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調教成妻奴
而在另一個建築訓練場的辦公室裡面,一郎正坐在沙發上和短髮美女在聊天,從中他也知道了很多島上的事情,並得知他將要在3個月訓練以後成為他妻子的正式奴隸為妻子服務,剛開始也是很驚訝,並很難接受,但是轉念一想,既然他是受美雪管的,以後自然他的一切是美雪說的算的,而他對美雪對他的感情是很有自信的,相信她心愛的妻子到時候是不會為難他的並很快會放他出島,和他一起回到他們從前愛的小屋。想到這裡一郎嘴角不經意的上揚了下。“你好像很開心啊,是不是很喜歡我們接下來要給你的訓練呀?”短髮美女問道。“怎麼可能,我瘋了差不多,我可不是那種受虐狂呀。”一郎大聲的說道。“那你以後會是的,呵呵”短髮美女笑道。“對了,那夢月廳是怎麼回事?我都沒聽你說起過,那些衛士好像很怕的樣子”一郎問道。“這個嘛,說來話長,一下解釋不清楚,反正你是不用擔心會被人送去那裡,外面的那些美女包括我在內都沒有那個權力,而這些人嘛”她瞥了一眼一郎邊上兩個冒著冷汗的侍衛,“隨時都可以送進去。”這話一出邊上兩人立馬嚇的跪在地上直哆嗦“而你除非是你主人美雪帶你去,但是她如果哪天決定帶你去了,那夢月廳也是你最後的歸宿了。反正一切都取決於你的主人了。”“最後的歸宿,那不是要殺了。不。美雪不會這麼做的,她怎樣都不捨得這樣對我的”一郎嘀咕著。這時李晨拿著契約書過來了,遞給了短髮美女,她結果契約書看了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底下一個人臉進入了一郎的視線。在一起聊了這麼久居然還沒有發現她底下坐著一個人的臉,這男的也夠猛的,那樣坐在那黑絲屁股下也能不動聲色的堅持那麼久。美女看著一郎驚訝的神情說道:“好了,你也別驚奇了,以後你也能做到,我叫晴子,3個月以後你可以叫我這個名字,因為你是夢月,是那位姐妹的愛奴,但是這3個月內你必須叫我主人,剛才美雪已經同意了你的訓練申請,你從現在開始就要在我的安排下進行3個月的奴化訓練。”說完她馬上變了個臉色,喝道。“還不快跪地上,你還敢在你主人面前坐下”一郎突然感覺剛才聊天的平易近人的美女突然變成了威嚴的女王,頓時嚇的滾到了地上,“爬過來”美女喝道。一郎感覺到這話裡面有說不出的威嚴,讓他不敢不這麼做於是鬼使神差的真的爬了過去。
“這還不錯。”晴子蹲了下來拿了根繩子給一郎繫上脖子“先把我皮鞋給舔乾淨”晴子指著她那纖細性感的腿下的一雙紅色坡跟公主鞋。“這。”一郎面有難色第一次給人舔鞋子覺得有點難接受,雖然對方是個自己看了就血脈膨脹的大美女“這個,我能用手嗎”一郎說道。“哦。這樣。”晴子面無表情的說道。突然抬起腳直接朝一郎面部重重的踢去,一郎被那雙紅色坡跟公主鞋直接踢得整個人翻了過去,晴子繼續面無表情的走到一郎身邊,對著一郎的臉又是一腳重重的踩擊,一郎馬上用手蒙著臉痛苦的反趴在地上,接著腰部被重重的踢了兩下又整個人翻了回來,接著不顧一郎的慘叫對著一郎用手捂著的臉又是一陣猛踩,整個過程晴子都是面無表情的做著,好像底下猛踩
的不是個人,而是個物品,一個用完可以隨時丟棄的物品。
最後一郎被這兇狠的攻擊給嚇的哭喊起來“不要踩啦,求您了,我再也不敢違抗您了,啊。要死人了。”這時晴子收起了腳微笑的和他說道:“還敢違抗我說的話,下次就真的沒有那麼輕鬆了,小夢月。”一郎顫抖的把那雙滿是傷痕的手拿開,滿臉血水鼻涕和眼淚的混合物粘糊糊的貼在臉上,兩個眼圈已經被踩腫了,戰戰兢兢的看著眼前這個微笑的甜美青春的臉蛋,很難想象剛才就是她把他踩得差點昏死過去。“還不知道要做什麼嗎?”晴子還是保持著那甜美的微笑對著一郎說道,但是一郎知道這微笑後面隱藏著惡魔般的危險,他馬上掙扎著起來,爬到晴子腳下對著晴子的公主鞋賣力的舔起來,臉上的血水又時不時的滴在鞋子上,他不得不重新舔上去。看一郎舔的差不多了,晴子拿起一郎脖子上的繩子對他說道“嗯,小夢月,乖的話其實這3個月很好過的,現在爬在我後面和我來吧,記住在一般情況下,你頭的高度是不能高於主人的臀部的。”一郎已經完全被這位美女威懾住,哪還敢違抗,忙哆嗦的爬在後面說道:“記住了,記住了,您別再打我了我什麼都聽您的。”晴子回過頭看了看一郎,忽然又蹲下來,一郎見晴子又有動作了,嚇得連忙往後縮,“不許動”晴子縕怒的說道,一郎聽了哪裡敢動一下,只見晴子的臉慢慢靠近,而且越來越近,他已經可以看見晴子那水靈靈的眼睛上細長的睫毛,以及那可愛的紅潤的小酒窩,還有撲鼻的身上清新的女人香,突然晴子伸出了舌頭,在一郎的額頭上舔了一下,一系列的視覺味覺加上那柔軟的觸覺讓一郎血脈膨脹,底下的小帳篷居然不爭氣的硬了起來,晴子突然又站了起來,斜著眼對一郎說了句:“不要想太多,你額頭上的印記被你的血蓋住了,我怕到時候其他姐妹沒有看見,對你下了狠手,那和你的主人美雪就不好交代了。”說完用力的提了提繩子,牽著一郎的脖子向身後的門走去。一郎跟在後面爬過了一道長廊,突然一郎覺得有水滴下來,他抬頭向頭頂望了下,頓時嚇的叫了起來,只見頭頂大字型的綁吊著一個個遍體鱗傷的男的,渾身的血水已經讓人看不清皮膚,整整一片過去向走廊前端延伸著,一眼望不到頭。“呵呵,這些都是不聽話的男奴的下場你知道嗎?剛才要不是看你是夢月的話,你現在應該也和他們差不多了吧”晴子回過頭用手用力的抓了抓一郎的頭髮“等會要先剃頭,小夢月。”一郎現在已經滿腦子是對晴子的恐懼一聽晴子又對他在說教忙哆嗦的點頭嘴裡嗚嗚的說不出話來,晴子見狀笑了笑,拉起了一郎的脖子繼續向走廊深處走去。
我怎麼心裡一直砰砰的跳啊?美雪放下筷子,也不知道一郎現在怎樣了,剛才那紅衣服的男的拿來的契約書到底是什麼意思,不會傷害一郎吧,她摸著胸口想著。這時大家已經吃玩飯了,麗莎對大家說:“去足浴吧”又轉身對美雪說:“很舒服的,你一定喜歡。”“嗯洗腳是吧,好的”美雪覺得洗腳放鬆下也不錯,於是一口應道。於是大家起身準備出去了,美雪看了看豔娜底下的男奴發現那男奴臉都憋青了,已經暈了過去,
豔娜見美雪那吃驚的表情,朝美雪可愛的吐了吐舌頭說:“誰叫他流鼻血把我底下弄髒了,這小懲罰對他來說很輕了。”聽到這裡美雪突然想起了什麼往自己的凳子上也看了看,只見底下那男奴都已經翻白眼了,臉上鐵青的。“啊,他怎麼了,還以為這樣坐沒事的”美雪驚叫道。“嘻嘻,你是第一次用人臉椅可能沒有想到,坐一段要給底下的奴換氣的,除非舔的不舒服,我底下的奴是得罪我了所以故意憋了他很久,你底下的奴是你沒有想到要給他換氣,而他也不敢讓你給他換氣,因為怕你生氣,所以一直憋著直到被你坐暈死過去你還牢牢的坐著,嘻嘻,你比我還狠啊。”“啊,我不是故意的呀。他怎麼那麼傻啊,都那樣了也不和我說下。”美雪急的快哭起來,看著美雪著急的樣子,豔娜於是把手伸到那男奴的鼻子上弄了弄說:“他還有氣,只是暈過去了,沒事的。就算是坐死了,也算是為你這個美女主人盡忠了。牡丹花下死,他也夠了。”“哦,沒事就好。嚇死我了”美雪拍了拍胸口,“走吧,我們去足浴吧。”MIKI走了過來拉著美雪的手讓她坐上了門口的坐騎。騎著走了一段,她們來到一個粉紅色的廳前,分別下了坐騎,麗莎拉著美雪的手和其他美女們一起走了進去。美雪發現有很多標牌,分別寫著蓮路,帛路,梯路。美雪見其他姐妹都分別選了個標籤的路走了進去,於是她看了看覺得帛路挺對胃口的,於是走了進去,一進門她看見一個狹窄的路徑,鋪著白色的帛紗於是穿著她的高跟鞋走了過去。走的時候一直覺得底下的帛紗很軟而且鞋跟很容易陷進去,顯然底下鋪的東西不實,就這樣半走半扶的終於走完了,回頭她發現有的白帛變紅了,覺得很奇怪,這時兩個衛士走了過來,恭敬的和她說,“您請。”於是她就隨著衛士走到另一個大廳,這時她發現姐妹們都在那等她,MIKI看見了她就走了過來露出了個很詭異的笑的對她說“你走的是帛路吧?穿著這鞋是嗎?”MIKI指著美雪腳上的高跟鞋說,“嗯,是的,怎麼了,只是覺得那路怪難走的。”美雪也覺得奇怪於是問道“是不是有什麼問題”MIKI壞笑的說“沒有問題的,嘻嘻,帛路其實是脖子路諧音脖路就是下面那窄窄的路都是活的男奴脖子鋪的,穿著高跟鞋走帛路或者蓮路來足浴那是心情不好來發洩差不多的,我一般穿高跟鞋來的話是走體路,踩肚子過去。哈哈。估計你這是一腳一條命啊。”“啊。你們也不和我說啊。”美雪花容失色“怪不得我怎麼覺得路基那麼軟,白帛也變紅了。”見美雪又快哭了,豔娜跑過來對美雪說:“沒事的啦,鋪在那的男奴都是犯了事,橫豎都是個死,能被你這大美女踩死也不錯啊。”說完拉著美雪的手說“來,我們去足浴吧”,這時美雪才看見前面不遠處一排大凳子一字排開許多美女正坐在上面說笑著。
而與此同時一郎被牽到了一個巨型圓形大廳內,中間一群男奴跪在裡面外圍一排大椅子排成一圈,將這群男奴圍在中間,每個椅子上都坐著一位長腿美女。晴子將一郎牽到裡面跪下,然後兩個侍衛過來拿了把剃刀將一郎的頭髮剃了,見剃完後晴子也走到其中一個椅子上坐下
。就這樣中間一群男奴戰戰兢兢的看著座位上的美女們,一郎環顧了下四周,發現個個身上都有傷痕,看樣子都被打怕了。這時頭頂一個音箱出現了一個甜美的女聲對這群男的說話了:“在這裡的30位女主將要對你們新進來的100名男奴進行訓練,聽話的話,能讓你們比較輕鬆的完成訓練,不聽的。呵呵。自己看著辦,我們有辦法讓你們生不如死。”聽到這裡中間一群男奴都開始哆嗦起來,顯然每個人都經歷過一場噩夢。“現在進行跪拜女主的儀式。一個個女主的腳跪拜過去。不知道的學著那綠衣服的照做。”這時一個穿著綠衣服的奴先爬到了第一位女主腳下,親吻女主的鞋子然後跪拜在美女腳下,然後女主抬起兩隻鞋踩在男奴的頭頂上放下,接著是下個女主。一郎也這樣跟在後面照做了,當他親吻第8個女主的高跟鞋時,這位美女居然踩著他的頭頂站了起來,後跟直接硬生生的釘在一郎的後腦勺上,一股劇痛感傳來,而她好像沒有要下來的意思,一郎在底下被踩的痛的打抖,踩了一分多鐘後一郎實在痛的受不了了,在底下求饒:“求您放過我吧。”上面的美女笑道“要我下來是嗎?好吧,看在美雪的面子上就先饒了你這次,以後我有3個月時間慢慢玩你。”這時美女從他腦袋上跳了下來重新坐回了椅子。一郎趕緊摸著頭頂,發現已經被踩了兩個大包,摸上去鑽心的疼。但是同時他也覺得這聲音好熟悉,好像在哪裡聽過,於是悄悄的斜著眼順著美女纖細的絲襪腿向上看去,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差點叫出來:“啊,居然是你?”美女莞爾一笑“很吃驚是吧,我早說過你會後悔得罪我的。”原來這美女是美雪的好閨蜜千葉若幽,千葉大財團的獨生千金,比美雪大2歲,雖然長的清麗無比,但是她驕橫刁蠻,而且經常帶著美雪玩到晚上很遲才回來,所以一郎一向反對美雪和她兩走的太近,但是兩人從小就是玩的很好的姐妹,而一郎硬是要拆開她們兩個,所以若幽對一郎很是討厭,有次還對一郎撂下了狠話就是上面那句話,沒想到她真的這樣做了,而且做的比誰都狠。但是畢竟看見一個熟人了,一郎彷彿抓到了救星一般:“若幽,求你救救我吧,你看看著周圍,這不是開玩笑的,這樣弄下去我小命都要丟在這了。畢竟我們這麼熟,而且看在美雪的份上你也要幫我這個忙呀,我會感激你一輩子的。”“說完了麼?”若幽拍了拍一郎的臉“知道麼?是我把你弄進島的,會這麼輕易的放你走嗎?要不是看在美雪的面子上,你早就被丟去公廁了。而你能不能活著出島,就要看美雪的想法了,而你如果離開她出島,不出半分鐘,馬上會石化。除非她願意守著一堆自己垂涎三尺的美味不吃一輩子,不過依我現在的經驗來看,這種可能性為零.因為你在她的眼裡實在是太美味了。”說完,若幽伸出舌頭舔了一郎額頭一口:“相信我,到時候她用的是牙齒,不是舌頭。”一郎聽完,整個人都懵了,美雪不會放過我?這是怎麼回事,如果美雪也像她們那樣對他,那他真的只有死路一條了,而且覺得她們好像很喜歡用舌頭來舔人。感覺很刺激但是又很怪。一郎思緒一下亂了起來。他殊不知在這些美女眼
裡,吃了那藥的男奴都是可口的食物,經常會忍不住舔上一口。儀式過後一郎和其他9個被分到了同一個房間裡關了起來,想起今天醒來後發生的事情,感覺像做夢一樣,這時邊上一個男奴走了過來拍了拍一郎的肩膀:“兄弟,你是昨天剛來到島上是嗎?”一郎回頭看了看身邊的人,他個頭不高有點微胖,感覺30來歲,但是赤裸的上身佈滿了條條傷痕:“你也被打的不輕呀。”一郎說道。“嗯,我是在上海的一個遊艇上和同事喝酒,第二天就到這來了,接下來的一星期,摻不忍賭。”說完這男奴低下了頭“我姓鄭,你以後就叫我小鄭吧。以後有什麼事情一起應對。”一郎望著這同病相憐的男奴說道:“你就叫我一郎吧。”說完他又看看周圍的男奴們,這時兩個衛士進來將門打開提了一桶飯菜,分給了他們吃,一郎這時也餓了,拿起碗筷就狼吞虎嚥的吃起來。忽然他覺得門外好像有人在看著他,於是他轉過頭看見若幽正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吃飯,那眼神好像是在看著自己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