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高貴的女王大人(三篇)

好高貴的女王大人(三篇)

極其淫穢的亂倫生活

第一章(一)

當東方第一抹陽光灑在床頭的時候,劉麗慢慢地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放在她枕邊的一根粗大的、乳白色的塑膠陽具。一看到它,劉麗的腦海裡立刻浮現出昨天晚上的那一幕幕淫穢的畫面。一絲不掛的身子立時象火燒似的熱起來,胯下的騷屄就象有千萬只小蟲子在爬。劉麗有些困難地翻了一個身,因為她渾身上下由於昨晚的瘋狂猶自有些疼痛。她側過身,恰好一張嘴就叨住枕邊的那根假雞巴,上面還沾著已經乾涸的淫液。入口有些發滯,她的眼光順著鼻尖向下望去,不由得心頭一震,屄裡更加溼潤了。原來劉麗看見在塑膠雞巴的上沾著一塊黑褐色的糞便,她想起來這根雞巴昨天晚上是插在她媽媽的屁眼兒裡的,那麼這塊糞便一定是媽媽的了。她把它叨起來,然後用嘴把假雞巴的後端頂在床上,嘴巴盡力向下吞入,她的舌頭已經很輕易地舔到了那塊媽媽的大便,在她口水的溼潤下,那塊大便開始軟化,一股說不出來的味道開始充溢她的整個神經,劉麗變得越來越興奮,身子伏在床上,一隻手從肚子下面伸到胯下掏摸著自己的小騷屄,另一隻手從側面伸到屁股後面,中指插進她的屁眼兒裡,形成了伏臥在床上,嘴裡吞吐著假雞巴,兩手摳著陰道和屁眼兒的姿勢。劉麗的口中發出“唔唔”的聲音,兩腿繃得緊緊的,巨大的快感衝擊著她的全身,終於在一陣長時間的悶叫聲和僵直的抽搐中達到了高潮。

劉麗今年28歲,在給丈夫戴了一頂又一頂綠帽子之後,於兩年前離婚後搬回了孃家。劉麗的血管裡流淌著極其淫亂的血液,這和她生活的這個淫亂的家庭有著莫大的關係。劉家上下男人是淫魔色棍,女人是蕩婦淫娃,一個比一個賽著騷。劉麗十幾歲就浸淫其中,每天耳聞目睹家人的淫亂,胯下的一隻小屄,小小年紀就騷水四溢。終於有一天在目睹了父親操乾大姐的時候,忍不住加入進去,從此一發不可收拾,而且大有後來者居上的趨勢。後來隨著年紀的漸漸長大,她玩的花樣越來越多,內心裡早就不滿足平淡的性生活,限於雞巴和屄之間的抽抽插插。直到有一天,她認識了一位叫張姐的女人,正是這個女人帶她進入了一個嶄新的性的世界。這個張姐是個頭面較廣的女人,頗有些姿色,加之褲帶肯松,能說會道,雖已年過四十,在男人中卻頗得人緣。她是做生意的,很有些錢,也是一個寡婦,也難怪,象她這樣的女人,誰又能把她管住呢?她在生意圈子中有一個外號叫“公共廁所”。

起初劉麗並不完全瞭解這個外號的意思,直到有一天,在她的家中,她親眼目睹張姐的“公共廁所”功能,才深諳其味,並由衷地表示歎服。那一天,張姐突然邀請她到家中座客,劉麗不疑有他,便高興地答應了。她到的時候,只有張姐一個人在家,兩人說了一會子話,張姐便坐在劉麗的身邊,一隻胳膊摟著她的肩膀,一隻手便在她的胸前撫摸著。劉麗竟然覺得非常已是午後三點,劉麗已經乾了差不多兩個小時了,三個臥室,一個客廳,一個餐廳,還有一個廚房、一個衛生間已被她打掃得乾乾淨淨,一塵不染。她的脖子上猶自繫著那條狗鏈子,為了幹活方便,她

將鏈子纏在脖子上,汗水順著她的後背向下淌,一直流到她的腚溝裡,滲入她的陰道。

她看了看墻上的掛鐘,心想得做飯了,一會兒周若蘭就要回來了。想到這個老太婆一回來就會拚命地虐待她,劉麗不由得膽戰心驚。

本來玉一走,這個老太婆就想要立刻玩她,誰知就在這時來了一個電話,朋友約她去打麻將,老太婆躲不過去,只好吩咐劉麗把家裡打掃乾淨,如果打掃的好,她回來就會好好獎勵她。她說她不會玩太久的,四點鐘以前肯定回來。

周若蘭今天打麻將,手風不順,心情極劣,怒氣衝衝地就回來了。劉麗看她的臉色,心裡有些恐慌,她心情不好,今晚的虐待一定不會輕了,不知道她將怎麼樣對付她。

周若蘭一進家門,看見劉麗先是怔了一下,她因為心情不好,差一點忘了家裡還有這樣一個人,一怔之下,才想起女兒今天出差了,這個女人是她找來供她發洩的對象。這樣一來,她滿腔的不愉快,一瞬間轉為極度的施虐的快感,她要把怒氣轉嫁到這個女人的身上。她站在門口,衝著劉麗道:“***的,站著幹什麼,還不過來給我脫鞋?”

劉麗急忙過來,剛一跪下,臉上就重重地捱了一記耳光,她不敢叫出聲來,口中道:“謝謝阿姨!”

一句話剛出口,“啪啪”又捱了兩記嘴巴,就聽周若蘭罵道:“***的小騷屄,誰是你的阿姨?你他*的是個畜牲,是條母狗,人才可以叫我阿姨,你是畜牲只能叫我主人。”

劉麗連聲道:“是是!主人,我錯了,我是個畜牲,是個母狗!”她說著就要給她脫鞋,周若蘭卻一收腳,喝道:“轉過去!對,把屁股蹶起來。”

劉麗的屁股很大,又很白,腚溝很寬,這一蹶把個大屁眼兒就完全露了出來。她因為經常被肛交,所以整個屁眼兒向外翻翻著。

周若蘭抬起一隻穿著高跟鞋的腳,蹬在她的屁股上,在上面擰來擰去,高高的後跟在她的屁眼兒處摩來摩去。劉麗已經有些猜到她要幹什麼了,念頭剛一動,果然,周若蘭兩手扶住門框,後鞋跟對準劉麗的屁眼兒狠狠地踹了進去。

劉麗終於忍不住大叫了一聲,身子向前一衝,差點趴在地上,整個二寸多長的鞋跟就塞進了她的屁眼兒裡,這還不算,老太婆一足立定,一足一下一下地向前踹著,口中還罵道:“騷屄!我***的,你是啞巴嗎?”

劉麗的汗已經下來了,滿臉通紅,聽道老太婆的罵聲,急忙答道:“是是,啊……謝謝主人踹我的屁眼兒……啊啊……”

周若蘭踹了一會兒,就在她的屁股上把鞋脫了下來,鞋跟還是塞在劉麗的屁眼兒裡。

她彎腰脫掉另一隻鞋,然後一伸手就把它捅進了劉麗的陰道里。“自己把著,我不讓你拿出來就不許拿出來!”

她一進餐廳看見餐桌上已經擺好了飯菜,她點點頭,道:“唔,還不錯!”劉麗一手在前,一手在後,頗有些滑稽地跟在後面,聽到周若蘭的讚揚,急忙道:“謝謝主人誇獎!”老太婆哈哈一笑,道:“看你表現得不錯,就賞你喝一點我的尿吧。”

她拿過一隻碗來,蹲下嘩嘩尿在裡面,對劉麗道:“你是狗,狗喝水都是這樣的。”

劉麗跪下來,說聲:“謝謝主人!”就趴下來伸舌頭舔起碗裡的尿來。

周若蘭哈哈大

笑,坐下來開始吃飯。偶爾把一塊肉或是一口菜在嘴裡嚼了幾下,吐在地上讓劉麗舔食掉。因為劉麗要前後把著屁眼兒裡和陰道里的鞋,所以她只好一直趴在地板上吃。

吃過晚飯,周若蘭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劉麗收拾碗筷,這時老太婆已經叫把她屁眼裡和陰道里的鞋拿出來了。她根本沒有吃飽,所以在收拾的時候偷吃了幾口,這時,老太婆在客廳裡喊了起來。

劉麗急忙出來,到了客廳,只見老太婆仰躺在沙發上,下身一絲不掛,上身只著一個肥大的胸罩,卻也是半掩半遮,再看她下面肚子就象一個大棉花堆,從肚臍處向兩邊延伸出一道深深的肉溝。最下面的棉花堆下,是一蓬亂糟糟的屄毛。

由於她是屈膝劈叉地姿勢仰躺著,所以整個大屁股就完全突出來,當然首當其衝的就是那肥大的紫黑中透著腥紅的大騷屄了。

“去,小騷屄!到衛生間拿一個盆過來,伺候我拉屎。”劉麗取來一個紅色塑料盆。

“接著,不要弄到地板上。唔……嗯……嘿……***的……憋死老孃了。”

老太婆連拉帶尿,片刻間就拉了一小盆,劉麗不錯眼珠地盯著她的屁眼兒和尿道。這老太婆不知是吃多了還是怎麼的,拉的特別多不說,還淨是又粗又長的屎橛子,臭味也特別大,粘乎乎的,和尿水混在一起更是亂七八糟的。

劉麗竟然不覺其臭,反而性慾高漲。

老太婆突然放了一長串的臭屁,拍了拍肚子道:“真他*的舒服!怎麼樣你這個賤屄,老太婆的大便好不好?”

“好極了,主人!你的香便和香尿,小騷屄我太喜歡了。”

“噢,是嗎?那好,我知道你沒有吃飽飯,你就在這兒,把我的屎都吃了吧。”

“這……”劉麗雖然吃過大便,但都是小量的,而且多數是舔別人的屁眼兒吃的,可這一大盆,又是屎又是尿的,她有些犯難。

老太婆看她的神色,知道她有些不肯,不禁大怒,抬手就是一掌,罵道:“***媽的大臭屄,你嫌我的屎臭,是不是?你不肯吃,是不是?你他*的,賤貨,給你吃,你還挑肥揀瘦,是不是?”說一句是不是,就是一巴掌,連說了三句是不是,就打了她三記耳光。劉麗的臉上立刻佈滿了紅紅的手掌印,嘴角竟有一絲鮮血滲了出來。

她被打得昏頭轉向,一連聲地道:“不是不是,我吃,我喜歡吃。”邊說,邊抓起盆裡的屎不住地往嘴裡塞。

老太婆猶自不依不饒地罵道:“***的,真是賤貨,不打你就不行。都給我吃掉,一點也不許剩,你媽的大臭屄、爛婊子,要是剩一點我就把你的騷屄撕開。你奶奶的大騷屄的。”

劉麗嗚咽著雙手交替抓起粘乎乎的大便,往嘴裡塞著。老太婆好象消化不太好,大便裡還混雜著未消化完的食物。劉麗起初還有些困難,吃了一會兒之後再也不覺得髒了。~~~淑香一邊脫衣服,一邊說話。“媽,這就是那個叫劉麗的娘們吧?”

“是呀!乖媳婦兒,這個小騷屄才騷呢。老孃玩過那麼多女人,還是頭一回看見這麼不要臉,這麼騷、這麼賤的騷屄。”

淑香回過身來,盯視著劉麗,道:“小騷屄,你今年多大了?家裡有什麼人?”

“我……我今年……”劉麗剛說半句,臉上立即捱了重重的一記耳光。“***的臭屄的,叫

也不會叫一聲,就這麼跟我說話?”

不久,江濤就被齊紅徹底控制住了,這女人讓他欲罷不能。進而齊紅向他挺出了變態的要求,她要讓江濤的情婦們來給她做奴隸。“這個。”江濤剛一猶豫就被齊紅扇了倆耳光,“怎麼,讓你那些賤貨給老孃當奴隸你不願意嗎?”江濤捂著臉誠惶誠恐地說“不,不,我當然願意。只是怕她們不願意。”齊紅用腳丫子玩弄著江濤的褲襠說“我會讓她們願意的。今天晚上,就從你老婆開始。”“可是。”啪,齊紅的腳掌狠狠的扇在江濤的臉上“沒有什麼可是,把她領到你的寢室,幹她。其他的就交給我來做。別忘了給我準備一瓶紅酒,今晚一定要玩的盡興啊。咯咯咯咯”齊紅浪笑著說。

晚上,江濤按照齊紅的命令把李瓶騙到他的臥室,一進屋兩人就滾到了床上。已經幾天沒做愛的李瓶早已慾火焚身,不一會就開始浪叫,抓著江濤的驢貨就往自己的淫穴裡塞,隨著江濤的抽插李瓶已經迷亂了,嘴裡不停的囈語。此時,齊紅出現在了床邊,她一把拽過江濤滾到了旁邊的床上,把江濤的驢貨塞進自己的淫穴裡,兩人一邊大幹齊紅一邊看著旁邊的李瓶,已經被江濤的驢貨插得亢奮起來的李瓶突然驢貨被拔走了,看著她倆翻雲覆雨李瓶全身燥熱麻癢,手指不停的撫弄淫穴,哀求江濤“老公,快過來啊,癢死我了,受不了了。”看著李瓶慾火焚身,不能自持的樣子,齊紅浪笑著說“他是我的奴隸,我不讓他去他敢去嗎?”江濤是齊紅的奴隸,這個李瓶已經有所耳聞,沒有感到吃驚,而慾火難耐的她進而哀求齊紅“求求你,快讓我老公來插我,已經,已經受不了了。”齊紅看著李瓶被性慾煎熬的樣子故意大聲的淫叫,刺激李瓶。進而說到“想求我,就給老孃舔腳丫子,一邊給我助興一邊給我把腳舔乾淨。給老孃舔美了,等我玩美了就把這奴隸給你。”她說著把一隻性感的大腳丫子伸到李瓶面前。李瓶有些憤怒的看著這個淫婦卻又不敢和她造次,她聽說過這女人以前的事情,而且這個高大豐滿的女人還練過擒拿散打,自己根本也不是她的對手。看著老公賣力的伺候著這個淫婦而自己卻在備受煎熬,李瓶感到很無助。齊紅的腳趾頭已經抵在了李瓶的嘴唇上“賤貨,讓你給老孃舔腳是給你機會,再不舔的話一會我就把這奴隸轟出去,你今晚就忍著吧。”看著這個淫婦李瓶想,可能沒有她的命令江濤真的不敢和自己做愛。自己身體裡的慾火想要發洩卻被這淫婦控制著,李瓶終於捧起齊紅的腳開始舔起來,把她肥嫩的腳趾頭一根一根含在嘴裡吸吮,舌頭不停的舔舐著齊紅的腳掌。在她的刺激下,齊紅漸漸興奮起來,身體不停的起伏著,嘴裡不停的淫聲浪叫,當李瓶把齊紅的另一隻腳也舔乾淨了的時候,齊紅終於高潮了。李瓶急不可待的拉過江濤,江濤卻回頭看著齊紅不敢和李瓶幹,齊紅咯咯咯浪笑著說“你家這賤貨不錯,小舌頭還真好使,不僅舔得舒服而且舔的乾淨,你看,我腳上一點汙垢都沒有了。小賤貨,願意給我做奴隸嗎?每天用舌頭給老孃洗腳。”

”已經被慾火折磨得全身麻癢的李瓶已經什麼都顧不得了”我願意,我願意。以後我天天給你舔腳,什麼時

候都行。“她說著就把江濤的驢貨塞進早已淫溼的騷穴裡扭動起來,齊紅的兩隻腳踩在李瓶飽滿的乳房上開始揉搓,一邊蹂躪一邊用腳掌抽打李瓶的豐乳。李瓶疼的啊啊大叫,伴隨著疼痛的卻是一陣快感襲來,江濤的動作越來越快,齊紅將一隻腳插進李瓶的嘴裡,和江濤一起抽插著李瓶,直到李瓶全身痙攣,癱軟了下來。儘管被這淫婦凌辱,李瓶卻感到從未有過的刺激,她似乎明白江濤為什麼願意給這女人當奴隸了,這女人似乎會刺激人內心深處的慾望,從而達到更高的快感。李瓶從心理上已經徹底承認了自己是這個淫婦的奴隸,這時,齊紅站了起來岔開雙腿,江濤看見趕緊跪在她的胯下,興奮的張開嘴,齊紅指著胯下對李瓶命令到”賤貨,過來。“看著江濤的樣子,李瓶似乎明白了,身體裡有一種衝動的渴望讓她興奮,她跪在齊紅的胯下張大嘴對著齊紅的騷穴,”哧哧哧"齊紅的尿液灌進她的嘴裡,李瓶一邊咕嘟咕嘟喝著齊紅的尿液一邊繼續張大嘴接著齊紅的尿液直到結束。沒有喝到尿液的江濤貪婪的伸出舌頭舔著齊紅騷穴上殘液,興奮得直哼哼。齊紅坐在床邊倒上一杯紅酒,然後把紅酒倒進她的高跟鞋裡,讓江濤和李瓶捧著她的高跟鞋向她敬酒,看著李瓶銜著她的高跟鞋喝酒她變態的心理得到極大的滿足。

沒過多久,齊紅利用江濤的性慾控制法就征服了十多個女乘務員,她又過上了隨心所欲的生活。無論何時只要她需要,就把她指定的女奴叫來,給她舔陰,舔肛,舔腳。那些女人似乎也被她施虐的魅力所迷倒,爭相為她服務,在受虐中體味著黑色的喜悅。

每天吃飯的時候,張蓉和媽媽都有習慣的座位,張蓉很聽話,讓媽媽坐上席。蘇悅家可沒這麼講究,是隨便坐的。素娟喊兩個女孩吃飯的時候,蘇悅一屁股就坐上了素娟的座位。而張蓉又不敢要蘇悅換座位,低著頭在犯愁。當素娟來到飯桌時,看到蘇悅坐到自己的位子上,不但沒生氣,相反,很恭警地給蘇悅乘飯、夾菜。

素娟的卑謙使得蘇悅完全恢復了以往的霸氣。當仁不讓地接受素娟的服務,張蓉也放心了。大家開始享受素娟精心製作的美味佳餚。蘇悅飽餐一頓後,顯得更加亮麗。素娟和張蓉都為蘇悅的到來的而感到榮幸。

吃完晚飯之後,張蓉請蘇悅到二樓書房裡上網,蘇悅欣然同意。一個用電腦上網,一個用電腦筆記本上網。不一會兒,蘇悅想上廁所。當她下樓路過餐廳時,眼前的一幕讓她吃了一驚。張蓉的媽媽素娟正跪在蘇悅剛剛坐過的座位面前,頭趴在座位上。蘇悅以為是她暈倒了,正準備過去抱她起來,發現素娟的頭在動,可以很清楚地看見她在用舌頭舔蘇悅坐過的地方。這一怪異的舉止著實讓蘇悅驚異不已。蘇悅畢竟是個十分鎮定的女孩,她開始意識到這個女人可能有什麼怪癖。好奇心使得蘇悅想了解個究竟。

“你在這裡幹什麼?”蘇悅問道。

這一下把素娟嚇得魂飛魄散,本來跪在座椅前,被這一問,素娟轉身跪向了蘇悅這一邊,吞吞吐吐地說:“沒,沒幹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怎麼嚇得向我下跪?”蘇悅隱隱約約察覺到素娟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嗜好,而被自己抓個正著。

素娟這才回過

神來,發現自己竟然跪在自己女兒的同學蘇悅的面前,真是羞愧得無地自容,要是讓女兒知道,自己哪還有顏面在世上活啊。於是慌忙站起身。

“跪下!”蘇悅命令道。她好像已經忘了跪下的是張蓉的媽媽,蘇悅對做賊心虛的人總是有一種征服慾望,儼然一個十足的女王。張蓉此時正進行視頻聊天,根本不知道樓下發生的事。

素娟此時已經心慌意亂、六神無主,還未站直,被蘇悅的一聲命令,不由自主地撲通一聲又跪到地上。蘇悅的威懾力太強大了,是不可抗拒的!

跪在地上的素娟,臉漲得通紅,頭低得更下了,不知道是因為羞愧還是崇拜。反正她幾乎要在地上叩頭了。蘇悅步步緊逼,走上前兩步,素娟的頭已經在蘇悅的兩腳之間。

“老實交待,你剛才在幹什麼?”蘇悅鄙視著腳下的素娟,顯得十分高貴。她在用對付被她罰跪的壞孩子的辦法審問素娟。因為此時素娟在蘇悅心目中已經不再是母親級的長輩了,而是任自己處置的俘虜。

“我,我在用舌頭舔座椅。”素娟本想狡辯,但她感覺到自己好像“女又”才在主人面前一樣,想隱瞞一些事,但又怕被主人處罰。

“那可是我剛才坐過的地方,有什麼好舔的?難道我坐過的地方很髒嗎?”蘇悅試探著問道。

“不,不,不,您坐過的地方怎會很髒呢?”素娟此時已經丟掉了自尊,極力討好著蘇悅。因為她太崇拜蘇悅了!其實,素娟是一個典型的m狂。由於她長期得不到男人的親睞,就逐漸產生了對女人的崇拜,尤其是女人吸引男人的那些部位,比如:美麗的臉蛋,性感的胸部和臀部,嬌美的玉足等,都是她崇拜的東西,因為這些東西對她來說太高貴了,她就是敗在美女的這些部位。從一年前開始,她就經常偷偷親吻同一辦公室的美女大學畢業生周婷的座椅和高跟鞋,因為周婷在各方面都超越了她,不僅工作能力比她強很多,而且是本單位男人追捧的人物。素娟總感到在周婷面前低一等,甚至感到自己在周婷面前只配做一隻哈巴狗。今天看到蘇悅之後,被蘇悅的高貴氣質徹底征服了,從蘇悅進門開始,素娟就把自己當成了蘇悅理所當然的“女又”隸。

“那你為什麼要舔?”蘇悅不依不饒。

“我,我~~~~”素娟滿臉漲得像豬肝一樣紅,豆大的汗珠開始往地板上滴。

蘇悅預感到素娟的心理防線即將崩潰,於是十分放肆地把一隻美麗卻帶有臭味的腳從拖鞋裡抽出來,踩在素娟的頭上,讓素娟“咚”地叩了一個頭,調皮地問道:“你是不是喜歡舔我坐過的地方,嗯?”然後用腳撥弄著素娟的臉。蘇悅曾經聽說有男生舔過她坐過的地方,所以懷疑素娟是個同性戀。

素娟根本受不住蘇悅的撥弄,她註定要崩潰在蘇悅的腳下,成為蘇悅的“女又”隸。她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抱著蘇悅的腳狂吻起來,自尊心已經喪失殆盡。

“是的,因為您的屁股太高貴了,從您進了這個屋開始,我就想做您胯下的“女又”隸,請您行行好,收我為“女又”吧,我一切都聽您的,一切都願意為您做,永遠屬於您!”

蘇悅沒想到同學的母親竟如此崇拜自己,願意永遠做自己“女又”隸。她發現素娟比張蓉更賤!蘇悅從小就看不慣富人

得意的樣子,今天終於讓一個富婆跪在自己的胯下,真是太爽了!暗暗下決心一定要把素娟馴服成比張蓉更賤的“女又”僕,而且永遠不許她反悔!

“是嗎?想做我的“女又”隸就要對我絕對忠誠,必須絕對聽我的,你辦得到嗎?”蘇悅要用更加有力的方法控制素娟。

“我能辦到,可以對老天發誓!”素娟邊叩頭邊說。

蘇悅向地上吐了一口痰,命令道:“擦掉!”,蘇悅以為素娟會像張蓉那樣聽話地跪在地上用衛生紙擦掉,哪知,素娟像吃美味一樣狂舔起來,幾下就舔得乾乾淨淨。

“聽著,從今以後,你必須叫我姐姐,我永遠比你大!”蘇悅認為要素娟叫自己姐姐才能讓素娟徹底消除長輩心理。

“那當然,我不但可以叫您為姐姐,叫媽媽叫奶奶我都願意!”其實素娟在蘇悅面前根本就沒長輩心理,甚至早就認為自己只配做蘇悅的晚輩或哈巴狗了。

素娟這句話一說出,蘇悅就後悔了,剛才至少應該要素娟叫自己為媽媽。但主人在“女又”隸面前話已出口,是不能隨意更改的。否則,就不能顯示出主人說話的份量。

“誰說要你叫媽媽奶奶?那還要看你的表現,並要向姐姐我提出書面申請,舉行隆重儀式之後才能叫呢?你亂說話,我今天要懲罰您!”蘇悅實際上是故意編的規矩,是想在“女又”隸面前顯示出自己的嚴格和高明。

“是!妹妹甘願意被姐姐任意處罰!”

第一次聽素娟叫自己姐姐,蘇悅還是覺得有點彆扭。但不管怎麼說,主“女又”關係已經確定,就要行使主人的權力。

“姐姐尿急,要騎你去廁所!”蘇悅跨上素娟背上,兩腿一夾,像騎馬一樣騎著素娟。胖乎乎的素娟就像一個肉團,蘇悅坐在上面十分舒服。來到廁所後,才知道素娟家的廁所豪華高級,不僅面積大,而且設備齊全,富麗堂皇。素娟把蘇悅背到馬桶前,打開蓋,用很高級的衛生紙擦了擦,說:“請姐姐用”。

蘇悅坐上馬桶,更顯高貴威嚴,彷彿只有她才是這幢房子的主人。素娟跪趴在馬桶前,頭放在蘇悅的兩腳之間,畢恭畢敬。很快就聽到尿尿的聲音。在素娟聽來,這比輕音樂還悅耳。而此時蘇悅在想著今後如何管住素娟的問題。

“把你的手機號嗎告訴姐姐,今後我可以隨時召喚和命令你,要是有半點不聽話,小心懲罰!”蘇悅一隻腳踏在素娟頭上。

“是,這是小妹的名片,請姐姐收下。也請姐姐把手機號告訴小妹,今後小妹準備了好吃的、好穿的什麼的,可以請您來享用。”素娟遞上名片。

“嗯。不過姐姐的手機被小偷偷了,以後買了再告訴你吧。”其實蘇悅根本就沒有手機,只是不想在“女又”隸面前顯窮。

“既然是這樣,那小妹明天就去買一個新手機孝敬姐姐吧。”素娟討好道。

“真孝順!”蘇悅暗自高興,並用腳把素娟的頭像踩皮球一樣踩得轉來轉去。

“小妹想請求姐姐不要將我們兩人的事告訴我女兒張蓉?”素娟在蘇悅腳底下央求著。

“為什麼?”蘇悅明知故問,並用腳把素娟的下巴勾起來,素娟不敢正視蘇悅的眼睛。

“我怕張蓉接受不了自己的媽媽跪在同學腳面前叫姐姐!”素娟臉都羞紅了。

“接受不了?難道我不配做你姐姐?”蘇悅一腳踩下去

,素娟“咚”的叩了一個響頭。

“不是啊,您何止可以做我姐姐,做奶奶都綽綽有餘。我只是擔心張蓉不懂事”素娟急了。

“哼!你叫我姐姐只是臨時的,過幾天我還要讓你正式成為我的乖孫女。張蓉馬上就會懂事的,我自有辦法讓她心服口服地看到你跪在我面前喊奶奶,不僅你要喊,她也會自動跪在我面前求我做她的奶奶!”蘇悅對於征服張蓉胸有成竹,只不過不想用生硬強制的方法,而是想用一種方式徹底讓這母女倆相信自己在蘇悅面前都只配做乖孫女、乖“女又”隸甚至狗。

“一切你都得聽我的!這些事都會順理成章。”蘇悅居高臨下的說。

“是!”素娟根本不敢提出其他想法。

“好了,你不是想舔姐姐的屁股嗎?現在就獎勵你把姐姐的尿舔乾淨,然後再舔姐姐的屁股。不過,姐姐是賞罰分明的,你今天說錯了話,剛才說過要懲罰你的,所以舔完之後,你必須在廁所罰跪,只到有人敲門進來為止。”

“是,是,是,謝謝姐姐!今後妹妹的一切都屬於姐姐的,包括自己的身體和所有東西!”素娟聽說蘇悅姐姐要她舔屁股,差點高興得話都說出不清了。

“廢話!”蘇悅又用腳踩了一下素娟的頭。

蘇悅優雅地站起身,素娟已經在她胯下,揚起臉先把尿舔乾淨。她覺得蘇悅的屁股太高貴了,美妙的曲線,豐滿而有彈性,而且是那樣神聖不可侵犯。她甚至不敢隨便舔,當她從蘇悅屁股的後下方準備舔的時候,還有點發愣,因為蘇悅的屁股都具有威嚴。蘇悅有點不耐煩了,從後面把素娟的頭一拍,命令道:“快點!”素娟的臉一下子貼在了蘇悅的嬌嫩的屁股上,嘴都快貼到屁眼上,屁眼真完美,正上方還有一顆小小的美人痣,素娟不禁用嘴吻了起來,她覺得自己的臉和蘇悅的屁股比較起來,真是太醜陋了。所以,除了舔尿,素娟不敢舔蘇悅的屁股,而是用嘴親吻了屁眼和最性感的翹臀頂部。

蘇悅享受了“女又”隸的吻臀之後,把素娟當作自己拉的尿一樣,理也不理地走了。素娟衝了廁所之後,就乖乖地罰跪。張蓉送蘇悅出門的時候,素娟還跪在廁所裡。

聽到尿尿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