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生活
公主的生活S國的公主從小嬌生慣養,19歲的她生得嬌俏美麗,可謂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她有一座屬於自己的宮殿,宮殿裡面就像一個小王國,一切都必須也只能按照她的意思運行著。那裡奴僕成群,她們的生活狀態就沒有公主那樣無憂無慮了,有的得寵的奴才會過的舒服一些,而大多數的就只能終日戰戰兢兢……
蘭兒是眾多奴婢中間的一個,她不是公主的貼身侍女,也許公主根本不認識她,而她也只求能平平安安地做好她的事情。公主有一個專門放鞋子的大房間,蘭兒和其他幾位侍女的主要工作就是為公主打理鞋子。公主每天穿的鞋子都是由蘭兒她們擦拭好才由別的侍女呈給公主挑選的。
這天早上,照例是公主要選穿鞋子的時候,給公主呈鞋子的侍女因為有別的事情要做,蘭兒臨時頂替了一回,這也是蘭兒為數不多的見公主的機會。
公主懶懶的斜倚在她的紅木大床上,身上穿著真絲的睡衣,臉上的表情告訴蘭兒,顯然公主不是很高興。“早餐準備好了麼?”公主漫不經心的問,管事的婢女湘兒連忙跪行著向前挪了挪身子答道:“準備好了。”“怎麼回話呢,竟然連個稱呼也沒有,好大的架子!”湘兒也是一時糊塗,回話的時候竟然沒有加上“回公主”,她心裡一驚,連忙叩頭:“對不起,回公主的話,早餐為您準備好了,公主..”公主眼皮都沒有抬:“來人呢,給我掌嘴。”公主說的很輕,湘兒卻嚇得癱在地上,她知道掌嘴的處罰有多嚴重。兩個行刑的婢女拿著掌嘴專用的竹板上前來,把湘兒拖到一邊就開始打起來,公主仍然懶懶的靠在那裡,眼前的一切都似乎沒有發生一樣,房間裡空氣凝固了,只有啪啪的掌嘴聲,和湘兒含糊的討饒:“奴婢再也,啪——不敢了公主,啪——奴婢再也不敢了公主,求您,啪——停下吧,啪——求您,啪”公主不說停,這刑罰是不會停止的,有時候會持續一整天。
有那麼一次,有一個婢女蓉兒,晚上服侍公主就寢,公主還沒睡她自己先睡著了,把公主氣得火冒三丈,下令狠狠地給蓉兒掌嘴。無論蓉兒怎麼求饒,公主就是不喊停。最後蓉兒竟在半夜被活活打死了。當然,在這裡,公主可以隨意處死一個奴婢。因為S國認為所有奴婢的命都不是自己的,而是主子賦予的,奴婢只是主子的一件物品。公主當然有權處死下人。當然,大多數時候,公主還是會掌握分寸,被懲罰致死的婢女並不多。
這邊管事婢女湘兒的掌嘴還在繼續,蘭兒看了也是害怕,捧著公主高跟鞋的手不住地顫抖著……
“開始吧。”公主輕輕地命令道,幾百個侍女用托盤各捧一雙鞋子依次走到公主面前,公主選中了就會讓其他人下去,換專門為公主穿鞋的侍女來侍候公主穿鞋,儘管公主的鞋子每雙都價值連城精緻漂亮,但心情不好的公主今天半天也沒看中一雙。蘭兒走到公主面前的時候,公主伸了伸腳,蘭兒不知什麼意思,心裡一驚,手中的托盤一顫,公主的鞋子掉在了地上......蘭兒嚇得趕緊匍匐在了地上,以頭觸地,不敢出一聲,全身由於害怕不住地顫抖著.公主冷冷一笑,把腳放在了蘭兒的頭上,"膽子不小啊你." 蘭兒忙回道:"對不起,公
主,奴婢該死." "叫什麼名字,給我抬起頭來.""回公主,奴婢蘭兒."蘭兒的頭被公主踩著,抬起來很是費力,公主看到她想抬又抬不起頭來的樣子,覺得甚是好玩,露出了一絲笑容今天你為我穿鞋子吧."隨著公主的一聲命令,幾百名侍女有序地退下,只留下蘭兒和公主還有旁邊正在被掌嘴的奴婢...蘭兒手中是一雙淡藍色精緻的高跟拖鞋,公主也沒難為蘭兒,稍微配合了一下就穿上了,蘭兒心裡暗中慶幸,要知道,如果公主有意為難,就算是最好穿的拖鞋,也是很難為公主穿上的。有一次一位婢女不知怎麼惹惱了公主,為公主穿一雙拖鞋竟用了一小時之多,其實後來也不是穿鞋,而是公主玩弄和折磨那婢女了,過程蘭兒不知道,只知道最後那婢女的舌頭被公主的鞋跟踩得傷痕累累,說話都說不清楚了.....穿上鞋子以後,公主起了起身子,"停吧."她對掌嘴的侍女命令道.兩位行刑的婢女拿著竹板下去了,只留下了犯錯的婢女湘兒和侍立在一旁的蘭兒.只見公主對湘兒翹起了她那嬌小的玉足,鞋跟正對著湘兒。湘兒看到這情景,立刻嚇得面如土色,跪在地上不住地叩頭請罪,“求公主開恩,奴婢知錯了,求您饒了奴婢吧,求您饒了奴婢吧……”。蘭兒在一旁也嚇得不輕。原來,公主玉腳的不同姿勢是有不同含義的,有時候公主根本不用把命令說出來,只需要動動玉足,侍女們就知道是什麼意思了,侍女在接受侍奉公主的訓練的時候,這些姿勢的含義早了然於胸.公主翹起玉足將鞋跟對著侍女的姿勢,代表著一種比掌嘴更加嚴厲的處罰..........難怪把湘兒嚇成這樣.湘兒苦苦哀求了許久,公主的玉足還是嬌嬌地微翹著。“奴婢..遵命..”湘兒見求饒無果,只得爬過去,含住了公主的鞋跟.....公主懶懶地把手伸給蘭兒,蘭兒趕忙扶公主起身,只聽得湘兒一聲慘叫,原來是公主的鞋跟重重地從裡面把湘兒的腮部踩在了地上,湘兒全身因為劇痛縮成了一團,在地上苦苦地掙扎著.......蘭兒雖然聽說過這種懲罰,但是親眼見到也是頭一次,在一旁一聲不敢出.只見公主嬌媚地笑了一下,那隻讓湘兒痛不欲生的玉足又慢慢抬起了腳尖,更大的力量壓在了鞋跟上,湘兒又是一聲慘叫,反射性的想往後躲,卻根本不可能從公主的腳下逃脫......公主這時候開始在屋裡慢慢地散起步來,每邁一步,在地上的湘兒就必須跟上公主的玉足,卻一點不敢讓嘴裡的鞋跟跑掉,她知道那樣只會得到更嚴厲的懲罰。慘叫一聲接著一聲......過了一會兒,也許是公主玩累了,才又側倚在床上,把鞋跟從湘兒嘴裡拿了出來。
"下去吧,跟管你的說,兩天不給飯吃..."公主慢條斯理地對湘兒說道....“..是..奴婢謝公主懲罰...”湘兒說話已經含混不清了..蘭兒看到湘兒只是由於回話時候一點點不小心就會被這麼折磨,不禁為剛才自己弄掉公主的鞋子卻沒有受到懲罰而慶幸.這幾日,公主突然覺得身邊時候自己的的侍女都是事先訓練好的,沒什麼意思,她決定親自訓練一次.於是,她叫人從未受訓的侍女中挑選了一位...
...這天公主剛剛睡醒午覺,正無所事事時,貼身的侍女瑾兒看出公主閒來無聊,便建議公主看看那未經訓練的侍女...說起瑾兒,是公主最喜歡的侍女,她被公主封為貴人,這座宮殿裡面除了公主說話最有分量的人便是她了..別的侍女只要和瑾兒關係處得好,總可以得到閒差,美差,受的折磨也很少,因為犯錯了由瑾兒向公主求情,公主基本就消氣了.而那些得罪瑾兒的侍女,即便沒犯什麼錯,也少不了受苦....而且公主也給了瑾兒懲罰別的侍女的權利.所以侍女們在瑾兒面前也都是戰戰兢兢不敢造次....公主聽到瑾兒的建議,立刻決定把那侍女帶上來瞧瞧.不一會兒,人就帶上來了."奴婢給公主請安,給瑾貴人請安."見那侍女長得眉清目秀,侍立在一旁的瑾兒便生出幾分喜歡。
"叫什麼名字啊?"公主問道。
"回公主,奴婢鈺兒."“不好,從今天起你就叫春梅吧。”
“是,奴婢春梅謝公主賜名。”鈺兒覺得“春梅”這個名字難聽多了,但她明白公主起的名字自己只有接受。
"春梅,過來貼身伺候."“是.”
鈺兒聽到公主的命令,連忙跪到公主身前...."先給我捶捶腿吧.""是."說著,鈺兒便為公主輕輕地捶起腿來..不一會兒,公主又道:"給我捏腳.""是."鈺兒於是脫下公主的鞋子,為公主按摩玉足。又過了一會兒,傳來了公主的命令:"用舌頭舔."這要是別的侍女,肯定會立刻伸出舌頭滿足公主,但是鈺兒不知道公主的厲害,竟然跪在那裡不肯執行公主的命令.一旁的瑾兒一個勁地給鈺兒使眼色,鈺兒卻還是不肯....“春梅,你沒聽到我的話麼,我說用舌頭舔!”
公主顯然有點生氣了,她從來沒見到侍女敢違抗她的命令。
“公主,我不舔。”
鈺兒竟然回絕了公主。一旁的瑾兒都有點害怕了,她也不知道公主要怎麼懲罰敢於如此違抗她命令的奴婢……
“瑾兒,我該怎麼懲罰這麼不聽話的奴才呀?”瑾兒聽了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公主的問話,“回公主,還請您手下留情,她是新來的。”瑾兒也只能這麼說了;“癢她。”
“是。”侍女們聞言抬上來一張刑床,脫掉了鈺兒的上衣和鞋襪,露出鈺兒的腋下和腳心等等身體上最怕癢的地方,把香雪的頭,手,腳分別固定好,鈺兒在床上被綁成了一個大字形。那幾個侍女隨即拿起羽毛,分別輕輕地撓鈺兒的腋下和腳心。鈺兒想掙扎,身體卻被固定不能動彈。不一會兒鈺兒就堅持不住了,連忙求饒:“公主,春梅舔您的腳,春梅知錯了,春梅為您舔腳,春梅一定好好侍候您.........”
公主聽到鈺兒的討饒,慢慢地走過去,把腳放在了鈺兒的胸口,"好啊,你舔呀."公主調皮地說,鈺兒看著公主近在咫尺的腳,伸出舌頭,但是因為頭被固定在床上,鈺兒跟本不可能舔到公主的腳,公主冷冷地看著鈺兒,把腳拿了下去.."接著癢她.."“是。”公主的一聲命令,鈺兒又只能痛苦地忍受奇癢........“湘兒。”公主又懶懶地側倚在床上。
“奴婢在。”在一旁侍立的管事婢女湘兒連忙行禮回話。
只見公主輕輕動了動玉足,湘兒立刻就明白了
是什麼意思。
“是,公主。”
湘兒立刻跪在公主的玉足前,伸出舌頭為公主舔起腳來。
湘兒上次由於回話時的一點小疏忽,被公主懲罰得不輕,現在看到高跟鞋就害怕。她不像鈺兒,她早就領教了公主的厲害,對公主唯命是從。雖然舌頭上次被公主的鞋跟踩得傷痕累累,每舔一下都還是很疼,可湘兒不敢懈怠,生怕因此又遭到公主的懲罰,忍著疼痛賣力地舔著。
不一會,湘兒就把公主的玉足舔完了。
“舔得溼乎乎的,給我擦乾淨。”公主命令道。
“是。”湘兒聞言,立刻拿起隨身攜帶的手絹,準備為公主擦拭。
“喂,膽子不小啊,敢用這麼髒的抹布擦我的腳!”
湘兒聽了,舉著手絹愣在那裡不知所措。
“用臉擦。”公主命令道。
“公主,奴婢......”湘兒聽了,為難地看著公主。可看見躺在刑床上不停求饒著的鈺兒,想著前幾日自己嘴裡的鞋跟,她知道違抗公主的後果。
“...奴婢..遵命。”湘兒只得湊近了些,將自己柔軟光潔的臉蛋貼在公主溼漉漉的腳面上,上下挪動著為公主擦拭,內心很不是滋味,可又不敢不從。公主看到婢女滑嫩的臉蛋在自己的役使下,像塊抹布一樣擦著自己的腳,內心有一種說不出的成就感。公主時不時還勾勾腳趾玩弄湘兒的臉,湘兒只得默默忍受。
“公主,您的腳已經擦乾了。”
“用鼻子把腳趾縫擦乾淨。”見湘兒擦完了腳面,公主又命令道。
“是。”湘兒不敢不從,立即湊得更近了些,舉起公主的玉足,將公主的腳縫間卡在自己凸起鼻樑上,上下摩挲著鼻子為公主清理腳縫。由於貼得太近,鼻樑旁的雙眼也不由得碰到了公主的腳趾,可湘兒不敢有任何怨言,一個一個腳縫的為公主認真擦著。
又過了一會,腳縫也清理完了,公主命令道:“給我穿鞋。”
“是。”
湘兒拿起了那雙曾經讓她痛不欲生的高跟鞋,小心翼翼地為公主換上,生怕再出什麼差錯,讓那鞋跟又正對著自己。
“下去吧,這兩天就別洗臉了。”公主衝湘兒擺了擺手。
“是,奴婢遵命。”湘兒畢恭畢敬地行了個禮,含著委屈的眼淚退下了。
等到湘兒退下之後,瑾兒看準時機為鈺兒求情,鈺兒才得以脫身.......公主在海邊有一個自己的沙灘公園,每到夏天,公主便會離開宮殿,來到這裡避暑.沙灘公園景色迷人,金黃的沙子和碧藍的海水還有沙灘後面華麗的行宮,都是為公主一個人準備的.今年,公主照例來到了這裡享受她的盛夏之樂.這天下午天氣正好,公主決定去沙灘玩玩.公主在沙灘的時候,不喜歡看到很多人環侍,所以身邊只有瑾兒和兩三個侍婢,其他的百十個隨行都遠遠的跟在後邊,不在公主面前礙眼,公主有需要的時候,才由瑾兒傳話過來侍候.只見公主穿著泳裝,姣好的身材展現在碧海藍天之下,腳上一雙白色的平底沙灘鞋,塗著淡粉色甲油的腳趾輕輕地夾著鞋釦,顯得調皮嬌俏.公主輕移蓮步,走到早已為她準備好的木質躺椅上躺好,一個婢女立刻為公主撐起遮陽傘,另一個婢女則乖順地躺在了公主腳下的沙子上,瑾兒輕輕為公主脫下鞋子,把公主的兩隻玉足放在了躺著的婢女的胸前,這樣公主的腳就
不會沾到沙子了.然後瑾兒開始為公主的全身塗防曬油,塗著塗著,公主問瑾兒:"上回不肯給我舔腳的那奴才叫什麼來著?""回公主,她叫鈺兒。不對不對,她叫春梅。奴婢該死,公主恕罪。"瑾兒自知犯錯,噗的跪了下來。
“哦,還是我給賜的名字。行了,起來吧。”
“謝公主。”多虧瑾兒得寵,這要是別的侍女叫錯公主賜的名字,還不定被公主怎樣責罰呢。
"她現在在哪做事情呢?""回公主,她就在後邊隨行的隊伍裡邊,隨時準備侍候您."公主聽了來了興致:"叫她近來隨侍."不一會兒,瑾兒帶著鈺兒來到公主面前,鈺兒跪在公主身旁的沙子上,怯怯地說道:"奴婢拜見公主."“叫什麼名字?”公主不懷好意地問道。
“回公主,奴婢...奴婢..春梅。”鈺兒險些答錯,驚出一身冷汗。
公主滿意地點了點頭,起了起身子,把玉足從腳下那婢女身上移開,對那婢女命令道,“下去吧。”
“是,公主,奴婢告退。”躺著的婢女聞言,連忙起身給公主行了個禮,乖順地退下了。
只見公主直接把腳踩在沙子上,右腿翹在了左腿上,對鈺兒命令道:“把我的腳舔乾淨。”
“...是,公主。”
上次因為不給公主舔腳而受的懲罰鈺兒至今記憶猶新,她絕不敢再違抗公主。鈺兒變得和其他婢女一樣,順從地為公主舔起玉足來。公主看到上次膽敢違抗自己的奴婢,現在正低三下四地跪著為自己舔腳,不由得露出一絲征服者的笑容。不一會兒,公主的右腳已經被鈺兒舔乾淨了,公主放下右腳,左腳蹺在右腿上。
“舔。”
“是。”
鈺兒見了,繼續為公主舔起左腳來,但是這時公主的右腳又沾到了沙子了。
“公主,您的腳已經為您舔乾淨了。”鈺兒舔完了左腳,對公主說。心想舔完了腳,自己總算可以回去了。
誰料公主又提起再次沾上沙子的右腳,笑著對鈺兒說道:“舔乾淨了?那我腳上的這些是什麼啊?”
“這...奴婢......”
“接著舔。”
“...是。”
鈺兒看了看眼前剛舔過的卻又再次沾上沙子的右腳,沒辦法只得繼續為公主舔著。但鈺兒永遠不可能把公主的兩隻腳同時舔乾淨...只見公主微笑著反覆地換著腳,鈺兒不斷地舔著,累得滿身是汗,看得公主心中十分歡喜。反覆了好久,公主可能玩膩了,高傲地對鈺兒說道:“春梅,我的腳你舔不乾淨,該怎麼懲罰呀!”
鈺兒聞言大氣不敢出,忙叩頭:"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公主冷冷地一笑,“瑾兒,記著,從今天起,把春梅由丫鬟貶為賤婢。哼,連我的腳都舔不乾淨,還有什麼資格做丫鬟。”
“是。”瑾兒回答道。
鈺兒一聽,驚出了一身冷汗。她知道公主的侍女一共分三檔,貴人、丫鬟、賤婢。
第一檔是貴人,現在只有瑾兒一人,她的權利很大,負責管理其他侍女。只需在公主面前自稱“奴婢”,對待其他侍女都可自稱“我”;
第二檔是丫鬟,大多數侍女都是這一檔,負責宮中大部分的勞動,她們在公主和貴人面前都自稱“奴婢”;
最後一檔是賤婢,在宮中大概有十餘個,她們處在宮中最底層,負責幹最低賤的活,任何時候都要自稱“賤婢”而
不是“奴婢”。她們在公主面前連站立的資格都沒有,只能跪著。許多賤婢的來源都是丫鬟的孩子,S國規定,丫鬟的孩子從出生起就是賤婢。所以大多數丫鬟不會在宮內生子。少數賤婢是丫鬟被貶而來的。如今鈺兒就是這樣。
鈺兒本想辯駁,可她明白那樣只會更糟,只好連連磕頭,“賤婢謝公主恩典,賤婢謝公主恩典。”
“在這裡跪著掌嘴,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停。”公主命令道。
“..是,賤婢遵命..”鈺兒只得一下一下地開始掌嘴。她知道身為賤婢,從今以後的日子會更難過,捱打捱罵是常有的事,甚至連丫鬟都可以欺負她,更別說公主了。而她能做的,只有順從。
公主看都沒看鈺兒,由瑾兒陪著,走進大海遊起泳來.....大概過了20多分鐘,公主和瑾兒上岸了,幾名侍女連忙為她倆披上柔軟的大毛巾,公主回到了躺椅上。跪在地上的鈺兒仍在啪啪掌著自己的嘴,臉被打得通紅,卻仍在用力地打著。
“停吧。”公主說道。
“是,奴婢謝公主懲罰。”話音剛落,鈺兒就被一旁的瑾兒扇了一記耳光。“大膽賤婢,還敢自稱奴婢,是想違抗公主嗎?”
“賤婢不敢,賤婢知錯了,求公主和貴人恕罪啊。”鈺兒意識到了錯誤,趕忙叩頭謝罪。見公主沒有生氣加罰的意思,鈺兒這才鬆了一口氣。
又過了一會,鈺兒本要起身,只見瑾兒狠狠瞪了她一眼。她意識到自己已是賤婢,公主面前哪有站著的資格,只得繼續跪在公主腳下。
過了一會,公主又叫道:“春梅。”
“賤婢在。”鈺兒跪著挪了挪身子回答道。
“我不喜歡我腳上指甲油的顏色了,你快滾過來把腳上的指甲油舔掉!”
“是。”
鈺兒聽了,連忙跪行著上前去舔,但是,指甲油怎麼可能會被舔掉,況且公主的指甲油是質量最好的,鈺兒努力地舔了半天,公主淡粉色的甲油仍然伏貼地在腳趾上,在鈺兒的舔舐下反光。鈺兒又聽到公主高傲的聲音:"回宮之間舔不好,我便割了你的舌頭."鈺兒嚇得心裡怦怦直跳,只得更加賣力地舔著。
不一會兒,天色有點發暗了,公主可能也累了,一聲"回宮"便踢開膽戰心驚卻一刻不敢停下的鈺兒,見公主沒有自己起身的意思,瑾兒連忙召來八位隨行侍婢,抬著公主的躺椅將公主送回行宮.晚餐的時候,公主吃著吃著,發現遠遠的門口跪著一個人,便讓瑾兒去看看,瑾兒回來告訴公主說是春梅,公主輕輕地笑了:"讓她進來."鈺兒跪在公主的餐桌旁,囁嚅地懇求公主:"求公主饒了賤婢吧,求公主不要割賤婢的舌頭,求公主了..求公主留著賤婢的舌頭繼續侍奉您鈺兒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公主自顧自地吃完晚餐,理都沒理會鈺兒,便在眾多丫鬟的簇擁下回到了臥房.....回到臥室後,公主對瑾兒說:“你早點回去休息吧,順便把春梅帶走,我饒了她了。讓她去和其他賤婢一起幹活吧。”
“是,公主,瑾兒替春梅謝謝您。”
說著瑾兒便把公主晚上要吃的水果放在公主面前,就乖順地退下了。
瑾兒在公主面前百依百順,但是她貴人的身份儼然讓她處於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瑾貴人得公主恩賜在宮殿裡有專門的小院,裡邊也有侍婢若干,是專門
供瑾兒使喚的。她們中有一部分公主賞賜給瑾兒的,還有的是得罪了瑾兒,瑾兒從公主那裡要來的。瑾兒要她們知道得罪她要付出多大的代價。
瑾兒的寢宮裡面有一個獨立的刑訊室,只是比公主的刑訊室稍微小一點。是專門用來懲罰那些得罪瑾兒的侍女的。瑾兒回到寢宮,歇息了一下,便來到了刑訊室。
進得刑訊室,便有四位侍女迎上前來,往瑾兒手中遞了一支小鞭,瑾兒拿著小鞭問其中一個侍女:“我訂做的鞋子做好了沒有?”
“回瑾貴人,做好了。”那侍女連忙拿出了一雙高跟鞋,鞋跟足有14釐米高。
“拿到她那去。”“是。”
瑾兒口中的“她”便是月兒,前些天,月兒竟然因為看到瑾貴人的鞋子好看,趁瑾兒在公主身邊的時候偷偷試穿,結果事情被瑾兒知道了,這幾天,月兒一直在刑訊室裡接受瑾兒的懲罰。
“你不是要穿我的鞋子麼,好啊,”瑾兒拿著腔調慢慢地說,“現在我滿足你,這鞋子是我特意給你準備的。來人吶,給月兒姑娘穿上。”
月兒的腳隨即被幾個侍婢套上了這雙新鞋。月兒穿上之後,幾乎站都站不穩,又聽瑾兒說道:“咱們就先罰站吧,我要用鞋子讓你痛不欲生。”
月兒的腳踝上還帶著一種特殊的刑具,一根長約70釐米的鐵棒,兩頭是類似手銬的圓環,分別銬著月兒的兩隻腳踝,鐵棒的兩頭還很尖,月兒戴著它,就只能分開雙腿站立,如果腿稍微往裡一合,腳就會被鐵棒兩端尖利的刺扎出血來,再穿上瑾兒特製的14釐米的高跟鞋,瑾兒還特意讓做得比月兒的腳小一號,月兒還沒堅持5分鐘,便痛苦地咬著嘴唇,眼淚直在眼睛裡打轉。
瑾兒看到月兒痛苦的樣子,露出一絲笑容,她懶懶地坐在寬大柔軟的沙發裡,手中玩弄著那根小鞭,慢條斯理地說道:“我懲罰別人的時候她們都得跪著,就你現在還站著,你一定很舒服吧。”
其實月兒現在巴不得可以跪下,以緩解疼痛。
“讓她這樣站一夜,明天我帶她去公主那裡。”
“是。”
瑾兒說完便走了,留下受刑的月兒和幾個侍婢。
第二天,瑾兒便把月兒偷偷試穿自己的鞋子的事情告訴了公主,公主聽了很生氣,“把她帶到我這來,我替你出出氣。”
“謝公主,我就知道公主對我最好了。”
瑾兒歡快地說道。於是月兒便被押到公主面前,罰了一整夜站的她已經到了忍耐的極限,雙腳上因為多次不自覺地想合上雙腿已經鮮血淋漓,兩條腿劇烈地抖動著。而公主才剛開始要折磨她...“瑾兒還真有你的,想出這樣折磨她的辦法。”公主看到月兒的刑具後對瑾兒說道。
“誰讓她的腳不老實,穿我的鞋子,哼!”瑾兒撒嬌般地對公主說。
“跪下。”
公主冷冷地命令月兒。月兒身體往前一傾,便匍匐在了公主和瑾兒面前,兩腿盡最大努力往外分開,頭向下低著,不敢看公主和瑾兒。公主伸出一隻玉足,挑起了月兒的下顎,垂下眼皮看著月兒的臉,冷冷地命令:“站起來。”
月兒由於腿只能分開,努力了很久也站不起來,在地上苦苦掙扎著,就聽得公主輕輕地說道:“來人,給我打,什麼時候站起來了什麼時候停。”
“是。”
立刻有兩個侍女拿著皮鞭走上前來,抽打月
兒,“啊——啊——”月兒慘叫著,不顧腳上被刺的疼痛,艱難地站了起來。
“跪下。”
公主又命令到,月兒只得又撲通一下跪倒在公主腳下,就聽得公主一聲:“站起來。”
月兒這回實在是難以站起來了,又努力了半天,還是站不起來,她使勁地磕頭:“求公主饒了奴婢吧,求瑾貴人饒了奴婢吧,奴婢知錯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打。”
“是。”
公主只一個字,兩位侍女又上前來,用鞭子狠狠抽打月兒,“啊————”
月兒不得不用盡全身力量再次艱難地往起站。終於,她晃動著身子站了起來,腳上又被刺出了不少血,疼的她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這不是能站起來麼,剛才怎麼不站啊,看來你是故意違抗我了呀,嗯?”公主慢條斯理地說道。
“跪下。”
月兒只得又跪了下去,只聽見公主冷冷地訓斥:“小妮子膽子不小啊,瑾貴人的鞋你也敢穿,是不是也要穿我的呀?”
“回公主,奴婢不敢。”月兒戰戰兢兢地回道。
“下去吧,回去讓瑾貴人好好收拾收拾你。”
“..是..奴婢..謝公主懲罰..”月兒忍著劇痛說。
公主一揚手,兩個侍女便把月兒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