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成長日誌gts
第十三章——(神之足下)
快樂的時光總是不知不覺的在流逝,高中畢業的壓力很快的讓人感受到了重重的壓力,相反的,作為學生們,這樣承重的負擔也使得我們不得不找到其他的方法讓這心中的苦悶得以宣洩“啊,好無聊哦。”“呵呵,小云,在幹什麼呢?不好好複習嗎?”為了因對即將到來的高考,我和小云在高三下學期後便從宿舍搬了出來,在校外租了一間小屋當作我們臨時的住所。
“啊,又走神了,一不注意就把注意力轉到那些玩具上了,真是的。”雖說這間小小的屋子裡一眼望去只有我們兩名女生,但是真正的居民卻遠遠不止這個數目,如果把目光朝小云桌下望去,看到的便會是另誰都大吃一驚的景象,在小云可愛的腳趾間,此時正夾著一名不斷掙扎的男生,如果那腳趾可以用小巧來形容,那麼這名男生甚至連那小巧的腳趾一半都不到,只有兩釐米的他,此時正充當著腳部玩具的角色用於複習無聊時解悶之用,不過很快,隨著小云輕微的用力,這名可憐的男生便轉變成了趾縫間一片鮮豔的紅斑。而另一名作為替代者的女生很快被小云用腳趾從桌底一個裝滿小人的透明盒子裡夾出,這名漂亮女生是前幾天在一個電影院裡被帶回來的,和她同時進來的大多數同伴有不少都已經被小云已各式各樣的方式消耗掉了,在經歷了這麼多天殘忍畫面的衝擊,可以想象得到這名女生此時內心有多麼的恐懼。
畫面跳轉。巨大的腳趾突然鬆開,我重重的摔向地面,恐怖的陰影將我完全籠罩在其之下,顧不上手臂骨折的疼痛,我掙扎著從巨足中站起身來,發瘋似的向外跑去,可就當快要跑出桌底的邊緣時,大如小山的腳掌便將我壓倒拖回了原地,即便是光滑的瓷磚,在拖拉的過程中,身上也擦出了一道道的血痕,就當我以為自己要像之前的同伴們一樣被那邪惡的女生踩死在腳下時,壓在身上的巨足突然抬了起來,獲得一線希望的我立刻又爬了起來朝外逃去,那恐怖的巨足一左一右側放在了兩旁,白皙的腳底猶如城牆般高大,唯一敞開的便是遠處巨足尚未擋住的出口,傷口的疼痛猶如刀割一般傳遍全身,我奮力的奔跑著,我不想就這樣死去,他還在等著我,我必須衝出著恐怖的地方,可就在此時,一陣模糊的譏笑聲從頭頂傳來,兩隻巨足飛快的從後面伸了過來,輕而易舉的將我夾在了兩個腳底之中,慢慢的搓揉起來,伴隨著骨頭斷裂的聲音,我的四肢像積木般完全折斷,戲虐的笑聲使得我明白了自己是多麼的可笑和無知了,剛才的一舉一動其實完全都在巨大女生的掌控之中,之所以讓自己逃跑,只不過是增加了遊戲的趣味性而已,我大聲的哭喊著,內心已完全被恐懼所佔據,我知道自己隨時都可能變成這邪惡女生腳下的一塊紅斑,此時此刻我唯一的想到的便是他,哭喊聲轉變成了他的名字,於是巨大的腳掌鬆開了。
“小蟲子,你剛剛叫的是什麼?男朋友的名字嗎?”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我無法想象這樣一個美麗的女生會如此的殘忍,我感覺到自己就如同一隻蟲子般渺小,從她的眼神裡,我看不到任何的邪惡,但卻也沒有絲毫的憐憫,但這更讓人感到深深的寒意,因為在她心中
,我們只是一群毫無價值的蟲子而已,根本不需要去在乎什麼,完全就是她的私人用具,她所做的,只不過是使用者應該做的事而已。
“嗯?不回答嗎?”巨大女生再次詢問到,在我身前將腳翹了起來。“數到三,如果再不回答的話,那麼你就可以結束了。”“一。二。”看著架在空中的巨足,我終於體驗到了什麼是死亡的氣息,那樣的恐懼是令人窒息的,但我不能說,因為我知道,如果承認了,那麼便會把他從人群裡推了出來,而顯然在這邪惡女生的腳下,沒有人會有其他的結果。“三!”我眯起了眼鏡,等待死亡的到來,可那巨足並沒有落下,反而將我重新夾了起來,也許她是想用腳趾夾死我吧,我心想,但結局沒有朝著我的想法進行,很快,我被帶回了盒子的上方,巨大的腳掌踩上了盒子的邊緣,將盒子的人群震得東倒西歪,此時的我被巨趾夾著懸掛在空中,從人群中我找到了他,此時他正顫抖的趴在盒子邊緣,就如同一隻受驚的蟲子一般。
“不願意說是吧,呵呵,沒關係,我不踩死你,讓你看看我是如何把你那小男友給找出來的。”此時的我終於明白了這名女生邪惡的內心,我哭喊著,掙扎著,換來的只是輕蔑的笑聲。“你們這群蟲子都給我抬起頭來,看到我腳趾裡夾著的這個可憐蟲沒有?把她的男友給我找出來,不然我把你們通通給踩死了。”於是,我很快便看到他被人們從角落裡拽出,被另一隻伸進盒裡的巨足夾了出來。
“呵呵,你的小男友看起來挺帥的嘛,不過感覺很膽小哦。”巨大女生惡意的用腳趾揉弄著,使得他發出了淒厲的叫聲,而我被夾在這裡無法動彈,看著他痛苦的樣子心如刀絞般的難受。“帥哥就是嬌氣呢,好了,放你們下來,這樣玩一點意思也沒有,嘻嘻。”巨大的腳趾鬆開了,我跌落到了地上,四肢已經沒有任何感覺,我輕聲的呼喊他,可他卻跪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失落的感覺讓我心寒。
“你看看,你的小男友都不過去幫你呢,看來他不是真心喜歡你的哦,要不就把他給我吧?你看怎麼樣呀?”巨大女生戲虐的笑道,用腳趾不斷的逗弄著他,而他則完全被嚇得跪在地上不敢動彈,渾身劇烈的顫抖著。“你別妄想,我們是不會分開的,啊。!”“嘖嘖,都這麼小了還敢這麼說話,你看看,我的一個腳指頭就能讓你生不如死了,低賤的東西,呵呵。”巨大女生輕蔑的笑道,接便將目光轉向了他。
“你,過來親親我的腳趾,快。”巨大女生壞笑到,將汽車般巨大的腳趾放到了他的面前,被恐懼所控制的他幾乎沒有絲毫的遲疑便跪到了地上開始對著那巨趾親吻起來,就像一隻卑微的腳奴一般。“嗯,不錯嘛,小蟲子,你說說,是我的腳趾漂亮呢,還是你女朋友漂亮呢?”“您、您漂亮。”猶如晴天霹靂般,他的回答將我內心徹底擊碎。我使盡全身力氣掙扎的爬了起來,對著他大聲喊道,聲音中夾雜著痛苦與絕望,可是,那恐怖的陰影再次籠罩了下來。
“啊。!”“叫什麼叫,賤蟲子,沒看到我的小奴在跪拜他的主人嗎?不教訓下你不行呢,來來,再大聲些(巨趾輕微朝下按去),嗯,這樣就對嘛,叫的挺好聽的嘛,是不是很疼呀?嘖
嘖,看上去好可憐哦,如果不想死的話,就親一下我的腳趾吧,嘻嘻。”巨大女生惡毒的譏笑著,不停的用那巨大的腳趾撥弄著我,而他卻只是用偷偷的用目光望著,眼神裡充滿了膽怯與懦弱,此時的我就像一隻卑微蟲子一般被其任意玩弄著,巨大的壓力使得我感受到了撕心裂肺的疼痛,但他無動於衷的表現則更讓人痛不欲生,內心的悲憤轉化成了深深的寒意,無助的感覺讓人徹底絕望,而那邪惡女生的折磨卻還沒有結束。
“嗯?不親嗎?看來你的個蟲子還挺有反抗精神的嘛,來,小奴,給你做個選擇吧,如果你要我踩死她呢,我就讓你當我的寵物,要是你捨不得的話,那麼我就只要把你們兩個一起踩扁扁咯,怎樣,你選一條路吧。”"嗯,不親嗎?真是個不聽話的小蟲子哦,嘖嘖,小奴你過來,讓她親一下我的腳趾,不然你就代替她吧。嘻嘻"女生髮出了惡毒的譏笑聲,但卻不小心將腳抬了起來,藉此機會,我用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拼命的衝了出去,雖然我知道這根本毫無用處,我知道自己現在是多麼的渺小,但與其在巨腳下掙扎,我寧願被痛痛快快的踩碎,身後的巨大女生站了起來,猶如高山般巨大,我拼命的朝遠處奔跑著,樓房般巨大的腳掌在身後不到十幾米的地方重重的落下,我知道她是故意的,她就把這當成了一個遊戲,而我就是那玩具,在這裡她主宰了一切,被縮小的人們完全沒有任何力量去反抗她,在這裡只有巨大女生和人們只存在著遊戲者和玩具的關係。
"小云,好了,她既然跑到我這裡就給我吧。"一聲優美的聲音從天空中傳了過來,身後的巨足放棄了追趕,"嘻嘻,好吧,我們的媛媛女神什麼時候對小女生感興趣了,呵呵,那我還是回去玩玩我的小奴吧。"聽聞此話,我這才發現自己已經穿過了大半個房間,此時正在另一張巨大的床鋪之下,而在那上邊,一張巨大的嬌美臉龐正望著地上猶如一隻螞蟻的我。"嗯,小蟲子長得挺漂亮的嘛…"這是這名被稱為媛媛的巨大女生對我說的第一句話,但這完全是像評價一樣物品的話語卻讓人感到了深深的寒意,而當我望向那雙放在地上我們小人最為恐懼的巨足時,我便明白身為這裡小人們悲慘的命運了。黑色的絲襪,嬌嫩雪白的玉足,兩者結合起來是多麼令人嚮往的美麗事物,可現在,當這美好的事物出現在我面前時,我卻沒有絲毫想去欣賞的念頭,除了那刻骨銘心的恐懼外,我再也感覺不到其他的體驗。巨大女生似乎剛剛回來黑絲襪上似乎還有一些淡淡的汗漬,但空氣中卻沒有任何異樣的氣味,一雙剛剛換下的巨大帆布鞋丟在了巨足不遠處,上百名男性小人正不斷的在上邊清理著,而清理的方式竟然是用小人們的舌頭,從男生們熟練的動作不難看出是經常被安排做這些工作,不過相比起另外一邊的男生,他們可就幸運多了。
包裹在薄薄黑絲襪裡的嬌嫩玉足散發出性感的味道,不過細看觀察後,恐懼的感覺便會深深刺進人們的心臟。那是一群數以百計的人類,同樣也是一群痛苦掙扎的蟲子,透過纖薄的絲襪,我能清楚的看到人們和那玉足強烈的對比,而在更恐怖的是那些遍佈四處的人類殘肢,顯然這些
人在巨大女生出門前就被丟在了裡面,到現在早已被消耗殆盡了,從那腳趾縫裡厚厚的一團血糊便可以猜測到他們遭受了怎樣殘酷的折磨,當然,作為支配者的巨大女生顯然不會在意這些。兩隻玉足隨意的放置在地上,任由那些殘留小人在自己創造出的地獄裡掙扎爬行,神情就像平時一般輕鬆,絲毫不會覺得任何不適。這種表露出來的自然感才是最讓人感到害怕的原因,因為從這點可以看出,巨大少女絲毫沒有將我們當成人類來看待,在她們眼中,我們只是一群會說話有思考能力的用品,憑藉體型上巨大的優勢,她們可以輕易的控制我們這些可憐的蟲子,好一些的還可以像那些清理鞋子的人們那樣成為她們的奴隸,當然這只是少數,更多的還是像眼前這些被困在絲襪裡的小人們,被當成一種類似一次性消耗品的玩具一樣使用。
"怎麼,看到我腳裡那些東西害怕了?沒辦法哦,你看我們逛街沒有一些腳部按摩用品可是很累的呢,好吧,我讓他們清理下。"說完,巨大女生便站了起來,女神般的聳立在我眼前,雙手伸到白色的超短裙下將絲襪從上面褪了下來,這時的一個場景又將我再次嚐到了那恐怖的滋味,因為我看到,在那從黑絲襪褪下後展露出白色的鏤絲內褲裡,許多比我還要微小的人類正隱隱約約的在裡面爬行著,而正褪著絲襪的巨大女生此時卻將一隻手朝內褲伸去,看到這樣的情況接下來的事情我也能預料到了,纖纖的玉手在內褲外按在了那個部位的上,尖叫的聲音隱約從天空中傳了下來隨著巨大女生將玉手輕輕的揉動按壓,尖叫聲更瞬間提高了幾十個分貝,但好在巨大女生似乎只是想輕微的體驗一下,並沒有繼續之後的動作便隨之將手放了下來,但在看到如此令人戰慄的一幕後,我幾乎完全對身體失去了控制,站在地上劇烈的顫抖著,眼前的巨大女生帶來的恐懼已經完全包圍了我,這兩名美麗女生內心殘忍程度是我們無法想象得到得,如此自然的將一群活生生的人類放入自己內褲裡,通過他們不斷掙扎來獲取想要的快樂,同時也把人們曾經作為人類的尊嚴踐踏的一乾二淨,此時此刻,那些原本一直處於食物鏈頂端的人類也終於嚐到了身為螻蟻的悲慘命運,那種被絕對力量玩弄而毫無辦法反抗的感覺令任何生物都會覺得無助與恐懼,而那些被困在裡面的人們想必已經完全體會到了這種感覺。
在我將注意力集中在那裡的時候,黑絲襪已經被巨大女生褪了下來,在轉頭看向那巨足後我便立刻用手捂住嘴巴以防備自己即將湧上喉嚨的嘔吐感,你無法想象那是一個什麼樣的場景,如果不是事先知道那只是一名女生的腳的話,出了地獄裡屠戮的怪物我無法在想象出任何物體,血紅的四肢與肉塊粘滿了那巨大的腳掌,在聚集人數最多的腳底,眾多小人的屍體猶如一張鞋墊般貼在了那嬌嫩的腳板上,巨大女生之所以要在逛街是將小人放進絲襪裡顯然要的就是這樣一個效果。"救、救救我。"一個微弱的聲音從那地獄中傳出,我立刻尋聲望去,從那猶如汽車般大小的腳趾中,一個男生被困在趾縫中凝結的血漬之中,而巨大女生並沒有注意到這本應被用掉的消耗品,對自己小小趾縫裡
發生的一切毫不知情,雙腳自然的平放在地面上。"你別動。"我緊張的喊道,要知道腳可是非常敏感的部位,如果這時男生要是掙扎的話我可以想象的出那巨大女生唯一的回應,揉揉可愛的腳趾頭,下意識的將男生當成一隻帶來瘙癢感的小蟲給粉碎掉。
男生聽到話語,馬上便明白了我的意思,立刻停止了身體的動作,但從他驚恐的眼神可以看出他是多麼的害怕。"該怎麼辦?"我焦急的想著,可已現在的情況來看,除非我進去將他拉出來,否則就只能吸引巨大女生的注意,讓她把自己腳趾裡小小的玩具放出來,但第一種方式實在太勇敢了,我不得不承認自己現在已經發展出的蟲子思想,可讓我用變成那些肉末的結果去救一個素不相識的人,我寧願不那麼偉大,還是把賭注壓在巨大女生的心情上吧。"喂,你聽我說,現在除了吸引她的注意,讓她把你放出來,沒有別的辦法了,要是我們硬把你扯出來,她只要動動腳趾我們就完了,你覺得呢?"男生默默的點了點頭,看得出在這短暫的時間裡他也明白了自己的處境,絕望的表情已經開始在他臉上顯現,他知道我們所指望的是多麼不可能實現的東西,這樣一名殘忍的巨大女生看到這樣的情況可能連想都不會去想一下就把男生當成一個多餘的東西給揉碎掉了,畢竟在她眼中男生根本就是一個消耗品,只是之前碰巧沒有利用到,現在見了最除了揉碎來玩一下沒什麼大用途了。
在這樣的環境里人們要生存得更久,唯一的辦法是儘可能的讓自己變成有用的小人,成為她們覺得可以稍微珍惜一些的物品,那些傻呼呼只懂尖叫亂跑的小人,除了被當成消耗品沒別的結果。很快,巨大女生將目光重新投回了地面,此時的我就感覺自己就像一隻將要被隨意處死的蟲子般,無形的壓力讓我感覺猶如窒息一般,但我深知要想解救那名男生,此時是唯一的機會,於是我用力揮舞起雙手,巨大女生很快便將目光對準了我,那種雙目對望的場景是令誰都無法想象得到的,一邊是猶如螻蟻般微小的我,一邊是幾乎佔據了整個天空的巨大女生,強烈的對比猶如電影畫面一般。"嗯?有什麼事嗎?小蟲子。"雷鳴般的說話聲震得雙耳鳴鳴作響,我大聲的回答著,同時用手指向男生所在的地方,巨大女生疑惑的看向自己的腳趾,很快便看到了那名夾在自己小小趾縫裡的可憐男生。"真髒"短短的兩個字,決定了男生接下來的命運,而這也是其生命中最後聽到的一句話語,巨大女生眉頭微皺,擺放在我面前的巨趾開始靈活的扭動起來。
"噗!"清晰的破裂聲準確的傳進了我的耳朵。"差點給這隻賤蟲子給跑了,居然敢躲在本小姐的腳趾縫裡,真是找死。"巨大女生一邊搓著腳趾頭一邊說到。此時的我思維已經完全陷入了停滯的狀態,看著眼前那正不斷揉動的巨大腳趾,我幾乎無法相信這過程是如此之快,而結果又是如此的殘酷,轉眼間,剛剛還在我眼前的男生,立刻被輕而易舉的揉搓粉碎,甚至連最後的叫喊聲都沒來得及發出就加入到了他之前同伴們的行列。但對於那邪惡的巨大女生來說,這名男生卻僅僅只是一隻噁心的蟲子而已,用腳趾來夾碎只是一個在自
然不過的舉措罷了,完全不需要有絲毫考慮。"嗯,你這隻小蟲子,做得還不錯嘛。"
第十四章new life
上部高考前半個月班級教室自習課一雙穿著紅色低邦布鞋的玉足視線進入右邊鞋中"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噗哧!""救救我!啊,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連續不斷的肢體破碎聲如果有人問天堂和地獄是否可以公存,那麼眼前的這一幕便是一個絕好的例子,只不過在這裡,天堂只屬於一個人。
"不許後退,都給我回去!誰在逃跑我就踩死誰!"在嘈雜的呼喊聲中,傳出一個響亮的女性聲音。
"啊,雲、雲神女,我們不是不想舔啊,您也看到了,女神她已經開始把我們當成消耗品一樣夾著玩了,您就是回去後把我們都踩死我們也不會回去了。"小人們叫喊著回答。
在這個充滿血腥的黑暗空間裡,此時正存在著三個等級的生命體,第一的便是那嬌嫩雪白的巨大玉足,可以說這個小小的世界便是建立在其基礎上,而第二的便是在半個月前被不幸縮小的小云了,此時她正以半釐米的大小呆在一個帶著小球的趾環上,依靠著小球堅硬的外殼免遭傷害,如果說處於第二的小云都已經如此脆弱渺小,那麼處於第三等級大量的一毫米小人就幾乎如同螻蟻一般的存在了,毫無保護措施的他們,正聚集在巨趾的前端,剛剛的那一番揉弄,有幾十名同伴沒有逃脫,巨大女生輕而易舉的將他們變成了一團血糊,很多人甚至沒來得及發出聲音就破碎了,而這一切僅僅只是巨大女生一個小小的動作,同時這樣舉動也使得小人們完全認清了巨大女生殘酷的一面,使得他們即便是在面對神女管理者的死亡威脅也都抗命不遵。
"賤蟲子!你們想抗命嗎!好,那就給你們看看反抗的下場……"氣急敗壞的小云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個儀器,使得小人們發出了驚恐的叫聲,那是臺專供神女管理者使用的縮小儀器。
"你們這群蟲子,想害我被懲罰嗎!既然你們不聽話,那好,我就讓你們知道反抗的下場,變成灰塵吧。"小人們驚恐的尖叫著,眼前的巨趾開始變得更加巨大,腳下的絲線間隙也開始變得寬鬆,很快那細小的絲線便成了馬路般寬闊,而那手持儀器的神女也變得猶如高山一般,如果連五毫米的神女都如此巨大,女神的玉足又該如何呢?那便是一個世界。
"哎喲哎喲,一不小心把大家變得這麼小了,真是不好意思呢,那麼小蟲子們,哦,不對,這麼小連蟲子都不配了呢,對於女神殿下來說,你們就和灰塵一樣,聚集起來也不會有女神趾縫裡的汙垢大呢。"小云譏諷的說道,在將儀器調整為吸取狀態後邪惡的笑道:"現在我要把你們都放進殿下的趾甲縫中,讓你們一輩子都成為靠吃汙垢為生的寄生蟲。這便是反抗我的下場。"微小的人們驚恐萬狀,也許他們很多人此時更寧願被那巨趾夾碎,但可惜已經沒有後悔的機會了一微米大小的他們已經淪為了另一個世界的生命,那是微生物才能體會的到,女神嬌小紅潤的玉趾,成為今後生活的地方,而那些對於女神來說幾乎細小看不到的骯髒汙垢則成了小人們賴以生存的食物,不過對於愛乾淨的殿下來說,這些汙垢也是
非常珍貴少有的,可憐的小人們只能每天祈禱女神殿下能多運動一些,好讓自己能存活下去,畢竟對於他們來說,這便是世界。
下課鈴響起邁著輕盈的步伐,我漫步在回家的小路上,只可惜上學前放入鞋中的兩百多名小人都已經消耗殆盡了。
"看來以後要隨身備著一些才行了,也不知道小云在裡面是什麼樣子呢,估計被變成那模樣另誰都難接受吧,呵呵。"想到小云之前那可憐的模樣兒,我不由得笑了起來。與此同時,小路上迎面走來十幾名男生女生,看樣子應該都是附近大學裡的社團成員,對於這些跑到如此偏僻地方來的學生,我自然是不會放過的,中午剛剛來了例假,需要一些衛生巾上的清潔用品呢。於是,枯燥的回家路上,有了小人美妙的尖叫聲作伴,也許是我過於直接突然了一些,這十幾名小人發出的尖叫聲可是前所未有的驚恐。我叫王天凌,一個大四學生,參加完社團交流的我,和其他十五名同伴們走在回家的路上,隨著一些男生的驚呼,一個天使般的美麗女生朝我們迎面走了過來,可正當我想仔細觀察其相貌的時候,對方突然拿出了一個怪異的東西指向我們,在一陣閃光過後,眼前的世界就變了樣,除了道路變得無限寬闊之外還傳來了地震般的腳步聲,我尋聲望去,眼前的一幕簡直讓人無法相信,之前的漂亮女生此時已變成了如同高山一般的女神,讓人更為驚恐的是,再其蹲下身後,便用巨手不由分說的將我們抓起,還沒等大家反應過來,那奇怪的儀器又對準了驚慌失措的我們,沒來得及發出呼喊,巨手就已變成了廣場般寬闊,再次縮小的事實讓大家完全陷入無盡的恐懼之中,而巨大女生也在此時對我們說出了整個過程中唯一的一句話語。
"今天真是好運,中午剛來的例假,人家正愁沒有清潔的小蟲呢,你們就主動跑來了,真是不幸哦,第一次成為小人就成要做消耗品,如果再有機會做人要記得不要走這些偏僻的小路了哦,那麼,進去吧,低賤的蟲子們,好好清理乾淨哦,做不好的話,你們就只能和護墊一起被丟進下水道了。嘻嘻。"說話的同時,另一隻巨手已經伸入短裙裡的紫色內褲中,在將其拉開一條縫隙後,我們便開始迅速下降,直到其腹部才停止,沒等我們喘息過來,載著我們的巨手便手背向往側立起來,於是我們便看到了那黑暗的深淵,無盡的地獄。高檔的紫色蕾絲內褲,對於一個高中女生來說似乎顯得過於成熟,但相對於裡面的小清潔工們來說就卻是極為必要的,相比起純棉材料,蕾絲的透氣性要高出很多,細小的清潔工具們才得已獲得寶貴的空氣,而從內褲上那些經過洗滌後仍殘留下來的眾多小紅點可以看出,這裡曾經有多少人慘遭不幸,也許他們很多人在死前都無法相信自己會死在一個女生內褲之中,但對於我們來說,他們則都可以稱為幸運的,因為我們此時的命運已經是悲慘這個詞語都無法形容的,在這湖泊般寬廣的白色護墊上,我們這十幾名小人看上去就如同散落在上面的汙點,這種極其渺小的感覺不斷衝擊著我們脆弱的神經,強烈的恐懼感使得我們不知所措,膽小的女生們不停的哭喊著,男生們則趴在原地隨著晃動不時發出尖叫
,黑暗中靡漫的著女性例假時特有的血腥味,伴隨著巨大女生的走動,護墊上的我們開始像珠子般四處滾動起來,但對於瞭解護墊構造的我來說,像這樣的滾動並不會持續太久,因為我們很快便會照著電視廣告中演示的那樣來到這巨型護墊的中央。
那裡,將成為我們最終的歸屬。
"呼,到家了!"將大門關上之後,我便撲倒在床上,一天的學習實在讓人感到疲憊,在感受完小窩的溫暖後,我便起身將鞋子脫下,把活動了一天的腳丫子解放出來,而至於那佈滿點點紅斑的黑絲襪,則直接丟了進垃圾桶裡,弄完這一切之後,點點右腳拇趾,一個細小的黑點很快便從趾環中鑽了出來,不用說這便是被懲罰了一天的小云,從其緊張的表情可以看出,第一次體驗五毫米大小的她顯然還沒有從第一次足部監察中緩過神來,直到將其恢復為二十釐米的高度之後才稍微緩解過來。與此同時,位於房間中央的小人箱從內部打開了一個側口,另一名管理神女(之前被縮小的女生,名字定做:韋麗霞)從裡面鑽了出來,隨同而出的還有其身後八十個一釐米大小的男生,仔細看過那群小人後,我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從他們臉上那驚恐萬分的表情不難看出,這些男生顯然是為了接替昨天那批專用清潔工具而被麗霞臨時挑選出來的,因為不小心刮花了我趾甲上的彩繪,那批已經做了一個星期腳部護理工具的八十名小人,在馬桶裡等待了整整一個晚上的漫長時間後,第二天早上才隨著我的晨解衝進下水道,當然作為替代品的這群男生應該還是不知道他們前輩們的下場的。
"女神殿下,歡迎回來,請問現在可以開始護理了嗎?"小小的神女跪在地上恭敬的請示道。
"麗霞哦,這群蟲子貌似很害怕呢,你是不是沒有訓練好他們呢?要知道做不好你也會被懲罰的哦,小云對此可是深有體會的呢。對吧?小云"我撓了撓腳趾頭,壞笑道。
"啊,殿下您請放心,他們都是我精心挑選出來的,每一個都很聽話,您可以隨意使用。"麗霞緊張的說道,剛剛趾頭那一個小小的抓撓就已經使得小人們發出了尖叫,其內心恐怕對這些小人能否完成任務早已是提心吊膽了。
"你記住,我需要的不是聽話的蟲子,而是知道主動去做的工具,我可不喜歡那些連女生腳部哪裡敏感都不知道的蟲子。""是,是,我會在一旁監督他們的,殿下請放心。"麗霞顫抖的說道,頭已經壓得不能再低了。
"嗯,既然你說沒問題那就開始吧,小蟲子們,要把你們女神的腳丫子清理乾淨哦。這可是你們這群低賤生物的榮幸呢,嘻嘻。"我蔑笑道。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他們口中傳說的女神,對於被關在箱子裡半個月的我來說,外面的世界已經成為了過去,自從在電影院裡莫名其妙的昏迷之後,醒來後的我便一直生活在紙箱世界中,在這個小小的世界裡,已有將近兩百多萬的夥伴在這裡生活著,而我還只是一個新人,回想起第一次看到那被他們稱為神女的巨大女生時自己那驚慌失措的樣子就覺得自己當時是多麼的無知,後來同伴們告訴我,這名叫麗霞的神女是我們這些人的管理者,她住在紙箱中間的一個巨型房間中,也是她來了之後,箱子裡
的人數才開始急劇增加,從一開始的幾十萬人增加到現在的兩百多萬,不過人們生活的空間卻並沒有隨著人數的增加而變得擁擠,相反的,出了神女變得越來越高之外,人們的生活空間並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對於已經成為小人的我來說,再變小一些,其實也不是什麼值得關注的問題了,於是很快我又將注意放到到了另外一個問題上,好奇的我發現每天晚上這名巨大的神女都會帶著一部分人從箱子遠端的出口外出,但除了幾次將極少的幾個人帶回外,大部分情況都是其孤身一人回到箱子裡,而帶回來的人也被其直接帶進了住所中再也沒有出來過,每當我們這些新人詢問其中的緣由時,換來的只是前輩們的斥責與警告,不過從他們那極力掩飾驚恐的表情中我肯定了這裡面一定存在著很大的秘密,執著的我開始棄而不捨的尋求答案,直到發生了昨天的那次逃亡事件。
當時具體情況我已經無法在一一整理出來,只是記得異常的混亂,一個普普通通的夜晚,已經習慣了這裡生活的我興奮的走在去食堂的路上,對於經常缺少食物的地方來說,夜宵的發放簡直如同甘露一般,而就當我奔跑的時候,遠端的大門突然打開了,巨大的神女滿臉怒氣的從外面衝了進來,如果說神女這少有的舉動已經讓我感到極為驚訝的話,那緊跟在她後面出現的另一名神女管理者就可以讓我感到害怕了。"那蟲子跑哪去了!韋麗霞,你是平時是怎麼訓練這些蟲子的,竟然敢在護理時逃走,膽子也太大了吧,現在好了,殿下要我們把他找出來,這麼多小人我們去哪找?你叫我怎麼和殿下交代!""我也不知道會是這樣呀,平時殿下對這群蟲子都是挺好的,誰知道這次會突然踩死他們,你看要不然我去找一個長得差不多的去應付一下好了?""嗯,也只能這樣了,如果被懲罰的話,你要擔重的。""好吧,那雲神女,我這就去抓一個替代品來,你不要再這麼大聲說話了,那些新來的蟲子我沒有和他們說過關於外面的一切,還好他們都在箱子深處,瞞著他們相對好管理一些、""哦,好吧,那我在外面等你,順便多抓一些出來,我今晚想遊戲一下呢。
""……你還真是活力四射呢,好吧,一回我抓二十個給你帶回去,被殿下知道有你好看的。""呵呵,我會小心的啦,如果以後她把我變回去了,我就會好好對你的,嘻嘻""算了吧,上次不知道是誰被變成五毫米的…不說了,你快出去,我進去找代替品了。"“哦,那快點哦。”聽完這段令人毛骨悚然的對話,躲在房間裡的我已經無法邁出步伐,‘蟲子、踩死,遊戲…‘詞語在我不斷敲打著我的腦袋,內心的恐懼已無法用語言來形容,難道她們都是這麼對待我們的?我們在她們眼中就是一群蟲子?女神殿下是誰?…“嘿!那邊的帥哥“"啊!"突然的傳來的叫聲嚇得我發出了怪叫。
"別叫!被她們聽見我就完了,她們走了嗎?"拐角處突然鑽出一名女性,那滿身的血跡著實把我有嚇了一跳。還有,她好像沒穿衣服。
"沒見過沒穿衣服的女人嗎,這些血跡是別人的,我差點也變成這樣了。還好她沒有注意到我逃跑。"女生確認四周安靜後,從拐角走了出來。
"
你…""你什麼你,快帶我去你的籠子,我要洗個澡,你接水了吧?"“嗯..我。”還沒等我說完,女生便拉著我跑朝箱子深處跑去,我的夜宵啊。回到籠子後一個小時"呼,終於又像個人了,不把這些血洗掉我還真不知道自己是趾縫裡掉出來的汙垢還是人了。"你在說些什麼?你應該就是那兩個神女要找的人吧?你是從箱外來的?”看到女生洗漱完畢後,我小心的提問到。
"哦。看你這無知的樣子,新來的吧?你們這批就只發了一條內褲?叫什麼名字?”女生沒有找到衣服,光著身子坐在床邊,上下打量著我。"呃,我叫黃旭,到的時候就得了這一條內褲,當時還被其他人笑呢…"我不好意思的撓著頭接著說道。"你這樣光著身子,讓我覺得很尷尬呢。""這有什麼,哦,也對,你們新人沒有出去過。不知道是正常的。"女生說著伸手將毯子蓋到了身上。"告訴你吧,怕你接受不了,但你這樣無知,出去後也會被嚇得亂跑亂叫,最終也會落得這些人的下場。"女生指了指那滿地的血跡。"和你一起的同伴他們…他們都怎麼了?"想到之前那兩名神女的對話,心中不願面對的想法即將被證實,那樣的感覺的確讓人感到害怕。
"呵呵,你想知道?他們現在估計已經成了另一種東西了,知道腳趾縫裡經常會有的是什麼嗎?"女生語氣開始急促起來。
"是,是什麼?"對於這種問題,我承認已經超出了我的思考範圍。
"汙垢呀!女神她下午應該有體育課吧,第一次見到她腳上有這麼多髒東西,當時那名神女,就是你看到的叫韋麗霞的巨大女生,總共派了一百名小人出去工作,我也在其中,我們這批人大多都是做過三四次護理工具的了,一直很讓女神滿意,因為這個原因神女對我們還算不錯,經常分配一些你們沒有辦法吃到的食物給我們,我們出去後很快就有人發現不太對勁,女神並沒有像前幾次那樣低頭看我們幾眼,而是對腳下的我們彷彿完全沒有在意似的,我的第六感很快就感覺到了她內心的煩躁,但作為護理工具的我們還是很快跑過去幫她清理起來…""等等,等等…"我打斷了女生的說話,現在的我大腦已經完全無法認真得思考,‘女神,護理工具,一百個人幫一個巨大女生清理腳丫子麼?這是什麼瘋狂的場景,我們成了這麼低賤的工具了?’我思維變得異常混亂,面對這樣的事情,沒有人能保持冷靜。
"這是真的嗎,她們都是這麼對待我們的?我們都是些工具?"混亂的思維中,我自言自語的說道。
"呵呵,這算是好的了,能成為她的腳部護理工具對於我們這些她們稱為蟲子的人來說,已經算是很大的恩賜了,要知道這裡大部分人甚至連她的面都沒見過就被踩死了,可以說對於這你看起來低賤的工作,我是用盡全身力氣去對待的。"說到這,女生沉默了一會,但從其肩膀急劇的起伏可以判斷接下來她所說出的將是多麼激烈的話語。
"和你現在遇到的情況不一樣,我在進入這個箱子後就被編入了一個小組,每天被迫接受一些如跪拜禮儀,集體搬運,身體清潔,遊戲用品,這些慘無人道的訓練,當時訓練我們的韋神女,不像現在這樣什麼也不告訴你們,在訓
練的同時我們也知道了自己的命運,隨後便有一些人自殺了,可能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向你們隱瞞吧,不過自殺的畢竟是少數,大多數人還是選擇在驚恐中生存下去,我們不停祈禱,希望自己不會被選中,每當那些倖存者回到箱子時,他們的哭聲都會讓大家感到恐懼,從他們的口中說出的女神是那樣的殘忍,邪惡,冷酷,無情,似乎這些詞語都不足以形容那惡魔般的女生,她的身軀是巨大到我們無法想象的,而且她還擁有可以將我們隨意變大縮小的能力,聽那些倖存者說,那魔女為了保持自己肚臍眼的乾淨,曾經將一些不滿意的小人變成細菌大小放進裡面,讓他們以汙垢為生,以此來保持清潔,而至於她的那些遊戲,則是更加的殘忍了,每次聽完我都會忍不住想吐出來,我就這樣在恐懼中一直生活著,直到七天前…
"一大段話,包含了這可憐的女生悲苦的生活,但也讓我知道了最為恐怖的事。"七天前?發生了什麼事情?你被選中了?"我小心翼翼的問道。
"對!我被選中了,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呵呵"女生苦笑著,接著說道。"前晚出去的同伴沒有回來,大家便知道他們被消耗掉了,晚上韋神女進來挑選的時候,大家都自覺的集合了,我和其他九十九名最早進來的同伴被選中,一些女生當場就暈了過去,其他的人哭的哭,叫的叫,還有一些默默不做聲的,不過很快韋神女便讓他們安靜了,一個叫得最厲害的女生當場便被那尖尖的鞋跟踩中,整個人串在鞋跟上,淒厲的叫聲把每個人都嚇得閉上了嘴巴,巨大的神女俯視著我們,任由自己鞋跟上女生不停的叫喊,向我們說了一句話:‘還有誰想加入她嗎?不想的話馬上給我出去。’看到眼前這一幕後,我們便爭先恐後的朝大門跑去了。不過很快,我們便看到了……"說到這裡,女生緊張的嚥了咽喉嚨,顯然接下來看到的畫面必然震撼人心。
"是…她吧?"受到影響的我,語氣也變得顫抖起來。
"對,是她。"彷彿自己回到了當時的情景,女生的身體不停的抖到著。
"那個所謂的女神,究竟有多巨大?"對於這個問題,我必須去了解。
"都說了,她有變大縮小的能力,這個箱子對於她來說就像和一個收納盒一般,凡是從外面進來的小人都會變成十分微小,但出去之後她會根據自己的需要把我們變大或者縮小,當時我們應該被變到一釐米了把,到她腳趾頭一半高度了。"“是這樣麼。我現在到底有多小呀。”"不過即便這樣,她的一隻腳還是和一棟樓差不多高啊,連韋神女也僅僅只到她的小腿而已,突然想起跪拜禮儀的我立刻跪倒在地,其他人在看到我這麼做之後也隨即跪了下來,我們一百個人就這麼齊刷刷的跪在那魔女的巨足前,緊張的等候著,大氣都不敢出。生怕一個不當便被踩得粉身碎骨,韋神女在請示完之後,便示意我們開始工作,得到命令的我們,隨即分成兩組,每組五十人,分別朝那雙巨足跑去,雖說我們經過訓練,但在近距離面對樓房一般高大的巨足時,內心的恐懼還是讓人無法承受的,看著那白皙嬌嫩的腳面,我真不敢相信這樣美麗的玉足竟然會是殘殺無數人的罪魁禍首,看到我們猶豫韋神女
便在後面不斷的催促著,被迫之下,我們開始和巨足接觸,和那些幸運者說得一樣,女神的巨足幾乎沒有任何異味,接受過趾縫清理訓練的我頂著前所未有的恐懼鑽進一條趾縫裡,你永遠也無法想象在一名巨大女生腳趾間是多麼令人恐懼的事情,要知道只要她稍微用力兩隻小小的趾頭就可以把我們這些小人變成一堆血糊,就像一隻蟲子一般!
而為了避免這樣的命運,我們只能拼盡全力將巨足清理乾淨,對了,說了這麼多,你大概還不知道我們是用什麼來清理她的腳吧?"女生突然問道。
"呃,的確不太清楚,你一直沒有說,用手嗎?"我胡亂猜測到。
"用手?那你就等著被踩碎吧,告訴你吧,是用舌頭,用自己的舌頭去舔乾淨她的腳掌。"女生說完做出一個舔舐的動作。
"啊!竟然是這樣,好、好過分。"我不由得尖叫到。
"一百個人用舌頭去舔一個女生的腳丫。很羞辱對嗎?"女生自嘲的笑道。
"實在是太讓人無法接受了,那個巨大女神真的很惡毒呀。"我心寒的說道。
"呵呵,如果你真正服侍過她後便會明白她之所以會這麼對我們的原因了,她看我們的眼神就如同俯視一群蟲子般,充滿蔑視與鄙夷,使用我們的時候,就好像私人生活用品一樣,自然與隨意,完全沒有因為我們是變小的人類而有所顧慮與不適,在她看來,她所做的一切完全是一種再平常不過的生活方式,我們這群小人類,就是為了這種生活而存在的,我們天生就是她的私人工具,誰會對自己的物品有感情呢,最多隻會珍惜一些比較喜歡的東西罷了。而幸運的是,我們正好成為了那能,被她珍惜的物品。"女生笑道,臉上寫滿了無奈。"哦?這麼說,你們的服侍,讓她非常滿意?沒有像你之前所說的,把你們…消耗掉了?"消耗這個詞語,說出來真的讓人感到一陣寒意。"是的,不知道是她那天心情好還是因為大家的確很賣力,她沒有把我們任何一個人當成解悶的玩具,除了時不時用腳趾揉捏一下我們並沒有任何那些幸運者所說的殘忍舉動,相反,當我們將她的腳底舔至發白的時候,她還非常罕見的低下頭看了我們幾眼,那也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的樣子。
"女生說著,露出有些恍惚的表情。"你竟然看到她相貌了?她長得很邪惡嗎?"我急問道。"不,她的相貌是你無法想象得到的,說真的,我還從未見過如此秀麗絕俗、嬌柔婉轉的女生,你根本無法想象有著如此相貌的她會是那個將無數小人當成螻蟻般對待的邪惡女神。"女生抬著頭,似乎還沉浸在當時的場景之中。
"可她還是這樣做了,你當時還是她腳趾縫裡的小蟲子呢,不是嗎?"我說道。
"是呀,看到她低下頭,我嚇得趕緊拼命的舔起來,很多幸運者說過,當她低下頭察看的時候,就說明她覺得已經足夠了,也是處置腳下用品的時候了,大多數情況下,對於我們這些腳部清潔用品,她都會覺得會骯髒,使用過一次後就不會再次使用,在穿上拖鞋之後將我們踩死外,她甚至連拖鞋也要拿去洗手間衝乾淨,我們在她眼裡,是小人裡最為骯髒低賤的一群,是連踩死我們都不願意用腳的蟲子,所以你說我再看到她低頭的時候能不被嚇得半
死嗎?不僅是我這麼拼命,巨足下每一個可憐的小人都在瘋狂的舔舐,我們可不想變成血糊粘在那拖鞋底下,更害怕被變成微生物成為她身上某一部位的永久清潔用品,我們用盡全身力氣舔舐,不少人甚至連舌頭都被磨出血來,但我們還是忍著劇痛一遍又一遍的舔舐著那已吸足水分的足部肌膚。希望能通過這種努力,換來這魔女的一點珍惜,即便當時我們已經感到絕望無比了。
咳…咳。"女生激動的說著,看得出來當時真是千鈞一髮。
"那,後來呢?後來她放過你們了嗎?"被氣氛感染的我著急的問道。
"放過咯,不然我怎麼還接著服侍了她一個星期。當大家都等著那巨趾把我們全部夾碎的時候,她突然露出了笑容,天,當時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剛剛還是冷漠無情的巨大臉龐竟然笑了,而且還是滿意的笑容,要知道之前還沒有任何一個倖存者見到過女神的笑容呀,還沒等我們反應過來,她就把我們輕輕抖回地面並架起右腳,而不知所措的我們一群小人,則全部跪在地上,忍著內心巨大的恐慌,等候她的處置。"女生說道。"唔?怎麼不說了,那、那後來呢,她做了什麼?"我緊張的跟著問道。"你總要給我緩口氣吧,"女生說道,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小口後接著說道:"當時那巨大的腳掌就懸在我們頭上幾十米的地方,前所未有的壓迫感使得我們就如同螻蟻般瑟瑟發抖,這樣表現也換來了她的幾聲嘲笑。大概是覺得我們很低賤吧,一群剛剛舔完腳的蟲子,現在又被迫跪著乞求憐憫,的確是給人很卑賤的樣子,我還記得當時她是這麼說的,‘嗯,做得非常棒哦,你們這批小蟲子是讓我第一次感覺到腳丫得到完完全全的清潔按摩的呢,作為獎勵,以後就由你們負責我的腳部清潔吧。’
""這,這算什麼獎勵?"我吃驚的叫到。
"呵呵,這是因為你還沒見過其他的獎勵,比如說腳底滋養品一類的。"女生冷冷的說道。
"腳底滋養品?那是什麼獎勵?"我疑惑的問道。
"你想知道嗎?這個獎勵已經存在很久了,以前的同伴經常能受到這個獎勵,只要是工作得一般的情況下,她都會拿出一個按照她雙腳大小做成的模具把那些同伴丟進去,然後便將那雙巨足放進模具裡,因為大小剛剛合適,裡面的同伴根本沒有任何躲藏的地方,最後通通都會被壓成血糊,成為所謂的滋養品,供她泡上五分鐘,這麼說,你瞭解了嗎?""天、天啊!為了腳的保養,她竟然可以這麼隨便就殺死一百個人!"我驚叫道。
"她能這樣做是因為她根本沒把我們當成人來看待,那些做的不讓她滿意的同伴,很多都是受盡折磨才死去,被腳趾夾死的還算好的,那些被當成鞋墊,趾甲油的還要遭受漫長的煎熬,相比之下成為滋養品算是比較直接乾脆的死法了。"女生苦笑道。
"如此說來,你們還真是非常非常幸運的一批啊。"我唏噓的說道。
"是呀,你不知道,當她說完的時候,有多少人激動得哭了起來,一群人一個勁的跪在地上磕頭,說真的,那一刻,我們內心真的就像一群在女神腳下意外獲得大赦的蟲子,對那邪惡巨大女生的憐憫充滿無限感激。"女生說道。
"就這樣,你們成了她
的專屬用具,不再是消耗品了。對嗎?"我問道。
"呵呵,當時我們也是這麼想的,回來之後韋神女也破天荒的把我們分配到箱子上層的籠子,還獎勵了很多她們神女才能吃到的食物,對於一直住在底層的我們來說,這樣的恩賜是我們想都不敢想的,再之後的護理中,大家都是竭盡全力去服侍女神那雙巨大的嫩足,就如同真正的私人工具一般盡心盡力,我們的努力很快便有了回報,第三天下午,一百名負責女神趾甲彩繪的小人在我們面前被巨趾碾成血糊,而接替的我們,很快便用前任的血肉在女神趾甲上繪出鮮豔的圖案,雖然在塗抹那些血糊的時候每個人雙手都在不停的顫抖,但回到箱子之後,大家卻瘋狂的慶祝,把位於自己上面的同伴擠下,讓自己升到更高的地位,也許這就是人類的自私的體現吧。"女生暗暗的說道。
“這就是人類固有的缺點,可是,既然你們這麼受她寵愛,為什麼還會…被處死?"我奇怪的問道。
"寵愛,你說得沒錯,的確是寵愛,在那之後,我們很快便接受了韋神女的趾甲彩繪訓練,女神每天早上出門前都要進行二十分鐘的全身打扮,而我們這群負責她趾甲彩繪的工具就必須在這段時間內畫出每天指定的圖案,因為彩繪是很精細的工作,我們都是被縮小到只有一毫米的大小進行繪畫,如果遇到連小腳趾都要繪圖的時候,一些同伴甚至會被變得只有0.2毫米大,如果女神不是踩在那個護理腳底的模具裡的話,我們甚至無法上到那大廈一般的腳趾上。"女生不停用手比劃著,生怕我體會不了那場景。
"天啊,一毫米就夠渺小了,零點二毫米豈不是成灰塵了,實在太恐怖了,她動一些就夠你們受的了。"我吃驚道。
"你說對了,我們根本無法抵抗她腳趾哪怕最小的顫動,所在這種情況下,減員是不可避免的,大前天,只用畫普通的圖案,幫她畫完拇趾的圖案後,其他腳趾只用淨色,所以可以一直保持一毫米大小,即便這樣,還是有兩個同伴不小心從趾甲上掉了下去,加入了滋養品行列,今晚她又帶回一堆三毫米大小的珠子讓我們裝飾在她趾甲上,我們一群人用盡力氣扛著那些和我們還比我們大的珠子按照她的想法一邊又一邊的佈置,可是實在很重,有幾個同伴不小心把珠子弄掉,把下面八名同伴砸得粉碎,本來就有點煩躁的她頓時脾氣大發,直接就把我們當成洩憤用的工具虐殺起來,那種場景只要你經歷過一次就永遠不會忘記,四處飛濺的血肉伴隨著不斷響起的慘叫聲不斷刺激著我的神經,可令人悲憤的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卻不斷髮出歡樂興奮的笑聲,幾十名同伴就這樣被踩碎在那雙巨足之下,而剩下的同伴則直接被她丟進了洗手間裡!
“女生悲憤的說道。
"天啊,但是你這樣逃回來,她似乎很生氣啊,韋神女找不到你的話,就會用一個無辜女生去頂罪的。"我緊張的說道。
"那就沒辦法了,我好不容易逃回來,可不想再出去送命了,你不會出賣我吧!"女生激動的說道。
"不、不會,只是,我們總要想個辦法吧。"我說道。
而令我們沒想到的是,就當我們還在說話的時候,門外傳來了騷亂的聲音,韋女神響亮的說話聲清晰的傳
了過來,看來那個不幸的女生已經被選出來了。
"給我安靜些,叫什麼叫,再亂叫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這隻賤蟲子捏死。"韋神女不耐煩的說道。
"嗚……神女大人,求您放過我吧,我什麼都不會做,女神她會踩死我的,讓我服侍您吧,我願意在您腳下做一輩子奴隸。嗚…"一個女生微弱的哭聲。"只能怪你不走運,女神她點名要一名漂亮的小女生,誰叫你長得漂亮呢,再說了,這也是你們早晚要面對的命運,好好表現,說不定女神高興了會讓你做她的小寵物哦,呵呵。"韋神女戲弄的說道。
聽到著,我便知道了韋神女的險惡用心,她是打算讓這個替代品在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去面對那邪惡女神的懲罰啊。箱子外"小云,怎麼回事?這麼久還沒有找到,一個蟲子有這麼難找嗎!是不是要變小一些才看得清楚!"因為小人突然逃跑心情大受影響的我,對著站在箱子口的小云怒道。"殿、殿下,韋麗霞她馬上就出來了,您、您請稍等。"小云萬分緊張的說道。"哼,真不知道你們平時怎麼訓練的,這麼大膽的蟲子都出現了,現在給我過來,把我腳丫全部都清理乾淨!"我命令道。"是,是。媛殿下"小云回到,立刻跑道我腳邊跪著舔舐起來。"吱呀。"(箱口打開的聲音。)"哼。總是出來了。"我冷哼道。"女神殿下,我抓到那隻蟲子了,請問您要如何處置?"麗霞小心的請示到。"把她放到地上,過來和小云一起清理我的腳。""是。"聽出我語氣中的不滿,麗霞將細小的女生小心放到地上後趕緊跪到我左腳前快速的舔舐起來。
寬闊的木地板上,此時只剩下一個微小的黑點。"呵呵,在發抖呢,剛剛的勇氣去哪了?我可是很久很久都沒遇到像你這樣敢從我腳下逃跑的蟲子了哦。你叫什麼名字,看來要獎勵一下你才行呢。"我嘲弄道。"回女、女神殿下,我叫蔣瑜,您剛剛說的那些,我,我不明白,您要獎勵我什麼?"女生猜測不出我話裡的意思,忐忑不安的說道。"你在裝傻嗎!"我怒道。"砰!""啊!"伴隨著我右腳的抬起踩下,正在清理的小云被甩到半米外。躺在地上呻吟不已至於那細小的女生則直接被氣流掀起,重重摔回地面,雙腿骨折。"哼,低賤的東西,還沒踩就受傷了,麗霞,把她丟進我明天的護墊裡,讓她好好嘗被折磨到求死不能的感覺。"我說完,用腳撥開舔舐的小神女,前去洗漱休息。卻沒看到麗霞臉上輕鬆的表情。深夜箱內在經過了一個晚上的各種事件後,疲憊不堪的小云和麗霞此刻正在神女房間裡吃著那因為過失而被減半的夜宵。
從兩人心有餘悸的表情可以看出晚上發生的事情仍然讓她們感到多麼後怕。"小云呀,今天我們可算是又逃過一劫了,還好那代替的女生一上來就被女神弄個半死,不然被說穿的話那個半死的可就變我們啦。""可不是嗎,你不知道今天我被關在腳趾環裡有多恐怖,如果今晚再因為這些事情被關回去那我寧願自殺。""唉,女神最近對小人的要求開始越來越高了,有些東西根本就很難訓練出來,小云,你跟女神那麼久,你應該勸勸她才是呀。""呵,你覺得她現在還能聽的進去嗎?她現在已經完全把自己當成女
神了,我對她來說只不過是一個有些感情的玩具而已,說不定哪天她不再珍惜,我也要被她拋棄的。""女神她已經完全變成這樣了嗎……真是……"麗霞默默的念道。
這是一張豪華的雙人床,相比起這間出租屋來說顯得過於奢侈了一些,但作為我就寢的地方,這樣的傢俱自然是必要的,因為,在這床上的除了我之外,還有許多特別的小東西。精緻的蠶絲被覆蓋在嬌美的軀體上,進入夢鄉的我正甜美的睡著,雖然今晚還是有些不讓人滿意,不過好在剛剛這群侍寢的小東西都還是挺不錯的,不僅長相帥氣討人喜歡,而且直到結束後竟然還有大部分能保持活力,要知道上一次出現像這樣的情況已經要追溯到半個月前了,所以作為女神的我自然要給以一些恩惠咯,不過想來想去實在不知道該賞賜什麼,那就讓他們繼續在裡面服侍吧,女神的聖地可不是誰都能進去的哦。
"救、救命………""放我們出去……"微弱的呼救聲。
"嗯……小傢伙們…別亂動嘛……好舒服,嘻嘻……"幾聲夢囈,我再次沉進了夢鄉。
"呼哧、呼哧、呼哧帥氣的男生奔跑在寂靜無人的過道中,作為箱內最底層的居民,黃旭每隔三天才能吃到一些餅乾碎屑,平均一週才能吃到一丁點剩菜,如果遇上懲罰,就連喝的水都成問題,每天晚上,當拿著水瓶的神女拉開隔門時,那些和他一樣的底層人都會來到那取食的水槽旁。跪爬在地上乞求巨大神女的賞賜,當水一旦倒下,幾萬名男生便如同看見蜜糖的螞蟻一般,爭相沖上前去,從那一刻開始什麼人性都無復存在,瘦小的人被無情打倒,只有體格最強的那些男生才能喝到那女神賜予的洗腳水,而作為倒水的巨大神女,往往都會以鄙夷的態度看著爭相搶奪的人們,有時還會興起一些惡作劇的念頭,將水一點點的倒在不同的地方,讓男生們去追趕,對於微笑的底層居民來說,二十釐米的神女就猶如移動的大廈一般,完全被玩弄在其中,當小男生們跑得筋疲力盡的時候,其便將水倒在人群之中,把人們衝得四分五散,隨後吐出一團唾液後便嘲笑著離開,留下一群仍在爭奪的人們。
而瘦小的他,自然是無法搶得任何的食物的,好在有著聰明大腦的他發現了一條秘密通向隔倉外的出口,在一次半夜出倉的時候他找到了一個幾乎擁有無限食物的地方,那就是神女的住所。對於箱內的小人來說,那自稱為女神的邪惡女生,是大家都不願意提及的惡魔,但作為傳說,除了那些出去後再也沒回來過的同伴外,箱內並沒有任何人見過那恐怖的超巨大女生,而作為管理者的神女,卻實實在在成為箱內世界的夢魘,外表如花似玉的兩名美少女,內心卻如蛇蠍般殘忍,那些超出常人想象的殘忍事蹟,早已在人群中流傳,他清楚現在所做的危險性,但為了照顧住所裡的女生和自己,他不得不趁著神女們睡覺的時候偷偷溜進去,在那巨大的餐桌下,拾回一些掉落的食物。"你們這群沒有的廢物!不會塗趾甲油嗎!看把我的腳趾弄成什麼養了!"巨大的責罵聲從住所裡傳出,嚇得他連忙躲進了門口的鞋櫃中,在確認安全之後,便伸出頭偷偷向外看去,殘忍的一幕正在上演著。
"雲、雲神女
,我們知道錯了,求求您在給我們一次機會吧。""求求您…求求您"饒了我們吧…嗚嗚……"一雙嬌嫩的玉足,雪白無暇,猶如水晶般精緻,但對於此時此刻正跪在其前面的二十名女生來說,這樣一雙人間罕見的玉足卻如同惡魔一般讓她們驚悚不已。原因是任何正常人都無法想到的,因為她們是這雙玉足的"工具"粉紅色的甲油瓶放在玉足大拇趾的不遠處,四名女生正抱著刷子在一旁不住的顫抖,也許有人會問為什麼一個小小的趾甲刷要四個女生抱著?原因很簡單,因為這個刷子並不是常人所用的,而是給她們面前擁有這完美玉足的雲神女使用的,她們四個只是負責塗畫甲油的小小工具而已,二十名女生,高度僅僅只到神女的小腳趾而已,而這四名負責塗腳拇趾甲油的小女生,因為一個不小心,將甲油畫到了旁邊的肌膚上,對於一向挑剔的雲神女來說,這種錯誤的懲罰,可是她們無法承受的。
"呵呵,饒了你們?那好呀,來問問我腳趾頭,看它答不答應。"雲神女撓著腳趾頭壞笑到。
面對這從未聽過的命令,四名女生愣住了,跪在原地不該如何去從,但這樣的反映卻是致命的錯誤"噗哧!""啊!"小車一般的足趾朝著最靠近的一名女生重重壓下,跪在地上的小女生還沒得反應過來就被碾得四分五裂,爆裂開來的血肉向四周飛濺開來,女生特有的尖叫聲頓時在玉足周圍響起。
"砰!""吵死了!誰敢再叫我就立刻踩死她,你們三個,還不知道怎麼做嗎?要不要我再踩死一個?"巨足重重踏下,頓時將女生們嚇得噤若寒蟬,而被點出的三名女生,則連滾帶爬的來到粘滿同伴血跡的拇趾前哭喊著。
"雲神女,我們給您高貴的腳趾道歉了,求您饒了我們吧,我們一定會幫您畫好的,求您給我們一次……啊!"當女生們乞求跪拜時,紅潤的巨趾突然翹起將其壓在地上,這一突如其來的變化將三名女生嚇得面如土色,發出了絕望的叫聲。"舔乾淨。"簡短的話語,卻有著絕對的支配力,三名女生彷彿抓到救命稻草般瘋狂舔舐起來,大拇趾上粘滿的血肉很快被清理乾淨,而作為工具的女生們也被染成了鮮紅色,就如同三隻在玉趾下蠕動的骯髒小蟲,隨時可能面臨被碾成肉泥的命運。"嘖,真是噁心死了。"雲神女厭惡的說道。"雲、雲神女,我們已經清理完了,您、您能饒過我們嗎?求求您了。"三名女生哀求道,不斷的朝地面用力的叩拜著。"做得還算不錯,不過現在我要給你們另外一個任務。嘻嘻"邪惡的笑聲剛落,壓在三名女生頭上的巨趾放了下來,隨後向前輕輕一踢,女生們便如同被汽車撞到一般飛向遠處砸在地板上,還沒等她們爬起,樓房一般的玉足隨即伸了過來,用那靈活的足趾將其中一名輕鬆夾起,伴隨著一陣戲虐的笑聲,兩隻玉趾開始邪惡的揉弄起來,那處於小小趾縫間的細小女生髮出了淒厲的尖叫聲。
"對、對,叫,使勁叫,這麼小聲主人我可聽不到哦,哈哈!"神女戲虐的笑聲如同冰錐一般刺進在場每一個人的心裡,看著已經脫臼的同伴在那趾縫間如同斷線木偶一般晃動,跪在玉足下的女生們顫抖的哭泣著,她們不知道自己是否也會遭到這樣的命運,
她們可憐的生命僅僅只取決與眼前這名惡毒神女的一念之間,即便她們做得再盡力再完美,也會被肆意玩弄後踩碎,在這個女神的世界裡,她們是蟲子一般的存在,是永遠爬行在女神腳下的卑賤生命,完全為了服侍女神而生存的物品。"噗哧!"肢體破碎的聲音從巨趾間傳出,細小的軀體變成血肉,鮮紅的血液從趾縫間流出,雪白的玉足向一旁移了移,來到打開的趾甲油上,鮮血隨之滴落瓶中,粉色的甲油瞬間開始轉化成一種奇異的顏色,不過要完成這樣一瓶甲油的調色,顯然這點血液是不夠的。"不!不要啊!""噗哧!""雲神女饒了我吧,饒、啊!
""噗哧!"在夾碎剩下兩名女生之後,甲油煥發出了奇異的色彩,而作為製作與使用的雲神女則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好了,剩下的蟲子們,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把我的趾甲重新再塗一遍,誰要是做得不好,就給我當塗料去,聽清楚了嗎!"早已被嚇得肝膽具裂的小女生們,在聽到命令後,立刻爬向那瓶用自己同伴鮮血調製出的甲油旁,幾人一組操作起那重重的刷子,如同自動工具一般開始朝那晶瑩的趾甲塗刷起來。"呵呵,不錯不錯,好好塗,要知道這可是給你們這些蟲子的恩賜哦,不然像你們這些連趾甲裡汙垢都不如的東西,也就只配給我踩來玩玩,哈哈、哈哈!"雲神女鄙夷嘲諷的笑聲將可憐的小女生們嚇得瑟瑟發抖,而躲在遠處的小男生也正緊張的看著這殘忍的一幕,目睹過幾次這樣的場景的他已經明白,此時的女生們是作為一群負責給神女畫甲的工具存在的,很不幸的是,這雙她們盡心竭力塗畫的玉足,是為兩名神女中最為殘酷的雲神女所有,在這名巨大女生的腳下,小人們的生命如同螻蟻般渺小脆弱,這群可憐的女生已經被其徹底掌控,對生存極度渴望的她們,將自己僅存的意志寄託在那微薄的憐憫上,甚至於在她們內心,都已經把自己當成了一個專門為神女高貴腳趾服務的低賤工具,那十隻可愛圓潤的巨趾,就是她們為之奉獻的一切。
"要趁現在趕快到達餐桌下才行。"男生自言自語到。敏捷的從鞋櫃中竄了出去,在沿著牆角一路狂奔後終於來到沙發之下,因為平時兩名神女都比較喜歡在茶几上就餐,只要趕在清掃小組前到達,那麼這裡遺留下來的食物肯定是最豐富的。只不過…"這、這是她們今、今天晚餐?"強忍住胃中不斷翻湧的嘔吐感,男生髮出了這一句呆滯的話音。眼前掉落的這些東西,是兩位神女今晚所品嚐的美味佳餚,不是什麼山珍海味,而是比這些東西更難得的食材。從地上那些掉落的食物不難看出,在今晚的餐桌上,發生了多麼讓人無法想象的恐怖事情,那半截被咬斷的男性身體,顯然經過了油炸的處理,上面那些鮮紅的汁液並不是鮮血,而是粘滿的番茄醬,這是被當成薯條了麼?咬了一半就丟掉,大概是因為炸得太焦了吧,從那男生臉上保持的扭曲面孔不難想象當時小人們的遭遇。晚餐前這是一群被關在籠子裡的小男生,此時的他們正驚恐的看著神女不停的攪動著巨大的鍋鏟,滾燙的油鍋之中,同伴的叫聲是前所未有的慘烈,看著神女臉上因為下廚而展現來的興致勃勃,男生們無
一不被嚇得癱瘓在地,當炸好的成品被撈出鍋時,男生們更是發出了相同的恐叫聲,十幾個金黃油亮的小東西被倒進潔白的餐盤之中,從那扭曲得不成人形的姿勢可以看出第一批同伴在那翻滾的油鍋中遭受了多大的痛苦,而更刺激男生們的事情是,作為廚師的神女動作自然的從中擰起一隻,當著所有等待者面,雙唇一閉,在口中咀嚼起來,在發出幾聲咯吱聲之後,美麗的臉龐上露出了不滿意的神色。
隨後將口中食物一口吐掉。"嗯嗯,好像炸得太久了,重新來過吧。"短短的一句評價,讓本已成為食物的十幾名小油人瞬間降成垃圾桶裡的成員,在將瓷盤裡的東西毫無憐憫的一股腦倒掉後,邪惡的目光再次俯視向籠子裡,已經渾身顫慄的男生們看到巨大的臉龐重新望向自己,頓時如同掉入冰窟一種,磕頭的聲音就如同搗鼓一般在籠內響徹起來。“呵呵,別磕了,我可是很心疼你們這群小東西的哦,不要把自己弄壞了,那樣就不好吃了呢,嘻嘻。”
毫不在意的語氣突顯出了神女魔女般的一面,巨手很快便伸進籠口,抓出另一批男生,將他們帶到油鍋上方。
“噗通,噗通。”
“救命,啊。!滋、滋滋、滋滋滋!”
油炸聲很快成為鍋中唯一的聲響,肉體烤熟的香味飄散在空中。
“好香呀,小云,你在做什麼菜這麼香呀?”
優雅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麗霞神女走了進來。
“哦,麗霞你回來了,女神就寢了嗎?今天那批男生應該能讓殿下滿意吧?”
“呼,我就是擔心這個,昨晚你選的那批男生實在太沒用了,殿下那麼久都沒用男生侍寢了,他們竟然一個晚上都沒能讓殿下興奮過,害得我被殿下罰去舔了一個早上的鞋子,你也被罰去當了一天的足部監察。”
“誰知道他們會那樣呀,前晚人家用的時候個個都還是挺禁得住的,所以才讓他們去給女神侍寢的,沒想到他們會那麼沒用,一見到女神就被嚇得腳軟了,其實我還是挺喜歡那批小帥哥的,伺奉得人家很舒服的,嘻嘻。”
“我的姑奶奶呀,我還說怎麼那些男生經過訓練都還會這麼笨,原來是你的玩具呀,拜託你考慮周全一些好不好,就你晚上的那種遊戲方式,哪個男生不是被你強行給抹上去的,會服侍的能有一個都不錯了,殿下她要的不是耐用品,是要會主動服侍的小帥哥,你倒好,竟然把你自己用過的小人送去給女神臨幸,你不說還好,你這一說快把我膽子都嚇沒了,這要是讓女神知道了,估計我們兩個小命就要沒了,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你才好。”
“唔,好啦好啦,別生氣了,下次我不敢了,看看我今天給你做什麼菜?”
“嗯?這是。我說小云呀,你什麼時候開始學會拿小人來做菜了?這是在油炸麼?炸完後這些蟲子應該吃起來香香脆脆的吧。”
“是呀,剛剛已經炸好一批了,但是我嚐了一個,感覺不是很好就倒去了,現在重新炸一邊,你在旁邊等等咯,馬上就好了。哎哎,不要拿他們來玩啦。”
巨大的手指在籠子裡不停的戳動著,將男生們嚇得到處四處躲藏,頭頂傳來的嬉笑聲說明這一惡意遊戲的始作俑者對這樣的表現還是感到挺滿意的。
“小云,你怎麼淨是找這些有些肌肉的男人呢?吃起來味道不
一樣麼?”
“是呀,因為油炸的東西需要比較有韌性,這些男生可都是我精挑細選出來的哦,吃起來可要嚼勁了,呵呵。”
“哦,是這樣麼,聽到了麼小蟲子們?你們可是人家小云女神細心挑選出來的哦,可不要讓她失望了呢,乖乖的成為食物讓我們好好吃掉吧,嘻嘻。”
而這也就是小人的命運。
黃旭匱坐在地上,今天的這一趟算是白來了,冒了這麼大的風險換來的卻是這麼一個結果,實在讓人感到很不甘心,不過沒辦法,再帶下去恐怕會和清潔小組撞見,所以還是趕快回去為是,畢竟住所裡還要一個女生等待自己回去照顧呢。起身後,小心翼翼的將頭從沙發低伸出,四下張望了一會,便飛快的從沙發中衝了出去,沿著回去的路線一路狂奔,正當他到達門口擺放著一堆神女鞋子的地方時,突然間,一個巨大的陰影從後面將他和周圍的環境全部遮蓋,察覺到危險的男生立刻飛奔到一雙高跟鞋的底部,靠著鞋跟緊張的觀察著四周的情況。
"別躲了,是自己從我鞋子下面出來,還是等我穿上鞋子把你碾碎在下面呢?小蟲子。"冷酷的聲音在天空中響起,猶如霹靂般打在男生心上。緊張到幾乎要忘記呼吸的他知道此時此刻自己要面對是怎樣的一個危險境地,不過反應敏捷的他很快做出了選擇,為了爭取那一絲機會,男生走了出去。"哦?沒跑麼?"男生大膽的舉動顯然讓神女感覺到了一絲意外,冷若冰霜的面龐露出了些許驚訝,畢竟像這種特別的小蟲,已經不怎麼多見了。"韋、韋神女,您好。小的給您請安。"面對著殘害了無數同伴的巨大女生,男生竟冒出這樣一句清新脫俗的問候語。"嗯?你這個蟲子說什麼呢?請安?那不是電視劇裡才有的麼?我還是第一次從你們這些蟲子聽到,笑死我了,呵呵。"韋神女銀鈴般的笑了起來,男生的表現讓其覺得非常有趣,而對於這種好玩的小東然是自然是不能放過的,隨即,巨足來到了男生面前。"小東西,爬到我拖鞋上來,我要帶你去玩玩。
"神女嬉笑的命令讓黃旭感到十分不安,但聰明的他還是立刻從樓梯狀的邊緣爬上了那巨大的拖鞋,渺小的他很快見識到了人們口中傳說的神女生活。穿著舒適的涼拖,玉足的肌膚細膩無暇,五隻圓潤可愛的足趾上圖著精細的美甲,但對於細小的男生來說,即便是那玲瓏的足趾此時也如同樓房般巨大,而那些傳說中的趾縫按摩工具們,此時正被粘在那嬌嫩的趾壁裡,光著身子戰慄的舔舐著。‘我的天啊!一個趾縫就放了這麼多人,那這雙腳要多少個才夠啊…’男生心想著,身子開始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哦,別害怕,他們是我的一些按摩工具,坐好了,我要走了哦。"話音剛落,韋神女便轉身朝沙發走去,來到了雲神女身旁的沙發坐下。"小云,還沒畫完嗎?這群小蟲是不是不行呀,要不要我幫你處理掉?"隨意的一句話語,卻足以刺激十幾名微小的女生緊繃的神經,使得她們更加拼命的加快節奏。"呵呵,看她們被你嚇的,我可沒把她們當成一次性的哦,這批小東西,我打算是要慢慢培養成像你那些工具一樣的呢。
""你以為這麼容易呀?你知道那些蟲子花了我多久時間才培養出來
的麼,就憑你這急性子,我看沒幾天你就要把她們踩碎了。""切,如果是這樣,只能說明她們本來就沒用,到時我沒有工具就用你的,哼哼。""憑什麼,那是我的東西,就不借給你。""那我就哪天趁你不在偷偷踩碎他們,哈哈。""你敢,那我就先踩你的。""來呀來呀,踩不到踩不到。"兩名神女的嬉笑打鬧,猶如掀起一陣海嘯,把地上的女生和趾縫裡的小人們全都捲了進去,伴隨著四隻玉足不斷的抬起落下,驚恐的尖叫聲如同潮水般爆發出來,一邊是穿著拖鞋帶著大量小人追逐的麗霞神女,一邊是赤裸雙足將小女生夾在趾縫踩在腳底的雲神女,不論哪一方,都讓小人們感到無比的恐懼,作為第一次見到神女就被強迫參加這種遊戲的黃旭,則更是深刻感受到了神女不可抗拒的力量,整個遊戲過程中死死抓著一個粘在趾壁上的同伴才有幸沒有掉下拖鞋,等到兩名神女結束的時候,地上已經沒有一個存活的生命,原先的十幾名女生不是變成了地上的一塊紅斑,就是成為黏在麗霞神女光滑足底的血糊,而幾個以為躲在雲神女腳趾縫可以倖免的女生,則更是被殘忍的夾碎在其中,變成一團粘糊糊的汙垢。
"呼呼,真好玩,沒想到還有蟲子會相信你,跑到你趾縫裡去躲,真是蠢到不行了。呵呵""還說,你看你把這弄得多髒,我畫到一半的趾甲也給你毀了。""好啦好啦,等下我把我的蟲子借給你就行了嘛,讓她們幫你畫。呀,差點忘了,沒有被弄死吧?"韋神女突然想起剛剛抓來的小男生,連忙低頭在尋找到。
"找什麼東西呢?小蟲子?"雲神女好奇的問道。
"在這裡,還沒死呢,小東西,快給雲神女請安吧。"即便是作弄的話語,也不可抗拒的命令,男生立刻在拖鞋邊沿上朝著正已好奇的眼光看著自己的雲神女叩拜起來。"什麼嘛,就一個很普通的小蟲啊,除了長得帥一些,沒什麼特別呀,最多可以拿來晚上用用。""拜託,你不要這樣嚇他嘛,他是我在門口抓到的,看樣子是偷溜進來的,可能都還沒接觸過我們呢,是不是呀小東西?你從哪裡來的?"聽著這些完全將自己當成蟲子一般談論的話語,黃旭頓時有一種渺小的感覺,身後不斷傳來的舔舐的聲告訴自己,如果接下來的回答讓這兩名冷酷神女不滿意的話,自己很有可能連趾縫都沒有得舔了。
"回神女,我是居住在箱底的小蟲,因為很想看看傳說中的兩名美麗神女長得什麼樣,所以就偷偷跑進來了。"黃旭緊張的回答到。
"來看我們長得什麼樣?這就是你來這的目的?小云你聽到嗎?竟然還有這樣的蟲子,呵呵。""小蟲子,你最好老實回答,別騙我們,不然就等著被麗霞神女夾死哦。"小云冷峻的說道,嚴厲的目光俯視在細小的男生身上。
"是!是!雲神女,我是真的很想看看兩名神女長得有多漂亮,才偷偷跑來的,我哪敢欺騙您。"男生跪拜在地上不停的解釋到。
"你就不怕我們?要知道有無數你的同伴已經死在我們腳下了,麗霞神女也不會在乎動動腳趾把你和你後面那些舔汙垢的髒東西們夾碎的。""不、我不怕,我一直都想有機會侍奉兩名高貴的神女,今天終於有機會了,高興還來不及,怎
麼會害怕。"冷汗從其背後冒了出來。
"哼,原來如此,天生賤樣,我對這種蟲子沒興趣,麗霞你想要就要吧。"雲神女不屑的說道。
"哦,我是挺想要的,不過像他這樣的小人我覺得還有更大的用處。""哦?還有什麼用處?""編入女神用品,讓他去侍奉殿下好了,像他這種小人,一定會盡心盡力去伺候的。”還沒回過神來的黃旭就這樣稀裡糊塗的進到了神女住所旁一個門牌上標記著玉足部的大隔倉中,當他推開門時,首先映入眼的是一塊熒屏,上面播放的內容是一副圖案複雜的趾甲畫,臺下眾多男女正在相互討論著。
"你是新來的?"一名女生走過來問道。
"啊,是的,是雲神女把我放進來的。"黃旭連忙回答到。
"雲神女?她好像不負責這裡吧?哦,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女神足部美甲小組的組長,姓餘,你可以叫我餘組長。"女生笑著說道。
"哦,很高興認識您,餘組長,現在大家討論的是什麼啊?"黃旭好奇的問道。
"嗯?看不出來麼?我們在討論明天給女神趾甲上畫的圖案呀,對了,你被雲神女分配到什麼小組了?""她說隨便我自己選就行了,沒制定哪個小組給我。""沒指定?那可真少見,雲神女向來很少過問我們這個部門的,怎麼突然…嗯嗯,我知道了,看你長得挺帥的,該不會是…失寵了?被丟到這裡作為懲罰?我猜得對不對?"女生湊上前調皮的問道。
"什、什麼啊。您想到哪裡去了,我不是那種小人,是雲神女說我合適給女神服務就放我進來了。不是你想的那樣啦!"黃旭急忙辯解到。
"哦,不是就不是,這麼激動幹嘛,看你樣子也和那些男生不一樣。""哦?哪點不一樣了?""這個怎麼說呢,因、因為你比較乾淨。""乾淨?"黃旭啞然道。"是呀,那些男生,每當他們來到這裡的時候,都是渾身沾滿液體,哭喊連天的,一看就知道是晚上表現不好被丟棄的。像你這麼幹淨,看上去應該不是做夜用品的。"女生說道。
"是、是這樣麼,原來她們還有這樣的愛好呀。""這算什麼,和女神比起來她們已經可以稱得上仁慈了,侍奉女神一天的小人要比她們一個星期加起來的還多,看到這幾百名夥伴嗎?說不定明天他們就無法回來了。" 女生苦笑道。
"回不來…你的意思是他們都會死掉?""是的,小帥哥,只需要一腳,我和他們都會變成女神腳底的爛泥。"女生說著,做出一個輕輕的踩踏動作。
"這、這樣子麼。""比起其他小組,我們已經算是存活度最高的了,那些什麼清潔組,按摩組,隨行組的一般都是兩三天就換了一批,還有一個滋養組,幾乎都是一天一批,完全就是消耗品一樣。"還真有個滋養組,和她說的一樣啊'男生心裡默唸道,接著問道,"看你樣子應該做了很久了,怎麼生存下來的呀?""我麼?我本來是按摩組的一個成員,有一次女神心情不好,六百名同伴幾乎全部被踩死,我和幾個同伴因為被粘在腳趾縫裡面才倖免於難。"女生頓了頓接著說道,"大概是因為累了,女神在發現後也沒有用腳趾揉碎,直接就躺在沙發上休息了,而我們幾個就如同趾縫裡的汙垢一樣,被完全無視了。""天啊,
女神竟能把如此殘忍的事情做得那麼自然,太恐怖了,那後來你怎麼逃脫的?"黃旭追問道。
"我們哪敢跑呀,在女神腳下逃跑可是會被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是韋神女帶另一批同伴出來清理時發現我們的,因為我們幾個沒有逃跑,讓女神感到很滿意,於是便讓韋神女把我們帶回來,獎勵我當了這個組長。""原來是這樣,那這麼說,你們這個小組,在這個部門裡已經算是最安全的了?"可以這麼說吧,畢竟培養一批工具不容易,女神她自然會愛惜一些。"哦,那能讓我加入你們小組嗎?"黃旭請求到。"當然可以,你是雲神女親自送來的,肯定沒問題。"女生笑道。
第二天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射在粉紅的蠶絲被上,一隻裸露在外的手臂,白皙的肌膚吹彈可破,嬌美臉龐上迷離的雙眼更為這絕美的畫面添加了一絲嫵媚。"唔,睡得好舒服。"還在迷濛中的我揉了揉雙眼。"女神,您醒了,昨晚睡得好嗎?"早已跪在一旁等候在麗霞和小云上來請安道。"哦,麗霞、小云你們先去把其他的準備好,我還要在睡一下下。"我慵懶的說道。"是,女神,我們這就去。"在兩名神女拜退後,還未清醒的我正想翻身睡個回籠覺時,卻被一陣微妙的感覺給打斷那便是,兩腿之間的騷癢感。'差點忘記了,下面還有一群可愛的小東西呢。'我暗笑道,將手伸向兩腿之間,大概是被這一舉動嚇倒了,微弱的尖叫聲隨之傳了出來,經過一夜的雲雨,這群可愛的小男生們已經接近了崩潰的邊緣,面對我突然伸來的手指,估計有不少人要徹底絕望了。
"唔,昨晚流了這麼多麼?嘻嘻,外面都黏了這麼多,床鋪上也有,不過不成形,看來被壓死了。'伸手在被窩中四處探摸著,昨晚那夢幻般經歷開始不斷在腦海裡浮現,不得不承認,這群帥氣的小蟲們給了我一個意外的驚喜,看來麗霞訓練還是要比小云有效果,等下應該好好獎賞她才行,至於這群小男生嘛,就真讓人有點為難了,裡面那些被悶死或夾死的還好處理,外面這些還活著的清理掉就有些可惜了,我猶豫著,伸出手指小心的將幾名小人刮下帶到眼前。
"嗯,的確挺帥的嘛。"我讚許的笑道。
"女、女神殿下。"男生們因為緊張,話音十分顫抖。
我笑著坐了起來,背靠著床頭,將微小的他們放在被子上,三名男生剛著被就立刻跪伏下來,不敢抬頭看我一眼。
"呵呵,還挺懂禮節的麼,不用那麼緊張,我又不會吃了你們,抬起頭來讓女神看看。"他們害怕的樣子讓我感到十分有趣。
"不、不,我們不配瞻仰女神殿下高貴的容貌,剛剛已經不小心冒犯到您了,還請您開恩。"男生們不停的叩拜道。
"哦?麗霞還這麼教你們了,真有她的,別害怕,抬起頭來,我只是想看看你們,不會把你們怎樣的。"我溫笑道。
聽到命令,三名男生小心的將頭抬起,俊俏的臉龐上緊張的面容也隨之變成了驚歎的表情。"好美。"男生們發自內心的感嘆。"呵呵,小東西,你們可是為數不多能看到我長相的蟲子哦,沒有你們倆想象中的那麼邪惡吧"我微笑道。"是、是,殿下的面容太聖潔了,我們不敢再看了,不能褻瀆殿下您。"男生們連忙把頭再次
低下。"聖潔?不錯不錯,說得真好,沒想到你們挺會討女神開心的嘛。""我們是殿下的用品,讓殿下開心是我們應該做的。"男生們回答到。"哦,是這樣麼?你們不怕?要知道你們的同伴現在很多都還粘在人家那裡哦。"我嬌笑到。"回殿下,我們非常害怕,但同時我們也知道,現在的自己已經不在是人類,而是殿下的私人用品,能被您臨幸是對我們莫大的恩寵。"男生們再次跪拜到。"很好,很好,作為夜用品,你們的表現讓我很滿意,但我很好奇你們昨晚是怎麼堅持過來的,來和我說說。
""是、女神殿下。"男生們痛苦的回憶開始了。
粉紅色的大床下,美麗的韋神女緊張跪候著,在她身旁擺放的是一個精美盒子,之所以讓身為神女的她如此緊張,是因為一雙驚世絕倫的玉足就處在其面前不遠的地方,作為主宰一切的力量,在這雙巨足之下的高貴神女就如同螻蟻般卑微,任何的不恭都有可能使自己成為那柔軟腳底的一塊紅斑,而對於女神來說,這僅僅只是一個簡單得不能在簡單的動作而已如果連神女都如此低微,那麼此刻正處於玉足之下的小人們便成為了灰塵般的存在,在淡藍色血管的嬌嫩足底,五百名年輕的男女生正仰頭舔舐著架空的玉足,那卑微的乞求動作將人們內心的驚恐展現的淋漓盡致,在至高無上的女神足下,人們深切體會到了什麼是灰塵般的存在,對於微不足道的他們來說,頭頂存在的力量是他們無法想象的,如此懸殊的差距,使得細微的人們成為了可以被肆意支配的物品,奴隸、玩具,甚至於消耗品,眼下這五百名人類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在女神高貴的足底下,他們就如同一群蟲子,是那麼的低賤與可憐。
"麗霞。"天籟般的聲音,卻讓在場的所有人緊張起來。"殿下,麗霞在,有什麼吩咐嗎?"韋神女恭敬的磕頭道。"待會把盒子放在我床頭,這次的玩具應該是你訓練的吧,不會又像上次那樣吧?""不、不會的,請女神放心,他們是經過我嚴格培訓並且精心挑選的,一定會讓您滿意的。"韋神女連忙說道。"嗯,那就好,要是他們再做不好,明晚就讓你和小云來代替,聽到了嗎?""是,是。"女神冰冷的話語,嚇得韋神女幾乎要貼到地面,冷汗不停的從背後流出來。"好了,我要去洗漱了,你打掃下地板。一段極其自然的話語,卻讓足底的五百名小人心驚膽裂,人們哭叫著,瘋狂舔舐著早已發白的腳底,抱著最後一絲機會,用盡自己所有的力氣希望給於主宰者愉悅的享受,但他們不知道這樣的舉動,在女神看來只是一種卑賤的舉動,腳底的蟲子,永遠是不值得憐惜的消耗品,嫩白的玉足輕輕將架子踢開,尖叫聲、求饒聲如同海嘯般爆發出來,五隻可愛的腳趾頭在空中不停的撓弄著,彷彿在嘲笑著下面無助的人們,水嫩的足底如同小山般將小人們完全籠罩在其陰影下,置身於如此地獄境中,內心承受的煎熬是無法想象的,一些內心脆弱的女生開始發瘋似的朝外跑去,大小隻有螞蟻般的她們,完全沒有想到這樣的舉動是多麼可笑,當所有人都跑得精疲力竭的時候,一陣輕蔑笑聲從空中傳來,頭頂的亮光瞬間被遮擋,四周再次重歸黑暗,
女生們戰戰兢兢的抬起頭,天空中的物體讓她們發出了哀痛欲絕的哭聲,女神美麗的玉足正慢慢朝她們踩下來。
"女神饒命!女神,唔、唔、唔。"瘋狂的磕頭並沒有換來乞望的寬恕,玉足輕輕踏在螞蟻般的女生們身上,將她們緊緊壓在足底與地面的縫隙之間,悲涼的哭喊聲因為肺部空氣被擠壓而變得模糊不清,這些靚麗的女生,此時此刻就如同爬蟲般掙扎蠕動著,生活中如此優秀的她們,從未想到過自己會有如此悲慘命運,當被縮小進入箱內,就被迫每天不停接受各種不同訓練,很多同伴被無情的淘汰,好不容易熬到了最後,換來第一次服侍,大家都用盡全身力氣服侍,卻換來這般悲慘的結局。
仔細感覺著腳下小蟲們帶來的酥麻感,惡魔般的笑容出現在女神臉上,白皙的玉足開始靈巧搓動起來,處於足底的女生們如同滾珠般隨著巨足來回滾動,完全隨意的玩弄也使得不少人血流如注,痛苦不堪的女生尖叫哭喊著,淪為消耗品的她們已沒有任何希望,巨足仍舊無情的搓揉著,戲弄著,直到…
"噗哧,噗哧……"連續的爆裂聲宣告了女生們最後的命運,大量的血糊粘滿了嫩白的足底,架子下剩餘的小人們臉色慘白的看著這血流成河的鏡頭,此刻對於他們來說,蟲子已成為一種奢望,粘滿血肉的巨足很快重新回到原位,大量的殘肢散落到人群裡,引起一連串尖叫。
"吵死了!"雷鳴般的聲音頓時讓慌亂的人們安靜下來,"不想死的,給我好好弄乾淨地面,麗霞,等下你負責監督這群蟲子,做得不好的,直接給處理掉。 ""是,殿下。"韋神女俯拜道。
"又給弄髒了,真是麻煩。"女神赤足朝洗手間走去,地上殘留血跡很快便被感激涕零的小人們清理乾淨,一旁的韋神女端起盒子爬上床鋪,將其放在枕頭邊上,細細叮囑一番之後才重新回到地面,而洗漱完畢的女神,也回到了房間中。
"嗯,不錯,清理得挺乾淨的,這樣吧,前段時間我剛買了一雙鞋子,作為獎勵,就賞你們做裡面的除味劑吧,麗霞,等下把他們丟進新買的那雙短靴裡,縮到零點一毫米,順便再交交他們怎麼做除味劑。""是,女神。"韋神女恭謹的回答到。
而此時地上的幾百名小人已是哀鴻遍野,對於那所謂的'除味劑',任何人都知道那是一個什麼樣的命運,但即便人們再怎麼乞求,已將注意力轉移到別處的女神對這些無用的舉動完全無視,當那令人恐懼的縮小儀器出現在韋神女手中時,人們悲憤的喊聲迸發而出卻又很快消失得無影無蹤,一群新的物品誕生了,那是便是女神短靴小小的'除味劑'了幾百名灰塵般的小人被帶到巨大短靴旁,在火山口般的靴口被無情傾倒下去,對於極度微小的他們來說,光是從靴口到靴底這段高度就跌落了很長時間,當摔到柔軟的鞋底時,人們才深刻體會到了除味劑的概念,寬廣的靴內淡淡皮革味充滿著整個空間,當女神穿上這雙短靴時,他們必須在靴內拼命呼吸,將玉足的氣味全部吸收,而做為永久的靴內居民,收集生存的食物也是必不可少的工作,要知道在十幾雙鞋子中被穿上是很難得的事情,對於人們來說,巨大玉足為數不多的汙垢是極其可貴的食物,走
路時產生的些許汗液,成為了寶貴的水分,就像所有的寄生蟲一樣,人們祈禱著女神能更多的將高貴玉足伸入鞋中,讓他們得以像這樣低賤的苟延殘喘下去。
與此同時,當靴內小人們迎接新生活時,粉色床鋪上另一批小人也將要面對即將到來的命運,精緻的盒子已被打開,男生們密密麻麻的跪伏在地上,殘酷女神正居高臨下的俯瞰著,那充滿邪惡慾望的目光可以輕易吞噬掉全部人,可悲的是,渺小的他們卻要舍盡一切去滿足這邪念。
"嗯,嗯,麗霞選得還真是不錯,一個個都長得乾乾淨淨的。"短短的話語,讓男生們感到徹骨的寒意,他們明白這誇讚代表著什麼,但在只有兩毫米大小的情況下,一切反抗都是無用的。
玉蔥般的手指徑直伸入盒中,本已跪伏在地的男生們將頭緊緊貼到地面,晶瑩剔透的指甲伸入人群之中輕輕一勾,輕鬆將幾名男生挑起帶入玉手之中,隨後,粉色絲被慢慢向下拉去,嬌美的身軀隨之裸露出來,男生們尖叫著從巨手中掉落,而落地的一瞬間,一種不可思議的彈力將他們重新拋向空中,當再次落下時,人們發現自己處在的位置是多麼的令人驚訝。
柔軟的肌膚,攝人的香氣,還有什麼能比女神雙峰更讓人神魂顛倒,伴隨著呼吸,幾名男生痴迷的趴伏著隨之上下起伏,對於豐滿的胸部來說,幾名小小的男生就如同幾個小黑點,顯然是遠遠不夠的,於是更多的男生被迫加入服侍的行列,兩毫米大小的他們看上去就像一堆芝麻撒落在還未堅挺的酥胸上,顯得那麼微小,那麼讓人興奮。
"好好舔吧,努力讓你們的女神快樂起來,一群小蟲子,嘻嘻。"女神嬌笑到。
得到命令,男生們立刻奮力舔舐起來,刺激感不斷通過細膩肌膚傳入神經,令人興奮的感覺翻湧而上。
"嗯…嗯…,做得很好,再快點。"經過幾分鐘舔舐,呼吸變得漸漸急促的女神嬌嗔道。
在這樣直接的要求下,兩邊的男生們不得不選出十幾名自願者,快速爬到那開始突起的露點上,圍成一圈拼盡全力的舔吻起來。
"噢…好棒!真舒服,給我用力舔,不許停!"就像一群失去思維的工具一般,男生們徹底迷失在女神淫靡遊戲之中,柔軟的嬌峰開始變得傲挺,越來越陡峭的坡度使得男生們開始往頂點聚集,如此舉動帶來的劇烈快感,頓時讓女神感到一陣騷熱。玉手再次伸出了。
"呼,有點溼了呢。"伴隨著嬌媚笑聲,幾十名男生被從盒中倒出,細細把玩了一遍後,玉手徑直鑽入絲被,來到被中昏暗深處,隨著兩邊修長美腿曲起,男生們被倒在出現在其之間巨大開闊地上,當他們抬起頭時,一個世界就此展現在眼前。
‘這不是真的’一個感嘆在男生們腦海裡同時出現,任何面對如此畫面的人類都會有這樣的感受,渺小、卑微、低賤、可憐、這些詞語都不足以形容人類在女神最聖潔部位面前的樣子。除了不停叩拜外,沒有其他更好的方式表達自己內心對聖地的敬畏,男生們被完全震撼了。
"嗯?裡面的蟲子,你們在搞什麼?想被碾死嗎,快點給我爬上去!"女神不滿的催促著,手指不停逗弄著胸部上的小男生們,將他們嚇得尖叫連連。
讓女神感到不滿的後果對於經過無數次訓練
的男生們來說是在明白不過的,於是,頂著心中的畏懼,男生們前進到溼熱聖地下方,在茂密的黑色森林中,蜜水開始涓涓流出,在這樣環境下,幾十名小小的男生走上了命運的道路,為了女神的快樂,他們必須獻出一切。
"開始爬了呢,真是一群可愛的小東西,加油哦,女神可是很期待你們的表現呢,嗯?你們幾個停下來幹什麼!"超出常人的工作,讓五名位於玉峰的男生體力不支,想稍微喘口氣卻極其不幸的被逮個正著,驚恐萬分的他們像幾個不起眼的黑點般,等候女神的責罰。
"女神殿下饒命,殿下饒命啊!"五名男生們發瘋似的叩拜著,其他男生則一邊舔舐一邊緊張的看著這一幕,蔥蔥玉指輕輕點在五名男生彎曲的背上,使得他們更加劇烈的顫抖起來,和頭頂的巨指相比,處在下方的五名男生幾乎像是毫不存在的東西一般,淒涼的求饒聲讓所有人為之悲泣。
"偷懶的蟲子,是最讓人討厭的。"冰冷的話語。
"殿、殿下,我們不是不遵守您的命令,實在是太累了,想、想休…啊!不要,啊!""啪。"纖細的玉指快速向前彈出,其中一名男生便在眾人的驚呼聲中分成無數碎肉飛散開去,慘不忍睹的畫面頓時將其他四名打算解釋的男生嚇得魂不附體。
"沒想到把蟲子彈碎還挺好看的嘛,嗯?你們四個怎麼不說話啦?還想解釋什麼嗎!賤蟲子。""女神殿下,我們知錯了,請再給我們一次幾乎吧,求求您了,我們不想死……"男生們幾乎要哭泣起來。"嘖嘖,要哭了呢,好吧,好吧,我也不想浪費那麼多好看的玩具,就給你們一個機會吧,嗯,讓我想想,這樣,你們四個進行一個比賽,看誰先爬上人家可愛的乳頭上面,我就不殺他,那麼現在就開始吧,小帥哥們。嘻嘻。"‘殘忍’這是所有男生們心中的想法,但是卻也是不得不接受的現實,卑微的他們,只是女神眼中一群有思維的蟲子,一些微小存在,有誰會去考慮蟲子們的感受,對於擁有絕對支配力的女神來說,腳下的人類完全就是為了提供快樂而存在的一群生命,服侍是賜予的恩寵,虐殺則是其本就應接受的命運,四名男生爭先恐後朝目標爬去,突起的性感乳頭對於兩毫米的他們來說將近有幾層樓那麼高。
如想活下來,只有盡全力把其他三人打敗四名男生爭先恐後的朝目標爬去,那已經突起的性感乳頭將近有幾層樓那麼高,細微的他們開始奮力向頂點攀爬,與此同時,下面其他男生則更加用力的舔舐起來,將強烈的刺激不斷的刺激在敏感的地方,為他們的女神提供無上快樂。
"快點爬!這都爬不上去你們還能做什麼,"女神蔑笑道,"啊,怎麼又摔下來了,連人家小小的乳頭都上不去,真是很沒用也,乾脆碾死算了,嘻嘻。"戲虐的笑聲使得四個小黑點拼盡全力加快速度,在奮力攀爬幾分鐘後,終於有一名幸運的男生到達了頂點。
"噗、噗、噗。"隨著細長的手指輕輕按下,剩餘的三名小人被碾得粉碎,鮮紅變成了點綴在女神玉峰的奇異紅斑。
"小蟲子,你做得很不錯哦,作為獎勵,現在給你服侍女神機會,好好表現吧。""謝謝女神殿下,謝謝女神殿下。"男生激動的叩拜著,不停的親吻起來
。
此時此刻,在那粗繩般澀毛交織成的森林裡,幾十名男生正努力向上攀登著,對於只有兩毫米的他們來說,聖地實在過於巨大了,不少人在森林裡面迷失了方位,而相對陡峭的角度也大大加劇了攀爬的難度,但即便如此,男生們也必須在規定時間內到達目標,不然等待他們的只能是被無情的揉碎。
"嗯…嗯…在人家毛毛裡迷路了嗎?這麼久還沒爬到,是不是要我換一批小人代替你們才行?都給我快點!一群賤蟲子。"命令中透出的不耐煩語氣讓男生們不得不使出渾身上下最後一絲力氣,在突破了森林的重重包圍之後,男生們終於攀上了花房下方。
"我的天,好,好巨大。""遠處看就夠驚人的了,現在感覺更要命了。""這、這太恐怖了,這魔女的私處簡直像個大裂谷一樣。""我們該怎麼做?是要舔麼?訓練中好像是這麼教的。""對、對,大家快舔,不然她見沒動靜會把我們都弄死的。""好。""明白。"相互傳達完之後,處於褶皺中的男生們開始使勁舔舐起四周溼滑肉壁,無上的快樂激發而出。
"嗯……!"無與倫比的快感讓美豔女神發出性感嬌嗔,臉上迅速飛起兩抹紅暈,在胡亂的將盒中另一批小人倒入手中後,慾火焚身的美神沒有做出一絲停留,直接就將瑟瑟發抖的男生們塗抹在微微張開的洞口上。強烈的刺激讓其忍不住渾身都抖動起來,小嘴嬌喘的說出了一個字。
"舔!"作為不可悖逆的存在,女神一切話語都是毋容反抗的,於是,聽到命令的小男生們,開始像一群助興玩具般不斷舔吻起來,那巨大的澀丘,成為了他們這群卑賤蟲子為之崇拜的高貴部位,一百多個微小黑點,緊緊覆蓋在外壁上,臊熱的感覺讓荷爾蒙迅速激增,巨大的侗體開始變得滾燙,之前小小的縫隙逐漸張開,露出的粉嫩肉壁伴隨著呼吸有節奏的收張著,噴出一陣接一陣的潮熱水汽。
"我的媽呀!""天啊!"驚呼聲在人群中爆發出來,女神與小人兩者之間巨大的差距在這一刻得到最大展現,人們心理的最後防線被這超乎想象的一幕輕鬆擊潰,從男生們那近似瞻仰的目光可以看出,在如此環境下人類內心會發生多麼微妙的轉變,面對女神軀體最聖潔的部位,卑微的感覺會是前所未有的強烈,而這種感覺造成的結果便是讓處於上面的渺小人類產生不同尋常的意識,進而被女神輕易的控制,最後變成一群有思維的助興工具,直到遊戲最後。
"啊…一群調皮的小東西,把人家都弄得很興奮呢,嗯?怎麼還待在外面?快!統統給我鑽進去,把低賤的生命奉獻給你們神聖的女神!"急促的喘氣聲,兩條向腹彎曲的玉腿,接下來雙方將要走上完全不同的道路是,對於巨大女神來說,那是一條通往無上愉悅的天堂之路,而對於身為工具的小人們來說卻是一條通往地獄的不歸之路,沒有任何退路的男生們,一個接一個的爬進更深的肉壁中,受到刺激的巨大軀體開始微微顫動起來,嬌柔的呻吟聲彷彿在激勵小小勇士們前進一般不斷響起,如潮的熱氣從粉嫩花蕊中噴湧而出,讓四周變成迷幻般的朦朧世界。
"我們真的要進去嗎?""能不進去嗎?如果現在退縮,肯定會被這魔女折磨得生不如
死的,與其落得這種結果,還不如大家一起進去努力滿足她,說不定還有生存的機會。""說得對。那我們一起進去吧!"這便是男生們最後的決定。
"啊…啊…啊!"成群湧入的小人,將如潮快感提到了空前絕後的境地,還有什麼比命令一百多名英俊男生鑽入自己花穴更為美妙的事情,做為主宰一切的女神,享有這種絕對的支配力是很令人沉醉的,無論多麼邪惡的念頭,渺小的人類都只能選擇服從,就如同可憐的蟲子一般,生死牢牢系與自己一念之間,隨時都可能悲慘的死去。
"啊…好,好棒!都給我進去,誰敢停下來我就捏死誰,呼…呼…好像不夠呢。"充滿慾望的話語讓盒中剩餘小人們命運瞬間發生了轉變,再被巨手輕易的一口氣抓起後,最後的一百多名男生被無情的抹上了那巨大的花房,加入到那殘酷的地獄之中。
"噢…真爽,密密麻麻的好多啊,嗯?不會服侍嗎!爬到人家香豆上面去,快點!"女神嬌斥到。
在絕對的支配力的命令下,處於花房上方的十幾名男生連滾帶爬的攀到微微突起的香蒂上,劇烈的快感頓時讓那嬌美身軀抖動起來。
"舔!都給我用力舔!你們這些低賤的東西。"鄙夷的話語,踐踏著人類可笑的尊嚴,處於香豆上的十幾名男生連忙慌亂的跪下伸出舌頭緊密的舔舐起來,於是,更猛烈的快感隨之爆發出來,巨大的嬌軀開始不停晃動,將一些還在外部的男生甩下花房,還沒等其從地上爬起,那圓潤挺翹的嬌臀便如高山般碾壓過來,這樣如同末日般的景象是這群螻蟻般生命見到的最後畫面。
"噗哧,噗哧…噗哧…"隨著一陣密集的破裂聲,三十多名男生瞬間被壓得粉碎,變成點綴在白嫩俏臀上的點點紅斑,而對於沉浸於無盡愉悅的女神來說,這小小的插曲顯然是無從得知的。
與此同時,在巨大花房中,眾多男生正在巨指催逼下朝那綻放的花蕊湧去,粉嫩洞口如同吞食獵物般將芝麻般的黑點成批成批的收入蜜壺之中,如果此刻向洞口裡望去,那令人髮指的畫面是任誰都無法忘懷的。
溫熱洞口內,驚恐的尖叫聲不斷響起,細小的男生在連綿起伏的溼滑肉珠上不停的翻滾掙扎,對於作為助興用品的他們來說,女神的蜜穴是無比寬闊深邃的,只需下體稍微使力便能輕易造成恐怖的效應。可以這麼說,這群可憐的人們之所以能活到現在,完全是因為他們還有值得玩弄的樂趣,如果當這些東西也失去的話,等待他們的只能是無情的粉碎。而這也是卑賤蟲子應有的命運。
"呼…!呼…!再深,再深…再深一些。"熾熱慾火襲遍嬌美而巨大的侗體,玉指不由自主抓弄起那傲然挺立的雙峰,鮮紅的顏色染上雪白酥胸,男生們悽慘叫聲成為意外的興奮源泉,隨著荷爾蒙急劇分泌,玉指輕輕伸入花蕊,將小小的用品們無情的趕入地獄更深處,伴隨著變得越來越模糊的尖叫聲,隱藏於女神內心深處的慾火終於爆發而出,制御著近兩百名男生的溫滑蜜壺開始劇烈張合起來,原本寬闊的洞穴瞬間變得無比狹小,處於其中的小小玩具們被輕鬆的擠壓成團,肢體破裂的聲音連續不斷響起,洪水般的蜜水夾雜著大量殘臂斷肢噴湧而出,頓時讓粉色被單變得一片狼藉。
"嗯…嗯…可憐的蟲子,通通在裡面掙扎吧,要知道女神可不是那麼容易滿足的哦,嗯!”下體稍微用力"啊!…真、真舒服,唔,又碎了呢,真是不經用,還以為男生能支持得久一些,看來都一樣,蟲子就是蟲子,都是隻配拿來當本女神消耗品,嘻嘻,嗯!啊…!啊…!"隨著遊戲進入最後的高潮階段,一浪高過一浪的嬌嗔逐漸將下體傳來的淒厲叫喊所掩蓋,卑微的男生們在如同榨肉機般的蜜洞中絕望的掙扎著,那看似嬌柔的肉壁,此時卻成了一切恐怖的來源,伴隨著其每一次收縮,都會有成批的男生夾成肉末,而那些被陷入褶皺處的幸運兒,則眼睜睜的看著同伴的殘肢被蜜水沖走,尖叫聲、哭喊聲,直到那時刻的來臨。
"啊!啊!好!好棒、好棒!賤蟲子,在裡面絕望嗎?完全沒法反抗呢,哈哈,嗯!呼…呼,這些男生,數量這麼多都還被關在人傢俬處裡面,想想都覺得很可憐呢,嗯!嘻嘻”
伴隨著蜜水大量噴湧而出,剩餘的男生們也面臨了各種不同的命運,差不多逃脫到出口的幾名男生隨著蜜水飛濺到床鋪之上,看似幸運的他們很快被不斷活動的兩條玉腿壓成幾個不起眼紅斑,而位於蜜壺中部的大多數男生則被夾雜在如洪水般湧來的蜜水中流出洞口,緊緊黏在花蕊下方的褶皺與森林中無法動彈,剩下的少部分被吸入深處的可憐男生,則不得不接收最為悲慘的命運,隨著遊戲進入尾聲,已感疲憊的女神在露出滿足的微笑後便逐漸進入了美妙的夢鄉,而對於這些還未逃脫的夜用品來說,侍寢中最為恐怖的事情便在他們身上了,寬敞的蜜壺開始收縮,溼滑的肉壁不斷壓縮著僅剩的空間,驚恐的叫聲從洞口中發出,清晰的傳入黏在外部的男生耳中,但除了眼睜睜的看著巨大的花蕊慢慢閉合外,男生們根本無法去解救處於地獄中的同伴,那些不幸的人們,正在裡面奮力的舔舐著,此時此刻,人們多麼希望自己乞求般的服侍能換來女神些許的興奮,但即便這樣,巨大的花蕊還是慢慢的收縮著,最後在絕望的哭喊聲中徹底關閉,陷入無盡深淵的男生們,在封閉的狹長花穴中驚恐的爬行著,隨著空氣的消失,他們將度過他們人生中最漫長的一個夜晚。
時間跳回之前對話“嗯嗯,描述得不錯,聽的人家都興奮了。”我裝出興奮的樣子對著幾名男生邪惡的笑了笑“啊!殿,殿下!您又要……”男生們緊張的問道。
“人家開玩笑的啦,現在都已經早上了,看你們緊張成什麼樣子,嘻嘻。”
“謝謝殿下,謝謝殿下。”男生們拼命的叩拜到。“好了,為了獎勵你們昨晚的表現,等下我就不洗掉你們了,賞你們在裡面呆一天,給我好好清理乾淨,不然就把你們通通給弄進去,嘻嘻。”我嬉笑的命令到。
“是,謝女神恩賜,謝女神恩賜。”幾個男生連忙跪拜到。
“呵呵,賤蟲子。”我鄙夷的嘲笑著,將他們重新丟回森林之中,美妙的感覺此時已從下體傳來,看來蟲子們已經開始進行清理工作了。在將擺放在一旁的紫色蕾絲內褲穿上後,已經準備完畢的小云和麗霞已經回到了床邊,身邊都擺放著一個盒子,在地上靜靜的跪候著。
雪白玉足輕輕踏在柔軟的地毯上,攝人的香氣開始瀰漫
在空氣之中,俯視著腳下兩名神情緊張的小女僕,我自然而然的勾了勾腳趾,看到這個動作後,兩名小神女飛快的爬上前來,開始親吻起掌控她們生命的高貴玉趾。“香不香呀?”我邊笑著邊用腳趾摸了摸她倆的腦袋“香!”小云答道。
“殿下,您的玉足不是詞語可以形容的。我們連您的小腳趾都比不過。”麗霞恭敬的答道。“呵呵,麗霞,你還是這麼會說話嘛。”我讚許的笑道。
“哼!馬屁精!”一旁的小云微聲說道。
“小云,昨晚麗霞選的那批男生很不錯呢,為什麼你就培養不出來?”
“啊,那,那是因為,因為…”
“因為什麼?是不是覺得自己還不夠小?要我把你變成螞蟻才行?還敢解釋,嗯?”我冷哼到。用腳趾輕輕將小云彈開。
“媛,不、不女神殿下,小蟲知道錯了,請給我一次機會,不要懲罰我呀。”聽出語氣中所包含的不滿,被彈飛的小云連滾帶爬的回到我的玉趾旁一邊親吻一邊求饒到。“哼!滾開,別親了,把今天用的蟲子都準備好,我要起床了。”
“是,女神殿下!”小云連忙退後跪拜到。
一陣晃動後,緊閉的箱頂向上張開,明亮的陽光撒進箱內,已經成為美甲小組一員的黃旭緊張的跪在箱內,一旁的同伴開始做著最後的祈禱,不一會,神女巨大的手掌在人們的驚呼聲中伸入箱中,將幾個標註著襪內玩具的小盒子抓起後又迅速離開,隨後頭頂便傳來一陣天籟般的女聲,“用一毫米好了,兩邊各放三百進去。”黃旭不解的看向身邊同伴,可此時已經渾身緊繃的同伴們根本沒有搭理他,而僅僅過了不到一分鐘,巨大的手掌再次伸了進來,再上空猶豫一下後,挑起兩條精美的鏈子,藉著陽光,黃旭清楚的看到吊在鏈子上的裝飾品,那是比珍珠、寶石更難以得到的東西,一個個細小的漂亮女生,令人驚訝的是,和之前那些小盒裡驚恐的人們相比,這些女生的目光顯得非常呆滯,彷彿失去了靈魂一般,隨著鏈子在空中如同木偶一般不停的來回擺動。
“這群女生,她們已經放棄自己了。”不知何時來到身旁的組長突然嘆到。
“啊,您,您說什麼?”
“等會你出去就知道了。”
“啊!天啊!”
還沒等黃旭接著問道問完,其所處的箱子便開始極速上升起來,隨後又失重般的降回地面,等到人們從驚慌中回過神時,透明的小盒外,女神的世界已經展現在眾人面前,雪白的玉足,左腳腳趾調皮的向上翹起,右腳閒適的放在一旁,粉紅色的腳底顯出自然的美,如果是平時,遇見這樣美好的事物大多數人都會忍不住去欣賞,可此時此刻,除了恐懼,人們內心已經沒有任何其他的感受,而造成這一切的,完全是因為那無法想象的巨大體積,和那些正圍繞著巨大玉足發生的一幕幕殘酷的景象。
“小云,小人放完了嗎?”赤腳踩在毯子上的我,此時正低頭看著小云將一盒又一盒的小人倒入絲襪當中,原本極小的人們,在進入絲襪後隨即被變成一毫米的大小,在當六個小盒子全部倒完之後,便會有整整六百名小人成為每天必備的消耗品,他們將為女神獻上低賤的生命。
“殿下,美甲工具已經準備好了,可以讓他們開始工作了嗎?”正當我注視小云的時候,
麗霞來到腳前跪拜到,身邊已多出了一個小盒子,“嗯,開始吧,五分鐘,做不完的通通拿來當趾甲油。”我壞笑到,將腳趾放到了透明的小盒子旁。
看到巨大玉足遮天蔽日的朝自己所處的盒子襲來,黃旭和同伴們不由得發出了驚悚的尖叫聲,那如同末日一般的景象,讓每一個盒中的人類都感到了深深的恐懼,當巨足最後落在盒子正前方時,強烈的震動讓所有人都飛離了地面,而在清醒之後,黃旭終於看清了那至高無上的存在,女神高貴而巨大的玉趾。“今天你們工作大小是五毫米,工作時間為五分鐘,圖案按照你們自己設計的樣式塗畫,懲罰措施你們也都聽見了,現在就開始工作吧!”
韋神女在簡短的命令之後便打開了盒子側口,在跟著同伴接受縮小工具的照射後,變為五毫米大小的黃旭發現那原本高不可攀的如山巨趾變成了小樓般的高度,雖說變大後一切都顯得不是那麼的碩大無比,但在女神腳下,他們也仍舊是蟲子一般的存在,深深明白這一點的‘美甲工具’們迅速背上塗料,飛快的鑽進微微張開的玉趾間,沿著嬌嫩趾壁小心的攀爬而上,讓人們感到極為幸運的是,女神今天似乎並沒有玩弄的念頭,藉此難得的機會,小人們快速登上玉趾,而作為新人的黃旭,便在小隊長的指揮下,在女神左腳大拇趾上操動著掃把一樣大的刷子仔細塗刷著,和任何加入工具行列的新人一樣,在看到之前種種殘酷景象之後,恐懼、害怕已深植入其內心,但如果與那些剛被女神掛在床邊黑絲襪中的人們相比,其仍舊可以算得上是一隻極其幸運的蟲子,此時在垂下的半透明絲襪中,六百名一毫米的小人正在度過其人生中最漫長同時也是最絕望的時光,可憐的人們相互疊壓在絲襪的最深處,痛苦的喊聲不斷在人群中發出,而一些極其愚蠢的男生,正拼命的朝絲襪上方攀爬,可對於渺小他們來說,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因為一切的一切,都掌控在女神高貴的玉足之下。
“好了,圖案已經完成,現在趕快回到地面跪好,記住!千萬不要抬頭!”
在小隊長大聲的提醒後,再次檢查了一遍的黃旭飛快的收拾好物品,跟隨著同伴們跳下玉趾,整齊的跪在地毯上等候著,時間,突然開始變得漫長了…
“殿下,趾甲已經畫好,請您查看。”足邊的麗霞恭謹的叩拜到。
“呵呵…”我輕笑一聲,低頭俯視地面,此時此刻,原本光亮的趾甲已經描繪上了一幅幅絕美的圖案,精湛的技術,完美的構思,幾乎讓這些甲繪達到藝術品的高度,而那些正跪伏在玉趾前的卑微工具們,此猶如面臨命運的裁決一般,內心的緊張甚至讓其全身都微微顫抖起來,一抹邪惡的笑容在我嘴角勾起。
“嗯,這次畫得挺不錯的喲。”我嬉笑的讚許道,地上立刻隨之傳來一陣雜亂微小的謝恩聲,“不過嘛…”在調皮的揉了揉腳趾後,我突然用充滿玩味的語氣說出這三個讓小人們無比緊張的字語,地上頓時變回一片死靜,不少人身體開始明顯抖動起來。
“圖案是挺畫得挺精美了,但是總感覺少了些東西,你們說說是什麼?”我點動著腳趾,壞笑的問道。
小人們面面相窺,顯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段帶著明顯戲弄成分的
話語,一個個神情緊張的望著掌握他們生死的高貴玉趾,他們明白,自己卑微的生命此刻就係於女神的一念之間,那曾為之奉獻一切的嬌美玉趾,隨時都可能朝他們碾壓而來,將他們輕鬆的變成粘在地毯上的一堆爛泥。
“嗯?沒聽到我的問題嗎?是不是要這樣才會回答?”我高傲的說道。
“啊!女、女神殿下,請饒命啊!”高高翹起的右腳拇趾,讓小人們徹底感受到了在其之下渺小的存在感,對死亡的恐懼迫使人們不得不做出最為瘋狂的乞求,如同搗鼓般的磕頭聲開始在玉趾下雜亂的響起,頭頂傳來的蔑笑聲讓所有人都為之驚恐,在這蛇蠍一般的女神足下,人類只能成為最為卑微的存在,靠著可憐的生命,滿足其惡毒的快樂,而失去新鮮感的玩具,除了變成那最後的一點紅斑,幾乎不會有任何的結局。不過。就和任何狗血的英雄劇情一樣,正當人們被邪惡的力量肆意玩弄時,處於其中的一名男生不知從哪獲得無所畏懼的勇氣,於是,在統治一切的巨大女神面前,黃旭直直的站了起來。
“你,你在幹嗎?快跪下,你想害死我們嗎!”
在看到這幾乎可以讓所有人死無全屍的舉動後,跪候在地的人們頓時被嚇得魂不附體,幾個離得不算太遠的男生立刻上來把黃旭直接按倒。但卻被一個無法抗拒的力量制止了。“住手。”
似水如歌的話語,擁有著絕對支配的作用,看著巨趾重新放回地面,所有人背後幾乎都被冷汗浸溼,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卻仍舊直直的站著,絲毫沒有在這恐怖力量面前屈服的意思。
“殿、殿下,是麗霞訓練無方,請您恕罪,麗霞這就把他處決。”
看著韋神女慌亂的拿出縮小工具,黃旭閉上了眼睛,他知道接下來的命運,但這所作的一切,卻是為了維護那應有的尊嚴罷了。“慢著,麗霞,你去和小云把我的鞋子準備好,這些蟲子,就給我玩玩好了。”
“啊?遵命,殿下。我們這就去。”
在韋神女如同得到大赦一般慌張離去後,那把人類當成螻蟻殘忍踏碎的女神,立刻便抬起巨大的右足,剎那間就將地上的小人們嚇得面如死灰,在架起右腿後,女神神情悠然的將白嫩玉足置於人們上方,隨意的晃動幾下後,驚恐的尖叫聲便隨之響了起來,磕頭與求饒成為了人們唯一的動作,當然,除了那個不知死活的蟲子之外。
抬頭看著那黑雲壓城一般的巨足,黃旭的確徹底感收到了那空前絕後的渺小感,但作為僅有的抗爭者,其還是勇敢的大聲咒罵起來,引起身邊同伴們的一陣驚呼。
“可笑的蟲子,真把自己當成英雄了嗎?”
伴隨著嘲弄的話語,嬌嫩巨足徑直朝黃旭落了下去,在其身前不到五釐米的距離,圓潤的玉趾高傲勾動了幾下。作為訓練過的工具,這動作所包含的命令黃旭顯然是再明白不過,但是,就在這幾乎在所有小人眼裡看來都是莫大的恩賜面前,黃旭依舊直直的站立著,在那小山般的玉足前。“真是倔強呢,不怕死是嗎?很好,那就換一個方法。小云啊,你過來這裡。”
邪惡笑容在性感的紅唇上勾起,雲神女從門外快速的小跑而來,擺放在人們前面的圓潤足趾開始有節奏的彎動著,危險的氣息開始瀰漫開來。
“剛剛的那個問題現在還沒有
一人回答我,既然這樣,也就不需要回答了,你們待會將會有別的用處。呵呵”巨大女神用充滿玩味的語氣說道,將描繪著精美的圖案的玉趾頂到黃旭臉前,“可愛的小蟲子,既然你那麼想當英雄,我們就來玩個遊戲吧,如何?”
“說吧。”黃旭語氣堅決的說道。“呵呵…”女神輕笑接著說道,“很簡單,待會我會把你的這些同伴變小,如果你想當英雄,那就把在小云把他們都貼上趾甲做裝飾品前把我的十個腳趾都親一遍,不然的話,你也知道一天過後他們會成什麼樣,都時候可就都是你的錯了哦,嘻嘻”
“你!”看著裝出滿臉無辜樣子的巨大女神以及身邊開始哭泣起來的同伴。黃旭氣憤得緊握拳頭。
“哎喲喲,生氣了呢,還真是可愛,”女神逗弄道,隨後將玉足前伸了伸“那麼開始吧,小云,把這群蟲子縮到一毫米。”
“是,殿下。”伴隨光線的閃耀,人們眼前的巨足再次變成大廈一般的存在,站在一旁高大的雲神女蹲下身子將幾十名同伴輕鬆的抓起,隨後便拿出一瓶粘膠輕輕的在晶瑩的趾甲上塗抹起來。“殿下,已經準備完畢,可以把裝飾放上去了嗎?”雲神女叩問道。
玉趾輕輕的點動。“是!”得到許可的雲神女,開始熟練的操作起來,幾十名不幸的小人,就這樣在掙扎中變成點綴在那精美的甲繪上的裝飾物,構成了女神玉趾上一副活靈活現的圖畫。
“嗯,不錯嘛,小云,你越來越會設計圖案了呢。”欣賞著幾十名小飾品無助扭動,惡魔般的笑容在女神絕美面龐上展露出來。那巨大圓嫩的玉趾,就這麼帶著一群可憐小人們在黃旭面前高傲的翹了起來,“蟲子們,你們要記住哦,這可不是女神故意的,而是你們的小英雄不願意救你們,來,小云,換這邊腳趾,嘻嘻。”
毫無道理的指責不斷刺激著黃旭憤恨的內心,眼睜睜的看著又一批被雲神女抓起的同伴,那些驚恐萬狀的哭喊聲讓其內心承受了極大的煎熬,終於,在人們期盼的目光中,黃旭跪了下來,在巨大高貴的玉趾前如同蟲子一般親吻起來。
“嘖嘖,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親我的腳趾呢,”女神故作驚訝的說道,卻並沒有將頭低下,雲神女也仍舊持續將人們貼上光亮的趾甲。
‘混帳!’黃旭內心咒罵到,將頭不斷撞擊在嬌嫩而巨大的趾肉上,嘴巴幾乎要流出血來。“嗯,腳趾縫有些癢呢,麗霞呀,丟點小人進去給我清理下。”女神故意扭了扭腳趾說道。“不!我可以弄乾淨,不需要他們。”在看到韋神女挑起一堆縮小的同伴後,黃旭緊張的大聲呼喊到,他知道,如果讓那些比螞蟻還小的同伴進到那蛇蠍女神的趾縫中,最後的結果肯定凶多吉少。“喲,這是和女神說話正確的方式嗎?勇敢的小蟲子?”女神調侃道。“砰、砰、砰!”重重的頭部敲地聲。
“請女神將清理工作賜予給我這隻卑賤的蟲子!”黃旭額頭紅腫的請求道。“呵呵,這才像話,給我好好舔吧,死蟲子。”女神微微張開足趾譏諷道。奮力鑽進分開的玉趾後,四周混雜著殘酷血腥和護理液清香的怪異氣味讓黃旭頭皮不由得感到一陣發麻,兩旁高聳的嬌嫩趾壁上,淡淡的紅斑宣告了人類在女神腳下唯一存活的價值,渺小的存在感在此刻得
到了最大的展現。“在那想什麼?伸出你的小舌頭用力舔,要知道不是每個蟲子都能以你這種大小在待那裡的哦,不好好清理乾淨可是會惹我生氣的哦,到時候如果不小心踩著一些蟲子那就不太好了呢。”
略帶催促的命令讓黃旭不得不立刻將頭埋進那柔軟的肉壁當中,將那些微微沁出的汗水仔細的舔舐下肚。“真無趣,一點都感覺不到,算了,小云,這支不怕死的蟲子就賞給你了,好好調教一下,剩下的蟲子都貼上趾甲,今天會有個好心情了,呵呵。”
“你這個…啊……!”咒罵的話語還沒有來得及說出,龐然玉足便朝黃旭輕輕踢去,無比猛烈的衝擊力瞬間便讓其如同受到火車撞擊一般朝後方飛行而去,隨後重重砸在箱子的外殼上,鮮血頓時從口中噴吐而出,多處骨折的黃旭,意識模糊的躺在地上,遠處,慘絕人褱的一幕仍舊在邪惡的笑聲中上演著,女神巨大而美麗的芊芊玉足,無情支配著渺小人類的卑微命運,奴隸、玩具、消耗品,這就是女神的世界。半小時後“吱…呀”
在一陣尖銳的開門聲傳來後,昏迷的黃旭被響聲激醒,黑暗中,努力爬起身來活動下四肢之後,驚奇的發現之前骨折的傷痛早已不復存在,唯一讓人不解的是,這黑暗的地方究竟是在哪裡?“回來了?數目清點完吧?”一段熟悉的清脆女聲從外部傳來,‘是韋神女。’黃旭暗暗一驚快速的站了起來起來,跑到牆上僅有的幾個破洞處,用眼睛緊張向外觀望。
“啊…”從門外進來略顯疲憊的雲神女在伸了伸懶腰後,將自己埋在了柔軟的沙發裡,幾十名細小的黑點很快便從下面鑽了出來,飛快的分佈於微微出汗的美足,用力的舔舐起來。這一連串熟練的動作,如同自動工具一般。
“有什麼好清點的,除了幾個四肢不全的爬回來之外,其於的都被用掉了,今晚估計得加多一批清理組了。”雲神女懶漫的說道,不時用腳趾逗弄著腳下的工具們,使得他們更加奮力的工作起來。
“按照女神這樣的消耗速度,沒多久又要有一批新蟲子補充進來了,喏,早餐做好了,有你愛吃的小甜點哦。”韋神女笑著將餐盤端放在茶几之上。
香醇的提拉米蘇擺放在潔白的餐盤之中,在這猶如大樓一般的蛋糕上,十名微小的男生正在頂上艱難爬行著,而一旁的卡布奇諾邊上,小小糖盒裡裝著十個惶惶不安的女生,隨著雲神女將叉子優雅的握在手中,這二十名小人的命運也隨之被註定,小小蛋糕上的男生,瞬間變成了一群既可口美味又充滿樂趣的點心,悠閒擺弄著手上精緻的餐叉,將恐怖不斷的帶給那些絕望的蟲子們,如同一頓普通的早餐,一切都顯得那麼的自然。
“好了,好了,大家都別跑了,乖乖呆在原地,等著成為我的營養吧。”雲神女點動著餐叉,戲笑到。於是,十名微小可憐的男生,就這樣迎來了人生最後的時間,當巨叉在尖叫聲中將蛋糕一角輕易的分開時,三名不幸的男生成為了首批祭獻者。
“啊………”在發出一陣調皮的張嘴聲後,雲神女將那帶著小小調味品的蛋糕送進了嘴中,在仔細攪動了一會後,伴隨著臉上展露出的甜美微笑,輕鬆將其吞入喉嚨,整個過程除了那短暫的吞嚥聲,整個過程顯得那麼安靜
和諧。
“嗯,麗霞的廚藝就是好,可惜小人少了些,全是蛋糕的味道了,呵呵。”做出評定之後,雲神女仔細的切下一塊帶著二個男生的蛋糕並叉了起來,隨後小心的送到坐在一旁的韋神女嘴邊。
“來,張嘴,啊……”
看些將蛋糕送到自己嘴邊還發出如此頑皮話語的雲神女,麗霞只能無奈的輕啟紅唇,潔白的貝齒,就這樣駭人的展露在二個悲慘的食物眼前,小人撕心裂肺的恐叫聲讓兩位神女相視而笑,當餐叉從韋神女口中退出後,二名男生立刻便被那溫潤靈活的巨舌肆意玩弄起來,在神女黑暗而巨大的口腔中,身為食物的二名男生沒有絲毫可以反抗的力量,只能在蛋糕和唾液混合的食靡中無助翻滾掙扎,就在他們以為自己即將成為胃中之物的時候,突然,巨舌快速的伸出,讓他們從重新回到光明之中,一張巨大的笑臉正等候著他們。
“啊啦啊啦,已經嚼得那麼碎了,哇、哇,找到那二個蟲子了,和麗霞的舌頭比起來真的好小呢,被困在唾液裡跑不掉了,來,麗霞,快讓他們面對自己蟲子的命運吧。”雲神女輕蔑的嗤笑聲,讓小小的男生們不由得憤怒的吼叫起來,但很快,這微小的聲音便隨著巨舌的收回消失無影無蹤,在伴隨著韋神女的吞嚥,二名小人在黑暗中尖叫著滑入無盡的深淵中,在那,等待他們的將是人生最為痛苦的結局,而這一切,對於掌握一切的巨大女生們來說,只不過是一件普普通通的小事罷了。
此時,在目睹了神女們這一幕幕慘絕人寰的品食之後,餐盤裡的小人們已然到了崩潰的邊緣,當看到雲神女將視線轉回自己後,僅存的五名男生哭求著跪在蛋糕上,全然沒有任何男性的尊嚴可言。
“呵呵。”嘲諷的笑聲,讓小小的食物們感到一陣心涼,巨大的餐叉被輕輕放下,掌控命運的手掌來到了小小的糖盒上方,在女生們那特有的尖叫聲中,兩隻蔥蔥玉指輕鬆的將糖盒捏起,沒有哪怕片刻的停留,十名特殊的咖啡添加物,就這樣倒入溫熱的卡布奇諾之中,當女生們好不容易浮出水面時,精緻的小勺也隨之伸進水中,隨著雲神女靈巧的攪動,女生們便猶如置身於一個巨大的漩渦,在杯中快速的旋轉著,即便韋神女在挑選時已經留意水性問題,但在這樣的環境下,細小的添加劑們也是無法抗衡的,就當女生們以為自己即將被濃香的咖啡吞沒的時候,那不斷攪動的小勺突然停止了下來,藉此機會,女生們得以游回水面,但還沒等她們喘過氣來,那令人心驚膽戰的笑聲便傳了下來,在將手中杯子緩緩託高之後,雲神女輕輕的吹了吹那溫熱的飲品,微笑的聆聽著那些小女生們發出的卑微乞求,她知道,此時杯中的這些小東西們,內心是多麼的恐懼不安,自己所作的一舉一動,都能給她們帶來近乎絕望的刺激,這種蟲子般的感受,是能讓仍何人都徹底崩潰精神壓迫,但對於身為掌控者的一方來說,這些只不過是能帶來些許樂趣的小遊戲罷了。
在仔細欣賞了小點心們的表現之後,開始覺得有些乏膩的雲神女將咖啡杯悠然的提起,放到嘴邊小小的啜飲了小口,當其再次放下的時候,水面上立刻便有兩名女生徹底消失,而在滿足食慾的同時,地上白皙的玉足,也在幾十
名按摩工具的服伺下變得活躍起來,在努力將腳部汙垢清理乾淨之後,卑微的工具們開始神情緊張的舔舐起來,而對於他們來說靈活而巨大的腳趾,正不安分的揉動著,彷彿在挑選這些渺小的獵物一般,使得小人們每一個都使出渾身的力量,不斷的用力擺動著腦袋,讓自己的舌頭在神女水嫩的腳底肌膚上來回舔動。“真是一頓美味的早餐。”
雲神女拍拍肚子說道,此時的餐盤裡,剩下的只是一些蛋糕的碎末,而杯中的咖啡也一滴未剩,在懶懶的舒展下身軀之後,雲神女彎腰向前,將視線轉移到了地上。
“呵呵,一群小蟲子。”
充滿玩味的笑聲,彷彿讓小人們聽到地獄的召喚一般,一個個猶如吃了興奮劑一般,瘋狂擺動起來,他們知道,此時自己的命運就在這巨大神女的一念之間,只需輕輕的抬起放下,他們就能變成足底不起眼的紅斑。“人家只不過笑一聲就能嚇成這樣,好了好了,都別舔了,到我腳趾前面來。”
雲神女嬉笑的發佈著對於小工具們來說絕對不可違逆的命令,不到半分鐘,整整八十個小黑點,就整齊的跪伏在了那巨大而高傲的腳趾前“猜猜你們的主人等下將要做什麼,我可愛的小工具們?”
面對雲神女俯視著自己的巨大臉龐,小人們緊張的面面相窺,沒有人敢在那微微翹起如同小樓般的玉趾前發出聲音。
“噗嗤。”
“啊,饒命啊,神女請饒命呀!”
巨大的紅潤拇趾,輕鬆的將八名跪伏在地的小人碾得粉碎,在將沾滿人體血肉的拇趾翹起之後,雲神女再次重複道,“沒人回答嗎?猜猜你們的主人想做什麼?”
聽著這充滿戲弄般的話語,地上的小人們無一不開始哭泣起來,剛剛發生得一幕已讓他們知道自己的命運,眼前,屠戮的巨趾傲然翹楚著,殘酷神女戲虐的等候著。
“回神女殿下的話,您接下來想做的是要將我們全部踩死。”終於,人群中,作為組長的一名男生說出了這讓大家無比絕望的話語。頓時不少人放聲大哭起來“呵呵,呵呵呵,不錯不錯,真勇敢,很少人敢這麼回答我這個問題呢。”雲神女略帶讚許的說道,隨後將玉足整個翹起,地上頓時一片哀鴻。“都好好待在原地,別亂跑。”接受了無數次訓練的小人們,在此時終於明白了那些前輩們所說的話語,“即便你們做得再努力再勤奮,在她們眼裡都不過是卑賤蟲子應該做的事情,最後還是會面臨她們各種殘酷的玩虐。”面對此時正慢慢下降的巨大的腳掌,卑微的人們中,情侶們相擁的哭泣著,精神脆弱的則趴在地上絕望悲鳴,少數悲憤咒罵的聲音也淹沒在了眾多的哭喊聲裡,部分死前祈禱的人則定定看著逐漸落下的白嫩足底,在他們眼中,這彷彿就是神的裁罰。
“不要啊!”“唔………唔……”隨著巨足下落帶來的巨大壓力,底下各種姿勢的小人們都被迫變成足底與地面間存在的可憐躺姿,肺部僅存的空氣被擠壓出來,唯一存在的只是神女足部淡淡的沐浴清香,除了發出模糊不清的悲鳴,人們此時已經成為了最為可悲的存在,女生足底的蟲子。“唔,微小可憐的反抗,呵呵,可悲呢,”笑著說出譏諷般的話語,雲神女將身子躺回柔軟的沙發中,接著嬌笑道,“再努力掙扎些,難
道你們不知道抬著腳也會累麼,主人感覺不到舒服可就沒那麼多力氣了哦,需要我放下腳嗎,小工具們?”
在神女無情的玩弄下,人們徹底明白了什麼是生不如死的感受,巨大的美足,將其下所有的小人輕易掌控,人們之所以還能存在的原因只不過是神女一絲玩樂的念頭,只需輕輕的放鬆,人們就會粉身碎骨“啊哈哈,這才像話,用力,用力,真舒服。”雲神女搓了搓腳掌,滿意的迷起眼睛,細細享受起腳下小人帶來的酥麻感,完全陷入了美妙的境界。“唉,又開始這樣玩了,好吧,只能我去安排今晚的工具了。”韋神女無奈的搖搖頭,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隨手在桌上的一個小調味瓶裡倒出十幾個小人,然後就這麼在手中人們撕心裂肺的乞求聲中,自然的捏起其中一個男生,送到嘴邊,輕輕的拋了進去,不帶任何的咀嚼,就這麼吞了下去,隨身零食,就是這麼一個定義看著箱外發生的一幕幕慘絕人蘹的景象,黃旭無力的跌坐到了地上,相比起將小人們視若物品的冷酷女神,神女們的玩弄顯得更加充滿玩弄的惡意,通過對人們刻意的羞辱,兩名神女得以體驗到那支配所帶來的優越感,軀體上的巨大差異,決定了身為弱勢一方的渺小人類,只能是以無比悲慘的姿態,在神女們腳下掙扎。
隨著時間的流逝,掌控著腳下眾多小人的雲神女,眼神開始迷離起來,和所有即將進入夢想的任何人一樣,隨著睏意的侵襲身體開始逐漸的放鬆起來,而這樣的舉動,對於其玉足之下的人們來說,就如同下了死亡的判決書一般,頭頂的巨足,如同泰山般朝下壓去,不論人們多麼奮力的撐起雙手,這些原本跪著的人們還是被巨足輕鬆的變成了夾在白皙足底與地面之間一層微不足道的間隔。
“唔…唔…唔”
這是遭受強大壓力下人們唯一能發出的話語,也許很多人想表達的意思並不是如此,但對雲神女而言,腳下這些蟲子的死活顯然是沒什麼值得在意的,不論人們再怎麼拼命的舔舐起那嬌嫩的足底,巨大的玉足還是慢慢的放了下來。“噗哧、噗哧”
伴隨人體特殊的破裂聲,巨足的前腳掌已經完全與地面結合,被擠壓而出的人體碎片甚至將位於後面的人群徹底染紅,刺耳的尖叫聲在光滑白皙的足底模糊的傳來,但僅僅幾秒鐘後便很快陷入了徹底的沉寂,除了從巨足旁滲出的鮮紅血液,一切都看上去是那麼自然到讓人恐懼。
隨著神女的睡去,小人們得以獲得了寶貴的生存時間,黑暗中,處於昏睡狀態的黃旭,正不斷被一個接一個的噩夢刺激著,如此殘酷的經歷,已經在他腦海裡刻下了深深的傷痕,人們在巨大女生腳下種種神情不斷在夢中重現,那惡毒的譏笑聲,使得冷汗不停的從背後冒出,直到此時。“啊!”
突然射入的光線讓黃旭不由得發出了下意識得尖叫,當其好不容易睜開雙眼時,一張嬌美的巨大臉龐,正籠罩在其上空的天空之中。
在分辨出來者之後,黃旭渾身頓時感到一陣寒意,雙腿不由自主的朝地面跪去。
“哦,看來已經知道如何當一個蟲子了嘛。”雲神女說到,將手從高處伸下,將黃旭輕鬆擰起,隨即帶到了茶几上。
“雲神女,您這是?”
“別說話,你只需要聽我說。“
是。”黃旭緊張的回答到。
“很好。”雲神女看了看門口,接著說道,“下面和你說的內容,敢說出去半字,我就會讓你立刻變成我腳下的肉末,聽清楚了嗎!““是!我一定不說出去,可是您要和我說些什麼呢?”黃旭奇怪的問道。
“嗯。”似乎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雲神女低下頭說道,“我要你幫我找到女神的縮小工具。”“什、什麼!”
完全沒有任何心理準備,被瞬間驚得目瞪口呆的黃旭猶如被雷劈中一般,呆呆的抬頭看著頭頂巨大的臉龐。
“喊什麼,實話跟你說吧,我早就受夠這種玩具生活了,什麼神女,其實就是她眼中大一點的蟲子而已!”雲神女激動的說道。
“可是,要反抗女神…有可能嗎?”
“呵呵,你以為她真的是女神嗎?告訴你,她其實就是一個普通的女生,並不是天生的女神,你們也不是被選來服侍的,而是她偷偷把你們變小昏迷後帶回來的。”“可、可是,就算是這樣子,我們的體型處於極大的劣勢,又能做什麼呢”
“那都是因為她有一個不知道從哪來的縮小工具,如果不是那個不知道從哪來的縮小工具,她根本就不可能成為所謂的女神,只要你和我把那工具偷來,就可以取代她的位置了。”
“可是,您為什麼要選我?”黃旭疑惑的問道。
“哦,首先,你是為數不多敢於面對她的小人,其次,雖然你的身材不是很強壯,但是能在箱子的最底層活這麼久,說明你有足夠的智慧,最後一點嘛,你是我喜歡的那類型,嘻嘻。”女神女壞笑道,輕輕將黃旭再次放進手中託到臉前,輕聲問道,“願意和我合作嗎,小英雄?”“我這樣能不合作嗎,神女大人?”黃旭苦笑到。
“哈哈,真聰明,這又是你的優點呢,好吧,以後等沒有人的時候,我會把你變大,我們嘗試著模擬幾次,我畢竟以前是她的閨蜜,大概知道她會把重要的東西藏在什麼地方,然後我們找一個機會我把你放出去,要好好加油哦。”
“是…”
夜晚雨這是一個典型的女生專用鞋架,琳琅滿目的女鞋整整齊齊擺放在鞋櫃上,唯一的一個空位,是那雙已經掉在地上的漂亮拖鞋所佔有的,而那乾淨紅木過道上,此時正有一片密密麻麻的黑點正不停的散動著,一名和拖鞋一般大小的女生,站在中央不停的大聲指揮著。
“快推!你們這些沒用的蟲子,女神馬上就要回來了,連雙拖鞋都放不好,是不是想被變成半毫米?快乾!”
巨大的拖鞋,此時正圍滿了黑色的小點,幾根細小的毛線,正栓在鞋子前段,幾百名一釐米大小的男生,正拼命的拖拉著,兩隻巨大的拖鞋,就這樣緩慢的移動著,直到整齊的停留在入門的地毯邊上。“好了,鞋櫃組的這次表現不錯,回到箱子去吧,其他的蟲子,都給我整齊跪在拖鞋前十釐米的位置等候女神歸來。”韋神女大聲命令道。
於是,原本散落在四周清潔地板的兩千名五毫米的小人,立刻在那雙巨型拖鞋前聚集成幾乎同樣大小的面積,靜靜的跪候著,直到那熟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噠,噠,噠,噠…”
清脆的鞋跟擊地聲,敲擊著每一個人的神經,這段短短的等待時間,猶如讓人感覺過了一個世紀般,充滿了無比的煎熬。
“啪嗒。”(
開門聲)
“啊,總算回來了…”
一路瓢潑的大雨,讓我不由得抱怨萬分,彎腰將溼透的鞋子脫下,那被大雨淋溼的腳丫子上,小小美甲裝飾品們早已模糊大半,剩下的一些殘留品們也已奄奄一息,在坐到擺放再過道旁的椅子後,不耐煩的點了點腳趾頭,跪侯在不遠處拖鞋旁的小人們立刻飛奔而來,跪在對於他們來說龐然無比的玉足旁,整齊的叩拜起來。
“殿下,您回來了,外面那麼大雨,需要幫您清理一下嗎?”麗霞跪立在足邊,恭謹的問道。
“廢話!沒看到女神玉足那麼溼麼?兩分鐘內舔乾淨,難受死了。”我沒好氣的說到,腳下頓時傳來一片密集的磕頭聲。
“是、是,麗霞知錯了,快!開始給殿下清理。”察覺到語氣中煩躁的成分,小人們立刻在麗霞回答的同時飛速的舔舐起來,溼潞潞的玉足,立刻傳來讓人酥麻的微妙感覺,就連那小小的趾縫中,也都鑽進了不少清潔工具在那柔軟細膩的趾壁上細細吮吸著,那些停留在肌膚上的每一滴雨露就這樣一點點的慢慢的消失,最後,輕輕抬起重新恢復潔淨的白皙腳掌,欣賞著微小工具們鑽進足底時各種如臨末日般的恐懼表情,那混合著雨水與汗漬的足底在這兩千名小人的舔舐下帶來的美妙感受,瞬間就將一天的疲勞消除得無影無蹤,於是,一種慾望也隨之從內心翻湧而上。
“殿下。”麗霞小聲的詢問到。
“嗯?怎麼了?”我一邊說著一邊用腳趾夾起兩個清潔的男生調皮的玩弄起來,使得他們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殿下,您的玉足已經清理好了,您看是否要進屋休息下呢?”麗霞請示到。
“嗯,好吧。”我說道,將腳放到一旁,低頭看了看正緊張跪伏在地板腳印中兩千名滿臉充滿乞求的小人,經過之前的舔舐,此時他們早已全身溼透,恐懼與寒冷讓其不斷的發抖,而我放在一旁的玉足,顯然是讓他們感到心驚膽戰的原因。
“噗哧。”
腳趾頭輕輕的撓動,在將其中的兩名可憐男生輕鬆夾碎後,腳下立刻爆發出雜亂的哭喊聲,看著人們瘋狂的將腦袋砸向地面,我微微笑了笑,將腳穿進拖鞋隨而轉頭對一旁麗霞說到:“鞋子淋溼了,把這群工具變成一毫米,舔乾淨後放回鞋架,其他的就交給你了,我去洗個澡,全身都溼了呢。”我說著,隨即站起身來,女神般的立在渺小的人群面前。
“還不快謝恩!你們這些低賤的蟲子!”麗霞大聲責罵道。
於是,已經做好成為女神嬌嫩足底紅斑的小人們頓時如夢初醒一般,哭喊著崇拜的話語,朝離去的玉足叩拜起來,對於被劃為消耗品的這群人來說,在絕對力量的恐怖統治下,支配者哪怕賞賜出一丁點寬容,人們都會感激涕零,於是,在隨後變小後進行的高跟鞋清潔工作的過程中,兩千名小人便如同朝聖一般,花了整整一個晚上將如樓房般的高跟鞋舔舐得光亮如新,當然,這些小事,自然不會被身為支配者的我所注意到了。浴室潔白的浴缸中,美豔的玫瑰花瓣慢慢漂浮著,輕輕解開溼透的衣什,潔白如玉的肌膚,如描似削的身材,夢幻般展露在升騰的霧氣中,在踏入散發著濃濃花香的熱水後將疲勞的四肢舒展開以後,我閉著眼睛慵懶的說道:“開始吧,蟲子們”
“是
,殿下!”
這是五千名小人整齊回答的聲音,很快,除了五百名負責頭部和胸部清潔的兩釐米女生,其他的四千五百名只有一釐米大小的男生,隨即潛入佈滿肥皂泡泡的浴缸之中,裝備著潛水用品的他們,每人攜帶著一小包半身大的乳液,朝著身體的各個部位進行著,而在此時,水面上的小女生們則已經開始忙碌起來,雖說數量眾多,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對於喜歡洗澡時安靜享受的我來說,這是非常令人滿意的,相信在已經有過不少‘先例’的情況下,這群小小的女生們已經是完全清楚自己是應該如何來服侍她們高貴的女神了。
“殿、殿下…”耳旁,一名侍女因為緊張而略帶顫抖的聲音傳了過來。
“嗯?”隨著我輕哼一聲,小小女生們的動作立刻變得更加賣力起來,顯然她們對於自己工作的危險性是有很深刻的理解的。
“請殿下息怒。”小小的女生顫抖的說道,“奴俾無意打擾殿下休息,只是殿下的秀髮將耳部遮住了,奴俾們無法幫您清理,殿下能不能稍微將頭髮向後理一理?奴俾感激萬分。”
“哦,要我理一下是嗎?”我一邊說著一邊將頭轉向跪候著的女生一側,突然的移動使得眾多在頭髮上的搓揉清洗的女生們紛紛掉落,一時間混亂不已。“新來的?”看著跪在浴缸邊緣的二十名漂亮女生,我略帶笑意的問道,將手抬離水面,搭放在浴缸邊緣。
“回殿下的話,我們二十個都是新來的,我是組長,殿、殿下,我、我們。”目睹了剛剛那一陣混亂,帶頭的女生被驚嚇得無語倫次的說道。
“哦,原來是新的工具,”我微微笑到,將手放到肩旁,接著說道,“知道嗎,小蟲子,女神最不喜歡的就是不會動腦子的工具,而你就很符合這一點哦,呵呵”
“啊!女神殿下!奴俾知道錯了!請您饒。啊!”巨大的手指輕輕按下,女生瞬間口吐鮮血。
“呵呵,饒命?現在才知道錯已經晚了哦,做為一隻卑賤的蟲子,竟然敢大膽到和女神說話,看來你不僅笨,還很天真呢,對於你這樣的蟲子,會有一個很好的去處哦。”
壞笑著將大聲哭喊的女生擰起,看著其在雙指間如同蟲子般奮力的扭曲掙扎,我不由得發出輕蔑的冷笑,在略微瞄準了一下後,將其自然的拋入打開著的馬桶之內,一聲微不足道的水花聲,就是其最後的歸宿。
“如何,是不是很準呢?”我轉回頭來,眨著眼朝剩餘的十九名女生笑道。
“殿下饒命!”“我們會伺候好您,會當好工具的!”女生們哭喊著乞求道,剛才的一幕,顯然把她們嚇得魂飛魄散。
“呵呵,既然知道了,那就好好做吧,我可不想為了你們幾個蟲子去費什麼力。”我蔑笑到,不再理會小小女生們感激的叩拜,將手重新放回水中,因為在此時,水中的嬌軀正體會著眾多奇妙的刺激,四千五百名便布全身每個部位的細小男生,如同自動清潔用品一般,不斷擦拭著每一寸柔軟的肌膚,對於蟲子般低賤的他們來說,這應該是無比尊榮的事情吧,當然,這只是女神的想法,做為工具的小男生們是不是這麼想得可就不得而知了,不過這也沒什麼值得在意的,畢竟對於使用者來說,工具的感受,是不需要考慮的,這些渺小的蟲子們,僅僅只是依靠
憐憫才能生存的物品,我的任何舉動,都是他們必須好好接受的,哪怕是惡意的,就像這樣。
清澈的水面在混合了乳液後開始逐漸變得渾濁,水中,白皙的小手慢慢遊蕩在修長大腿上,不斷將清潔中的小工具們驅離肌膚,漸漸的,遊蕩在大腿之間的小人變得越來越多,猶如一個小小的魚缸般,男生們在裡面緊張的等候著,他們清楚接下來要進行的工作會是多麼危險,因為一般情況下女神是很少在沐浴時有這方面的需求的,但很少並不代表沒有,此時此刻,男生們就面臨著成為洗浴清潔工具以來為數不多的幾次嚴峻考驗。
巨手慢慢朝下滑動而去,帶著潛水用具的男生們,就在著令人窒息的等待中靜靜的遊動著,很快,在眾人的注視下,那玉蔥般的手指就這麼輕輕的按在了粉嫩嬌柔的聖地之上,受到刺激的曼妙軀體隨即微微一震,在水中攪起陣陣波瀾,好不容易穩住泳姿的小男生們,此時就如同的一群等待著使用的的玩具一般,戰戰兢兢的觀看著,那支配一切的巨大女神的自我演藝。
沒有絲毫的羞澀,隨著手指的搓揉,越來越燥熱的刺激從下體傳來,一抹嬌媚的紅暈開始在臉上浮現,察覺到變化的小女生們,在意識到水下正在發生的事情後,飛快的跳入水中,游到已經逐漸挺起的雪白山峰前仔細舔舐起來。
“啊……”
隨著第一聲嬌吟,玉指離開了聖地,轉而朝向了男生們所聚集的大腿之間,微微勾動一下。於是,最不可想象的一幕出現了,遊動在修長雙腿之間的幾千名五毫米的男生,在巨指的勾動完後,立刻就如同一群蝌蚪一般,快速的朝那四周漂浮著黑色長繩的粉色洞穴游去,而就當他們快要到達時,突然一陣亮光閃過,當男生們重新睜開眼時,此時的聖地,便如同裂谷一般展現在他們眼前。
“可憐的小蟲子,好好伺候你們女神的聖地吧,嘻嘻。”嬌笑著將縮小工具放到一旁架子上,隨手抓起胸前幾名正在舔舐的女生,赤身裸體的她們,在手中不停的瑟瑟發抖,的確,作為低賤的蟲子,面對女神的注視,這種也就是本能反應吧,我嘲蔑的笑了聲,將其丟回水中,如獲大赦的女生們瞬間被調置到了最高擋,用盡全身力氣舔舐起來。“好好舔哦,低賤的蟲子,要知道你們可比水下的那些可憐蟲幸運多了,嘻嘻”我嘲笑道。
與此同時,在水底最深處,幾千名再次遭到縮小的工具們,正朝著微微張開的聖地遊動著,水面上,女神巨大的手掌再次降入,如同魚網一般將遊在前頭的幾百名男生輕鬆籠入,在將其無情推動向前方後便輕輕的蓋在了巨大的聖地上,無處可逃的男生們,就在這女神營造出的小小囚籠中互相推擠著,不斷撞擊在那巨大的裂谷上,其中一些不幸的男生,則被漂浮的黑繩所纏繞,如同一個魚餌般不停的掙扎著,直到那一刻的到來。
“啊…好舒服…啊…”
玩具們的不斷刺激,使得體內荷爾蒙開始急劇增高,一種更強烈的需求正在體內萌發著。
“想要…啊…”
模糊的聲音從水面傳來,雖說不能聽清是什麼意思,但新的活動卻開始了,囚困著將近三百名男生的巨大手掌,此時已不再保持彎曲的蓋狀,在遊蕩在外部男生們的注視,白皙的手掌正慢慢朝下
壓去,巨大的嬌軀隨之不停的顫抖起來,那三百名男生的命運是所有人不願去也不敢去想象的,在那般困境之下,面對無情逼迫而來的龐然手掌,膽小一些的男生的應該會感到萬念俱灰吧,但這僅僅只是開頭,很快,這些可憐的人們便會意識到,一個更加恐懼的事情馬上就會到來,那就是,正在不斷擴張,等待眾多祭品入內的女神聖地。
“呵呵,都不敢進去呢,啊啦啊啦,那就有必要給點小提示呢。”我興奮的笑到。
於是,籠罩著三百多名男生的巨手,在眾人難以置信的目光注視下,慢慢向下滑去,其中一些不幸被捲入巨手之下的男生,在被拖拉成一道紅線後,隨即稀釋在渾濁的水中,整個過程快得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一般,但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相比,這些男生便是極其幸運的一批。
黑暗之中,男生們飛快的遊動著,他們並不清楚自己身在何處,面對巨大的女神,除了成為玩具一般的存在,不會有任何的可能,唯一不同的是,他們會成為什麼樣的玩具,可這一點,男生們卻根本無從得知,他們現在所能做的,就是隨著巨手不停的推擠著、遊動著,直到停留在一個神秘的地方。“就拿他們來清理一下好了,嘻嘻。”我邪惡的笑到。
巨大的手掌開始不停來回搓揉,男生們如同珠子般在裡面四處翻滾著,其中的大多數人,一開始並沒有意識到,他們此時此刻所處的地方,正是女神最為羞澀的所在,除了在沐浴時才用小人接觸的部位,嬌柔敏感的後庭。
“哎呀,不要在人家那裡亂動啦!”第二次偷偷在浴缸中做出這種羞澀的事情,不免會手忙腳亂一番,好不容易控制下來,卻又不小心讓幾個蟲子鑽進敏感的區域,雖說只有一毫米大小,但卻有著明顯的存在感,也許這就是羞澀根源所在吧,利用人們無法抗衡的力量,輕鬆的掌控著手中眾多男生,即便是感到羞澀,但卻有著另類的刺激與興奮,對於擁有絕對支配權力的女神來說,卑微的蟲子,是不需要值得憐憫的,哪怕是最為不恥的部位,對於人們來說也是無比聖潔的殿堂,需要用他們渺小的生命來祭獻。
“噗哧、噗噗……”
伴隨著括約肌的收縮,一連串沉悶的破裂聲從入口處模糊傳來,十幾名位於其中的男生瞬間變成了碎末般的物體,鮮紅的液體漂散在人群之中,殘缺的肢體則粘附在淡褐色的肌膚上,但可憐的人們卻並不知道,這可怕的一切,只不過是源自女神一個下意識的反映罷了。“嗯?怎麼不動了?好像被夾碎了呢,再試一次看看,哇!真的能夾碎呢,好癢,嘻嘻,好好玩,好刺激呢,唔,既然這樣……那就把這群坑髒的蟲子統統拿來消耗掉吧,嘻嘻。”蟲子的命運是女神所安排的,不管結果是多麼的悽慘,也必須接受,這便是蟲子存在的意義。
“啊!”“不要!”“救…命…”“噗哧…噗哧…噗哧”模糊的慘叫聲在水中響起,終於意識到自己所處位置的男生們,發瘋般的四周遊動,希望尋找到那並不存在得出口,那些在水中大聲尖叫而喉嚨進水的人就是人們此時的絕望的寫照,隨著巨手的慢慢逼近,男生們所能活動的水域也越來越小,伴隨著女神巨大身軀的每一次顫抖,囚籠內的慘叫聲就隨之嘣發而出,
男生們此刻除了做出那女神根本不感興趣的親吻外,男生們已經沒有任何乞求的方式,而這樣的舉動,也換來了一個特殊的回應。
“噗……………”如同巨大的噴氣式發動機一般,在那突然擴張的洞穴中,一股強烈的氣體就這麼噴射而出,將粘附在四周的大量人體殘肢吹入水中,來不及拿來的巨手中,剩餘的一百多名男生還沒得反應過來,在一瞬間就被炸得昏迷不醒,而當巨手離開時,一個巨大的水泡從中朝水面飛快的升去,直到這時,外邊的人們才意識到,造成這恐怖一幕的,僅僅只是女神一個小小的恩賜。
“有些玩得過頭了呢,嘻嘻。”我笑著,將手輕輕握起後抬出水面,隨後放到面前小心的張開,此時,眼前柔嫩潔白的手掌中,密密麻麻的佈滿了昏迷的小人和散落的殘肢,顯然,剛剛那小小的衝擊並不是這些卑賤蟲子所能承受的,厭惡的皺了下眉頭後,我伸手抽出放在一旁的衛生紙,在仔細將手中的‘髒物’擦拭乾淨後隨即丟入馬桶之中,這些可憐的小小男生們,就這樣被宣叛了人生的完結,微不足道的他們,除了在水中靜靜等候著女神的裁決,不會再有任何出路。
“你們在看什麼?”看著胸前嚇傻的女生們,我冰冷的說道。
“殿下饒命!我們馬上給您助興!”意識到自己犯了禁忌的女生們連忙飛速的舔舐起來,身體不停在雪白的酥胸上摩擦著。
“扭得像個毛蟲一樣,真讓人噁心。”我鄙夷的說道,隨即拿起身邊的縮小工具,對著胸前顫抖舔舐著的小小女生們,做出了神的裁決。
“呵呵,這才像個蟲子的樣子,好好舔,不要連女神小小的乳頭都伺候不了,低賤的蟲子們。”我輕蔑的譏諷道,將手再次放入水中。
水下,緊張等候著的男生們,在巨手降臨的同時便飛速的行動起來,顯然,之前發生的一幕已經在眾人內心中留下了無比深刻的痕跡,此時的男生們已經徹底明白,女神的遊戲,是他們現在唯一的求生途徑,即便那會是多麼不可想象的恐怖旅程,但這就是他們的命運。聖潔的下體,巨大的花房,小人為之奉獻的聖地,正在眾多一毫米大小男生們的舔舐下緩緩擴張著,黑色的森林裡,小人們如同珊瑚叢中的魚兒般來回穿梭著,而那剛剛露出的花蕊,也在不到五秒的時間內獲得了專門的服侍,巨大的嬌軀逐漸變得滾燙,一股強烈的慾望在內心燃燒起來。
“啊…興奮起來了呢…”巨塔般的食指與中指,在模糊的水中慢慢逼近而來,意識到接下來女神即將要進行的活動,幾千名散佈在聖地四周的男生們開始爭先恐後的朝那粉嫩洞穴湧去,如果此時從遠處觀望過來,這一幕就彷彿一群密密麻麻的黑點,不斷被那擴張開的巨大花房吞噬著,幾千名小人,在女神絕對的掌控下,就這樣完成了人類到物品的徹底轉變,整個過程中,沒有絲毫的反抗,因為人們知道,面對擁有絕對統治力量的巨大女神,他們,只是一些可以隨意消耗的東西,只有努力讓支配者滿足,才能換來那幾乎不存在的憐憫。“好、好多…啊…低賤的蟲子們,讓女神幫你們再深入一些吧。”
在如火般慾望的驅使下,修長的食指和中指分別輕輕按在了裂谷兩側,瞬間就將位於其上的上千名小人死
死壓住,在將粉嫩花瓣揉弄幾番之後,掌控著眾多小人的玉指,就這麼攜帶著大量的玩具徑直朝花穴中央滑去,而遭受到如此強烈刺激的巨大蜜壺,隨之強烈的收張起來,而位於其中的渺小玩具們,在此刻終於徹底感受到了,女神那充滿無盡恐怖的淫靡之戲。
“呼…呼…呼…”
微張的小嘴除了不斷的嬌喘已無法發出任何的話語,完全挺起的巨大雙峰上,微小的女生們緊緊貼附在那可愛的粉色乳頭上卑微的舔舐著,她們不敢想象在那溫熱的水下,那些同樣成為玩具的同伴們,此時會面臨怎樣可怕的處境,那不斷活動的手臂,也許就是最好的寫照。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沉悶的爆破聲在溫潤的蜜壺中接二連三的響起,男生們悽慘的哭喊著,隨著巨指的來回進出,越來越多的小人被碾碎在巨指與肉壁之間,血紅的肉塊與白森的殘肢四處飛濺,靠著攜帶著的潛水工具,部分男生得以在填滿血肉的褶皺裡倖存,而另一方,洞穴的深處,躲過了巨指碾壓的一千多名男生,正在不斷湧出的蜜水中奮力的遊動著,湍急的水流,將乏力的玩具們無情的衝向身後進出的巨指之下,可憐的男生們就這麼掙扎著消失在巨大的蜜壺之中,為女神貢獻出那需要的一絲快感。
“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啊!…”
滾燙的嬌軀劇烈顫抖著,胸前小小的女生們,驚恐的看著變得更加突起的巨大乳頭,全力以赴的舔咬起來,水下,快速活動的手指激烈的進出著,大量隨之拖出的血肉,將出口處水域變得一片血紅,體內,洶湧的蜜水將已全部虛脫的男生們衝向等待已久的飢渴肉壁,鮮血,飛灑著,小人,哀嚎著,為了換取女神需要的無上樂趣,這些卑微的生命,是那麼的微不足道。“呼…………累死了…好過癮…”
不停喘著體內燥熱空氣,顫抖的將手指從下體抽出,疲倦的感覺立刻傳便全身,在無力從水中起身後,微微躺睡在一旁的浴臺上,目光隨即落在高聳的玉峰上,突起的傲點上,幾百名微小的女生顫抖的貼附著,彷彿一堆溼了水的芝麻,而當在看到注視過來的目光後,女生們便再次瘋狂的舔舐起來,顯然,對於脆弱的她們來說,剛剛的那一切,就如同在地獄走過一般,極度的恐懼,已經讓她們徹底變成了自動工具一般的存在。
“好了,不用舔了,女神已經夠了。”我笑到。
“是,女神殿下…”女生們備謹的答覆著,緊張的貼附著身下不斷起伏的龐然巨峰。
“都到這裡來。”用手指輕輕點了點,我微笑的命令道。“是,殿下”
女生們巍巍的答道,一個個從兩邊不斷的滑下,對於細小的她們來說,仍舊高挺的雙峰就如同無法想象的高山一般,整個滑落的都需要經歷一個不算短的過程,將近兩分鐘過後,幾百名女生,才集合在她們的目的地,雙峰之間深淵般的山溝之中。“嘖嘖嘖,果然渺小的不行,幾百個在人家中間都還顯得那麼寬敞,你們說你們這樣是不是很像蟲子,嗯?”我嘲諷到道,將雙手搭在胸部兩旁。
“殿、殿下說得極是,我們就是您卑微的蟲子,能服侍您是我們莫大的榮幸。”女生們叩拜著,表現出極其卑微的樣子,兩旁突然加入的巨手讓她們感覺到異
常的緊張,不少人開始不住的嗑拜起來。
“嗯,你們知道嗎?每次女神我看到中間放滿了像你們這樣的蟲子,都會忍不住想讓你們和人家柔軟的雙峰抗衡一下呢,你們說好不好呀?”雙手輕輕將兩座傲然的雪峰像中間推擠,聆聽著女生們驚恐的尖叫聲,我戲虐的笑了起來。
“女神殿下,請饒了我們,我們會好好服侍您的,我們不想死,我們…”兩旁向內壓縮的光滑肉壁,讓為位於其中的女生們驚恐萬狀。面對女神惡意的嘲諷與玩弄,身為蟲子的細小女生們沒有絲毫反抗餘地,只能哭喊乞求著,低賤叩拜著。“不想死嗎?嗯,好吧,說一個理由給女神聽聽。”我伸出手指,用指甲挑起幾個女生,自然的放到嘴邊,香舌一伸,便將指尖上的點心捲入其中,再一個簡單的吞嚥後結束這幾個可憐的生命,隨後,面對著幾百名心驚膽戰的觀眾,我嘻笑的說道。
“女、女神殿下,我們只是一群低賤蟲子,如果夾碎我們的話,只會玷汙了您那高貴聖潔的玉峰,如果您覺得蟲子們還有利用的價值,可以讓拿來保養您神聖的下體,蟲子們一定會用自己卑賤的生命將聖地清理乾淨的。”女生們哭喊乞求著,用盡全身力氣不斷叩拜起來。
“嗯,這樣麼,也還算個勉強的理由,好吧,本來還打算用水衝乾淨的,既然這樣就讓你們清理吧,如果五分鐘內沒做完或者做不好,你們就等著變成和那些玩具一起變成寄生蟲吧。”說著譏諷的話語,將女生們輕輕刮入手中,欣賞著這幾百名瑟瑟發抖的漂亮蟲子,我再次調皮的伸出了溼滑的香舌,於是,女性特有的淒厲尖叫瞬間就在手中爆發出來,對於一毫米的她們來說,小小的舌頭,就像是巨獸般的存在吧,我輕輕的笑了笑,將手抬到嘴邊,舌尖在手掌中靈活的一勾,密集的人群中立刻就出現了一大片殘留著溼滑唾液的空地,幾十名女生就這麼被紅豔香舌所獵取,在唾液中掙扎哭喊著,倖存的女生們,就這麼跪在地上顫抖的看著自己同伴被無情的玩弄著,一直沒有收回的血色巨舌,靈活的勾動著,模糊的笑聲不斷從那深邃的口腔中發出,面對女神的嘲笑,手中的倖存者唯一能做的,只能是將巨手中的唾液舔舐乾淨後更加卑微低賤的叩拜起來,當巨舌收入口中時,慘叫聲瞬間消失,四周變得寂靜異常,面對女神投下的卑夷目光,女生們奮力討好的伏拜著,直到那可怕的吞嚥聲傳來,彷彿一切都不曾發生過一般。
“嗯,還是那麼美味呢,比男生香甜多了。”我微笑的評價到,手中頓時傳來密集的觸碰感,細小的女生們哭喊著崇拜的話語,試圖獲得她們女神的一絲憐憫。
“好啦好啦,別喊了,女神只是一下控制不住嚐嚐鮮而已,又不是要把你們都吃了,一會到下面,先抓住毛毛,等我回到床上在開始清理,懂了嗎?”“謝女神恩賜,您是最偉大高貴的神上,蟲子們一定會幫您打理好聖地的,我們永遠是您下身最卑微的工具。”女生們激動的哭喊朝拜著,這一絲的憐憫徹底將她們思想改變,在工具般的思維下,這些女生,將會成為絕佳的清理工具。
“呵呵,既然明白了,就好好給女神服侍,現在把你們放下去,好好抓住哦,低賤的蟲子們,哈哈。”我譏笑
到,將手朝身下伸去,將女生們輕輕倒在了黑色的森林中。“嗯,女神稍微休息,給時間你們找地方抓好。”
頭頂傳來嘻笑命令,讓黑色叢林裡的女生們更加緊張起來,大量粘稠的蜜水,以及四處散落的人體器官,讓人彷彿置身於血腥地獄一般。
“啊!”一名女生的驚呼。
“怎麼了?啊!”聞聲跟來的眾多女生也隨著發出了相同的話語,那一幕,將註定成為女生們內心中噩夢般的回憶,永遠無法忘懷。
那是一生都前所未見的,巨大到無法想象的粉嫩裂谷,潮熱的水汽隨著呼吸有節奏的從中噴出,仍舊流淌著的蜜河,夾雜著大量殘肢緩緩的流向地面,而粘滿蜜水的洞壁上,倖存下來的男生正不斷向外攀爬著,巨大的洞穴微微的抽動著,彷彿一個飢渴的巨獸一般,隨時將那些可憐的男生吞噬。
“要救救他們嗎?”一名女生著急的說道。
“什麼,你在開玩笑嗎?你知道那是什麼地方麼?只要神上稍微一用力,你就會變成那些碎肉了。”另一名女生反駁到。
“救,救救我們!”
悲涼的求救聲傳來,女生們急忙轉頭往去,一名斷了一條手臂的男生正大聲呼喊著。“怎麼辦,我們就這樣見死不救嗎?”
“不是我們不想救,女神殿下的力量我們一起都見識過,他們本來就是殿下用過的玩物,如果我們冒然過去,萬一刺激到殿下的聖地,我們全部人都不夠一下的,誰想起去就去,不要拖這大家去送命!別忘記我們是什麼!做好自己的工作。”帶頭的女生大聲說道。
在激烈的爭論後,三十六名女生脫離了人群,從峽谷上方順著兩側粘稠的肉壁慢慢向下滑去,淫靡的氣息開始逐漸濃重起來,粉紅的肉壁令人不安的抽動著,如果不是親身置於其中,女生們根本無法想象自己現在的所處在的地方僅僅女神柔嫩的下體,如此強烈的對比同時也讓卑微渺小的感覺深入女生們弱小的內心,工具的思維開始佔據了整個思想。
“大家分成兩人一組,帶這些男生到外面的澀毛上去,千萬注意不要掉下去了,那些蜜水會把你沖走的。”發起的女生布置到於是,三十六名分成18組分散到各個不同的位置,指導著那些遭受了殘酷摧殘的男生們逃脫,可令女生們始料不及的是,從那巨洞中湧出的男生越來越多,混雜悽慘的哭喊聲不斷傳出,七百多的倖存者,艱難的在褶皺上爬行著,不少人早已傷痕累累,看到這,女生們連忙鑽入洞口,組織這群可憐男生逃脫,可她們卻沒有想到自己犯了一個無法挽回的錯誤。
“你、你們快看,那洞口好像變窄了。”森林中,一個觀望的女生緊張的呼喊到。
“糟了!女神開始沒有感覺了,快叫她們出來,不然會被關在裡面的。”圍觀而來的一個女生說道。
而在溫熱的巨洞中,忙碌的女生們卻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直到洞口外壁上等候的男生驚恐萬分的尖叫起來,人們才注意到那逐漸變得狹窄的裂口,在內心對生存的驅動下,人們開始爭先恐後的朝洞口湧去,不少人甚至被重新推擠進褶皺之下,弱小的女生們被驚恐的人群推倒,害怕的哭泣著,可此時此刻,誰又能顧及到他人呢,甚至為了逃命,不少人還會將前面跑得慢的人推開,人性自私的一面,在此刻展露
無疑。
“不行啊,來不及了,閉合得太快了。”觀望的女生著急的說道。
隨著內層花瓣的收合,大量的人群被收縮退入的肉壁逼回洞中,粘附在高處的小人紛紛掉落下來,原本明亮的洞穴也開始慢慢暗淡下來,陷入絕境的人們瘋狂了。
“快舔啊,讓她興奮起來,我們才有活路。”
不知誰大喊了一句,讓慌亂的人們頓時安靜下來,緊接著,幾乎是發瘋一般,細小的人們撲向溼滑的肉壁,用盡全身力氣舔舐摩擦起來,此時的人們,內心深處只有一個念頭,滿足巨大的女神殿下,用自己低賤的行動,來讓高貴的女神感到快樂。
“嗯……又開始了,這些卑賤的東西,還是和以前一樣呢,每到結束的時候都會掙扎一番,啊……還挺激烈的,看來這次還剩了很多在裡面呢,啊……真舒服呢,好吧,就再享受一下好了,呵呵。”
終於,閉合的巨洞再次開始擴張起來,重新燃氣希望的人們就如同吃了興奮劑一般,更加瘋狂的舔咬起來,深處,娟娟的蜜水重新流淌而出,人們歡呼著,彷彿獲得新生一般,可這一切,卻被一個小意外所打破了。
“哇!”
不小心將放在一旁的杯子碰倒,清脆的破碎聲瞬間澆滅了內心重新升起的慾火。“啊!怎麼回事,為什麼會停止了!”
停止擴張的洞口讓燃起希望之火的人們感到無比驚恐,而很快,徹底的寒意便隨著再次收回肉壁貫穿人們全身。
“快舔呀!”
渺小人們絕望的舔舐著,可這一次,女神的注意力並沒有放在他們這些卑微的蟲子身上,隨著內層洞口的關閉,四周的肉壁開始朝中間壓縮而來,狹小燥熱的黑暗蜜壺中,生存的空間變得越來越小,細小的人們擁擠著鑽進一條條狹窄的褶皺之中,殘留的蜜水也隨後無情的將其中幾處填滿,一些不幸的小人就這麼可憐溺死在其中,而洞外,再將幾十的好不容易爬到外部的小人夾碎之後,最在外層的花瓣也緊緊的閉合起來,粉色的嬌嫩聖地就這麼自然的在觀望著的女生們眼前恢復了正常,如果不是親眼目睹那殘忍的一幕,誰能想象得到,在那巨大的女神花房之中,會有多少悲慘生命在裡面絕望等待著,而這些,對於身為支配佔有者的女神來說,不過是一件絲毫不值得在意的事情,卑賤的蟲子,只需要按著心情隨意的對待就好,女神的意志是他們必須接受的殘酷命運。
一星期後黃昏“快推!你們這群賤蟲子,想通通被踩碎麼,連一雙拖鞋都推不好,喂喂喂,你們推到哪裡去了!”和往常的生活一樣,又到了女神歸來的時間,一群鞋櫃組小男生們奮力拖著散發出淡淡玉足芳香的巨大拖鞋,有所不同的是,今天的這些小男生們是雲神女訓練出來的。計劃著自己的陰謀雲神女,讓這群小小的男生成為了消極怠工的次品,那雙漂亮的拖鞋在雜亂無章的拖拉下,離門前的位置似乎是越來越遠,方向也明顯的不對。
“你們這群沒用的蟲子,氣死我了!”氣急敗壞的韋神女毫不猶豫掏出神女專用縮小機器,讓所有男生都變成地上一個小小黑點,然後輕輕抬起完美無瑕的蓮足,腳趾頭慢慢的點了下去。望著那無法形容的巨大玉趾,籠罩在腳底陰影裡的男生們下意識的拼命磕頭著,但這絲毫沒有換來殘酷神女
的寬恕,韋神女腳底的腳紋成了他們人生看到的最後一個東西。“噗哧!”微小的破裂聲宣告了男生們的結局,成百上千的男生就這麼成為了地板上一個微不足道的紅點。
‘女神馬上就要回來了,這麼大一雙拖鞋我一個人根本拖不動,怎麼辦呢?’揉了揉沾滿血肉的腳趾,韋神女不由得犯愁的想到。‘到時候又要受罰,小云也真是的,訓練好的蟲子都被她當玩具用了,結果伺候女神弄了這麼一批殘次品,被罰了這麼多次也不知道教訓,真是的,害我還要跟著倒黴,實在太自私了,算啦算啦,現在不是埋怨的時候,趕快去找小云借一些訓練成熟的小人才行。”韋神女邊說著邊走進了箱子,朝居住的房間走去。
“喂,我說咱們這麼做真的安全麼,女神知道了咱們通通都要死的啊”在馬上走到神女房間的時候,韋神女聽到了這麼一句話‘嗯,怎麼回事?這麼大的聲音不像是蟲子能發出來的啊,難道小云把哪個蟲子變大了?以她的性格,不可能啊。’好奇的韋神女悄悄走近房間,轉了轉門把。‘竟然鎖上了?難道她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韋神女心裡盤算了一番,為了讓不被發現,只好拿出縮小工具將自己縮小到1毫米從門縫底下鑽了進去,隨機看到了驚人的一幕。房間裡面,和小云一樣大的黃旭揹著各種工具,不停的上串下跳著,彷彿是在做著什麼訓練,而小云則拿著縮小工具在一旁進行著對黃旭的教育工作,那說辭似乎是在堅定其的決心一般。
“你不想體驗一下成為神的快感麼,機會只屬於有準備的人,對於這種殘酷的女神來說,咱倆不過是腳下的蟲子,被踩死只是時間問題,與其等死還不如放手一搏,前幾天給你說的她通常放東西的地方你都記住了嗎,我的機器只能把你放大到15釐米,所以你要好好訓練怎麼爬到那些地方,知道了嘛,我的小帥哥~”“你們神女果然個個都冷酷無比啊,為了自己的慾望,你竟然要我去偷你曾經姐妹的東西。”
“什麼姐妹!她現在當我是姐妹麼,枉我這麼多年一直對她這麼好,只從有了那工具之後,她的思想已經越來越女神化,甚至把我都看作是玩具,現在在她眼裡,我沒準只是腳下的垃圾罷了,最初把我縮小的時候,她還很假惺惺的說過等我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之後就把我變回原來的大小,說什麼來日方長,忍一下就過去了。可是現在呢?除了罰我的頻率越來越高外,根本沒有把我變回去的想法,雖然我長得不如她漂亮,但是我好歹也是個美女,從小到大一直身邊不乏追求者,有一次她問我,是我漂亮還是她的腳趾漂亮,我稍微回答慢了點她便把我再次縮小,然後用腳趾頭夾起來翹著腿在空中不停地搖盪,那種恐怖的感覺,當場就把我嚇哭了,連忙不停的說她腳趾頭漂亮,她這才把鬆開腳趾把我放到地上,當我以為結束的時候,她卻要我給她腳趾頭磕頭謝恩,腳趾頭每動一下我就必須磕一個頭,頭都要磕破了她都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相反腳趾頭動的頻率越來越快,體力不支的我稍微磕慢了一點,就被她丟進一雙鞋子裡面整整一個星期,吃的喝的全是她殘留在裡面的汙垢,放出來的時候還要我舔乾淨她所有鞋子的鞋底,你說有這麼
對待自己姐妹的麼!
根本就和玩弄蟲子有什麼區別!”“可是,我曾經問過那些在箱子裡面住了很長時間的同伴,他們說你倆的關係非常好的啊,她怎麼會這麼對你。”“怎麼可能關係非常好!我都在箱子裡面住那麼久,要是關係非常好的話她早就把我變回去了,她根本不是什麼女神,就是一個魔鬼,她完全就不在乎我的感受,在她眼裡我和那些底層最小的蟲子沒什麼兩樣,都不過是舔腳的工具罷了,只不過那些小蟲是一次性的,有一次我跪在地上給她清理鞋跟,她坐在沙發上一邊看電影一邊玩腳下的蟲子,不知不覺間就用腳趾頭磨碎好多,血塊撲啦啦的往下掉,全都濺在了鞋跟上面,噁心死了!我捂著鼻子給她清理,卻還被嫌速度慢,到最後看完電影的時候,她甚至完全忘記了我存在,直接一腳踩下來,要不是我閃得快,就要被鞋跟直接穿過去了,再怎麼說我也和她相處這麼多年了,她竟然可以無視我,這麼下去遲早會被她玩死的!”
“唉,沒想到那麼動人的她內心竟然如此蛇蠍。”黃旭感到無比震驚。看到黃旭內心的變化,小云趕緊抓住這個機會繼續勸說道:“以前在宿舍時她就一標準的大小姐脾氣,動不動就莫名其妙的發火,放佛我們都要讓著她似的。”雲神女義憤填膺,越說越激動,“以前幾個人住同一個宿舍的時候她還能收斂些,現在可好了,搬出來住,直接就把我也給縮小了,每當她勾一勾腳趾,我就要飛快的貼上去親舔,有的時候一舔就是一整天,非要我把腳底舔得發白才算合格,以我現在的大小在她睡了之後舔一個通宵都不夠,不僅如此,她還諷刺我,說我就是她高貴玉趾下蠕動的小蟲,只需一根腳趾頭就能碾死我,要我追著腳印一直舔,她走到哪我就要舔到哪,還說我是寄生在她腳底的奴隸,能給她舔腳應該感到幸福,真是氣死我了!”
“你口口聲聲說她有多麼殘酷,但是就我這一段時間來看,感覺你也不比她溫柔呢,你每天都踩死大量我的同伴,這樣子很有快感麼?”“什麼快感不快感的!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道理你不懂麼!如果我對你們這些蟲子溫柔,那麼她就會對我更加殘酷了,我必須親自踩死大量的蟲子才能不被她踩死,你以為踩死人類很快樂麼?腳底下全是黏黏糊糊的血肉噁心死了!但是我沒有辦法啊。你放心,等我取代了她之後我一定做一個很好的女神,而且你也會得到一個女神之下眾生之上的位置,男人都是有野心的,你不想做這個星球的主宰麼?現在的你永遠不可能實現你的野心,但是如果我成為女神,我就會為你提供所有你想要的東西。”小云繼續給黃旭開著空頭支票,“退一萬步講,就算你沒有野心,那些被貼腳趾的蟲子有些也曾經是你的朋友啊,你最起碼要對得起他們,給他們報仇吧。等我們成功之後,你想怎麼對她都可以,別以為我不知道,男生都是色色的哦,現在箱子外面就有一個馬上可以任你擺佈的大美人哦。”
。‘他們竟然如此大膽,敢做出這種事情來。’韋神女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不行,我一定要告訴女神,讓她實現提防。但是。小云和女神曾經是閨蜜,女神會相信我麼?而且小云曾經那麼殘
酷的玩過我,萬一女神認為我是在打擊報復反而把我踩死了怎麼辦?’韋神女陷入了激烈的思想鬥爭中。‘算啦,先靜觀其變,密切監視著她倆,暫且不要告訴女神了。’韋神女拿定主意後,慢慢的從門縫裡面走出來,把自己變回了15釐米的大小。
“哎呀,糟了!”韋神女大叫道由於剛才一直全神貫注的注視著房間裡面一舉一動,全然忘記兩隻漂亮的拖鞋還遠遠沒有擺放到規定的位置,而現在想要去挽救已經來不及了。“咔噠”隨著一聲清脆的開門聲,大門慢慢的打開了,夕陽的餘暉通過敞開的大門照進屋內,在陽光的照射下,雖然只能看見門外一個模糊的輪廓,但是光從輪廓上面已經足矣看出來輪廓主人那曼妙的身材,緊接著,一隻散發著清香的絕美玉足從門外伸進,緊緊包裹著玉足的黑色絲襪和黑色細高跟鞋更使其穿戴者多了一分妖嬈和性感的魅力,視角再往上抬去,便能看到那張美豔不可方物的臉。不過今天,這張絕美的臉龐並沒有任何笑容,只因為地上那擺放得雜亂無章的拖鞋。
“小云,麗霞,你們給我出來!”聽到女神不滿的叫喊聲後,兩位神女頓時滿臉驚恐,慌慌張張的從箱子裡面跑了出來,一進入女神的視線便飛快改成跪爬的姿勢,磕著頭爬到女神腳邊。不過,似乎沒有理她們的意思,連拖鞋也沒有穿,在徑直穿過走廊,一路上不知道踩死了多少清理地板的蟲子後,巨大身軀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兩位神女緊張的跟著腳印爬到了門廳,那沾有點點汗漬和血跡的腳印以及沙發上一言不發的女神,讓兩位神女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只好不停的用力磕著頭,乞求女神的寬恕。低頭厭惡的看了眼腳下的兩位神女,我高傲的翹起了腿,將主宰一切的黑絲玉足懸到了兩位神女的頭頂,前所未有的壓迫感使得兩位神女不停地瑟瑟發抖。在這樣靜默持續了幾分鐘,恐懼在沉默中不斷升級,兩位神女就這麼渡過了人生中最漫長的幾分鐘。
“舔”我冷冷的命令道。簡短的命令,使得兩位神女如獲大赦一般,開始拼命的舔舐起那沾了些許灰塵和無數小人屍體的腳底,而很快,血肉也將兩位神女的身體沾滿。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低頭冷漠的看了一下地上的兩位神女,我緩緩的褪下絲襪說道:“看在你們舔得還算乾淨的份上,我就不踩死你們了,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今晚上你們就以一釐米的大小在絲襪裡面過夜吧,明天早上我檢查,不清理乾淨裡面蟲子的屍體有你們受的,聽明白了麼!”
“是是,謝謝女神恩賜,謝謝女神恩賜”兩位神女拼命地磕頭謝恩。伴隨著光線的照耀,絲襪的口變得有如山洞般巨大,兩位平時高貴的神女就這麼連滾帶爬的鑽進幽深的絲襪裡,以最快的速度衝到了絲襪最深處,大口大口地吃著包裹在玉足汙垢裡的小人碎肉。令視人類如螻蟻的神女如此卑微,這就是支配一切的女神的力量。
幾天後晚飯後神女房間“經過這幾天的訓練,我對你表現出來的機敏,力量和速度都非常的滿意。”享受著腳趾縫間小人們的玉足護理,看著經過訓練後大有進步的黃旭,雲神女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放心吧,盡人事聽天命,今晚成敗在此一舉!”雖然話說的很保守,
但是從話中能聽出來黃旭對於改變自己,甚至是無數小人的命運充滿了極大的自信。“好,今晚她會讓我和麗霞負責侍寢,當我們兩個出去的時候會把箱子大門留下一條縫隙,你出來後找個角落藏起來,等到她睡著的時候你就開始行動,我把我的縮小工具先暫時借給你,你自己控制好你的大小,千萬記住等女神睡覺了再把自己變大,聽明白了麼?另外,這幾天我畫了一張家裡的地圖,你也拿著,會對你有幫助的。”雲神女說著,將地圖和縮小工具遞給了黃旭。
“至於你們這些蟲子麼”,雲神女看了看腳下正在舔舐的蟲子們,“對不起了,所謂禍從口出,我必須要滅口了,你們如果有來世,要為你們成為我女神之路上的見證人感到榮幸哦”說著,雲神女腳趾微微用力,10根如樓房般大的腳趾輕鬆將裡面舔舐的小人變成了碎片,鮮血染紅了腳趾縫。“吱。呀”“哎,累死了累死了,拜託你也給我好好訓練訓練他們行不行,難道你還想向上次那樣一樣挨罰麼?”推門而入的韋神女直接坐到了沙發上,一臉的疲憊,“快快快,把我借給你的我訓練好的蟲子們還給我,我要好好放鬆放鬆”。
“那個。對不起”,雲神女不好意思的低下頭,“人家今天那個了嘛,有些有慾望呢,所以就。”“什麼!我早就知道借給你不靠譜,就你這脾氣的,早晚不知道哪一天給我都消耗沒了,你不知道我是費了多少的功夫和耐心才把他們訓練好的麼!”“別生氣別生氣,我把我的借給你還不行麼。”“你的那些能叫工具麼!”
‘奇怪了。’韋神女心裡嘀咕著:我通過這些工具監視這麼長時間了,他們每天都把黃旭的訓練情況彙報給我,小云也一直是很享受她們的舔腳服務,不會無緣無故浪費掉這些工具吧,莫非,她們要今晚動手,所以殺人滅口了?
深夜“走吧,殿下洗漱完了要過去侍寢了”韋神女說道。“哎,殿下慾望還真是旺盛啊,又要累死了”雲神女極不情願離開了溫暖的大床,取出幾個裝著精心挑選過的小人盒子,和韋神女一起走出了神女房間。而同時,躲在大門附近的黃旭則把自己縮小到0.1毫米,在確認兩位神女走遠後偷偷從門縫鑽了出來,當一出箱子後,黃旭便找了一個最近的木地板縫隙,一咬牙,跳了下去,只等女神睡著之後變大爬上來。房內一間裝飾豪華的女生臥室,牆壁上塗著可愛的顏色,靠近門口的一旁,一個華貴的梳妝檯上面擺滿琳琅滿目的化妝品,優質木地板上鋪墊著亮麗的地毯,靠窗處,一張淡粉柔軟的大床,一位妙齡少女正慵懶的躺在床上。在暖黃的燈光照射下,精緻的臉蛋顯得更加完美無暇,光滑的皮膚潔白動人,欺霜賽雪,身材異是勻稱至極。若放在平時,這該是多麼令男生嚮往的畫面,可是此時人們心中卻充滿著恐懼與絕望。
因為,那絕美的少女,正是至高無上的殘酷女神。與此同時,地上的兩位神女正開始均勻的往女神潔白玉足上傾倒著小人,就像是在海灘上往腳上倒沙子一般,如沙粒般大小的小男生順著光滑肌膚直接從玉足上面滑落到地上,緊張的仰望著女神巨大白皙的腳底,拼命地舔起來,在將巨大玉足的每一寸肌膚上都撒滿了小人後,兩位神
女便緊張的跪伏在地,不敢抬頭。
“兩隻大蟲子和小蟲子們,給你們女神腳趾頭磕頭吧”高貴的女神連看都不看一眼,享受著腳上酥麻的感覺,便勾動起腳趾,神女和小人開始有規律的磕起頭來。在充分享受完玉足清理之後,輕輕把小人們抖掉,看著地上密密麻麻跪伏著的小黑點們,女神蔑笑道:“幹得不錯,今晚就賞你們在床上侍奉女神的玉足,活下來的可以當腳奴哦。”床上立刻響起了密集的磕頭聲。幾小時後陷入熟睡的女神發出了輕微的鼾聲,回到箱子裡面的韋神女在確認雲神女睡著之後悄悄的溜了出來,躡手躡腳的走到臥室,隨即看到了驚人的一幕:女神已甜甜的進入夢鄉,床上無數沙子大小的小人正緊張的東躲西藏,但是寬闊的床面上實在沒有任何能供躲藏的掩體,每次伴隨著女神無意識移動身體,那山脈般巨大的軀體還是能輕易地將大量小人卷人其下。而在床的一旁,變大成15釐米的黃旭正飛快翻查著臥室裡面的每一個抽屜。
抓住著千載難逢的機會,韋神女飛速掏出縮小工具準確的照射在黃旭身上,突然被變小的黃旭立刻便從抽屜上面掉了下來,重重摔倒在地上,還沒來得及掏出雲神女給他的縮小工具反抗,便又接著被重重踢飛,頓時失去了知覺。噗!一口吐沫砸在細小的黃旭身上將其衝醒。睜開眼睛時已經被渾身赤裸的關在一個說不出名字的地方,不遠處,巨大的韋神女正饒有興趣看著。更為恐怖的是,自己現在竟然連韋神女腳趾高度都不到。
“既然被我抓到了,就老實坦白吧,你能變得和我們一樣大身上還有小云的縮小工具,是不是她指使你去偷竊殿下的縮小工具?”“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哼,都什麼時候了還嘴硬,看來不給點懲罰措施是不行的。”說完,韋神女把黃旭放在地上,並用雙面膠粘好,接著便開始用那鋒利的腳趾甲刮划著黃旭身體各個部位。“啊啊啊啊啊啊啊!”“說不說啊,小英雄,再不說你可就真的成為烈士了哦,不要以為小云會救你,她現在已經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
“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看到黃旭寧死不屈,韋神女便轉而用語言攻勢試圖來令黃旭崩潰:“你們以為你們真的能成功麼?我實話告訴你吧,女神殿下的縮小工具是認主的,即使你們偷來也無法使用的。所以,你們根本就不可能推翻殿下的統治。蟲子就要有做蟲子的樣子,既然你已經得到了神女的垂青,不再是箱子最底部的蟲子,就應該珍惜現有的一切,而不是盲目的去送死。小英雄,你也是聰明人,應該知道小云不過是殿下腳下的一個奴隸,我建議你立刻跟著我去在殿下面前告發她,這也許會成為一次將功贖罪的機會,否則的話,我保證你會被殿下好好折磨死的,明白嗎?”長時間的訓練所揹負的心理壓力再加上事蹟敗漏之後韋神女的肉體折磨讓黃旭已然到了崩潰的邊緣,失去平時應有的睿智,聽到剛才一番話之後,瞬間崩潰,黃旭決定聽從韋神女建議,向女神坦白。
臥室“麗霞,你知道這麼晚把我叫起來可是死罪哦,除非有特別緊急的事情要告訴我,不然就等著受罰吧。”我揉著惺忪的睡眼不滿的問道。“殿下,還記得前幾天那
只敢於反抗您的蟲子麼?他叫做黃旭,奴婢今天把他帶來,他有話要和你說,是關於雲神女的。我知道殿下和雲神女之前的關係非常要好,但是我不得不說雲神女最近做了一件非常對不起殿下的事情。我早就看出來她野心非常大,沒想到她竟然大膽到此等程度,妄圖取代殿下您成為一切的主宰,枉殿下對她這麼好,她還恩將仇報,她不配做殿下您的神女。”此時的黃旭正跪在地板上面拼命的磕頭,將這幾天發生的一切統統陳述了出來,而一旁麗霞則找了一個合適的時間告退了。聽完敘述,我面無表情,將玉足自然的向前一搓,便讓底下的小人瞬間消失在了腳底,只留下地上的一道細細的紅線。
同一時間箱子裡神女的房間“呼,呼,呼,”韋神女氣喘吁吁的跑回到箱內房間,裝出驚恐萬分的樣子把雲女神叫醒,“快醒醒,別睡了!出大事了!你膽子也真大,竟然敢和黃旭那隻蟲子去偷殿下的縮小工具,殿下發現這件事情了,黃旭失敗了,現在正在審問黃旭呢,你現在還是趕緊找殿下承認一切,爭取殿下寬大處理吧。”“什麼!”小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轟隆!隨著一聲巨響,暴怒的女神直接將一整隻玉足伸進了箱子裡面,巨大到無法想象的玉足就這麼在箱子小人們驚恐的尖聲中從天而降,由於過於巨大,整個箱內頓時充滿了女神特有玉足香味,而似乎明白了自己無論怎麼逃跑都無法躲開神罰的小人們,陶醉的嗅著玉足的芳香,享受著死前最後的恩賜。“噗嗤!”女神之怒,伏屍百萬,流血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