腿所包裹起來。
六神無主的龜頭輕觸到陰戶的花唇上,整根陰莖就足以被那芳香欲滴的蜜穴全部的拉進去了。
佳麗雅對他說:“現在你身在極樂天堂,可以的話,請及時行樂。”史提芬爵士與即將爆發的感覺奮力搏鬥著,他的臀部抬高又衝下去,滿是汗液的腹部撞擊著她的小腹,他身下的佳麗雅,則像颱風中的小船般,瘋狂的鼓動著細腰豐臀。
女人,史提芬爵士心中想著,我從未見識到一位真實的女人,與佳麗雅相比,其它的女人,真的還有其它的女人嗎?如同在陰影當中,甚至不如陰影,缺少了充滿感與真實性,他可以放棄領地、頭銜、對國王的忠誠、甚至對上帝的信仰,只要他得夠永遠的擁有佳麗雅!
像是一條曲折的閃電擊中了史提芬爵士的脊椎,他發出了嘶喊,無可避免的,也讓騎士立刻發生劇列的痙攣,尖叫著他所釋放出的仿惶及滿足。他的感覺—甚至三魂六魄在這種極端的愉悅中全都棄他而去。
佳麗雅起身了,史提芬爵士似乎霧裡看花般的看著,她說:“我現在要離開你了—永遠的離開。”他的手臂張開著,祈求著說:“佳麗雅,留下來!”然而虛脫感侵來,騎士不支倒下,進入深沉而無夢的睡眠之中。
到了早晨,史提芬爵士認為應該是第二天的早晨,依波拉。賓。伊拉帶領了一隊的異教徒,在一面白旗之下,護送爵士回到基督教的陣營,這位沙漠惡魔對著騎士冷冷的說:“我要給你一個禮物,史提芬爵士,你和我們在這一段時間相處的紀念品,好讓你永遠的記得我們。”他將那
只銀碗送給了史提芬爵士。
“現在你是一個自由的人了,史提芬爵士,現在也正是酷刑的開始。”史提芬。韓弗爵士回到了英格蘭,認識及愛戴他的人,看到他被阿拉伯經歷折磨之後的轉變,感到十分的痛心,他孤獨的離群寡居,忍受著長時間無日無夜對佳麗雅的魂思夢想。
經過一段時間的孤僻獨居後,他則開始了荒淫無比的生活,試圖找回佳麗雅曾經給予他的無上享樂,然而,無論是為甜美的處女破瓜,或是與經驗豐富的妓女上床,沒有一個能夠讓史提芬爵士稍感滿足,伴隨他的只有隨之而來的失落感,騎士不久之後就病了,他的健康很快的就被過度縱慾及黯然神傷所消磨掉。
原本,這只是兩個無聊男人在酒吧裡的無聊對話,對話如何開始已不是重點. 反正,兩個年齡到了只剩下一張嘴地步的男人的無聊醉話,事後又何必去在意呢?但是當話題由無意義的瑣碎換成另一個鎖碎之時,突然的一句話卻引爆了我腦中沉睡已久的的片段記憶。
「喂,痞子。你有見過修羅嗎?」我很認真的問了旁邊的友人A。
「你發神經阿?修羅?你見鬼的日本動畫看多啦。」友人A不屑的回答。
「你知道嗎,痞子,我真的看見過修羅. 」我還是很認真的說著。
「幹,我就說這酒不是好東西,你還喝那麼多。喝了只會亂說些屁話。」他說完,繼續一口氣把手中的那杯新加坡司令喝完。
我笑笑不理他,繼續自顧自的說著。「我真的看見過,在我大二那年」我兩眼發直看著我手中的杯子,玫瑰紅酒那像似血紅般的玫瑰色,從杯影中反射映出我的臉-因為杯子的角度看起來像一個扭曲的凸眼金魚.「那你說,那修羅長怎樣,我幹,再來一杯」友人A有點口齒不清的回答著。
「喝,來,我敬你,也敬她-那一個修羅轉世的女人」俗話說,男人如果要喝酒是不用找理由的,或者是任何芝麻綠豆大的理由也都是喝酒的好理由。
「幹,女的?修羅轉世的女的?你怎知道」友人A似乎是被酒精麻醉了,只是機械式的順著我的話回答。
「我操你媽的不要滿嘴乾乾幹好不好,我操他媽的就是知道。她-是修羅界轉世過來的。而且,我還跟她有過幾段回憶。」我的眼前彷彿出現了一幅幅回憶的影像……
回憶,由模糊不清的黑白慢慢的轉為清晰,慢慢的還原出當時的顏色,五彩繽紛的。
那年……我剛滿十九歲,是一個剛升上大學二年級的的大學生
第一章見鬼了你——鬼屁王
我的大學生活並不算多采多姿,但也不能說是沉悶,因為某些特殊的關係,某種打孃胎出生後就沉睡在我體內十數年的能力在某一次機會中覺醒,但是這也不能說我天賦異稟,因為這種狗屁能力平常也聽人繪聲繪影說的夠多了,沒錯,就是陰陽眼-幹!別把我當超人亂想。
也不確定是哪一天,反正突然間,我發現了我可以在某些時候或是環境下看到某些別人看不到的東西。雖然這對我日常的生活來說沒啥壞處,但是也沒啥好處(如果能讓我看到下一期的樂透號碼也就算了,結果啥都沒有,最常就看到某個凶神惡煞的人(魂?鬼?靈體?都可以,隨你說啦)死盯著我似乎欲言又止,又偏偏只能死跟在那個倒楣蛋旁邊外,
我又聽不見他們說的話- 對!沒錯,我只是看的見,但是我聽不見鬼話)。
所以這種半吊子的能力讓我最多就是多了一些閒嗑牙的八卦話題. 拜託,這種不知前因後果的東西你跟別人說也沒個準的,何必自找麻煩。所以除了幾個死黨隱約知道一些我的能力外,其他同學都只當我是講鬼故事的能手,所以封我一個封號- 鬼屁王。大概就是說我很會聊天打屁-而且愛講鬼故事。(幹,這啥鬼綽號啊!)
我還記得有一次,在繫上的走道前一個很漂亮且打扮入時的女生走過我跟幾個死黨眼前,當大家夥都在行目迎目送兼滿口龍涎流滿地時(沒錯,我們當年不流行宅這回事,所以還是很愛四處亂把妹的),卻只有我臉色鐵青的轉頭不看,死黨之ㄧ的阿猴事後問我為何突然轉性改吃素,還是我的品味提太高了,為了維持我一貫的清譽,我好只說出我當時看到的一幕景象。
「媽的你這個色猴子,那馬子人是很美沒錯,但後面見鬼的跟了一票凶神惡煞般的冤親債主,我只看個幾眼那一票大哥大們就對我作勢說不怕死就過來的樣子,還帶著一副邪笑樣,他馬的,照我猜如果真有人搞上過那女的,我看沒有倒個十天半個月的邪楣都算那傢伙家山有福兼命大硬似鋼的。媽的-煞氣帶那麼重,我怕多看幾眼都會倒邪楣。啐。那麼兇悍的冤親債主,哪惹的起阿。」
阿猴不信邪,事後透過關係展轉問到那女的雖然號稱某系的美女系花,不過入學以來凡是跟她有一腿的男的下場都不怎樣,三個車禍入院,二個被二一,還有好幾個沒事打球撞傷見血骨折的,最嚴重的聽說高中時有人跟她同組做理化實驗結果爆炸炸瞎自己雙眼結果她卻毫髮無傷,還有那種錢包被偷的電腦死當硬碟死機的是族繁不及備載,最誇張的一個是去年某天寒流來時自己在宿舍吃火鍋導致宿舍失火全部家當被燒光,聽說身上只剩條破內褲逃出來站冷風裡4個鐘頭不算還差點被條子當成縱火犯兼色情狂的!他媽媽的,真是一路玩到掛,簡直是災情慘重,不去電視購物臺當保險公司的見證人都算人才浪費了。
總之,那幾年,對許多人來說,我就是一個功課不頂尖,長相平凡,摩托車老舊,家境普通,除了天生有一付沒啥用途的陰陽眼外普通到不行的普通大學生-至少對許多人來說是這樣的,除了她之外。
第二章回眸一瞥見修羅
9月,那個天氣還是屬於夏天的午後,依然燥熱,講臺上的老教授就算再怎麼口沫橫飛的灑口水降溫也沒用,總之就是一句話 - 熱到爆。對我們這一群剛剛結束為期兩個月的-陽光沙灘性幻想的血氣方剛年輕人來說,現在上這種課簡直是無聊到爆頭.啥?你問我為何不翹課?你以為我不想阿。問題是,1這門課是必修6學分,2是這教授是每節課點名還有劃固定座位表,3是根據長期學長姐研究統計顯示這門課平常一般死亡率已高達33。3%,更可怕的是如果你只要有過不良的缺課紀錄那整年學期致死率比現今已知最危險的依波拉病毒還高-99。9%,這必死令的純度基本上跟999金沒啥兩樣了。你想誰敢翹課,你沒看這一門課的教室已經累積到要動用到本校最大教室-150個座位都會額
滿了。我看在這樣搞幾年,以後開課就要動用到本校大禮堂了才座的下了。
處於頭暈腦脹暈眩狀態的我,根據經驗是最容易看到那一些亂七八糟東西的時候,為了避免不必要的困擾,我只好儘量把目光聚焦在前面講臺的教授身上,想想看我那個樣子,一副天真無邪(?)的臉龐帶著兩隻用力睜的大大的又水汪汪的眼睛,怎麼看就像是一付努力專心又興趣十足的樣子,讓我那年一直都是教授心目中的看板學生,只要是有問題與討論幾乎我是必點的對象(對,沒錯,就是每堂都會很幸運的被叫起來升降靶發表意見或是回答問題),那老教授幾乎把我當作是心肝寶貝關門嫡傳弟子般的照顧-題外話,所以那一門課我是有史以來本系最高分過關,分數高到被公佈在繫上成為永遠的傳說,我想如果教授知道真正的原因應該會吐血而死吧。
「同學,請問一下」在中間休息的時候,一個清脆如鈴的聲音從我後方傳來,「關於剛剛你回答教授的問題……」
「啊是怎樣?」因為上一堂剛被升降靶個三次正憋著一口氣的我,懶洋洋的回頭望去,就看到她-一個我永遠也忘不了女人。
「對不起,我是這學期新轉來的同學,我叫小詩」她有點羞怯的說著。小詩,人如其名,一頭俏麗的短髮,白白的皮膚還有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略帶羞怯靦腆的笑容,果然像一首五言絕句。清清的,淡淡的卻讓人回味無窮.「喂!你這人怎麼這麼沒禮貌阿,我們小詩客氣的問你,你回話的口氣是啥態度阿?」突然間一陣熱辣辣的聲音從小詩旁邊發出,一個膚色略帶有黑,長髮披肩的女孩子大聲的說著。我覺得如果小詩是五言絕句,那她應該是一篇醒世文吧。
「啊,敢問大姐您是?」算了,七月半剛過,不要跟醒世文作對,我只好震力收回我已脫體一半的三魂七魄,不過仍是有氣無力的回著話。
「去你的大姐,老孃我也是今年的轉學生,年齡了不起跟你一樣大,大你個大頭鬼拉,我是小詩的同學,他們都叫我小葵,看你剛剛上課的表現,還以為你品學兼優人品優良,沒想到,哼,知人知面不知心,果然,沒一個好東西,小詩,我就跟你說過,轉學就轉學,幹麻沒事挑這個冷門的鬼科系阿,你看裡面的同學,多沒同情心,你這種美女好禮相詢,換來這種冷言冷語還兼不客氣的回答,哀,我看以後我們日子難過囉」機哩嗚嚕一大串的的小葵,果然像是醒世文,還是最難唸的那種.「小葵?我看是小鬼吧,還是最難纏的那種,搞不好還是母夜叉級的」聽了小葵的一大串機機嗚嗚,我不經意的小聲的自言自語了起來。
「你,你說甚麼?老孃沒聽清楚?有種你再大聲說一次」小葵突然提高了不只八度的聲音,彷彿是在教室裡投下一顆震撼彈。也讓我成為整間教室一百多人的目光焦點.沒想到醒世文的聽力比傳說中的修羅夜叉還好,這麼吵的教室,這麼小聲的話都可以被聽見,見鬼了,不行,必須來個死不認帳以免未來三年日子難過,我那班死黨朋友與同學們可是出名見色忘友的。
「小葵,你誤會了吧,我想這位同學不是有意的」小詩果然是小詩,還是一副溫柔的態度出來打圓場。
「對對,美女大姐,不好意思。
我剛剛可能是睡暈了,這樣吧,為了表示我們對新同學的誠意,我謹代表本班同學在正式的迎新會之前,先請兩位中午簡餐一頓,順便儘儘地主之誼,還望兩位美女賞臉。」挖哩,士不可殺可以辱,為了風波不至於永無止盡的擴大,如果犧牲幾張我荷包中的蔣中正孫中山可以賺來未來的平安,我拼了。看這兩個嬌滴滴(?)的美女想必食量也大不到哪裡去吧。而且,有美眉陪用中餐,這也是提高我等青春少年身價的機會阿。
「呵呵,算你識相,可是你可不要拿路邊骯髒小吃來打發我們喔,萬一小詩吃壞肚子,你可賠不起,還有中午那麼熱,你好歹找一家有冷氣雅座的餐廳吧」小葵得理不饒人的說著。
「當然,當然,學校外面有一間咖啡店還不錯,正適合兩位同學的氣質與品味,口味也相當不錯」我含淚啊,氣質與品味是要錢的,那間該死的咖啡店老闆可是號稱學生月光俠,去用一次餐就有可能讓你的荷包大失血。我這豬頭三,我怎會如此輕易的就答應了,還真是天堂有路我不走,地獄無門我自來的找了一家最最最貴的店。我,果然色字頭上一把刀,不傷自己也傷荷包。
今天才是月初阿。我已經看見未來的二十多天,許多包的王子麵在跟我招手了。
隨後的幾堂課,我原本就水汪汪的大眼睛更是常常不自覺的淚如雨下,毫無自覺的老教授可以說深深的被我所表現出的共鳴感所打動,整堂課更是臺上臺下與我深切的交流與互動,還特別恩准我不必起身回答可以隨時參予討論,幾乎忘了全班還有其他149位學生也熱切的希望吸收知識般的敖敖待哺著,反正整個早上,就好像是我在做一個與大師深入對談般的表演。事後問其他人的感覺是 - 兄弟,以後靠你了。
結束了耍猴戲的三堂課後,我有如死刑犯入刑場般的被小葵半強迫的推往我今日的刑場-學生月光俠的咖啡店。小詩只是淺淺的笑著一句話都不說的默默的跟走在旁邊,我心裡這個急阿,許多不知道事實真相的男性同學的目光帶著無比的殺氣朝我飛射過來,幾個同窗死黨酸酸的嘆息說什麼「見色忘友」「一件雙鵰」「兩朵鮮花插在牛便便上」「自己吃肉也不給別人留點湯」,更有幾位女同學說「家花哪有野花香」「有了新人忘舊人」我心裡真是苦不堪言,可是這種不光采的事情我怎能大聲公開,人可以沒有錢,但是不能不要臉,不然我想我這三年肯定沒好日子可以混了。我現在只希望今天跟我一樣落難的同學夠多,能塞滿那家該死的咖啡店。
到了咖啡店,這該死的店竟然天不從人願的-沒有客滿!老闆笑嘻嘻的招待我們入座後,我環顧著四周被等待槍決的死囚們,喔,不。我是說各方男姓同學英雄好漢們,似乎大多是都臉色鐵青加上雙手顫抖的看著菜單。
「老闆。本日限定-夢幻超極品無雙燒烤松阪霜降牛套餐兩份」小葵看也不看菜單就對老闆說,「對了同學,你要點什麼?不要客氣。」不要客氣?我是苦主耶。「還有,附餐飲料我要升級牙買加國寶級品手工藍山還有點心我要瑞士進口手工起司蛋糕還有前菜改成東港直送超新鮮黑鮪魚大腹肉那個沙拉我要改有機進口羅勒配燻鮭魚卷先這樣不夠我在點」聽完她
點的餐後我只希望來一杯氫酸鉀加王水,更暈的是她最後還補上一刀「對了同學,你貴姓大名?喔對了,聽說老闆今天有珍藏的北海道直送新鮮帝王蟹,老闆,來2只,最大的喔。」
「我,我叫,豬頭三」我面無血色的回答。
「喔,豬同學你好,不要客氣ㄝ,你都還沒點菜喔」小葵隨口說著「對了,你沒錢可不要拉我們兩個陪你掃地洗盤子喔。」真是夠狠的,我心想這女人比我見過的鬼魅魍魎還要狠毒一百倍。「喔,對了豬同學你還有大哥跟二哥分別叫做豬頭一與豬頭二嗎?」錯,是一萬倍。
大屠殺後,喔,不對,是午餐後正當我暗自含淚的默默結帳時(月光俠老闆好心的提供刷卡服務不加%還偷偷的跟我說他有提供洗盤子打工的機會),老闆依慣例的為我們三個照相留念,小葵突然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向著小詩說「怎樣,小詩,我說的沒錯吧,這種自以為品學兼優的笨蛋男生,你大聲個一兩句他就自動投降了,怎樣,免費午餐好吃吧。還是傳說中的學生月光俠的店,真是賺到了。怎樣,願賭服輸,你輸囉。」
「小葵你真壞」小詩很抱歉的對我笑一笑「對不起喔同學,小葵硬要跟我打賭說隨便大聲喊個一句你就會請我們吃免費的午餐,我想你應該不會那麼笨,所以我就跟他賭了,沒想到你還真的那麼不經嚇,還連累我也輸了一頓晚餐。真是的,下次有機會你要賠償我的損失喔。」
我暈阿,這……搞半天小葵她剛才根本沒聽到我說的話,這,這是仙人跳,這是詐騙集團二人組. 我的錢阿!
這就是我與我命中註定的兩個女人的第一次見面。說什麼女生是天使,我當時只覺我遇見了兩個修羅了,尤其是在結帳的時候月光俠老闆把我的單筆消費記錄更新在本店消費天王榜的榜首時,還說這張紀錄的照片會加洗一張免費送給我了。我只知道我那消費榜首的位置一直到一年後才被打破-聽說那一攤是某系排球隊二十人的聚餐。
第三章一龍二鳳的流汗運動
某晚,我與小葵小詩三人在我們分租的房間熱烈的活動著。
「假大師臭男人,你到底好了沒?你這東西怎麼那麼燙阿。我快受不了了」小葵嬌喘連連的說.「是阿,你,你到底要弄多久阿,你這又熱又硬的鬼東西一直震動旋轉的弄得我好難受喔,小葵,我,我受不了了」小詩在一旁渾身香汗的喘息著。
「等一下,我,我快好了,你們,等一下,我在用力一點,小葵,你保持這姿勢在上來一點,小詩我,等一下就來,快好快好了」在兩女上面努力的我已經到了最後關頭,怎能在此繳械丟盔的投降。
「阿,我,我好了,好了。小詩,等一下換你,我再推一下,等我拔出來弄乾淨再重新在你這邊插進去,等我一下,很快的」好不容易結束與小葵合作的作戰,我當然不能不理旁邊已到緊要關頭的小詩,我當然要繼續奮不顧身的朝向小詩那邊努力。
「阿,你,你,快啦,我快忍不住了,等一下,你,你,你不要插那麼快啦,會壞掉,阿,小力一點. 對,對,就是那裡. 對」小詩幾乎是半哀求的對我說.幾分鐘後,結束在小詩上方的努力。我終於氣喘吁吁的說「好,小詩,我,我OK了,你怎麼樣。還好嗎?」
「你
,你真慢,弄那麼久。小葵都是你,早知道我就不跟你這樣搞了,累死我了,一點都不舒服。」小詩滿身香汗的抱怨著。
「拜託,誰叫你們要DIY,有現成的年輕水電工不找,偏要半夜把我找來陪你們這樣搞,你們還好意思喊累,我在上面不知道多辛苦,拼老命的是我耶」我小不滿的抱怨著。
個性溫柔的小詩甜甜的說一句「是,大爺,您辛苦了,想喝什麼,我去弄」。
我隨口回答「我習慣在流汗後來杯冰的」。「好,500CC的冰檸檬汁。」
小葵抹抹滿臉的汗珠,不滿的說「拜託,你們兩個短髮的哪知道本姑娘我長髮的痛苦,臭男人你剛剛還壓到老孃我的頭髮好幾次,我都沒喊痛了你還嫌熱,你熱老孃我就不熱啊,你看你才留那點汗,有老孃全身溼媽?小詩,你別理他,你還不是被他弄得全身是汗,幹麻是你弄飲料給他喝,應該是他弄給我們兩個美女喝吧。算了,老孃我先去洗澡,夠膽的就來偷窺. 記住,老孃出來時要喝你常弄我喝的白色飲料,要濃的。還有,你下次再用那個會旋轉的鬼東西亂來的話,萬一弄傷小詩或我老孃就跟你拼命」
「小葵,你當那東西可以現榨現有?要一大杯濃的,告訴你,老子我這邊沒貨了,明日請早。」我不甘示弱的的回應著。「還有,我這管鬼東西可是幹這檔事的利器,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你沒聽過阿。大半夜的不跟你鬧了,快去洗澡,小詩還等著洗呢。」
「喲,真貼心阿,哼,小詩不然我們兩個一起洗,讓那個臭男人在外面一身臭汗,熱都熱死他。反正諒他也不敢偷看。」小葵紮起馬尾,轉身走向浴室,還不忘調侃我兩句。
「抱歉喔,你知道小葵她就這脾氣」小詩柔柔的對我說著「她不是故意的啦」
「沒關係,我習慣了」我淺淺的一笑,從第一次見面的被惡整到現在,我想我只能用習慣了來形容小葵對我的百般折磨。
「哪你剛剛那麼辛苦,你的腰還好吧,會酸媽?」小詩溫柔的問我。
「不會啦,對了,你剛剛也流了很多汗,天那麼熱,你不先去也沖個澡」我像半癱軟泥似的坐在床沿「你放心,我還好。我嘴很緊的。這種事我不會去班上亂說的啦。」
小詩俏臉一紅,映在白色的肌膚上有如鮮豔的桃花「那,那我先去沖洗一下,你要喝什麼自己弄,對了,小葵要喝的東西,你等下隨便弄點給她就行,沒有也沒關係. 嘻嘻。我就免了。我平常也喝了不少了。對了,你那鬼東西其實還滿好用的,就是有時燙了點. 」,她快速的轉過身去在我還來不及反應時,逃出了房間.這時,我有點懊悔為何我學不會吸菸,不然像小說中的男主角,這時來根事後菸那會是多麼的帥氣。害我現在只能忍著滿身的汗臭與腰痠,手上拿著這鬼東西,遙望著兩位佳人共浴的浴室門望梅止渴,搞的我我現在只覺得我像是一砣被用過的保險套,溼搭搭黏呼呼的被丟棄在馬桶中。
算了,這種體力活還是要適可而止。要不是小葵說年輕人要凡事親力親為,應該多體驗自己動手做的樂趣,跑去買了一張DIY超級大書櫃還拒絕店員免費代為安裝,結果兩個小娘子搞不定半夜把我挖起來助拳,還說用手鎖完幾十個螺絲會累死,要我把我剛買來組裝
電腦用的多向電動起子拿來借用借用,操的整個馬達都快冒煙了還嫌它太燙,我那會半夜爬起床陪他們兩個流汗。這到好,完事後自己先跑去洗澡,這大小姐自己愛喝原味可爾必思,還要我去幫他泡,一般都稀釋10倍的結果他大小姐只喜歡稀釋1倍,也不想想我之前買的剩下的小半瓶都被他一個人喝光了又不自己去買. 我暈阿。看起來我如果沒趁現在騎車去買幾瓶來存貨,接下來這幾天肯定又難過了。
我想,這種房間內的一龍二鳳流汗運動,我這傻龍如果說出去應該會被全系師生當成本系之恥貼在佈告欄上。所以,唉,隔天上課幾個同窗死黨不管如何嚴刑逼供,不說也罷.
第四章打工同居
古人說,英雄好漢都是不打不相識,那我跟小詩小葵的相識,就是緣起於那一頓破紀錄的午餐。在那頓令我ㄧ輩子難忘的午飯後,只要是有共同的課,毫無例外的她們就會坐在我的旁邊,小詩的靦腆與安靜對應上小葵的大氣粗線條,兩個鮮明的對比總是伴隨著我的無言或者是面紅耳赤。
說真的,小葵除了個性上的一些小小缺陷之外,長相身材臉蛋可以說是都在標準之上了。小麥色的皮膚,亮麗的長髮,170公分的身長加上輪廓很鮮明的五官搭配上34D、25、32的火辣身材,完全可以說以一個陽光健康的形象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除了對我是不時以言語加上手腳或者是身體各部位的局部摧殘之外,對其他的同學可都是一副大方豪氣的態度,有時我真覺得我是不是前輩子欠她的所註定此生要被如此的凌虐。這幾天下來同學們也漸漸知道了她習慣性的對我的態度,每當她「親密的」摟著我跟我說話,只要我敢有稍稍遲疑或者意圖拒絕,接下來就會看到我的臉扭曲成一團,然後又反悔式的有如皇恩大赦一般的乖乖同意,就知道我的可憐柔弱的小小身軀又被小葵重點式的攻擊了。
而小詩,又是一種與小葵不同的完全對比,除了身材幾乎完全相同外(真的-170公分34D、25、32),短髮搭配上細白的皮膚,秀氣的五官,還有那被同學稱為是大家閨秀式的甜甜微笑,溫柔的個性,幾乎可以肯定榮登本年度學院美女榜的第一名了。他對每一個人都是溫柔有禮,而每此小葵欺負我時,能及時的解救我除她之外無第二人選,再加上她事後的溫柔道歉,我也只能打落門牙或血吞的一笑置之。
隔週後的某天,下課後。小葵很兄弟的搭著我的肩,狀似溫柔細語,卻又是惡狠狠的小聲的在我耳邊說「臭小子,等一下陪老孃我去看房子。」瞬時之間,我又成為繫上同學眼光的箭靶。
我知道,我又被這小妮子惡搞了。
「痛痛痛,大姐,你這是拜託人的態度嗎」我忍著腰部的疼痛,有點齜牙列嘴的回答著。「唉,我的腰,來人阿,救命ㄚ」殘念,同學們早就習慣的等著看好戲了,「大力一點」「勒緊一點」「這樣他不夠痛啦」沒人要理我之外還故意落井下石。
「小葵,你不要這樣啦」小詩在旁邊輕聲細語的說著。「是這樣的,浩子同學,我們辦轉學前只是先臨時找個房子住,現在覺得太遠,想說能不能就近再學校附近租一個房子,這樣上學也比較方便」,「我跟小葵對學校附近的狀況
不太瞭解,想說你可能會比較熟悉,所以想請你幫我們一起找。」
美女佳人都說到這地步了,我能說不嗎?再說為了我的生命安全著想,我又在一次的屈服了。(啥?你說有美女相伴看房子是好康的?你當我白痴?你知不知道現在是開學都2周囉,學校附近條件好的房子基本上都是學長傳學弟代代相傳續租下去的,現在能剩下幾間條件好的!就算找到了,幫陪看是不是還要幫講價?搞不好還要當免費的義工幫忙搬家,兩個女生會有多少行李你不知道嗎?光鞋子就有幾十雙,運氣不好還要幫買新傢俱,我又不是吃飽撐著。)
果然,一整個下午的搜尋基本上都落空了,雖然這是在我基本預料之中,但是各種拒絕的理由可真是令我耳目一新阿。比方:「大門掉漆」「廁所太小」「看不到朝陽」「看不到夕陽」「門口風大」「沒有客廳」「沒有廚房」「沒有落地窗」「沒有喝午茶的起居室」。
「我說小葵大姐,你要不要把你要的房間條件講清楚阿」在經過不知是第幾次的拒絕後,我忍不住了。「你到底是找房間還是要找套房還是要找獨立別墅阿,總要有個目標預算或是方向,不能像你這樣瞎找阿。學校附近三條街的房子都被你逛過一遍,你沒一間滿意的。」我站在街尾最後一間房子旁,有氣無力的抗議著。
「品質,懂不懂,孩子,生命要有品味。而生命的品味要由日常生活的品質做起,你挑的房子一點都沒有品質,那如何談品味,你當我們跟你一樣住個豬窩狗窩阿」小葵毫不客氣的說.「哇塞,繫上其他女同學也沒你這麼多歪理」我幾乎是快暈眩的回答著「品質,品味?你當你是公主貴族還是有錢人家的富豪阿,我們是學生,學業第一好嗎。算了,我不行了,人事鐵飯是鋼,先用晚餐,大不了晚上在陪你們送死。」走了一下午,我真的有點口乾舌燥,只好先掛個免戰牌,補充點食物恢復一下體力再說,真奇怪這兩個大小姐竟然沒有絲毫倦態,你說人強馬壯的小葵也就算了,連看起來文靜的小詩也還是精神奕亦的。
「好阿,選店不如撞店,就旁邊這家店吧」小葵看著我,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不過,既然是你提議的,你付錢. 」
「好」已經呈現半彌留狀態的我,毫不思索的回答「我請,只要先讓小弟我吃飽喝足,最多晚上我在捨命陪淑女,再逛一條街,真的不行,明天去系辦幫你們打聽打聽,進去吧,這是哪間店阿」當我尾音還沒收完時,我看清楚了這家店的招牌,臉色也瞬間慘白,怎麼會又是這家店-學生月光俠正站在門口。
「喲,這不是本店消費冠軍嗎?又有空來阿」
「老闆,他又要請客了,今天有啥招牌阿,介紹一下阿」小葵完全不管我臉色鐵青慘白加上失魂狀態,大步的拉著小詩走進去。
「好阿,今天有剛進貨的法國鵝肝醬搭配手工麵包,還有頂級日本新鮮巖牡蠣可以直接生吃,也可以搭配日本有機越光米做油炸巖牡蠣蓋飯或者撘配北海道直送鮮奶油起司做奶油火鍋,配餐如果搭配法國波爾多的紅酒,包君滿意。」聽到這裡,我覺得我的三魂去其二,七魄只餘一了。「今天怎麼這麼晚才來,你們繫上下午不是沒課?」這老闆,每個系的課表活動作息他倒
是比我們學生自己還熟悉。
「找房子阿」我趁機轉移話題,「兩位大小姐要找一間「適合」的房子。老闆有沒有聽說附近還有要出租的好房子可以介紹的。」我想如果老闆他說有,我馬上二話不說的拔腿飛奔而去,現在的我覺得渴死好過被帳單嚇死。
「喔,要出租的房子阿,有阿,」老闆說「我樓上剛清出了一整層正打算分租,如果你們有興趣可以參觀參觀」
我聽了大喜之時馬上被下面的一句話擊潰。
「等一下你們飯吃完了我帶你們上去看。」老闆接著說.「………………」我苦命的荷包阿。
我與小葵小詩帶著截然不同的心情用餐完後,帳也還沒結,老闆竟然很客氣的說要我們先上去看房子,看完後有興趣再說. 於是我們三個人就傻呼呼的跟著老闆上了二樓,打開房門一看,我登時傻了。三間套房,一個大客廳,一個大浴室還有廚房與餐廳還帶一個小吧檯。
「哇,這房子太棒了,老闆,你怎麼捨得租阿,這才是真正的氣質與格調阿」小葵馬上大聲的說,「比某人一整個下午帶我們看的豬舍狗窩好多了。」還不忘記用力的拍了我的背一下。
「這房子裝潢,隔間都很OK」今天很少說話的小詩也搭腔了。「每個房間都有獨立衛浴,採光,通風,隔音都很好,空間配置也很合理,恩,真的不錯. 」
「老闆,你要租多少錢一個月。」正忍著背痛的我回頭問了老闆。我想,反正早死晚死都是死,這種樣子的房子一定不便宜,先知道租金後可以讓這兩個眼睛彷彿開始放光的的女生們恢復冷靜. 這哪裡是學生分租套房,根本是一個整住家單位了。你有聽過有誰再學生套房裡放吧檯的,搞個網咖還差不多一點.「本來我預計花個百來萬敲掉重新裝潢成學生套房,如果是你們三個直接分租一整層」老闆一派輕鬆的說著,我卻是聽的冷汗直流,花百來萬裝潢?三個分租一整層?等一下,1、2、3?3?哪來的三個人要租?我?我沒算在內阿?我好好的幹麻搬家?而且搬到這裡跟他們兩個同居?如果是小詩也就算了,但是還有小葵?我,我不要。
老闆完全沒有聽到我的心中的悲情少年的獨白繼續說著「本來預估改裝好一個月可以收租十萬的,不過看在兩位美女與本店消費冠軍的面子上,如果只有你們三個要租一整層,收你們友情價再對摺一個月三萬」
「阿?」我們三個人同時小聲的驚呼了起來,不是因為太貴,是因為太便宜。
「不過嗎,我有一個小條件」老闆繼續說著而且曖昧的笑著看著我們三個人,我心想:我就知道一定有鬼,「條件是,你們必須要在我店裡打工,薪水從優時新200,而且如果今晚就開始,那剛剛那頓晚餐還免費當員工福利。」
「好」我聽到第三個條件後馬上條件式的反射回答說. 就算不管時新200是當時平均打工薪資的3倍多,但是我知道今天的晚餐錢應該又要將近5千以上。能省這一次,就算以後被同學說我是墮落同居人或是以後被小葵凌虐致死我都認了,而且三間都是附有衛浴設備的套房,我就來個關門堅守不出看你奈我何?小葵你總不能破門而入吧。(後來我才知道,不只破門,還長驅直入是家常便飯,殘念,我不是先知阿。
)
小詩想了一下,沒說話,臉蛋卻發紅了。小葵倒是爽快的說「好,老闆,成交。跟這臭男人同住一個屋簷下我認了。」
「等一下,你們先聽我說完,我因為店裡要轉型為女傭同人風格,所以店裡的制服要改成我設計的女傭裝,就是那種動畫常看到的那類,哈哈,你們兩個美女是沒問題啦,不過這位男同學可是要犧牲一點囉」老闆還特別在男這個字上加重音。
「啥?女傭?我?」我突然瞪大眼睛,我心想,這,這太跳TONE了吧?我?女傭風?穿女傭裝?反串?我一定會成為本系,不,是本校之恥的,我,我不「唉喲,小葵你幹麻捏我,痛…,不要捏了啦,我要變成兔子了」我突然哀鳴著。因為小葵狠狠的捏的我的耳朵。
「你?你唉個頭?是你剛剛最早說好了還想反悔,我們可是配合你耶,你想讓老孃跟小詩晚上露宿街頭流浪?你想食言而肥我不管但老孃我以後還要做人哪,言而無信的事情老孃幹不出來」小葵惡狠狠的繼續拉著我的耳朵。「小詩,你看這個人,他自己想跟我們同居想瘋了,自己亂答應老闆,我們這麼犧牲跟他同住一個屋簷下了,還被他出賣變成女傭,他還要我們繼續墮落下去變成言而無信的人被老闆恥笑。知人知面不知心,還狠心的要我們兩姐妹露宿街頭無家可歸. 你看,簡直是人類之恥,敗類中的極品阿。」
我這時才知道語言的力量是可以把整個事實的真相反轉的。「好啦好啦,我又沒拒絕,我的可憐的耳朵阿,小葵你先放開拉,痛死我了」我無奈之下只得屈服了。
「好,好,既然都答應了,那大家以後就是同事了,要好好相處,等一下你們先參觀參觀房間,我去拿制服上來,你們換裝好就下去,我們今晚晚上特別營業到10點半,下班後看你們要今天就住進來還是怎樣都OK。」老闆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笑著走往樓下。
突然,一陣莫名的尷尬飄散在我們三個人之間,我先咳嗽一聲打破僵局「那你們兩位先挑房間好了,我選剩下那一間」,我走向客廳,坐在沙發上,思考著要不要先去沖沖水,我耳朵可是又紅又熱呢。小詩輕輕點個頭,轉身和小葵去每一個房間轉轉看看,還不時傳來興奮的輕聲細語。
經過幾分鐘後,老闆走了上來,帶著三套制服遞給我。「那同學,這是三套制服,換好了記得下來阿,我剛剛已經在店內宣傳過了,大家都很期待有新的女僕加入服務的行列呢,哈哈,今天又是滿座。」我突然有一種感覺:老闆他怎麼看都像是一個老鴇在向手下的小姐說話。
突然兩聲清脆的女生幾乎同時響起「老闆好」,小葵跟小詩走了出來先跟老闆笑瞇瞇的打個招呼後對我說「笨色狼,我們已經分配好了」,「你住離門口最近這一間,順便負責看門. 」正在恍神狀態的我還分不清楚是誰在說話時,「阿,這是制服阿,好可愛喔,那這兩套給我們,你去房間裡換衣服吧,我們也要去換衣服了。不要偷看喔,大色狼。」
突然間,我覺得我如果是色狼,一定是最笨最呆的那種. 我傻呼呼的看著空無一人的客廳與我手上的那一套黑白女傭裝. 嘆了一口氣,走到我那間被分配到的新房,打開門走了進去,正當我順手要反鎖時,我才發現
!這該死的門!沒有門鎖?「這房間本來是要做成菲傭的起居室的,所以設計時選用了無鎖的把手,後來因為這門是進口的要換鎖很麻煩就不換了,哈哈,我先下去囉,快換衣服阿,客人等的很急哪。」老闆的聲音逐漸的消失在外面的走廊中,卻不斷的在我心中迴盪. 我飆淚阿!
事已至此夫復何言,我抱著荊軻刺秦王般的心情逐步打開地圖,喔,不,是塑膠袋。我打開塑膠袋,攤開制服,我開始認真的懷疑老闆是在情趣用品店買的這套鬼制服,黑網襪?吊襪帶?
黑色連身中裙?白色蕾絲公主袖襯衫?白圍裙?小絲網白手套?我一整個就是暈。喔,我忘記說還有那頂傳說中的蕾絲項圈與貓耳朵還有一條該死的黑蕾絲內褲。
我看著攤在床上的一整套制服,我無奈的流了恥辱的眼淚目光呆滯的看著它們,只好慢慢的開始脫下我身上的衣服與長褲,啥?你說內褲也要換?你真當我是變態嗎?有人上班打工還要換內褲的!你當我是在牛郎店還是制服店打工嗎?告訴你三個字,辦不到。正當我拖到只剩下一件內褲,目光呆滯的還在想到底是要先刮腿毛後再穿網襪,還是先穿襯衫與連身裙後再處理網襪與腿的問題時,拍的一聲,我的房間突然變成一片漆黑。
我還沒回神過來時,一個柔軟的光滑軀體撲到了我身上,一對溼潤的雙唇黏上了我的嘴巴,丁香小舌毫無阻力的穿入與我交纏著。是誰?我的全身變的有如被施了十階石化術般的僵硬時,我的大腦只反映到「我的初吻被…。」時就感覺到一隻修長的手臂纏繞住我的脖子,我只知道我們吻的更激烈了。這就是吻嗎?好香甜的感覺,似乎是全世界最甜美的汁液不斷的灌進了我的嘴中再與她重新交融,那靈巧的香舌是如此的香滑,不斷的在我口內延伸與我交纏,她的貝齒與我輕輕的碰撞囓咬著,那種感覺,我不只被施了石化術,一定還附帶有暈眩的效果加成。
在我還無法弄清楚到底是誰對我展開如此熱情的侵犯時,我感覺到那位熱情的入侵者用剩餘的一隻手,似乎在我頭上套了東西,把我的雙眼遮了起來,我竟然毫無反抗的默默著接受著。在我完全無法看到外面的事物之時,我赫然發現,一個感官的喪失會對提升其他感官有著巨大的作用,我的嗅覺清晰的吸入了對方的體香,那是青春女體特有的香味淡淡的乳香與賀爾蒙的氣息,我的皮膚感受到那如絲滑般的完美無瑕,我的聽力幾乎是無止境的延伸,清晰的聽到我們彼此的輕輕的喘息聲與激烈的心跳脈動。而我的意識中,依然是混亂與快感持續糾葛,道德與興奮彼此持續交戰,給我ㄧ種錯亂的快感。我的雙手不由自主的摟住她光滑的背,用力抱緊,似乎這樣可以把我們兩具火熱的身軀合併融化成一具共同體.一陣陣的激情擁吻中,她的雙峰緊密的貼住我,那柔軟的觸感,溫熱的感覺,讓我逐漸的放鬆但心情也逐漸的緊張,接下來呢?難道會發生我夢寐已久的情節?她到底是誰?外面的人會不會發現我房裡的情形?突然,我感到她完成任務的那隻手突然往下竄動,輕易的突破我僅剩的最後一道理智的防線,握住了我下方早已昂揚吐信的毒蛇,輕柔的套動著。無聊的思緒全化成電流直衝
我腦門,在我的眼前化成了比十月煙火還要光輝燦爛的光點團團的爆炸飛散,我才發現我無法看見的雙眼前竟然是如此的絢爛,那是無法以言語形容的光炫感,持續的隨著輕柔有序快慢式的的套弄提升著,我退出了香舌的攻擊,小口小口的喘息,我第一次感覺到那種觸電般的柔軟觸感。「…」我正要發話詢問時,那一對靈巧的朱唇彷彿是未卜先知的再度堵住了我,也封鎖了我的言語能力,然後我感到圈著我脖子的手逐漸的鬆開壓力,隨著她的唇,沿著我的身體中線逐漸的往下滑動。我整個人在快感中極度的震撼,因為我突然意識到那一對飽滿溼潤的雙唇的目的地是哪裡.當那張櫻桃般的小口套住了我的毒蛇分身,那個不聽話的該死的小東西似乎是找到了一個溫暖溼熱的窩,興奮的不斷的抖動著,我感到那個靈巧的舌尖不斷的舔舐逗弄,就像是一根指揮棒,只是它不是在指揮一個樂團,而是指揮我的身上的每一個細胞與每一條快感神經,不斷的受到十級波浪般的洗禮與打擊,我全身快樂的毫無節奏抖動抽蓄,我的喉嚨彷彿被刺穿般的卡著一股氣團卻無法發出任何聲音,我的雙手緊緊的抱住她的頭,揉捏的她的滑順發絲,我的腳尖伸張到極限又扭曲到極限,不斷的不斷的不斷的重覆著。
突然間,我感到一陣痠麻湧出,一股十萬伏特的電流從我的會陰爆開,震散了我的靈魂與意識,毀壞了我全身的運動機能,我感覺到下半身一陣陣的抽動,我知道,我在她無情冷血卻又熱情如火的攻擊下,達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我竟然把這名不知名的少女「口爆」了。而這短短的幾分鐘,讓我身上冒出了許多細汗,但我也管不著了,只能在攤在床上的女傭服上喘息著,回味著,逐漸的失去了意識.不知過了多久,我被門外的急促喊叫與敲門聲驚醒,「死耗子,你換衣服到底換好沒,不會穿要不要進去老孃教你,你搞屁阿,快點啦」我努力的張開雙眼,映入眼臉看到的是明亮依舊的天花板,我環顧四周,剛剛的一切沒有留下絲毫的的痕跡或證據,除了我依然穿著我自己的內褲躺在床上。到底剛剛是夢?是現實?最要的是「她」到底是誰?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這一次回憶,我永遠難忘。不過,我後來才知道,今晚更難忘的,我還沒體會到。
內褲?等一下,我的內褲剛剛不是黑色的阿,難道?我的天阿,等我看仔細我身上的穿著,竟然是女僕裝的那條黑色蕾絲內褲,我原本的那條BDV小豪門呢?我轉頭看到它的屍體,一陀皺皺的堆在床沿,上面還閃著白白的汁液,我的天,那女人把我的東西全部吐在我的內褲上?我,我沒有帶行裡,也沒有換洗衣物!救人阿,我不是變態.
第五章女僕之夜
夜晚,校門口的一家咖啡廳裡面燈火通明,裡面滿滿客人讓整場的的沸騰人氣不斷的鼓動,在店內中間的舞臺上一個學生不斷的聲嘶力竭的大聲呼喊著,而臺下的人也熱情的附和著,如果換了一個場景,你會以為是選舉造勢上的場合。
「在一家女僕咖啡廳用餐是很不錯的體驗,對不對?」
「對」
「我們的女僕漂不漂亮?」
「漂亮」
「今晚的餐點好不好吃」
「好吃」
「那我們繼續進行下一步,
女僕之夜的選美好不好?」
「好」
「那讓我們維持這股氣勢,歡迎今晚參選的女僕們進場,搖阿搖阿搖阿搖,大家掌聲鼓勵拉」
這位不知道是哪裡冒出來的主持人,功力的深厚已經直逼幾名造勢場合的名嘴了。
在店裡的後頭,可就完全是另外一種景象了,小葵看著我的打扮,不停的捧腹大笑還不斷對我說「死耗子大色狼,沒想到你這樣打扮起來也頗清秀的,你還滿適合打扮成女僕裝的嗎,對不對,小詩。我有認識不錯的外科醫生喔,你要不要考慮一下。」
「對阿,沒想到浩子同學你還滿適合變裝的」小詩站在小葵身邊,掩著嘴輕輕的笑著「小葵,你不要在損他了啦,浩子同學已經犧牲很大了。」。
「恩,不錯不錯,還是我有眼光,這下子肯定得冠軍了」這該死的城市月光俠老闆似乎一直在忍住想笑,不過看他樣子忍的不太成功,至少臉頰的抽動完全騙不了我。
天道不公阿,這是什麼樣的社會,因為我的神識還有三分之ㄧ還遺留在剛剛的淫彌場景,糊里糊塗的我在小葵的催促聲中的把全套的女僕裝就給穿了上來,所以我目前的打扮就變成-腳穿黑色長網襪(對沒錯還有吊襪帶,不用你提醒)、身穿黑色連身短裙外罩白圍裙(本來應該是中裙可是我的因為我的身高所以就變成了短裙,麥擱共阿)與白色蕾絲公主袖襯衫、手穿小絲網白手套、脖子圍了一條蕾絲黑項圈,腦袋上頂了一對貓耳朵,還有那條該死的黑蕾絲內褲,我本來想脫的,可是因為那該死的連身中裙我ㄧ穿就變成變短裙,我只好說服我自己,內褲走光好過弟弟曝光,只好含羞忍辱的忍耐著穿在身上。
「我說,老闆,你這玩笑也搞太大了吧。明明就是學校的動漫研究社搞了一個女僕之夜迎新會,你老大把小詩小葵拖入火坑也就算了,幹麻把我也拖下水」我沒好氣的說著。
「我說,我親愛的同仁,理由有三」老闆笑嘻嘻的回答著「1他們社長可是你前任的消費冠軍榜首,他拜託我找些美女來炒熱晚上的氣氛-所以我找了小詩小葵。2那社長又說也要替他社團其他參賽的成員劉點面子,所以一定要找個願意參加比賽但是肯定墊底的傻子-那就是你。第三點理由嗎………」
「我親自告訴他」突然一個熟悉又陌生的女性聲音從我背後傳來,霎時我整個背脊發涼,打了一身冷顫,因為我眼前又看到一批熟悉的冤親債主-我去年有看過他們跟著一個美女,一個超級火藥庫,碰過的都倒楣的超級楣女。「我親愛的直屬學弟阿,我轉系這這麼久,你都還沒跟直屬學姐我拜過碼頭阿?」
是她,我那個大二才轉系的直屬學姊,一個標準的的索魂女煞星,沒事就喜歡欺負我跟我學伴,尤其是去年期末考時真是令我們兩個印象深刻。給我們一份考古題,說命中率百分百,結果真的如她所言,只是有50%的題目根本沒考,另外有考到的50%給的答案根本是是錯的,根本是命中百分百歸零,害的我那個天真的學伴差點被二一。
「學姊?」我的語音開始懺抖,我穿成這樣,怎麼見人阿。「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今年可是動漫研究社的新任社長,本想說來這裡辦迎新,順便用我常年消費冠軍的名頭露臉的,沒想到老闆
說有人搶了居冠多年的消費榜首,我怎麼可以不關心關心呢?」學姊笑瞇瞇的搭住我的肩。「而且有人從沒請過我吃飯也就算了,晚上還跟兩個漂亮的學妹在此用餐!乾的好阿。想一箭雙鵰阿,那我怎麼能不好好的幫幫你呢,我親愛的直屬學弟。」
「所以學姐你就………」此時,我彷彿看到那批冤親債主對我笑的好開心哪。「要老闆把我們三個拖下水!」我語帶顫抖的問到。
「啥拖下水?」老闆突然插話「我們餐飲服務業是很重視客戶服務的,這是沙必死,懂嗎,沙必死。」
「就是嗎,講那麼難聽,我可是為了我親愛的學弟能夠有機會多親近親近美女而幫你想的一齣「英雄救美奮不顧身」的戲碼耶。」學姊笑嘻嘻的說「而且你就當幫學姊一個忙,炒熱我們活動的氣氛,這是一個雙贏的局面好嗎?幹麻?難道你覺得打扮成這樣壞了你一世英明?你看不起我們動漫研COSPLAY的精神。」
此時,小詩小葵兩個本來像個沒事人般站在旁邊的,突然也加入了戰局。甜甜的叫了幾聲學姐後,小葵就說「死耗子,真羨慕你有那麼「體貼」的學姊,為你如此的費心,還想盡辦法想把你跟我們湊和在一起,好窩心哪,真對不起你阿,讓你打扮成這樣陪我們兩姐妹下海,壞了你一世英明。」死啦,我又不是白痴,怎聽不出來這話裡句句含針字字帶刺,我這下黑了。
「學姐,好棒喔,我們都是第一次有機會嘗試COSPLAY,學姐要多指導一下我們三個啦。」小詩還真的語帶興奮的對學姐說.「我親愛的學弟阿,你看兩位美女都玩的挺HIGH的,你怎麼?有意見,哪裡不滿意?要不要現在說說阿?」學姐故做親切的對我說「還是你身處兩個美女之間你難以取捨?要學姐幫你參詳參詳,給你一個建議阿?不如這樣吧,等一下誰拿了冠軍,你就跟誰交往好了,交一個有「動漫研女僕之夜冠軍」頭銜這樣的女朋友,我再讓校刊幫你好好的POMO一下,想必你以後走路都有風吧。」
為了躲避這無盡的言語凌遲,我為了控制損害,只好豁出去了。「沒有沒有,我真的感謝學姐你給我這個機會,這一定是個一生難忘的經驗。學姊,我聽前臺說比賽快開始了,您身為社長,不是該去前臺壓陣,我再整理一下,等一下一定百分百配合演出,一定不會砸了學姐您的招牌。還有學姐,你知道我個性生來很低調,這POMO的大忙您就不要再費心了。」開玩笑,這死樣子真傳出去,我以後真的不用在學校做人了。
「喔不用啦,幾個繫上的老師都來客串當評審,我還是在後臺壓場吧。」學姐若無其事的說,我的心已經幾乎要停擺了。老師也搞來了,我黑了,真的黑了。
「喔對了,開始比賽了,你們先出去吧,這笨蛋我決定留著當壓軸,我再幫他整理整哩,做戲做全套,我再幫他上個妝」學姐對小詩小葵說著。而月光俠老闆早就去外面忙了。
突然間,整個後臺就只剩我跟學姐兩個人(那票冤親債主本來就不是人,不算名額的)。氣氛突然詭譎了起來。
「來,小學弟,讓我來檢查看看你有沒有哪邊穿漏了」學姐突然很邪惡的對著我笑我心裡一驚,哪裡都可以,但是我的內裡,絕對不可以曝光!
我可是糊里糊塗的穿上了那條該死的黑蕾絲內褲,萬一被學姐發現,我就跳入黃河也洗不清了。「不用了,我剛剛自己都檢查過了。」
「喔真的嗎?那你幹麻那麼緊張」學姐的表情像個要吃老鼠卻死命玩弄的貓咪。「你不會真的傻傻的把內褲也換了吧?」
「!」我寒毛倒立「沒有啦,哪可能?學姐你別亂摸了,要化妝趕快啦,不然快來不及了」我急忙的說.「我的小傻瓜學弟,小詩小葵前面還有將近十個我們動漫社的參賽社員,每個人走秀訪談加才藝表演至少要3到5分鐘,還有個快40分鐘才輪的到你出場,你緊張個啥勁阿?」學姐越笑越開心,我卻是越聽越寒心,救人阿,我不想要斷手斷腳車禍失火眼瞎耳聾阿。我心裡可沒忘記阿猴去年聽來的消息-入學以來凡是跟她有一腿的下場,車禍入院,被二一,沒事打球撞傷見血骨折,跟她同組做實驗結果炸瞎自己雙眼,錢包被偷的電腦死當硬碟死機宿舍失火全部家當被燒光。這時我突然看見那批冤親債主開始對我抱以同情的眼光了!
「救人阿!殺人不用刀啊!我的青春啊!強暴阿!」我在心中充滿了悲鳴.正當我如坐針氈時,我聽到「搭」的一聲,我發現學姐順手把門反鎖. 然後靠了過來。「來,讓姐姐我好好檢查檢查。你這可愛的小正太。」她的聲音在我耳邊迴盪,如蘭的氣息熱呼呼的,弄得我耳朵好癢.「貓耳朵,正常」學姐按摩了一下我的頭皮,很酥麻。我起了半身雞皮疙瘩。
「蕾絲黑項圈,正常」她的手順勢摟住的我脖子,我有一種窒息的感覺.「公主袖襯衫,正常」學姐趁勢在我不算厚的胸肌上柔捏了兩下。我覺得我被侵犯了。
「絲網白手套,正常」學姐輕柔的握住我的手,我覺得她的手其實也滿柔軟的。有種觸電的感覺.「白圍裙,正常」我僵住不敢動。開始擔心我的貞操。
「連身短裙?不是應該是中裙,怎麼你穿就變成迷你裙了!該死的財務,可定沒有買我吩咐的XXL號,算了,短裙也好,更性感。」學姐掀了掀我的裙子,我覺得這世界真的變了。
我覺得我遇到了女狼。
而且,我怎麼覺得學姐好像在檢查車子的三油三水?
「黑色長網襪,我說,我的學弟阿,等一下腿毛要刮一下,把絲襪先脫了。」學姐的手哪裡是在檢查絲襪,根本是直接快摸到我大腿根部了。這是痴漢的行為,我,我要被玷汙了!
「!阿!」學姐突然瞪大雙眼,邪惡的看著我,欲語無言「好你的小正太,夠悶騷的還敢不承認?」是的,透過那件該死的黑蕾絲內褲,我的男根被她輕柔的握住,那觸感產生的異樣快感讓我矛盾至極.「學姐,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樣」我滿臉急的發汗「你聽我說……」
「好阿,我到想聽聽我的可愛小正太為何有穿蕾絲小內褲的習慣?」學姐的眼睛似乎快噴出火苗,發光的看著我。
「我,………」我突然發現我無法啟齒,難道我要說我剛剛跟一個我看不到的人發生了BJ的關係!我是被強迫的?我是因為對方被我口爆後還把我的汁液吐在我內褲上所以不得已穿上這一件女性內褲!這誰會信阿,再說樓上當時就我跟小詩小葵三個人,事情如果捅翻了,那不知會鬧的多大!弄不好連學校都待
不下去,我真的無法說出來。
我ㄧ咬牙「學姐,這是我們的秘密,你不要告訴其他人好嗎?」我只好來個軟語相求,務求損害降到最低。
「喔。承認啦,我的可愛的小正太」學姐笑嘻嘻的說著「我的眼光果然沒錯,第一眼就知道你有這個素質. 太美味了。」學姐用它的香舌舔舐著我的臉龐。彷彿我是一塊多汁的牛排。
「那我的小正太,你是不是該主動一點」學姐像個女王般,語帶挑逗的對我說. 「好好的讓我品嚐品嚐。」
我認了,失身一次跟失身兩次都一樣,我抹去心頭滴淌的血淚,投入了學姐設下的陷阱也不顧了。再說,到這節骨眼在拒絕,就對不起我快要失控的慾火了。
我起身,抱住學姐,將她壓在牆壁邊,雙手握住她的手舉高,努力的親吻她。她的回應更是熱情。身軀也不斷的扭動著。
良久,唇分,學姐興奮的媚眼如絲,死命的望著我語帶命令的說「舔我下面,用力的舔,快」
我蹲下身,將學姐的一隻腳放在我肩上,撥開學姐的裙子,我只見到飽滿小丘上的半透明的黑色內褲,因為潮溼的氾濫已半浮貼在那神秘的黑森林上。我撥去它,雙唇吻上。半生不熟的用我的舌尖舔舐著。
或許是因為外面有人的關係,這種偷情般的激情行為特別容易使人產生快感,學姐的身軀斷斷續續的抖動著,她的雙手緊緊的隔著裙子按住了我的頭,下方的潮溼像潰堤洪水般的氾濫.「嗯,好學弟小正太,嗯………舔她,吸她」學姐壓低聲的的低吟換來她身體更加的緊繃,透過雙肩的壓力我知道他正處於極度的快感當中,而我也因為這異樣的場景而逐漸的焚身於慾望的火海。「好……舔…好好的舔…我是……女王…你這該死的小奴隸…。舔…。快。舔………」
壓力到了頂點就是釋放,學姐突然緊緊的夾住我的頭,她的身軀傳來一陣不受控制的抖動,似乎是受到強力電壓的電擊。
「阿,真舒服,好吃媽,我的小正太」學姐像只因為飽餐一頓而滿意舒服的貓咪,用慵懶的聲音說著。「肉我,快。」
我放下了她的腿,站了起身,我驚訝的發現學姐是如此的飢渴,顧不上傳說中的可怕後果,學姐她用一隻腳站立,一隻腳纏住我的腰,引導著我的深入。
我進入了,我很慚愧的必須承認,這是我的第一次真槍實刀,雖然對象與場景都不是像我想像般的,但是,那真實的纏繞感卻實實在在的說明了一切。我不斷的前後進出,忍著襲腦的波波快感不發出半點聲音。
霎時,整個房間只有我兩人衣物摩擦的悉嗦聲與卡在喉頭的沉悶呻吟,學姐如狼似虎般的緊緊抱住我,我透過衣服感到那兩團不算小的肉球僅僅的壓迫,讓我有另一種呼吸不順的暢快感。第一次的緊張感配合上缺氧的刺激加上下身傳來的陣陣快感,一個異常的訊號逐漸在我體內產生。
「學姐,我,我……要到了……要射了」我低吼著,不顧一切後果的加速行動著。
「快,……在快…。射…。射出來…。給我又濃又熱的…。你的…。汁液」學姐說出有如我在日本A片中所看到的話語,讓我幾乎不敢置信,這種新的錯亂感讓我的激情一下子提振到頂點.火山總是要爆發的。我不斷的抖動,雖然這是我的第一次真槍實刀,
我也知道我噴射出去的菁華量比剛才只多不少。
我的分身在噴射後,依然挺立在學姐溫暖包圍的桃花源中,享受著陣陣的餘韻。
「太美妙了,我的小正太」學姐長長的噓了一口氣「第一次的果然不一樣,要不要我包一個紅包給你呀?」
「學姐…。我…。」
「你不要跟老孃我玩你會負責那一套」學姐笑嘻嘻的說「是我要吃你,而且你讓我吃的很滿足,不錯,有潛力。快點,時間快到了,趕快整理一下。」
「……」我無言,下半身卻有點依依不捨的從學姐身上拔開. 霎時,我感到下方的潮溼度遠超過我的想像。
學姐把我推坐在椅子上,很細心的替我整理身上的衣物,似乎剛剛的一切沒有發生過.突然間,學姐把頭埋入我的雙股間,再次的用她的嘴含住了它,靈巧的小舌頭像舔舐冰棒般的不斷吞吐著。
「學姐,不要,那裡很溼亂」我像只再次受到驚嚇的小鹿,低聲驚喊著。
「傻瓜,我不把你弄乾淨,等一下你怎麼上臺」學姐模糊不清的聲音從下面傳上來。「喲!
年輕果然是本錢,又硬了,還真耐用阿。要再來一回合媽,可愛的小正太。」
我心想這樣如果不硬起來,我豈不是一個廢人,可是,這整個時間地點都不對阿。「學姐,別鬧了,快輪到我啦」我隱約聽到小葵那豪放的聲音在外面唱著歌,其實還滿好聽的。就快輪到我了。
突然間,我感到我的小屁屁被一陣清風吹拂過,我的天,學姐她竟然把我那一件恥辱的黑色蕾絲小內褲剝了下來。
「好了,清乾淨了」學姐一副滿足樣的起身。她果然吃的很飽。「不過你這內褲也甭穿了。
都溼透了。」
「學姐,你幹麻把我剝掉阿,我等一下走光怎麼辦?不過是有點溼,我忍一忍就過去了」
我氣急敗壞的問到。
「放你個大頭屁,這叫有點?」學姐揚起手,把那件內褲揚至我眼前。天ㄚ,整件溼透到幾近透明不說,上面還卡了幾砣白色的黏液搞不好一走動就會四處滴落,我目瞪口呆,無言。
「你看看你多厲害,量還真多」學姐舔舔她邪惡的雙唇,「我可憐的小正太,眼前你有兩個選擇。」
「還有啥選擇。」我的前途似乎出現轉機.「一,你就光著白嫩的屁屁穿著迷你裙上臺。」學姐笑著說.「那二呢?」我抱著最後一絲希望詢問著。但我知道我錯了,惡魔就是惡魔,絕不會變成天使。
「那,這件丁字褲給你。至少可以擋住你前面」學姐笑的更開心了。
我知道我的報應馬上來了。
隔天的校刊頭條是「COSPLAY大驚奇!女僕之夜選美反串男超犧牲打扮演出大逆轉勇奪后冠」,刊頭中的照片中有一團馬賽克,旁邊註明「A同學秘密的加分武器閃亮亮水鑚丁字褲大曝光。」
之後,我紅了整整一個學年。「丁字褲女僕之男」這稱號可不是叫假的。
x中是全市有名的重點中學,體育和升學都是全國名列前茅的,所以每年得到的贊助都是不計其數。
江曉萍27歲,是該學校的英語老師,高中部和初中部都有任課,所以很多學生都認識她。她非常漂亮,高雅端莊,個高而且身材不肥不瘦,不過豐乳翹臀,讓人看了就起性,是許多學生甚至老師的手淫對象。
前幾年剛畢業來學校的時候,很多同事都想和
江曉萍約會或者給她介紹對象,但是江曉萍都一一拒絕,後來為了免除麻煩,一度說自己已經有男朋友了。因為江曉萍有著不為人知的一面,雖然她有著一個完美女人的特徵,但是她那不為人知的秘密,令她至今仍然單身。
這天,江曉萍一下課就急匆匆的跑到老師專用的廁所,進了最裡面的廁格並把門鎖上,迫不及待的脫下了褲子內褲,只見一條半硬的雞巴露了出來,這就是江曉萍不可告人的秘密,美麗的女人身體長著一根雞巴!雖然江曉萍長著一根雞巴,但是陰道還是有的,這令到江曉萍特別敏感。只見江曉萍一手不停地擼動著雞巴,另一隻手也不閒著,不停地揉著自己的陰戶。漸漸地,江曉萍的雞巴越發堅硬了,差不多有二十公分長,兩指寬,和男人的雞巴沒什麼差別,甚至還比一般男人長。
剛剛江曉萍上的是高一一班的英語課,班長叫高婷婷,是入學不久就非常有名的新生,還被同學們私下評為校花。她以全市第一名的成績考入x中不說,而且還非常漂亮,身材比同齡人豐滿;單親家庭,媽媽李志芳是政府部門的一把手。
別看高婷婷學習好深得老師們的喜愛,平時卻隔三差五地和不同的男生一起上學,引起了不少緋聞;男生還是各種球隊隊長和學霸之類的學校名人,讓不少女生對她又羨慕又忌恨。高婷婷總是眼波流轉,到處放電,到了上課也停不住,竟然對著江曉萍放媚眼。江曉萍是x中的美女老師,高婷婷不知不覺地將江老師作為假想敵了,對老師放媚眼有著想比比誰更漂亮的意思。
江曉萍當然不能跟學生計較,但高婷婷的電眼確實讓她下面起了反應,撐起了小帳篷。江曉萍女體男根,平時陰莖不勃起的時候很小,穿著褲子看不出來,但不敢穿裙子,怕出意外,到時雞巴意外勃起把裙子頂起就尷尬了。
江曉萍好不容易下課,逃也似的把自己鎖進廁格,脫掉褲子,急不及待地要釋放下體的壓力。江曉萍想著高婷婷的媚態,不停地擼著自己的雞巴,想著這小妮子竟然連女老師都敢拋媚眼,這真是作死的節奏啊。
這時江曉萍一手擼著自己的雞巴,三根手指插到自己的陰道捅了起來;在這雙重刺激下,快感越來越強烈。雖然看不到兩個卵兒,但是江曉萍的雞巴卻是能射精的,而且每次量還很多,不過江曉萍的經驗是從毛片裡得來的,每次她都射得又多又遠,這是讓她自豪的地方,而且AV男優的雞巴都是黑黑的,她的卻是和皮膚一樣雪白。終於,江曉萍在剝光高婷婷的幻想中射精了,大泡的精液射進了馬桶,而且騷穴同時也洩了,射了自己一手陰精。
一番整理之後,江曉萍從廁所裡出來,卻更見精神,全無氣虛的樣子。
(2)
江曉萍今天穿著黑色七分褲,束身的襯衣被兩個大乳房撐起,吸引了課室走廊的男學生的眼光。江曉萍裝作不知,以親切的笑容回應著男學生們色眯眯的眼光。
江曉萍心情特別好,她叮囑了高婷婷放學後到諮詢室,要請她幫忙改作業。
班幹部一般都成績好,平時會幫忙老師日常的教學工作,所以婷婷也沒感到有什麼不對。卻不知這是江曉萍設下的陷阱。
到了放學,江曉萍拿著一杯放了春藥的飲料進了諮詢室,高婷婷早已在裡面
等著了。由於只有兩個人,高婷婷也沒敢太過放肆,乖乖地和老師打招呼。江曉萍放下手上的作業,把杯子遞給高婷婷,道:「剛剛有位老師帶來了一瓶進口飲料,國內沒得賣的,我喝了一杯,覺得不錯,所以也帶來給你嚐嚐。」
高婷婷接過杯子喝了一口,覺得只是普通的果汁,但這是老師親自遞給她的飲料,她只能把她喝完了,還笑著對江曉萍說:「江老師,是挺好喝的,謝謝老師了。」江曉萍意味深長地對她笑了笑。
諮詢室是一個小房間,平時是拿來給老師見家長用的,裡面只有一張桌子和幾張椅子。不到幾分鐘,高婷婷體內的春藥開始發作了,高婷婷感覺越來越熱,下體瘙癢難耐,臉蛋紅紅的很是可愛。
江曉萍看到一陣開心,祖傳的秘製春藥還是有用的,按照配方,藥力能持續一個時辰呢。江曉萍站了起來,拉上窗簾,又把門鎖上了,轉過身來,臉上的高雅端莊已經不見,滿是淫蕩的神色,坐到高婷婷身旁,笑道:「婷婷,你臉好紅,沒事吧?」
高婷婷有點氣喘道:「老師,不知道為什麼,我身體好熱,而且……而且特別癢。」
江曉萍笑道:「哪裡癢?告訴老師,看老師能不能幫忙。」
高婷婷這時已是喝醉酒一般,只想快些來個人幫她把瘙癢去掉,呻吟道:「我的小穴好癢啊,癢死我了,幫幫我,求你了。」
江曉萍也不客氣,道:「那你乖乖趴在桌子上,老師幫你解癢。」說著把桌面的卷子都撥到一邊,反正那些其實是以前學生做的舊卷子而已,都是廢紙。
高婷婷已經醉得不行了,趴在桌子上,屁股搖來搖去,兩腿不斷互相摩擦,已是瘙癢難忍。
江曉萍奸計得逞,拉開高婷婷背後的椅子,站到婷婷身後,掀起她的短裙,只見婷婷竟然穿的是白色蕾絲內褲,而且因為興奮,上面已經一灘水漬了。
江曉萍把婷婷的內褲脫掉,看著有校花之稱的高婷婷溼漉漉的小穴,再也忍不住了,蹲下身子,把頭埋到婷婷的屁股裡,賣力舔了起來。
高婷婷已是神志不清,感到江曉萍用嘴親自己的嫩穴,還時不時將舌頭伸到自己的穴裡去,刺激得胡言亂語道:「啊,媽媽,你好壞,又舔婷婷的小嫩穴,好舒服啊。媽媽的舌頭真長,舔得我要昇天了。」
江曉萍還在舔著婷婷的嫩穴,但是非常震驚:「婷婷在家裡竟然和媽媽李志芳同性亂倫,這李志芳可是市裡的高官啊,好在我裝有攝像機,都錄了下來。」
原來江曉萍早就計劃好了,在諮詢室藏好了攝像機,將她們做愛的情況錄了下來,以作要挾。
沒多久,在藥效和江曉萍的舌頭攻勢下,高婷婷啊了一聲高潮洩身了。
因為出汗將春藥的藥力排出了一些,高婷婷舒服地轉過身想對媽媽說些什麼,只見自己面前的不是媽媽,卻是老師江曉萍,驚訝得說不出聲來。
江老師笑道:「婷婷不愧是校花,真漂亮,胸部發育得不錯。」說著敞開了高婷婷的校服襯衫,見到果然是和內褲一套的蕾絲胸罩。「穿的內衣這麼成熟,是不是偷媽媽的內衣穿了?」說著將胸罩往上一翻,露出婷婷兩個小山包似的乳房。江曉萍用嘴含著婷婷的一個乳頭,一隻手捏著婷婷的另一個乳頭。
婷婷掙扎著,急道:「我沒有偷媽媽的內衣,媽媽的…
…媽媽的胸罩比我的還大呢。」奈何全身無力,江曉萍輕易地用單手抓著婷婷的兩隻手,不讓她反抗。
好一會,江曉萍站起來,看著癱倒在桌上的高婷婷,裙子翻到腰處,露出溼漉漉的陰戶;上衣敞開著懷,胸罩也翻了上去,露出的兩個乳房溼溼的滿是自己的口水,就像一道美食在面前。
江曉萍笑道:「婷婷你倒是高潮舒服了,老師還沒呢。」笑著敞開自己的束身襯衣,脫掉了褲子內褲,雞巴立即彈了出來。江曉萍吃了半天婷婷的穴,下面早已是飢渴難耐了,雞巴分泌很多前列腺液不說,騷穴也出了不少水。
高婷婷被江曉萍從桌上抓了下來,無力地蹲坐在地上,看著江曉萍有二十公分長的雞巴,兩腿間還溼溼的,吃驚得說不出話來,迷糊中想著平時高雅端莊的江老師,脫掉褲子後怎麼有根怪東西。
江曉萍將龜頭頂到高婷婷微張的嘴唇邊,高婷婷感受著自己面前這根大雞巴所散發的熱氣再加上春藥的藥力,一時意亂情迷,將江老師的雞巴含進嘴裡,舒服得江曉萍一陣呻吟。
別看江曉萍計劃周密,好像老手一樣,她可還是處女(或者處男?),她的雞巴還沒在別人身上用過呢;騷穴也是,不過處女膜早已經因為自慰而沒了。江曉萍知道自己身子和別人不一樣,所以平時很注意保密,但是隨著自慰的次數增多,體內的情慾越發高漲,才會將自己平時的高雅端莊拋之腦後,漸漸服從於自己的慾望,高婷婷只是剛好往槍口上撞而已。
江曉萍扶著高婷婷的後腦勺,有節奏地抽插起來,一邊抽插著,一邊還呻吟道:「好舒服啊,這就是口交,婷婷的嘴真舒服。」
畢竟是第一次,江曉萍沒一會就射精了,精液盡數射進高婷婷的嘴裡,還笑道:「這可是老師的童子精哦,要吞下去,不要浪費。」
高婷婷依言將江曉萍射出的精液盡數吞進嘴裡,卻還是一些精液從嘴角留了出來。
江曉萍因為興奮,雞巴依然保持者半硬狀態。看著可愛的高婷婷,忍不住跪到地上,抱著高婷婷,將舌頭伸進婷婷的嘴裡,兩人接吻起來;江曉萍還抓起婷婷的手放到自己的雞巴上,已經意亂情迷的高婷婷自覺地擼起了江老師的雞巴。
過了一會,只見女老師胯下的肉棒已經恢復了元氣。江曉萍這時也已是滿身汗,索性脫光了衣服。高婷婷也半推半就地讓江老師脫光了衣服。
江曉萍讓高婷婷躺在桌上,挽起雙腿,將自己的嫩穴露出來。江曉萍根據毛片的教導,找到高婷婷的陰道,因為淫水的關係,很順利地就將自己的陰莖齊根捅了進去,高婷婷不自禁地呻吟起來:「好舒服,老師的雞巴真大,都捅到子宮口了。」
江曉萍慢慢抽插著高婷婷,不敢太快,怕過早地射精;她發現婷婷竟然已經不是處女了,心有不甘,氣喘道:「婷婷,你怎麼沒有處女膜了,你才16歲,你這麼早就學會操穴了,誰把你破處的?」
高婷婷忍著不說話,江曉萍用力狠狠頂了兩下,將高婷婷頂得叫了一聲,然後停下來,笑道:「婷婷,你的小嫩穴已經叫老師操了,而且你也知道老師的秘密,還害羞什麼?老師還知道你和媽媽同性操穴了,你可以放心告訴老師你的秘密。老師只是想更進一步瞭解婷婷你啊。不瞞你說,老師是第一
次操穴,老師可是將寶貴的第一次給了你哦。」說完又捅了高婷婷兩下。
這時高婷婷其實已經恢復了意識,知道自己正在和江老師操穴,只是身體還是火熱火熱的,只想著大雞巴,恨不得江曉萍能狠狠地操自己。這時聽了江曉萍的一席話也沒了顧忌,想著自己已經不是處女了,而且江老師是學校的美女老師,還有根大雞巴,能和這麼特別這麼漂亮的女老師操穴,這麼刺激,有什麼不好的,道:「我和體育老師沈南操過穴,是他給我破處的。老師,求你了,我好熱,快操我吧。」
江曉萍當然知道x中的體育老師沈南。沈南可是學校挺有名氣的帥哥老師,平時身邊不少女生圍著;很多女生加入由他主持的田徑部就是為了和他在一起,學校的女子田徑部可是在市裡有名次的。這沈南還約過江曉萍好幾次,不過都被她拒絕了。
江曉萍於是繼續慢慢地操著高婷婷的小嫩穴,笑道:「還有呢?你只和沈南老師操穴?你這麼多男朋友,不只吧?」
高婷婷雙腿夾著江曉萍的腰,直起身來吻了江曉萍一下,笑道:「還有學校的籃球隊長許俊,你別看他才高二17歲,雞巴可比沈南老師的還要大。」
江曉萍多用了兩分力,笑道:「那老師的雞巴呢?」
這幾下頂得高婷婷舒服異常,哼道:「老師的雞巴比許俊的又要大一些,好舒服啊,沈南和許俊的雞巴都不及江老師的厲害。」
江曉萍就這樣慢速地操著高婷婷,不時用力頂她一下,邊慢慢套她的話。
原來高婷婷剛來學校沒多久就向沈南告白了,於是沈南就和婷婷在體育器材室裡做了第一次,讓高婷婷體會到了操穴的樂趣。後來開學經過一段時間,高婷婷的美貌傳開了,隨著身邊的追求者越來越多,高婷婷也開始花心起來,雖然還時不時和沈南老師操穴,但是卻到處送秋波,終於和許俊也好上了。江曉萍知道許俊,不過沒給他上過課,印象不是很深,只知道他是體育特長生,學校的籃球隊的隊長,因為是強隊,而且許俊長得也帥,是不少女生暗戀的對象。
這時江曉萍抓著高婷婷的乳房,一手一個揉了起來,下身卻依舊不停地操著婷婷的嫩穴,笑道:「這沈南老師還真是大膽,竟然敢對女學生下手。那許俊呢?」
高婷婷伸手打了一下江曉萍的乳房,道:「許俊那時來向我告白,說只要我答應做他女朋友,讓他幹什麼都行,我就說那你把褲子脫了讓我看看你的雞巴,他就照做了,我見他的雞巴這麼長,就答應做他女朋友了。再說,老師,你不也把我操了嘛?你還是學校公認的美女老師呢。」
江曉萍笑道:「婷婷你真厲害,小小年紀怎麼懂這麼多操穴方面的事?」
婷婷笑道:「媽媽教的唄。其實媽媽也沒教我,只是她經常趁我睡覺後帶男人回家,有時還兩個男人一起來,我甚至還見過電視臺的男主播呢,可帥氣了。
媽媽以為我不知道,其實我早就在媽媽房裡裝攝像頭了,就是想看看她和那些男的在房間裡幹什麼。「只見婷婷挪了一下身子,好讓江曉萍插得更深,繼續道:「我見媽媽越是和大雞巴的男人操穴,叫得就越浪,就知道大雞巴的好處了。我後來向媽媽攤牌,媽媽說我還太小,不能操穴,所以她就舔我的穴給我解癢,後來
我也舔了她的穴。
媽媽現在雖然也帶男人回家,但還是經常舔我的穴,我和媽媽都喜歡這樣互相舔對方,只是媽媽不知道我在學校和老師同學已經操穴了。「江曉萍笑道:「我知道你媽媽李志芳是市裡的高官,想不到還有這麼不為人知一面。你媽媽開學時還來演講呢,你媽媽雖然四十歲,但還是很漂亮,看著和三十歲差不多。」
高婷婷道:「江老師可是比我媽媽還漂亮呢,而且還有這麼一根大雞巴,真讓我欲仙欲死。」
江曉萍笑道:「那以後還想和老師一起操穴不?」
高婷婷氣喘道:「當然想,老師,快些操,我快洩了,用力,老師的大雞巴操死我了。」
這時江曉萍也是快感邊緣,以目不暇接的速度抽插著高婷婷的小嫩穴,下下沒根。
終於兩人啊了一聲,兩人同時射精了,滾燙的精液和陰精燙得兩人舒服不已。
好一會兩人才回過神來,婷婷首先道:「老師好厲害,射了這麼多精液,操得我剛剛都快休克了。」
江曉萍愛憐地吻了高婷婷一下,道:「老師現在才知道操穴的樂趣,以前真是白活了。」
婷婷道:「老師,以後的好日子還長著呢。不過真的,老師你這麼漂亮,怎麼會有一根大雞巴呢?」
江曉萍笑道:「我怎麼知道,我16歲時才發現這個秘密的,家裡人都不知道呢。不勃起時它很不起眼的,所以沒人發現。」
高婷婷見江曉萍的大腿溼漉漉的,調皮地抓起江曉萍的半軟的雞巴,看到江曉萍竟然還有陰戶,驚訝道:「老師你還有陰道啊?真好,可以同時享受男人和女人的快感。」
江曉萍笑道:「那是,我剛剛也洩精了呢。」
「那老師平時怎麼小便的?」
江曉萍指著自己半軟的陰莖,笑道:「也是用它啊,不過它不勃起時短到看不見,所以我也是坐著小便的。」
……
兩人整理好身子後各自回家,江曉萍沒讓高婷婷知道她錄像的事,只是將攝像機裡的記憶棒好好保存了起來。
之後江曉萍和高婷婷經常在學校沒人處操穴。
(3)
江曉萍自從和學生高婷婷操穴之後,深知操穴的樂趣,經常和高婷婷在學校各隱秘處操穴。這期間江曉萍學到了不少的操穴的技巧,常讓高婷婷欲仙欲死。
而高婷婷在江曉萍的督促下,保持著名列前茅的學習成績。
這天,江曉萍趁著學生都去上課間操的時間,將高婷婷按在了講臺上,從後操著高婷婷。只見高婷婷裙子被翻了起來,內褲掉到了腳跟;而江曉萍則是褲子內褲都褪到膝蓋,腰不停地前後搖擺將雞巴捅進高婷婷的穴去,完全沒有剛剛上課時的高雅端莊。
江曉萍邊操著婷婷邊到:「婷婷,你說我們把許俊拉進來怎麼樣?老師還沒體會過女人的快感呢。」
婷婷呻吟道:「當然好,我也想試試3P呢。江老師,大力操我,我給你把他拉過來,讓你的騷穴嚐嚐他的大雞巴。」
……
第二天,高婷婷趁著課間發了短信給許俊,約了他在學校一個偏僻的角落見面。許俊看到信息後屁顛屁顛就跑到約定地點了,看到高婷婷,旁邊還站著學校有名的美女老師江曉萍。
許俊驚訝地看著高婷婷,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高婷婷笑道:「許俊,你不要慌,江老師知道我們的事。我告訴她你有根大雞巴,所以她也想試
一下,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許俊呆在原地,自己能和有校花之稱的高婷婷一起操穴已經很幸福了,現在學校有名的美女老師江曉萍和自己操穴,嚐嚐自己的大雞巴,這幸福來得太突然了,根本反應不過來。
江曉萍見到許俊猶豫不定,看了一下附近的確沒人,走近許俊笑道:「許俊同學別驚訝,老師聽說你的雞巴大,所以想試試。」說著和許俊吻了起來,還伸手撫摸許俊的褲襠。
兩人吻了好一會兒才分開,江曉萍看著許俊高高的褲襠,滿意地笑道:「好了,許俊,一會婷婷會發給你老師的地址,下午放學後和婷婷一起到老師家裡玩吧。現在快回去上課。」說完也不等許俊回應,就和高婷婷走了,留下許俊呆在原地。
到了下午,許俊和高婷婷走江曉萍的所住的大樓下會合,許俊為了掩人耳目,還特地繞了遠路,不和高婷婷走一樣的路線。
兩人一起坐電梯到達老師所住的九樓。在電梯時,許俊還是一臉不可思議地向高婷婷提各種問題,高婷婷笑道:一會你見到江老師就知道了。
兩人按了一下江老師家的門鈴,江老師打開門和藹地笑著將兩個學生迎進家裡。只見江曉萍還是穿著今天在學校看到衣服,不過襯衫的上面幾個紐扣沒扣,可以看到裡面的黑色胸罩。
江曉萍獨身,住著一套兩房一廳的居室,是差不多有一百平方的套房。
江曉萍招呼兩人坐下,笑道:「許俊,我知道你現在還很震驚。但是請相信這是真,老師很想和和你的大雞巴操穴呢。老師自從和婷婷一起操穴後,知道了操穴的樂趣。每次我見到婷婷欲生欲死地浪叫,老師也很想體會一下。」
許俊聽得雲裡霧裡的,怎麼老師會和婷婷操穴,老師是女的呀。
這時江曉萍又道:「來,許俊,老師告訴你一個關於老師的秘密,這個秘密至今還只有婷婷一個人知道。不如這樣,許俊,我們一起把褲子脫掉,這樣你就知道我的秘密了,順便讓老師看看你的大雞巴,婷婷對你的雞巴可是讚不絕口呢。」
說完,江曉萍主動站起來,慢慢脫下了自己的長褲和內褲,然後笑著看著許俊。
許俊吃驚地看著令人羨慕的江曉萍老師竟然在自己面前主動脫掉了褲子,裸露著下半身。只見江曉萍陰戶有少量陰毛,陰戶的結構貌似和高婷婷的不太一樣,一雙修長的美腿,看著就讓人著迷,許俊心道:如果江老師穿著短裙到學校不知又會迷死多少人了。
這時高婷婷在旁邊推了一下許俊,說道:「許俊,江老師都脫掉褲子了,你還不快脫?別光顧著看啊。」
許俊急忙站起來道:「來而不往非禮也,我也讓老師看看我的大雞巴。」說著脫掉了褲子內褲,露出了早已勃起的雞巴。
如高婷婷所說的,江曉萍的雞巴勃起時要比許俊的長一些,但是許俊的雞巴看著卻比江曉萍的要粗。江曉萍看著許俊的雞巴,忍不住伸手擼著許俊的雞巴,打趣道:「許俊的雞巴真粗,是不是打籃球練出來的?」
這時陸婷婷站到江曉萍旁邊,撫摸著江曉萍的陰戶,道:「許俊,你可不要吃驚哦。」只見江曉萍的陰蒂在高婷婷的揉搓下越來越長,江曉萍由於把玩著許俊的雞巴,所以興奮起來,胯下的雞巴在婷婷的撫弄下很快就達到了勃起的狀態。
這時的江曉
萍穿著束身襯衫,黑色的胸罩若隱若現,修長的美腿中間夾著一根猙獰的雞巴高高翹起,說不出的妖豔,連高婷婷都看得呆了。
江曉萍笑道:「許俊,這就是老師的秘密,老師的雞巴,不過不如你的那麼粗。許俊,喜歡老師嗎?」
許俊盯著江曉萍的雞巴,著了魔似的,慢慢走近江曉萍,伸出舌頭,和江曉萍吻了起來。
江曉萍和許俊吻著,兩人下身的雞巴相互摩擦,特別是兩個龜頭碰在一起時帶給江曉萍很大的快感。
兩人互相吻了很久才分開,視線依然離不開對方的陰莖。這時高婷婷笑道:「恭喜你們有情人終成眷屬了。來,讓我來量一下到底誰的雞巴更長。」
江曉萍笑道:「就你鬼點子多。」而許俊則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只見高婷婷找來了一把卷尺,裝模作樣地給量了一下許俊的雞巴,說道:「許俊的雞巴有21釐米長。」
江曉萍感到自己的雞巴有些軟了下來,忙擼了兩下保持長度。江曉萍不知不覺間在意起自己的雞巴長度來,不想輸給學生。
只見婷婷調皮地彈了一下江曉萍的雞巴,然後用捲尺量了一下,道:「23釐米長,江老師勝。來,江老師坐下,雞巴長的有獎勵。」江曉萍坐下後,高婷婷迫不及待地將江曉萍的雞巴含進嘴裡允了起來,還一邊用中指捅進江曉萍的騷穴抽插起來。高婷婷和江曉萍經常一起操穴,高婷婷早就知道怎麼才能讓江老師舒服了。
只見江曉萍呻吟道:「誒喲,婷婷輕點,真舒服。來,許俊,過來讓老師嚐嚐你的雞巴。」
許俊正在旁邊看著鬱悶,聽到江曉萍的呼喚,連忙將雞巴放到江曉萍嘴邊,江曉萍笑著將學生的雞巴含進嘴裡,還一邊用手擼著許俊的雞巴。
一時間廳內充滿了吸允和口水攪拌的聲音,終於,江曉萍又一次將精液射進高婷婷的口裡,而許俊也將精液射進了江曉萍的嘴裡,江曉萍早就嘗過自己精液的味道了,盡數將許俊的精液吞進肚子裡。
三人癱坐在地毯上,聊著淫話。江曉萍見許俊還是盯著自己的陰莖看,笑道:「許俊,要摸一下老師的陰莖麼?看看女生的陰莖和男生的有什麼不同。」說著,抓起許俊的手往自己雞巴拉,許俊還有點不好意思,江曉萍大方地將許俊的手放到自己的雞巴上。
許俊自然而然地握著江曉萍的半軟的雞巴擼了起來,江曉萍鼓勵道:「許俊,你弄得老師好舒服,再擼快些。」伸手也握著許俊的雞巴擼了起來。兩人互相擼著雞巴,情不自禁吻了起來。
高婷婷在旁邊看著兩人,忍不住脫掉內褲,將手指捅進自己的陰戶抽插起來。
過了一會,江曉萍感覺許俊的雞巴又勃起了,於是躺倒地毯上,兩腿大大張開,半軟的雞巴趴在肚皮上,笑道:「來,許俊,老師的騷穴好癢,快將你的大雞巴插進來。」
許俊這時也不再不好意思了,完全融入了淫靡的氣氛。跪在江曉萍胯間,將大雞巴慢慢地插進漂亮的江老師穴裡,興奮道:「我終於將雞巴插進江老師穴裡了,太好了,老師的騷穴真舒服,又緊又溼,好舒服。」
江曉萍笑道:「老師的騷穴有這麼好嗎?」
許俊一邊操著江曉萍的穴,一邊道:「老師你有所不知,你不但是學生羨慕的對象,還是廣大男生的手淫對象呢。」
江曉萍道:
「那你不是很幸運,就你將大雞巴插進老師穴裡。」婷婷在旁邊插嘴道:「這還是老師的第一次呢。」
許俊驚喜道:「真的,我真是第一個操老師騷穴的人?我一定會將老師操舒服得,保證完成任務。」說著敞開江曉萍的襯衫,將江老師的黑色乳罩往上一翻,抓著江老師的大乳房揉了起來,下身的陰莖快速地在江曉萍的穴裡抽插起來。江曉萍哪裡嘗試過這等刺激,以前都是用手指來解決陰道的瘙癢,現在可是用大雞巴來解癢了。
江曉萍很快就被許俊操得胡言亂語,不住叫道:快點操,用力捅,老師好爽之類的淫話。這時江曉萍的雞巴早已經勃起了,隨著許俊的節奏一晃一晃,好不有趣。
過了一會,許俊將江老師的腿扛到肩上,扶著江曉萍的腰部繼續抽插。江曉萍感覺許俊的雞巴在自己的騷穴裡插得更深了,不禁一手揉著自己的乳房,一手擼著自己的雞巴,呻吟起來。
不一會只聽江曉萍喊道:「來了來了,要洩精了,舒服死我了。」
許俊感到雞巴被江曉萍的陰精一燙,忍不住也高潮了,將精液射進了江曉萍的穴裡。
好半天江曉萍才回過神來,喘氣到:「許俊真厲害,大雞巴操得我舒服極了。」
只見江曉萍的騷穴流出了精液和陰精的混合物,雞巴由於還沒射精,還一挺一挺地在空中搖晃著。
江曉萍看著還在自慰的婷婷,道:「婷婷,脫光衣服過來吧,老師實在沒力氣。」婷婷笑道:「終於輪到我了。」說著把衣服脫光,迫不及待地蹲在江曉萍身上,扶著江曉萍的雞巴對著自己早已溼透的小穴磨了磨,往下用力一坐,把江曉萍的雞巴齊根吞到穴裡去,舒服得兩人同時叫了一聲。於是婷婷就坐在江曉萍身上一聳一聳地操著江曉萍,還時不時伸手到背後摸摸江曉萍溼透了騷穴,打趣道:「許俊,你在老師穴裡射了好多精液啊。」
許俊笑道:「沒辦法,老師太漂亮了,不知不覺就射了很多。」
過了好一會,只聽婷婷喊道:「老師的大雞巴又硬又長,舒服死了,我要洩了,來了來了,啊……」
江曉萍感到自己的雞巴被陰精一燙,再也忍不住了,將精液盡數射進了高婷婷的穴裡。
江曉萍道:「3P真是和AV電影一樣刺激呢,謝謝你們,老師現在終於瞭解到操穴的快樂了。」
許俊摸著江曉萍的雞巴,笑道:「那我以後還能操江老師嗎?」
高婷婷道:「許俊,你真是貪新忘舊啊。」
許俊笑道:「哪裡是,江老師的大騷穴和婷婷的小嫩穴都是很不錯的。」
江曉萍笑道:「許俊婷婷,以後你們什麼時候找老師都可以,不過可不能影響到學習哦。」
三人又聊了一會,整理好衣服,高婷婷和許俊各自歸家無話。
每當天空變得陰霾無盡、小雨綿綿的時候,我就會想起那個29樓的窗臺,還有那始終在我的腦海中揮之不去,魂牽夢繞的絕美雙腿。
事情還得追溯到2年以前,那時我在一家星級酒店做主管,在開始工作沒多久後,我發現酒店商務中心的一位女孩在偷偷地喜歡我,她並不是十分地漂亮,沒有那種讓我一見傾心的感覺,但她卻有一股清純脫俗的氣質和一副魔鬼般的身材,短髮,一雙會說話的大眼睛和一雙修長白皙的美腿,而她的腿尤其是在她身著灰色制服
,穿上質地很好的肉色透明絲襪時,簡直就是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致命誘惑,為此我一直對她有著好感,只是我已經有了女友,且同樣是一個單位的同事,於是我只能故意地躲開她,以免發生誤會。
但令我想不到的是,至此以後,我發現她非但沒有離我遠去,而更是不斷地尋找各種機會來靠近我,並且還有意無意地到處散佈著我已經和她要好的謠言,甚至在眾人面前故意做出要和我接近的舉動,這讓我平白無故多了不少的麻煩,我漸漸地失去了以前對她的好感,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莫名的惱火。
終於有一天我忍不住了,衝到了商務中心想和她說清楚,但沒想到的是,她卻在我之前開了口:“下班後等等我,好嗎?我想找個地方和你談談。”
我默認了,反正我也有事要和她說,先看她要說什麼。
她下班了,看看時間已是晚上11點半了,去哪兒談呢?
“去29樓吧。”
酒店的29樓是一個客房倉庫,而我就正好有倉庫的鑰匙。
半夜的倉庫靜的出奇,裡面全是一些布草和客房用品,倉庫的正前方有一個碩大的窗臺,窗臺很低,才過膝蓋一點,但它卻足有一米多寬,這裡是我認為全酒店觀城市夜景的最佳地點。
她把門反鎖了。“你要說什麼,說吧。”
“不要說話好嗎?跟我來。”隨後她拉著我的手來到了那個窗臺前,她莫名其妙地站到了窗臺上,卻讓留在下面,然後她把正面對著我,我看著她,不明白她的意思。就在這時,她忽然解開了裙子的扣子,裙子順著她的雙腿滑落,一直落在她的腳跟。
我呆住了,我根本沒有料到她會有這樣的舉動,她的雙腿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的面前,我的臉和她是如此的近,我甚至可以聞到她的體香。
“好看嗎?”她突然問到。
我沉默著沒有回答她,我都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
她抓起了我的手,慢慢地將我的手貼在了她那圓滑修長的大腿上,引導著我來回地上下撫摸。窗外只有星光、月光和城市的夜光,就在這一點點的光線下,我看清了她的腿,她的絲襪,我無法相信我的眼睛。
她那雙肉色的褲襪不斷地透出一股誘人的芬芳,我不由自主地將我的臉慢慢地* 近她的絲襪,貼在了她的小腹處,我的手則抱著她的雙腿,我可以聽到她的心跳,可以聞到她的味道,那是一種絲襪的芳香和女孩子的特有的生理氣味混合的氣味。
我,血脈開始膨脹。
我衝上了窗臺,緊緊地抱住了她,瘋狂地吻她,而我的手就狠很地在她那豐滿臀部上胡亂地撫摸,手掌和她的絲襪的摩擦聲更是讓我無法控制我的慾望。我慢慢地讓她躺在了窗臺上,我只想好好地看看、摸摸她的腿,還有她的絲襪。
我終於知道她的腿有多美,美的不可方物。
她的腳上穿著再普通不過的制服女鞋,但她那露出的腳背卻是那麼的柔美,曲線那麼的優雅,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衝動,捧起她的腳一陣狂亂地親吻,那種女孩的腳上的獨特氣味讓我那麼地如痴如醉。她的絲襪緊緊地包裹在她的腿上,猶如一層皮膚一樣的自然,把那原本已是絕美的雙腿更是勾勒得曲線玲瓏,修長筆直。我脫去了她的上衣和襯衣,她的全身只剩下內衣、絲襪和皮鞋了。我忽然發現,女孩子並不是一
絲不掛才是最美的,現在在我面前的才是真正的極品。
自從父親死後,娘就獨自撫養她的我長大,雖然附近的鄰居一直勸娘改嫁,但娘卻怎麼也不肯,所以娘一直過著相當的苦的日子,直到她我我漸漸的長大,娘才漸漸的減輕負擔。或許是我們母子相依為命的關系吧!長大後的我還是相當的黏著娘,就算已經十六歲了的我,每天晚上還是喜歡跑去跟娘一同擠在一張床上睡,而娘一直以為我是因為沒有的父親所以才特別喜歡黏她這個做孃的,所以也不以為意的答應了。剛開始我還只是靜靜躺在媽媽的懷裡睡,但漸漸的我開始對孃的豐滿的肉體起了興趣,一開始我只是將手伸進孃的衣服裡撫摸著孃的雙乳,不久我就要求娘脫掉身上的衣服,讓我吸吮、玩弄乳房。而娘也因為我沒有了爹,所以相當的疼我,對於我的要求她也會盡量的來滿足我,因為對娘來說,這只是男人的通病,不管是多大的歲數了還是總像小孩一樣喜歡吸吮女人的乳房,就像我的爹一樣,還沒死時也是天天吸吮著她的乳房才睡著。慢慢的我又不滿於吸吮孃的乳房而以,我對孃的陰戶也起了興趣,於是開始要求娘脫光衣服,好讓我看個、玩個夠,起初娘不肯,但後來經不起我苦苦的哀求之下,娘只好答應我,但娘卻不肯脫掉褲子,只肯讓我的手伸進她的褲子裡玩著她的陰戶,而我也不時的拉著孃的手伸進自己的褲子裡,讓孃的手玩著自己的雞巴。
當娘第一次握著我堅硬、粗壯的雞巴時,娘才知道原來我已經長大了,慢慢的在我靈巧的手指玩弄之下娘也達到了快感,所以不知不覺的娘也喜歡讓我玩著她的陰戶,最後我們母子倆也不知是什麼時候開始的,更不知是誰先動手脫光對方的衣物,母子倆每天晚上總是脫光了身上的衣服在床玩著對方的性器直到累了才睡覺。
當然我也曾經要求過娘要和她乾穴,但娘卻死也不肯答應,最後我只好偷偷的趁著娘不注意時,握著自己的雞巴在娘陰戶上的穴口上磨,但每當我準備將自己粗大的雞巴插入時,總讓娘給阻止了!
雖然娘也知道再這樣繼續和我玩下去時,總有一天會出問題,但她也沒辦法阻止了,更捨不得阻止,因為她也喜歡讓我玩弄而達到高潮的快感。
今天我們母子倆像往常一樣的躺在床上玩著對方的性器,唯一不同的是我早已脫光了衣服,而娘則光著下半身,但她的衣服還穿在身上,只不過是被拉開吧!我像往常一樣趴在孃的身上,我張口含著孃的乳房不停的吸吮著,手則在孃的陰戶上搓揉著,慢慢的我趁娘迷網時整個人都爬上孃的身上,當我的手握著雞巴在孃的陰戶上不停的磨著時,僅存的一絲道德觀念,使娘一手緊著濕答答的陰戶,一手緊緊的抓住我蠢蠢欲動的雞巴,說道:「不可以,我,孃的身體,可以讓你玩、讓你舔,娘也喜歡你那樣做,但你絕不可以將這個放進娘那裡面去,萬一,把孃的肚子搞大的!你叫娘怎麼出去見人?」
「好親娘,你難道看不出來?我老早就愛上你了!你知道我盼望這一天有多久了?你就成全我對你的愛吧。早在你讓我吻你的那一刻起,你就該知道這種事只是遲早的事,不是嗎?你難道不願讓你的情人疼愛你的身體?讓所愛
的男人從自己的身上得到最大的滿足,不是每一個女人所喜歡的嗎?親親,你就行行好,讓你的我徹底的征服你吧。迎接我,你將會發現我對你的愛是多麼的熱切,多麼的激烈。」
面對我火辣辣的求愛,娘既驚又喜,她原來以為這一切只是我的性慾作祟,萬萬沒想到我早已將自己當成我的情人,而且正要求著自己的身體。拒絕嗎?不!自從丈夫死後的每一個冷清的夜晚已經讓她怕透了,而她更只是個四十二歲的女人,是個正常的女人,她絕對需要男人的滋潤、憐愛。
娘手中握著我炙熱的大雞巴,像一道催命符,讓她忍不住的回想起那遺忘已久的滋味。那被我調弄多時的陰戶,此時又偏偏不爭氣的蠕動著,似乎為自己的膽怯而感到不耐。方寸已亂的娘,終於跌入慾念的泥淖,輕輕的歎了口氣,將頭轉向一邊,不再說話。
我發覺娘原來緊抓住雞巴的手,已不再使勁,便知道娘親心裡已經肯了,只是礙於孃的身份,不敢放鬆手罷。於是慢慢的撥開媽媽已經毫無力量的雙手,靠近她的耳旁說著:「娘,別想那麼多,就讓我們當一回夫妻吧。」
就此同時我將在外徘徊已久的雞巴緊抵著孃的穴口不停的磨著,這要命的磨擦,終於將娘最後的一絲道德防線磨掉了,原來阻止我的雙手,這回兒反而搭在我的屁股上,又摸又按,似乎有意無意的摧促著我趕快進港,但我卻還是握著雞巴不停的磨著她的穴口。
最後只見娘雙手掩住她那漲紅的臉龐,吃力的出聲道:「孃的小冤家,進來吧,算我前輩子欠你的,只希望你永遠記得你剛剛說的話,可千萬別負了我!」
聽到娘這句話,我如蒙大赦,手腳也加快了,一時間,娘已被我剝個精光,像個去了殼的荔枝。歲月並未在她的身上留下任何痕跡,吹彈得破的肌膚仍像處女般散發出誘人的氣息,挺秀的雙乳令人垂涎欲滴,稀疏的陰毛讓陰戶顯得更脆嫩,透過昏暗的燈光,我直盯著娘飽滿雪白的陰戶看著,我看到娘陰戶上含著些許愛液的穴口,似乎正熱切的招呼著我快點進入似的。
久久未曾經曆這種陣仗,娘羞得用雙手掩住了臉,靜靜的等候親生我來受用自己的身子,享用自己早已多時沒讓男人用過的騷穴,她覺得此時自己就像一頭待宰的羔羊,而我就像一頭即將撕碎自己的野狼。當自己緊合的雙腳被人無情的扳開時,娘知道那頭一絲不掛的野狼已經發動它的攻擊。就在她還沒反應過來時,我那粗壯的身體已壓將過來,領受著迎面而來的混濁的氣息,娘可以感到我那股灼人的沖動。
接近沸點的我挺著猙獰的雞巴,在孃的穴口急切的尋找戰場,一來心急,二來生殊,使得我折騰半天仍然無法將自己的雞巴與孃的騷穴結合。依然以手遮著臉的娘,一則疼惜我,一則擔心我走錯門路,硬是用那大家夥招呼自己的屁眼,好幾次想出手幫忙我,奈何她仍然鼓不起勇氣抓著親生我的雞巴往自己的小穴塞,眼看不得其門而入的我似乎開始為自己的笨手笨腳感到煩燥不已,娘突然想到一個好法子,她想:「我這小冤家只不過是抓不準該用力的時機,好幾次都是過門而不入,且讓我出聲引導我。」
於是,就在我再次將龜頭對準自己穴口的時候,娘輕輕的「啊
!」了一聲,這幾乎聽不到的一聲,在我聽來就像導航船的鳴笛聲,聰明的我馬上知道自己已經找到通往生命之道的入口,喜不自勝的沈下屁股。順著娘滑不溜丟的淫水「滋」的一聲,我的龜頭就擠開娘那已十多年沒人探訪過的陰道,一時之間我覺得娘那緊湊的小穴緊緊的夾著雞巴,讓我有了趐爽的感覺,我忍不住的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雞巴緩緩的插入娘肥美的小穴裡,而娘一時間也覺得自己的小穴被我的大雞巴稱的漲滿滿的,一種充實而麻癢的感覺襲上她心頭,小穴裡的淫水也因雞巴的原因而給擠了出來,這讓我更加的興奮。我的雞巴沿著娘那似曾經遊訪過的小穴不停的尋訪、追擊,直到龜頭緊緊的抵住孃的子宮。我閉上眼睛享受著雞巴被娘淫穴緊緊包裹著快感,我感受到娘小穴裡的嫩肉不停的蠕動,那像怕我雞巴抽出似的不停的吸吮著的快感讓我爽的不知自己是誰了!
在恍恍惚惚之中,娘突然感到整個陰戶遭到我毫不憐惜的攻佔,尤其是我那碩大的龜頭剛頂開她那早已封閉十多年的小穴時,更讓她吃不消,她想起她和我我爹新婚之夜也不過如此,娘不禁緩緩的吐了一口氣,以消減我那巨大生猛的雞巴所帶來的幾絲疼痛。
想起十六年前,自己費了九牛二虎的勁兒才把身上這娃兒從這個地方擠了出去,想不到十六年後的今天,卻讓身上這冤家的一翻甜言蜜語,給哄開了自己的大腿,然後把她生我的大雞巴硬生生的擠回這個地方。
想到自己固守十數年的貞操,就在這一瞬間,成了我蛻變為成人的祭品,娘心中不免有幾分懊悔。但淫穴裡那火熱、粗大的雞巴卻也讓她慢慢的興奮起來,淫穴那種近乎漲痛的充實感是娘十多年來的渴求,再受到四周淫亂氣氛的感洩,孃的心竟如遭到惡靈蠱惑般的為自己能和我一起完成我人生的第一次,而感到激動。眼看身下的娘,因一時間無法領受自己無從迴避的充塞而不自然的輕搖著腰枝,我突然覺得自己就像一個縱橫戰場的的大將,而呵氣如蘭的娘,就像一件自己費了好大的勁才虜獲到的戰利品,而現在正等待著自己去探索、享用。
不待孃的教誨,我的屁股已大刀闊斧的動了起來,那動作一點都不像初上戰場的雛兒,每一次的抽動,雞巴都是那麼的道地、扎實。讓久末和男人幹過穴的娘有點吃不消,她感到自己的小穴像快被親生我的大雞巴橕破似的。但她沒有因此阻止我,她默默的接受我巨大雞巴的撞擊。
而我則沒有想到那麼多,現在的我只想用自己的雞巴好好的乾著眼前這渴望已久的親娘,一會孃的陰戶經過我賣力的幹過一陣之後,孃的心情有了奇妙的變化,只見她不再羞窘的掩住她的粉臉,反而像一個知趣的妻子般的將雙手輕搭在我的雙肩,微睜著眼,輕吐著氣兒,開始享受起親生我粗壯的大雞巴時快時慢抽插所帶來的蝕骨的快感。眼看著我俊秀的臉蛋,因承受不住未曾有的舒暢,而不停的喘息著,娘突然對著眼前這個正用著大雞巴乾著自己小穴的我産生既愛又憐的情愫,彷佛正在自己身上馳騁搖晃的野獸,已不再是她的親生我,而是她情債未償的情人,只是上天用最荒謬的方法讓我們一了未完的相思。
有了這般想法,心中不再
有先前的罪惡感,相反的,那罪惡感轉換成不可收拾的情慾,眼前的我,不但讓娘空虛已的肉洞得到了充實,也讓她那空曠已久的感情黑洞得到了填補。
來自陰戶的快感因思想的解放,而增添百倍,積存多年的淫水,決堤般的湧出。娘像一頭滾燙的母獸,用全身的每一個毛細孔去吸取每一絲我傳來的氣息。我的每一次沖撞,都得到身下娘最熱烈的回應,她緊夾著我腰枝的雙腿,像是摧促自己侵入孃的更深處似的緊夾著,小穴更不停的抬高迎合著自己的雞巴。
突然我的雞巴感受到娘陰道傳來的一陣陣緊縮,我不經意的睜開眼睛,恰好觸及媽媽那深情款款的眼神,臉頰因興奮而顯出潮紅的娘,濕潤的雙眼又愛又憐的偷瞧著眼前這個剛剛還是自己親生的我如今卻毫不憐惜用著大雞巴乾著自己的丈夫,當娘發現我停下來緊盯著自己時,像被逮著的偷兒,敢緊偏過頭去,避開我那灼熱的眼光。
突然間,四周安靜了下來,我停止了屁股的抽動,像一個惡作劇的小孩子,在孃的紅通通的臉頰輕輕的親了一下,問道:「娘,我的雞巴乾的你舒服嗎?」
雖然娘十三年所忍受的情慾在此時已得到身心俱感舒暢,但卻不知道如何回答我這種令人臉紅的問題,於是取了個巧反問我:「孃的親兒累了嗎?要不要休息一下?」
娘嘴上這麼說,雙腿卻將我的屁股鈎得更緊,膣道更有意無意的用力一緊,暗示著我,我已完全的征服了我的娘,且我身下的娘正期待著我這個我的大雞巴能在她小穴裡更深入、更擴張的插著。得到娘這般露骨的回應,我好不高興,雞巴頓時變得更長更燙,把底下的娘頂得又趐又麻,騷癢得難受。急欲得到解放娘,見我還是愣愣的盯著自己看,任憑自己的雙腿再三的催促,就是不肯抽動雞巴,顯然這固執的我不肯讓自己輕易的打發。無可耐何的她,只好漲紅著臉發出浪語:「乖兒,娘舒服的緊,你就別再吊孃的胃口,行行好,送娘一程,好讓娘把積了十數年的淫水,全數給了你吧!」
聽了這話,我滿意地笑道:「好親娘,我謹珍母命,哪,挺著點兒,我這就要給你來頓狠的啦!」
沒有些許的停留,我解開娘鈎住自己的雙腿,將它們架在肩上,開始大起大落的擠壓。受到我沒命狠插的娘,陰戶被拉出大量的淫水,那淫水沿著屁股溝兒,把底下的床單洩濕了一大片。就這樣,兩個赤條條的人兒,互相咬噬著對方的性器,陣陣的慾火,在接合處熊熊的燒著,幾乎把母子倆人的性器都給熔化了。就在這驚天動地的床戰,如火如荼地進行了近一刻鍾以後,魂兒仍在半天幽遊的娘,突然發現我的呼吸變得十分急促,抽動的動作也變得越來越快,娘料定我就要射精了,一時間,慾念全消,雙手急急的橕拒著我道:「我,快抽出來,千萬射不得,娘會…!」
可惜,這話來得太遲了,初登極樂的我根本顧念不了那麼多,急於一為快的我,不但沒有因孃的話而停止動作,反而將娘抱得更緊,屁股的起落更加的劇烈。突然,我感到眼前一陣光亮,底下澎漲到極點的雞巴,終於忍不住的吐出第一道情涎。
穴心突然受到我熱精澆淋的娘,在發覺自己終究沒能躲開我初精的灌射後,渾身癱軟下來
,任憑我將全身所有的子孫漿,一道一道的灌注進來。失去抵抗能力她,靜靜的看著我潮紅著臉,為人生的第一次高潮低吼著,心中竟為自己能給我如此大的快感,感到幾分的喜悅、驕傲。
多少年來她只覺得自己只是一個青春不再的娘,但我在自己體內不停的爆發,卻再再的告訴她,自己仍未凋謝,仍是一個能令男人喘息、瘋狂的女人。心情有了巨大轉變的娘,不再擔心懷孕的事,只希望我能將自己完全佔有,並將我的愛一滴不剩的留下來,所以娘更將夾在我的雙腳夾的更緊。而我注入娘子宮的每一道精水都成了娘最強的摧情劑,翻攪、滲透著整個子宮,受不了這致命的快感,娘幾乎昏死過去。
終於,我完成了我的第一次射精,雖然留在娘體內的雞巴仍意猶未盡的抽搐著,我整個人卻已像一個消了氣的氣球般的趴在孃的身上。第一次嘗到女體滋味的我,懷著幾分感激的心情,不停的親吻著身下的女人,根本忘了這個才給了自己最大快樂的女人,還是自己的親生娘。才出十多年來所忍下的那最黏稠的陰精,慢慢的從快感的巔峰飄落下來的娘,悠悠的品味著子宮內親生我所射的澎湃、激蕩的精液,此時我柔情似水的愛憐,不但不停的落在自己的每一肌膚,且狠狠的噬咬著子宮的每一處,撫摸著我依然發燙的臉,娘告訴自己,那曾經消逝於多少個孤清夜晚的春天,終於在今天找回來了。雲雨方休,我像一隻消了氣的皮球一般,由孃的身上,滑落到一旁的席上。當一切的動作停了下來後,四周突地變得十分安靜,胸部依然起伏不定的娘,不落痕跡的抓起她散落在一旁的底褲,按住她的私處,因為我留在她身體裡的東西,正一陣陣的從她的陰戶流了出來。就這樣,這對有了一層新關系的母子就這樣無聲的並躺,直到過了好一會,當我的精神恢複了稍許時,我才覺得我或許該說些什麼什麼才對…
「娘…」
這一聲才剛出口,娘馬上就糾正我道。
「娘?小祖宗,都已經這般田地了,你就別再叫我娘了,難道你要你的孩子對著你叫哥哥?」
「我的孩子?」
「還裝傻,剛剛叫你別射在我那裡面,你偏不聽,還緊抓住人家劈哩啪啦的一陣猛射,現在姐姐滿肚子都是你交的貨,只怕明年就要替你生個胖小子羅。小子,只怪你貪圖舒服,過了這個晚上,姐姐的肚子要是大了起來,可要把賬給記到你的頭上,由不得你賴的!」
聽了這話,我忍不住的用懷疑的眼光看著娘。不想和我爭辯,娘僅是笑了笑,然後拉著我的手拉往她的腿根探了一探,果然,那還有幾分熱氣冒出的穴口,仍然是黏不啦搭的一片。
「姐,你後悔了嗎?」
「傻我,方才姐姐對著你張開雙腿時,就已經決定要和你作一輩子的夫妻了。既然當了你的妻子,姐姐還能不替你養個小子嗎?只要你願意,姐姐還想替你多生幾個哪。」
娘抱著我的手臂,輕咬著我的耳根,軟軟地說道:「從今天起,你就是姐姐的漢子,姐姐的天,沒有外人在時,你想對姐姐怎樣,姐姐都依你,但就是不許你再叫我娘了。趕明兒個姐姐上街買些貨兒,將這張床整治成咱姐弟倆的鴛鴦窩,再讓姐姐好好的侍候你這小冤家,以償你對姐姐的一番情義
,你說好不好?」
我轉過身子,仔細端詳著娘──眼前這個女人,還是那和自己相依為命十數年的娘?眼前的她,眼神散發出無限的春色,頭上的秀發,因方才那場激%我轉過身子,仔細端詳著娘──眼前這個女人,還是那和自己相依為命十數年的娘?眼前的她,眼神散發出無限的春色,頭上的秀發,因方才那場激烈的交歡而略顯零亂,似張還閉的紅唇,好像正等著情人的品嘗,依然突出的乳頭、起伏不定的玉乳,告訴我,娘仍未跳出剛剛那場情慾的漩渦,這個讓自己嘗到人生極味的女人,正期待著親生我的另一次侵犯…
「親姐姐,何必等到明天,你的親漢子現在就想再當一次神仙…還有,你不覺得我一邊幹你一邊叫你娘會比較剌激嗎?」我把娘擁入懷裡,溫柔地說道:「就讓我我再好好的疼你一次…再讓我讓娘好好的爽一回吧…」
說完這話,我再次把娘壓倒在大紅花被,迎頭就是一陣令娘喘不過氣來的狂吻,兩手在孃的身上胡亂的摸索著…眼看另一場肉的交戰就要開始。
突然,娘急急地推開我:「好我、好我,你說的多對,你稍忍一下,姐姐去去就來…」
娘在我的鼻子輕輕的親了一下,抓起遺落在床角的抹胸掩住吻痕纍纍的胸部,下得床來,走近窗口,拉下窗蓋兒,並將房門的門栓戳上,回過頭來對我說:「小色鬼!窗也沒合,門也沒鎖,就敢騎在你親孃的身上猛幹,就不怕被架上豬籠?」
當她坐上床旁的馬桶時,發覺我正專神的看著自己,急漲紅著臉說道:「討厭!你…轉過頭去嘛,別看…人家要那個…」
那知坐在床沿的我,存心讓娘著急,僅一旁淺淺的笑著,就是不肯轉過頭去,娘沒有法子,只得瞪了我一眼,任由這冤家看著自己把我在自己穴裡的陽精給排出來。
心想:「反正穴都由我玩過了,讓我看看身子又算得了什麼?」就這樣過了一會兒,突然傳來一陣聲響,原來孃的穴裡因我的猛烈抽插而灌進了不少空氣,而這會兒竟隨著大量的穢物排了出來。一旁的我,以為娘放了個屁,不覺的笑了起來,還用手指在臉上劃了兩劃,娘只當我看出自己並不是放屁,羞的耳根都紅了。好容易才把肚裡的貨清乾淨,娘掩著胸走到衣櫃旁找出一條乾淨的縑布,把陰戶仔細的擦乾淨,並偷偷帶著另外一條回到了繡床。走到我的身旁,娘用手指在我的臉上劃了兩劃,笑道:「你啊,就只會偷吃,也不懂得擦嘴…來,姐姐替你擦擦。」
說著,拿出縑布,在我的褲檔間擦了起來。一邊擦著自己留在我身上的淫液,娘一邊打量著我那極端興奮部份,想著:「原來這冤家的寶貝是這般的粗大,難怪剛剛被它插的死去活來,這孩子真是員猛將,一上得身來就是一陣猛插猛抽,就當那穴是鐵鑄鋼打的。待會那頓活兒,可要叫我輕點兒,免得把穴乾腫了,就沒活兒可乾了…」
才不過一會兒的工夫,娘就已經把我的東西擦乾淨了,只見她把手中的布條兒往床邊一丟,才說了聲:「好了…」
我已挺著我那已再度勃起的肉棍兒,翻起身子,緊緊地將她壓住道:「娘,我們再唱一出二進宮吧…」
有著同樣的需要,娘此時也就不再顧忌那母子的名份,放膽的將她的兩腿張開,熱烈的迎
接我的第二次侵入…
懷著某種期待的心情,娘一手將我肉棍兒帶往她那又滲出淫水的陰戶道:「進來吧,孃的小駙馬!讓姐姐好好的疼疼你吧…」
有了孃的幫忙,我很順利的再度侵入了孃的體內,與第一次不同的是,娘這次有了更撩人的風情。當我的龜頭才將她的花心那麼輕輕的一抵,她馬上有了十分激烈的反應…只見她兩條高舉的腿,突然用力的鈎住我的屁股,將我往她的身上拉扯,這種赤裸裸招呼,擺明就是要她的我將她的身體給一縫不留的全然塞滿,讓她能得到百分之百的痛快、宣洩。
已然將世俗的道德枷鎖由身上解去的娘,彷彿無意間得到了張專屬於她的性執照,藉著心理解放所帶來的特權,她開始細細的品償我的每一次進出,不斷的將那窄小緊湊的陰戶挺向我的大雞巴,她用盡下半身去逢迎和討好令她魂牽夢縈的我最狂暴和醉人的沖擊,當她的陰戶因我陽具的進出而無法自主的開闔時,由底下襲至喉頭的激烈快感,讓她終於吐出了一串串欲的吟呻。
「啊…啊…哦…好我…你乾的娘爽上天了…啊…」
「娘,你…沒事,聽你哼呀哼的,是不是我那裡弄得不對,把你弄痛啦?」
不曾聽過女人在歡樂絕頂時的特有言語,我以為出了什麼大不了的事,焦急的這般問著。
聽到我那道純情的發問,娘心裡暗的裡笑了一笑,她心想:「想不到,死守了那麼多年的那塊貞操牌坊,讓我這小冤家這麼幾下抽弄,就全給散了,唉,原以為道德這種東西,雖管不了咱女人的下口,但也塞得住咱們的上嘴的,如今,唉,我這好色的女人,竟讓我把我上面這張嘴也弄出聲來了,慚愧、慚愧…」
「嗯,沒事的,你想怎麼插就怎麼插吧,我們女人…只要被插得舒服,就會這般叫的,你不用怕。對了,待會兒…娘要是在丟身子時失了神嚷了出來,可記得把孃的嘴給住喔,可千萬別讓咱們的左鄰右舍,知道這屋子裡發生了些什麼喔!」
「原來這樣啊,娘我知道了…」
「來吧!孃的小丈夫……孃的好我…快用你的大雞巴用力乾孃吧…用力吧…」
我一聽到孃的哀求後,雙手雙腳橕在床上開始抬腰狠狠的乾著孃的小穴,而娘則是雙腳緊緊的夾著我的腰,雙手環抱著我的脖子享受著我粗大的雞巴在自己淫穴裡抽插的快感。
「啊……好啊…孃的小冤家……好我…啊…用力插…啊…乾死娘吧……」
我一邊插一邊想剛剛娘還說怕丟身時情不自禁的嚷出來,沒想到才插不到一百下娘就叫了,看來待會可要小心了,要不然娘待會叫的更厲害,讓左鄰右舍全知道了。
「哦…漢兒…孃的好我……啊…用力插…啊…對……就這樣…用力幹你的親娘…啊…你插的姐爽上天了…」
我看著平時拘謹守節的娘,此時陶醉的表情變得像蕩婦淫娃般,嘴裡更不停的叫著一會叫我我,一會叫我我,我真不知道娘到底要將我當成我還是我,但我也沒想那麼多,現在的我只用力幹著我眼前的女人,滿足這個女人,管她是想當我的娘還是姐姐。
「娘…漢兒…嗯…乾的你爽嗎…嗯…」
「爽啊……漢兒…孃的好我…哦…你的大雞巴乾的親娘好爽…啊…用力幹吧…小丈夫乾的娘爽死了…啊…」
久蓄欲潮的娘讓我的大雞
巴插的像山洪奔瀉般的不知丟了幾次,此刻的她像愛欲焚身的蕩婦不斷的將腰往上抬,好讓她我的大雞巴能深深的插進她的小穴裡,嘴裡更不停的呼喚著我、哀求著我。幸好她的叫床聲還算小聲的,且最近的鄰居也在幾十尺外,要不然真的就讓人知道她們母子倆乾的好事了!
「啊…漢兒的大雞巴插的娘好爽……啊…孃的小穴爽上天了…喔…用力…再用力…插…讓娘爽死吧……」
久沒讓男人幹過穴的娘第一次就碰到我的大雞巴,讓她爽的早已不知道自己再叫些什麼了,現在的她只想要我的大雞巴更用力的乾著她的小穴而以,而我看到自己平常總是帶哀愁的娘,現在卻躺在我身下雙腳緊夾著我的腰媚眼如絲的露出淫蕩的樣子,嘴裡更不時的淫叫著,於是我更兇狼的抽插著娘充滿淫水的小穴。
「對…用力幹…啊…把娘插上天…啊…姐姐要上天了……啊…漢兒把娘插上天了…喔…用力啊…孃的小丈夫…」
「啊…娘…你的小穴好緊…喔……夾的漢兒的雞巴好爽…喔…乾的我好舒服…嗯…」
「啊…漢兒…不是孃的淫穴緊……啊…是漢兒的大雞巴太粗了…喔……孃的大雞巴我…啊……乾的娘好爽…」
一會我雙腳跪在床上整個人壓在孃的身上,雙手抱著孃的肩膀拼命的將自己的雞巴插進孃的小穴裡,隨著我的抽插,整張床也隨之搖動而發出「吱、吱」的聲音,配合著我們母子倆的下體所傳來的「啪、啪」和娘小穴裡所發出的「滋、滋」的母子的性愛交響曲。
「啊…漢兒孃的好我…啊…你乾的娘上天了……啊…你的大雞巴插的娘好爽啊…孃的小穴爽死了…」
「嗯…娘…我也好爽…啊…孃的小穴真緊…乾的漢兒的雞巴好爽…」
男女的狂歡和小穴所傳來的快感一波又一波的沖擊著娘,娘十多年來的情慾空需,此時此刻全都被我激烈的雞巴給填滿,她瘋狂的叫著,雙手更緊緊的抱著,同感受著我爆發性的力量和雞巴狂猛的沖擊,一次又一次的享受著男女性交的高潮。
「哦…孃的好丈夫…啊……乾的好…嗯…漢兒的好雞巴插的娘好爽…啊……好我…啊…乾死娘了……娘快丟死了…」
「嗯…娘…喔…忍一會…啊…讓我再乾一會…嗯…我們母子倆一起丟吧…啊……」
「嗯…好…啊…你可快一點…啊……你的大雞巴乾的娘快爽死了…乾的娘就丟死了…啊……再幹下去…嗯…你可乾死娘了…哦…」
我看著被自己緊壓在身下的娘已被自己乾的求饒,也有些不忍,心想孃的小穴必竟已有十幾年沒被男人的雞巴插過了,今天不但讓我的大雞巴插了兩次,而且也插了有半個時辰之久,小穴裡的淫水早已不知流了多少,不僅我們母子小腹沾了黏稠的淫水,連床上多濕了一大片。
「嗯…娘…哦…快了…啊…我就要射給我的好姐姐了…啊…孃的小穴…嗯…用力夾我的大雞巴…啊…我要射了…」
「啊…漢兒…用力射吧……全射進孃的小淫穴裡…啊…讓娘為我生個小寶貝啊……」
娘雙手緊緊的抱著我的背,雙腳也跟著緊緊的夾住我的腰,小穴裡的嫩肉更緊緊的夾住我的大雞巴不放。一陣快感從我的雞巴傳來,讓我更緊緊的抱著娘,同時雞巴更是死命的往娘小穴裡頂,似乎要連兩顆子孫袋也頂進娘
的淫穴裡似的猛頂著。
「啊…娘…我要射了…啊…好好接著…」
「啊…孃的好我…哦…射的好…啊…好燙啊…射的娘好爽…啊…射的姐爽死了…」
射完精後的我整個人趴在孃的身上喘息著,我靜靜的躺在孃的身上享受著娘因高潮而不停吸吮著我雞巴的美感。而娘也緊緊的抱著我的身軀感受著自己親生我雞巴不停跳動的快感,同時她也感覺到自己淫穴裡的嫩肉不停蠕動的緊夾著我大雞巴,似是乎怕雞巴會再此刻抽離似的。
一會後,我才抬起頭來看著還被壓在身下的親娘,只見娘還閉著雙眼沈醉在剛剛的性交中。
「娘!我乾的好嗎?你爽不爽?」
甫聽到我的話才慢慢的從高潮清醒過來的娘笑著對我說:「還叫我娘!真是沒良心的壞家夥!」
「娘!有什麼關系嗎?你不但是我的好娘親,也是我的好姐姐,更是我的好娘子!而且知道我乾的女人是我親娘時,讓我乾的更快樂,你不覺得嗎?」
「是、是、是,你說的對,誰叫娘不守婦道竟然偷漢子,而且是偷自己的親生我呢!」
「說真的啦!到底我的雞巴乾的娘爽不爽啦?」
「爽啦!娘知道你這麼厲害,而且早愛上孃的話,娘早就打開雙腳讓你乾了,也不用讓娘忍了那麼久了。」
娘一邊說一邊用手將我的頭發往後撥,她看著眼前這個俊俏我,真是越看越愛,尤其是剛剛更讓我的大雞巴乾的求饒,心想要是我現在離開她,她真不知還活不活的下去。
「娘,現在知道有什麼關系,我以後天天干你,讓你天天爽,就怕你受不了!」
「娘現在也不得天天和漢兒乾穴,只怕到時候娘老了,你會不要娘而以!」
「娘!不會的啦!我永愛著娘!」
「好啦!娘相信漢兒啦,你也累了吧?下來吧!早點休息!」
「娘不但還夾著我的腰,小穴更緊緊的咬著漢兒的雞巴,我怎麼下來。」
經我這麼一說,娘才不好意思的將緊夾在我的雙腳放下來,當我將還插在娘小穴的雞巴抽出來後,娘小穴裡充滿的我的精液和本身的淫水才得到渲的流了出來,娘趕緊拿著丟在一旁的底褲按著自己的小穴口。
等了一會,她小穴裡我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全流出來後,她才坐了起來,同時看著躺在一旁早已睡了的我,她搖了搖頭心裡想著怎麼會和我乾出這種亂倫的事呢?要是讓別人知道那不就完了,但看著我兇猛的大雞巴她又有點情不自禁了,她的手忍不住的握著我的雞巴,雖然以往她也常常的握著我的雞巴玩弄,但直到剛剛她才瞭解到它的勇猛,再想到剛剛我的雞巴所帶給她的歡愉,她知道今生今世是再也不能沒有它了!娘又搖了搖頭,她決定不再想了,於是娘躺在我的身旁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