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忍的美麗

殘忍的美麗

【殘忍的美麗(魔女林若芝)】

總共超共五篇,第一篇免費送

一、私人偵探

「劉女士,這是您要的照片!」

李雲龍把一個信封交給一個約40多歲的中年婦人。

李雲龍35歲,曾經當過10年的警察,現在在一傢俬人偵探所就職。

上星期,這個女人到私人偵探所找到他,說她的兒子最近有些奇怪,身上總有莫名其妙的傷痕,問兒子怎麼弄的,兒子總是支支吾吾說不清楚。所以請他幫助調查一下。

劉女士打開信封,取出一打照片。「這!……這!……」

當她看到第一張照片的時候,驚的目瞪口呆!

照片裡,她看到,她的兒子跪在地上,一個少女正在踢她兒子的頭。

她一張一張的翻看照片,有的是那個少女騎在兒子身上,有的少女用腳踩在匍匐在地上的兒子頭上,有的是兒子躺在地上,而那個少女居然站在兒子的身上…………

「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那個女孩是誰?你看到她這樣對我兒子,你就不管嗎?你是怎麼當警察的!……」

她看的怒火中燒,大聲吼到……

「對不起,劉女士!我現在的身份是私人偵探,只負責收集材料!不負責執行法律!」

李雲龍慢悠悠的答到。

「你!……你!……」

她氣的說不出話來,「啪」她把1000元佣金仍到桌子上,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突然轉身冷冷道「我希望不要再有其他人看到這些照片!

」……

「您放心!保守客戶的秘密是我們的責任!」

李雲龍笑著答到。

二、公園

放學了,沈亮迅速拿起書包跑出了校園,跑進了校園旁邊的一所公園。

這是一個很大的公園,裡面有大片的樹木,人工山石和湖水,空氣宜人,景色也很美。

可他沒心思呼吸這新鮮的空氣,更沒心思去欣賞這美景,他走進了一個小樹林裡,焦急的等待著,心撲通撲通直跳…………

『這麼辦?怎麼辦?她會不會生氣!……』他緊張的想。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他終於看見那個仙子般的女孩從林外走了進來。

她叫林若芝,是學校裡最出眾的校花,也是追求者最多的女孩。她不僅是美麗的超凡脫俗,而且一舉一動都透著那種高貴的氣質,讓人不敢褻瀆,讓人覺得她總是高高在上,只能仰慕,只能崇拜。

沈亮第一次看到林若芝,就為她深深的傾倒,一個微笑,一個眼神,舉手投足間都讓他神魂顛倒。他不惜一切的接近她,只求能偶爾伴她左右,讓他做什麼他都心甘情願!…………

林若芝走進來的時候也看著他,眼神很柔和,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

這麼美麗的女孩,這麼可愛的笑臉,這麼溫柔的眼神,能讓任何一個男人痴醉!……

可,沈亮此刻的眼神中卻充滿著恐懼和不安!

他趕緊迎了過去,撲通跪在林若芝腳下,雙手捧著準備好的1000元錢,恭恭敬敬的送到林若芝面前。

「主人,奴才……奴才孝敬您的錢還差1000,您……您在緩奴才一星期行嗎?」

沈亮說話的聲音有些微微發顫。

「本來容你幾天也沒什麼,可是……」

林若芝用手理了一下長髮,緩緩道……聲音中充滿的柔和,似乎沒有一點責怪的意思。

可沈亮的身體顫抖的更加厲害,「奴才該死,奴才該死!求您饒了奴才這次

吧,主人!」

沈亮不住的磕著頭求到。

「呵呵!」

林若芝柔聲笑道「你那麼緊張幹什麼?我是不是對你太苛刻了?恩?」

「不是!不是!主人!……」

沈亮瘋狂的磕著頭,「是奴才該死!奴才沒用!主人這麼一點吩咐都完成不了,奴才覺得很慚愧!」

沈亮的身體顫抖的更加厲害!……

「哎!……」

林若芝嘆了一口氣,幽幽到「其實你不必這麼勉強的,你要是不願意孝敬我,我不會強求的!」

「沒有!沒有!奴才願意!主人!奴才為主人做什麼都願意!求您再給奴才一次機會吧,求您!……」

沈亮磕頭乞求著林若芝!

「做什麼都願意?」

林若芝看了看腳下的沈亮,臉上帶著一股不屑的表情,「連這麼點小事都做不好,還說做什麼都願意!」

林若芝抬起腳,輕輕的踩在沈亮的手上,柔聲到「我以為你是很乖的**,可你讓我很失望!」

沈亮覺得一股快感從手上穿了過來,忍不住心裡一陣激盪!林若芝腳上穿來一股清雅的香氣,讓沈亮痴醉不已。薄薄的白色棉襪,讓腳部柔嫩的肌膚若隱若現,黑色的矮跟小皮鞋襯托著玉足那完美,勾人的曲線……

在這樣仙子般的少女腳下,面對著那麼美的玉足,沈亮覺得自己是那麼卑微,那麼低賤!他覺得能被林若芝踩在腳下是多麼幸運,就算為她去死,也是心甘情願的……

「主人,奴才該死,求您再給奴才一個機會吧!」

沈亮覺得自己的腰都快要折了,可還是拼命的磕著頭,「奴才下星期一定再籌2000,不!再籌3000,孝敬主人!」

「恩!」

林若芝淡淡的恩了一聲,柔聲到「我知道你很乖,不要再讓我失望啊!」

「是!是!主人!謝主人恩典!」

聽到林若芝口氣鬆動,沈亮才長長舒了一口氣。

可一個星期上那去弄3000元錢,畢竟沈亮還是個學生,他不禁心裡有發愁。可不管怎麼,他一定要讓林若芝滿意,就算去偷,去搶,他也要籌到3000元孝敬林若芝。

他覺得能讓林若芝高興,就算要他去死,他也會毫不憂鬱……

「你這個騷貨,狐狸精!……」

一聲大吼打破了樹林裡的沉寂……

三、意外的收穫

劉女士從李雲龍的辦公室走後,李雲龍坐回到辦公桌前,從抽屜裡拿出了一打照片,竟然是和他剛才交給劉女士的照片,內容幾乎相同的照片,只不過這些照片裡那個女孩的臉更清晰,還有些是女孩單獨的玉照!

他一張張翻看著,痴痴的欣賞著照片中哪個仙子般美麗的少女,意識不知不覺的飄向了遠方……

上星期,他接到劉女士的委託,便開始調查劉女士的兒子--沈亮,身上不明傷痕的原因。

從沈亮早上出家門開始,到晚上回到家,他監視著沈亮的一舉一動。

一天中午,他發現沈亮跟在一個女孩身後進了校園旁邊一所公園的小樹林,便暗暗跟了下去。

他在樹林裡找了個隱蔽的角落,架起專業的相機,暗暗監視著他們,於是他發現了照片裡的那一幕。

他清楚的看到那個女孩帶著迷人的微笑,把沈亮踩在腳下踐踏,虐待,也清楚的看到那女孩仙子般美麗的臉膀。

他不敢相信那麼美麗,高貴的女孩竟會那麼冷酷,殘忍…………

他覺得自己渾身都在顫抖,他當過10年

的特警,面對槍林彈雨,他都不曾眨眼,他也見過很多美麗,冶豔的女子,可從沒有一個女人讓他這麼震撼!……

他突然有種感覺,這個仙子般的女孩就是他今生的主宰!……

於是,從林子裡出來以後,他就一直暗暗的跟蹤這個美麗的少女。三天的時間,從早到晚,他一直痴痴的跟在她身後…………他也調查出她的名字和家庭背景---林若芝,父母都是普通的工薪階層。

終於他找到了一個和她單獨見面的機會,因為林若芝身邊總是環繞著追逐者的身影,很少有一個人的時候。

星期六,林若芝一個人去商場購物,可能是她厭倦了那些追逐者的煩擾,想一個人清淨一下。

李雲龍一直跟在她身後,等林若芝從商場出來後,他快步跟了上去,「林小姐!能耽誤您一點時間嗎?」

說話的時候他覺得自己緊張的厲害,心都快跳出嗓子眼兒了。

「你是誰?找我幹嗎?」

林若芝看了他一眼,淡淡到。

面對一個陌生的男子,她沒有絲毫的緊張,那種從容鎮定的氣質,彷彿她從來就沒把男人當回事兒。或似乎她能從李雲龍的眼神和表情中,看出這個男人的意圖。

「我是私人偵探,有人委託我調查,沈亮身上傷痕的原因,所以……」

李雲龍拿出一張照片遞到林若芝面前,是林若芝踩在沈亮身上的那張照片。

林若芝接過照片看了一眼,又遞了回去,帶著醉人的微笑道「你跟蹤我?」

她輕輕理了一下鬢間的髮絲,表情還是那麼從容,彷彿她覺得照片裡的內容沒什麼特殊的。

那一刻,李雲龍有些痴醉了,他看著眼前仙子般的女孩,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撲哧!」

看著李雲龍傻傻的看著自己,眼神裡充滿的傾慕,她忍不住笑了出來,「那邊有家咖啡廳,陪我去那坐坐吧?」

說完,她轉身向咖啡廳走去,語氣雖然是在詢問李雲龍,可口氣是那麼不容質疑!彷彿她知道這個男人一定會乖乖的跟在她身後。

他們進了一個包間,要了兩杯咖啡和一些甜點。服務員上完菜後,就出去,關上了包間的門。

屋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林若芝慢慢的品著咖啡,欣賞著牆上的一幅壁畫,看都不看對面的李雲龍一眼。

屋子裡很靜,氣憤也驟然變的很沉寂,李雲龍緊張的厲害,他聽到自己『撲通撲通』的心跳聲。

「林小姐,我……」

李雲龍想打破沉默,可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一陣沉寂,李雲龍覺得自己越來越緊張,他再也忍不住,離開自己的座位,『撲通』跪在了林若芝腳下,「林小姐,我……我……」

林若芝拿起一塊甜點放進嘴裡慢悠悠的嚼著,看都沒看腳下的李雲龍一眼,臉上依然掛著迷人的笑容,彷彿他早就知道,這個男人會拜服在自己腳下。

「林小姐,我……我能做您的奴才嗎?」

李雲龍終於鼓足勇氣說了出來,心理不禁長長出了口氣。

『撲!』林若芝把嘴裡嚼的點心吐在地上,微微皺了皺眉,道「這個點心不好吃。」

皺眉的樣子都美的讓人心碎!

李雲龍看的痴了,「那……那……奴才再給您要些別的點心!」

「呵呵!」

林若芝柔聲道「好好的人不做,幹嗎要做我的奴隸?」

她抬起腳踩在李雲龍的肩上,道「你們男人生下來就都那麼賤嗎?呵呵!」

林若芝腳上淡雅的香氣,讓李雲龍神魂顛倒。他本來是跪著的,被林若芝一踩,只好四肢著地,匍匐在林若芝腳下!他覺得下體一陣激烈的抽搐,渾身微微的發抖!

「林小姐,求您收下奴才吧,求您!奴才願意一輩子效忠您,供您驅使!」

李雲龍虔誠的乞求。

「呵呵!本來收下你也沒什麼!可是我的奴隸太多了,多的連我自己都有些煩了!」

林若芝悠悠道,「而且……你暗中跟蹤我,我很不高興!」

「是!奴才該死!求您饒了奴才吧!」

李雲龍磕頭求道「求您收下奴才吧,您讓奴才做什麼,奴才都願意!」

「呵呵!」

林若芝笑道「是嗎?那你能做什麼?說說看?」

「是,主人!奴才可以為您做保鏢,保護您安全。奴才原來是警察,有很多朋友在公安局,也認識很多黑道的朋友,您有事情需要這兩方面的人解決,奴才都可以為您去做!」

李雲龍回道。

「哦!……」

林若芝悠然道「你那麼厲害啊,那還做我的奴才幹什麼?呵呵!」

「奴才有那麼點小道行,都是在外面,在您腳下,奴才只不過是一條聽話的狗而已,求您收下奴才吧,主人,求您!」

李雲龍卑賤的道。

「呵呵!那我要看看您夠不夠賤!」

林若芝眼裡閃出一絲皎潔的光芒,悠悠道「我吐的東西,很多人都搶著吃,可你好象不喜歡啊?」

「奴才喜歡,奴才喜歡!」

說著,李雲龍伸嘴去吃,林若芝剛才吐在地上,已經被嚼的想爛泥一樣的點心。

要是別人吐出來的,連乞丐都不會去吃的。可這位仙子般的女孩嚼過的就另當別論了,李雲龍咀嚼的津津有味,臉上一幅陶醉的表情。

「呵呵!好吃嗎?」

林若芝問。

「好吃,好吃!」

李雲龍獻媚道,「本來點心不好吃,可主人嚼過,吐出來就變成美味了!」

「哈哈!你真是個賤貨!」

林若芝笑道。

「是!是!奴才是您腳下的賤狗!」

李雲龍卑賤道。 ……

四、林中慘劇

「你這個騷貨,狐狸精……」

一聲突如其來的吼聲,打破了樹林裡的沉寂。

沈亮匍匐在地上,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他居然看見他的母親朝這邊衝了過來。

劉女士那天看見李雲龍交給她的那些照片時,已然氣憤不已,當時她還有些不敢相信。

今天,她親眼目睹了自己的兒子象狗一樣匍匐在那個女孩腳下,她氣的肺都要炸了。

她不顧一切的衝了過來,一邊怒罵著,伸手便朝林若芝打去……

林若芝依然是一幅悠然自得的神情,臉上依然帶著迷人的笑意,突如其來的事故並沒有讓她驚慌失措。

「不要!不要!媽!不要!求您!」

沈亮從地上爬起來,一把抱住母親的腰,喊到。

「你這個小畜生,你放開我,」

兒子居然維護那個狐狸精,這讓劉女士氣憤不已。她奮力想要掙脫兒子的糾纏,一邊罵到「你這個小畜生,爸媽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主人,您快走,求您,明天,奴才再向您賠罪!」

沈亮奮力抱住母親,對林若芝喊到。

「主人?誰是主人,你得了失心瘋了嗎?」

劉女士的鼻子快要氣歪了。她衝著林若芝道,「你這個狐狸精,你給我兒子吃什麼了!我今天非要好好修理修理你這個騷貨!」

「哈哈!」

林若芝居然還笑

的出來,似乎她是在看耍猴戲。

看見林若芝好象在看笑話似的,劉女士都快要氣暈了,「我讓你笑,騷貨!

」

她奮力從兒子的懷抱中掙出一支手,朝林若芝臉上打去……

突然,她覺得頭皮一緊,一陣劇烈的疼痛,頭髮被人毫住,連同兒子一起向後摔了下去。

她朦朦朧朧看見一個男人站在她前……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個男人赫然是她曾委託的私人偵探--李雲龍。

「你……你……」

劉女士氣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她覺得這個世界的人都瘋了。

「呵呵!這個女人可能是皮緊了,好好修理修理她!」

林若芝柔聲對李雲龍道。

「是,主人!」

李雲龍狠狠的照著劉女士的肋部踢了下去。

「嗷!」

劉女士殺豬般的慘叫。

「你幹嗎!」

沈亮看見這個陌生男子打自己的母親,奮不顧身的撲了上去。別李雲龍一把摔在地上。

他奮力爬了起來,又要望上衝。「沈亮,你過來!」

他突然聽見林若芝叫他。

他回頭,看見林若芝微笑的看著他,向他招了招手,那迷人的動作象是有一種神秘的魔力一般,把沈亮帶了過去。

他不能不顧母親,可更不敢違抗林若芝的話。

「我累了,想要坐一會!」

林若芝柔聲到。

「是,主人!」

沈亮順從的爬了過去,趴在林若芝身後,求到「主人,求您饒了我母親吧,求您,您懲罰奴才吧!」

林若芝不理會沈亮的哀求,側身坐在沈亮的身上,翹起左腿,玉足在沈亮臉前勾了勾,悠悠道,「我的鞋底有些髒了,給我把它舔乾淨!」

「是,主人!謝主人恩賜!」

沈亮仔細的舔舐著林若芝鞋底的每一寸泥土,耳邊聽著母親痛苦的嚎叫聲,心裡痛苦的掙扎著。

「行了,把她帶過來!」

林若芝對李雲龍命令到。

「是,主人!」

李雲龍毫著劉女士的頭髮,連拉帶拽把她按到林若芝腳前。

劉女士被打的昏昏沉沉的,被李雲龍按著,癱軟在林若芝腳下,不住的喘息著。

「哈哈哈!你怎麼不吼了?恩?」

林若芝一把毫起她的頭髮,柔聲問,臉上依然掛著燦爛的微笑。

劉女士惡狠狠的等著林若芝,似乎要把她吃了,「你……你這個……狐狸精,早晚……我要殺了你!」

「呵呵!我好怕哦!」

林若芝向李雲龍揮了揮手,笑道「看來她的皮還是緊!」

李雲龍馬上會意,一把揪過劉女士,又是一頓暴打。

「主人,求您饒了我媽吧,求您!……」

沈亮忍不住哀求林若芝。

「恩?」

林若芝輕輕毫起沈亮的頭,柔聲道「你覺得她不該打嗎?」

「不是,不是,是我媽不對,求您懲罰奴才吧,求您打奴才吧,主人!求您,饒了我媽媽吧!」

沈亮說話的時候帶著哭泣聲。

「呵呵,真是個孝順的乖孩子!」

林若芝悠然道「可是,她得罪了主人,我要是不教訓教訓她,我會很不高興的!你願意讓我不高興嗎?恩?」

「不……奴才不敢!奴才願意為主人去死!」

沈亮嚇的渾身哆嗦,直冒冷汗!不敢再繼續哀求!

他知道再繼續哀求下去,林若芝會用更殘忍的手段對付他的母親。他知道這個仙子般美麗的女孩,心腸卻比蛇蠍還狠毒。他只有忍著心裡的痛苦,繼續為林若芝清潔鞋底兒。

「恩!這就對了!」

林

若芝笑著道……

李雲龍再次把劉女士帶過來的時候,劉女士已經被打的奄奄一息,不住『哼唧著』,象灘爛泥一樣軟在林若芝腳下,眼睛裡也沒了光彩。

「呵呵!舒服嗎?」

林若芝一腳踩在劉女士的頭上問。

劉女士渾身上下都疼的厲害,癱軟在地上動也不動,任憑林若芝把腳踩在她頭上。

「我問你話呢,你沒聽見嗎?」

說著林若芝狠狠在劉女士頭上跺了一腳。

劉女士還是沒有吭聲,「呵呵!你還挺倔!」

林若芝柔聲笑道「再給我打!」

「是,主人!」

李雲龍一把揪起地上的劉女士,又要開打。

「別……別打了……別打了,求你!」

劉女士終於忍不住哀求,她雖然滿腔怒火,可怎奈老胳膊,老腿兒,再也經不起一頓拳腳了。

「呵呵」林若芝笑著,揮了揮手,李雲龍又把劉女士摔在林若芝腳下。

「求您,別打了,求求您!」

劉女士癱軟在地上小聲求道。

「呵呵!你求我了?」

林若芝戲謔著道「可是,你剛才對本小姐那麼兇,我很不高興!」

「我不敢了,我錯了,求您別打我了,求您……」

劉女士哀求道。

「呵呵!那你給本小姐磕幾個響頭,我一高興,也許…………」

林若芝笑到。

「你不願意嗎?」

看見劉女士沒有動靜,林若芝又道,「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跪在我腳下給我磕頭,還求之不得呢?呵呵!……不過……你要是真的不願意,我也不勉強!」

「我願意,我願意!……」

劉女士強忍著渾身的疼痛,爬起來,在林若芝腳下跪好,給她磕起了頭。她真的怕了這個狠毒的女孩。

「哈哈哈!」

頭頂上穿來林若芝高興的笑聲,劉女士覺得從未有過的侮辱,忍不住悲從中來,屈辱的淚水奪眶而出。

「恩?」

林若芝用腳勾起劉女士的下巴,柔聲問「你怎麼哭了?給我磕頭很難過嗎?

」

「沒有,沒有,我……」

劉女士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你應該高興,應該笑知道嗎?」

林若芝悠然道「你應該明白,能給我磕頭是件多幸福的事!」

「是,是,我高興!」

劉女士面前擠住個笑容,笑的簡直比哭還難看。

「呵呵,看看你笑的有多難看!」

林若芝高興道,「既然你那麼高興,那就在多磕幾個,記住!要笑的磕頭啊!」

劉女士,只得又給林若芝磕起頭…………

林若芝看著腳下磕頭的女人,臉上掛著盈盈笑意,她回手,輕輕毫起沈亮的頭髮,道「你看你媽磕頭的樣子多賤!難怪你那麼賤,原來是你媽遺傳的,哈哈哈!」

看著自己的母親受辱,沈亮心中說不出的滋味,他強忍著心中的委屈,不敢讓眼淚湧出來!

「你怎麼不說話?恩?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林若芝又道。

「不是,主人說的對!奴才生下來就是您腳下的賤狗!」

沈亮到。

「恩!那你媽是不是也很賤?」

林若芝道。

「是!」

沈亮道。

「是什麼?恩?說出來,說:『你媽很賤!』」林若芝命令到。

「是,我媽很賤!」

沈亮強忍著悲痛道。

「哈哈哈!」

小樹林裡迴盪著林若芝高興的笑聲……

五、狠毒的心

李雲龍在咖啡廳的包間裡默默的等待著,林若芝要他到這等她,可時間都過去了一個小時,林若芝還沒有出現。

李雲龍強忍

著自己的煙癮,因為他知道林若芝不喜歡煙味兒,所以他不敢在包間裡抽菸。

終於,包間的門開了,侍者把林若芝讓了進來,就關門出去了。

林若芝一改平時的學生裝,穿了一襲黑色的迷你紗裙,肉色透明絲襪,再配上一雙精緻的水晶高跟涼鞋。讓任何一個男人看了,都忍不住眼睛冒火,鼻子噴血。

這個仙子般清醇的美少女,今天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冷酷的氣質。

「主人!……奴才……奴才叩拜主人!」

李雲龍匍匐在林若芝腳下,渾身一陣癱軟,說話都說不利落了。

「恩!」

林若芝從李雲龍頭前走了過去,在椅子上坐了下來。走過去的時候,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高跟鞋在李雲龍手上踏了一下。

李雲龍覺得渾身一機靈,下體一下子痙攣了起來。他趕緊跪爬兩步,趴在林若芝的腳底下。

「我要你查的事,都查清楚了嗎?」

問話的時候,林若芝翹著腿,玉足勾著高跟涼鞋,不住的一蕩一蕩的。

「是……是!……」

看著眼前一蕩一蕩的美的能勾人魂魄的玉足,李雲龍急劇的喘息著,說不出話來。

「我問你話呢?」

林若芝玉足輕輕勾住李雲龍的下巴,柔聲道。

「是,主人,奴才……奴才!……」

李雲龍覺得渾身象觸電一樣的顫抖起來,下體激烈的痙攣著。

強烈的慾望讓他有些難以忍受,他覺得渾身軟軟的,雙手已經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樸』一聲,向前癱軟了下去,整個上身匍匐在林若芝腳底下。

「哼!」

林若芝輕哼的一聲,突然站起身,一腳踏在李雲龍的手上,尖利的鞋跟狠狠刺進李雲龍的手背裡,「我問你話,你沒聽見嗎,賤貨!」

語氣突然變的異常的冷酷。

「啊!……是!主人!」

手上穿來刺骨的疼痛,伴隨著強烈的快感!李雲龍的下體又一陣急烈的抽搐!

「是,主人,奴才都調查清楚了。」

強烈的疼痛似乎讓他的意識稍微清醒了一些!李雲龍繼續到「他家有三處房子,連同股票,各種債券,和存款,加一起共有700多萬!」

「呵呵!還算不少啊!」

林若芝悠悠道,「你確定嗎?」

說話的時候,林若芝抬著腳掌,鞋跟刺在李雲龍的手背上不停的扭動著……

「啊!……是!奴才確定!」

看著這美麗的玉足殘忍的折磨著自己可憐的手,李雲龍覺得一種極度的刺激的快感。他強咬著牙,忍受著疼痛,也享受著那種快感,汗水順著額頭流了下來…………

林若芝緩緩坐回到椅子上,翹著腿,悠閒的品著咖啡,眼睛裡閃爍著皎潔的光芒,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李雲龍恭敬的匍匐在林若芝腳下,等待著主人的吩咐。眼睛貪婪的盯著林若芝的玉足,粗重的呼吸著。

「我的腳好看嗎?」

林若芝突然柔聲問到。

「是!……是!主人!……您的腳……美的讓奴才神魂顛倒!奴才……奴才情願被您的玉足踩死!……」

李雲龍回答,眼神裡充滿著虔誠!

「呵呵!是嗎?」

林若芝緩緩道「我的私奴可以每天跪在我腳下,虔誠的膜拜我的腳!……

被我的腳,踐踏,虐待……

也許……有一天會榮幸的被我踩死!……呵呵」「求您收奴才做您的私奴吧!求您!」

李雲龍瘋狂的磕頭懇求,「就算被您踩死,奴才也心甘情願

!」

林若芝的話,讓李雲龍的慾望膨脹到了極點!

「恩!那你先為我去做一件事!」

林若芝柔聲到「如果辦的好……」

她把一支腳勾起李雲龍的下巴,讓他仰視著自己。

「是,是!奴才一定為主人辦好!」

李雲龍虔誠的回答。

「恩!」

林若芝輕恩了一聲,緩緩到「你知道我為什麼讓你去查沈亮家的財產嗎?」

「是!……」

李雲龍不知道該怎麼對答。

「我現在需要一筆錢……」

林若芝頓了一下,用腳趾在李雲龍的下巴上挑了一下,又道「明白我的意思嗎?恩?……」

「是!主人!……」

李雲龍會意道「奴才找幾個人把那婆娘弄來,借上回的事修理她一頓,在詐她二,三十萬……」

「二,三十萬?」

林若芝淡淡道,「看來你辦事的能力也不過如此!」

眼神裡充滿著不屑。說話的時候把勾在李雲龍下巴上的玉足收了回來!

「主人!……那……」

看到林若芝不滿,李雲龍焦急的不知道該什麼好。

「高跟鞋穿的我的腳好累!」

林若芝突然話題一轉,悠然道「幫我把鞋脫了,趴在地上給我墊墊腳好嗎?

」

「是!主人!」

李雲龍雙手恭敬的為林若芝褪下高跟涼鞋,然後把頭伸到林若芝腳下,為她墊腳!

林若芝一腳踏在李雲龍的頭上,緩緩道「要做我的私奴,不但要忠誠,而且還要有能力,能把主人吩咐的事情辦好!」

說著,腳上微微用力,把李雲龍的頭踩在地上,柔聲問「你懂嗎?恩?」

「是!主人!奴才願意誓死效忠主人!」

李雲龍虔誠到。

「恩!很好!」

林若芝淡淡道「不過,光有忠心是不夠的,我不會要一個廢物做我的奴隸!

」

「是!是!奴才明白!」

李雲龍道「主人有什麼吩咐,奴才一定辦好!」

「恩!」

林若芝柔聲道「你知道,如果沈亮得到他父母的財產,一定會乖乖的孝敬給我的。」

「是!主人!」

李雲龍答道,他不知道林若芝說這些話是什麼用意。

「所以……我要讓沈亮得到他父母的全部財產!」

說話的時候,林若芝眼裡閃著惡毒的光芒,冷冷道「所以他的父母必須死!

」

李雲龍渾身一陣冷戰!冷汗順著額頭流了下來,他萬萬想不到,這個仙子般美麗的女孩,心腸會惡毒至此。

「呵呵!你怎麼出汗了?」

林若芝柔聲問「是不是趴在地上好累?……那就在地上躺會吧!」

「不累,不累!」

李雲龍顫抖著答道,依然趴在林若芝腳下。

「恩?你不願意躺在主人腳下嗎?」

林若芝緩緩道。

「不是!奴才願意!奴才願意!謝主人恩賜!」

說著,李雲龍翻身躺在了林若芝腳下。

從下面仰視著高高在上的林若芝,更能感受到她神聖般的美麗,不可褻瀆的高貴!李雲龍看的痴了,「主人!您真美!奴才渴望為您死!……」

他虔誠的低語著。

「恩!」

林若芝柔聲到「那你能為主人把這件事辦好,是嗎?」

玉足踩在李雲龍的臉上,緩緩摩擦著。

「是!是!」

李雲龍被林若芝踩的魂都要出殼了。他痴痴的親吻著林若芝柔嫩的足底,貪婪的吸吮著玉足上幽香的氣味。……

兩個月後,一個陰雲密佈的黃昏,沈亮的父母在一次交通事故中雙雙身亡…

…

警方調查中發現,事故

車的剎車片在事故發生前被人動了手腳,懷疑此案涉嫌謀殺!

但經多方偵察,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線索,於是最後還是按交通事故結案……

六、一石二鳥

林若芝悠閒的靠在沙發上,看著腳下一臉悲痛,眼睛紅腫的沈亮,眼神裡沒有一絲憐憫與愧疚。

「你為什麼不高興?你不願意看見主人嗎?」

林若芝柔聲到。

「不是!奴才……奴才」說著忍不住又落下眼淚。

「現在不是很好嗎?」

林若芝淡淡到「你可以每天伺候主人,再也不用發愁沒錢孝敬主人了!」

她用腳勾起沈亮的下巴,柔聲到「你說是嗎?」

「是!主人!」

沈亮強做笑容,道「奴才願意一輩子伺候主人,供主人奴役!」

「恩!這樣就對了!」

林若芝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時光飛逝,轉眼過了半年。沈亮日復一日的沉淪在林若芝腳下,享受著被奴役,虐待的快樂。林若芝也一步一步實現著自己的計劃,沈家所有的財產已經全部轉到了她的名下。

一天,沈亮正在為林若芝按摩足底,林若芝突然到「你知道你的父母是怎麼死的嗎?」

「啊!……」

沈亮一怔,他不知道林若芝為什麼突然問起這個,回到「是出車禍死的!」

「是怎麼出的車禍!」

林若芝又問。

「奴才也不知道!」

沈亮回答到。

「哎!……真是可憐的孩子!」

林若芝幽幽道「父母被人害死,你還蒙在骨裡!」

「什……什麼?」

沈亮驚詫道「您說我父母是被人害死的!」

「恩!有人弄壞了你們家車子的剎車片,所以你父母才出了車禍!」

「什麼?是誰?」

沈亮胸口湧起一股刻骨的仇恨。

「哎,算了,不說了!」

林若芝悠悠道「你那麼懦弱,告訴你是誰,你也不敢去殺他提你父母報仇!

」

「求您,告訴奴才!」

沈亮渾身一陣激烈的顫抖,「奴才一定要給父母報仇!」

「恩!對!一定要給你父母報仇!這樣才是男子漢!」

林若芝柔聲道,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

李雲龍在樹林裡興奮的等待著!他不知道林若芝那麼晚叫他來這裡做什麼,可一想到能跪在林若芝腳下被她虐待,玩弄,心裡就忍不住的興奮。

不一會兒,他看到一襲白色衣裙的林若芝象仙女一樣飄然走了進來,趕緊跪爬了過去,「奴才叩拜主人!」

「恩!」

林若芝柔聲道「知道我叫你來幹嗎嗎?」

聲音裡充滿著挑逗。

「奴才……奴才……」

李雲龍興奮的說不出話來。

「我帶了一種新藥水,它會讓你那個東西比平時興奮十倍。」

說話的時候,林若芝輕輕毫著李雲龍的頭髮,把他按到自己的兩腿之間,用那種充滿誘惑的語氣問「你想不想試試啊!」

「是!是!奴才謝主人恩賜!」

李雲龍貪婪的吸著林若芝身上幽香的氣味兒,心中充滿著期待!

「看見這個針管了嗎?」

林若芝手裡拿著一個針管在李雲龍眼前晃了晃,柔聲到,「裡面的東西會讓你爽死的。」

「求您,主人,求您!」

李雲龍眼睛裡都要冒出火了。

「呵呵!你這個賤貨!」

林若芝柔笑著道「給我磕頭,求我!」

「是!是!求您,主人!求您!」

李雲龍磕頭到。

李雲龍突覺後輩一陣刺痛,不知道一管什麼液體被林若芝注入自己的體中

。

「用力磕!給我磕100個響頭,呵呵!」

他聽到林若芝命令,不停的磕著頭。

漸漸的,李雲龍覺得渾身越來越沒力氣,四肢痠軟,頭也一陣眩暈,『撲』

的一下倒在了地上……

「哈哈!」

林若芝高興的笑著,她向一個隱秘處招了招手,沈亮從那竄了出來,手裡握著一把匕首。「害你父母的人已經被我迷倒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

林若芝悠然到。

「是,主人!」

沈亮給林若芝磕頭到「謝主人成全!」

「恩!去吧!去給你的父母報仇血恨!」

林若芝柔聲到「想想你父母死的多慘,就是那個人害死了他們」…………

沈亮一步一步走了過去,滿腔的仇恨化作瘋狂的舉動,「啊!……」

他大吼著,瘋狂的用匕首在李雲龍的身上亂捅著!……

林若芝緩緩的走出樹林,臉上始終掛著迷人的微笑…………可誰又知道,那天使般美麗的面孔下隱藏著怎樣一顆惡毒的心!……

我是在那天下班後在當地的一個小酒館碰到她的。她坐在吧檯前,手裡把玩著一杯馬蒂尼酒,顯得非常孤獨。我觀察她大概近一個小時,最後終於決定為她點了杯提神的飲料。

當招待把飲料送到她前面後,她看著我,對我眨了下眼睛並微微一笑。

她絕對是我很長一段時間以來所看到過的最漂亮的女人。黑髮修剪得參差不齊,相當短但並不太短。穿一件灰色條紋職業西裝,腳上穿著炮銅色帶點灰色的長統襪。迷你裙很短,在膝上四寸以上,至少在我看來是非常引人注目,看得我舌頭都要掉出來了。腳上穿著一雙黑色高跟鞋,鞋跟有10釐米高。我有點戀足情結,我不敢肆無忌憚地看盯著她的腿和腳看,但我會忍不住不時地偷偷的看一眼。

大概半個小時後,她起身走向女洗手間。這時可以看得出她非常高,穿著高跟鞋至少有182釐米,而且有著絕好的身材比例。當她經過我身邊時,我覺得自己的嘴巴完全發乾了。我控制不住自己,盯著她的腳看,我猜她的穿7號鞋。

高跟鞋使她本來就有著很高的足弓的腳顯得更加修長,讓人眼花繚亂。由於激動,我感到她從吧檯經過我身邊走到洗手間的短短的路程,彷彿走了近一個小時。

在路過我身邊時,她並沒有說一句話,對著我笑了笑,由於害羞,我也只是對她回報了一笑。

我注意到她的杯子已經空了,叫了杯傑克雞尾酒,也為她叫了一杯。

這時一雙手搭上了我的肩膀,我回過頭時剛好對著她迷人的、碧藍的眼睛。

「是你為我叫的飲料嗎,謝謝!」

「哦,是的,非常樂意為你效勞」我說道。

「我叫羅絲。」

她把手伸向我。

「我是比爾,請坐!」

我熱切地拿著她的手吻了一下。

「我想如果我離你近一點,你就用不著如此失魂落魄地盯著我的高跟鞋了,難道我的鞋子有什麼問題嗎?你似乎對它非常著迷。」

她把位置移動了一下,伸直了雙腿。

「不,哦不,我是覺得你的腳和腿看起來非常迷人。」

我連忙結結巴巴著回答。

「呵呵,不是所有的男人會都會在意一個女人的鞋子,至少對我的高跟鞋象你這麼迷醉的人還不多見。」

我馬上感到我的舌頭象打了結,說不出話來。我有點戀足,特別是穿著象她腳上所穿的高跟

鞋的腳。

她把腿向外再伸了伸,彷彿是在自我欣賞自己的美腿。然後她轉了一圈,輕輕的啜了口馬蒂尼。

「不錯,至少的的品味還不錯。」

她邊啜著酒邊說。

我聽得不是太清楚,請她再說一次時,她冷冷地瞪了我一眼,說她不習慣於重複自己的話。

過了一會,她眼光變得溫和了點「我說話的時候你必須注意力高度集中。我是說你的品味還不差。我認為的腳非常漂亮,而且我總是喜歡穿我覺得鞋跟高度讓我舒適的高跟鞋,就象我腳上所穿的。」

「對不起,我完全接受您的批評。我覺得不僅是您的腿和腳非常漂亮,而且您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女人。我知道我的話象是恭維,但我是真心的。」

「謝謝,把酒喝了吧,到我的公寓去,比這兒要安靜得多,我們可以繼續聊。」

「非常樂意。」

我一口喝下我的傑克,結了帳後跟著她走出了酒吧。

我們走過大概兩個街區,到了她的公寓門口,這是一幢非常高大的建築,門衛為她開門時我聽到稱她為里歐內蒂小姐。我跟著她走向電梯,看著她按下頂層30層的按鈕。

電梯無聲地往上升,我盯著她高跟鞋下的地毯,我甚至在嫉妒她腳下的地毯。電梯終於到了頂層,走出電梯門後我注意到頂層只有兩套房子,如果我猜得沒錯,裡面一定很大。

她開了門,我跟著她進了屋子。整個房間的牆壁全是玻璃的,而且周圍的建築比這兒至少要低五、六層,透了玻璃可以看到整個城市。她象帝王般地走到長絨毛做的豪華沙發前坐了下來,指了指對面的酒櫃,命令我給她倒一杯馬蒂尼,讓我也隨便倒一杯自己喜歡的酒。

我端著倒好的酒,把酒給她送去,她拍拍她邊上的位置讓我坐下。

「我對你說的戀足比較好奇。」

她對著我,架著腿,腿剛好在我面前輕晃著,一上一下,很顯然,她喜歡我面對她時的尷尬。

「看起來我對象你一樣的人非常有吸引力,而且你們似乎都非常渴望取愉我。你是不是也非常渴望討我的歡心啊?」

「我想是的,羅絲,大多數男人都想討一個漂亮迷人有魅力的女人的歡心的。」

「我是說服――侍――我。我是一個非常苛求的女人,我希望別人通過各種方式來滿足我,甚至有的時候,我會讓你們用你們的痛苦來滿足我。我是個非常強烈虐待者,我會讓你一直保持在痛苦狀態,你準備好服侍我了嗎?」

「是的,我準備了。」

「好!一切都準備好了,去!再給我倒杯酒來,但你就不可以了。」

「是,羅絲。」

突然間,她給了我一個重重的耳光,即便是男人也沒打得這麼重,打得我亂冒金星。我看著她,眼淚都出來了,同時我看得出她對我非常惱火,我不知道自己改怎麼做了。

「你應該叫我主人或者我尊敬的殿下,也可以是羅絲女主人,明白嗎?」

「是,主人。」

她又打了我一個耳光,雖然沒剛才那個重,我知道是讓我去給她倒酒,我連忙跑過去倒了一杯酒回來。我學得很快,馬上在舉著酒杯她面前跪了下來。但她看起來還是有點生氣,我為我剛才對她的稱呼道歉道:「主人,剛才我錯了,不應該叫您的名字,我以後不會再叫錯了,能夠在您面前是我的榮幸,您是如此的漂亮!」

她的面色稍稍緩

和了點:「你以後有的是時間道歉,也有的是時間學習怎麼服侍主人和被主人虐待。現在低下頭,把你的臉貼到我腳下的地毯上!」

「是,主人。」

我按主人的吩咐把臉貼在她兩腿間的地毯上。

羞辱地趴在她的腳下,聞著高跟鞋皮革和主人腳汗混在一起的氣味,我的下體不由自主地硬了起來。

「把頭挪到邊上去一點,好好地看看我的腳。我對在男人面前高高在上的權威一直非常興奮,我只要輕輕的晃幾下我的高跟鞋,就可以讓你們匍匐在我腳下,心甘情願地給我取樂,讓你們去做任何事,是嗎?」

「是,主人。」

她把腳挪到我臉邊上,高跟鞋幾乎碰到了我的鼻子,我忍不住要去吻,但我知道最好還是忍住。

「我敢打賭,如果讓你吻你面前的高跟鞋和腳,你會為我做任何事。是嗎?

不要急,今晚你會得到這個特權,是的,晚上你肯定可以得到這個特權。事實上,你都快發瘋了,我會用我的高跟鞋控制你,你過會還得把我穿過的每一雙鞋子從裡到外舔得乾乾淨淨。」

「你是不是已經接受了做我奴僕的角色?不,事實上你是我的奴隸。因為做我的奴僕至少還有一點點的尊嚴,但做我的奴隸你沒有任何尊嚴,只能毫無疑問地按我的命令去。我可以不需要任何理由地懲罰你,折磨你,而且還得感謝我。

我會毫不仁慈地讓你在我的高跟鞋下飽受痛苦。我喜歡用你崇拜的高跟鞋踐踏你,我喜歡你的脖子在我的高跟鞋下象臭蟲一樣被碾碎,喜歡你在我腳下被我越來越重地踩得直喘氣,你的生命掌握在我手中,你只在我的腳下存在。」

「當你離開這兒時,當然是在我允許之下,你將滿身是我高跟鞋跟留下的傷痕和鞭痕,你的舌頭也會因為我供使用變得劇痛,從清潔我的高跟鞋,到我鞭打你時對你的舌頭的踐踏。」

「你要毫不猶豫地按我說的去做,不管我給你使你顯得多麼低賤的任務。在我眼裡,你僅僅是我鞋底下的泥土。你渴望按這種方式服侍我嗎?如果你不願意你可以馬上離開,你將永遠享受不到吻你眼前那雙美腳的美妙體驗。」

「主人,雖然我對此有些緊張,但我非常願意接受您的條件,完全成為你順服的奴隸。」

她聽了我的回答,大聲笑著站了起來,抬起不在我面前的那隻腳,擱在我的頭上。她慢慢地加重了力度我感覺鞋跟深深的踩進我的頭。

「我現在宣佈,我的奴隸,你以後的名字就叫馬桶,我覺得這個名字對你非常合適,現在你吻我的腳,接受你的位置和角色吧!」

我深情地吻了她的高跟鞋,她在我頭上踩得越來越重,另一隻腳也離開了地面,把所有的重量移到我頭上。這時我聽到了開門聲,但主人並沒有把腳拿開,我試圖扭動我的頭時,主人就用空著的腳向我臉上踢來。

「不許動,莎朗是我的室友,對你來說是莎朗主人。」

「羅絲,你給我帶回什麼了?是我們的新奴隸嗎?」

「我要把他帶回家讓約翰好好看看。」

「看起來他很喜歡在你腳下啊。」

主人終於減輕我腳上的壓力,我開始動了動頭,但馬上被重重地踢回地上。

「哦,我忘記了這一點,做為我的奴隸,我也要服侍莎朗,懂嗎?你現在應該爬向她,親吻她的鞋尖。」

我不敢

抬頭看莎朗,向著她的聲音處爬了過去,在我面前出現了一雙白色的漂亮高跟高筒靴。

我非常溫柔和虔誠地吻了每一隻靴尖,然後稍稍向後退了一點,等待她的指示。

「羅絲,他知道他的任務嗎?」

「他知道他必須立刻執行一個命令,但他不知道我們會具體要求他什麼,僅僅知道他要按我們說的去做。」

「我進來時你為什麼不讓他躺在門口,難道他不知道他的工作?」

莎朗道。

「我還來不及教他這麼多呢?」

「他叫什麼?」

「馬桶」「哦,這名字發真合適。」

「馬桶,抬起你的屁股,把我的靴底舔乾淨。哦,上帝才知道我在街上走的時候都踩上了什麼。」

我這才敢抬頭,看到她挨著羅絲坐在皮沙發上。她和羅絲一樣地漂亮,但她有著一頭金髮,一身皮革打扮。靴子是到大腿根部的那種,配一雙白色的襪子,架著腿。我跪著爬向她翹著的那隻腳,轉過頭臉朝上,開始舔她的靴底。她馬上有力地把我的頭踩到了地上,靴底踩在我嘴上。

「你這個賤貨,你的頭永遠不能高過我高貴的腳,你只配在我的腳下,仰面躺下來,頭放到我腳下,這樣才對。」

於是她把靴子踩在我嘴上,告訴我可以開始舔了。她允許我用手捧著靴子稍微移動,以便能讓我舔到靴底的每一個部分,但她還是架著腿,整條腿的重量壓在我手上,我感到越來越重,手快支持不住了。她一邊讓我舔著靴底,一邊和羅絲竊竊私語,但我一點也沒聽到。

當我舔完粘著沙子等東西的靴底,開始把尖細的後跟放到嘴裡吮吸,努力地把靴跟吸得儘可能乾淨後,我請求換一隻腳,她換了一個姿勢,重新架上了另一隻腳,我就馬上開始舔,過了一段時間,終於舔好了。

「舔乾淨了嗎?」

到羅絲那邊去,舔乾淨她的高跟鞋吧。

我跪著移動到羅絲的腳下,莎朗順便把靴子擱在我胸部,尖利的後跟扎進我的肌肉。幸好我穿著一件襯衣,多少還有點保護作用,但我想襯衣不久就會被踩破的。

羅絲和莎朗不一樣,她喜歡我把舌頭伸得長長的,用鞋底在我舌頭上蹭擦,就象在地毯上擦一樣。同時她的另一隻腳剛踩在我的臉上,固定住我的臉,鞋掌把我眼睛都蓋住了。後跟深深地扎進了我的臉頰。就象剛才一樣,她好象我並不存在似的,在和莎朗交談著。

顯然,她對我的工作很滿意,她很自然地把已經舔乾淨的腳挪到了我的脖子上,另一隻腳重新踏在我嘴上,不用她說,我已經把舌頭伸出來了。我脖子上的腳踩得相當重使我感到呼吸都很困難,但她似乎一點也沒注意到。

我覺得稍有點不舒服,我雖然同意做為羅絲的奴隸,但對同時做為兩個主人的奴隸有點不舒服。我有些緊張,擔心兩個主人會給我帶來什麼樣的羞辱和疼痛,正當我在想這個事的時候,羅絲也最終看出了我的表現。

「把我的高跟鞋脫下來遞給我,我要檢查你的工作。」

她稍稍抬了抬腳,我趕緊把她的高跟鞋脫下來遞了過去。這時她自然地把穿著絲襪的腳踏在了我的嘴上,我一下子激動得快暈了。

她把腳向上挪了挪,踏在我的額頭上,注視著腳下的我:「這隻鞋子怎麼看來象一點也沒被舔過啊,是不是你的嘴幹了?」

鞋子的底是皮革的

,上面有被我舔過的口水。

「是的,主人。」

「也許這樣會對你有所幫助。」

她朝著鞋底吐了一口口水,把鞋放在了我嘴上。

「這可是主人的吻哦,去受用吧,奴隸。」

我興奮地舔著鞋底主人的口水,然後她叫我用嘴叼好鞋子,把腳伸進了鞋,抬腳踩到地上站了起來。胯部就在我臉正上方,通過裙底,我看到了她穿著吊帶襪和黑色T褲,很薄,我簡直可以看穿,這使我的下體硬得更加難受。

莎朗看出了我的變化,站上我的襠部,用靴子狠狠地踩著我的旅遊陰囊,碾磨起來。

「喜歡這樣嗎,奴隸?」

「是,主人。」

「很好,你馬上會變得更好看,莎朗,帶他到他的新崗位上。」

「馬桶,跟在我後面爬行。我停下時,我希望立刻能看到你的狗舌頭在舔我的鞋跟,每遲一秒鐘你都會得到20鞭的賞賜。」

「是,羅絲主人。」

她轉過身開始往前走。但莎朗仍舊用靴子緊緊地踩著我不能動,最後她終於放開了腳,我急忙快速地爬向羅絲的身後。

這時莎朗從後面向我的胯部狠狠地踢來,我的臉立刻因劇痛而變形。

「聽著奴隸,當你要離開一個女主人時,你要用嘴親吻她的每一隻鞋尖,請求她允許你離開,懂嗎?給我滾回去求我讓你走。」

在她的踢打下我掙扎爬回了原來的地方,這時卻把羅絲的吩咐忘記了。我小心翼翼地親吻著莎朗的靴子,請求她讓我離開,當我再次親吻她的靴子時,她寬洪大量地准許我爬開了。我全力地爬向羅絲主人,開始舔她的高跟鞋。

「很好啊,你成功地贏得了620下鞭打,馬桶。你一定是非常渴望嘗我鞭子的滋味了。」

「對不起,主人,可是……」

撲地一聲,主人的鞋子踢中了我脖子,我痛得幾乎昏了過去,一邊感到窒息一邊咳嗽地不敢怠慢地又馬上舔起了她的鞋跟。羅絲這次什麼也沒說,但轉身後又開始走開了,我在後面緊緊地跪爬著,使自己的嘴巴和主人的鞋跟保持在幾乎是一英寸的距離以內,爬到房間的另一端,過了一個門,進到一個小房間裡。

這個房間雖然沒有窗戶,但在幾盞頂燈的照射下非常明亮,裡面的裝飾看起來象是中世紀。

牆上裝著一個綁人的木製十字架,有幾個打屁股的拍子,還有皮革用具、眼罩什麼的放在壁櫃裡,另一面牆上掛滿了形形色色的拷打工具,鞭子、鐵鏈、手拷、腳拷、嘴塞、頭盔等等,還有看起來有上百雙高跟鞋和高筒靴,其中一些的跟非常高,比羅絲腳上穿的4英寸(合10。16釐米)還高。

天花板上掛著鞦韆一樣的東西,我猜測鞦韆可能是在主人踐踏奴隸時保持平衡用的。

房間的一角還擺著一個輕便馬桶,還有幾件坐墊上有洞的傢俱和長椅。

還有一件東西非常顯目,如果說是我的新位置,那我想就是它了,是張床。

感覺沒有比在這個房間擺一張床更不合適了,在我還沒來得及想更多的時候,我迅速看了一下羅絲,她已經停了下來,於是我匍匐在地開始舔她的高跟鞋。房間的地面是水泥的,又硬又冰冷。在我不停地舔羅絲的高跟鞋時,我聽到莎朗進房間的腳步聲,我的胯部再次遭到她的踢打,差點讓我昏厥過去,我跌倒在地上,但還是不敢停止舔羅絲的高跟鞋。

「

當一個女主人進房間的時候,你也應該匍匐在她的腳下,馬桶。」

「可是,可是,我……」

我嘀咕不清,羅絲的高跟鞋已經踢到了我的喉嚨。

「正確地向莎朗主人致意,馬桶,你真應該好好地接受禮貌教育。」

「可是,我……」

這次我的臉受到了高跟鞋鞋尖狠狠的踢打。

我嘴巴一鹹,知道自己流血了。我盡我所能,快速地趴在地上向莎朗主人爬了過去,虔誠地用嘴親吻她的靴子尖尖的頭部,她的靴尖上被我吻過後留下了一點血跡。

「快舔掉,你這個豬,快點」可是,我的嘴還在流血,結果靴尖被我越舔越糟糕,莎朗變得更加惱怒。

「得把你的嘴巴洗一洗,要是你的血在我靴子上留下一點汙點,我保證你會死的。把衣服脫下來,馬桶。」

「是,主人。」

在兩個女人面前脫光衣服使我有點不自然,但我還是儘快爬到房間的角落,脫了衣服後又跪爬到莎朗主人的靴子面前,努力地想把血跡舔乾淨。

「夠了,你把事情越搞越糟糕。羅絲,把他的新裝備遞給我。」

所謂的新裝備是由一隻狗項圈、一條狗鏈,同時把我的手和腳踝拷在一起。

羅絲和莎朗忙著給我帶這些拷具,完了她們拉著我到了房間角落,在那個便攜馬桶面前停了下來。羅絲踢了我一下,示意我背朝地躺了下了,讓我把頭滑進馬桶前面所開的一個頭大小的洞裡,莎朗把我的手拉到我頭的上方並固定在馬桶後面地上的一個勾子上。

馬桶裡面是塑膠的,羅絲忙著用塑膠把我脖子周圍的空隙填滿,這樣我頭所處的馬桶內部就變得不透水了。同時我的腿也被拉直,固定在地板上的勾子上。

馬桶蓋子翻了下來,我完全失去了光線,眼前一片漆黑。只聽到她們走出房間時鞋跟敲打地面的篤篤聲。在黑暗和冰冷中,我陷入了對自己所處困境的沉思中。

躺在冰冷的地上等了大概一個小時左右,我聽到她們走向我的腳步聲,從高跟鞋的篤篤聲中我聽出似乎不止莎朗和羅絲兩個人,我緊張了起來,這時頭上的馬桶蓋子突然被掀開了,羅絲冷豔的臉出現在我上面,向下注視著我,旁邊還出現了另一個紅髮女人的臉。

「你覺得怎麼樣,帕姆?」

「你把他做成這樣多久了?」

「哦,剛剛兩小時前,馬桶,我決定晚上和我的兩個朋友一起玩,你志願做為這個榮耀的位置,是不是很美妙啊?」

「是的,主人,非常感謝」「很好,你必須服從我的朋友,就象服從我一樣,你明白嗎?」

「是,主人。」

「帕姆,可惜的是我沒有時間訓練他很好地為女人服務,晚上你還得象平常一樣用完要使用廁紙。下一次你就不必坐在這個冰冷的馬桶上了,你可以直接用他的嘴了。現在,我們要使他習慣於如何正確地服侍女人。」

「我不想弄髒你漂亮的地毯,晚上只能這樣了,雖然我喜歡奴隸用他溫暖的嘴和舌頭來清潔我。來,我們一起去喝點雞尾酒吧。」

帕姆說道。

蓋子重新被關上了,伴隨著他們的高跟鞋敲打地面的腳步聲,她們走出了房間,同時傳來了她們對自己的秘密的歡笑聲。

我重新陷入無助的黑暗之中,我耐心地等待著為羅絲和她的朋友履行我現在的新職責。

不多久,我聽到了開門聲和開燈的聲音,這次是

一個人,她走到我邊上,翻開了蓋子,一個金髮美人注視著我,她走上了我的胸部,冷漠得就象踩在地毯上,毫不理會我痛苦的呻吟聲,她轉過身體,掀起黑色皮短裙,輕輕拉下黑色的T褲,她也穿著黑色的透明吊帶襪。

她坐了下來,小心地調整了一下高跟鞋,兩隻尖銳的後跟對準我的兩個乳頭踩了下來,這時我身上的劇痛傳遍了全身,痛得我差點嚎叫出來,儘管這情景看起來是多麼的華麗。她低頭從兩腿間看了我一眼,輕輕一笑:「注意了,馬桶,晚上這兒有十位女士,我們會輪流使用你,聰明的話你就儘自己所能喝下我們的尿。我們不想你被淹死,等會我們還想玩你,知道嗎?」

1、夜色朦朧,僻靜的小巷中,男子玩命跑著。他的表情很慌張,像是在躲避什麼。跑了大約五十米,前方只有向左拐的路,他沒時間思考,順著路拐了過去。

可是……卻來到了一條死衚衕。周圍的牆足有三米高,牆壁是水泥砌成的,沒有一個支點進行攀爬。

「嗒……嗒……嗒……」是靴子觸地的聲響,來者走得很慢,但從步伐頻率仍可聽出是個女性。男子背靠著牆,心跳得很厲害。

一個女人的身影,在月光照耀下投射在牆壁上,漸漸逼近。來者很漂亮,給人一種冷豔的感覺。她身著藍色短旗袍,顯然是特別設計的,前面的裙襬比後面的要短一些,小一些。女人的大腿很豐滿,甚至有點粗壯,在黑色絲襪的包裹下尤為誘人。

「你,你不要過來!」男子大聲喊道,聲音有些發顫。

「這個時候,你說點兒其它的也許更容易保住一條小命呢。」女人輕笑道,與男子的距離不到十米。她的面孔在昏暗的街燈下逐漸清晰,是那個號稱世界最強女性的春麗!

「我不能說!說了也同樣會沒命!」男子咆哮道,無意間他瞥見角落有一根鐵棍。

「是嗎?可是不說的話,你會死得很痛苦哦!」

「去你的吧!」男子抄起鐵棍,箭步衝向春麗。

春麗冷哼一聲,一躍而起,躍過了男子的腦袋,致使他的鐵棍掄空了。緊接著,他的左臉頰遭到春麗一記凌厲的腿擊,整個人立即撞到牆壁上,「砰」的發出一聲巨響。

「咳咳咳……」男子扶著牆勉強站起來,艱難地咳嗽著,鮮血從他口中一縷縷流出。方才那招鶴腳落春麗只用了不到五成的力量,不然男子早就撞得爆腦而亡了。

不等男子緩過勁,春麗便提膝重重頂在他肚子上。男子被頂得整個人隨之向上一跳,跟著春麗又旋身朝天一腳,將他踢飛。男子頓時口吐鮮血,慘叫著摔落在地上。只這兩下,男子便失去了反抗能力。

「嘖嘖,好狼狽呢。」

「別,別打了。」男子慢慢向後拖著身子。

「你要去哪兒啊?」春麗的奪命腳踩中了他的胸口,她的笑容既溫柔又殘酷。

「啊……求你饒了我……我真的不能說。」男子苦苦求饒著,雙手用力去搬春麗的靴子。

「既然這樣……」春麗挪開腳,男子立即重獲呼吸的自由,大口大口吸著空氣。突然,春麗高高跳起,一記鷹爪腳直直落在男子的腹部。男子連叫都沒力氣叫,大量鮮血從口中噴出,雙眼瞪得大大的,已然死去。

「看來,需要尋找下一個目標了。」

第二天,男子的屍體被發現,經調查,系某黑道

幫派一名大哥。

市中心一座高級寫字樓,一身OL裝扮的春麗正忙碌地工作著。表面上,她是一名公司職員,而其真實身份乃是國家特別行動小組的特工。

「LINDA,林總叫你過去一趟。」一名同事對春麗說道,LINDA是春對外的假名。

「好,我等下就過去。」

這家公司是本市三臺會旗下的產業,老闆林偉強是三臺會魁首的**。

「咚咚。」

「進來。」

「林總,您找我?」春麗問道。

「呵呵,是的。」林偉強笑道,在春麗看來,這個笑容要多猥瑣就有多猥瑣。她十分討厭這個肥胖的林總,心想總有一天要結果了他的性命,用她的美腿…

…

「林總有什麼要吩咐的嗎?」

「嗨,你別光站著不動,過來陪我說說話。」林偉強往沙發一坐,拍拍自己的身旁。

「林總,我很忙的,如果沒有什麼事的話,我就出去了。」春麗冷聲道,心中的怒火已經燒得極旺。

林偉強臉色一沉,上前揚手對著春麗的秀臉就要甩一巴掌,但被躲了過去。

「喲嗬,有一手嘛。」

「林總,這是在公司,請您自重。」莫不是組織再三命令不到最好時機不得動這個男人,春麗早就將他踢出窗外了。

林偉強臉色更難看了,礙於場合不對,鬧大了影響不好,便威脅道:「MD,老子看上的女人沒一個能跑掉,今晚十點到皇家大酒店901房來,不然明天你就不用來上班了。」

春麗狠狠瞪了他一眼,頭也不回地摔門而出,裡面正好也傳出摔杯子的聲響。

回到座位上,春麗仍怒氣難平,同時又感到一陣為難,晚上去還是不去呢?

去的話,自己難保不會殺了林偉強,不去的話又會被炒。正苦惱間,上頭髮來了指示:今晚對林偉強下手,務必要問出三臺會頭目的下落。看到這一指示,春麗的嘴角泛起一絲殘忍的冷笑,林偉強,你的日子到頭了!我要讓你在我的腿下慢慢嚥氣!

為了不讓林偉強疑心,春麗又來到了辦公室。她主動向林偉強道歉,說自己是因為一些瑣碎的事導致心情不好才會態度惡劣,今晚她會準時赴約。

不明真相的林偉強自然很高興,招呼春麗坐自己身邊,兩隻色眯眯的小眼睛不停在她的絲襪美腿上掃來掃去,看得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LINDA,你的腿太美了,看起來豐滿結實,是經常鍛鍊的成果吧?你的腿一定很有力量。」

「有沒有力量,林總今晚就會知道的。」春麗露出嬌媚的笑容,還拉過林偉強的手按在自己大腿上。

林偉強的手感受著大腿繃緊又放鬆的循環過程,臉上的表情越發興奮,稱讚道:「老子就喜歡這樣的美腿,玩起來才有意思。」

「噢?不知林總說的『玩』有什麼特殊含義?」春麗隱約判斷這個林偉強可能有著不為人知的特別愛好。

「呵呵,今晚你就知道了。」

……

晚上九點半,下起了濛濛細雨。春麗換了一件紅色吊帶連衣裙,腿上裹著透明黑色絲襪,將她那98,58,95的傲人身材完美地凸顯出來。平日不甚愛好粉妝的她,今天也特地化了妝,再戴上一副墨鏡,走在酒店大廳,吸引了不少男士的目光。

皇家大酒店是全市最豪華的一家,尤其是總統套房,是國內最奢華的。而林偉強所說的901房,正是其中一間。

這家酒店還有一個優點,那就是隔音效果堪稱世界一流,即便在裡面鬧翻天,外面也聽不見一絲聲響。這也為春麗虐殺林偉強提供了最佳的環境。

「叮咚!」門立刻開了。

「啊,LINDA小姐,你可算來了!」林偉強情緒很高漲,春麗一進門,他便急忙將門鎖上,連安全鎖都不落下。

春麗將高跟鞋脫去,坐在床邊翹起二郎腿,微笑道:「林總今晚打算玩些什麼?」

林偉強雙眼直勾勾看著露出裙襬的大腿,慢慢走過去蹲下,將春麗的絲襪美足捧在手中,二話不說就用鼻子去聞。

哼,果然是這樣。春麗心中冷笑,嬌聲道:「哎呀,林總怎麼聞人家的腳,有味道的。」

「有味道,當然有味道了,是迷人的味道啊!」林偉強貪婪地吸氣,彷彿要把春麗腳上的氣味全數吸走。

春麗被他聞得有些癢癢,咯咯笑道:「原來林總戀足啊。」

林偉強停下吸聞,改用舌頭舔,一邊說道:「看到如此精緻的玉足,哪個男人不動心。LINDA,你真是要人命的尤物啊!」

等下看你還動不動心,春麗任憑他舔過自己的腳,自己的小腿,直到大腿。

此時林偉強的頭已經伸到春麗的雙腿間,舔著柔軟的大腿內側。

「LINDA,夾我,用力地夾我!」

「咯咯,林總還好這口啊。那好吧,夾疼了可別怪我噢!」春麗將腳腕相勾,雙腿緩緩伸直繃緊,一股股強大的擠壓力量從大腿內側傳到林偉強的脖子上。

「呃……好……強的……力量……我……不能呼吸了。」林偉強的表情很痛苦,但也很興奮。他的雙手出自本能去掰春麗的大腿,不過只是螳臂當車。要知道,春麗的大腿力量足以將人的頭骨硬生生夾得腦漿迸裂。

「再……再用力些……」

「呵呵,沒問題。」春麗淺吸口氣,輕斥一聲,又送了一波壓力出去。她的大腿內側變得堅硬如鐵,塊塊肌肉隆起無情地壓迫著林偉強的脖頸。

「啊……啊!停,快停下!我堅持不住了。」林偉強難受到極點,不停用手用力拍著春麗的大腿。

春麗還不想這麼快要他的命,便將大腿肌肉放鬆,讓林偉強喘口氣。不過林偉強才吸了半口氣,她的大腿又再次收緊,這次用的力量更多更強!兩條豐滿的大腿在釋放無窮力量時變得更為粗壯。林偉強幾乎沒堅持多久便不行了,夾著他的大腿剛鬆開,他便無力地癱軟下去。

「呼呼呼,你的大腿太恐怖了。我玩了這麼久,第一次感覺到自己會被夾死。」

此時,春麗完全掌握著主動權,她起身用絲襪玉足輕輕碾著林偉強的咽喉,微笑道:「林總,我還沒怎麼用力,你就不行了啊。這樣可不好玩呢。」

「啊?不,不會吧。這樣大的力量還沒怎麼用力?」

「林總不信嗎?那我們再試試吧。」

春麗說罷,也不等林偉強答不答應便站在他臉上方,讓他看著自己的裙底慢慢跪下,然後揪著他的頭髮將腦袋送進大腿之間。69式絞殺,是春麗很喜歡用的一個姿勢。這個姿勢,被夾者的掙扎會刺激到她的私處,為她帶來強烈的快感。

「LINDA,等,等下。」

「要開始了噢!3,2,1,我夾!」春麗蠻腰一挺,強壯的大腿再次向林偉強的脖子靠攏。

「啊!」林偉強感覺這次比剛才還要痛苦,一吸氣

發現一點空氣都進不去,腦子裡嗡嗡直響十分難受。在他的視野裡,春麗的大腿和臀部就像一座連綿的山峰完全擋住了自己的視野。他看到春麗的豐臀正緩緩地向中間收縮,與其同時也帶來了越來越強大的壓力。他感到脖子兩側的大腿就像燒紅的鐵棒一般,他甚至能聽到自己的頸骨在咯咯作響,像是要斷裂似的。

「停,快停!」林偉強眼前一陣發黑,大腦缺氧讓他的身體不自然抽搐。

不過,春麗沒有停下……她保持著相同的力道持續對林偉強給予壓力。林偉強眼睛瞪得大大的,嘴角已經有些許白沫流出,眼看就要被活活夾死,但春麗經驗豐富,很及時地停止大腿的夾力。林偉強從鬼門關前溜達了一下又回來了,能呼吸到久違的空氣是他現在覺得最幸福的事情。

「林總,您沒事吧?」春麗笑吟吟地問道,是時候問他哥的下落了。

「沒,沒事。」林偉強筋疲力盡地回答,連續兩次強有力的夾纏讓他有些頭昏眼花的。

活動了好一會,春麗也有點熱了,便將絲襪褪去,雪白的美腿出了些汗,在燈光下泛著光芒。事已至此,她不必再偽裝了,玉足一伸踏住林偉強的咽喉,冷笑道:「林偉強,你那該死的哥哥在哪?」

「什,什麼?你要幹什麼?」林偉強一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表情。

「我勸你說出林偉國的下落,或許能死得痛快些。」

「你,你是誰!」

春麗沒回答,玉足移至他右肩窩發力一踩。咔嚓一聲,林偉強痛叫的同時,也失去了右臂。春麗又將玉足伸向左肩窩,說道:「再問你一次,林偉國在哪?

」

「我,我不會說的!」

「咔嚓!」林偉強的左臂也斷了,他頓時疼得渾身直抖。

踩斷了兩條手臂,春麗又將玉足移向林偉強的腳踝,「還不說嗎?」

「去你M的,殺了老子你也活不成!」林偉強是個倔脾氣,曾經還入伍當過兵,比一般人能熬。

「咔嚓!咔嚓!」春麗如法炮製將他的雙腳也廢了。

林偉強這時也因過於疼痛而暈厥過去。

一桶冷水下去,林偉強打個激靈又醒了。春麗拿著毛巾,一邊替他擦著,一邊溫柔地說道:「林總,我突然想起來您喜歡被女人用大腿夾脖子,別急噢,我馬上為您服務。」

林偉強害怕了,所有的痛苦都比不上窒息的折磨,那是漫長的死亡過程,若是春麗刻意要延長他的死亡時間,那麼將是無比煎熬的折磨。他的四肢已廢,根本不能進行反抗,春麗將他拉扯到床上趴著,再次用上最愛的69式絞殺。此刻,春麗興致盎然,趴在床上一邊看電視,一邊夾緊大腿。呼吸窘迫,大腦充血再次向林偉強襲去,他無力掙扎,只能一次次被豐滿的大腿夾得在生與死之間徘徊。

春麗的大腿以30秒為一個週期,1秒為一個間隔對林偉強進行循環地夾緊放鬆過程。每一次停下她都會問一次林偉國的下落,緊接著便夾緊他的脖子,直到30秒後等待結果,如若不回答,再次施刑。就這麼持續了近1小時,林偉強的臉變成了豬肝色,兩眼茫然無神,已然是出氣多,進氣少。

其實春麗也有些著急,如果問不出林偉國的下落,代表著此次臥底行動宣告失敗,「現在想好要說了嗎?」這次,她給林偉強10秒的時間考慮,要是還不招,那隻能

取了他的性命。

「我,我說了,是不是就放了我?」林偉強的心理防線經過1小時的窒息折磨下,終於崩潰。

「那當然了。」

「你,你不會騙我吧?」

「你要不信,我只能夾死你了。再給你3秒,不說我可要開始了,這次我不會再停下的。3,2……」

「我說,我哥,他,在臺北XX區。」

「很好。不過呢,你還是活不了。」春麗支著下巴,笑吟吟說道。

「你……你不守信用。」

「咯咯咯,你跟女人談信用二字?本來呢,上面說如果你肯配合,可以考慮留一條狗命下半生去監獄度過。不過,你三番五次對我無禮,現在我要你死!

」春麗說罷,目光變得凌厲,一把將林偉強的頭往私處塞去,兩條結實有力的大腿狠狠地將他的脖子完全纏住。她的大腿根部隨著力量無盡噴發而變得剛硬犀利,林偉強的腦袋在她陡然變粗的大腿中被埋沒,兩座迷人的臀山猛然夾緊靠繞在一起。林偉強只覺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壓力湧向自己,自己脆弱的脖頸再承受不住這般擠壓,一陣骨頭斷裂的聲音隨即響起。

「咔咔咔!」

「啊……啊!」春麗挺直著蠻腰,發出一聲聲愉快地歡叫,她的高潮,如期而至……

2、幾日後,帝都,春麗家中。

「副組長,為什麼不讓我繼續追擊前往臺灣?萬一林偉國得到消息又失蹤了怎麼辦?」

「春麗,你這次行動表現得很好。」電話那頭說話的是特別行動小組的副組長秦瑞。

「這是我應該做的。」春麗不冷不熱地回答,看得出來她對組織這個安排很不滿。

「但是,你為什麼要殺了林偉強?他不是供出林偉國的下落了嗎?」

「這個……」春麗不知該如何回答,可是也感到奇怪,從前她也經常這麼做,反正殺的那些人都是罪有應得。

「林偉強四肢皆斷,顯然失去了威脅,並且在其招供的情況下,為何還要取他性命?組織希望你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因為他該死。」

「就算他再怎麼罪惡滔天,也應有法律來裁決。」秦瑞的語氣很嚴厲,「鑑於這點,組織認為你不宜再繼續負責此案,所以決定讓你暫時停職。」

「什麼!」春麗感到難以置信,自己辛苦了這麼久,說停職就停職?

「你也聽到了,不用我再重複一遍。這案子我也交給其他人負責了,你不必太操心。就這樣吧。嘟嘟嘟……」

「副組長,等下……」春麗無奈地丟開手機,往床上躺去,腦子裡一片混亂: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看著床頭櫃上父親的相片,春麗難得表現出小女生的一面,噘起小嘴撒嬌道:「爸爸,我該怎麼辦呢?」

不過她轉念一想,反正已經被停職了,再煩惱也沒用,不如趁這個機會好好休息休息,出去大吃大喝瘋玩幾天。想到這,春麗的心情稍稍好轉,脫去連衣裙,站在鏡子面前,一個身材火辣的靚麗女性呈現在眼前。她今年才19歲,卻比平常25歲的女人還要成熟,這不僅僅是身材上,心理上也是如此。「好像又長了,真是的,大也有大的煩惱啊。」她摸著乳房自言自語道。

再向下看,大腿的確有點粗了,這是春麗最苦惱的部位,由於自己臀部太豐滿,而且經常鍛鍊的緣故,大腿所含的脂肪比較少,如今就是想瘦腿難度都很高。「誰要敢說我

的腿粗,我就宰了他!」這是她對每個人的警告。

目光再轉上腳部,這是春麗最滿意的地方,對於身高170CM的女性來說,她的腳算小的,雪白粉嫩,纖細中帶著一點肉感,是以增一分太多,減一分則太少。怪不得林偉強看到這雙玉足時會迷成那樣,對戀足者來說,的確是無法自拔的誘惑。

「唉,洗個澡,今天先去逛逛街吧,好久沒去了。」

春麗哼著歌將浴缸放滿水,用手試了試水溫,剛好。她躺進水中,腦袋枕著雙臂,閉目養神。在泡澡時沉思,是春麗的愛好,有時甚至會想著想著便睡著了。

隱約之中,春麗總覺得哪裡不對,按理說應該是組長下達任務指示,可為什麼這次是秦瑞。老實說,她蠻討厭這個男人,雖然實力不弱,而且一表人才,但總給人一種很陰險的感覺。每次自己完成任務,他總是在旁冷嘲熱諷的,今天反倒還稍稍誇讚了一句。或許組長被上級叫去開會了吧,可是組長為什麼要這麼做呢?不僅叫我回來,還作出停職的命令,春麗越想越疑惑。

「叮咚叮咚。」門鈴響了。

「真是的,這個時候來人。」春麗小小抱怨了一下,她很反感在自己洗澡的時候有人來敲門。

穿上過去父親穿過的大襯衫,春麗邊向門口走去,邊問:「誰啊。」

「我是快遞公司的。」

「快遞?我沒在網上買東西啊。」春麗說著打開門,門口站著一個穿工作服的男子,帶著墨鏡和鴨舌帽,看不清什麼模樣,他手中捧著一件包裹。

「請您簽收。」快遞男子遞過一支筆。

「你是不是送錯了?我沒訂購任何東西。」

「不會吧,是C棟1001啊。」快遞男子特地望了眼門牌,表示自己沒搞錯。

「可我確實沒訂購東西,你去隔壁詢問一下吧。」春麗心想也許是隔壁人家填錯了地址吧。

「嗨,我打電話問下吧。」快遞男子說著就在兜裡掏手機。

說時遲,那時快,快遞男子掏出的並不是手機,而是一把帶有消音器的手槍!春麗反應極快,在他沒對準自己之前,揚腿踢中他的手腕,手槍登時被踢飛。

所謂的快遞男子另一隻手的袖子一抖,滑出一柄匕首來,刀光一閃,速度之快,竟令春麗反應的時間都沒有便被劃傷了手臂。

春麗一陣吃痛,捂著受傷處剛退開一步,「快遞男子」馬上跟上來踢出一腳。春麗忙用肘部擋格,這腳的勢頭很大,她頓時重心不穩,向後一翻滾一手撐地半蹲著,喝問:「你是什麼人!」

「要你命的人!」這名殺手隨手便將門關上,使出諸多凌厲的腿技逼得春麗節節敗退。漸漸地,春麗被逼到角落,無法再閃躲了。從殺手進門開始,她便一直處於劣勢,而對方有備而來,又是突然襲擊,一邊施展不俗的腿功牽制,一邊持匕首欲取她要害。很快,春麗便露出個破綻,大腿又被劃了一刀,緊接著臉上便捱了一記旋踢,重重地摔在地上。

殺手急於要她性命,立即用匕首直取心窩,眼看刀尖就要扎來,春麗急忙側身一閃,再跨前一步使出「麒麟襲」先是一掌擊中對方下巴,再轉身至其背後以肘擊其背部,最後擺腿掃在太陽穴處。殺手受了這三連擊,摔倒在地,忍痛立即起身與春麗距離一兩米對峙著。

「你究竟是什麼人!」春麗再次問道。

殺手沒有回

答,再次發動攻勢。不過經過剛才的重創,動作變得有些遲緩,加上春麗已經從開始的錯愕中回過神來,再想傷她顯然要困難許多。

「哼,不說是嗎。」春麗充分發揮出自己高機動性的優勢,以牆壁為支點,在空中躲過了一次又一次的攻擊。此時殺手已顯不耐之心,欲快則亂,招式越發沒了章法,這讓春麗抓住機會,一招「天空腳」將其遠遠踢飛,撞到天花板上落地不起。

不過春麗不敢掉以輕心,先迅速踏住他那隻持有匕首的手,旋身360度一擰。五根手指在高聲痛叫中被碾成血肉模糊狀。再就是另一條手臂,春麗以膝蓋抵住起肘關節,雙手抓住手腕反向一掰,「咔」的一聲,那條胳膊近90度的彎曲著。

「呼……」確認殺手失去了反抗能力,春麗疲憊地坐在地上檢查自己的傷口,好在躲得及時,傷口並不深。每個女人都有愛美之心,要是傷口太深導致將來留下傷疤,她肯定會抓狂的。

經過片刻休息,包紮好傷口,春麗重新回到殺手身邊,現在該問點什麼了,可不能不明不白受了傷。

躺在地上的殺手此刻已然奄奄一息,春麗的那記「天空腳」很可能踢斷了他好幾根肋骨,更導致了極大的內傷。換作一般人,恐怕是當場死亡。對於壞蛋,春麗是不會抱有憐憫之心的,赤足伸出踩住他的喉嚨,斥道:「說!誰派你來的!」

「咳……咳……我死也不會告訴你的……」

「是嗎,像你這麼樣的人,我見識得多了,每個到最後還不是說了。」春麗不怒反喜,用玉足的趾根處不重不輕地碾著喉結,「我勸你啊,趁早說了,還能少受點苦。」

「呵,你有什麼招……儘管使出來吧。」

「這可是你說的。」春麗一使勁,緩緩將喉結踩陷下去。殺手立即感到陣陣劇痛,難受得直想咳嗽,但春麗踩到後來竟令他想咳嗽都不能。

沒多久,他暈了。春麗便用匕首挑斷他的腳筋,以毒攻毒,他又痛醒了。春麗的玉足再次踏住喉結,直至其再度暈厥。意料之中的,殺手另一腳也廢了。不過他仍舊不肯說出幕後黑手,「老子曾是僱傭兵,多少非人的折磨都挺過來了,小姑娘,你還是別費力氣了。快給老子來個痛快吧,哈哈哈!」

「那怎麼可以啊。」春麗突然嬌笑道,「既然你嘴這麼硬,那我不殺你了,但是想看一下你的這裡是不是也一樣硬。」說罷,她的玉足移向殺手的命根。

「你……卑鄙……」殺手臉上露出些許恐慌。

「呵呵呵,隨你怎麼說。」春麗將他的褲子脫去,那醜陋的東西頓時暴露出來,伸腳踩住兩顆蛋蛋,皺眉道,「真難看。」

「你別亂來啊……」

「你管我。」春麗此時就像一個調皮的女孩,拿來一隻襪子塞進殺手口中,然後踩著蛋蛋在地上滾動。接著,她小腿後揚,擺出踢球的姿勢,奮力朝兩顆蛋蛋一踢。

「啪!」腳面與蛋蛋接觸後發出巨響,而殺手的臉也扭曲了,想喊也喊不出來。

「好玩,再來一下。」春麗照著蛋蛋又來了一腳,接著兩腳,三腳……踢了十來下,殺手又痛暈了。一個男人再怎麼強壯,再怎麼能熬,也頂不住要害受重創的痛苦。

依舊是以毒攻毒的方法,春麗站在殺手身旁,並膝縱身躍起,小腿重重落在他的腹部。殺手整個人頓時彎曲起

來,含著襪子發出嗚嗚的哀叫。

「醒啦?那我們繼續吧。」春麗的大腳趾與二腳趾大大分開,對著命根夾下去,狠狠地夾緊揉擠!

「嗚……」殺手的臉因無法喊出聲而憋得紫青,直挺挺地坐起來。

「乖乖別動。」春麗乾脆站在他身上,繼續蹂躪他的命根子。強烈的刺激,使得命根逐漸堅硬勃起,但由於被春麗的腳趾用力夾著根部,導致命根無法順利脹大,這給殺手帶來了更大的痛苦。

「現在呢?要不要告訴我?再不說,你可要當中國現代第一個太監啦。」

殺手顯然受不了了,拼命地點頭,表示願意說出一切。春麗得意地一笑,將他口中的襪子取出,踩著他的心窩,問道:「你是誰?」

「一個殺手組織的人。」

「誰僱你來的?」

「我只知道是香港三臺會的人……是通過網絡聯繫的……具體是誰並不知道。」

「真的嗎?」春麗露出惡魔般的笑容,瞥了眼紅腫的命根,看得殺手直打了個哆嗦。

「我,我只知道那人外號叫瘌蛤蟆老王。」

王德隆!春麗的腦海裡閃過這個名字,此人是三臺會頭目林偉國的狗頭軍師。難道說,林偉國知道他**是自己所殺?可又是如何知道的?難道……

「謝謝你提供的信息。」春麗眼神一冷,以殺手的身軀為彈簧,躍與半空,使出「鷹爪腳」擊向他的心窩。沉悶的聲響過後,殺手的生命也宣告終結,他的胸口,被踩出一道深深的凹口……

「她沒死,而且失蹤了。」

「什麼?我請的可是一流殺手,她有這麼厲害?」

「她被稱為世界最強女性,你說呢?總之你小心點,暫時躲起來,別把你的行蹤告訴任何人。」

「她殺了我**,我還要像老鼠一樣躲著!」

「該說的我已經說了,你要想去送死,我也沒辦法。」

……

香港,晚上8點,莎莎酒吧。

「嘿,老大,你看那個女的,正點翻了!」一名看場小弟指著不遠處卡座上的孤身美女對馬致遠說道。馬致遠是三臺會堂主之一,為人極其好色。

馬致遠順著小弟的手指望去,果真是超級大美女!高佻的身材,估計跟自己差不多了(馬致遠才168CM。)胸前的雙峰出奇得大,一雙大長腿裹著黑色絲襪,誘惑極了。光是這麼看著,他的**就有些躁動了,「好好瞧著,老子這就過去泡她!」

看場小弟吹著口哨,高喊:「老大好樣的!」

這個美女不是別人,正是國家特別行動小組的王牌特工春麗!

「嗨,美女,有興趣一起喝一杯嗎?」馬致遠走到春麗面前,擺出一副風度翩翩的架勢。實際上在旁人眼中,那模樣虛偽得看了就想吐。

春麗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沒有理會。她這是欲擒故縱,早在來香港之前,她便已經把目標鎖定在馬致遠身上,為的就是從此人口中挖出王德隆的所在地。

馬致遠厚著臉皮坐在她對面,笑道:「不要這麼冷淡嘛,我可是好人啊。」

春麗這次連看都懶得看一眼,低頭玩弄著手中的酒杯。

MD,這對奶子真TM的大!馬致遠在心中讚道,「看你一個人坐在這兒多無趣啊,不如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聊聊?」

「就憑你?」春麗噗哧笑了,「瞧你那小身板,我怕你吃不消。」

「我吃不消?老子強著呢!」馬致遠微微有些怒意,雖然他的確長

得瘦弱,但哪個男人肯讓女人說自己不行?

「噢?要試試看嗎?」春麗妖媚地笑道。

「行啊!老子要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才叫真男人!」

自尋死路。春麗心中冷笑,挽起馬致遠的胳膊隨他去了附近的賓館。那些看場小弟無不豎起大拇指,大讚老大出手果然不凡。他們又哪裡知道,馬致遠此行乃是條不歸路。

剛進房間,馬致遠便迫不及待地脫掉衣服褲子。春麗一陣好笑,問道:「這麼急幹什麼呀?」

「哈哈,這麼一尤物站在面前,不急都不行啊。」馬致遠脫得只剩一條內褲,向春麗撲去。

春麗閃身一躲,笑道:「等等啦,先幫人家把絲襪脫了。」說罷往床沿一坐,抬起美腿對著他扭動玉足。

「好正的腿,好正的腳啊!」馬致遠立即蹲下來,邊摸邊把絲襪從絕美的雙腿上褪下,時不時湊近聞一聞,親一親。

「來呀,舔舔人家的這裡。」春麗分開雙腿,薄薄的遮羞布下,是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銷魂洞。

先讓你爽一下,等下老子要好好享受享受。馬致遠如此想著,將頭埋進那不知奪去多少男人性命的大腿中。他一進去,春麗立刻用雙腿纏繞住胯下的腦袋。

馬致遠仍未察覺自己所處的險境,只當這個美女是在跟他開玩笑,「嗨,你放鬆點,我都動不了了。」

春麗咯咯笑道:「你不是說吃得消嗎?」

「什麼意思?」

「呵呵,這就是我的意思!」春麗說罷夾緊了大腿,不是突然發力,而是一點點剝奪他的呼吸空間。

「我艹,你幹什麼?夾得我好難受。」馬致遠一頭霧水,滿腦子都是問號,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馬致遠,王德隆在哪?」

「什,什麼?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廢話這麼多,你只需要告訴我王德隆在哪就行了。」春麗夾得更緊了,任其如何掙扎,甚至是使勁往後拔身子都無濟於事。

「啊……我說我說,你先把腿鬆開。」馬致遠數次想要掙脫未果,便想騙春麗鬆開腿好讓自己脫身。等脫身了再好好收拾這個臭女人。

「你想死嗎?」春麗又如何不知他打的什麼主意,非但不松,反而又加了一分力。

「啊……疼啊!王哥在家,他兒子今天生日……啊……求你鬆鬆腿……」馬致遠感覺自己脖子快要斷了。

「他家在哪?」春麗完全不理他的乞求,不過也沒再加重力量。

「灣仔瑪麗亞小區F棟603室。我受不了了……我不想死啊……求你了…

…」馬致遠哀求著,都快哭出來了。

「怎麼哭啦?話這麼多,我看離死還遠著呢。要不我再夾你一分鐘吧。一分鐘很快的。」春麗嘲笑著,替他把眼淚擦掉。

一分鐘雖短,但對一個被鉗制住脖子不得呼吸的人來說,卻彷彿一個世紀那麼長。馬致遠在這一分鐘裡經歷了非人的痛苦與折磨,他的雙腿在地上無力地蹬著,最後一動也不動了。

簡單處理完馬致遠的屍體,春麗隨即便前往瑪麗亞小區。途中她有些猶豫,禍不及妻兒,如果自己殺了王德隆,會不會給他兒子造成不可磨滅的陰影呢?但是不殺的話,又如何保證王德隆不會通知林偉國,甚至還可能會危及自身性命。

她拿出錢包,望著裡面父親的相片,在心中問道:「爸爸,我該怎麼做?」

很快,到了瑪麗亞小區,春麗慢慢向F棟走去。此時正

好10點整,603室的燈還亮著,想必王德隆還在給兒子慶祝生日。

為了能解決掉林偉國這個惡棍,只能見機行事了。春麗如此想著,掏出消音手槍,按響了603室的門鈴。

「誰啊?這麼晚了。」說話的是個女人,應該是王德隆的妻子。當她開門看到持手槍對準自己的春麗,嚇得竟連尖叫都忘了。

「進去。」春麗命令道,一邊觀察屋內的情況,沒有小孩,王德隆也沒在客廳。

「老婆,是誰啊?」王德隆的聲音從臥室裡傳出來。

聽到丈夫說話,王德隆的妻子才回過神來,剛準備高聲叫喊,春麗眼疾手快,先將她打暈了。

「老婆?」王德隆站在臥室門口尋找著妻子的身影,突然感覺肩膀一沉,好像是什麼重物壓下來。接著他看到胸前有兩條腿。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騎在他肩上的春麗便扭身一甩,兩人同時滾進了臥室。

春麗將門帶上後,雙腿立即夾緊王德隆的脖子,逼迫其因呼吸窘迫而張開嘴,然後用毛巾堵住。整個過程不過五秒,令王德隆完全摸不著頭腦。

「老實躺著別動,不然我會讓你在地獄門前多走幾圈。」春麗冷冷地說道,「你應該知道我是誰,招出林偉國的下落,我會讓你死個痛快。我想你也知道林偉強是怎麼死的,你要是想體驗一下,我很樂意奉陪。當然,還有你兒子。」

「唔唔。」王德隆不停搖頭,顯然害怕春麗真的會對兒子下手。

「拿著,寫下來。」春麗遞給他紙和筆。

王德隆顫抖著手在紙上寫道:「我不知道大哥在哪。」

「你以為我會信嗎?」春麗冷聲道,「再給你一次機會,再不如實招來,我先夾斷你的脖子,然後就殺了你兒子!」

王德隆忙寫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好,你有種。」春麗說罷,正準備發力,床頭櫃上的手機響了,她拿過一看,是林偉國打來的,「你運氣不錯,還有最後一次機會。」

王德隆接過手機,那邊傳來林偉國的聲音:「德子,你來皇家大酒店一趟,我有事要跟你商量。」

「好……好的……」

「你怎麼了?氣喘吁吁的。」

「哦,沒事,我剛跟老婆幹完那事。」

「嗯,趕緊過來吧。到了給我打電話,我告訴你房間號。嘟嘟嘟……」

王德隆將手機交給春麗,說道:「大哥在皇家大酒店。」

皇家大酒店?呵呵,看來你們兄弟倆要死在一起了!春麗心中冷笑,問道:「哪個房間?」

「他說到了再告訴我。」

「那隻能勞駕你跟我一塊去了。」

「好好,只要你不動我家人。」

「看你的表現。」春麗鬆開腿,用槍指著他,兩人一前一後離開了王德隆的家。

此時是晚上11點,就像林偉強死的那天一樣,下起了小雨……

3、晚上十點半,林偉國在901房裡看著電視,刺殺春麗失敗後他就只能躲起來,身邊也只帶一個黑人保鏢,太多人難免會引起那個組織的注意。

「這德子,磨磨蹭蹭的。」林偉國關掉電視,點燃一根菸獨自噴雲吐霧。旁邊的黑人保鏢揹著手站在那兒一動不動,沒有一點表情。他叫帕金森,是個國際通緝犯,據說身手了得,殺了不少人。

「叮咚。」

「誰?」林偉國神情警惕地問道,帕金森擋在他前面,準備應對隨時可能發生的情況。

「老大,是我,德子

。」

「TM的,怎麼才來。」林偉國鬆口氣,示意帕金森去開門。

門開了,來人的確是王德隆,但身後,還有持槍的春麗。

「林偉國,認得我嗎?」春麗冷笑道,她換上了藍色短旗袍,一雙豐滿的美腿裹著肉絲的連褲襪。

「你!德子,你出賣老子!」林偉國憤怒地吼道,恨不得宰了王德隆。

「老大,我,我也是逼不得已啊!」

「嘴閉上。」春麗推了推王德隆的肩膀,槍口指向林偉國,「林先生,今晚我們公事私事一塊解決了吧。」

話音剛落,原本舉著雙手的帕金森突然行動了。他箭步上前,巨大的拳頭攻向春麗握槍的手,速度很快,力道很足。春麗撤手已晚,手中的槍被擊落,便連忙將王德隆打暈,後撤一步擺開架勢。

「老子今天就看看是誰死。」林偉國坐回沙發悠閒地點菸,似乎對帕金森的實力很有信心。

春麗明白,這個黑人絕不是等閒之輩,而且所處的位置相對狹窄,自己高機動性的優勢就難以得到最大化發揮。

兩人交手幾輪下來,表面上平分秋色,實際上春麗好幾次都險象寰生。不過她也發現了帕金森的弱點,只會用拳頭,對腿法並不精通。以柔克剛自然成了春麗目前最好的選擇。她一邊避免與帕金森正面硬碰硬,一邊尋找機會對其下盤給予凌厲的腿擊。只是效果好像不明顯,帕金森接連吃了幾記都無動於衷,依舊揮出沉重的勾拳直拳,春麗的臉頰差點就捱上一拳,所幸只是蹭到邊兒。

不知不覺交手已有近十分鐘,春麗的體力有些跟不上了。畢竟是女人,即便被稱為最強的女性,但在高強度對抗中,還是要弱於男人。

林偉國看得越發興奮,高聲叫喊:「帕金森,別給她喘息的機會,快搞定她!」

帕金森聞聲繼續對春麗進攻,在他看來,這個女人還是很強的,幾次都踢得自己很疼。不過再強,也到頭了,現在輪到他發威了。他的拳頭開始不斷出擊,一次比一次迅猛,體力不濟的春麗逐漸出現狼狽,愈加陷入被動的防守。

「再這樣下去我會輸的!」春麗心中想著,每一次擋格,胳膊都被震得有些發麻。

「帕金森,別打死她,留半條命讓老子也過過癮!」林偉國又瘋狂地大笑,彷彿勝負以分似的。

「既然他這麼耐打,只能從穴位入手了。」春麗的美目轉向帕金森的雙腿。

在其又是一記直拳即將擊中,她猛地矮身躲開,然後用高跟鞋尖狠狠踢在右膝蓋上方的一個穴位。

帕金森只覺一麻,竟單膝跪在了地上,右腿像是不聽使喚一般。還沒等站起來,春麗一個後翻踢又踢在他下巴上,頓時整個人在半空空翻摔趴在地上。這一下可著實不輕,摔得他腦子都懵了,甚至忘了被踢中下巴的疼痛。

就在這一瞬間春麗已經高高抬起了絲襪美腿,舉過了頭頂,然後對著他的後頸猛地下劈。

強大的力量令帕金森慘叫都來不及便離開了人世,他的腦袋和身子形成一個很詭異的夾角。

目睹這個突變,林偉國第一反應就是去床頭櫃拿槍,但春麗比他更快,在床上一翻滾,用鞋跟狠狠踩住他的手背。只聽噗的一聲,林偉國的左手被踩穿釘在櫃子上,他慘叫的同時,春麗抓住他的右臂夾在大腿中,恥骨抵著肘關節猛地挺腰,這條手臂宣告報廢。

林偉國頓時癱

軟在地,驚恐地看著春麗並膝躍起,他沒有力氣移動身子,只能眼睜睜看著春麗的雙膝落下,最後直直磕在自己膝蓋骨上。

「咔嚓,咔嚓!」

林偉國暈厥過去,雙膝處由於重壓已經扭曲變形。

威脅已去,春麗便大鬆口氣往床上躺去,心中盤算著下一步要如何行動。問出心中的疑問是肯定的,那這個林偉國是自己處置還是交給組織呢?不過轉念一想,此人差點害死自己,又豈能那麼簡單就饒過?想到這,春麗邪惡的一面再次佔據了高地。

起來將王德隆綁好,春麗將破損嚴重的絲襪脫掉,進衛生間舒服地衝個澡。

洗完後她便弄醒林偉國,細謔地看著他。

「你想幹什麼?」林偉國害怕地問道。

春麗笑了笑沒回答,拿過那雙破損絲襪將他雙腳綁上,然後居高臨下看著他。

「是秦瑞告訴你我的住址的吧?」

「你,你怎麼知道?」

「那就是了。哼,敢派殺手對付我,我會讓你好好度過這最後一晚的。」春麗眼眸中閃爍出一絲耐人尋味的嫵媚。

「殺了我香港的黑道就會被破壞,我想政府是不允許這樣的情況發生吧。」

林偉國故作冷靜地說道。實際上他心裡在打鼓,萬一春麗不吃這一套怎麼辦?

而春麗的確無所顧忌,當初林偉強會死也是因為她極度厭惡這個男人,而組織的命令裡並沒有說明一定要取其性命。

「你的**就是在這雙大腿下痛苦地結束了一生,今晚也讓你試試吧。放心不會太快的,我喜歡慢慢把男人夾死。」春麗說著已經揪過林偉國的頭塞進胯下,夾緊了大腿。

這次只是個下馬威,春麗連一半力氣都沒用到,所以林偉國也只是感到呼吸不順暢,頸部有些難受罷了。不過漸漸的,春麗開始增加擠壓力度,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堅硬,就像裝滿的沙袋一樣壓迫他的脖子兩側。

林偉國很快堅持不住了,他不像林偉強經常玩腿絞窒息遊戲,平時也不注重鍛鍊,根本經受不住春麗的奪命剪刀腿。痛苦之餘他還是有所反抗,比如扭動身軀,用尚能活動的左手掰玉石般的大腿。他算是深刻體會到胳膊拗不過大腿的含義,無論怎麼使勁,春麗的大腿還是越夾越緊。

春麗一邊享受著胯下男人掙扎時帶來的異樣刺激,一邊還要注意時不時放鬆雙腿,不然沒怎麼過癮,林偉國就可能命喪黃泉。她的臉上紅暈愈加明顯,美目中的嬌媚之意也愈加動人。這時候的女人最迷人,卻也是最恐怖的,因為對強烈快感的渴望,她們往往會丟失理智,變得十分瘋狂。就比如有些高潮時的女人會不自覺用雙腿全力箍緊男人的腰身,那時就算再強壯的也無法掙脫,這便是女人最可怕的地方——大腿的爆發力。

林偉國此刻便面臨這個情況。春麗雖極力在控制,但依然被一波波快感逐漸佔據了全部大腦,她現在只想使出全力以得到最大的滿足。

好在關鍵時候林偉國暈厥,停止了掙扎,春麗才勉強收住,忙放開他。

「真沒用呢。」春麗抱怨著,粗暴地把他的左臂扭脫臼。

「別,別再夾了,我受不了。」這是林偉國醒來的第一句話,相比手臂脫臼的疼痛,窒息更加折磨人。

「好看嗎?」春麗撫摸自己的大腿問道。

「好看。」林偉國由衷的回答,春麗的確是他見過最讚的女人,無論容

貌還是身材,都屬極品中的極品。尤其是那雙豐滿的美腿,看上去健美有力,令人為之傾倒。可想起夾自己時的凌厲兇猛,林偉國又十分畏懼。

「呵呵,既然好看,為什麼不和它們來個親密接觸呢?」春麗雙腿大大地張開,迅速鉗住他,腴潤的大腿將他的腦袋完全包在裡面,瘋狂壓迫兩側太陽穴。

林偉國嘶叫著,拼命向外拔腦袋。他感覺自己的頭骨隨時可能被夾爆。與春麗的大腿相比,他的頭實在太脆弱了,國外有很多女人用大腿夾爛西瓜的視頻。

而此刻,春麗腿間的頭顱與那些西瓜沒什麼分別,只要她願意,僅僅是咬牙一發力便可讓林偉國成為無頭屍體。

「你說,是你的頭硬還是我的大腿硬?」春麗扭動著腰枝,噘著小嘴別提有多可愛。19歲的她畢竟還是會有調皮的時候。

「不,不要。」

「咯咯,瞧你膽小的。不是說過了嗎,我喜歡慢慢把男人夾死。那樣才會有最棒的感覺。」春麗嬌笑幾聲,接著說道,「告訴你噢,我夾死第一個男人的時候,花了整整三個小時。忍得好辛苦呢!最後用出渾身的力量時,一下將積攢了那麼久的慾望釋放出來真的好爽。呵呵,我還記得那個人的臉已經被夾成紫黑色的,脖子細得不成樣了。」

林偉國聽得越來越膽顫心驚,想像到那人的慘狀,竟嚇得尿了褲子。一代黑道大佬落得這步田地,也夠丟人的。

春麗聞到尿騷味,便噗哧一笑,鬆開腿說道:「怎麼還尿褲子啦?真有趣。

」

林偉國躺在地上,有氣無力地說道:「我知道你不會放過我的,來個痛快吧……」

春麗搖搖頭,說道:「不行哦!我說過要慢慢讓你體會你**所經歷的。」

「求你…」林偉國艱難地磕頭哀求,他已經沒有任何尊嚴可言。

春麗翹著二郎腿,用足尖挑起他的下巴,裝作可惜的樣子嘆口氣道:「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主意是秦瑞出的。」

「秦瑞說什麼你就做什麼嗎?放心,他跑不掉的。我們繼續吧?」春麗說罷,又夾住了他的脖子,腳腕互相一勾,再次發動攻勢。

林偉國只發出一聲短暫的呻吟,他的世界又一次進入致命大腿構築的地獄。

呼吸空間一點點被消耗,痛苦逐漸佔領他的肺,他的大腦,他的整個身體。

房間裡很安靜,除了春麗偶爾愉悅的嬌喘呻吟。林偉國每一次不自然的抽搐都能刺激到她的下面,給她帶來很大的快感。

每次林偉國即將歸西,春麗就會停下。她在積攢快感,準備最後一併釋放出來,就像第一次那樣。

也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兩個小時,也許三個四個。對林偉國來說如同度過了幾個世紀,神志已經不清晰了,臉色更是紫得發黑。

「現在,讓你感受一下我的最大力量。」春麗背過身趴到床上,回頭揪起林偉國的腦袋送進大腿根部。兩條大腿立即合在一起,看來已經忍不下去了,這次她會使出全力!

林偉國明顯感覺到一股較之前要大出許多的力量從脖子兩側往中間聚攏。最痛苦的時刻到來了春麗伸直了雙腿,腳腕緊緊勾在一起,兩條大腿漸漸變硬變粗,林偉國的口鼻完全被她的臀溝夾在裡面,漸漸窒息。

「啊…啊…」春麗歡叫著,開始毫無保留地將所有力量釋放出來。強烈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湧

入她的全身,令她無法自拔。

「啊啊啊!我要夾死你!我要夾死你!」春麗大聲尖叫起來,大腿和臀部瘋狂地扭動。她挺起了蠻腰,臀瓣開始收縮向中間靠攏,胯下的林偉國已經口吐白沫,失去了意識。

啪咔!啪咔!啪咔!

銷魂的嬌啼突然停下,使得這幾聲斷骨聲格外清楚。春麗保持著雙手撐床的姿勢一動不動,只有她的奪命腿還在微微顫抖,繼續壓榨著。林偉國的脖子被夾得越來越細,就好像裡面的骨頭,裡面的血管,一切都被擠成粉碎。

這時,昏迷多時的王德隆醒轉過來,看到眼前的景象不禁嚇傻了:床上的春麗美目緊閉,雙腿緊夾著的男人瞪圓著雙眼,大張著嘴,鮮血從他的七竅流出,死狀極其恐怖。

春麗繃直著嬌軀大約二十來秒,才「啊」地一聲緩緩放鬆。極強的高潮使她渾身酥軟,她慵懶地鬆開雙腿間的屍體,嫣紅的俏臉轉向王德隆,媚眼如絲地看著他,抿嘴一笑。

「你不要過來…」王德隆看到春麗下床朝自己慢慢走來,驚恐地向後挪動。

「呵呵,不要怕,很快就會結束的。」春麗邊走邊把旗袍脫了,露出美妙的軀體,這也算是給王德隆最後的賞賜吧。

「到了那邊要替我好好感謝林偉國噢!」

春麗揪過他的頭,塞進了大腿之中……

尾聲

幾日後,帝都。

「春麗,委屈你了。但是不這麼做,我們就掌握不到秦瑞與林偉國勾結的證據了。」

「沒事,組長。」

「呵呵,你能理解自然最好。現在事情解決了,你可以復職了。」

「是,組長。」

「對了,鑑於你的優異表現,我想把秦瑞交給你處理,任意處置。」組長露出一個耐人尋味的微笑。

「謝謝組長。」

秦瑞,你死定了!春麗的臉上浮現出殘酷的神色。

關押秦瑞的地方是一間許久沒有使用的刑訊房,燈光比較昏暗,四壁都是鐵牆,根本不要想逃出去。秦瑞被銬在地上,四肢各有一個鐵鐐鎖著,縱然功夫再好也白搭。看到春麗,他很平靜地說道:「你是來要我命的吧。」

春麗鼻子一哼,說:「國家的叛徒,人人得而誅之!」

秦瑞笑道:「我是失敗者,說什麼都沒用。但你那個上司也不是什麼好鳥!

」

「死到臨頭了還胡說八道。」

秦瑞大笑道:「是不是胡說,以後你就會知道。這個世界沒有絕對的好人,絕對的正義。你還不是一樣利用那些犯法的人來滿足你的慾望。」

春麗被他一語說中,不知作何回答。是啊,自己還不是一樣為所欲為,只因厭惡林偉強便夾死了他,說到底也是為了滿足自己虐殺的心理。

秦瑞瞧她一言不發,又說道:「知道為什麼要剷除林氏集團嗎?有一個大社團維持黑道秩序不好嗎?林偉國死了,香港的黑道不就亂了嗎?我來告訴你,這一切,都是組長想要扶持一個新的黑道代言人。他知道我和林偉國的關係,羨慕,嫉妒,促使他想盡辦法要除掉林偉國,然後再支持一個看中的黑道頭目,讓那人成為香港黑道最有勢力的老大,這樣他就能擁有龐大的實力和用不盡的金錢。

人,哪一個不是為了…」

「住嘴!」春麗打斷了他的話,踏住他的胸口,說道:「你不用挑撥了,我不會上當的。總之,你死定了!」

「是不是挑撥,你心裡明白的。」秦瑞說罷

,合上雙眼靜靜等待著死亡。不得不說,這份對生死的淡然,深深震撼了春麗的心靈。

「下地獄吧,秦瑞。」春麗眼神一冷,腳下催力在他的心窩口畫了個半弧。

秦瑞一聲不吭地被輾碎了心臟。春麗看了眼他的屍體,離開了房間。這是她第一次失去興趣,也許秦瑞的一番話的確令她陷入矛盾之中。

世界上,的確沒有絕對的正義與邪惡…

特別篇我叫楊明,是A大的大三學生。本人長相還算可以,不那麼帥,也不會醜得嚇到人。活了這二十年,只交過兩個女朋友,第一個是在高一的時候。至於為什麼分手,不是因為高考,而是我的一個特殊癖好。說實話,我是一個戀足者,更準確來說,我戀的是腿,尤其是大腿,而且附帶一點戀臀。總而言之,女人的美腿和香臀就是我的最愛。

當然,大多數男人都迷戀這些,而造成初戀破滅的,是常人看來更奇葩的東西,那就是我特別痴迷於被女人的大腿夾住脖子,將我窒息,這會讓我很興奮。

所以單單是看SCISSOR的視頻,我就會勃起。當初戀情人得知我這個癖好,只有四個字,「分手,變態。」

變態?也許吧。但我從沒有放棄尋找一個有共同愛好的女朋友,想像一下那個場面吧,女朋友的美腿纏住自己,用盡全力窒息自己,多棒!

至於第二個女朋友嘛…

「阿明!對不起,我來晚了。」

這不,說曹操曹操到。我丟到手中的煙,以一個還算帥氣的姿勢迎接親愛的女朋友。

她叫春麗,比我小一歲,上大二。當初追求她的原因呢,自然是她擁有我最愛的東西,美腿香臀。從女人的角度來看,春麗的腿不夠纖細,臀部太大。但對我來說卻是最美的,我喜歡豐滿點的,就算粗點也無所謂,而春麗的腿,尤其是大腿渾圓結實,看上去就很有力量。這樣的腿簡直就是極品。再看她的豐臀,95的大屁股,坐在我臉上,絕對爽到極點。

基於這兩點,我追求她,並且成功了,想必不少人都嫉妒得發瘋吧。我的春麗,可是校花級別的人物。

「又抽這麼多煙,我可要生氣啦!」春麗皺著眉頭噘嘴道。

「嘿嘿,你早點到,我就抽不了這麼多。」我賊笑道,忍不住在她可愛的小嘴上親了一下。

「還敢怪我?小心我夾死你噢!」春麗在我耳邊輕聲道,還用舌頭偷偷舔了舔耳錘。

是的,春麗是和我有相同愛好的人。不知道上輩子修了多少福,使我的願望得以實現。這一切還要歸功於筆記本里的scissor視頻呢,要不是那天突然有事忘了關掉文件夾被春麗看到,我還真沒打算說出這個秘密。

那天,我實實在在嚐到了奪命剪刀腿的恐怖。不同於以前在洗浴中心用錢請小姐玩(估計到這種地方提出如此要求的只有我),春麗讓我深刻感受到女人的大腿是多麼有力,尤其是她興奮起來時,我甚至感到死亡離自己是那麼得近。這樣的體驗可不是那些小姐能給與的,她們的勁太小了。

後來,我們經常玩,玩到興致高漲便做男女之事。不得不說春麗的床上功夫很不錯,而且下面那張小嘴厲害得不得了,經常搞得我差點一瀉千里。

言歸正傳,今天我們打算去租個房,住在學校乾點啥都不方便,比如…嘿嘿。

兩個人住一室一廳足矣,迅速

看好房,當場交了三個月的租金,下午我們便開始搬東西。

不得不說春麗的力氣很大,至少比大多數男生都要大,這讓我很詫異,她說她練過中國古拳術,還說要是惹她生氣了要我好看。我表示大不了挨一頓奪命剪刀腿,我可是十分樂意的。

提起奪命剪刀腿,春麗是我碰到過最能發揮出雙腿力量的女人。很多女人只會單純地夾緊雙腿,實際上這樣產生的力量很一般,根本不能對我造成威脅。

當你要施展剪刀腿時,可以有兩種方式。第一種,雙腿。交叉呈剪刀狀,然後將對方的脖子夾在交錯的雙腳之間用力朝各自的方向分開,這時產生的力量很大,我小時候曾被表妹如此夾過,很是難受,更別說成年人了。而另一種,是將對方的脖子夾在大腿處,腳腕相勾伸直雙腿,通過槓桿原理將力量轉化為夾力。

此時兩條大腿的肌肉應該是緊繃的,所產生的壓迫感十分驚人,即便是普通女孩也會讓人痛苦難耐。如果連臀肉也收縮了,說明這個女人用出了全力,那時我們就能感受到她們的大腿是多麼恐怖。要是你不夠強壯,那很可惜,也許真的會被活活夾死在大腿之間。

說了這麼多,我們也差不多搬完行李。雖說天氣還處於涼爽時期,但這麼一折騰還是出了不少汗。不過一個溫馨愉快的同居生活總算拉開帷幕了。為了慶祝這一時刻,我決定先HAPPY一下。

所謂的happy,自然是腿絞遊戲+OOXX了。看著春麗脫去絲襪露出雪白豐滿的雙腿,我立即鑽進去頂在戶門前一拱一拱著。

春麗搖擺起豐臀,嬌嗔道:「瞧你急的,等下可別求饒啊。」

我說:「求饒的是小狗。」當然,這是嘴硬。

「好啊,一言為定。」春麗突然就發動了攻勢,我甚至都沒準備好足夠的空氣就陷入了窒息。

老實說窒息的感覺並不好受,但如果是兩條美腿夾在脖子兩側就另當別論了。標準的美腿應該是比例勻稱,肌膚充滿彈性且結實,柔中帶剛。而春麗的腿就是如此,有脂肪也有肌肉,摸起來很有生命力。

每個SCISSOR愛好者被夾時都會覺得既難受又興奮,我就是這樣,迫切需要呼吸空氣,希望能擺脫束縛,卻又捨不得。

春麗還只是在熱身階段,使的力量不太多,但也夠我受的了。她的大腿肌肉有些凸顯出來,堅硬而充滿壓迫感,我必須大張著嘴,口鼻並用才能得到一點微薄的空氣。

「阿明,我要用力啦。」

我點點頭,她便扳住我的腦袋向更裡面按,確保整個大腿內側能完全包住脖子。這麼一來,我就完全被卡在裡面動彈不得,她松腿一瞬間我趁機吸了幾口氣,但很快又進入難受的窒息中。

春麗曾說,要是能把男人夾死在胯下,她肯定會達到高潮。這讓我想起007**眼的西奧,一個沉迷於用自己強壯的大腿夾死男人來得到性高潮的美麗女子。春麗跟她很像,不同的是不會那般殘忍,她總是不大舍得,只有真正興奮起來才會拋開顧慮,那種情況下,我時常眼前一黑,差點與世長辭。我想總有一天自己會葬送在女人腿下。

這不,春麗的氣息有些沉重了,不是累而是開始進入狀態的嬌喘。我們總是覺得女人是弱勢群體,她們的上肢力量的確不濟,但腿部力量,尤其是大腿絲毫

不比男人差,抑或更強。而且女人大腿的爆發力是十分驚人的,只是一般需要契機才能完全發揮出來。這個契機源自對私處的刺激後提供的快感,快感越強爆發力越大,而峰值則是高潮來臨之際。相信我,如果你的女朋友在ML有夾腿的嗜好,最好少將頭送進她的大腿之間。

春麗嬌喘的同時,雙腿不斷釋放出無法抗拒的力量,令我難受得想求饒,但那種恍恍惚惚,快要暈厥的感覺真的很棒。對喜好scissor的人來說,此刻就算真的被夾死也是幸福的,尤其是這樣一雙豐滿美腿。

然而硬撐換來的是更加恐怖的壓迫,春麗像是有意要讓我屈服,沒有跟從前那樣夾一會便停。她具有少數的S屬性,面對越倔的M,會越想征服。所以我的不求饒喚醒了她的慾望。

「阿明,再不認輸我可要夾死你了!」

根據早就定好的暗語,要是我受不了就拍三下她的大腿。這次我猶豫了會沒有這麼做,於是眼前開始昏暗了,再沒有之前的享受,席捲而來的全是痛苦與折磨。由於長時間缺氧,身體有些不自主顫抖,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這下慘了!

我連暗號都沒勁使出來。

這時,春麗的腿突然鬆開了,我立刻癱倒下去,空氣爭先恐後似的衝進肺中嗆得我直咳嗽。

「真是倔強,我差點就收不住了。」春麗埋怨地踢了我一腳。

「呼…呼…爽啊…」

「爽?臭阿明,我們等著瞧!」

春麗站在我腦袋兩側,撩起裙子露出肥美的屁股。她緩緩蹲下,坐在我臉上,全身的重量都壓上來,我又無法呼吸了。她的臀溝很深很深,直接把我的鼻子夾了進去,而私處則完全覆蓋住了嘴巴。我聞到的全是那裡的芳香,小**立刻就挺起來了。為了能有點呼吸的空間,我用舌頭使勁往上頂,但事實證明這是個錯誤的選擇。春麗因為被舔得很舒服,屁股沉得更低了,似乎迫切要和我的舌頭捱得更近。

相比scissor,我對坐臉的興趣要低一些,雖然同樣是窒息,不過被美腿夾纏更能令我興奮。因為被女人夾住脖子時,我能清晰得感受到那雙大腿從柔軟到堅硬,從如同溫順的小貓咪變為兇猛的老虎。我算是個大男人主義的人,也是天生認為男人比女人強,但有時也會幻想被女人打敗,體會那種被強壯大腿控制生命的感覺。

就連做夢,我也時常夢到被美腿緊絞脖子,乖乖求饒。基於這點,我買視頻喜歡嘴硬的男人最後被女人夾得奄奄一息的那種。

「小明子,快舔姑奶奶的美穴,不然就悶死你。」嘖嘖,連稱呼都改了,看來春麗逐步進入女王狀態了。

我當然不服從了,玩角色扮演遊戲才最刺激。想像一下溫柔體貼的女友變成威嚴的女王,那是多麼有趣的場面。

「不舔是吧,坐死你!」春麗又沉了沉屁股。個子170公分的她大概有110斤左右,加上刻意壓下來,我的臉都被坐扁,更別說呼吸了。

此時春麗整片私。處都在我口中,我的舌頭很輕鬆就能鑽進她的蜜。穴裡攪拌。大量的汁液從裡面流進我嘴裡,有點腥有點鹹,卻很能刺激男人的慾望。我一邊揉捏光滑的臀肉,一邊服侍她的私。處,她很快歡叫起來,搖擺香臀配合舌頭的律動。

「小明子,用力舔,啊,舔,舔快點。」

我聽從她的

命令加快速度,因為肺裡的空氣已經不多了,要是不賣力被憋死可不划算,怎麼說我的願望是被大腿夾死而不是被屁股坐死。

舔著舔著,臉上的重壓突然消失了,春麗挪開了香臀,使我能夠重獲自由,呼吸美好新鮮的空氣。不過好景不長,她已經將我的腦袋拉進大腿根部,準備繼續剝奪我的呼吸權。

我目前的視線裡,春麗的大腿和臀部就像一座連綿山峰似的充滿壓迫感。跟它們相比,我甚至覺得自己有多渺小。

在以往的腿絞遊戲裡,春麗最喜愛用現在這個體位。在這個體位下,我一切掙扎都將成為徒勞,而且需要注意的是,當被一個女人夾住脖子時,即便再難受也不要過度反抗。越反抗,她們會夾得越狠,以此來維持絕對的控制地位。處於興奮狀態下的女人通常無所顧忌,使出的力量往往連她們都不知道有多大。

女人從來都是感性動物。

「小明子,你剛才舔得我不夠滿意,該罰噢。」春麗說罷勾緊腳腕,兩條大腿開始無情地擠壓我的脖子。

「啊…」頭部充血讓我十分難受,彷彿腦袋都要憋得炸開。我嘗試用雙手去撼動春麗的大腿,但完全不奏效。以這個身位,就算雙臂再強壯,也難以發力,更別提與這樣擁有強大力量的一雙大腿抗衡。即便我能掰開外面的脂肪,但真正造成傷害的肌肉群仍會死死貼著脖子。

不一會我筋疲力盡放棄了,這還只是第一階段。我將春麗的奪命剪刀腿分為三個階段,第二階段她會繃直雙腿,那時所產生的夾力將會更強!更致命!

而此時,春麗開始進入第二階段了,她的大腿比剛才還要堅硬,我被迫張大嘴巴,奢望能有空氣進來。不過很可惜,除了肺裡的空氣被擠出來,根本就不要想進氣。這些呼出的氣全部打在她的私·處,為她帶去陣陣快感。

此刻的我就像被一條蟒蛇死死纏住,一點掙脫的希望都沒有。但也是我想要的感覺,被女人以弱勝強,被她們性感美麗的大腿牢牢控制不得自由。我想要是換作一般的男人,根本不敢玩這個遊戲,我甚至懷疑他們能不能在這雙大腿下撐過一分鐘。

前面提過,被女人的大腿夾住脖子可以讓我感受它們的強大,還有一點就是我可以盡情地去摸去舔,用我的手,我的舌頭去感受這兩雙奪命腿。

春麗喜歡全身繃緊的感覺,那會讓她十分敏感,而我的這些動作必然給她造成極大的刺激,令她不斷釋放力量擠壓我的脖子。

緊接著進入了最後階段,我看到春麗的臀瓣猛地收縮聚攏,變得高聳堅實,大腿的肌肉緊繃到了極致。我頓時眼前一黑,脖子像是要硬生生斷裂,我知道,自己的大腦供氧被切斷了。

「啊!夾死你!」春麗尖叫了起來,豐滿的大腿一下變得更加粗壯,對我進行無止盡的擠壓。為了得到最強的快感她已經絲毫不顧我脆弱的脖頸。我甚至聽到自己的頸骨在響,難道這次真的會game over?

在那一瞬間,我用盡全力拍春麗的腿,可正臨高潮的她哪裡會察覺到。她已經挺起了蠻腰,準備用全部的力量來蹂躪雙腿間可憐的脖子。

我的視線漸漸模糊昏暗,奇特的是像是靈魂脫竅般沒有一點痛苦,反而有種極舒服的快感。

在進入黑暗的最後一刻,我看到的是一雙美麗的大腿變成了

恐怖的殺人武器……

「阿明?」

「嗯?怎麼了?」

「真是的,怎麼玩電腦都會睡著啊?你朋友找你有急事,在樓下,快去吧。

」

「噢噢,你幫我關下電腦。」我急匆匆跑出自習室,剛才似乎做了個很不錯的夢。

我叫楊明,最喜歡被美女渾圓性感的大腿夾住脖子,慢慢令我窒息。剛才叫醒我的女孩叫。春麗,我的女朋友。她一個溫柔體貼的女孩,身材超棒,尤其是那美腿,那香臀…嗯?

我突然想起走的時候忘了把scissor系列的視頻文件夾關掉,這麼說,春麗她會發現…?

我是一名住在北京附近一個小城市裡的中學生,今年14歲。不知從合時起就迷戀上了漂亮女孩的腳。我無時無刻不幻想著能為我心中的女王服務。可惜得是我很愛面子,因此很少和女孩子密切接觸。其實欣賞我的女孩也很多(我還是很帥的,籃球打的又很好,學習也不錯。可我不敢告訴她們我這個在心裡隱藏了很久的秘密。因為我知道她們不會有誰能夠接受我的!我每天就這樣活在煎熬和痛苦之中!直到2年前我也學會了上網~~~~~辦了個網吧會員!

從那以後我便把我所有痛苦發送到網絡之中!在QQ(306264290)上我認識了一個本市的女網友,後來漸漸聊熟了。一次我終於鼓起勇氣「我想告訴你個秘密,我喜歡你的~~」「喜歡我的什麼你說啊。」

「我有些不好意思,告訴你,你不會罵我變態吧!我喜歡你的腳,喜歡你生氣時的樣子!」

「?我的腳,難道你是個~~~?我在網上也看過些資料的!」

「那你怎麼看?」

「什麼怎麼看,你想過那樣的生活嗎。如果你想我可以讓你體驗一次」「真的嗎?我真的可以嗎?那要等什麼時候啊?」

「什麼時候?就這個星期六吧,你來我們學校,在書店等我!」

說完她突然下線了。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靜,真不知道那兩天是怎麼過來的。

明天就是星期六了,今夜無眠,看了一晚上電視(爸媽都出門了,這星期就我一個人)天亮了我到稍稍有了些睏意,猛然想起她沒有告訴我幾點到啊!這使我的睏意已然不存,連忙打開電腦看看她有沒有給我留言,可這在一次另我失望!哎,難道她是餵了找理由離開我才故意這麼說的。想到這我的心涼了大半截。

草草的吃完早飯後,抱著試一試的心情到了學校的書店,抱起一本《簡·愛》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不知過了多久看著夕陽漸漸的落下,這本《簡·愛》我已翻到了最後一頁。這是有人拍了一下我肩膀,我興奮的回頭看以為是她。

暈~~~是那看門老頭,「快走吧,要關門了!」

哎,難道我的願望就這麼難實現嗎?我傷心的扔下書走了,到了家我象一隻餓瘋了的狼,拿起方便麵也顧不上煮,直接就往嘴裡放……

9:00了,我關了電視剛要睡,就聽見電話響了,又是我那望子成龍的老媽。我接起電話,卻聽到了既讓我驚訝又讓我有些心喜的她,她的聲音!「沒想到你還挺敬業,真的去了!見於你的這種表現,我決定讓你享受一次吧!你家裡有人嗎?能出來嗎?」

「能啊,你有想怎麼?」

「願意的話,來找我吧,地址我給你發過去了!」

嘟……嘟,她掛斷了!要

知道現在外面已經很黑了,我有些怕了,但為了願望早日實現,我在信她一次!

穿過了可怕又黑暗的樓道。我來到了路燈下,拿這她給我的地址,快步走去!走了半個小時終於到了,可這裡並不象她說的是一棟樓房,而是一片荒野,不由得心生一片恐懼!

真後悔又聽了她的話!突然一個黑影從我身邊閃過,讓我著實下了一跳!原來是她。「你小子還挺大膽,這麼黑也敢來」「我是男孩嘛」「跟我走吧」「去哪裡啊?」

「不要問,跟著來就是了,不然你就回去吧」既然來了,還有什麼好怕的,具我瞭解她不是那麼狠毒得人!「走就走」跟著她又走了十多分鐘,我們來到一棟不算很豪華,但比我家強多了的樓,她帶我進了樓,進了她家,她家也是沒人!一進門我便聞到一股香香的味道,這使她在我心中越來越神秘了,不過我還是想有她這個女王。她別上了門對我說「今晚你就在這睡吧,你要是有什麼不軌的看我怎麼收拾你!先把這帶上!特地為你去買的繩子,我可沒沒什麼高檔的。你就帶上吧!」

「你想怎麼樣啊?」

「我想怎麼樣?不是你要得嘛!不願意就走。我可沒留你。」

「我帶我帶」她把我的手綁住了,又把另一頭綁在了鞋架上,對我說「你也經常上網,知道現在該怎麼辦了吧。明早我來檢查,在決定留不留你!」

說罷便進了臥室。暈~隨便找個人也知道不就是把鞋弄乾淨嘛!況且鞋架上只有她剛剛穿過的那雙可以露出兩個腳趾灰黑色的也不知道是什麼做的鞋,一晚上時間太看不起我了吧。我剛要去拿,可發現我的兩隻手被牢牢的綁在鞋架上怎麼也動不了,看著鞋架另一頭的鞋怎麼也夠不到,心裡乾著急,想喊她出來又怕她已經睡熟了。哎,沒辦法只能自食其力了。我用盡了全力用嘴去夠(也不知是我的胳膊變長了還是繩子變長了)我剛剛好可以用嘴夠到,不想也知道這一定是她特意安排的。她的鞋一點也不髒,只是鞋底剛剛走過那荒地沾上了很多灰塵,我也實在不想剛剛到來就弄的嘴裡全是灰塵,很髒很髒(上網時候看的那些都要把鞋底舔乾淨的)就這樣我精心的舔了舔她的鞋面,回味著剛剛發生的一切和明天就要到來的幸福時光,漸漸的我進入了夢鄉!我小心的捧住她的小腿,仔細欣賞她的美足。光潔無暇的肌膚,齊整的足趾,既直又平,這也是她常穿運動鞋的緣故,腳捂的白且沒有任何變形,她的足弓隆起的恰到好處,弧度優美典雅,嬌媚無限,充滿了女人味,足跟豐潤滑膩,和足心的交界自然輕盈,我把鼻子貼在她的腳上深深地嗅著,「我的腳香麼?」

她俏皮地問「有一股淡淡的足香」「瞎說!」

她嬌嗔地用溫潤的腳趾尖撥動我的下唇「傻瓜!既然香,還不快舔!」

看著她小臉含春,媚眼帶笑,心頭陣陣盪漾,小腹熱線上湧,一個把持不住,猛地張口咬住了她的大腳趾「哎!輕些!」

她用另一隻腳輕輕踢了我一下。她的大腳趾入口柔滑,趾底平坦,趾甲光潔,我把它含在口中,反覆吮吸,舌尖在趾間蛇一樣的愛撫。因為整個臉都貼著她的腳,所以滿目都是她玉足的嬌好樣子。

有人在拍我的臉,我睜開眼,眼前的一目尷尬之至!我的舌頭

舔著她的鞋底,她用手拍著我的臉試圖叫醒我。我不敢看她,不敢看她那眼睛,我怕看到她眼中的我是那麼渺小那麼卑*。但她並沒說什麼,幫我結開繩子後只是告訴我「你去洗梳一下吧!」

「暈~~~洗梳這詞怎麼用在我身上,我可是男孩子啊!」

「隨你怎麼想吧,快去啊,一會吃完飯和我出去一下好吧。」

「去哪裡啊?」

「你不要總是問這問那的,去了就知道。」

我想吃早飯應該是我等她吃完後在吃吧。她把我叫進客廳,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弄的早飯。她叫我坐下,給我倒了杯牛奶有給了我些麵包,我看著她,在她眼裡我沒有找到一絲鄙視,只有那對待朋友的真摯!此時我早已忘了來這的目的和她曾給我的承諾。吃完早飯她帶我出去了,大概走了20分鐘,我們來到一個地下體育館(如果她把我扔到這,我還真找不到家呢!「今天就要和你切磋切磋!

」

「怎麼想和我打籃球,嘻嘻你可不是對手哦!」

「那就要看看了。」

她又去找來了4個人說是她朋友,她選了兩個人,說剩下的跟我。就這樣我們打起了籃球!「如果你輸了就別怪我不客氣,如果你贏了就別怪我更不客氣!

」

「那……那」「那什麼那,快發球把!」

這樣根本不公平嘛,在我一邊的那兩個幾乎就不會打,還總把球傳給別人。

這下我可生氣了,自己帶球自己打。

連著進了十幾個。就這樣我們玩了很久。太陽落山了,我和她也就回家了(回她家)到了家她換完鞋,我便聞到很濃很濃的氣味。她對我不好意思的笑笑說「你願意嗎?」

「願意,當然願意」「可我不願意!」

說罷便進了衛生間要去洗洗。我哪裡肯依,趕忙追了進去說「我求求你了,你不是曾經答應過我的嗎!」

「早上你剛舔完鞋底,那麼髒我才不要呢。」

「可我已經漱口了。」

「那也不行,不過我可以答應你幫我洗啊。你不願意嗎?」

「不,不,我願意!」

我替她拖了襪子把她的芊芊玉足慢慢的放在水中,她的玉足真的像我昨天做夢時候那樣,和白皙,她的腳趾很修長,第二個腳趾比大腳趾略長一點,顯得那麼的美。她的腳上沒有一絲死皮,腳跟也很是紅潤,真是太美了,我不覺讚歎到!此時我的下體有了些反映,我不停的剋制自己,並罵自己下*。幸好沒被她發現!「你的腳好美啊!」

「那當然。剛打完籃球,味道是不是很濃,真難為你了!」

「不,不,很好很香,我很喜歡!」

聽了這話她歡快的笑了!不一會就洗完了,我拿著她的襪子,用懇求的語氣說「送給我,行嗎?」

「你喜歡就拿走吧!」

我好高興啊!「你來啊。」

她穿上拖鞋說「來我房裡。」

(進了她的房間)「你的房間,佈置的好溫馨啊。」

「那當然,我現在正式決定留下你,像網上說的一樣,你必須絕對服從我。

你做的到嗎?」

「我做得到。」

「至於,大小便一類,我現在還沒什麼興趣,不過以後要是有,你會照做嗎?」

「恩~~會!」

我猶豫了一下!「那好,你現在平躺下吧。」

我躺下了,她把她的腳放在了我的臉上摩擦著,我的下體馬上挺直起來,我不好意思的看著她,她做在床上把另一隻腳放到我弟弟

上,這讓我更加興奮了。

不久我便謝了,我渾身無力,對她說「我好餓好餓,你幫我弄點吃的吧。」

「好啊」說罷她便把蛋糕拿了進來,我說「我太累了,你餵我吧。」

她會意的笑笑說「好吧」她用腳踩上了蛋糕放到我嘴邊,我含著她的腳,品位著她的美腳與蛋糕,猶如在人間仙鏡一般!她用她的大腳趾和第二個腳趾夾住我的舌頭晃來晃去,另一隻腳踩在我的脖子上,我用手撫摩著它們,我一會我便吃完了蛋糕,含著她的腳跟,為她又重新的舔了一便,我又謝了!我想她那裡也是溼溼的吧,時間過的真快,轉眼間便11點了,我們都無力的躺在地下。我對她說「我要走了,明天還要上學呢!」

「不行!」

「可是……」

「你說過你都要聽我的!我現在去睡了,你就一直舔著我的腳吧,等我睡熟了,你再走吧!求你了!」

「好吧好吧」不久她便睡熟了,我一個人走在黑暗的小路上,卻沒有了絲毫恐懼,回想起今天發生的一切,猶如做夢一般,我拿出了她送我的白襪(現在已經變的黑黑的了)回味著她腳的味道,感覺漂漂欲仙!呤……呤,我的手機響了。「喂」「下個星期六你還會來嗎?」

是她!「當然會,你不是睡熟了嗎?」

「我等你!」

嘟……嘟,又是掛斷後的享受走啊走,到了家。想起了本想星期日寫完的作業,還想山一樣堆在那裡,讓我好生不快!哎,反正也寫不完,明天老師批就批吧,爸媽一月才回來,怎麼找家長!切~~~還是去消遣消遣,我打開了電腦,聽著燕姿的《未完成》不覺又想起了她!現在上線也許她也在,我連忙開了QQ。在了了無幾的上線人中,根本找不到她的身影。與幾個狐朋狗友胡吹了起來,時間就是流失的這麼快,天亮了!看一下表,啊7點了。我趕忙關了電腦,匆匆的收拾了書包,小跑來到學校,真讓人差異。一個人沒有!拿起手機看看,才5:30!突然我的肚子又餓的不行了,急急的出來竟沒有帶錢,啊,我暈~~蒼天啊!此時的我又冷又餓,一個人*在班級門口望著校園板報上的鮮紅的大字勤勞勇敢基極向上靜靜的發呆。也許是一夜沒睡的緣故,我的眼皮越來越沉,我睡著了……啊!同學惡作劇開了門,把手輕輕一鬆,我的頭重重的撞到了地上,好痛啊!我起身便追上那同學,抬手剛要打,竟然被校長看到了,免不了又是一頓臭罵!10點了,我終於出了校長室,心想著回到教室好好睡一覺。可誰知剛出狼窩又入虎口,班裡正在緊裸密捕的查作業!哎不免又進了辦公室,好不容易又出了虎口,回到教室看到黑板上寫滿了數學題,老師說「沒寫完中午不能走!」

同學們都寫了一節課了,我還一筆沒動。哎,無奈我馬上拿出作業本剛要寫,這可惡的文具合又哪去了!真是一波為平一波又起!我今天怎麼這麼倒黴啊!

最終經過我的不屑努力,我終於寫完了,看看錶,已經2:00了!還有半小時就上下午課了,根本沒有時間回家了,可我的肚子已經敲了一上午了。沒辦法,只好拉下臉皮去借點錢了……我暈!真是世態炎涼,沒人借我啊!

又困又餓的來上下午課,正在為我一天的遭遇感慨時,今天唯一的好事發生了

。上天對我不薄啊!也許你們都不相信,但這是真的,「今天,班裡轉來一個新同學,她叫……」

是她啊!(也許你認為這不可能,但它就真的在我身上發生了,對了,下文中的樂兒便是她了!老師把她調到我前面,就在她走過來的時候,我看著她,她也看著我,就在這一剎那,我在她的眼裡找到了和我一樣的驚訝!……

放學後她告訴我,她爸為了讓她在中考中有優異的成績才把她轉來的,她說她很不願意,但今天看到了我,也沒什麼可傷心的了!(沒想到我在她心中還有很高的地位嘛!我對於她的到來興奮無比,並對她說了我這一天的倒黴生活。她說「好可憐啊,現在還餓著吧,走,我請你吃飯去。」

聽到這我眼淚都要流出來了,心想還是樂兒好啊!看著香噴噴的飯菜,我狼吞虎嚥起來,樂兒她就在一旁微笑著看著我。我吃完飯後,她開玩笑的說了一句「我請你吃飯你怎麼報答我啊?」

聽完我也似是非是的說「多謝您的救命之恩,我這條命就是您的了!」

聽完後她歡快的笑了,這時我才發現原來她笑起來是那麼的美!「今天晚上你家有人嗎?我現在住宿舍,很不舒服,去你家歡迎嗎?」

「歡迎,歡迎,當然歡迎!」……

終於到家了,還是家裡好嘛。「還用不用換鞋啊?」

「隨你便了。」

樂兒放下書包,在我家裡轉了轉說「你家總是沒人吧,搞的這麼亂,也不收拾收拾就讓我來。」

「哎,對不起了。不知你學習怎麼樣啊?這麼多作業幫我寫一點吧。」

「切~~~想的美啊!我才不管呢!我們快寫吧,一會還要~~」「還要什麼啊?」

「你討厭吶!」

「哈哈哈哈!」

不一會作業就我寫完了,看看她好像還有那麼多。「天這麼冷,你不冷嗎?

讓我給你暖暖腳吧!」

「這麼快就忍不住了,看你這麼真摯,來吧。」

說完便把腳伸向我,我輕輕的為她拖下鞋子,嗅著鞋內的餘香,撫摩著穿著白襪的腳,慢慢的將鼻子湊近,在慢慢的拖下白襪,剛要去品嚐,她卻說「別,那樣我會很癢,你就躺在我腳下,我踩著你的臉,一會就好了。」

她把腳踩在我的臉上,她的腳確實很涼,不斷的用腳在我臉上摩擦著,腳趾貼著我的眼睛真的好美,我嗅到一股淡淡的味道,下意識的吻了它!就這樣過了很久,樂兒寫完了,大約有半小時。我感覺她的腳不再那麼涼了。她換上拖鞋並叫我出來「出來吧,我寫完作業了,腳也不涼了,今天真的好累,不想洗腳了,你來幫我舔腳吧!」

她躺在床上把兩隻腳都放在我嘴邊,這正是我夢寐以求的,我用舌尖輕輕的舔這她的腳心,然後含著她的腳趾,忘情的舔著!「袁兒,你喜歡我嗎?」

「喜歡」「你願意讓我一直住在你家嗎?」

「願意」「你願意一生照顧我嗎?」

「願意願意我都願意,只要你快樂就是讓我死都可以!」

「那好」她把兩腿分開,「你閉上眼睛,我那裡瑟瑟的你幫我舔舔吧!」

我閉上了眼睛,聽見一陣響動,她像是在拖衣服,我不敢睜眼看,只有默默的等著……

早上5點我便起來了,整理完閉後,為樂兒做好了早飯,收拾好了書包,便在床前等候樂兒起床。樂兒醒了,看見做在她旁邊的我,笑了

笑想去洗手間,我便自告奮勇的說「樂兒,我駝你去吧。」

說罷我趴在了床下,望著樂兒,看她又幸福的笑了。她做到了我身上,我駝她進了洗手間,她洗梳完畢後說要解手,讓我出去一下「我陪你吧。」

「不,那樣我會不好意思的!」

我便出去了!吃完我做的早飯,換上鞋我們便上學去了。路上我們手牽。

很長時間沒有寫東西了,文筆生澀得很!寫給誰呢?為什麼寫呢?我自己也說不清楚,只是想把自己的感覺表述出來,那麼,是為自己寫了,是的,應該是為自己寫的,順便,也算是還論壇一個人情,自己潛水這麼長時間,也沒個象樣的帖子出來,真有些對不住開通我二區權利的朋友,同時,也向奉獻在SM前線的朋友們致敬吧,向過奴、向一切正在為虐戀事業的工作的同好們致敬!

footsM的天空楊光是在晚上8點多意外接到艾靜弟弟打來的電話。

艾靜的弟弟在電話中說,他姐一年前得了白血病,快不行了,想最後再見楊光一面。

楊光望著樓外的天空發呆。

艾靜是他幾年前接觸到的一個兼職女王,她當時還在德國康時公司駐中國辦事處任文員。

第一次接觸艾靜時,楊光就被艾靜那雙修長的玉腿和美麗的雙足吸引住了,女人會有一張漂亮的臉蛋,但通常不會同時擁有一雙美麗的玉足,楊光雖然只是一個小企業的老闆,但也閱美女無數,找個女人上床或者玩sm並不是什麼難事,但當瞥到她們那雙不甚美觀的腳丫時,就不禁打倒胃口。

他和女人接觸,通常先看手,如果手指纖秀,腳趾往往也錯不到哪裡去。

不過,楊光也有走眼的時候,那個他本來以為會有一雙美足的職員在脫下皮鞋後,卻露出了一雙帶繭子的腳,他已經脫得光溜溜地躺在床上,準備讓這個公司的新職員用腳踩遍他的全身,因為她的手是那麼美,腳也一定會讓他滿意,他甚至準備把她調到自己的辦公室裡,沒想到是現在這個情況,他後悔沒有提前檢查她的腳,可現在已經來不及了,兩個人都已經脫得一絲不掛了,不按常規做下去是令人尷尬的。

楊光把女職員的頭按到自己的胯下,讓她用口淫的方式解決了自己的慾望。

所以,在第一次接受艾靜調教的時候,楊光先認真檢查了她的腳,他出奇地感到震驚,因為在他十多年的戀足過程中,艾靜的腳是美得無懈可擊的。

他迫不及待地跪下去吻艾靜的腳,口水和唾液溼透了艾靜的長襪,完全亂了調教前所說的章法。

艾靜雖然很有調教經驗,但還是被楊光迫切鬧了手忙腳亂,這個青春而陽光的年青人在跪在她腳下的那一刻起,她就有了想一生駕御他的念頭,或許,這是她所見到的最有氣質的腳奴。

他們違背了遊戲的規則,當楊光的陰莖挺拔地插進艾靜的體內時,他們發現彼此已經無可就藥地愛上了對方。

有段時間,他們像夫婦一樣生活在一起,楊光充當著丈夫的角色,也充當著艾靜唯一的腳奴。

艾靜常在自己看電視的時候,讓楊光跪在她的身邊,捧起她脫下的皮鞋舔舐,她知道楊光喜歡這樣,喜歡接受她的命令,這個時候,她是女王,真正的女王,當她用那種舉高臨下凌厲的目光看著楊光時,他都能看到一種寒意,陰莖不自覺

地挺起來,如果這時手去撫摩一下他的腦袋,他有可能會感激地哭泣起來。

艾靜想,他真象個孩子。

睡覺的時候,她需要把自己修長的玉足放在他的檔部,他才會滿意地入睡。

事實上,楊光已經結婚了,為了能終身做艾靜的奴,能天天舔她的腳趾,他鄭重地向妻子提出離婚,要娶艾靜。

這場離婚大戰拖了3年。

妻子的態度出奇的冷靜,不吵不鬧,但就是不同意離婚,她的防守政策令楊光無技可施,他甚至想向妻子攤牌,如果,她同意艾靜做他們夫婦共同主人,一起伺候艾靜,他會和她繼續保持夫妻關係。

他把自己的想法透露給了艾靜,艾靜微笑著望著楊光翹起有著美麗弧度的下巴,俏皮地搖著頭:不行,不行,我不收夫妻奴!然後咯咯地笑了起來。

楊光有些失望,他希望這是艾靜給他開玩笑,或許她收呢!他認真地給艾靜跪了下來,真誠地給她磕頭,很用力:求你了,艾靜,我知道,你會同意的,你愛我的!收下我們吧,她也會象我一樣伺候你的,求你了!艾靜蹲下身子,用一根玉石般的手指勾住楊光的下巴,同樣認真地告訴他:我真的愛你,光!可,你不懂女人,真的!你不懂!你以為你的妻子會和你一樣舔我的腳,舔起我吐出的唾液!她會的,真的,她會的,我會說服她的!楊光急切地辯解。

艾靜嘆了口氣,幽幽地說,傻孩子,看她有多愛你,會為了你去舔情敵的腳。

好了,我們不要說這些了,我的腳好好在這裡,隨你舔好了,你有的是時間舔它們。

晚上的時候,楊光做了些希奇古怪的夢:艾靜坐在沙發上,陽光曖昧地透過窗簾灑在她的身上,在光線下,可以看到她潔白細膩皮膚上茸毛,他和妻子一起跪在了艾靜的腳下,每個人都捧起艾靜的一隻腳甜舐著,妻子的臉上還露出滿意的神情,當她含著艾靜的腳趾時候,陶醉地猶如含住自己陰莖的感覺。

艾靜命令妻子脫光衣服,然後用腳趾撩撥著妻子的陰唇,白色的腳趾在深色的陰唇襯托下格外潔白神聖,看起來象透明的一樣,很快,妻子就開始浪聲呻吟起來,陰道里分泌出白色的愛液,艾靜用皮鞭把楊光的腦袋按到妻子的陰唇上,命令她他打掃乾淨。

第二天,楊光夢遺了,醒來發現艾靜不辭而別。

在楊光打給她的電話裡,艾靜說她必須離開他,楊光反覆追問為什麼,艾靜說什麼也不願意解釋,只是說她就是想離開他。

一年後,楊光打聽到:艾靜結婚了,嫁給了一個追她好幾年的男模方傑。

沒有了艾靜,楊光一直很消沉。

他試圖找到遺忘艾靜的辦法,那就是追求和艾靜有著一樣秀美玉足的女孩,事實上他是一次再一次地失望。

他迷上了網絡,化名foots寫些戀足文章以自慰。

他在文章裡繼續著和艾靜的虐戀,通過想象延續著他們的愛情故事。

當楊光得知艾靜生病的消息才發現,自己在心裡本就沒有忘記過艾靜。

是的,怎麼可能會忘記呢,在他所寫的故事裡,到處都有著艾靜的影子,他在一篇小說裡杜撰和艾靜以後的故事:從內心說,艾靜的丈夫是一個比我更有氣質的男性,或許,這就是她離我而去的原因,他走起路來還帶有一些職業特徵,顯得身材挺拔而俊朗,我們的身高其

實差不多,但實際在一起的時候,我要比他矮了一半,因為,我是跪在他面前的,是的,走進他們居住的別墅後,我就被艾靜命令,在方傑,也就是她的丈夫面前跪了下來,我沒有什麼怨言,真的,我不抱怨艾靜不和我敘舊,我本來就是她的奴隸,同樣,我也是她丈夫的奴隸,我跪在一個和我一樣身高的年青人面前,並沒有感到什麼不妥當,只是,不知道我的妻子是什麼感覺。

我費了很大的工夫才說通了妻子,她沒有明顯的反對,她不知道怎樣才能當好一個女奴,我告訴她,只要處處顯的卑下就行了,主人讓做什麼就做什麼,妻子問:一切事情都要服從麼,我認真地點點頭。

‘哪包括做愛麼?’她又問,我說是的。

在你面前和別的男人做愛?是的,沒有什麼不可以的,一切事情,明白麼?

一切事情!但在艾靜的新家裡,她並沒有命令我的妻子和她丈夫做愛。

倒是方傑,微笑著,示意我的妻子把他的皮鞋叼到沙發前。

我的妻子是個不錯的女人,真的,她身材和相貌都在中上,可惜腳有些粗大,非我喜歡的哪種,我發現,她在地上爬起來的時候,很好看。

鞋架離沙發遠了些,因為房間很大,她爬得不快,也許,是木地板硌著她的膝蓋太疼了,我衝她喊了起來:快點!別讓主人等急了!妻子叼著男主人的鞋很快爬了回來,那鞋是歐款的,有著方而長的鞋尖,妻子用嘴叼起來的樣子看來很吃力。

她規矩地在方傑的面前跪好,這個時候,艾靜正在廚房,我想,她正準備咖啡。

方傑線條分明而白皙的臉上露出滿意的微笑,他把腳從拖鞋裡褪出來,用穿著藍色襪子的腳分開我妻子的雙胯,然後問妻子:你的下面溼了麼?恩,沒,沒有。

妻子的回答結結巴巴那,你就看著我的腳,對,看著我的腳把自己弄溼!好的,是!主人,我儘量!妻子沒有看著方傑的腳,而是看著他那張英俊的面孔,想象著和他做愛的情況。

方傑看出妻子在這方面並沒有經驗,他繼續挑逗著她:你願意做我們夫妻的奴隸麼?妻子點點頭。

這時候,艾靜端著咖啡從廚房走了出來,我看到了她修長的大腿。

她和方傑並排做在沙發上,把腿抬起,放在了我的肩膀上。

他們會很願意的,阿杰,真的,奴隸們會比你還要聽我的話,咯咯,艾靜甜美的笑了起來,好了,小女奴,你把阿杰的皮鞋放在臉上,對,就這樣,你做得很好,現在,你可以舔鞋底了,我相信你會舔得很乾淨的,要用心做啊!那麼,現在!艾靜把天使一樣的目光望著我,在我和阿杰親熱的時候,我希望你能衝我們磕頭,要讓我聽到你的誠意,你願意麼?願意,我願意,真的!我痴痴地望著她!艾靜光潔修長的大腿跨在了方傑的身上,而我則衝著自己的戀人,自己的主人,賣力地磕著響頭。

。

。

。

。

。

想象畢竟是想象,小說畢竟是虛擬的,當楊光一次次寫完類似的情節,感情才得到宣洩,但隱約覺得這樣寫妻子有些對不起她。

怎麼能讓她去舔一個男人的鞋呢?他通過艾靜弟弟的幫助,找到過他們的新家,並不是什麼別墅,只是一個時尚小區裡的三房兩廳而已。

當他看到艾靜和方傑親密地從樓上下來的時候,躲在暗處的

他胸如中重椎,酸楚無比,哪還有勇氣上去和他們打招呼呢!他非常怨恨自己為什麼和艾靜在一起的時候沒有保存她用過的衣物鞋襪,抱著僥倖的心態,在艾靜夫妻出去以後,他溜了上去,在門口發現了他們穿的拖鞋,他偷走了他們的拖鞋,一雙深色略大的,一雙粉色略小的,沒有襪子,這讓楊光很失望,他在粉色拖鞋上找到了艾靜的味道,貪婪地舔了起來,然後又壓在了身下摩擦。

他不自禁地也拿起了方傑的拖鞋,這畢竟是和艾靜身體接觸過的男人穿過的,楊光也輕輕嗅了幾下,沒有什麼味道,但他們出雙入對的情景卻在腦海裡浮現出來,楊光一時間又嫉又羨,驀地生出一股恨意,將兩對拖鞋合在一起,扔出了窗外!現在艾靜病了,為什麼我才知道呢?楊光有些自責。

第二天,楊光就飛往上海。

他走進艾靜的病房,一面磨砂玻璃的屏風把裡面的一張床擋了起來,一個摸樣清俊的男人,艾靜的丈夫,那個叫方傑的模特正在病房裡,他很冷淡,也很禮貌:你來了。

。

。

她正等著你。

楊光的臉有些發燙。

屏風裡的床上有了響動,只聽艾靜虛弱的聲音說道:阿杰,很抱歉,能不能允許我和他。

。

。

。

。

。

單獨待一會兒?方傑沉默了一下,走到床邊,非常細心地為艾靜掖好被子才輕輕離去。

楊光想走進屏風裡面,艾靜刻制止了他:別!別進來!為什麼,我想看到你!楊光的眼裡充滿了淚。

你是因為我的美貌才喜歡上我的,現在我已經是個病人了,不再是什麼美女了,你看了會失望的。

艾靜的語調很平靜。

不!不管你變成什麼!我,我都愛你!本不該叫你來的。

可是我實在忍不住想見你一面。

你和方傑說話的時候,我在裡面已經看到你了,我快要死了,不想給自己留下遺憾。

這下好了,我可以閉眼了。

那一刻楊光突然明白了,艾靜還愛著他,他強忍著不讓自己的眼淚流出來。

但他不明白的是,艾靜既然愛他,為什麼要突然離他而去。

但是他把話又忍了回去!艾靜是個病人,是個快要死的病人,他不想折磨她。

從病房出來,和方傑坐在一家酒店的餐桌上,兩個男人都不看對方。

楊光從艾靜弟弟的嘴裡得知,艾靜在和丈夫結婚前,就坦誠地把她和楊光的愛情故事告訴了丈夫,楊光的心裡有些忐忑,他不知道艾靜都告訴了方傑什麼,自己的性癖好是不是也讓方傑知道了,他擔心方傑回說出什麼意想不到的話。

幾杯啤酒過後,方傑終於打破了沉默:你能來上海看艾靜,了卻了她生前的一樁心願,你還算個男人。

作為艾靜的丈夫,我不想多說什麼,只有一件事情我必須說出來!一種不安襲上楊光的心頭,艾靜的弟弟說過,這個男人為挽救艾靜的生命,花掉了將近60萬,現在會不會利用艾靜和他的關係獅子大開口向他要錢。

但方傑沒提錢的事情,卻掏出一個密封好的紙袋子,遞給楊光。

楊光下意識地用手摸了一下袋子,軟軟的,好象是。

方傑閉著眼睛告訴楊光,說這是艾靜穿過的長統絲襪,是艾靜知道自己快不行時交給他的,她央求丈夫答應她最後一件事,她死後一定要把絲襪叫轉交給楊光……楊光的心有劇烈的震顫感,他將

下午的返程機票撕了,他要在明天的探視時間裡,再去看望讓他魂牽夢繞,肝腸寸斷的艾靜。

病房裡,楊光懇求艾靜說出當初離他而去的原因。

艾靜悽婉地嘆息了一聲,懇求楊光讓她把這個秘密帶進天堂。

這些年來,我一直在想你,沒想到在一起了,還不能見你!楊光的心有些疼。

我的身體太脆弱了,大夫說,不能再有任何輕微的感染,所以才搞了屏風,嚴格要求的話,他們會把我關進無菌室裡的,就象我以前把你關在籠子裡一樣,那滋味可真不好,我不想那樣!如果你的病能好了,我寧願一輩子被你關進籠子裡。

別說傻話了,怎麼可能呢!能看到你,我就知足了,一生中,能被兩個男人愛,畢竟是一種幸福啊!艾靜在屏風的那邊,語氣顯得安詳。

楊光掏出封在紙袋裡的玻璃絲襪哽咽著說,我會永遠把它帶在身邊的,擁有了你穿的絲襪就擁有你。

絲襪?什麼絲襪?艾靜大惑不解,楊光說這不是你讓方傑轉給我的麼?艾靜苦笑了一下,說自己沒有讓丈夫這麼做,真是一對可憐的M!楊光驚呆了!楊光離開上海後的第七天上午,方傑從上海給他大打來電話,告訴他艾靜在當天凌晨走了。

他還告訴楊光,楊光給寄給他的60萬元他一分未動寄回來了。

回味著艾靜的話:真是一對可憐的M!楊光情不自禁哭了出來。

【完】

我叫阿明,原本是一名孤兒,當我12歲那年,我被一對好心的夫婦收養,他們還有一個比我大兩歲的女兒~阿晴,阿晴對我不大好,因她覺得養父母收養了我分薄了父母對她的愛,每當養父母不在家時,阿晴也會虐待我。

還記得第一次是這樣開始的,當天我放學回到家中並做家課,跟著阿晴亦放學回到家中,她穿著運動鞋和拿著網球拍,應該是剛打完球,她坐在沙發似乎很疲累,她睜了在書桌上做家課的我一眼。

阿睛:阿明,替我拿拖鞋來!

雖然這是無理的要求,但可能我是養子的關係,我知道他們對我是有恩的,所以我仍拿拖鞋給阿晴。

阿晴:替我除鞋。

我猶豫了片刻,跟著開始為阿晴脫球鞋,一脫掉其中一隻鞋,一股腳汗味湧出,可能因阿晴剛才打網球出了很多腳汗,我只有儘量忍著呼吸為阿晴脫掉另一隻鞋子,阿晴看見我忍著呼吸,故意把一隻腳放到我的鼻前,我下意識用手擋著她的腳。

阿晴:你做什麼?縮開手!

不知何故,她的說話我不敢不從,我把手縮回,阿晴把腳尖貼著我的鼻孔,臭氣立即湧進我的嗅覺神經。

阿晴:嫌我的腳鼻?我偏要你吸,大力點啊!

我要呼吸,就要不斷嗅著阿晴的腳,嗅了五分鐘阿晴換過另一隻腳,同樣是臭氣沖天,再過了五分鐘,阿晴把腳縮回,我起初還以為阿晴已滿意,跟著阿晴脫去一雙綿襪子。

阿晴:張開口,啊……連我自己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張開口,口一張,阿晴便把一雙汗襪塞進我的口中,除了臭味外,我的舌頭感到很鹹,原來腳汗是這麼鹹的。

阿晴:等我一會。

跟著阿晴竟拿來一個即影即有相機,拍下我口中塞著襪子的照片,當照片衝好後,阿晴看得哈哈大笑,這是我在這個家第一次看見阿晴這樣開心,跟著阿晴把我口中的綿襪子取出來。

阿晴:你,現在為

我舔腳趾吧!

我已經到了容忍的極限,我不願意做出舔腳趾這種事情。

阿晴:你可以不舔,但我會把你咬著襪子的照片給你的同學和老師看,還有,我會告訴父親你偷看我洗澡,你說那時會怎麼樣?

我:不,不要,求求你。

阿晴:那趕快舔我的腳啊!

我:好,我舔。

我用舌頭輕輕的舔了阿晴的腳趾一下。

阿晴:真蠢,舔腳也不懂,象舔雪糕般舔啊!先舔遍我的腳底吧。

我知我不好好舔阿晴的腳她是不會放過我的,我只好用心地一下一下舔她的腳底,腳底的味道亦是鹹鹹的,我安慰自己就當是報答養父母收養之恩吧,我舔遍她的一隻腳底後,她把另一隻腳伸給我舔腳底,這一隻腳也舔完後。

阿晴:現在替我逐根逐根腳趾吸啜!

我猶豫了一秒,跟著先吸啜阿晴的腳母趾,然後再把阿晴的腳趾逐根逐根吸啜,吸完左腳再吸右腳。

阿晴:現在替我舔腳趾縫吧!

我伸出舌頭舔阿晴的每根腳趾縫,阿晴的腳趾縫內有很多溼溼的灰灰的腳垢,我舔了很多進口內,又不敢吐在地上,只能硬生生吞進肚內,當我把阿晴一雙腳每條腳趾縫也舔遍後。

阿晴:哈哈……,我看見你吞下我全部的腳垢啊!原來你這麼喜歡吃我的腳垢的,那以後每天我也會給你吃的,哈哈……

我:不……不。

阿晴:不什麼?不要忘記若不是我的父母收養你,你仍在孤兒院,所以無論我說什麼你也要聽,明白嗎?

我一時也不知道阿晴這句話是否正確。

阿晴:做好家課了嗎?

我:還差一點點。

阿晴:真慢,以後在我回到前一定要做好家課,否則要受到懲罰,現在快點做家課。

當我正以為脫離苦境時。

阿晴:慢著,張開口!

阿晴再把今天穿著那雙汗襪塞回我的口中。

阿晴:這有助你集中精神,做家課吧!

我只好一邊含著阿晴的臭襪,一邊做家課,阿晴則在談電話,看電視等,她一向成績也很好,家課常常在在學校已做完。

晚上父母回家前,她把我口中的臭襪取出,還警告我不可把這些事告訴任何人,否則吃虧的一定是我,在父母前,我不敢顯得不開心,而阿晴則顯出從未有過的燦爛笑容。

到了第二天,在阿晴回家前,我已儘快做完家課。阿晴一回到家,坐下沙發。

阿晴:不記得我昨天的吩咐嗎?還不爬過來服侍我的腳?

我只好拿著拖鞋往阿晴腳邊,為她脫去黑色皮鞋,可能今天阿晴沒有打球,雙腳的汗臭沒有昨天那般濃烈,但當然要近距離聞別人的腳是絕不好受的事,跟著我為阿晴脫去襪子和為她穿上拖鞋。

阿晴:蠢才,你忘記要為我舔腳嗎?

我沒有作聲,只是服從地如昨天一樣為阿晴舔腳底,啜腳趾和舔腳趾縫。

阿晴:明天要自動自覺這樣做,唔,有沒有做完家課?

我:做完了。

阿晴:那好,因你以後每天也會有很多的工作,今天先為我擦皮鞋吧!

我只好往雜物箱拿取鞋油和毛巾為阿晴擦鞋,擦得阿晴的鞋光潔如新。

阿晴:不錯,擦得很乾淨,你知還我為什麼要你擦鞋嗎?

我搖頭表示不知道。

阿晴:你讀書成績這麼差,學懂擦鞋,將來至少有一技之長呀,哈哈……我當然不相信阿晴是全心教我一技之長,這只是一個叫我當她奴隸的籍口。

阿晴

:現在用手為我洗襪子,跟著用熨斗為我熨平襪子,這可訓練你將來洗衣這一行呢。

我只好把阿晴的襪子放進一盤水裡,用手把襪子搓洗,洗完便用熨斗為可晴熨襪子,襪子熨好後,已接近黃昏,父母也差不多要下班回來,我才脫離當奴隸的苦境。

到了第三天,阿晴回到家中,我主動為她脫皮鞋和脫襪子,更主動用舌頭為她舔腳,雖然我仍是感到很屈辱,但當我看見阿晴流露出笑容時,我便覺得忍受屈辱是值得的,不知何故,我很希望看見阿晴開心。

漸漸地我已習慣服從阿晴的命令,今天阿晴訓練我為她修剪腳趾甲,我先用指甲鉗剪好初型,跟著用指甲銼把腳甲邊修出,最後為她塗上銀色指甲油,她似乎很滿意我今天的表現,還請我吃東西,從這時開始,我便好象是自願成為她的奴隸,我很想討好她獲得她的獎賞。

如是者我每天服侍阿晴,一天,阿晴帶了幾個女同學回到家中,我主動倒茶給阿晴和她的同學,更拿拖鞋為阿晴更換,我為阿晴脫皮鞋和脫襪子,穿上拖鞋,但當然不會在她的同學面前舔腳這樣#,她的同學全都稱讚我乖,而阿晴則有心在她的同學前耀武揚威。

她們在談天,阿晴其中一位女同學阿慧說很羨慕阿晴有一個乖弟弟,她的弟弟很頑皮劣,成績又差,又完全不聽她的話,阿晴對她說一定是她不夠惡,阿晴叫她看著示範。

阿晴:阿明,昨天測驗什麼成績。

我:七十分。

其實七十分已算不錯,但阿晴卻突然很惡地責罵我。

阿晴:什麼?只得七十分,你有沒有溫習?一定是隻懂看電視,今天我一定要教訓你一下,立即脫掉褲子,爬在書桌兀高屁股。

這突如其來的喝令,她的同學和我均呆了一呆,阿晴再喝令。

阿晴:快點,我要打你屁股!

我無奈地脫掉褲子爬在書桌兀高屁股,阿晴拿起皮帶一鞭便抽在我的屁股上,我痛得慘叫了一聲,阿晴抽上一鞭,我痛得用手搓著自己的屁股,阿晴很不滿意。

阿晴:你做什麼?縮開手,兀高屁股!

我再次爬好兀高屁股,阿晴又一皮帶抽下來,實在太痛,我痛得用手搓著並轉身希望阿晴停止抽打,阿晴對於我的不服從完全不滿意,她取出麻繩將我雙手綁在書桌前面的兩隻腳,雙腳則綁在書桌後面的兩隻腳,我不敢反抗不被她綁。

阿晴:看你還怎樣擋著?

阿晴再拿起皮帶連抽了我的屁股三鞭,除了叫痛和流淚我什麼也做不到,阿慧看見我流淚,由於事情由她而起。

阿慧:阿晴,算了七十分已算不錯,不要打他了。

阿晴:好,本來要析你二十鞭,念在阿慧替你求情,打十鞭算了吧!尚餘四鞭。

阿晴抽打餘下四鞭。

阿晴:你在這裡好好反省一下。

她們繼續談天沒有與日理會我,直至阿晴的同學走後阿晴才解開我,我覺得從這天起阿晴的心理起了變化,她除了喜歡屈辱我外,她還很喜歡虐打我,可能她覺得虐打我可以報回我分薄了她父母的愛之仇,只要父母不在家,我一有小小過錯,她便會虐打我,用皮帶抽打,用手打耳光等。

她甚至不怕在同學面前表露自己的#行為,那天,她的幾個同學又來到我的家,我如常為阿晴脫皮鞋和脫襪子,為阿晴穿上拖鞋。

阿晴:你們雙腳也累啦,阿明,去

拿拖鞋給她們穿著吧!

我於是拿了拖鞋放到阿晴的同學的腳前。

阿晴:蠢才,不懂為她們脫鞋脫襪嗎?

這突如其來的侮辱,我立即一呆。

她的一個同學阿穎:不用了,我們自己穿行了。

阿晴:不,這是基本的禮貌,阿文,快逐一為她們換鞋。

我只好逐一為她們換鞋,先為阿穎脫皮鞋,脫襪子,穿插上拖鞋,跟著為阿慧,最後為敏,跟著我回去自己的房間,她們則繼續談天。

阿敏:阿晴你對你的弟弟真是嚴厲。

阿穎:是啊,我的弟弟不要說為我脫鞋脫襪和換拖鞋,我叫他拿一點東西給我他也不肯。

阿晴:不嚴厲他怎會這般聽我的說話,他聽我說話的程度你們不可能相信的。

阿慧:不是吧?為你除鞋除襪換拖鞋還不止?難道他肯為你啜腳趾嗎?

阿晴衝口而出:無錯……我叫他……替我啜腳趾……他也要照做。

她們三人同聲:唔信,吹牛,無可能。

阿晴需知自己說錯了話,但話已說了,如現在退縮顏面何存,她決定錯下去。

阿晴:那……不信我們打賭吧。

阿慧:好,我跟你賭五十元。

阿穎和阿敏:我們每人也賭五十元。

阿晴:好,就跟你們賭這一百五十元,阿明,出來。

我行到阿晴和好的同學面前。

我:姊姊,什麼事呢?

阿晴:跪低,替我舔腳!

我一聽頓感待著,而她的同學由於和阿晴打賭,所以對阿晴對我的說話完全不奇怪,只在等候我的反應。

阿晴再喝令:你耳嚨了嗎?還是想作反,我叫你跪低替我舔腳啊!

阿晴的語氣很惡,我雙腳一軟便跪了下來,阿晴把一雙腳伸到我的面前,我知沒有其他辦法,只好伸出舌頭舔阿晴的腳,她的同學一見我舔阿晴的腳,知道打賭已輸了。

阿慧:譁,舔臭腳都肯,真的比狗更話。

阿穎:我懷疑他不是神經病便一定是心理#。

我一聽頓感無比屈辱,停著了替阿晴舔腳。

阿晴:不要理別人說什麼,專心做你的工作。

我只好繼續為阿晴舔腳底,腳趾,腳趾縫等。

阿敏:我不服氣,你敢不敢跟我打賭五十元,你試試叫你的弟弟為我舔腳,我真不信他如此聽你說話。

阿晴:好!阿明,為她舔腳,好象為我舔一樣。

可能我真的有了被虐待狂,又或已完全成了阿晴的奴隸,阿晴的任何命令我也不敢反對,我爬到阿敏腳前,阿敏知道這次打賭她可能再輸,故意說了一些很侮辱的說話為難我。

阿敏:你是不是有問題啊?你是狗來的嗎?如你是人怎麼會替人舔腳?我的腳已兩天沒洗,我自己也聞到臭味呢?你看看我的腳趾縫,很多腳垢呢,你還要舔嗎?

阿晴:什麼事也不要管,舔!

我真的伸出舌頭舔阿敏的腳,阿敏這次批賭也輸了。

阿晴:哈哈……服輸了吧?

阿敏:服了,你啊,好好的替我舔腳,我出了五十元要你舔的,你要替我把全部腳垢舔走。

阿敏有點生氣,我舔阿敏的腳象替阿晴舔腳般認真,腳趾,腳底,腳趾縫等,每一個地方我也舔遍。

阿敏:唔,真舒服,原來被舔腳這麼舒服的,我想你這個變姊姊一定是一直強迫弟弟為自己舔腳,否則他怎麼會這麼懂舔腳。

阿晴只以笑代答,當我舔完阿敏的腳,阿慧和阿穎亦要我舔一下她們的腳,她們亦說很舒服,跟著她們亦要回家

了,在臨走前,她們說以後一定要常常來要我舔腳,她們走後,阿晴得意洋洋地坐下沙發。

阿晴:阿明過來。

我行到阿晴的跟前。

阿晴:剛才你還沒有認真的舔我的腳,現在好好的為我舔腳吧!

我開始認真地舔阿晴的腳。

阿晴:你今天的表現我很滿意,以後也要象今天一樣般聽我的說話,明白嗎?其實我也不敢肯定你會否聽我說話當眾舔我和阿敏的腳,你不覺得侮辱的嗎?

我:……我也不知道,我只知我很想看見姊姊開心,姊姊的命令我也不會反對。

阿晴:哈哈……,我告訴你為什麼吧,因你已經成了一個可憐的被虐待狂,我留意了很久,你每次被我羞辱和虐待時也很興奮,真*,還有,你很迷戀女性的腳,我想一天我不給你舔我的腳,你反而會唔開心,對嗎?

我:……對,對。

阿晴:好,我今天很開心,獎賞你一點東西吧。

跟著阿晴取來一條麻繩把我雙手雙腳五花大綁在背後。

阿晴:哈哈……,現在真象一隻狗,繼續替我舔腳,不許停。

我繼續為阿晴舔腳,只是雙手雙腳被反綁舔起來更辛苦,亦更屈辱,阿晴雙腳只是平放地上便已對著我的口,阿晴將一隻腳尖塞著我的口,讓我的舌頭舔著,另一隻腳則踏著我的頭。她一邊看視一邊喝汽水,似乎真的很享受。

若過了個多小時,我舔至舌頭也發麻了,阿晴突然站了起來並且脫掉內褲。

阿晴:是時候了,張開口吧!

我下意識想到阿晴可能要我喝她的尿,但仍是張開口,果然,阿晴對著我的面小便起來,尿花四濺,一些射在我的面上,一些射進我的口中,尿液的味道很鹹,我吞下了不小,被人對著自己的面和口拉尿絕對是最屈辱的事情,但我卻出奇的興奮,我真的相信自己成了一個被虐待狂。從此,只要每當我和阿晴單獨的時候,我便是阿晴的奴隸,阿晴便是我的主人,一直至今天我們已長大成人,今年我23歲,阿晴25歲,養父母已過世。

阿晴成績優異,更修完醫科,當起了醫生來,有自己的診所,我則成績麻麻,只能在阿晴的診所當一個打雜的職位,但在診所她不許我叫她姊姊,其他護士亦不知我們義姊弟的關係。雖然大家已長大成人,但我們仍是主人和奴隸的關係,所不同的,是現在我乞求阿晴虐待我多於她喜歡虐待我。每天一早起床,我便弄早餐給阿晴吃,阿晴吃的時候,我在桌底為她穿皮鞋和擦皮鞋,她吃完才輪到我吃。跟著我們便回診所,如正常有工作她不會在診所虐待我,但如果很清閒的話,她亦會在診所和我玩一些虐待的遊戲以打發時間,最常用便是要我鑽進桌底為她按摩雙腳,阿晴的腳真的很美,腳型均勻,腳趾修長,皮膚夠滑,腳趾甲又有我這個奴隸為她修剪,腳的氣味亦很溫和,腳趾在絲襪裡若隱若現很性感,最要我的命。

另外她亦很懂用一些醫療用具來虐待我,例如她喜歡用一個強制張開口部的鉗子強制我的口張開,跟著在盤子小便,再用針筒把尿液抽取,最後把尿液射進我的口讓我喝下。

另外一招是浣腸,先用針筒在我肛門灌木,清理我的大腸,跟著在我的肛門插進水喉,由肛門不斷把水灌進,當水的份量足夠時,甚至會從我的口嘔回出來,但這是很難受的

如同洗胃一樣。回至家裡我當然又要服侍她的腳,為她脫鞋子和脫絲襪,當然小不了為她舔腳底,舔和綴腳趾,舔腳趾縫,修腳甲等,還要為她擦皮鞋,用手為她洗絲襪,弄飯給她吃,吃完晚飯用我的頭做她的腳墊,她一邊看電視談電話,我一邊為她舔腳等。

阿晴不是每次小便也給我喝,只在看電視看得太緊張時,又或在談電話不方便時,她才會要我做她的廁所。

隨著鬧鈴的不斷響起,我從昏睡中漸漸張開雙眼,疲倦的雙眼映出的是純白色的天花板,勉強得撐起上身。

向自己身下望去,看到下身一點衣服都沒有穿,包皮雞巴無力得躺在床上,幹了得精液塊凝結在這雞巴上,空氣中瀰漫著腥臭的精液味道。

暗自嘆氣一聲,這裡手邊摸到的是一張姐姐筆跡的字條。」今天給我存好足夠的精液,晚上我會好好地疼愛疼愛你拿小雞雞還有那兩顆大得不像樣的睪丸的,如果我發現你手淫了你就準備以後不能勃起了「。

看到這紙條,我的雞巴又馬上挺起來了,「我這可憐的小雞雞啊,昨天晚上都給姐姐那樣殘酷無情虐待,你還能射那麼多的精液出來,真的一條變態雞巴啊「,而我就是擁有這條受虐狂雞巴的變態主人啦~哈哈~我無力地笑著平時我每天起床後的任務就是要給由子姐姐做美味的早餐,如果做得不好吃的話,我的下體又不知道要遭受什麼樣的對待了,另外除了早餐以外,還有準備一杯由我雞巴鮮榨出來的「豆漿「,如果我不自己弄夠一杯的精液給她的話,她就會用繩子把我綁在柱子上面,強制用手幫你弄出來,還是在短時間內,就是完全不給你休息的意思。

而今天姐姐的公司有緊急情況需要她回去處理,所以我今天早上的應該可以逃過榨精地獄了。

看了看時間,已經沒有什麼時間讓我慢調調了,馬上從床上下來,穿上昨天晚上準備好的制服,雞巴上的白色精液塊也顧不上清洗了,在電冰箱內拿出牛奶和麵包放進書包裡面,在玄關穿了鞋子,向著空無一人的房子說了一聲「我出門了「,就馬上往車站跑去了。

我的名字叫上野光,一個極其平凡的高中二年生,要說不平凡的話就是在我四歲的時候,父母就因為航空事故中離開這個世界,留下大筆的保險金,所以我家基本上沒有金錢上的問題。

比我年長六年的姐姐上野由子就是在這種環境中把我養育成人,與其說她把我養育成人,不如說我是在她的無情虐待雞巴和睪丸中長大的,因為我的姐姐是一個極其變態性慾的抖S的人。

就在昨天的晚上,我正在廚房裡處理著晚餐,聽到玄關傳來了開始的聲音,我知道姐姐回來了,平時為了表達我姐由子姐姐的尊敬,每次她回來的時候,我都需要到玄關用等待她的回來。

不過現在由於我正在炒菜,怕到時弄糊了,所以不能離開爐口,等我跑到門口時,已經有一個1米70的黑色長髮美女站在門口對我投來嚴厲的眼光,由子姐姐今天穿的是把36D的乳房美麗表現出來的白色緊身T恤,把大半美腿都展現出來的牛仔裙,還有清晰看到白嫩皮膚的黑絲褲襪,雙手拿著幾個大的紙袋。

我忍受著她投來的怒視眼光,我跑到她身邊幫她拿起紙袋,就在這時候姐姐用她那細長用黑絲

襪包裹著的右腿猛地踢向我的下體,睪丸在她的踢擊下發出哀嚎,巨大的痛感令我馬上蹲倒在地上。

「要我足足等了2分鐘,你的睪丸是不是不想要了啊,光「,姐姐帶著點淫笑說著,美麗的雙瞳睜大注視著我因痛苦而扭曲的面容。

「對不起,由子姐姐,我剛才在煮著飯菜,不能馬上離開,所以。「我的話沒有辦法繼續下去,因為姐姐把她沾滿了一天汗水的腳直接放到了我的嘴裡,我怕她又給我的蛋蛋一腳,所以我賣力地舔著她裹有絲襪的腳指頭,絲襪中淡淡的體香傳到我的鼻子裡,令我更加賣力的舔弄著。

由子姐姐看到沾滿我口水的腳指頭後,用甜美的聲音開心地說「現在就放過你一會兒,你的睪丸有給我榨取新鮮'豆漿'的重大任務和讓我出氣的沙包作用,我是不會輕易弄壞它的哦~!」,然後大步走向大廳,一點也不理睬因睪丸帶來巨大痛苦而倒在門口的弟弟。

姐姐本來就很有做歌手的潛質了,就是因為她的聲線很甜美中帶點性感,聽到這句普通人聽起來心寒的話後,我的雞巴盡然無恥地勃起了,剛才蛋蛋的疼痛也散去了,絕對不能給她發現我的雞巴已經變成一條硬棒,我死死按住下體裝作很痛苦的樣子。

可能是剛才的那一腳,姐姐的怒氣得到發洩,在吃飯的時候表情還帶一點微笑同我聊天,就像剛才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似的,姐姐的這種表情對我來說是一個信號,表示由子姐姐她現在心情比較好,也讓我放下心裡一個大石頭,心想今天應該不會再受到過分的對待了,不過這只是我自我安慰或者一種希望而已。

吃完飯後,姐姐很快就對我說「快點去學習,你好歹也是一個學生啊「。

的確,我現在已經是高二的學生,來年我就要迎來人生轉接點之一的高考了。而她也很快進入了她的房間不知道做什麼了,我也專心開始讀起書來了。

兩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牆上的掛鐘也指向了10點正,我把書本收拾好後,就走向浴室了,看了看姐姐的房間,還是關閉著的。

一會兒後,我從浴室裡洗完澡出來了,穿著一條松身的短褲和T恤,這時我看看姐姐在客廳裡面,而且帶微笑對著我。

姐姐現在穿著也是一件低領的T恤,乳溝清楚看到,還有她那蕾絲的胸罩,下面穿的是一條到大腿根的短褲,為了避開尷尬,我問道「由子姐姐還沒睡嗎,明天不是有一個會要開嗎」

不知道是剛才洗完澡後身體發熱,還是那個一直都是冰冷的由子姐姐現在會向我投來那種微笑而害羞的原因,我紅著面。

「光,剛才對你說了些和做了些很過分的事情,真的很對不起啊「姐姐示意讓我做到沙發上面「我。我也是有錯的,沒有按照和姐姐的約定到玄關等待你回來「我小聲地說道「嗯,那你以後也要好好按照你和我的約定啊!現在脫下褲子讓我看下有沒踢傷你的睪丸,好麼?」姐姐溫柔說道這時的我一點也不知道接下來我會面臨如何的懲罰。

我沒對姐姐的話感到一絲的懷疑,因為現在的她是多麼的溫柔,微笑是多麼的溫暖。我脫下了褲子後再次坐在沙發上面「你這樣我比較難檢查,不如進那個房間檢查下吧「,姐姐再次溫柔說道我的心臟突然停頓了,停頓了2-3秒左右,僵硬了的嘴

巴向姐姐問「是姐姐的房間嗎?」

但是姐姐的回答卻令我的心臟再次停頓了「怎麼可能啊,像你這種垃圾,有進入我房間的權利嗎「,姐姐的聲音一下子到了冰點,無情的語言中充滿蔑視「我說的房間是走廊盡頭的房間啊,好啦,快點走啦,別拖拖拉拉」

因為父母留下巨大的遺產,這個位於市區中心的高層樓房也是遺產的其中一部分,2廳3房的面積也讓我們不必為房子的問題而擔心,盡頭的那個房間是由原本父母親的房間改造成的。

「但是那個房間是。「我顫抖身體問道「你最喜歡的懲罰室啊」

懲罰室,顧名思義就是為了對別人進行懲罰或者刑罰的房間。而受罰者一直是我,懲罰者一直都是我的姐姐由子。

我清楚記得我上次進入懲罰室是半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是因為洗碗的時候不小心把姐姐喜歡的水杯摔破了,姐姐二話不說,脫掉我褲子,就在這個懲罰室裡面用各種各樣的手段折磨了我足足5個小時。

也是因為從小到大收到姐姐那毫不留情的玩弄,我的雞巴和睪丸也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抗性,就像剛才用腳踢睪丸也能較快恢復。

「姐姐。」

姐姐看到我就快暈倒的樣子後說「快點進去吧,今天要用不少時間才行呢」

「我。「我現在全身顫抖著,額頭上的汗珠不斷流下姐姐看到我一動不動,終於忍耐不住,右手粗暴用力捏住我兩個足足有雞蛋大的睪丸,冰冷喊道「你今天還沒有射精吧,這兩顆大得不像樣的蛋蛋裡面肯定很多的精液,不把這裡面的精液全部清出來,我的氣要發洩到哪裡啊?」

說到句尾的時候,手指更加用力,就這樣扯著我的睪丸向懲罰室走去,我也由於下體傳來的痛苦也能更跟著姐姐走。

進入房間後,是6個方位由厚厚的水泥牆組建成的房間,姐姐在改造這個房間的時候使用了隔音材料,為得就是無論我在這件密室裡面怎麼呼喊也不會有別人聽到,頭上的換氣機不斷送來新鮮空氣,防止裡面的人發生缺氧。

房間中間有一張床,床的傍邊各種各樣懲罰男性的道具,四周的牆上面掛滿了同樣的東西。

姐姐就這樣保持扯著我下體最重要的兩顆東西的姿勢,把我帶到了床邊。

「躺倒床上面,張開你的雙腿,讓我好好檢查下」

就在我按照命令做好後,姐姐把低領的T恤和熱褲脫掉,完美的身材展現在我的眼裡面,看到一套黑色蕾絲的內衣,我的雞巴無恥膨脹充血「啊啦啊啦,這麼快就勃起來,明明一會兒就要收到懲罰了,還能變成這麼硬,你真是一個無藥可救的變態啊,光「,姐姐淫笑說「包皮短小的小雞雞真可愛啊,看到它我就會想到更多的手段來玩弄下它啊,不過雞雞就先放在一邊吧」

姐姐接著站到床上面,她的雙手握在我向上伸直雙腿的腳掌上面,右腳掌輕輕放在我的雞巴和睪丸上面,用一種蔑視的眼光看著我說「這真是一幅精彩的畫面呢,你身為一個男人,現在卻讓姐姐用美麗的玉足把你身為男人最重要的部位給死死得踩在腳下」

「光,你知道嗎?現在只需要我輕輕用力,你的悲鳴就馬上充滿這個房間,你就是一條臭蟲,你的下體就是我的所有物,我想摸它就摸它,想捏它就捏它,想踢它就提它,想弄壞它就弄壞它!」

姐姐的話一字一字衝擊著我心靈,心跳也不斷加快,以為我面前這個姐姐大人是一個說得出做得到的人。

「真的對不起,姐姐,我真的沒有冒犯你的意思,求求你放過我吧「,淚水馬上充滿我的雙眼,兩條淚痕掠過我的面但是姐姐卻把我的話語當作一點的噪音,眉頭開始呈現倒八字的形狀,右腳突然加大力度,把我的雞巴和睪丸死死踩在我的身體上面「別隨隨便便就叫我姐姐好嗎,我從來沒有把你當左我的弟弟看待,在我眼裡,你就是一條公狗,每天給我奉獻出足夠的濃稠精液給我解渴,晚上等我回來,把你兩個睪丸放在臺上,任由我處罰,明白了嗎」

「。「 ,我害怕得不敢再說出一句話,而姐姐在傍邊的刑具臺上拿出一個口球,然後熟手把球放在我的口裡,把綁帶繞到我頭後把綁帶扣好,在我耳邊細語說「在這個房間裡面你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重新站到我下體面前的姐姐說到「看來不給你多點懲罰是不行的啊,你就這麼想我玩弄你嗎,哈哈,你這個大雞巴死變態」

在下一個瞬間,我的左邊睪丸傳來了激烈的碰撞聲音,接著我的視界也瞬間變得模糊起來,原來姐姐提起了她的美腿用盡全身的力量向我的左睪丸踢過來,以為極大的衝擊力,龜頭的洞口也隨之射出一點白色液體由於口球的緣故,我只能「嗚~嗚~嗚~「地叫出來「哈哈哈,光,舒服嗎?我看你連精液都噴射出來的哦,我想你現在一定是爽到極點吧,那可是我用盡全力的啊,其他男人的話一早送去報廢了哦,哈哈哈」

姐姐慢慢坐到床上面,右手用細長五指把我的左睪丸遊走在她的手掌之中,但是由於姐姐剛才的衝擊,我的睪丸真感受著可以令我休克的痛楚。

「怎麼樣,我高貴的雙手正在撫摸著剛才傷害了你的下賤地方哦,是不是感動到流淚啊~~哈哈,咦,你的右邊這顆蛋蛋好像正在說「我這邊很寂寞啊,請你也來欺負下我啊,女王大人」似得,真是變態啊,你就這麼想兩顆都給我虐待嗎,真沒你辦法啊,光」

我拼命得搖頭,雙眼的淚水就像噴泉一樣不斷湧出來,希望姐姐能體會到我現在的痛苦,不過姐姐卻無視了這一切。現在的話只能默默承受這一個噩夢。

很快,我的右睪丸也傳來了和左邊一模一樣的感覺,我瞬間也失去了知覺,眼內的一切變得一片的雪白,在十多秒後,房間的景色逐漸變得清晰,然後聽到的是姐姐在下體方向傳來的一陣又一陣的笑聲。

「光你真是厲害啊,你是世界上第一個完全不撫摸雞巴,僅僅踢了兩下睪丸就能射精的人,哈哈哈,還是好像小便一樣不斷有新鮮濃稠的精液從你的尿道口裡噴射出來啊,真是浪費啊,一下子就浪費了這麼多的精液,明明接著的懲罰是需要很多精液的,你的兩顆蛋蛋可能超過載荷而壞掉了也有可能啊,哈哈哈」

從雞巴出來的精液大部分都落在了我的肚子和胸上面,而我的雞巴還是不斷地跳動,還是少量的精液從尿道口中流出。

「不過你不用擔心啊,我一直都在你的飲料中添加了睪丸強化劑,那是我們公司開發成功的春藥,而且效果非常的好,這一點的精液很快就能重新補充了,不過讓那兩個人的話就不一定了,可能睪丸裡面的精液還

沒補充好就清空了」

已經逐漸從地獄中清醒過來的我聽到姐姐話中的「兩個人「,那到底是誰呢~~姐姐好像知道我心裡面的想法,回到說「我上次趕時間,把你的「豆漿「帶到公司裡面去,不料給那兩個人發現了,居然還偷偷地喝你的精液,之後就一直要求我讓她們星期六來我們家做客,還有拜訪下你下面這個醜陋的東西,你現在看下那邊「,姐姐的手指指向了右方。

我轉過頭,看到的是一部DV,機身上面有閃爍的紅色燈,表明現在正是錄像狀態。

「那個是讓她們先過下癮的,不然她們擠壓太多的壓力後可能衝動過頭把你下面只屬於我的東西給弄壞了,因為有太多的雞雞讓她們兩個輕鬆弄壞了,因為她們其中一個的綽號叫做「尿道終結者「的東條美紗,另外一個叫做「射精管理者「的高坂綾瀨,你現在知道她們的厲害了嗎?」

「為了星期六你不讓她們幫你弄壞了,我接著也要開發下你這條可憐的包皮雞雞啊「,說完,姐姐的手已經握住了我的雞巴,慢慢地套弄起來了。

「還是令人感到可惜的包皮小雞雞啊,一陣臭味從你的龜頭傳來啊,你自己有自覺嗎?」

姐姐套弄雞巴的技巧由於神來之手,有節奏的擺動令我剛才睪丸的痛楚一下子都飛到遠方了,但是姐姐馬上就把我的包皮向下扯,龜頭馬上與空氣接觸「哇,真是髒死了,你洗澡的時候有沒有洗乾淨的啊「姐姐把鼻子放到龜頭前,大力吸了一口氣,「啊,真是臭啊「,又大力吸了一口氣「把這麼臭的雞巴放到我面前讓我聞,你真是很大膽啊」

不等我反應,姐姐一口把我的龜頭含在口中,用舌頭不斷在我龜頭上打轉,努力把上面的白垢吞到口中「嗚~不僅聞上去臭死~不過吃到口中為什麼這麼的好吃啊,我還想再吃啊「姐姐再次把龜頭含到口中,不斷的快感從龜頭傳到我的大腦,姐姐的淫語也讓我的雞巴勃起到最大,不過我最大勃起的雞巴也是不過10cm,姐姐輕鬆就能用一直手握住接著繼續剛才的套弄,我再也無法承受這種快感了,清晰感覺到睪丸準備有精液傳送過來了。

姐姐放開含在口中的龜頭,右手也停止了套弄,緊緊握緊了雞巴的根部,「不會讓你輕鬆射出來的「,左手的食指不斷在我的尿道口打轉,尿道口的快感令我很想射精,但是姐姐緊緊握住了陰莖的根本,精液完全無法射出來,我感覺到我全身用不同與睪丸受罰的另外一種痛苦。

「你的射精時間完全由我控制了,如果你不聽我的話擅自射出來的話,我就會讓你連續射10次以上,知道了嗎」

「我清楚了,由子姐姐,我會努力的「,我用最真城的語氣說道,姐姐聽到後從旁邊的抽屜裡面取出了2個手扣,把我雙手鎖在床邊。

接著姐姐用她右手修長的手指開始幫我手淫起來,五指把我的雞巴用力死死地握住,一點也不憐惜這條肉棒一樣上下高速套弄。

每下的向下拉的動作,把龜頭兩邊的肉都輕輕地向兩邊運動,尿道口也擴張起來,在任何一個角度看來這都是幾個極度淫蕩的場景。

「你看你的尿道口一下一下地張開關閉,你究竟有多變態啊,就這麼想我開發這個尿道口麼,哈哈哈「說完,姐姐向我龜頭處吐上口水,更加用力地手淫

起來。

姐姐的口水與我的前列腺液混合摩擦,聲音也隨著我的前列腺液的增加逐漸變大,房間裡面不斷迴響起我雞巴發出的極其好色的聲音。

粘度極高的液體不斷在我龜頭上面滑動,我平時保持包皮狀態的龜頭根本經不起這個摩擦,敏感的龜頭不斷向我的睪丸傳送著射精的指令。

大概過了幾分鐘後,我真的忍耐不住了,向姐姐說道「姐姐,我就快要爆發了,請你讓我射精吧,再不讓我射精的話,我的睪丸就要破裂了」

「行啊~不過按照剛才的約定,我到幫你一直射精射到天亮啊,你確定你現在要射精嗎?」,在說話的過程中,姐姐的手一點也不減少力度,反而更加用力的上下運動著。

而我並沒有回答姐姐的話,因為我現在正在用盡全身的力量集中下我的下體想要射精的衝動,如果現在說了任何一句話,洩了一口氣的話,我必定會把我睪丸裡面新鮮製造的精液發射出來。

到時候我的結果就只有一樣,就是一直到早上的射精地獄,還是完全沒有休息階段的,我家正是有一臺自動榨精機器。

這臺機器由姐姐親手改造來的,原本叫做自動自慰器的,不過姐姐把她重要的零件都改造過。現在這臺機器就放在我的旁邊。

這臺機器主要有一張婦科常用的椅子改造而來的,可以調節背椅傾斜角度、可以把四肢牢牢固定著,兩腿分開處有一個從地面上伸出的管子,管子上面固定著一個陰道倒模的自慰洞,一條細管聯通這個自慰洞的內部,這個管子主要是輸送由春藥和人造愛液組成的粘液的。

不單單是僅僅接觸就令久經性愛的男人也能馬上勃起的粘液,還有由姐姐公司自主開發全球熱賣的自慰洞,所用的材料人體的皮膚極度相似,只需要輕輕的摩擦就能發出與女人陰道一樣的溫度。

使用的時候,把男人固定在椅子上面,雙腳張開,把雞巴放進這個已經充滿粘液的自慰洞裡面,就是在放進去的一瞬間,就可能令人勃起。

然後在兩個睪丸的旁邊貼上老人家經常使用的貼片式按摩器(就是那種每個一秒通電流,讓肌肉跳動一下的按摩器),接著在肛門裡面塞進前列腺震動器。

做好準備工作後,在尿道里面插進一條一釐米左右寬的管子,管子裡面是中空的。

還記得我第一次被綁上這臺機器的時候,在機器開動不夠10秒後,我白濁的精液就一瀉千里,接著由插在尿道里面的這條玻璃管進過機器吸到存儲器裡面,姐姐就能從存儲器的出口處品嚐到我新鮮的精液。

那次姐姐看到我10秒不到就射精了,一怒之下把機器的攻略調到最大,看也不看就走出懲罰室鎖上門。

這機器還有一個厲害之處就是能夠檢測到受罰者是否還存在意識,只要受罰者還有意識,機器就會不斷運作下去,當檢測到受罰者的已經失去了知覺的話,機器就會自動停下工作,只有受罰者再次回覆知覺後,機器又會重新啟動。

就這樣,不斷榨精,失去知覺,恢復知覺,再次榨精,剛剛回復的自覺又再次因為下體的快感漸漸給剝奪,快樂漸漸變得痛苦,進而變成地獄,這機器就是這樣,先讓你感受到全方位刺激的快感射精,接著就是不由你做主的強制射精。

又過了數分鐘,這次真的無法忍耐住射精的衝動了,

就快要爆發了,就在這是,姐姐說話了「這應該差不多了,蛋蛋也變得足夠的硬了,裡面應該有足夠的精液了「姐姐一邊揉著我兩顆睪丸,一邊用小惡魔的笑容對我說。

姐姐放開了折磨了我接近10分鐘的手,雞巴因為快感的產生源頭的消失,強烈的射精願望得到壓制。接著從旁邊的抽屜裡面出去了一樣我第一次見的物品,一條由大概20個直徑1釐米左右的紅色橡膠圓球連起的長細棒子。

這就是平常叫做拉珠棒的東西吧,一端連著的是一個圓環,是用來方便拉珠棒的抽出。

姐姐用左手的食指和中指輕輕撥開我的尿道口,右手拿起了一個手電筒打開電源,向著尿道里面射入光線「哇,裡面紅紅的肉芽很想陰道啊,裡面的充滿了粘液的樣子真是令人無法自拔啊,怪不得美紗那傢伙那麼喜歡玩弄尿道了,我現在也有一點明白了」

說完,姐姐放下了手電筒,拿起了剛才拿出來的拉珠棒,用沒有拉環的一頭在我尿道口上打轉,這場景因為實在太多淫蕩,我的雞巴一跳一跳的。

「呢~變態,你知道這個東西的用途是什麼嗎?」我俯下頭部,看到姐姐在我的下體一邊用拉珠棒摩擦的我的尿道口,一邊用向上望問到我。

「不知道嗎?那我就說給你這個變態聽聽吧~~這個是我平時用來自慰的器具啊,但不是插在陰道里面的,而是插在我的肛門裡面的啊」

姐姐大笑了幾下之後說「像這個插在肛門的這麼髒的東西呢,就應該插到你這個醜陋的尿道口裡面啊「,說完一下子把這個紅色的拉珠棒插盡到我的尿道口深處,只留一個拉環在龜頭處意料不到的衝擊,還有尿道里面的膨脹感令我大聲叫了出來,不過我的叫喊聲外面的人是一點也聽不到的。

姐姐是一個惡魔,居然把這麼粗的東西一下子放進我的尿道中,我哭泣著說「姐姐,這個太粗了,放過我吧,我的尿道就快要破裂了」

姐姐只是哈哈笑了兩聲,用最成熟的聲音說到「這麼小的東西都承受不了,怎麼承受美紗的懲罰啊,變態」

「你這個變態,明明高興得這樣,你看你的變態小雞雞,硬硬的,這樣你還會說你現在很痛嗎?還是說你是一個把痛感都轉變為快感的變態性慾者嗎「姐姐的手指遊走在我的陰莖上面。

「姐姐,我。「,我繼續哭泣說「別以為插進去就可以了啊,我的目的是開發,並不是僅僅的尿道擴張呢,哈哈「,姐姐拿起圓環,慢慢把拉珠棒從尿道中拉出,又在下一瞬間,把拉珠棒猛地向尿道伸出插進來一進一處的痛感令我額頭不斷有冷汗冒出,下體一直保持著堅挺的狀態,我現在也分不清楚這個是痛感還是快感了。

「哈哈哈,你現在已經舒服到說不出話了嗎,變態「,姐姐每次說道「變態「這兩個字的時候總是用最成熟又最撫媚,但有夾帶了蔑視的語氣。

每次說我是變態的時候,心靈某處就會「咚「地衝擊我的心口,這是一種快感嗎?我對自己問到,不是不是,肯定不是,我絕對不是一個變態。

「呢,變態,為什麼我每次叫你變態,你的雞巴總是會跳動一下呢「,姐姐的左手握住了我的雞巴,右手一刻都沒有停止刺激我的龜頭。

「變態。變態。變態。變態變態「,姐姐口中不斷重複著這個詞,而我的

雞巴卻在不斷的跳動「真的是這樣啊,啊啊~我的弟弟為什麼就是一個這麼無法理解的變態啊,居然讓姐姐的責罵變成一種快感,這樣的弟弟,要給多點處罰才行啊」

她的右手又不斷上下套弄起我的雞巴,而且是保持著尿道中插著拉珠棒的狀態下,膨脹起來的雞巴還有姐姐手掌傳來的壓力,簡直就是一個地獄。

「舒服嗎,變態,姐姐這麼美麗的手直接握住你這下賤的肉棒啊,你知道你這骯髒的精液垢不斷沾到我的手上啊,我的手就快成了你的專用手淫器啦~哈哈」

「姐姐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現在已經大哭起來了看到我的哭聲後,姐姐停下了套弄,把我尿道中的拉珠幫慢慢抽了出來,呆呆看著我已經誇張著還沒關閉起來的尿道口,面上看上去好像自己真的做得很過分的樣子。

這是我自己心裡面想到姐姐可能已經知道自己做得真的很過分,可以放過我一馬,不過這個想法在下一瞬間徹底毀滅了。

「我錯了~你以為我會這樣說嗎?哈哈哈,我越看到你這個樣子我越想把你弄壞呢,你的睪丸,你的小雞雞,還有你的尿道,我全部都給你弄得亂七八糟啊!嘿嘿嘿哈哈哈「姐姐的樣子來了一個180°的轉變,從一個知錯的小孩子變成了一個淫笑的美女「姐姐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敢了,我不敢了「,我繼續哭泣著,就像一個因調皮而收到打罵的小孩似的「接下來就用這個把你的尿道變得更寬吧「,姐姐這是手上拿著一個類似婦產科經常使用的內窺器,但是也有很大的不同。

普通的內窺器是呈鴨嘴形狀的,不過這個內窺器是細長形狀的,由兩個細長的半圓片組成。

這是我的尿道口也逐漸恢復原狀,不過姐姐又再次什麼話都不說,一起把這個尿道內窺器插進了我的尿道里面。

冰冷的金屬製器具緊緊與我尿道內高溫的肉壁相接觸,我全身都不由自主打寒顫起來,接著內窺器逐漸擴大,把尿道里面的肉壁分離開「舒服嗎?也不用問了,看你的表情我就知道了,不過接下去的你會更加舒服的啊,可能舒服到瘋掉也不奇怪啊」

姐姐拿出了一個小玻璃瓶,裡面裝滿了藍色的液體。接著她在我面前把這瓶藍色液體搖晃了幾下「男性尿道只有接近龜頭處有少量的神經細胞,越往尿道深處的神經細胞數量就越少,所以怎麼玩弄尿道也不會得到很好的快感,不過這個藥物卻可以使尿道內壁的神經細胞激活並迅速增值,而且你眼前這瓶東西還是把濃度比正常使用濃度的3倍以上,如果把這瓶東西倒進你的這個醜陋的洞洞裡面,會發生怎麼樣的事情呢,嘿嘿嘿哈哈哈,僅僅就想象一下就令我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了」

「不要,不要啊姐姐,我以後真的什麼都會聽你的話了」

姐姐根本沒有把我的話聽進去,撥開玻璃瓶的蓋子後,把裡面的藍色液體一滴不漏倒入了我那個被內窺器擴張開的尿道里面。

藍色的藥液就流進了尿道的深處,漸漸尿道傳來的冰涼的感覺,接住冰涼的感覺消失,換來的是灼熱的感覺「你現在感覺到灼熱感了嗎,這就證明藥物已經開始起作用了,再過30秒左右,你尿道內的神經細胞就會增值完畢,這時的尿道也就是某種意義上的壞掉了啊,可能一

個小便就可以令你射精了呢,如果你憋尿久了,那小便的時候過多的尿液可能會讓你高潮,尿液和精液同時從你的小雞雞噴射出來,那個畫面真是精彩到極點了」

姐姐的變態淫語令我感到前所未有恐懼,同時也帶給我無比的快感,難道我只要小便一下就會高潮射精,那我一天到底要射出多少的精液才夠這種想法不斷呈現在我的腦海裡面。

在我幻想的過程中,姐姐已經把尿道內窺器取出來了,膨脹感的消失和冰冷金屬所帶來的快感的消失令我輕輕送了一口氣。

「你知道男人就怎麼強暴女性的嗎?」

「。「,我不明白姐姐問這個問題的意圖是什麼,同時也不知道她接著想做什麼,我只能呆呆望著姐姐「就是用男性下體粗大的肉棒狠狠插進女性的陰道里面,不斷進行的活塞運動讓肉棒與陰道里面凹凸不平的肉壁相互摩擦,巨大的龜頭也同時不斷衝擊女性的子宮口,最後就是把龜頭猛地撐開女性的子宮口,把龜頭刺進子宮裡面,再往子宮裡面爆發出白濁濃稠的精液,把子宮裡面灌滿精液。怎麼樣,是不是很想這樣強姦一下姐姐呢~~在姐姐的子宮裡面灌滿你的精子,讓姐姐的子宮被你的精子沾汙,最後懷上的你孩子呢?」

「不是不是,我怎麼敢」

「哈哈哈,你的臭精液你認為我會給它進入我的子宮嗎?但是我會給你體會下女性是如何強暴男性的哦!就是用我的手指來強暴你的尿道啊,是不是聽到就很幸福呢,現在不用那麼高興啊,一會兒強暴時候你就知道你是多麼的幸運啊,哈哈哈」

姐姐的手指在我的尿道口上打轉,儘管姐姐的手指非常細長,但是畢竟是手指,插進尿道未免太過粗大「不要啊,不要啊,不要啊」

「嘻嘻,我來了哦「,說完右手食指直插進來,「恭喜尿道處女喪失「,姐姐又開始大笑起來。

「好痛啊,不要,好痛啊」

「你在說什麼呢?你敏感的『陰道』緊緊含住我的『肉棒』啊,很舒服吧,你看「姐姐把手指從尿道中抽了出來,透明的粘液已經把姐姐的食指完全弄溼了姐姐用左手握住了我的雞巴,左手的食指又再次進去來,而且有節奏抽送起來,「呢呢,我的『肉棒』厲害吧,每次的抽送你總有一些粘液噴出來,真的那麼舒服嗎,那我就用我的『肉棒』幫你高潮吧」

抽送的力度突然變大,尿道內姐姐手指帶來的快感與龜頭不斷和手指的根本碰撞,無法承受的快感令我的腰浮起來「很舒服吧,讓粗大的『肉棒』強暴,你的腰都浮起來了」

「不要再抽送了,不要再抽送了,姐姐,就快。就快。」

「高潮了嗎?高潮了嗎?快點高潮吧,快點高潮吧!」

終於無法控制的精液從輸精管不斷想尿道管送來精液,姐姐前一瞬間已經把手指抽出尿道,保持著左手握住雞巴粗暴擼著雞巴,右手拿來了一個杯子放在我的龜頭前面。

足足兩個小時以上的懲罰中,姐姐一次都沒有讓我射出來,睪丸一直保持製造精液,卻無法射出來「哇,真是厲害啊,精液像是小便水柱一樣射出來了,你這變態居然在尿精液啊,哈哈,太壯觀了」

而我只能無力的呻吟著,忍受射精帶來的快感「射多來啊,把更多的精液射出來「,持續了近10秒的尿精液已經把大杯子裝滿了一

半的精液但是姐姐看到我已經沒有精液出來後仍然不斷粗暴擼著我的雞巴,但是出來的並不是精液,而是帶有臭味的黃色尿液,黃色尿液幫剩下的半杯子剛剛好裝滿。

「你這變態失禁了啊,哈哈,被我的雞巴插到失禁了「,我已經無力地躺在床上急促呼吸著姐姐把一杯裝滿了我的尿液還是精液的混合物放到自己的鼻子前面聞了下「這是什麼,可以腥臭到這種地步,好惡心啊,黃色的尿液和白色的精液混合後居然是這麼臭的味道啊「,姐姐有食指不斷攪拌著杯子裡面的液體「居然對著自己的親生姐姐射出這麼噁心的液體,現在還想我在你面前喝下去,變態「,姐姐紅著面看著面前的杯子,就想一個少女看到自己最喜歡的甜品的樣子。

「我根本沒有。」

「這樣惡臭的東西馬上就要倒入我的口腔裡面,然後進過食道進入我的胃裡面,啊,想想就讓我高潮了」

姐姐紅著面,呼吸開始急促起來,明明一直懲罰我一下子都沒有喘氣過「這是變態弟弟對我的請求,我是應該答應他的」

姐姐拿起了杯子,放到嘴邊,大口大口喝著裡面的黃白色混合液,一下子都沒有猶豫,樣子就像平常著世界上最美味的東西一樣可能因為液體太過渾濁的原因,姐姐足足用了近一分鐘的時間才喝完。最後一滴流進姐姐的口腔裡面,姐姐大力呼吸了一口氣「這麼粘稠的東西差點嗆住我了,你想嗆死我嗎~變態,不過這個以外的好喝呢,我怎麼一直都沒發現呢,今天開發你的尿道收穫也不少呢,首先確定你對於尿道玩弄不但不討厭,而且非常喜歡,隨便也發現了原來尿液和精液混合起來是這麼的好喝的」

姐姐見我一聲都沒有出,轉過頭來看了看我,原來我已經失去的意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