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騎女趙麗娜3
回到家中,舅媽和娜娜在各自的寢室睡午覺,娜娜本來沒有午睡的習慣,不過今天確實很疲憊,卸了妝一頭仰臥在床上,長髮像一朵黑色的大花飄逸綻放開,撲滿了枕上胸前,她覺的今天的成績很好,征服了一位法官和一個混世小魔女,看情形,以後也不用怕她們了,小蓉的小手摸來摸去的地方,現在想一想也挺舒服的,雖然當時充滿了不自在因為那應該是馬楠楠的專利。
今天開始要和馬楠楠同榻而眠了,幸福把一切繽紛的色彩都加了一層紅色的紗,西廂此時也彷彿花燭霞佩的洞房,垂的繡幔,插的百合花,交織的蕾絲邊,無一不令人喜悅,還有或濃或淡的羞澀,娜娜把枕巾從腦後扯出來,想一想,啪的蓋在臉上,太陽光暈透過枕巾把臉頰曬得熱熱的,她覺的自己像個新娘?
馬楠楠如願接來了娜娜,今天上班精神飽滿幹勁十足,走到哪裡都雄赳赳的,辦公室裡沒人時,一進門還來個正步走,然後坐著傻笑,託著粉腮撅著朱唇,小拇指高高的翹著,想象著她的新娘這時候在做什麼,晚上睡覺時怎樣和娜娜行雲布雨,翻龍倒鳳,想著想著上午就過去了,吃完午飯,到了下午,情緒漸漸躁動不安,一會兒把長髮散開,一會兒又挽成纂兒,一會兒在前額作個劉海兒,一會兒又在鬢旁撥下垂髫,最後坐著轉椅不停的旋轉,轉的頭暈目眩,趕緊再喝咖啡。
娜娜躺在床上睡了一會兒,睡的不很實,因為外面總有一種類似哨子的響動,時近時遠,並且是成群的哨聲,不知道是什麼,而且和衣而臥,只把被子蓋住上半身和屁屁,腳很涼,又懶的自己脫靴子平時都是小裴和楊巧兒負責長腰的靴子自己脫確實很費勁,但是把腳放在外面又很冷,就這樣矛盾重重中,時間捱到下午,舅媽已經起來了,院子裡影影綽綽咿咿呀呀的好像多了很多人,原來是舅媽家作下午工的家政服務員,有的準備飯菜,有的打掃屋裡院裡,有的收取換洗的衣服,娜娜半爬起身子,愕然的看著那些忙忙碌碌的人,剛要想些什麼,舅媽敲敲門進來,「估計你醒了」笑盈盈的對睡眼惺忪的娜娜說著,坐在床沿,很溫存的又問「睡的好嗎?」
娜娜還沒有完全清醒,大概美人的清醒來的都比較緩慢吧,又忽地向後一仰,繼續躺下了,眼睛似睜似閉,笑著點點頭,表示睡的還好,舅媽母愛大發,把被子給娜娜仔細的蓋好,娜娜閉著眼睛說聲謝謝舅媽,聲音粉嘟嘟的一片奶氣,誰聽了都會慌神兒,舅媽把娜娜的腿放到膝上,給她脫掉靴子,握握她的腳--冰冰涼涼的,趕緊放進被子中,告訴她北京冬天冷,絲襪外面還要套一雙棉襪才好,要不漂亮的腳丫兒會凍壞的。
小蓉下午進教室的時候,班裡一陣騷動,老師也啞然的看著她,儘管她低著頭,把媽媽的大羽絨服緊緊裹住身子,可是臉上的的蘿莉妝,小腿的鮮豔花格襪子和腳上的耀眼的小粉靴子,象被牛皮紙包著的火焰忽閃忽閃的跳動,同學們驚訝完畢開始偷偷笑,不過誰也不敢面對她,怕她罵人。下課以後班主任把她叫到辦公室,命令她把妝卸掉,班主任是個挺好看的江南女子,小蓉常常幻想著把她抱起來在講臺後面繞圈兒,不知道這算不算對老師的大不敬。小蓉願意被她批
評,也服從她的命令,馬上自己端來一盆熱水洗臉,仔細洗完了,故意不敢用老師的毛巾,說是怕把殘紅蹭到上面,閉著眼睛搖晃著小腦袋亂甩水珠,好像剛上岸的狗熊,江南美女老師笑她還是個孩子,一邊說沒關係的,一邊拿毛巾親自給她擦,小蓉瞅準時機,把美女老師的小指頭嘬進嘴裡使勁吮一口很細溜兒很好吃,老師發覺了,嚇的把毛巾丟在地上,又氣又樂的看著她沒辦法,打也不是罵也不是喊非禮更不是,臉頰彤紅好尷尬,直到小蓉轉身跑掉了,還愣愣的站在那裡,半天才清醒過來,咬著牙小聲嬉罵道:「田江蓉我它媽恨你!
……」
在家中,娜娜起床之後,舅媽陪著她看電視,舅媽平時很少看電視,大概因為電視裡少有她喜歡的節目,也許是因為硬木太師椅坐的時間長了不舒服,不過今天有娜娜在彼,世間一切的腐朽,竟然頃刻化成了神奇,連一口氣重複十二遍的爛廣告,都彷彿撲朔著藝術氣息。轉眼天色傍晚,馬楠楠給娜娜打來電話,說自己馬上到啦,馬上到啦!還沒收好手機,忽然影壁後面一聲響亮-門被踢開了,然後是一聲歡樂的,高亢清脆的少女的叫喊:「美女類?美女類?美女在哪?我回來也!」
馬楠楠進院之後張望一下西廂,然後就向正房衝過來,娜娜心裡也是一陣喜不自禁,跳過去迎著她,兩個人在屋裡抱著笑,馬楠楠還一蹦一蹦的,活像是長大了的小蓉,舅媽看她們高興,也在一旁跟著樂和,說這兩個丫頭多般配呀,說完了就覺的一絲臉紅,趕緊幫著馬楠楠把外套和靴子換好,然後取來中午給她買的一份東西,大包小包五彩繽紛的,馬楠楠驚喜壞了,摟著舅媽親一口,又摟著娜娜吻一下,正在熱鬧,小蓉也放學到家了,也一樣的風風火火跑進來,馬楠楠正關心她和娜娜關係相處的如何,是不是和自己預料的一樣,果然見她抱著娜娜親蜜又放縱的樣子,心裡好氣又好笑,既踏實又不安,暗想你以後可別給我們倆當燈泡。小蓉這才回頭看見表姐,姊妹倆相覷一秒鐘,然後按照慣例滾在床上扭打起來,互相喊著我比你好看,我比你好看!
今夜註定將是一個紀念日,紀念一個偉大時代的誕生,紀念一個新的世界的開始。舅媽要紀念,小蓉要紀念,馬楠楠要紀念,娜娜要紀念,望眼欲穿的天使們要紀念,遙遠的烏里雅蘇臺的風魔也要紀念。
家政服務員們作好晚餐,通知她們孃兒幾個可以開飯了,餐廳在東廂房,裡面燈火輝煌的,也是中式風格,摻雜了現代化的設備,一進門,中央一扇八扇屏風,黃花梨木雕花,雲南大理石的潑墨屏面,屏風後邊一張十人的大圓餐桌,餐桌上面一盞直徑一米的奧地利水晶吊燈,餐具是一水的青花瓷,菜餚不多,可是極精美講究,今天舅媽請來的是登瀛樓的大師傅,七十多歲了,昨天剛秘密的給波斯總統做置辦了一頓孔府大宴,為兩國的軍事合作作出了卓越貢獻,因為和舅媽熟識,今天特意奉命再給絕世美女獻上一藝,菜品有鍋塌菠菜,鍋榻腰盒,九轉大腸,紅燒蹄筋,最後一道壓軸大菜----八仙過海,乃是精選上等魚翅、海參、鮑魚、魚骨、魚肚、蝦、蘆筍、火腿,放在一樽古陶罐子裡用雞湯文火慢煨,昨天開
始制料,今天早晨五點開始煨制,現在才擺上來開吃。
與此同時,遙遠的烏里雅蘇臺的荒漠,一個巨大的荒漠風魔復活了,袒臂一揮,遮雲蔽日,各色小風魔從者約有千萬,附聲吶喊,尖刻淒厲,山搖海動,形勢蔚為壯觀,一起向北京方向鋪天蓋地而來,所到之處山石破碎草根漫卷,丘壑之間如萬馬奔騰,莽原之上似天翻地覆,蒙古包氈飛幔裂,喇嘛廟牆倒垣頹,敕勒川,陰山下,風起雲湧,中心風力瞬間十二級,好在天寒地凍,捲不起多少沙塵,晚上九點鐘,風魔們已經抵達錫林郭勒爾沙漠。
晚上九點,北京依然小風陣陣,娜娜她們已經吃完晚餐,回到堂屋裡聊天說話,剛才天氣預報說,北京明天有小到中雪,大家歡呼雀躍,互相擁抱慶祝,娜娜很奇怪,為什麼北京人這麼愛雪,聽到下雪的消息如此興奮呢,自己的家鄉在溫暖的嘉陵江邊,從小到大沒有設身處地的在雪中領略一番過,可是城據塞北的北京人,面對嚴冬飛雪應該習以為常才對呢。馬楠楠告訴她,北京已經好幾年沒有下雨下雪了,小蓉告訴她,說我小蓉從記事起,其實也沒見過北京下雪哇,舅媽最後宣佈:如果明天下雪,全家一起去頤和園玩兒!楠楠請假吧,小蓉也可以逃學一天!兩個瘋丫頭樂壞了,山呼萬歲的抱著舅媽撒歡,差點兒把她從椅子上掀過去,娜娜也很高興,忽然又淡淡的哀傷:你們都要臨時請假才成,只有我是無需請假的閒人。
晚上九點,天堂上小雨霏霏,微風不興,小天使們倒臥在各自的床上,仰著趴著好像一群睡懶覺的小獅子,這幾天沒什麼事情可以慶祝,娜娜和馬楠楠不住在一起,那一天的興奮,眼看要變成遙遠的回憶,辛辛苦苦已度過長生,而今卻又走進風雨,怎不令人倍感惆悵和焦慮,草地那邊,一管長笛悠悠響起,哀怨的情調在天堂籠罩……突然,一個天使接到偉大的人的短信,「速去北京西城某某衚衕某某號,有喜事,晚了就被颶風吹跑了!」
這個小天使立刻像一條魚是的從床上彈起來,招呼大家買賣上門啦,趕緊抄傢伙,都隨我來!剎那間一堆光屁股小孩兒,拿起各自的鑼鼓喇叭,綵緞氣球煙花爆竹,興高采烈魚貫而出,不料樂極生悲,擠在門框裡各不相讓,半天出不去。
晚上十點多,窮兇極惡的風魔們已經咆哮著穿過內蒙荒漠,橫插燕山山脈軍都山脈,駕臨張家口,逼近宣化府,離北京不足百公里,氣象衛星的信號傳達到國家氣象局,明天這場大風看來鐵定了,天氣預報剛剛說明天有小到中雪,大風一吹又泡湯兒了,市民一準罵街,局長想到此頗感無奈,苦笑著開始寫檢查。
天使們速度最快,已經到舅媽家侯著了,好戲似乎還沒有開始,大風也還沒吹到,趁此機會可以領略一下純正的中式建築風情,方方正正的,敦敦厚厚的佈局,奇特的大石頭,靈秀的古樹,遊廊上邊好看的彩繪,影壁牆斑駁的古蹟……
天使們的藝術氣質和鑑賞力值得娜娜好好學習。
舅媽和幾個女孩子情歡意洽,嘻嘻哈哈的聊到將近十一點,沒有半點睡意,十一點十分,風魔們已經到北京城了,首先倒下的照例是北京站的廣告牌子,這是風中最脆弱的東西,而後全城彷彿陷入氣旋的波濤激
流,順風的行人都象騰雲駕霧的莊子,更像半空中斷了線的風箏,逆風的最悲慘,進退維艱,邁出一條腿猶勝攀登珠峰;厚實的樹木折枝損脈,細一些的就有很多攔腰被吹斷了,施工工地圍了兩米以上的防風牆,現在連防風牆帶水泥沙土一齊凌空起舞,猶如天女散花,馬路上行駛的汽車歪歪扭扭,路邊的街燈忽明忽暗,有的乾脆一碎了之,高壓供電電纜盡是發生故障的,很多小區花園一片黑沉沉,只聽見千萬風魔肆虐的狂嘯。
舅媽家堂屋的大門沒有關的十分嚴實,門外的棉門簾被風吹的象招展的鯉魚旗,大門也就氣勢洶洶的大徜徉開了,好象冰海里的潛艇破了一個洞,冰涼生冷夾帶著碎石浮土,猝不及防破門而入,屋裡每一個人都被吹得青絲倒豎,杏目迷離,娜娜最膽小,沒見過這陣勢,嚇的抱住馬楠楠,馬楠楠一手摟住她的細腰,一手護住她的頭哈哈笑著向後便倒,小蓉不甘心,也摟著娜娜的屁股跟著她們倒下去,舅媽趕緊頂著狂風眯著眼睛去關門,關好了門,三個人簇擁著娜娜到東側最裡面的房間。原來這北面的五間正房,中間是客廳,兩邊各有兩間起居室,東側靠外的一間是書房,裡邊是舅媽的臥室;西側靠外的是小蓉的書房(鬼知道這小丫頭要書房作什麼)裡面是小蓉的臥室。
娜娜在舅媽的臥室坐了一會兒,鎮靜下來心神,睡意也慢慢上來了,其她的人也開始犯困,舅媽斷定明天不會下雪了,叫大家洗洗睡吧,馬楠楠和娜娜站起來要回西廂,小蓉鬧著非要和她倆一塊兒睡,馬楠楠和娜娜最擔心的就是這個,娜娜不好意思說什麼,全靠馬楠楠和舅媽來阻止,可是推來謝去好幾分鐘,小蓉越發把娜娜抱的緊了,抬著頭,可憐巴巴的央告著娜娜,眼睛裡噙著淚花,在燈光下一閃一閃的,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娜娜心裡一陣惻隱,看看馬楠楠,馬楠楠撅著小嘴不出聲,又看看舅媽舅媽護犢子,笑著注視著娜娜,好像在對她說,就讓我們小蓉睡一宿吧!
娜娜沒有經驗,心想反正今天累得很,睡意也濃了,和馬楠楠的床第歡娛大概也不會太激烈的,以後有的是機會,就點點頭答應了,一旁馬楠楠氣的雙手叉腰。小蓉花顏綻放,咯咯咯咯的跑去臥室捲了被褥,咯咯咯咯的又跑回來,笑盈盈的站在她面前,臉上餘淚未乾,回頭在肩膀上蹭。舅媽心裡過意不去,告誡女兒要聽兩個姐姐的話,不許任性,洗完了立刻睡覺,不許給娜娜搗亂,娜娜今天很累了,走了很多地方!小蓉一面注視著娜娜,一面堅定的點頭表示同意條約上的所有款項,聽到媽媽說娜娜今天很累了,就把被褥交給媽媽,然後半蹲著湊近娜娜,向後伸胳膊把娜娜的大腿抱住,說:「來,娜娜,我把你背過去!」
狂風打在玻璃窗上,象一隻怪獸要衝進來。小蓉一言既出,語驚四座,娜娜神情恍惚,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已經明顯的感覺到胯下小蓉的腰肢,又纖弱,又堅挺,又似乎充滿了神力,不知不覺恍如夢魘,小蓉已經把她背起來了,還原地轉了一個圈,這個圈轉的娜娜頭暈腦脹的,她想抱住小蓉的脖子和肩頭以示認可,可是忽然覺的自己一個成年人,讓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女孩乘風破浪揹回到臥室去,是不是
太不妥當了?而且舅媽也會不高興的,剛才小蓉揹著她轉圈的時候,她的腳碰到了椅子,低頭看看,自己的腳尖稍稍一往下就能觸及地面,這麼懸殊的身材差異。
十秒鐘之後舅媽和馬楠楠緩過神來,小蓉已經吃力的揹著娜娜向外面走去,舅媽一隻手抱著被褥,一隻手扶著娜娜和小蓉,叫小蓉當心點兒,別把娜娜摔了,娜娜表示要下來,看著舅媽,舅媽笑笑,很大度的說沒關係,叫她背背吧!鍛鍊鍛鍊!馬楠楠也覺的挺賞心悅目的,在一旁不停的笑,督促小蓉加油加油再加油!還幫助娜娜擺正姿勢,腰彎一些,胳膊抱的緊一些!小蓉在下面尖叫著,笑著,說好幸福好舒服耶……娜娜放心下來,服服帖帖的騎在小蓉背上,雙腿使勁夾住小蓉的腰,僅僅被背了幾步,曲線的行進,上下的起伏和強烈的心理催情,誘使胯間似乎開始反應少許的悸動,開始潮溼了……
小蓉像一輛嚴重超載的小貨車,揹著娜娜一步一個腳印兒的蹣跚前進,娜娜紅著臉低著頭,從小蓉肩胛和脖頸的地方注視著地面,看著青灰色的地磚一塊一塊向後方緩緩移去,很多快意在情愫裡激盪;可是背出了舅媽的臥室,進入舅媽的書房,小蓉的胳膊和手腕承受不住重量,使娜娜的身體無奈的漸漸滑下去,娜娜把膝蓋彎曲起來,不讓腳沾到地面,同時儘量伏在小蓉的背上,這時候她覺的一隻腳腕被擒住了是舅媽在託著她的腿,馬楠楠也跑到另一邊抱住她的小腿,三個人合力分擔娜娜的玉體,又喊又叫的,好像在排練什麼舞蹈。
背出了舅媽的書房,進入堂屋,形勢驟變小蓉已經再而衰三而竭了,娜娜覺的很不舒服,剛才的性奮煙消雲散,現在真的想早點兒伸直雙腿,從小蓉脊背上下來,幸好小蓉筋疲力盡,不能再支撐下去,嚷一聲我不行啦,仆倒在地,娜娜本來有時間反應,不至於跟著摔倒,但是兩條玉腿被舅媽和馬楠楠一左一右鉗制著,不能自由動彈,所以身下小蓉一落空,也不免慘叫一聲跟著跌倒,下落的過程中,馬楠楠要救她,但由於懷裡抱著別人的腿,活動不便,也就順便著倒下了,舅媽見大家都失去平衡,不知道怎麼回事也就同樣稀裡糊塗摔倒了,這四個人摔倒的次序不分前後,所幸小蓉的被褥最先落地,救了大家。
女人多的地方就是嘰嘰喳喳的十分熱鬧,大家鬨笑著爬起來,都噓長問短關心娜娜有沒有摔疼,小蓉被壓在最下面,卻沒人問候,不過她在學校和別的女生摸爬滾打習慣了,不足以為意。她們站在堂屋的門前,準備繼續前進,走進陰風恣肆的世界。室外的風聲恰似驚濤拍岸,洪波湧起,娜娜心中一枝香頭大的闇火被吹亮了,趁著慣性,趁著熱鬧,趁著膽子壯大的瞬間,她轉身跳到舅媽身後,手放在舅媽肩膀上,嗲嗲的說:「舅媽揹我過去吧!」
舅媽剛才看女兒揹著娜娜的時候,彷彿有一隻小蟲子在心裡咬,她知道自己很想也象小孩子是的,來這麼一次,可是一來年屆中年,又是長輩,這種慾望極難講出口;二來呢,唉,自己一輩子沒有背過她人,當初和玲玲廝混了好幾年,愛的深切,竟忘記了還有這種近乎於前戲的娛樂!娜娜真的如願站在身後,玉手如酥搭在肩頭,好象一副好牌自動送上
門來,除了接受,當然還是接受!馬楠楠和小蓉豔羨的看著舅媽,舅媽笑了笑,向後摸到了娜娜的身體細長的是腰肢,圓圓滿滿的是屁屁;回頭張望一下臉頰耳畔被娜娜低垂的的捲曲長髮拂弄的發癢,娜娜呵氣如蘭,香馨無限……
和娜娜相比,舅媽雖然身材同樣很矮小,可是成年女人畢竟和小女孩大不相同,她的肩膀很結實的樣子,肉肉滾滾的;腰背很健壯的樣子,渾渾圓圓的;前胸很自在的樣子,挺挺拔拔的,她雖然是第一次,可是能偽裝出「經驗豐富」的樣子,她心裡跳的很急促,但是定力很強勁,足以彌補一切慌亂。她叫娜娜站到椅子上,娜娜奉命站好了,把腿分開等著,等著她不太自然的做好了一切複雜的準備。娜娜哼哼哼哼的含著笑,把手交叉摟在她胸前,透過她緊繃著身體的毛衣,發覺這裡有一顆心在劇烈的跳動著,馬楠楠和小蓉在下面歡呼雀躍,像兩個拉拉隊寶貝,就著風暴的叫囂和美女們的喧譁,舅媽輕舒猿臂,把娜娜背起來,背離了太師椅,她感覺娜娜的兩條長腿搭在自己背上真是再合適不過了,和絕世美女的這種互動,完全是天意安排的珠聯璧合嘛……
這次的感覺,娜娜真是覺的很好很滿意,舅媽的後背明顯比小蓉更有安全感,她把娜娜馱的非常高,幾乎要馱到肩上去了,她的兩腋緊緊夾住娜娜的大腿根,像兩把老虎鉗子似的有力,她輕輕唱著原地轉了兩三圈兒,裝出輕快隨意的鬥志,轉的娜娜如同九天玄女摶扶搖直上,如同室外被風魔吹上雲霄的葉子,娜娜咯咯咯咯的笑,下巴枕在舅媽頭頂,閉著眼睛,喊著轉吶轉吶再轉,舅媽就又反方向轉了幾圈,時而身體傾斜向一側,時而又向另一邊歪,好像藍天翱翔的F-16。
等小蓉拿來羽絨服給娜娜披上,娜娜已經忘了情,兩條長腿向前繃得直挺挺的,胯下頂著舅媽的脊背,鼻孔裡嬌喘吁吁,臉頰漲的紅粉交加,她歪頭看見馬楠楠,馬楠楠好想冒死也來背揹她的新娘,可是休說一死,就是半身癱瘓在床,今生一切也就結束了,她看見娜娜的樣子,心裡酸溜溜的氣不過,又很奇怪:騎在別人背上,真的會這麼過癮嗎,想不通!
永遠想不通!
舅媽停止轉圈兒,等著馬楠楠和小蓉給娜娜披好羽絨服,繫上圍巾,戴好帽子,娜娜好像高山滑雪的美女運動員,腳下踩著舅媽牌子的雪橇板,一左一右的馬楠楠和小蓉是兩枝滑雪杖,舅媽彎下腰去這裡被壓的開始隱隱痠痛,不過一旦用雙臂支撐著膝蓋,又不覺的什麼了,娜娜在上面穿衣戴帽時,身體歡快的蠕動著,馬楠楠給她戴帽子,她還淘氣的一顛一顛,完全視舅媽如沙發。舅媽在下面幸福的忍著,等著娜娜穿戴好,這才直起身子,重新把美女背背好,然後喊一聲同志們衝啊!一腳踢開堂屋大門,勇敢的走進颶風橫行的世界。
舅媽家的院子很大,從堂屋到西廂,有兩條路線可供選擇:其一,兩點之間直線距離最短,照直插過去;其二,為了規避發狂的風魔,可以繞抄手遊廊,走一條相對較長的曲線。三個女孩子和一箇中年女人剛一出屋,險些又被風吹回去,鬧不清這風的方向,臉無論朝向何方,寒冷的漩渦裡飛揚的細小沙粒,都正對著面部強襲,而且極大
的風力嗆的人喘不上氣,舅媽一開始準備走兩點間的直線,剛走下正屋的臺基,立刻覺察到形勢不利,這種連天鬼風之中,自己一個人走路都很困難,何況還馱著一位身高將近一米八體重一百一十斤的傾國美女,恐怕走到半路就要人仰馬翻,她想尋一個風力小些的方向,就又原地轉了一圈,這一圈兒和剛才在堂屋裡的那一圈兒不可同日而語,剛才是為了娛樂背上的佳人,現在則是找一處避風港。
娜娜緊緊摟住舅媽,臉埋的深深的,唯恐梨花粉面不堪寒風摧殘,甚至沒有察覺舅媽的轉圈,性奮與嬌狂被暴風吹去了一半,另一半依然在身體裡成長著,盪漾著,任何外力也無法抹掉,她仍舊閉緊眼睛,聽著大風的呼嘯,腿緊一陣松一陣的反覆夾持舅媽的身體,深刻的品味被別人代步而行的,悠悠盪盪的滋味。
踟躕了一陣,舅媽終於悟出了最佳路線,揹著娜娜,招呼著另外兩個女孩,貼著遊廊裡側向西廂進軍,這條路其實也只是相對的安全,覆巢之下安有完卵,風魔的魔爪之中,也不會有完全平靜的世界,行至西跨院的月亮門,這裡大概是全院的風口吧,風力最強勁,幾乎寸步難行,抓地力和定力稍有差池,就會化作風中蠟燭,娜娜也感到了此處的危急,把舅媽的脖子摟的更緊了,哀哭著說我好怕呀!舅媽本來就嗆著風,脖子再被摟的死緊,幾乎要窒息了,用力回過頭,一噎一頓的安慰娜娜:「寶寶別怕,有媽媽呢!」
這句話如果讓小蓉聽到,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反應,舅媽情深意切,說這句話確實發自肺腑,只是不知道她是把娜娜錯當成了小蓉,還是把娜娜真當成了女兒。
風聲好大,風力好強,馬楠楠和小蓉都沒有聽到舅媽對娜娜講的這句話,娜娜趴在新任媽媽背上,心裡熱熱的,鼻子酸酸的,眼淚奪眶而出,一部分立即隨風蒸發了,一部分浸溼了新任媽媽的面龐,一直流進新任媽媽的嘴角里,舌尖上,永遠蒸發不掉。
新任媽媽暫時沒有走馬上任,身份暫時還是舅媽,舅媽揹著大個子美女,馬楠楠和小蓉前呼後擁,順利又費力的橫渡月亮門的激流,過了這裡,舅媽也累的狠了,娜娜的嬌軀同樣開始慢慢下滑,這大概也算是一種週期規律吧。靠著牆根休息了幾秒鐘,把娜娜向上面託了又託,又繼續前進,西廂的門近在咫尺,舅媽的心忽然失落了起來,看見目的地近在眼前,卻不能說是勝利在望,她想接著背下去,儘管雙臂已經瑟瑟顫抖,卻永遠不要放下娜娜,直到生命終結的那一天,兩個人變成一尊雕像,娜娜在上,她在下,千秋萬代不朽不變。
站在西廂門前,馬楠楠掀開棉門簾,小蓉撞開屋門,舅媽揹著娜娜,邁著沉重的腳步走了進去,長嘆一口氣,說哎呀總算到啦!可是並沒有立即放下身上的嬌娘子,一直把娜娜背到床前,本想慢慢放下,象卸下一件稀世珍寶那樣,可是人們的理論構想和實際操作往往不怎麼吻合,抖瑟的雙臂稍微一鬆弛,重心略略後仰之後,再也把持不住平衡,於是自己和娜娜一併摔到床上,並且還壓住了娜娜的小肚子軟軟的寬闊的,娜娜的美肚肚。
舅媽累的在床上喘氣,娜娜爬起來給她揉揉肩膀,實際上,舅媽把娜娜背進屋裡時,已經是強弩
之末了,雖然一肚子豪情壯志,畢竟屬平生第一次負重,平素也沒有這方面的練習,如果勉強再走幾步,會和剛才的小蓉一個下場。西廂和東廂面積都很大,雖然各只有兩間(東廂由於作了餐廳,兩間房的隔斷被打通,變成了一大間)其一是臥室,另一間起居的後半部改造成了盥洗室,洗澡如廁都用不著出屋了,馬楠楠給娜娜換好拖鞋,侍候娜娜去洗澡,舅媽給她們三個女孩子鋪床,床很大,是一張三人的席夢思,按照小蓉的意思,娜娜睡在裡面,她睡中間,外面留給姐姐,此時兩個大女孩在盥洗室洗澡,這種睡法尚未徵得她們同意,舅媽告訴小蓉,待一會兒聽姐姐的安排,不許搶佔地方,小蓉點點頭表示認可,舅媽回房睡了。
盥洗室裡,淋浴的熱水嘩嘩響,蒸汽瀰漫,從乳白的磨砂玻璃門縫透出來絲絲嫋嫋的水霧,彷彿縷縷蜿蜒的白雲,又像起舞的仙女灑出來的白百合花瓣,幾絲水汽飄出,又糾纏著擰在一起,宛如兩位縱情親膩的女孩……小蓉覺的她們一定除了洗澡之外,還在作著什麼別的好事,慢慢的,娜娜身上的香味兒,隨著熱氣的蒸蔚充滿了整個西廂,好象塘花塢中初放的牡丹,有聲有色,能夠迷亂眾生;緊跟著姐姐身上的香味兒也出來了,嬌俏的分明是二月薰風的桃李,頃刻,兩股溫馨水乳交融了,分不清彼此了,交織的就如一張網,溶溶的如朗月中秋的白雲,濛濛的似江南水鄉的春雨,嗅了一陣,小蓉的頭暈暈呼呼的,象暢飲了蟠桃宴的瓊漿玉液,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有一副會動的油畫,慢慢的由朦朧直至清晰,她彷彿看見娜娜亭亭玉立在清泉碧溪之間,仰靠在姐姐身上,慵懶嬌憨,風情萬種,姐姐從後面溫柔的抱著她,愛撫她,親吻她指尖和舌尖在頭與腳之間反覆溜滑,不放過每寸冰肌玉骨……灑滿玫瑰花瓣的流水從青山翠谷汩汩奔流,嘩嘩嘩嘩的聲音似乎告訴天下人,我們已經衝破寒冰積雪,請為我們擊節鼓掌!轉眼陽光變成暗紅色,彷彿裡面包含了無數金玉的內容,一縷一縷的無數情愛象千萬條蛇扭曲纏繞著,一片熱帶的沙灘由遠而近展現開來,象邁阿密的海濱,象馬洛卡的盛情,娜娜仰面躺在椰風熱浪中,姐姐匍匐在她身下,長髮如烏雲,在娜娜小腹下面半覆半垂著,偶爾被風撩弄,落在娜娜的玉腿上,再一絲絲慢慢滑下去…………小蓉覺的一股不可思議的力量在身體裡奔湧,沒頭沒腦的撞擊著,就象屋外的狂風,把世界吹的一抖一抖的,她想睜開眼睛爬起來,可是美麗的幻象死死包圍著她,整個人就象深深的沉浸在盛滿美酒的橡木桶裡,慾望迫切需要滿足,滿足又與焦慮相掙扎,叫她不能自已,她很想為娜娜作些事情,非常非常想,娜娜的味道太強烈了,不僅是一種香氣,更有一種類似饕餮大餐的吸引飽含烈火燻蒸,精油歷煉的丰姿氣魄,饞的牙根都癢癢的。
兩個小時過去了,小蓉還躺在床上,醉臥在迷幻裡,不過漸漸地,一切躁動緩然平靜下來,之後姐姐激動的,炫耀的聲音,由遠至近,漁陽鼙鼓動地來般的傳到耳朵中,喊她快過來看看,快起來幫忙,小蓉跳起來,正好看見姐姐踢開浴室的門,懷中橫著抱著娜娜,從裡邊喊叫著笑著走出
來,她倆都穿著浴衣,精神矍鑠滿面汗水,娜娜個子太長了,姐姐抱著她很吃力,走到小蓉身前,仰天長笑說不行啦堅持不住啦,不由分說就往小蓉懷裡送,娜娜不想讓小蓉抱,摟著馬楠楠的脖子不撒手,小蓉接過她的下半身,她的上半身還賴在馬楠楠懷裡,不知怎麼的,她倆又一頓狂吻,好像剛才還沒有儘性,濃濃的愛意永無止境,也不避諱小孩子,小蓉抱著娜娜的兩條腿,呆呆的看著她們,身體一抖一抖的若在痙攣,分明又回到了剛才的幻夢中……
話說潮漲潮落,月圓月缺,能量用盡,激情也就隨之褪去,三個人回到床上,商量床位怎麼安排,娜娜首先躺到最裡頭,小蓉就和馬楠楠爭奪中間的位置,兩個人在床上摸爬滾打,不肯相讓,娜娜一隻胳膊撐著頭,笑著看她們誰勝誰負,小蓉因為看見了剛才熱吻的一幕,心裡虛,盤算著這兩個人極有可能是一對兒,拆散她們不合適,可是還有很多不甘心,再說這麼輕易落敗,面子也不好看,好歹得爭競一下吧!這孩子聰明,和姐姐角逐了一會兒,找一個把馬楠楠摁在身下的時機,抬頭問娜娜的意見,美眉你願意挨著誰?這分明是給大家一個臺階,娜娜傻乎乎的居然不明白,說我不知道你們接著打吧!小蓉和馬楠楠囧囧的,心想這個傻丫頭真是千里難尋,也沒心思打下去了,莫名其妙的馬楠楠就躺在了中間,小蓉也稀裡糊塗的躺在最外面,嘴裡嘟嘟囔囔抱怨。
關了燈,屋外黑風怒吼,屋裡熱情洋溢,暫時三個人都沒有睡意,外面雖然風大,月色卻清朗,透過兩層窗簾,照的西廂朦朦朧朧,意濃如酒。小蓉幾次企圖翻越姐姐,入侵娜娜,都被姐姐成功阻止,沒辦法只好躺在被窩裡膩膩歪歪的叫娜娜寶貝,娜娜寶貝,叫的馬楠楠起一身雞皮疙瘩,娜娜這時候還沒有儘性,小小的聲音在馬楠楠耳畔商量,待一會兒小女孩睡了,騎騎你脖子好吧?馬楠楠當然同意,就偷偷把娜娜摟進自己被窩裡親膩,一邊等著小蓉睡著,誰知小蓉耳朵尖,聽到了娜娜剛才的話,就也鑽進姐姐的被子裡,馬楠楠冷不丁感覺後面多了一個人,嚇的尖叫,要把妹妹趕出去,小蓉抱住她的腰,聞聞她的後背,不著調的表示其實暗戀表姐也很久了,馬楠楠氣的沒辦法,只好任她抱著亂嗅,過了好一會兒,她問馬楠楠騎脖子是怎麼回事,馬楠楠沒理她,把娜娜保護在懷裡不叫她碰著,三個人鬧了半個小時,都仍然沒有睡意,小蓉按耐不住,又提及騎脖子的問題,「娜娜你來騎我脖子吧!」
她的語調很怪異,越過姐姐對娜娜說,「楠楠後背有傷,沒用的,我馱著你走走,保證爽!」
馬楠楠聽到「沒用的」三個字很生氣,雖然是事實,可是被一個小女孩帶著鄙視的口氣說出來,難免一陣憂憤和不安,好在這種事情,她看的並不重,始終認為是老婆的一種近乎怪癖的嬉鬧,儘管自己在肉體上也會有很多快感,但畢竟和那種神聖的沆瀣交合不能同日而語;她故意拖延了一會兒,沒有立致可否;娜娜倒是吃了一驚,一副使人心潮澎湃的景象浮現在眼前,澎湃的漣漪一層一層的摩擦出熱氣,她很慌亂,抱著馬楠楠不出聲,乖乖的等著老公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