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宿舍的玩物gtss
她們還在討論,我已經聽的心驚肉跳了,這也太絕了吧!楊琳琳身高大腳碼大出汗也最多最臭,這還是上星期穿運動鞋的結果,這次這麼搞還讓不讓人活了!不過眼下的情況就已經讓人有點痛苦欲絕了:五雙肉絲襪,一雙黑絲襪,還有一雙是溼透的,每一雙都散發著讓人難以忍受的酸臭味,盒子裡的空氣已經是汙濁不堪,十二隻絲襪就像一條條巨大的怪獸一樣趴在我眼前,釋放著騰騰臭氣。這些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我必須爬進其中一條絲襪裡獲取食物,每隔幾天她們就會把一條切成火柴棍大小的麵包夾在腳趾下去進行一天的訓練。這些女生都是體育學院體操系的,課程訓練強度似乎不小,每次從襪子裡找到的麵包渣都不多,而且大多和腳垢汙泥混雜著,在腳汗裡發酵了一天,味道無法形容的難吃,簡直不是人吃的東西。最糟糕的是餵食時間不固定,食物所在襪子也不確定,為了不忍受飢餓我通常必須把每隻襪子都鑽一遍,時間充裕還會鑽好幾遍,每天都是如此。
今天還算幸運,她們提示我食物在楊琳琳的襪子裡——如果那噁心玩意兒還算是食物。這就意味著我最多隻需要鑽兩個襪子,看了眼那坨溼噠噠的短肉絲,我狠了很心,硬著頭皮鑽了進去。
外面那些女生還在歡聲笑語的聊天,我卻只能為了食物在悶熱酸臭的襪子裡艱苦鬥爭。襪子還是熱的,外面的風扇完全吹不到盒子裡面,雖然在絲襪裡被悶的大汗淋漓,但我不能浪費時間,爬一隻襪子需要很長時間,如果不抓緊時間最後很可能被穿進襪子裡。我是神,我不會被碾死,但一想到楊琳琳的靴子,我瞬間冒出一身冷汗,要是真的被不小心穿進絲襪裡,我敢打賭楊琳琳一定會察覺到我,然後會幸災樂禍的假裝不知道的把我穿進靴子裡,下午去做些“愉快”的事,晚上回來不脫鞋,別人發現我失蹤了她也會搪塞過去,甚至睡覺的時候故意不脫絲襪!我敢打賭她肯定不會錯過這種機會!
爬了將近一個小時,終於來到了襪尖處,忍受著地獄般的氣味把這裡搜了個遍,卻沒有發現一丁點食物殘渣,看來東西在另一個襪子裡。這真是一個令人沮喪的消息!這意味著之前的艱苦鬥爭都白費了,時間不允許我去爬第二隻絲襪,等到了晚上還要重新探索。現在我能做的只有一點一點的爬出去,但願時間還夠用。按照規定,涉及體育訓練的課上是不允許穿靴子的,任課老師也要求必須穿運動鞋和運動服,但是因為我的緣故,那些人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因此,體操訓練室裡出現了一個穿著長筒靴做各種基本動作的奇葩,所有人都對此毫無異議,彷彿楊琳琳就應該這樣。
稍作休息,灌下一瓶運動飲料,補充一下之前流失的水分,楊琳琳又重新投入到熱火朝天的訓練中去。整個下午都是同樣的內容,現在才剛剛開始不到一個小時而已!至於我的處境……我已經不想再浪費多餘的文字去描述了,腳趾部位是整隻腳氣味最重的地方,這裡的腳汗也遠比其他部位更多,雖然只過去了不到一個小時,但我已經浸泡在腳汗的海洋中了,周圍的皮膚就像無限滲水的水庫,下面的絲襪和鞋墊完全吸汗飽和,散發著濃烈的汗臭味,鹹澀的腳汗裹
挾著腳垢源源不斷的覆蓋在我的臉上,灌進我的嘴裡,油膩的汗液塗抹全身,在細菌的發酵下釋放著令人作嘔的酸臭。相對於氣味,更糟糕的是溫度,狹小的空間就像蒸籠,滾燙的足下皮膚炙烤著我的全身,感覺自己被汗液煮熟了,悶熱的環境下我的身體汗毛孔全開,然而卻沒有放出多少汗水,頭頂上巨大的趾縫肆意分泌著臭腳汗,霸佔我的全部出汗空間。相比這些折磨,間歇性的巨大加速度壓力反而不那麼難受了,不知是不是琳琳故意為之,她的腳趾經常在休息時間亂動,害得我不得不反覆調整姿勢尋找一個相對不特別難受的狀態。
……
在度秒如年的折磨下,一個下午的訓練終於結束了。我不知道楊琳琳會不會把我放出去,雖然知道出去的機會很渺茫,但這個地方真的再多呆一秒都受不了了。
現在是下課後的15分鐘,這段時間裡琳琳一直沒有走動,周圍的環境變得越來越安靜,楊琳琳似乎一直呆在原地,好像是等待著什麼。不過她的腳可是一點都不安分,腳趾在靴子裡頻繁扭動,不斷的揉捏擠壓我的軀體,折騰的我非常難受,而腳的主人似乎非常享受這個過程……這個該死的抖S!這一刻鐘過得真心是相當憋屈。終於,腳的主人玩夠了,頭頂上傳來拉鍊拉開的聲音,她竟然要把我放出來?
汗溼的絲襪腳從靴子裡抽了出來,濃重的汗臭味瞬間瀰漫整個空間,靴洞裡霧騰騰的瀰漫著蒸汽,宛如實體的熱氣從靴洞深處升騰出來。楊琳琳坐在廁所馬桶上翹起二郎腿,溼透的絲襪腳底清晰的印出她的五顆圓潤的腳趾,還有鑲嵌在腳趾頭和腳掌之間溝壑裡的我。粉紅的腳趾在絲襪裡盡情舒張,我的身體則是在亂動的腳趾旁邊掙扎。
從整個下午的地獄悶熱裡瞬間解放,感覺有點不真切,這時候的第一感覺是麻木的,身體感覺器官似乎已經停止了工作,停留一小段時間之後才感到冰涼和清新。整個下午身體一直在適應高溫蒸烤,突然出來之後卻是刺骨的涼意,空氣是如此乾燥清爽,雖然在外人看來這隻腳依然散發熱氣、臭不可聞。
隔著洇溼的絲襪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我覺得自己終於又活過來了,然而楊琳琳那恐怖的臉再一次出現在我的視線中。“小蟲蟲,今天下午過得愉快嗎?主人可是劇烈活動出了一身汗!腳趾縫裡出了那麼多汗你都沒有吸收掉,讓你替主人吸腳汗,結果腳上還是那麼溼。”楊琳琳抱怨道,“真是個沒用的蟲蟲!今天晚上主人要去健身房加練,還會出更多的汗,到時候可不要讓主人失望啊!”琳琳舒服的扭動腳趾,襪尖不斷變換著各種形狀,“主人要去吃飯了,蟲蟲也要在下面大口吃飯哦!……對了,你的食物在另一隻襪子裡,這樣的話,我來給蟲蟲搬般家吧!”她所說的食物指的是那個火柴棍大小的麵包條。琳琳脫下了那隻囚禁我的短肉絲襪,把我倒出來,然後穿上絲襪和靴子,再去脫另一隻靴子……我很佩服她把腳伸回那隻靴子的勇氣,那種剛剛獲得清涼又要重回悶熱的感覺一定很難受,然而糟糕的是我馬上也要體驗這種難受的感覺了。
被重新囚禁在另一隻絲襪裡,這邊的絲襪明顯比那邊更加酸臭,濃烈的氣味猶如實體不斷衝擊著我的感官。之前
我也說過,我的身體能製造氧氣,所以那邊的腳汗發酵的不是很徹底,因為細菌只有在無氧條件下才會發酵出腳汗的酸臭味,有氧狀態細菌只會大量繁殖而不會發酵,這邊的絲襪顯然是得到了良好的封閉發酵,酸臭沖天,令人作嘔。而那邊的絲襪細菌肯定比這邊的多,屆時氣味還不知會變成怎樣。除了氣味濃烈,絲襪腳趾下面的纖維裡還藏汙納垢,一坨坨灰黑色的泥狀物填充在纖維縫隙中,糊在纖維表面,散發著比絲襪本身更加濃烈的酸臭,彷彿這些汙物才是臭味的根源。“呀!你的食物都被我的腳汗漚成糊狀物了!不過沒關係,反正蟲蟲不挑食對不對?那麼,主人要去吃飯了,蟲蟲也要胃口大開哦!”說罷她就要把絲襪腳往靴洞裡塞,不過似乎想起了什麼,又停止了動作:“對了!絲襪裡的食物一定要全部吃完!如果下次看到你時還沒吃完,主人就要懲罰你了!”
……
黝黑的靴洞,悶熱的環境,以及散發著濃烈酸臭的噁心糊狀物。頭頂上傳來拉鍊的聲音,我知道自己又要面對地獄般的懲罰了。那些灰黑的糊狀物摻雜了大量汗液和腳垢,不管是外觀還是氣味都和腳泥沒什麼區別,富含澱粉的物質變成了滋生細菌的溫床,散發著令人作嘔的酸臭——然後這坨東西被稱作“食物”,我必須要把它們全部吃掉。
於是,琳琳坐在餐廳裡吃著美味的飯菜,我蜷縮在悶熱的臭絲襪裡舔食她的腳泥。因為靴子裡面完全黑暗,所以我只能摸索著尋找粘在絲襪上的泥膏,我沒有保留夜視能力,再加上上面的巨大腳趾頻繁騷擾,尋找食物也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最重要的是很多食物鑲嵌在絲襪纖維裡,與絲襪融為一體,外觀上看起來就像肉色絲襪上的黴斑,為了清理它們我必須反覆舔食吸吮絲襪,口中充滿了絲襪特有的酸臭,也只能咬牙往下嚥。我不知道琳琳什麼時候再次脫鞋,也不知道她所謂的懲罰是什麼,但我知道如果不在規定的時間裡把這隻絲襪清理乾淨,琳琳肯定不會讓我好過——雖然現在已經很不好過了。
這玩意兒實在不是人吃的東西啊!普通人這樣吃下去肯定會得腸道感染,周圍的環境比之前有過之而無不及,整個世界除了油膩的腳汗和無限的酸臭是什麼都沒有,舌頭還在品嚐比糞便還噁心的東西。相比現在的痛苦,今天下午的折磨真的不算什麼。如果不出意外,琳琳應該會在九點多回宿舍時檢查我的工作,所以留給我的時間還算充裕,我強忍著嘔吐的衝動賣力的吮吸絲襪中的汙垢,心裡計算著效率和時間,等一下她一定會有劇烈運動,必須要抓緊時間工作!
……
不過事情總是不會向我想象中的方向一樣發展……琳琳的手機快要沒電了,她要回宿舍拿一下充電寶,不過剛進門就意外的被5個舍友團團圍住,就像琳琳欠了她們每人500塊錢似的。“琳琳!你是不是把咱們的蟲蟲帶出去了?”“我們下午穿襪子的時候發現蟲蟲不見了,是不是你搞得鬼?”“蟲蟲是我們大家的,你不能獨吞!”……姑娘們七嘴八舌的議論道,琳琳有點心虛了:“沒有吧!我沒把蟲蟲穿進襪子裡啊!”這真是個拙劣的謊言,琳琳剛說完就一拍額頭,自己露餡了,姑娘們面面相覷,隨後恍然大悟
,不約而同的伸手去脫琳琳的靴子,兩隻靴子被七手八腳的拽了下來。“天哪!你的襪子都溼成這樣了!”“哎呀!好臭啊!”“琳琳你今天下午都幹了些什麼啊!”“你們看!蟲蟲在這裡!”只見汗溼透明的絲襪裡,我正蜷縮在腳趾下面的縫隙裡,奮力的舔著絲襪上的泥斑,劇烈環境變化讓我停止了動作。“琳琳,你可真會享受啊!把蟲蟲關在絲襪裡給你舔汗?就你那汗腳還不得把蟲蟲淹死啊!”“琳琳姐你太自私了!竟然這樣對待蟲蟲!”“呵呵,你還真有創意,不過蟲蟲沒被悶死倒也是奇蹟。”……一大堆責難砸向琳琳,後者有點不知所措,“我……我又不是故意的!是……是蟲蟲自己出現在我襪子裡的,我沒注意,就……穿上了……”這個謊撒的毫無水平,舍友們顯然都不是傻子,“哦~~~是這樣啊!”“琳琳啊,你說的感覺有點不靠譜啊”“蟲蟲,你可不能只偏袒琳琳姐,我們也要這樣玩!”
……
最終,我被釋放了。閆羽月捏著鼻子把我丟在水管下面沖洗了一分鐘,然後扔進透明盒子裡。正常人這樣折騰一番,感冒是跑不了的,但我卻不受影響。冷是徹骨的冰冷,不過總比悶在溼熱的靴子裡好受。
她們都出去了,五人集體要求琳琳請客出去玩,儘管琳琳很不願意,但頂不住五個人的集體攻勢。今晚終於可以安靜一段時間了,不知她們去玩什麼,大概是去網吧開黑?
躺在空蕩蕩的盒子裡,空氣中依然瀰漫著腳臭味,不過經歷了下午的折磨這些氣味已經不算什麼了。之後的幾天算是風平浪靜,除了食物補充。楊琳琳在那天晚上說我沒有在出來之前吃完那些東西,所以她懲罰我把她穿的的那兩隻絲襪洗乾淨,不過必須用嘴洗,要洗的一點異味都沒有,洗不完就不給新的食物。因此之後的三天我一直在盒子裡與這兩隻酸臭沖天的絲襪做鬥爭,對於只有兩釐米高的我來說,這兩條絲襪實在是太大了,每次我只能含住一點點邊角,努力吮吸,分泌唾液去稀釋纖維裡的汙垢,苦澀鹹臭的汁水不斷刺激著味覺器官,也只能苦著臉往下嚥。襪子裡的那些噁心的汙物也成了我唯一的能量補充來源。
這幾天裡楊琳琳的那雙絲襪一直留在盒子裡,自己則換上了另一條連褲襪,其他幾個女生也沒有再把襪子扔進來,但我的處境依然異常糟糕,連續的吸吮絲襪纖維幾乎麻木了我的味覺神經,對絲襪臭味的感知也變淡了。不過這種情況僅僅持續了20多小時,神罰委員會很快修改了我的身體能力,各種感覺系統不會因為長時間感受痛苦而麻木,嗅覺、味覺、溫度知覺和痛覺都被加強了,同時加強的還有神經堅韌度,讓我不至於因長時間刺激而精神崩潰,神罰執行官還順便在我腦中加了一個小程序:無條件服從宿舍六人的一切指令。於是,接下來的時間裡我一直都在吮吸這兩隻絲襪,在強化的感官下承受著百分之百的酸臭折磨,一天24小時幾乎完全沒有休息時間,一切都是因為楊琳琳的一句話,而直到現在她們根本沒有搭理我的意思,所以在這雙絲襪徹底乾淨之前,我必須一絲不苟的執行用嘴清洗絲襪任務,不可能停下來。
我想起了地球上有過不少這樣的實驗:把一個人關在小黑
屋裡,讓他什麼也幹不了,沒有聲音,沒有陽光,沒有外界信息交流,這樣的環境下這個人很快就會瘋掉。類似的還有蘇聯人用囚犯做的不睡眠實驗,囚犯們被允許擁有很多娛樂道具,並且堅持一個月不睡覺就能得到無罪釋放,結果沒有人能堅持到最後,所有參與者都瘋了。眼前的這坨絲襪根本不是我一個人能清洗乾淨的,如果就這樣一直持續下去,我不知道自己會怎樣。我的每一分鐘都像是剛剛被投進這裡一樣,永遠不會適應這些恐怖的氣味,當然不會瘋,不過比瘋了更慘,毫不誇張的講,這根本就是地獄的刑罰。
不過幸運的是我並沒有一直這樣傻傻的吮吸這些臭纖維,三天之後琳琳把我夾了出來。因為長時間裡和那隻襪子相處,又沒有食物補充,我的精神顯得萎靡不振,甚至感覺這個宿舍環境已經變得有些陌生了,不過這種感覺並沒有持續太久,我的意識很快就恢復正常。
那麼,琳琳為什麼把我弄出來?肯定不是好事,這個我幾乎不用想就能猜到,不過具體會是什麼呢?我的身體被掛在一個掛鉤上,宿舍裡只有琳琳一個人回來了,她看起來很累,好像剛剛做了很多體力運動,臉上掛滿了汗珠,身上的衣服也被汗水浸溼了,她卻毫不在意這些,一屁股坐在床上,脫掉長筒靴,溼成棕褐色的絲襪腳踩在地上,又拉起靴子拉鍊,然後把我懸在靴洞口正上方。
“這是給你的禮物,這雙靴子今後我再也不穿了!今天就來給你換個新家,怎麼樣,很驚喜吧!我可是剛剛跑完了5000米,裡面滿滿的都是對你的關愛,好好享受吧!”說完她微笑著鬆手,我就像個無助的雞仔一樣自由落體掉入黝黑的靴子深處。接下來琳琳又脫下另一隻靴子,然後把溼熱的連褲襪也脫下來,褲襪的上半部分團起來,留下腳部溼透的襪尖,這時你會意外的發現琳琳的腳下還穿了一雙肉色的尼龍船襪,現在也是像剛剛泡過水一樣徹底洇溼,彷彿一甩就能滴出水來,五顆腳趾清晰可見,腳趾和腳掌之間還能隱約看到灰黑色的汙泥,整隻腳似乎散發著騰騰蒸汽,周圍的空氣也變得熱起來。
她脫下船襪,小心的團起來丟進靴洞中,傾斜敲打靴子讓船襪滾到鞋尖,然後用連褲襪塞緊靴口,已經發黑的襪尖垂到靴底深處。做完這些,她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看了一眼地上被踩出的溼印,然後又看了看自己油光發亮的汗溼腳底,腳趾縫裡還塞著殘留麵包變成的泥垢,“怎麼會這麼溼嘛!”琳琳皺起眉頭,“應該先讓蟲蟲給我舔舔的……”
……
當我懸空在那裡的時候,感覺腳下就是個火山口,我能明顯感覺到下面熱浪湧動,並且我知道我很快就要掉下去了。這種等待執刑的感覺非常不好,但是我沒有等待太久。她鬆手了,我開始極速進入地獄的深淵,一股熱浪撲面而來,夾雜著濃烈的酸臭和皮革臭味,還有近乎飽和的地獄溼氣,我重重的落在一個堅硬的平面上,到底了。
這不是高跟鞋,所以沒有明顯的坡面,當然也沒有人會傻到穿著高跟鞋進行體育運動。鞋底也沒有鞋墊,我的身下是硬橡膠,上面覆蓋了一層黏糊糊的汗脂,氣味說不出的噁心。我的上面是一個圓洞,利用那裡的光可以看到光滑的內壁,我感覺
自己在一個深坑裡,而上面的洞是唯一的出口。然而接下來,我盯著的那個“出口”處出現了一坨不明物體,對著我的臉極速墜落下來,“啪嗒”一聲,我被溼噠噠的船襪砸了個正著,襪裡的汗汁向下濺射到了我全身。然後接下來的劇烈搖晃和震動讓這坨船襪裹挾著我滑到了靴子子深處,隨後最後一絲光線被封死了……三分鐘後,宿舍裡的其他人也回來了。“哎呀,累死了!怎麼會有這麼變態的項目啊!”閆羽月推門而進,楊琳琳正坐在床上玩手機,腳已經用衛生紙擦乾了,“你們的累不算什麼,不然你試試穿著靴子跑?爽死你!”“我們怎麼可能像你那麼變態啊!”這時候劉倩和曹蕊蕊也回來了,“哎呀哎呀我要脫鞋!琳琳姐,我們的蟲蟲呢?”“在我靴子裡呢。”“啊,琳琳姐你好壞呀!又私自佔用蟲蟲!”“對呀琳琳,我們還想給蟲蟲送溫暖呢!”劉倩和曹蕊蕊顯然也想看蟲蟲倒黴的樣子,對楊琳琳的做法很不滿。琳琳不服氣:“我在三天前就預約了,我說過要把蟲蟲關在鞋子裡吧!你們當時還都贊成了!”“呃……好像是這樣。”“可是我今天為了蟲蟲特意找了一雙三個月沒洗的襪子,現在已經預熱到最佳狀態了。總不能浪費了吧。”“倩倩姐你可真行!三個月的襪子還留著!”“什麼?倩倩還留著三個月沒洗的襪子?”閆羽月一邊拿著毛巾擦汗一邊湊了過來,一本正經道:“劉倩同學,我不得不說你兩句,你的個人衛生問題需要注意一下了……”“羽月你別鬧,倩倩也是為蟲蟲著想嘛!”楊琳琳道。“我只求別把我們燻死。”羅瑩默默地補了一句,楊素安靜的坐在角落裡,似乎這些都和她不相干。
“要不你們把襪子都塞進這個靴子裡?”琳琳提出了她的想法,“好主意!這樣蟲蟲可就倒大黴了!”閆羽月開心道,“可以的,不過我的襪子一定要放最裡面啊!”“倩倩姐!我也想放最裡面!”“算了吧,我怕染上腳氣。”“哎呀瑩瑩,我們都沒有腳氣呀,你又不是不知道。”“但是那裡面環境確實糟糕,襪子放裡面可能會漚壞的。”羅瑩對琳琳一點面子都不留,好在琳琳她們都習慣了羅瑩的語言風格,“這確實有可能”楊琳琳若有所思,“不管了,漚壞就漚壞吧,反正蟲蟲不壞就行。”“把我的也放進去吧!我的襪子也攢了很多天沒換了,正好給蟲蟲!”閆羽月已經脫下襪子遞過來了,劉倩和曹蕊蕊也紛紛開始脫鞋……
“我的天哪,你這簡直是毒氣彈!”當劉倩脫下運動鞋後,宿舍裡腳臭味瞬間爆炸,所有人都捂住鼻子,“倩倩姐,你的襪子太有殺傷力了!”“比想象中的更糟糕。”“快點放進去吧!太臭了!整個宿舍的風氣都不好了。”劉倩有點不好意思,脫下絲襪用手指捏著遞給琳琳,然後琳琳捂著鼻子用兩根手指接過來,手離的很遠,生怕這雙襪子咬人似的。這是一雙比較厚的短肉絲,原本是土黃色的絲襪現在已經變得發黑發硬,尤其是襪尖部分全是黑褐色的汙垢,散發著長期擠壓作用下的油光。在劉倩的幫助下琳琳把這毀天滅地的絲襪丟進了靴子中,然後塞緊入口的褲襪,宿舍裡的空氣才再次恢復正常。
“這下蟲蟲恐怕會經歷個難忘的體驗了。”楊
琳琳道,“那麼,還有誰想參與?”“太可怕了,我已經不忍心讓我的小襪襪去那種地方了,還是讓它充當塞子吧!”“頂月姐!留給蟲蟲的禮物已經夠分量了!我的也不進去了。”
曹蕊蕊有點心有餘悸,其他人深以為然。這時候楊素突然說話了:“也算我一個吧!我穿的棉襪也能充當塞子,反正我的襪子已經破了洞不能穿了。”她的聲音很輕柔,但不妨礙羽月琳琳她們開心,“瑩瑩啊,連咱們宿舍女神都參與了,你還要觀望嗎?”羅瑩無語,“真是服了你們了!也算我一個!不過我只是想把那個靴子口塞緊,沒有別的意思!”
羅瑩穿的是黑棉襪,所有的襪子加起來能把靴洞塞的很緊,裡面的氣味一點都出不來。靴子放在了宿舍門外,在眾人的催促下,劉倩的鞋子也放在了外面。雖然宿舍裡本身空氣就很糟糕,但劉倩的鞋襪仍然讓眾人無法忍受。對此,劉倩只是訕訕一笑,這次確實有些極端了,那種便宜的襪子本來就容易捂臭,自己也只有一雙,本來是要扔掉的,結果突發奇想就穿出來了。
……
然而劉倩的突發奇想卻給我帶來了超乎想象的災難……
靴子裡的溼度和熱度都已經達到了恐怖的極點,那坨散發著熱氣的船襪壓在我頭頂上,把我裹在中間,無數的臭汗在重力作用下鋪天蓋地的流下來,現在的我就像個落湯雞,想要掙脫出去卻找不到出路,只能在船襪下面胡亂掙扎。溼淋淋的襪子非常沉重,不斷消耗體力的我很快就變得氣喘吁吁,空氣裡宛若實體的酸臭氣息和汗蒸汽大量湧入我的體內,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汙染了。
好在船襪終究是船襪,結構簡單,廢了一番周折之後,我終於還是爬出來了。外面她們似乎在聊著什麼,不過我更關心眼下的處境。現在的直觀感覺是自己在一個怪獸的肚子裡,且不談空氣裡的臭味,地面上有一層淺淺的積水,可能是旁邊襪子裡流出來的,同時有明顯的滑膩感,就像怪獸分泌的黏液,讓人有種嘔吐的衝動,汗腳的殺傷力實在是恐怖。
不過這些都只是小兒科,幾分鐘後我才知道,即將折磨我兩天兩夜的,真正可怕的怪獸,還沒有被投進來。
……入口的封堵物被移開了,我感受到了光線,隨後那個東西就投進來了……我已經不記得那兩天是怎麼度過的,只記得一開始那種刺痛感,嗅覺神經像是被生生剝離一樣,其他記憶是無論如何都找不來了。在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只要看到那種靴子,我就會不自覺的戰慄。只有最恐怖的經歷才會引起如此反應,那肯定是一段不可思議的記憶。記憶的斷層截止於兩天後,那時候我已經處在自己的透明盒子中了。周圍的六個主人都圍著我,說著“還好沒瘋”“他恢復正常了”之類的話,當時精神還是有些恍惚,具體場景已經記不清了,我也不知道她們什麼時候離開的。不知愣了多久,我才發現我的盒子已經不是之前那個一升的小盒子了。現在我正站在容積比之前大的多的圓柱形盒子裡,面積大小和學校發的塑料臉盆相當,高度比之前高了一倍不止,材質還是和之前一樣是透明塑料。值得注意的是上面的開口變成了兩個,類橢圓型的洞口也比之前大了許多,兩個洞口左右排布,在頂部的位置偏
後側,兩個洞的邊緣還分別嵌了一圈厚厚的軟橡膠墊,盒子外面依然是各種鞋……說到鞋,我才發現洞口的形狀和運動鞋鞋洞非常相似,大小也剛好能把腳伸進來。這似乎不是巧合,而是有意為之,接下來我又要面對什麼樣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