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貴
大學畢業後,待業。
有天晚上群裡聊天,認識一個女的,聊的不錯,想著出去開房,但是沒想到對方大有來頭。
我當時記得最清楚的是,進了賓館看見床上放著一個婚紗,我問是誰的,那好看的女的說用來情趣的。
洗澡的時候被人家,被人家堵了,房間進來一個男的,是那好看女的未婚夫,把我揍了一頓。
女的叫小茹,因為男的有小三,特地出來釣魚,氣男的。
我傻逼兮兮的就成了那個擋箭牌。
入職那天,我拿著紅頭文件還有學歷各種東西來到市區監獄,打車去的時候,司機跟我說那個地方晦氣,監獄本來就喪氣,女子監獄更陰氣大,讓我探親完趕緊出來,他可以等我,他不知道我是去入職的。
當時記得很清楚,監獄大門關的很嚴,我一開始敲那門衛玻璃的時候,裡面的人直接拿槍指著我,我拿出那紅頭文件,裡面的人才打了電話讓人接我進去。
監獄守衛這道關,是最嚴格的一道關,基本上要是私進東西,過了這,基本上就能到女犯手裡。一般監獄職員是不走大門的,我第一次進去是被劉姐從旁邊那側門帶進去的,要是有見過監獄的人應該知道,那側門很小,就一個人通過。
剛去,那個劉姐對我態度很不好,就像是我欠她多少錢一樣,不過後來我才知道,我頂了她一個親戚進來,所以這狗日的才對我有這麼大的怨念。
進門之後,第一件事是把手機留在門衛那了,正常情況下,監獄裡是不允許帶手機的。我被帶進去之後,對監獄裡面的印象就是乾淨,荒涼,雖然是現代化的建築,但是到處都是冷冰冰的,沒人氣,渾身發冷,憋的慌,不知道是心裡作用還是什麼,後來問別人,有會算命的說,是裡面陰氣大,一般剛進去的人,都水土不服。
我被劉姐帶到一個小屋裡,當時就以為是辦入職手續,可是進去之後,那個小屋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那個劉姐直接跟我說,你把衣服脫了。
我當時說了一聲啊?
那劉姐不耐煩罵我,你聾啊,讓你把衣服先脫了,啊什麼啊?
我當時有些不理解,問了聲:”為什麼?“那劉姐直接黑著臉給我說:”你是在質疑我麼,你是在質疑上司對吧?你不想幹可以走,現在就滾。“當時肺都快被氣炸了,差點摔門就走了,後來那劉姐說,這是規矩,都是為了檢查進來的人有沒有攜帶什麼違禁品。
其實不光是犯人進監獄要檢查,反正我第一次入職時候,就被一個老女人扒著菊花看了。
我把衣服脫了之後,她讓我做了幾個動作,反正就是看看有沒有藏東西,沒有之後,才讓我穿好衣服。聽見我進來,她抬起頭,衝我官方的笑了笑說:“小陳吧,坐坐,你看看小夥子長的真有精神頭啊,一表人才,小劉啊,你先出去,去給小陳安排個宿舍吧,我跟小陳聊聊。”
那個小劉聽見後,點頭走了出去,那個指導員保養的不錯,眼角稍微有些細紋,但是帶著黑框眼鏡,還有那歲月沉澱下來的氣質,給人一個特別知性的感覺。
不過,我倒是發現了一件非常有趣的現象,心裡撲通跳的厲害。
指導員一邊站起來,一邊對我說:“小陳啊,喝水吧,我是張指導員,你可以叫我張姐,有什麼不懂的,都可以過來問我。”
我坐在沙發上,接過張
指導員遞過來一紙杯水,笑眯眯的說:“謝謝張姐。”張指導員似乎是對我直接稱呼她張姐有些驚訝,眼中閃過異樣的神情,坐在電腦前,她也不看我,手放在鼠標前,一動一動,而她眼鏡上反射出來的圖像,讓我有些異樣的興奮……
張指導簡單的跟我聊了一些關於監獄裡面的事情,還有我專業的事情,到了後來,她才說:“小陳啊,咱們這監獄中少一位心理指導師,你也知道,女犯人常待在這裡,心理總會出問題的,曾經招了幾個女心理指導,但都幹不了,這才招了你這一個男的,你啊,要好好努力,別辜負組織對你的期望啊。”
她說這話的時候,正好有人敲門,門外姓劉的那女獄警說:“張指導,是我。”張指導從辦公桌後面站了起來,讓那個劉姐進來,她走到我面前,我趕緊站起來,她不高,頭頂到我鼻尖的位置,不過那胸倒是不小,撐的警服鼓鼓囊囊的,這就是熟婦吧。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小陳啊,一定要努力啊,我相信你行,這樣吧,你先跟小劉去宿舍,安排好住的地方,再去辦公室,有什麼事一定要來找我啊。”說這話的時候,她手上的力度大了一些,胸前那鼓囊的東西有些擺動。
我看著張指導的臉,點頭說好。
然後跟著劉姐出來,出門的時候,我在心裡罵了一聲騷貨。為毛線我這麼說,因為我剛才一進去,就從那張指導的眼鏡片上看見反射的圖像,居然是兩具糾纏在一起的肉體!這尼瑪到底是有多寂寞,大白天的,居然在辦公室裡看毛片?
那張指導雖然跟我聊天的度把握的很好,但是眼裡偶爾流出異樣的光芒,讓我心知肚明,這老女人八成是思春了!
都說這女子監獄裡多麼糜亂,我這才見了一個指導員,居然就遇到這事,有意思,這真他孃的有意思啊!
都說這三十如狼四十虎,看著這話一點不假啊。那些女犯人像是瘋了一樣,嗷嗷朝著我跑過來,跑的最快的那個已經到了鐵絲牆邊上了,她使勁從那鐵絲的窟窿裡賽出胳膊,那棉衣都被擼鐵絲擼了上去,露出白花花的胳膊,瘋狂的搖晃著胳膊:“男人,男人啊!”
更多的犯人都圍了過來,有的學著第一個人把手伸出來,有的拽著鐵絲網,嘩嘩的搖晃著,還有女犯人,直接手腳並用,開始爬那鐵絲網。
我絲毫不懷疑,我現在要是落在她們手裡,這些人會把我直接撕爛。
在我身邊的劉姐衝著那些犯人喊道:“滾,發什麼浪,看看你們這些賤貨,見到男人就浪起來了,在叫喚,一人扣一分!”
我不知道這一分對於他們來說什麼概念,但是剛才還像是磕了春藥一樣的女犯人,聽見要扣分,都不叫喚了,也不鬧騰了,但是她們還眼睛紅紅的,看的我心裡直發毛,雖然沒了動靜,但更像是暴風雨前面的寧靜。一開始不明白,為什麼監獄裡面那些女人會像是瘋子一樣,後來才知道,在那種環境裡,不光是心裡,生理,反正就像是一個正常人進了精神病醫院一樣,你感覺精神病醫院夠壓抑了吧。
監獄更操蛋,女監獄,比男監獄還有瘋。
話說當時劉姐又罵了一會,對著我說:“都是你害的,一個大老爺們,來什麼女監獄,看看她們騷的!”
說完就在前面帶我繼續往前走,我不時的偷偷看著鐵絲
網裡的那些女犯人,我們往前走,她們在裡面扒著鐵絲網,一直跟我們往前走,雖然不說話,但是眼睛是通紅的,手都要被鐵絲網勒破了。
我一直喜歡女生主動,但是第一遇見這事,我還是被嚇的不輕。終於是離開了那個校場,又從幾個很高的樓旁邊繞過,到了管後勤的地方,那發東西的大媽看我像是看鬼一樣,發給我被褥還有洗漱用品,我和劉姐走的時候,那老大媽還嘀嘀咕咕,什麼又是男的,什麼晦氣之類的,真尼瑪氣人。
又走了三分鐘,就到了監獄後面的宿舍樓,這裡基本上住的都是監獄裡的工作人員,剛一進樓,我就聞到一股味,說不出來是什麼味,反正是上學時候進女生宿舍能聞到。
一樓還好點,等到了二樓,我就有流鼻血的衝動了,這走廊裡面,居然三三兩兩的掛著幾個小內褲和胸罩,我估計是走廊向陽的原因,這小內褲各種顏色的都有,雖然不是丁字褲那種的性感內衣,但是花花綠綠,還有的帶著蕾絲,看的我都有偷幾條回去的衝動。
當時劉姐罵我說著:“看看看,小心長雞眼!德性!”
因為是冬天,這宿舍門都是關著的,所以直到我進了我自己的宿舍,都沒有撞見有什麼裸體妹子之類的,不過那內衣內褲倒是讓我看了個夠。
宿舍是兩人一間,但因為我是男的,所以我自己住一間,屋子裡兩張床,一左一右,有一張桌子,倆板凳櫥子什麼的一一俱全,甚至還有空調暖氣,比我租的房子條件都要好。
我把東西放在左邊的那張床上,屋裡暖氣足,我把外套脫了仍在床上,那劉姐冷著臉衝我喊:“幹什麼,看不見有我在這,耍流氓啊!”
我去,我想狠狠的把這張臭臉給踩在腳底下,但是我剛來,不想惹事,我不知道怎麼惹到這狗ri的了,一直針對我,等我熟悉了之後,一定給這王八蛋好看。
說句良心話,女子監獄的條件還是很不錯的,待遇也行,那種收入,哈,你懂得,後來也會提到,也不少,如果你感覺自己精神抗壓能力大,完全可以去哪試試。我也沒理她,開始收拾起床鋪,劉姐哼了一聲,指著牆上貼著的一張白紙說:“這是衛生條件標準,你按照這個來打掃衛生,要是不合格,扣分!不對,扣錢!”
我抬頭看了看那貼在牆上的條文,點了點頭。
那劉姐等我把東西收拾好之後,把我重新帶回到那個辦公樓,這監獄裡面的建築不少,我看見圍著鐵網的那種真正關押犯人的監獄都有好幾幢,這應該就是所謂的不同監區,還有幾個好像是廠房一樣的建築,雖然好奇,但是我也沒問。
劉姐沒帶我去張指導那,直接把我帶到二樓,到了標著心理諮詢的房間門口,對我說:“這就是你辦公室,沒事不能亂跑,只能在辦公室裡,下班之後不準亂逛,吃飯後直接回宿舍說著她,推開門走了進去,這辦公室不小,就在靠玻璃窗戶的那塊有一張辦公桌,一個人的話,這辦公室顯得空了一些,不過在北面,有一張很大的桌子,一邊一個椅子。
對了,我當時剛進去的時候,不是管教,因為男的是明令禁止接觸女囚犯的,就是怕發生性侵或者別的事,後來發生的事另說,我大學專業是心理學,我的職位類似於心理學指導師那種。劉姐從靠窗戶的那個抽出一本
書,厚厚的,上面寫著女子監獄守則,對我說:“你仔細看看這本書,你想知道的是i去哪個,在這上面都有,桌上有電話,但是隻能打內線,桌面玻璃上壓著所有科室的聯繫方式,你的警服我待會給你送來,你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說完這話的時候,她皺著眉頭,一臉的不耐煩,我趕緊說沒有,她扭頭就走了。
等到那劉姐走了之後,碩大的辦公室就剩下我一個人,我抬頭看了看窗外那還不曾長出嫩芽的樹木,心裡沒有來的發慌,這真的是我想要的生活麼,僅僅是來了半天,我對這個地方居然產生了無與倫比的恐懼。
我到底是來工作了,還是來坐監了。
我沒多大出息,一輩子安康就行,雖然被大長腿坑了,大長腿就是之前騙我出來約炮,然後噁心她男人的女的,好像是在這監獄裡挺撐勁的,所以才能把我弄進來。
我想給大長腿發個短信,但是手機被收了上去,我在通訊錄上找有沒有什麼茹的,但是上面科室比較多,具體叫什麼茹的,還真沒找到。
好在這裡還有一個電腦,我打開電腦,開機之後,打開網頁,還好,能上網,可是等我上QQ之類的聊天軟件,我去,居然提示不能上,這東西都被限制了,而且就算是上網,限制的也很多,別說是上黃網了,就算是看黃色圖片都不行!
我正搗鼓電腦的時候,門突然打開了,我抬頭一看,站了起來,笑眯眯的對著來人說:“張指導好。”
來的是那四十多歲的知性女指導員,她笑著跟我說:“小陳啊,坐就行,我過來看看你習不習慣,第一次來這裡,肯定是有些不習慣。”
我客套說:“沒,還行,謝謝指導員關心。”
張指導走了過來,坐在我辦公桌對面,示意我坐下,她還是笑眯眯的樣子,說:“沒事,新人都會這樣,跟你這一批進來不少小姑娘,咱們正準備給你們舉行個歡迎儀式,你別看現在上班見不到人,等下班的時候,人也挺多的。”
張指導說弄個歡迎儀式倒是讓我多少有些吃驚,畢竟這監獄是個嚴肅的地方,不過,更讓我吃驚的事情還在後面。
張指導雙手放在辦公桌上,她坐的太靠前了,那打半個身子壓在辦公桌上,而她胸脯那兩塊肉,直接被辦公桌拖住了,她一說話,那兩塊肉就微微一動,像是水一樣,一般來說,上司跟下屬說話,不會這麼隨便,我有自知之明,不是那種女人見了就要貼上來的那種帥哥。
但是我忽略了一件事,張指導既然大白天的看片,再加上這個壓抑人的地方,特殊環境,特殊時間,所以才發生了後來那件事。面的事情,會引起很多人的不適,毀掉形象,還是那句話,故事,我藝術加工。
張指導雖然年紀有些大,但是保養著實不錯,而且,她這個年齡段,有一股小姑娘沒有的那種特殊氣質,說不清,要是有戀母情結的人,估摸著這種氣質就是致命的。
我看著張指導那託在辦公桌上的胸脯,眼睛有些發直。
那張指導跟人精一樣,早就看見我的異樣了,她笑眯眯的站起來,朝著門口走去,跟我說:“小陳啊,你說這上了年紀,那煩心事就多了,你是心理學老師,也幫著我看看吧。”
說話的當口,她走到門前,啪嗒一聲,把門鎖了起來。
我一看這架勢,有些慌,但是更多的
是期待。
我咳嗽一聲接話說:“張指導說笑話了,你這怎麼能說是上了年紀啊,你也就不到三十的年紀吧,你看看你臉上一點皺紋都沒有,身材還這麼好。”
女人都不服老,聽見我這麼說話,張指導可高興了。
下面怎麼說,反正都是張指導稍微勾引我,我順杆往上爬的事,你情我願的事情,我就不多說了,我知道這事情很不可能,一見面就那個,可事實就是這樣,你可以說我沒原則。但是,對於處男來說,那種熟女,我拿什麼抵擋,光身上的味都讓我意亂情迷了。
張指導一開始說她最近做夢,頭暈,她說:“我最近晚上總是做夢,你也知道,我們這年紀,夢是很容易影響心情的,我雖然是dang員,不該說這些,但是老揣在心裡,就跟個事樣啊。”
我聽了之後,微微一笑,說:“張指導,你相不相信算命的?”張指導皺了皺眉頭說:“迷信?”
我搖了搖頭說:“國術漫漫五千年,肯定不是迷信倆字說的清的,咱就拿周公解夢來說,這些,都可以看成是規律。”
張指導笑著說,你還懂這個。我說:“張指導,你要是相信我,咱們先不說這夢,讓我幫你看看手相。”張指導一聽,噗嗤樂了,說:“你還會看手相啊,要不是知道你有大學學歷,我還真以為你是個神棍啊。”
其實看手相是假的,試張指導是真的,她要是真的有那心,肯定不會反感,要是沒有那心,手就算是讓我看,也不能讓我亂來吧。
我是學心理學的,從小事就能看出這人到底是怎麼想的,說白了,算命的也是這種本事,察言觀色。我一個手抓著她的手指,另一個手就在她手心滑來滑去,在我刻意的挑逗下,張指導一直咯咯笑著,說癢,我看完了她的手,搖了搖頭說:“張指導,你這手紋比較亂,在這四十歲左右,倒是顯示出一個坎,可大可小,我不能確定,我還要幫你摸骨算命。”
本來感覺好玩的張指導一聽這話,臉上有些發綠,任誰聽見這事,估計都心裡有個疙瘩,我趕緊說:“張指導別怕,只是一個小坎,我幫你仔細看看,張指導不介意吧?”
張指導被我唬住了,說:“沒事,什麼叫摸骨算命,那你就幫我摸摸看,怪不得我最近老是感覺不順。”
我站起來,走到張指導身邊,說:“張姐,你先站起來下,坐著不好摸。”我說這摸的時候,加重了語氣,挑逗味十足,但是那張指導像是聽不出來一樣,站了起來,說:“恩,行。“到了這,大家也看出來,真的是你情我願了,你們信摸骨算命嗎?我他媽當時臨時編出來的,艹。
張指導站起來,我在後面從脊椎開始摸,我一開始沒有不老實,然後慢慢的往上竄,快到胳肢窩的時候,張指導猛個丁的喊了一聲:“停!
我心裡嚇的撲騰一聲,完了,她不想這事,剛想道歉說這只是算命的時候,張指導走到窗戶前面,往前探著身子,撅著屁股把窗簾給拉來,她腰不細,但是屁股大,看的我嗓子癢癢的。
窗簾拉好了之後,她紅著臉說:“咱們這是算命,可別讓不知情的人說閒話,我一看你這人就特別懂行,快,咱們繼續。”
張指導說這話時候,臉蛋紅紅的,顯然已經是動了那心思。
我見她拉上窗簾,知道今天這事有譜了。
我讓張指導
站在前面,然後自己繞到她背後,雙手摸在她的肩膀上,輕輕的一捏,不重,但是能讓她感到力度。
張指導輕輕的哼了一聲,沒有說話,我的手繼續往下滑,心裡緊張的要死,不過張指導好像默認了這件事,等我的手滑到她的腰上時候,張指導身子明顯顫了幾下,這男人的頭,女人的腰都是摸不得的地方,基本上一摸就會出事。我手到那腰上,就不往下落了,只是來回摩擦著,身子也往前靠了靠,張指導呼吸明顯變急促了,身子微微顫著,繃的緊緊的。
我手上稍微用力,捏了她一下腰,低頭在她耳邊吹了一口氣,說:“張指導,您最近,做的夢是啥啊”
張指導不知道是被我捏的,還是聽見這話興奮的,輕聲啊了一下,然後頭往回一頂,整個身子居然靠在我的懷裡,呼吸粗的,像是正在犁地的母牛。
我當時呆了一會,但就是我呆的一會,張指導拿著我的手放在她的小肚子上,有些胖,但好歹還不讓人感覺到噁心,我沒有在她肚子上停留,手一點一點的往上竄著。
張指導顯然受不了這撩撥了,自己哼哼了出來,輕輕的啊啊叫著,那屁股也不老實了,兩個腿不老實的磨蹭著,那屁股正好蹭在我下面。
我使勁捏了她一下胸,這一下直接把張指導捏的叫出聲來了,啊——那聲音真好聽。張指導被我捏住胸之後,兩個手也不老實,反著勾住我的屁股,讓我那東西死死的頂住她,而她的屁股,也左左右右的蹭著。
隔著衣服,就能感覺到張指導的確是沒穿胸罩,胸前那東西像是剛蒸出來的饅頭一樣,軟的讓人髮指,我撩起她下面的衣服,倆手直接伸了進去,扣在她的胸脯上。
我倆同時噢了一聲,她還打了一個顫,不知道是被我冰的還是咋的,我純粹是心裡上的滿足,這還是活這麼大,第一次摸到這東西,軟軟的,溫溫的,我的手一張一合,把那倆球捏著各種各樣的形狀。
手心有什麼東西鼓了起來,我用倆手指揪住,像是黃豆一樣大小,硬挺挺的,我稍微一捏,那張指導就像是發情的母狗一樣,哼哼唧唧的叫的大聲起來,我有些異樣的興奮,那種感覺感覺就像是找到了控制這女人的按鈕開關一樣,兩個手分別捏住那兩粒東西,又捏又掐又搓的,直接把張指導弄的身子亂顫。
我還沒玩夠,張指導身子往前一趴,直接癱在那辦公桌上了,我看她氣喘如牛的樣子,樂了,感情這女人居然是到了高潮,這是得有多飢渴,多少年沒被滋潤了,就摸摸胸脯,就能高潮。
張指導在那趴了一小會,然後坐在椅子上,眉眼裡都是濃濃的春色,像是一條發情的老母狗,胸脯誇張的一起一伏,整個臉蒙上一層油光的粉色,從那雙眼裡,我看見了飢渴,像是那多年不曾吃飽的餓狗一樣的飢渴表情。張指導擦了擦臉,把自己衣服收拾了一下,整理了整理,我見這樣,趕緊把自己的東西塞了進去,收拾好之後,張指導扶了扶自己的眼鏡框,說:“你也別笑話我,在這籠子裡生活久了,自然會憋的慌,你啊,以後就會知道了,這事都是你情我願的,就是母豬還會發情呢,更別說是人了。”
她是一邊說話一邊打開了門,說完話的時候,門外砰的一聲,有人直接推開了門,差點撞到張指導。
進來的是那
個劉姐,她一看差點撞到張指導,趕緊道歉,張指導虎著臉喊道:“進門都不知道敲門!沒規沒距的!”
那個劉姐趕緊認錯,張指導回頭衝我說:“小陳,工作,我就交代給你了,好好努力,咱們監獄女犯人的心理問題就交給你了,我相信你一定行的。”
說完這話,她又衝著劉姐說:“劉紅,以後記得敲門,別這麼沒教養,知道嗎?”劉紅聽了,臉上有些掛不住,但還是小聲應了一句。
張指導聲音調了一個八度,幾乎是喊道:“大聲點!”劉紅身子一抖,趕緊大聲說:“知道了,張指導。”
在監獄這等級森嚴的地方,就是官大一級,也會把你壓的死死的。
張指導走後,劉紅把衣服衝我桌子上一扔,臭著一張臉就出去了,不過走的時候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打開警服看了看,心裡有些感慨,疊好放在對面椅子上,放的時候,居然看見椅子上溼了一塊,估計是剛才張指導坐的。
我閒的無聊,就拿起手上那本監獄手冊看了起來,不知不覺中就到了中午十二點,應該是到了吃飯的時候了,我還想著會不會有人來叫我吃飯,這時候門卻響了起來,劉紅看來是長記性了啊,我喊了一聲:“進來。”
門開了,但是不是劉紅,是另一個警察,身材比較嬌小,雖然穿著警服,但也像是一個cos的洋娃娃,臉圓圓的,白白的,很可愛。
她衝我甜甜的一笑,眼睛都成了月牙,問:“陳哥吧,該去吃飯了,張姐讓我上來喊你一起去吃飯。”
我真想不到這麼可愛的女孩也會過來當獄警,這人畜無害,像是洋娃娃一樣的女孩,怎麼會唬住那些罪犯呢?
這小姑娘是趙可,跟我一批,比我來的時間早點,帶我去餐廳,反正吃飯的時候,那些女獄警管教看我挺奇怪的,一個很壯實,像是男人婆一樣的女的,老盯著我笑,笑的我發毛。吃完飯,我自己回到辦公室,趙可不知道是要接受什麼培訓,去上課了,我還想那張指導會不會過來,門外就傳來嘈雜的腳步聲,很混亂,還夾雜著尖叫聲,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想要不要去看看,門就被撞開了帶頭的是那個總看我的男人婆獄警,她身後拉著的是一個披頭散髮的女囚,而女囚後面又跟著兩個面生的獄警,那個女囚不知道是受到什麼刺激了,像是瘋了一樣,嗷嗷叫著,身子像泥鰍一樣竄來竄去,要不是人多,估計就攔不住她。
我說:“這是怎麼了?”
那個男人婆有些無奈的說:“這人好像是精神受到刺激了,吃飯的時候把一個煩人的飯盤給砸了,然後一直激動到現在,你是心理老師,就給你弄過來了。”
我cao,我看那像是梅超風一樣的女的心裡就發憷啊,這要怎麼開導?再說了,就我在大學學的那點東西,都是狗屁理論,這不是要我作死麼?
那個男人婆把那女囚壓到我屋子北面的那椅子上,嘴裡狠狠罵道:“cao尼瑪,別亂動,臭婊子!”她這一罵,我驚呆了,都說監獄裡獄警根本不把犯人當人看,我現在是見識到了。
當時那女囚受的刺激不輕,被按在桌子上之後,還是不老實,想站起來,男人婆從腰間拿出一串鑰匙,讓另外兩人按住那個女囚,打開她的手銬,銬在那個椅子上,那個椅子還有桌子都是焊在地面上,根本跑不了
。
男人婆見那個女囚還掙扎亂動,罵了一句cao,一手抓住那女囚的頭髮,狠狠的往桌子上撞去,碰的一聲,聽的我牙都酸了,那女囚直接趴在桌上,一動不動,不知道是死了還是怎麼了。
男人婆像是沒事人一樣,衝我眨了一下眼說:“哥們,要治好啊,不然得送精神病院了,多麻煩,好了給我打電話,走了!說完她就帶著後面的那兩個女獄警離開,走的時候還帶上了門。
我看著桌子上趴著像是挺屍一樣的女囚,心裡七上八下,第一次見這麼近距離的接觸犯人,我真的是沒底,要是在外面,見到一個從監獄裡出來的人,我肯定是有多遠繞多遠。
我咳嗽了一聲,想吸引桌上趴著那位的注意力,但是那女的一點反應都沒有,難不成還真的磕死了?
我慢吞吞的走過去,坐在另一邊桌子上,桌子足夠大,她就算是爬上來,也夠不到我,我喊了一聲:“這位女同志……”我儘量讓自己的語氣溫柔一些。
可是,對面沒反應。我敲了敲桌子,繼續叫這位同志,可是對面還是沒反應,當時真的以為那姐妹被幹死了,要是現在有根棍,我一定要戳戳她,看看死了沒。
我站起來走到她身邊,喊了一聲:“這位同志!”沒反應,我手摸住她的肩膀,想晃晃她,可是剛碰到那女囚,她像是那瘋狗一樣站了起來,扭過頭就衝我掐過來。
披頭散髮,額頭上還流下血,猙獰的像是一條蚯蚓趴在上面,眼睛瞪的是溜圓,聲音尖戾,我被她嚇了一跳,身子往後跳了一下,那女犯人還想撲過來,但是另一隻手縮在椅子上,身子被手銬一拉,直接頓住,那手指頭朝我拼命的伸著,嘴裡尖叫著:“殺了你,殺了你!你吃屎,你吃屎!”
我心嚇的撲騰亂跳,看那女的瞳孔和精神狀況,顯然是受到什麼刺激了,而且,這刺激並不是一下子來的,而應該是慢慢受到的刺激,到了某一個程度直接爆發了。
我沒理她,既然沒死那就暫時沒事,我衝著那發瘋一樣的女囚笑了笑,坐在她對面的那個椅子上,那個女囚就想著抓我,爬到桌子上,朝我伸手,可是夠不到。
我不管,就任憑那女囚鬧騰,不管她亂叫還是使勁砸那桌子,我就笑眯眯的看著,足足鬧騰了半個多小時之後,那個女的精神才慢慢的委頓了下來,趴在桌上,嘴裡唸唸有詞,不知道在說什麼。我瞧了一下她的眼睛,現在不是那種直勾勾的了,是迷茫還有混亂,這精神錯錯亂了,這時候其實送精神病醫院比較好,但是我們這一樣跟精神病醫生有點相通。
“家裡孩子多大了。”我張嘴開始說話,但是我沒看那女囚,像是自言自語,那女囚聽見我問話,兩個眼又恢復了一絲清明,但是這清明眨眼就被那瘋狂給淹沒了,那女的又開始來勁,鬧騰了十分鐘,這十分鐘,我就打量著這個女犯人。一般人看見這種女的基本上有兩種反應一個就是躲開另一個就是往死了打!
哭的差不多了,我說:“有多長時間沒見孩子了,多大了他?”
她在地上抽泣了一會,輕聲說了句:“十歲了。”我哦了一聲,說:“挺好的,在幾年就成大小夥子了,你也就省心了。”
那個女的輕輕地點了點頭,似乎是想起了什麼,臉上微微掛起了微笑。
我又有的沒的繞著孩子說起
來,這女的似乎是對自己的孩子很驕傲,說起孩子來,情緒平緩了許多,聊天得知,這人孩子從上學開始,到現在天天拿學校第一名,現在跟著奶奶生活,每個月過來看她一次。
聊的差不多了,我讓她坐回椅子上,又問她是怎麼進來的,她說自己是偷東西進來的,小孩他爸走開的早,家裡窮的快揭不開鍋了,就去偷東西,偷的是鄰居的,三千塊錢,判了兩年九個月。
我嘆了口氣,說:“還有多久出去?”那女的有些苦澀,說:“還有兩年零五個月。”
我心裡有些明白,這女的是剛進來,監獄裡的人肯定是欺生,估計這四個月沒少遭罪,看樣子一下老了很多年,不過她這性格就這樣,別說在監獄了,就算是在外面也是被欺負的人。
我說:“不能換牢房嗎?”那女囚失神搖了搖頭,說:“我報告好多次了,但是上面分好的牢房,不準換,我,我也不能換……”她說的很苦澀,我也不知道怎麼安慰她了,監獄裡面的規則,我現在是一點不懂,不過我知道,今天這女的要是回到牢房,肯定會再次被欺負的,對於這事情,我有些無可奈何。
我手指頭在桌面上篤篤敲著,說:“我也不騙你,我是今天剛下來的心理諮詢老師,咱們這邊情況一點也不知道,不過,你為啥不給管教說說?”
那個女的只是搖頭,提起管教的時候,她臉上的恐懼似乎是更深了一層,哎,看來這事情不簡單啊,我說:“別的,我也不說了,你好好的吧,畢竟,這段就是你生活中一部分,你的生活是屬於監獄之外的,大道理我也不說了,在這裡,你就要遵循這的規矩,你是哪個監號的?”
那個女犯人說自己是B區403號的,我記了下來,我說:“你下午也別回去了,在我這待著,等我快下班的時候,我再讓他們帶你走,我啊,能做的就是這麼多了,咱們人啊,至少有點盼頭不是?”
那個女囚看著我,想說什麼,但是沒說出來。
我再也沒理她,走到電腦跟前,無聊的玩起了紙牌,然後兩人再也沒說過一句話。
我能說什麼?我沒在那個環境中,體會不到她的處境,這裡面的黑暗,就憑我磨磨嘴皮子,她就能心裡釋然,挺過那個坎?扯淡。心裡有些無力…我心裡很煩躁,本來我想進監獄最初的想法就是平穩安定,可是一來就被一個臭臉劉紅給噁心到了,再後來,就遇見這事,真鬧心,我自問心裡還是有正義感的,但是我這正義感怎麼用,給指導員說?她會管才怪了,哪個監獄不欺負新犯人,犯人自己不反抗,服刑這些年,都會是慫樣。
我想的是好的,想著留這個女犯人一下午,至少讓她輕鬆一下午,可是倆小時候,那男人婆就敲門進來了,進來後看見那女犯人正失神的坐著,也不鬧了,哈哈一笑說:“行啊,兄弟,這麼瘋的女人都被你搞定了,有兩下子!”
我衝她笑笑,沒說話,男人婆彎腰將那個犯人的手銬打開,然後重新反銬住她的胳膊,說了聲:“9587.你最好是老實點,這次是你第一次,我就不送你去黑號子了,聽見沒!”
那女犯人沒搭理她,男人婆有些不耐煩,推了她一下,罵道:“聾了啊,聽見沒!”
那女犯人這才換換點了點頭,男人婆跟我打個招呼,拉著女犯人往前走去,
出門時,女犯人轉過頭,看了我一眼,說了聲:“你是個好人。”
然後就被拉走了。
有了下午這事,我一下午沒精神,快六點的時候,趙可又過來了,她倒是一臉興奮,對我說:“陳哥,走了,吃飯去了,吃完飯就下班了。”
我衝她笑了笑,說:“咋那麼高興啊?”趙可說:“當然高興了,今天你不知道,我去看那些犯人工作了,她們都可害怕我了,我可威風了。”
我聽見這話心裡很不舒服,恩了一聲,沒再說,她嘰嘰喳喳,跟我說下午看那些女犯人剪線頭的事。
犯人在監獄裡不是整天關在號子裡,也是需要幹活的,勞動改造,工作量還不小。
晚上吃飯的時候,我問趙可:“下班之後晚上能幹啥啊?”
趙可一臉認真,掰著手指頭說:“下班後我們可以玩很多東西啊,打牌啦,聊天啦,聽收音機了,當然也可以去散步啊,不過十點之前必須熄燈睡覺。”
我聽了之後點點頭,趙可這時候湊過腦袋來對我說:“陳哥啊,咱們一起來的那些姐妹想要晚上見見你,你看行不?她們都說,咱們是新來的,要一起的。”
我知道她這話什麼意思,不光是犯人,就是這監獄裡面的管教,獄警也都要抱團的,舊人欺負新人,我當然沒意見,當然,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幹……
晚上,我要夜探女監……吃完飯,趙可打聽了我的宿舍之後就回去,我回到宿舍之後,把制服換上,然後坐在椅子上想,今天晚上該怎麼辦。
我對這監獄不熟悉,不過上大學時候那學生會還一道道的,這裡面肯定是暗流湧動,關係複雜。
我有些無奈的揉了揉自己的臉,這好人難當啊。
約莫是過了半個小時,門外面傳來嘰嘰喳喳的聲音,等我站起來的時候,門口就傳過來敲門聲,打開門,外面帶著趙可,站著四個女孩,其中一個比趙可高出一頭,另兩個,都跟趙可差不多高,都一個稍微胖點,另一個瘦點,戴著眼鏡。我這是情急所為,但是我忘了一件事,我現在是在女子監獄裡面,在這監獄裡面,好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男人,監獄裡面那些女人,現在已經飢渴成災,如狼似虎的!
在我喊完這話後,裡面那五六個再廁所裡壓著一個女人的那些囚犯立馬回過頭來,不過手電光刺眼,她們伸手擋住,一個長頭髮的女的撥開擋在她前面的人,瞪著大眼睛,也不嫌耀眼,直接衝我走了過來,嘴裡輕聲喊了句:“男人!”
這句話像是瘟疫一樣,瞬間就在這個監獄裡面爆炸開來,就連我旁邊的那個佳佳也失聲跟著喊道:“男人!”
下一秒,那個長頭髮的女犯人就衝著監獄門跑了過來,嘴裡尖叫著:“男人,男人!男人,給我!”不光是她,在這整監獄裡,那聲浪從一層激盪到四層,嗷嗷的,都是尖銳的女聲,都是西斯底裡的,像是地獄厲鬼一樣發出尖叫:“男人,男人!”我轉過頭,腿有些發軟感覺,這些人似乎是想把我吃掉。
我頭有些大,知道出大事了,可是我身上一緊,在回頭的時候,看見欄杆上擠著一張煞白的臉,呲著牙,拼命的往外鑽著,而她的手,正瘋狂的在我身上摸著,不光是這一隻手,隨後兩隻,三隻,一眨眼,我身上衣服就被十幾雙手扯住了。
她們像是餓死鬼一樣,慘白著臉,撕扯著我
的衣服,那最先過來的那個女的,直接把手伸到我襠下面,使勁的抓捏起來。
以前以為被很多女人圍著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但是今天我害怕了,那一個個的女人,已經不能稱之為女人了,只能說雌性,在她們的眼裡,現在只有性,交配,只有粗暴而熱烈的做愛才能解救她們。我趕緊笑著把她們請進來,趙可見我穿警服,納悶道:“陳哥,你穿這個幹嘛?試衣服嗎?”
我笑著沒回答,說:“趙可,快介紹一下,這幾位美女都叫什麼啊,一個個的,長得咋那麼水靈呢?”
那個高個笑著說:“小可兒說你人老實,我看不像,油嘴滑舌,我叫陳瑤瑤,咱們是本家呢。”這高個女聲音妖嬈,眼睛還是那桃花眼,紅嘴唇,翹鼻子,身材凹凸,一看就是風流娃,她跟我握手的時候,那手掌稍微用力,略微有些挑逗意味至於剩下的那倆,就有些平庸了,胖點的那個叫王芳,人跟名字一樣,都土裡土氣的,那個小四眼妹,聲音細細的,叫王景,看起來較弱溫柔的樣子。
介紹認識之後,我有些納悶:“咱們這一批就咱們五個嗎,我聽指導員說好像是這批人不少啊。”
陳瑤瑤說:“還有一個佳佳,不過佳佳今天晚上值班,還沒回來,要說咱們佳佳可是大美妞啊,你想不想見?”
我趕緊說:“哎呀,那十點之後可不就是熄燈了麼,見不到了,明天一工作起來,肯定又見不到,那挺遺憾的。”
她們四個聽了之後,都點了點頭,不過我看那王景眼睛偷偷瞧了我一下,眼神有些異樣。
我看她們不上道,就繼續引誘說:“哎,剛來就被拽到辦公室裡了,也不知道這監獄是啥樣,咱們這組新人也不能一起見個面,挺遺憾的。”
我這是情急所為,但是我忘了一件事,我現在是在女子監獄裡面,在這監獄裡面,好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男人,監獄裡面那些女人,現在已經飢渴成災,如狼似虎的!
在我喊完這話後,裡面那五六個再廁所裡壓著一個女人的那些囚犯立馬回過頭來,不過手電光刺眼,她們伸手擋住,一個長頭髮的女的撥開擋在她前面的人,瞪著大眼睛,也不嫌耀眼,直接衝我走了過來,嘴裡輕聲喊了句:“男人!”
這句話像是瘟疫一樣,瞬間就在這個監獄裡面爆炸開來,就連我旁邊的那個佳佳也失聲跟著喊道:“男人!”
下一秒,那個長頭髮的女犯人就衝著監獄門跑了過來,嘴裡尖叫著:“男人,男人!男人,給我!”不光是她,在這整監獄裡,那聲浪從一層激盪到四層,嗷嗷的,都是尖銳的女聲,都是西斯底裡的,像是地獄厲鬼一樣發出尖叫:“男人,男人!”我轉過頭,腿有些發軟感覺,這些人似乎是想把我吃掉。
我頭有些大,知道出大事了,可是我身上一緊,在回頭的時候,看見欄杆上擠著一張煞白的臉,呲著牙,拼命的往外鑽著,而她的手,正瘋狂的在我身上摸著,不光是這一隻手,隨後兩隻,三隻,一眨眼,我身上衣服就被十幾雙手扯住了。
她們像是餓死鬼一樣,慘白著臉,撕扯著我的衣服,那最先過來的那個女的,直接把手伸到我襠下面,使勁的抓捏起來。
以前以為被很多女人圍著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但是今天我害怕了,那一個個的女人,已經不能稱之為女人了
,只能說雌性,在她們的眼裡,現在只有性,交配,只有粗暴而熱烈的做愛才能解救她們。
我身上的衣服被扯爛,旁邊的那佳佳反應過來,拿著警棍在那些犯人胳膊上使勁抽著,嘴裡聲音尖銳:“放開,給我鬆開!”
我往後退著,但是手太多,我一時掙脫不開,我搶過佳佳手裡的警棍,隔著欄杆,衝著那一個個擠過來的頭就砸去。
我是真害怕了,那個抓住我下面的女人,死命的拉扯著我的蛋,捏著我的陰部,這樣下去,遲早會屌爆了的。
心裡那時候完全沒有惜香憐玉,有的只是憤怒還有求生的慾望,被我抽中了頭的那些女的,終於開始害怕了,紛紛捂著頭撤了回去,但只有那個抓著我下面的那個女的不肯撒手,我用警棍又一下抽在她的頭上,紅彤彤的一片,順著她的眉心流了下來,觸目驚心。
那女的本來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但現在就像是瘋子,她一隻手摸著我,也不管臉上的血,另一隻手就往下撕自己衣服,嘴裡赫赫喊著:“男人,我要男人,要了我吧,男人,我要給你舔,男人,你看看我的奶,男人,上我吧,男人啊!”
那女的直接把自己外套扯開,露出半個胸脯,粉紅色乳頭,渾圓挺立的一個玉峰,白白嫩嫩。
那女的趁我失神這會,把奶子從欄杆縫隙塞出來,嘴裡喊著:“親,男人,吃,舔我,捏爆它,上我啊,男人!”那個美麗的女人已經發狂,胡言亂語了。
我有些忍不住了,這種情況下,這樣美麗的女人,臉上還帶著血,調教,女囚,暴力我差點失去控制,我閉上眼,狠狠的衝著那瘋狂的女人頭上來了一棍子,那女人兩眼一翻,倒了過去,但是拽著我那裡的手居然還不撒開。
我艱難的掰開那女的手,往後退了幾步,趙可她們倆也上來了,問我有沒有事。
其他監獄裡已經開始暴亂,哐哐的,砸著監獄門,事情已經失控,我們幾個已經鎮不住了,我讓趙可趕緊去叫人,然後我問旁邊的佳佳:“有沒有鑰匙,給我403的鑰匙!”那個女的扶著牆慢吞吞的站了起來,但是背對著我,我看見她長長的頭髮上掛著一攤黃色的東西,很是噁心,身上穿的衣服也是溼了一片片,不知道是水還是尿。
那個女的轉過身來,我一看她眼睛,我一看她眼睛,就知道事情不好,鑽死牛角尖了,這種人平常老師木訥,就像是下午一樣,要是鑽起牛角尖,那更嚇人。
她啊的一聲哭了起來,聲音都劈了,像是死了崽的狼一樣,聲音裡一點生氣都沒有,她啊啊哭著,衝著昏倒在地上的那流血美女跑了過來,一下子撲在她身上,雙手掐住那還露著半個胸的女人的脖子。
囚室裡那些女人一看,趕緊上去幫忙,拽著那上面那女人的頭髮,衣服使勁往下拉,這能看出來,地下躺著那個被我打昏的女人,肯定是這裡面的頭頭。
可是那女的發起瘋來,什麼都不管,就是隻掐地上那個女人,眼看著那女人臉變成了醬紫色,我一把拽過佳佳,抱住她的腰,強行奪過鑰匙,喊了一聲:“這都要死人了!開,我負責!”
監獄死犯人,管教是要擔責任的,佳佳這時候也害怕了,被我一喊,哆嗦的找到那鑰匙,啪嗒一聲將門打開了,我拎著警棍進去,衝著那發瘋樣的女人就打了起來,主要是
往胳膊上打,這要掐下去,不光是地下流血的那個美女死,就連她也要死,我們幾個都要死!
那發瘋女的胳膊被我一下下重重抽的漸漸沒了力氣,我蹲下身子,使勁拉往後拉她,這時候佳佳和陳媛媛在外面喊了一聲:“小心!”
然後我就感覺身後有什麼東西貼了上來,環抱住我的腰,一個,又一個。佳佳說:“幹嘛,不能開!”
我指著裡面那被按到在廁所裡生死不知道的女人喊道:“看見了嗎,她現在不知道怎麼樣了,被人按到廁所裡吃屎了,這可是一個孩子的媽,你他孃的良心讓狗吃了啊!”
那佳佳還想說什麼,但是我過去往她腰間搶鑰匙去了,讓我想不到的是,陳媛媛拉著我的手衝我說:“不行,陳凱,你不能這樣,等隊長她們來了再說,我們之前上過課,不能私自打開牢門,出了事,誰都不能負責!”
說話的當口,裡面那趴在廁所裡的女人身子動了動,我趕緊衝著裡面喊道:“你,沒事吧,是我,咱們下午剛見了面。”
趴在地上的是9587。那些瘋了樣的女囚更多的圍了上來,嘴裡喊著男人,男人,將我身上的衣服撕成了一片又一片,我手裡的警棍像是雨點一樣落在她們身上,好歹要把她們逼開的時候,那警棍居然脫手了。
那女犯人直接把我推倒在了地上,把褲子撕爛,不知道是誰,直接將我那東西給吞了進去,外面陳媛媛和佳佳啊的一聲叫了起來。
監獄裡十四個犯人,其中有十個圍在我身邊,剩下的四個一個失神落魄的坐在地上,一個躺在地上不省人事,剩下的倆還想著趁亂逃走,那佳佳不等她們過來,啪嗒一聲把鎖給鎖上了。
我身上的衣服被死的像是狗啃的一樣,那些監獄裡的女犯人見到我白嫩的肉,就像是狼見了肉一樣,趴下身子就又親又舔,還有變態,直接咬了起來,至於我的奶頭,還有下面的那東西,一直是被人含在嘴裡的。
在這種情況下,我居然可恥的硬了,而且身上產生了異樣的快感,我說不出那種究竟是什麼感覺,像是觸電一樣,她們的舔噬,甚至她們的撕咬,就像是一雙雙小手一樣,把我送上了慾望的高潮。
見到我下面硬了,那個吸著我下面的女囚嗚嗚叫著,手著急的把自己褲子扯下,監獄裡女囚是沒有腰帶的,這也是我後來知道的,怕她們自殺或者殺人,扯下褲子後,她推開旁邊的那些人,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那個女的一屁股坐了下去,我那東西上雖然沾滿了唾液,但是那女人那根本不溼,所以這一下沒有坐進去,偏了,我就感覺自己那東西在一個熱乎乎的東西上滑了過去,然後被坐在自己的肚皮上。
我被這女的坐的生疼,抬腿就想把她給踢下去,可是身上被好幾個人壓著,就算是我力氣再大也是徒勞,那個女的很是不滿,崛起屁股,嘴裡罵著,然後把手伸到自己屁股下,扶住我那東西,先是拿著我那東西在她厚厚肥碩的陰chun上蹭了蹭,就兩下,我感覺到她下面有變的黏糊糊的,有什麼溫熱的東西出來了。
那時候,我感覺自己渾身都在顫抖,不知道是因為感到尷尬還是興奮。
不過這時候門外傳來嗡嗡的警報聲,那警鈴剛響起來,就聽見外面傳來嘈雜的腳步聲,有人拿著警棍狠狠的敲在牢門上:“住手,
你們這群婊子!”
那聲音很粗,牢門被打開,一群人衝了進來,衝著那那些趴在地上的犯人就抽了起來,這些獄警可不是我們這些雛兒,手下棍子很重,砰砰的,那聲音聽的我都牙酸。
我那時候已經有些暈頭轉向了,不知道是被誰拽了出去,不過那時候狼狽啊,身上的衣服都被撕爛了,而且下面那東西還猙獰挺立著。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被拉出去的那時候,好像是感覺到自己下面被幾隻手偷偷的摸了下。
人太多,我不知道誰給我遞過來一個衣服,我披在身上,那個有些粗的聲音人把我送醫院去,我一再強調自己沒事,但是那些女警一點不給分辨的機會,直接把送到了車上。等到了醫院床上的時候,我還感覺有些小題大做,一個人跟我檢查之後,在小本上記下來,然後就走了。
我身上還就是那撕爛的衣服,想著自己下去找衣服換,門外進來一個獄警,問我想幹什麼,我指著自己身上裹著的那個不知道是誰的衣服,她笑了笑,讓我等一會,過了一會,她拿來病服,讓我換上。
換上之後,我無奈的衝著那女警說:“這監獄裡面的女人太飢渴了,差點把我吃了。”我剛說出來,就有些後悔了,那女獄警翻著白眼衝我喊:“喂,我也是監獄的女人好不好!”
我有些尷尬的衝著那人笑了笑,心裡卻想,你不飢渴,那為啥剛才偷瞧我下面。
在這看著我的獄警叫李帆,大眾人,平常臉,是那種扔到人群中一點不會被注意的平常人,也就是穿上了警服,讓人感覺有些特殊。
見我沒事,李帆也打開話匣子,聊了起來,她來到監獄已經是兩年,我問她具體關於一些監獄的事情,她總是諱莫如深,像是刻意避諱著什麼,不過她說了一件事讓我感覺很是詫異,那就是我們這一批進來的新科員,不是要全部留下的,只能留三個人。
李帆像是想起了什麼,臉有些紅,跟我說:“陳凱啊,你現在沒事了,自己早點睡覺啊,我就在外面,有什麼事你就叫我。”我詫異的看著她,點了點頭,她快出門的時候,我問了句:“李帆,那個鬧事監獄裡的帶頭的,被我打暈的那女囚送醫院來了嗎?”
李帆似乎是有些著急,衝我喊了句:“來了,就在你隔壁。”說完就關上門,外面傳來腳步跑動。
這人還真有意思,難道是尿急了?
我躺在床上,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這次事情鬧大了,那個被欺負的女囚,這次應該會換牢房了吧,我能幫你的,只有這些了。
我腦子不由自主又想起今天晚上那個被我打暈的女犯人,心裡癢癢的,我敢說,這個女犯人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好看的女人之一,那臉蛋沒說的,典型的中國古典美女,要是在監獄外面,肯定就是現在宅男心中的女神,可惜了,這麼漂亮的女人怎麼會進到監獄裡?
一想到她,我心裡就不能安穩了,這禍國殃民的女人就在我隔壁,而且看她飢渴的樣子,她現在迫切的需要一個男人來安慰,我不認為自己是一個正人君子,尤其是現在被那群女犯人搞出一肚子火來的時候,我剛才都想著要把李帆壓在身下狠狠的cao一頓的想法。
這念頭一上來,在我腦子裡,像是蜜蜂飛一樣,嗡嗡作響,我眼前不斷浮現那個女犯人那白白的瓜子臉,還有她那
臉上流下來的那條紅色血跡,那血跡像是最好的春藥一樣,撩撥著我那飢渴難耐的心絃。
我他媽都忘了那個9587了……呼的一聲,我坐了起來,我安慰自己去看看那個女犯人,怕自己下手重了,把人給打壞。
推開隔壁房門病房門的時候,我感覺自己的手在發顫,可是推開門一看,有些傻眼,裡面坐著一個穿著制服的女獄警,見我過來,她有些驚訝:“你怎麼過來了?”
我臉上微微一紅,說:“是我下手打的她,現在過來看看,是不是把她給打壞了。”那女獄警哦了一聲,眼裡神情異樣。
她問我李帆去哪了,我說不知道,著急忙慌的,不知道去哪了,那個女獄警一聽這個,刷的一下站了起來,嘴裡嘟囔著什麼,看了看病床上的那拷著的美女犯人,有些著急,不過她轉過頭來,有些激動的問我:“對了,你也是工作人員對吧,對了,你沒大事吧?”
我點頭說沒事,她過來抓住我說:“那就行,你先幫我看著段紅鯉,千萬不要讓她跑了,這是四犯,我現在有事要出去,大概一個小時,不,倆小時候我就回來。”
雖然對這個女的還有李帆的行為感覺到莫名其妙,但是我心裡求之不得,那段紅鯉病懨懨的躺在病床上,看的我心裡獸性大發啊,關鍵是,她的左手還被銬在了病床床頭上,讓人不得不想起異樣的場景。
交代幾句後,這個女獄警就走了,我甚至都不知道她叫什麼。
我走到段紅鯉床前,看見她頭上蒙著白沙帶,隱約還能看見紅色的血絲,居然是有些心疼,她現在的臉上白的像一張紙,像是透明一樣,有種病態的美,那之前紅豔豔的嘴唇,現在也失去了血色,長長的睫毛偶爾顫抖一下,像是畫中的女人。
一想到剛才在監獄裡,這女人像是瘋子一樣抓住我的下體,我就有些受不了,但是現在對她的心疼居然大過了獸慾。
我提醒自己,這女人是煩人,我不可能對她產生什麼感情的,正在天人交戰時候,段紅鯉睫毛張開,醒了過來。
她一開始看見我,眼中先是迷茫,像是小孩一樣可愛的用右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確定真的是我之後,她嗷的一聲尖叫,右手伸過來就把我抓住,我剛才為了打量她,坐的離她特別近,她這一摟,直接將我拽到她胸前了。
那帶著消毒水還有異樣香味的味道,不僅僅是刺激著我的嗅覺還刺激著我的神經,當我的頭埋在她的胸脯之間,感覺到那病服後面微暖滑膩的時候,我心裡最深處那邪惡的種子終於是破土而出。
小學時候我就偷窺別的小學生上廁所,一直就是一個色狼,現在送上門來的大美女,怎麼能錯過……
下面的事情有些喪屍,我沒把持住,跟那個漂亮的女囚發生了關係,感覺很刺激。我關上門離開,感覺這女的像是神經病一眼,不過,我喜歡。
在上廁所的時候,我聽見隔壁女廁所裡傳來似有似無的呻吟聲,開始我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但是後來那聲音叫的大了,我發現那居然是李帆的聲音,怪不得自己慌不迭的出來,原來是跑這偷情了,按道理說,我們這些人除了規定日子之外,是不允許外出的,這些女獄警其實跟女犯人差不多一樣飢渴,這李帆趁著今天居然叫來男人廁所裡打野炮。
我偷聽了一會,那男人沒幾下就不
行了,李帆在抱怨什麼,我笑了笑,就離開廁所,那看守段紅鯉的那個獄警,肯定也是做著事去了,這哪是一座監獄,分明就是一座淫窟。
我回到段紅鯉那的時候,她睜開眼睛,看見我,盯著我的下面,眼睛裡有些亮光,充滿誘惑的對我說:“男人,還想不想再來一次?”
我吞了口唾沫,還沒說話,門被推開,那剛才交代我看守段紅鯉的女獄警回來了,不過是臭著一張臉,聽見段紅鯉說話,二話不說,就罵了一頓。
我趕緊站起來回去,這八婆估計是沒約上炮,所以才會把氣撒到別人頭上。
我走的時候,段紅鯉問我:“男人,你叫什麼名字?”那個女獄警對她一陣亂罵,不讓她說話,我想了想,整理了一下衣服,說:“我叫陳凱,當然,你可以叫我雷鋒。”
段紅鯉笑了,傾國傾城。第二天的時候,我跟李帆倆人回到監獄,不過回去之後,就被帶到了辦公室,趙可,陳瑤瑤還有一個長得挺好看的女人,不過辦公室裡面坐著的除了張指導之外,還有一個很矮很胖的女人,一臉陰沉,看起來就像是內分泌失調。
張指導見我來了,面無表情的說:“你們三個,不,你們四個說說吧,昨天到底是怎麼回事?董佳佳,你先說,昨天你值班,這是怎麼回事。”
原來那個佳佳是叫董佳佳。董佳佳一五一十的將昨天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不過說到最後,她來了一句:“昨天晚上我是第一次值班,有些害怕,他們是我叫過去的。”
我們三個同時抬頭,詫異的看著董佳佳,昨天晚上我對這佳佳印象不好,可是沒想到這小娘們這麼講義氣。
張指導還是面無表情,問我說:“陳凱,你說說,昨天你們是被董佳佳叫去的嗎?”
昨天我知道我們這批新人不是所有人都留下,所以董佳佳這麼一說,她肯定是不能留下了,我可不能這麼不爺們,趕緊把什麼事情往我身上攬,實說,這事就要賴我,要不是我想著救那個昨天下午發瘋的女人,根本不可能出現這事。
聽了我這麼說,張指導眯著眼睛又問了一遍陳瑤瑤還有趙可,她們倆倒是老實交代,說了昨天到底是怎麼回事。
弄清真相後,張指導抬頭問我:“陳凱啊,你是心理諮詢師,是不能直接去監區接觸犯人的,除非是有特殊安排,這事,你知道嗎?”
我搖頭,說不知道,我不是學這個出身,當然不知道。
見我搖頭,旁邊坐著的那個女胖子站了起來,瞪著麻子臉上那不比綠豆大多少的眼睛衝我喊:“不知道,不知道你怎麼進來的!”說著,她還用胖乎乎的手指頭戳我胸。
張指導皺著眉頭說了一句“劉隊長,他專業是心理學,不是在警察學院畢業的,這件事不知道也情有可原,倒是那劉紅我讓她給小陳說好這裡的注意事項,她怎麼落實的工作!”
那個劉隊長一聽這個,臉上那肉顫了一下,說:“這是不能賴小劉吧,哎,行了,現在先不說這個了,那B監區都知道來了一個男管教,現在情緒都很激動,我怎麼交代?”
張指導說:“這小陳身份早晚會讓人知道的,這不妨礙,習慣了就好了,小陳,是我們自己人。”說最後這句話的時候,張指導特地加重了一下語氣,我不知道這暗示著什麼,不過那劉隊長臉上明顯的轉變了一下。
她衝
著張指導說了句:“那你看著吧,我先去那403看下,那些人都要關小黑屋!”說著她就扭著走了出去,不過出去的時候,她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睛裡那東西讓我看不明白。
那個劉隊長走了之後,張指導讓趙可她們回去寫檢討,她們都走了之後,張指導跟我說:“小陳啊,你是不是對這咱們這監獄裡面感覺到好奇啊?”
我想了想嗯了一聲,張指導站了起來,笑著我對我說:“你們這群小年輕啊,總是好奇心重,走,我帶著你去看下咱們這監獄,省的你以後亂闖。”
我和張指導倆人在監獄裡走著,張指導指著前面的那幾棟上面掛著鐵絲網的房子說:“這些都是監區,也就是牢房,你知道我們這監獄是分監區的對吧,不同性質的犯人,會被分在同的監區,總共是四個,監區是性質罪惡劣的監區,殺人犯,無期徒刑的,都在那裡面,其他的,依次遞減。”
走到那校場上,不少女犯人又看見了我,嗷嗷的叫著,張指導說:“這是出來放風的地方,不過一週就一次,輪流來的,這是犯人除見探視的人最期待的事情了。”張指導沒有理會那些趴在鐵絲上想要出來的囚犯,示意我繼續往前走。
到了那個巨大的拱起來的建築前,張指導說:“這是廠房,一般犯人勞動改造都在這裡面,思想改造的話,在後面那個樓,可以在那看新聞,或者聽報告,對了,有空你也在裡面做個報告,別讓咱們監獄裡的犯人憋出病來。”
監獄不小,張指導又帶我去了一些辦公樓,還有一開始犯人進來體檢的地方,不過她讓我特別注意的是,千萬不能去一個小平房裡面,那個小房子看起來很破,又黑又爛的,根本跟監獄的格調不搭。
她說這話的時候鄭重其事,甚至還威脅我私自進那地方會被送到監獄裡面判刑,這才讓我打消了念頭。
她正想著帶我去監獄裡面看的時候,那劉紅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臉色蒼白,一張嘴就是:“死了,9587死了!
我聽著9587這數字熟悉,那張指導聽見後,拍了一下大腿,跟著跑了過去,我這才想過來,昨天那個被欺負的精神失常的人好像就是9587!
我操!什麼!死了!昨天還跟給我說話聊天,說我是好人的犯人居然死了!
那可是人命啊!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啊!怎麼會死了!
我當時感覺自己大腦一片空白,昨天晚上我見到她的時候,就感覺她狀態不好,可是,怎麼會這樣,她怎麼能死了!怎麼會死了!
我趕緊跟了上去,再見到9587的時候,她蒙著白布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放在牢房一樓大廳處,那裡圍著幾個人,其中就有那個女胖子劉隊長還有那個男人婆。
我擠了過去,看著地上那微微凸起的人形,心裡像是打翻了五味瓶,胸口憋的慌,這是人命啊!一條人命!
我慢慢蹲了下去,揭開蒙在9587臉上的白布,看到她的眼睛,我心裡咯噔一跳,因為那是睜開的,死不瞑目啊!
這是死不瞑目啊!
“小陳!站起來!幹嘛呢!”身後的張指導在我後面罵了一句,然後男人婆把我從地上拽了起來,我感覺自己渾身沒了力氣,是因為我麼,是因為我的原因嗎,9587,是因為我嗎?
見到張指導過來,劉隊長一臉晦氣的說:“我就說她沒錢,
咱們別……”“住口!”那張指導回頭衝著那劉隊長就喊了起來,一臉猙獰。
我精神恍惚,感覺自己像是一個罪人。我做了什麼,或者說,因為我,發生了什麼,我猛然發現,這碩大的冰冷的監獄,有著一張看不見的無形大網,輕輕的,但是又牢牢的困著我,看不見,摸不到,但是觸碰到之後,就會死人……
從來沒有這麼愧疚,從來都沒有,我是孤兒,見慣人心冷暖,但是現在因為我的某些原因害死了人,我心裡真的是亂成了麻。
我最後是被男人婆給強行拉走,快走的時候,我掙脫開她的手,趴在9587身邊磕了幾個頭,一來是為了良心心安,再來,死者為大,願你走好。
我,想我會幫你搞清這事情真相,還你一個公道。
這件事,是我進入監獄發生的第一件大事,也是對我影響最深的事情之一,當然,也是我後來見識到這水泥牆之中,那無窮黑幕的導火線。
有時候居然想到,9587死的是值得的。
我被帶走之後,9587的事情在也沒讓我接觸到,整個監獄都刻意隱瞞了這件事,表面上至少是這樣的。
我曾經以為自己跟張指導發生過一點事情,她會對我說些什麼,那天我問她這件事,她直接黑著臉讓我滾蛋,說不該問的就別問,不然就算是監獄長也保不了我。
後來的時候,我們監區關於這件事專門開了一個會。監獄開會,不過就是我們這個監區的,分監區長,指導員,副分監區長,副指導員,還有那個劉隊長跟我們開會,說的都是一些場面話,讓加強監獄管理,注意犯人身心健康之類的話,到了最後,那分監區長才說,前些天一個犯人身體不好,不幸在牢房中死於心肌梗塞,大家一定要注意,多關心犯人。
我聽了這話,心裡直接開始罵娘了,那個9587肯定不是死於病啊,怎麼到這就成了病了!那分監區長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說這話的時候直勾勾的看著我,這是一個古板的老太太,帶著考究的金絲眼鏡,臉上沒表情,顯得一絲不苟,看的我心裡發毛。
散會的時候,我想走,但是被劉紅叫住,說指導員有話跟我說,等到人都走乾淨,就剩下我和張指導還有那個小老太,我走了過去,說:“監區長好,指導員好。”
張指導直接拉著我的手,衝著那監區長說:“李區長,你看看,這就是咱們新來的小科員,小陳,是不是一表人才啊。”
說著,她還拍了拍我的肩膀。
雖然張指導長的不錯,而且我們也有過一些親密接觸,但是現在她這樣對我,讓我心裡很是反感,尤其是在一個老太太面前,我感到臊得慌。
那分監區長扶了扶眼鏡,點了點頭。
後來的日子,我多次想著要接觸到這件事,可是誰都沒給我機會,張指導,那個男人婆李平趙可,董佳佳她們都不知道,我心裡一直壓抑著,直到週六,我們放假休息。
放了一天假,我拿到手機之後,第一次感覺這破諾基亞是這麼親切。
電池有電,讓我有些失望的是,並沒有人找我,就連10086都沒有。
可是走出監獄後,手機叮鈴鈴的顫抖起來,我一看,有好幾個短信,原來監獄裡是屏蔽信號的。
有幾條是王斌發來的,王斌是我大學宿舍哥們,來監獄,我給他說過,問我上沒上女犯人,
我給他回了一條,上你妹啊,這裡面和諧的很。
還有一條,是大長腿給我發來的,大長腿就是約炮騙我,然後把我弄到監獄來的神秘女人,居然是五分鐘前發過來的,說讓我小心點。
大長腿明顯是這監獄裡面的重要人物,她是讓我在監獄裡小心點嗎?我回了一條,是不是怕我在裡面被榨乾,沒事,我體力好。
等了一會,大長腿沒回,我想問下關於她監獄的一些事情,尤其是那些我看看不到的那些規則,可是她一直不回覆我,我也沒好意思繼續追問。
坐車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點多了,我站在門口,有股十分不詳的念頭,我明明記得自己是鎖好門出去的,但是現在門是虛掩著的,我趕緊推開門進去,頭嗡的一聲就炸了。屋子裡現在像是豬窩一樣,裡面的東西全被砸爛了,電腦摔在地上,碎的不能再碎,櫥子倒在地上,衣服還有被子被刀割爛了,在牆上,還用那黑色的噴漆噴著,報警,整死你。
連皓,一定是連皓,一定是那狗日的!
操他媽,我就知道那個大長腿的未婚夫不是什麼好東西,上次那樣刺激了他,他當著大長腿的面沒動我,但是後來肯定會報復我!
幸虧是我畢業證亂七八糟重要的東西都帶著去監獄了,要不然我肯定是完蛋了,我狠狠的踢了一腳地上的櫥子,坐在床上,掏出煙想點上,可是手一直顫抖,根本點不上。
這時候碰的一聲,門被踹開了,我抬頭一看,嘴裡叼著的那煙直接掉在了地上。
他媽的,來的居然是連皓,他身邊現在站這兩個估計有一米九高的虎背熊腰的人,而他頭上頂著一個白色膠帶,有些狼狽。
我和連皓同時喊了一聲艹,我站起來衝著連皓罵道:“cao尼瑪,你什麼意思,砸我家?”
連皓抬腿就朝我踹了過來,罵了一聲:“cao砸你家還是輕的,你不是能嗎,我他媽整死你。”連皓身邊那兩個壯漢見我想躲,一左一右過來把我抓住,連皓這次直接踹中我小肚子。
我拼命的想擺脫那倆壯漢的手,可是他倆非常有勁,直接擰著胳臂把我架在中間了,那連皓踹了我幾腳之後,在地上拿起那個破電腦狠狠的衝我頭上砸了下來。
剛才我就疼的有些喘不過氣來,這電腦呼在我頭上後,我感覺眼前發黑,耳朵嗡嗡的,連皓根本沒停,砰砰的用電腦砸了我三四下,直到那電腦直接從中間碎了。
連皓抓住我的頭髮,咬著牙看著我說:“你想跟我搶小茹,是不是,挺厲害!說完一巴掌扇在我臉上,草泥馬,我罵了一句,然後頭往上一頂,撞到連皓的下巴,還沒等怎麼的,那扭著我胳膊的兩人一使勁,直接把我按在地上了。
連皓這次直接在我背上踹了起來,我嘴裡一直罵著,給他說:“連皓,你最好是弄死我,今天你弄不死我,我早晚有一天弄死你,你還想娶大長腿,我草泥馬,我跟你說,老子早就把大長腿給上。”
那連皓被我氣的不輕,跳起來使勁在我背上踹了一腳。
這一腳步真是鑽心的疼,我身子被這一腳踹的來了一股邪勁,左邊的那人沒擰住我胳膊,被我抽了出來,我隨手抓起地上的什麼東西,直接往另一個大漢頭上蓋了過去,砰的一聲,那大漢尖叫著往後退了過去,我往後一轉,跑到的北面,掀起床墊子,直接抽出
一把藏在床墊子下面的砍刀,衝著連皓就砍過去,嘴裡罵著:“草泥馬,我弄死你!”那連皓他們一見我都抽出刀來了,直接嚇的不行了,嗷嗷叫著就從門口跑了出去,我當時都被打出急火來了,紅眼了,拎著那砍刀就追了出去。
我直接拎著刀追著他們跑出小區,到了後來實在是跑不動了,身上也疼的厲害,放了一句狠話:“連皓你他給我聽著,你一天弄不死我,我早晚弄死你,別讓我知道你家在哪,再惹我,我殺你全家!”
反正我就是一個光棍,天生地養,光腳不怕穿鞋的,你要玩,我就豁上不要命的陪你玩。
那連皓被我追的沒了脾氣,聽見我放狠話,屁都不敢回一個,帶著那兩個壯漢,不時回頭的就跑了。
我拎著砍刀往回走的時候,路上的人都像是看神經病一樣看我,估計明天我就出名了,XX小區,一男子持刀追人,這尼瑪不是古惑仔時代,這把刀還是我怕發生入室搶劫自己買的西瓜刀,根本砍不死人。
我回到家之後,給大長腿打了一個電話,沒人接,就發了一個短信:“你可真厲害,找我當擋箭牌,那連皓把我家砸了,今天把我堵門口,差點把我打死。”
發完短信,我把手機往旁邊一扔,然後躺在床上,過了一小會,手機短信響了起來,我拿起來一看,是一個地址,最後一串數字,9587.我手裡看著大長腿給我發過來的9587的地址,心裡百味俱全,我說過要弄明白大長腿究竟是怎麼死的,說過要給她一個公道的。
我到建行裡把銀行卡上的錢全取了出來,裡面加上自己打工還有助學金,總共有四千多,是我一輩子的積蓄。
孩子,9587還有一個孩子。
9587家在農村,我這一路感覺自己像是在奔喪,心情壓抑的緊,到了她家之後,敲門沒人答應,聽見裡面有人吵吵,還是男人聲音。
我趕緊進門,卻看見了一個讓我憤怒至極的一幕,院子裡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太太,正懷裡抱著一個瘦瘦小小的孩子跪在那,白髮蒼蒼,連上皺紋溝壑,無聲無言,周圍一群男人圍著她倆,我精神一陣恍惚,感覺像是回到了舊社會時代,而那跪倒在地,啜泣不已的祖孫倆,更像是一張哭天搶地怒罵不公的天問圖!
我擠開那些男人,想要過去扶那老太太,那老太太被我一碰,身子一顫,嘴裡哭喊:“我真的沒錢,沒錢,死人了,兒媳婦都死了,兒子跑了,沒錢啊!”
那懷裡的孩子聽見奶奶哭聲,掙開懷抱直接在我手上狠狠咬了一口,我看了一下他眼神,怨毒的好像是那陷入絕境的狼崽,從那眼神中,我看到了殺意,一個完全不可能出現在這種年齡段上的怨毒眼神。我忍痛說:“我是你媽的朋友,趕緊起來,別這樣,告訴我,這是怎麼了。”
我說這話的時候,就回頭問了那些圍著的男人。
後來弄明白,這些人都是過來要賬的,9587死了之後,骨灰盒送了回來,他們知道這是筆死賬,趕緊過來要,這是要逼死人啊!
我不說這人性到底有多陰暗,我衝著他們說了一句:“這女的死了才幾天,你們過來鬧,就不怕她找算你們嗎,拿了錢,晚上你能睡著覺?不怕她在你床頭盯著看?”
說這話的時候,碰的一聲,屋子裡有什麼東西掉了,那小孩已經鬆開嘴
,跑進屋子裡,過了一會,抱著一個東西出來了。
遺照,9587的遺照,剛才是它掉在了地上,就算是我,現在看見這邪門的事情,也感覺到背後發緊,那些人直接臉都成了青色的。
這時候,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一個小姑娘氣喘吁吁的鑽了進來,我倆一對眼,同時喊了一聲:“是你?”
來的不是別人,居然是蘇小潔,(貼吧關於這妹子應該知道的不多,這妹子是以前在洗浴中心見到的一個很純潔很乾淨姑娘,具體介紹背景裡有),她來了之後,慌忙在身上掏出一沓錢,說:“錢我還,別逼奶奶和小晨晨。”
那些人中一個絡腮鬍看蘇小潔的眼神不好,色眯眯的,的確,像是她這樣像是純潔如水的女孩誰都會想著把她給征服了,拿過錢之後,數了數,說:“總共是三萬六,我們幾個的全清了,小姑娘,有男朋友了嗎?”
我往前走了一步,說:“拿了錢趕緊走,怎麼的,我就是小潔的男朋友,有事嗎?”
那個絡腮鬍子一邊點頭,一邊往後退,到了最後,用手指了指我,然後就走了。
他們走後,我們四個來到屋裡,蘇小潔問我為什麼來著,我說自己是監獄的職員,過來看看9587,有沒有什麼困難,然後把那四千塊錢拿了出來,說是我們員工自己湊的,希望他們手下。
蘇小潔是9587的妹妹,聽見我說起9587在監獄裡的事,眼睛又紅了,我還沒說她受到的那些不人道的待遇,我說了一句,誰也想不到9587居然會病死了,你們節哀啊,那十歲的小孩突然叫了起來,我媽媽不是病死的,是被你們害死的,一定是,是你們,是你們!
那聲音歇斯底里,一臉憤懣。
我的話卡在喉嚨裡,不知道該怎麼說。
後來快走的時候,蘇小潔對我說:“陳凱,你是個好人,一定要幫幫我姐姐,我知道……我知道我姐姐死的冤。”
蘇小潔說這話的時候,眉頭皺著,一塵不染的眼睛裡滿滿的都是堅定,她繼續說:“就算是你不幫我,我也會自己查的,我一定會查的。”蘇小潔是什麼人,是那種看起來柔柔弱弱,但是性格極其堅韌的小女孩,有南方的溫柔還有韌性,就憑她為了還債,居然想著去洗浴中心,這種女人,堅韌的讓人心疼。
我在9587家呆了一個小時,跟蘇小潔聊了一會9587,但是知道的事情很少,就是一個家庭婦女帶著一個孩子,上面有個婆婆的悲慘生活,慘是很慘,但是沒有太多的疑點,唯一一點不同尋常的,那可能就是9587的老公是在幾年前突然離開的,一點消息都沒有。
我回到自己家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9587的死因,只能是在監獄裡知道了,其實最好的方法就是接觸到403監獄的女犯人,9587死的時候,她們都在身邊,我那時候又不能直接見到女犯人,只能等,等那個監獄的犯人來看心理醫生。
第二天回到監獄,張指導直接把我叫了過去,第一句話就是說:“小陳,昨天你去9587家了?”
我心裡一慌,嘴上說:“沒啊,昨天一天在家,玩遊戲來著。”
張指導那眼睛直直的,像是鉤子,看的我發毛,這會兒,她身上一點看不出那個知性女人的氣質。
過了一會,她嘆了口氣說:“小陳,這事我知道你心裡有負
罪感,可是,就到這吧,別查了,千萬別查了,會死人的。”說最後那句話的時候,我聽見了張指導咬牙切齒。
張指導忽然神情一變,笑了起來,在辦公桌對面站了起來,眼睛稍微帶著一些那樣的感情,到我耳邊悄悄的說:“小陳,想了嗎?”
我看著保養不錯的張指導,忽然心裡一陣噁心,我這是怎麼了,她比我將近大一半啊。
張指導的身子壓了過來,衝我吐了口氣,用手摸了摸我的臉,讓我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我想著想什麼理由趕緊走的時候,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張指導往後退了一步,戀上表情一變,說,請進。
然後劉紅就進來了,嘴裡說著:“張指導,屍檢報告出來了。”
張指導表情一變,衝著劉紅喊道:“什麼屍檢報告,胡說八道,放下,出去!小陳,你也出去!”
我一聽這話,心裡翻起了驚天駭浪,和劉紅一起出來的時候,劉紅瞪了我一眼,惡狠狠的衝我說:“別亂說,亂說你就完了!”
直到我走到我辦公室,我還在想一個問題,那就是,這屍檢報告是誰的,9587的?可是9587的骨灰不早就送回去了嗎,直接監獄送到了火葬場,臉家屬的面都沒讓見,可是為什麼屍檢報告才出來,就算是延遲了幾天,不是病死的嗎,為什麼還要屍檢報告?我想要看看那個屍檢報告,我想,那上面一定會有9587的死因,人會說謊,但是數據不會,死人,也不會。
在我糾結著,要不要出賣自己的色相來騙張指導的時候,那個趙可過來喊我,說今天是五號,讓我一起去看新犯人。
每月的五號,是建議接受新犯人的時間。
我是第一次來,估計是讓我看看熟悉下環境,也防止有人心裡崩潰什麼的。
出來之後,到了那個大鐵門旁邊,張指導還有胖乎乎的劉隊長都在,其他監區的人也不少,但不熟悉,跟我一批的那幾個新人除了趙可就是王芳在。
門兩排有幾個女警拿著槍,戒備森嚴,約莫過了五分鐘,大門轟隆一聲,終於是開了。那大門終於是開了,恰好是陽光從東面曬過來,我感覺有些刺眼。
先進來的是一輛武警的車,後面跟著一輛獄警的車,在後面也是押送的車,獄警的車是那種類似於大吧一樣的車,上面畫著police,前面那些武警下來之後,拿著錢跟獄警站在一起,排好隊之後,那獄警上的車門拉開,上面一個女管教喊了一聲,那些犯人就開始往下走了。
女犯人有老有少,長的不大一樣,但是臉上的表情如出一轍,那就是絕望,進到這四方水泥天地中,誰還有希望?
說實話,我是第一次見這場景,不知道是看見了那一個個荷槍實彈的警察激動,還是看見從車上下來的女犯人激動,總共下來有大概七八個女犯的樣子,本來我以為下完了,但是有兩個獄警直接上了大巴,過了一會,我看見她倆架著一個頭上套著黑色頭巾的人走了下來。
雖然是穿的是一個囚服,但是身材高挑,那被獄警架著擠出來的胸都變了形,很大很挺,大腿修長,身材苗條,看不見臉,但也能感覺出來,這是一個十分漂亮的女人。
在其他監區地方,一個我不認識的女人走了過去,跟帶頭押送的人說著什麼,他們一邊說,一邊往邊上走,我剛巧看見那個女的遞給押送的
人一個黑色的東西,鼓鼓囊囊的,不知道是啥。
那個女的似乎是感覺到了什麼,回頭剛好和我對視了一眼,這女人很黑,瓜子臉,但是長了一個吊死鬼一樣的眉毛,三角眼睛,透著凶氣,我一個大老爺們被她瞪了一眼,整個人都發寒了,氣勢,一些人久坐高位,就會有一些讓人心悸的氣勢。
我感覺這個三角眼不簡單,應該是這監獄裡的掌權人。
那些押送車走了之後,獄警和管教帶著那些犯人往檢查室裡走,每一個犯人進監獄前,都必須要檢查干淨身上,防止帶一些致命的東西或者是毒品。
他們都走了,但是沒我的事,雖然我現在很好奇那個頭上套著頭套的女人到底是什麼來頭,長得到底漂亮嗎,我想走的時候,聽見張指導喊我,我回頭一看,張指導正跟那個三角眼女的在一起,要是我稍微對監獄的體系或者肩章熟悉一點的話,我一定早就認出來這女的是什麼職位了,可惜那時候我根本沒上心。
張指導示意我過去,過去後,那個三角眼上上下下盯著我看了一遍,嘖嘖了幾句,我不知道她什麼意思,但是感覺自己渾身不舒服,她突然張嘴,像是聲音像是金屬摩擦,很難聽:“你,去跟著一起檢查犯人。”
我啊了一聲,張指導趕緊說:“監獄長,他是男的啊……”
我頭一蒙,這女的居然是監獄長,那不是這裡土皇帝啊,這麼醜。
監獄長皺著眉頭,那吊死鬼一樣的眉毛都擰成了一個疙瘩,衝著我喊了一聲:“去!趕緊去!聾了嗎!”我被訓的有些莫名其妙,忍著火,趕緊跟著前面那隊人一起往前走,什麼人啊,我又沒惹你,幹嘛這麼兇。不過這悶氣也就生了一小會,因為我意識到一件事,我是可以見到那些光溜溜的女犯人了。
好吧,我承認我是一個有些猥瑣的人,可是每當我跟別的男人說起我的職業時候,他們首先想到的都會是這些福利。
進到那屋子裡,那個男人婆趙平問我怎麼過來了,我說了一聲,監獄長讓我過來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趙平不再說話。
接下來的事情有些香豔了,趙平湊到我跟前,扭頭跟我說:“便宜你小子了,待會別流鼻血啊!”說著,她有意無意的看了看我的襠部,艹,我是真對她沒有興趣。
那些女囚一個個的排成隊,然後她們幾個管教和我走到一個通透的小屋當中,兩邊都是門,男人婆手裡拿著一個本,喊了一聲10023,進來!
然後一個女犯人推門進來,這時候的女犯已經不帶手銬了,所以行動很方便,先進來的是一個乾乾瘦瘦的小女人,整個臉發青,渾身沒有幾兩肉,眼睛也沒有多少神,男人婆趙平衝著她喊:“10023,脫了衣服!”
我以為這個女的會扭捏一些,或者說會是不好意思,但是那個乾瘦的女人面無表情的把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扒了下來,一點沒有猶豫,我當時都還沒有做好反應,那個女的就完全脫光了。我看了一眼那個女的,立馬沒了興趣,一點女性的生理特性都沒有,乾瘦的像是一個排骨精,能看到身上的肋巴條,胸脯那就兩個乳頭呈褐色,稍微有點鼓起,一點脂肪堆積都沒有,身上的皮膚也是皺巴巴的,下面的髖骨由於瘦,顯的很寬,陰部那裡幾根黃毛稀稀拉拉,像是營養不良的小孩頭髮。
我沒
看第二遍,另一個管教在一邊讓這女犯轉了幾圈,扒開嘴巴,拿著手電往裡照了照,然後讓她蹲下,撅起屁股來,看了看肛門還有私處,發現沒有問題之後,然後在另一個管教給了這犯人一套監獄裡的衣服讓她抱著往前走,沒允許穿衣服,走進了對面的另一個門。
這個女犯之後,男人婆就像是例行公事一樣,一個個的開始念,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點背還是什麼的,反正我這批犯人就沒有一個稍微正常一個點,要麼就是老的,要麼就是小的,這些都沒有看點,而且我看年紀比我大的女的,心裡上適應不了,把眼睛別開。
最搞笑的是一個很胖的女犯人,那個管教讓她撅起屁股來,要看下面有沒有藏東西的時候,她的屁股太大了,看不清楚,那女管教遊戲著急,讓她分大一點腿,那個犯人倒是聽話,把腿分的很開,我在這都看到了她那粉色的陰chun了,可是由於著急,那人噗的一聲放了一個屁,正好是噴在那個管教臉上,雖然是離得很遠。
那個管教氣的不行,從身上抽出警棍朝著那女胖子打了起來,啪啪的,那胖子身上立馬出現了幾道紅彤彤的印記,一開始那胖子還想反抗,但是張平看見了,把本子一摔,直接那警棍往胖子頭上抽了起來。那一開始放屁的時候我感覺搞笑,後來就感覺有些不忍了,就算是這些人犯了罪,可是也不能這麼折磨人家,勸了幾句,讓那胖子趕緊走了過去,胖子嘟嘟囔囔,一臉不服氣,我知道事情壞了,這胖子以少不了苦頭吃。
胖子過去之後,那個頭上套著黑色矇頭巾的高挑女孩就被帶了進來,我的心一下就撲騰撲騰跳的加快起來,這種興奮是有些變態的,就像是小時候在人家看黃片一樣,緊張而刺激。
可是讓我失望的事情發生了,趙平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把本子一盒,過去把那女犯人的頭上套著的東西往下一撕,我看見那頭套帶動著一些凌亂的黑絲飛舞,在那頭髮絲後面,我看見了一張臉,一張美女的臉。
一直以為,段紅鯉就是我見過世界上最漂亮的女孩,可是我錯了,現在我看見的這個女人還要比段紅鯉還要漂亮,我挖空腦門,就想到了一個詞,那就是絕世妖嬈,咱們平常看到的那些什麼明星也好,嫩模也好,跟她一比起來,都差了很大一截。
神情淡定,高傲的如同天鵝,如同女王。
她往我這一看,眼睛亮亮的,像是黑天的星星,只跟我對視了一眼,臉上稍微有吃驚的表情,但是一閃而過,那目光也是絲毫未從我身上停滯,直接往前看去,冷清清的說了一句:“怎麼會有男人?”
那聲音像是斷冰切雪,好聽的像是天籟。我不知道你們會不會有這種感覺,沒由來的自卑,或許是因為別人的一句話,或許是因為別人不經意的一個表情一個動作,我現在就感覺自己很自卑,明明她是一個犯人,我卻感覺自己成了一個犯人。
那種想法像是剛從泥巴地裡爬出來的臭小子,突然看見了城市裡下來的大小姐一樣,來自骨子裡的自卑,卻又是來自骨子裡的渴望。
這漂亮的女犯人說完話之後,男人婆趙平撓了撓頭,我本來以為趙平要發飆了,可是她扭過頭來,跟我說:“哥們,要不,你先回避一下?”
我操!我當時就不樂意了,憑什麼啊,
就算我是泥腿子,我就不能偷看大小姐換衣服了嗎?我一臉的不樂意,那個女的衝我看了過來,風淡雲輕的說了句:“麻煩出去下好嗎,我有些不習慣。”
她的聲音清清冷冷的,很好聽,脆的彷彿在撩撥你的心絃,當時不知道怎麼想的,轉頭就走了出去,出來後,我後悔的腸子都青了,這肯定是我這輩子做過最傻逼的一件事了。
我又不好意思再進去了,事實上,那趙平已經過來了,堵在門口,就算是我想進去,也沒辦法了,模糊在門縫裡看見了一條驚心動魄,像是羊脂一樣順挺白皙的大長腿,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等我再次進去的時候,那個像是高傲女王一樣的漂亮女犯已經被帶走了,我問趙平那女的叫什麼,在哪個監區,哪個監室,趙平一臉嚴肅跟我說,千萬別對她有任何的非分想法,你勾搭其他犯人都可以,但是千萬別動她,會死人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我不置可否,腦子裡全是那個漂亮的像是仙女一樣的女人。
話說剩下的那些女犯人待遇就沒有這麼好了,她們檢查完之後,就被帶到洗澡的地方,是不是感覺很人性化,還給囚犯洗澡,可事實是怎麼樣的,那些獄警還有管教,直接拿著像是消防栓一樣的水龍頭,砰的一下擰開,衝著那些人衝了過去。
那些女犯人立馬啊啊的叫了起來,有些水濺到了我臉上,冰涼,那可是大冬天啊,冷的那些女的嗷嗷的,像是被狗追趕的雞。
其實這也不是監獄不人道,咱先別從道義角度來說,自凡是這種進監獄的女人,一般都是從法律角度上有罪的人,我說的是一般,這些人說白了,就不是什麼好鳥,一身不良習氣,這用冷水衝她們,就像是那古時候進牢房吃的殺威棒一樣,都是讓你老實一點的,告訴你們,這是監獄了,一切都是管教獄警為大了,可不能得瑟了。
那些女人被冷水衝完之後,從一邊拿了一個毛巾開始擦,然後換上那些監獄裡的衣服,監獄裡衣服沒有帶帶子的衣服,之前說過,胸罩也是那種布的,類似於那種小背心,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穿好衣服之後,那些犯人大著顫就被帶了出來,各個監區的隊長都等在那,趙平在上面一邊念著,下面的那些管教就上來領犯人,這時候,我聽見趙平念,10023,B監區,403室。
我當時心撲通跳了好幾下,這他媽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一來是能見到那個大美妞斷紅鯉,另一方面,說不定還能打聽到9587的死因。趙平唸了兩次,但是都沒人上來,原來是B監區沒人過來,其實之前我一直理解錯了一個事,我一開始進來就是被張指導帶著,但是我確切的說,不是B監區的人,因為整個監獄就我一個心裡諮詢師,我不屬於任何一個監區,坑爹的是,我也算是屬於任何一個監區,哪個監區叫我,我都必須去。
我見B監區沒人來,趙平小聲罵了一句草,我說了一聲:“要不我去?”一般都是兩個管教帶一個犯人的,怕她們亂跑,趙平分配完之後,想了一會說,還是我自己去吧。
我說,不行,我也去,你忘了,是那個監獄長讓我跟過來的,你可不能說不按她的話來啊。
趙平聽了,一想也是,我倆就一起送10023去B監區403了。
在路上,那個1002
3一直半死不活的樣子,剛才用水衝的時候,所有人都亂叫,就是她像是個死人一樣,一動不動,在路上,我想問她點事,她都像是沒聽見一樣。
等我來到B區監獄的時候,我頓時有種罵孃的衝動,跟上次來相比,這裡一點人氣都沒了,那天吵吵的像是進了動物園,現在這裡空蕩蕩,一個人都沒有。
趙平似乎是看出我在想什麼,跟我說,你以為這些犯人白天不幹活啊,監獄是要工作的,除了固定時間放風之外,她們都要幹活工作賺分的。
又一次聽見那個分,我納悶的問,這分究竟是什麼東西,趙平提高了點聲音說,這分高了,可以申請減刑,分高了,可以優先買東西,你說,是不是好東西?
一句話,我就明瞭。
把那個女的鎖到403之後,我們就離開這裡了,我說想去女囚工作的地方看看,但是趙平說不行,直接把我送了回去。我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又想起那張指導桌子上的那個驗屍報告,那東西要是拿到手,估計9587的死因就知道了。
我坐不住了,站起來,想找張指導,電話這時候響了起來,我接了起來,是張指導的聲音,她給我說,小陳,下午的時候,要給新來的犯人做一個心裡輔導,你準備一下吧,到時候我讓劉紅帶你過去。
說完這話,她就掛了,電話那頭亂哄哄的,我也沒自討沒趣,不過去找張指導了。
到中午吃飯,我就一直準備下午的那個報告,之前在大學裡做過類似的活動,但是沒動過真格的,說實話,那些犯人都是一些老油子,怎麼會聽我這個毛頭小子的狗屁話?
中午自己吃了飯回來無聊發呆的時候,我聽見敲門聲,劉紅還是那副臭表情,讓我出去,把我帶到一個類似於階梯教室的地方,當然,沒有那麼高端也沒有那麼大,上面有一個大電視,被鐵架子框著,不知道多長時間了,牆上標榜著,努力改造,好好做幾個大字。
這地方就是傳播思想的地方,說難聽點,就是給洗腦的地方,不過洗腦灌輸的是正確思想,讓那些犯人積極改正。
那個副監獄長沒來,來的是一個穿著幹練黑色小西服的女,年紀很大,臉上都起了褶子,扎著辮子,身體倒是沒發福,要是在背面看,是一個標準的ol女性,可是前面就不怎麼樣了,太老,估計五六十歲了,臉上表情很兇,跟那個副監獄長還不一樣,那個事面相醜陋的兇,她是一臉橫肉,肯定是長期內分泌失調,保持這種神情太久了才會這樣的。
女子監獄的女人都有毛病,真不知道她怎麼想的穿成這樣。那個女的先做了一下自我介紹,我一聽,嚇了一跳,這女的居然是這個監獄的政治處主任,然後巴拉巴拉的,說了一堆場面上的話,官方的緊,什麼你們在這一定要積極改正,配合組織,完成任務,爭取減刑,國家沒拋棄你們,人民沒拋棄你們之類的。
平心而論,她說的很到點,起碼能抓到這些才進來監獄女人的心,這些人進來最熱切的希望就是出去,而政治處主任,直接給了她們一個希望,關乎未來的憧憬,雖然是一張畫餅。
政治處主任說完之後,就該到我了,說實話,一開始我還有些緊張,畢竟下面坐著的都是一些犯人,或許是見過她們最出醜的一幕,這些人不好意思看我,這倒讓我多了一
份信心,然後就開始胡謅起來。
其實心裡學這種演講很好說,就像是政治處主任一樣,抓住主要矛盾,知道這些犯人最需要什麼,圍繞著那東西展開,絕對沒錯。
我自認為不笨,這方面有些天賦,我的演講時間有規定,一個半小時,尼瑪,說的我嘴巴都幹了,說完之後,就是這些人一對一的問答,不過她們都不好意思,也沒啥問題。
本來一切都挺順利的,等所有人都問完了,我笑眯眯的看著10023,說了一句10023,你有什麼問題嗎?
她衝我詭異的一笑,然後身子往後一仰,哐的一聲,摔倒在了地上,口吐白沫。那個乾乾瘦瘦小女人往後摔了過去,我們整個屋子裡的人都驚呆了。
旁邊的一個女犯想著過去扶那個女犯人,旁邊的一些管教立馬喊了起來:“住手!”嚇的那個犯人渾身一哆嗦。
我和女管教還有那政治處主任圍了過去,那個乾乾瘦瘦的女人在地上口吐白沫,渾身抽搐,眼睛往上翻著,這是羊癲瘋發作了一樣。
我見這樣,趕緊讓他們按住那女犯的手,自己脫下衣服,捲成棍狀,塞在她嘴裡,防止她咬舌頭,做完這些,我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
那個政治處主任拍了拍我肩膀,說了一聲,小陳不錯啊,臨危不亂,是個好苗子。
我笑了笑,沒說什麼。
過了一會,那監獄裡的醫生過來了,抬著擔架,把那個乾瘦的女人抬上去的時候,我心裡那種不對勁就更大了。這個女的現在渾身溼漉漉的,才幾分鐘,頭髮都溼了,剛才我撬她嘴巴的時候,她絲毫沒有反抗,要是真的羊癲瘋,是需要很大力氣的,這女的掙扎也沒有很大的勁。
難不成,是因為這女的太瘦了,沒力氣?
感覺有些不可思議,抬走那個女的時候,她剛好睜開了眼睛,眼窩深陷,有黑眼圈,她看著我,對我笑了起來,就像是在棺材裡才抬出來的殭屍一樣。
這女的,絕對不是羊癲瘋……
是什麼,我心裡多少有數了,但是有了上次9587的經驗,我也不敢胡亂插手了。
那個女人被送走之後,剩下的女些女犯也被帶走,那個教室裡就剩下了我還有那個政治處主任,我不喜歡這種氣場很強的女人,說了聲,主任我那邊還有事,就先走了啊。說著我轉頭就走,可是那政治處主任一下子抓住我的手腕,勒的我有些疼,沒表情的說了一句:“等會,聽說,你現在在查9587的死因?”我搖頭,說,沒啊,9587不是病死的嗎,我查那個幹嗎,她跟我又非親非故的。
那個政治處主任似笑非笑的看著我,慢吞吞的說了句,小陳,這人都有好奇心,像是你們這種小年輕也會有正義感,一腔熱血,沒錯,我跟你差不多大的時候,我也想著,讓這個世界或者讓自己所處的環境有所改變,不公平的事情太多,要試著變通,你啊,一定要好自為之,咱們這裡,需要的是聰明人,我相信你就是那種聰明人。
說完這話,她重新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從我身邊走了過去。
她離開之後,我才長長的吐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雖然這女人說的話看似正常,但是她的眼神太兇了,而且氣場很銳,說話的時候,我都是憋著氣的。
事情越來越嚴重了,好像是現在上層人都知道我在找9587的線索了,監
獄長,政教處主任,要是我在這樣下去,萬一查到什麼,感覺自己也陷進去。
下午的時候,我去了一趟張指導的辦公室,張指導倒是在那,不過桌上的驗屍報告早就沒了,張指導這次也沒發sao,跟我說了一個正事,說下月的時候,我們這批新人要做考試,不合格的,會調離崗位,讓我多學習一下。
從張指導那出來,我在校場那遠遠的看了一下,那些女囚並沒有注意到我,幾乎是下意識的,我打量了一下這個監獄,想著在哪有越獄的可能性,不過有些失望,那牆就七八米,還加著電網,除非是掏洞,不然出不去。
正在我失神的時候,聽見後面傳來一聲怒罵:“6432,你給我站住!”
然後我就感覺後面有個什麼東西撲了過來,直接把我按到在地上了,然後掀起我的衣服,就要褪我的褲子,嘴裡還喊著:“男人,男人!”
我趕緊翻了過來,把那個壓在我身上的那個人壓在身下,那人現在背對著我,手像是瘋了一樣,使勁的往後抓我衣服,嘴裡喊著,男人,男人。
我抓住她的倆手,騎在她腰上,把她死死的按在地上,罵了一句:“段紅鯉,你他孃的發什麼瘋!”
這個瘋娘們是那剛從醫院出來的段紅鯉,身上還穿著病服,頭上的繃帶已經沒了,她在地上亂動,我的屁股就被她帶的坐在了她的屁股上,她真的像是那名字一樣,像是條滑不溜秋的魚,又彈性十足。
我的屁股坐在她的屁股上,我居然有了感覺,想起上次跟她似夢似幻的一場春夢,我真想在這直接把她給辦了。
最操蛋的是段紅鯉被我一壓屁股,直接哼哼了起來。
要不是身後的那個管教過來把段紅鯉拽了起來,我估計我倆真的會出事。段紅鯉被拽起來之後,倒是不再發瘋,身上帶著一些灰,頭髮也有些亂,顯的有凌亂,她衝我笑,笑靨如花,沒心沒肺,那貝殼一樣好看的牙晃得我眼睛疼,她說了一聲,男人,我們又見面了,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麼呢。
其實我很害怕她口不擇言說出我們那天在醫院的事,可是沒想到她一點沒提,旁邊一個有些娃娃音的女聲傳來:“陳哥哥,你沒看見我啊?”
我這才發現原來是那個洋娃娃一樣的趙可在帶著段紅鯉,剛才就看那個瘋女人了,居然沒注意到她。
我說,趙可,你們這是去哪?
段紅鯉在一旁衝我眨巴眼,說,男人,你不告訴我你叫什麼嗎?
我沒理她,趙可說,這女犯人傷好了,現在要帶回監獄,我就去了,可是居然碰見了這個。
說著,趙可就臉紅了,小女孩,見到剛才段紅鯉那樣,居然不好意思。
我跟她一起送段紅鯉回監室,關門的時候,段紅鯉站在欄杆裡,我站在欄杆外,她還是沒心沒肺的笑著,看著我,我心裡居然沒由來的一疼,情不自禁的把手伸進去,幫她把頭髮上的草拿掉。
她渾身一顫,倆手猛的抓住我的手,我以為她又要發瘋,但是她的手只是抓住我的手,臉輕輕的蹭著我的手掌,依然是那最燦爛的笑容,但是早已淚流滿面。我是個孤兒,以為自己見慣了認識冷暖,以為自己可以冷漠的面對種種不公,但偏偏這世上有很多的事情能刺激到我那以為是磐石的心臟,一如那跪倒在地的9587婆婆還有孩子,一如那倔像的像是喇叭花一
樣的蘇小潔,還有這笑的沒心沒肺,但讓人從心裡抽疼的段紅鯉。
我輕輕的說了聲,我叫陳凱,你……好好改造。
其實我本來想讓段紅鯉幫我查一下9587的死因,可是話到了嘴邊,說不出口了。
段紅鯉撒開我的手,往後退了幾步,笑著喊道,陳凱陳凱,將軍凱旋歸,美人梳妝迎,長髮已及腰,將軍娶我否?
她哭著,笑著,轉著,像是舞臺上的演獨角戲的戲子,偏執的癲狂。
我不敢答話了,我甚至不知道這瘋娘們說這話什麼意思,讓我娶她嗎?旁邊的趙可叫了我好幾聲,直到把我拽了出去,我還能聽見段紅鯉那瘋女人的哭笑聲。回到宿舍的時候,我還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我趴在窗戶上抽著煙,看著夜幕下的黑乎乎的監獄,感覺這裡像是一座巨大的墳墓。
聽見旁邊傳來響聲,我扭頭一看,正好看見董佳佳開門,之前一直沒注意,她居然住在我旁邊,主要是因為她一直值夜班,正好和我時間顛倒。
我剛想打個招呼,董佳佳碰的一聲,把門給摔上,什麼脾氣!
我也賭氣的關上窗戶,可是耳根子裡傳來一聲尖叫,是從董佳佳房間傳來的,感覺像是被強姦了一樣。
我跑過去推開門,董佳佳縮在門旁邊,一見到我過來,拽著我的衣服就藏在我身後面,嘴裡大叫著,手往前面指著,順著她的手往前看去,一個眨巴著黑乎乎小眼睛的老鼠在看淡定的爬來爬去,比董佳佳都淡定。
沒想到這麼狗血的事情還能被我遇見。
好容易把那老鼠弄出去,董佳佳縮在床上,眼睛還紅紅的,我說了句,老鼠沒了,我走了啊。
剛到門,董佳佳說了句,等會……陪我坐會吧。
我轉過身來,坐在找了一個椅子坐下,兩人都沉默,沒什麼話說,我看見她桌子上放了一條軟中華,一盒紅塔山,我納悶的說,你還抽菸嗎?
董佳佳看了我一眼,臉上表情變的那樣,說了聲,不抽。
不抽你帶這些東西來著幹嘛,我心裡嘟囔。
董佳佳開口說,王芳和王景走了,不在監獄了。
我說知道。
董佳佳說,你知道為什麼嗎?我說不知道啊,聽趙可說,可能是調離崗位了。我繼續問董佳佳知道監獄有個考試嗎,董佳佳聽見考試,臉上表情更不自然了,但是嘴卻說不知道。
董佳佳長的還行,是個六分女,不穿警服倒是有種嬌俏可人的感覺,不過不熱情,不親近人,跟她聊天很無聊,我又不能調戲她,說了一會,我看她沒話說,就要走了。
董佳佳喊我一聲,說,陳凱,9587的事,就不要再查了,真的。
我冷笑了一聲,說,我沒查,我為什麼要查。說這話的時候,我心裡想著的是那倆跪在地上的一老一少,那為了賺錢墮落紅塵的蘇小潔。
我都走出了門口,董佳佳又叫住我,這次她從床上下來了,把那條軟中華塞給我,她說,從家裡拿來的,本來想著送禮,但是沒人要,你拿著抽吧。
我推脫不要,但是董佳佳不想欠我什麼,我就收下了。
從董佳佳那知道,今天B監區是趙可值班,我開始收拾起來,我現在已經是走投無路了,要我放棄追查9587的死因,這我真的做不到,其他地方,那個屍檢報告,我也接觸不到,我現在接觸不到犯人,並不是經常有犯人要心理指導,我現在唯一能做的,
就是偷偷去403問問裡面的犯人。
我在自己抽屜裡抓了一把糖,塞到衣服裡,穿好制服,裹上大衣,就朝著B監區走去,我還想著到底要怎麼躲過那個看守,遠遠望去,那個看守小屋雖然亮著燈,但是並沒有人。
其實監獄裡面的戒備就鬆了很多,因為這就像是一個巨大的籠子,那些犯人就算是在蹦躂,也根本蹦躂不出去。
我小心的溜過那個看守的小屋子,鑽進了B監區,一切順利的讓人感到意外。
我現在裹的嚴實,還帶著帽子,根本看不出男女,除非是我說話,想起上次有些淫亂的場面,我心裡還是撲騰撲騰的,剛進來,一束燈光就照了過來,趙可有點娃娃音的聲音響了起來:“誰?”
我不敢說話,只是衝她揮了揮手,示意她走過來。
趙可走過來,發現是我,壓低聲音,吃驚的說:“陳哥,你怎麼又來了!”
我說了一句話,就讓趙可不敢吱聲了,我說,我天天夢見9587跟我說死的冤,讓我幫她伸冤。
小女孩本來就害怕鬼,再說那個9587的死,對我們這批新人造成的創傷不小,趙可一聽這話,臉都白了,哆嗦問我,那那怎麼辦。
我說,你跟著我,到403,問犯人,看看能知道9587的死因嗎,這是糖,聽說對女囚可是一個稀罕物,拿這個引誘她。
趙可說指導員不讓問這件事了,我說,那估計9587今天晚上要找你去了。
趙可聽了這話,想了一會,還是感覺鬼嚇人,跟我一前一後到了403,她衝著裡面喊了一聲,監室長,過來一下。
過了一會,我就聽見裡面傳來走路聲,一個女音問,長官,怎麼了?
一聽這聲音,我感覺有些無奈,千萬想著把她給撇出去,怎麼又是她,這監室長居然是段紅鯉。
不過趙可這次居然開竅了,她說,給我找今天最後回來的那個女囚,我要問她事。
這話有些嚇人,裡面那些女囚本來就沒睡,聽見這話,傳來輕微的騷動,過了一會,一個顫微微的聲音傳出來:“長官,怎麼了,我是最後回來的。”
趙可衝著裡面喊了一嗓子:“其他人趕緊睡,你,是多少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