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她妹妹麻衣
啊?麻、麻衣?
回頭看到麻衣的可愛微笑,我驚得幾乎跳了起來。
一陣世界末日的恐懼感頓時籠罩下來。
泉水羞紅了臉,連忙用床單——每晚包裹著麻衣惡魔大肉棒的床單遮住了身體。
「啊哈哈,歐尼醬,好像很爽的樣子呢?」
麻衣穿著水手服站在門口,臉上帶著天使般可愛的笑容。
但是我卻全身一片冰冷,膝蓋和屁股情不自禁地戰慄起來。
「麻、麻衣……你、你的社團集訓呢?」
「嘛,一點小意外。在更衣室和肉奴——前輩的大姐姐進行『深刻交流』時被教練發現了,結果被禁足了。咕嘿嘿?」
麻衣發出了可愛的頑皮一笑。
我是知道的。
柔道部中很多女孩子都被麻衣的惡魔大肉棒征服,淪為她的肉奴隸的事實。
不僅是剛入學的後輩,甚至一些高年級的前輩學姐一樣。只要是被麻衣看上的,無一例外最終都會屈服在那根可怕的惡魔大肉棒之下。
麻衣隨手把肩上的運動包隨便扔到地上,越過我的身邊走到房間另一邊,在書桌前坐下。
「啊,沒事的,歐尼醬你們請便好了,不用在意麻衣的。請繼續吧?」
「啊,那個,麻衣、我……這個是、不是……」
我急得滿頭大汗。
這種感覺就像是被捉姦在床一樣,我拼命想說點什麼解釋一下,卻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啊、阿喏,麻衣妹妹……實在是對不起,我、我們沒經你同意就隨便用了房間……還讓你看到了這麼丟人的樣子……被嚇到了嗎?實在是對不起……對不起……」
對麻衣兇暴邪惡本性毫不知情的泉水連連向麻衣道歉,聲音輕得像幾乎聽不到。
麻衣看都沒看她一眼,而是繼續用天使般的可愛微笑地盯著我。
「沒聽見嗎,歐尼醬?我說了,『請繼續』!」
「但、但是麻衣啊……」
「哦,沒聽見嗎?」
麻衣的微笑漸漸變得冰冷起來。
一想到那天使般可愛笑容背後的冷酷,我不由戰慄起來。
不,不可以反抗麻衣……
我內心深處告訴我。
但是……
我又看向泉水。
泉水羞怯地躲在床單裡,只露出小半張臉,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但是……
僅僅一瞬間,我就作出了決定。
根本不需要思考,僅僅憑著動物的本能就作出了決定。
別無選擇。
麻衣的話是絕對不能違背的——我慢慢轉向泉水,但突然發現,經過剛才的一系列事情,自己的小雞雞已經軟趴趴地躺下了。
我不得已握住自己的小雞雞開始套弄,但是已經射過了一次,又剛受了驚嚇,一時半會怎麼也硬不起來。
看到我尷尬的樣子,麻衣不懷好意地壞笑起來。
「怎麼了,歐尼醬?要不要麻衣來幫幫你啊?」
我全身一震。
麻衣的幫忙?不!絕對不要!
一瞬間,我彷彿感覺到麻衣那恐怖的惡魔大肉棒就在我屁股上磨蹭著,並準備隨時侵入到我的無助的肛門中。
我嚥了口唾液,連忙加大力氣,已更快的速度套弄小雞雞。小雞雞的皮都快被我搓破了,終於,那拇指般大小的小東西總算又堅挺起來,變得差不多有兩根指頭般大小了。
我走到泉水身邊,拉開她身上的床單,把小雞雞頂在泉水緊閉的秘所旁邊。
泉水嚇了一跳。
「呃?呃——涼太君,你這是……不行,在妹妹的面前這樣不行,太羞恥了——」
「對、對不起了,泉水!」
看著泉水驚恐和抗拒的樣子,我滿心愧疚。
但對麻衣的恐懼完全壓倒了對泉水的愧疚。
我一邊拼命道歉一邊把小小的肉棒頂在泉水的蜜穴外。
但因為過於緊張,我哆嗦了十幾秒鐘也沒能夠正確地插進去。
快啊,快進去啊。
我在心裡拼命喊道。但手上卻更哆嗦了。
快點進去啊。
再不快點,麻衣就要……
終於,小雞雞對準了蜜穴,就在即將要插進去的瞬間——一股巨大的力量從背後把我擊倒,我整個人倒在泉水身上,小雞雞也順勢咻地整根沒入了泉水的蜜穴中。
「啊啊——」
我的整個身體還有我身下的泉水都被狠狠地壓在了床上。
「真的………是………啊」
胸口像是被打了一記重拳一樣的衝擊,感到窒息,意識開始迷離。
身體裡面、感覺有熾熱巨大的硬物在隨便地抽動。
「哎呀?歐尼醬的菊花、相比昨天的是不是鬆了一點?啊啦啊啦、還是有點緊啊,看來我對你的調教還不夠呢?」
背後傳來麻衣嘲笑的聲音。
麻衣那根兇惡的大肉棒向我的身體裡面硬插進去、並從我背後緊緊的把我箍緊。
緊貼著麻衣微汗的女襯衫,巨大的肉棒將我的身體插得抬了起來,我無意識地抱緊了泉水的後背。
「哎…咦…?」
困惑的泉水、膽怯地提高了聲音說。
「涼………太………君………?」
我的小雞雞在泉水的小穴裡拼命、麻衣那怪物一樣的巨根還只是插入了一半不到、昨天被幹得支零破碎的屁股又被麻衣的大肉棒不斷地深入,屁股裂開的痛楚席捲而來,麻衣毫不留情地插入,把腸子裡僅存的空間全部佔據。
從後面傳來撲嗞、撲嗞這樣的聲音。
突然泉水發出了悲鳴。
「啊、啊、啊、涼、涼太君、………啊、和剛才比有些不同啊,………啊!」
我的陰莖強行插入泉水的小穴裡。
妹妹一邊強暴我的肛門,她的肉棒一邊增大幾分。
「呃………哏哏………」
我撲簌簌地流淚,泉水面前,我拼命想拔劍,卻輸給了麻衣從後面突進的怪力,我的陰莖拼命膨脹卻依然無法填滿泉水的陰道。
「啊哈哈哈哈、對不起了吶、我的哥哥啊、是那種喜歡被妹妹強姦屁股的變態呢~吶!哥哥,麻衣的大肉棒還在一直加速哦。哥哥如果一直這樣的話,哥哥的女朋友可是一點也得不到滿足哦!」
「啊!」
「啊?歐尼醬你難道已經射了?嘿嘿、麻衣的大肉棒還沒全部插進去呢~」
「我要射啦!啊啊!啊!」
一瞬間―――. 我在泉水的小穴裡面悽慘地射精了。
射精後的疲憊和懊悔伴隨著精液湧來。
「哎呀、已經射出來了吖………哥哥你還真是失敗呢?但是麻衣還一點也沒有感覺哦,所以這裡要不要再刺激點呢?」
剛說完、麻衣從我腰邊把手伸過來、抓住泉水的手臂。
然後竟然、把我和泉水整個抱起來了。
麻衣把兩個人的體重全部支撐起來、她的大肉棒向我的身體深處刺進去。
我的身體現在被妹妹的巨根貫穿了、在妹妹的懷抱中被包夾的我懸空著,我那可憐的小雞雞進入了泉水的身體。
雙腳硬是碰不到床,肛門在強烈的抽插下感到強烈的脫力。
而且、那纖細的手腕是怎樣隱藏這樣的怪力的?麻衣好像非常簡單一樣把我
和泉水抱起來了、腸子裡被肉棒完全地充滿,不留一點空隙。
潤滑劑什麼的都沒用,完全被強迫插入,肉與肉之間的劇烈摩擦、讓我大腸內壁火辣辣地痛。
「好痛,嗚嗚嗚………啊!」
怎樣扭動身體也沒用,麻衣用雙手把我緊緊抱住,完全地把我固定住。
「泉水你看、我的歐尼醬啊、是不是在你面前好難堪啊?」
這樣說著、麻衣又是不管不顧地、開始了強力的活塞運動。
一下、又一下、沉重的衝擊和痛苦像波浪一樣不由分說的向我襲來、我的體內被雜亂無章地不停攪拌。
即使想逃、自己的體重和泉水的體重讓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下滑動、讓麻衣又長又大的陰莖更加深入進我的體內。
一想到這樣,我的腸壁馬上就被巨大的肉棒不停地肆虐,肉棒在我腸子裡進進出出,我的內臟都感覺到肉棒的衝撞、地獄一樣的抽插被不停地重複。
被比自己小的女生、而且是自己的妹妹強暴、陰莖被絕對的力量壓倒和支配的倒錯感、讓我一下子又再次射了出來。
「嗯、啊、嗯、啊啊啊!」
在女朋友的面前被妹妹強暴、叫床的聲音還在不斷地提高、我的小陰莖在一起被侵犯的泉水的小穴裡面射精了。
從泉水微紅的蜜穴口中,水一樣稀地可憐的精液流了出來、睪丸和陰毛都被沾溼了。
我那可笑的小陰莖插入了泉水那美麗的身體,在泉水全部重量壓在我的根部的狀態下,在麻衣的絕對力量的支配下,我像一個被牽著走的孩子一樣瘋狂地上下搖擺著,我咬著牙關忍耐著強烈的疼痛和震動。
不久。
我那陰莖又在泉水的小穴中射出了精液。
「恩啊啊啊啊啊!」
蜜穴被嗡嗡地擺弄著,這恐怕是泉水見過的最情色的坐姿吧,她全身都是汗尖叫般地呻吟。
好像在呼應我的呻吟似的、麻衣的肉棒在我的腸道內瞬間膨脹。
再次,我的腸道里發出了噗哧、噗哧的聲音同時,大量的精液在體內炸裂般地噴射。
我的腹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變得像孕婦一樣大、與我緊靠著的泉水也因此受到了壓迫。
轉眼間充滿體內的精液、從肛門的縫隙溢出、流在床上,發出噗啪噗啪的聲音 .「哼哼哼,舒服……記得吧?麻衣今天的晨勃沒有處理哦,積累了超多麻衣的特濃牛奶哦!」
妹妹滿足地發出了喘息、我和泉水、像是用完的紙巾一樣被隨便扔掉、被精液沾滿全身的我們被扔到床上。
腦袋一片空白、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呻吟、麻衣按住我的後背,準備把肉棒從我的屁股裡拔出來。突然,麻衣把肉棒抽出,身體的中間好像空了一塊,外面的冷空氣鑽入我的腸道。
「啊………」
好像鋼鐵一樣的陰莖與腸道之間的觸感的消失、讓我不由得發出聲音。
「我們之間這樣的3p怎麼樣?比起哥哥那笨拙的做愛、麻衣那充滿力量的主導是不是好太多了?」
然後、麻衣彎了彎她那可愛的手腕、擺出好像很有力量的造型。
連呼吸都奄奄一息的我根本連回答都做不到,泉水掛慮的看著我。
可憐的我、現在還在緊緊地咬著牙忍耐著、精液還在不斷的從我肛門裡流出,我不用看都知道我現在的下半身慘不忍睹。
瞥了一眼下去,我的大腿之間流出了肛門被撕裂的血。我那悽慘的小雞雞從泉水的身
體裡離開、麻衣的大肉棒流出的白濁的粘液讓周圍都變得潮溼。
我朦朧地看見、在學校指定的深藍色及膝襪包裹下的妹妹的腳、踩在了我的陰莖上面。
妹妹的襪子上面滿是運動後的汗液,我的小雞雞在妹妹的踩踏下開始變大了一些。被踩了還很高興的樣子,真是無可救藥的抖m啊、歐尼醬?」
麻衣的腳從我雞雞上離開,然後跪在床上彎著腰,用她那大肉棒對著我的嘴巴。
「含、住………」
馬眼上面剩餘的精液滴在我的臉上。
「啊?」
「聽不見啊?」
我心中的理性和自我,早就在被妹妹侵犯的時候消失的一乾二淨了。
「好………好的,我做………請插入我的嘴巴。」
「………這才對嘛?」
麻衣小惡魔般地笑著、我伸出舌頭替麻衣口交,把尿道里面剩餘的精液全部吃了下去。
「不滿足!」
這時,在地板上蹲著的泉水從下往上看著我。
「不如、讓我來代替哥哥來滿足泉水吧?」
麻衣這樣說著、把腳邊的泉水夾在腋下抱起來、讓泉水跪下,用她那兇惡的肉槍對著泉水。
「現在哥哥就在眼前、哥哥,現在我就要把你的女朋友給幹了喲?你就在旁邊一邊看著麻衣的大肉棒插入你女朋友的小穴,一邊打飛機吧,哈哈哈」
「涼………太………君………救救我………」
泉水意識朦朧地向我求助。
「不要………不要………」
我的手向著泉水伸過去。
但是接下來的瞬間,我的身體突然不能動了。
動彈不得。
因為妹妹邪惡的目光向我射了過來。
麻衣的目光就能控制我的身體、我根本不能拒絕妹妹的命令。
不管從文字上還是身心上、我都是麻衣的奴隸―――. 想看―――. 那個泉水、那個被我短小的雞雞奪走處女的泉水、會被麻衣的兇惡的肉棒怎樣殘忍地摧殘呢、真想看看呢―――. 我竟然想著那樣可怕的事,簡直脫離了理性,我的心理大概被破壞殆盡了,我心裡想。
「啊啦啊啦、原來哥哥也想看我怎樣強姦你女朋友的呢、想看的吧?」
麻衣當著泉水的面向我嘲笑說。
泉水瞳孔裡的光好像突然消失似的。
眼淚沿著臉頰流下。
「別擔心、我的大肉棒可不是哥哥那小雞雞能比的,比一般男人的還要大得多喲,一定能滿足你的?」
這樣說著、一邊笑一邊很自然地用胯下的兇器在泉水的嘴邊亂戳。
「不要,我不要!」
突然間、泉水流著淚冒著嗆人的熱氣、拼了命地嘗試抵抗。
看了這景象―――就好像是那個夜晚的自己。
「你看你看啊、好像插到最裡面了呢、大概才插入了一半而已啊,哈哈哈」
泉水慌亂地掙扎,但是這掙扎的力度還不如麻衣陰莖上的脈動,麻衣的強大是顯而易見的。
「不、不要、嗚嗚嗚嗚!」
不久,泉水的下巴發出了脫臼的聲音。
嗜虐的本性充滿了麻衣的眼睛,麻衣俯視著胯下的泉水暗笑。
接下來的瞬間、噗哧、噗哧!
爆裂的聲音從麻衣的陰莖傳出,陰莖不斷地顫抖、大量的精液以可怕的氣勢灌入了泉水的食道,噴射在泉水那生無可戀的臉上、泉水的臉頰像是被注水的氣囊一樣膨脹起來。
泉水可愛的臉也不見了影子,嘴巴已經容納不下那樣海量的精液,開始從泉水的鼻子裡溢出。
「哈哈哈、好
奇怪的表情啊。」
對著自己的巨根所作出的那個悲慘的景象,麻衣殘忍地笑了。
麻衣的陰莖的脈動配合著泉水顫抖的喉嚨、一動一動地向胃裡注射濃濃的精液。
泉水的嘴巴被陰莖完全佔據,嘴巴已經容納不了這洪水般的精液,精液直接注入了食道,掉落到胃裡面,發出一種不能形容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響聲。
「哈哈、舒服嗎?女孩子的嘴巴太舒服了,所以我馬上就出來了呢。我的大肉棒的射精和哥哥的射精是不是很不同啊?但是這麼快結束了也不太好啊嗯、嗯、讓你再高潮一次怎麼樣?」
然後,拷問一樣的口交又開始繼續了。
可怕的是、「只插進去一半」只是麻衣的謊言、每一次的衝刺都在增加著力度,讓嘴巴里的容積不斷增加,過於用力的抽插令泉水的膝蓋都翹了起來。
射精量也變得越來越多、泉水柔軟的腹部開始膨脹起來、因為腹部的膨脹過度,腹部到處都是突出的血管。
可怕的是、麻衣對這視而不見,只顧自己為所欲為、麻衣的野蠻肉棒絲毫不發出疲軟的氣息、更加兇猛地勃起了。
「哈哈哈哈、口交就讓你懷孕了?嗯呵………要不給他取個名字?」
「啊,啊!」
這個時候、泉水坐直了身子、大概是想和這個正在窮兇極惡地強姦著自己的女孩辯駁吧。
但是口腔被麻衣巨大的肉棒充滿,無法用言語表達自己。
「呃?什麼?」
「沒,沒有,不行了………」
「不好意思、聽不到啊ーwww你剛才說什麼啊、不需要取一個名字嗎?」
麻衣一邊這樣說著,一邊殘忍地笑著、以鄙視的目光看著泉水,眼淚,鼻水和精液一同從泉水的臉一直流到了腰。
同時,麻衣的巨根又開始了可怕的脈動、噗哧、噗哧!
然後,格外激烈的聲響、再次在泉水喉嚨的深處炸裂。
「啊!我……哈、嗎?嗎?嗎?嗎?嗎!」
泉水拼命地悲鳴和掙扎,但是怎麼敵得過麻衣可怕的怪力?麻衣按住泉水的頭讓她的嘴巴不能離開麻衣的陰莖。
泉水一邊慘叫、一邊扭動起來,麻衣以愉悅的表情俯視著胯下的泉水、那根兇惡的陰莖一邊震動一邊注射著火熱的精液。
「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時候、噗。
以這種粗俗的聲音為開端、泉水的肛門噴出了柔軟的大便。
撲哧,撲哧哧……
「不不不不」
泉水轉臉看了一下我,然後緊緊的閉上了眼睛,轉過去了臉。
那一瞬間我看見了、大顆的眼淚和溼潤的瞳孔對我說「別看了」的情求。
泉水的屁股繼續溢出汙物,接下來的瞬間,汙物變成了白濁的精液。
泉水的身體內充滿了麻衣大量的精液、把腸內的糞便推了出來,然後精液也溢了出來。
「哎呀、溢出來了呢?」
麻衣以進攻的口吻這樣說道,自己的巨根也終於離開了泉水的嘴巴、像是身體裡的一部分被拔出來了一樣。
留下泉水那個筋疲力盡的身體倒在那灘滿是妹妹的精液和泉水的糞便的積水裡。
「你看你看啊、這就是你的全部了、就這樣被男人討厭吧,哈哈哈」
麻衣一邊說一邊用髒襪踩踏泉水的頭、泉水哭腫了的臉貼在那個滿是精液和糞便的積水上。
「已經夠了………吧」
「怎麼了?哥哥,自慰啊?看著自己的妹妹和女朋友的強制口交自慰會不會很刺激
啊?」
麻衣用天真無邪的表情引誘著我。
停止的思考再次開始。
「麻衣、已經夠了………吧」
一直的沉默令聲音變得沙啞。
用盡力氣忍耐住,忍耐住屁股的劇痛挺直了腰桿。
「哈…哥哥啊、在麻衣面前耍帥也挺不錯的嘛。歐尼醬在泉水被麻衣侵犯的時候果然站不住了呢,明明最愛的人卻無法作為男性去滿足她的劣等種、可愛的人偶的這種差勁的心情。麻衣是知道的喲?」
「夠了………」
說到心裡了―――. 真的―――. 替什麼都做不到的自己感到懺悔―――.但是―――被妹妹斥罵卻感到興奮、到現在為止的殘虐秀讓我內裡低劣的靈魂愉悅不已、雙腿之間的那玩意兒順利再次勃起。
「悲慘啊,哥哥,妹妹在你面前做這樣的事,你那貧弱的小雞雞還能勃起,真是差勁呢,哈哈哈。」
麻衣滿意地說著,再次轉向泉水。
「竟然像哈巴狗一樣趴在地上舔著麻衣的精液啊,泉水就這麼喜歡麻衣的牛奶嗎?不過沒關係?這次我把我的精液充分地注入給你?」
然後、剛才被我的陰莖粗暴地攪動而變紅的泉水的小穴,迎來了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兇殘巨根。
「啊、不要………」
泉水用被精液沾滿的臉流著淚請求。
那樣可憐的泉水被無視了、麻衣再次把目光轉向了我。
「仔細看啊,哈哈哈,現在哥哥你的女朋友要被我的粗到極點的肉棒狂幹了喲?」
「還、還來…那樣的話…至少…避做好避孕措施…吧!」
視線中,泉水坐在蔓延了精液的地板上開始哭了,目光轉向了旁邊裝著避孕套的箱子。
「哼…」
麻衣臉上滿是冷酷的笑容地看向了裝著避孕套的箱子。
「泉水幫麻衣套上避孕套的話、還是可以考慮一下的?」
「這…樣、好…吧」
泉水一邊哭一邊爬著靠近裝著避孕套的箱子,從箱子裡取出了那幾個相連的袋子、精液沾滿全身,手指也不例外,手指滑溜溜的,努力了好幾次,總算開了封,用手拿著套子向麻衣那耀武揚威的巨根貼近過去。
只是看,我已經絕望了。
不行―――不可能進去!
避孕套的尺寸已經很大了,但是面對麻衣那個大的嚇人的龜頭,根本套不進去。
泉水也明白、人偶般的纖細手指開始顫抖地用力鬆動那個避孕套。
帶著一絲的希望賭博、盡力地伸展那個乳膠口、希望它能套進這根聳立的魔根。
但是―――. 騙人!
避孕套進入那龜頭一半不到就到達了界限,碩大的龜頭硬是把它給撐破了。
「馬上…好了、等等…啊」
泉水一邊哭一邊取出另一個避孕套再次開始了這個令人絕望的挑戰,結果完全沒有改變。
麻衣的巨根仍然雄立著,黑色的巨根因為精液的潤滑,表面滑溜溜的,烏黑髮亮,麻衣從高往下微笑地注視著泉水。
「你看你看、怎麼了?哈哈哈、那個小東西怎麼套的進我的大肉棒裡啊?不如讓我在你重要的卵子旁邊灌滿精液,生出個小寶寶?哈哈哈」
一個又一個寶貴的避孕套被浪費、結果,最後一個也因為容納不進麻衣那根發達的陰莖而裂開了。
「咦?已經結束了?哈哈哈,麻衣的巨根,用普通男人用的避孕套是進不了的、如果……?」
麻衣在全身沾滿精液被絕望打垮的泉水的膝蓋上坐下。
麻衣的陰
莖隨著坐下一陣顫抖、膝蓋被坐住的泉水從麻衣胯下抬起了頭。
「如果讓這麼粗的陰莖插進去,哥哥你的女朋友會怎樣?」
麻衣的陰莖抵這泉水的肚臍、然後往小穴移去,粗大的龜頭頂住了泉水的穴門。
不要,不要―――. 「哥哥太早洩了呢,自己的女朋友被玩壞,光是想一下都要高潮了呢?」
「不要………不要………」
麻衣的精液的味道久久沒有散去,我至今還繼續吐出濃濃的精液,麻衣手臂粗的大肉棒開始慢慢挺近。
「呼,嗚、還沒完呢?」
麻衣並不是虛張聲勢,麻衣的肉棒在泉水的秘門裡開始了抽插。
「啊啊啊啊………啊」
泉水迴光返照一樣地開始掙扎。
「咦?歐尼醬、泉水剛才真的和你做過愛了嗎?怎麼泉水的小穴還是很處女一樣,麻衣的肉棒根本進不去啊www」
「這、這根太粗了………!進不去啊………!」
泉水發出悲鳴。
越是悲鳴,麻衣那怪物就變得越大。
「哎呀ー被哥哥水蚤一樣的小雞雞插了一回,還是個處女啊,那樣的小雞雞插進去也沒什麼用啊,哥哥的女朋友的」第一次「、麻衣要啃食殆盡咯?」
以前在電視上看到的、蛇把比自己大幾倍的獵物吞進肚子的情景,和現在的差不多、麻衣巨大的龜頭淹沒在泉水的秘所裡,好像泉水的陰道把麻衣的肉棒吞掉,但是和蛇不同,泉水的陰道才是麻衣的巨根的獵物。
撲哧撲哧地發出聲音、泉水的小穴好像裂開一樣、紅色的裂縫開始變大,血以肉眼能看到的速度流下來。
「啊、好痛………呼哈呼哈、真的好痛………啊」
泉水像孩子一樣哭泣。
被比自己小的女孩、用大的誇張的陽物刺下去―――. 啵的一聲、麻衣那規格之外的陰莖終於進去了泉水的子宮。
「啊?有什麼破碎了把…啊哈哈、對不起啊、歐尼醬的女朋友的恥骨被我弄壞了呢、www」
為什麼這傢伙,做出這樣殘酷的事還能笑著―――?
泉水的悲痛好像能傳過來,我也哭了出來。
儘管如此、我的呼吸和心跳都變得不能自已、胯股之間的性興奮還沒有停息、終於讓我難以承受、我開始緊握我那可憐的小東西自慰。
「啊?…啊?…啊?…」
不同數量級的壓迫感和異物感、讓奄奄一息的泉水不斷尖叫。
「嗯、嗯、已經、不行了…停、停、停下來,嗚嗚嗚…」
「你說什麼?希望我停下來?啊哈哈,實在不行啊,麻衣的小雞雞可是很調皮的呢ー?」
「嘿嘿嘿嘿咻~ ~ !」
然後、麻衣帶著被她那巨根貫穿的泉水,霍的一聲站了起來。
泉水的身體,和剛才的我一樣、由於自身重量,身體自然地滑了下去、但是麻衣的巨根在進去到一半的時候停止了。
「啊…不要…」
「呵、呵、頂到好深入啊?好像之前的阻礙都消失了、難道說已經子宮口都被我頂鬆了嗎?」
「停、停下來啊…我、我快要壞掉了啊,救命…」
無視了乞求饒命的泉水、麻衣向前邁出了一步,放開了泉水。
「啊哈啊啊啊啊!」
它的振動讓本來就奄奄一息的泉水翻了白眼,快要失去意識。
麻衣現在沒有一點觸碰到泉水,任由她被陰莖貫穿著,泉水的身體搖搖晃晃地懸浮在半空。
「啊哈哈、小雞雞的力量就把哥哥的女朋友給整
個撐起來了呢?但是麻衣完全沒有感覺吃力哦,在哪裡進行運動好呢?讓你選一個,在床上的,溫柔一點的,站著的,激烈一點點選哪個好呢?」
「啊、床、床上…っ」
「嗯ー?」
「床上…啊、啊…床…」
「不好意思、聽不見啊ーwww 那麼麻衣就代替你選擇吧?」
麻衣抱起泉水的腰,轉動手腕就把泉水給稍微抬起,接下來的瞬間,鬆開雙手,任由雄立著的肉槍把下落的泉水的身體刺穿。
同時和推出去的動作不同,腰也狠狠地推進,泉水的身體被那巨大的陰莖深深刺入。
「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的一聲,粘液四處飛散、原本被精液沾滿的泉水的小穴也能看到那殘骸般的姿態。
這時,麻衣露出了微笑,再次讓泉水的身體懸空,反覆地進行這窮兇極惡的過程。
「怎麼樣?潑,您?,啊,ぎっ嗎?您?您?怎麼樣?怎麼樣?怎麼樣?怎麼樣?怎麼樣!」
在麻衣的巨根上的泉水,已經開始發出那種野獸般的尖叫。
同時、下腹一帶、鮮明的龜頭的形狀在上面來回抽動。
麻衣是真的想把泉水玩壞―――. 但是,那已經不是做愛了,甚至已經不是強姦,那裡真的有性慾存在嗎?都已經不清楚了。麻衣現在的殘暴行為大概只是為了發洩―――就像在玩弄一件玩具一樣,一個女孩子、神聖的身體裡寄宿著的卻是兇惡的,具有壓倒性的強大破壞力的陽物。
那麼殘酷的做愛還在繼續、泉水的目光開始渙散、就算在玩弄我的時候,麻衣也沒有表現出這麼粗暴,麻衣這時釋放出了她邪惡慾望的根源。
「啊…停下…不要…巨大肉棒、懷孕…啊啊啊啊!」
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泉水她、身體在強烈的抽插下不尋常地痙攣,無意識地呼喊著。
「啊?啊?啊?啊?啊?………額!」
泉水的巨乳在空中互相拍打,亂舞。
麻衣的手用力地抓住了泉水的巨乳,亂七八糟地蹂躪著它,然後用指甲剜一樣地玩弄著乳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久,不知從哪裡,噗噗―――這種可怕的聲音響起了。
然後麻衣的陰莖從根部開始扭曲膨脹。
從根部一直膨脹到頂端―――泉水的子宮裡。隨著那可怕的聲音,泉水的下腹變得凹凸不平起來。
「嚯啦嚯啦、射出來了喲?這可是絕對能讓你懷孕的特濃精液哦、讓我幫你注射把?」
撲哧哧哧哧………
「嗎?嗎?嗎啊啊!啊!」
啪啪!啪!噗哧?
可怕的聲響、麻衣的巨根開始噴射精液了。
好像能在腹部狂暴地擊打子宮的大量精液、讓泉水柔軟的腹部不斷上升、讓泉水的腹部好像孕婦一樣大。
「啊啊啊啊啊啊啊……大肉棒在我的子宮裡中出啦!啊啊……滿啦!滿啦!,啊?、啊、啊~………!」
只見泉水的腹部漲的像山一樣大,聽得到裡面發出的討厭的「咕嚕,咕嚕」聲,也看到上面佈滿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紫色和綠色的混合色的血管。
腹部到處都浮現出血管、變得有奇怪的節奏跳動。
想起在電影裡面看到、把人的身體吃掉破繭而出地外星人,想起來都不寒而慄。
這樣下去,泉水的肚子―――會破裂的!
這樣想的瞬間、噗噓
――然後,泉水那個好像已經變得稀巴爛的陰唇痛苦地扭動、然後大量的精液和飛沫在縫隙裡啪嚓啪嚓地噴出來。
這壯觀的景象讓我驚呆了、我用力地搓弄我的雞雞,又一次射精了。
就算比起泉水溢出的麻衣的精液的飛沫也不知稀薄多少倍,在像波濤一樣的麻衣的精液中被吞噬消失了。
「呼…溢出來了呢?」
發射完的麻衣,閉上了眼睛,緩緩地吐了一口氣。
「呵呵、麻衣的特濃汁液有沒有把你的卵子全部淹沒啊? …聽得到嗎?」
一看,泉水已經翻白眼筋疲力盡一動不動了。
那個樣子,就算是說死了也信、但是時不時反覆痙攣的樣子,好像只是失去意識了。
「已經沒有體力了啊、畢竟是女孩子……射了一次就玩壞了,哥哥,你的女朋友差的遠呢」
麻衣不滿地渣了渣嘴,泉水的身體被扔到床上,就好像用完的紙巾被隨便丟在地上一樣。
小穴周圍和被撬開的小穴滿是白濁的精液和其他穢物、小穴不斷痙攣,根本合不上,、噗、噗、是不是還會吐出一些精液。
麻衣向我的方向直直地走來、「你看、哥哥,她在哪裡睡覺哦。」
指著已經被精液佈滿看不見木紋的地板說。
「麻衣還沒有滿足啊,都是哥哥的錯?」
「啊?……什麼?」
麻衣繞到我身後,突然在我腰附近抓了一把粗暴地把我抱起來。
趴在地上的我、下半身被麻衣舉了起來、臉啪的一下撞在了精液累累的地板上。
「痛痛痛痛痛…!」
麻衣抓住我的姿勢好像只是抓住一個布娃娃一樣、把我的腰抬起來、讓我滿是精液的屁股突起來,向著麻衣。
麻衣緊抓著我的雙腳不鬆開,我的屁股被她那野蠻的大肉棒抵著。
那拳頭大小的龜頭不由分說地向我可憐的肛門捅了進去。
「呃……啊啊!」
那個過度的熱力與力量,讓我不由地發出了聲音。
「哧、歐尼醬好可愛啊。好像女孩子一樣。明明是男人、怎麼沒有麻衣的小雞雞大呢?哥哥的小雞雞在哪裡啊?難道是因為太害羞躲起來了嗎?」
從剛才開始,我的肛門已經又裂開了、我那可憐的小雞雞又無力地勃起,然而和臀部中間那條巨根相比,我的雞雞比它小了好多倍。
突然間,麻衣的陰莖的感覺從背後消失、下一瞬間、拳頭大的龜頭以可怕的氣勢衝刺、我的肛門都好像凹下去了。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發出了慘叫聲。
這不是體驗一次就能習慣的啊。
在後面、麻衣的色情的身體無情地抽插、我的屁股被好像利劍一樣的陰莖肆虐、然而我的雞雞卻有了感覺,開始越來越大。
噗呲的一聲、巨大的陰莖又深深地推入到我的屁股裡面。
點點滴滴的解放感、奇怪的不協調感。
就像是水桶一滴滴地蓄水,痛感慢慢開始變化――變成了快感。
麻衣的腰向後抽了一點出去、下一瞬間衝刺!
竄!
一下子一擊到底、麻衣那大得嚇人的陰莖、連同根部,全部插入到我的裡面。
肚臍周邊被捅得變形、肚子不斷地收縮和膨脹。
啊―――麻衣的雞雞好大―――啊?
麻衣的身體是如此的男人、和她比起來我的身體就像女人一樣―――?
啪!啪!啪!啪!啪!啪!
麻衣的腰強烈地振動。
現在、肚子裡殘存的精液連同陰莖發出亂七八糟的響聲
。
我就像哈巴狗一樣,麻衣的大肉棒在我的體內往返,每次都是衝擊和快感,「噢茂密,啊」和悽楚的聲音只能提高。
「明明就長著那種短小無力的小雞雞,卻還想要交女朋友,這樣是不行的哦。明明就是麻衣手淫的紙巾和坐便器而已―――. 明白了嗎、歐尼醬?歐尼醬一直當麻衣專用的肉便器就好?」
「如果你還和其他的女孩子交往、那就讓麻衣把她從裡到外的玩壞把?歐尼醬的幸福,就只有被麻衣的肉棒侵犯而已了。」
如果以後的人生有其他的女朋友、麻衣一定會像對待泉水一樣將她玩壞的、並且一定會生下一個一定比我的基因要優秀的孩子――. 只要麻衣在、我的人生就一片黑暗,我一輩子都是麻衣的自慰工具―――. 敗北感、劣等感、背徳感、在迷迷糊糊的頭腦裡迴轉。
「所以,歐尼醬…」
遙遠的意識中、好像有什麼柔軟溼潤的東西―――散發著甜美的味道,伴隨著那噁心的流水聲,我的脖子上有被貼的感覺「最喜歡你了?」
我的身體被粗暴地貫穿,被富有節奏地抽插的時候,好像聽到了這樣溫柔可愛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