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篇
第一章魔女小金
小金自從上次吸食了那個叫做一飛的男孩之後,一直都沒有進食。雖然小金的吸陽媚功可以讓她吸食一個男孩之後一個月不進食,只喝少量的水為生。但是小金現在已經整整兩個月沒進食了,現在她每天只覺得身體燥熱,陰道里淫水連連,解渴難耐。她急需一個小男孩來為她充飢,同時滿足自己的性需求,否則小金就會因為走火入魔而瘋掉。
今天去捕獵之前,小金特地打扮了一下,她為自己的塗上了粉紅色的唇彩,抹了淡淡的眼影,噴上可以增加嫵媚的香水。她穿上了一件粉紅色的公主裙襯衫,更顯出她纖細潔白的脖子和手臂,小金穿上了一條超短裙,完全裸露著她修長白嫩的大腿。她找了一下鏡子中的自己,無限的妖媚迷人,於是滿意地關門外出,尋找獵物。
小金走上街去,果然她迷人妖媚的樣子吸引了無數男人有色的眼光,回頭率非常高,還有不少男人主動來搭話獻殷勤,小金只是笑笑。她要找的是那些比她小一兩歲的小男孩,一來這些小男孩涉世未深,容易上鉤,她也能控制得住;二來這些小男孩吸食之後最有營養,對自己的滋補大大有益;三來這些小男孩都沒什麼性經驗,和他們做愛可以讓自己完全掌握主動,得到最佳的性高潮。
目標很快出現了,這是一個大約14歲左右的小男孩,還是一臉稚氣未脫的樣子。
小金看到了非常喜歡,她笑著拉住這個小男孩的雙手說:“弟弟你好呀,姐姐好喜歡你,可以和你交一個朋友嗎?”
小男孩呆住了,他眼前的小金站在陽光下,她的眼睛宛如茶色的鑽石一樣閃閃發光,她裸露在外的白嫩肌膚,超短裙下的修長大腿,臉上的迷人笑容,火辣的身材,長長的秀髮,她的一切都像天使一樣美好。小男孩看呆了,只是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
“弟弟好乖,姐姐住在那幢樓的最後一間,弟弟記得中午來找姐姐哦,姐姐請你吃午飯!”小金又笑了一笑,抱了抱小男孩,還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小男孩只覺得小金溫香軟玉般的身體抱著自己,富有彈性的乳房頂著她,小金的吻宛如蜜糖一般,他一下子就彷彿醉了一樣魂不守舍。其實,他又哪裡知道,小金已經在此期間對他使用了媚術,他只目送著小金遠去。
小金回到家裡,就在等小男孩,小金的家是完全隔音的,因為吸食小男孩的過程有些疼,她不希望那些小男孩的呼救聲傳出來。到了中午的時候,小男孩來了,小金聽到門鈴響急忙跑去開門。她開了門之後,一把將小男孩抱進懷裡:“姐姐想死弟弟了,姐姐都餓死了,弟弟怎麼賠呢?”小男孩只覺得自己被小金身上的香氣包圍,就糊里糊塗地看著小金把門關上並反鎖,跟著小金進入了隔音室中。
小金再次把隔音室的門鎖上。小男孩看著這間房間,裡面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張雙人床,小金媚笑一下,對小男孩說:“弟弟先坐在床上休息一下,等姐姐看好東西。”小男孩看著小金帶著挑逗的眼神和姿態,也微微覺得有些興奮,就繼續看著小金。
豈料下一秒小金開始一個一個地解開衣服的扣子,露出裡面雪白的肌膚,小金再一聳肩,一套衣服飄飄然落到地上,小男孩還沒來得及驚呼,小金又把手放到腰後,輕輕一動
手指,她的裙子也落到了地上。
現在的小金面對著小男孩,只穿著一套比基尼一般的內衣,白色的乳罩包住了她D罩杯的乳房,白色的內褲包住了她豐滿的陰阜和圓潤的屁股。小男孩目不轉睛地盯著小金雪白的身體和勁爆的身材,特別是小金乳罩上微微凸起的乳溝和乳暈以及小金內褲裡一大撮隱約可見的烏黑髮亮的陰毛,許久才問:“姐姐,你這是幹什麼呀?”
小金甜甜地笑了,笑中帶著妖媚,小金對小男孩說:“姐姐前面不是說過嗎?我等弟弟都等的餓了,弟弟怎麼賠姐姐呢?姐姐只好用著美麗的身體把弟弟吃掉!
吃掉弟弟之後姐姐就不餓了呀!弟弟說好不好呢?”
小男孩這才知道自己進入了魔窟,他嚇得渾身發抖,急忙說:“姐姐,我也覺得你很美,但是我不想死啊,姐姐餓了我可以請姐姐吃飯,不要吃掉我啊,求求姐姐了!”他正想奪門而出,但是小金向他逼近,他只覺得小金身上的香水味和一股體香正撲鼻而來,頓時他只覺得昏昏沉沉,手腳無力,其實這正是小金的媚香,任何人聞了都會失去反抗的能力。正在他沒有退路的時候,小金忽然抱住了她,在他耳邊輕輕地吹氣:“看把你嚇得,姐姐和你開玩笑呢,來,抱住姐姐,親親姐姐,乖的話姐姐就放過你~”
說罷小金張開櫻唇,吻住小男孩的嘴,小男孩聽她說還有活下去的希望,於是就聽話地抱住小金,吻住她的紅唇和她接吻。一接觸到小金的紅唇,小男孩就感到了一股溫香甜軟。小金的舌頭頂開小男孩的嘴進入他的嘴裡和他的舌頭互相追逐起來。單純的小男孩毫無接吻的經驗,也覺得這樣做很好玩,他吻著小金的紅唇,吸著小金的唾液,小金的唾液甜甜的,小男孩吸著吸著覺得很舒服。一時間房間裡一點聲音都沒有,只有兩個人的四篇嘴唇在靜靜地接吻。
小金的手也沒有閒著,一開始她的手捧著小男孩的臉頰和他接吻,後來則開始一邊脫去小男孩的衣褲一邊愛撫他的全身。小男孩只覺得小金嫩滑的手掌一寸一寸地溫柔撫摸著自己,從他的背部,到臀部,小金還用手愛撫他的陰莖,讓他好不興奮。他剛才喝下去的小金的唾液是極強的鎮定劑和催情劑,漸漸地,他感到不害怕了。小金繼續吻著他,雙眼半開半閉,充滿了誘惑,小金天使般的臉就在他的眼前,正微笑著和他接吻,小金豐滿的乳房隔著乳罩頂著他,讓他充分感受到了小金乳房的肉感和彈性,特別是自己小金高高的陰阜已經分泌出了淫水,溼溼的隔著內褲有意無意地摩擦著他已經勃起的陰莖,更是令他慾火難耐。在淫蕩的小金面前,小男孩的雙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先是愛撫小金宛如絲綢一般的長長秀髮,再是捧著小金美麗的臉頰,然後從小金細膩的白脖子向下,愛撫著小金光滑的後背,他的手環上了小金柔若無骨的細腰,小金媚笑著,小男孩好像受到了鼓勵,拉開小金小小的三角短褲,用手捧著小金兩片小小的屁股,然後他的手伸入了小金的陰戶,感到了小金那裡一根根陰毛和溼滑的愛液,當他的手指摸著小金的陰核的時候,小金輕輕地呻吟了一聲,然後又嬌笑了起來:“討厭!”說著小金把小男孩輕輕一推,兩人就同時倒到床上去。
小
金的雙手宛如八爪魚一樣緊緊地抱著小男孩,她修長的美腿又彷彿蛇一樣纏著小男孩的下身,她繼續和小男孩接吻,更多香甜的唾液通過她的紅唇被小男孩喝下,讓小男孩進一步迷醉。小男孩只覺得小金甜軟的紅唇吻著自己,她涼涼的潤滑肌膚靠著自己的每一寸身體,她豐滿誘人的乳房隔著蕾絲乳罩頂著自己。小金的內褲已經溼了一大片,半透明的白色內褲顯出裡面烏黑髮亮的一大撮陰毛來,小男孩的陰莖隔著她的內褲頂著她。小金看著身下的小男孩,覺得是時候了。
她問小男孩:“弟弟,想要姐姐了嗎?”
小男孩已經說不出話來,只是馬上點頭。
小金抬起屁股,脫下了自己已經溼透的內褲,又當著小男孩的面把手伸到自己的背後,解開了自己白色的乳罩,頓時,小金一對豐滿的D罩杯乳房就跳了出來,白嫩的乳房,鮮紅色的乳頭,硬幣一樣大的粉紅色乳暈把小金性感的身材襯托到極致。小男孩急忙用手撫摸著小金的乳房,只覺得小金的乳房彈性十足,鮮紅色的乳頭已經有點微微挺起,正從粉紅色的乳暈裡站起來,他又用手摸著小金的小穴,摸到了溼溼的軟肉和陰毛,小金看著小男孩已經完全發情,感到很自豪。她抱著男孩的腦袋,再他的臉頰邊吹氣說:“弟弟,姐姐就要來了,聽姐姐的話就好,好嗎?”說著,她跨過小男孩的身體,對著小男孩的陽具屏住呼吸,兩個月沒吸食陽氣了,今天正好過過癮!
小金光滑的小腿一曲,自己用自己溼潤的陰部愛撫小男孩的龜頭,小男孩從小金的身下看過去,小金赤身裸體,她的陰部周圍長著一大撮烏黑髮亮的陰毛,她暗紅色的大陰唇很肥厚,因為沾滿了愛液而閃閃發亮,小金鮮紅色的小陰唇很薄,正對著小男孩的陽具一開一合,小男孩目不轉睛地看著小金赤裸的下身,雖然他因為資歷有限,還不知道小金想幹什麼,但是他從小金淫蕩的姿態、眼神和聲音來看,知道接下去發生的事情一定異常淫靡。
果然,小金屏住呼吸,一手握住小男孩的陰莖,一手撐開自己的兩篇陰唇,順著順著陰莖勃起的角度,往下坐,去迎接兩個月都不曾享受過的陽氣。未經人事的小男孩呆呆地看著這一切,他都不知道怎樣做愛,小金的陰唇一接近他的陽具,就自動張開包住陽具,然後小金的圓潤雪白的小腿徹底放開,一屁股坐了下去,享受小男孩小小陽具直插到底的快感。
陰莖剛剛插入小金體內的一瞬間,小男孩感到一陣眩暈:這就是姐姐身體內部的感覺嗎?小金的身體雖然是涼涼的,她的體內卻是燥熱無比,小男孩只覺得自己的陽具被小金陰道的嫩肉緊緊包住,瞬間的快感讓他渾身無力。小金卻幹勁十足地動了起來,小金用修長的美腿撐著床,一上一下地挺動了起來,她還不時地搖動屁股,讓小男孩的陰莖在自己的陰道里研磨。小金體內的嫩肉也動了起來,時而慢慢揉動,時而夾著小男孩的陰莖,時而又不斷研磨。小金的子宮像一個鎖一樣扣住小男孩的龜頭,不停地愛撫。小金也開始媚笑著用淫聲浪語挑逗小男孩:“弟弟,繼續插姐姐呀,姐姐是你的,姐姐最愛你,只給你插。”小男孩只覺得自己渾身都興奮到了極點,漸漸的一股快感直衝腦門
,脊髓一麻,渾身抖動著,把自己的童子精射入小金的陰道深處。小金只感到陰道一熱,一股熱流衝入自己的子宮,知道小男孩射精了,於是運起吸陽神功。
小金運用陰壁功,讓自己的陰道內的嫩肉細細地纏繞住小男孩的陽具,小男孩只感到小金的陰道變得更加緊窄,一陣溫暖潤滑的感覺從自己的陽具傳來,小金的陰道把他夾的無比舒適,小金從子宮裡分泌出催精的媚液,子宮更緊緊包住龜頭,小男孩只感到小金的陰道里好象有無數只小手愛撫著自己的陽具,小金這個時候用力吸氣,小男孩只感到她的子宮和陰道都吸著自己的陽具,頓時精關竟然根本關不住,精液一瀉千里,這一射直射得他神志恍惚,幾乎昏迷過去。小金媚笑著看著身下第一次性交的小男孩,她俯下身去,抱住小男孩親了又親,一邊愛撫他的全身一邊說:“弟弟怎麼才這麼短的時間呀,再來一次吧!”
這句話要是在身經百戰的男人耳中絕對是一大打擊,所幸小男孩還很單純,只是覺得意猶未盡,他的陽具依然插在小金的身體裡,但是早已軟化了。小男孩苦笑裡一下:“姐姐,我早就沒力氣了,根本連動的力氣都沒有。”小男孩說的是實話,小金剛才的吸陽神功早就吸出了他的大部分精液,他現在四肢無力,大腦缺氧,根本沒有力氣再次性交。但是小金是不會憐憫自己的獵物的,除非她在和小男孩的性交中達到性高潮,否則她就無法把小男孩的最後一滴精液吸出來,吸食的過程也就無法進行。
但是小金自然有小金的辦法,她向著小男孩甜甜地笑了一下:“讓姐姐說你什麼好呢,下次可要進步啊,來,姐姐獎勵你一點好東西。”說著她俯下身去,不由分說,用紅唇頂開小男孩的嘴,然後把自己的乳房放到小男孩的臉上,帶著淫蕩的嫵媚笑容說:“姐姐餵你喝奶,來,乖,喝下去。”小男孩一聽喜出望外,他雖然幾乎動彈不得,但是他當看到小金白嫩的豐滿乳房上鮮紅色的乳頭正挺立在膨脹的乳房上時,他還是抬起頭,迫不及待地含住了小金的乳房。頓時,小金的乳汁就進入了小男孩的口中,滿口的甘甜芬芳,小男孩喝著甘甜的乳汁,聞著小金撲鼻的乳香,他有哪裡知道:小金的乳汁是上等的媚藥,只會讓他的陰莖更快勃起,讓他更快精盡人亡而已。小男孩感到自己的陰莖逐漸挺起,自己身上也逐漸燥熱起來,想要再次性交了。小金也清楚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處男陰莖變得更加粗大,於是停止了給小男孩餵奶,親了小男孩一下說到:“弟弟不許再喝了,再和姐姐繼續,等到乾的姐姐舒服了再有獎勵。”
說著小金繼續直起自己赤裸的身體挺動起圓白的小屁股,繼續和小男孩做愛,小金是在等待自己的高潮,以便更多地吸取小男孩的精液。可是淫蕩的小金來高潮又談何容易,在短短的三個小時裡,小男孩一次次地射精,喝奶,勃起,再射精,如此循環往復。小金的身體越來越燥熱,她的吸陽神功已經運行到了極致,今天小金可以說讓小男孩的童子精餵了個飽,而可憐的小男孩只覺得每一次射精,姐姐的媚骨就猶如海綿一樣把自己的精液和其他的一些東西吸了進去,他覺得自己越來越空虛,他已經動彈不得,神
志恍惚,基本上沒法思考。小金看著床上的小男孩,知道她頂多能再吸一次精,這次一定要達到高潮。
於是,小金對小男孩說:“弟弟做的真好,但是姐姐還是沒有最爽,弟弟現在要聽姐姐的話,儘量地多摸摸姐姐,知道嗎?”小男孩點點頭,於是赤身裸體的小金讓小男孩把自己的乳房上,讓小男孩愛撫自己的乳房,撫搓自己的乳頭,小金趁著小男孩的陰莖再次變得硬了一點,再一次用修長的美腿夾緊小男孩的身體,開始挺動起自己的屁股,進行最後一次性交。
“嗯~弟弟,加油頂啊~”小金髮出了銷魂蝕骨的呻吟,小男孩看著眼前的小金,這次的小金和前面都不一樣,她星眼半閉、渾身香汗淋漓,粉臉狂擺,媚眼如絲,上氣不接下氣地享受著高潮到來前的快感,小金使出渾身解數,她的陰道里的嫩肉層層纏繞著小男孩的陽具,或是愛撫,或是研磨,令小男孩感到無限的舒暢,小金雪白的豐滿乳房在隨著性交時身體的擺動乳浪連連,小男孩則用手一鬆一緊地愛撫著小金的兩個乳房,時而用手指撫搓著小金的乳頭,時而又用抬起頭嘴含住乳頭吮吸乳汁,他感到小金的乳房在自己的手中變大變熱,小金的乳頭和乳暈在自己的嘴裡變大變硬,湧出絲絲甘甜的滾熱乳汁。小男孩的手則在小金渾身上下游走,時而摟著她細膩的白脖子,時而摟住她柔若無骨的細腰,時而伸入她烏黑髮亮的陰毛裡,撫搓已經完全溼透和陰核與發燒般的陰蒂。
小男孩的這些動作把小金推上了高潮的頂點,說時遲那時快,小金的性高潮來了,她上氣不接下氣的呻吟頓時變成了無比淫蕩的叫床:“嗯~弟弟真好~加油~姐姐不行了~要洩了~要洩了啦~”
這時候,小金雪白的身上出現了高潮時的玫瑰色紅暈,小金的粉臉通紅,乳暈膨脹,乳頭變硬,陰唇緊緊地夾著小男孩的陰莖,子宮和龜頭緊密收縮,帶著媚藥的淫水愛液乳汁噴湧而出,只燙得小男孩無限舒爽,小金再也支持不住,頓時俯下身倒在了小男孩的身上,她的臉頰依偎著小男孩的臉,還未等小男孩反應過來,小金的紅唇就吻上了小男孩的嘴,吸陽神功又最後一次發揮了作用,小男孩只覺得小金的子宮和陰道產生了巨大的吸力,頓時感到脊柱一麻,小肚子一陣痙攣,精液像決堤的洪水一樣衝入小金的子宮裡小金被精液燙得叫了起來,但是依然像八爪魚一樣地緊緊抱住小男孩,又像水蛇一樣牢牢地用大腿夾住小男孩的下身。同時,小金的肚子中也一吸氣,小男孩只感到自己的陽氣和靈魂源源不斷地被通過小金的紅唇被小金吸入口中,小金的小穴也是不斷吸取小男孩的精液,小男孩想要掙脫,卻只覺得只覺得精神恍惚,百脈皆沸,小金又愛撫他的背脊,這一愛撫,小男孩的射精彷彿無法停止一樣,全部被小金的小穴吸去,小男孩只覺得自己彷彿要被小金吸乾一樣,他覺得自己被小金銷魂蝕骨地融化了,只覺得暈頭轉向,自己越來越無力,小金火熱的身軀緊緊地抱住他彷彿有千鈞之重,就連小金的乳房也要讓他喘不上氣,小男孩的意識漸漸模糊了,他就在窒息一般的快感中昏了過去,失去了直覺,下身依然在不斷射精,直到最後一滴精液射出為止。
現在,這個小男孩即使能夠活下來,也成為了性無能,他的陽氣已經徹底被小金吸得乾乾淨淨,他已經徹底中了小金媚骨的毒,如果不是他喝過小金的乳汁,恐怕早就精盡人亡了。但是,小金之所以讓他活著並不是出於憐憫之心,小金在吸食完了儲藏小男孩生命精華的精氣之後,還要更進一步吸食小男孩的身體,把他徹底作為食物吸食掉!
過了很久,小男孩醒轉過來,小金已經做好了最後吸食他的準備,此時的小男孩已經動彈不得,彷彿癱瘓了一樣。他看著赤身裸體的小金說:“姐姐,我真的沒力氣再幹了,我想要回去可以嗎?”小金銀鈴般地笑了起來:“弟弟為什麼還要回去呢?姐姐前面說過要吃掉你,讓你和姐姐永遠在一起,姐姐怎麼會食言呢?
”說著她用手愛撫床上動彈不得小男孩。一邊拾起剛才脫下的乳罩和三角褲,把小男孩的手腳全部捆在床上。
雖然小男孩先前被小金的體香、乳汁和愛液淫水弄得昏頭昏腦,但是現在他也知道自己死期不遠,他也想逃跑,無奈自己的陽氣早已被小金完全吸去,根本無法動彈,外加中了小金媚骨的毒,所以他只有眼睜睜地看著小金把自己捆得結結實實。他只能不停地求饒,讓小金放他一條生路。小金卻淫蕩地笑著說:“弟弟應該感到高興呀,從此我們就融為一體了呢,放心,一開始會有點疼,但是因為你剛才表現不錯,姐姐儘量讓你舒服一點。”說著她拿了兩個枕頭墊在小男孩的腦袋下,這樣吸食起來更加方便徹底。
最後吸食的準備工作就做完了,小金抬起屁股,一腳跨過小男孩的頭,她的陰唇直接對著男孩的臉,她修長光滑的大腿死死夾緊男孩的頭,不讓他掙脫。小男孩看著眼前小金的陰部,小金鮮紅色的小陰唇已經被插得微微綻開,大陰唇則被插得腫了起來,烏黑髮亮的陰毛上沾滿了亮晶晶的愛液和淫水。小金陰部愛液淫水的香甜氣味再一次挑起了小男孩的性慾,但是這一次小男孩知道自己要死了,最後苦苦哀求小金放過他。
小金再一次淫蕩地笑了起來:“弟弟,乖嘛,你以為事到如今姐姐還會放過你嗎?”說著她一屁股坐在了小男孩的臉上。
小金的屁股就這樣在小男孩的臉上抬起坐下,坐下又抬起來,摩擦著小男孩臉上的每一寸皮膚。小男孩感到小金陰道上的嫩肉暖暖的,小金的陰毛刺刺地扎著他。
“嗯~嗯~嗯~好爽啊~”
小金旋動著屁股,剛才吸入體內的精液和小男孩臉部的摩擦讓她達到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小金的陰道里噴湧出一股股暖暖的愛液淫水,噴滿了小男孩一臉。一開始小男孩還有機會呼吸,但是後來小金分泌的愛液淫水越來越多,他就感到自己快要窒息了,他感到自己必須逃離這一片悶熱潮溼的愛液淫水的峽谷。可是小金一屁股在他的臉上坐了下去,濃濃的愛液淫水隨著小金的洩身直接洩到小男孩的臉上。愛液淫水甘甜淫蕩的味道淹沒了小男孩的臉。小金的屁股坐在他的臉上,陰唇正對著他的嘴,小金的陰唇彷彿自己有生命一般,直接吸住小男孩的嘴,把數不清的愛液淫水傾斜進小男孩的肚子裡。小金則在上面氣喘吁吁,連續的高潮讓把她推上了快感的浪尖,她已經準備做最後一擊。
“
嗯~姐姐為了招待弟弟,現在都沒吃午飯,姐姐餓了,姐姐該怎麼懲罰弟弟呢?
姐姐前面說過要把弟弟吃掉,讓姐姐和弟弟永遠在一起,現在姐姐要履行諾言了~弟弟不要害怕,不會痛很久,乖哦~”
可憐的小男孩只覺得眼前小金的陰唇忽然變大了,把他的整個腦袋都吞了下去。他進入了小金的陰道里,只感到小金的陰道里忽然生出了很多小管子,正在吸食吞噬自己的每一個分子,這個過程是劇痛的,他猛烈地掙扎要從小金的小穴裡擺脫出來,可是一切都是徒勞的,已經太晚了,小金已經把他的其餘部分也漸漸地吸入了小穴,他大聲慘叫,時而呼救時而求饒,但是他在小金小穴裡的聲音只有小金聽得到,其實即使他不在小金的小穴裡,在這件隔音室外面的人也不能聽到他的叫聲,他只聽到小金在叫爽叫甜,小男孩伴隨著周身的劇痛,覺得自己的意識在慢慢消失,最後在劇痛中慘死了。漸漸地他只剩下了一堆的殘骸,而其餘的部分則被小金完全吸食。兩小時後,一切都結束了。
魔女小金感到心滿意足,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赤裸的身體經過吸食之後變得更加性感嬌媚,她一邊撫摸著自己的乳房一邊對著小男孩的殘骸說:“弟弟,姐姐很守信用呀,最後我們終於在一起了,你已經成為了姐姐這美麗乳房的一部分,是不是很高興呢?”
說著她把小男孩的殘骸收拾到垃圾袋裡,繼續準備怎樣捕食下一個獵物了。
第二章女淫術士白玫
「嗯,啊,噢……」
一張華麗的大床上,一對渾身赤裸的男女,正做著人類最原始、最本能的活塞運動。女人身材嬌小卻體態豐腴,她躺在男人的身下不停扭動著自己堪堪一握的纖腰,一雙線條無比優美的白皙大腿緊緊的環繞住男人的身體,似乎要讓男人的衝刺更加的深入。她那如水蜜桃般的豐臀也迎合男人的動作而挺動著,雪白的臀縫間早已掛滿了晶亮的陰精與淫液。
「呼,呼,你這個小騷貨,下面真緊!真緊!」男人如風箱般粗喘著,蒲扇般巨大的手掌牢牢的握著女人的柳腰,圓瞪的虎目中射出赤紅的光芒。他的全身早已大汗淋漓,像一隻野獸般挺動著腰身,粗長的陽具在女人的肉穴中如打樁機般進出,「嘰,嘖」的水聲中帶出無數因為摩擦而變成泡沫狀的淫液。
「噢,噢,快點,再快點,用力,用力……」女人嬌喘著、呻吟著,像是一頭專為性愛而生的牲畜般拼命的迎合著男人的動作,胸前豐碩的雙丸盪漾出一片雪白的波浪。
「我要操爛你!騷貨,操爛你,婊子!呼,呼……」男人也如野獸般狂呼著,巨掌揮下,狠狠的打在女人的臀瓣上,留下一個血紅的掌印。
「操爛我吧,操爛我吧!用力啊,啊……」女人絲毫都沒有表現出疼痛的反應,反而因為男人的擊打而更加的興奮,嬌呼的聲音又高了幾分。
「操,操!啊,啊,啊——」男人不停的擊打著女人,密集的掌印讓女人的臀部變成一片血紅,他的動作越來越快,「噼、啪」的皮肉碰撞之聲連成一片,肉棒與肉穴幾乎要生生磨出火焰。
「啊,快了,快了!我要洩了,洩了!啊……」
「騷婊子,騷貨,婊子,啊,老,老子,吼……」
男人的身體猛然開始了抽搐,抽插的動作
驟然停止,伏在了女人的身上,開始了慾望的噴薄。就在這時,被男人壓在身下的女人,突然做了一個奇異的手勢。
而此時大腦正因為噴射而一片空白的男人絲毫的沒有注意到,在女人做出了那個手勢以後,他本已進入尾聲的噴射又一次開始了爆發,一股股火熱的精液似乎永無止境般湧出他的身體,而女人的身體則好似變成了一個具有無窮吸力的漩渦,將男人不斷噴出的精華盡數吸入。
女人緊握著男人慾身的穴肉不斷的蠕動著、揉捏著,如同一隻小手般,將男人體內的精華一點一點、一絲不留的壓榨出來。
「哦,哦……」
男人的喉嚨中迸出嘶啞的聲音。他仍然在發射著,只不過此時他射出的已不只是子孫漿,他體內的生命源氣也一併射了出去,盡數進入了女人的體內。
男人發覺了不對,想要從女人體內抽身脫離。但此時女人纏繞在男人腰身上的雙腿依舊緊緊的鎖著,像一副鐐銬般鎖著了男人的動作,而她的穴肉中更是生出了一股更大的吸力,如旋風般席捲著男人的身體,將所有的精華與源氣都吸扯而出,吞噬殆盡。
男人趴在女人了身上,已經動彈不得了,但女人仍然沒有盡興似的,扭動著身體,繼續壓榨著男人的精華。男人壯碩的身體在女人的壓榨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了消瘦,肌肉如同洩了氣的皮球般,迅速的開始乾癟,烏黑的短髮則迅速變白,似乎一瞬之間便老了數十歲。最後,一個原本虎背熊腰的大漢,竟變成了一個皮包骨頭的乾柴般的老男人。
「嗯?不行了?真沒用哎!」女人看都沒看那「乾柴」一眼,手一揮,一股無形的力道便將男人從她的身上扯開,摔到了床的另一邊。男人和女人的交合處發出「啵」的一聲脆響,失去了肉棒填充的肉穴像一張小嘴般張著櫻紅的花瓣,裡面滿滿的全是男人射出的白濁。女人慵懶而嬌媚的坐起身,一隻小手優雅的捂住了自己身下的小嘴,似乎是在防止那些白物倒流出來。她像一隻貓兒般挪動著身子,來到了已經變成乾柴的男人身旁。
乾柴般的男人無比恐懼的看著臉上春意未消的女人,他已經明白眼前的女人是何等人物了。數小時前驅使他將女人扔上大床的色心色膽早已飛到了九霄雲外,他乞求的看著女人,期望她能饒自己一命,但女人卻沒有絲毫的表示,她的臉上依舊掛著春意盎然的笑容,似乎沒有注意到男人乞求的目光,嘴中她注視著輕聲唸了一句:「不能浪費了啊。」
說罷,她用剩下的一隻手優雅的挽起耳際的長髮,低下身子,鮮紅的小舌伸出唇外,繞上了男人那唯一沒有乾癟萎縮的欲身。女人仔細的舔舐著,靈活的舌頭將男人肉菇頂端與周圍沾染的白濁與陰精全部收入口中,待男人的肉棒被清理的油光水亮、無比干淨之後,她「啊唔」的一聲將男人的欲根含入口中,喉間蠕動了幾下,放開了緊縮的嫩肉,再用力的一壓,鼻尖就已觸到了男人長滿黝黑陰毛的小腹。男人那根足有七寸多長的陽根,竟被其全部含入口中。
女人緩緩的轉動著頭部,喉嚨的嫩肉蠕動著,舌頭化為一條靈巧的小蛇,纏繞著柱身。男人如死屍一般的身體又有了一些反應,迴光返照般跳動了幾下,伴著這跳動,男人體內最後的幾絲
精華被射出了體外。每射出一股精華,男人肉棒的熱度就會減弱一分。女人的小舌緊緊頂住男人的馬眼,加大了喉嚨收縮的力度,壓榨著男人最後的汁液。終於,最後的精液離開了男人的身體,女人心滿意足的吐出了男人的肉棒,那原本還硬直如柱的肉棒在離開女人小口之後馬上開始了萎縮,最後變成了一條花生米般的肉蟲,而本就行將就木的男人,也在肉棒完全萎縮的那一刻停止了微弱的呼吸。
「唔,味道太淡了。果然,還是處男好呢。」女人口中含著男人的精液,一邊模糊不清的說著一邊揮了揮手,那無形的力道再次出現,像扔垃圾一般將男人的屍體丟下了床。只見女人的喉間一陣蠕動,將精液全部吞入腹中。然後,她將兩根手指插入了自己的小穴,抽動了兩下,又放入嘴中吸吮了一陣,待她最後抽出手指時,那上面已全是淫霏的體液。女人妖豔無比的翹起臀部,將那混合了唾液、愛液與精液的液體塗抹在自己紅腫的臀峰上,神奇的現象隨著女人的塗抹而發生,只見那些黏液迅速的被女人的皮膚吸收,每吸收一絲紅腫的顏色都會淡上一些。等到女人塗抹完畢之時,紅腫已經全部消失,女人的臀峰也再次恢復瞭如玉一般的白皙豐潤。
做完這些的女人站起了身,她拍了拍手,一件寶藍色的真絲長裙便自動覆上了她的身體。她走到了窗邊,回頭瞟了一眼床下男人那乾枯的屍體,原本巧笑嫣然的俏臉瞬間變得冷如冰霜。女人鮮紅的唇角扯一絲似是嘲諷又似是釋然的弧度,她轉過頭,隨手扔下一方繡著一朵正在凋落的白玫瑰的血紅絲帕,然後無比優雅的一躍,身形便消失在沒有月亮的夜空中。
兩天後,碼頭區。
一家碼頭附近十分常見的小酒吧內,和往常一樣聚集著大群的水手、苦工與小市民。密封的空間中滿是酒味與男人的汗臭味,這些粗野的男人們喝著最廉價的麥酒,大聲講著黃色笑話,不時與既是服務生同時也會接客的女招待肆無忌憚的調情。這裡是這座城市內除了貧民窟外最下等人群的聚集地,也是各種各樣的流言流傳最快的地方。
「喂,聽說了嗎?東區的城衛軍副將,在家裡死了!」
「不就是那個好色出了名的五級武士嗎,早就聽說了。」
「那傢伙在東區作威作福的,是怎麼沒的命啊?怎麼死的啊?」
「我聽說啊,是在和一個神神秘秘的魔法師老頭大戰三百回合後,被老頭用黑暗魔法,給他吸成人幹了!」
「什麼啊,那傢伙明明是因為脫陽過度,死在床上的!」
「拉倒吧!你知道啥叫脫陽嗎?」
「就是,就是……操,反正是這樣,我姘頭是他府裡的洗衣婆,她在床上親口告訴我的!」
「那就更不能信了,就你那個騷貨,上面那張嘴吐出的實話還不如下面那張嘴多呢!」
「就是,也就你把那個老婊子當個寶。」
「胡說八道,你們……」
四個大漢亂作一團,眼看就要打起來,就在這時,一個人影從酒吧最角落的陰影中站了起來,走到了大漢們圍坐的桌子前。那是一個女人,一個穿著粗製的亞麻長裙、胸襟大開露出大片雪白胸脯的女人。女人的臉上化著妓女們常見的濃妝,一邊走著,一邊拉起了自己長裙的裙襬。雪白的大腿從長裙的開叉中露了
出來,隨著走路的動作,像磁鐵一般牢牢地頂住了四個大漢的八隻眼球。
女人化著藍色眼影的眼睛中透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誘惑,舌頭微伸,舔著自己塗著血紅色的唇彩的嘴唇。她突然趴在了滿是酒汙的圓桌上,長裙的領口因重力而下滑,露出沒有穿著內衣的豐挺雙峰,那條深邃的乳溝,幾乎讓大漢們瞪出了眼球。
乖乖,這個鬼地方什麼時候有了個這麼極品的女人?
大漢們同時在心中想著,同時吞下了滿口的唾沫。他們都是混跡在這碼頭附近的苦工,這個小酒吧是他們唯一的消費地,也是這幾個酒鬼們最常相聚的地方,可以說他們就是這裡的地頭蛇。但眼前的這個無比誘人的女人,幾人確實都沒有見過。
難道,是那些出來找刺激的有錢人家的夫人小姐?
幾個被精蟲和酒精灌滿了的腦袋中,同時冒出了一個他們自認為最合理的理由。
「幾位哥哥。」女人坐在了男人們的對面,翹著二郎腿,絲毫不在乎自己露出的春光。她的雙手似乎是無意的環繞在胸前,讓那本就已經外露的雙峰更加的突出,「長夜漫漫,幾位哥哥,不想玩玩嗎?」
四個大漢沒有一個聽懂了女人文縐縐的話,不過腦殼中的腦漿已經被精液取代的他們都明白了女人的意思。一個男人毛茸茸的大手下意識的伸向了女人豐滿的胸脯,但被女人靈巧的躲開。這時其餘的幾個男人才反應過來,爭先恐後的想要靠近女人。
「你讓開,我先來!」
「你他媽的才該讓開!一邊去!」
「我靠,你敢打我!」
眼看四人又要打起來,女人輕笑一聲,那無比妖嬈的聲音,讓四個大漢立馬停止了動作,渾身上下都酥了半天。
「幾個哥哥,何必要搶嗎,我們的時間多得是,而且,你們可以一起上哦。」
女人媚笑道,大腿似是無意般叉開,那隱藏在長裙深處的一方幽幽芳草,幾乎讓四個男人噴出了鼻血。
一起上!四個酒鬼兼色狼對視一眼,彼此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熟悉的光芒。
他們不是沒有一起做過這事,這幾個視酒色如命的傢伙經常會聚到一起「打野食」。
所謂「打野食」,其實就是去襲擊那些夜路上落單的獨身女人。「野食」不僅味道好、夠勁,而且還不用付一個子,甚至可以有意外收穫。幾個色徒都愛死了「野食」的味道,但那畢竟是見不得人的勾當,不能經常做。說起來,四人也有一段時間沒有去打過「野食」了。如今竟然有送上門的美味,四個人早已是心花怒放了。
「好啊,那咱們就……」
不等男人說完,女人已經率先淺笑著站了起來,走向酒吧外。四個男人「嘿嘿」淫笑著,跟隨著女人也走了出去。一路上不時投來男人們或豔慕或嫉妒的目光,還有一些清楚四個男人底細的女招待對女人投去的或同情或幸災樂禍的眼神。
女人領著男人們來到了一條幽深但沒有出路的小巷內,這讓四匹色狼又是一陣高興,因為這樣的環境是最有利於他們活動的,他們以前也經常選擇這樣的地方來「分果子」。女人走進小巷後,馬上停住了腳步,開始褪下身上的長裙。四個男人搓著手、留著涎,像四隻大灰狼般靠近羔羊般的女人。
他們自然不會注意到,在他們走進小巷以後,女人輕輕地彈了一下手指。他們自
然也不會發現,一層無形的結界,已經封住了小巷唯一的出路。
兩個小時後……「呃,呃,饒了我吧,啊,啊……」
男人微弱的呻吟著,不時發出一聲似痛非痛的叫聲。他赤裸的身體已變得如餓了十天的囚犯般,幾乎可以透過皮膚看到每一根骨頭。男人的四肢都被一絲奇異的能量纏繞束縛著,整個人被扯成大字形,若不是他還在發出呻吟聲,任誰都會把他當做一具常見的餓斃在街頭屍體。
與骨瘦如柴的男人形成鮮明的對比的是,男人的身上,騎坐著一個體態豐腴的女人。女人同樣赤裸著胴體,臀部快速的上下起伏著,男人勃起的陽具隨著她的動作而進出著她的小穴,像是被擠奶的奶牛般,不斷被擠出白白的精液。但男人卻絲毫都沒有因為連續的射精而萎頓,陽根一直硬挺挺的戳在女人的穴中,被女人如小嘴般的穴肉壓榨著、吸吮著。
「呃…呃…」
男人的呻吟聲越來越微弱,呼吸也時斷時續,眼見就要一命嗚呼。見此情形,女人突然停止了動作,伸出一隻手按在男人的小腹處,然後緩慢而輕柔的旋轉著臀部。男人的呼吸隨著女人的動作而逐漸恢復,乾癟的身體也像被充進了氣的氣球般豐鼓起來。待男人的身體情況恢復的差不多後,女人就停止了對男人的「充氣」,又開始了激烈的壓榨與吸取。
這樣的程序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著,男人雖然每次都會被女人補滿「氣」,但每次「補氣」之後女人都會更加激烈的將「氣」給榨出來。男人像一隻裝著牛奶的玻璃瓶,被女人倒空之後,又被一遍又一遍的灌進水,把殘存在瓶子裡的最後一點牛奶也弄了出來。
終於,女人似乎是已經厭倦了這往復的「充氣」、「吸氣」的步驟,也可能是男人的體內已經實在沒有了可以被她榨取的東西。女人停止了對男人的「補氣」,身體起伏的速度與幅度猛然增大。在快速的起伏了數十下後,她突然在空中停頓了一下,讓男人的肉棒最大程度的抽離自己的身體但又不完全離開,然後,她深吸了一口氣,猛然坐下。
「啊……」
男人發出一聲響亮的讓人無法相信源自他那乾癟身體的慘叫,被束縛著的身體開始了最大限度的抽動。女人剛才的一坐可遠非表面的那麼簡單,在她坐下的同時,她肉穴內的吸力也猛然增大,如肉輪地獄般絞住了男人的肉棒,而肉穴深處的子宮頸更是變成了一張噬魂的小嘴,把男人的龜頭整個的含了進去。
男人的肉棒第一次完全深入了女人的身體,但這也宣告了他死期的到來。女人的身體似乎變成一個吸力無窮的漩渦,吸取著男人的精華。男人的肉棒如絕口的河堤般一瀉千里,隨著精液的不斷湧出,男人的的身體開始了急速的乾癟,似乎身體全部的血肉都變成了精液,射入了女人的子宮中。男人的噴射似乎永遠都不會停止,女人的子宮早已被灌滿,甚至因為不斷湧入的精液而被撐大,連帶著女人的小腹都出現了懷孕似的隆起。
男人的噴射終於進入尾聲了,此時的他已幾乎變成了一張包著骨頭的人皮,連鬍子、頭髮都變成了灰白色。女人騎在如骷髏般的男人的身上,居高臨下的看著男人乾枯的像是百歲老頭的臉,眼中露出一絲深深的恨意。她站起了身,離開了還在苟延
殘喘的男人,掃視了一下四周。不大的小巷內,除了她身下的男人還躺著三具乾枯如骷髏般的屍體。那些是男人的同伴,比起他們,男人似乎還要算是幸運的,因為那三個男人都只被女人灌了三次就被吸成了人幹,而男人雖然已不知被灌了多少次,但至少現在還活著。
女人的視線回到身下的男人的身上。她發現一個有趣的變化,這個不久前還滿眼慾望一心想在她的子宮射滿精液的男人,現在達成願望之後,眼中出現的居然不是滿足而是……恐懼!
女人緩緩的、重又坐在了男人的身上,如同一張小嘴般靈動的密穴再次含住男人全身上下唯一還沒有變成枯皮的陽具,一點點蠕動著,將硬度不減的肉棒含進深處。
「喂,你還記得嗎?我們以前見過面的,也是在這個地方。」
男人滿是驚恐的眼睛看著女人,他哪還想的起來自己什麼時候見過眼前的這如魔鬼一般的女人。
「不記得了嗎?真可惜呢,那天也和今天一樣,你們四個和人家搞了整夜的哦,也射了人家滿滿一肚子。」女人如同一個母親一般撫摸著酷似懷孕的隆起的小腹,媚氣十足的話中,卻透著一絲如萬年寒冰一般的狠意。她點著男人肋骨輪廓無比清晰的胸脯,繼續道:「虧人家還專門來找你們呢,你卻不記得人家了,該不該死啊?」
女人話中的死字咬的無比的清晰,男人此時就是再愚鈍也明白女人的意思了,但已變成如此模樣的他還能做什麼,只能繼續用眼神求著饒。
女人看著男人無比卑微的眼神,滿眼冷酷。一個月前,她也是這樣被男人壓在身下,也是這樣用眼神求他放過自己。但是,那時的男人絲毫都沒有停手,四個人,輪流蹂躪了她一夜,第二天早上她從昏迷中醒來時,身下的鮮血與白濁已經變成了一條幹涸的小溪,身上更是滿是青紫。她後來才知道,她並不是第一個在這小巷中淪喪於四個畜生手中的受害者,在她之前,還有不知多少個女人毀於這四個男人之手。
現在,你知道求饒了,但過去的那些夜裡,你們繞過一樣求饒的我了嗎?饒過那些無辜的女人了嗎?
女人的眼神似乎要將男人燒成灰燼。她不再去看男人的眼睛,身體一壓,又一次將男人的陽具盡根沒入身體,然後,她的子宮開始了一陣有規律的蠕動,充滿了子宮的精液隨著這蠕動開始了變化,逐漸被轉化為若有若無的生命氣息,開始了流動。最後,盡數湧向男人頂在子宮頸上的陽具。
男人的身體在被女人的反覆壓榨後像是一塊乾燥的海綿,從女人的子宮中流出的生命氣息一碰到陽具頂端,就被大開的馬眼吸收一空。女人不間斷的轉換著子宮內的精液,男人的身體也隨著不斷的吸入而逐漸開始了豐滿。但是,片刻後,男人身體的表面開始變得通紅,後又演變成紫紅。他的身體在被壓榨後能容納的生命能量本就大大減少,但女人仍在不斷的輸出,強制性的將生命力塞進男人的身體。
女人為男人輸送生命力,當然不是為了救他。那些灌滿了女人子宮的精液,不僅有男人的,也有其他三個人的。這些精液女人一絲都沒有轉化吸收,現在,她把這些精液還原,重新輸回男人的身體。男人的身體像是一隻被過分充氣的氣球般,開始了急劇的膨脹,
他身體的每一寸角落都充滿了女人輸送來的生命力。
這些來自精液的渾濁的生命力不能融入身體,只能在身體中積蓄,最後,當女人全部輸送完後,男人的身體已變成了一隻血紅色的人皮氣球。
女人站了起來,小腹已恢復了平滑。她絕對不會饒恕這幾個畜生,更不會讓畜生的髒東西留在自己的體內的。所以,她選擇了這種方式作為最後的懲罰。這個男人,是她刻意留下的,她絕不會忘記,那個晚上,就是這個男人最先侵入了她的身體,也侵犯了她最多次。所以,她把她留到最後。那個晚上他侵犯了她四次,所以她就用二十次往復的吸取與灌輸來「報答」。
女人最後看了男人一眼,男人膨脹的臉上早就沒有了五官的輪廓,而他身下的罪惡之根也變成了一根巨大的肉柱。女人的的手指劃過她左手上佩戴的一枚墨色的指環,一件黑色的長袍悄無聲息的出現在空中,自動遮蔽住她的身體。女人臉上的濃妝逐漸消失,露出一張豔色驚人的面容,而這張臉,和兩天前與城衛軍副將在床上盤腸大戰的女人,一模一樣。
女人拉上了長袍的兜帽,遮住了自己絕色的面容。她隨手一扔,一張血紅色的、繡著一朵正在凋零的白玫瑰的絲帕落在了男人腳邊。接著,她走出了小巷,而小巷出口處的那道結界,也自動消失。
半小時後,小巷的深處,突然傳來一聲如同悶雷一般的爆響,但在這深夜無人的小巷中沒有人注意到這不同尋常的響動。直到第二天早上,一些路過巷口的行人才在那異常濃烈的血腥味的導引下找到那曾經爆發過一場無比激烈的「大戰」
的現場。小巷之中,躺著一具乾乾淨淨、無比完整的骷髏,而在一旁散落著三具被血肉覆蓋了的乾屍。整個小巷,都糊滿了夾雜著內臟碎片的血肉,唯一一件沒有被血肉沾染的東西,是一方沒有被任何人發覺的血紅色的絲帕。
三天後。
貴族區的一家高級酒店中,一個身穿華麗露胸長裙、化著貴婦妝、身材與相貌無一不是絕色的女人,正一臉嬌笑的坐在華貴的圓床上。她緩緩的拉下自己的衣襟,沒有穿束胸卻也無比豐挺的玉乳像毒藥一般散發著致命的誘惑。一邊站著的貴族青年早已氣喘如牛,胯下毒龍高高揚起。他怪吼一聲,撲向了床上一副任君採擷樣子的女人。第二天早上,打掃衛生的女傭打開了房門,只看到寬敞的浴缸中如骷髏般乾癟的男人的屍體,和一方放在屍體旁的血紅絲帕。
城市之中開始出現一種流言:城市裡降臨了一個來自地獄的白玫瑰魔女,魔女誕生與被男人所害而墜入地獄的女子的怨氣,因而專門毒害男人,向男人復仇,那些被害的男人無一不是酒色之徒與惡棍,被魔女襲擊後的他們,全都會被吸成乾屍,而魔女留下的證明,便是一方血紅的繡著白玫瑰的絲帕。一時間,城中眾多的惡霸、流氓與貴族子弟都惶惶不可終日,但一連十幾天沒再有魔女襲擊的事件傳出,這些男人們就又都恢復了以往的橫行霸道、酒色無度的生活。
一個月後。
「第六個……」
貴族區一家高級會所的角落中,一個衣著豔麗的女人嘴中低低的念著,走向了不遠處一位正左擁右抱的男人。
在她的手中,握著一方血紅色的、繡著正在凋零的白玫
瑰的絲帕。
「大娘,我走了。」城郊貧民區邊緣一個普通的破舊小巷裡,一個衣著樸素衣裙的年輕女子一邊和年老的房東大娘打著招呼,一邊拉開了破爛的木門。
「玫玫啊,這麼早就去工作啊?」白髮的老婦人有些跛腳,一瘸一拐的跟了出來。
「您看您,我不是說過不要送了嗎。我的工作必須早到,不然會被老闆扣工錢的。您在家小心點兒,腿腳不好就別忙了,摔著了可了不得。」女子叮囑著,把腿腳不便的老婦人扶回了裡屋。
「知道了,知道了,老太婆我記住了。玫玫啊,最近我聽說城裡不太平啊,好像是有個叫什麼玫瑰,什麼魔女的,殺了不少人呢!」
聽到老婦人這番話的女子愣了一下,但馬上就又恢復了正常,開口道:「大娘,你放心吧,白玫瑰魔女專門殺壞男人,不會找上我的。」
「那也得小心哦,這年頭,亂啊。前幾天,住在東街的老木匠一家就遭難了,老木匠和他那個兒媳婦都死在家裡了。聽人說,那媳婦則是被人活活地給糟蹋死的!哎,作孽喲!」老婦人說著,痛心的搖著頭,似乎是又想起了當時那慘不忍睹的景象。
聽聞此言,女子的原本平淡的臉上露出一絲凝重,追問道:「大娘,之後怎麼了?」
「還能怎麼樣啊。幾家的年輕人幫了個忙,把人給埋了,就埋在東邊的那片墳地裡。哎,老木匠家的兒媳婦我見過幾次,那孩子可憐啊,聽說家在西邊的大山裡,是被奴隸販子拐來的,不知受了多少罪才逃出來。好不容易是過上正常日子了,去年丈夫病死又病死,成了寡婦。現在,自己也遭難了。哎,可憐啊!」
老婦人抹著眼淚,絲毫都沒有注意到女子越發凝重的表情。女子沉思了一會兒,又問道:「大娘,人是不是埋在東邊的那片亂墳地裡?」
「對,就是那兒。玫玫啊,你問這個要做什麼呦。」
「啊,沒事,就是想問問。大娘,不早了,我要走了,您老在家要注意身體啊。」女子掩飾住自己神中不自覺流露出來的異樣,向老人告了別,向著巷外走去。但一走出小巷,她就調轉了方向,向著與她的目的地完全相反的東邊——也就是那片墳地所在的方向跑去。
白玫跑進一條無人的小巷,她輕輕拂過左手中指上那枚墨色的指環,她身上的衣裙便瞬間消失在空中,露出她那不著絲縷的赤裸軀體。與白玫普通的相貌不符的是,白玫的身材極為火辣,散發著無與倫比的致命。白玫再次觸摸指環,一件黑色的長袍憑空出現,遮蓋住所有的春色。緊接著,白玫那毫無特點的容貌也發生了變化,那一眉一眼,竟與那曾經出現在各處,豔名與兇名同樣遠揚的「白玫瑰魔女」一摸一樣。
沒錯,白玫,便是「白玫瑰魔女」,那標誌性的繡著凋零白玫瑰的血紅絲帕,便是源自「白玫」這個在大陸上十分罕見的古老東方名字。平日裡,白玫都用魔法掩飾住自己的容貌,用「白玫」這個普通的身份過著普通人的生活。魚龍混雜的貧民窟為白玫提供了掩飾身份的最好屏障,讓白玫即使使用自己真實的名字也不需要有半絲擔心——因為不會有人將始終出沒於高級場所的「白玫瑰魔女」與一個貧民窟的普通單身女人聯繫起來。
白玫此時顯出自己的真身是有原因的,她現在
要去調查剛剛從房東大娘那裡聽來的那件事,而在這附近認識白玫的人不在少數,所以此時白玫顯出真身反而能更好的掩飾自己的身份。而且,還能避免很多不要的麻煩。
白玫要去調查的,是那名老木匠家的兒媳婦——瑪莎的真正死因。
白玫是認識瑪莎的,而且兩人之間還算熟悉。瑪莎出生於距此千里之外的西部山區,父母雙亡後便被奴隸販子拐賣,成為一名最低賤的女奴。白玫在一次「獵殺」一名奴隸頭子的過程中順手接觸了瑪莎,瑪莎十分感激白玫幫助她重獲自由,儘管白玫出於隱藏身份的原因而沒有對獲救的瑪莎的說出全部的真相,只是說「有個神秘的高人順手解救了她」,但瑪莎依然十分感激白玫。後來,白玫幫助瑪莎找了丈夫——也就是老木匠的兒子,婚後的瑪莎和白玫之間的來往減少了許多,但節日期間瑪莎都會來拜訪白玫。
說實話,白玫並沒有多在意瑪莎。當初解救瑪莎也只是她一時興起的行為,她倒是沒有料到瑪莎會對她有這麼深的感情。最近一段時間裡,白玫經常外出,也漸漸遺忘了瑪莎的事情。她沒有想到,瑪莎會再次遭遇不測。而且,更重要的是,白玫從瑪莎的死因中,聽出了一絲疑似是淫術士的痕跡。
淫術師,是大陸上最為神秘也最為人不齒的一群人。他們是一群使用特殊的淫術魔法的術士,他們自稱「生命術士」,是一群為追求生命能量而瘋狂的人,但人們更習慣於根據他們的行為稱他們為「淫術師」。說到底,他們就是一群色魔、變態,是全大陸女人的公敵。
白玫的力量,歸根結底也是一種淫術。但與大陸上的其他淫術不同,白玫的淫術是「逆向」的。也就是說,其他淫術師都是以男體吸取女體的生命能量,而白玫卻是以女體吸收男體的生命能量。白玫曾經也是淫術師的受害者,但她因禍得福,獲得了現在的能力。一直以來,白玫除了用自己的能力「獵殺」那些作惡多端的男人,就是在搜尋淫術師的蹤跡。但是,淫術師的行動向來隱秘,白玫一直都只能搜尋到關於淫術師出沒的蛛絲馬跡,而從未真正抓住一個淫術師。
瑪莎的這件事,白玫本能的就想到了淫術師。最近幾天,白玫多次發現附近有淫術師出現的跡象,而恰巧在這個時間,瑪莎遭遇了那樣的意外。這一切實在是太巧合了,巧合的讓人不由得心生疑慮。所以,白玫準備去墳地,找到瑪莎的屍體仔細探查一下。
埋葬瑪莎的那片亂墳地很大,清晨十分,這裡十分自然的沒有一個人影。墳地之中大大小小有數百個墳頭,這些墳頭都沒有墓碑,但白玫一踏入墓地,便知道了哪一座是瑪莎的墳頭。因為,她已經感覺到了,一股若有若無但確實存在的淫術術能,正盤踞在不遠處兩座新墳上方。
果然……有問題!
白玫來到一座新墳旁,心念一轉,開始調動體內的術能。術能化為無形的觸手,輕鬆掀開了新墳疏鬆的土層。這座新墳堆的並不高,墓穴也只能堪堪能放下一具沒有棺槨的屍體。白玫很容易便掀開了墓穴上方的所有泥土,墓穴之中埋葬著的,正是僅僅用一張破舊的亞麻布包裹著的、剛剛下葬數日的,瑪莎的屍體。
白玫停止使用術能,她蹲下身,伸手掀開了瑪莎臉部的裹屍
布。瑪莎的遺容顯然已經被人清理過,但仍能看出她生前所遭受的暴行所留下的痕跡。她的皮膚呈現出一種十分異常的白色,這正是她生命力流失,也就是被淫術師襲擊的證據。
白玫用手指撫摸著瑪莎臉上那些冰冷的皮膚,心中卻意外的沒有一絲特別的感覺。
曾幾何時,她也和瑪莎一樣,面對淫術師的侵犯,毫無辦法。但是,她是幸運的,她經歷了那場解難,反而獲得了復仇的力量,而瑪莎,卻只能躺在這裡,永遠的帶著屈辱沉睡。
這,就是命。如果當初白玫不解救瑪莎,那麼她現在可能會遇到一個普通的主人,過得更加悲慘。也有可能找到一個好主人,過上幸福的日子。也有可能早死,比現在更早的結束生命。但無論哪一種,無論那種可能,都是她的命,一旦發生就無法改變的命。
白玫站起身,術能再次發動,掀開了全部的裹屍布。瑪莎遺體的身上沒有一件衣物,顯然埋葬的十分倉促,埋屍人連件衣服都沒有為瑪莎穿便將她下葬了。
瑪莎的身上滿是施虐的痕跡,但是,這些痕跡都只是普通的皮肉傷,而不是淫術師那特有的術能留下的傷痕。
奇怪,難道那個淫術師是個喜歡用自己的身體勝過術能的傢伙?
白玫又靠近了些,發現瑪莎的身上的確有術能,但卻十分的微弱,幾乎無法察覺。而且,白玫將手指探入瑪莎的下體,發現了殘留的精的痕跡。淫術師只會攝取女人的生命能量,而絕不會輸出能量。所以,淫術師即使會在被侵犯的女人體精,之後也會運用術能將精液轉化吸收掉。一些淫術師甚至還將自己的精液開發成一種引動女人體能生命能量的特殊觸媒,借內射來讓女人瀉出更多的能量。
總之,淫術師是絕對不會把自己的精液留在女人的體內的。
怎麼回事?難道這不是淫術師乾的?
白玫皺緊了眉頭。她突然想到了什麼,將手指再次伸進瑪莎的陰道,挖出更多的精液,伸進嘴裡嚐了一下。果然,正如她想的,這些精液中雖然帶有淫術師所獨有的術能,但這些精液並非淫術師的,而是來自好幾個不同的普通的男人。
白玫又檢查了一下瑪莎的下體,發現瑪莎的陰唇有十分明顯的腫脹的現象,而且陰道也有部分的撕裂。淫術師們雖然個個是性變態,但這些變態們本身的性能力並不是很強。相反,一些淫術師還是陽痿,他們正是因為在性方面的能力不如常人才踏入了淫術師的領域。瑪莎身上的痕跡明顯是經歷了十分瘋狂而強硬的性交後造成的,聯想她身上的那些皮肉傷,白玫得出了一個答案。
白玫抹掉手指上的精液。這時,她忽然發覺一開始太察覺到的術能並不是來自瑪莎的屍體。仔細的感應了一番後,她發現了術能真正的來源——另一座新墳。
這一座新墳是瑪莎的,而另一座無疑便是老木匠的了。白玫再次調集術能,掀開了老木匠墳上的土層。老木匠的墓穴與瑪莎的無異,只是老木匠屍身之上還多了一套他生前所穿的破舊衣物。白玫運動術能,直接震碎了老木匠身上所有的衣物,露出了他如干柴般的身體,瞬間便發現了一處異常。
老木匠的下身處,那團花白的體毛間,陽具竟然是硬直著的!而且,那光滑、膨脹的表面與他身上皮膚的乾癟形成鮮明的對
比。那陽具就像是個被吹鼓的氣球一般膨脹著,無論長度與粗細都顯得十分病態。而且,老木匠現在可已經是死人了,一個死去好幾天的枯瘦老頭,陽具怎麼可能還在硬著?
白玫握住了那直立著的陽具,一股陌生但邪惡的術能瞬間衝入她的身體。白玫忙調動自己的術能應對,但這個失去了主體的邪惡術能完全就是外強中乾,馬上便被白玫體能的術能同化。
現在,情況已經十分明顯了。老木匠和瑪莎是被淫術師殺害的無疑,而且,不僅是瑪莎,老木匠也遭受了淫術師的毒手。淫術師都是變態,特別是在性上更個個都是變態中的變態。那名淫術師應該是先控制了老木匠,令其姦淫了瑪莎,而且還控制了更多的男人——不,他甚至不需要控制。面對一個任人宰割的女人的赤裸軀體,沒有幾個男人能控制住自己的下半身——然後,他再對瑪莎實施侵犯,將瑪莎的生命能量與那些男人射入的能量一併吸收。這種間接的吸收效率不高,所以才會在瑪莎的體內殘存下部分精液。
看來,那個淫術師不僅是一個品味低到會對貧民家的婦人下手的傢伙,而且還喜歡玩一些多人的遊戲啊。
白玫心中,抓住那個淫術師的想法越發的強烈。但是,她現在掌握的有關那個淫術師的線索少的可憐。那個淫術師肯定已經離開了,除非等他二次作案,否則白玫是很難發現他的蹤跡的。白玫現在所掌握的線索全部來自瑪莎與老木匠的屍體,如果能他們說話或者獲取他們的記憶,那麼就一定能獲得有關那個淫術師的寶貴線索,但是,這是不可能的。如果他們只是剛死,白玫還有一絲提取他們記憶的把握,但現在,他們早就死透了,大腦中的已經也肯定都隨靈魂去了地府。
等等……記憶!
白玫突然想到,淫術之中有種利用生命能量而引導出目標記憶的術式,這種術士不僅對女體有效,對男人的精液也可以起到同樣的作用。那些瑪莎體內的精液,說不定會包含那些男人的記憶片段。
白玫立即開始了嘗試,但片刻後,她放棄了。瑪莎體內的精液來自很多個男人,這些精液實在是太混亂,無法提取出單個的記憶信息。而且,這些精液都被那個淫術師吸收過一次,本身的能量已經喪失了很多,這讓提取信息更加的困難。
怎麼辦?
這時,白玫發現了一個之前被她忽視了的東西。
老木匠的陽具,居然還是硬挺著的!
此時此刻,白玫才發現雖然已經失去了術能的支持,但老木匠的陽具依然堅定的「站」著,似乎有一種術能之外的力量支持著這根主人已經死亡了的陽具。
再次握住那根異常硬挺著的死人肉棒,白玫開始仔細探查老木匠身體內部的情況。
這一查,她才發現自己起初似乎想錯了。老木匠的屍體上雖然有精氣耗損的跡象,但這些透支的精氣全部都集中在他的陽具之中。這些堆積壓縮的精氣便是老木匠死了幾天依然「金槍不倒」的真正原因。所以說,老木匠不可能姦淫了瑪莎,即便是上了,他也一滴精液都沒有射出來。白玫還發現,在老木匠的陽具頂端處有一道人為的禁制,這道禁制讓老木匠的精氣無法射出,只能一直堆積在陽具內部。
現在,想要獲取更多的線索的方法已經十分明瞭了,那就是—
—榨出老木匠體內殘存的精氣!
白玫見多了男人的肉棒,無論是獲得能力之前還是獲得能力之後,她已經見過了各種各樣的肉棒足有幾十根。但死人的肉棒,她倒還是第一次見。白玫突然升起一個想法,她要看看這根死人的陽具,射出來的精液與活人的有什麼不同。
白玫將術能運在掌上,先用較輕柔的手法擼動了兩下。陽具內部的精氣起初沒有任何反應,但在白玫持續擼動了十幾下後,便漸漸開始活躍了起來。白玫加快了擼動的速度,但是那些精氣的活躍度卻因為那道禁制的原因而一直都很低。
白玫加強了掌心中術能的濃度,但依然沒有效果。
這道禁制……白玫明白,不突破這道禁制,她是無法達到目的了。但是,她現在沒有能從外部打破禁制的辦法。要想破除這道禁制,就只有從「內部」想辦法了。
看著眼前這根因為她的套弄而似乎更粗壯了一點的肉棒,白玫突然突然發現,自己的陰道內居然生出一種癢癢的、好似蟲子爬過的感覺,她居然溼了!獲得能力之後,白玫的需求比以前不知大了多少倍,但之前她都是在「獵殺」的過程中滿足自己,這樣既能更好的引誘那些男人還不用有任何顧慮。但想現在這樣,白玫主動的想要需求還是第一次。而且,面前這讓她心生渴望的,居然還是一根死人的肉棒。這讓白玫心中有點異樣。
但是……死人的又有什麼關係呢?而且這樣,不是就能突破禁制,達成自己的目的了嗎?
心中打定了注意,白玫立馬開始行動。她乾脆利索的撩開自己長袍的下襬,跨坐到老木匠的身上。白玫使用術能在老木匠身體的表面鋪出一層保護膜,這樣她可以不用接觸老木匠的身體,而那根肉棒自然不在保護膜的覆蓋之下。白玫自從獲得能力之後就從未穿過內衣,此時的她身上更是除了長袍便是真空的。
白玫提起小腹,用手指分開自己早已溼潤的花瓣,對準肉棒鼓脹的頂端,直接坐了下去。
「啊……」
老木匠的肉棒很奇特,在淫術與精氣的雙重作用下,這條原尺寸肯定不算大的陽具在膨脹以後形狀也發生了一定的變化。此時的肉棒更像一頂肉菇,龜頭因為堆積了最多的精氣的原因而膨脹的最大,龜頭之下的肉莖儘管也不算小但相比之下反而毫無特點了。此時此刻,這巨大的肉菇頭就卡在白玫的膣道正中,白玫用了一番力氣,才讓這畸形的肉菇擠開自己蠕動的膣肉,深入到體腔的內部。而且,這根肉棒還有一個更特別的特性——它是冰涼的。喪失了體溫的肉棒深入體內,帶給白玫一種前所未有的。
「嗯,好……爽……啊。」被插入的白玫像是便了一個人,看她此時此刻那副飢渴無比的模樣,很難想象她就是那個平日裡待人溫和的白玫。但是,這就是真正的白玫瑰魔女。白玫能力的獲得是有代價的,而這代價就是她在發動淫術的同時,淫術也會在一定程度上改變她的心性。
白玫細細體味了一會兒這冰涼的肉棒貫穿自己身體的奇異觸感,然後,她便開始了「正題」。儘管這是一根死人的陽具,但陽具就是陽具,白玫在插入的那一刻就感覺到了肉棒內精氣的蠢蠢欲動。她開始有意的收縮自己的膣肉,靈活的陰道如蛇一般層層環繞住棒身,而那巨大
的肉菇,則有陰道盡頭的那張開合的小嘴予以特殊照顧。白玫的這些能力並非源自淫術,淫術本是男人的術法,自然不會有控制女性性器的法門。白玫的這些能力,源自她自己家族的秘學。在很多年之前,這種被稱為「房中術」的技巧似乎是很多貴族女子的必修課,但在現在,隨著東方各族的沒落,「房中術」這種本就無法現於明面的技能也隨之而失傳了。
白玫所學的,也不過是一些皮毛,這是她那個據說祖上曾聲名顯赫的家族留給她的唯一遺產,也正是這個遺產,讓白玫得以在「那一天」,獲得成就今天的蛻變。
蠕動的膣道的威能絕對超出單純的「手槍」萬分。這種最直接的肉體接觸讓白玫能更直觀的感受陽具中精氣的變化,也讓她更加清楚的瞭解到那道禁制的情況。現在,那道封鎖了老木匠精關的禁制已經搖搖欲墜了,這道禁制在失去本源術能的支持後早已是無本之木,突破已只是時間問題。白玫加快了身體起伏的動作,因為擔心調用術能會為那道禁制補充能量,白玫自始至終都沒有使用自己的能力,只是用自己本身的力量來「壓榨」。現在,她馬上就要看到成果了。
「嗯,嗯,快……快了,嗯,好了,馬上就好了。」
白玫無意識地呢喃著。此時,她也完全陷入了這場跨越了生死的性之中,她不再只是想要榨出陽具中的精液,更是在享受這久違的沒有淫術汙染的。
白玫的動作越來越快,她開始搖擺自己的肥臀,讓肉棒與膣道之間的摩擦更加強烈。她這番新一輪的攻勢起到了十分明顯的效果,原本鼓脹但是紋絲不動的肉棒開始了顫動,那些被激發到了頂峰的精氣在肉棒內橫衝直撞,隨時都有可能突破禁制。此時的白玫雖然已完全陷入了享受之中,但女人的本能也讓她感受到了肉棒噴射的臨近。她開始加快頻率,讓肉棒更加深入自己的身體。每一次下蹲,都要讓她體內的那張小口使勁地吮咬馬眼與肉菇頭,每一次抬起,都要讓膣肉更加緊密的纏繞、壓榨棒身。終於,肉棒的顫動變得強烈,白玫知道噴發馬上就要開始了,她用力壓低自己的身體,同時開放自己的宮頸,讓那張一直都在吸吮馬眼的小嘴張到最大,把那它一直都無法含進去的巨大肉菇徹底包容。緊接著,白玫全部的膣肉同時開始運動,膣腔內環環層層的肉配合著子宮的動作,形成最強大的吸力,吸取著陽具之中的汁液。
緊接著,噴發如火山般開始了。
「啊——」
白玫本能的發出一聲尖叫。這冰涼的肉棒射出的精液也是冰涼的。白玫那久經火熱陽精澆灌的子宮一下子遭受這截然不同的刺激,瞬間便開始了收縮。白玫居然在這精液的噴射的同時,也達到了一次不同尋常的。
噴薄的精液與傾瀉的陰精在子房中交融,白玫下意識的運轉術能,混合的精華在子宮中被迅速吸收,而那精液中所蘊含的信息也瞬間衝上白玫的頭頂。這些豐富的記憶細心讓白玫從失控的狀態中脫離,恢復了常態。顧不上起身,白玫就這樣騎在老木匠的屍身之上,開始閱讀記憶之中的內容。
半晌之後。
「呼,費了那麼多的功夫,終於——抓到你的狐狸尾巴了!」
白玫口中默唸著,睜開了眼睛。老木匠的精液的確蘊含著他死前
的記憶,而且,因為老木匠這老頭太久沒有行過性事,他死前的遭遇又過於「刺激」,這些精液中蘊含的信息非同尋常的豐富。
思緒回到身邊,白玫低下頭,看著老木匠那乾瘦依舊的身體。現在,似乎是因為最後一絲精氣的流失,老木匠的屍體看上去更加的乾枯了,彷彿一捆被爆曬了多日的乾柴一般。白玫感覺的到,那已經被她包容在體內的肉棒此時正以驚人的速度縮小。她站起身,將肉棒拔出自己的身體,看著那已經恢復了正常大小且還在縮小的肉棒,她突然有一種遺憾的感覺。
奇怪,我在遺憾什麼?我做這些不就是為了獲得這些記憶嗎,現在目標達成,又有什麼好遺憾的呢?
但是,看著那逐漸縮小的肉棒,白玫還是忍耐不住,俯下身,將肉棒含進了口中。白玫說不出自己現在的感覺,她只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一種極為強烈的衝動,而這種衝動,讓她無法控制此刻的行為。
一番無比嬌豔的口舌侍奉沒能讓失去了生命力的肉棒重新堅挺。但是,最後的最後,老木匠還是在白玫的舌尖留下了幾滴禮物一般的精液。白玫將這最後的告別禮物吞進腹中,她看著老木匠完全化作一具乾屍的身體,腦中突然浮現出一句話。
「多謝款待了,大叔。」
第三章媚妖降臨X無盡之始
魔幻大陸公元4721年,預言書上寫著離人類滅亡還有一年。
天降異種,白嫩的身軀,嬌美的身材,咋眼看如同魔幻大陸的少有的超級美女。唯一不同的是有著一雙具有強大魅惑力的綠色雙瞳。新的種族落到魔幻大陸,人們都叫她們為媚妖。這是一切的開端。
浩在迷糊中張開雙眼,覺得一直很累。待打開雙眼才看到,原來自己已經被絲捆成一團,難以想象的是他的生殖器外露了出來,上面吸附著一個類似女性器官的生物,還著微微的動著。他的嘴巴被一個類似乳房的東西塞著,不斷有一些汁液出來,他全身動不了,一動突然就有快感從下面湧上來,然後下面的生物好像就得到信息一樣,很高興的吸附著,蠕動著,吸收著他分泌出來的生命精華。
他認真一看,石壁上錯落的擺列著好像蟲蛹一樣的生物,而啊浩也自己是其中一個。他已經被化成媚妖的食物「媚妖蛹」。吸附在他身上的正是一名女性樣子的媚妖。「妖女為了維持他的生命力,雙乳提供汁液他吸取,相對她們就吸食精力獲得力量。最後會讓他慢慢變成只會入穴不能思考的低等生物。
他那天走到森林裡打獵,聽到一些奇怪的叫聲。尋聲而去,找到了一個洞穴,周圍都是黏稠滑溜溜的。因為太黑,他點起了火把,眼前的一幕驚訝的他張大了嘴。周圍全都是像是被蠶蟲絲包起來的人,上面都附有一個美女在套弄著,相當淫穢的一幕。但認真一看美女身上有著一對漆黑的小翅膀,洞穴表面好像鋪了一層有生命的生物一般,感覺整個洞穴都在黏稠和蠕動。這都不是人類!
看情形不對,啊浩想回去通知村裡的人,但回頭一看發現洞口好像有生命一樣,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封起來了。
隨即身後一個妖媚的聲音響起,「帥哥……來了就別走嘛……這裡好玩著呢。」啊浩後頭一看,是一張得貌美妖豔的女子,身上只披著薄薄的一層絲綢,隱約看到
兩顆對稱的粉色大櫻桃抖動著。均勻的苗條的身材,一邊伸著手,一邊走向啊浩。啊浩看呆了,雙腳好像不聽話站著不動,手上的火把掉到地上。眨眼間啊浩的身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條絲帶,然後就這樣被一直牽著走到洞穴的深處。
啊浩被帶到了一張鋪滿粉色絲綢如大床的地方。妖女正趴在他身上,不斷地撫摸著啊浩,賣力的挑逗啊浩。妖女的身上滑滑的,雙乳很有彈性。身體貼在啊浩的胸上摸弄著,散發著媚妖特有讓人沉醉的香味。一邊貼著耳朵說:「帥哥,我下面有點癢癢的,流了好多水水,你摸摸看嘛!」
啊浩失神一般的移到妖女的下方,兩腿之間已經溼透了,滴出一滴滴的甘露。妖女把雙乳塞到啊浩的嘴上,啊浩入迷一般的開始舔舐起來。白嫩的乳房分泌出一些特別的汁液,空氣中慢慢的有種說不出的甜味。
妖女媚笑著托起啊浩的頭,把櫻唇貼在啊浩的嘴上,兩人的舌頭立馬交纏在一起。這將是啊浩進入地獄的開端,媚妖的唾液有淫化的作用,能夠讓人忘我的做愛,腦子裡面只有無窮的性慾。啊浩下根早就勃起了,撐起了小帳篷。妖女滿意的看著,靠在啊浩耳邊說:「好哥哥,你下面好像不舒服,奴奴來辦你解火吧!」妖女媚笑著舔了一下嘴唇,低頭對著啊浩的下根吹了一口氣。原本高翹的下根,更加青根暴起。
柔軟的舌頭順勢溫柔的把龍頭包裹了起來,妖女的下體也流淌著蜜汁,正對在啊浩的臉前。啊浩不自覺的開始去舔,雙眼越來越失神。妖女雙手在啊浩身上和股間遊移,「啊……啊……好舒服……就是這裡……深入點嘛……人家裡面癢癢。」妖女含著啊浩的下體,舌頭也不忘繼續的分泌出一些媚妖特有的催淫素持續挑逗著他的下根。
「啊……啊……好舒服……就是這裡……深入點嘛……人家裡面癢癢!」雙乳夾著棒棒不斷的套弄,一邊吸收啊浩分泌的汁液。啊浩好像忍不住了,妖女馬上停止了舔弄,露出得意的樣子說:「哥哥,可不能隨便浪費哦,奴奴的下面…
…今天還沒吃過呢……所以要給奴奴吸飽才行哦!」說完妖女雙手引導著棒棒到蜜桃的入口,慢慢地在磨蹭。「啊啊啊……好舒服啊……等下在裡面會更舒服的哦……嘻嘻嘻!」妖女舔著嘴唇笑著,「你是我的了……嗯……」
妖女嬌美的雙腿交纏在啊浩的身上,身上散發的香味越來越濃郁,讓啊浩無法思考,只想下體插入潮溼之處。妖女擺動蠻腰摩擦著啊浩的龍根,兩人的交合之處已經非常粘稠。「嘻嘻……是不是想進來啊?可以哦……奴奴裡面也好想要哥哥的巨根。」啊浩沒有回答,因為早已經失神了。只見「滋」的一聲,龍根深深的進入到了妖女的嫩穴裡面。妖女咬著他乳頭嬌喘,細腰不停地扭動。
啊浩感覺下面傳來一陣陣吸力,讓他欲罷不能。緊緊交纏一起的兩人下體不斷的衝刺著,妖女的秀髮隨風漂動,紅潤白嫩的臉蛋露出開心又淫蕩的表情,滿意的舔著舌頭。
不知不覺床上的絲帶纏繞著兩人,慢慢的成蠶繭狀。只見裡面兩人型淫蕩的扭動,發出啪啪啪的聲音。啊浩全身都感受著被緊緊包裹的感覺,全身都酥麻透了。隨著小穴不斷的吸弄,龍頭感覺一個癢癢的感覺慢慢
在逼近。衝刺10幾下後,啊浩全身繃緊,下體強力的頂著媚妖的小穴,射出濃濃的精華。
媚妖高興的說道:「哈哈,哥哥好厲害啊,好棒的味道哦……再來……再來啊……嗯……唔……哈哈……嘻嘻……奴奴統統要吸光哦……」啊浩已經爽到失去了知覺。
等他醒來的時候已經發現自己成為了「媚蛹」,只會入穴不能思考的低等生物,妖女有需要的時候就來吸食他身上的精華。啊浩只能看到模糊的白花花的女體在滿洞穴中和各種媚蛹交合著。過了一會,有一隻媚妖飛到啊浩根前。「恢復精神了嗎,好哥哥,我們再來做壞壞的事吧……嘻嘻嘻……」妖女舔舐著嘴唇。
啊浩閉上眼,「滋……」洞穴中淫穢的聲音一直在迴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