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走的醫生

暴走的醫生

正在眾人玩的開心的時候門被推開,一名醫生走了進來,手裡還有檢測的儀器,看了一眼穿著病號服的蕭方說道:“測一下血壓。”蕭方隨意的瞟了一眼這名醫生,心中突然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疑惑的問道:“我怎麼沒見過你?”這名醫生冷靜的說道:“換班了,負責你的醫生今天休息。”聞言蕭方眉頭皺起,其他眾人也停止了交談疑惑的看向這名來歷不明的醫生,蕭方嘴角一挑,拿起牌隨口問道:“負責我的醫師叫什麼名字?”在這麼大的醫院,醫生護士可以說是非常多,很多相互之間都不認識,這很正常,但既然是可以為之代班,之間應該熟悉才對,如果不熟悉,那就有問題了。蕭方非常機警,有了這一次路易斯的行刺,他對陌生的人自然而然有了一種異常的警惕心理。這名醫生邊準備測血壓的儀器邊說道:“是馬醫生。”聞言蕭方旁邊的眾人放下心來,埋怨般的看了一眼蕭方,老周笑道:“小方,你太敏感了。”蕭方聳聳肩沒有說話,身子一晃坐在床邊挽起袖子,就在這名醫生準備給他測血壓的時候兩人眼神對撞在一起。蕭方冷冷的說道:“這裡,沒有人叫他馬醫生,全醫院的人都叫他小馬。”看著這名醫生冰冷又隱隱透著殺意的眼睛蕭方說道,雖然這醫生帶著口罩和醫師帽,但眼睛是無法遮擋住的。果然聞言這名醫生身子停頓了一下,再次舉目看向蕭方警惕的眼睛,突然,不,應該說是一瞬間,這名醫生摸樣的人回手一把短刀抽了出來,冷然間刺向蕭方心口,後者早已對他起了防心,見他出手也抬腿一腳猛踢其胸口。這一系列變化非常快,快到蕭方身後的眾人根本沒有察覺。蕭方踢出這一腳的時候身子全速向後跳,這名醫生摸樣的人不顧蕭方的這一腳硬是向前將刀子遞了出去,刀尖還是刺在蕭方的胸口,同時行刺之人捱了蕭方這一腳,雖然毫無威脅可言。蕭方由於踢在“醫生”胸口那一腳的慣性直接從病床的另一頭滾了下去,眾人都反應了過來,或回手拔刀拔槍,或俯身準備扶起蕭方;一名脾氣較大的青年拔刀怒喝一聲準備收拾這個沒眼色的“醫生”的時候後者先一步精鋼製成的短刀從側面刺穿了其脖子,刀身從脖子另一側探出,將脊椎骨都完全刺斷。

“醫生”手臂一震刀子直接橫著拉了出來,連帶著還有這名青年脖頸噴湧的血液。一腳踢飛這名青年“醫生”腳下一滑,神奇般的飄到了另一名青年右側,手中短刀從其右眼刺入後腦刺出,青年吭都沒吭一聲便斷了氣。這時候所有人都意識到此人是殺手,另一名跟蕭方關係相當要好的幹部拔槍就準備對這名醫生摸樣的殺手射擊,後者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將先前刀身貫穿腦袋殺掉的青年身子一提扔向這個幹部,這名幹部還沒來得及閃躲身子就和屍體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受力這名幹部身子重重撞在身後的牆上,軟弱無力的屍體慢慢從他的擁抱裡慢慢滑落。這時候“醫生”已經箭步衝了上來,身子一躍踩在了這名幹部懷裡的屍體的雙肩,膝蓋壓在這名幹部的雙肩使其頭部在自己襠部,手中不知何時已經左右各一把一樣的短刀,雙臂大張狠狠往下猛刺,雙刀狠狠刺進這名幹部脖頸,隨後兩腳點在這名幹部胸口借力反彈

身子後射,同時將雙刀拔了出來。噗嗤,滾燙的鮮血飛濺了出來,濺在了白色的牆面,以及周圍,形成紅色的血霧,這名幹部脖頸完全被刀拉斷。這名“醫生”手段之殘忍,身手之矯健,刀法之狠毒,可以說是此時病房裡僅存的三人平生僅見,這三個人分別是蕭方、老周,還有一名年紀較小的兄弟。蕭方此時已經站起身,這名年紀較小的青年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受到驚嚇還是失去理智,怒吼一聲舉著開山刀衝向這名“醫生”,後者迎面而上,兩人相距三米的時候這名“醫生”身子一低冷然全速前衝,雙刀刺在青年左右胸口,青年只感覺胸口一痛,前衝的身子受到強大的衝擊力後射出去,整個身子都被雙刀提了起來。老周已然不管三七二十一盲目開了一槍,子彈射偏,這時候青年的後背已到了他的面前。老周身子相當壯實,自己身後是蕭方,無奈用肩膀全力迎面撞向青年後背使其不再往前,咚的一聲兩人撞在一起,青年後射的身子被老周全力一頂頂住,這時候在青年面前的“醫生”猶如幽靈一般的從側面冒了出來,快到老周反應不及的一刀挑斷了其握槍的右手筋,隨之手槍掉落。隨後“醫生”一刀刺向老周面門,後者也爆發出身體的潛能暴喝一聲左手出乎這名“醫生”意料的抓住其手臂,下刺的刀子停在了空中,這名“醫生”顯然也是一愣,但左手刀沒有絲毫停頓,一刀刺進老周右肋下,刀身完全沒入身體,老周悶哼一聲強忍疼痛,側頭大喝道:“小方,快跑啊。”蕭方其實自身身手還算不錯,只不過此時重傷在身的他恐怕根本走不過這名“醫生”的一招。蕭方想退出病房,這名“醫生”怎麼會答應,他可是衝著他來的。

“醫生”雖然還在與老周較勁,但還是踢出凌厲的一腳冷然點在蕭方的肩膀,後者往病房門口跑的身子受力橫著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牆面上落地,頭部撞在牆上鮮血直流,口吐一口鮮血。

“醫生”沒有功夫管蕭方,被老周死死扣住的手臂冷然間全力一抖,硬生生將老周的大手震開,一刀刺在其胸口。老周也是個鐵骨錚錚的漢子,在刀子刺進自己胸口的同時揮手一拳打在了“醫生”的面門,後者完全沒想到這個中年男子會如此彪悍,但還是惡向膽邊生刺入其胸口的刀子往下一來,幾乎將老周開膛破肚,刀子從胸口拉到了其小腹。老周再也忍不住啊的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怒吼,聽到老周猶如來自地獄般的痛叫,蕭方完全忘記了身上的疼痛,憑藉人求生的最後本能站起身子快速的推開病房門衝了出去。這名“醫生”看在眼裡,一腳將老周踹飛,身子一弓衝向還沒有自己關上的病房門,只見過道一名護士兩眼暴睜著身子哆嗦的看著病房裡的場景,甚至嚇得都忘記了呼吸。

“醫生”甩手將一把短刀甩了出去,短刀像是一道利電一般釘在這名年輕護士的額頭,力道之大刀尖從後腦探出,護士也是腦袋後仰身子離地飄起,這是這記飛刀強大沖擊力所致。只見護士身子飄到一般還沒落在病房裡突然靈動般的衝出來一名滿身是血戴著口罩的男子,身子像是飛踢的動作一樣一腳踢在這名護士胸口,同一時間握住釘在護士額頭的短刀的刀把抽回,身子毫無停頓落地便衝向蕭方逃

跑的方向,眼神冰冷,無情。這一場景如果放慢動作絕對是動作片裡的完美動作,但卻極其血腥,護士額頭的短刀被抽出,額頭處射出耀眼的紅色鮮血,猶如子彈爆頭時的飛濺,身子受力像個炮彈一樣倒射出去,砸碎房門飛進了對面的房間。樓道里哭喊聲、大叫聲響成了一片,整個樓道亂成一團,人們哭喊“殺人了,殺人了……”蕭方狼狽的穿梭在人群之間,不時的回頭看向身後的“醫生”,眼神中的恐懼無法掩飾。蕭方全然不顧身上的傷拼命狂奔,但怎奈“醫生”的速度更是快的離譜,身子像是靈猴一樣靈活,遇到擋著他路的平民一腳踢飛或者一刀冷酷的要其性命,正在這時幾名洪門弟子跑了過來,見有人追殺蕭方想也沒想抽刀衝向這名追殺蕭方的“醫生”。兩人到了近前上下兩路橫砍“醫生”前衝的前身,後者身子突然像是平行飛行一般的在兩把刀子中間飛過,同時雙刀劃開兩名洪門弟子的喉嚨,落地後像是彈簧一樣跳起來,這時又衝上來兩名持刀青年,“醫生”沒有說話,戴著染成紅色的口罩也看不到其冰冷的面部表情,只是揮刀而上。且說蕭方跌跌撞撞的跑到樓梯,喘著粗氣往下跑,剛跑到拐角處就看到那名“醫生”已經出現在了斜上角。鮮血幾乎將白大褂染紅,紅色的口罩,冰冷殺意濃到極點的雙眼,以及雙手的兩把帶著猩紅血液的短直刀。見狀蕭方嚇的驚出一身冷汗,拼了命的往下跑,跑到七樓的大廳的時候五六名名黑衣青年攔住他,(蕭方的病房在八樓),其中一人將蕭方往身子後面一拽冷聲說道:“蕭先生,從電梯走,快。”說完幾人不約而同的拔出槍對準上面樓梯間的拐角處,這時候“醫生”已經出現在了幾人視線,嘭嘭嘭嘭槍聲連成一片,那名醫生看見幾人拿槍對著自己身子時先一步以最快的速度滾向一旁,子彈都打在他剛才所站位置的牆壁上,同時一名無辜青年也身中兩槍一命嗚呼。

“醫生”眼神中依然沒有任何感情,也看不出他做了什麼思考,站起身又開始往八樓上跑,幾名黑衣槍手追了上來,等他們追上八樓的時候那名“醫生”全然不見了蹤影,何況此時八樓樓道里人聲鼎沸,每個人都哭喊逃命著。這幾人是向問天悄悄留下來保護蕭方的保鏢,蕭方沒見過他們,他們只是在暗處保護蕭方的安全,雖然謝文東在醫院安排了不少人,但向問天還是安排了幾名自己身邊的精英保鏢偷偷潛伏在醫院,以防萬一。誰也沒想到,關鍵時刻,這幾名保鏢起到了意想不到的作用,救了蕭方的命。蕭方慌忙的跑到電梯間,按下了一樓,但很快他又冷靜下來,快速的按下了四樓,但電梯卻在五樓打開,有人往外出,有人往裡進,人們都是驚恐狀態,八樓殺人的消息以及七樓的槍聲可嚇壞了這些平民。蕭方眼珠一轉扭著身子擠了出去,到外面左右看看逃進了一間普通的病房,回手將門鎖死。且說“醫生”跑上了八樓之後從另一頭樓梯間快速跑下了六樓,到了電梯門口才發現六樓沒有人用電梯,或者說電梯已經向下運行,電梯門沒有打開,他又快速跑到五樓,見到擁擠成一團的人群箭步衝了過去,但卻沒有發現蕭方的身影。這名“醫生”很聰明,知道這樣大型醫院用電

梯的人很多,如果蕭方選擇電梯逃跑,每一層可能都有人上電梯,上人下人需要時間,這對於“醫生”來說足夠了,如果蕭方在電梯內,他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哪怕是將整個電梯的人都殺死。其實他跑到五樓的時候蕭方已經溜進了電梯正對面的普通病房之中,他在擁擠的人群裡搜尋蕭方的身影的時候,他不會知道他身後的病房門另一邊,知道“醫生”和他只隔著一扇木門的蕭方背靠著門蹲在地上哆哆嗦嗦的暗暗祈禱,祈禱援軍趕快來,祈禱“醫生”沒有衝進病房搜查的想法。因為在蕭方看來,這個殺手的身手實在是太可怕了,完全不輸那個變態唐寅,而且這個殺手好像毫無感情一樣,冰冷到骨髓裡。很快兩名黑衣槍手發現“醫生”的身影,連忙開槍射擊,根本不管會不會擊中平民百姓,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也算是向問天身邊的職業殺手了,要知道殺手是沒有憐憫之心的。

“醫生”憑藉慌亂人群的優勢再一次消失在槍手的視線裡,五樓再一次被響起的槍聲弄得尖叫聲此起彼伏的。蕭方繼續躲在這個普通病房裡,不是不想出去,而是他根本不敢出去,就算自己身體很健康,手上也有刀,他也沒有哪怕一點信心過這個“醫生”的三招。蕭方胸口的槍傷部位開始作痛,忍不住再一次吐出一口鮮血,眼神也變的迷離起來,當他抬頭的時候,看到這個病房裡的兩名患者用驚恐的眼神看著蕭方,不敢說話,蕭方擺了擺手讓他們躲在玄關處,並作了禁聲的手勢,他害怕“醫生”從病房門上的玻璃看見這兩人的異常,從而衝進來。且說這名“醫生”,在醫院四至八樓間來回上下,尋找時機偷襲這幾名黑衣槍手,果然在六樓的樓梯拐角處遇見兩名黑衣槍手,可惜兩名槍手槍法雖然不錯,但身手卻根本不是和這名“醫生”是一個等級的,再說貼身近戰用槍的人毫無優勢可言,兩名槍手經過短暫的搏鬥相繼慘死在“醫生”的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