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女長輩(轉方便自己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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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蓮上花,自己搜索

第一章蓮上花

我叫李天一,今年18歲,就讀於京華大學.我有一個姐姐,她叫李天嬌,比我大12歲,是一個深懷正義感的警察。媽媽叫王鳳儀,今年50歲,別看她年齡這麼大,如果你見到她一定不會相信,眼前的她,只怕猜她30都嫌大。她是一位企業女強人,經營著一家大型服裝公司,一年掙個千八百萬跟玩兒似的。而我的爸爸李不凡,小時候在一起,可後來就沒見過他,只知道好像是位高官,具體的就不清楚了。由於家境富裕,我有著快樂的童年,更重要的是媽媽和姐姐對我的無微不至的關懷。她們平時對我十分寵愛,誰讓我長得這麼討人喜歡呢,粉雕玉琢的(一一自戀中),其實真正的原因是:誰讓我是家裡的唯一男丁呢。他們的寵愛讓我有著不一樣的童年。

也不知什麼原因,我忽然對女人的腿很感興趣,更確切的說,我對女人的腿,腳,尤其是穿著絲襪的時候,再加上一雙高貴性感的高跟鞋,那吸引力對我來說,簡直是不要不要的。而獨特的家庭環境更是深深的滿足了我。接下來就讓我來講述一下我的傳奇戀足生涯吧。

那是十年前的暑假裡的一天,我早早的起了床,為什麼呢?因為媽媽快要生日了,我要精心挑選一件生日禮物給她,別看我只有8歲,但是我可是一位從小就有孝心的孩子。急急忙忙吃完早餐,便揹著書包衝出家門。“媽媽再見”話沒說完,人已經在大門外了。“路上慢些”媽媽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孩子·····”。我對媽媽說上學去了,其實我要去一趟京華市最大的購物中心。

清晨,路上還沒有多少行人,略顯清淨,我邁著悠閒地步伐,走在去購物中心的路上。走到購物中心大門的馬路對面,正當我要過馬路時,忽然發現,路邊的草叢中有一件讓我再也邁不開步子的東西,那是···我的媽呀!高··高···高跟鞋,我朝思夜想的高跟鞋。不要問我為何如此激動,自從偶然一次我給下班回家的媽媽開門時,看到一身OL裝的媽媽,忽然心中莫名產生一陣悸動:下身一件剛剛遮住膝蓋的褐色裙子,再加上一雙黑絲,包裹著修長的細腿,與媽媽白皙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腳上更是蹬著一雙8CM的性感高跟鞋,使得淨身高170CM的媽媽更顯得高貴挺拔····天啊,以前怎麼就沒有發現,我的媽媽竟然···這麼迷人,哦,請原諒我用迷人來形容我的媽媽,我實在當時想不到其他的詞來描述了。

此後,我便開始關注我那美麗媽媽了,換句話說,我便開始關注絲襪,高跟鞋了。趁著媽媽不在家時,我把媽媽所有的鞋子都翻了出來,令我驚喜的是,那些鞋子都是高跟鞋,媽媽似乎從未買過平底鞋,運動鞋,甚至連一雙低跟的鞋子都沒有,最低的一雙鞋的鞋跟也有6CM(可能是和媽媽的職業有關吧).我真是樂懵了。啊!太幸福了!媽媽我愛死你了!隨後的幾天裡,每當媽媽不在家,我便潛入媽媽的更衣房裡(我家200平方左右,上下兩層,緊挨著門口有一個20平米的小房間,為了出門換衣服方便,媽媽把它當成了更衣房,裡面都是媽媽和姐姐的衣物,鞋子之類的),把玩各種各樣的高跟鞋。有限

的鞋子玩的多了,漸漸有些厭煩了。正好今天碰到一雙被遺棄的高跟鞋,一定要把握住機會,帶回家好好把玩。

我環顧四周,先檢查一下週圍的情況,所幸是早上,行人還不多,真是天賜良機啊!我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向那雙靜靜躺在草叢中的鞋子走去。走近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摘下書包,拉開拉鍊,撿起鞋子,也來不及仔細端詳了,直接塞進書包,拉好拉鍊。或許是心虛,我又再一次環顧一下四周,發現沒有人注意到我,才趕緊離開。隨意地在商場購買了一條手鍊,差點忘了付錢,被服務員提醒後,才結帳完畢,匆匆離去。我站在超市門口,思考著接下來去哪裡:這時想必媽媽已經上班了,姐姐在市裡的一所警官大學讀書,偶爾才回家,我要回家,和我的最愛,一起做"遊戲"`.悄悄回到家中,果然不出所料,家中空無一人。我閃身進門,轉身再鎖上門後,迫不及待地從書包中取出我的收穫---那雙稍顯破舊的高跟鞋。

先仔細端詳一下它:這是一雙12CM金屬跟的船鞋,後跟不及成人小拇指粗,還泛著銀白色的金屬光澤,鞋面是黑色絨布面,鞋尖處包裹著一層金屬外殼,看上去甚為性感。我不禁的伸出手去,撫摸著那光滑的鞋跟,幻想著它的主人是一位怎樣的美女,又想象著它的主人穿著它踩在我身上的情景。口中竟然不禁的發出一聲呻吟:啊···。

接下來就到了最快樂的時刻了,我用顫抖的雙手脫下自已的褲子,連同小內內一起脫了下來,將小雞雞塞進鞋子裡,將鞋子夾在胯下,哦!伴隨著一絲涼意,我感覺到自己彷彿要飛了,情不自禁地用小雞雞與鞋子摩挲著,感受著那最細微的摩擦。過了好長時間,我才適應了這麼強烈的刺激,感覺比玩媽媽的鞋子刺激多了,或許是因為鞋子是撿來的原因吧。

我並不滿足於現在這樣,僅僅讓小雞雞與鞋子緊密的接觸,出於本能,我緩緩挺動腰身,用一隻手固定住鞋子,開始了最原始的抽插運動,另一隻手拿起另一隻鞋子,放在口鼻處,用嗅覺和味覺去感受它,從而更加興奮,增加精神上的滿足感。摩擦越來越快,快感一波波襲來,我的雙腿逐漸痠軟,幾乎無法站立。最後只能躺在地上,去追尋那快樂的巔峰。摩擦摩擦,連自己那個小寶貝被磨紅了,甚至快要皮破了,仍不想停下來。直到全身彷彿被抽空一般,才停止下來。不是我射了,8歲的小孩能射麼?我只是沒有一絲力氣了。

“真是。太。太爽了。”我連說話都不利索了。或許你會奇怪,一個8歲的小孩,居然會手淫?這就不能怪我了,都怨我那調皮的姐姐,直到多年後我才知道,我剛才的舉動叫做手淫。休息了一會兒後,我起身收拾一下狼藉的現場,撿來的鞋子有些髒,沾染的我的小雞雞上都是灰塵,用衛生紙搽乾淨我的小寶貝和那雙給我無限快感的高跟鞋,用了不知多少紙,才收拾好現場。然後該把這雙鞋子藏起來,不能被媽媽發現。“藏到哪裡呢?就藏到一個空鞋盒裡吧,再和媽媽其他的鞋放到一起,反正媽媽這麼多鞋,應該不會發現。嗯,就這樣幹吧。”我把它壓在了其他鞋盒的最底下,媽媽肯定找不到。就這樣,我消除痕跡後,向學

校趕去。唉,耽擱了兩堂課,到學校又得挨批!我惴惴不安的向學校跑去。一路上,回想起剛才,還有些沉浸於剛才的快樂之中,便忘記了將要到來的“暴風雨”。

“阿嬌,媽媽要出國去談一筆生意,你在家要照顧好弟弟,知道麼?媽媽臨出門前,細心的叮囑姐姐。“放心吧媽,您一路走好”姐姐不耐煩地答道。“這小孩,怎麼說話呢,什麼"一路走好",那是說給死人的,胡說八道。”媽媽佯怒道。“對不起嘛,是我的錯,媽媽再見!byebye!see you!”姐姐笑說。媽媽這才依依不捨地走出家門,姐姐迫不及待地關上大門,長出一口氣,大聲地笑:終於走了,我是老大嘍!小一,你要聽話哦,不然看姐姐打你小屁屁!”。“為什麼我總是被你欺負啊!唉!”我悲哀的嘆氣。

“小一,給我倒杯水。”“小一,給我拿點吃的。”“小一,過來給我捶捶背”“小。”“了。嬸可忍叔不可忍。我要造反。不對,我要起,我要反抗!”我攥拳頭怒吼道。“小屁孩,反了你了,你給我過來,看我怎麼教訓你。”“為什麼你總讓我幹這幹那?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小孩都知道,虧你還是個大學生,未來還是一個為人民服務的警察呢,怎能總是禍害我這個老百姓呢!”姐姐撲哧笑了出來:“小一一,你這都是從哪學的,還挺能編的麼。”

“我自己想的,我不小了,我都上一年級了,我是大人了”“哈哈哈哈。上一年級就是大人了麼?小一一,你真是太搞笑了。哈哈哈”“不許笑,我是認真的”我憤怒地喊道。“那好,你知不知道長大了要幹什麼?”“長大了就。就。”我不知該怎麼回答,因為我有沒長大過,鬼知道長大要幹什麼。“不知道了吧,長大了就可以談戀愛,然後結婚,生小孩。成家立業了才叫長大了。小鬼”“什麼是談戀愛?為什麼要結婚?生小孩?怎麼生啊?”我拋出一連串的問題。姐姐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說到:“真笨,好吧,也不怪你,你才8歲。姐姐今天就教你一些知識。來,坐這裡,姐姐慢慢說給你聽。”

“談戀愛就是一對男女交流感情,拉近彼此距離,等到特別熟悉後,就可以結婚了,結了婚就會生小孩。”“姐姐你還沒說怎麼生小孩呢?小明(萬能的小明,誰是扮演任何角色)說男孩和女孩親嘴就會生小孩,是麼姐姐?”“什麼玩意兒?親嘴就能生小孩?那醫院婦產科的大夫還不得累死!不是這的,男女之間要通過一場特殊的遊戲才能生小孩。”姐姐耐心地說。“什麼遊戲?好玩麼?”我天真地問道。“當然好玩,會很舒服呢!”“我也想玩,姐姐,你教我好麼?”“這。那你不許告訴別人,而且只能和姐姐玩。”李天嬌的心裡想出了一個壞點子。“好啊好啊,我只和姐姐玩。”可憐的我就這被騙了,多少年後想起,也不知是該恨姐姐,還是該感謝她。

“來,把褲子脫了,都脫掉吧。躺在地上別動,乖。”姐姐溫柔的說道。我按她的要求,躺在了她的腳旁。“姐姐要開始嘍,不許動知道麼?一會兒你會很舒服呢。”“嗯”姐姐抬起那雙白嫩的小腳,姐姐的腳只有35碼,嬌俏可愛,此刻,這對尤物踩在了我的小雞

雞上,緩緩的開始揉搓。姐姐沒有穿襪子,柔軟的腳丫略有些冰,給了我鮮明的觸感,我也在仔細地感受那觸感。5,6分鐘後,“怎麼,弟弟,舒服麼?”姐姐問道。

“還行。”我答到。“什麼叫還行?難道不刺激?那姐姐換一下,你躺別動,等我一會兒。”姐姐起身去她房間了,不知幹什麼去了。過了一會兒,姐姐回來了,我看也沒看她一眼,無聊的快要睡了。“小鬼,我要開始新的遊戲了哦!”。當我感覺到有東西放到我的小雞雞上時,劇烈的觸感像觸電一般,柔柔的,滑滑的,能的我心裡直癢癢。睜眼一看,原來是。姐姐穿了一雙幾乎透明的肉色絲襪,正在溫柔的揉搓我的小雞雞。我的媽呀,感覺爽呆了,簡直要飛了。我感覺身體輕飄飄的,像懸浮在空中一,褲襠處傳來的唯美感覺讓我恨不得縮起身子,都縮在姐姐腳下,任她踩踏。不知不覺的過了好長時間。

“一一,你的口水流出來了,呵呵。”我居然舒服的流口水了,自己都不知道。“這次舒服麼?”姐姐笑問我。“舒服。極了”我連話都說不利索了。“想不想玩更舒服的?”“還有更舒服的?我要我要”我激動的說。“好,你等。”姐姐再次離去,這次是向更衣房走去。“咦?姐姐要出去麼?不會吧,難道。啊,我知道了!”我對接下來的遊戲充滿期待。隨一陣“叮叮叮”的聲音,一陣香風迎面襲來,是姐姐回來了,這次她穿上了一雙8CM的酒紅色船型高跟鞋,看到性感的高跟鞋,我已經按耐不住我的心情,心臟玩兒命的跳動。

“漂亮麼?喜歡麼?這是姐姐新買的,還沒穿過呢,沒想到第一次穿竟然是在這個時候,便宜你了小鬼,姐姐用它來揉你的小雞雞,好麼?”“嗯嗯”我已經迫不及待了“我的達到已經飢渴難耐了!”我開心地說道。“呵呵,我要開始嘍”說,姐姐便抬起了左腳,先用鞋底輕柔的揉搓我的小雞雞,然後又用鞋面與我的小雞雞摩擦,時而用圓頭鞋尖輕踢陰莖根部,爽的我直翻白眼。

“姐。姐姐,爽。爽死了,啊。受不了了。不。行了。要掛了。哦,上帝啊,太美妙了。”看我這模,姐姐也笑了“看你那傻,姐姐再用力些好麼?會更爽哦!”“好好好,姐姐儘管試。”姐姐用力地用鞋底碾壓我的小雞雞,就像在踩滅頭一,快活死我了,我又沉浸在更大的快樂中。“姐姐,這是什麼遊戲,以後我還要玩。一天兩次,不。一天三次”“這叫足交,看你那傻,美的你。”

“哦,姐姐,以後要多玩幾次啊,你讓我幹什麼都行。哦。”“好,不許告訴別人哦。”“放心,我一定不會說的。哦。受不了了。啊。”“姐姐,我們一起做遊戲,你不會生小孩吧”我稚嫩的口氣,又引得姐姐一陣發笑。“不會的,因為姐姐不想生小狗狗,所以就不會生了”“哦,那就好,要不然媽媽一定會發現的”“放心吧,小一一。姐姐不會說的,你自己在家也可以玩的哦!”就這,每當姐姐從學校後來,第一件事就是和我做“遊戲”。我也快樂的享受。

到了學校,我點頭哈腰的向門崗老爺爺問好,求了半天才開門放我進去。此時已經上第二節課了?巧不成

書,第二節正是班主任張玲老師的課。張老師是剛畢業的大學生,還是從一個很有名氣的師範學校畢業的,一來就當上了班主任。講臺上,張老師正在熱情洋溢的朗誦者課文,哦忘了說了,第一,她是女的。第二,她是教語文的。今天不知為何這麼感情飽滿,大概是因為穿了新衣服吧。我們學校沒有統一的教師制服,不能享受教師制服誘惑了。可是也有好的一面,有些老師特別會打扮,穿的衣服靚麗極了。今天,張老師穿了一件白色小棉布衫,下身搭配著一條紅色小短裙,腿上是與她形影不離的肉色絲襪,最吸引我的是腳上的那雙黑色細高跟涼鞋,顯得老師亭亭玉立。收起貪婪的目光,鼓起勇氣面對現實。

“天意啊,造化能人啊,唉。”我只能硬著頭皮推門喊報告。剛推開門,就聽見下課鈴響了。“老天爺啊,你敢不敢再狠一點?你玩死我算了”我在心中咒罵著不開眼的老天。“下課。”張老師收拾好課本,走下講臺,走到門口對我說了聲“跟我到辦公室一趟。”“哦----”我拖著長音,跟在老師身後,走向學校最黑暗的角落——辦公室。

我所在的是一所貴族學校,一個年級4個班,一個班上20個人左右。老師們的辦公條件更好。每個老師都有自己的小辦公室,地方不大,也很方便。“說吧,怎麼懲罰你?”老師邊倒水邊問道。“啥?老師,你不先問問我遲到的原因麼?”我原本已經想好了遲到了理由,可誰知,老師她不按常理出牌啊!“我不想知道,因為遲到就是不對,沒有理由。”“額,好吧。老師我錯了”碰上這麼個不講理的,我明智的選擇直接承認錯誤。

“這才對嘛,來,今天講的課文你也沒聽,先抄個五六遍吧,再把它啊背下來,就行了。就這麼簡單,行麼?”“啥?這一篇少說也有幾千字啊,先不說抄起來麻煩,還讓背下來,還說就這麼簡單?我一口鹽汽水噴死你信麼”我在心裡咒罵。“你也太狠了吧,老師。”我一沒注意,說出一句這話,說完我就後悔了,可我沒後悔藥吃啊,同仁堂都沒賣的!“你說什麼?好,那咱不抄了。”我一聽就愣了,“不會吧,難道誤打誤撞讓老師不生氣了?”還沒想玩,就聽見“叫你家長來吧”我靠,敢情在這等我呢!真陰險!

“別啊,老師我抄,我抄還不行麼。”“晚了,叫家長吧。”“不要啊,老師,會出人命的。”其實老媽從不打我連吵都很少,但我不想讓媽媽知道我在學校不聽話,被老師批評。於是,我急中生智,雙腿跪地,抱老師的雙腿假裝哭說:“老師,求你了,開恩啊皇上。不是,老師。”老師一看我跪了下來,頓時慌了,趕忙起身扶起我。就在這時,老天爺又露出他頑皮的一面,慌亂中,張老師一腳踩中我的褲襠,我“啊哦”的一聲哀號,老師低頭一看,趕緊移開腳。

“哎呀,對不起,一一你沒事吧,你可別老師,老師不是故意的,老師不懲罰你了好不好?”我還大腦一片空白呢,老師的前腳掌不偏不倚的才上我的蛋蛋,這感覺?法形容。耳朵裡是張老師慌亂的說話聲,我倒在地上,捂我可憐的蛋蛋,心中想:老天爺啊,我再也不罵您老人家了,您放過我吧。緩了一會兒,上課鈴

都響了,我緩緩坐起來。忽然,我想到一個好主意:嘻嘻,老師,對不住了,學生也是無奈啊。我要讓張老師給我做遊戲,哈哈哈哈。想到這,我忙又裝出痛苦的模樣。老師見我坐了起來,忙問道:”還疼麼一一?”連稱呼都變了,看來得不輕啊。哈哈。

“我。我沒事,就是蛋蛋有點疼。”老師說:“那你把褲子脫下來,老師檢查一下”正合我意,我的小心思得逞了。我裝作不好意思地推脫,可雙手在緩緩脫下褲子。老師等不及了,一下拽下來,上前來,仔細地看,還小心翼翼的伸手摸了兩下,看到我那包皮未退的小雞雞,直接選擇?視。我說:“老師,你給我揉一揉吧,疼。”“好。好吧。”老師遲疑了一下,就答應了。她覺得我這8歲的小屁孩懂個啥?沒什麼忌諱。老師上前,用那雙溫暖的手輕撫我的貝。過了一會兒,老師蹲累了,畢竟還穿一雙高跟鞋呢,我看出了老師的不便,便實行下一步計劃。

“老師,你累了吧,你坐在椅子上,用腳給我揉吧,這方便些。”“用腳?萬一踩傷你怎麼辦,不行,就這吧。”“沒事的老師,我看您這麼累會不好意思的。要不您別揉了,我會心疼的。”“唉,好吧,謝謝你的關心,老師就用腳揉,疼了你可要說啊。”“嗯”我在心中大笑,詭計得逞了。老師坐在椅子上,脫下鞋子,露出了晶的美腳。我一時間都看愣了。

“好看麼,小鬼?”“好。好看。額,不不不。不好看,也不對,好看。不好看。”我糾結了。“老師要開始了。”說完,老師將穿絲襪的右腳伸向我的蛋蛋,用腳心搓揉。我倒吸一口氣:這感覺,太。太爽了,久違的快感又回來了。老師左一圈,右一圈,揉的我春心蕩漾。過了一會兒,老師問道:可以了嗎,再踩我怕踩壞了。”我一想也踩了好長時間了,快要下課了,萬一被人撞見,多不好:“那就別踩了,明天再踩吧,這叫康復治療。”我自作聰明的編了一個理由。

“那好,明天再來。”老師說。也不知是老師真不明白,還是故意不點破。就這,我有驚無險的度過這場風波,自以為是的我高高興興離開辦公室上課去了。殊不知,更大的暴風雨即將到來。

放學回到家中,媽媽已經下班到家了。看到房裡媽媽忙碌的背影,我又有些心亂神迷。媽媽又是身穿一套讓我鼻血橫流的裝扮:一件休閒薄襯衫,一件不到膝蓋的牛仔短褲,一雙幾乎看不見的透明絲襪,再加上一雙7cm黑色拖。漂亮的簡直無可救藥。我悄悄放下書包,躡手躡腳走到媽媽身後,忙炒菜的媽媽沒有注意到我。我猛地從身後抱住媽媽,大叫一聲:“媽媽我回來了。”

“啊,小鬼,我一跳。”看到媽媽嬌嗔的模,我更加得意。“放學了?先去玩吧,飯馬上就好。”媽媽轉身又去忙了,我也往我房間走去。放下書包,躺在軟床上,回想張老師的“按摩”。忽然聽見客廳房門打開的聲音,隨後便是獅吼一般的叫聲:“李天一,你給我滾出來。”額,是姐姐。我起身走向客廳,剛到門口,還沒來得及開門,門就被外面的姐姐一腳踹開。姐姐一身警服,顯得英姿颯爽。

“李天一,你乾的好事。”姐姐怒吼

道。“怎麼了”女主人也被姐姐這麼大的動靜驚了。“我怎麼了”我弱弱的問了句。“李天一,我問你,今天早上你幹什麼去了?”姐姐問道。“當然是上學了。”我很困惑。“上學前呢”“在家吃飯啊”“呀。不是的,非要我說出來是吧,你在超市門前的路口撿東西了沒?””砰”我的心跳停了一下:她。她怎麼知道,我撿鞋時周圍沒人啊,絕對沒人。

“你是不是在想我怎麼知道的?你是不是想說周圍沒人當時。告訴你不是我看見的,是攝像頭,知道麼?路邊的攝像頭!”我當場愣住了:光注意看人了,忘了還有攝像頭。不對呀,我撿雙鞋,我又沒偷,再說了,攝像頭拍我撿鞋幹啥呀,多管閒事?“你知不知道你闖了大禍?你撿鞋那個地方昨晚死了一個女的,今天早上清潔工人報的案,路邊草叢裡有具屍體。警察懷疑是兇殺案,於是查昨晚的攝像記錄,我恰好在公安局實習(姐姐在警官學校上大學),於是我被派去查錄像,兇手沒查,倒看見你鬼鬼祟祟撿跑鞋子的情景,你知不知道,你撿的是死者的遺物。你這個大笨蛋-----”姐姐一口氣說完了,留下我這個呆若木雞的弟弟傻傻的站。當時光顧撿鞋了,也沒仔細看看鞋的周圍,媽呀,還躺個死人呢!

“一一,怎麼回事?你撿一雙鞋幹什麼?”完了,這回全完了。可憐我小一一一世英明,都壞在攝像頭上了。”“媽媽,我。”我結巴的說到。忽然我聰明的智商又佔領了“高地”“我上學時見路邊有一雙鞋,看挺漂亮,又聯想到您快要過生日了,就想把它當作物送給您”我機智的說到。“什麼跟什麼呀,你送媽媽一雙破鞋幹什麼呀?還是一雙死人穿過的,幸虧被我發現了。”姐姐說。

“鞋呢?”媽媽問。“哦,在更衣房裡,我想等到你生日那天再給你,就先藏起來了。”我忙跑去更衣房,將那雙鞋拿了出來。正是那雙黑色,鞋尖包裹了一層金屬皮的高跟鞋。我把鞋交給了媽媽,低下了頭一聲不敢吭。“阿嬌,警察怎麼說?”媽媽問姐姐。“我當時一看錄像上的人是我弟弟,就告訴局長說了一聲,局長說,既然認識,那就不用派人去找了,你弟弟算是目擊者,下午你把他啊帶來,讓審訊科的人問一下情就行了。我說行”姐姐回答道。

“那好,下午一一和姐姐去一趟公安局。算了,我也去吧。畢竟我是你的監護人。”媽媽淡定的說。“對不起媽媽,一一錯了,一一不該亂撿東西。”我哭說,因為我一聽那是死者的東西,而且下午還要去公安局,得我哭了出來。“一一不哭,一一沒有錯,一一真有孝心,知道給媽媽買生日物,媽媽很高興,下午媽媽和你一起去,不要害怕,乖,不哭了。”媽媽安慰我說。我漸漸平靜下來,和媽媽,姐姐一起吃飯,至於下午,我連想都不敢想。

“老天。有眼啊!”我在心中說道,為自己先前對老天的咒罵追悔莫及。此時我沒注意到,姐姐眼裡那一閃而過的亮光,還有嘴角那一抹笑意。我一言不發地吃飯,機器一般將飯送給進口中。別說飯的鹹淡了,連吃的什麼飯,都沒注意。媽媽見我這副樣子,心疼地問:“一一,你沒事吧?還在不開心麼?沒事的,媽

媽會陪你的”。我點了點頭,說不出什麼話來。吃完飯,就失神落魄的走回臥室去了。進屋,躺在床上,閉眼沉思:完了,完了,這回底完了!雖然暫時騙過了媽媽,可下午怎麼辦,警察可不好忽悠啊!小一一啊小一一,這回可慘嘍。正想到這,我的房門打開了,是姐姐來了。我的心跳驟然加快。

“一一,你到底為什麼撿那雙鞋,別對我說是給媽媽的生日物,我才不信。”唉,果然,連姐姐都蒙不住,更別說警察了。我只得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媽媽的鞋我都玩膩了,正好撿到一雙鞋。”“我的天啊,那鞋多髒啊,你會生病的。下次想要新鞋就告訴姐姐,姐姐給你買,聽見了麼?”姐姐對我說。我聽了後,心情有些好轉,笑對姐姐說了聲謝謝,心裡在說:“還不都是你害的,教我那個遊戲。還有媽媽,整天在家也穿得那麼惹火,這不是折磨我可憐的小一一麼,嗚嗚嗚嗚嗚。”

“好了弟弟,別心,下午姐姐會陪你的,不要怕。下午來到警察局,接待我們的是一男一女,那個男的一看我才這麼小,便對女警官說:“一會兒你自己問吧,我還有事,先走了。”留下了一位長相甜美的大姐姐。女警官對我媽媽和姐姐說:“一會兒我要帶小孩去問幾句話,不許家長陪同,請在外面稍等,放心,很快就好的。”“嗯”媽媽點了點頭。於是我就被帶走了。我被帶到一個小房間裡,房間裡只有我和那名女警官。

“我叫王麗,你可以叫我麗麗姐,好麼?”警察對我說。“麗麗姐”我甜甜地叫了聲。“真乖,你長得可真可愛,今年多大了?”“8歲”“上幾年級啊?”“二年級”“早上為什麼要撿鞋呀?”“當然是。”媽呀,差點說漏了,小妮子挺壞啊,居然給我下套,哼!我停頓了一下,不知該怎麼回答。“小一一是吧,小朋友要誠實,告訴姐姐撿鞋子幹什麼?”“我覺得看好看”我隨便編了個理由。

“好看?那你撿回去想要幹什麼?”麗麗想:他肯定不是兇手,關鍵是怕兇手指使一一拿走某能破案的證據,說不定一一見過兇手呢!而一一在想:老天啊,上帝啊,救救我吧。沉默了好一會兒,我定實話實說。“其實。其實”我扭扭捏捏,麗麗興奮起來:難道他肯交代線索了?“其實我想撿回家做遊戲”一一鼓起勇氣,一口氣說了出來。“做遊戲?什麼遊戲?”麗麗打破沙鍋問到底,這次又輪到我糾結了:到底說不說呢?自己都答應姐姐了,可是我不說,我也蒙不過去啊。唉。還是坦白吧。

“就是和高跟鞋做遊戲,用自己的小雞雞。”這句話把麗麗給雷的,分不清東西南北了,連接下來怎麼問,都不知道了。“就是用高跟鞋,摩擦自己的小雞雞。”我小聲的說道。“怎麼摩”麗麗也不知為什麼,自己竟然問了一句這?我見說不清楚,就離開凳子,走到麗麗面前,蹲下身,伸手去脫她的鞋,而麗麗也被我的動作驚呆了,也不反抗,也不拒絕,呆呆地任我動手。我仔細端詳:麗麗腳上穿一雙黑色粗跟通勤鞋,為了工作需要,鞋跟不高,還很粗,但毛絨絨的鞋面還是吸引了我,後腳跟被包裹,鞋尖是魚嘴型,腳背上是一條略粗的揹帶,腳髁處還有一根細帶環

繞。顯得落落大方。我先撫摸她的腳,感受指尖傳來的滑膩觸感,水嫩的腳背與鞋面渾然天成,我忍不住伸嘴上前親吻。

“哎,髒。”麗麗輕聲說。而我毫不理會,繼續享受盛宴。摸了,吻了,便輕輕地脫下她的鞋,第一時間伸到鼻子前,深吸一口氣“嗯,腳香迷人啊,鮮!然後伸出舌頭,舔鞋的裡面,感覺有點鹹鹹的,就是這個味。最後該最快樂的了,我已經迷失了自己,旁若無人地褪下褲子,躺在麗麗身側,將手中的鞋子伸向小雞雞。兩者相觸之時,便是我極樂飛天之時。絨面刺激小雞雞,我變得渾身無力,只能通過呻吟表現我的快樂。很快連呻吟都做不到了,眼前多了另一隻鞋子是麗麗姐的美腳,白白的腳趾還在活動,我仰頭一嘴噙住她的腳趾,包括鞋尖,然後沉浸在快樂的海洋。也不知過了多久,我聽到麗麗姐在叫我:“一一,你醒了麼?”我居然睡了,哦,是樂暈了吧。我睜開眼睛,麗麗姐正蹲在我身旁看我。我叫了一聲麗麗姐,她說起來吧。我起身後,想起之前的事,有些忐忑,也有些害羞。

“你不必害羞,你這是一種心理疾病,叫戀足癖,需要治療。”麗麗說。“如果不及時治療,會造成畸形審美觀,還可能因衛生問題患 AIDS,你會死的!我會好好與你的媽媽談談的。你放心,這不是丟人的事。我見她鄭重其事,便點了點頭心中想起了一個人:我的姐姐,是她讓我走上戀足之路的。我暗自思量,然後穿好褲子,和她一起離開了房間。“您好,您的小孩已經配合我們完成工作了。”麗麗對我媽媽說。

“好的,小孩他與案子沒有什麼關係吧?”媽媽問。“放心吧,已經問清楚了,沒有關係。只是。請借一步說話。”麗麗把媽媽帶到不遠處,低聲交談起來,而姐姐在我身邊陪我。“小狗狗他怎麼了?”媽媽很急切。“我既是一名警察又是一名心理專家,所以專門負責審訊犯人。剛剛在詢問你家小孩時,發現一些問題需要告訴你。當然,不是和案子有關,不必心。只是小孩他。”

“小孩怎麼了?”媽媽更急切了。“小孩他可能患上一種心理疾病,名字叫戀足癖。”麗麗慢慢道來。“戀足癖?唉,果然不出所料,和他爸爸一樣。”媽媽嘆了口氣。我看到媽媽向我這裡投來憂慮的目光,不知麗麗到底說了些什麼。“您知道戀足癖?小孩的父親也是患者麼?”麗麗問。“是的,他的父親和我結婚後,我才知道的,我選擇了沉默,不斷地遷就他,最初是讓我用腳給他按摩陰莖,然後又讓我踩踏他的下體,後來他越來越嚴重,有一次竟然讓我穿高跟鞋,用細鞋跟扎進他的尿道,我被壞了,就跑出家門。回來後他就不見了,桌上留了封信,說要去治病,便離我而去。這麼多年都不在家,我思念他,心他,如果他回來,我願意為她做任何事。只可惜。”媽媽眼角似乎有淚水流下。

“王女士請不要傷心,戀足癖患者很常見,只不過患病的輕重程度不同,發現病症後,正確調理,是可以回覆正常的,再說,患上戀足癖對患者,也包括對你未必是件壞事。”麗麗這麼說,媽媽很意外:“這話怎麼說?”“首先,對於患者,他是幸

福的,不僅很容易的得到快樂,還有助於提高性能力,因為不斷地刺激可以延長勃起時間,且容易興奮,只需看你的腳一眼,或者撫摸一下,就能勃起,一下來上五六次沒有問題。對於你來說,你既容易滿足他,又自己收穫了快感,還有利於夫妻和睦。何樂而不為呢,至於你說的丈夫病重,你不該落荒而逃,而是應該去助他,正確的引導他,才是夫妻該盡的責任。你說呢。”麗麗語重心長地說了這麼一席話。留下沉思的媽媽,向我走來。

“小一一,回到家要多和媽媽溝通,才能治好病,知道麼?”麗麗對我說。“嗯”我答應道。媽媽走到我的跟前:“一一,我們回家吧,媽媽會助你治好病的”我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這什麼跟什麼呀,姐姐讓我患上了病,媽媽居然我治療,這不是把我害苦了麼。”一路上我和媽媽都還接受不了這件事情,於是一路?話。姐姐留在公安局繼續當實習生,沒有隨我們回家。回到家,媽媽出乎預料的竟然換衣服了,一件隨意的傢俱服,一條7分褲,沒有了絲襪,也沒有了高跟鞋,只是光腳穿了一雙塑料平底拖鞋。我和媽媽坐在沙發上,誰也沒有張口說第一句話。過了好久,媽媽或許是出於長輩身份,說了第一句話,打破了尷尬的氛圍:“一一,我不知你是如何患上這種病的,但是既然患上了,趁你還小,我們一定要趕緊治,明白麼?”

“好的媽媽。”我答到。“以後有什麼感覺。或者什麼需要,要告媽媽媽媽會助你的,知道麼?”“嗯”。結束了談話,我和媽媽都放鬆了一點。我不知道:媽媽平靜的表情下,心裡翻滾巨大的浪花。王鳳儀在想:“我已經失去了老公,不能再失去兒子。就算治不好他,哪怕再苛刻的要求,我也要盡力答應,我的寶貝,媽媽愛你啊。還有不凡,你在哪啊?回來吧!”自從上次注意到媽媽的絲襪和高跟鞋,我這心裡就像丟了什麼東西似的,總是心不在焉。媽媽見我總是發呆,有時叫幾聲都不答應,還以為我病了,但是一摸我的額頭,又不像是發燒,難道是中邪了?在她百思不得其解時,偶幾次的細心觀察讓她似乎有些明白了什麼。每當我去給她開門時,或者她在我面前換衣服時,她注意到,我的眼神總是有意的向她的腿瞟去。王鳳儀的心不淡定了,“難道這小孩和他爹一個德性?兒子今年也不小了,8歲也該有點小心思了,可是他的眼神,不正常啊,小孩他爹那臭毛病難道會遺傳?

不行,我得試一試他。”母親的心理不淡定,我的心裡也不淡定,這幾天媽媽不知怎麼了?下班回家居然不再換拖鞋了,穿一雙高跟鞋“叮噹叮噹”在屋裡走來走去,這不是折磨我麼,看的我是口乾舌燥,眼珠子都瞪疼了。耳朵不得安寧,心裡像爪子撓似的,可害苦我了呦!更可氣的是,每當媽媽下班後,會親切地把我叫到跟前,讓我給她按摩放鬆。一開始還只是揉揉肩,捶捶背之類的,後來開始揉胳膊揉腿。揉胳膊也就算了,揉腿。這不是為難我麼,每次撫摸媽媽的絲襪美腿,我就成了羊癲瘋和心臟病的綜合體,雙手不住地顫抖,心跳突破每分鐘180下,真是苦不堪言。只有在女主人不在家時,更加努力

的發洩,通過那個“遊戲”我感覺再面對時好多了,當時不知道那叫手淫,只知道這可以輕痛苦,也就沒想太多。所以,每當家中無人便是我的遊戲時間。這天,家裡又沒有人,“遊戲時間”到了。

我進媽媽的更衣房,就像一隻惡狼進羊圈一,將媽媽所有的高跟鞋收集到一起,倒在地上。然後我會趴在鞋堆裡,沉浸在幸福的海洋。左手拿起一隻銀色細跟尖頭的高跟鞋,右手拿一雙黑色漆皮的高跟,胯下還塞了一隻純白色的漆皮高跟,鼻子上扣一雙金光耀眼的金色鏤空鞋。啊~~無法言說的滿足感。聞淡淡的腳香,手中撫摸光滑的鞋面,胯下有硬物的觸感,那是因為胯下的那雙鞋的鞋跟被我狠狠頂在陰莖根部,真可謂:痛並快樂。漸漸的我又開始了新的挑戰,突發奇想的我有一絲忐忑,為自己心中這個想法有些不安,確切的說,有一絲憂慮。我想把高跟鞋的鞋跟插進屁眼裡,不知會怎。經過短暫的思考,我定試一試。我找來一雙紅色的高跟鞋,之所以選它,是因為它是所有鞋中跟最細的一雙。這是一款酒紅色帶有4釐米防水臺的超高跟,鞋跟的材質為金屬的,後跟有15CM之高,讓我更容易掌握進入時的分寸。

我先跪在地上,再做出類似磕頭一的動作,屁股高高翹起,一隻手掌握身體平衡,一隻手拿起鞋子將鞋跟照準菊花,緩緩插入。出於生理本能,肛門處的括約肌硬的阻擋硬物的入侵。幾次都插進去一點,就被彈出。但是鞋跟與菊花之間的摩擦產生了?與倫比的快感,讓我爽叫連連,幾乎要翻白眼。直到筋疲力盡,渾身大汗,才停止抽插。體力透支的我掙扎想要起來,但實在是?能為力,大約在地上躺了10分鐘,才能勉起身。我趕快收拾好鞋子,清理好現場。離開了這個天堂一般的地方。昨天與媽媽的一番交談,讓我現在還不敢相信。媽媽居然說,有什麼需要都告訴她,開什麼玩笑,那可是我親媽啊。平時雖然看見媽媽打扮得很漂亮,可也僅僅只是欣賞,我可不敢動“和媽媽做遊戲”的念頭。再說了,媽媽或許已經意識到,在家中穿的太正式對我不好,已經開始改變穿衣風格了。一身樸素的家居服,沒有了絲襪,沒有了高跟拖。

素面朝天的媽媽看起來依舊美麗,但我再也無法心潮澎湃了。倒是偶回家的姐姐,一身警服,加上清純的面容,還算有點滋味。照常上學,來到學校。按照慣例,先向看門的老大爺問好,為以後遲到先打好基礎。然後進班上課。今天上午第一節是數學。數學老師方妍是一位20多歲的年輕女孩,也是一位大學畢業生,性格善良,脾氣溫和,上課幽默風趣,深受大家喜愛。今天講的是長度單位(毫米,釐米,米,千米),只見她拿起一支粉筆,問大家:“這支粉筆有多長?”。學生們當然不知道,今天才剛學習長度單位。

“它大概是10釐米,也就是一分米。所以,一分米等於10釐米,我說的清楚了麼?”方妍問我們。“清——楚——了。”學生們拖長音。“下面來學“米”,大家知道米嗎?不是吃的,小明(萬能的小明)你別搗亂,光想吃。”老師笑說。然後老師離開講桌,在講臺上先

立正,又向前邁出一步,說:“成年人的一步大約就是一米,一米等於10分米,等於100釐米。記住了麼?”我的目光隨老師的話轉向她的腿部。望仍保持姿勢的老師,忽然心中有些心慌。老師才20多歲,正值青春,皮膚白皙光亮,一條牛仔短裙下露出一大截白花花的美腿。儘管沒有穿絲襪,但反而顯得活力十足。看來方老師對自己的美腿很自信啊,不自信的人怎敢不穿絲襪。方老師的腳很小,大約只有35碼,這與她一米六五的身高搭配得很和諧。一雙至少8CM純白色的船型高跟鞋,露出了光滑白嫩的腳背和一小部分腳趾。

我哪裡還有心看1米的長度了,倆眼珠子恨不得飛到老師腳上。“李天一,注意聽講,一米等於多少分米?”老師問道。我早已看呆了,當然?心聽講了,不知不覺,口水都留下來了。直到老師教我,我才反應過來。但又答不上來。“下課跟我到辦公室一趟。”靠!又是這一句,它就像句咒語,法力?邊啊!有木有。課間,老師辦公室裡。(前文已經說過,每個老師有單獨的辦公室)“上課時你在想什麼呢?”老師很平靜地問,看來並未生氣。

“我。我在看老師的鞋子,好漂亮的鞋子啊。”我說。老師一聽,心中暗自歡喜,誰不願意被人誇呢?“上課要好好聽課,不能三心二意。”老師撫摸我的頭對我說。“嗯,老師我知道了。”“下回注意,走吧”。我又忍不住地看老師的鞋,越看越好看,心中忽然好想與它親近。想起數學老師平時很友好,便大膽地對她說:“老師,我可不可以摸一摸你的鞋子。”

“這。好吧。”老師俯身去脫,我趕忙制止:“不用脫,穿吧。”“好吧”老師坐好。我蹲在老師腳旁,伸手向鞋子摸去,心跳不禁的加快了。當觸碰的那一刻,我感到了久違的快感。一遍遍撫摸,我彷彿聞到了鞋面的氣味,是油漆味,它是漆皮的,還似乎融合了老師的腳香味。我低頭想要去親吻它。“你要做什麼?”老師問。“我想親一下它。”“不行,太髒了,別玩了。快去上課吧。”眼看沒戲了,我起身離開,遺憾的收場。

“遲早我要得到你”我在心中暗暗說到。對了,我可以去找班主任,今天她還沒有給我療傷呢。也不知今天她怎麼打扮呢。我心中的慾望找到了發洩的對象。我來到班主任張老師辦公室門口,也不知老師在不在。“咚咚咚”我敲響了房門。“請進”。還好她在,要不我這一身難受可怎麼上課啊。推門走進去,看到老師正在批改作業。“什麼事,一一。”老師抬頭問道。

“我。我來。”我不好意思說。“說啊有什麼不好意思的”老師看出來我的不好意思。“我來請你為我療傷”怎麼有點武俠小說的味道?“哦。”老師隨即也不好意思了。“那。來吧。怎麼弄?還像上次一揉麼?”老師問。“嗯”。“老師隨即起身,用手脫去我的褲子。當老師站起來,我終於看清楚老師的全身打扮:一件粉色薄襯衫,一件超短牛仔褲,剛剛遮住大腿根。一雙肉色閃亮絲襪,還有一雙白色高跟鞋,等等。這雙鞋?這麼和數學老師的一模一?

“老師,你今天穿的鞋真漂亮!”我誇讚道。“是麼?這是我和你們數學老師

一起去逛街時買的。好看麼?”“好看極了!"老天爺啊,我可愛死你了。“哈哈哈哈哈。”我在心中偷笑。忽然,我心生一計。“老師,您正在忙吧?不打攪你了。我來坐在您的桌下,您一邊改作業,一邊給我揉,好麼?”“這。呵呵,你可想的真周到。好吧。你能坐下麼?”老師笑了笑說。

“能能能,放心吧。”我迫不及待地鑽進去坐好,期待即將到來的。“好了麼,讓我坐下。”老師坐在椅子上將鞋脫掉,把腳伸向我雙腿大開的褲襠裡,然後開始了誘人的活動。我耐心地等待一會兒,鄧老師把注意力放在作業上時,再展開行動。過了一會兒,見老師的腳一動不動了,便小心翼翼的拿起旁邊的那雙讓我陶醉的高跟鞋。鞋跟高8CM,純白色。緩緩靠近鼻子,聞到的只有一股漆味,大概是剛穿上不久吧,沒有期待中的腳香。舔舔鞋墊,略微有些鹹。隨後便不肯放過鞋子的任何地方,用舌頭舔遍每一個角落,鞋跟放在嘴裡吮吸,更加刺激我興奮。我還不知足:“老師,您怎麼停了?”

“哦。”老師又開始了。上下的快感刺激的我想要大喊,行忍住,只能呻吟。斗膽伸手撫摸腳背,觸感光滑,愛不釋手。“一一,幹什麼呢?別摸老師的腳了,不嫌髒麼?”老師顧改作業,看都沒看我一眼。“不髒,沒事,我調整一下位置。”我的臉皮前所未有的厚。又過了一會兒,老師可能又專心工作了,腳又停了。我想,一直揉也挺累的,讓老師休息一下吧。沒過一會兒老師的腳竟然在抖動,起伏不大,但頻率很快。哦,一種新的感覺,雞雞像觸電一般,舒服的我頓時爽叫連連:“啊。啊。哦。”老師全神貫注,也聽不到我的呻吟。老師?意識的踩踏,讓我有了新的體驗。啊哦。無法言說的爽,讓我去死我都願意。

“這個小明(又是萬能的小明)上課不認真,錯了一堆字,氣死我了”說著,老師停下了抖動,而是狠狠的點了一下腳,發洩著心中的怒氣,腳不偏不倚的點在我的蛋蛋上,頓時我的大腦一片空白:這種感覺也是無法形容,疼。“這兒錯了,這也錯了,這兒又錯了。或許小明錯了不少,老師每打一個叉號,就跺一下腳,這可害苦了我,幾次都踩在蛋蛋上,我想叫老師,卻沒有一點力氣,說不出一句話,只能忍受著。過了好一會兒,老師終於改完了。起身倒水時,才發現了腳下的我,而我已經被踩得奄奄一息了。

“一一,你沒事吧,老師忘了你了。”老師焦急地說。“沒。沒事”我虛弱的說。在老師的攙扶下,我起身整理一下衣服,步履蹣跚的離開辦公室,身後是班主任歉意地目光。

終於放學了,我強忍著下體的疼痛,走回了家。幸好我家離學校不遠,離學校只有一個路口。媽媽已經下班了,正在沙發上看電視。自從那次談話後,媽媽又像重前一樣,在家中盛裝打扮。今天穿了一件紅色連衣裙,裙子下襬剛到膝蓋處,一雙肉色絲襪,一雙金色7CM金屬跟的高跟鞋,鞋子閃著金燦燦的光。我進屋後,給媽媽打聲招呼,就迅速回自己的房間。直到躺在床上,疼痛才不那麼明顯。

“班主任踩得可真狠,幸虧是光著腳,如果穿上高跟鞋,我的小命都沒了。不過,現在

回想,當時也挺舒服的,新感覺啊,下回讓姐姐也試試。”正在慶幸,忽然房間門開了,是媽媽。我此刻正在輕輕揉雞雞呢,這窘狀。恰好被媽媽看見。媽媽慌忙轉身,嘴裡說:“對不起,一一,媽媽看見你一臉痛苦的表情回屋了,還以為你生病了,於是我就忘了敲門了。”我趕忙提上褲子,情急之中,一不小心又碰住了蛋蛋,我可憐的蛋蛋啊。疼得我一聲悶哼:“額。”媽媽聽見了,也顧不上什麼害羞,轉過身來,看到我一臉痛苦,跑到我跟前。

“一一,你怎麼了?哪不舒服?告訴媽媽,咱們趕快上醫院。”媽媽很急。我說不出話,只好用手指了指蛋蛋。媽媽眼神挪向下方,看到了紅腫的蛋蛋,於是一聲驚呼:“一一,你。怎麼會這樣?”我當然不敢說是老師踩得,只說不小心碰了一下。媽媽才不信我的話,轉身走出房間,拿起手機打起電話來。我想,大概是打給班主任吧,也或許是打給我的姐姐。果然,一會兒媽媽便一臉凝重的回來了。

“一一,說實話,到底怎麼回事?”媽媽很嚴肅。我以為事情已經敗露,便將老師給我療傷的事說了出來,至於玩老師的鞋,我選擇了保留。只說在學校雞雞不舒服,便讓老師給我揉揉,結果老師正忙,便用腳。老師一是不小心,弄傷了我。媽媽長嘆一口氣:“我剛才已經打電話給你姐姐,讓她快回來,如果不行就上醫院。”“啥?不是給我們老師打的?”額,這下可成了不打自招。媽媽再次上前來,看著紅彤彤的蛋蛋,略有些腫脹,而小雞雞也是垂頭喪氣?精打採不免著急萬分。伸手輕輕試著摸一下蛋蛋,我疼得直吸冷氣。

“你這孩子,真不讓我省心,也太調皮了,這可是男人的命根子啊,萬一壞了,長大怎麼生孩子啊。”媽媽說。而我也沉默著,不知如何回答。過了一會兒,媽媽忽然問道:“你是不是裝著不舒服,故意去找老師了,故意讓老師用腳踩你的。”我靠,媽媽怎麼猜到了?我望著媽媽的目光,不敢再隱瞞了,說了實話,承認了。“你怎麼這麼不聽話。媽媽說了沒有,有事情先告訴媽媽,媽媽會幫你的。你寧肯找老師,都不找媽媽。老師比媽媽還對你好是嗎?”我啞口?言。只能承認錯誤:“媽媽我錯了,以後有事情找媽媽,我和媽媽親。”說完我便哭了。媽媽見我哭了,心也軟了下來。

“一一不哭,媽媽剛才不該責怪你,你還小,不懂事。聽媽媽的話,以後?論想做什麼,直接告訴媽媽,媽媽一定滿足你。”媽媽深情地說。“對不起媽媽,我還隱瞞了你一件事。我平時趁你不在家,偷玩你的鞋子。媽媽你能原諒我麼?我控制不住。還有,其實上次撿的那雙鞋,那原本並不是我準備送給你的生日禮物,而是想拿回家玩。我騙了你媽媽。嗚嗚嗚嗚。”我一股腦地都說了出來。

“好了,一一能勇敢地承認錯誤,媽媽很高興,媽媽原諒你。只是。”王鳳儀心裡想:這小鬼年紀尚小,還沒有發育完全,他拿我的高跟鞋玩什麼?“只是媽媽想知道,你拿鞋子來幹什麼玩?”媽媽問我。“我和它作生孩子的遊戲。”“生。孩子?”媽媽疑惑地問。“就是用媽媽的鞋摩擦我的小雞雞。一一感到很舒服,控制不住。”王鳳儀的心涼

了半截:看來孩子病得不淺了,已經不再滿足看或摸了,竟然會用它。手淫?不,那不能叫手淫,一一還沒有發育完全,不具備射精能力,他的快感來自精神上的刺激。王鳳儀思考著。為了分清一一到底患上的是戀母癖,還是戀物癖,或者戀足癖,王鳳儀又開口問道:一一,你只玩媽媽的鞋麼?姐姐的呢?你喜歡媽媽的鞋,還是腳?”一連串的問題,一一一點也不糊塗:我也玩過姐姐的鞋,我既喜歡媽媽的腳,也喜歡媽媽的鞋,最喜歡媽媽穿著絲襪和高跟鞋的腳。如果媽媽只穿那雙平底拖鞋,還不穿那種滑滑的襪子,一一也不會喜歡。”

。媽媽愣了,這算什麼?戀足還是戀物?“算了,管它呢,只要兒子喜歡,要啥給啥。”王鳳儀下定決心。“那你為什麼撿一雙不知是誰穿過的鞋子呢?”媽媽問。“媽媽的鞋我都玩膩了,還有姐姐的。我想玩新的,我的老師們的鞋也很漂亮,我就。”王鳳儀明白了,看來要想管住兒子,要每星期多買幾雙新的,漂亮的高跟鞋了。這沒什麼,一來自己的身份需要不同的鞋搭配衣服,二來又可以管住兒子不出去找別人滿足癖好,反正自己的收入也富裕得多,幾雙鞋子還是買得起的。想到這兒,王鳳儀釋然了:“一一,你看這樣好不好,每星期週末你放假,就和媽媽一起去逛街買鞋子,看上哪個就買哪個,好不好?”為了起到治病的效果,王鳳儀又加了一句:“一一要聽話,每星期只買一雙鞋,不能多買,因為這樣做是為了給你治病,明白麼?”王鳳儀並不是在乎錢,而是想從數量上來控制一一的病情,一點點減少數量,最後直到戒除。

我聽了之後,不禁懷疑自己的耳朵是否出了毛病,老天啊,我真是幸福死了。“好好,媽媽你太好了,我愛你媽媽。”高興之餘,我又想到一件事:媽媽會不會答應用腳給我揉雞雞?試一試。“媽媽,一一還有一件事想求你。”“說吧”“你可不可以每天用腳給一一揉雞雞?”媽媽想了想說:“好,媽媽答應你。”“要穿絲襪哦”“好---”“要穿高跟鞋”“好--不行。”媽媽反應過來,這是在縱容。我頓時如被潑了一盆冷水,本來說的好好的,怎麼忽然就。王鳳儀在想:“不好,我嘀咕兒子的程度了,看來兒子病得不輕啊,居然到了這種程度,已經離迷上SM,以及喪心病狂不遠了。可是。”看著兒子委屈,失望的目光,王鳳儀遲疑了。

“一一,媽媽---答應你,但是時間和次數媽媽說了算。行不行?”我聽了心中有所好受,畢竟還是有機會的嘛。“嗯”我應聲答應。至此,我的幸福生活才算剛剛開始。正所謂,塞翁失馬,焉知禍福。我覺得我比任何人體會的都深。本已經做好了必死的準備,卻沒想到。此刻的我,正和媽媽走在京華市最大的購物中心的3樓百鞋城。各式各樣的鞋子琳琅滿目,看得我只想喝水——口水流得太多了,體內缺水。

“我的。天堂啊”我激動的想哭。“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媽媽笑著說。“走吧,我們慢慢逛。仔細挑哦,只能買一雙。”媽媽重申了一遍協議規定。“額,好吧”。我略有些失落,但仔細一想:至少有一雙,比沒有強。同時,我也被眼前的情景弄慌了心智。一雙

就一雙吧。不愧是京華市第一大購物中心。女鞋的品牌百十餘個:紅蜻蜓,達芙妮,百麗,卓詩尼。,且各品牌樣式齊全:圓頭,方頭,尖頭,魚嘴。最讓我滿意的是,經營者把諾大的商場按鞋子類型分成了不同的區域:運動鞋,休閒鞋,高跟鞋。不用說,我拉著媽媽直奔高跟鞋區域,在茫茫鞋海中游蕩。低跟(鞋跟低於3cm直接忽略),中跟)的看外形,高跟(大於8cm)的仔細斟酌畢竟只有一次機會,再想買要到下週了。說實話,看見這麼多鞋子,我已經不知該如何挑選,只是茫然地跟著媽媽,她往哪裡,我就往哪裡。走進一家英文名子的店,媽媽走在貨架旁,觀看著,對我說:“這是我常來的店,其實我也挺喜歡穿高跟鞋的,而這家店也是專業設計高跟鞋的,沒有其它的。

所以,我很青睞。”媽媽從貨架上取下一雙8cm左右的高跟鞋:除了鞋面是紅色的以外,鞋後跟處的鞋幫,鞋跟以及4cm的防水臺都是璀璨的金黃色,顯得高貴典雅。我看了忙催促媽媽換上它試一試。媽媽說:“急什麼,還沒看鞋地尺寸呢。”經過媽媽與鞋店服務員交涉,拿到了適合自己的鞋碼。媽媽身高170,個子在女性中已經屬於不低的了,正常的水平在165cm左右。但是,媽媽的腳碼只有36碼,正是最和諧的尺寸。中國素來有“金蓮”之說,古代崇尚女子金蓮,越小愈好,也就催生了纏足的陋習。但我覺得,太小的腳,如果與身高不配,不僅顯不出美觀,反而有些苛刻。媽媽的腳正符合我的審美。媽媽穿上鞋子,起身行走,還學著模特的樣子走了幾步。驀然回首,左足輕輕原地旋轉,右足緩緩邁出,嘴角帶著笑意,一雙絲襪美腿交錯之餘,有說不出的風情在裡面。我再一次看傻了:“這是我那40歲的媽媽麼,簡直是少女天仙下凡啊。”

“一一?看傻啦啊?好看麼?”媽媽走到跟前笑著問我。“我連點頭都做不到,雙眼死死盯著媽媽的腳,恨不得把這雙尤物吞進肚子裡去。此時,吸引我的已不再是媽媽腳上的性感高跟,也不是單手可握那粗細的美腿,而是鞋上那裸露出的光滑腳面。在紅色和金色的映襯下,腳面顯得美麗異常。我實在找不出詞語來形容那外觀,只想說:“好想把它抱在懷裡,輕吻,輕舔,撫摸。

“就要它吧,媽媽。我們趕緊回家。我要摸它,舔它,我想被你穿著它踩在腳下。”我急切地說。“別急啊,慌什麼,男子漢要有定力,泰山崩於眼前而不變色。”媽媽似乎有意折磨我。“快點吧,我不當男子漢了,沒聽說過麼:英雄也難過美人關啊。它在我心裡比美人都美。媽媽求求你了,咱快點吧。我實在忍不住了。”我已經急得快哭出來了。“好好好,媽媽去結賬啊,一一等一會兒,馬上就好。服務員,把這雙鞋包一下,我要了。”媽媽走去收銀臺。而我在原地痛苦的等待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終於,媽媽結完了帳,我們向家趕去。

一進門,我便迫不及待地把媽媽拉到沙發旁坐下,拿出新鞋為媽媽換上。“看你心急的,還怕它跑了呀。”我才沒空接媽媽的話。此時也顧不上怕媽媽笑我了,直接進入主題。輕輕抬起媽媽的一條腿,將她的腳捧在面前。這是

一件多麼誘人的尤物啊:薄薄的肉絲,覆蓋在一手可握的腿上,朦朦朧朧的顯出那曼妙的曲線。雖然媽媽本身皮膚就很白,但絲襪的好處在於它不僅增白了膚色,還掩蓋了腿上一切的瑕疵,比如皺紋,汗毛,或小傷疤,小疙瘩等。絲襪使得整條腿都光滑平整。再加上媽媽那小巧的玉足,搭配上亮麗的紅色高跟鞋,時而輕輕勾起腳尖,我真是看的心都酥了。僅僅是看,就已然渾身無力。不知為什麼,心中突然生出強烈的崇拜感,忍不住地想跪拜它,它真是上帝造出的尤物。

我遵從內心的呼喚,放下手中的它,嚴肅地跪下,鄭重地朝著它低下了頭。媽媽不明白我的想法,否則她一定會大吃一驚。同樣,不是戀足到這種境界的人是不會理解的。媽媽出聲想阻止我,手伸到半空,卻又停下了,或許是她猛然間感受到我虔誠的敬意。行禮完畢,我起身坐在媽媽的腳旁,開始了享用這場饕餮大餐。我抬起媽媽的玉足,輕輕送到嘴邊,用舌頭親吻著每一處鞋面,鞋跟,鞋底。嘴唇輕觸便離開,一下一下,吻遍整個鞋子。呼吸著鞋子淡淡的芳香,心中是說不出的依戀之情。真想就這樣抱著它到永遠。之後,我用牙輕輕銜住那12cm的鞋跟,緩緩將鞋子從媽媽腳上褪下。此刻,那高跟鞋裡包裹的尤物現出了全貌:玲瓏的腳趾肉眼可見,紅色的指甲更加讓我難以自控,優美的足弓,光滑的腳面,一切都是那麼富有美感。我再也忍不住了,狠狠的將它塞進我的嘴裡,貪婪的吮吸著每一縷滋味。

口水從嘴角流出,潤溼了腳上的絲襪,使得絲襪顏色加深,貼緊了腳面,顯現出它的輪廓。用舌頭狠狠的舔著,恨不得每次舔動都刮下一層肉來,仍緩解不了心中的渴望。最後,我放棄了舔舐,因為舔舐絲毫不能緩解心中的渴望。雖然我也不知道心中的渴望是什麼,或許是完全的佔有它吧。“媽媽,幫幫我,我感覺好痛苦,我想死掉啊。”我痛苦地哀號著,向媽媽投去迫切的目光。

“媽媽,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怎樣才能發洩渾身的痛苦。看著兒子受的苦難,王鳳儀心如刀絞。兒子不知道該怎麼做,但是她知道,因為她曾經親眼目睹過這種場景,而那次的主角不是別人,正是李天一的爸爸--李不凡。那一次,李不凡不知在哪裡搞到了一部關於戀足的影片,看到劇中的女主角的腳時,深深地被迷住了,竟然不自禁的朝著電腦顯示屏裡的女主角跪下,“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跪著上前,竟然隔著屏幕舔起了劇中那女人的腳,那時正播放到近距離特寫女主角的腳,李不凡彷彿已經瘋了,瘋狂的舔舐著,絲毫不顧及身邊的妻子。過了一會兒,李不凡更痛苦了,因為他的行動不僅緩解不了內心的痛苦,反而激發了內心更強烈的慾望。直到李不凡看到視頻中,那位女主角在為腳奴足交時,才猛然掉過頭來,來到自己的妻子--王鳳儀面前,迅速的脫光,連腳上那雙12CM的紅色漆皮高跟也扔到了一旁,不由分說地抓起妻子的腳,放到那早已一柱擎天的雞雞上,將兩隻腳像麵餅一樣,夾住自己的陰莖,狠狠地,狠狠地,使出吃奶的力氣,擠壓著已經膨脹到極點的陰莖,搓揉著。

王鳳儀當時沒有穿絲襪,光滑的腳

與陰莖之間的摩擦力太小,丈夫的陰莖幾次從兩腳之間滑脫,急得丈夫一次次將自己陰莖重新放回去。臉上的表情猙獰到了極點,抓著王鳳儀雙腳的手已經因使力太大而泛白,而王鳳儀也正在拼命的忍受著腳上的疼痛。當她看到丈夫的表情,已經嚇的不敢發出絲毫聲音。在丈夫的眼裡,此刻的世界只有眼前那雙玉足。不知過了多久,隨著丈夫全身的一陣急促猛烈的抽搐,一股又一股濃稠而又炙熱的精液從馬眼中噴薄迸發出來,灑在王鳳儀的腳上,精液之多已經流滿了腳面,並順著腳面流到地上。李天一渾身痠軟,躺倒在地上,遲遲不能活動,連手指都抬不起來。而王鳳儀仍沒有從剛才那震撼的一幕中回過神來,半張著嘴巴,用複雜的眼神看著自己的丈夫,說不出話來。等丈夫緩過勁來,張口說了第一句話:“鳳儀,我對不起你,咱們。咱們離婚吧。”鳳儀不敢相信,丈夫居然說出這番話,只能難以置信地問:“為什麼?”

“因為。因為你滿足不了我,我不是指性的方面,而是。心理方面。我實在是。太累了。”李不凡糾結地說道。“我已經極力去遷就你,為什麼還是挽留不住你的心?為什麼?為什麼?你告訴我,為什麼?”王鳳儀崩潰了,她不僅怨的是丈夫的絕情,更是怨自己,滿足不了自己心愛的人。李不凡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而王鳳儀在低聲壓抑的哭泣。夫妻兩人都沉默了。多年的商海沉浮,練就了王鳳儀不服輸的精神。緩了緩心情,整理一下儀容,然後彷彿作出了一個重大決定一般,說:“既然身為一個妻子,如果不能為自己的丈夫分憂,我愧對於妻子這個稱呼。從今往後,我會努力適應的,我會努力學習這方面的知識,你怎麼說,我怎麼做,一定盡到妻子的責任,一定會竭盡全力地滿足你,好麼?但求你不要拋棄我,因為我愛你不凡,我離不開你。”前一部分話語,王鳳儀說的鏗鏘有力,可是越到後面就忍不住的心軟,內心的情緒波動使得她再也堅持不下去,到最後,已經是在用哀求的語氣,試圖用最動心的話語,挽留丈夫那顆將要飄走的心。

李不凡也被妻子這番話打動了,畢竟是多年的夫妻,從相識,到相知,到相愛。彼此已經成為對方的唯一。自己一時衝動,說出了這等傷人心的話,深深地傷害了妻子的心。可是這也不能怪自己,這從小就有的壞毛病,如蛆附骨一般纏著自己,無論怎樣也無法了斷。如今,這心理疾病已經愈發嚴重,儼然已經影響到自己的心智了。心中的後悔之情和對妻子的愧疚,使得李不凡改變了主意。李不凡聽了妻子的話,默默地點了點頭。王鳳儀看到丈夫同意了,又喜極而泣。之後的生活彷彿因為這次事件而更加幸福甜蜜。但是,這僅僅只是一層表象,當惡魔再次降臨時,即使世界再美好,也會再次充滿血腥和暴力。又是一次瘋狂的考驗。李不凡再次從與上次搞到的戀足影片相同的渠道,又得到了一部視頻。結果不出所料,這一次,惡魔又一次勝利了,成功的侵蝕了李不凡的心智。當李不凡痛苦的無可救藥時,王鳳儀用盡了自己學會的手段,不僅有丈夫在平時教自己的方法,還有自己從網上偷偷學來的,本來想給丈夫一個驚喜,此刻

看來,似乎沒有多大作用了。

嘗試遍了所有方法,換來的只有丈夫的厭煩和否定,以及越來越狂躁的怒吼。“啊----,救救我啊,鳳儀,我要死了---,啊----痛苦死我了。”丈夫在無奈的痛苦呼喊,而王鳳儀卻沒有一絲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丈夫,看著他受苦。王鳳儀撲到丈夫身邊,想抱住丈夫,用愛來緩解他的痛苦。可是,即便是王鳳儀脫了個精光,丈夫連看都不看她一眼,無情地把一次次接近自己的妻子狠狠地推開,甚至還扇了自己妻子一耳光。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李不凡的眼珠彷彿紅的冒火,渾身因為強忍痛苦而發抖。忽然,李不凡抬起了頭,看著妻子說:“鳳儀,我有辦法了。快,快去,穿上那雙我們結婚時你穿的那雙紅色高跟鞋,快去。”王鳳儀正在不知所措,忽然聽到丈夫的命令,也來不及多想,只管照做。慌慌張張地衝進更衣室,翻找出那雙曾經穿著走過紅地毯的婚禮鞋,提著它跑回到丈夫身邊。李不凡遠遠地就看見妻子手中的鞋子,大聲的說:“站住,別動。

穿上它,走過來。”一串指令,從丈夫的嘴中說出,王鳳儀趕快照做,彷彿這樣就能減輕丈夫的痛苦。李不凡說完後,立即背朝著妻子躺下,然後說:“從我的身上走過去,然後,我將帶你走進新的世界,讓你體會女王的感覺。快點!”王鳳儀不敢停下,只能順從的聽話。倒不是為了體驗丈夫口中那什麼女王的感覺,而是一心為了緩解丈夫的痛苦。為了丈夫,王鳳儀邁開了沉重的腳步。一步步走向躺在地上的丈夫。躺在地上的李不凡還在催促著:“快點!快啊!”走到丈夫的頭的前方,王鳳儀又遲疑了一下,但隨後還是邁出了步伐,一腳顫抖的踩上了李不凡的臉上。12CM的高跟鞋鞋跟才在李不凡的額頭上,前腳掌掩蓋住了李不凡的嘴巴。由於眼球焦距過近,李不凡只能模糊的看到妻子那雙性感的婚鞋。大紅色的鞋面,金色的鞋跟和邊沿,前腳面上還繡著一朵盛開的金色蓮花,奔放而妖冶。呃。李不凡的心被妻子,或者說被妻子的腳,征服了。

此刻的心由急切變得崇拜。他感到,自己彷彿早就想這樣被妻子踩在腳下,他心甘情願。王鳳儀一步一步的在丈夫身上移動著,還有最後兩步就走完了。可是左腳再邁出一步,就會踩上丈夫那聳立的陰莖,想到自己腳下正穿著一雙12CM的高跟鞋,鞋跟細的還沒有一根手指粗,這如果踩上去,只怕丈夫難以承受。王鳳英再一次遲疑了。“走啊。”忽然耳邊響起丈夫的催促,王鳳儀只得又邁出了步伐。一腳踩上了丈夫的陰莖,堅硬的鞋底重重的將原本直立的肉棒踩在腳下。只聽丈夫一聲重重地呻吟:啊---。王鳳儀趕忙抬起另一隻腳,想盡快從丈夫身上下來,結束這平生最漫長的路程。誰知,在王鳳儀抬起腳,還未落下時,李不凡突然說:“別動,保持這個姿勢。”李不凡是強提一口氣說出來這句話的,因為之前的呻吟讓他吐完了腹中的氣。王鳳儀不知如何是好,一隻腳就這樣懸在了半空。此刻,王鳳儀並不知道自己的動作意味著什麼,這赫然是足交技巧中,對女主的控制身體平衡能力要求最高的絕技--金雞獨立。

此技一出,除了

“巔峰對決”以外,誰與爭鋒?如果換一個學過芭蕾舞的人,特別是練芭蕾舞的高手,可以將此時王鳳儀的動作變一變。王鳳儀只是單純的一隻腳踩實,另一隻腳懸於空中,腿微微綣起而已。若換成練芭蕾的,可以用腳尖著地,另一隻腳高高伸向背後,甚至能抬的比頭都高,再加上穿著高跟鞋,才更讓人震撼。不過對於王鳳儀這種常年坐辦公室的老闆來說,能穿著高跟鞋單腳站立在柔軟的人體上,特別是腳下踩得是韌性極強的陰莖,已經很不錯了。大約站了兩三分鐘,王鳳儀實在堅持不住了,一下差點跌了下來,李不凡才說:“累了吧,辛苦你了,下來吧。王鳳儀剛抬起腳,李不凡那陰莖又不屈不撓的挺立起來。王鳳英看到了,暗暗地在心中說道:“這小東西,真夠可以的,這麼耐踩。”李不凡挺著胯間碩大的傢伙,一步一步向妻子走去。走到妻子跟前,他停住了。原本以為丈夫有什麼話說的王鳳儀,忽然被李不凡攔腰抱起,走向不遠處那張柔軟的床。

王鳳儀被丈夫的動作嚇到了,發出一聲驚呼,可她馬上明白了丈夫的意圖,這才放下心來,心想著:“丈夫終於正常了,願意和我正常享受魚水之歡。看來,當初我的決定是正確的,早就應該滿足丈夫了。”李不凡將懷中的嬌妻溫柔的放在床上,先是一陣親吻,隨後進入了正戲,開始了最原始的運動,用胯間那早已急不可耐的巨根,狠狠地撞擊著妻子柔弱的嬌軀,一次次都深入到底。而王鳳儀不是羞澀的少女,她放蕩的發出呻吟,從聽覺上增加了丈夫的性慾,李不凡聽到妻子的叫聲,似乎果然更加賣力。王鳳儀在想:“看來丈夫這毛病也不是一無是處,至少做愛時兇猛多了。我以後更要好好的滿足他,緊緊抓住他的心。”王鳳儀這樣美好的想著,可是她不知道,平靜的表面之下,早已是暗流湧動。她是在愚蠢的樂觀著,如果她此刻知道了正在辛勤“耕耘”的李不凡心裡那個陰暗的最終計劃後,或許她會----崩潰。

經過兩個多小時的巫山雲雨,兩人都有些疲憊。李不凡已經是第四度春了,也就是第四次射精了,而王鳳儀更是被李不凡折磨的身子都癱了,彷彿渾身散了架,提不起一絲力氣。但她心裡是高興的,好久沒有如此酣暢淋漓過了。期間,李不凡曾特地讓妻子重新穿上一件件漂亮的衣服,再親手在床上將胯下的美人扒光,享受著強姦的快感,甚至還讓妻子假裝抵抗,美其名曰進行反抗強姦演戲,而王鳳儀也不想掃了丈夫的興,稍作反抗就屈服了。她一次次在高潮後,強撐起身子去更衣室換一套新衣服,回來再被丈夫粗魯的扒下,然後便是狂風暴雨。變得只是衣服,不變的是腿上的絲襪和腳上那雙性感的紅色高跟婚禮鞋。彷彿它更能激起丈夫的性慾。到了最後,絲襪和高跟鞋上已經沾滿了白色的精液。因為每當李不凡快要射精時,就停止抽插,將精液射在妻子的美腿和玉足上。此刻,絲襪已經徹底溼透了,王鳳儀感到黏糊糊的很不舒服,但一點也不會感到噁心,那是丈夫的精華。

接下來李不凡開始實施他的驚悚下一步。“阿嬌(這是王鳳儀的乳名),我想求你一件事。”李不凡深沉的對妻子說。“什麼事,你說,我

都答應你。”王鳳儀還在回味著剛才的快樂。“我想讓你帶我挑戰極限。”李不凡聽到妻子的回答很是滿意,便繼續說了下去。“什麼極限挑戰,該不會是還要來吧?挑戰“一夜七次郎”的稱號麼?”王鳳儀想到這,既害怕,心中卻又有一絲期待。

“不是”李不凡簡短的回答,破壞了王鳳儀心中那絲期待。“那是什麼?你說吧。”王鳳儀雖然有些失落,但很快調整過來。“我想。我想讓你和我一起挑戰一項戀足界的巔峰記錄。”李不凡有些遲疑,但還是說了出來。“記錄?什麼記錄?幹什麼的?”王鳳儀有些好奇,畢竟這是號稱戀足界的巔峰記錄,而且一向勇敢果斷的丈夫,竟吞吞吐吐起來。“你先答應我,一會兒我會指揮你怎樣做。”李不凡怕妻子拒絕,便先逼妻子答應自己。

“嗯。好吧,我答應你。”王鳳儀答應了,她低估了這樣做的後果,一場風暴,已經不可避免了。巔峰對決,最艱難,最危險的挑戰,沒有之一。通俗來說,就是將高跟鞋的鞋跟插進男性的尿道里,也叫高跟穿刺。這項挑戰不僅對挑戰者的身體素質要求極高,還要求女性有很高的足交技巧,以及出色的身體平衡性。畢竟,這關係到男人的整個下半生。練此絕技需多步完成。首先要從5CM的鞋跟練起,稱為入門級,每級增加1釐米,7釐米為初級,12釐米為中級,15釐米為高級,18釐米往上便是終極。對女性的要求有:1裸身高不能超過175cm,太高會容易重心不穩。2體重不得超過50千克。太重的話,萬一失手,後果不堪設想,且太胖會導致身體控制力遲鈍。3,進行過關於平衡力的練習,最好有芭蕾舞的深厚功底。而男性就很簡單,只有一條:膽大。還有一條是隱性要求,那就是生殖器碩大,好處自不必多說。

除此以外,還需要男性在挑戰前,最好先射幾次,使陰莖不會過於堅硬,否則,鞋跟進入時阻力過大,容易受傷。當一切都符合條件後,就可以讓女伴穿上超細鞋跟的高跟鞋,再用凡士林潤滑一下,就可以開始了。而此時的李不凡已經被衝昏了頭,在沒有滿足所有條件下,就膽敢嘗試了。李不凡說:“去,穿上你鞋跟最細的一雙鞋來。”王鳳儀不知道丈夫要幹什麼,卻也不想違背,便去找鞋子了。很快,妻子手裡提著一雙鞋子回來了。李不凡看到:這是一雙15CM的黑色漆皮金屬跟的超高跟。不必穿在腳上,單單是看它一眼,便足以激起李不凡內心最強烈的崇拜感,忍不住地想要跪拜它,和駕馭它的人。

“快。穿上它。踩我。”李不凡用顫抖的聲音說。“什麼,用它?這可是一雙15cm的超高跟啊,自己在平地上行走都艱難,更何況在柔軟的人體上。當初丈夫難得有空和自己去逛街,看到這雙鞋後,便執意要自己買下來,自己不好意思拒絕丈夫,又看它確實高貴性感至極,便買下了它,卻從不曾穿過。”王鳳儀呆住了。“快點換上它啊,老婆,快來踩我,求你了。”李不凡跪在王鳳儀的身邊懇求道。

“我。我該怎麼辦?算了,一會兒一定要萬分小心,儘量別弄傷他吧。”王鳳儀想通了,便說“:“好吧,你躺下吧。”隨後便坐在沙發上換鞋。李不凡則趕忙躺好在

地上等待著。王鳳儀輕輕地站起來,跺了跺腳,適應一下鞋的高度,然後就走到丈夫身邊。“我要上去了。”王鳳儀打了一聲招呼。這次與剛才不同,這次王鳳儀直接先一腳踩上李不凡的胸膛,再抬起另一隻腳上來,漸漸穩穩地站住。

“來回在我身上走動吧”李不凡說的有些艱難。王鳳儀開始了緩緩走動,在那不大的地方來回的走動。偶爾踩到丈夫的薄弱處,丈夫發出呻吟,王鳳儀聽了也強忍著,裝著沒聽見,她不敢下來。“用鞋跟狠狠扎我的身體,乳頭。”李不凡發出新的指令,王鳳儀雖然心疼,但依然照做。尖細的金屬鞋跟扎進肉裡,丈夫不僅不痛,反而一副舒服的表情,彷彿解脫一般。

“繼續,用力啊!”李不凡說。王鳳儀的腳下鞋跟處,已經有血液流出,丈夫卻舒服的呻吟著,王鳳儀堅持著,過了許久。“下來吧。”李不凡說。王鳳儀等這一句好久了,匆忙抬腳之餘,鞋跟帶著肉皮起來,血液流了出來。李不凡又暗暗咬了咬牙,一聲不吭。“前戲已經足夠了,該開始重頭戲了。來,坐在沙發上。”李不凡對妻子說。王鳳儀乖乖坐下。李不凡岔開褲襠,朝著妻子,坐在地上。

“來吧,用你的腳帶我走上巔峰。把鞋跟插進我的尿道。”李不凡熱切的看著妻子。“什麼?”王鳳儀難以置信。本以為用鞋跟虐踩丈夫的乳頭已經夠殘酷了,沒想到還要。王鳳儀不敢想象。如果一不小心踩傷丈夫,那自己的,丈夫的後半生幸福就都沒了。不行,丈夫犯傻,自己絕不能也跟著犯傻。絕對不行。李不凡見妻子看著自己,遲遲不動,以為妻子後悔了,膽怯了,便催促著:“快點啊,只要你幫我這一次,我什麼都答應你。快啊!”李不凡剛剛被激起了性慾,此時更加激烈,眼看妻子無動於衷,李不凡怒了。李不凡伸手抓住妻子的腳踝,將鞋跟找準自己的尿道。王鳳儀掙扎著,誓死不從。這更激起李不凡的恨意,愈發強勢。王鳳儀見鞋跟就要扎進去了,伸手給了丈夫一巴掌,李不凡被打愣了,王鳳儀趁機掙脫了,起身向門外跑去,到門口換上一雙金色蕾絲材質鞋面的8CM高跟鞋,將原先腳上的15cm超高跟扔向丈夫,奪門而去,留下還在原地發愣的李不凡。

王鳳儀此時駕駛著汽車行駛在路上,風從大開的窗戶灌進來,吹不散她的心事。王鳳儀想:女人的腳真的那麼有吸引力麼?竟讓能讓丈夫那麼痴迷,竟然不惜性命的去崇拜。自己知道,高跟鞋確實是女人吸引男人的一大利器,當女人穿上高跟鞋行走在任何地方,腳下發出的清脆聲音能讓周圍所有的男人矚目自己,那種感覺的確很好,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但是自己原本以為,他僅僅起到吸引目光的作用,沒想到對自己的丈夫有如此大的殺傷力。真是太出乎意料了。

李不凡好久才冷靜下來,畢竟,任何一個男人,如果一個女人把他挑逗到性高潮,卻忽然拋下他,離他而去,任男人自己苦苦忍受,從最高點一下跌落谷底,恐怕這感覺,不亦於殺了他。清醒之後,李不凡看著眼前一片狼藉,地面上血跡斑斑,還有帶血的腳印,嘆了口氣:唉--,自己又沒控制住啊---。心中生出悔意,但妻子早已奪門而去,自己該怎麼辦啊

。思考了一番,他走向書房,在書桌前坐下,先寫了一封信:阿嬌,我對不起你,今天是我衝動過頭了,但願沒傷到你,希望你能原諒我。我會暫時離開一段時間,具體時間我也不敢肯定,當我戒除怪癖時就會歸來。再見,阿嬌,家就拜託你了。對不起你的不凡。王鳳儀現在也有一些後悔:自己在丈夫最需要自己的時候離去,恐怕做的不對,自己應該留下來,雖然不應該做那件事,但應該努力勸導丈夫才對,怎麼能一時心急,奪門離去,留下丈夫一人在家,自己還打了丈夫,唉。

不行,我得趕緊回去,面的丈夫做出傻事,對了,那雙鞋還在家呢,丈夫會不會。不好。”想到這,王鳳儀立刻掉頭向家趕去。推門進家,王鳳儀看見地上血跡斑斑,地上散亂的扔著幾雙絲襪,還有那雙帶血的高跟鞋。她不敢遲疑,趕忙進屋,呼喊著李不凡,但是屋裡早已空無一人。李不凡走了,王鳳儀看到了那封信。“不凡,我對不起你啊。我。我終究還是狠不下心去滿足你,請原諒我的懦弱,我需要為你我的下半生考慮,我不能陪著你瘋狂。”王鳳儀忍不住的掉下眼淚。目光轉到眼下,眼看兒子在痛苦的哀號,王鳳儀的心像被針扎一樣。幾番思量,王鳳儀決定幫幫兒子。

“一一,媽媽可以幫你這一次,但你一定要控制住自己,不要迷失了自己。知道麼?”“我知道,我知道,媽媽快救我,我的雞雞好疼啊。”李天一臉都憋紅了。“好吧,來,躺在地上別動。”王鳳儀收起了母愛的仁慈,展現出女強人的一面。李天一乖乖地躺在地上。“媽媽要穿著你最喜歡的高跟鞋踩你,你願意麼?”王鳳儀徵求兒子的意見。“願意,你快來吧,我的好媽媽,我早就幻想有這一天了,我願意死在你的腳下。”李天一很急切地想要媽媽踩踏。王鳳儀聽了兒子最後一句話,頓時怒氣大增:兒子已經希望自己踩死他了,看來病的不輕啊。怎麼和他爸爸一樣。一樣變態啊,今天非要好好教訓你不可。想到這,王鳳儀狠下心,穿好新買的那雙紅色12cm金屬跟的高跟鞋,踩在了兒子的身體上。在全體重的重壓下,李天一感到呼吸困難,但心中的痛苦減輕了不少。王鳳儀看到腳下被踩之人一臉享受,不僅更加狂躁,狠狠地踩踏著,每一次都把腿高高抬起,重重放下,尖銳的鞋跟扎進肉裡,留下清晰的傷口。

“讓你舒服,我讓你痴迷,你個死變態,喜歡老孃的腳是吧,踩死你,踩死你個變態。”王鳳儀狠狠的發洩著,早已忘記腳下的人是自己兒子。王鳳儀怒喝道:“張開嘴,給我舔鞋。”說著,便將12cm的鞋跟插進嘴裡,快速的抽插。李天一唯唯諾諾,毫不抵抗。“還有鞋底,舔仔細點。”王鳳儀大聲說。鮮豔的紅色高跟鞋在李天一的臉上四處踩踏,鼻子都壓扁了,嘴唇也破了,流出殷紅色的血,沾染在金色的鞋跟上。王鳳儀還不滿足,看著腳下之人的褲襠,褲襠裡是一截半軟半硬的肉棒,包皮未開,就已經有7cm長了。王鳳儀想出了更歹毒的玩法。

“陽具不小啊,死變態,讓老孃今天給你開苞。”王鳳儀狠狠的一腳跺在李天一的陰莖上,如此的重擊卻換來李天一的一聲悠長呻吟:啊---,好爽啊,爽死了。

王鳳儀聽了更加瘋狂:“我讓你爽,我讓你爽,看老孃今天踩爆你的寶貝。”王鳳儀的高跟鞋胡亂的跺在李天一的褲襠,發出“啪啪”的響聲,夾雜著王鳳儀的怒罵,李天一的呻吟。王鳳儀的腳下很快就血肉模糊了,金色的鞋跟基本上被染紅,李天一的下體留血不止。

“啊--,蹂躪我吧,女神,我願意死在你的高跟鞋下,啊--”李天一爽叫著。“好,那就再刺激一點。”王鳳儀退後一步,左腳支地,右腳瞄準李天一的陰莖根部,狠狠地踢了上去,力道之大,讓躺著的李天一整個向後移動了半米,李天一終於不出聲了,悶聲地哼哼著。“叫啊,你接著給老孃叫阿,死變態。”王鳳儀又一腳踢了上去,李天一又退後了半米。王鳳儀走上前,用前腳掌用力的來回碾壓著腳下血肉模糊的陰莖:“舒服極了吧,嗯?爽不爽啊?怎麼不說話了?”李天一早已說不出話了,心中的痛苦全部化作舒爽,全身輕鬆,下體的疼痛只會讓他更加興奮:“爽。”李天一吼了一聲。

“還不滿足,夠堅強,那麼咱來玩點更狠的。”王鳳儀抬起前腳掌,只用尖利的鞋跟,踩住陰莖根部的一個小坑,還用力的碾動著。李天一感到自己的雞雞根部傳來一陣痠麻,隨後全身癱軟了。“很爽吧,還沒完呢,這才剛剛開始。”不知何時,李不凡的陰莖被刺激的高高聳立著,直直的指向王鳳儀,時不時還因抽搐而抖動,彷彿在給王鳳儀敬禮點頭。“呦,這麼興奮啊,想幹嘛啊?找死---”王鳳儀彎腰,拖起李天一的一條腿,拉到沙發旁,走進更衣房換了一雙鞋回來,這是一雙18cm的鮮紅色金屬超高跟,王鳳儀坐在沙發上,兩腿放在李天一的小腹上,然後翹起了二郎腿,在下面支撐的那隻腳竟然還抬起前腳掌,用鞋跟正好踩進李天一的肚臍眼裡,緩緩抖動著,上面的腳用腳尖挑著鞋子晃動著,看起來嫵媚至極,依然一副高高在上的女王樣子。李天一斗膽伸手想撫摸那雙魅力無限的肉絲美足,卻被王鳳儀毫不留情的踩在鞋底:“死變態,讓你摸了麼?”

說完狠狠的碾動著。“我還沒玩夠呢。”說完,王鳳儀將腳上的鞋子甩到一邊,露出了光滑柔軟,香甜可口的絲襪玉足,家住了李天一的陰莖:“小鬼,老孃今天為你開包。”說完便夾緊包皮,上下活動起來。劇烈的痛楚襲進李不凡的腦海,終於忍不住的叫出了聲:額。疼。”“疼?疼就對了,還會更疼的。”王鳳儀說完加大了幅度,用力的套弄著。漸漸的,尿道露出來了,周圍有一絲血絲,還參雜著隱藏多年的白色汙垢。王鳳儀更加大力的套弄著,直到粉紅色的龜頭露出。剛剛露出的龜頭極度敏感,王鳳儀用腳趾挑逗著,絲襪與龜頭接觸著,縱然絲襪再光滑,對於龜頭依舊難以接受。李不凡扭動著身體想要躲避。

“躲什麼,躺好了別動,還有更刺激的呢,玩不死你老孃不姓王。”王鳳儀有些不耐煩。說完,王鳳儀去更衣房,找來了一雙純黑色的一雙與自己和李不凡結婚時穿的婚禮鞋一模一樣的高跟鞋,邁著自信的步伐,在“嗒嗒”聲中走近躺在地上的李天一。重新坐回沙發上,抬起雙腳踩在剛剛破除包皮的龜頭上,用鞋底的花紋摩擦著。“啊---,受不

了了,媽媽,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女王大人,饒了哦吧。啊--踩死我吧。”王鳳儀聽了腳下暗暗用力,因劇烈疼痛而變軟的陰莖再度硬起,直直的頂著王鳳儀的鞋底,“呵呵,好有趣的東西,這麼用力都踩不扁你,老孃就不信了,看看是你硬,還是我的鞋底硬。說完站了起來,朝著直挺挺的陰莖狠狠地踩跺著。嘴裡不停的謾罵著。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王鳳儀忽然看到自己的高跟鞋底湧出一股一股白色濃稠液體,黏糊糊的,沾染在自己乾淨漂亮的鞋上,不禁更加憤怒:”敢射在老孃高貴的鞋上,看我今天不踩廢了你。

哼!一下一下,使盡全力,直到她筋疲力盡,香汗淋漓,微微喘著粗氣,才停下來,腳底已經溼潤,浸透了汗水。就這樣還在碾揉著。而腳下之人,早已一聲不吭的暈了過去。知道王鳳儀不經意的看了一眼腳下之人的臉龐,這時,王鳳儀才幡然醒悟:這是?這是自己的孩子啊!自己都做了什麼?”王鳳儀呆住了,停住了腳下的動作。地點:京華市第一人民醫院,泌尿科的住院病房裡,兩個看起來只有20來歲的女人守候在病床前,創傷是一位年僅八歲的男孩,他正是我們可憐的小一一。此刻的他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時而微微顫動,圓圓的小臉蛋兒嫩的流水兒,讓人忍不住的想親一口。

“天嬌,一一他怎麼還不醒啊,他要有個三長兩短,可讓我怎麼向孩他爸交代啊。”這位女人正在哭訴著。“媽,您別傷心了,醫生已經說了,沒有什麼大礙,很快就會醒的,別自責了,啊。”“一一,都怪媽媽,媽媽對不起你啊,媽媽怎麼就失控了呢,把你傷成這樣啊。”女人仍在自責,不肯原諒自己。一個幽暗的房間裡,李天一被雙手向後反綁著,嘴裡塞著一團什麼東西,從中發出嗚咽聲,像是在求救,仔細一看,是一個由各種顏色的絲襪揉成的團,一截還耷拉在嘴角。驚恐的小臉上,是一道道血痕,混合著塵土。雙眼大睜,眼角流著淚水。再往下看,一一全身赤裸著,大開雙腿,坐在地上,雙腿間是一個一人環抱粗的圓柱形鐵棒,被一根鐵索吊在房樑上,一下一下的往下狠砸,發出“砰砰”的悶響。仔細一看,砸的正是小一一的小雞雞,此時已經很難辨別出地上那一灘紅色粘稠物是什麼,但看了看褲襠,便可以發現,正是一一的小雞雞和睪丸。

鐵索的另一頭連接在高高的房樑上,昏暗的燈光下看不清延伸向何處,每次鐵棒起落,都伴隨著一陣陣絞索滑動的聲音。一一的正前方不遠處,高高的坐椅上坐著一位女人,女人的容貌,用語言無法描述,只能介紹一下她的身份,京華市市長的夫人,新娘子服飾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長----王鳳儀。王鳳儀正以一個嫵媚的姿勢坐在椅子上,身穿一身黑色緊身皮衣,即使是坐著,也顯現出了她凹凸有致的極品身材,腳底是一雙15cm金屬跟的黑色皮靴。只見她翹著二郎腿,不慌不忙地晃動著那雙性感高貴的小腳,散發著金屬寒光的高跟靴的鞋跟上套著一個小鐵環,環上繫著一截細鐵鏈,延伸至房梁之上。如果你足夠細心你會發現,王鳳儀的小腳每抖動一次,大鐵棒就狠狠地落下一次。你可能已經想到了,一一下體的那灘血泥

,就是王鳳儀的傑作。王鳳儀一手拿著一截皮鞭,一隻手夾著一根香菸,嘴裡偶爾吐出一團菸圈。

臉上盡是銷魂的表情。王鳳儀的表情與李天一的哭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李天一還在掙扎著,口中含糊不清的叫著什麼。病床上,熟睡的一一一臉驚恐,並且手舞足蹈著,嘴中先是小聲呢喃,漸漸喊出聲來:“媽媽不要,媽媽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孩子,一一你醒醒,一一媽媽在這裡。”王鳳儀呼喚著。李天一猛然從床上坐起。一眼便看見媽媽在自己面前看著自己,隨後便向後挪動身體,試圖遠離王鳳儀,嘴裡說著:“媽媽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您饒了我吧。”這一幕,恰好讓剛剛聞訊趕來的李不凡聽見,李不凡陡然怒視王鳳儀,其怒意顯而易見,最後一絲耐心讓他保持冷靜。

“怎麼回事?”李不凡冷冷的頂著王鳳儀問道。“不凡,你來了,你聽我解釋。”王鳳儀一臉急切。“不用解釋了,以後我來負責照顧一一,不用再和你住了。”李不凡不再看王鳳儀一眼,目光轉向自己的寶貝兒子。“不是你想的那樣。”“夠了,我不想聽你解釋,你我的恩怨,不應該連累到孩子,孩子是無辜的。”“不,不是的,你聽我說。”王鳳儀努力的想解釋著什麼,李不凡卻已經走近病床,雙手抱起仍驚恐不已的兒子,大步向門外走去,王鳳儀上前擋住:“不凡,你不能這樣絕情,你把兒子還給我。”

“放開,我今天必須帶他走。”“不,一一,媽媽對不起你,你一定要原諒媽媽啊!”看著眼前的美人痛哭流涕,李不凡毫不猶豫,強硬地向門外走去。王鳳儀無力的跌倒在地,仍不捨得伸手想拉住那個絕情的男人,留下一一。可惜,一一卻一聲不吭,緊緊的摟住爸爸的脖子,隨爸爸離開了。來到父親現在的家,一一才略顯放鬆,自顧自的低頭玩著手指。對面坐著的是自己早已多年不見的父親----李不凡。

“一一,爸爸工作忙,不能好好的照顧你,讓你受苦了。今後爸爸雖然還得上班,但是一定會常來看你,把你託付給你的小姑藍蘭,你可要聽姑姑的話,知道麼?”李不凡對兒子說。李天一點了點頭。”吱呀”,一聲門響,從門外走進來一位大美女:一身黑色絲質西裝,一條筆直修長的西褲,褲腳遮住了百分之八十的腳,只有在走動時,微微露出圓圓的鞋尖,和一小部分腳背。隨著“叮叮”的鞋跟敲擊地板的聲音,還有一聲清脆的話語聲:“哥,我來了。你有什麼急事找我啊,非要到你家裡來,辦公室不能說啊,真是的。”來得正是李不凡的那位貼身秘書,也是他的表妹,還是一一的小姑。

“呦,一一也在呢?多少年都沒見過了,快來,讓小姑抱抱,都長這麼大了。”李天一在心裡打量著這位眼前的小姑:一頭烏黑的長髮,額頭上是一綹劉海,恰到好處的蓋住左眼上的柳眉,一雙狐眼盡顯妖媚,嫵媚至極。小瓊鼻與櫻桃嘴相得益彰的搭配起來,再加上吹彈可破的白皙皮膚,一副禍國殃民的的美人相。李天一不禁對她生出大大的好感,立馬笑臉相迎,稚嫩的叫了一聲“小姑”。

“哎,一一真乖,”藍蘭對眼前這個粉雕玉琢的小男孩有著極度好感,不說李天一這層關係,單是李

天一的可愛外表,就深深吸引了藍蘭的心。“藍蘭,一一以後就拜託你了,請你幫我照顧她一段時間,等我找好保姆,就把他再接回來。”旁邊的李不凡,看到兩人親密無間,便出聲說出找來藍蘭的目的。“什麼,把一一交給我,那。”藍蘭有些驚訝。“你不願意?”李不凡有些不知所措,他原本想的是把藍蘭叫來,把一一託付給她就行了,卻不曾想到藍蘭會拒絕自己。

“不是我不願意,哥,一一的媽媽呢?為什麼不讓嫂子帶?”藍蘭並不知道李不凡與王鳳儀之間發生的事。“你嫂子身體不好,帶不了孩子了。你別問那麼多了,你答不答應我。”李不凡不是急了,而是無法繼續編下去,只想快點讓藍蘭答應自己。“當然答應了,樂意至極,這麼可愛一個娃娃放在家裡,終於不會寂寞了,以後可以陪我玩,多好啊!”藍蘭說完摟著一一,在李天一的小臉上輕啄一口,樂的一一都樂暈了頭。

“好,既然這樣,這段時間你也不用上班了,我給你放假,工資照常領,只負責照顧好一一。一會兒把他領走吧。”李不凡終於輕鬆了。“談什麼錢啊哥,放心吧,我保證給你養的白白胖胖。”藍蘭笑著說。“嗯,哦對了,不要讓一一見她媽媽,我怕你嫂子一心軟,不顧身體把一一帶回去。”“哦,行。”藍蘭答應道。李不凡徹底放心了。就這樣,李天一在小姑家開始了新的生活。跟著小姑進了家,一進門,映入眼前的是左手邊的巨大滾筒架,原有的牆被鑿開,放進去一臺可以轉動的滾筒架,架子上擺放的不是別的東西,正是一雙雙讓一一直流口水的高跟鞋,幾十雙鞋子放在架子上,紅的,藍的,紫的,黃的,粉的,黑的,白的,尖頭的,圓頭的,魚嘴的,繫帶的,應有盡有,讓一一大飽眼福。藍蘭邊脫鞋子便說道,一一自己找雙鞋換,姑姑去屋裡換衣服,一會再陪你玩。說完,藍蘭脫下腳上的鞋子,換上一雙10cm的純白色一字型細高跟涼拖,將脫下的鞋子放在架子上,走進臥室裡去了。

一一還在望著鞋架出神:“這麼多的鞋子,我要怎麼玩啊!”一想到這,一一先把目光轉向姑姑剛剛脫下的那雙鞋,這是一雙7cm蕾絲材質的高跟涼鞋,腳髁處有一圈細細的繫帶,上面還有一個金屬釦子,外形簡單而時尚,十分性感。想起姑姑剛剛脫下來,一一不禁產生一股衝動:要不要聞一聞它的味道呢?一定很香的。想到這,一一再也控制不住,輕手輕腳的拿起鞋子,伸到鼻腔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一股淡淡的腳香被深深吸入肺中,一一痴迷的聞著,這時,恰好藍蘭換好衣服,從臥室走出來。

“一一,你幹嘛呢?”藍蘭冷冷地問。“好聞麼?姑姑的鞋子香麼?”看到已經向自己走來的姑姑,一一心中莫名產生一種恐懼。“姑姑問你話呢,聽見沒有。”藍蘭的語氣瞬間變的冷酷無情,與剛才的熱情善良形成鮮明的對比。“給我跪下。”藍蘭直直的盯著一一。一一此時被嚇呆了,雙腿一軟就跪了下來。“真是虎父無犬子啊,你爹是個大變態,你也是個小變態。我說的對不對啊?嗯?小賤貨。”此時藍蘭臉上寫滿了蔑視,一一不敢抬頭,乖乖的跪著一動不動。高跟鞋聲漸漸遠離,一一心中鬆了一

口氣。

“給我滾過來。”藍蘭說。一一知道她說的是自己,便跪著爬了過去。爬到跟前,看到藍蘭姑姑正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黑色的絲襪剛才換衣服時並未脫去,腳尖挑動著高跟涼拖,黑色的絲襪小腳與白色的涼拖搭配顯得異常性感,一一目不轉睛地盯著那雙律動的美腳,忍不住流下口水,經過開苞的小雞雞也早已一柱擎天,躍躍欲試。“想不想舔啊?”藍蘭故意誘惑的扭動著小腳,勾一勾腳尖。

“想,姑姑,讓我舔一舔吧。”一一可憐的哀求。“想舔,沒那麼容易,給我脫光了躺下。”藍蘭恢復了剛才的冷酷,一一趕快麻利的脫衣服,他正求之不得呢。一一躺好後,藍蘭起身邁步走上一一脆弱的身軀,毫不留情的踩踏著。“小賤貨,和你爹一個德行,居然下賤的喜歡舔女人的腳,被女人踩在腳下,真是天生的賤貨,看我今天好好教訓你。”說著,藍蘭走了下來,走回一個房間去了。沒過一會兒,就一身盛裝的走了出來:一件黑色文胸,包裹著呼之欲出的大白兔,與凝脂般的膚色形成鮮明對比。細細的腰肢有節奏的扭動著,下身是一件黑色的皮質超短熱褲,剛剛包住大腿根,卻彷彿包不住那飽滿的翹臀,一雙黑色連褲襪,描繪出修長的腿部曲線,腳上一雙12cm烏黑鋥亮的漆皮高跟。魔鬼的身材加上高貴冷豔的天使面孔,逼的一一不敢直視,連身子都忍不住的顫動著,胯間的陰莖膨脹到極點,幾乎要爆了似的。

藍蘭再次走上一一的身體,先用力地在一一的肚子上跺了幾腳。一一痛苦的咳嗽起來。“別動,敢把我摔下來,我踩爛你的小寶貝。”藍蘭生氣的說。一一強忍著。跺了幾腳感覺沒意思,就用尖利的鞋跟碾動起來一一的乳頭。疼的一一死去活來,不禁大聲的叫出聲來:“額,疼,姑姑,輕點,”“閉嘴,誰允許你說話的。”藍蘭大聲說,說完便一腳橫踩在一一的脖子裡,狠狠地壓了下去:“我讓你多嘴,還敢求饒,姑奶奶我正玩的有趣呢。”說完又加大了幾分力氣。一一的小臉憋得通紅,呼吸困難,再也發不出聲來,只能用兩隻小手去用力的託舉著脖子處那無情的高跟,但一切都是徒勞,一個8歲的小孩怎麼是練過5年跆拳道的藍蘭的對手。眼看腳下之人都翻白眼了,藍蘭才抬起腳,讓他大口的喘息著。

“下次再敢亂說話,我就讓你更痛苦一百倍,哼!”藍蘭冷冷地威脅道。藍蘭從一一身上下來,走到褲襠處,看了一眼一一的小雞雞,“呦--,小傢伙的雞雞不小啊,專門讓主人玩的是麼?小賤貨,今天好好玩玩你的狗雞雞。哈哈哈。”藍蘭抬起右腳踩了上去,用力搓揉起來,一一舒服的呻吟起來。“舒服麼,小賤貨,主任對你好不好?說話啊!”藍蘭見一一隻顧呻吟,不回自己的話,不禁怒火中燒。用堅硬的鞋跟刺住龜頭,狠狠捻弄著。

“啊,舒服舒服,多謝主人,啊,主人輕點,疼。”一一大聲求饒,雙手攥拳,卻不敢去撥開姑姑的腳,只能求饒。“哼,這還差不多。”藍蘭抬起腳,腳下的陰莖已經破皮了,與剛剛結痂的傷疤連在一起,藍蘭這時才發現,一一的雞雞周圍有很多傷痕,便很好奇,問道:“你雞雞上的傷是誰弄的?”“媽媽不小心踩

的,為此,爸爸不讓我和媽媽住了。”一一老老實實的回答。

“原來如此,我說你爹怎麼把你送我這來了。原來你媽也很喜歡虐待你啊,李不凡可真娶了個好媳婦,可為何還經常要我虐踩他呢?真是有趣。”藍蘭心中思索著,腳下也能沒閒著,正來回的踢一一的雞雞玩呢。一一新的黑暗生活才剛剛開始。晚上9點,藍蘭剛剛出去逛街回來,看到一一正跪在門口迎接自己的一一,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嗯,不錯小鬼,昨天沒白調教你,一會有獎勵給你哦。”藍蘭調皮地說。

“多謝主人。”說完主動用嘴叼著一雙涼拖,追隨著藍蘭來到沙發旁。“用嘴給主人換鞋。”藍蘭翹起二郎腿,便不再管了。一一俯身,用嘴咬住藍蘭腳上那雙12cm黑色魚嘴細高跟的鞋跟,輕輕拽下,放在地上,期間,當一一的小臉蹭到藍蘭的肉絲玉足上時,忍不住多停留了一下,感受著絲襪的順滑。用嘴叼起身旁那雙白色涼拖給換上,另一隻也一樣。“不錯,很好。脫下涼拖,給主人舔舔腳吧,走了那麼長的路累死了。”藍蘭慵懶的吩咐道。

“唉,一會兒還要跳健美操,保持好身材,累得要死啊。”藍蘭一想到一會兒還要運動,小聲地抱怨著。看著腳下正在辛勤工作的一一,藍蘭心中忽然有一個想法:還從來沒有試過在人身上跳健身操呢,今天是個好機會,可以試一試。“一一,一會我要跳舞,你當我的跳舞毯吧?”藍蘭問道,其實根本不給一一拒絕的機會。一想到一會兒可以被眼前的美足瘋狂踩踏,一一毫不猶豫地打贏了。

“太好了,主任要去換衣服了,不用舔了,去躺在電視機前等著吧。”說完藍蘭起身去臥室換衣服去了。“記得脫光衣服”藍蘭交代了一聲。一一脫光衣服,乖乖的去了。一想到一會兒可以被美女踩在腳下,一一就忍不住的興奮,連雞雞都挺起來了。藍蘭很快從房中出來,魔鬼的身材再次暴露出來,引得一一雞雞更加怒挺。藍蘭身穿一身粉色連體緊身衣,凹凸有致的身材顯而易見,是個男人都控制不住內心的衝動,更何況剛剛破包的小一一。腳上是裸足穿著一雙黑色絨面的魚嘴高跟涼鞋,腳跟處被包裹著,腳面上有5根系帶繞過,白嫩的腳背裸漏出來,性感至極,腳脖處還有一根系帶,顯得小腿十分纖細。

“呀,還沒開始就這麼興奮,一會兒可別後悔啊。”藍蘭笑了,笑得一一魂牽夢繞。藍蘭打開電視,調整好TV,播放了一首廣場舞神曲——小蘋果。歡快的節奏想起,藍蘭踩著輕盈的腳步走上一一的身上。藍蘭的身體隨著音樂擺動起來,雙腳在有節奏的踢踏著一一的胸膛,肚皮,偶爾踢到那根聳立的小雞雞。每一次踩踏,都帶給一一心靈深處最強烈的震撼,小腹處的脹意愈發明顯,藍蘭一切都看在眼裡,故意的挑逗著他,直到一一的陰莖不住抽搐,這時快要射了的跡象,藍蘭用堅硬的鞋底狠狠地朝著雞雞跺了一腳,陰莖馬上因為劇烈疼痛,強行中斷,軟了下去。

“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射出來,聽到沒有。”藍蘭佯怒道。李天一痛苦不堪,腫脹的下體讓他生不如死。小蘋果放完了,藍蘭換成了跳舞的遊戲,看著屏幕中的箭頭,自己手舞足蹈著,玩的好不愉快。一一的四肢

張開,呈大字型躺著,褲襠正對電視,藍蘭把一一當成了跳舞毯,至於一一的小雞雞變成了操縱桿,肆意的踩踏著,不一會兒,一一的雞雞在此勃起,雄赳赳,氣昂昂,好似在向藍蘭示威,藍蘭看了有些想笑,又有些生氣。

“姑奶奶今天不信治不了你。”說完陡然加快遊戲節奏,上下左右晃動起來,胸前的乳房大幅度跳動,讓人有種衣服快要被撐破的感覺,腳下健步如飛,頻率之快,肉眼幾乎難以分辨,多次順帶的掠過一一的龜頭,把它壓彎。不一會兒,藍蘭已經香汗淋漓,微微嬌喘,可陰莖還是不見射的跡象。於是藍蘭換了種方法,體力的消耗讓她有些疲勞,但還是不肯放棄意圖。藍蘭雙腳併攏,夾住一一的陰莖,在一一的小腹上,以極快的頻率原地小幅度跳躍著,每次跳躍都形成一次抽插動作。這樣,藍蘭既鍛鍊了肌肉,又加大了刺激。等到了幾百下時,藍蘭感到腳背上一股溫暖的液體流過,低頭一看,一一的陰莖射了,馬眼一閉一張,吞吐著濃濃的精液。藍蘭又加快了腳下的速度,加深了對陰莖的刺激,足足讓一一射了一分多種,一一爽叫連連,甚至舒服的流下眼淚。藍蘭用前腳掌將龜頭壓在肚皮上,另一隻腳從根部一遍遍碾壓,擠出最後一滴精液才滿意的走了下來。

“真髒,把我的鞋都弄髒了,快給我舔乾淨,要不然我就再來一次,讓你精盡人亡,哈哈哈。”一一拖著虛弱的身體來到藍蘭腳邊,伸出小小的舌頭,清理著自己的“犯罪證據”“唉,整天在家煩死了,除了虐你的小雞雞,一點意思都沒了。”藍蘭正在上網逛淘寶,一邊抱怨,一邊玩著李天一的雞雞。腳下的李天一滿臉幸福,靜靜的感受著來自姑姑的小腳的溫暖。

“可惡的李天一,我說的話你聽見沒,姑奶奶我很煩惱,快給我想個主意,要不然,我就變著法的玩你的雞雞。”李天一聽了不僅不擔心,反而一副求之不得的表情。藍蘭徹底無奈了:“都怨你媽王鳳儀,要不是我為了更好的支持李不凡的工作,花2年攻讀了一個博士學位,不凡哥哥早就是我的了,哼,讓王鳳儀這個賤女人趁虛而入,捷足先登,想想我就來氣。不行,我要報復這個可惡的壞女人。有不凡哥哥護著她,我動不了她,可偏偏你在我的腳下,哈哈,早日把你虐死,然後逼哥哥離婚,再讓他娶了我,我的目的就達到了。”李天一聽見了姑姑在罵他媽媽,但絲毫不生氣,因為現在,他的心裡只有這個能帶給他無限快樂,能滿足他一切要求的姑姑,也是他的主人。

“咦,這款賽車裝置不錯哦。3D模擬場景,附送駕駛裝置。現實中不能飆車,可把我給憋壞了,正好有這麼逼真的模擬設備。太好了。買買買!”藍蘭高興了,像一個的到新玩具的小孩。這也把李天一給弄爽了。藍蘭高興的手舞足蹈,無意間把一一地雞雞跺了好幾腳,差點直接跺射了。兩天後,藍蘭家客廳傳來一陣驚呼:“哇,這就是3D模擬賽車裝置,簡直太逼真了。”是藍蘭的聲音。藍蘭家客廳里正擺放著一件遊戲裝備。三個腳踏板,一個方向盤,一個座椅,還有一個模擬車擋。還有一個3D頭盔。藍蘭戴上頭盔,開始體驗了。時不時發出聲驚歎。還有銀鈴般的笑聲。

一一想被主人丟棄的玩具,垂頭喪氣的看著主人。看到主人瘋狂的打方向盤,瘋狂的踩離合變擋,瘋狂的踩油門,那白嫩的小腳似乎因過度用力而變了形,一一很嫉妒藍蘭腳下的踏板,看著藍蘭的腳來回踩動,一一的雞雞也因性奮而抖動。

過了一會兒,藍蘭摘下了頭盔,嘴角仍掛著笑容,看到一一痴痴地看著自己的腳,笑得更開心了。“你這個小賤貨,一會兒不踩你就皮癢癢是吧。”說完向一一走來,意義還在發呆,沒注意到那雙腳離自己越來越近。藍蘭狠狠的一腳踢向一一的雞雞,一腳接著一腳:“我讓你看,我讓你看,死變態,踹死你。藍蘭看見一一那享受的模樣,心中更加來氣,渾身有使不完的勁,踢得一一滿地打滾,苦苦求饒,可是,一一越是求饒,藍蘭越有報復的快感,就像受害人面對強姦犯逼迫時,越反抗,越容易激起強姦犯的獸性。藍蘭不顧一切地踩跺著,鋒利的鞋跟將一一的大腿根,小腹上,陰莖附近劃出無數血痕。直到藍蘭累的抬不起腿時才罷休。

“過來給我舔鞋。”藍蘭氣呼呼地走向沙發。“快點,賤貨,嘴張大點。”藍蘭把整個鞋尖塞進一一的嘴巴,撐的彷彿要裂開仍不停下。一一不停地乾嘔,憋得眼淚都流下來了,仍強忍住一聲不吭。藍蘭嫌沒意思就不玩了。一一老老實實的舔著鞋。藍蘭打量著新買的玩具,她既不想“冷落”了一一,又想玩那個賽車。忽然,她想到了在網上看到的足交遊戲,踩剎車。自己手裡現在正好有這個道具,真是天助我也。藍蘭來到裝置旁,仔細檢查著,想想怎麼一起玩。三個踏板上為了防滑,有許多凹痕。

“如果把他的那東西放在踏板上踩下去。哈哈哈哈哈哈”藍蘭為自己的發現而高興不已。“再往上點,往前,再往前。”藍蘭指揮著一一,雙腿叉開,包住三個踏板,背靠座椅半躺在地上。一一的雞雞放在了油門上,為了防止滑落,還拿繩子繫住。藍蘭坐上座椅,試了試位置。“嗯,正好。本小姐真是太聰明瞭”一一也很激動,早就聽說過踩剎車,一會就可以體驗了。一切準備就緒,藍蘭戴上頭盔,開始了遊戲。藍蘭選擇了競速模式,地形為山路越野。踩住油門,踩住剎車,蓄勢待發,一聲令下,藍蘭鬆開剎車,車子衝了出去,藍蘭狂轟油門,腳腳到底。腳下的雞雞被藍蘭的高跟鞋前腳掌和踏板擠壓的成了薄片。一一強忍著,在痛苦中感受快感。踩下,鬆開,踩下,鬆開。一一那硬如鐵棒的陰莖生生被踩得與小腹成一百八十度,眼看是要斷了。疼的一一直冒冷汗,仍一聲不吭。藍蘭即將經過一個大彎,準備好來一個大漂移,一隻腳踩死油門,一隻腳踩死剎車,車子在橫向移動,一一的身子也歪成了S型。

彎道結束,到達終點。藍蘭發出一聲歡呼。摘下頭盔,看到一一的雞雞仍不服氣的硬挺著,藍蘭狠狠地跺了幾下:“小東西別高興的太早,讓主人去換雙鞋再來虐你。”說完起身換鞋去了。藍蘭原本腳上穿了一雙12CM的乳白色漆皮高跟,過了一會回來,腳上換成一雙12CM銀灰色高跟。藍蘭來到跟前,先抬起小腳審視了一番,擺個OSS誘惑了一下李天一,李天一看到藍蘭如此調皮的一面,再看看她腳上那

高貴性感的高跟鞋,竟然留下了眼淚。藍蘭看見了問:“你哭什麼,不願意讓我踩麼?”

“當然不是,我是覺得我配不上這美麗的鞋子,更不配被仙女姐姐您踩在腳下。能躺在您的腳下,死了也值了。”一一說完閉上了眼,躺好後不再動了。藍蘭說:“哼,便宜你了,多少人求本姑娘踩,我還嫌惡心呢。要不是你是李不凡的兒子,你也不配,舔鞋我都嫌髒。”說完坐了上去,開始了新一輪的遊戲。這一次,藍蘭刻意的將鞋跟踩在陰莖上,剎車時不止用前腳掌,還有鞋跟。快感加倍,沒一會兒,一一就到了巔峰,但鞋跟死死堵住了尿道。直到藍蘭結束遊戲,把腳移開,精液才噴薄而出。

幾天後,一一的超強忍耐力讓賽車遊戲也失去了樂趣。無論藍蘭怎麼很踩,一一的雞雞都是半軟不硬的狀態。為此,藍蘭沒少狠虐他,但仍激不起一一的性慾。“難道非要姑奶奶脫光色誘才行麼?老孃的腳已經沒有吸引力了麼?”藍蘭想到這就很鬱悶。藍蘭有一個規矩,為了能增加踩踏的快感,一定要等到一一的雞雞硬的直挺挺的以後,再開始施虐。但它總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樣,把藍蘭給氣的,差點直接拿刀跺了它。藍蘭想盡了辦法,曾經把自己所有的高跟鞋幾乎試了個遍,希望找到能讓一一動心的鞋子,再刺激他勃起,有12CM黑色絨面高跟鞋,有12CM淺藍色少女風格的漆皮高跟鞋,有12CM粉色漆皮高跟鞋,有淡黃色絨面高跟鞋等等,藍蘭甚至還努力的用鞋面輕輕刮蹭一一的陰囊,但他仍然沒有反應,儼然一副得道高僧的風範。

藍蘭可不相信自己沒有魅力了,終於,她走上了極端。藍蘭從網上買了一套SM裝備,開始了終極計劃。一身緊身黑皮衣,顯出了豐滿的乳房和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飽滿的翹臀隨著步伐左右晃動。修長的大腿上是一雙進口的黑色蕾絲絲襪。一雙黑色漆皮長靴更加顯得冷酷無情。一條韌性極強的皮鞭握在手中,臉上卻是迷死人不償命的微笑。李天一已經被鎖在地下室3天了,看到藍蘭的這副打扮,一一忘記了飢餓因為眼前的人秀色可餐。一一明白,終極時刻即將到來,自己凶多吉少了。

“姐姐來了,小寶貝,3天不見,想我了麼?嗯?”懶懶的話還沒說完,臉上的笑容忽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酷的怒容。第一鞭,狠狠地抽在了一一的身上,一一一陣顫抖,自從見識了自己媽媽的瘋狂表現,他已經不知道什麼是恐懼了。一鞭又一鞭的打下來,一道又一道的傷痕浮現。藍蘭看著傷痕,心中生出病態的快感。她停手了,因為她煩了。將捆綁住的一一拖上鐵板上,一一的眼從未離開過藍蘭的身體。

“我知道你喜歡姐姐的高跟鞋,你希望被姐姐的鞋子踩死對麼?不必回答,今天我就來滿足你。”藍蘭說的很慢,只是為了加深一一的恐懼感。危險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等待危險來臨前的那段時間。藍蘭從櫥櫃中拿出一雙鑲滿水鑽的極致奢華的高跟鞋穿在腳上,鞋面上,防水臺上,鞋跟上,都佈滿了碎鑽。在地下室昏暗的燈光下,水鑽的光澤絲毫沒有改變。“今天只要你能過得了我這三關,我將會。嫁給你。

“李天一聽到後,臉上露出一副震驚的表情。“沒錯,

你沒聽錯。今生無論你是貧窮還是富貴,我都不離不棄。如果你過不去,因痛苦而死去,那麼也別怨我,我會把你火化,然後從此消失,你爹也別想再找到我。明白了麼?”藍蘭又露出了嫵媚的一面。李天一鄭重的點了點頭。“那麼,我們。開始嘍?”藍蘭走上前來。第一關,窒息。藍蘭特地選了一雙有著略粗鞋跟的鞋子,這是一雙由64顆珍珠鑲嵌的12CM高跟鞋,防水臺4CM,是為了踩得更穩一些。藍蘭踩上李天一的胸膛,先來回地走動了幾步,感受一下腳底的厚度。然後開始了原地大幅度蹦跳,甚至是高抬腿式跳動,鞋跟胡亂的砸在一一這個8歲的小孩胸膛上,發出“咚咚”的聲響。鞋跟雖然不是太鋒利,但壓強也不小,落在哪,哪裡皮就破了。小小的乳頭也未倖免,早就鮮血橫流。由於一下一下的重壓敲擊,肺部根本無法喘氣,憋氣更不可能。

吐盡胸腔內最後一口氣,藍蘭的跳動也停了。這就結束了,呵呵,挑戰才剛剛開始。藍蘭將左腳死死踩住一一的咽喉,單腳站立,全身體重都依靠這一隻腳,100斤的體重聽起來不重,當你用脖子去感受時,你會後悔的。“窒息時間是100秒哦”藍蘭輕聲吐出一句話。一一的臉不到10秒就紅了,不是害羞,是憋得。每一秒都痛苦不堪,大腦漲的彷彿要爆炸。一一的雙手不受控制的掙扎,攥的死死地,幸虧藍蘭用鐵鏈綁上了,但鐵鏈依舊發出一陣令人倒牙的聲音。藍蘭沒有一絲憐憫,看著腳下的可愛男孩,在自己腳下受刑。

“堅持住哦,姐姐給了你機會,你可要珍惜啊。哈哈哈”藍蘭嬌笑的模樣緩解了一一的一絲痛苦。在0秒的時候,一一因大腦缺氧。暈了過去。藍蘭仍不松腳,固執的等待最後20秒。“真是個堅強的小傢伙,都這時候了還這麼兇,”藍蘭等時間到了,走下來,用腳逗弄著一一堅挺的雞雞玩。揉搓,踩踏,碾踩,不亦樂乎。“唉,不知道第三關的巔峰對決,你還能不能如此堅強。”你醒了?

“藍蘭問剛剛睜開眼的一一。”嗯,我。我過關了麼?“一一醒來的第一句話居然是這一句。藍蘭笑著回答”恭喜你,小鬼,你去鬼門關門前轉了一圈又回來了。“”那我們開始第二關吧,第二關是什麼?“一一迫不及待。”虐肛“藍蘭淡淡地說。”虐肛?“一一重複了一遍。”你準備好了我們就可以開始了。“藍蘭變得面無表情起來。”哦“看到藍蘭的臉色變了,一一不敢再多說什麼。”那我們就開始吧。

“一一坐在一把太師椅上,雙手和雙腳捆在一起光禿禿的屁股朝向前方。藍蘭已經換好了裝備:一套純白色的T恤,下身一條超短白色休閒褲加上肉色連褲絲襪,腳上是一雙12CM鮮紅色船型高跟鞋。“你將面對5種鞋跟形狀的高跟鞋,必須堅持住不許出聲,明白?好,我們開始。藍蘭搬來一個和太師椅同高的凳子坐上去,抬起了右腿,鞋跟緩緩伸向一一的菊花。一一可以清晰地看見這個動作,原本就被藍蘭腳上的性感高跟吸引,當看到那尤物緩緩伸向自己脆弱的菊花,一一變得渾身很敏感,雞雞不自覺地硬了起來。”你最好放鬆,否則你會很痛苦,我會強行捅開你肛門處的括約肌的。你必須讓你的肛

門完全容納我的鞋跟,並且抽插100下才能換下一雙鞋。

“藍蘭出於好心,多多提醒了一一。一一完全控制不住,看到那細細的,尖尖的鞋跟越來越近,一一的菊花更加用力的繃緊了。藍蘭的鞋跟已經抵住了肛門,開始緩慢加勁向裡捅去。一一感到菊花處有硬物強行進入,下意識的加大了力度。藍蘭見此,說:”這是你自找的。“說完,右腿狠狠向前蹬去,纖細的小腿爆發出驚人的力量,鞋跟勢如破竹的進入肛門。一一感受到了,肛門與鞋跟摩擦產生的快感無法言表,死死忍住才沒發出呻吟聲,只是悶哼了一聲。鞋跟一旦進去,就好受多了。藍蘭緩緩開始了抽插,頻率愈來愈快,圓柱形的鞋跟進進出出,一一舒服的直大口喘息,平復著心中想大喊的衝動。”這才只是個開始。藍蘭捅完了100下,轉身去換鞋了。不一會兒就回來了。這一次,是一雙黑色魚嘴12CM方形細高跟的高跟鞋。看著鞋頭露出的兩個塗著紅指甲油的腳趾,一一流下了口水,想上前親吻。

“彆著急,接下來你會更愛它。”致命的快感再次襲來,方形的鞋跟加大了摩擦,而細細的鞋跟插得更深,直抵直腸。“嗯。”一一快忍不住了,雙手攥緊。“呵呵,舒服死了麼?”藍蘭說完狠狠地插了幾下。一一覺得菊花快被捅穿了一樣,痛卻不捨得讓藍蘭停下。一百下終於熬了過去。一一對接下來的鞋子充滿期待。藍蘭再次回來,換成了一雙紫色粗跟方形跟的9CM高跟。意義這次不再興奮了,看著那比大拇指還粗的鞋跟,想象著一會兒要被插進自己的屁眼裡,這次淡定不了了。

“怎麼?害怕了?”藍蘭看出了一一有些畏懼的眼神。“害怕也沒用,要麼忍下去,要麼死去,你沒有其它的選擇。”藍蘭冷酷的開始了。“額。”一一實在忍不住,發出了小聲地呻吟。藍蘭選擇了無視,加大力度,插得更深了。直徑有3釐米的鞋跟,緩緩地進入肛門,括約肌快要堅持不住了,彷彿就要裂開。一一用手指死死掐住大腿上的肉,已經泛出血跡。這一次,藍蘭刻意放慢了節奏,一一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肛門處傳至大腦的感覺。整整用了5分鐘才插完了100下。

“你可以休息一下,我去換下一雙鞋。”藍蘭轉身離去,長時間的抽插運動,對於藍蘭來說也很吃力,走路都有快要抽筋的感覺。第四雙,銀灰色9CM透明水晶粗跟,鞋跟上還凹凸不平,佈滿坑坑窪窪。“來吧。這次你可以出聲了。”藍蘭知道,一一接下來肯定忍不住,變放鬆了要求。第四雙鞋開始了。藍蘭改變風格,沒有了絲毫憐憫,粗粗的鞋跟迅速插了進去,一一大叫一聲:“啊----,好--疼。”藍蘭置若罔聞自顧自的抽插,每一次都全跟沒入,拔出時完全脫離後在插進去。鞋跟劃破了菊花,屁眼出流出了血流,鞋跟早已被染紅了,仔細一看,鞋跟的凹槽裡似乎還有肉絲,都是從括約肌上刮下來的。每一次抽插,都伴隨著一一痛苦的吶喊。漸漸的,一一再也扛不住了,大聲求饒:主人,我不行了,疼死我了,啊--姑姑,我是你親侄子啊,額---姑姑,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啊--“哀嚎聲不絕於耳。

藍蘭絲毫不受影響,她很清楚,這個遊

戲一旦開始,就不會停止,就像虐戀,迷上了,就永遠戒不了.八十多下時,一一已經說不出話來,他自己看不到,自己的菊花早已血肉模糊,肛門被鞋跟撐的再也合不上了,藍蘭的鞋跟沾滿了血絲。終於,第四雙鞋結束了。“一一,第五雙鞋需要一段時間後才能開始,你先休息吧,兩個小時以後再開始。”說完,藍蘭脫下鞋子,赤腳給一一按摩起了雞雞。軟軟的雞雞感受到溫暖柔軟的腳掌,快速衝血,挺立起來。藍蘭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都這樣了你還不老實,踩死你,踩死你。”藍蘭挑逗著一一的陰莖。而一一看見藍蘭那聖潔的笑容,便忘記了疼痛,陷入了未來的想象,自己若能挺到最後,得到藍蘭的芳心,一定天天給她舔腳,一直享受那雙永遠也玩不夠的尤物。也不知一一到底射了幾次,反正藍蘭的絲襪全溼了。

“討厭的小東西,看我一會兒怎麼虐你。哼!”聽到藍蘭這番話,一一不但不害怕,還羞澀的笑了,看到藍蘭撅起的嘴角,一一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化了。“好了,我們開始嘍,最後一雙鞋子,”藍蘭已經換好了鞋。一一看到的第一眼就呆住了:這是一雙多麼高貴性感的鞋子啊,也只有藍蘭這樣的高貴女王才配駕馭它。這雙鞋,無論是鞋面,還是鞋跟,還是鞋底,都鑲嵌滿了小拇手指肚大小的晶瑩剔透的珍珠,穿上它,就像踩在一堆珍珠上行走,其奢侈簡直令人髮指。

“好看麼,專門為你而定製的,花了我好幾萬呢。”藍蘭打趣道。“姑姑,不,女王陛下,請您狠狠的虐待我吧,我願死在您的腳下。”藍蘭看到了一一眼神裡的崇敬之意,便開始了。鞋跟高15釐米,是由一顆顆珍珠碓摞成一條直線,再粘合到一起的。就像我們吃的冰糖葫蘆一樣。第一顆珍珠進去了,圓潤光滑的表面不易被卡到。珠子的半徑約有一釐米左右。剛剛結上血痂的肛門毫無疑問的再次被撐裂了。但一顆顆珠子緩慢的進入,其產生的快感遠遠強過疼痛。一一的臉上浮現出迷幻般的表情,他已經沉浸在慾望的海洋了,無法自拔。痛,並快樂著。十五釐米長的鞋跟已經足夠抵住陰莖在體內的部分了。藍蘭似乎很有經驗,特意刺激著某個穴位,雞雞已經蓄勢待發,顫抖的龜頭預示著射精的強烈程度。果然,從第二十次抽插開始,一股股濃精狂噴出來,直到第一百下之後,仍在輕輕的抽搐,濃精由濃變稀,顏色由白變黃,再變成帶血絲,最後成了紅色的稀水了。

一一低著頭,沒有了動靜,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唉,真不知道我到底是對的還是錯的,一開始懷著報復的心理,現在竟然。真正對他產生了感情,真是上天註定的冤家啊。”藍蘭思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