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集3
不久的將來,人類麻醉在成熟科技所帶來的便利中,IT業的飛速發展使得人類喪失了應有的機能;SNS網絡統治了全球,誇張虛偽的感情腐蝕著人心;社會環境極其複雜,超高強度的生活讓人喘不上氣;娛樂產業同質化嚴重,傳統的文學和影音迅速衰敗,精神與信仰,被糜爛的文化取代……
一個浸泡在物慾與浮躁的年代,一個人類精神的荒漠……
冰是一個很不走運,經歷使人同情的男孩,原本有著異人的天賦和氣質,但因為家庭的糾紛,愚蠢自私的雙親……讓冰在孩童時代就陷入了低谷之中,他憂傷的情緒並沒有被同情,還被親人當成了問題兒童處理,甚至送到過精神醫院…
…
他一直生活在偏見與痛苦之中,人類汙穢的本質如數展現,無人可說……無人可訴……既沒有好的導師,也沒有好的朋友,只有在自己的世界拯救自己的精神……心靈的基調,大都是悲沉與憤怒,以那平靜的方式所表現,平靜的……令人發寒。
一個偶然的機會,年滿20歲的他來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國家,在高度發達的國際城市裡,隻身飄零……他決定進入一所當地的高等學府中落腳。
學府以前便是貴族的宮殿,至今似乎依然是個宮殿……如果說教育早已成為了一門產業,那麼這所學府便是這產業中的巨鱷,由本國的財閥扶植而起,擁有極大的資源優勢,可以說是為了那少部分人的服務,所聚集的龐大資本。
學府的佔地面積相當大,在市中心佔據了將近一片住宅區的大小。正門進入後,巨大的操場進入視野……不,與其說是操場,不如說是一片園林,蔥鬱的樹木包裹著綠蔭地,一些名貴的植物都被貼上了名牌,擺在角落裡供人參觀。
幾棟西式的大樓聳立在各處,如同洋館一樣的設計,但高度與面積都很誇張,說是繁華地段的高級寫字樓也不過分……設施自熱不用說,豪華且一應俱全,和大多名校一樣,是學術研究的聖地。
冰的長相不錯,但陰沉的性格使得他極不受歡迎……不過這早已成為他的生存習慣,偏見與侮辱對他來說早就不痛不癢……他的觀察力敏銳,這也拜他封閉的性格所賜。
木質的階梯教室裡盡是些公子千金,每天沉浸在社交與奢侈品之中無法自拔。
一個浮躁的時代……
課程是自由選修,所以班上不會有什麼熟人,每天都在換,依照自己的需求,在實用和興趣之間權衡課程,真的很輕鬆……如果不與人打交道,著實是很愜意的生活,他並沒有想過戀愛,也對現在人與人之間虛假的感情嗤之以鼻,不相信命運,也不相信愛情,他只能依靠自己……如同一個在沙漠中艱難前行的旅人,被風沙絆住了腳步,擋住了視野……
再荒涼的沙漠也會有結伴同行的旅人,她的名字,叫藍。
那天,一如既往的課堂,稀稀落落的人群,講師述著複雜難懂的命題,逼人昏昏欲睡,冰很專注的聽著。
「抱歉,可以借看一下你的書嗎,整個教室裡,似乎就你在聽課……」
不知何時從後門飄進了一個身影,低身環視教室後,悄悄走到他身邊。
冰用目光迅速地審視了她,很美麗的女孩,鼻子與眉骨都很高,連成了漂亮的線條,水晶般的大眼睛閃著光芒,深陷於眼窩之中;上下嘴唇比
例剛剛好,櫻紅的顏色賦予其純美的形態,尖翹的下巴使得整個臉部經得起任何角度的審視;
那長而柔軟的頭髮如黑瀑般輕瀉於後背。
女孩有些不好意思,卻很真誠的看著他……
「……當然」
冰沒有理由拒絕,倒不是因為眼前站的是個漂亮姑娘,而是他似乎從這女孩身上看出來什麼與眾不同的氣質,那種善意與單純讓他很難說不。
女孩慢慢坐下,冰第二次審視了她。五官形態和臉部色調都很正常,似乎沒有化妝,這對這個時代年輕貌美的女性來說倒是個新鮮事;服裝之簡潔令人吃驚,純色調的襯衫與T恤,尺寸適中的休閒褲,這是……家居服嗎?
「嗯?到哪了,這次課很重要的你要認真聽。」
她自顧自的把書放到中間,拿出筆記認真看了起來……
冰為這個女孩的特質而著迷,沒有虛假的面具,舉手投足不帶一絲多餘的動作。和久經風流的成年人一樣,他可以看穿女性拙劣的演技,但這個女孩的性情之單純卻令他乍舌,彷彿口中之言,便是心中所想。
女孩帶著簡易的布包,把課程相關的資料取出,堆在桌上……「沉淪的黃昏」?
一本夾在其中的書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早已逝去的傳統文學,一部荒謬卻又美好的愛情悲劇,雖然已讀過數遍,但在這個精神的沙漠中,真正的文學就像是行囊中的水,多少都不夠。
書的封面早已因歲月腐朽,書層間佈滿了翻看的印痕。如今,電子產品已是人類的重要器官,因此紙質媒介也隨著裡面的文字,沉淪西下……能看到有人如此平常的將愛書帶在身邊,隨時品閱,使冰不由得睜大了眼睛……
他破天荒的和這位女孩交談了起來,當時正值下課,冰像是個打開閘門的水壩,和女孩暢聊了起來,其他人都驚異的看著這個出了名的陰沉討厭鬼正向一個他從未接觸的美麗女孩滔滔不絕。
女孩也毫不顧忌,絲毫不在意周圍人的目光。兩人在沙漠中交換著故鄉的泉水,享受著無法再生的甘甜……
之後,冰在這個課上經常看到女孩,他們不一定會坐到一起,但冰發現,她似乎和其他人的關係非常疏遠,雖然不像他這麼誇張,不過依然不難發覺,平時低沉的眼簾便是最好的證明。這種時候,他就會自然地坐到她身邊,女孩經常會高興的兩眼發光……
就這樣,冰藍走到了一起,他們會暢聊推理小說,藍會向冰義憤填膺地表達對社會派推理的不屑;他們也會暢聊電影,感嘆美國往事的天才導演萊昂內遭受的不公;甚至還有已經消亡的傳統遊戲,討論著互動藝術帶來的快樂……二人彷彿還置身於那個年代,那個簡單充實的年代。
奇怪的是,兩人在網絡上很少聯繫,這種頻繁無用的交流對於知己來說,似乎並不重要。「在精神的大漠中孤獨排外的旅人,找到了自己的同伴,無言的行走便是依靠。」冰如此總結藍是一個非常平靜的女孩,她不需要社交圈,也不需要倉促的愛情,在人群中顯得格格不入,只要一本書,就可以讓她度過倉促忙碌的一天。在這平靜下,隱藏著對性的渴望,這種性,是建立在真正的愛情之上,她可以為了像冰那樣的愛人知己,犧牲自己的尊嚴,人格,願意為他裸露身體……
藍的身材非常好,1。70的身高,弧
度完美的脖頸,渾圓適中的乳房,一雙畫作中才會出現的纖嫩雙手,引人臆想的腰肢,筆直修長的美腿,無需多餘的修飾,即使是那樣的「家居服」也可以讓男人口水不已,但她卻一直保持著自己那份單純,那份要獻給命運之人的精神與身體……
今天晚上是城市非常盛大的節日,晚間教室裡本應稀稀落落的人群全部走之一空,冰和藍留了下來,沒有家人和依靠的兩人坐在一起,都對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有所預料。
藍輕輕站了起來:「和我……一起過節吧?」冰並沒有回答。藍今天依舊是純色的T恤和牛仔褲,這種簡約的穿著賦予了……不,應該說是藍賦予了這套衣服魅力。兩人的臉頰慢慢靠近……
當兩人張開牙齒,將舌頭遊入對方口腔之時,原本就真實無比的感情打開了最後一道門,將這對命運之人,推向波瀾之中。
兩對嘴唇粘觸在一起,進入到了對方的意識深處……吻畢,藍滿臉羞紅,將純白色T恤用纖細的手指輕輕拉到肩膀,小巧精緻的乳房不由得讓冰看到出神。
眼前,是他的同伴,旅人……女孩,依舊與平時一樣,簡單時尚的穿著,但多了一則乳房外露的媚態和發情動人的臉。
他想抱住藍,卻被少女輕輕抵住:「今天節日的氣氛,很美,可不可以到天台去?」冰會意後,藍進到懷裡:「抱我上去,好嗎?」「……當然」他用雙手舉起了藍的脖子和小腿,意料之中的輕盈與柔軟,藍依舊外露著乳房,將臉埋入他的懷中。
彷彿一個凡塵間的王子抱著她新婚的公主進入閨房一般,兩人融入進了走廊的黑暗之中……
寬大的天台,夜空中閃著絢爛的煙火,前方數不清的摩天樓發散著冷色調的光芒,彷彿一座漂浮在宇宙中的摩登之城。
兩人走到天台的盡頭,半人高的圍欄處,冰輕輕地放下了她,藍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完全沒有一般女性在此刻應有的浪蕩,看到冰下體的突起,才明白了些什麼,慢慢將牛仔褲褪下,裡面沒有內褲。「今天如果不能和你……我依然會想著你自慰的,在這節日裡……」
藍的陰戶帶著少女的嬌嫩,黑色的森林如絨線般柔軟,還有那充滿曲線的腰……冰再也不能控制自己,藍也會意的轉過了身,像是看風景一般,兩手抱肩地伏在了圍欄上,輕輕抬起翹臀。
冰放出了他的陰莖,在自慰時從未如此堅挺的陰莖,龜頭輕輕的碰到了藍的陰戶邊緣,一抹閃亮的拉絲被帶了起來,那是藍的淫水……狠狠一挺,兩人最後的界線蕩然無存,藍髮出了人生中第一次,本能的浪叫「啊……!」
瘋狂地抽插,沒有拘束,沒有虛假,只有交歡時碰撞的啪啪聲,藍處女的陰道緊緊地包裹著冰的陰莖,就像教室裡緊貼的嘴唇,藍的乳房不斷觸碰著有些生鏽的鐵欄杆,冰涼的快感和背後炙熱的陰莖,使她漸漸喪失理智。
「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我的小穴……啊啊……要你……要被插死了……好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粗大的陰莖被膠體一般的淫水完全包裹,下方的肉袋不斷地碰撞著藍的陰戶「嗯……你的雞巴……真的好大……我好淫蕩啊……會說出這種詞……但是……我好喜歡你……進到我的身體裡……啊啊啊好爽啊……」
褪下牛仔
褲後,一絲不掛的下體,藍修長的美腿挺得筆直,腳下只有一雙優雅的爵士女鞋,輕輕的包裹著她的玉足,繃緊的美腿上方,屁股拼命地向後翹起,彷彿不這樣做就不能將冰的陰莖整根沒下……
藍滿臉嬌紅,如幼犬一樣伸著舌頭,口水不斷滴落……止不住地嬌喘,注視著前方城市幽幽的藍光,忽然綻放的的煙火,宣告了她的高潮……
「好……好奇怪……要酥了……啊啊啊啊……小穴……身體……都動不了了……真酥麻……要丟了……好舒服……好舒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如同碰倒的液體瓶般,大量黏稠的淫水從藍的陰戶湧出。
精神沙漠中,第一抹綠洲……
筆直的美腿酥麻了,藍只剩上身還半伏在欄杆上,下身完全癱軟在地上,冰見狀趕快將女孩抱起,膠液般的拉絲從地上帶起……上身的T恤已經拉到了脖子……索性全部脫掉!一具香汗淋漓的赤裸美體躺在懷中……冰沉醉了,輕輕吻上了她的唇,藍清醒後也抱住了對方……「你還沒有……呢……我來幫你吧……」
她輕輕起身,拿下低跟鞋,將自己的身體,在這城市之上,幽藍之巔,完全暴露給愛人和同伴……
她使冰背靠欄杆,自己的雙膝毫無保留地跪了下來,兩手捧住怒漲依舊的陰莖……不管是自己的尊嚴,還是人格,都可以獻給自己的愛人與同伴——冰……
她陶醉於自己的誓言之中……
嘴唇與舌頭生疏的觸碰著冰的陰莖,不斷舔弄著,冰在身體和心理的快感之中不斷遊走,他的尊嚴與人格,一樣可以獻給眼前這個女孩……
櫻唇乾渴,不斷地吸允雄性的結晶,就像一個第一次吃到棒棒糖的小孩,事實也確實如此,藍對於愛人的陰莖感到無比渴望,拼命地吸允著……下體又泛出了汁液,騷癢難忍……但她卻不能隨意放開手,不然他……會消失不見的。
好想被插……被冰的大雞吧……嗯……大腿不自覺地摩擦起來了……好想被插……好難受……
看到藍的樣子,冰輕輕挪開了她的小臉,自己淫蕩的想法被看穿,藍再次像個犯了錯的傭人一樣不知所措,平日陰沉的冰現在充滿了魅力,更使她滿臉愛意。
冰輕輕將藍翻轉至欄杆,這次藍背靠圍欄,兩人熱吻起來,冰挺起陰莖,準備最後的歡愛……
藍被推倒在地,上方的冰怒挺的陰莖接近了她的陰戶,她不由得張開雙腿,揉搓自己的乳房,等待美好的交合……
「嗯嗯……啊!」
一聲浪叫,兩人再次合二為一,又是瘋狂地抽插,冰拱著腰,藍使勁勾住冰的脖子,一雙美腿高抬在後,漂亮的腳丫不斷在空中舞動著……還有綻放的煙花。
「煙花……好美……啊……我也……像煙花一樣……在夜空……啊啊啊啊…
…被你幹著……嗯嗯嗯嗯……「「冰的雞巴……好棒……啊啊啊啊……求求你……不要慢下來……啊啊啊啊……」
「頂到花心了……啊啊啊……渾身好酥麻……我的小穴……都會給你的……
啊啊!「兩個人吻在一起,冰的愛意與回應通過舌頭進到了藍的腦海中,沉默寡言的同伴,通過身體帶來的愛使她沉醉……
「又要……丟了……冰……給我……給我你的精華……啊啊啊……我要……
好像要……「「……我知道了……」嘴唇再度吻上
。
「來了……來了……丟了……好熱……好燙……好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冰的精液瘋狂地噴出,裝滿了藍的子宮與陰戶,伴著淫水,溢了出來……
沙漠中,滿是綠洲……
第二章
藍同樣不是個幸運的女孩,母親在童年時莫名死去,父親再婚。
她的父親是當地的大亨人物,很寵愛這個美麗的女兒,但畢竟重組了家庭,藍總要受到各方面的排擠,因此養成了她孤僻的性格。
她的品味氣質自小與眾不同,痴迷醉心於各式各樣的書籍與電影,還有當時並未消亡的古典音樂,藍尤其鍾愛布魯斯和爵士樂,直到現在都有其黑膠唱片和CD的大量收藏。那是真正源於自身的氣質和知識,將上流社會那些「琴棋書畫」
的千金們踩得無地自容。
她不善與人交往,但與單純的不善言辭不同,藍的精神極為獨立,很難相信是一個女性所能達到的境界。即便在最為懵懂的青春期,藍依然不需要無謂的社交;平時一本愛書,回家一首小曲,看看經典的老電影,有時還會沉迷於設計精巧的電子遊戲之中,這便是她簡單的生活,只是這「簡單」的生活,將她的內涵提升至極高的水準,卻又保持著單純的個性,令人著迷。
相貌是藍的天賜之物,和古希臘的美女一樣,她的相貌無需任何修飾,似乎是上天早已用長長的睫毛為她擦好了眼影,以櫻花色的塗料幫她抹好了口紅,高高的眉骨下深陷的閃亮寶石透著一絲睿智靈動,如此完美的容貌使她一直被包圍在女性們嫉妒的火焰中。
不必多說,從少女時期開始,藍就被各種各樣的男人諂媚討好著,單純的個性使得她渴望真誠的交流,但每次換來的都是千篇一律的肉麻言語。她覺得噁心,也覺得厭惡,感到自己被當成玩物一樣不被尊重,那些男人在發現她難以深交的獨特個性後,大多也都會在一段交往後敬而遠之。這個純美女孩太過幽深寧靜,只有冰山一樣的沉穩無暇才能漂浮於她的精神之海上……
在她15歲那年,他的父親因為遺傳隱疾,命不當久,企業自然也被慢慢蠶食,他帶著對藍的愧意,將自己的私人財產放入高度嚴密的企業戶頭中,全數留給了女兒……這個舉動讓為數不多的家族成員咬牙切齒,但卻無可奈何,企業級安保的銀行賬戶和白紙黑字的法律條文使他們毫無漏洞可鑽,因此藍和他們不再有任何利益關係,之前虛假的交往全部停止。
藍徹底成了孤身一人,除了一筆數額可觀的遺產外,什麼也沒有了。
柏拉圖說:「衡量一個人的品質,便是看他在擁有力量時的所作所為。」
當時年僅15歲的藍並沒有動那筆財產,她使用銀行零風險的低利率業務,將那筆巨資換成了一期期低廉的利息外快,過著和常人一樣簡單的樸素生活……那些錢也剛剛好夠她之後每月在異國留學的生活費用。
人類的精神文明在不斷荒化,對於扮演著國際中心的異邦來說更是如此,大多數人都被掩埋在黃沙之下,苟且安然。只有這個纖細的女孩孤獨追求著曾經美好的靈魂,身披厚布,頂風前行。
對藍來說,與冰的結識讓她在旅途中找到了同伴,不再孤獨,更是將她未經人事的純白肉體送到了新的境界,無法自拔。這樣的愛情不管怎樣,定會經得
起最嚴峻的考驗。
異邦——炎熱的夏日環境優雅的公寓樓。電視前,女孩坐在木地板上,背靠沙發……
房間裡飄揚著低沉悠深的藍調,樂曲如海水般浸潤了空氣。
堆滿各類文藝收藏的大小櫃子格外醒目,電視櫃上摞著幾本書,女孩的閱讀速度很快,看完的書就會隨手放下,因此過不了幾天就得重新整理書櫃,把到處都是的愛書擺好順序重新塞回架子上。
「啊!出來了出來了!」
女孩興奮地喊道。
電視屏幕中,黑衣忍者無聲落在後方,一刀劈開敵人,血漿四濺……
這看了無數遍的開場動畫,是曾經盛名的動作遊戲,精巧的設計令女孩自小著迷,這也是當今臃腫僵化的快餐文化溫床,再無法孕育出的娛樂作品。
如果被隔壁的小孩看到,一定會被笑話過時的吧。
女孩的纖手緊握手柄,手掌因為緊張滲出汗液,修長的五指不斷敲打著按鍵,黑衣忍者行雲流水地斬殺著敵人,血肢橫飛……
上身是緊身的女式背心,下身穿著破舊風的牛仔短褲,兩條白皙的美腿顯露無疑,一隻蜷在身旁,另一隻筆直地伸向前方。腿部比例堪稱完美,沒有一絲贅肉,讓人不由得想將這雙妙腿當做美的象徵供奉起來。
連接美腿下方的是細長的腳踝,毫無瑕疵的嬌小腳掌配上粉白的皮膚,修長可愛的腳趾上淡紅色的整齊指甲……恐怕不是戀足癖的人,此時也會心生歹念吧。
濃密的黑色長髮閃著光澤,被扎到後背束成馬尾。伴著幾束柔軟彎曲的底發,白皙細膩的後頸一覽無餘。這秀長簡潔的馬尾,給女孩純美的面部帶來一絲別樣親切的魅力。
女孩的胸部適中勻稱,透過淡色的緊身背心看到的白嫩上胸更是帶出一抹性感;雖然保持坐姿,但腰部依然沒有突顯出多餘的贅肉,那被牛仔短褲罩住的下體更是令人垂滌……
水晶眼眸專注地盯著屏幕,伴著濃長的睫毛不斷眨動,櫻嘴周圍的肌肉緊繃,美唇可愛地向前撅著,彷彿自己已化身為那個於生死一線的黑衣忍者……
遊戲的難度即使在當年也是真正的硬核。女孩並沒有男性那麼優秀的反應神經,從小對傳統遊戲的接觸換來了一些經驗,她鍥而不捨地打了一遍又一遍,但這次依然是一路艱難……
結果自不用說,她氣憤的放下手柄,關掉了古老的遊戲主機。
「如果是冰的話,應該會玩的很好吧,不,是一定會玩的很好!」
藍站起身,白嫩的腳掌走在光滑乾淨的木質地板上,發出砰砰的悶響。
走進臥室,女孩臉上閃過一抹潮紅。
和冰認識已經有很久了,兩人經常來到藍的公寓裡,一起聽音樂,閒聊,度過輕鬆美好的下午,每次聊著聊著就會忘記時間……甚至忘記肉體的歡愉……
「上次做愛……真的好舒服……好想念冰的那個……嗯……好像要……」
藍躡手躡腳的鎖好臥室的門。落地窗外,淺淺的溫暖陽光透著白紗窗簾照了進來,漂亮的淡色壁紙被染上了一層柔和色調。
她倒在鬆軟的大床上,脫下背心,誘人的白嫩乳房露了出來,她抱起一邊乳房,一邊揉搓,一邊用舌頭舔弄。
「嗯嗯……好酥麻……像被電了一樣……啊……」
乳頭上滿是晶瑩甘醇的少女唾液,乳暈慢慢變紅充血,精緻的乳房像橡膠玩具一樣被藍玩弄在手中…
…
「嗯嗯嗯……好舒服……嗯嗯啊……這邊也要……啊啊……」
女孩小巧的櫻舌靈巧地舔到另一側,整個酥胸慢慢漲大,兩手不住地揉搓著,纖細的手指不時輕捏乳頭……
「嗯嗯……啊啊恩……乳房好像被冰舔著……小穴……好黏……好癢……啊啊……嗯嗯……好想……被他幹啊!」
藍赤裸上身脫下牛仔短褲,絲質內褲已經被淫水浸成透明,彷彿為了吸允美穴一樣黏在上面不走,但最後還是被主人輕輕拉下,纖細的食指迫不及待地插入幽處……
「啊……」
銷魂的呻吟聲,彷彿那細弱的手指,就是愛人粗大的陰莖,一根,兩根,還不夠……
「嗯……被幹了……嗯啊啊啊啊……被幹的好爽……啊……小穴……好酥美……啊啊啊……」
幾根手指共同抽插,發出了黏噠噠的水聲,粉嫩的小名器一收一緊……液體流到了陰毛上,濃郁的森林頓時粘成一團……
女孩的另一隻手伸到了嘴裡,吸允著手指……
「嗯……大肉棒……嗯……想要……啊啊啊……」
下體的抽插聲配上櫻唇的吸允,何等淫美的樂章!
「啊啊啊啊快要來了……要被幹出高潮了……被冰的肉棒……大雞巴……嗯……」
「嗯……快來……小穴撐不住了……啊啊……丟了……」
「啊啊……丟了丟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下體一股湧泉流出,乾燥的床單頓時補充了水分……只剩下上方嬌軀少女口允手指,呻吟不斷……
赤身裸體的藍慢慢走下床,似乎還未滿足,她慢慢伏在冰涼舒適的地板上,背向大門,抬高了翹臀趴了下來,甜蜜多汁的淫穴展露無遺,黏黏的液體不停地向下滴著,她的左手慢慢移向美臀,再次伸入飢渴的小穴……
「嗯嗯……像小母狗一樣被幹著……好爽……嗯嗯嗯」
女孩的手指不停的塗抹抽插著,如果這時門外進來一個男人,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掏出陰莖,衝向這等待安撫的蜜穴吧……
「啊啊啊啊……好滿足……被幹的好爽……冰的大肉棒……嗯嗯……啊啊!」
一堆酥胸不停貼地亂蹭,乳頭在冰涼的地板上快感陣陣「啊啊啊啊,要被幹死了……嗯嗯……我的小穴……就這麼……給……冰…
…看到……他看到一定……一定……會幹死我吧……好想要啊……你的愛人……
好想要你的大雞巴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尿了……小穴……要噴出來了……會尿出來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嗯嗯嗯嗯……小穴要失禁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氾濫的陰戶抽搐不已,連尿道都無法控制,隨著又一股淫水湧出,藍的下體還噴出了一縷閃亮的尿液,濺在了木質房門上。
窗戶上,映照著女孩滿足的表情,赤身裸體地爬在地上,像動物一樣,嬌喘呻吟,一軀美體一絲不掛,帶著對知己愛人的思念與渴望……滿地的汁液被窗外的陽光照的璀璨發光,彷彿是沙漠中的一潭泉湧……
第三章
夏日炎熱,異邦卻吹著徐徐的暖風,彷彿是四五月份春天剛剛來到的時節,城市中大量的綠化植物隨暖風吹來一絲清香,沁人心扉。冰走在滿是綠蔭的學府園林之中,泥土與植物的香氣,真讓他想馬上提筆作畫。
修剪得體的樹木組成的海洋,在日光的
照射下光輝奪目,這便是自然與城市最真實的顏色。
如此美妙的場景,他不由得想到了那個如藍色般幽深浪漫的女孩,她現在在做什麼呢?
冰和藍已經很多天沒有見面聯繫了,兩人最近的課程都很緊,這也是不得已的事……但看著這一片透著暖意的樹海汪洋,就連最不善表達感情的冰也不由得聯想到純美女孩穿著夏裝的美妙身姿……
今天抽空……聯繫她吧……冰如此想著依然是氣派的階梯教室,下課後騷亂的人群讓人心煩,冰抓了抓又厚又長的捲髮,拿出了一本松本清張的小說,儘管藍曾多次向他批判諷刺社會派推理的媚俗,但他依然對這位大師的作品情有獨鍾。
正當他慢慢墜入腦髓地獄之時,一個尖細的聲音叫住了他:「你就是……那個冰?」
他慢慢抬起頭,眼前站著一位金髮佳人,西方美女精緻的五官自然不用挑剔,棕色的媚眼周圍還塗著濃黑的眼線,嫵媚饒魂。她似乎是學校裡有名的交際花,這會應該在和五六個男人打情罵哨才對。
冰沒有回答,只是輕輕抬起眼睛,冷冷地看著她,似乎是在示意她往下說。
「果然名不虛傳嘛,那個有名的陰沉討厭鬼!要不是你這張臉氣質還不錯,就更沒有人和你搭話了。」
美女說著,嘴角歪斜,眉毛上揚。
冰依然沒有說話,繼續以那雙冷眼看著她,似乎是在等她把廢話說完。
「哼……是這樣,下個月學府會和幾家相關企業舉行一個社交舞會,挑人很麻煩,就讓你來當我的男伴怎麼樣?我的品位,可還不差啊?」
確實,眼前這位金髮美女風姿撩人,想必在這類活動上更是豔採奪目,能和她搭伴,而且是被她主動邀請,這應該是不少男士的夢想……
但冰只是把兩眼指向別處,淡漠地回了一句:「抱歉……沒興趣」
他並不知道社交舞會這回事,這不是他關心的活動,但如果是藍來邀請他,他沒有任何理由拒絕吧。
「哈……就你這樣子……不會已經有伴了吧?她是誰?」
沉默依舊……
「我猜……是藍?」
他望著別處,沒有反應……
「那種莫名其妙的孤僻女哪裡好了?」金髮美女高聲抱怨起來「成天裝模做樣的看著那些老掉牙的無聊破書,還盡是些稀奇古怪的愛好,我說,你不會也一樣吧?」
冰聽完,揚著下巴轉過頭來,目光再次指向女人,依舊冷冰冰的眼神裡,盡是厭惡……
女人似乎從沒以這種方式被回擊過,被看的有些發毛:「那好啊,我既然看上你了,當然會陪你玩到底,包括那個女人的份!」
這句話中,帶著上流千金脆弱的自尊心,還有那久經風流的骯髒想法。
女人說完,便踏著憤怒的腳步離開了,背過身去的別緻面孔,帶著一絲陰毒險惡……
冰當然不會明白她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低頭繼續閱讀……
依然是綠色的海洋,被夏風吹得掀起了波瀾,毫無顧慮的冰,在園林裡走著,角落裡,地面被黑灰的樹蔭籠罩。
他剛要回頭,卻被幾個壯碩的身影團團圍住,不用說,外側站的就是那個女人,金髮美女什麼也沒說,只是揚了揚下巴,正前方的高個子便揮拳朝冰的臉上打去。
冰身材修長,體型有些瘦弱,但反映很敏銳,身體的韌性也不差,高個子一拳過來,他反手接住手腕,巧捷的長腿
一腳踹向流氓的肚子,高個子躺翻在地,反嘔著胃液。
「沒有意思……快走開……!」
冰的語調中難得有了一絲怒意金髮女不以為然:「我不是說過嗎?我和你……還沒完呢。」
後方的人早有準備,舉起一塊塑料板,重重地砸向後背,冰被突如其來的重擊壓倒在地,緊接著被幾個流氓又踢又打。片刻,對方停下了手,女人輕輕走過來,輕輕地彎下腰,溫柔的說:「來吧,被打成這樣,我會送你去醫院的。」冰轉過頭,依然是那雙冷漠的眼神,他的喉嚨被灌下了一粒膠囊,便失去了意識。
純白的天花板,帶有寬大圍欄的病床,冰似乎真的在醫院裡,他起來後感覺怪怪的:身上的傷不重,腦袋有些昏沉,都不是,到底是哪裡奇怪呢?
一個純白的身姿走了進來,是那個女人,她一身小號的護士短裝,過度豐滿的乳房將上方的扣子全數撐開,輕輕一拉,便能看到那誘人的乳頭,裙下模特般修長的美腿套著黑色的絲襪,與純白的護士裝毫不搭調,迷人的臉部依舊濃妝豔抹,曼妙地不知讓無數男人伏倒在裙下。
「你醒了?是我送你來的,傷不算重,我最後會幫你換一次藥。」
要是不提,都忘記了她手上還端著小小的藥盤,她背對冰,輕輕彎腰將外用藥擦到棉布上,那渾圓突出的臀部伴著黑色的絲襪褲,露了出來……
冰拚命控制著理智,有什麼不對勁,陰莖莫名其妙的怒漲起來,真想馬上把它狠狠插進眼前這淫女的大屁股裡,他很難再思考,只能閉著眼睛深呼吸,但陰莖的腫脹絲毫沒有得到緩解。
不能再想……不能再想……不對勁……我很不對勁……
金髮護士抹好了藥,一臉魅惑的爬上了床,趴在了冰的正上方,她挺直身子:「會有點疼哦。」然後慢慢彎下腰去,輕輕將上衣下拉,渾圓的豐乳瞬間彈了出來,然後將藥抹在那微微突起的乳頭上,乳暈被染成了茶色,美女輕輕彎腰,拉開冰的病號服,用乳房在胸膛的傷口上揉搓著……
冰的理智在藥物和生理反映下喪失殆盡,藥效徹底發作了,他一把抱住美女,粗暴地將她按到床上。
「嗯……發作了嗎,那就來啊你這小野獸!」
那充滿媚姿的挑逗,就是一個久經風流的妓女,冰一把扯開她的護士襯衫,豐滿的上體徹底裸露出來,乳房被手掌用力揉搓地紅腫充血……
「啊啊啊啊!就是這樣,來啊,好好的幹我啊,好好的操我的淫穴!」
對著陌生男人,風流的汙言穢語噴湧而出。
冰準備扯開她的絲襪,卻發現那是開檔的設計,烏黑濃密的陰毛,紅色的陰戶早已裸露在外,飢渴的等待著他的插入……
藍的學期論文剛剛寫完,屋裡放著本尼?古德曼的曲子,輕鬆的樂調讓她翩然起舞,繁重任務完成後壓力的釋放使她愉悅不已,多天未見的戀人也讓她充滿期待……
「嗯……今天他來了,一起看看電影吧!」女孩溫柔的笑著,可愛的表情像是浸入了蜜罐……
一襲絲紗般的連衣裙,襯出凹凸有致的身材,水嫩白皙的小腿露在外面,真像個畫中的少女。
她拿起了門後掛的大大的圓頂帽,那是媽媽曾經戴過的……獨特的卷邊樣式,精雕細琢的羊毛花紋,多少能看出主人生前的風姿與品位。
纖細的手指在帽子的凹凸花紋
上摸來摸去,這個她已然忘記相貌的女人,此刻在對著她無言地訴說,對著她的小維納斯,愛憐地微笑著……
一個純情美麗的少女,在樹海中漂流,婀娜多姿的柔軟身軀均勻地擺動,一抹亮白紗裙,頭上斜挎著圓頂帽,冰潔幽美的臉頰上帶著對愛人的思念,對知己的珍惜,對同途旅人的不捨……
這……不該是現實應有的場景!
一陣吵鬧刺耳的電鈴嗡嗡作響起來……
粗暴沙啞的聲音撞進耳廓:「那個冰在醫院,你要不想等他死的話就趕快過去!」
電話掛掉了……藍驚得花容失色,連包都沒拿就衝出了門……
「嗯嗯啊啊啊!幹我幹我……狠狠地操我的淫穴……啊啊啊啊……好爽……
你的雞巴這麼大啊……嗯嗯嗯嗯嗯啊啊啊!
豪華的單人病房裡,一出美女與野獸的戲碼正上演著,金髮尤物被壓在床下,高聲浪叫著,上方的少年面部猙獰,像野獸一般狠狠地拱著腰部,冰早已失去了理智,他所想的,只是把眼前這名騷女榨成人幹……
「啊啊啊,耶……好爽……啊啊啊……人家的淫穴要被你幹漏了……啊啊…
…怎……怎麼樣……我要比那個小處女好乾多了吧……啊啊啊啊啊啊……操死我……「金髮美女白嫩的脖子上,掛著一個金項鍊,貴族千金正瘋狂的浪叫著,一對巨乳伴著金色淡光來回湧動……
她兩手舉向後面,抓住圍欄來回搖動,一雙美腿劈的大大的。
「啊啊啊……操死我操死我啊……我果然沒看錯……這麼大的雞巴……一定乾的那小處女欲仙欲死吧……啊啊啊啊……」
美女一手摸向巨乳,彷彿那不是自己的身體一般,瘋狂揉搓著,另一隻手伸向陰戶,在被幹的淫水橫流的小穴上方撫摸著……
「就是這樣……你這小種馬……狠狠地操我啊啊……啊啊啊啊……就要來了……啊啊啊啊啊啊……」
高潮前夕,病房的門被輕輕打開了。門口,不知所措的少女瞪大了眼睛,冰已沒有理智,充血的雙眼一動不動……
愛人像是個野獸一樣瘋狂的抖動下體……下面另一個女人的浪叫聲起此彼伏,金髮美女向門口瞟了一眼,鮮豔的臉上充滿了魅惑……
「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少女大叫起來,眼淚在瞳孔中打轉……
「啊啊啊……你的小種馬為了幹我……可是費盡了力氣……啊啊啊啊……」
一邊浪叫著,尤物抬起一隻修長的美腿,踝處掛著金質的腳鏈,充滿了挑釁與魅惑……
少女最後一絲理智,被她的高潮聲所擊潰……
「啊啊啊啊啊,來吧來吧……被你幹飛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瘋狂噴灑的精液,從陰戶裡濺出,冰的意識漸漸朦朧,倒在了美女的一對豪乳之上,那場面,彷彿是一對真正的戀人……
藍再也無法控制,面無表情地衝了出去,沒有回頭……那被奔跑所衝破的氣流兩旁,漂浮著幾滴晶珠。
冰慢慢醒來,狹窄的病床邊,還是那個尤物,她全身赤裸,不停地嬌喘著,好像剛才的瘋狂還不滿足一樣……
「我……都做了什麼……」
昏沉的意識慢慢回憶起剛剛的可怕暴行,冰並不知道女孩也在場目睹了一切,但他依然無法容忍自己對愛人卑劣的背叛,緊咬的牙齒彷彿一個褻瀆了自己信仰的教徒,準備付出最大的代價來請求寬恕。
冰
沒有猶豫,慢慢穿好衣服,帶著上身的傷痛,向著愛人的公寓,步履闌珊地走去……
一旁,白色的肉體冷冷綻放著,金質配飾被黑暗侵蝕,剝落掉外層,再也無法反射光芒。塗滿妝容的貓眼落寞地看著床墊上殘留著體溫的凹陷人形,不住輕撫……執著的慾望模糊了雙目,對無法得到的東西定要用盡手段,只要拿得到,便是滿足!
可事實真是如此嗎?那為什麼這片本該滿足的棕色海洋,現在卻釋放著寂寞空虛?那玩弄人心過後應有的驕驁自得,又去到了哪裡?她很難再往下思考,無數次交歡的肉體現在似乎正被逐漸反噬,腦中帶著一絲不曾存在過的懊悔迷茫…
…
這個怪異的男孩,究竟有著怎樣的精神世界,足以撼動這糜爛荒廢的靈魂?
這靈魂也想深入異界,窺探下那未曾見過的孤傲冰原……
這是個我構思很久的故事集,先寫出一篇暢想2068年普通人一天的生活情形,看大家的反響如果好的話,會再寫2068年土豪的一天、2068年屌絲的一天。
本人是個冰戀重口愛好者,所以小說裡會出現大量泯滅人性的劇情,畢竟克隆人就算是美女只要克服了心理障礙,而且有慾望就沒問題吧。
嚴格意義上是第二次寫,對於這篇小說的文風和世界架構,如果大家有覺得不合適的地方,歡迎提出指正。
2068年,迫於人口壓力和環境惡化造成的世界性社會矛盾,絕大多數國家已經對色情、賭博、毒品亮起綠燈。政客們希望國民縱情聲色,而不是把注意力放在無休無止的紛爭中。
EC公司敏銳地覺察到市場的前景廣闊,它迅速收購了一家老牌生物研究所,把克隆人技術推入了色情服務業,並用互聯網思維,滿足客戶的定製要求。
「必須是韓佩佩這個賤人!老子要乾死她!」沈誠拍打著鼠標說。這個讓他忿忿不平地女人是自己的上司,平日裡一副高傲優越,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女強人樣子。要命的是,沈誠工作上的每一個失誤都逃不過韓佩佩的眼睛。事實上,他曾經向這個美女示好,反而像是惹怒了對方,整個事情就徹底成了一場夢魘。
點擊網頁上的定製容貌後,沈誠上傳了一張韓佩佩的漂亮工作照。
下一步,選擇身材。屏幕上出現了從一米二到一米九的女性各種身材示意圖。
根據目測,沈誠如實選擇了T168B88W59H87等項目。
然後,屏幕出現了選擇音色的界面,他又上傳了單位年會上韓佩佩主持講話的錄音。
接著是性格設定,他毫不猶疑地選擇了女王向。
再下一步,情景設計。沈誠點了一支菸,陷入深深的沉思。他計劃把自己壓抑許久的怒火發洩到這個冒牌韓佩佩身上。他需要簡單介紹自己需要的場景元素,讓CE的工程師們把設定好的記憶灌輸給克隆人。
點擊支付,克隆一個人的結算金額為6000元。看著卡里的錢被刷走,沈誠反而送了一口氣,他穿好外套鑽進車裡,向目的飛馳而去。
沒多久,一座酒店式的大樓出現在面前,沈誠在電梯口刷了指紋,然後被送到了一扇編號為4120的房間外。
他推開門,這是一間被佈置成小型會議室的房間,正如他定製的那樣。圓桌上放著考卷和筆,遠處座位上端坐著一個女人正看著他。
瓜子臉,精緻的五官化了點兒淡妝,兼有女性的俏美和男性才有的英氣,同為黑色的馬尾辮髮型和西裝搭配顯得率性利落,下身西服裙包裹著一雙薄黑絲美腿又讓人想入非非,這正是韓佩佩最常見的樣子。
「沈誠!遲到十分鐘!」女人蹺著二郎腿白了他一眼,這是他最經常聽也是最討厭聽到的話。
「佩佩姐,不好意思哈。考試遲到不算缺勤吧?」沈誠對眼前的克隆美女陪笑,戲要演下去才有意思。
女人被灌輸了自己就是銀行行長韓佩佩的意識,嗔怒道:「少嬉皮笑臉的,這十分鐘從你的考試時間裡扣除!」拿起考卷一看,沈誠笑了。卷面上是他在網上胡亂填寫提交的東西。
「沈誠我說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傻笑個什麼勁兒?考試不通過要降級的,到時候你再笑不遲!」冒牌韓佩佩簡直可以以假亂真了。
沈誠裝模作樣地一題題飛快寫下去,填空,選擇,問答,不到二十分鐘交了卷子。
原本對他正眼不看一眼的韓佩佩臉上閃過一絲驚奇,隨即又變成了鄙夷的表情。接過卷子,還不忘挖苦道:「不會答用不著亂填啊,對自己這麼不負責?」
然而僅僅看了卷子一眼,美女的臉就紅得像蘋果似的,低頭不再說話。
沈誠裝作無辜的樣子上去說:「佩佩姐怎麼啦?我能得多少分啊?」紙上赫然印著:填空題一,韓佩佩今天穿的內褲是:A肉色高腰式、B白色三角式、C紅色丁字褲、D灰色平角式。
「我選了C,正確答案是什麼啊?」沈誠看韓佩佩剛才囂張的樣子瞬間一掃而光,強忍著沒笑,卻直接把手伸向她的西服裙底。
「呀!」毫無防備,美腿被沈誠左右分開,露出裙底薄薄的連褲襪,可以看到兩腿間只有一條纖細紅繩,根本不足以遮蓋御姐茂盛的花園。
「沈誠!你敢碰我!」韓佩佩咆哮起來。
「嘿嘿,我選對了。想不到佩佩姐外表這麼大方得體,內心卻這麼騷。」沈誠看著她羞憤難當的樣子,接著說:「我得對自己負責呀,看看其他題。」問答題一,如何證明韓佩佩是沈誠的性奴!
「夠了!」韓佩佩忍無可忍,「給我離開這裡!」她看到沈誠完全沒有反應,吼叫著:「你不走,我走!」她跑到門口,想離開卻打不開門,不知道什麼時候兩人被反鎖在這間會議室裡。身後傳來沈誠一本正經的聲音:「答,韓佩佩的奶罩和騷屄裡有證明自己身份的標識。」沈誠說完就衝上去把她壓在地上,飛快地扯開她西服前襟的紐扣,不顧對方如何激烈反抗,把露出的全罩杯文胸向上翻轉,罩杯內的標籤隨即滑落出來。
「看看這個,好好看!」沈誠激動不已,把標籤舉在可憐女人的面前,帶著她體溫的標籤字跡清晰可見:「韓佩佩是沈誠的性奴,她的一切都屬於沈誠所有。」
韓佩佩大驚失色,雙手緊緊守護著胸口,屈起腿想用膝蓋頂走沈誠。哪料到沈誠順勢側身,用身體壓住她的左腿,一條腿頂住她的右腿,裙底的風景再次暴露無遺。
「放開我!你胡說八道!」韓佩佩無法解釋為什麼自己的胸罩裡會有和沈誠相關的猥瑣字條,面對下屬的襲擊,她開始嘗受到身為女性的劣勢。
「啊!」一隻大手麻利地伸進裙底,把她的連褲襪襠部輕易撕開一道口子。
「快住手!唔
……」兩根手指撇開丁字褲,緊接著粗暴地探進御姐的花蕊裡,開始在整段陰道腔體裡分頭探索。指尖滑過體內的嫩肉,小腹就像被電流經過般地顫抖,但這些本能反抗在沈誠的粗暴動作下都不值一提。
很快,又一張字條從女人的陰道里被摳出來。她被扼住下巴,不得不審視上面的文字「韓佩佩是沈誠的性奴,她的一切都屬於沈誠所有。」自己的下身什麼時候被塞進字條,沈誠又是怎麼知道的,自己的身份難道真是……韓佩佩來不及多想,她趁對方自鳴得意的時候,猛地站起身來,跑到門邊捶打會議室的小門。
「來人啊!救命!」她一邊大喊大叫,一遍拼命回憶自己是如何來到這個房間的,唯一的這扇門被她捶打得咚咚響,卻始終沒有人出現。我這到底是在哪裡?
其他人都哪裡去了?可惜腦袋一直是一片空白。
腦後的馬尾辮被抓住向後扯,一陣疼痛把她拉回現實中。頭皮像要被掀開似的,整個人不得不被那隻抓住辮子的手牽著走。
沈誠在身後大罵道:「賤貨!還不肯相信是麼!」手一揚,就又把韓佩佩摔得趴倒在地上,接著撲上去幹脆三下五除二剝光了她除了絲襪外的所有衣物。自己又解開皮帶,露出早就昂首怒立、宛如兒臂的陽具。他扭動腰肢,讓陰莖頭對準她肥臀間狹小的陰道口,雙手緊緊捉住她的肩膀,兩臂一鬆,腰向前挺,藉著體重竟然將粗大異常的陰莖一口氣全部貫入女人體內。
「啊唔!……」韓佩佩只感到兩腿間撕心裂肺的疼痛,卻不知道是沈誠給她定製的窄小嬌嫩型小穴。精緻粉嫩如花的私處在這第一次被巨物插入後,就已經毀壞得不成樣子。那條近尺長的怪物就這樣停留在肚子裡,赤身裸體的她就像被串烤在滾燙肉棒上的鮮肉,俯臥在地上動彈不得。
男人匍匐在她滑膩的脊背上,又伸手去捧起緊貼在地上那對兒肥碩的奶子。
慢慢弓起小腹,肉棒緩緩退出三分之二。咬牙切齒地說:「填空題,韓佩佩最討厭的性姿勢是背入式沒錯吧?像你這麼驕傲的女人,根本無法容忍這種被壓著乾的姿勢。」話音剛落便展開第二輪衝刺。
啪!啪!啪!啪!伴隨著打樁般的單調動作,沈誠的小腹無數次狠狠撞擊在她的美臀上,每一下都把韓佩佩全身向前方頂出去幾寸又再次拉回來。胯下陰莖像巨蟒一樣在韓佩佩兩腿間的血洞靈活進出,宮頸早被堅硬的龜頭闖入,刮出的粘膜、軟組織和血液在她兩腿間漸漸匯聚成一小撮肉沫。
一口氣猛挺了幾百下,女人的慘叫也由清晰的啊啊,變成肺部與鼻腔共鳴出渾濁的哼哼聲。沈誠逐漸感覺到壓在身下的美妙女體漸漸失去了開始時與自己抗衡作對的意識,想起平時韓佩佩桀驁不馴的樣子,他帶著剩餘的憤怒死死咬在女人的香肩上。銜著對方的肩肉,不甚清晰地笑罵道:「你就是野馬,老子也照騎不誤!韓佩佩!你他媽就是老子6000塊買的一塊臭肉!操死你!」就這樣罵著抽插了幾十次,沈誠才緊緊摟住韓佩佩的小蠻腰,將子子孫孫一下下射進女體最深處。
結束後,他抓起她的馬尾辮,讓她的頭以誇張的角度向上抬起來:韓佩佩被幹得翻起白眼,有進氣沒出氣,任憑一條沾滿唾液的香舌掛在嘴角外,往日英姿颯爽
的自信笑容變成了如今罕見的痛苦扭曲樣子,那表情看起來恐怖又淫邪妖媚。
胸口一對兒原本珠圓玉潤的奶子被掐捏出道道血痕,讓人目不忍視。兩條套著絲襪的修長美腿人字形左右大敞著,還算完好,只是私密處已經面目全非了。
沈誠在門上按下指紋,一個聲音隨即響起:「請為我們的產品及服務打分。」
「100分,我很滿意。」「請問您願意捐獻廢棄產品給需要的窮人嗎?」「哈哈,當然,操過她的人越多越好。」「謝謝惠顧,歡迎您再次光臨。」週一,沈誠回到公司。面對上司韓佩佩的詰難,他輕易不會發怒了。
同時,CE公司的側門,一群流浪漢很早便聚集在那裡。直到側門打開,十幾個身穿淺藍色病號服的女人排成隊走大廈。人群頓時騷動起來,流浪漢們一擁而上,開始了爭奪廢棄女克隆人的鬥毆。
四十多個流浪漢搶奪十幾個女克隆人,場面混亂不堪。
「和我走吧!」一個醉醺醺的酒鬼攔住一個女人說,他很快被後面的大塊頭踢了個狗吃屎,女人緊接著被後者拉走了。
「我的!」「我的!」兩個乞丐一人抱住女子的上身,一人抱住女子的雙腿,誰也不肯鬆手,三個人在地上扭打作一團。
代號4120的女克隆人,僅僅做了陰部修復手術,依然極度虛弱,喪失了行走能力。被抹去記憶的她,靜靜躺在一張長椅上。一個剛剛打架落敗的流浪漢發現了她,扛起4120飛也似的跑了。
娜娜,現在後悔還來得及:「我可以打電話通知阿森他們換掉妳!」
高速公路上,我握著方向盤偷眼看了看副駕駛上的妻子。
她是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女人,今天一襲高開叉的露背晚禮服,兩顆飽滿的酥乳直欲裂衣而出。
「怎麼,你捨不得了!」
妻子放下手中的畫冊,饒有興致的看著我。
她是帝都有名的交際花,一個讓人瘋狂的女人,也是我一直的驕傲。
那彩色的畫冊上八個環肥燕瘦的漂亮女人站在一起,風情萬種,各有千秋。
「我如果不去,這八美圖上不就少了一個了!」
她痴痴的掩口輕笑著把畫冊翻了一頁,同樣的八個女人,同樣的姿勢,只是她們渾身上下不著寸縷.雖然王朝俱樂部玩的很開放,娜娜要和不少男人玩過,但畢竟只是追求刺激,拍出這種照片,我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的。
「這不就是你們男人想要的嗎?」
她輕笑著向後翻去,後面的幾頁是她一直沒有給我看過的。
彩頁上,包括她在內的八個女人恥辱的分開雙腿跪在地上,雙手反綁在身後,豐碩的奶子敞開的肉穴向外淌著誘人的愛液,更為讓人感到亢奮的是她們的臉上帶著誘人的緋紅.緊接的一頁,八個壯碩的男人站在她們身前,肉棒插進她們迷人的嘴巴裡抽送。
「只是有點吃味!」
我訕訕的道。
接下來的一頁,她們八個女人依然雙手反綁在身後,卻是一字排開跨坐的在男人身上,飽滿誘人的私處被壯碩的肉棒充滿.我甚至可以想像到娜娜那迷人的陰戶,分開的肉瓣,還有緊緊裹著肉棒向外滲著蜜汁的肉穴。
「其實,我還玩了很多你想不到,俱樂部也留下映像資料,等我成了八美圖之一,你就可以隨意查閱了!」
她神秘的轉過頭,誘人的紅唇、深深的乳溝縱然對她身體
無比熟悉,在她這般赤裸的挑逗下,我依然心跳加速,像她這樣的女人或許壓根不應該存在在這個世界上,我忽然有種奇怪的想法。
「阿吉也到了!」
阿森打開車門,炙熱的目光落在妻子豐滿的肉體上,目光中一股壓抑的慾望閃動著,妻子的魅力向來無人能檔:「娜姐今天真漂亮!」
黑色格調的大廳裡,八根穿刺桿一字排開矗立在中央,那最左邊的穿刺桿上赫然穿刺著一具雪白的無頭艷屍。
大廳一邊,一絲不掛的女人豐滿的肉體趴在木墩上,衣衫不整的男女站在一旁興奮的看著她豐腴的肉體在身後男人的衝擊下顫慄。
「那個是誰,怎麼這麼早就被卡嚓了!」
美娜輕笑著指了指穿刺桿上的女人:「怎麼把人家弄的像燒雞一樣!」
「上官美鑰!她來的最早也最風騷,所以就被先處理了,砍掉腦袋的時候下面噴了好多水呢!」
阿森笑著道:「不過論起穿刺在上面的摸樣,她肯定不如娜姐!娜姐的肉穴比她風騷一千倍!」
「去你的!」
妻子啐了他一口,卻聽他繼續道:「妳的好姐妹華姐也差不多了,被操過兩輪就要結束了!」
「我們去看看!」
美娜拽著我走過去,那趴在砧木上晃動的肉體不是漂亮的少婦華姐又是哪個,這個美麗的女教師豐滿的大屁股在身後壯碩男人的衝擊下蕩起層層臀波,雙眼迷離,雪白的脖頸挺直,嘴裡發出一陣陣無意識的呻吟聲。
「老公,你要不要試試華姐的嘴巴,可帶勁了!」
美娜搖著我的胳膊,我心中也一動,掏出肉棒跪在這個美少婦面前,肉棒插進她迷人的嘴巴裡,華姐配合的含住我的肉棒,熟練的動作配合她晃動的身體帶給我陣陣銷魂的享受。
「美娜妳來了!」
穿著黑色女王套裝的林雪牽著雙手反綁在身後的赤裸女人:「我們的周心怡大律師脫光的樣子還真性感!」
她說著捻了捻女人粉紅的乳頭,繩子的束縛下女人本就雄偉的乳房顫巍巍的抖動著,分開的雙腿之間,淒淒芳草之下粉紅的肉縫上掛滿了晶瑩的愛液。
「雪姐,妳不會一會也這樣玩我吧!」
美娜走到周心怡面前,手指插進她蠕動著的下體吃吃的道:「她,不會還沒被玩過吧!」
「剛拍完幾張留影,下一個就是她了!」
「嘻嘻!」
妻子笑著道:「她下面都已經濕了,怕是早就等不及了,你們幾個男人誰先上!」
周心怡赤裸的肉體被身後的男人抱住,作為一個即將處決的女人,她識趣的配合男人的動作趴在地上,撅著豐滿的屁股讓男人從後面順利的插入。
妻子也被阿森從後面抱住,高開叉的黑色禮服被毫不留情的撩起,露出一條雪白誘人的美腿。
隱約間,胯下一片黝黑可見,今天美娜沒有穿內褲。
阿森趁勢在她雪白的臀部拍了一巴掌,身體一挺,壯碩的肉棒憑經驗插進她她肉穴裡.一陣誘人的潮紅悄悄爬上妻子的臉頰,穿著高跟鞋的美腿也隨著阿森的喘息輕輕晃動起來。
這本就是個淫亂的場所,我忍不住也狠狠的在華姐嘴巴裡抽送起來。
華姐這個美麗的女人在我們兩人的夾擊下很快又一次達到頂點,豐腴的身體顫慄起來,我從她嘴巴裡抽出肉棒。
男人中最為雄壯的阿成壯碩的分身從後面給她最後一次安慰,砧木旁邊,赤裸著精壯上
身的劊子手高高舉起大斧。
這裡幾乎所有人都打過美麗動人的華姐的主意,更有不少人在活動中享受過她的豐乳翹臀,這位迷人的美婦讓人心醉的肉體在死亡的威脅下又一次興奮起來。
喘息著,雙手緊緊的按著地面,迷人的腳丫繃的緊緊的,喉嚨裡發出一陣陣誘人的呻吟。
剛剛被人操過一次的周心怡爬過來含住我的肉棒熟練的舔舐。
大斧帶著一陣寒風落下,華姐迷人的腦袋滴溜溜的滾落在地上,她豐腴的肉體依然在身後男人最後一次衝擊中瘋狂的顫慄著,豐滿的臀部搖擺著迎接最後一次高潮的到來。
男人從她下體抽出肉棒,她無頭的艷屍頓時仰面朝天落在地上,兩條雪白的大腿叉開來顫慄著,一股股花蜜從敞開的肉穴中噴湧而出。
女王裝扮的林雪性感的大腿踩在她雪白的肚皮上,高高的鞋跟戳進她敞開的肉穴,周圍的人們發出一聲聲歡呼。
妻子美娜迷人的身體也和阿森一起雙雙達到頂點,肉棒從她性感的身體裡抽出,乳白色的液體順著她赤裸的大腿淌下。
在林雪之後,美娜興奮的抬起美腿踩在華姐冒著騷水的肉穴之上,兩個俱樂部裡風頭正盛的美婦引來男人一陣歡呼。
劊子手十方從後面抱住她,壯碩的陽物毫不留情的插入。
林雪撩起她高開叉的禮服,讓她兩條雪白的大腿和插著肉棒的下體暴露在人們面前。
男人炙熱的目光落在她裸露的下體,毫不掩飾的盯著她被十方大肉棒充滿的尻穴,幾個性急的已經掏出肉棒擼了起來。
「美娜也是今天八美之一,大家可有眼福了!」
林雪挑開妻子肩帶,讓她雪白的酥乳隨著十方的抽送跳動。
在十幾雙眼睛的注視下,妻子身體越發興奮,她揚起美麗的脖頸,喉嚨裡陣陣低沉誘人的呻吟聲激起人們更大的熱情。
十方充滿爆炸力的身體聳動幾十下後雙手緊緊抱住妻子纖細的腰肢,黝黑的的胯部緊緊貼著她雪白的臀部顫慄起來。
兩人交合,被大肉棒撐的近乎透明的肉壁緊緊的裹著那猙獰的巨物,甚至可以讓人想像到那東西在她迷人的身體裡充滿了力量的跳動。
隨著白色的液體從縫隙中溢出,肉棒一點點從妻子飽滿的肉穴中退出,待到那猩紅的龜頭噗的一聲彈出妻子的下體,白色的穢物從她敞開的肉穴裡噴湧而出,淅淅瀝瀝的落在無頭艷屍雪白的肚皮上。
幾個擼管的男人衝到妻子身旁,一個接一個的站在她面前對準那敞開的肉穴噴出醞釀已久的生命精華.沉浸在高潮中的美娜雙手被反綁在身後,林雪拉開她背後的拉鏈,黑色的晚禮服從她雪白的肉體上滑下,赤裸的身體完全暴露在人們面前。
豐滿的乳房,纖細的腰肢,淫蕩的騷穴向外冒著乳白色的穢物,她迷人的肉體頓時征服了所有在場男人。
從現在開始,我美麗的妻子美娜註定要在這裡被砍掉腦袋,成為八美圖中的一個無頭美人。
一向長袖善舞的她迷人的無頭艷屍要以一種無比淫蕩的方式穿刺在大廳中央,成為人們玩賞的對象。
而她似乎非常喜歡這種方式,興奮的跪在地上讓一根根肉棒在自己嘴巴裡爆發出來。
周心怡為我服務之後,性感的肉體趴在地上,撅著豐滿的屁股等待死亡前的男人的恩賜.華姐無頭艷屍被玩賞過之後穿刺起來,當然,其中
少不了拍上十幾張寫真。
一絲不掛的妻子被押到掛著她名字的穿刺桿前分開雙腿跪下,她飽滿的下體依然在向外冒著白色穢物,負責八美圖的工作人員把這一刻記錄下來。
妻子在穿刺桿前擺了各種姿勢拍了十幾張寫真後被重新押回處決現場。
周心怡放蕩的呻吟聲中,她赤裸的肉體任人玩賞,堅挺的雙乳,性感的腰肢,高跟鞋上性感的大腿,還有那蠕動著的美穴。
姍姍來遲的八美之一徐若珊深開口的V型禮服之下,深深的乳溝和大半雪白的乳球都暴露在空氣中。
「美娜姐身材真棒!」
說話間,她手指插進妻子飽滿的肉穴中,她身邊丈夫阿強托起妻子迷人的下巴:「娜姐這樣一個美人,砍了腦袋可惜了!」
「我就不可惜了嗎!」
徐若珊嬌嗔著把一根圓木棍戳進妻子飽滿的下體:「她被砍掉腦袋的時候不知道會冒出多少水呢,還是先堵上好!」
周圍的人們爆發出一陣鬨笑,妻子雙手牢牢的反綁在身後,絲毫無法反抗眾人赤裸的侮辱與調笑,身體反而越發興奮起來。
隨著雪姐握住插在她肉穴的木棍抽送,臉上露出動人的媚態,酥乳如浪,纖腰微擺,飽滿的肉穴吞吐著木棍的同時泌出一股股晶瑩的愛液,更引來人們聲聲嘖嘖稱奇。
「美娜姐還真騷啊!」
徐若珊親暱的挽住我的胳膊,豐碩的乳房在我身邊蹭來蹭去,絲毫不顧及丈夫阿強的感受。
她在俱樂部是出了名的「肉彈」,配上甜美的面容讓人銷魂不已,我忍不住一隻手攀上她豐碩的乳房。
而此時,美娜堅挺的酥乳也被一雙手緊緊握住,一些性急的男人已經掏出肉棒對準她赤裸的肉體套弄起來。
作為一個即將被斬首的女人,按照俱樂部的規矩,她美妙淫蕩的身體可以交給任何人觀賞把玩,而她似乎也對此樂此不疲。
赤裸的肉體迎合著人們的目光驕傲的挺立,顫巍巍的酥乳,誘人的緋紅,還有那吞吐木棍的肉穴無不讓人血脈賁張。
「妳不怕阿強吃醋!」我湊到徐若珊耳邊道。
「那你豈不是酸死了!」
徐若珊嬌笑道:「美娜姐這麼受歡迎!」
她說著緊緊貼著我的身體,一隻手抓住我怒張的分身套弄起來。
美娜被阿強按在一張桌上,飽滿的酥乳緊緊貼著桌面,她雙腿識趣的分開,渾圓的臀部高高翹起,飽滿的美穴完美的暴露在身後的男人視野中。
插在下體的木棍被阿強拔出來,春水橫溢的肉穴淫蕩而誘人,猩紅的龜頭對準她那誘人的妙處毫不猶豫的插入。
美娜的肉穴緊窄而充滿彈性,在俱樂部中已是公開的秘密,那緊緊裹著阿強分身的肉壁彷彿隨時都會被撐破,卻是多大的東西都能容納.桌子吱吱呀呀的搖晃聲中,她雪白的肉體也在前後晃動,豐滿的臀部搖擺著迎合著阿強的衝進.砰砰的股臀相交聲中,美麗的腦袋高高揚起,卻被人趁勢抓住,誘人的雙唇間插進一根猙獰的肉棒。
「嗚嗚!」
她在前後兩個男人夾擊下嗚咽著,渾圓的臀部,纖細的腰肢隨著阿強的聳動震顫著,兩條雪白的大腿緊繃著,穿著黑色水晶高跟鞋的美足輕點地面,隨著身體主人的興奮顫慄著。
我忍不住抱緊身前的徐若珊,早已堅硬如鐵的男根毫不留情的插入她潤濕的下體,這女人兩條雪白的大腿緊緊的盤在我身
上。
佳彤、劉玲、沈綺雯,包括妻子在內的八美已然到齊,沈綺雯褪掉身上的衣衫,赤裸的肉體貼在阿強身後研磨著。
這是一場瘋狂的肉體盛宴,美娜在兩人瘋狂的夾擊被送上頂峰之後被兩個壯碩的男人夾在中間,纖細的腰肢被身前的男人緊緊握住,肉穴和菊穴裡兩根碩大的陽具瘋狂的同進同出,而我則享受著徐若珊和沈綺雯的雙重服務。
被幾個男人玩的欲仙欲死的周心怡被扔到中央,她仰躺在地上,豐滿的肉體抽搐著,迷人的身體止不住的拱起,雙腿之間的肉穴裡向外噴出一股股渾濁的穢物。
黑色女王套裝的林雪腳尖輕點她蠕動著的下體,一次次的把她送上快樂的頂峰。
劊子手十方大斧帶著一陣寒風落下,周心怡雪白的脖頸頓時被切斷,美麗的腦袋滾落在一邊。
而此時,她地面上的身體最後一次瘋狂的拱起,叉開的雙腿顫慄著,尿液和淫汁一起瘋狂的從下體噴出。
目睹這一切的妻子美娜大腿緊緊纏住身前男人的腰部,雪白的身體震顫著達到了頂峰。
周心怡無頭的艷屍在地上掙紮了好一會才徹底安靜下來,被工作人員穿刺在掛著自己名字的金屬桿上。
妻子美娜被綁在兩米高的圓形木樁上,兩條雪白的美腿被綁在木樁兩側的繩索吊在兩邊,敞開的肉穴毫無保留暴露在觀刑人們面前。
十幾個男人輪流給她來了一次之後,一根比之前更粗的木棍戳進她飽滿的肉穴裡.似乎是因為已經知道自己即將面臨的命運,她身體不由自主的顫動,被愛液潤濕木棍閃著淫穢的光彩,隨著肉穴的收縮搖擺.人們欣賞完她此時淫蕩摸樣之後,工作人員把她從木樁上解下,讓她分開雙腿半跪在地上。
一陣動人的紅暈爬上妻子本就誘人的臉頰,她雪白的身子顫慄著似乎達到了一個臨界點,那雙銷魂的眼睛中佈滿了迷人的水霧.「美娜!」
我走過去,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她那雙帶著恐懼與期盼的眼睛瞬間堅定起來。
「我愛妳!」
我緊緊的抱著她美麗的腦袋,壯碩的肉棒毫不留情的插進她嘴吧裡瘋狂的抽送,直到一股濃濃的精液射進她喉嚨深處。
鋒利的斧頭帶著寒光向木樁劈下,林雪黑色的皮靴狠狠的踢在插在美娜下體的木棍上,那東西瞬間插進她子宮深處。
妻子迷人的身體瘋狂的顫慄起來,一股股晶瑩的愛液順著木棍噴湧而出。
而此時,她那充滿了慾望的臉上還帶著一絲微笑。
這就是她最後的表演嗎?
鋒利的大斧切斷了她雪白的脖頸,鮮血從斷頸中噴湧而出。
她雪白的身體也瘋狂的蠕動起來,飽滿的酥乳顫巍巍的抖動。
腹壓的作用下,插在她肉穴裡的木棍和噴湧而出的愛液一起被排出體外。
跪著地上的雙腿本能的顫慄著,配上向外噴湧愛液的肉穴煞是淫蕩。
我的妻子美娜,美麗的交際花,千嬌百媚的美人被砍了腦袋如此淫蕩的樣子讓人無比興奮.已經有人撿起她落在地上的腦袋瘋狂的套弄起來,幾個男人圍在她無意識顫慄的無頭艷屍前套弄著,一股股白色的精液射在她誘人的艷屍上。
「美娜!」
我心中一陣莫名的興奮,插在沈綺雯肉穴裡的分身瘋狂的抽送起來。
美娜無頭的艷屍在柱子前顫抖了一分多鐘這才徹底停下來,一股清澈的尿液淅淅瀝瀝的從
她下體湧出。
她無頭艷屍被人從木樁上解下,大叉開雙腿躺在大廳中央供人觀賞,好事的人把那根被她噴出體外的木棍重新插進她敞開的肉穴。
妻子美娜本在俱樂部有些名氣,她無頭的艷屍頓時引來不少人的圍觀,對著它品頭論足,比起她本人,她失去腦袋的艷屍似乎更受歡迎。
「這不就是你們男人想要的!」
我忽然想起妻子車上的話。
美娜,這是不是也是妳想要的。
美娜這個曾經美麗的女人,我的妻子,此時已經變成一具任人觀賞的無頭艷屍,躺在大廳中央任人指點.我承認我曾經無數次幻想過她被斬首的樣子,可從未想過竟是如此的香艷刺激。
上官美鑰、華姐、周心怡,還有我的妻子美娜,四具雪白的無頭艷屍依次穿刺在金屬桿上。
三個女人美麗的腦袋依次插在旁邊的尖刺上,而我的妻子美娜的腦袋因為太受歡迎依然在不知什麼地方為做著口舌服務,可這依然不能妨礙她的美麗與淫蕩。
鮮紅的斷頸被刺穿,卻帶著一種別樣的誘惑,人們可能會想像她這樣傲人身材的女人究竟會有一顆何等迷人的腦袋。
反綁的雙手,顫巍巍抖動的酥乳配上她纖細迷人的腰肢,即便成了一具穿刺桿上讓人欣賞的艷屍,她依然如此動人。
閃亮的金屬桿穿過美娜迷人的尻穴,鮮紅的肉壁包裹著冰冷的金屬,一如它曾經包裹過無數男根一樣,鮮艷動人,充滿彈性。
粉紅的陰核上掛著晶瑩的玉露,一根閃亮的副桿戳進她屁眼裡,支撐著她的身體讓她不至於下滑。
她兩條雪白的大腿也被特意分開開用麻繩固定在穿刺桿上,除了更加淫蕩之外還讓她被穿刺的陰戶完美的暴露出來她美麗的身體此時活像一隻淫蕩的燒雞.「美娜姐的樣子好騷啊!」
穿著吊帶裙的劉玲在美娜豐滿的乳房上摸了一把,她好奇寶寶一般撥弄著四具誘人的無頭艷屍,一個個品評.「小騷貨!」
我忍不住一把拉過劉玲,八美中,她大學剛剛畢業年紀最小,嬌小玲瓏,風騷卻絲毫不亞於妻子美娜。
我和她玩過,深知她的脾氣,最妙的是時至今日她現在的男友卻一直把她當成乖乖女。
我一把把她拽到懷裡,這女人上身真空,透過白色的吊帶背心誘人的凸起清晰可見,下面果然也什麼都沒穿,正憋得邪火無處發洩的我毫不留情的從後面進入她的身體.「騷貨,若珊她們呢!」
劉玲緊窄的下體帶給我陣陣銷魂的享受,禁不住想起那兩個尤物來。
「也要被砍腦袋了!」
劉玲喘息著:「那邊的雙斬斷頭臺上,兩個騷貨一上一下被操的不亦樂乎,一會我和佳彤也要這麼處理!」
她正說著,一具赤裸的肉體從後面抱住我:「猜猜我是誰!」
「妳奶子這麼挺,一定是佳彤了了!」我調笑道。
「算你有良心!」
「美娜姐被砍了腦袋,人家怕你寂寞,拒絕的多少男人專門來陪你。」
光滑如緞子般的肌膚,誘人的凸起劃過我的脊背,更妙的是她一雙小手竟然託著我的陰囊把玩,我狠狠的衝刺了十幾下後轉過身毫不猶豫的插進她早已濕潤的下體.和兩女玩了十幾分鐘,感覺自己要射了,我從劉玲騷穴裡抽出肉棒對準妻子美娜赤裸的艷屍。
那佳彤嘻嘻一笑小手握著我的肉棒套弄起來,我凝視著妻子性感迷人的
艷屍,喉嚨裡發出一聲深沉的低吼,濃濃的精液盡數射在美娜雪白的肚皮上。
一陣騷亂之後,卻是兩具無頭的艷屍被扔到大廳中央。
一個充滿了肉感,一個曲線玲瓏,兩具艷屍在大廳中央掙扎著。
迷人上的身體時而拱起,肉穴裡噴出一股股晶瑩的愛液,雪白的大腿顫慄著,掙扎著,彷彿永遠不會停息。
劉玲和佳彤也被押到她們的穿刺桿下跪在地上拍了最後的留影,雙手被反剪起來帶走,她們也將在冰冷的斷頭臺用自己最後的瘋狂實現最後的價值。
大廳中央兩具無頭艷屍停止了掙扎,她們被穿刺在冰冷的金屬桿上——不久之前她們還雙雙為我服務過.六具性感的無頭艷屍之下,女王裝束的林雪趴在地上瘋狂的迎合著我的衝擊,直到劉玲和佳彤無頭的艷屍也被穿刺起來。
八具性感的無頭艷屍靜靜的穿刺在鋒利的金屬桿上,她們曾經美麗動人,風騷淫蕩,曾經讓俱樂部的男人留戀忘返。
那包裹過無數男根的肉穴被一根根金屬桿佔據,性感淫蕩的身體靜靜的在半空中供人觀賞.燈光閃過,這一刻被永遠的記錄下來,作為俱樂部首次八美圖,她們迷人的無頭艷屍將後被擺成各種姿勢,拍出各種寫真。
她們性感迷人的身體做成美味淫蕩的烤全女一起出售,而我的妻子麗娜就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