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龍女(5和6)
第五章 假戲真做(下)
小龍女肚子被塞得滿滿的,舒舒服服縮在被窩裡,抱著枕頭,很快安然入睡。
我側臥在她身邊,撥開她鬢邊遮住眼睛的頭髮,暗自好笑:恐龍就是恐龍,吃飽了就睡。可愛是挺可愛的,不過聽說恐龍生長速度很快,而且她一出生就有這麼高,要是不加限制地吃喝下去,沒準過不了多少天我的房子就住不下她了,將來甚至可能長成十幾噸、幾十噸、上百噸的巨型怪獸來。
陳韻儀洗完澡,把浴巾圍在胸前,也跑到我房間裡。一進門就把浴巾扯掉,順手扔到一邊,顛簸著兩座大山走過來。
我怕吵醒小龍女,沒有強烈抗議,只瞪了她一眼,不說話,把小龍女抱得更緊。
陳韻儀老實不客氣地鑽進被窩,從我背後抱著我,死命把她的大波波擠在我背上。
我閉上眼睛,一動不動,心想:反正我不喜歡她,又何必過多理會?只要她不把小龍女吵醒就行,我倒是樂於享受這美肉床墊。可是以前我從來都不會那樣吃過飯洗過澡就睡覺,現在才八點多,我哪裡有睡意?
陳韻儀知道我沒睡著,一雙手在我身上亂摸,從喉頭到脖子,再從胸口到腰腹,最後蓋在肉棒上:“老公……”
洗澡之後我和小龍女都沒有穿衣服,直接上床裸睡。為了讓小龍女舒坦地睡一覺,我對陳韻儀進房之後的舉動一直忍讓,否則我早就大聲呵斥,把她趕出門外。忍耐不是無限度的,她的性騷擾我忍了,但這句不知好歹的話徹底把我惹惱。
我抓住她的手,甩到一旁:“你注意點!”
陳韻儀不慍不怒,反而把手放在我下顎,把我的臉轉過去對著她,微笑著:“你知道我在?”
我抱抱小龍女,她還在安睡,這才輕輕放開她,怒衝衝地對陳韻儀說:“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最好馬上到客房去,否則我就把你趕出門了。”
陳韻儀做了一個讓我意想不到的動作——抬起腿,跨騎到我身上,挺胸收腰,托起自己一對肉球,又放下,用彈跳的波形刺激我:“老公,來嘛……我才是你的未婚妻……”
我感到肉棒被她壓在蜜洞下,角度剛剛好,只要我稍微用力挺挺腰,就能進入她成熟性感的身體裡。
她見我沒有動作,不甘心地把嘴巴湊到我耳邊:“人家都做到這樣了……你還想怎麼樣呢……難道要人家張開腿讓你……”頓了一下,才說:“讓你……插……嗎……”
聽了這句跟她平常端莊形象格格不入的話,我為難起來:剛才決定要演一場戲,把陳韻儀氣走,浴室裡我跟小龍女親親熱熱的,確實把她氣得夠嗆,眼見這場戲已經成功了大半,殊不知情況並不如我想象那麼簡單,她一氣之下作出的反應,居然不是摔門而去,而是把自己灌得爛醉,藉著酒勁發難,先是制服誘惑,然後爬上我的的床,現在甚至騎在我身上求歡,打算酒後亂性,這場戲估計是演不下去了。
陳韻儀呼吸很急促,說話都帶上哭腔:“我……我有什麼不好……為什麼還要去找別人……這小狐狸精……有什麼比我好……你說!你說!”
我很清楚,陳韻儀比我小兩歲,她能夠以二十四歲的年齡擔任外企的人事經理,光這一點就足夠證明她在事業上是個成功女士,不但如此,她從小學起,到中學,到大
學,都是最最優秀的學生,加上她家境殷實,理論上她應該是萬千寵愛在一身的小公主,但不知道為什麼雙方的父母非要把我和她綁在一起,他們應該很清楚,像我這種崇尚自由的人,斷不會接受一個什麼都要強的女人在自己身邊指指點點羅哩羅嗦。然而一向寵著我的父母這次堅持己見,項鍊都代我送了給她,只差一對訂婚戒指,她就成為我名正言順的未婚妻。正因為我不願意接受這種強制安排,我一直以來對陳韻儀都採取能躲則躲的鴕鳥戰術,對她的想法也絲毫不解。
陳韻儀面對我反覆的沉默,態度終於出現鬆懈:“你給我一個輸給她的理由,我馬上就走,永遠不再找你。”
哦!原來如此!陳韻儀長久以來養成了常勝將軍的優越感,讓她無法接受失敗,過去,我對她不理不睬,以為這樣可以甩掉她,結果適得其反,我的驕傲和逃避刺痛了她的自尊心,令她對我窮追不捨。小龍女不期而至,她以為我心有所屬,失敗的危機感大大增強,連淑女形象都顧不上,酗酒、共浴、裸睡,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差最後一步就到……想到這裡,我本能地摸到她身上,好成熟性感的軀體啊!不愧是陳韻儀,那種肉乎乎的豐腴手感是小龍女不能比的。
陳韻儀怔了一下,把手放到胯下。
我也怔了一下——肉棒不知道什麼時候硬了,還被她握在手心把玩著,兇猛的頭部感到一陣溫柔的暖意……
陳韻儀臉上紅撲撲的:“老公,來嘛……”
肉棒通過一圈天鵝絨似的關口,很緊,很熱,很誘惑,惹得我興奮起來的肉棒堅硬如鐵,熾熱似火。
陳韻儀咬著牙,身體一點一點地下沉,把肉棒一點一點地納入體內,突然驚叫:“啊!好痛!”
小龍女被她驚醒,從床上彈起來,警惕地向四處張望。
陳韻儀吸了一口氣,牙關咬得更緊,屁股大力壓下,把肉棒吃個乾乾淨淨:“小狐狸精……看清楚……我才是他的未婚妻……你想搶走他……連門都沒有…
…”
無可否認,陳韻儀是個出類拔萃的女人,長相漂亮,身材性感,在外氣質優雅,回家作風放蕩,完完全全是男人最夢寐以求的美婦、貴婦與蕩婦的合體,就連她的私密洞穴也一樣傲視群雌。
小龍女很好奇,她是未經人事的處女,對男女之事,她沒有看過,沒有學過,甚至可能沒有想過,只有埋藏在靈魂最深處的暗湧。就她而言,唯一一次最接近實戰的演習,就是我中午跟她在浴室裡打的擦邊球。智力奇高的她,一定會抓住眼前這個好機會,自學男人和女人的秘密。
陳韻儀頗為滿意,把肉棒完全吞入體內之後,忘乎所以地前後扭動屁股,帶動女體深處的溫熱感在肉棒上一來一回地刺激我:“小狐狸精……看到沒……學著點……”
小龍女半懂不懂,爬到陳韻儀背後,俯下身去看我和她的結合部,大眼睛眨眨,抿著嘴,正在動腦筋。
陳韻儀更得意了,改前後扭動為上下起伏,每當她翹起屁股的時候,我都覺得她火燙燙的身體從肉棒上脫出,只留下最頂端的一點,然後又猛然坐下,重新吞沒肉棒。
小龍女眼睛放光,伸出手指,趁陳韻儀屁股上升的機會,在肉棒上摸了一把,又將沾滿穢物的手指放到眼前,伸出舌頭。
我趕忙挺起身,抓住她的
手腕制止她:“好髒!別放到嘴裡。”
小龍女被我喝住,不敢輕舉妄動,反倒是她手指上的一抹鮮紅震撼了我,我不但想起了她嗜血的本能,還問自己:這血跡是哪裡來的?難道……陳韻儀還是……
陳韻儀對我分神去制止小龍女很不滿:“放開她!到底你心裡有沒有我?我……我……第一次都主動給你了……”
不是吧?陳韻儀還是第一次!像她那種一朵花的女人,追求者如蜂群一樣,她居然還是……!
小龍女先一愣,然後做出一個不知道該說是可愛還是淫蕩的姿勢——坐在床上,彎下腰,低下頭,分開腿,兩根手指掰開自己的……
陳韻儀見我扭頭看小龍女,一邊伸手擋住我的視線,強行把我的頭轉向她,一邊加速身體的起伏,胸前掀起的洶湧波濤,配合慢慢收窄加熱的秘道,加上話語,一起來刺激我:“我……好舒服……這……這就是……性高潮嗎……好爽…
…使勁……深一點……狠一點……我……快要……啊……嗯……啊……”
肉棒遭遇一陣持續的壓榨,滾燙燙的液體從她身體深處分泌出來,澆灌在肉棒上——她高潮了。
我被她挑起慾望,還意猶未盡,哪能任由她高潮了就停戰?想都不想,抱起陳韻儀的大屁股,肉棒鬥志高昂,直接捅進她身體的最深處,頂住嫩嫩的一圈美肉。肉棒闖過秘道,在她高潮後一陣陣的餘波裡,對她的最後關卡發動猛攻。
陳韻儀可能沒想過我會主動進攻她,而且還會趁她高潮之後最虛弱的時刻發動反擊,連聲求饒:“啊……別……我受不了……要……要捅穿了……慢一點…
…輕一點……我……”
偉大領袖教導我們,對強勢的對手,要採取游擊戰術,所謂“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追”,陳韻儀就是這樣一個對手。小龍女出生前,我對她處處忍讓,這是無意間的“敵進我退”;陳韻儀來我家,遇上小龍女,賴著不走,被我假借小龍女戲弄一番,這是“敵駐我擾”;現在她高潮剛過,正是“敵疲我打”的最佳機會。
陳韻儀首次開放的核心地帶被我一番狂轟濫炸,潰不成軍,全身像散了架似的,任我魚肉。
肉棒突然脹大,一炮打在她最敏感的關鍵點,濃稠的白漿四散開來。
陳韻儀全身抽搐,在重疊的高潮中,把我給她的液體毫無保留地吸入體內。
小龍女看見陳韻儀癱軟在床,又看見我半軟的肉棒,小心翼翼地爬過來,捏起肉棒,細細端詳好一陣子,眼珠轉轉。
我該怎麼向她解釋呢?對人類而言,這男女之事,十幾年的時間,絕對可以在實戰前把理論倒背如流,但小龍女出生才一天,縱有比天才更天才的智商,我也難以對她說明,更何況她聽不懂我說的話,自己也不會說話。
小龍女調皮地笑笑,甩甩肉棒,把上面沾著的東西——我的精液,還有陳韻儀的愛液和處女血——甩得滿床都是,連自己臉上都沾了不少。她在自己臉上抹了一把,聞聞手,把這充滿慾望的氣味默記於心。
我暗自叫苦:肉棒被她前後左右亂甩一通,痛是不用說的,更令人汗顏的是她居然把肉棒當作玩具,我什麼時候才能教會她嚴肅對待這女人的至寶?
陳韻儀胸部起伏,安躺在床,喘著氣回味剛才的一番激戰,滿意地笑了。
小
龍女玩夠了我,回頭去找陳韻儀,左手撐開她才破身的秘道,右手撐開自己,看看她,又看看自己,對比一番。見陳韻儀屁股下流了一灘白濁的液體,小龍女又把頭湊過去聞聞,再聞聞我的肉棒,呲著牙打個冷顫,跳到一旁躲開。
陳韻儀累了,我也累了,趕緊起來把弄髒了的床單換掉,重新回到床上,左手抱著小龍女,右手摟上陳韻儀,滿足地睡去。
第六章 必勝王牌(上)
一覺醒來,窗外還是一片漆黑。閉上眼睛,毫無睡意。這也難怪,我平常都是夜貓族,昨晚早早入眠,不早醒才怪。我看看左邊的小龍女,她捲曲著身子,頭枕著我的手臂,雙臂交疊抱在胸前,兩腿微屈,緊緊夾著,嘴角露出一絲甜甜的微笑,呼吸平穩,滿是一副安睡的樣子。再看看右邊的陳韻儀,她左側著身抱住我,右臂放在我胸前,一對大波波擠在我身側,都變形了,她還不滿意,把右腿跨到我下腹,把私處殘餘的液體塗到我身上。
我先輕輕把小龍女推開,又讓陳韻儀平躺好,躡手躡腳地穿好衣服,來到書房。我心想,反正都睡不著,何必上網查查恐龍的資料?王文傑說小龍女有恐龍血統,但既沒說她的恐龍血統有多大比重,也沒說是哪種恐龍,我要深入瞭解她,這些資料是必不可少的。
電腦打開,陳韻儀推門走進書房。她穿來的衣服全被她自己弄溼了,泡在洗衣機裡,也沒有把換洗的衣服放在我家,眼下沒有衣服可以穿,只能披著睡袍禦寒。
她單刀直入:“她到底是誰?”
我明知故問:“誰?”
陳韻儀沉下臉,指著睡房:“你床上的小狐狸精!”
我打個呵呵,也沉下臉:“她啊,她叫龍嫣嫣。”
陳韻儀皺著眉頭:“我不是問你名字!我問你,她是哪裡冒出來的?”
我後仰躺在大班椅上,大模大樣:“你這算是審問我?”
陳韻儀軟了下來,沒有馬上回答,緩步走到書房沙發坐下,腿平放在沙發上,按住胸口,深呼吸幾下,穩住情緒,才說:“老公,我想知道跟我搶你的女人是何方神聖。”
我貫徹偉大的游擊戰術進行到底,使出最後一招“敵退我追”,說:“她啊,她是我的小情人,可愛的小情人,小龍女。”
陳韻儀直起身,又咬咬牙躺下,嘟噥著:“小龍女?哼,你還真是博愛,什麼狗屎垃圾都往嘴裡塞。這個女人十幾歲了,話都不會說,做愛又不懂,連坐姿都像條狗一樣,什麼都光會學我,我看就一個白痴弱智兒童,還小龍女呢!”
我瞪了她一眼,正欲發作,想到小龍女只是這場戲的客串演員,實在不希望把她捲進我的家事裡面,她始終還是外人,又把嘴邊的話吞了回去。
陳韻儀想重掌主動:“她是你花錢弄來的智障殘疾人吧?為了把我氣走,是不是?”
這句話並非毫無道理,前半不著邊際,小龍女出生才一天就能學會拿刀叉吃飯,這智商恐怕要以千計,比普通人不過百餘的智商,至少高出十倍以上,怎麼可能是智障?不過後半還真讓她說對了,我就是想把她氣走。
陳韻儀從沙發上起來,站到我面前,插著腰,得意洋洋:“你要演戲,想我吃醋,把我氣走,是不是?我偏不走,你能把我怎樣?”
我指著她的下身,反擊需要的是技巧而不是氣勢:“常勝將軍
是嗎?那裡又怎樣?”
陳韻儀摸摸下腹,以她的智力不可能不知道我指的是什麼,得意的氣勢被我削掉一半:“嗯……呃……這是我……我自願的……又不是你主動……”
我冷笑一聲:“真的自願嗎?又或者說,你真的愛我嗎?”
陳韻儀語塞,臉上時紅時白,無言以對。
這回輪到我佔據主動:“你根本不愛我,你所做的一切,不是因為你對我有感覺,只是因為你不服輸。”
自從第一次跟陳韻儀見面的時候開始,我就感覺到她盛氣凌人的態度,彷彿要君臨天下——事業、感情、家庭,甚至連她的伴侶,統統要成為她的掌中物,任她把玩。可是她遇上了我,遇上了一個狂傲不羈的未婚夫,一個絲毫不把她放在眼內的男人,她對這份婚約只有兩條路可以走:要麼拒絕,跟我徹底了斷;要麼接受,跟她不喜歡的男人在一起。我很清楚,她並沒有在其中做出選擇,而是試圖走第三條路:征服我,讓我乖乖成為她的裙下之臣。起初,她的選擇令我十分反感,逼我對她放棄最後一點紳士風度,現在,她的選擇把她推上不歸路,若她還要再回頭重新作出“合與分”的選擇,也許太晚了。但我還有一個問題未能解開:如果她對我沒有感覺,她應該一早就選擇跟我了斷,何必拖沓至今?
見陳韻儀咬著嘴唇,眼圈紅紅,滿懷委屈的樣子,我有些心軟,概嘆她到底還是個女人,再強勢也改變不了她心底的柔弱,把主動權交回給她,說:“最後一句話,最後的選擇,你要留,還是要走?不管你怎麼做,我都尊重你的決定。”
陳韻儀強悍的外表徹底崩潰,跪下來,跪在我面前,扶著我的膝蓋,把頭埋在我胯下,哭出聲來:“老公……我……是……真的……喜歡你……”
我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要說我對陳韻儀這副美體沒有邪欲,那肯定是騙人的,不但是我,所有見過她的男人,九成九都對她想入非非,何況她還是我的未婚妻,這種邪惡的念頭也自然比別人更強,但是她要征服我,正犯了我的大忌,別的男人也許會乖乖被她踩在腳下,而像我這種叛逆性極強的人,是絕對不接受她那種強勢的女人的,她越是想壓制我,我就越是反感,越是逃避,若不是看在父母的面子上,我可能早就把她罵個狗血淋頭再一腳踹出門去。
陳韻儀低聲抽泣:“把她……趕出去……好不好……我以後什麼都順著你…
…我才是你的未婚妻……”
我猶豫了:小龍女本來只是王文傑送給我的禮物,一個實驗品,她不是人類,況且王文傑也說過,我只要好好對她就行了。為了這樣一個女孩,賠掉千嬌百媚的未婚妻,值得嗎?
小龍女推門進來,身上穿的正是我給她的小背心,長腿晃晃,也跪到我面前,手拉著我的手,放到她鬢邊,把臉捱到我手心,柔柔地摩擦,眼裡閃爍著不安和擔憂,好像生怕我丟下她一樣。
陳韻儀暴跳如雷,一擦淚痕,站起來指著小龍女的鼻子:“不要臉的小狐狸精,滾開!”
小龍女怕得渾身篩糠,只把我的手拉得更緊,喉嚨發出“嗚嗚”的聲音。
兩個大美女,一大一小,一強一弱,一剛一柔,一個是我的未婚妻,一個是我的小龍女,我該怎麼辦?我實在不知道。
陳韻儀一巴掌摑在小龍
女臉蛋上,啪的一聲脆響,把她打得一趔趄,跌倒在地,嘴角冒血。小龍女不敢反抗,爬到牆角,縮成一團,手扶著臉上火辣辣的掌印,簌簌發抖,淚光滾滾。
我也怒了,一掌把陳韻儀推倒在沙發上,喝問:“為什麼打人!”
陳韻儀又怒又氣:“好啊!你……你竟敢打我!為了這個小狐狸精打我!”
我上前一步,學著她剛才的樣子,也指著她的鼻子:“打你又怎地?誰叫你亂打人?”
陳韻儀一把將睡袍扯掉,摔到我臉上:“還你的臭衣服!你要她是吧?好!
我走!你以後都別想找我!我恨死你!”說完咚咚咚跑上樓。
我不理她,順手接過睡袍,披在小龍女身上,把她抱起來,放到沙發上,輕輕吻她臉上的掌印:“乖乖,別怕。”
小龍女破涕為笑:“嘻嘻……嗯……”
我也坐在沙發上,讓她枕著我的大腿,她伸伸懶腰,又睡著了。
太陽出來,我方才記得陳韻儀,見小龍女還睡得好好的,輕聲走上樓,推開睡房,眼前的情景叫我哭笑不得:一個小時前還兇巴巴惡狠狠,揚言要跟我一刀兩斷的陳韻儀,非但沒有走,還毫不客氣地“大”字形躺在我床上,纏著被子,呼呼大睡。
我明白過來:陳韻儀說喜歡我,說順著我,並非順口開河,也非敷衍了事,她是真的要對我軟化以前的態度,改變自己,只有這樣才能讓我接受她。這一點她可能早就知道,只是一直放不下架子罷了。她跟小龍女不期而遇,感覺到我身邊有人威脅她的未婚妻地位,才會下定決心改變態度,不然她早就穿上我的衣服,趁著夜色一走了之,怎麼還會在我床上擺出女主人的姿態來呢?另一方面,她只打算在我的面前改變自己,對於別人,不管是她的父母、我的父母,還是小龍女,還有她身邊的其他所有人,她還是嬌慣的公主,甚至是跋扈的女皇。因而她即使接受我,也不會接受小龍女,見到小龍女嬌滴滴地撒嬌,自然會狠狠賞她一巴掌,打擊“小三”,捍衛自己的未婚妻地位。
陳韻儀揉揉眼睛,看到我,打個哈欠:“啊,老公,早上好。”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陳韻儀跟小龍女相遇才半天,已經把對方視為眼中釘肉中刺,無時無刻不想著除之而後快,這是因為她愛我,想跟我在一起,愛情的排他性是天然的,無法改變的,這一點在陳韻儀身上表露無遺。只是小龍女還小,什麼都不懂,哪怕她只是個實驗品,我都斷不能把她趕出門去。另一方面,雖然眼下小龍女沒有對她表現出嫉妒和反感,但誰都難保將來這半人半獸的小姑娘會怎麼想怎麼做,把她留在身邊,對於我和陳韻儀的未婚夫妻關係來說是一個極大的不穩定因素。
陳韻儀掀開被子,光溜溜的走過來抱著我,拉長了聲音:“老公,肚子餓了嗎?我去做早飯。”
我明知道這撒嬌的語氣是她裝出來的,居然還心猿意馬,一把抓在她的屁股上,反問:“要不要先運動運動?”
她把我推開,態度十分堅決:“什麼都可以,不過你要先把那小狐狸精趕出去。否則,一切免談!”
我聽她威脅我,拿小龍女作交換條件,無名火起:“跟我談條件是嗎?好,你走,我懶得跟你說!”
小龍女又一次不合時宜地闖過來,又一次伏在我胸前撫著我的臉撒
嬌,又一次給陳韻儀火上澆油。
陳韻儀憋紅了臉,咬牙切齒,差點沒噴出火來,俄頃,從我身邊一閃而過,撲到浴室,咔嚓一聲把自己反鎖在裡面。
我心中暗笑:如果我跟陳韻儀之間出現裂痕,十之八九跟小龍女有關。不過,事情也並不是壞到極點,相反,要徹底讓陳韻儀屈服,她對小龍女的心態正好能被我利用,換言之,小龍女是我征服陳韻儀的必勝王牌。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