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慧的狗奴生活1

林慧的狗奴生活1

林惠漫無目的的在大街上走著,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眼中露出迷惘的神色。她今年十六歲,一米六的身高,身體清瘦,長得不漂亮,但挺清秀的,十一歲那年父親在給別人蓋房子的時候被一塊掉下來的磚頭砸死了,從此她和母親相依為命,日子過得非常清苦。

不料,禍不單行,林惠母親於一個月前病逝,林惠在鄉鄰父老的幫助下辦完了母親的喪事,接下來她看著家裡僅有的那點錢,想到今後的生活就迷惘了,以前的生活都是她母親幫人縫縫補補,林惠幫母親打打下手,做些簡單的針線活,現在母親不在了,她自己做不來母親的活,家裡倒是還有幾個親戚,但都是種地的,自家還顧不過來呢,哪有閒心管她,於是她打算到街上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活幹著。

林惠左顧右盼看著大街兩旁的店鋪,尋找著招人的告示,但一路走來也沒有什麼發現,突然,一條招人告示出現在她眼前:“招聘保姆一名,要求:女,能吃苦耐勞,包吃包住,到縣城上班,工資面議,地址:XXXX。”正值八十年代末,縣城裡沒有家政服務公司,招聘只能在街上貼告示。

林惠如見至寶,拿出紙和筆記下地址,匆匆向那個地址走去。

不一會,林惠來到招聘者門前,映入眼簾的是一棟漂亮的洋房,她懷著忐忑的心情敲了敲門。

“來了”裡面傳出了一個女人的聲音,隨即門開了,開門的是一個繫著圍裙約四十歲的婦人,那婦人打量了一下林惠寒酸的著裝,原本微笑的臉冷漠了下來,淡淡道:“你找誰啊?”

林惠拘束地道:“阿姨好,我看到你們家招保姆的告示來應聘的。”

那婦人道:“哦,跟我來。”說完轉身向裡面走去。

林惠跟著那婦人進門,打量了一下客廳,暗暗咂舌,有些電器林惠根本就沒見過,室內洋溢著一股奢華的氣息。

那婦人來到沙發前,對著正坐在沙發裡看電視的女人道:“太太,她是來應聘保姆的。”說著指了指林惠。

太太看起來三十餘歲,皮膚保養的好,臉色紅潤白皙,眼中隱隱有精芒,看起來是一個挺精明的女人,她看了看林惠道:“恩,陳姐,你先去忙吧。”

陳姐道:“好。”然後去了廚房。

太太上下打量了一下林惠,也不讓她坐,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林惠拘謹地道:“太太,我叫林惠。”

太太點點頭道:“恩,林惠,今年多大了?以前做過保姆嗎?”

林惠道:“我十六歲,以前沒做過,但我什麼家務都會,不怕吃苦,請太太留下我吧。”

太太道:“我兩個女兒都在縣裡上學,她們嫌每天回家住太遠了,每天來回坐車要一個多小時,又不喜歡住在宿舍裡,也吃不慣食堂,所以我在學校附近租了個房子,再找個保姆給她們做家務,所以你要去縣裡工作,捨得家嗎?”

林惠忙道:“太太,我願意去縣裡,我家人都去世了,只剩我一個人了,求太太留下我吧。”

太太點點頭道:“這樣啊,我女兒後天開學,這兩天你就在這裡試試,行的話後天就到縣裡去,工資一個月五十,包吃住,怎麼樣?”

林惠激動道:“謝謝太太,我會好好幹的。”

太太點了點頭對廚房方向道:“陳姐,你來一下。”

“哎,來了,什麼事啊。”陳姐走了出來太太指

了指林惠道:“她叫林惠,這兩天你不用幹活,都讓林惠幹,你指揮她就行了,帶她去吧,再給她講講規矩。”

陳姐道:“哦,好。林惠,跟我來。”說完進了廚房。

“哦,太太,那我幹活了。”林惠道,太太揮了揮手,林惠進了廚房開始燒菜。

半個小時後,午飯做好了,將菜都端上桌陳姐領著林惠叫太太吃飯,叫完太太走到樓梯邊抬頭喊道:“大小姐、二小姐,下來吃飯啦。”

兩分鐘後兩個美少女走了下來,渾身洋溢著青春的氣息,大小姐何靜,十六歲,正是二八妙齡,身高一米六八,身材苗條,皮膚白皙紅潤,氣質文靜,有種書卷氣息,大家閨秀。二小姐何芸,十五歲,身高一米六五,身材比她姐姐略胖一點,有點嬰兒肥的感覺,氣質活潑。兩個女孩都是非常漂亮的女孩。

林惠忙打招呼:“大小姐、二小姐你們好。”

太太見她們下來臉上浮現出一股寵溺的神色道:“小靜、小芸,這是媽媽給你們找的保姆,叫林惠,你們叫她林姐吧。”

何靜、何芸叫了聲“林姐”。

太太道:“好了,來,吃飯吧,今天的菜是林惠燒的,去嚐嚐。”

何靜、何芸跟著太太來到餐廳,見到桌上的菜都拿起筷子嚐了嚐。

林惠有點緊張地看著她們。

何靜道:“恩,還不錯。”

何芸道:“還可以啦,和陳姨做的差不多。”

太太道:“好了,差不多就行了,吃飯吧。”

林惠得陳姐指導,麻利地給太太、大小姐、二小姐盛了飯。

她們吃完走開,林惠就將碗碟都拿進廚房,開始和陳姐吃飯,菜是太太小姐們吃剩下的,林惠津津有味地吃完飯,意猶未盡地舔舔嘴唇,她還從來都沒吃過這麼好吃的飯菜呢。

接下來開始洗完,洗過碗拖地、擦傢俱,幹完休息了一會開始做晚飯。然後又是吃飯、洗完,洗過碗男主人回來了。

男主人是本鎮的黨委書記何銘,全鎮最有權力的人物,他哥哥是縣長何強,大舅子是縣委書記張濤,其他一些縣委常委有幾個也是他親戚。林惠下午聽了陳姐說完不禁暗暗咂舌,隨陳姐走到門口迎接何銘,陳姐道:“書記,您回來啦,這是新來的保姆林惠。”

林惠拘謹道:“書記好。”

何銘看了看林惠哼了一聲算是打招呼了。

林惠在鞋架上取了上拖鞋蹲下給何銘換上,換好鞋何銘走到沙發前坐下,太太道:“去哪裡吃飯啦?”

何銘道:“晚飯和農業局的家偉同志吃的,孩子們呢?”太太道:“在樓上看書呢,今天沒出門。”

何銘伸了個懶腰道:“今天還挺累的,洗洗睡吧。”

林惠伺候何銘洗完,何銘和太太去睡覺了,陳姐和林惠也洗漱了一番去睡覺。

第二天和第一天差不多,林惠勤勞地幹到下午,太太決定讓她到縣裡去了,林惠非常高興,明天就開學了,今天下午就要去縣裡安頓,太太帶著何靜、何芸和林惠坐著何銘的專車去了縣裡。

車子開到了學校附近一個小區裡,太太帶著她們上了二樓開門進去,裡面傢俱都是現成的,早就佈置好了,電視、沙發、桌椅、床、被子等一應俱全,太太告訴林惠買菜及其他花的錢向何靜拿就回去了。

林惠打量了一下房子,兩室一廳,主臥室兩位小姐住,客房是林惠的臥室兼雜貨間,打量完之後趕緊拿起抹布

把沙發擦乾淨,請兩位小姐先坐下看電視。

何靜、何芸坐下看電視後林惠打掃著房間,房間打掃完以後林惠對何靜、何芸道:“兩位小姐,房間已經打掃乾淨了,晚上想吃點什麼?”

何靜道:“隨便。”然後對何芸道:“小芸,你想吃什麼?”

何芸想了想道:“嗯,萵筍、西紅柿雞蛋湯、青菜。”

何靜點點頭道:“恩,那就吃這個吧。”說完從口袋裡拿出錢包,遞給林惠三十塊錢道:“這錢拿去買菜什麼的,用完了再跟我說。”

林惠接過錢道:“哎,那我去買菜了。”

主僕三人吃晚飯,林惠洗了碗,然後就燒熱水洗臉洗腳,正值初春寒冷的時候,那時候再幹淨的人也是幾天洗一次澡,太陽能熱水器還沒有普及。

燒完水林惠到客廳裡問了兩位小姐,兩位小姐讓她把水端到茶几上洗臉,林惠依言用臉盆端了溫水放到茶几上。

何芸拿過毛巾開始洗臉,洗完臉林惠換了一盆水讓何靜洗臉,洗完臉又用洗腳盆端了一盆熱水過來,放到沙發前的地上,兩位小姐洗完臉又靠在沙發上看電視,林惠按著陳姐教的蹲在何靜腳前開始解何靜的鞋帶,兩位小姐穿的都是當前市面上比較少見的運動鞋。

解開鞋帶林惠捲起何靜的褲腳,一手託著何靜的腳腕一手捏著鞋跟,將鞋脫下來,露出一隻穿著粉紅棉襪的腳,林惠一點都沒聞到酸臭味,然後一手託著何靜的腳腕,一手脫下襪子,露出一隻白皙纖細的腳,腳弓弧度非常漂亮,林惠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美的腳,昨天兩位小姐整天都在家裡,沒有洗腳。

林惠將何靜的腳輕輕放入水中,然後開始脫第二隻腳的鞋襪,兩隻腳都放進水裡後林惠開始用手輕輕搓洗何靜的腳,整個過程中何靜的身體動都沒動,只是看了看林惠然後又將目光放在電視上,理所當然地享受著林惠的服侍。

林惠用手輕輕洗乾淨何靜的腳趾、腳趾縫、腳底、腳背,然後用擦腳布擦乾手,右手託著何靜的腳腕,左手拿著擦腳布擦何靜的腳,擦腳的時候林惠的臉離何靜的腳趾很近,一邊擦一邊看著哪裡沒擦乾,她就想著好好幹活,不要被辭了,腳擦乾後拿著棉拖鞋套上,輕輕放到地上,然後換了一盆洗腳水端到何芸腳前。

解開何芸的鞋帶脫下鞋,空氣中立即散發著淡淡的酸臭味,林惠皺了皺眉頭,託著何芸的腳給她脫襪子,臉離何芸的腳近了那股酸臭味就濃了,林惠抬頭臉離何芸的腳遠一點給她脫棉襪。

何芸見了撅了撅嘴道:“你幹什麼?我腳很臭嗎?林惠聽了何芸的話一驚道:“啊!不是啊二小姐,您的腳不臭。”

何芸道:“那你幹嘛頭抬得那麼高,給姐姐洗腳的時候也沒見你頭抬得那麼高,不是嫌我腳臭是什麼?”

林惠忙搖搖頭道:“不是的,二小姐,我沒有嫌您的腳臭啊。”說完眼睛看了看何靜,希望她能幫自己解圍。但何靜只是淡淡看著,沒有說話的意思。

何芸將剛剛脫完棉襪的腳抬起來,腳趾部位踩在林惠抬起頭的鼻子上道:“既然你說不嫌臭那就聞聞,聞了我就相信你。”

林惠被何芸的行為驚呆了,她本能地就像扭頭,可剛一產生這樣的想法,就被自己否決了,想到“我要是惹她生氣一定會被辭掉的,還是忍忍吧。”想到這裡,她沒有動,任由

何芸的腳踩在自己的鼻子和嘴上,呼吸著被何芸腳趾縫過濾了一遍的酸臭味空氣,這隻腳和何靜的腳一樣白皙,多了一些肉感,形狀也很美。

何芸神色得意地將腳踩在林惠的臉上,感受著林惠鼻子呼吸在自己腳趾縫中產生的氣流,還挺舒服的,也沒有將腳拿下來的意思。

就這樣過了近一分鐘左右何芸可能是腳舉得累了,將腳拿下來,看著林惠那張委屈的臉得意地問道:“我的腳臭不臭啊。”

林惠低下頭道:“不臭。”

何芸笑道:“嘻嘻,那好聞嗎?香不香?”

林惠小聲道:“好聞,香。”

何芸笑道:“哦,好聞的話你還想不想聞啊?”

林惠聞言抬頭看著何芸,見何芸真期待地看著自己,而旁邊何靜完全是一副看熱鬧的表情,嘴角帶著一絲笑容,鄙夷地看著她,林惠哆哆嗦嗦地道:“我……我……想聞。”

何芸和何靜聞言都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何芸笑道:“既然你那麼想聞我就給你聞吧,這隻腳聞過了,不香了,聞那隻腳吧。”說完將剛剛林惠聞過的腳搭在林惠的肩膀上,指了指那隻沒脫鞋的腳。

林惠聞言低下頭開始脫那隻腳的鞋襪,手都有點顫抖,脫完鞋襪捧在手裡沒動。

何芸道:“怎麼啦,你不是想聞嗎,自己放到鼻子上啊,還要麻煩我啊。”

林惠沒說話,捧著腳跟將腳放到自己的臉上,羞恥地閉上了眼睛呼吸著何芸腳上的臭味……

何芸靠在沙發上,一隻腳搭在林惠肩膀上,一隻腳踩在林惠臉上,腳趾還在林惠臉上動著,神色得意極了。

過了十分鐘左右何靜對何芸道:“好了,玩夠了,洗腳吧。”

何芸笑道:“姐姐,是她想聞的,不能賴我啊。”然後轉頭對林惠道:“林惠,你說是不是你自己想聞我的腳的。”

林惠臉被何芸踩著,發出模糊的聲音道:“是我自己想聞的。”

何芸笑道:“嘻嘻,姐姐,你看,她自己說的哦。”

何靜撲哧一笑道:“還不是你逼的,好了,洗腳吧。”

“哦。”何芸說完將雙腳放到洗腳盆裡。

林惠感激地看了何靜一眼,開始給何芸洗腳,洗完腳兩位小姐進了房間,林惠幹完活也洗完進房睡覺,她躺在床上想到給何芸洗腳時的羞辱,想到自己的父母,想到自己將來的生活……不禁悲從中來,淚水早已滑落到枕頭上,夜深人靜,屋子裡只有她發出的抽泣聲……第二天早上,林惠六點鐘就起床了,眼睛因為昨晚的哭泣有些腫,兩位小姐要上學了,她起床後先燒了熱水洗漱一番,然後做好了早餐,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了,於是在兩位小姐臥室的門上敲著道:“大小姐、二小姐,六點半了,該起床了。”

不一會屋裡傳出何靜的聲音道:“恩,知道了。”

林惠在門口等了一分鐘左右兩位小姐依次走了出來,臉上都帶著慵懶的神色,去洗手間刷牙,然後用林惠打好的洗臉水洗臉,接著走到客廳的餐桌上坐下,林惠將早餐端出來兩位小姐開始用餐。

何芸吃著早餐見林惠站在那裡道:“你站著幹什麼?給我們穿鞋,別耽誤時間。”

林惠“哦。”了一聲,將兩位小姐的鞋襪拿來,見兩位小姐的穿著棉拖鞋的腳都放在桌子下面,對何芸小心翼翼地道:“二小姐,能不能……把腳拿出來。”

何芸瞪了她一眼,道:“笨蛋,

你不會鑽進桌子裡面穿啊。”

林惠聞言猶豫了一下,何芸見狀惡狠狠地看著林惠,稚嫩的臉蛋再配上這樣的表情看起來挺可愛的,但林惠可不這麼認為,昨晚已經深切地感受到了這個小惡魔的刁蠻,現在被何芸這樣盯著林惠嚇得渾身一個激靈,趕緊道:“啊!二小姐,您不要生氣,我鑽,我鑽。”說完四肢著地鑽進了桌子。

何芸見林惠鑽進了桌子,撇了撇嘴,臉上一副“算你識相”的表情,繼續吃早餐。

林惠鑽進了桌子,桌子下面空間不大,連蹲著都做不到,只能彎腰坐在地上,雙腿曲著,姿勢非常彆扭,她一手託著何芸的腳腕脫下棉拖鞋,另一手拿著襪子給何芸穿著,但一隻手怎麼也穿不上襪子。

何芸的腳感覺林惠穿了一會還沒穿上襪子,氣的用正被林惠穿襪子的腳蹬了林惠一腳,道:“你這個笨蛋,這麼長時間還沒穿好,真沒用。”

何芸的一腳蹬在林惠捲曲的膝蓋上,身子一歪差點歪倒,聞言忙到:“對不起,二小姐,我馬上就穿好。”說完託著何芸的腳焦急地想辦法,汗都急出來了,突然,她急中生智想到了辦法,立即開心地將身體轉向何芸,將何芸的腳放到自己捲曲的雙膝之間,由於桌子的高度不夠,林惠的頭一直低著,何芸腳底都貼到了她的臉上,可她一點都沒有厭惡的表情,腦中只想著快點給二小姐穿好襪子。

林惠將襪子拿在手中,眼睛被何芸腳趾貼著看不見,她只能摸索著何芸的腳趾,將襪子套了上去,從何芸的腳和自己的臉上穿過,一直拉到腳腕,然後將何芸的腳拿下來穿上鞋子,繫好鞋帶,林惠看著那隻已經穿好鞋襪的腳,舒了一口氣,神色驕傲地露出開心、得意的笑容,像是完成了一件了不得的壯舉。

何芸感覺第一隻腳上的鞋襪已經穿好了,穿襪子的時候腳貼到林惠的臉上,好奇地歪著身子看著桌子下面,看到了林惠給自己穿第二隻腳上襪子的過程,何芸笑著用林惠剛剛穿好襪子的腳點了點林惠的臉然後拿下來,笑道:“喲,還挺聰明的嘛。”

林惠聞言看著何芸,和何芸的眼神剛一對視立即羞澀地垂下目光,頭更低了,小臉上紅彤彤的,手侷促地捏著衣角,嘴角還有一抹得意的微笑,像個被老師誇獎的小學生似的。

何靜聽到何芸的話好奇地歪著身子看著桌下,只有林惠臉上紅紅的,其他的什麼也沒看到,疑惑地對何芸問道:“什麼事啊?”

兩人都坐起身,何芸笑著道:“你沒看見剛剛林惠給我穿襪子的姿勢,真是……哎呀,等下給你穿的時候你看著就知道了。”說完又不自禁地笑了起來這時候兩人都吃完了早餐,何芸的鞋已經穿好了,何芸對何靜道:“姐姐,你往後面坐點,這樣看的更清楚。”

何靜依言將椅子向後面推了一些,這時候林惠身體向何靜的方向挪著,林惠計算了一下何靜腳伸直了的距離,頭堪堪到桌邊的位置,抬眼看了看,發現兩位大小姐正盯著自己,不由得有點緊張。

林惠抬起何靜的腳,脫下拖鞋,放到自己的膝蓋上,臉貼著腳穿著襪子……,林惠穿好何靜的鞋子抬眼看著何靜,見何靜臉上露出讚許的表情,緊張的心情平復下來。

何靜笑道:“乾的不錯,繼續保持啊,哈哈。”

林惠忙道:“謝大小姐誇獎

,我會好好幹的。”

何靜對正戲謔看著林惠的何芸道:“小芸,上學去了,走吧。”

林惠忙站起來給兩位小姐開門道:“兩位小姐慢走。”

等何靜、何芸走了,林惠開始收拾餐桌,給她們疊被、洗衣服……

中午十一點半,兩位小姐放學回來了,何芸開了門喊了林惠一聲。

“來啦。”林惠應了一聲,趕緊從廚房出來走到門口,拿著兩位小姐的棉拖鞋蹲在兩位小姐的腳下,先解開何芸的運動鞋帶,手託著腳,將運動鞋脫下來套上棉拖鞋,放到地上,然後是另一隻腳……,給何芸換完鞋然後給何靜換鞋……,兩位小姐換完鞋靠到沙發上看著電視。

不一會,林惠將做好的飯菜端到桌上,走到沙發前輕聲道:“兩位小姐,可以用餐了。”

何靜、何芸聞言關了電視吃飯,林惠殷勤地站在餐桌邊伺候著。

吃晚飯,兩位小姐又靠在沙發上看起了電視,何芸看了看正準備吃飯的林惠,轉了轉眼珠道:“林惠,過來。”

林惠聞言放下了正準備盛飯的碗,走到何芸面前道:“二小姐,有事嗎?”

何芸道:“我腳有點酸,給我捏捏。”說著示意了一下自己的腳。

林惠為難地道:“二小姐,這……”

何芸蹬了林惠一眼,怒道:“這什麼這,這點事就不願意做了,還想不想幹了?”

林惠抿了抿嘴唇沒說話,也沒動。

何芸見狀突然暴起一個耳光抽在林惠的臉上,這一巴掌何芸含怒出手,只聽一聲響亮的“啪”林惠猝不及防被打得頭一歪,身體一晃退了兩步,差點跌倒,手捂著臉,疼地叫了一聲,驚懼地瞪著何芸道:“你……你怎麼能打人!”

何芸怒道:“敢不聽我的話,打你又怎麼了,不聽話我打死你。”說著衝上前去對著林惠另半邊臉抽了一個響亮的耳光,林惠趕忙雙手捂著臉,向後退著。

何芸追著林惠,一雙白皙的小手掌胡亂地向林惠的頭打著,一直追到了牆角,雙手還在打著,林惠雙手抱著頭蹲著叫著:“啊……疼啊,被打啦……啊……。”

何芸停下手,粗喘著氣道:“叫你不聽我的話,看你還敢不敢不聽我的話,叫你嚐嚐本小姐的厲害。”說著不解氣地又打了幾下。

林惠雙手抱著頭顫聲道:“二小姐……別打了,我聽話……我聽話。”

何芸哼了一聲,道:“哼!還不趕緊起來給我捏腳,還想討打啊!快過來。”說著踢了林惠一腳,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

林惠顧不得臉上、頭上火辣辣的疼痛,趕忙起來,來到何芸腳前蹲下,搬了把椅子過來,然後脫下何芸的棉拖鞋,將何芸的腳放到椅子上,蹲到腳底前開始按摩。何芸道:“椅子太硬了,把你枕頭拿來墊著。”

林惠趕緊拿來自己的枕頭,抬起何芸的腿墊在椅子上,然後蹲下開始按摩。

何芸抖了抖腳道:“這樣捏著不舒服,把我襪子脫了。”

林惠脫了何芸的襪子按摩,雙手四個手指扶著腳背,大拇指在腳底上按著,忍受著何芸腳上的臭味不斷地刺入自己的鼻腔。

何靜看著這一切,看著林惠雙頰上十個通紅的巴掌印,臉上還掛著淚珠,正小心翼翼地給妹妹按摩著腳底,有點無奈地看了看妹妹,自己這個妹妹從小就喜歡欺負人。

何芸看了看林惠道:“頭離那麼遠幹嘛,我腳很臭啊?”其實林惠的頭離何

芸的腳底只有二十公分。

林惠聞言趕緊將頭貼到何芸的腳趾前,頓時更濃烈的臭味鑽入鼻腔道:“二小姐,您的腳很香,我喜歡聞。”

何芸、何靜聞言撲哧一聲笑了,何芸對何靜道:“嘻嘻,姐姐,你老說我的腳臭,你看人家還說我腳香呢!”

何靜聞言不禁捧腹大笑道:“哈哈……,你還真會指鹿為馬!”

林惠聽著不禁更加感到羞辱,眼淚無聲地又流了下來,滑落到何芸的腳趾上。

何芸見狀抬腳蹬在林惠的臉上,怒道:“你哭什麼哭,不許哭,眼淚都流到我腳上髒死了,把眼淚擦乾。”

林惠受此一腳,臉向後一仰,倒在地上,鼻血流了出來,她再也忍不住,站來來哭著悲憤地道:“我不幹了。”說完拔腿跑到門口打開門跑了出去……

林惠跑到門口的時候何芸反映過來,穿上拖鞋追了上去,追到門口的時候何靜道:“小芸,別追了。”

何芸停下腳步回頭急道:“姐姐,就這麼讓她跑了啊?”

何靜笑了笑道:“你追上去也沒用,還能把她拖回來不成?”

何芸不甘心地道:“可是……。”

何靜道:“我有辦法,你等一下。”說著走到臥室裡,拿著林惠的照片(上學之前太太給林惠拍的)和資料。對何芸道:“穿上鞋,去見表哥。”

何芸聞言笑了起來,道:“對,讓表格抓她回來,姐姐你真聰明。”

何靜微微一笑道:“走吧。”兩人打了個的,來到派出所下車,熟門熟路地徑直走向所長辦公室,路上遇到一個四十歲左右的警察跟她們打招呼,長得肥頭大耳:“喲!這不是兩位何小姐嗎,來找所長啊?所長現在不在。”

何靜、何芸聞言停下腳步,何靜對他笑了笑正準備說話,何芸皺了皺眉頭道:“不在啊,真是的,偏偏這個時候不在,真討厭。”

他略帶討好地笑道:“何小姐,有事嗎?不知道我能不能幫得上?我叫張成,是所裡的副所長。”

何靜道:“張副所長,你好,我家的保姆偷了兩千塊錢跑了,能不能幫我把她抓回來?”

張成聞言滿不在乎地道:“原來是這事啊,沒問題,交給我了。”

何靜道:“謝謝張副所長,這是她的資料,她剛剛從我家跑出去,應該會去車站坐車回鎮裡。”

張成接過資料看了看“林惠,女,十六歲,小學學歷,父母雙亡,無兄弟姐妹……”還有那張照片,對何靜道:“大小姐,您放心,我一定會抓到她的。”

何靜點了點頭道:“那就謝謝你了,我們還要上課,先走了。”說完拉著何芸轉頭準備走。張成忙上前到:“兩位小姐,我送你們吧。”

何靜遲疑了一下道:“不麻煩了,我們還是自己回去吧。”

張成忙笑道:“怎麼會麻煩呢!現在都快上課了,這樣吧,我叫人送二位去學校,我去抓人。”

何靜點點頭道:“那好吧,謝謝。”

張成道:“不客氣,能幫到二位我很榮幸,小劉,你送兩位小姐去學校。”說著扭頭對後面的站著的年輕人道。

小劉上前笑著對何靜、何芸道:“兩位小姐,請跟我來。”說完在前面帶路。

何靜對張成道:“張副所長,麻煩你了,那我們走了,再見!”拉著何芸轉頭跟著小劉。

何芸臨走時還不放心地扭頭對張成道:“張副所長,抓到了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她,敢不聽我的話

,哼!”

張成笑道:“二小姐放心,兩位小姐慢走。”目送何靜、何芸離開視線,然後叫了幾個民警把林惠的照片給他們,讓他們去車站抓人。

林惠悲憤地一口氣跑到大街上,向後面看了看,沒人追來,放慢腳步粗喘著,冷靜下來後摸了摸口袋裡僅有的買菜剩下的二十塊錢,想到自己的衣服、鞋子等東西都丟在小姐家裡,她不敢回去拿,怕被何芸打,想了一會決定先回自己家去,再想辦法,於是向車站走去。

林惠剛走到車站,立即有兩個民警走到她身邊,抓住她的手臂,她驚訝地道:“兩位警察同志,你們幹什麼,我沒犯法,你們抓錯人了。”

右邊的民警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林惠道:“你叫林惠是嗎?”

林惠驚訝地道:“是啊,你怎麼知道?”

民警道:“那就沒錯了,有人報案你偷了兩千塊錢,跟我們回局裡調查,走。”說著拉著林惠的手臂往車上走去。

林惠拗不過民警,掙扎著道:“警察同志,我沒偷東西,沒偷東西啊!”

民警一邊將林惠往車上拽,一邊道:“有沒有偷去警察局再說。”

林惠掙扎不過,被拽進了車裡,車子發動,一路開進了警察局,民警下車將林惠帶進了審訊室,走到嫌犯坐的椅子前道:“坐下。”說著按著林惠的肩膀,林惠坐在了椅子上,那民警將林惠的雙手插進椅子前面那塊板的洞裡,又拿了手考銬在林惠的雙手上。

林惠哀求道:“警察先生,我沒有偷東西啊,求求你放了我。”

民警拷好了手考,沒說話,轉頭走了出去,留下林惠一個人呆在審訊室裡。

民警拷好了手考,沒說話,轉頭走了出去,留下林惠一個人呆在審訊室裡。

林惠手被拷著,忐忑不安地等待著審訊,神色沒有驚慌,因為她相信,等警察查到自己沒有偷東西就會放了自己。

林惠等了十分鐘後,發現帶自己來的警察領了一個胖子進來,連忙喊道:“警察先生,我沒偷東西啊,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真的沒偷。”

那民警沒理他,指著林惠對著那胖子獻媚地道:“張副所長您看,就是她。”那胖子就是張成,張成看了看林惠,道:“林惠,你偷了何小姐兩千塊錢,還不承認嗎?”

林惠聞言忙道:“張副所長,我沒偷啊,何小姐冤枉我的,我在她家當保姆,她打我,我不幹了所以跑出來的,正準備回家就被抓來了,不信你可以搜。”

共10頁: 上一頁12345678910 張成聞言目光一閃,對那民警道:“小楚,你來審她,承認了就把供詞拿來給我。”說完就走出去了。

小楚賠笑道:“張副所長,您放心,我會辦好的。”目送張成出了門,然後轉頭陰狠地看著林惠陰陰一笑道:“林惠,你還不肯承認嗎?”

林惠被小楚的眼神嚇得一呆,聞言搖頭道:“我真的沒有偷啊。”

“啪。”小楚一個耳光抽在林惠臉上,惡狠狠道:“閉嘴,你不招,叫你看看爺的手段,哼!”

林惠被小楚一巴掌打得嘴角都流出了血,嚇得不敢說話。

小楚從審訊臺的抽屜裡拿出了一根長針和膠帶,陰笑著將林惠的腿用腳鐐固定在椅子腿上,再用膠帶封住林惠的嘴,然後一手捏著林惠被拷著的手指,一手拿著針插了進去。

林惠疼地發出“嗚嗚……嗚”的呻吟,嘴裡說

不出話,只是無用地掙扎著。

小楚像是沒聽見似的,又換了一根手指將針從指間插了進去,然後又插了這隻手的其他三根手指。

十指連心,林惠的額頭已經生出了汗珠,雙眼怒睜著。

小楚插完了五根手指,看了看林惠道:“別叫了,再叫我把你這幾根手指也插了。”說完,撕開林惠嘴上的膠帶。

膠帶一撕開,林惠不敢叫,只是發出“嘶……嘶……。”的聲音,驚懼地看著小楚,小楚道:“怎麼樣,承認了嗎?”說完又拿針朝著另一隻手比劃了一下。

林惠嚇得忙到:“別插,我承認,我承認。”

小楚道:“哼哼!早點承認不就好了,賤骨頭,在這裡簽字。”說著拿出一份供詞:“我林惠在何家當保姆,利用職務之便,於二月十八號中午偷竊何家兩千元人民幣逃走。”

林惠流著淚,拿著筆在供詞上籤了名字,按了手印。

小楚拿著供詞來到張成辦公室,張成看了看林惠的供詞點點頭道:“小楚,幹得不錯,再去教訓教訓她。”

小楚聞言道:“是,張副所長。”轉頭又回到審訊室,拿起針扎著林惠的手指,扎完了手指紮腳趾,林惠被小楚扎的死去活來。

紮了一會,小楚放開林惠,拉著她來到了地下室,將林惠雙手綁住,吊了起來,腳趾堪堪碰到地面,剛剛被針扎過的腳趾一碰到地面就疼,被綁成這樣非常難受,嘴被膠帶封著,悲慘地發出“嗚……嗚……”聲。

何靜、何芸一放學回家放下書包就去了警察局找張成,張成一見她們立即面帶笑容道:“兩位小姐,人已經抓到了,這是她的供詞,您看。”說著將供詞遞給了她們。

何靜、何芸看了供詞,何芸道:“張副所長,林惠現在在哪啊?”

張成道:“在地下室呢,你們要去看看嗎?”

何芸道:“恩,走,帶我們去看看。”

張成道:“兩位小姐跟我來。”說完帶著她們去了地下室。

到了地下室,張成指了指被吊著的林惠道:“兩位小姐,她在哪裡呢,你們還滿意嗎?”

何芸笑道:“滿意,非常滿意,哈哈。”然後走到林惠身旁打量著。

林惠看見了張副所長帶來的兩位小姐,眼中立即有了瞭然的神色,她哀求地看著何芸。何芸撕開了林惠嘴上的膠帶,得意地道:“你還跑不跑啊,敢不聽我的話,這就是下場。”

林惠哀求道:“二小姐,求求您放我下來吧,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全都聽您的,求求您。”

何芸道:“你偷了我兩千塊錢,是不是在逃跑的路上弄丟了?”

林惠道:“二小姐,什麼兩千塊錢……啊!我偷的兩千塊錢是在路上丟了。”看著何芸的神色忙急中生智地承認了。

何芸道:“你肯定還不起,你就給我們做十年免費保姆還債吧。”

林惠驚道:“什麼?十年?”

何芸怒道:“又不聽我的話了,再不聽話我讓她們把你吊死。”

林惠聞言一驚,道:“是,我做十年免費保姆還債。”

何芸滿意地點點頭對張成道:“張副所長,你放她下來吧。”

張成將林惠放下來,林惠一被放下就顫巍巍地坐到地上,雙腿根本就站不起來,何靜見狀將何芸、張成叫了出去做了一份《林惠自願免費為何靜、何芸做十年保姆》的文件,內容是:我林惠於二月十八日偷竊何靜、何芸人民幣兩千元,於逃跑

途中丟失,為彌補何靜、何芸的經濟損失,我林惠自願為何靜、何芸免費做十年保姆作為補償。

做好了之後,林惠也恢復了一些力氣,將林惠叫出來在那份文件上簽字,然後何靜、何芸告別張成,帶著顫巍巍的林惠回家了。一回到家,何芸就對林惠道:“你跪下。”林惠不敢遲疑,趕緊跪下,抬起頭害怕地看著何芸,何芸立即在林惠臉上左右開弓抽著耳光“啪啪……啪啪啪……”,也不知抽了幾十下。

林惠不敢躲,連手都不敢攔,任由何芸的手掌雨點般在自己臉上落下,抽了三十巴掌左右才停手,對身旁的何靜道:“姐姐,你也來啊,這樣打很解氣的。”

何靜看著林惠紅腫的臉頰笑了笑道:“好,我也來試試。”說完走到林惠面前,伸出纖細的手打在林惠臉上,打了幾巴掌,似乎感覺很好,於是也左右開弓打在林惠仰起的臉上,直到嘴角都有了血,何靜才停下手對何芸道:“感覺很好啊,難怪你喜歡打呢。”

何芸笑道:“嘻嘻,姐姐,我們去外面吃飯吧,有點餓了。”又對林惠踢了一腳道:“去把中午吃的收拾一下,然後跪在門口等我們。”兩位小姐出去吃飯了。

林惠道:“是,二小姐。”說完顧不得臉上火辣辣的疼,起來收拾桌子,碗筷,然後跪在門口等著兩位小姐,邊等邊用手輕輕揉著紅腫的臉頰。

二十分鐘後,兩位小姐回來了,見了跪在地上的林惠,站在玄關,林惠幫他們換鞋。

兩位小姐換好了鞋,靠在沙發上,林惠跟在她們後面爬著,何芸道:“林惠,給我捏腳。”中午的椅子還是現成的放在那裡,枕頭也在,林惠將何芸的腳抬到枕頭上,跪在腳底前,脫下何芸的棉襪,鼻子貼在何芸的腳趾前深呼吸,大口聞著何芸的腳臭味,雙手按摩著何芸的腳。

何芸滿意地看了看林惠道:“你這人就是個賤貨,非要抽你一頓你才聽話,我給你改個名字,以後你就叫賤貨了,知道嗎?”

林惠聞言道:“二小姐,賤貨知道了。”

何芸、何靜笑了起來,按摩了一會,何芸讓林惠按摩另一隻腳,按摩了一會,何芸用腳蹬開林惠的臉道:“賤貨,去給我姐姐捏。”

林惠聞言將椅子搬到何靜腳前,託著何靜的腳趾放到枕頭上,脫下棉襪,鼻子貼著何靜的腳趾前,雙手按摩著,不同的是,何靜的腳趾不臭,鼻子貼到何靜的腳趾前都聞不到臭味。

何芸道:“姐姐,這賤貨捏腳舒服嗎?”

何靜點點頭道:“恩,挺舒服的。”

捏完了何靜兩隻腳,何芸感覺腳上挺冷的,看著林惠,眼珠轉了轉道:“賤貨過來,躺倒這裡給我暖腳。”說著指了指腳下的地面。

林惠不敢不從,依言豎躺在何芸腳下,曲著腿分開,上身儘量往何芸挪。何芸用腳點了點林惠上衣和褲子的接口,讓林惠將上衣拉上來,然後何芸兩隻腳從衣服裡塞進去,腳底貼在林惠肚子的肉上,頓時一股溫暖的感覺傳來,舒服極了。

林惠的肚子被何芸那兩隻冰涼的腳一碰,就倒吸了一口涼氣,太冷了,但她不敢反抗,還伸出雙手摟著衣服捂好何芸的腳,讓她的腳暖和。

何芸的腳不安地向前探著,腳趾碰到林惠的乳房上,登時一股更柔軟溫暖的感覺傳來,她想將整個腳都踩上去,但冬天的衣服穿得多,腳伸不進

去,她想了想,讓林惠拿來剪刀。

林惠拿來剪刀,何芸將林惠乳房上的衣服剪開了兩個剛好容納腳進去的洞,然後腳插進洞裡去,踩在林惠乳房上,登時一股無與倫比的柔軟、溫暖從腳底傳來,像是能暖進心裡似的,非常舒服。

林惠那發育不完全的乳房被何芸冰涼的腳始一接觸,臉就羞得通紅,有一股觸電般的感覺,從來沒被她人碰過的乳房除了冰涼還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傳來,尤其是何芸腳趾玩弄乳頭的時候,那種異樣的感覺更濃了,漸漸地,那冰涼的感覺消失了,只剩下那種異樣的感覺,那種感覺很舒服,乳房被何芸的腳一會上下踩著,一會左右搖晃,一會還夾著乳頭扭著。

何芸正玩得不亦樂乎,突然看到了自己的襪子,對林惠道:“賤貨,把我襪子拿著聞。”

林惠拿著身旁何芸的襪子,放在自己鼻下聞著,感受著胸部傳來的一陣陣刺激的感覺,不由得呼吸粗重了,此時棉襪的臭味彷彿不是那麼臭了,聞著似乎更刺激了,她分開的雙腿分開的更大了,不自禁地抬了起來。何芸發現她的異樣行為好奇地對何靜問道:“咦!姐姐,這賤貨怎麼了?”

何靜笑了笑道:“發情了。”說完挪到何芸身邊,伸出腳用穿著棉拖鞋的腳踩在林惠的xia ti上並扭了扭,登時,林惠雙腿抬得更高了,一隻手拿過來按著何靜的腳,她已經沉迷了。

何芸奇道:“還真賤啊,賤成這樣!”

何靜笑道:“這時候是她最賤的時候,叫她幹什麼她就幹什麼,你看。”說著對林惠道:“賤貨,把一隻棉襪含在嘴裡。”並腳下用力扭了扭。

林惠受此刺激立即將一隻棉襪放在嘴裡,一隻粗重地聞著……

此時的林惠已經在從未有過的快感中迷醉地呻吟著,臉上、脖子都泛著潮紅色,何靜腳踩著、捻著林惠的xia ti,何芸玩弄她的雙乳,林惠在這樣的刺激下,五分鐘後,下身向上面一挺一挺的,渾身顫抖,痙攣了幾下長呼一口氣,冷靜了下來。

何靜見狀踢了林惠xia ti一腳道:“賤貨,爽了吧,真夠賤的,我還沒聽說過這樣也能高潮的!呵呵。”

林惠羞得雙眼都不好意思睜開,何靜脫下拖鞋,將雙腳從林惠的小腹上的棉衣裡塞了進去,腳底貼在林惠的肚子上,道:“果然很暖和啊,小芸,你鬼點子真多!”

何芸得意地笑了笑,雙腳繼續玩弄著林惠的乳房。

林惠感覺何靜冰涼的雙腳腳底貼到自己的肚子上,腳腕將肚子上的衣服帶的掀起來,肚子上感到何靜冰涼的腳底和冷空氣,不禁打了個冷顫,趕緊雙手摟住衣角包裹住何靜的腳腕。

何靜、何芸雙腳插在林惠溫暖的衣服裡看起了電視,過了半個小時後,電視節目出現了廣告的畫面,何靜抽出插在林惠肚子上的雙腳踢了踢林惠的xia ti道:“賤貨,去燒熱水。”說完對何芸道:“小芸,不早了,洗臉洗腳還要寫作業呢。”

何芸也抽出了雙腳,林惠爬起來,胸前兩個洞讓乳房暴露在空氣中,一陣陣冷空氣襲來,林惠冷地趕緊用手捂著乳房,顫巍巍地到廚房燒水去了,兩位小姐見林惠狼狽的樣子不禁撲哧一笑。

不一會,林惠燒好了熱水,伺候了兩位小姐洗完臉,然後打了水蹲下給何靜洗腳,何芸見狀伸出腳蹬在林惠

臉上道:“賤貨,以後給我們洗腳都要跪著洗,要尊重我們,非要我抽你你才知道,你豬腦子啊?以後自己要多動動腦子,別惹我不高興,否則我打死你,你個賤貨。”

林惠頭被蹬的一歪,聞言趕忙跪下給何靜洗腳,洗完何靜的雙腳,打了水準備給何芸洗腳,何芸道:“我不洗了。”

何靜對何芸道:“小芸,你怎麼不洗腳啊?”

何芸調皮地笑道:“嘻嘻!姐姐,你就別管了,我腳洗了不就不香了嘛,這賤貨最喜歡聞我的香腳,賤貨你說是不是啊?”說著踢了踢林惠。

林惠忙到:“是的,二小姐,賤貨最喜歡聞您的香腳了,您為了賤貨不洗掉您腳上的香味,賤貨非常感激您。”

何芸聞言大笑了起來道:“哈哈……難得你這賤貨能理解我的一片苦心啊!”

何靜哭笑不得地聽著兩人的對話,笑著搖搖頭,道:“真是……呵呵,小芸,去寫作業吧。”說完向臥室走去。

何芸道:“哦,賤貨,把剪子帶著,跟我來。”踢了踢林惠走進臥室。

林惠跟著來到兩位小姐的臥室,進了臥室,何芸指了指書桌下面對林惠道:“賤貨,躺在下面,在肚子上也剪個洞。”

林惠依言在肚子上的衣服上剪開了一個洞,躺在書桌下面,林惠將書桌前的兩張椅子並在一起,和何靜坐在椅子上,何芸示意了林惠肚子上和一邊胸部的洞對何靜道:“姐姐,你腳插在這兩個洞裡。”

何靜將腳插了進去,看著只剩下一個胸前的洞疑惑道:“小芸,只有一個洞了,你怎麼放腳啊?要不在這裡再剪一個洞吧。”說著示意了一下林惠的肚子。

何芸道:“不用,我有地方。”說完從衣櫃裡拿出一件不穿了的毛衣扔到林惠臉旁,將左腳插進林惠乳房的洞裡,右腳踏在林惠的臉上,然後對林惠道:“賤貨,裹好我的腳,要是漏風我打死你。”

林惠趕緊拿著毛衣圍住何芸踏在自己臉上的腳,裹在自己臉上,緊緊地捏住毛衣的接口處,讓林惠的腳和自己的臉密不透風。

何靜無奈地點了點何芸的腦袋道:“你這小丫頭鬼點子也太多了!”

何芸小臉得意地道:“那是。”

兩人將腳放好了就開始寫作業,何芸的左腳調皮地玩弄著林惠的乳房,右腳不安分地在林惠的嘴唇、鼻子、臉頰上蹭著。

林惠艱難地忍受著踏在自己乳房、肚子和臉上四隻腳,尤其是何芸踏在自己臉上的腳,何芸沒洗的臭腳被毛衣緊緊地裹在臉上,連呼吸都難受,每一次呼吸都伴有何芸濃郁的腳臭味,而且這隻腳還在自己的臉上蹭著,有幾次差點被何芸的腳蹭開毛衣,幸虧林惠用力地拽著,她知道,一旦毛衣鬆開,自己立即就會遭到一頓毒打……

兩位小姐開始認真地寫著作業,何芸遇到比較難得題目的時候,總是不自禁地用腳趾用力夾著林惠的乳頭,或用力夾著林惠的鼻子,想出答案的時候才會放開。

林惠被何芸腳趾用力夾著疼地呻吟著,被何芸踏著的嘴裡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何芸思路被林惠打斷,皺著眉頭怒著抬起腳用力地踐踏著林惠的嘴,被林惠的手用力拽著的毛衣都被何芸扯開,露出林惠那張驚恐的臉,此時正被何芸憤怒地胡亂踩著,雙手在臉旁,想攔又不敢攔。

“你這賤貨,我踩死你,我踩爛你的嘴……”何

芸怒吼著,腳跟如雨點般落在林惠的嘴上,林惠的嘴被何芸踩出了血,門牙都被踩掉了好幾個,但她的手依然不敢攔,連臉都不敢動,默默地承受著何芸的腳無情地踩踏自己的嘴。

踩了一會,何芸停了下來,對著林惠罵道:“賤貨,這次就饒了你,再敢發出聲音我就踩死你,聽見了嗎?”

林惠艱難地張開滿是血水的嘴,上下四顆門牙全被何芸踩掉了,門牙旁邊也掉了好幾顆牙,說不出話來,只是“啊……嗚……”了幾聲,急的林惠忙點點頭。

何芸見狀“哼!”了一聲,扔給林惠一些紙,讓林惠擦乾淨嘴唇上的血,將腳踏在林惠的臉上。

林惠顧不得嘴裡的疼痛,立即用毛衣像先前那樣裹住何芸的腳,何芸腳趾用力夾她夾她的時候她再也不敢發出一丁點聲音。

一小時後,兩位小姐的作業寫好了,抽回腳穿上拖鞋,何芸對林惠道:“賤貨,去把嘴漱乾淨再過來。”

林惠漱乾淨嘴,回到臥室跪在地上等候指示,兩位小姐已經躺在床上,何芸見她來了指了指腳道:“你脫光衣服躺到我們腳下面,今晚就睡在那裡給我們暖腳。”

林惠聞言立即脫光衣服,從床腳的被子裡鑽進去,橫躺在兩位小姐腳下,床墊是林惠沒睡過的席夢思,被子是林惠從來沒蓋過的鵝絨被,很大,但也就勉強能夠蓋住林惠全身,床是一米八乘兩米的,橫躺著完全沒問題。

林惠躺好了,何芸一隻腳貼著林惠的臉用腳趾玩弄,一隻腳貼在林惠的乳房上用腳趾玩弄著。何靜一隻腳貼著林惠的肚子,一隻腳貼在林惠的小腹,腳趾夾著林惠的yin mao拉扯玩弄著。

林惠卷著腿躺在兩位小姐腳下任由她們玩弄著自己,背後微微有點漏風,她的身體向前挺了挺,更緊密地與兩位小姐的腳貼著。

玩了一會,兩位小姐睡了,林惠赤裸的身體貼著兩位小姐的腳,聞著何芸腳上濃郁的臭味,不一會兒也進入了夢鄉,夢中的她嘴角還露出一絲笑容,似乎是做了一個甜美的夢,能讓她開心的也只有在夢中了……

早上六點左右,林惠惺忪地睜開雙眼,定了定神,將頭退出被子看了看天色,輕輕將身體從兩位小姐的腳下抽出來,蓋好了兩位小姐腳下的被子,披著那有三個洞的衣服,輕手輕腳地退出房間,來到自己的房間換了衣服,來到洗手間。

對著牆上的鏡子照著,看著自己腫起的嘴唇張開嘴,掉了的七八顆牙還在嘴裡,嘴裡還有昨晚留下的血,現在已經止住了,血長時間在嘴裡和牙黏在了一起,非常噁心。鼻子、臉上昨晚被林惠的腳趾夾得青紫,依稀還能看到腳印。

林惠看著自己的慘狀,無聲地抽泣著淑嘴,腦海中想起了死去的父母,想起了小時候父母在世時的快樂時光,淚水如雨般滴落到水池裡。

林惠抽泣了十分鐘左右,突然一驚,想到早飯還沒做,要是一會兩位小姐就要起來了,發現早飯還沒做好,那不知又要遭受怎樣的毒打。

想到這裡,林惠趕緊匆匆洗完臉,來到廚房做早餐,做好了早餐一看時間,沒晚,不禁鬆了一口氣,來到兩位小姐的門口跪在地上叫兩位小姐起床。

兩位小姐出來,看到林惠跪在問口等著自己,都露出滿意的神色,待看到林惠那悽慘的臉,都“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何靜笑著對

何芸道:“小芸,你看你,把她臉都弄成這樣!”

何芸不好意思地笑道:“嘻嘻,這樣也挺好的嘛,看著就想笑。”

何靜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從錢包裡拿出五十塊錢給林惠道:“沒事的時候去醫院看看吧。”

林惠接過錢感激地看著何靜道:“賤貨謝謝大小姐。”一開口說話就露出掉了七八顆牙的嘴,說話的聲音都有些模糊。

何靜驚奇地看著林惠的嘴道:“咦,賤貨,你牙怎麼掉了?”

林惠聞言眼神往何芸身上看了看,小聲道:“賤貨的牙是昨晚兩位小姐寫作業的時候,打擾了二小姐,二小姐踩掉的。”

何靜嗔怪地對何芸道:“小芸,你怎麼把她牙踩掉了!還踩掉了這麼多。”

何芸也奇怪地看著林惠掉了牙的嘴,想了想才恍然大悟,聞言道:“我當時也不知道她牙掉了這麼多,怪不得我最後踩的時候感覺不一樣呢!掉了就掉了吧。”

何靜無奈道:“她快被你玩死了,掉了這麼多牙怎麼吃飯啊?”

何芸不在乎地道:“我管她怎麼吃飯!”說著想了想道:“把她剩下牙全拔了,再戴假牙不就行了,對!就這麼辦。”說著對林惠道:“賤貨,我們走了你去到牙醫那裡把你剩下的牙也拔了,再買個假牙戴著。”

林惠條件反she般地道:“是,謝謝二小姐,賤貨知道了。”

何芸點點頭道:“恩,吃早飯吧。”說著去坐在餐桌的椅子上。

何靜沒說什麼,也坐在椅子上。林惠端上早餐,等兩位小姐開始吃著,她就自覺地拿著兩位小姐的鞋襪鑽到桌子下,她們的腳放在自己曲著的膝蓋上,貼著自己的臉給她們穿著襪子,然後穿上鞋。

兩位小姐吃完了,林惠快速爬到門口,跪在地上開門恭送兩位小姐上學。兩位小姐走了以後,林惠將家務幹完,拿著何靜給的錢,去牙醫那裡將剩下的牙都拔了,牙醫一開始還以為聽錯了,待看到林惠掉了牙的嘴疑惑地問道:“咦!你牙怎麼掉了這麼多?”

林惠不理他,只是催促他趕快將自己剩下的牙拔了,牙醫拗不過她,給她拔了她嘴裡剩下的牙,又按林惠的要求給她拿了一副合適的假牙,囑託她這兩天只能喝粥,不能帶牙套,防止發炎,林惠付了錢,帶著牙套去菜市場買菜然後回家。

一路上不斷有行人用奇怪地眼神看著林惠的臉,林惠只是低下頭快速走著……

林惠回到家,看了看時間,開始做午飯,菜都做好了以後,兩位小姐也快回來了,她跪在門邊等著兩位小姐。

不一會,兩位小姐回來了,林惠給她們換鞋,然後快速爬向廚房,何芸看著在地上爬的林惠笑道:“姐姐你看,真像條狗啊。”何靜看著也笑了起來。

兩人來到洗了手,來到餐桌坐下,林惠端上菜,給她們盛了飯,然後跪在兩位小姐之間的桌角。

何芸對林惠道:“賤貨,把嘴張開我看看。”

林惠張開嘴,露出光禿禿沒有牙齒的牙齦。

何芸道:“假牙呢?”

林惠道:“二小姐,假牙在房裡,牙醫說這兩天不能帶,只能喝粥,不然會發炎。”

何芸道:“恩,下次打你的時候,你不要發出聲音,不然就打死你,憑我家的勢力打死你也沒關係,知道了嗎?”

林惠道:“是,二小姐,賤貨知道了。”

兩位小姐吃完飯又看起了電視,林惠趕忙跟著爬到何芸

的腳前道:“二小姐,要賤貨給您按摩腳嗎?”

何芸滿意地點點頭道:“恩,賤貨懂事了啊!”

林惠聞言搬來椅子,將自己的枕頭拿來墊在上面,託著何芸的腳放在枕頭上,脫下棉襪,鼻子貼著何芸的腳趾按摩著腳底。

昨晚何芸沒洗腳,又經過上午一番運動,腳上的臭味比昨晚更濃郁,林惠沒有絲毫嫌棄地深深聞著,呼吸頻率比平時更快,討好著何芸。

給何芸按摩了一會,何芸蹬開林惠的臉道:“好了,給我姐姐按摩吧。”

林惠開始給何靜按摩,按摩了一會,兩位小姐看時間差不多了,於是就去學校了,林惠跪著送走兩位小姐,做了粥喝,喝完了粥給嘴裡上了牙醫給的藥,開始做家務。

傍晚,林惠做好了飯,然後喝了粥,她知道,現在喝粥,等兩位小姐回來了就沒時間喝了,喝完了粥跪在門邊等候兩位小姐等候兩位小姐。

伺候兩位小姐吃了飯,林惠開始換上昨晚剪了三個洞的衣服,拿著毛衣,跪在坐在沙發上的兩位小姐腳前請示道:“兩位小姐,賤貨給兩位小姐暖腳,請恩准。”

何靜、何芸點點頭,看到昨晚被何芸腳趾夾得紅腫的乳頭和乳房,不由得笑了出來。

林惠躺在兩位小姐腳下,將兩位小姐的腳像昨晚寫作業的時候那樣插著,身上的三隻腳插好了,託著何芸的右腳正準備放在自己臉上的時候,何芸道:“張嘴我看看嘴好了沒有。”

林惠停下手,大張著嘴,何芸用腳趾扒了林惠的嘴唇看了看,又看了看林惠的嘴裡,露出調皮的神色,將腳從林惠大張著的嘴裡插了進去,頓時,一股溫暖,柔軟的感覺從腳趾傳來,忍不住又向前插著,前腳掌從林惠沒有牙的嘴沒有任何阻力地插了進去,腳掌將林惠的嘴唇撐到極限,直插了近半個腳掌,腳趾頂到了林惠的喉嚨才停下,可愛的腳趾還調皮地在林惠的喉嚨裡動了動。

林惠被插得直乾嘔,難受地雙手在臉旁划著,不敢碰何芸的腳,任由何芸腳趾在喉嚨上動著,非常難受地忍著。

何芸見林惠乾嘔不止,怕林惠吐到自己的腳上,腳向外抽了一些,腳趾在林惠口腔裡頑皮地扭動著,碰到舌頭,立即像是找到了目標似的,玩著林惠的舌頭,分開腳趾夾著林惠的舌頭,但腳趾剛一用力舌頭就像小泥鰍似的滑走了,頓時又不甘心地用腳趾追逐著,剛夾上又滑走,如此又幾次又被滑走,何芸氣的腳趾用力搗著林惠的口腔。

林惠吃痛下立即明白,忙舌頭追著何芸搗自己口腔的腳趾,將舌頭伸入到何芸大腳趾的腳趾縫中讓她的腳趾玩弄。

何芸腳趾縫感覺到林惠潤滑、柔軟的小舌頭伸進來,停下了搗林惠的口腔,腳趾夾著林惠溫潤、柔軟的舌頭扭了扭,忍不住腳趾用力夾著。

林惠疼地一抖,感覺舌頭像是要斷了似的,但她不敢發出任何聲音,更不敢抽出在何芸腳趾縫中的舌頭,反而還要將舌頭緊緊地抵在何芸大腳趾縫裡,讓何芸盡興地玩弄。

何芸腳趾縫用力地夾著林惠的舌頭,感覺非常舒服,調皮地腳趾夾著舌頭扯動著玩弄,林惠的表情隨著何芸腳趾的動作不斷變化著。

玩了一會,何芸玩膩了,腳趾放開林惠的舌頭,將第二個腳趾和第三個腳趾套在林惠的舌頭上,扭了幾下,然後腳趾點了點林惠的口腔。

林惠試探

地用舌頭在何芸第二個腳趾和第三個腳趾的腳趾縫中滑動,然後注意著何芸的臉色,待見到何芸臉上舒服的表情,林惠的舌頭立即快速地在腳趾縫中滑動著,舌頭像個泥鰍似的來來回回在何芸腳趾縫中滑動。

一會兒,在何芸腳趾動作的示意下,林惠將舌頭換了一個腳趾縫滑動,直到滑動完了這隻腳的腳趾縫,何芸抽出腳,抽腳的時候由於林惠的嘴唇太緊,腳將林惠的頭都帶了起來,嘴唇都被腳帶的翻過來,腳抽出來的時候都發出了類似熱水瓶拔蓋子“啵”的抽氣聲。腳抽出來後林惠倒吸了一大口氣,被何芸腳撐到極限的嘴唇麻木地大張著,好一會才復原……

林惠的麻木的嘴唇還沒復原,何芸的左腳就插了進去,林惠只得將舌頭伸進腳趾縫中滑動,討好何芸。

何靜驚訝地看著,有點躍躍欲試的感覺,等何芸玩了一會,對何芸道:“小芸,玩好了讓我也玩玩,看起來挺好玩的。”

何芸點點頭,抽出腳道:“賤貨,換個方向躺著讓我姐姐玩。”

林惠換了個方向躺著,大張著嘴,何芸將雙腳插進林惠衣服的洞裡暖腳,何靜將右腳插進林惠胸前的洞裡,左腳在林惠嘴唇、鼻子上磨蹭著,並不急著插進林惠的嘴裡,林惠尷尬地大張著嘴,口水不自禁地流了出來,何靜腳趾玩弄著林惠的鼻子、嘴唇,還是沒有插進去。

林惠在這樣尷尬等待插入的羞辱下,臉色通紅,她看著何靜那隻幾近完美的玉足,伸出舌頭討好地舔著腳底,期待何靜的腳快點插入自己嘴裡,結束自己這樣尷尬、羞恥的樣子。

何靜腳底被林惠的舌頭舔著,眼神冷蔑地看著林惠,彷彿知道林惠在想什麼,林惠被何靜這樣的眼神看的羞恥地閉上眼睛,舌頭還在舔著何靜的腳趾。

何芸見狀嘲笑道:“姐姐,你看她的臉,還會害羞呢!哈哈……”

何靜也笑了起來,將腳移到林惠大張著的嘴唇中間,對準口腔突然插了進去,直插了近半個腳掌才停下,林惠被她腳趾插得雙眼一凸,強忍住吐意,用舌頭討好地在何靜腳底磨著。

何靜的腳向後抽了一些,林惠的舌頭立即鑽入腳趾縫中滑動著,邊滑動邊偷偷注意何靜的臉色,見何靜正面帶滿意的笑容俯視著她,立即閉上眼睛,羞得臉更紅了,但舌頭依然用心地在何靜腳趾縫裡滑動著。

何芸笑著對何靜道:“姐姐,舒服吧?”

何靜點點頭道:“恩,真舒服啊!虧你想得出來,沒想到這賤貨的嘴裡這麼舒服,牙還被你踩掉了,牙齦也軟軟的,嘴裡一點硬的東西都沒有了,一點都不擱腳,腳伸進去被嘴唇裹著非常舒服,尤其是她的舌頭,像個小泥鰍似的在腳趾縫裡滑來滑去,非常舒服,你是不是早就想到這樣玩所以才踩掉她牙?”

何芸笑道:“姐姐你可別冤枉我啊,我也是剛剛才想到的……。”

林惠嘴服侍著何靜的腳,聽著兩位小姐的對話,羞得恨不得鑽到地縫裡去……

半小時後,林惠服侍完何靜的兩隻腳,然後給伺候兩位小姐洗臉。

洗完臉,兩位小姐去臥室寫作業,林惠跟著爬到臥室,躺在書桌下,伺候著她們,這次她們沒有將腳插進去,只是踏在林惠的嘴上,林惠將舌頭伸出來給她們舔著,依次舔完她們的腳底、腳跟、腳趾、腳趾縫,舔完腳,兩位小姐也寫好

了作業上床,林惠跟著脫光衣服上床服侍她們,舔著腳,將舌頭伸進腳趾縫中讓她們夾著玩弄……

過了一會,何芸扭了扭身體道:“哎呀!真討厭,想小便了。”

何靜白了她一眼道:“想小便就去衛生間吧,還呆在床上幹什麼!”

何芸皺著眉道:“太冷了,真不想去。”

何靜笑道:“真是的,那你就忍著吧,呵呵。”

何芸糾結了一會,準備起身,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蹬了蹬林惠的臉道:“賤貨,起來,把你洗臉盆拿過來(林惠的洗臉盆是專用的)。”

林惠聞言輕輕抽出身體,穿上拖鞋拿來自己的洗臉盆跪在何芸的床邊道:“二小姐,賤貨把洗臉盆拿來了。”

何芸指了指床沿道:“端到這裡來。”

林惠跪著向前挪了挪,將盆端在床沿。何芸立即掀開被子起身,褪下睡褲,雙腿分開站在盆兩邊,臉對著林惠蹲下,xia ti對著盆裡,幾秒鐘後一股激流從yin dao裡she入臉盆,林惠的嘴正貼在盆沿,yin dao離林惠的臉一公分都不到。

林惠呆呆地看著,等何芸尿在盆裡的時候才反映過來,一股尿騷味鑽入鼻腔,她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何芸的yin hu,白皙紅潤,上面只長了一些稀鬆的yin mao,那從尿道口she出的尿液彷彿she進她嘴裡似的,她的頭不敢動。

過了一會,何芸尿完了,見林惠端著盆沒動,在林惠的頭上打了一巴掌道:“賤貨,還愣著幹什麼,紙呢?”

林惠忙到:“是,二小姐,賤貨馬上就去拿。”說著將臉盆放下準備去衛生間拿紙。

何芸道:“不用了,等你拿來紙我都凍死了,過來。”

林惠忙跪著挪過去,何芸一把抓著林惠的頭髮,將林惠的臉塞到自己的下面道:“快點,舔乾淨。”

林惠屈辱地伸出舌頭舔著何芸的yin hu,忍受著濃烈的騷味,將yin hu上殘餘的尿液舔允乾淨,何芸看了看,推開林惠的頭鑽進了被子,對林惠道:“還沒舔乾淨,鑽進來繼續舔。”

林惠不敢怠慢,頭從何芸腳下的被子裡鑽進何芸的褲襠,何芸雙腿夾著林惠的頭搭在林惠的背上,林惠被子不夠長,林惠只能屈膝跪伏在被子裡,舌頭在何芸yin hu上舔著。

何芸體驗著這從未有過的感覺,臉色紅紅地享受著。

何靜無奈地點了點何芸的腦袋道:“小色鬼,這麼小就好色,小心長大了嫁不出去。”

何芸臉紅紅的,羞澀地道:“可是,真的很舒服嘛。”說著將手伸到yin hu上,拽著林惠的舌頭往yin dao裡塞,林惠明白了,將舌頭伸進yin dao裡,前後左右攪動,何芸舒服地不禁呻吟出來“嗯……啊……往裡面伸,用力啊……嗯……”看到何靜在旁邊看著自己,羞得把眼睛閉上。

林惠聞言又將舌頭向裡面伸著,用力地攪動,嘴唇大張著吸著yin hu,此時yin dao裡已經分泌出了yin水,被林惠一股腦吸進嘴裡,無奈地嚥了下去。

又過了一會,何芸大腿用力夾著林惠的頭,嘴裡無意識地不亂叫著“啊……哦……用力啊……嗯……。”

林惠頭被夾得很疼,舌頭奮力地在裡面攪動,以期早點結束。不一會,何芸小屁股一挺一挺的,達到了高潮。高潮過後,何

芸放鬆了身體,見何靜正好笑地看著她,不好意思地道:“姐姐,你要不要試試啊,很舒服的。”

何靜搖搖頭笑道:“我才不要呢,羞死了。”

何芸撇撇嘴道:“很舒服的,你不要就算了,真不會享受!”

何靜笑著無奈地搖了搖頭。

林惠將何芸高潮後的yin液全部清理乾淨,吞進肚中,何芸敲了敲林惠的頭道:“賤貨,出來,去把尿倒了,嘴漱乾淨。”林惠倒了何芸的尿,漱乾淨嘴,然後在兩位小姐腳下躺著。

第二天早上,林惠做好了早餐,在門口叫兩位小姐,何芸道:“賤貨,進來。”

林惠開門爬到何芸的床邊,何芸道:“張嘴。”林惠張開嘴,何芸褪下睡褲坐到床邊,抓著林惠的頭髮將林惠的嘴貼到自己的yin hu上道:“喝下去,漏出來我打死你。”

林惠還沒反應過來,尿液已經從尿道里激she到林惠的口腔裡,上顎被she的很疼,隔夜的尿非常苦澀,但林惠還是趕緊大口吞嚥著,不敢有一滴漏出來。過了一會,何芸尿完了,林惠舔乾淨yin hu,何芸推開林惠的頭穿衣服。

何靜看著也有點躍躍欲試的感覺,對林惠道:“賤貨,過來。”

林惠趕緊爬到何靜的床邊,何靜指了指地上道:“躺下,張嘴。”

林惠躺下,張嘴,何靜掀開被子,褪下睡褲,下床穿上拖鞋,站在林惠頭的兩側,白皙圓潤的翹臀對著林惠的臉。yin dao對準林惠大張著的嘴蹲下,尿了出來,尿液比何芸的還要多,林惠大口吞嚥了十幾次才喝完,舔乾淨何靜的yin dao,兩位小姐穿上衣服。

林惠爬起來,胃被兩位小姐的晨尿裝的滿滿的,爬著都難受,林惠忍著伺候兩位小姐洗漱、用餐、穿鞋襪,然後跪送兩位小姐出門。

此時林惠的人格已經被何芸這幾天越演愈烈的調教擊打的粉碎,現在何芸的命令一說出來,林惠就潛意識地執行,根本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念頭……

中午,兩位小姐回來了,開了門,何芸被何靜扶著一瘸一拐地進門,皺著眉道:“終於到家了,腳好疼啊,賤貨,你輕點。”

林惠聞言看了看何芸的左腳,知道何芸的腳扭了,給何芸脫那隻受傷的腳上的鞋的時候力道非常輕柔,給二位小姐換了鞋,何靜正準備扶著何芸進屋。

何芸擺擺手對林惠道:“賤貨,鑽進來。”說著指了指自己張開腿的胯下。

林惠立即明白她要幹什麼,屈辱地鑽進去,何芸的翹臀輕輕落在林惠的背上,雙腿搭著林惠的肩膀,左手抓著林惠的辮子,右手拍著屁股道:“駕。”

林惠屈辱地向前吃力地爬著,雖然何芸不重,但林惠自己也只是個十六歲的女孩,能有多大的力氣!馱著何芸,手臂顫抖著,艱難地爬到餐桌旁,這麼冷的天氣額頭居然生出了汗珠。

何靜驚詫地看著道:“還能這樣玩!”隨即笑道:“這賤貨還真是全能型人才啊,哈哈!”

何芸右腿支著,手扶著桌面坐到椅子上笑道:“嘻嘻!賤貨是千里馬,我是伯樂。”

林惠隨即伺候兩位小姐吃著飯,何芸讓她鑽到桌下,將腳搭在她背上。

兩位小姐吃晚飯,何芸道:“起駕。”

林惠聞言爬出來,何芸坐到她背上,騎著林惠來到沙發上坐下,然後讓林惠給自己按摩腳,對何靜道:“姐姐,我下午

不去學校了。”

何靜道:“恩,在家好好休息。”

林惠聞言心拔涼拔涼的,知道自己今天整個下午都要遭受這小魔女的折磨,飯都沒得吃了……

過了一會,何靜去上學了,何芸看了會電視對林惠道:“賤貨,馱我去上廁所。”

林惠馱著何芸艱難地爬著,何芸興高采烈地打著林惠的屁股,興奮地道:“駕……駕,賤貨,快點。”

林惠艱難地馱著何芸爬到衛生間,來到蹲便池邊,叫林惠拿來一條長板凳橫放在蹲便池前,褪下褲子,大腿坐在板凳上,露出光滑、白皙的翹臀,先叫林惠嘴貼在自己yin hu尿出來,讓林惠喝下去,然後開始大便。

等了三分鐘還是沒拉出來,只是可愛的小pi yan一厥一厥的動著,何芸道:“賤貨,這種姿勢我拉不出來,你給我舔舔pi yan。”

林惠屈辱地仰身肘部托起上身,頭伸到何芸的屁股上,伸出舌頭在何芸的pi yan上舔著。

舔了一會,何芸還是拉不出來,道:“賤貨,把舌頭伸進去啊,還要我說,不會動腦子啊!”

林惠將舌頭插進何芸的pi yan,立即有股苦澀的感覺傳來。何芸不自禁地呻吟了一聲“哦……”pi yan條件反she般地夾著林惠的舌頭。

林惠的舌頭被何芸pi yan夾得滑了出來,林惠立即又將舌頭she了進去,舌頭用力地向何芸pi yan深處插著,然後快速向後縮,又用力向前插……,一會又將舌頭在裡面攪動,嘴唇配合著用力吸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