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少婦的調教

年輕少婦的調教

那個年代,我和年輕寡婦的一段經歷我是在一次到她屋外的窗臺,偷偷地聞她在窗臺上的布鞋時,被她抓住的。其實在這以前,我已經這樣做過很多次了,因為我做的特別謹慎,一直沒有被人發現,她也渾然不知,這種事情在那個年代,是千萬不能讓人發現的,否則就沒臉做人了。

她是那個年代所謂的“破鞋”,就是指生活作風放蕩,和男人亂搞的女人,其實這種事情放在現在,根本就不算什麼了不起的事情,現在的高官哪個沒有二奶,恐怕還不止一個呢!這就是時代背景,那個年代,人們思想保守、物資匱乏,人人都跟清教徒似的。她是一個工廠的年輕女工,現在想起來,無非就是她長的好看,性慾比較強,因此剛剛進廠,就跟好幾個男青年鬼混,還打了幾次胎,俗話說,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大家都在背後對她指指點點,還給她起了個外號叫公共汽車,意思是哪個男人逮著就跟哪個男人睡覺。那個時候,她才二十歲左右,她也滿不在乎,破罐子破摔了,當時周圍的街坊都把她當作女流氓,大人和所謂的正派人都看不起她,也不教自己家裡人和她來往。我那時候還在上中學,現在回想起來,當時的女流氓其實長的都挺好看的。後來她和一個比她大不少年齡的男人結了婚,男人長的太難看,也流裡流氣的不是正經人,當然就是圖她長的好看了。可是,結婚沒多久,她和其他男人亂搞,被他堵在屋住,把那個男人和她痛揍一頓,到底和她離了婚。不知是不是她以前老打胎的原因,他們也沒有孩子。也不知男的當時找了什麼路子,她當時歲數不到結婚年齡,也領了結婚證。離婚時,她年齡也不大,不到三十呢。本來她就名聲不好,又鬧了這種醜事,就再也沒有人敢娶她了,於是好看的年輕少婦就成了年輕寡婦。人們說過男人呀,有抖糠之力,就有射人之心,雖然不想娶她,看惦記她的男人可不少,隔三差五得經常有各種各樣的男人晚上溜到她家裡。

我們家和她住在一個院裡,說實話,我從小就特別崇拜她,平時總偷偷看她的腳,從小就戀足,那時候人們都特別窮,女孩子雖然天**美,愛打扮,可那個年代,那個環境,連穿雙皮鞋都算不錯的了,一般都是自己做鞋穿,她那時候就愛打扮,常常穿一雙黑色的半高跟丁字皮鞋,有幾雙尼龍絲襪子倒著穿,那時候的人們穿鞋愛墊鞋墊兒,我對她的鞋襪瞭解得特別清楚,大概為了怕襪子磨損吧,她到了下午,不出去了,就脫下絲襪,順手塞在鞋裡,習慣晾在她們家屋外邊窗臺上,這就給了我可乘之機,我經常在院裡沒人時,偷偷來到她窗下,一邊警惕地聽著周圍的動靜,一邊把她的絲襪捂在臉上,吸氣狂聞。說實話,她的腳味兒真的挺大的,可是我總是聞不夠,不管別人怎麼看不起她,在我心裡她就是我心中的女神,小小年紀我就幻想是她的奴隸,被她肆意驅使。晚上躺在床上,想著她好看的容貌,就睡不著覺,就躡手躡腳地來到她窗下,有時候鞋裡沒有襪子,我就把她的鞋墊兒摳出來,一邊使勁吸氣聞嗅,一邊用舌頭來回舔,味道有點鹹兒,覺得特別刺激。

後來,我崇拜她的慾望越來越強烈,看見她吐痰擤鼻涕,身體都忍

不住反應,下邊硬硬的,臉上發燒一樣的紅,我就特別想嘗一嘗她吐的痰和鼻涕。她雖然名聲不好,但我覺得她其實人挺好的,比較善良。她總是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也比較講衛生,襪子一般穿兩天,為了省事省肥皂吧,攢三雙都穿髒了,再一起洗。那時候,家家屋門口角落裡,都有一個垃圾桶,她家的垃圾桶是我最常光顧的地方,我曾經一次次從她的垃圾桶裡翻弄,把她吐痰擤鼻涕擦私處的衛生紙團,踹到兜裡,到我自己一人住的小屋裡,每次捧著這些衛生紙團兒,我就激動得雙手哆嗦,慢慢翻開,裡面是已經快乾涸的痰液、鼻涕,我貪婪地伸出舌頭舔,沒有什麼其他氣味兒,只有一點點兒鹹味兒。

由於慾望越來越強烈,我的膽子就一點點兒大了,警惕性就放鬆了,有幾次聽到她開門聲音,趕緊放下鞋裡的鞋墊兒、襪子轉身離開,她從屋裡出來,和我大打招呼,我結結巴巴,前言不搭後語,臉特別紅,心砰砰亂跳,回到屋裡,我回想剛才她疑惑的眼神,天哪,她是不是發現了?我當時嚇得臉都白了。那兩天我沒敢再去聞她鞋襪,咬著牙忍受熬煎,真是度日如年啊!可是兩天以後,一切似乎沒有什麼變化,她還一如既往地與我笑吟吟地打招呼。我才知道,是我想多了,其實,後來我們熟了,她才告訴我,其實她差不多已經發現了我乾的那些事了,其中一次,就是我那次差點被她發現那次,她進屋之前,無意中看了一眼晾在窗臺的布鞋,發現由於倉卒之際,我把她鞋墊兒沒有完全放進鞋裡,絲襪也耷拉到鞋外面,她詫異地拿起鞋子,發現她的鞋墊兒腳趾部位溼漉漉的,她沉思一會兒,有點兒明白了。

什麼事情就怕上心,以後她又格外注意我的一切,倒垃圾時發現,原來垃圾桶裡的哪些吐痰擤鼻涕擦拭私處用過的衛生紙沒有了,一點兒都沒有了。她當然不會想到我會喜歡這些,可是覺得挺奇怪的。因此她不動聲色,決定抓我一個現行。

那天晚上,我又像往常一樣,等院裡黑了燈睡覺了,我偷偷爬起來,又悄悄來到她窗下,正把她的襪子捂到臉上狂聞,門突然開了,她站在我面前。一切都完了,她低聲命令我:“跟我到屋裡來!”

我進了屋,她的小屋以前也進來過,收拾得總是乾淨利落,還有一股女性特有的香味兒,特別好聞。她打開燈,我不知為什麼,膝蓋一軟,給她跪下了。帶著哭聲哀求她饒了我,千萬別告訴別人,她穿著睡衣,赤腳趿拉著半高跟拖鞋,走到床邊坐下來,美麗的大眼睛看著我,對我說:“你為什麼幹這個?拿著我的臭襪子捂臉上聞,你就不嫌臭嗎?這些事情要是讓街坊知道了,說到這裡,我趕緊給她磕頭,哀求她饒了我,她撲哧笑了:想讓我饒了你,可以,但你要如實向我坦白,你從什麼時候這樣乾的?”

沒辦法,我羞臊無比,吭吭哧哧向她坦白了一切。她聽了我偷偷聞她鞋襪的事情,並不怎麼驚奇,後來她才告訴我,其實她以前接觸過男人中就有喜歡聞她襪子的,每次她們在一起時,zhuo ai之前,那個男人都捧著她的腳丫子舔來舔去的,還特別喜歡聞她脫下的襪子。聽到我說曾經翻弄垃圾桶裡的衛生紙吃,確實讓她很吃驚,根本沒有想

到,男人裡怎麼還有這麼下賤的人,她詫異無比地問我:“你是不是有病啊?聞我穿過的臭襪子,吃我吐的粘痰鼻涕,你就不嫌髒啊?我聽了都受不了,太噁心變態了!”那是我第一次聽見變態這個詞。

對她坦白了一切,我心裡倒輕鬆了,我也才發現,其實她人挺好的,雖然覺得我特別下賤,可是也挺同情我的,畢竟一個女人,有男人這麼崇拜仰慕自己挺受用的,其實她知道自己長的好看,別看平時大家罵她破鞋流氓,她知道男人其實就是好色,為了得到她,男人個個都奴顏婢膝地巴結她,樣子可下作了。

從那天以後,我就成了她屋裡的常客,她其實也挺愛看小說的,她後來跟我說,最早她還做過當作家的夢呢!正好我也喜歡看書,就藉著這個幌子,我和她來往絲毫沒有一起家人和街坊的懷疑,還有一個原因,大概是她比我大好幾歲呢。對於經常和她來往的男人,她也沒有瞞我,其實現在想想,有什麼呢?別人管的著嗎?我後來特別慶幸被她發現,以後就太方便了,她一個人在家,那些男人一般都晚上來,與我何干?他們來了,我就走,後來漸漸的都和他們認識了,其實他們也都是挺好的普通人。

後來我才知道,雖然她知道了我的癖好,可是特別不好意思,出於女人的羞澀吧。出於對她的崇拜,我只要和她單獨在一起,就特別願意給她跪著,真的,這是發自內心的,她開始根本不讓我這樣,紅著臉說:“都說男人膝下有黃金,你怎麼這麼下賤呢?趕緊起來!可是我一直堅持,弄得她也沒有辦法,反正不管她怎麼說,我就撒嬌似的,跪在她腳下就是不起來,她苦笑著搖搖頭:“真是天生的賤貨!”聽了她罵我賤貨,我心裡一動,下邊硬硬的,非常有感覺,就求她以後私下就管我叫賤貨。她開始不幹,經不住我再三哀求,只好答應了。記得她那天用食指點著我前額:“真是少見你這樣的下賤貨!我看出來了,你就是喜歡讓好看的女人作踐你侮辱你,是不是?行,我以後非治治你,就是個欠治的賤貨!”我發現只要她的語言帶有羞辱的意味我就亢奮不已,下邊就硬得支起天篷來,她很快就發現了這個秘密,刺激得她越來越習慣侮辱作踐我取樂解悶兒。

那時候,我記得只要到了她家裡,我就對著她恭恭敬敬地跪下,捧著她的腳丫子,她都習慣了,那時候我最喜歡她用穿著絲襪的腳丫子,一邊和我聊天,一邊翹動著腳趾,上下左右搓弄我的鼻孔嘴巴,尼龍絲襪和鼻孔的接觸,感覺出奇的好,嗅著她濃郁的臭腳丫子味兒,我大口吸氣,那下賤的醜態常常逗得她笑個不停,她長的本來就美,笑起來更好看,聞一會兒我就求她,要給她脫下絲襪舔腳,她有時候不幹,說晚上答應讓我給她洗腳,因為她知道我最愛給她洗腳了,那樣我就可以痛痛快快地捧著她的腳丫子盡情舔吮,還能喝到她的洗腳水。為了安慰我,她笑著對我說:“要不然,我朝你嘴裡擤鼻涕好不好?”

我大喜過望,趕緊揚起臉,張大嘴巴,她擤鼻涕的樣子都那麼好看,她俯下美麗的臉,翹著小指,用食指依次塞住一個鼻孔,開始朝我嘴裡擤鼻涕,她的鼻涕粘粘的,有點兒鹹,我總是捨不得一下子嚥下去,含在嘴裡,

一邊使勁聞她襪子,一邊咂摸滋味兒,逗得她忍不住掩口嬌笑,腳丫子一下一下踹我臉:你個賤貨,下賤胚子!你怎麼就這麼下賤呢!

我最喜歡夏天,那時候她愛穿一雙乳白色的半高跟塑料涼鞋,那時候根本沒錢買皮涼鞋,尼龍絲襪子又不吸汗,腳丫子出汗,弄得腳趾縫兒裡粘膩膩的,她愛乾淨,都是一天洗一次襪子,我苦苦哀求她,讓她為了我兩天洗一次,她堅決不幹,說太髒了,受不了,禁不住我不斷哀求,女人心軟,最後她無可奈何地答應了。那時候,我記得,每次下午到她下班的時間,我就眼巴巴地對著院門口,聽著她熟悉的腳步聲,我就迎了過去,和她一起進了她家的門,關上門,我就跪著抱住她的腳,給她換塑料拖鞋,是我最愛的事情,她早已習慣了,舒服地坐在床上,喝著我精心為她沏的茶,我每次都是捧著她的腳丫子,深情地吻一會兒,就開始給她解開鞋袢兒,脫下涼鞋後,當她腳汗濡溼溫熱的腳底兒緊緊貼在我臉上時,我每次都激動得還是顫抖,味兒好濃郁啊!她也常常不理解,差不多每天都聞她臭襪子,舔她腳丫子,可是我每次還是忍不住激動得渾身顫抖。她腳丫子特別秀氣好看,細細的、柔軟雪白,肉乎乎的,我不太喜歡瘦骨嶙峋的骨感腳丫子,我先把她腳趾含在嘴裡,好好吮嗍一會兒,然後就從她大腳趾開始,依次含在嘴裡使勁吮舔,特別是舌頭伸進她粘膩的腳趾縫兒裡的感覺真好,那感覺語言都不好笑容。一會兒兩隻玉足被我舔的乾乾淨淨的,為了討她高興,我跪在床下,給她輕輕捶腿。看她今天心情不錯,我轉彎抹角地提醒她答應我求她的事情。

有句話叫做人心不足蛇吞象,大概人都是這樣吧,得隴望蜀沒個足厭的。我覺得我越來越下賤,在為她舔腳、聞襪子、她朝我嘴裡吐痰擤鼻涕之後,我就特別想喝她的小便,跟她說過,她堅決不答應,說太髒了,太噁心變態,不是人乾的事情。怎麼求,她就不答應。我不知求她多少次,後來她生氣了,說如果我再有這想法,以後就不讓我聞她襪子舔她腳丫子了,她也不要我這個人體痰盂了(這是她給我起的一個外號),嚇得我好幾天沒敢提這個茬兒。今天看她心情不錯,察言觀色之後,我也小心翼翼地說起這個事情,她美麗的臉上微微泛紅,特別嫵媚秀氣,真的好看極了,她凝視著我看了好一會兒,不好意思地說:我不是不答應你,人的尿太髒了,我怕你喝了鬧病。

我動了個心眼,不管怎麼說,有戲,先得讓她答應我,我對她說:不試試怎麼能知道呢?要不先試幾次,看看我有事沒有,你再決定行不行?

她沒有說話,臉更紅了,好半天兒才輕聲嘆口氣說,好吧,你不是說先試試嗎?

我大喜過望,當時就要躺在地上,氣得她你腳踢我:賤貨,沒見過你這麼猴急的,我現在不想撒尿。

一會兒,我聞了一會兒她的襪子,又忍不住從她床下拿出她的布鞋,捂臉上聞個不停,她早已習慣了我的下賤,沒有理會,半仰在床上的被褥上,我聞了一會兒鞋子,又摳出鞋墊兒,伸出舌頭開始舔,一抬眼發現她正用一種怪怪的眼神看著我,也覺得是不是我太下賤了。

她忽然伸過腳丫子輕輕撫弄了我的臉頰,沒

等說話,臉又羞紅了:你不想那個了?

我一下明白過來,光顧了聞鞋襪了,差點兒忘了好事,見她問我,趕緊忙不迭回答:想想,做夢都想。

她不好意思地問我:你準備怎麼喝?直接蹲在你臉上,還是撒在便盆裡?

我臉也紅了,畢竟是第一次,羞臊無比:要不我躺在地上,你蹲我臉上直接朝我嘴裡撒,行嗎?2 S& R7 L7 b7 @8 k4 v她沒說話,紅著臉點點頭,從床上爬起來。我趕緊仰面朝天躺在地上,她腳踝一動,趿拉上塑料拖鞋,岔開雙腿,臉特別地紅,慢慢朝下褪下裙子和內褲,對著我的嘴巴蹲下來,我仰視著她,看著她濃密的yin mao和性器官,近在咫尺啊,雖然經常單獨相處,但她私處的風光,我還是第一次看見,我全身亢奮,渾身忍不住顫抖,下邊早就硬硬地把褲襠頂起來,臉紅得發熱,她不好意思地俯視著拼命張開的嘴巴:我可真的撒了!

我早已激動得說不出話,只是不斷點頭。

就見她用嬌嫩的手指輕輕分開尿道,我大口喘著粗氣,望眼欲穿等待,覺得時間好長啊!

等了好一會兒,她輕輕說:哎呀,我尿不出來,這可怎麼辦?還是算了吧?

我怕她反悔,趕緊告訴她:沒關係,你別緊張,就把我動作便坑、尿盆兒,我就是你的廁所。

又過了一會兒,她輕輕笑著說:這次我真的要尿了,都憋不住了。

話音剛落,一股水流就從她兩腿之間流下來,第一下沒對準,尿到我眼睛上,感覺有點沙,我下意識地閉上眼睛,但嘴巴張得更大了。感覺她挪動身體,嘩嘩的尿撒到我嘴裡,有點兒苦澀的感覺,我慢慢睜開眼睛,大口吞嚥,儘管她拼命控制尿速,還是有不少尿液溢出我的嘴巴,順著我的脖子流到地上。終於我嚥下嘴裡的最後一口尿,你感覺,真是感慨萬千,說不出什麼滋味兒,由於緊張,全身都汗透了。她紅著臉,拿衛生紙伸到胯下沾幹尿道上的尿液,轉身剛要扔簸箕裡,我急的攔住她:給我吃!

她不好意思地說:骯死了,不行!

我急的朝她說:你的尿我都喝了,我不嫌髒。

她站起來往上提好內褲,整理好裙子,見我趴在地上要去舔地上的尿跡,趕緊攔住我:尿地上的就算了,下次我尿慢點兒。

她轉過臉來,嬌羞萬狀地輕聲問我:我的尿好喝嗎?

“好喝,就是我沒注意,灑外面了,都浪費了。

她撲哧笑了:喲,這麼可惜啊,真的愛喝我的尿?那以後我老給你喝,你不想喝了都不行!其實你們臭男人最不是東西,就得這麼治你們,讓你們喝我們女人的尿,要不然你們就知道佔我們女人便宜,不懂得尊重我們女人。

她的話一下子就讓我剛剛軟下去的yin jing又硬了,就看見她美麗的大眼睛看著我:抿嘴朝我一笑:你別說,朝男人嘴裡撒尿的感覺真好,你就是我的廁所,我的馬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