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的足交
我有一對雙胞胎妹妹,姐姐叫王心羚,妹妹叫王心晨。我們兄妹三人一直相處的很和睦,直到那一天。
我每天晚上臨睡前都會把水杯放到臥室。那天晚上,我正準備去客廳取水杯,忽然發現妹妹心晨正在往我的水杯中倒些什麼。我心中一凜,表面上不動聲色的假裝去上廁所。回來的時候路過客廳,心晨正準備離開。見我來拿水杯,心晨甜甜一笑:“哥哥要睡了?晚安~”我笑著點點頭,“晚安。”接著捧起水杯轉身進了臥室。在我轉身的那一瞬我似乎從心晨的眼中捕捉到了一絲笑意。
回到臥室,我迫不及待地揭開杯蓋。看一看聞一聞,都沒有發現任何異樣。我心中納罕:這丫頭能給我倒些什麼?不過作為親妹妹,總不能給我下毒吧?我試著喝了一口水。過了一會兒,我覺得有些睏意上湧。“難道是……安眠藥?這倆丫頭想幹啥...”好在我只喝了一口水,藥勁不強。我打開窗戶,把剩下的水潑出窗外。然後上床假裝睡熟。
過了約莫半個小時,敲門聲傳來:“哥哥睡了麼?”這是心羚的聲音。我沉默不語。房門被打開,姐妹倆悄悄走了進來。“哥哥?”心晨輕聲呼喚我,我依舊沉默。我打定主意,不管這倆丫頭要幹啥,我都暫且假裝不知道。心晨拿起我桌上的水杯,欣喜道:“哥哥把水全喝了,那藥量一般的刺激他是醒不過來了。咱們可以隨便玩了。”說著,心晨點開了臥室的燈。心羚詭異一笑,“嘿嘿,那就好。平時一直都是他是哥哥,什麼都要聽他的,這回總算咱們可以騎到他頭上了。”說著,姐妹倆一下子把我的被掀開了!
我大吃一驚,這倆丫頭是要對我做什麼?黑暗中,我感到有什麼東西竄到了我的臉上,伴隨著低低的嗤笑聲。我聞到了淡淡的酸臭味,是心羚的雙腳。我的兩個妹妹16歲,170左右的個頭,都有著一雙大腳丫。心羚的腳41,心晨的腳40。平日裡我沒少嘲笑她倆的大腳。“哼,叫你總說我腳大,讓你說讓你說!”心羚雙腳拍打著我的臉頰,用力地搓揉著我的臉。心羚的腳真的很大。我的臉很長,但當心羚的雙腳踩在我的臉上時恰好能蓋住我的臉。“哼哼...這樣如何?”心羚雙腳踩在我的臉上,站了起來。心羚和心晨體重都在110斤左右,這個分量站在我的臉上可並不好受。與此同時,心羚的腳丫也不老實。十根修長有力的腳趾一直在抓著我的額頭。“忽然發現一個很有趣的事呢。雙腳的形狀居然和人的臉剛好吻合誒!臉上的顴骨對著腳心,左右大腳趾根部正好放進眼窩,雙腳中間內凹正好流出一個鼻子的位置,真的好神奇呢!而哥哥臉的長度又正好和我的腳長吻合,這是不是正說明哥哥的臉就是用來給我踩的呢?哈哈哈...”心羚笑著,靈活的大腳趾攆著我的眼球。
對於妹妹放肆的行為,我並沒有感到惱火,反而很是興奮。我很早之前就開始戀足了,經常偷窺妹妹們的腳。我恰恰喜歡大腳,經常聞著妹妹們穿過的襪子手淫。我一直小心翼翼,生怕妹妹們發現,想不到這回她們居然主動。
“嘻嘻...”心羚開始在我臉上做起了蹲起。原本她的體重就讓我有些吃不消,現在臉上重量劇烈的變化讓我都有些痛苦了。不過我依
然默默承受著。另一邊,心晨也開始行動了。心晨輕輕脫下了我的內褲!頓時,興奮的小弟弟以挺直的姿態跳了出來。“哇哦,這就是男生的寶貝麼?”心晨有些發愣。她伸手彈了彈我的小弟弟。“嘻嘻,彈上去比香腸硬實不少哦。”心晨笑著將雙腳伸向我的小弟弟。“哼,變態哥哥,平時沒少用我們的襪子手淫吧?剛開始我們都還沒發現,後來在姐姐的襪子上我們發現了你的痕跡!你這個喜歡妹妹襪子死變態!”心晨雙腳快速蹬踏著我的小弟弟。或許是怕把我弄醒,心晨的力量並不大。“額。我這麼不小心麼?應該是我太興奮了沒發覺。畢竟妹妹們的襪子太爽了,哈哈。啊!她在幹什麼!”我正在心理暗爽,忽然感到下體一陣劇痛。
“咦?姐姐,我看片子裡的女人都先用腳把男人的龜頭翻出來,而且看上去並不費力啊?我怎麼這麼用力了哥哥的龜頭還沒出來?”心晨不解的問心羚。心羚沉吟道:“哥哥小時候好像做過包皮手術,把包皮給切掉了。所以他的龜頭直接就露出來了。你現在看到的就是啦!你要是再用力恐怕就要把哥哥的寶貝擼去一層皮啦!”“哦~原來是這樣啊。”心晨聽了,腳下力量一鬆。我頓時感覺不疼了,暗道好險。好在她們為了折磨我還做過一些功課,要是什麼都不懂胡來一通的話搞不好我今晚就廢了。“額,那姐姐,男人好像就是被刺激龜頭才爽呢吧?哥哥的龜頭一直露著,那是不是經常爽啊?”“那可不是麼!所以他才這麼變態!”心羚輕蔑的說。“哦哦,原來都是你惹的禍啊?”心晨伸出右腳,在我的龜頭上點了點。我心頭一緊,那刺激的感覺讓我的下體愈發堅挺。“額。姐姐,果然是誒,我用腳趾揉了揉哥哥的龜頭,哥哥的棒棒居然更硬了!”心晨驚呼。“哼!他已經變態到深入膏肓了。嘻嘻,妹妹,你繼續看,看看這樣哥哥的棒棒是不是還會更硬。”說著,心羚的右腳前掌狠狠地踩在我的嘴上,寬大有力的腳掌讓我無法張嘴呼吸。與此同時,她的細長的腳趾籠罩在我的鼻子上,微微用力,讓我的呼吸不那麼順暢。
有時候,我真的覺得是個奇蹟,兩個妹妹的性格和她們的雙腳就是為了駕馭我而生。我喜歡的大腳,愛出汗,同時味道不要太重,妹妹們的腳恰恰都滿足。在嘴不能呼氣的情況下,我吸入的全都是心羚腳間的空氣——腳上味道最重的地方。一股股酸臭味湧進我的鼻腔,那是一種讓人性慾大發的氣味。心羚此時腳上沒有穿襪子,這回腳底又出汗了。汗津津的美腳踩在我的嘴上,我真想伸出舌頭舔一舔。然而我不敢讓她們知道我是醒著的。她們若是知道我是清醒的還這麼享受她們的折磨。我不敢想了。
“哈哈,姐姐,哥哥的棒棒真的更硬了!”心晨笑道。心羚得意一笑:“那是自然。變態哥哥的心理很好把握。我的腳出汗越多他就會越硬。”說著,心羚重新站在我的臉上,溼漉漉的腳底和我的臉全面接觸。酸酸的味道越來越重了。“啊呀,出這麼多汗了,都能成流了。”心羚說著舉起右腳,在我左眼睫毛蹭了一會,接著她用靈活的腳趾輕輕掀開我的眼皮。頓時,心羚的腳汗流進了我的眼睛。刺痛感刺激著我的眼球。心羚又如法炮製
,給我右眼也滲進來不少腳汗。我的雙眼陷入輕微的刺痛中。但是我並沒有感到痛苦。一想到妹妹用腳汗給我當眼藥水滴進來,我愈發興奮了。
一旁,心晨有些看呆了。“姐姐。這都可以啊。哥哥的棒棒真的越來越硬了。”心羚眨眨眼睛:“姐姐自然要比妹妹厲害哦。”“哼!我才不服呢!我還是來點直接的吧!”說著,心晨用她那穿著薄棉襪的40碼大腳給我做起了足交!
心晨用兩個前腳掌輕輕攏住我的龜頭,緩緩搓動著腳掌。這溫柔的動作讓我感覺渾身舒暢。“咦,姐姐姐姐,男人硬起來以後不應該是挺直的嘛,哥哥的棒棒怎麼總忘肚皮上倒呀?”“這恐怕是他手淫的習慣不好,總是把他的寶貝按在肚皮上擼,結果就這樣啦!”心羚說。“這丫頭懂得真多啊。”我心裡暗想。“哦。那我幫哥哥改掉這個毛病吧!”心晨用雙腳把我的棒棒往她的方向拉過去。“嘿嘿,這個位置才對嘛!要像一個旗杆一樣,不要像被風吹倒的大樹啦!”心晨笑道。
“誒,這裡是不是就是冠狀溝啊?多摩擦摩擦。”心晨的兩個大腳趾夾在我的冠狀溝處前後左右的摩擦。“額。這實在。”我險些叫出聲來。沒想到心晨的腳下活真不賴啊。心晨繼續摩擦著我的龜頭。“換個玩法。”心晨開始上下擼動我的小弟弟,我感覺自己快要射了。“咦,越來越熱了?開始一跳一跳的了?哈!吃我一招!雙劍合璧!”心晨忽然拉開雙腳,腳後跟對準我的陰莖,重重合上!
那一瞬間,我感到自己的肉棒被心晨有力的腳後跟完全夾扁了,似乎她的兩個腳後跟都能互相接觸到了。劇痛讓我渾身劇烈的顫抖著。心羚注意到我的反應,回頭一看妹妹的舉動,笑道:“你這個壞丫頭,這麼狠會把哥哥疼醒的。”心晨用腳尖挑起我的下體:“看,姐姐,還是我厲害吧?你費了那麼大勁讓哥哥的肉棒挺得那麼硬,我只需要一招,他直接就算下來啦哈哈”心羚陰笑道:“好呀,那就讓我們比一比,看看是我能讓哥哥射出來,還是你能阻止哥哥射!”心晨拍手叫好:“好呀好呀!姐姐你輸定啦!”
心羚抬起右腳,腳趾在我的鼻孔處緩緩搓動。酸臭的氣息一股股的湧進我的鼻腔,原本劇痛的雞雞又挺了起來。“這怎麼可能!”心晨驚呼“剛剛我可是全力一夾,哥哥的棒棒應該受到重創了,怎麼可能還能硬起來!”心羚笑道:“相信姐姐吧~妹妹你輸定了!”眼看我的下體越來越硬,心晨怒道:“哼!看來哥哥就是個賤人!被玩弄了覺得很爽!不可能!”她用右手扶正我挺直的雞雞,“看我再來一次雙劍合璧,弄斷你的棒棒!”“哈哈,妹妹,你沒機會啦!”心羚忽然一把推開心晨,接著左腳前掌踩在我的嘴上,確保腳趾縫——腳底味道最大的地方包裹住我的鼻孔,接著順勢坐到我的胸腹之間,右腳伸到了我的胯下,用她那柔軟溼潤的腳底飛速摩擦我的龜頭。“哥哥快射呀!”心羚的高速摩擦加上不斷湧入鼻腔的腳臭讓我瞬間到了射精的邊緣。在我要射出來的一瞬間,已經調整好身體的心晨發動了反擊。“姐姐你太賴了!你阻止不了我的!雙——劍——合璧!”心晨的腳後跟再次重重合攏,力量比剛才還要大。而且這次,被夾
在心晨腳後跟之間的不是我的肉棒,而是其中一個蛋蛋。
劇痛和麻木,瞬間傳到了我的整個下體。我不知道我的蛋碎了沒有,只是感覺那種疼痛以下體為中心向四周擴散,不一會便痛的全身不能動彈。與此同時,一陣噁心的感覺傳來,我忍不住劇烈的嘔吐。眼前漸漸的發黑,我暈了過去。
當我再次醒來時,天已經亮了,妹妹們早已不在我的房間。我連忙爬起身,掀開被子,仔細檢查我的蛋蛋。看樣子蛋蛋比我想象的傷的要輕,沒有碎,只是有一個蛋蛋還是有點腫。我看了看我的床頭,並沒有嘔吐過的痕跡,看來妹妹們已經給我收拾了。我走出房間,爸爸媽媽已經穿好了衣服準備出門了。我突然想起,爸爸媽媽今天起就要出遠門了,很長時間不在家。“兒子,爸媽不在的時候照顧好兩個妹妹呦!”父母叮囑道。我笑著答應了。父母走後,心晨笑道:“哥哥,我給你做好早點了呦~快點吃吧,吃完了該上學了。”我連忙點頭稱謝。吃著早點,心羚問:“哥哥昨晚睡得怎麼樣?”“額”我一愣,支吾道:“睡得很好啊。”心羚笑而不語。吃完飯,我去廚房洗碗。心晨送了一口氣:“好在哥哥沒有發現,嘿嘿。”心羚說:“妹妹,你還是太嫩了,哥哥絕對發現了,甚至我懷疑,當時他都是清醒的。雖然我們給他的蛋蛋搓了好久讓腫消下去不少,但是那疼痛不會消失的。而且哥哥當時說話表情不太對勁,一定是說謊。”心晨睜大了眼睛:“那哥哥居然沒生氣?他怎麼不教訓我們一頓?”心羚冷哼道:“昨晚你都知道,怎麼現在忘了?”心晨眼珠一轉:“哈哈~因為他很賤呀~”“對!”心羚笑道,“看來以後不用安眠藥了~”
我們三人就這樣上學去了,我卻不知道,一場更大的陰謀正在來襲。
週末的早晨,我還在睡懶覺,兩個妹妹卻已早早的起床,悄悄摸進我的房間。
“臭懶蟲,還睡!”心晨不滿的猛的掀開了我的被子。我依舊沒有醒。早晨,男生起床時下體往往都是堅挺的。所以被子被掀開後,我的小帳篷暴露在了姐妹倆的視野裡。“嘻嘻,恢復的這麼快呀?看樣子是好咯!”心羚一腳踩住我的下體輕輕搓揉。
“唔。你們在幹啥?”我迷迷糊糊睜開眼,眼前卻出現了一雙不斷變大的棉襪腳。腳底凸起處已經發黃,味道很大。“咚!”心晨雙腳同時落到了我的臉上。“嗚嗚”我用力搖著頭,想把妹妹甩下去。“哥哥~老實點嘛~”心晨右腳在我的鼻子上重重一跺,我頓時感到鼻子一酸,吃痛得不敢反抗。“這樣就對了嘛!”心羚雙腳脫下了我的內褲,小弟弟頓時彈了出來。“怎麼?被妹妹們欺負了都不反抗嘛?之前我們就猜測那天晚上你是醒著的,現在看來我們八成是猜對了。是不是呀,賤-哥-哥?”妹妹的羞辱讓我更加興奮,下體越發挺直。
一直用雙腳搓揉我的臉的心晨忽然停下了動作。“張嘴!”我乖乖的長大了嘴巴。心晨陰陰一笑,右腳直接插入了我的嘴巴。我痛苦的雙目圓睜,心晨40碼的大腳丫插進嘴裡可是相當痛苦。“笨蛋哥哥!連我的腳趾都沒完全含進嘴裡呢!我這麼嬌小的腳丫你都含不進去嘛!”心晨的右腳不停的往我的嘴裡捅,大腳趾接近了我的
舌頭根。壓舌根讓我有了些許噁心感。此時,妹妹那發黃的襪底也與我的舌頭來了個全方位的親密接觸。對於那苦澀的味道,我默默地忍受著,並且用舌頭輕輕舔舐著妹妹的腳底。“哼!你這個廢物,既然不能含住我的腳趾,就舔乾淨我的襪底吧!”我點點頭,更加賣力得舔著。
與此同時,心羚還在玩弄著我的陰莖。“嘿嘿,哥哥不會介意強烈的刺激吧,哈哈。”心羚說著,到門口穿上了她最常穿的那雙涼鞋。那涼鞋鞋跟很厚,約有兩釐米,通體黑色。腳前掌處有交叉的黑色帶子固定,腳背靠近小腿的地方也有一條用來固定得黑色帶子。心羚穿上了這雙涼鞋,用髒髒的鞋底給我進行足交!鞋底深深地紋路給我的小弟弟的刺激分外強烈。“好好抹一抹。”心羚把鞋底的塵土特意往我的鬼頭上抹了很多,甚至還往馬眼裡塞。這種麻癢又疼痛的感覺不斷的刺激著我。
心羚的雙腳又轉移了目標。她的雙腳挪向了我的兩個蛋蛋。“嗯。這樣會怎麼樣呢?”心羚把我的兩個蛋蛋分別放入涼鞋左右腳的腳前端。感受著微微的擠壓感,我頓時明白了心羚的目的。我滿眼驚恐,苦於嘴裡含著心晨的腳無法出聲,我奮力地掙扎著。“怎麼這麼不老實呢?哥哥?哦~我知道啦,一定是你的蛋蛋癢癢啦!那就讓我用纖細的腳趾給你撓一撓吧!”說著,心羚開始用腳趾狠狠地抓撓起來!
穿過涼鞋的人都知道,有時候腳癢了腳趾會情不自禁的抓撓鞋子。而當腳趾和鞋子之間塞上睪丸這種脆弱的器官,抓撓的感覺可就。“唔!嗚嗚嗚。”我痛苦的抱住心羚的腿。心羚不為所動,依舊用腳趾碾壓著我的兩個蛋蛋。
足足過去了十分鐘,心晨說:“姐,早飯該好了,我們先去吃早飯吧。”心羚這才放過了我的蛋蛋。然而別忘了,這段時間心晨的右腳一直在用力插我的嘴,因此到了這時,心晨想把腳抽出來時,她的腳已經在我的嘴裡卡的太緊拔不出來了。“啊~變態哥哥,吃我的腳吃的這麼香嘛!快鬆口!”心晨用力地想要抽出右腳。“我來幫你!”心羚說著站到了我的臉上,用體重壓住了我的頭。心晨用力一抽,“咔吧”一聲,她的腳抽出來了,但是我的下巴卻脫臼了。“額。妹妹,這怎麼辦?”心羚有些不知所措。“不怕,看我的!”心晨說著掄起長腿,一腳重重地踢在我的下巴上。“哐!”地一聲,踢得我眼冒金星。“呀,失敗啦!再來!”“哐!”又是重重一腳。心晨一直踢了我下巴十幾腳,我早已被震暈過去。直到最後一下,在心晨的“大力抽射”後。我的下巴再次發出“咔吧”一聲。心羚用腳尖挑了挑我的嘴,“妹妹好厲害!竟然真的安上了!”心晨笑到:“這是小事一樁啦!在我們玩夠之前,不能讓哥哥就這麼壞掉噠~”姐妹倆說說笑笑地吃早飯去了,留下我獨自躺在地板上處於眩暈狀態。
不多時,姐妹倆吃完了早飯,又進了屋。“哥哥,你還沒吃早飯呢,餓了吧?”心晨說著舉起了手中的麵包。“餓……”我有氣無力的說,還沒從剛才的折磨中緩過來。“那你接好,我要扔啦!”心晨說著把麵包對準了我的嘴。這麵包可不是我一口能吃下去的,心晨一丟,正好把麵包丟進了我的嘴裡——
只有一個角進了我嘴裡。“來,哥哥,我來幫你!”心羚見狀走上前來一腳踩住了麵包,把麵包往我嘴裡踩。“唔!唔!”感到嘴裡越來越充盈,我覺得有些不妙,我痛苦地叫了起來。心羚毫不理會,繼續興奮地把麵包往我嘴裡踩。“誒,踩不動啦?這怎麼可以呢?”心羚把腳豎了起來,用腳尖把麵包硬是往我嘴裡戳。“嗚……哇!”隨著麵包進去口中的部分越來越多,我覺得舌根被狠狠地壓了下去。壓住舌根會給人噁心的感覺,我頓時乾嘔了一下,把麵包吐出口不少。
“不可能!”心晨眼疾腳快,一腳把麵包又踩回我的口中。我乾嘔不止,兩個妹妹則各自用腳尖頂住我口中的麵包不讓我吐出來,同時還在用力往裡壓。“給我進去~”心晨把麵包狠狠地頂進了我的食道。這麼大一塊麵包卡在我的食道里讓我有些窒息,開始翻白眼了。“啊!遭了!”看到我的反應,心晨發覺不好,感到有些害怕。“別怕,看我的!”心羚說著,拿來一大桶礦泉水,往我嘴裡到了一大口。“這樣泡一會,然後就可以捅進去了。”心羚說。過了三分鐘,眼看我就要背過氣去,心晨又一次把她的大腳伸進了我的嘴裡。這一會,麵包終於在水的潤滑下被心晨捅了下去。“咳咳、咳咳咳……”憋了那麼久終於能夠呼吸,我頓時咳嗽不止。“怎麼樣哥哥?還餓不餓呀?”心羚問道。“不、不餓了。”我驚恐地說。“嗯嗯,那就好。我和妹妹要寫作業啦,你就來給我們倆當腳墊吧。快,到桌子下面去。”心羚命令道。我沒有辦法,乖乖地爬到桌子底下。“哥哥,我們來咯。”兩個妹妹說著坐了下來。心羚把雙腳放在了我的臉上,心晨的雙腳則踩在了我的小弟弟上。心羚很頑皮,腳趾很不老實地在我的臉上亂竄。不一會,她的腳趾踩在了我的眼球上,我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哥哥真不聽話呀,我想踩什麼還有踩不到的麼?”心羚說著左腳的大腳趾把我的眼皮給掀了起來,右腳五個腳趾依次直接踩在我的眼球上。“唔……”眼睛進了異物我下意識地想閉上眼睛,無奈眼皮被心羚牢牢踩著,我的眼球只能任由她蹂躪。好在心羚的目的只是玩弄我而不是弄瞎我,所以她的力道很輕。她的大腳趾輕輕踩在我的眼球上,微微用力下壓。我感覺眼壓頓時升高,眼淚泉湧而出,開始掙扎起來。心羚的腳又出汗了。心羚故意讓腳汗滴進我的眼睛,我感覺有無數的細針在扎我的眼球,與此同時我也大量的流淚。時間長了,我的眼睛漸漸的適應了這種刺激,感覺很是酸爽。心羚用腳趾輪流虐待我的兩個眼球,我覺得我的眼淚都快流了一盆了,可心羚仍然樂此不疲,腳趾的力度還在加大,我真擔心自己會被她玩瞎了。
另一邊,心晨也沒閒著。我的褲子早被她靈活的雙腳脫了下來,我的肉棒就像腳墊一樣被她踩在腳下。我的陰莖勃起時幾乎貼著肚皮,然而在心晨雙腳的調教下,她硬是讓我的陰莖垂直起來。我的小弟弟怎能抗衡過她有力的雙腳呢?不過除此之外,她對我的小弟弟還算溫柔。她那靈活的腳趾給我的兩個蛋蛋坐著按摩,讓我覺得下身熱乎乎地。“哥哥,想不想來個特別的體驗呢?”心晨忽然說。此時,我的雙眼已經被
心羚玩的睜不開了,雙目眼淚長流。“額……你們隨意,只是哥哥我還沒活夠呢……”我說。“嘻嘻,我們怎麼捨得玩死哥哥啊。哥哥別怕啦。快,現在多喘幾口氣,然後深呼氣,把氣吸足,不然就不好玩了。”心羚說。我按照她的話去做。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直到吸不動為止。心羚的雙腳一直在我的胸口上,通過我胸口的起伏她知道我這是深呼吸了,於是右腳腳趾用力的加緊我的鼻子,腳前掌用力的踩緊我的嘴巴。左腳的小腳趾則伸進我那緊閉的眼皮裡,繼續玩弄著我的眼睛。而心晨的雙腳則加快了速度,開始仔細摩擦我的小弟弟。我的肺活量很大,深吸一口氣平靜狀態下可以憋氣五分鐘,若是像這種強制的窒息應該會更久一點。隨著窒息感越來越強烈,下身也越來越舒服。這兩種感受一起襲來,的確是一種特別的體驗。“哥哥千萬不要昏迷啊,也不要偷偷地呼氣,不然就體會不到那種舒爽了。”心羚說著,腳上的力量更足了。她那靈活的小腳趾在我的眼皮裡越發不老實,腳趾甲在我的眼球上滑來滑去,當然是在我的眼白上。若是在我的黑眼球上,只要一下我就完蛋了。“嘛,哥哥的持久力不錯呀,已經七分鐘了還不射。快射吧~不然你的氣可不夠了呢!”心羚的左腳終於不再玩弄我的眼睛,而是放在了我的胸口,感受著我那因缺氧而十分強烈的心跳。終於在我昏迷前的最後一刻,我射了出來。我從沒感覺哪一次射精像這次一樣舒服。帶著舒服的感覺,我昏迷了過去。
當我再次醒來時,我發現自己已經被妹妹們拖到了地板中央,而兩個妹妹正有說有笑的洗著腳。見我醒來,心晨笑著說:“折騰了這麼久,哥哥一定渴了吧?我們特意為你準備了洗腳水呢!要全部喝下去哦。”兩個妹妹都是滿滿一盆洗腳水,喝下一個人的都不大可能,怎麼能喝下兩個人的?不由我多想,兩個妹妹已經擦乾腳,端起盆像我走來。“張嘴!”心羚說。我聽話的張開了嘴。心羚正要往我嘴裡倒水,心晨阻止了她。“姐姐,萬一哥哥吞嚥不及時,水不久灌進他的肺裡了麼?這很危險啊!不如這樣,”心晨說著拿起一個漏斗。在漏斗嘴上插了一根橡膠管,之後心晨把漏斗放到了我的嘴裡。“把這個伸進哥哥嘴裡,橡膠管可以插到他的食道里,這樣就能讓他把水都吞到肚子裡啦!”心晨說。“好主意!妹妹好聰明!”
一切準備就緒,心羚把洗腳水開始往我嘴裡倒。由於橡膠管直接插到了我的食道里,我不需要吞嚥。然而很快我就有了飽腹感,我開始奮力掙扎。“幹什麼?這才倒了三分之一呢!”心羚說。隨著肚子裡的水越來越多,我覺得自己的胃快要炸了。終於我的胃灌滿了水,水開始順著我的食道往上,最終我嘴裡的漏斗都灌滿了水。“怎麼回事?下不去了?”心羚問。“額……一定是完全灌滿了。”心晨說。二女看向我的肚子,此時我的比十月懷胎的孕婦肚子還要大。心羚輕輕地踢了踢我的肚子,我的肚子頓時一顫一顫地抖動起來。“嘻嘻,看上去很好玩啊!妹妹,你把他的嘴堵上。”心羚說。“好嘞!”心晨把我嘴裡的漏斗拔了出來,然後一腳踩在我的嘴上。心羚一腳擺在我的肚子上,然後
站了上去。我頓時覺得肚子一緊,一股水流從胃裡席捲而上,到達我的口腔便無法寸進。心羚忽然雙膝一彎,高高的跳了起來,然後又重重地落在了我的肚子上。“嘭!”發出了沉悶的一聲。我感到一股更強的水流衝了上來,受到阻擋又彈了回去,對我的胃發起了強烈的衝擊。之後心羚拿我的肚子當起了蹦床,在我肚子上用力的彈跳,足足跳了幾十下,讓我的肚子上都被踩出了好幾個青。最後,心羚站到了桌子上。“妹妹,你等看我落到哥哥肚子上的一瞬間把腳拿開。”心羚說。“好的。”心晨點點頭。站在桌子上,心羚高高地跳了起來。在最高處,心羚的雙腳離我的肚子足足有三米。最後,她那雙42碼的大腳狠狠地踩在了我鼓鼓的肚子上。“噗——”失去了阻擋,胃裡的水猛的從我的嘴裡噴了出來,噴出的水柱足足有1米高。心羚站在我的肚子上,感受著自己腳下的肚子慢慢矮下去,時不時還蹦跳兩下,確保我肚子裡的水都吐出去了。最後,心羚的雙腳都已經陷進了我的肚子。“我跳~”心羚頑皮地又一次高高躍起,落下時右腳單腳踮起腳尖落到了我的胃口上。“嘔——”我吐出了一大口血來。“這回吐乾淨了。”心羚說。“哈哈,好好玩,我也要玩!”心晨說。
心晨把漏斗插進我嘴裡,把她那盆洗腳水全都倒進了我的嘴裡,居然還沒滿。“哈哈,姐姐,你剛剛讓哥哥的胃擴張了不小呢!”心晨說著把心羚剩的洗腳水也倒進了我嘴裡。“姐姐,不管你感受到多大的衝擊力,一定要頂住呀!”心晨說。“放心吧!”心羚說著,大腳板嚴嚴實實地覆蓋了我的嘴。心晨一上來就爬到了桌子上。“接好了!”心晨大喊一聲跳了下來。在這麼強烈的衝擊下嘴還是被堵死的,那痛苦可想而知。從高處落下來的心晨甚至在我的肚子上還彈了一下,才穩穩的停在了我的肚子上。“再來!”心晨又一次爬上了桌子……直到心晨第十次爬上桌子。“我來啦!”心晨說著跳了下來。這一次,心晨沒有彈起來,而是雙腳深深地埋在了我的肚子裡,與此同時,我的肚子裡傳出了“嘭!”的一聲——我的胃再也承受不住這樣的衝擊力而炸開了。巨大的疼痛讓我一瞬間暈了過去。“糟糕!”心晨從我肚子上走了下來。“快,把水放出來。”心羚說著拿出了家裡的水果刀,把我的肚子給劃開了。我肚子裡的水迅速的流了出來。兩個妹妹一看我的胃口整個來了一個大口子,往上食道撕開了一點,往下小腸也撕開了一點。“這可怎麼辦?”心羚說。“姐姐,咱們還有兩個好姐妹呀!讓劉新佳和蔣維佳來幫幫忙吧。”心晨提議道。心羚點點頭:“這樣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