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的家奴5
到了下午,舅媽回來了,她看見我跪在鞋櫃前舔著她的高跟鞋,她冷笑一聲就走了過去,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看起電視來。
我連忙拿出舅媽的涼拖,爬到舅媽腳下,自覺的伸出舌頭舔舐著舅媽的長筒靴。舅媽根本不理會我,專心的看著電視節目,時不時發出笑聲。
我專心的舔著舅媽的靴子,跪在舅媽腳下舔靴子的感覺真的很爽,自己的雞巴也很快的漲大,把褲衩頂了起來。後連鞋底都舔乾淨,把所有的泥垢都吃了下去。
“哈哈,真夠下賤的,比起我年輕時候那幾條狗更賤,那你乾脆不要做什麼小少爺了,就老老實實當舅媽的狗吧!”舅媽高高在上的俯視著我說。
“謝謝舅媽,賤狗給舅媽磕頭!”我高興的不停的給舅媽磕頭。
“哼,我最看不起你這種人,做我的狗可以,你要做好去死的心裡準備,我下手很狠的,不會留情的!”舅媽一副冷豔的表情,嚴厲的說。
“賤狗清楚,舅媽可以隨意的虐待我!”我的奴性已經徹徹底底的被激發出來了。
“呵呵,很好,把我的靴子脫了,好好聞聞我的臭襪子!”舅媽笑呵呵的吩咐我。
我順從的脫掉了舅媽的靴子,她穿著肉色絲襪,散發著濃濃的腳臭味,我把鼻子貼著舅媽的腳底瘋狂的呼吸著。由於我呼吸的太猛了,我被舅媽的腳臭味燻到了,本能的把頭扭開。這時舅媽用腳把我鼻子和嘴都被踩住,我不敢在躲閃了,只能繼續呼吸著那惡臭。
“怎麼了,不好聞嗎?嫌老孃的腳臭了?”舅媽生氣的說。
“好聞,舅媽的腳真香,比世界上任何東西都香!”我說完就捧住舅媽的腳賣力的聞著。
“哈哈,臭腳也會香嗎,真變態,賞你舔舔吧!”舅媽被我的話逗得樂呵呵的。
我艱用嘴把舅媽的襪子脫了下來,我終於近距離看到舅媽的大腳丫了,又白又大,腳形很好看,腳趾胖嘟嘟的很可愛。我興奮的把鼻子和嘴巴緊貼在舅媽的腳底下,她的腳出了很多汗,溼溼的臭臭的,我伸出舌頭把舅媽腳底上的汙垢都舔到嘴裡,不知不覺我的雞巴硬的快要爆炸了。
說實話,舅媽的腳又大又臭,但是很性感迷人,腳上的味道鹹鹹的,有種特別的感覺。突然舅媽用腳趾夾住我的舌頭把玩著,我順勢把舅媽的腳趾縫給舔乾淨。而舅媽坐在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悠閒的躺著享受著。
半個小時過去了,舅媽的腳丫被我舔的乾乾淨淨,一點味道也沒有了,舅媽滿意的把腳從我嘴裡抽出來,樂呵呵的說:“呵呵,沒想到你舔的那麼舒服,天生的狗舌頭啊,不錯,去打盤水過來幫我清洗一下,腳上都是你的臭唾液,好惡心!”我聽了馬上打了盤水來,認認真真的為舅媽洗腳。
我跪在地上一個多小時了,膝蓋痛的受不了了,我哀求舅媽要歇一會兒。這時舅媽朝我臉上猛踩一腳,厲聲罵到:“你這個廢物,老孃還沒享受夠你敢偷懶?爬過去給我叼一雙高跟鞋幫我穿上,看我怎麼懲罰你!”
我只能艱難地爬到鞋櫃用嘴叼來一雙高跟鞋並按舅媽的命令用嘴為舅媽穿上。舅媽冷笑道:“不是累了嗎?快把衣服脫光,躺在地上,讓老孃給你按摩按摩!”
我膽戰心驚的地脫光衣服躺在地上,心裡非常恐懼,我不知道舅媽會怎樣懲罰我。只見舅媽不
緊不慢地打開音響,踏著十釐米高的高跟鞋優雅地踏上我的身體伴著音樂聲輕快地跳起舞來,我被舅媽踩的很痛,不停的呻吟著。隨著音樂節奏的不斷加快,舅媽越跳越興奮,腳步也越來越重了,鞋跟在我身體留下了無數深深的印記,我痛苦的哀求著,但是舅媽聽到我的哀求聲,反而更加興奮,腳下更加用力了。
“賤狗,爽吧,你的狗雞巴怎麼那麼硬了,哈哈,用你的狗雞巴給我擦鞋!”舅媽笑呵呵的命令。
我聽後都傻了,要用我最敏感的地方給舅媽擦鞋,我看著自己已經澎漲的雞巴,好像迫不及待的想為舅媽擦鞋,難道這就是我內心渴望的嗎?
我用右手握緊雞巴,慢慢的向舅媽腳上的涼拖伸過去,就在龜頭與舅媽的涼拖接觸這一瞬間,我就像被電擊一樣。我的龜頭慢慢的開始在她的涼拖上擦拭著,開始真的很難受,但一會兒這種感覺消失了,可能我的雞巴已經麻木了。慢慢的,我已經把涼拖的正面和側面都擦乾淨了,只剩下鞋底。
“哈哈,真好玩,你的狗雞巴只配給老孃擦鞋!”舅媽一邊羞辱我一邊看電視。
我已經沒什麼退路了,我跪在舅媽高高蹺起的腳下,看著她的鞋底,雖然不是很髒,但是鞋底的底紋很深,摩擦起來一定很痛。我用龜頭擦拭著舅媽那皺皺巴巴的鞋底,一種刺心的痛使得我非常難受,我全身已經開始哆嗦,我咬著牙,硬著頭皮用龜頭慢慢的擦拭著舅媽的鞋底。
半個小時過去了,我的汗水把衣服都溼透了,我已經撐不下去了,肉體的疼痛一直折磨著我。
“哼,這次就饒了你,我要去接女兒了,你自己解決吧!”說完我幫舅媽穿上長筒靴,跪送舅媽出門。
晚上6點了,舅媽和表妹回來了,我正在看電視。她們走進屋裡,表妹正在換鞋子,舅媽卻走到我旁邊坐下來,翹起二郎腿。
“媽媽,你不換鞋子嗎,剛才去了農莊吃飯,鞋底踩了很髒!”表妹對舅媽說。
“呵呵,傻孩子,還用自己換鞋嗎,這裡有條賤狗,就喜歡舔髒鞋底了!”舅媽說著就白了我一眼。
“媽媽,你說什麼?”表妹瞪大眼睛看看舅媽,又看看我,她很怕自己做了莫姨的狗奴的事情被舅媽知道。
“還不給老孃跪下,死賤狗!”舅媽嚴厲的命令。
我和表妹都全身發抖,表妹以為舅媽說的是她,她腳下一軟。還好我比她快一步跪在了舅媽腳下,不然表妹一定跪下來了,表妹看了看我,才深深的鬆了口氣。
“哎呀,你原來是說表哥啊!”表妹鬆了一口氣說。
“不是他還有誰,你知道表哥的事?”舅媽覺得表妹有點異常。
“沒有啊,我是好奇為什麼表哥是賤狗呢?”表妹心慌了,立刻轉移話題。
“呵呵,他犯賤啊,喜歡做狗,你別管了,以後會明白的,總之以後表哥就是我們腳下的賤狗,你可以隨意命令他,懂嗎!”舅媽對錶妹說。
“哦!”表妹坐在了舅媽身旁用奇怪的眼光看著我,腦袋瓜子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賤狗,磨蹭什麼,還不快舔乾淨我的鞋底!”舅媽狠狠的踹了我一腳,我連忙捧著舅媽的靴子,專心的舔著那骯髒的鞋底。
我一邊舔著舅媽的鞋底一邊偷偷的看錶妹,表妹也微笑的看著我,從她的眼神看出一種輕蔑,其實在表妹心中也有一種虐待傾
向,她喜歡坐女王,也喜歡做母狗。
“媽媽,為什麼表哥舔你的鞋底啊,髒不髒啊,真噁心!”表妹看著舅媽說。
“呵呵,你還小不懂,這種人就是下賤,喜歡舔髒鞋底,喜歡舔臭腳丫,喜歡給女人做奴隸!”舅媽細心的給表妹解析。
“哦,那他喜歡聞我的臭襪子嗎?”表妹好奇的問舅媽,擺動著穿著尼龍襪的雙腳,我離表妹的腳不遠,可以聞到表妹腳上發出的臭味。
“當然可以啦,他還會跪在你腳下哀求呢!”舅媽笑呵呵的回答。
“那好,表哥,跪在我腳下!”表妹背靠著沙發,兩隻腳懸著一蕩一蕩的。我只能跪在表妹面前,驚訝的看著她,她不是像我一樣喜歡做狗嗎?我不知道她要搞什花樣。
“哈哈,真好玩,把你的狗臉貼在我腳下,聞我的臭襪子!”表妹開心的命令我。
我把臉貼在表妹腳下,襪子裡散發的酸臭味刺激這我身上每一個細胞,我竟然興奮了,我很享受的瘋狂呼吸著表妹腳下的臭味,同時我還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屈辱感,我很喜歡這種感覺,我喜歡做奴下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