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龍女(3和4)

我的小龍女(3和4)

第三章 美體誘惑(下)

小龍女像貓一樣迅速翻個筋斗,極其敏捷地恢復正常的姿態,不,我想這樣的姿勢不太可能是正常的——她屈膝屈肘,狗爬式地跪在床頭,屁股高高挺起,頭鑽到被窩裡,鼻子四處嗅嗅聞聞,好像在搜索什麼。

俄頃,她把臉埋在我的枕頭上,抱著枕頭笑了:“嘻嘻……嘻嘻……”

我犯困,不理她,也不穿衣服,反正鴛鴦浴都做了,還怕裸睡?索性把自己摔到床上,攤開手腳,長舒一口氣:“啊……真舒服……”

小龍女躺在我的床上,打打哈欠,卻不睡覺,反而把我的枕頭抱在雙臂之間,又抓又咬。

我瞟了她一眼,翻身背對著她,心想:還真像野獸一樣,我沒時間理你,先睡一覺,睡醒再跟你慢慢算賬。

不知道睡了多久,屁股下覺得有些溫熱,又臊又臭,我悚然驚醒:不是吧?

二十幾歲的人了,還尿床!

伸手摸摸床單,確實是溼的,不過尿床的不是我,而是小龍女。她抱了枕頭側臥在我身邊,小嘴巴半張著,枕頭一角被咬在嘴裡,口水流了一灘,真是可愛的睡相,只是下身淌了一大片騷臭的液體,大煞風景。

我真想把她抱起來,扛在大腿上,給她的屁股狠狠來幾下,給她個教訓,回頭一想,還是算了,她只是個小孩子,我幹嘛要跟小孩子斤斤計較?看她一副享受的樣子,讓她再多睡一下,我還得好好收拾房子。

把房子全部重新打掃了一遍,這本來是家政保潔員的工作,不過現在小龍女還不能見人,這啞巴虧還得我自己吃,無奈啊無奈!

我把地下室裡碎了的蛋殼和蛋白清理乾淨,總算把房子收拾好,剛想坐下來好好休息一下,就聽見樓梯上咚咚咚的腳步聲,小龍女從樓梯上跑下來,推開後院的大門,撲通一下跳到我身上,把我撲倒,那動作跟早上撲擊王文傑的姿勢毫無二致,唯一差別是,小龍女沒有對我揮出爪子,而是直接抱著我,把我的頭緊緊抱在胸前,溼漉漉的舌頭直接舔在我臉上。

幸好此時正是下午四點多的繁忙時段,周圍的住客們男的出去上班工作,女的出去打牌逛街,沒有人看到一個全裸的少女把我按在地上親。

小龍女忘乎所以,得寸進尺地把舌頭伸到我嘴裡。我本能地吸吮她的舌頭,一股清香撲面而來:說到底還是個少女啊,這體香真是醉死人了。

過了好一陣子,我才把她放開,推她到屋裡,生怕被人看見,再怎麼說也是一副屬於我的青春美體,我可不想讓別人分一杯羹,看看都不行。小龍女現在乾乾淨淨,舒舒服服,比剛出生的時候好多了。既然我不想跟別人分享欣賞這青春美體的特權,那我就得先解決一個問題——衣服。

我自從大學畢業之後,單身已經好幾年,又沒有女朋友,家裡怎麼會有女裝衣服?這種時候,我要到哪裡給她找衣服去?打開衣櫃,左翻翻右看看,好不容易找到一套老舊的背心短褲,是我讀中學的時候穿的球衣。打過籃球的人都知道,為了便於活動,背心和短褲都設計得相當寬鬆。

小龍女挺直腰板站好,雙臂過頭,乖乖地任憑我把背心套在她頭上,還調皮地在房間裡轉了幾圈,一邊走一邊抖抖身,讓胸前兩座小山跳幾下,在薄薄的背心裡面若隱若現。

十年前還覺得寬鬆的球衣,現

在對我已經太緊,不過套在小龍女身上,還顯得有些肥大。尤其是她纖弱的肩頭,總是沒辦法同時扛起兩條肩帶,掛上左邊,右邊的肩帶會溜下來,掛上右邊,左邊的肩帶也會溜下來,兩邊都掛上,還會同時溜下來,把背心變成肚兜,不管怎麼掛,總會露出她一大片酥胸。不但如此,背心一直拖到她大腿根,恰到好處地把她誘人的小屁股擋住,只剩兩條長腿扭扭捏捏。這遮遮掩掩的誘惑比全裸還要刺激,看得我心跳加速,呼吸一陣急過一陣。

小龍女湊過來,手指在我鼻子下抹了一把,放到嘴裡嚐嚐,笑了。然後攀上我的肩頭,舌頭掠過我的鼻端,呼哧呼哧地吮著。

我急了:那笑容好像有些面熟,不對勁!我鼻子裡有什麼讓她那麼興奮?難道是……

小龍女稍停了一下,我趁機把她推開,猛然瞥見她滿嘴紅紅的血跡。

我腳下一軟,跌坐在地,嘆道:糗大了!我流鼻血了!她穿著我的背心在我面前晃悠,居然讓我流出鼻血來。

小龍女不知所以,血淋淋的嘴巴還一個勁地往我臉上哄。

我想把她趕走,讓自己冷靜一下,一時找不到理由,看到床頭的一盒面巾紙,靈機一動,指著對她說:“乖乖,幫我把面巾紙拿過來。”我想當然地以為小龍女不會說話就無法理解我的意思,但她行為證實我又一次低估了她的智商。

她先沿著手指的方向看去,目光在床頭瞄了幾秒,掃過鬧鐘、檯燈、枕頭、被子,最後落在面巾紙上,回頭看看我的鼻子,又重新把目光射向面巾紙,猶豫片刻,腿腳一蹬,趴到床上,伸手去摸裝面巾紙的盒子。

這下更糗了!小龍女沒穿褲子,她站著的時候,短短的背心還可以勉強把屁屁遮住,而她在我床上一趴,屁股對著我,背心縮上去,水蜜桃似的美臀曲線就毫無保留地蹦了出來,泛起陣陣漣漪,彷彿在興奮地慶祝解放,在這姿勢下,就連她最最隱私的處女秘密也在不經意間暴露在我面前!面對這光滑的禁地,我只覺頭腦發脹,口舌發燒,胸腹發悶,四肢發軟……

小龍女撕下幾張面巾紙,爬回來,趴在我面前,拿著面巾紙給我擦鼻血。她這樣做非但沒有讓我止住鼻血,反而讓鼻血湧得更猛:寬鬆的背心領口下垂,她一對可愛的山峰露出大半,隨著她的動作,不安分地顫動,引得我的心也跟著不安分起來。

我伸出雙臂抱著她,她順從地貼在我身前,隨手把面巾紙捏成一團堵在我鼻子裡。

沒有人知道這是恐龍的本能還是女人的天性,小龍女的撒嬌技巧是無可爭辯的,她伸縮著脖子,把下顎放到我肩頭輕輕磨蹭,比彈性遠勝橡皮球的波波,隔著布料擠壓我的脖子根,這舉動的曖昧程度,並沒有因為她不會說話而打折扣,我只能說,如果她學會說話,我真的會在她面前完全失控。

過了好一陣子,我才把鼻血止住,把她嘴角的血痕也擦去,對她說:“好了,我沒事了。”

小龍女的回應不是來自嘴巴,也不是來自喉嚨,更不是來自身體語言,而是來自她的肚子:咕嚕——聖人曰:食,色,性也。太陽西斜,我們沒吃中飯,肚子在抗議,實屬正常情況。我的色慾被她挑起來,卻不知道她是有心還是無意,確實不好採取進一步行動,何況小龍女並不完全是人類,

她有作為恐龍的不穩定性,這更讓我不敢隨意造次。相比之下,我們在食慾上的需求,不但安全得多,而且迫切得多,這才是最高優先級的問題。

打開冰箱,我拿出冷藏的牛排。

叮咚叮咚!門鈴響了。

我把牛排塞進微波爐解凍,順口叫道:“乖乖,幫我開門好嗎?”

小龍女根本不知道門鎖為何物,如何開門?——等到我想起這一點,走出廚房去開門的時候,一切都太晚了,天才小龍女手指勾勾,把門鎖打開。我心中叫苦:糟!小龍女又要打人了!她應該乖乖躲在房間裡,我怎麼能叫她去開門呢?

訪客推門進來,跟小龍女撞個正著,異口同聲:“哇!”

我生怕小龍女闖禍,搶前一步,站到中間,把她擋在背後。

訪客吃驚不小,呆了好幾秒鐘才反應過來:“你……她……她是怎麼回事?”

我白了此人一眼:“你又來幹什麼?我沒叫你來。”

來人名叫陳韻儀,是我父母“推薦”的“女朋友”,至少名義上是如此。不過我並不喜歡她,不是因為她有什麼特別的缺點,平心而論,不管是長相、身材、性情,還是作風、學識、職業,她都屬於一等一的優秀,我之所以不喜歡她,只是因為她是我父母“推薦”的,這種把自己的意志強加於人的做法,令自由自我的我十分反感,僅僅如此。不過她似乎沒有把我的想法放在心上,甚至對我隱晦的逐客令視如不見,總是三不五時來我家裡糾纏。

陳韻儀跟往常一樣,下了班就來我家,以“女朋友”的名義在我家“名正言順”地蹭飯吃。今天她還是一身辦公女郎的典型裝扮:西服襯衫,窄短裙,絲襪高跟鞋,戴著金絲眼鏡,挽著髮髻,極是斯文成熟。只是被我搶白一句,她漂亮的鵝蛋臉一陣紅一陣白,冷冷地看了小龍女一眼,什麼都沒說,把高跟鞋脫了,坐在沙發上,疊起腿,抱著手臂。

小龍女看看我,把頭埋在我胸前,咬咬牙,深吸一口氣,示威似的坐到沙發的另一側,擺出跟陳韻儀一模一樣的姿勢。

這兩個女人——不,說錯了,小龍女只能算半個——這一個半女人,一左一右坐在沙發上,四目對視。

她們姿態相同,風格迥異——陳韻儀是公認的美女,嚴謹的白襯衣沒有讓她飽滿高聳的上圍顯得呆板無趣,半熟女的魅力好像要衝破緊崩崩的紐扣迸發出來,豐腴的大腿曲線在黑絲襪下折射著夕陽的餘光,映襯眩目的美感。小龍女身材半生不熟,偏偏要擺出成熟的姿勢,令人啼笑皆非,但是她沒穿褲子,比人類女子更修長的身形在寬鬆背心襯托下更加魅惑,尤其是渾圓的小屁屁,在她交疊的雙腿下露出半張臉,對男人的誘惑就像餓狼面前的小白兔。

我見小龍女沒有動粗,心頭稍安,在某種程度上,我也希望小龍女能代替我給陳韻儀來個下馬威,好使她快快離去,不要再來煩我。於是我也一字不說,回到廚房,一邊準備晚飯,一邊豎起耳朵傾聽大廳的動靜。

直到我把飯菜準備好,招呼她們吃飯,大廳裡的一個半女人都沒有說過一句話,也沒有任何動作。

我端正坐穩,喝一口水:“別說了,開飯吧。”

小龍女毫不客氣的跳到椅子上蹲下,雙手一刀一叉,對準香噴噴的牛排準備進攻,轉頭看到我端坐的姿勢,學著我的樣子

,把腳放下來。

陳韻儀不甘示弱地坐在小龍女對面,斜眼看著小龍女,秀眉皺皺,嘆口氣,搖搖頭,無語開吃。

第四章 假戲真做(上)

飯後,我把餐具收起來洗。

陳韻儀終於按捺不住,走到廚房,開門見山:“你還要彆扭到什麼時候?她到底是誰?”

我斜眼看看她,沒好氣地說:“她是我的未婚妻,行了吧?滿意了吧?”

陳韻儀怔了一下,笑道:“你真會說笑話,她才幾歲,怎麼會是你的未婚妻。”

本來我只是隨口應付一句,既然她現在要打破沙鍋問到底,我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就因為她還不夠年齡,所以才是未婚妻,等她長大我就跟她結婚。”

陳韻儀嘴角不經意地抽動一下:“你……說真的?”

見她上當,我心中暗笑,裝作嚴肅的樣子:“你看我的樣子像開玩笑嗎?”

陳韻儀退後半步,斜靠在碗櫃上,急促的呼吸帶動她高聳的胸部像拉風箱似的:“你……跟她……什麼時候認識的?”

我強忍著笑,擠出慍怒的表情:“愛上一個人需要時間嗎?我告訴你,今天早上我遇上她,現在我跟她訂婚了,怎樣?”

陳韻儀有些發顫,勉力控制住自己,摘下眼鏡,抹抹眼睛:“你說謊……我不信……一定是你不喜歡我,隨便找個人來跟你唱雙簧騙我!……現在那麼多不三不四的女人,有錢就能找個。”

聽她這麼說小龍女,我有些生氣,轉念一想,這倒不失是個甩掉她的好機會:“那你有錢去找個不三不四的男人來做未婚夫吧,別在我面前撒野。”

小龍女在廚房門口張望,咬著手指。

陳韻儀一肚子氣,不敢對我發洩,回過頭,指著小龍女的鼻子,惡狠狠地罵:“狐狸精!”

我見陳韻儀拿小龍女來出氣,心頭無名火起,上前把小龍女擋在背後,扭開陳韻儀的手:“你說話小心點!她是我未婚妻!”

小龍女雖然聽不懂我們的對話,但她很清楚地表達出她的不安:從後抱著我的腰,把臉貼在我後頸,簌簌發抖。

陳韻儀深深吸一口氣:“好啊!你們!一對姦夫淫婦,我就看你們的戲怎麼演下去!我今晚不走了,奉陪到底!”說罷扯下外套,一屁股砸在沙發上,氣鼓鼓的扭過頭去,不看我們。

小龍女拉著我的手,把我的手放到她鬢邊,用親密的姿態給陳韻儀火上澆油。

我有些過意不去,陳韻儀拿小龍女來出氣,當然不適合,但畢竟陳韻儀並不是我討厭的人,我只是討厭父母把她強加於我,我把氣撒在她身上,也不適合。

但我要做一場戲逼她離開我,既然這場戲已經開了頭,何不繼續下去?我打定主意,摟著小龍女的腰身:“乖乖,我們洗澡去。”

陳韻儀跳起來,瞪著我們,咬咬牙,又重新坐下:“哼!”

小龍女吸取教訓,小跑到二樓我的房間,在衣櫃裡拿出浴巾,捧給我,手指指向浴室,嘻嘻笑著。

我故意把門虛掩,不鎖上,脫得赤條條的,也把小龍女身上的小背心脫掉:“來來,我給你按摩一下。”

估計門外的陳韻儀已經氣得七竅生煙,小龍女看到我偷笑,側著臉,亮晶晶的大眼睛眨眨,一副迷惑不解的可愛樣子,看了一會兒,跟著我傻笑起來。

我把手指插到她的頭髮裡,柔柔地梳理著,對她說:“寶貝,你真漂亮。”

小龍女用笑眯

眯的神情來表達她對男人讚美的沉醉,更迷人了。

我照舊讓小龍女背對著我,把沐浴液揉成泡沫搓在她身上,順便給她按摩肩膀,她雖然身形嬌小,但並不瘦削,沒有半點骨感,她有的是少女特有的纖細曲線,尤其是不大不小的胸部,最是美輪美奐。

小龍女胸前最敏感的峰頂被我揉弄在手心,細細把玩,輕輕挑逗,惹得她情不自禁地拉長了聲音,呻吟起來:“嗯……嗯……啊……”

一般中國女子在興奮呻吟,都是掩著嘴,猶抱琵琶半遮面,壓低聲音,生怕被別人聽到,也怕被認為是蕩婦,可小龍女根本沒把這些放在心上,又或者說,她心目中根本沒有這些所謂的床上禮儀,只有在靈魂深處湧動的本能的欲求,驅使她放開喉嚨,盡情傾吐她的快感。

陳韻儀在大廳裡踱來踱去,腳步聲咚咚響。

我決定把戲演到底,手從小龍女胸部撫到腹部,想搔她的癢,突然,意外的觸感驚動了我,我把小龍女轉過身,蹲下來定睛一看,呆住了——她沒有肚臍!

眾所周知,肚臍是臍帶脫落留下的疤痕,小龍女沒有肚臍,這又是一個證實她從巨蛋中出生的證據,同樣印證了王文傑的說法,她是恐龍人。這本來應該在我上次跟她鴛鴦浴的時候就發現了,只是因為我腦海中形成了“人人都有肚臍”

的認知,才把這個顯而易見的特點忽略掉,看來作為偵探,我的觀察能力還有待提高。

咔嚓一聲,陳韻儀把浴室的門推開,闖了進來,打斷我的沉思。

只見緊身襯衣最上面的三顆鈕釦被解開,小領帶被扯得半掉下來,胸前深v形的肉色三角區裡閃爍著我父母送給她的鉑金鑽石項鍊,還有那洋溢著肉慾的深淵,兩側的峭壁隨著她步態脈動著,隨時要衝破火紅色的框架;端莊的袖口被挽起來,捲到手肘,下半身的黑絲襪也不見了,直接暴露白花花的大腿。同樣的一身衣服,她在進門時和現在簡直是判若兩人,先前穩重、知性、斯文的文員,眼下完完全全是個瘋狂的女人,不但是騷女,而且是痴女。

短窄裙沾染了點點暗紅,配合她通紅的臉色和一身酒氣,告訴我酒櫃裡的珍藏品損失慘重。

陳韻儀對我們擺擺手,快步走到馬桶旁邊,說:“別誤會……我不是來偷看的……你們繼續……我只是……借馬桶用一下……嘔……嘔……”說完抱著馬桶,稀里嘩啦……

剛才抱著小龍女,我還真有點色慾,這下闖進個不速之客,還在我興起的時候帶來一陣噁心的腥臭,掃走我的興致,我很是不快,把小龍女抱起來,讓她背靠著淋浴房的牆壁,抬起她一條腿,露出處女的要塞。

小龍女呼吸有點急,腰身微微搖動,尋找最佳的角度。這是一切生物的本能特性吧?繁殖的本能,即使是剛剛出生的小龍女也不例外。

我感覺到男根頂住她身上最軟綿綿滑溜溜的地方,親了她的嘴巴一下,說:“乖寶貝,我們來吧。”

“哼!”陳韻儀一聲冷笑,與其說是破壞我的性趣,倒不如說是無意間使我在錯誤的邊緣懸崖勒馬,我清醒過來——小龍女不是普通人,不能對她亂來!

小龍女對陳韻儀的干擾十分不快,悻悻地把腿放下,又心有不甘地抱著我,用一對山峰在我身上揉著,把泡沫揉到我身上:“嗯……嗚嗚……”

陳

韻儀看到垂頭喪氣的男根,狡猾地陰笑一下,背過身,打開水龍頭,用手捧起水,抹在臉上醒酒。

我不理她,自顧自把自己和小龍女的身體都洗得乾乾淨淨。

面對我變相的退讓,半醉半醒的陳韻儀沒打算見好就收,她頂著一頭半溼的亂髮,打開淋浴房的門,一腳跨進。

淋浴房雖然比較大,供我和小龍女鴛鴦戲水完全足夠,但陳韻儀也擠進來,霎時顯得窄小。

陳韻儀衣冠不整,被溫水淋得溼透,這種成熟蕩婦的另類誘惑殺傷力非常大,特別是白襯衣下面的火紅胸罩,在半透明的布料下呼之欲出,視覺刺激相當強烈。

被酒氣激活的女體氣息,混雜了香水的味道,迅即充斥了密閉的淋浴房。

小龍女有些不知所措,抱著我,躲到一邊。

陳韻儀滿意地偷笑,把襯衣下面的幾顆紐扣也解開,扭腰聳肩扯下襯衣,對小龍女炫耀她美妙的背部曲線:“我才是你的未婚妻,沒有人能取代我。”

小龍女有點緊張,抱得更緊,還回頭對陳韻儀咧著嘴。

我知道她這是對陳韻儀的抗議,甚至可以說是警告,為了不讓她可能採取的粗暴行動把這場戲推到無可挽回的地步,我也把她抱緊,親親她的臉,讓她冷靜下來。

陳韻儀把手背過來,解開胸罩的扣子,撩下肩帶,挺著胸前圓滾滾的兩個半球,轉過身,用鮮紅的小點劃出性感弧線。這還不夠,她把深藍的短窄裙拉下來,任由火紅內褲裡透出的一團漆黑放射她的魅力,對小龍女勾勾手指:“小狐狸站起來,讓我看看你有多少本錢。”

小龍女大概是自知身材無法跟陳韻儀相比,又被她這麼一激,怒了:“哼!”

左手閃電似的伸出,嗖地把陳韻儀的內褲撕得粉碎,不在陳韻儀白白的肌膚上留下半點痕跡,連一絲擦傷都沒有。

陳韻儀花容失色,兩腿抖個不停,要知道小龍女即使沒有恐龍一樣鋒利的爪子,也有恐龍一樣迅猛的動作,又快又狠又準,連我都大吃一驚,更別說不知道她底細的陳韻儀了。

我深諳窮寇莫追的道理,把浴巾裹在小龍女身上,抱起她。

真是女人的天分嗎?小龍女趁勢把臉靠在我胸前,一副嬌滴滴的小乖乖模樣,還不忘用眼角瞟一眼呆若木雞的陳韻儀。

回到房間,小龍女撕去浴巾,輕車熟路地往被窩裡一鑽,把枕頭一摟,伸伸懶腰,打個哈欠,就要呼呼大睡。

截至如今,這場戲還算做得不錯,我的冷言冷語,加上小龍女恰到好處的武力震懾,陳韻儀已經被逼得走投無路,不過她並不是那種輕易認輸的人,為避免夜長夢多,這場戲一定要繼續演下去,而且要更加逼真,更加刺激。只是我自己也得保持清醒,這只是一場戲,跟陳韻儀鬧鬧就算了,跟小龍女切不可玩出火,否則誰都不知道有什麼後果,古人說騎虎難下,我想騎虎尚且難下,我如果騎上了小龍女,騎“龍”必定更加難下,這事兒必須慎之又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