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學的獵物

女同學的獵物

在美國留學時,我選修過一個藝術課程,這個班有32人,全是女生,顏值都比較高。班裡和我一個國家的還有7位女生,其他24名女留學生分別來自日本、韓國、英國、法國、德國和俄國,每個國家各有4名。我們六個比較謙遜也有點懦弱,她們都比較高傲,我們也就成了她們欺負的對象,她們嚷嚷著讓我們做她們的奴隸。由於她們都想讓我們做奴隸,最後她們商量出一個辦法,到公園裡去圍獵我們,我們被她們哪一組抓住就做哪一組的奴隸,如果在規定的時間內抓不到我們,以後就不再讓我們做奴隸。我們也沒有別的辦法可以選擇,如果逃脫她們的抓捕就可以不再被她們欺負,所以,我們八個都答應了。

深秋的一個禮拜五,天氣晴朗無雲,她們一大早就帶著我們去了公園。在公園門口約定,圍獵從上午八點開始,中午十二點結束。她們建了一個微信群,叫做“圍獵”,抓到我們後會立即在群裡發照片出來。如果十二點還沒有被抓到,我們就不用做她們的奴隸了。但我們中間不準離開公園,離開公園者自動成為奴隸。這個公園挺大,我暗下決心,一定不能讓她們抓到。

她們停在公園門口,給我們五分鐘的時間去跑去隱蔽。公園大門口裡有兩條大路,一條往東,一條往北。我們八個約好,四個往北跑,四個往東跑,我在往北跑的行列中。由於路比較彎,100米之外就看不到了。

跑了四分鐘左右,有一個往東拐的路。我和AA往東拐了,EE和OO繼續往北跑。往東跑了兩分鐘左右,跑到一座橋上,橋東面有一條往東南方向的路,一條往東北方向的路,AA往東南方向跑去,我往東北方向跑去。

前方100米有個240度的環形土坡圍起來的區域,中間長著較高的花草,在裡面蹲下在外面大路上看不到,但我想還是越遠約好,便繼續往前跑去,先往東再往北,跑到一個連接西面的河與東南面的湖的橋上。在這裡我正好遇到OO,她說自己在下一個路口往東拐的,EE繼續往北跑了。我和OO繼續往東跑,十米之後,來到兩湖中間,北面是一個土坡圍起來的很大區域,在這片區域的南邊是個湖,湖北面還有很大一片區域,被茂盛的樹木擋住。OO往湖北跑去。

我還想繼續往裡深入,便往東跑去。越過南湖東北角與北湖東南角之間小河的橋後,我來到一個十字路口。這裡往北1000米就到公園北牆了,因此我沒有往北跑;往南跑則是縮短了與她們的距離,於是,我繼續往東跑去。跑了一陣,來到一個拐彎處,正前方是一片空地,空地前面是河,北面也是河,所以,我只得沿著往南拐的路向南跑去。跑到南面的十字路口遇到了UU,我問UU,II、QQ和VV呢,UU說和她們跑散了,也不知道她們跑到哪去了。之後,UU往北跑去,我往東跑去。

跑到前面的三岔口,三岔口東面是一個很大的湖,這個湖是兩個公園的界湖,湖東邊則是另外一個公園。我已經到了公園最東面了。呆在這裡肯定不行,往南的路兩邊沒有什麼遮蔽,且距離她們更近,往北的路兩邊都是土坡便於隱藏,我便往北跑去。越過一條河上的一個橋後,我繼續往北跑,跑了一陣後,前面有一個

小湖,湖北岸被樹木遮擋主,我決定暫時躲在那裡,便繞到小湖西面往北拋去。剛跑到小湖的西南角,看到西邊不遠處的橋上EE正向東跑來。EE說,她一直沿著環公園的路跑,但不能再沿著路往南跑了。我說,咱們就到湖北面躲一下,這裡距離她們最遠。我和EE便跑到湖北面的樹林裡躲起來。

正值深秋季節,地上的落葉非常多,我和EE便鑽到落葉叢中。我們之間相隔十幾米,我們相護約定,自己一旦被抓到,不要說出另外一個人。在鑽進葉叢之前,我看了一下時間,正好是八點半,時間已經過去八分之一了。我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躺在落葉從中,祈禱她們找不到這裡來。

無事可做,我拿出手機,突然我想到萬一她們過來時我的手機突然響了就麻煩了,趕忙把手機調成靜音。之後,我拿著手機玩起來。9點整,“圍獵”群裡出現了照片,我打開一看,QQ被日本女孩抓住了,兩位日本女孩背對背騎在她背上,一位日本女孩站在她前面拉著套在她脖子上的狗鏈,鞋尖插進她嘴裡,另一位日本女孩的腳正踩在她的屁股上。一小時過去了,QQ第一個淪陷了。

9點30分,“圍獵”群裡又出現了一張照片,AA被英國女生抓住了,正被迫跪在一位英國女孩腳下舔她的鞋,一位英國女孩一腳踩在她頭上,一位英國女孩踩在她的脖子上,還有一位英國女孩騎在她撅起的屁股上。一個半小時過去,AA第二個淪陷了。

9點45分,II第三個淪陷了,她被韓國女孩抓到了。她跪在韓國女孩中間,嘴裡叼著一位韓國女孩的襪尖,四位韓國女孩正得意地大笑著。中間間隔的時間越來越短了,照這樣下去,我們都會被抓住了。我祈禱著,上帝保佑。

10點的時候,又有一張照片出現在群裡,OO被法國女孩抓到了。OO躺在地上,四位法國女孩一位雙腳踩在她臉上,一位雙腳踩在她胸上,一位雙腳踩在她腹部,一位雙腳踩在她大腿上。時間過去一半了,也有一半的人被抓住了。

就在這時,我聽到了說話的聲音,聽聲音應該是四位德國女孩,她們朝我們這邊走來。她們說得是德語,沒聽明白她們說得是什麼,但她們在這片草叢中仔細檢查起來,沒多久,聽到她們興奮的叫聲,我心裡一驚。還好有驚無險,她們只是發現了躺在稍微靠外面的EE,沒有發現我。很快,照片出現在群裡。EE趴在地上,四位德國女孩雙腳踩在她的身上。抓到EE後,四位德國女孩帶著EE離開了。見她們走遠,我抬頭望了一下,EE的脖子上套著一個狗鏈,正被一位德國女孩牽著爬行。

德國女孩離開後大約一刻鐘,我又聽到說話的聲音,應該是四位俄羅斯女孩。她們朝我這裡走來,離我越來越近,我的心跳越來越快,突然一隻腳踩在我臉上,我急忙用手托起她的腳,然後迅速往一邊滾去,之後爬起來往前跑去。她們在後面緊追不捨。跑到湖西的那個小橋時,我看到正有四位法國女孩從南邊過來,我便越過小橋,往西逃去。之後,我沿著路向北拐,越過北面的橋,沿著環公園的大道往西跑去。四位俄羅斯女孩繼續在我後面追趕。

五分鐘後,我經過一個岔路口,發現南邊的路口正有幾位英國女孩停

留,我便繼續往西跑。我跑啊跑,跑啊跑,一直跑到公園的西北角,之後,我沿著環公園大道向南拐去。五分鐘後,又來到一個往東岔路口,我觀察了一下沒有人。老是在大路上跑遲早會被她們抓到,公園腹地有迴旋空間,我便往東跑去。越過一座橋後,我沒有沿著大道往前跑,而是繞到大道北邊的半環形土坡背後的小道跑起來。但跑到東北角發現沒有其他路,還得回到南邊的大道上去。不知此時她們是否就在那裡,我便翻到土坡上觀看,她們就在南邊的大道上,但距離東邊的橋還有一段距離。我悄悄地從背後的小道往南跑去,在她們之前搶先從東邊的橋穿過。她們看到我在後面緊追。

跑到之前與OO相遇的那座橋旁邊時,我本打算穿過橋往南逃跑,但南邊正好有四位韓國女孩正向北而來。我急忙往東逃去,這時,四位日本女孩正從東邊往西而來,我便從南湖東北角的橋上南下沿著湖東岸往南而逃。四位俄羅斯女孩、四位韓國女孩、四位日本女孩一起向我追來。跑到湖東中間時,有一條向東的小道,我沿著小道爬上土坡,發現前面有座橋,橋的東南和東北是兩片被土坡或河流圍起來的區域。我正準備過橋往東逃,這時我發現四位英國女孩就在東北片區域東邊的小道上而且正往南而來。

南北兩邊都是河,前有英國女孩,後有俄羅斯女孩、韓國女孩與日本女孩,難道我就這樣被她們抓住了。我不甘心。看著腳下的橋,我突然靈機一動,繞到橋下,靠著橋下的橫軸,臉朝上把身子貼在橋上。過了一會,她們全過來了,16位女孩站滿了橋上,其中一位韓國女孩的雙腳正在我臉的正上方,我的臉和她的鞋底近在咫尺。上帝保佑,她們沒有發現我。

過了一會,她們分散走開了,我也從橋底走出來。站在橋上,我觀察了一陣,西面由土坡相隔看不到,東邊暫時沒人,我便往東跑去。到了東邊的十字路口後,我繼續往東跑,這條路南邊是個湖,北面是片樹林,下面是厚厚的落葉叢,我決定再次藏在落葉叢中。藏好後,我又拿出手機,11點鐘了。

11點12分,UU被俄羅斯女孩抓住了,照片上她正被一位俄羅斯女孩用狗鏈牽著爬行。現在,她們每一組都抓到“一隻獵物”,沒有被抓的只剩下我和VV了。再堅持一下就到12點了,我就可以不做她們的奴隸了。

11點半,我突然聽到說話的聲音,聽起來像是法國女孩,她們正在搜索這片葉叢,我擔心她們會發現我,趁她們沒過來之際爬起來往東逃去。她們發現我便在後面緊追。越過東面的橋有三條道,一條東北方向,一條東南方向,一條正東方向。東北方向和東南方向路沒多遠就隱藏在土坡中,不知道土坡的另一側會不會有埋伏,我便沿路往東跑去。

跑到之前與UU相遇的路口,我發現英國女孩正在東邊,我往南逃去。越過一座橋後穿過一片草地,穿過這片草地又越過一座橋後向西南拐去,跑到南邊的一座通往西邊的橋時,我發現四位德國女孩就在西面的湖邊。我便沿著兩個土坡夾著的小河邊往北跑去。跑到三岔口,越過橋,沿著向西的路跑去。這條路南邊是條長長的河,北邊是土坡,河的南邊是也是土坡,但有些地方有豁

口。

跑了沒多遠,看到南邊土坡的北豁口,就在豁口裡面不遠處,我看到四位俄羅斯女孩正在圍堵VV,我停下來觀看,沒多久,VV從南邊的豁口逃了出去。VV真是好樣的。我繼續往西逃,到一個三岔河口時往南看了一下,發現VV正越過南邊的橋往西逃。又到一個三岔口,往南的岔河蜿蜒曲折,兩邊的土坡上被樹木覆蓋,要是藏在這裡,肯定能捱過12點,我決定跑過去。但這裡沒有橋通到南邊,我便繼續往西跑,因為西面有座橋。

等我跑到西面的橋邊時,我發現四位俄羅斯女孩正追著VV往我這個方向跑,難逃不行了,我便往西逃去。沒多遠有個通往北面的橋,我越過橋往北跑去,跑到北面的高坡,原來這是南湖的南邊。這裡空間狹小,不便躲藏,我便往西跑去,藏在了兩個土坡夾著的蜿蜒小河的河邊。如果不進來或者不站在土坡上是發現不了我的。現在已經是11點50分了,再過10分鐘我就可以自由了,我便躲在這裡。很快,VV也過來了。但沒有看到俄羅斯女孩,她們可能以為她往東跑了,可能向東追去了。我和VV相互安慰說我們很快就能自由了。但很快,四位日本女孩到達了小河上面的土坡,她們看到我們兩個興奮地叫起來。

我和VV便沿著小河往北而逃,越過北面的橋,再次來到之前曾經經過的那個240度環形土坡的區域。我逃到裡面,發現裡面無藏身之處,便沿著最裡側的土坡往南逃去,一直逃到我進入公園後穿過的第一座橋那裡。恰巧此時,韓國女孩從橋西的土坡後面突然出來,看來她們是在這裡守株待兔。我和VV被日本女孩與韓國女孩包圍在這座橋上。我急忙看了下時間,11點58分。唉,再過兩分鐘我們就可以自由了,沒想到功虧一簣。

四位日本女孩與四位韓國女孩都得意洋洋。一位日本女孩說:“你們註定要做我們的奴隸,這麼就在最後關頭被我們抓到了。”一位韓國女孩說:“就是,你們命定要做我們女孩的奴隸。”我非常沮喪又非常緊張,不知道以後會被她們怎麼玩弄。

日本女孩與韓國女孩商量後,讓我們倆主動挑選主人,一人選一組。我當時心不在焉,哪有心思想做她們誰的奴隸呢?VV先說了,她說願意做日本女孩的奴隸。她做了日本女孩的奴隸,我也就成了韓國女孩的奴隸了。直到此事,我有點後悔,埋怨自己反映太慢,既然避免不了做奴隸,幹嘛不選一個最好的。我認為,日本女孩比韓國女孩更高貴一些,但轉念一想,韓國女孩也挺高貴。

一位日本女孩拿起狗鏈套在VV的脖子上,一位韓國女孩拿起狗鏈套在我的脖子上,她們拍照後發在微信群裡,之後,她們牽著我和VV沿著橋西的路南行,到事先約定好的地方回合去了。南邊土坡後面的小道上便是回合的地點,她們六個獵物都在這裡了,但英國女孩、法國女孩、德國女孩與俄羅斯女孩還沒有過來。她們六個個脖子上套著狗圈面對著小河跪在地上,狗鏈拴在一邊的樹上。她們的表情充滿了悲傷與無奈。看到我們後,她們又哀嘆起來。一位日本女孩得意地說:“你們別唉聲嘆氣了,你們天生註定就要做我們的奴隸,現在你們要做的是儘快完成心理上的轉變

。”

英國女孩、法國女孩、德國女孩與俄羅斯女孩陸續過來了。這次捕獵的結果是,日本女孩小組與韓國女孩小組各捕到兩隻“獵物”,英國女孩小組、法國女孩小組、德國女孩小組與俄羅斯女孩小組各捕到一隻“獵物”。她們非常高興,牽著我們往公園門口而去,在距離公園門口1000米時,把我們脖子上的狗鏈接下來。接著,不知道她們誰喊了一聲“讓她們磕頭鑽胯”。她們都歡呼起來。

她們在靜謐的小道上前後相隔一米站成一排,讓我們每個人挨個從她們胯下爬過,每爬到一位面前先磕三個頭,邊磕頭邊叫主人,然後再從她們胯下爬過。我感覺從她們胯下爬行就像是通過一個長長的隧道。先後磕了72個頭,鑽了24次胯,我終於從這條隧道里爬了出去。沒想到,她們又讓我們再爬回去,爬回去時跪在她們後面磕頭同時也要喊主人。我們再一次爬過長長的隧道。

當天晚上,我伺候其中兩位韓國女孩。進了她們房間,雖然我很委屈但我為討好她們,所以自覺地跪下,爬到她們的腳下,咚咚磕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