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蕩妻子的村莊性奴生活4
整整一年!整整一年我都沒正經休個假,除了偶爾和我老公詹姆斯出去度個週末以外。到了9月底的時候,我媽媽問我是否願意和她還有我小姨一起去希臘的色法羅尼亞群島度一個10天的假,我連想都沒想就答應了。我媽大概55左右,我小姨還不到50,我媽生我的時候還真挺年輕的。我問詹姆斯他是否介意我跟老媽一起去度假,把他一個人留在家裡照顧孩子;詹姆斯想了想然後笑著告訴我說,既然早些時候他花家裡的‘公款’買DVD機我沒唧唧歪歪的,那他願意在家照顧孩子讓我出去放鬆一下作為補償,而且沒準兒我還會給他帶回來一些禮物和精彩的‘故事’哪。我高興的蹦了起來,吻著我老公,向他保證說如果旅途中真的有發生什麼的話,那我回來後一定會原原本本的把各種細節都告訴他。
出發的那天我們三個人早早的就出了家門,天氣很好,飛機也難得的準點起降。一走出機艙門,我就驚訝於希臘湛藍的天空和烈日驕陽,這裡的天氣和英國的陰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我們租了一個小公寓,不大但總算有個落腳的地方,麻雀雖小但五臟俱全,我是說,有起居室、廚房、衛生間和兩間臥室。我們稍作休整然後三個人走出公寓,在街上隨意的漫步著,熟悉著身邊的環境。滿街都是穿著夏天衣服的希臘帥哥,看的我口水直流,但我實在是太累了,那天晚上我和媽媽、小姨簡單的在餐館吃了點東西然後就回去休息了。
接下來的幾天我們三個人在希臘到處觀光旅行,到了第三天的時候我們決定找個海灘去曬曬日光浴——畢竟在英國哪兒有那麼好的太陽啊。當地人說著蹩腳的英語給我們指了路,沿著海岸溜達了半天我們才到了一個狹長的沙灘;但讓我們驚訝的是,那裡居然是一個天體海灘,當地人可沒說在這裡只能光著屁股……我聳聳肩然後說服了媽媽和小姨,畢竟這兒是希臘,我們也只是傻傻的外國遊客而已,誰又能認得我們哪?我們在海灘上的一堆礁石中間脫光了衣服,但媽媽和小姨最終還是沒敢把比基尼三角褲脫下來。我們嬉笑著走到沙灘上躺了下來,閉上眼睛享受著陽光的溫暖。暖暖的日光下我們閉上了眼睛,聽著海浪的聲音沉沉睡去;半夢半醒間我聽見我媽媽和小姨告訴我說她們要去商店逛逛,還問我要不要一起去。我慵懶的揮了揮胳膊然後眼睛半睜半閉的看著她倆穿好了衣服離開了海灘。
我又沉沉的睡了過去,不知道多長時間以後我被身邊年輕人的嬉笑聲吵醒了。我睜開眼睛,發現三個二十歲上下的希臘小帥哥正在離我不遠的地方瞄著我,互相調笑著說著希臘語。他們看起來明顯是到這裡來偷窺裸體女人的,但海灘上除了我以外大概只有不到二十個人,其中大多數還都是老人,更別說寥寥無幾的幾個女性也都六十歲上下而且都是肥婆。他們以為我還在睡著,於是躡手躡腳的走到離我大概10幾步遠的地方,圍著我的位置坐下然後互相竊竊私語的調侃著。我決定給他們多看點更精彩的:我裝著沒意識到有其他人,蜷起雙腿,然後兩個膝蓋往外打開平攤在沙灘上,現在我剃的光溜溜的小穴毫無保留的展示在了他們面前。我的一隻手伸到雙腿之間,開始自瀆起來
。我閉著眼睛想象著他們圍在我身邊視奸著我,自己的手指輕撫著陰蒂,我慢慢放鬆然後輕輕的呻吟著,另外一隻手開始攥著自己的奶子揉著奶頭。
三五分鐘後透過半閉著的眼睛,我看到他們的褲襠明顯鼓了起來——這種情況下再裝睡就不利於下一步行動了嘛。我睜開眼睛,假裝吃驚的看著他們,三個大男孩互相推搡著、給彼此鼓著勁。終於,他們中的一個走到我的身邊跪了下來,他拿著我毯子邊上的防曬油,用蹩腳的英語跟我說道:“如果您不介意的話,夫人~”。我衝他笑了笑,說了聲希臘語的謝謝:“Efharisto”,然後又閉上了眼睛。很快,我就感覺到三個人的六隻手都塗著防曬油在我身上愛撫起來,他們假裝不經意的碰觸著我的奶子和大腿,當發現我的微笑變得越來也大時,他們的膽子也變得更大了,不停的有手指揪起我的奶頭,或者磨蹭起了我的陰蒂。一根手指慢慢的插進了我的小穴裡抽插了幾下,為了表示我的感謝,我回應的繃緊肌肉夾了一下那根手指——很有效,插進來的手指很快就從一根變成了三根,往復活塞運動的頻率也變得越來越快了。我的身體慢慢變得滾燙,然後屁股拱了起來,渾身顫抖著就在公共海灘上呻吟著迎來了自己的第一個高潮。
高潮剛剛褪去,我就坐了起來直接抓住離我最近的男生,剝掉了他的游泳褲,嘴裡還不停的說著:“快點操我!”。我的雙腿飛快的被他扛在了肩膀上,然後一條地中海風情的大屌插了進來,旁邊的倆人坐在邊上叫著好,喊著‘讓我見識見識希臘男人的厲害’。我揉著自己的奶子呻吟著說著讓他快些,再用力點操我什麼的話。可能是在公眾場所的原因,他很快就射了,我把他的雞巴和那對肉球嘬乾淨的時候聽見他的朋友們評論道:“天哪,這屄實在是太騷了!”。我被第二個男生擺佈成了小狗式,他的雞巴溜進我騷穴的同時,第三個男生也跪在我面前把他的大屌填進我嘴裡。兩個人同時操著我的喉嚨和小穴,兩對肉球不停的撞著我的屁股和下巴。過了一會兒,就當我感覺自己又要高潮了的時候,我屄裡的那根雞巴退了出來,然後我感覺到熱乎乎的龜頭頂在了我的屁眼上。
我身後的男生啪的一聲打了一下我的屁股,然後說道:“撅好屁股,你個賤貨!大爺現在要玩玩兒你的小屁眼”。我主動撅起屁股,像便便一樣放鬆肛門,然後他的雞巴蘸著我的淫水一點點操進我屁股裡。當他插到底的時候還把自己的手指從下面捅進我小穴裡,我呻吟著感受著下身兩個洞的玩弄,滿心以為他會開始操我的屁股的時候,他卻完完整整的把整條雞巴又都抽了出去,然後再用龜頭擠開我的屁眼重新插進來一次。反覆幾次之後,他和正在操我的喉嚨的男人終於協調好了步調,開始同進同出起來。我被眼前的男人捧著腦袋使勁的往自己的懷裡拉著,就好像我是個人肉飛機杯一樣;我也努力收緊喉嚨和屁眼,取悅著這兩個男人。很快,我眼前的傢伙就把他溫暖鹹澀的精液射進我喉嚨裡,我主動的吸著氣,把精液從他雞巴里嘬出來。我身後的男人一邊打著我的屁股一邊誇獎著我,說我緊窄、溫暖的屁眼是他操過的女人中最好的。我
的奶子像蹦蹦跳跳的小兔子一樣掛在我胸前晃盪著,我終於又高潮了,我吐出嘴裡的雞巴,瘋狂的扭過頭衝我身後的男人喊著,讓他快點把他的種子灌進我淫蕩的屁股裡。當他嘶吼著射出來的時候,我屁股都被打疼了吶。
當一切終於都結束的時候,三個人把游泳褲都穿了回去。臨走前每個人都把玩著我的奶子和我溼吻告別;他們還誇我說我是又騷又漂亮的小淫婦,我也笑著回應他們說謝謝他們喜歡吃英國菜。三個人離開後還不到一分鐘,我突然發現我媽媽和姨媽從礁石後面咧著嘴笑著走了出來。我滿心震驚的問道:“你們在這裡呆多久了?”。我姨媽告訴我說她們大概20分鐘前回來的,大概就是我的腿正被希臘小夥子架在肩膀上的時候。於是她們決定不過來打擾我們,然後再躲在邊上看了場性愛現場秀。我媽媽笑著說,她從來都不知道我居然浪蕩成這樣——她認為是希臘地中海的陽光或者天氣什麼的影響了我;然後還擔心的問,如果詹姆斯知道的話怎麼辦。我只好告訴她們說,詹姆斯非但一點兒都不介意,相反的,他還挺喜歡在邊上看著或者和其他人一起和我做愛吶。
接下來的一個禮拜裡,我們在希臘各地遊覽名勝古蹟,我也勾搭了不少黑頭髮的希臘帥哥,期間還被我媽和姨媽撞見了好幾次,但她們見過幾次之後也就見怪不怪了。我在沙灘上和男人們做了幾次,嗯~~~還有一間當地餐館的廁所裡——那個男服務生太帥了嘛。事後我還把他帶回了我們租的小公寓,當我被他操的精疲力竭躺在床上的時候,赤身裸體的服務生小哥在客廳裡和我媽撞了個正著。我媽非但沒躲回房間去,反而從包裡掏出個立拍得,然後讓那個希臘小帥哥回到床上,她給我們拍了好幾張裸體的照片。之後,我媽甚至有次在外面逛街回來的時候還‘順手’給我帶回來一個更帥的——她直接了當的在大街上問人家願不願意跟她回來操她那個‘又騷又浪的慕男狂女兒’!更離譜的是,有次我們打車出門去個景點,到了地方才發現身上都沒帶錢包,我媽直接讓我給那個出租司機口交了一次抵了車費,然後和景點的管理員又來了一發頂了三個人的門票,最後還有回來的出租車費……整個兒希臘之旅我的小騷穴都吃的飽飽的,但要說差點吃撐的一次,還得說是我們離開前兩天的晚上:那晚按照行程我們的計劃是去一箇中世紀傳承至今的酒莊改造的酒店去觀光和吃完飯,那裡離我們住的地方大概10英里遠。到達的時候我發現已經有大概20多人已經在那兒了,大多數都是男人;另外還有三四個服務生。我們在三張餐桌前都坐了下來,精緻而美味的晚餐和酒進到了每個人胃裡之後,餐廳裡變得越來越喧囂了,沒過多久,一些男人們就開始嚷著讓服務生放上了音樂,還吵吵著蠱惑著女人們上去跳舞給他們看。就在無人響應的時候,我媽媽突然喊了一聲:“小蘭~上去跳一個嘛”。從她醉醺醺的語調中我就知道她肯定喝了不少……男人們一起起著哄,嚷著:小蘭~小蘭~小蘭!
當我站起來的時候,屋子裡所有的人都鼓起了掌。我站到了一張桌子上,隨著音樂搖擺起來,服務生們趕緊把那些餐具都撤了下去。一些
更粗魯的男人們有節奏的喊著:“脫衣~脫衣~脫衣!”。我聽見人群中我媽媽和姨媽也跟著嚷嚷著:“來吧,小蘭,給他們點‘顏色’瞧瞧!”。更多的人跟著他們喊了起來。也許是那些紅酒的作用,我輕輕解開衣服的紐扣,讓衣服順著我的肩膀從腰間滑了下去。餐廳裡滿是男人們的狼嚎和口哨聲,我身上只剩下一件黑色的蕾絲文胸和丁字褲了。我又跳了兩圈,然後學著脫衣舞女的樣子慢慢拉下自己文胸的肩帶,然後一隻手擋著自己的奶子,另外一隻手揮舞著那個文胸,笑著扔給了圍著我的男人們。我的手隨著音樂慢慢從奶子上滑了下來,兩隻手的拇指插進內褲裡,然後扭著腰把內褲脫下,也扔給了歡呼著的男人們——現在除了耳環和4寸的黑色高跟鞋我算是徹底光溜溜的啦。
人群們都瘋狂了,無數雙手伸過來摸著我的小腿。我閉上眼睛繼續跳著舞直到有猴急的人把我拉倒躺在了桌子的桌布上。無數雙手從四面八方一下子就蓋住了我的身體,手指在我奶子和下身處肆意的揉捏著,探索著我的下身。手指很快就插進我溼溼的騷穴和屁眼裡。我的奶頭和陰蒂被人揉搓著,於是不由自主的呻吟起來。在眾多男人的服侍下,我很快就高潮了;我聽見了自己高潮時的尖叫,我的淫水不由自主的噴了出來,打溼了漂亮的象牙色亞麻桌布。
高潮的狂喜中,我隱約聽見一個女人喊道:“上帝啊,快給這個小騷貨她想要的吧!我是說,快來個男人操她!”。接著是我媽媽的笑聲:“沒錯~男人們快來上我女兒吧,她可騷的厲害著哪——為了一根兒大雞巴她什麼都肯幹”。我睜開眼睛,發現我姨媽正笑著伸著手,招呼著那幫男人們。在她們的鼓勵下,很快第一個男人就脫掉衣服跪到了餐桌上。我本能的分開雙腿夾住了他的腰,他的大屌狠狠的捅進我流著口水的騷穴裡。我呻吟著迎接著他的衝擊,邊上的男人們不停的揉著我的奶子。操著我的中年胖子很快就射了,第二個人馬上填補上了他留下的空洞。我歪過頭看見我媽媽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餐桌旁,她一邊用手推著那個男人的屁股,一邊大聲的評論道:“沒錯~就這樣,好好操我淫蕩的女兒!”。
第二個男人的雞巴比剛才那個胖子粗大多了,我很快被他操出了第二個高潮。射完之後,那男人飛快跳下桌子然後站在桌邊讓我替他把雞巴舔乾淨,我嘬的嘖嘖有聲,聲音大到屋子裡每個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的。第三個和第四個男人同時操進了我的嘴和屄裡,但很快,第五個男人就爬到了桌子上面。“嘿,夥計們”,他一邊說著一邊把我拉了起來,“不介意的話我們三個一起怎麼樣?”。他在桌子上躺了下來,然後把我拉到了他身上。他的雞巴飛快的插進了我小穴裡,剛才被打斷的那倆男人也只好聳聳肩,然後又一次操進我的嘴和屁眼裡。三重快感讓我的高潮像海浪一樣一波接著一波,我嗚咽著渾身打著哆嗦。我身下的男人抓著我的奶子支撐著我的上身,剛被解放出來的雙手就被遞進了另外兩根雞巴,我替他們打著手槍,同時被三個男人操著,我感覺自己已經被他們送到了奧林匹亞山頂的雲端,和希臘諸神們享受著天堂的快樂。
精液不停的灌
進我身上的三個洞裡,我替人打手槍打的胳膊都酸了,精液噴在我的胸前、胳膊和手上。男人們主動排起了隊,後面的人不停的催促著正在操我的男人們快點。女人們圍著桌子稱呼我為蕩婦、騷屄其他更難聽的話。紅酒被倒在我的肩頭和後背上,男人們像小狗一樣趴在我身上啜飲著美酒,同時咬著我的身體留下他們的吻痕和牙印。女人們掐著我屁股、大腿內側和陰蒂。當我累的終於躺在了汙濁不堪的桌布上的時候,一個女人站到桌子上。她撩起自己的裙子,脫下內褲把紅酒倒在自己的恥丘上然後一屁股坐在我的嘴上。“騷貨!過來舔乾淨這些酒!”,她一邊掐著我敏感的奶頭一邊喝令道,“你不是就愛這個嗎!”。身下,我的雙腿被一個男人抬到了他的肩上,他一邊操著我的屁眼一邊喊道:“賤屁眼!你就喜歡被操屁股,對不對!”。蹲在我頭上的女人把她的屄從我嘴上挪開了一點,然後扇著我的嘴巴喊著:“大聲說出來!告訴大家你是不是喜歡被操屁眼!”。我只好大聲的衝所有人喊著:“是!我喜歡!”。
她又啪的一聲抽了我一個嘴巴,然後喝道:“說完整!告訴我們你有多賤!”。
“我是一個骯髒的騷屄!我喜歡被操屁眼!”,我放肆的喊叫著,“我喜歡公眾場所暴露!我喜歡被輪肏!我喜歡被當眾sm!我是個真正的髒婊子!一個喜歡被操的賤屄!”。
很明顯,我的答案還不夠讓她滿意,她繼續掐我的奶頭直到我尖叫起來。所有的男人們都歡呼大笑著,觀賞著餐廳裡淫靡的現場秀。當所有人都操過我屁眼之後,我渾身脫力的趴在桌子上呻吟著。圍著我打手槍的男人們不停的擼出精液噴在我後背、屁股、大腿甚至是頭髮上。突然,一聲尖利的呼嘯聲帶著一陣劇痛打在了我的屁股上——我疼的尖叫起來,但很快第二下抽打又落在了我的屁股上。我試圖掙扎著爬起來,但男人們拉住了我的手腕和腳踝把我固定在了桌面上。一個女人正抓著一根皮帶,用力的用它抽打著我。她嘶吼著‘婊子!賤屄’,一下兒又一下兒鞭打著我的屁股和大腿。
“操他媽的”,她氣喘吁吁的暫停下來然後衝其他人說道,“把她翻過來!”。我被仰面放躺在桌子上,拉著我腳踝的男人不懷好意的把我的腿整個兒分開的大大的,我的小穴毫無遮攔的露了出來。皮帶呼嘯著抽在了我的奶子上,我不停的尖叫著、哭號著。其他的女人們也加入了進來,她們抽出自己男人們的皮帶鞭打著我的身體。皮帶不停的抽在我的奶頭和陰蒂上,呼嘯的皮帶把我騷穴裡的淫水和男人們的精液抽到了半空中。在不停的鞭打中我再次高潮了,我的樣子很難說是享受或者是受罪。“看見沒有?她他媽的就喜歡被抽!”,一個女人洋洋得意的喊道,“讓我們給她再來幾下兒過癮的!”。“別留手!好好懲罰我這個放蕩的女兒!”,我聽見我媽媽在人群中喊道。更多的鞭打暴風驟雨般落在我身上,我連續高潮了好幾次,最後和最猛烈的一次甚至讓我都失禁了,尿了自己一身。
當我身體上蓋滿紅紅的皮帶印時,鞭打停止了。我躺在那兒,奶子、屁股和整個兒陰部都腫的高高的。但折磨並沒過去——我感覺到什麼又涼又硬的
東西粗魯的操進了我紅腫不堪的屄裡,我低下頭看去,發現是一個女人正在用紅酒瓶的瓶頸操著我的小穴。很快,另外一個紅酒瓶也被操進我的屁眼裡。女人們輪流用那兩個酒瓶操著我,她們甚至把那倆酒瓶倒著拿著,自己攥著瓶頸然後直接把那倆酒瓶的瓶身同時操進我的騷屄和屁眼裡,直到我像條岸上的魚一樣在餐桌上蹦躂著身體又高潮了。“我操!我操!看見沒有?整個兒兩個紅酒瓶的瓶身都操進去了!”,我聽見一個男人在邊上評論道,“都他媽的只露出個瓶頸!上帝啊,這女人過了今晚,估計很長一段時間裡都沒法兒讓任何男人操了……”。
“我猜,只有驢子才會喜歡這種鬆鬆垮垮的屄了”,另外一個男人的評論讓滿屋人都笑了起來,“也許今後他媽的只有猛獁象能滿足她了……”。他們把我的腦袋拉到了桌子邊,男人們站在桌子這邊操著我的嘴;桌子的另外一邊,女人們繼續換著撥兒的攥著那倆瓶子操著我的下身。當每個人都肆意的在我身上發洩過他們的性慾或者獸慾之後,我被裹在那張髒桌布裡拖到了院子裡,男男女女們在我身上撒著尿,用他們的尿液試著把我身上快乾涸了的精液沖掉。我被勒令張開嘴喝下了好幾個男人的聖水,直到我的胃被灌滿再也喝不下,尿液從我鼻孔裡噴出來為止。令人難以置信的是,我媽媽和姨媽居然笑著站在一邊,還舉著立拍得不停的拍著照。
客人們紛紛離開的時候我被留給了那幾個服務生,他們告訴服務生們,說我‘洗洗還能用’。於是我又被服務員和還沒走的客人們蹂躪了一回。我的雙手被捆在一起,用一根繩子掛在餐廳的大梁上。一些人喜歡鞭打我,另外一些喜歡操我。那一整晚,餐廳裡迴盪著我的痛苦和高潮混雜在一起的喊叫聲和男人們發洩獸慾的呻吟聲。甚至連我們之前叫來的出租車司機都在餐廳呆了一整晚,他一遍遍的操過了我身上的每一個洞。我問他說這就算小費了吧?他笑著告訴我說這是他這輩子得到過的最好的小費,然後一邊操我屁眼一邊用手打我屁股打了起碼5分鐘。
第二天早上我被解了下來,然後被帶到院子裡。他們用澆花的水喉沖洗乾淨了我臭氣熏天的身體。酒店經理告訴我媽媽說我比他們能提供給客人的餐後餘興節目可精彩多了,我姨媽向經理保證說,如果下次他們保證提供免費食宿的話,那下次假期的時候她們一定還帶我來這裡。我媽把丁字褲還給了我,但文胸和裙子被她自己裝在了一個袋子裡。她跟我說既然我打算當一個騷屄,那就應該有個賤貨的樣子,文胸和裙子沒有也罷。我拖著精疲力竭的身體,只穿著一條丁字褲坐上了回公寓的出租車;剛一爬進車後座裡我就昏沉沉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