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叫我文大師2
幸好不遠處有個公交車站,我就隨便上了一輛車,反正到了鬧市區,還怕沒地方吃飯嗎?時間正好趕上上班的高峰期,車廂內還是相當擁擠的,令我吃驚的是,整車都是各種身材曼妙的極品美女,絕對不比那三胞胎遜色。奇怪,這些人平時不都應該坐在奔馳寶馬車裡嗎?今天居然集體來擠公交,不過這樣很好,很壯觀。尤其是以我的身高望去,簡直波濤洶湧,此起彼伏。啊,突然好想被她們擠死。啊,原諒我這一生放蕩不羈萌大奶。
“大師好,大師好。”所有人見到我,都熱情的跟我打招呼,並且出現一陣騷動,所有的男人都往車廂兩頭擠,而女人們都集中在中間,然後在我面前出現了一道一人寬無人區,看這意思似乎是給我的專屬區域,嘖嘖,我發現我真是好大的面子。但轉念又一想,坑爹嘛這不是,搞了半天還不是要站著,直接給我個座位不就好啦。不過能擠在這些形形色色大胸美女之中,不正和我剛才的臆想不謀而合嗎?
想到這裡便快步上前,可沒等我走幾步,就覺得後領被人用力一拉,隨即下盤一抄,啪得一聲把我仰面摔在地上。緊接著美女們都不約而同的抬腳往我身上踩,“你們要。呱。”本來我想說,你們要幹什麼,結果胸口的幾雙真皮長靴硬是把我下半句話踩了回去,變成呱的一聲怪叫,引得眾女陣陣輕笑。很快我的雙臂,雙腿,雙手,身上甚至脖子上,都站滿了人。
美女們調整完重心之後,就不再動了,徹底把我埋沒在美腿之下。我感覺全身骨骼噼啪亂響,彷彿隨時都要破裂一般,疼得我冷汗直冒,不管我怎麼用力抵抗,美女們依然紋死不動,死死地把我踩在腳下。以我弱小的身軀,怎麼可能擋得住幾十個女人的無情踩踏,身體開始漸漸變軟,每軟一分,她們就踩得更重一分,尤其腹部的那些鋼針般鞋跟,正好紮在我身上最柔軟的地方,只要再稍稍使點勁。恐怕就要被踩得腸穿肚爛了。更氣人的是,我聽到她們還在討論最崇拜我文大師什麼什麼的,我去啊,你們崇拜一個人就是把他往死裡踩嗎?
我很想大喊我要下車,可是胸腔被重度壓迫,使我嘴巴張了半天,也沒吐出一個字來。倒是那個站在我腦袋邊上的美女注意到了我,說道:“文大師好像要說什麼,是不是到站了呀。”但這句話立馬遭到了其他人的反駁:“怎麼可能,大師要去什麼地方,還會來擠公交嘛?”我越聽越絕望,你們要踩我到什麼時候啊,給條活路行不行啊。
只有那個女人才是好人,一開始也就只有她沒有踩我,我轉過臉向她投去感激的眼神。沒想到的是,她之所以沒有踩我,還能如此擁擠的車廂內注意到我想說話,是因為她一直盯著我的臉看,心中納悶:大師怎麼老把臉側過去啊,害她一直想踩的地方都踩不著了。見到我轉過臉來,心中大喜。只聽噗噗兩聲,冰冷地高跟鞋毫不留情地踩進我眼眶裡。“嗯~確實很舒服的感覺,難怪好姐妹們一直向我推薦,要試試鞋跟穿眼,如果沒有大師,大概一輩子也體會不到這種快感了。”
啊!雙眼傳來那種非人所能承受的極端痛苦,疼得我瞬間昏死過去,可沒過多久,行車中一次劇烈顛簸,讓措手不及的美女們站立不穩,腳下亂踏,又
活活把我踩醒過來。接著又遇到站點美女們上下車,那更是一場瘋狂的踐踏之刑,身上那一雙雙的性感美腿,此刻對我來說,完全是催命的利器,之後上來的那個穿銀色綁帶高跟鞋的美女,更是引證了這一點。從她的鞋底,我就能感受她漠視生命的冷豔氣質,在她的腳下。我根本不了堅持幾秒鐘,就被她踩斷喉管而死。而時間的逆回,無疑要讓我承受更多的痛苦。
能活著堅持到終點站,對我來說簡直是個奇蹟,此時我整個人已經被踩得酥酥軟軟的,精神也受了很大的刺激,肚子又餓得厲害,搖搖晃晃走了一會,只覺突然一陣天旋地轉,腳下一軟,我便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我躺的地方,正好是條步行街,來來往往的行人很多,突然有人躺在路中間,自然扎眼的狠,想不被注意都不可能。不過當人家看清是我之後,便釋然了。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文大師之心,路人皆知嘛。
不用說,從我身邊經過的美女,必然是從我身上踩過去的。原本從車上下來,我便渾身都是鞋印,臉上更是汙濁不堪。後來終於有位時尚靚女看不下去,說道:“文大師也真是,不管怎麼樣,也不能把自己弄得這麼髒兮兮的,多有損形象啊,我得給他擦擦臉。”說著脫下了自己的休閒鞋,如果此時我沒有昏過去的話,一定會感嘆世間竟有如此完美的足型,能把簡單的純白棉襪穿出聖潔的味道。
可接下來發生的事,一點也不聖潔。因為她正踩著我的臉,用那雙白襪把我的五官踩得不斷扭曲和變形。連她的閨蜜都看不下去了。
“你怎麼用腳給大師擦臉啊。這不是越擦越髒嗎?”
“不會,我的腳特別乾淨,襪子從來都不會髒,而且。我覺得這樣大師會喜歡吧,嘻嘻。”
“好吧,說起來我從沒踩過大師,我也想試試看。”
“那你最好把衣服撩起來踩,別再弄髒了。”
當她的閨蜜掀開我的衣服時,一眼就被我的肚臍吸引。她覺得這形狀,這深度,和她細長的鞋跟簡直完美相配嘛,抬腳在我肚子上找準位置之後,用力一踏,又是噗的一聲,八釐米長的鞋跟直接透過肚臍插進我的身體,頃刻間鮮血便突突地往外湧。見到鮮血更把她內心深處隱藏的殘忍一面激發出來,又往裡狠插了幾公分並且旋轉著鞋跟攪動起來。
啊!劇痛讓我猛地抬起頭來,倒把那個正在給我擦臉的美女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把我的臉重重地踩了回去,咚!後腦勺狠狠地磕在石板上,後面正好有顆小石頭,瞬間血流不止,好吧,我又被踩死了。接著再次時間逆回。
“都怪你,我好不容易快把臉擦乾淨了,現在又倒回來了,又要重擦一遍。”很顯然,她是把踩死我的責任,都怪到了閨蜜身上了。此時我也醒了,睜眼就看到她那隻兇殘的白襪腳還踩在我臉上,嚇得我滿地亂滾,爬起身來就跑。遠遠的好像聽到她喊了什麼髒什麼的。
直到我跑進了男廁所,我才有點放心,這裡她們總不會追進來吧,這個世界太瘋狂了,怎麼每個女人都想踩死我啊,難道我是女性的公敵嗎?不可能,我一定得把這件事弄清楚。撒完尿洗手的時候,發現鏡子裡的自己簡直太狼狽了,土頭土臉,一身鞋印,洗了半天才有點人樣。折騰完發現肚子更餓了,還是先去吃飯
吧。
我現在都不敢進人多的餐廳,最終選了一個非常冷清的小店,裡面只有兩個妹子在用餐。走近一看發現她們也長得非常漂亮,不過我似乎看得多了,已經有點免疫了。她們見到我很是激動,一個勁要拉我一起吃飯。
“大師大師,躺我們腳下吃吧。”說著用手指了指桌下。聽到這話令我目瞪口呆,哪有人被人踩著吃飯的啊,不過也正好是個機會問問。“為什麼你們都要踩我?”
這回輪到她們目瞪口呆了,心想:大師這又是玩的哪一齣啊?“啊,我之前練功出了點問題,很多東西不記得了,你們能告訴我嗎?”我趕緊編了一個藉口道。這下她們才露出一幅原來如此的表情,一五一十的說了起來。
聽完我才明白,原來被踩是用來恢復法力的。“那我真是辛苦啊,每次都要被踩得死去活來,血肉模糊的。”我感嘆道,那些可怕的經歷真是不堪回首啊。“哈哈,胡說,你每次都很享受的,看來大師你真的忘了很多啊。”她們笑著說道:“你有神功護體,肉體和骨骼可以變得非常有韌性,也不會流血受傷,要不然我們敢隨便踩嗎?“不過即使你不用,我們也不擔心,反正死不了。”坐在旁邊的另一個美女補充道。“那我是怎麼施法的?”我急切的追問道。“那。我們見過一次,好像見你左手摸著心臟,右手一揮,唸了一句康復,那個病人就好了。”她們兩個回憶道。
我暗暗想道:看來被踩還是不可避免的,沒法力可不行,但似乎只要有了神功護體,好像就沒什麼問題了,如果能學會其他各種牛逼的法術,那真是太美妙了。我越想越激動,很沒素質的抓了幾把她們桌上的食物猛塞了一陣,連招呼都沒打,就跑到外面做實驗去了。其實我被嚴重誤導了,首先,恢復法力是需要打坐冥想,跟踩一點關係都沒有,而且神功護體根本不會減少痛楚,文大師口味極重,他用這個只是為了防止斷骨時弄傷女孩的腳,以及怕弄得到處是血,雖然也可以用法術處理,但多了一道麻煩不是嗎?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最喜歡的玩法很容易死,會無限逆回根本進行不下去。
再次來到大街上,我左手摸著心臟,右手一揮,喊了一聲:“神功護體!”“呼~”一陣冷風迎面吹過,我已經保持了這個傻逼的姿勢一分多鐘了,似乎什麼也沒發生。難道不靈?轉念又一想,就算成功了也看不出來不是嗎?換個效果明顯的。“縮小!”這次立竿見影,唰唰得就把我變成了六七釐米高的小人。哈哈哈哈,我真是太牛逼了。此時這個世界在我眼裡完全不同了,看!那個垃圾桶,簡直有棟樓那麼高。看!那個香蕉皮,簡直有艘船那麼大。靠!誰那麼沒素質亂扔香蕉皮。
還有更美妙,在這個視角,只要我抬起頭,美女們裙下的風光一覽無餘,連高跟鞋底的紋路都清晰可見。啊!等我反應過來已經來不及了,細長的鞋跟精準無比的踩入我口中,順著我的食道,貫穿腸胃一捅到底。“恩?我好像踩到了什麼?”那雙高跟鞋的主人說道。“也,是文大師也,你賺到了,如果你踩著文大師去逛街買東西的話,是可以打折的噢。”她的同伴興奮地彎下身把我往上提了一把,直至鞋跟從**穿出,並用皮筋把我捆了幾圈固定住,生
怕我中途掉落。
啊!誰能想象出我現在的處境有多慘,口不能言,手不可舉,腳不著地,喉嚨中強烈的噁心感,引起陣陣痛苦的乾嘔。這位姐姐,求求你饒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在裙下偷窺了,可是整整一個下午,我都在那雙渾圓飽滿的絲襪美腿下忍受著慘無人道的穿刺酷刑,還有那紅色超短裙下不停扭擺的豐滿翹臀,都將成為我心中永遠的噩夢。我無助的仰視著她冷漠的背影,漸漸地心生絕望,我甚至覺得,是不是我已經變成了她鞋子的一部分,就這樣一輩子被她踩在腳下。而我施展的神功護體更是自作自受,如果沒有的話,很快就會失血過多而死,她們也不會逛那麼久了。
到了晚上,由於我實在太小了,沒有聽清她同伴和她的對話,雖然說算是救了我,但其實也就是從一個火坑,掉到另一個火坑而已。
“我累了,今天就逛到這裡吧,你把文大師給我,我順路送他回家。”
“嗯,那就讓他搭你的靴子回去好了。
“那下次再見,一路小心。”“拜拜。”
原來文大師有個最大的愛好,就是當美女和他順路時,他就縮小躺進人家的鞋子裡當人肉鞋墊,對大師而言當然是又方便又舒服啦,可對我來說,又是一場無法承受的身心折磨。我感覺自己被拋擲到一個狹小的封閉空間裡,四周瀰漫著非常濃郁的氣味,聞起來像女人絲襪和皮革的混合味。啊,難道我被關在了別人的鞋子裡!隨即一隻巨大美腳迎面踏來,徹徹底底地把我悶踏在腳下,連呼吸的權利都被無情地剝奪。我根本無法做出任何抵抗,完全喪失了對身體掌控,任由她的絲襪腳肆意地擺弄和踐踏,一路上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音。
慢慢地,那個美女也開始納悶:明明自己平時走路沒有腳汗,為什麼現在腳底又粘又溼,難道大師已經被踩出汁來了嗎?萬能的大師啊,我發現你唯一的缺點了,那就是你作為鞋墊,很不稱職,因為你的主人踩得很不舒服。
很快,由於長時間的窒息,我的意識越來越弱,最終被她悶死在腳下。那時她已經快到我家門口了,時間的逆回又讓她退回到幾百米外。
“哎呀大師對不起啊,把你給悶死了,我應該把你的頭夾在腳趾間的。而且我穿的還是過膝長靴,裡面的空氣本來就很稀薄。”可當她抬腳甩了幾下發現,我已經和她的絲襪徹底地黏在了一起,而她又懶得脫鞋,只能無奈的說道:“抱歉啊大師,要不你趕緊多呼吸幾口新鮮空氣,啊,我腳下的空氣好像也不是那麼新鮮,反正再堅持一會就到了。”
等到了家門口,她把我放在地上就離開了,而我早已昏死過去。在露天睡了一夜之後,我的縮小術和神功護體也失效了。等我醒過來,發現之前的那美豔三胞胎正守候在一邊。見我醒了就開口說道:“大師啊,你怎麼喜歡睡在門口啊,我們都不敢吵醒您,今天有時間和我們一起去醫院了嗎?”
我現在一看到絲襪長腿,就感覺要把我往死裡踩,連忙翻身對著她們的腳咚咚地磕了幾個響頭道:“馬上就去,馬上就去。”不過很快就磕不了了,因為腦後勺正踏著幾隻腳:“嘻嘻,大師,這麼重的禮我們可受不起呀。”說著她們三個轉過身,抬起腳後跟道:“大師喜歡做誰的鞋墊,就自己爬進來
躺好吧,我們一定會踩得你舒舒服服的噢。”看到這一幕又差點沒把我的魂嚇掉,“不用了,不用了,法力很充足。”
後來的事情倒比較順利,她們為了表示感激硬要請我吃飯,不過我拒絕了,我現在只想離她們遠遠的,我的精神已經瀕臨崩潰。之後我一直躲在家裡,餓了一天一夜,第二天終於餓得受不了,可是開了門始終不敢出去。突然我反應過來了,我有法力啊,我不會自己變點東西吃吃嗎?“食物!漢堡!小排燴飯!”可是怎麼喊都沒用,其實,大師雖然法力強大,但不能無中生有,而我還以為我失去能力了呢。
“奇怪,怎麼不靈了。縮小!”這次沒有問題,我又變成了小人,“沒問題啊,復原!”沒想到的是,我沒有恢復過來,因為大師原本儲存的法力,終於被我用完了,而想要恢復要等到時效過了才行。這下我真的害怕了。一個勁大喊復原,變大。連外面進來了一個女人也沒有察覺到,那是個性感嫵媚的極品美女,因為之前治好了她的奶奶,來請我參加她奶奶的七十歲壽宴的。可叫了我半天也沒見我有反應,忍不住一腳踩了下來。啪的一聲,我被踩得支離破碎,一命嗚呼了。
她抬腳一看,絲襪上全是肉沫和血跡。習慣性地往地板上擦了擦,突然她楞了一下道:“哎呀,我怎麼把大師踩成這樣,真是一踏糊塗啊。為什麼時間還不逆回呢?”她看著我的屍體靜靜地等待,越等臉色越蒼白,整整過了一個時辰,也沒發現我能活過來,這下她終於明白了。“我。好像真的把大師踩死了。”
我死了嗎?不,我緩緩的睜開眼睛,看到了我熟悉的房間,啊,我回來啦!或者說,我原來只是做了夢,醒過來太好了,那夢真是太可怕了。這時我姐姐突然從外面衝了進來,爬上我的床抬腳就要往我身上踩。
“還不起來,說好的陪我逛街的!”
“饒命啊!不要啊!不要踩死我啊!”
“喂喂,你哭什麼,我又不會把你怎麼樣,瞧你那點出息。”
“噢,對了,你是我姐姐,你不會踩死我,姐姐我昨晚做了夢,夢見我變成了一個擁有法術的大師。”
“切,就你?還大師?然後呢?”
“然後所有的美女都想踩死我,最後我被踩成了肉醬。”
“。”
“。”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