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門妖女
第一章懷璧其罪
吳國,地處靈氣充鬱的玄元大陸東部,不過大陸上一彈丸之地,隔著另一小國越國,與海相望。
吳國境內,北靠一東西走向綿延萬里的大山,一座不足百戶人的小山村坐落於此。
小山村整潔寧靜,偶有犬吠與笑語傳來,村口處,一石碑立於旁,上刻三個雅緻的大字:“文家村”。
“孃親,我採藥去了”如百靈鳥出谷,一處院落內,一清脆的女聲打破了這戶人家的寧靜。
“小心點啊,不要進山太深”。
“嗯……”聲音的主人,一位年芳十二三歲的窈窕少女,說話間,已然走出了籬笆小院。
少女身著淡青色薄絲質窄袖對襟襦裙,內著白色綢子下裙和抹胸,微微透出胸口和雙臂的膚色,腰繫一根一指粗的大紅絛帶。肌膚水嫩如雪,稚氣未脫的瓜子臉上一對烏黑的眸子撲閃撲閃,耳側兩鬢秀髮垂落,各系著一條月白色的髮帶,一頭長髮隨意披在背後,只在臨末梢處,亦用月白色的髮帶紮起。
“這孩子……”望著漸遠的身影,小院門口,一位女子搖頭一笑。
女子約一米六五左右,一身淡紫色綢子的大袖交領襦裙,盤發上插一飛鳥步搖,眉宇間依稀與採藥的少女相近,宛若其姐,只是臉色顯得蒼白。
“我說妹子啊,你就放心霏兒她一個人上山嗎?她才十二歲啊,那個山上可是有妖怪的啊”一旁,一個年近四十的婦人不放心道。
“我這也是實在拗不過她啊,非要為我這個孃親去採藥”聞言,少女的母親也是閃過一抹憂色,隨之,又轉為欣慰。
“可是……”
“你放心,那些妖怪不會傷害霏兒的,難道你忘了上次那隻狼妖嗎?”少女的母親顯得有些自信道。
“啊,你是說去年那隻狼妖!”婦人顯然是想到了什麼,吃驚道。
“對,就是那隻狼妖,要不然我怎麼放心得下,況且,那些妖怪都是在深山裡的,只要不進太深,霏兒她應該是碰不到妖怪的……咳咳咳”說到這,少女的母親劇烈咳嗽起來。
“快回屋,我扶你進去”婦人連忙扶住少女的母親往屋裡走去。
……
流水潺潺,鳥獸蟲鳴,名叫霏兒的採藥少女行走在山林間,身旁跟著一隻一米多高的灰狼,一步不離。
“啊,好多株茯岑”突然間,少女像是發現了什麼寶貝一般,竄了出去。
盯著少女採藥的背影,灰狼的目光瞬間充滿了貪婪,很快,一滴口水滑落,滴在地上。
但是當少女完全把那株藥材採下,放進藥簍時,灰狼連忙收起了口水,目光也立馬變得清澈起來。
“大灰,謝謝你哦,陪著我採藥”少女轉過身,撫摸著灰狼的腦袋笑道,好像一點也不懼怕只比她矮一個頭的灰狼。
“咻……咻……”灰狼眯著眼睛任由少女撫摸一陣後,伸出舌頭舔舐起少女伸出的柔嫩小手。
“咯咯咯”掌心穿來的觸動,讓少女輕笑開了。
“咻……咻……咻……”灰狼舔得更歡了。
“好了,人家已經採好藥,得回去了,以後再來看你”似乎是忍受不住那種異樣,少女抽回手,向灰狼告別。
“嗷嗚……”灰狼仰天長嘯一陣狼嚎,一隻只飛鳥從樹梢間驚出,遠遠避開這片區域。
“呵呵,謝謝你哦,大灰”少女明白灰狼這是為她開道,再次言謝,然後轉身而去。
灰狼望著少女的背影,再次露出貪婪
的眼神。
……
樹木越來越稀疏,地勢漸平,一片金黃色的油菜花跳進少女的視野,其下山的步子越來越歡快。
這時,遠處的小山村已然在望,但是……
有哭喊聲!
“怎麼回事?”少女臉上的笑容瞬間收去,驚詫間向山村奔去。
小山村內,早沒了往日的寧靜,到處是哭喊聲,一群提刀的匪徒正挨家挨戶抓人,一塊小空地上,全是被集中起來的村民。
“說!《醫經》在哪?”一名騎在馬上的匪徒歷喝道。
“這位英雄,我不知道您說什麼啊,我們沒見過什麼《醫經》”村民中,一位老者顫顫巍巍道。
“文村長,別給老子打馬虎眼,不說,這裡的人都得死!”
“刷刷刷”一片刀光,一把把鋼刀立刻架上了村民的脖子。
“哇!”頓時,一片哭聲。
“諸位英雄啊,我們真的是不知道啊”老村長再次茫然道。
“還給老子裝!周致遠本不姓周,姓文!文村長,別告訴老子你還不知道!”那名匪徒直盯盯得瞪著老者道。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老村長的瞳孔瞬間縮小,一臉驚恐。
“我們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醫經》在哪裡,說吧,在哪裡,免得死人”這一次,這名匪徒笑了,好整以暇道。
“我交給一位大仙了”老村長向天上拱了拱手,道。
霎那間,整個村子靜下來了,就連一眾匪徒也不例外。
在匪徒的眼神裡,老村長明顯能看到一種東西,那就是敬畏。
“村長,我們村子什麼時候來過……大仙了?”這時,老村長附近一個村民小聲問道。
一聽此問,老村長就知道要壞事。
“老東西,你真是活得不耐煩了,居然敢睜眼說瞎話,差點就給你騙過去了”果然,匪徒頭領跳下馬來,一把扯住老村長的衣領,惱怒道。
“大仙來的時候,只有我在場,你們難道不知道,大仙都是不喜在人前出現的嗎?”被人提在手裡,老村長並無畏懼道。
空地再度沉靜。
“搜……給我搜!挨家挨戶地搜!”匪徒頭領首先打破沉靜。
“老……老大,萬一大仙怪罪下來……”一名匪徒湊了上去,小聲道。
“啪”匪徒頭領狠狠給了他一巴掌,爆喝道:“沒有什麼大仙!給我搜!”這回,立馬有一群匪徒衝進村民家中翻箱倒櫃。
這個時候,霏兒已經到了村子附近,不過沒有進村,而是找了棵大樹,躲在後面,遠遠觀望。
“老大,沒有”一陣子後,一個匪徒跑過來報告。
“一群飯桶!”這個匪徒立刻被一巴掌扇在了地上。
“老傢伙,你說不說,不說,就別怪老子殺人了!”匪徒頭領強忍著殺意道。
“小老兒我真的把它交給大仙了”老村長的語氣見軟。
“殺!”匪徒頭領揮了揮手,一聲令下。
“噗嗤……”血霧衝起,一顆中年男子的頭顱落下。
“哇……”頓時,一片哭聲炸開。
“夫君!”一名婦人只覺得天地崩塌,頓時暈了過去。
遠處,霏兒的母親看著這一幕,直愣愣地傻看著。
老村長緊咬牙關,似乎不敢回頭看一眼。
“老傢伙,該說了吧,你不說,我一個一個殺下去”匪徒頭領冷冰冰地說道。
老村長還是默不作聲。
而霏兒的母親則是緊咬雙唇,不知道在強忍什麼。
“殺”匪徒頭領再度下令。
“在我這裡”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響起。
“嗖”匪徒頭領一把丟開老村長,衝了過去。
“完了”老村長像是一下子洩盡力氣一樣,攤在地上喃喃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對了過去,在那裡的,正是霏兒的母親。
“你剛才說什麼?”匪徒頭領問道。
“我說《醫經》在我這裡,就在……”
“不要告訴他們!他們都是一些無惡不作的強盜,就是告訴了他們,我們也難逃一死!”就在這個時候,老村長一聲大喝,打斷了霏兒母親的話。
“找死!”匪徒頭領立刻讓手下下殺手。
“噗嗤……”老村長被鋒銳的刀刃狠狠刺進身體,死不瞑目。
又是一條人命,村民們完全崩潰了,紛紛把目光投向霏兒的母親。
“在我家裡……臥房地板下面……咳咳咳”看著那一張張充滿恐懼和希翼的臉,霏兒的母親無比艱難地說道,本就蒼白的臉色更白了。
馬上有一個村民被拖走帶路去了。
“你……好像是文致遠的老婆,唐倩”這時候,匪徒頭領開始仔細端詳霏兒母親的面容,玩味道。
霏兒的母親趕緊低下頭去。
“嘖嘖,算起來,你應該有三十三歲了吧,看起來倒一點不像,兄弟們,你們說是不是?”匪徒頭領托起唐氏的下巴,笑道。
“是,像個二十才出頭的小婊子”一幫匪徒淫笑道。
聞言,唐氏羞惱地掙脫開了。
“文大御醫那死人真是妙手啊,把自己的老婆保養得這麼好,哈哈哈哈”匪徒頭領也不在意,大笑道。
“老大,找到了!”這時候,一名匪徒一溜煙地跑來邀功道,手裡正拿著一本書冊。
“哈哈哈哈哈,好好好,就是它”似乎是一塊石頭落地,匪徒頭領大笑道。
“書給你們了,可以放了我們了吧?”唐氏問道,這也是其他村民想說的。
“放?老子有說嗎?”匪徒頭領調笑道。
“你!”唐氏頓時氣極道。
“男的殺了,女的留下,兄弟們,咱們樂呵樂呵”。
“啊”
“啊”頓時,一聲聲慘叫傳來,匪徒手起刀落,無分老幼,一個個村民男子斃命,這塊空地瞬間就變成一池血泊。
“撕拉”
“撕拉”很快,男子就被屠戮殆盡,眾匪徒把目標轉向了女子,破布聲傳來,剩下三十餘名女子的半裸身體立時暴露在空氣裡。
“救命啊!”無助的求救,絕望的呼喊,並不能改變這些女子的處境,反而讓眾匪徒的慾望更加的高漲起來。
唐氏則被匪徒頭領撕爛了衣衫,玉臂裸裎,香肩袒露,只是還掛著一些碎布,被唐氏死死遮住兩處私密。
“孃親!”一見此景,躲在村外的霏兒再也忍不住了,不管不顧地往村裡衝來。
可是才衝到村口,就被一名匪徒逮住,捉了過來。
看著霏兒那張稚氣未脫的小臉,一眾匪徒卻是一陣失神,即便是匪徒頭領也不例外,卻是讓唐氏掙脫開來。
“快走!”唐氏用盡全身力氣,撞開抓著霏兒的匪徒,大喊道。
可是匪徒也回過神來了,霏兒馬上就又被抓住了,豐挺的胸脯頓時沒了防護。
“嘖嘖嘖,好一個粉嫩的美人胚子,才這麼點年紀,就讓老子心癢難耐了”匪徒頭領走了過來,端起霏兒的下巴,評頭論足道。
“禽獸!放開我女兒!”這一刻,唐氏似乎不再畏懼了,像是一頭髮怒的母獅大吼道,但是早有其他匪徒將其拿住了。
“哈哈哈,文致遠,你的老婆和女兒,老
子我替你照顧,你可以含笑九泉了”匪徒頭領一手揉捏著霏兒的下巴,一手抓著唐倩的胸脯,大笑道。
“啊”就在這時,霏兒掙開了大手,一口咬在頭領的手指上,令其痛呼道。
“小丫頭片子,你敢咬我,我先照顧你”頭領抽出手來,再次扣住其下巴,伸出冒著熱氣的舌頭,矇頭蒙臉地就在霏兒白皙的臉蛋上狂舔。
“嗚……啊,走開!走開啊!嗚……”霏兒想推開匪徒頭領,可是雙手被其他匪徒抓住,怎麼也動彈不得,不時蓋住她鼻尖、嘴唇的舌頭,讓她無比難受。
“快住手啊,她還是個十二歲的孩子”唐氏簡直無法相信,匪徒會對如此年幼的女孩下手。
“咻……”匪徒頭領又狠狠舔了一下霏兒的小臉,拉開了一點距離。
此刻,霏兒的雙腮、嘴唇、鼻子、眼瞼上全是溼黏的口水,仿若整張臉浸到水裡過一般。
“十二歲是嗎,老子倒是要證實一下,你說的對不對”滿意得看了一下自己的遺留物,匪徒頭領把注意轉向了霏兒的淡青色衣裙上,其手則慢慢向霏兒的胸部伸去。
“住手啊!你要我做什麼都答應你”想到匪徒可能要做什麼,唐氏無比驚恐地喊道。
“哈哈哈,這就對了,文夫人,現在,先把你的手拿開”匪徒頭領一聲大笑,放過了霏兒,再度把注意轉向唐氏。
一縷碎布飄落,唐氏完全裸裎在血染的空地間,那些已經在安家村女子身上馳騁的匪徒也不禁望了過來。
略有蒼白的雪膚,飽滿挺翹的肉峰,葫蘆狀的腰臀與圓潤的長腿間,生長著少許芳草,芳草的下面,是淡褐色的陰阜與陰唇。
“看起來沒讓老子失望,希望待會也別讓老子失望”匪徒頭領看了看,還算滿意,壓了過去,蓋住霏兒母親的小嘴。
“嗚……嗚……”兩行淚水自唐氏的眼角淌落,不過還是仍由匪徒的舌頭在其口腔裡攪動。
匪徒的雙手也沒閒著,一隻抓住唐氏的乳房,另一隻繞到後面,抓住那隻翹臀,同時抓揉起來。
“孃親!孃親!”見到母親被人侵犯的霏兒,頓時哭喊起來,死命地想衝過去,可被人看住,怎麼也擺脫不了。
“賤貨,快點幫我們老大把褲子解開”一名匪徒明白他們的頭領馬上要做什麼了,頓時衝唐氏喝道。
唐氏的手在顫抖,可還是屈從,一點點得解開匪徒頭領的褲帶,讓一杆肉槍暴露出來。
“嗚”匪徒頭領一把抱起唐氏的一條腿,讓其腿彎勾掛在他的手肘上,然後猛地插進那未經溼潤的陰道,立刻讓唐氏下身劇痛。
“咳咳咳”唐氏差一點就往後仰倒,不過還是被匪徒頭領撈住了腰身,不過卻是劇烈咳嗽起來。
“操,原來是個病癆子”匪徒頭領一陣皺眉,卻也沒把唐氏甩開,開始用力抽插。
“住手啊!我孃親她身子不好,求你們快些住手啊!”霏兒不停地哭喊,可沒有一人理會。
粗長鐵硬的肉棒在乾涸的柔嫩腔道里的每一次戳動,都能插出一點血水,然後被擠出蜜洞,染紅醜陋的肉莖和潔白的大腿,最後滴落在地上。
下身劇痛不斷傳來,讓單腿站立的唐氏險些軟倒,喉嚨間湧上一股甜膩,猛得咳出一口鮮血,差點吐在匪徒頭領的臉上。
“趴下去!”匪徒頭領一陣晦氣,立馬給唐氏換了個姿勢,讓其如一狗一般趴在地上,從後面猛肏.“孃親
!你們衝我來好了,放過我孃親吧,她受不了了!”看到唐氏咳血,霏兒完全被嚇壞了,渾然不在乎自己那尚幼的身體能不能承受那種衝擊。
“啪……啪……啪……”肉與肉的撞擊不絕,匪徒頭領的腰腹不斷拍打著唐氏的隆臀,完全不予理睬霏兒的乞求。
巨大的異物永不停頓地狂轟著唐氏的花心,給其製造無邊的肉體痛苦的同時,也在無休止地擴大唐氏的心理創傷,血沫一口口地咳出,背頸一點點地垂下,而其雙眼裡的色彩也一絲絲地淡去。
匪徒頭領抓起唐氏的雙手,用力拉直,不讓其上身癱軟,而自身胯間兇物的攻勢,則是一波強過一波。
“救命啊!誰來救救霏兒的孃親,孃親她受不了了啊”這時候,霏兒軟軟坐在地上,無助地看著這一切的繼續發展,眼淚如斷線的珠子般流個不止。
“呃……呃……呃……呃”這時候,唐氏的眼神一片散亂,嘴裡吐著含糊不清的聲音,嘴角掛著口水和血液混雜在一起的血絲,頭頸像是沒了骨頭一般,軟綿綿地耷拉著。
“母狗,給老子把你的騷穴夾緊了,你不是說什麼都答應老子的嗎?快夾緊!”匪徒頭領似乎沒察覺到這點,下身的獸莖還是無止境地蹂躪著如累卵般的女陰。
“致遠……倩兒不潔了……來世為奴為婢……洗刷不潔之身……”心中,唐氏萬念俱灰。
“嘔……”一大口鮮血從唐氏的嘴裡吐了出來。
“孃親!”如晴天霹靂在心中炸響,霏兒撕心裂肺地大喊,不知道從哪裡爆發出來一股力量,衝開旁人的阻攔,一把推開匪徒頭領。
“孃親,孃親,我是霏兒啊,求求你應一聲,我是霏兒啊,孃親”霏兒使勁搖動著唐氏,可唐氏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兩眼泛白。
“不用搖了,母狗死了,媽的,真晦氣”一旁,匪徒頭領冷言冷語道。
“不!孃親沒死,孃親!”霏兒仍舊一個勁得搖唐氏。
“好了,現在到你了,小美人”匪徒頭領似乎聽煩了,一把拉起霏兒,緊緊抱住,一口印住霏兒的嘴巴,一手隔著淡青色絲裙,抓捏著霏兒的臀部。
“嗚……嗚……”霏兒用力掙扎,無奈力量相差太多,更是被緊緊抱住,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
第二章入門
山村外,一隻灰狼慢慢露出身影,目露可怕的兇光,遙遙鎖定匪徒頭領,竟低聲口吐人言道:“好膽,敢搶本座看中的爐鼎”。
“這個氣息是……不好!”又發現了什麼似的灰狼,轉身逃進茂密的山林裡。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不一陣,一個蒼老的聲音迴盪在這片天地間。
頃刻間,整個山村靜了下來。
“什麼人裝神弄鬼!”一眾匪徒色厲內荏地大喊,可是四處望遍,仍看不到一個人,只能看到各自的臉色開始發白。
“飛……飛在空中……大……大……大仙!”突然間,匪徒頭領看到半空中虛立著一位青袍老者,頓時肝膽俱裂!
“你等是自裁,還是要老朽動手?”青袍老者白髮鬚眉,面容清瞿,話語間一股威壓加諸於眾匪徒身。
“快跑!”不知道是誰先喊起,一眾匪徒拼命往山村外衝去,完全沒有一點秩序可言,人擠人,人推人,生怕慢了別人半拍。
“都留下吧”老者一揮衣袖,一片白霧落下,瞬間就罩住了眾匪徒。
“我不要死啊!大仙饒命,大
仙……”一片求饒聲響起,但是瞬間就沉寂了下去,因為當白霧才觸及這些人的身體,就把這些人凍成了一地的冰渣,徒留那名匪徒頭領,為一人形冰雕。
“這……”望著那一地的冰渣碎末,還活著的三十餘名女子有些不敢相信,這是一百多名窮兇極惡的強盜啊,就這樣沒了?
青袍老者緩緩落下,最後踩在地面上。
“可嘆,老朽來遲一步”青袍老者搖了搖頭,嘆道。
但是剩下的女子如何敢怪罪,一片靜寂。
青袍老者打出一道道青光,眾女頓時覺得通體舒泰,一身傷痛快速離去,然後發現那道道青光變成一件件青袍,蓋住了她們赤裸的軀體。
“老朽願收幾名弟子,可有人願意?”此時,老者問道。
眾女頓時狂喜,但是轉瞬又寂落下來,更有甚者,低聲抽泣。
“不錯,不是涼薄之人”見狀,老者非但沒有發怒,反而微微點頭,心道。
“神仙爺爺,請您救救霏兒的孃親,霏兒什麼都答應您”而霏兒在這個時候一頭跪倒在青袍老者面前,哭求道。
“你孃親她早有頑疾在身,且遭逢大變,一心求死,生機已斷,老朽也是無能為力”青袍老者一個閃身,出現在唐氏的屍身跟前,並指貼上唐氏其眉心,一陣青光閃過後,搖頭道。
“不!您是神仙爺爺,您一定能救霏兒的孃親的,求您救救霏兒的孃親,霏兒做牛做馬,報答您的大恩大德”霏兒的雙膝才跪下一半,就被一股力量託了起來,不讓其跪下。
“孩子,非是老朽不願,而是老朽不能”老者無奈道。
霏兒緩緩癱坐在地上,沉默無言。
“純陰之體……不對,是更罕見的純陰道體!”老者仔細端詳了一下霏兒,心中一震。
“相傳,有無上修為者,可入陰間,尋找已故之人”老者微微一皺眉,說出另一番話語。
“神仙爺爺,您說的是真的嗎?”頃刻,霏兒的眼中重現神采,無比希翼地問道,另外的女子也是如此望來。
“老朽聽聞過”老者皺著的眉頭一下展開。
“神仙爺爺,霏兒願意做您的弟子”。
這時,其他女子也表示願意了。
“你就叫霏兒嗎?”老者再問道。
“爹爹和孃親給霏兒取名文憬霏”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開心的事,霏兒微笑道,不過才說完,又沉默了下去。
“哎,霏兒你們先去安葬你們的親人吧”說完,老者一片影子抖出,散於地上,竟是數十個栩栩如生的木頭人,與常人大小相差無二。
“這些木頭人可以幫你們”老者不再多語,閉上雙目,盤坐虛空。
……
一陣子後,眾女子回來,發現那個匪徒首領的冰雕已經不在了,卻多了一位年輕的綠裙女子。
才見到這位女子,眾女便面紅耳赤,如同火燒,因為相較於她們三十餘人來說,這位女子穿得很是露骨。
一對數片粉色花瓣拼接的鞋底,上面,纏住腳腕和腳掌前端,半指粗的嫩綠色綁帶為面的鞋子,把此女整片白玉無瑕的足背都露了出來;綠色的絲質長裙腰部扎著一條粉色的滌帶,而長長的裙襬像是向下生長的荷花瓣一般,把那雙白嫩修長的玉腿半包裹起來,透過“荷花瓣”的縫隙,白生生的小腿清晰可見。
對襟的綠色上衣下沿,離女子的肚臍尚有一點距離,致使一段纖細的腰肢裸露在外,而堪堪一握的乳丘把上衣鼓起來後,自
己卻躲在一抹上下僅巴掌寬的粉色絲質抹胸裡面。
兩截柳葉狀的半透明嫩綠色袖子裡面,生長著兩條白嫩嫩的藕臂,其中曲著的右手手肘上,掛著一隻粉色為底,綠色為襯的花籃。
此女微微含笑,離地一尺虛空而立,眉宇間不見媚色,很是自然。
而對於綠裙女子的露骨裝扮,青袍老者似乎並未有多大關注。
“這位仙女姐姐怎麼……穿得那麼少啊……神仙爺爺怎麼好像不在意啊……
我等女兒家怎麼可以穿成這樣傷風敗俗……不會被抓起來定罪嗎?”即使是兩頰還掛著淚痕的霏兒,此刻也不禁紅著臉低下頭,內心羞道。
“可是……好漂亮……”又壯著膽子偷偷瞄了一眼,霏兒便再也收不回眼神了。
“你等並非都適合老朽道門的真法,故老朽傳書一封,向老朽一位道友說明此事,吾友特遣此位同道來此,你等可待這位同道查看一二後,自行選擇去向”老者耐心開口說明道。
“神仙爺爺,您哪位朋友有您厲害嗎?”兩頰還掛著淚痕的霏兒壯著膽子問道,這也是其他人想知道的,卻沒人敢如此問。
“呵呵呵,老朽那位道友為一派掌門,你說厲害不厲害?”青袍老者微微一笑,也半開起玩笑來。
“哦……”霏兒似懂非懂地應了一聲,退了回去。
那位衣著露骨的女子向青袍老者施了一禮後,上前查看。
會被匪徒留下的女子,年紀絕不會太大,亦不會太醜,這三十餘名女子年齡最大者三十五,最小者十一,霏兒排在末二。
霏兒只見那女子單手虛按一人其身,一道綠光閃過後,又走向下一人,待到自己時,那道綠光閃現,明顯感到一股清流在自己體內流過,無比涼爽,不過很快就消失了。
收回綠光,那位綠裙女子一臉的驚色,轉而化為一抹狂喜。
“前輩,她……”綠裙女子傳音道,似乎並不想讓一眾女子聽見。
“不用疑慮,正是萬中無一的純陰道體,可惜你我二門的心法皆非最適宜此種體質的心法,讓她自己選擇吧”青袍老者亦傳音道。
“是,前輩”綠裙女子領命,不再看霏兒,繼續查看下去。
不多時,三十餘名女子已被全部檢查過體質。
綠裙女子又打出七道綠光,定在七名女子身前,眾女定睛一看,原來是七枚晶瑩剔透的碧綠玉佩。
“我百草門乃吳國第一丹師玄門,濟世救人,少有爭鬥,收下玉佩,即為我百草門準弟子,待至山門,通過我百草門考驗者,則為內門弟子”白衣女子公佈結果道。
頓時,玉佩飄於身前的女子激動不已,未獲玉佩的女子則大為失落。
當場就有四名女子接住玉佩,還有一名女子看了看綠裙女子,又看了看老者,最後接下玉佩,至此,這七名女子僅霏兒和另外一名十八九歲的女子未接玉佩。
綠裙女子點了點頭,收回剩下的兩枚玉佩,抬手一動,肘間的粉色花籃飛出,而後,花籃滴溜溜一轉後,便大到兩丈見方(一丈約三米三)。
輕輕一揮衣袖,那五名女子已被其帶上花籃。
“前輩,晚輩先行告退”衣著清涼的綠裙女子也上了花籃,遙遙一禮道。
“你去吧”。
立刻,花籃化作一道虹光遠去。
一陣惆悵,剩下的女子又把注意轉向老者,這是她們最後的機會了,由不得她們不在意。
“你這孩子,老朽看你學過醫
術,為何不選百草門?”這時,老者對著霏兒慈眉道。
“霏兒已經答應過神仙爺爺了”霏兒用力搖搖頭道。
老者笑了笑,然後不知從何處祭出一青色的葉子,葉子迎風見長,呼吸間已至兩丈長短,懸浮虛空。
“你們上來吧”也不見老者什麼動作,話音方落,包括霏兒在內,四名女子已上青色巨葉。
“大仙,求求您帶我們走吧”頓時,剩下的二十餘名女子中,十多人如墜深淵般癱坐在地,有幾名女子則苦苦哀求老者,仰頭望著巨葉上的那七名女子,昔日的鄰里,今時今後身份與自己好似已雲泥之別。
“你等的體質,若是修行,恐難有成,白白蹉跎凡體數十光陰,這些銀錢予你等,你等好自為之”老者有些不悅道,一隻箱子打了出去,落在地上,箱蓋自行打開,裡面皆是銅錢、銀錠。
還有人再想說什麼時,卻發現巨葉已化作青光遠去。
……
太乙門,坐擁吳國境內一片崇山峻嶺,最高峰達兩千丈,山嶺間雲霞蒸蔚,靈氣逼人,實乃一修煉寶地。
幾座主峰上無數亭臺樓閣,山峰間不時有流光、奇獸飛掠,一派氣象萬千。
於千丈高空上方遙望此景,快速接近這片山脈的四女很快把心中的哀思、傷痛暫時拋卻了,取而代之的是驚奇、豁達與憧憬。
“大長老好”、“參見大長老”、“拜見太上師伯”
……
一路上,不斷有飛掠過的太乙門弟子,見到青袍老者,紛紛行禮,如此情景,不禁讓四女越發小心翼翼的同時,又不再擔心自己的將來。
很快,青色巨葉臨近太乙門主峰,青袍老者控制巨葉往一座大殿降落。
這座大殿是主峰東面的第一座大殿,身後,隔著一片空地,就是太乙門的東面山門,霏兒才下巨葉,就發現了這點。
“不要往後面走,那邊有護山大陣,擅入者死”蒼老的聲音飄來,讓霏兒趕緊轉過身來,不敢再看。
霏兒又抬起頭來,發現大殿門上有一塊匾額,其上寫著“問心殿”三個大字。
“仙路飄渺,敢問道心堅否?”接著,霏兒又在大殿正門一側,看見一塊刻印著一列大字的石碑。
“道心堅否……堅否……堅否?”剎那間,霏兒的腦海裡只剩下這幾個字,再無其他,不斷地質問於她,一遍又一遍。
霏兒的額頭冒出一顆顆汗珠,臉色漸漸蒼白。
而她的一旁,另外三女亦出現相同狀況。
“道心……什麼是道心……道……什麼又是道?霏兒不知道什麼是道啊”霏兒漸漸迷失在自己的世界裡。
這時,年齡較長的兩名女子已從質問中擺脫出來。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道即萬物之根本,天地之至理,道無形無影,道無處不在,大道三千,殺是道,執亦是道”這時候,青袍老者蒼老的聲音,傳入霏兒和另一名十三四歲的少女腦海中。
兩人頓時不再冒汗,臉色也逐漸好轉。
十數息後,霏兒先行從意識的世界出來,感激得看向老者,而後,另一少女也醒轉過來。
“此地為入我太乙門所要經歷的第三關,這塊石碑僅為門戶,老朽在後面等你們”話音才落,眾女已不見老者身影。
四女互相對望,然後魚貫進入大殿。
此刻,大殿後方,一位青年修士領著另外五六名修士向青袍老者見禮。
“大長老,您怎麼來這裡了,這裡是新
收弟子入冊登記的地方,今天可不是大開山門廣招弟子的時候啊”禮畢,青年修士不卑不亢道。
“趙師侄,老朽欲為太乙門添幾名內門弟子,自作主張免了她們前兩關,可否?”青袍老者淡淡地問道。
“陸師叔帶回的俊才,自然是資質非凡,前兩關不測也罷”趙姓修士尚未答話,一個聲音插了進來。
趙姓修士回頭望去,正見一名精神奕奕的修士從遠處快步行來,半白的灰髮無風自飄。
“趙衍見過掌門師伯”趙姓修士領其餘弟子行禮道。
“見過陸師叔”太乙門掌門示意免禮,隨後其向青袍老者一拜,道。
“掌門請免禮”青袍老者把太乙門掌門託了起來。
“謝師叔”太乙門掌門順勢站直,然後道:“不知師叔此次可有收穫?”
“確有一番機緣,然歸來時,途經九陰山南,路遇一山村發生慘案,故救下數女,帶回其中四人”陸姓老者點出四女來歷。
“請師叔放心,不管她們是否通過考驗,都可成為內門弟子”太乙門掌門連忙應承道。
“大可不必,若不能通過考驗,則只能為外事弟子,老朽我也不能壞了規矩,咦,有人要出來了,不知道何人第一”這時,陸姓老者像是察覺了什麼道。
數息後,一名女子從問心殿後方大門踏出。
這名女子身長一米六七,芳華十八上下,三千青絲紮成垂鬟分肖髻,一藍色布條綁住垂在肩側的髮尾,雙眉如細柳,肌膚如雪,烏黑的柳葉細眼彷彿隨時可以擠出一汪泉水,然其眼神倦怠中蘊藏平靜。著一身半舊的粗布質交領大袖襖裙,深藍色底子印著白色小碎花的上衣下方,是純黑色的百褶裙。
此女,竟是與霏兒一同被百草門選中,卻最終選擇太乙門的另外一人。
“你叫什麼名字?”陸姓老者微笑道。
“稟大仙,小女子文念溪”藍衣女子連忙答道。
“呵呵,勿須拘束,老朽陸清秋,今日起,大仙二字便捨去吧,我太乙門同門之間,小一輩以上皆師侄喚之,大一輩即師叔姨相稱,再大則為太上或師祖”陸姓老者簡單交代道。
“掌門,你看這個弟子如何?”陸姓老者又對太乙門掌門說道。
“俱佳”太乙門掌門自然明白陸姓老者的言外之意是在向他保薦弟子,點了點頭,又對文念溪道:“你可願意為我木銳的記名弟子?待你達到靈寂期,即為我關門弟子。”
“謝掌門,弟子願意”文念溪連忙上前行大禮,原本平靜的心也不免起了波瀾。
“好,你過來吧,先去你趙師兄那領取新入門弟子的一應物什吧”太乙門掌門示意道。
聞言,文念溪起身往趙衍行去。
這時,第二個人出來了,十二三歲年紀,淡青色衣裙,大紅色細腰帶,正是霏兒,不過她的眼睛又變得紅紅的了,眼淚都還未乾。
“神仙爺爺……啊”一見到陸姓老者,尚還掛著淚珠的霏兒立刻就想奔過去,但馬上發現在場還有其他人,剛張開的嘴又癟了回去。
頓時,眾人臉上浮上一抹笑意。
“霏兒,到老朽這裡來”陸清秋呵呵一笑道。
霏兒立刻露出笑臉,跑了過去,讓陸清秋撫摸著她的頭頂。
第三人也出來了。
與霏兒和文念溪比起來,此女的容貌絕對算得上平平了,一通上白下淡綠的粗布襦裙,十五六歲左右,一米六一身量,膚色微有黯淡,膚質亦略見粗糙
,只是其目光很是堅定,極具神采。
“你叫什麼名字?”陸清秋出言道。
“大仙,奴只有小名秀秀,爹爹說不是……帶把的,早晚要嫁給別家人……
生種,起什麼名,就這麼叫好了……”聽到陸清秋問起,粗布女子又低下頭去,有些羞憤,又有些落寞道。
“又是此種不知所謂的辭論!你且記住,我等修士,不分男女,皆有姓名,互相之間看重的,首先是境界心性、修為神通,其次才是別的”陸清秋微怒道。
“是,奴知道了”秀秀應聲道,然後小心翼翼地問道:“不知大仙能否……
給奴起名?”
“老朽觀你目光甚堅,且神魂強於常人,那便送你一個“昭”字吧,往後,你便叫文昭秀”陸清秋略一沉吟,道。
“文昭秀……文昭秀……謝大仙!”秀秀默唸兩遍,隨即猛一抬頭,眼神無比明亮。
“無需謝老朽,要謝,就謝你同村的小妹妹霏兒吧,你們三人都沾了她的造化”這次,陸清秋卻是傳音入密道。
文昭秀杏眼圓睜,緩緩把頭轉了過去,望向不遠處的霏兒,怔怔無語。
“你乃木屬劣等靈根,靈氣斂聚性不佳,所幸神魂堅韌,尚有可為,要想修煉有成,需比旁人更刻苦十分,興許你適合老朽師弟的功法,你先去領你的物件吧,隨後,自會有人帶你去見他”陸清秋摞了摞長鬚,道。
文昭秀再次言謝後,亦往趙衍行去,與興沖沖跑回來的霏兒擦身而過時,一絲失落見其雙眼。
“神仙爺爺,那個趙哥哥說,這個袋子裡面裝了好多東西,可是霏兒打開來看,裡面怎麼什麼也沒有啊?霏兒問他,他就是笑笑,什麼也不說”霏兒抓著一個腰包大小的青色布袋,一臉納悶地問道。
“呵呵呵,這是修士的物品,乾坤寶袋,也叫儲物寶袋,凡人看它,自然是和一個尋常布袋並無兩樣,等你進入煉氣期第一層時,你就可以用它了”陸清秋微笑道。
“哦……”霏兒的小嘴形成一個圓圈,似懂非懂道,想了一會,又問道:“那什麼是煉氣期第一層呀?”
“呵呵,年紀不大,問題還真多,待到了老朽的地處,再細細說於你”陸清秋依舊笑道。
霏兒靜了下來,但還是翻來覆去把玩著青色布袋。
“好了,老朽去也”也不等最後的那名十三四歲的少女出來,陸清秋招出青色巨葉,攜霏兒而去。
“恭送大長老╱師叔”包括太乙門掌門在內,一干人等齊聲相送。
第三章煉氣弟子
太乙門另一山峰半山腰上,一片佔地頗廣的院落鑲嵌於此,廂房、藥園、道法臺、花池一應俱全。
“哇!好大的院子,比霏兒小時候京城裡住的房子還大,神仙爺爺,您就是住這裡的嗎?”天空中,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女音。
“呵呵,老朽並非住在這裡,這裡是給此峰金丹期以下弟子住的”另一蒼老而平和的聲音也隨後擴散開來。
說話者,正是乘著巨葉飄飛而來的霏兒和陸清秋。
“怎麼好像沒人啊?”這時,霏兒發現院落裡空無一人。
“此庭院是前任主人留下的,而老朽在此之前,僅收了兩名弟子,他們是你師兄,這時候,他們應該都在外歷練”陸清秋一邊控制巨葉降落,一邊答道。
“哦”霏兒頓時明白過來。
問答間,巨葉已落於院內大堂前,兩人走了下來,然後陸清秋收起了青色葉子
,往大堂行去,霏兒趕緊跟了上去。
“嘎吱”巨大的木門被緩緩推開,一股莫名的氣息拂來,霏兒的心中立時一片平靜。
這是一間高三丈,開二十丈,深十二丈的大殿,正中底部是一近三丈高的石像,石像雕刻的是一名抬頭望天的道袍老者,彷彿欲隨風而去。
石像前方擺著一口巨大的香爐,仍自冒著絲絲青煙。
背靠香爐,是一把木質圈椅,下首兩側,另有相對的六把圈椅。
“這是我太乙門開派師祖太乙上人”陸清秋邊說著石像所刻老者的身份,一邊彎身參拜,見狀,霏兒也遙遙對石像見禮。
“你過來磕三個響頭”參拜完石像,陸清秋走上前去,坐上那正中的圈椅。
“咚,咚,咚”聞言,霏兒屈膝跪下,一聲接一聲,真心實意地磕上三個頭,陸清秋坦然受之。
“好,今日起,你即是我陸清秋的正式關門弟子,你快起來吧,然後盤膝坐好,老朽要開始講了”陸清秋道。
霏兒連忙於地上盤膝坐好,混不在乎是否坐髒了她的衣裙。
“天地初開,化生兩儀……”陸清秋緩緩道來,蒼老的身影漸漸透出一股飄渺之感,而霏兒稚嫩的身體也慢慢浮現出一種空靈。
許久後。
“你都記住了嗎?”陸清秋問道。
“記住了”霏兒點頭道。
“好,那你說說五行相生相剋”。
“嗯……相生是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相剋是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霏兒回想了一下道。
“說的不錯,那你再說說修行路上,不算虛無縹緲的靈界,有哪些境界”陸清秋再問道。
“在這人界,修士的大境界從低到高有:煉氣、築基、靈寂、金丹、元嬰,也許還有出竅,而煉氣期分為一至十層,後面的每個境界內則又細分初、中、後三個小境界”。
“說的好”陸清秋滿意地點了點頭。
“師父,那您是哪個境界的呀?”霏兒撲閃著大眼睛,無比好奇道。
“呵呵,為師嘛,如今已六百餘歲……被別派弟子稱做元嬰老怪”陸清秋笑道。
“啊”霏兒一聲驚呼,發覺這樣有些失禮,迅速捂上自己的小嘴,但是那種興奮的眼神出賣了她此刻的心情。
“好了,開始運轉心法,吸納靈氣吧,這第一次,老朽邊上看著你”陸清秋搖搖頭,隨即臉色一正道。
霏兒趕緊坐好,默唸心法口訣。
很快,她感應到一股靈氣從四面八方向她匯聚而來。
“哇,好舒服……”第一次大量靈氣入體,讓霏兒忍不住陶醉其中,功法運轉不免慢了下來。
“抱守元一,心無雜念!”這時,陸清秋一聲斷喝。
霏兒頓時警醒,專心運轉心法。緩緩的,入體的靈氣往其下丹田而去。
隨著時間的推移,霏兒外露的手、臉、脖子上溢出一層黑黃色的物質,淡青色的絲質儒裙,白色抹胸很快也滲透出一層汙垢。
靈氣不再入體,霏兒丹田中的靈氣逐漸形成一團,然後又流轉霏兒全身一個周天,回到丹田。
“這是……”此刻,霏兒還閉著雙目,可是她卻發現,大殿裡的景象突兀地出現在她的腦海裡,簡直和用雙眼觀察毫無差別。
“神識……這是神識,煉氣期第一層,霏兒成功了!”霏兒忍不住喜悅的心情,睜開雙目道。
“呵呵,不錯不錯,只出了點小差錯,霏兒你現在可以稱自己是修
士了”陸清秋開懷道。
“謝……啊,什麼東西啊,好臭,呀,髒死了,這是什麼呀?”剛想感謝老者,霏兒便聞到了一股極重的臭味,不看還好,一看嚇一大跳,臭味的根源就是自己身上那一層黑黃色的汙垢。
“這些都是你體內的雜質、毒素,進入煉氣期,跨入修士行列,自然排出這些東西”陸清秋解釋道。
“嗚……霏兒每天都有洗澡啊,還喝了好多清毒的藥,怎麼會……師父,哪裡好洗澡啊?”霏兒急得都快哭出來了。
“呵呵,不用”陸清秋微微一笑,一道青光打出,裹著了霏兒。
一會後,青光散去,霏兒身上的汙垢已然不見。
“這是……”霏兒一臉驚奇,看著一下子就清潔如初的衣裙和身體,有些不可思議。
“好像白了點”這時,霏兒發現自己的肌膚比原來更白皙剔透了,心中竊喜。
“師父師父,這個法術你要教霏兒,一定要教霏兒”可以一下子就清除身上的贓物,這種法術讓身為一個女兒家的霏兒心動不已。
“一個小法術,清潔術而已,為師自會教你,現在,為師有一件事要說與你聽,之前說給你,怕你心神不寧,運功走火入魔”陸清秋嚴肅道。
似乎感覺到此事不一般,霏兒安坐下來。
“你可知否你乃純陰道體?”陸清秋問道。
“純陰道體……不知道”想了想,霏兒搖搖頭。
“此種體質喜歡陰氣之地,若是凡人,則喜歡雨、雪、冰、霜此類天氣”。
“啊,對了,孃親說我在肚子裡的時候,一到下雨天就很乖,所以爹爹就給我起名叫憬霏,原來是這樣啊”霏兒恍然大悟道。
“這種體質是一絕佳的修煉體質,但也有一致命缺陷,如果不能在二十歲之前達到築基期,則會在二十歲之後,一個月內迅速衰亡,卻回天乏術“,說到後面,陸清秋儘量以一種最平和的口吻說話。
瞬間,霏兒的臉色刷白,瞪大眼睛,怔坐當場。
“所幸,霏兒你還有八年光景,按照霏兒你的資質,是有一定可能的,當然這需要你刻苦了”這時,陸清秋又道。
霏兒的臉上回復了一點血色,也不那麼全身僵硬了。
“其實,包括老朽傳你的《太乙化玄大法》在內,我太乙門的四部心法都不是很適合霏兒你的體質,百草門的心法亦然,最適合霏兒你的心法,有《太陰真經》、《九幽大法》、《道一真經》、《玄陰訣》,還有……”陸清秋說到這,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打住不說了。
“師父,還有什麼呀?”事關重大,霏兒急道。
“不說也罷,剩下的都是一些失傳的道法,還有魔功”陸清秋微微搖頭道。
霏兒心中一動,牢牢記住這些話,卻是不再追問。
“還有一事,切莫告訴他人你是純陰道體,也不可隨意讓人探究你的體質”陸清秋又叮囑道。
“師父,這是為什麼呀?”
“對於一些邪修而言,純陰道體乃絕佳的雙修爐鼎,切記切記”。
……
春去秋來,霏兒拜入太乙門已滿三載。
太乙門所在群山數十里外,南北兩邊各有一處坊市,用以修士交易買賣、消遣娛樂。
南坊市滄浪酒樓。
二樓,臨靠窗臺,兩名二十多歲的修士對飲於此。
“呂兄,徐某敬你一杯”其中一名腰插摺扇的白麵修士雙手托杯,遙空一敬,然後一口飲下。
“徐兄,你真是折殺小弟
了,應當小弟先敬才是”對面,一平眉細目的修士連忙道,然後也是一敬,飲下酒水。
“哈哈哈,你我之間就不必這麼客套了,許久未與呂兄好好喝上一喝,今日可要一醉方休”白麵修士再舉酒杯道。
“呂某近日一直在為衝擊築基做準備,久未進食,險些忘記美酒是何滋味,當飲,當飲”說完,平眉修士再舉酒杯,與白麵修士一碰後,酒落肚中。
“雖說修為日深,我輩修士便愈見無需飯食,築基之後,便可完全脫離,但一味修煉,甚是無趣,且不利於心境增長”聽平眉修士如此說,白麵修士勸道。
“徐兄說的在理,小弟受教”平眉修士平淡道。
“呂兄沒怪徐某多嘴就好,這是這滄浪酒樓新出的菜品,呂兄嚐嚐”白麵修士以筷代指指著一道菜餚道。
“好”平眉修士拿起筷子,向前伸去。
這時,一樓的喧譁聲引起了他的注意。
“聽說了嗎,那個文憬霏已經是煉氣五層了,嘖嘖,這才三年功夫,厲害啊厲害”一樓,一名在此吃酒的年輕修士嘆道。
“文憬霏?莫非是那太乙門四大美女之一的文憬霏?”酒桌對面,另一年輕修士驚道。
“就是她,聽說才十五歲,就美的不似人了”。
“三年煉氣五層,那不是比那個天才呂顯還強過一分?”這時,一樓的另外一桌人插話了。
“那是自然,那個呂顯,當初用了四年才到五層,就整天把鼻孔頂在腦門上,好像天底下就他最天才,鼻孔最大”又一桌的人接腔了。
“啪”一把正要夾菜的筷子被生生捏斷,看其斷筷者,是二樓的那平眉修士,其臉色無比陰沉。
“徐兄,小弟想起來,還有一些要事要辦,就先告辭了”平眉修士猛地站了起來,語氣生硬道。
“呂兄留步,只是一些修為低下者的胡言亂語,當不得真,這些人,平日裡最喜歡誇大其說,那個文憬霏徐某知曉,三年前不過是一山野村姑,興許大字都不識一個,如何能與呂兄你相提並論?”白麵修士起身道。
平眉修士臉色稍霽。
“以徐某看,這是有人在惡意中傷,意圖呂兄衝關時心有雜念,導致失敗”白麵修士再道。
“那依徐兄看,是何人中傷於我?”平眉修士沉著臉道。
“這徐某就不得而知了”白麵修士否認道,見平眉修士再度欲走,連忙又道:“不過,徐某知道一個地方,保準呂兄大有收穫”。
“什麼地方?”
“請跟徐某前往,此刻,先容徐某賣個關子”白麵修士一臉神秘道。
“請徐兄頭前帶路”。
白麵修士喚來小二,丟於其兩塊充滿靈氣的青石,兩人便下樓而去。
“哼”下樓時,平眉修士一聲冷哼,原本吵雜的一樓,頓時鴉雀無聲。
待二人遠去,這裡又吵開了。
“神氣什麼,有本事,在二樓三樓哼哼看”一名修士罵道。
“小聲點,你還要不要命了,他就是呂顯,師從太乙門四長老,現在已經是煉氣十層了,不日就要準備衝關築基”。
“竟是他,此人可是個心胸狹隘之輩”。
“誰知道走在前面那個是誰?”
“這你都不知?那是築基中期的徐敬,他可是這南坊市百珍樓的常客,我等可高攀不起”。
“築基期……怪不得那個呂顯今天一副好脾氣”。
不管這些修士怎麼說,呂顯二人已經聽不到了,因為此刻二人正穿行在一條條
街道之間,最後,進入一條小巷,止步在一座普普通通的小院門前。
“呂兄,請”徐敬微笑道,示意呂顯先進。
呂顯略微猶豫了一下,便先行推門而進。
院落內,左右各是一株老槐樹,左中右各有一房門緊閉的屋子,兩名年輕修士正對坐於一小石桌品茗。
“兩位道友,可有事尋我二人?”一名修士望了過來,詫疑道。
呂顯回望,似乎是以為徐敬找錯了地方。
“我是天字五號貴賓”徐敬掏出一塊白玉牌,舉了起來,上書“天五”二字。
“小的怠慢了,您請”一見木牌,兩名修士立刻站起,畢恭畢敬地站立在正中房門兩側,打了開來,而外面的宅院大門則自動闔上。
一道精光自呂顯的雙眼中閃過。
“呂兄,請”徐敬再次請呂顯先行。
呂顯看了兩眼左右兩側的修士,便走了進去。
徐敬緊跟其後,走入門中,房門再度閉合。
兩名修士往原先徐敬站立的土地上看去,郝然是兩個大字“呂顯”竟不知何時出現的。
兩人互望一眼,一隻紙鶴出現在其中一人的手中。
紙鶴才一出現,就自己飛了起來,接著沒入其中一株老槐樹,消失不見。
而此時,呂顯二人已在一條蜿蜒向下的半昏暗密道中,不過兩人都戴上了一張面具,只把口、眼、鼻露在外面。
前面領路的,竟是一名薄紗蔽體的年輕女子,走路間,衣下的曲線忽隱忽現,身姿搖曳,香風習習。
走在其後的呂顯鼻間微微抽動,似乎那香風讓他陶醉無比。
最後面的徐敬一邊走著,一邊輕搖摺扇,嘴角則始終上勾著。
“沙,沙,沙”只有三人的腳步聲,再無其餘。
突然間,那名女子停了下來,因為在前方,再無路了,只有一扇石門。
呂顯依舊沒開口發問。
女子走上前去,在旁邊石壁一處按了下去,然後重重一轉,石門半開了!
“竟是機關,常人都是用靈訣開啟,這真是出人意料”呂顯有些意外道。
“呂兄進去一觀,便知道何故了,到時請呂兄勿忘以各自玉牌數字相稱”徐敬依然不揭開謎底道。
“那呂某倒是要好好瞧上一瞧”說完,呂顯走進石門。
“這是……”才走進石門,哭聲、喊聲、罵聲、鞭笞聲各種聲音便突然而來,還有那淫靡的畫面讓呂顯忍不住瞳孔縮小。
這是一個巨大的大廳,石壁鑲嵌著發出昏暗光芒的石頭,間或豎立著一些蠟燭,數名年輕貌美的女子,赤身裸體地被繩索、鐐銬、木枷等物固定成各種姿勢,擺放在大廳四處。
“啊啊求求你們,不要打我了,啊嗚……啊”其中,一名雙臂被高高吊起的裸身女子,正被一名赤裸上身的男子不停地鞭打,一邊哭著一邊求饒道。
“啪,啪,啪”但是,一聲聲入肉的聲音從不間斷,在女子白膩柔軟的身子上印上一道又一道紅痕,卻始終沒有被抽出血來。
呂顯艱難地轉動脖子,突然看見一個女子被密封在一個木桶裡,獨留一個腦袋在外面,木桶側上方有一個長長的出嘴,一名赤裸的男子正在從那桶裡倒酒,然後看著他一口灌入肚中!
“有靈力……這些女子都是……修士?”呂顯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而其襠部,則隨著其話音,一點點地頂起袍子。
“沒錯,不是凡人女子”徐敬很乾脆地答道。
“怪不得,這裡可不是合歡門那等邪
門歪道的地界,這裡是在太乙山腳下,怪不得一扇石門也要如此……”瞬間,呂顯便解開了心中的一些疑問。
“她們是哪裡的修士?”突然間,呂顯想到一個重要問題。
“甲一兄請放心,自然非這附近之人,惹人生疑追查那等蠢事,相信這裡之人做不出來”徐敬連忙道。
頓時,呂顯鬆了口氣,又把注意集中在一干女子身上,聽著慘叫聲,看著貌美女修士受辱的畫面,一股邪火在呂顯的身體裡熊熊燃起,連鼻息也略重起來。
“甲一兄,此地比之青樓如何?”徐敬問道。
“妙之甚多”呂顯的目光遊走不定,最後定格在一名被繩索綁成一個球形的女修身上。
“天五兄,這些女子我能動嗎?”呂顯問道。
“你有那迎賓女給你的甲等臨時玉牌,自然可以”。
聞言,呂顯走了過去。
“走開啊,不要過來”這名女子眼見戴著面具的呂顯靠近,頓時連連哀求,並努力掙扎,卻使自己真像一個肉球一樣,在地上滾動。
“啪”呂顯邊走邊脫掉袍子,一杆粗壯的陰莖露了出來,然後按住綁成球狀的女子,一巴掌拍在女子的雪臀上,感受了一下手間的豐嫩。
“啊”女子吃痛道,無比驚懼地望著居高臨下的身影,似乎想看清呂顯的面容,但只能看到一副冰冷的面具,和充滿慾望的眼神。
“滋溜”猛然間,呂顯乾硬地挺進女子朝在“肉球”最外面的陰道口,一槍到底。
“啊好痛啊”女子痛呼道,一道鮮血從接合處慢慢地溢了出來。
“哈哈哈,果然是處子,半月未嘗此種滋味,妙哉,妙哉啊”與女子相反,呂顯一邊大笑著,一邊胯下挺動,越來越興奮。
“你……啊……敢說出……呃……你是……何人嗎?”一陣子後,緩過最初劇痛的女子一邊痛呼,一邊死死盯住呂顯道,先前的恐懼轉眼變為無比的仇恨。
“怎麼,吃雞巴的騷貨還想報仇?”呂顯不屑道,下身抽動的力道加大,一隻手則伸進“肉球”擰住女子的一顆乳蒂。
“啊沒膽……啊……咿……的鼠輩”又是一聲大叫後,女子又在呼喊中,譏諷呂顯。
“我是鼠輩?臭婆娘,我乾死你”聞言,呂顯抽插地越發兇狠。
“鼠輩……啊……呃……鼠輩……嘶……鼠輩……”女子罵得一陣兇過一陣。
“啊啊啊啊,文憬霏,你喊你再喊,我乾死你!我乾死你!”呂顯一陣狂吼,然後雙目發紅地往女子的陰道里狂抽猛插,身下女子的一隻乳房完全被他擰成了螺旋狀。
“幻覺了?嘿嘿嘿嘿”稍遠處,徐敬看著呂顯,陰測測地暗笑。
第四章設局
“砰”一隻大腳踢在一個肉光緻緻的球形物體上,發出入肉的聲音。
“軲轆軲轆”球形物體被踢飛出去,落地後又滾了一丈遠,然後停了下來。
這時,不難認出這圓形物體是一名女子,一名渾身赤裸的女子,整個人被抱成一團滾圓地捆縛住,淫穴大開,像是牛鼻孔一樣一張一縮,不斷噴湧出白濁的液體,而其雪白的身子上,佈滿了血痕、淤青,無比刺目,此女眼神有些渙散,嘴角還掛著津液,郝然是被呂顯破身的那名女修。
而大腳的主人,戴著面具的面容上,猙獰之色漸漸退去,但其粗長的陽物依然怒目向前,蘑菇頭上盡是粘液,彷彿一杆明晃晃的長槍。
“甲一兄,感覺如何?
”另一名腰插摺扇的面具男子問道。
“尚可”被喚作甲一的呂顯不鹹不淡道,並未將注意轉向問話男子,依然看著那被捆成一團半昏迷的女子。
對照呂顯剛得女紅時的狂喜,摺扇男子也不點破,看著呂顯仍不知在想什麼的神情,嘴角上勾了起來。
又看了一陣其他被人玩弄的女修,尤其是那名被封在木桶裡,只露了一個頭在外面的女子,還有被人鞭笞的那名女子之後,呂顯便告辭一聲,離開了。
一間密室內。
徐敬端坐一靠牆圈椅,三名黑袍男子恭敬而立。
“副香主,這個呂顯該不會是不滿意吧”一名長著一對三角眼的黑袍男子,小心翼翼地出言道。
“錯,大錯特錯,此人越是表現得渾不在乎,說明越是滿意,若真是不滿意,此人還看人字二號女奴那麼久作甚,早拂袖而去”徐敬打開扇子,扇了扇,道。
“難道說,此人將人字二號女奴當做了那文憬霏?”三角眼一驚道。
“算你不是太蠢”徐敬看了一眼黑袍男子,又道:“皆有之”。
這回,三角眼不敢再問這句話的含義了。
“不出十日,呂顯必會再來尋本座,到時,誰要惹得呂顯懷疑本座的散修身份,本座定叫他求死不能!”徐敬把玩了一陣刻有“天五”二字的貴賓玉牌後,冷然直視道。
“屬下絕不敢有任何差池!”三名黑袍男子立刻單膝跪地道。
徐敬久久不語,三人頓時冷汗直流。
“起來吧,那個散修現在怎麼樣了?”一陣子後,徐敬淡淡道,好像先前的蕭殺完全與他無關了。
“稟大人,那名散修在大人和呂顯走後,還是如大人先前預料的那樣,管不住自己的嘴,繼續在酒樓宣揚呂顯如何比不上文憬霏,如何器量狹小,完全把我們的外圍人員,當初故意讓他偷聽去的話,添油加醋地說了個遍,不過此刻已返回他自己的洞府,要不要……”三角眼比劃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蠢材!都像你這麼幹,我們早暴露了!你當那心胸狹隘的呂顯不會去找他嗎?”徐敬怒道。
“是……是……是”三人連忙低下頭去。
“呂顯兄,希望到時候,你會喜歡我送你的這份……大禮”徐敬的臉上浮出陰冷的笑。
……
“噗”一大口鮮血從呂顯的嘴裡噴了出來。
一房屋內,盤坐在一木床上的呂顯面色無比蒼白,木然地看著地上的一片血跡,還有身旁的四個玉瓶。
“服下四枚築基丹都不行,我竟然衝關失敗了?”呂顯喃喃自語道,有些不敢相信。
“那些庸才有五枚築基丹都可以成功,而我不光築基不成,反而修為倒退一個小境界,這不可能,不可能!”退回煉氣九層的呂顯一怒之下,法力震盪,房間內的一應物什瞬間震碎。
“噗”有傷在身,卻強運法力,呂顯頓時又噴了一口鮮血,臉色更白了,仰頭便載倒進一堆木頭碎塊裡。
“那些幻覺……對對,心魔,一定是心魔,不然天才如我,不可能衝關失敗的”仰倒在碎木塊裡的呂顯,忽然想到衝關時,腦海中浮現的一幕幕幻覺。
“文憬霏!”呂顯一咬牙後,手裡出現一個玉瓶,倒出一枚靈丹,服了下去,然後盤坐起來,開始療傷。
半晌後,一道人影腳踩巨葉,飛離太乙山,往南坊市而去,看其面容,正是呂顯,只是比往常多了一抹森冷。
……
一私宅
內,呂顯與徐敬對坐於一石桌,看樣子,不是剛坐下來。
“依我所知,你等散修少有願意捲入門派鬥爭之人,何況這文憬霏有一元嬰老鬼為其依仗,徐兄你卻為何肯答應相幫呂某?”呂顯直視著徐敬說道。
“呂兄莫非不信徐某?”聞言,徐敬驟然臉色發白,如遭雷亟道。
呂顯絲毫不為所動。
“哎,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徐某一介散修,比不得呂兄背後大樹成蔭,一概修煉所需用度自有人安排,無需呂兄你為靈石、靈丹、功法四處奔走”徐敬嘆了一口氣,開始道出緣由。
呂顯面色略有和緩,似是明白散修的困境。
“各國的貌美女修皆有人暗底下高價收購,這文憬霏位列吳國太乙門四大美女之一,名聲在外,自然上榜,縱然修為低了些許,年紀亦稍幼了幾分,故此未被抬到天價,但卻絕對可使不少築基後期的修士心動,其中,就有徐某人。只是,此女這三年來,從未遠離太乙山,至多隻到南坊市,難度甚大”徐敬並未中斷道,臨末了,直直注視著呂顯。
“可有百珍樓?”呂顯自然明白徐敬暗示什麼,卻是不做表態,反而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問道。
“呵呵,不是,徐某雖是百珍樓的常客,但百珍樓是不做販賣女修的生意的”徐敬一笑道。
呂顯像是鬆了口氣,後背靠上了椅子。
“況且,徐某一向引呂兄為同道中人,能幫上呂兄,徐某不甚心喜,哪怕就是真的出事,徐某一介散修,了無牽掛,哪裡不能歇腳,徐某避開貴師門,遠走吳國,往別處去就是”徐敬言辭堅定道。
“此女連低級弟子尚需的吃食,亦從那趙衍處領取,概不下山,這如何下手?”
沉默了一會,呂顯說道。
“呂兄你這就有些消息閉塞了,女子皆愛美,這文憬霏也不例外,徐某作為那百珍樓的常客,曾數次在二層的寶衣區和一層的丹藥區,遇見此女購入女子一應衣物、養顏丹藥,兄如需要其所有出行時間以作推斷,徐某可以代為打探”聽呂顯問起具體事宜,徐敬就知道呂顯基本相信自己了,立刻道。
“如此,便有勞徐兄了,有些事情,不方便呂某家族的人插手,這些靈石便予徐兄打點之用”呂顯從儲物寶袋裡拿出一個錦袋,推了過去。
“那就等徐某的好消息吧”徐敬也不推辭,收下錦袋,出了宅院。
……
一石壁成排,又成數列,隱隱劃分為若干區域的大殿內,分散走動著幾名修士,時不時有人從身前的石壁內,抓住一枚微微發光的玉簡,貼上額頭後,神色不一地又將玉簡放回原處。
道法區,一名白衣少女矗立於此。
一雙天青色的絲縷鞋,踩著一對柔嫩若水的嬌俏玉足,如珠似玉的白膩腳趾,和光潔如緞的潔白足背,均裸露在外,一片片淺粉色的腳趾甲,像是一面面微微拱起的鏡面,略略泛光。
一身雪白的齊腰窄袖襦裙,下裙為雙層輕紗,長裙朦朦朧朧,彷彿可以透視過去,看見裡面那優美的雙腿曲線。
盈盈纖細的腰肢上,纏著腰封,並繫著一條粉紅色的絲質絛帶,另繫著一個精巧秀氣,如一個大了一圈的香囊般的青色布袋。
上儒為全透明的單層薄紗,透過薄紗,僅可見雪白絲亮的訶子一件內衣,堪堪遮住胸前一對玉兔,和下半個脊背之餘,卻把上胸口、玉臂等處半裸
露出來。
一米六七的身量,約十五六歲的瓜子臉蛋上,生著一粉潤透亮的小巧嘴唇,而秀氣嬌俏的瓊鼻兩側,正閉著一對美目,細長烏黑的眼線上,扇子般的睫毛撲閃撲閃。
一枚玉簡被一隻戴著翠綠玉鐲的雪白纖手抓著,貼著少女的眉心閃動光芒。
長髮在左右兩側略做雙丫盤髻,各系上一條白色緞帶後,披在肩背。
數息後,少女睜開雙目,頓時一股空靈神秀之息飛出眼眸。
“《太陰真經》、《九幽大法》、《道一真經》、《玄陰訣》竟沒有一部在吳國及鄰國,最近者,也是在大陸中州東部聞名修真界的太陰宗嗎”少女低語道,神色略有失望,同時,緩緩將一枚玉簡放回石壁內的一個格子裡。
“不過,這《玉女譜》倒是越國的玉女派就有,知由國的水月宮也有前半篇,也是最適合霏兒體質的道法之一,只是……最初必須是處子之身,之後若是被破身,輕則修為掉落整整一個大境界,重則死命”少女略略皺眉輕聲道。
此女,正是拜入太乙門的文憬霏,三年過去,昔日的豆蔻少女已是芳華初顯。
“那個《斬塵訣》,一旦踏入金丹期後,劍訣威力奇大,本命法寶若是飛劍,則威能更是驚人,同階之中,少有抗手,不過……卻要在結成金丹之前,將親情、友情、愛情皆斬,淡漠前塵俗事,如若金丹之後再起情慾,輕則修為再無寸進,重則走火入魔,喪失神智,變作行屍走肉,這……”霏兒有些惋惜道。
“怪不得師父從來沒和霏兒提過這兩部心法,即使它們很適合霏兒的體質,而且進階快速,戰力不俗,也未失傳,還是正道心法,可實在是其弊端大了些”霏兒搖頭輕嘆。
霏兒又把目光轉向旁邊的一個格子,一枚微微發光的玉簡懸浮在內,一排小字刻在格子底部:“《失傳道法略述》,五顆下品靈石。”
“不過是失傳的道法,還只是略述,竟也要五枚下品靈石,普通煉氣期的弟子每月也不過可領十枚,真是……”
霏兒不禁搖搖頭,就欲將目光轉向下一個格子。
“等等,失傳的道法……師父他老人家曾經說過,還有一些失傳的道法最適合於我”就在這時,霏兒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定住身形,目光重回這個格子道。
霏兒一手拂過腰間的儲物寶袋,五顆發出青色微光的石頭,便抓於掌間,往格子裡放下後,拿出裡面的玉簡。
輕輕貼上自己的眉心,頓時,無數文字爆炸般地往霏兒的腦海裡湧去。
這枚玉簡裡只記錄了一部分失傳道法的不全描述,其中,有三部法訣在玄元大陸上大放過異彩,堪稱驚世駭俗,讓霏兒一下就被簡單的幾句描述給震懾住了。
《不滅魔劫真經》,這是一部亦正亦邪的功法,最高境界不詳,修煉者需先入魔,歷天劫,後斬天魔,方有大成之機,最後一位修煉此功者,當修至第三重天肉身不死境界百年後,飛昇靈界。
《煉獄心經》,純陰、絕脈、天煞體質,鬼魂、鬼屍、元嬰體皆極其適宜此心法,然修煉者需製造無邊殺戮,經歷前世、現世無慘幻境。傳言,修煉此功者,每殺一人,可增一分修為,殺死之人越強,增添之修為越多,且可化作被其殺死之人,突破至出竅期或等同金丹期的鬼校境界時,能入陰冥,若是活人早夭身死,則化為厲鬼
千年不散。哪怕是魔修,亦對此魔功忌諱莫深。
《道胎天女變》,一部正道的無上大法,純陰道體、天衍道體、五行道體等等先天道體的女子方可修行,共五變,每一變突破時,不論肉身、神魂或是道基,任意傷勢、法力盡復,且衍生出一天賦神通,而第一變開始,法力即為普通同階修士的十倍,第一第二變最早可在煉氣、築基期修至。不過此道法有一個很大的限制,即是:一變需一顆極品靈石或百顆上品靈石,二變則需五行人形藤。
“肉身不死……道基盡復……天賦神通……”霏兒怔怔地自語著,哪怕已接收完所有信息,依然僵立。
“能入陰冥!孃親!”猛然,霏兒瞳孔收縮,緊緊捏住額前的發光玉簡。
(寫到這裡,相信熟悉我的淫友,知道我要幹什麼了吧。)
這時候,隔著兩面擺放玉簡的石牆,法術區,兩個人的說話聲傳了過來。
“王師兄,可有合意的法術?”一個年輕而平和的男子道。
“和我預想的一樣,幾乎沒有可以修習的,數枚玉簡看下來,僅有金遁這一逃生的法術適合於我”另一男子回答道,聲音有些洪亮。
“有一逃生法術嗎?那也不錯了,加上王師兄你《五轉天罡訣》心法中記載的太乙劍氣和金剛咒一攻一防兩門法術,此行去知由國相助水月宮、紅葉谷,性命多有保矣。想小弟修習本門《太乙兩儀大法》,至今仍只有太乙劍氣一門法術可用,若是去他國參戰,保命靈符、法器不知需要幾許”先前那名男子嘆道。
“水月宮、紅葉谷?那不是在鄰國嗎,發生什麼事了?”隔著兩面石壁,霏兒被話中內容吸引住了。
“李師弟,你也別妄自菲薄,我太乙門中,誰不知修習《太乙兩儀大法》者,在金丹期之前皆不擅鬥法,即便是到了金丹期,戰力在同階中亦只算中游,可是,一旦到了元嬰期,戰力可是要比修習了《太乙青木訣》和《五轉天罡訣》的同門要強一籌,可以和《太乙化玄大法》分個伯仲,且道念更高”王姓修士說道。
“師兄抬舉了”李姓修士趕緊道。
“不過說到《太乙化玄大法》,不光我太乙門,就是整個吳國,加上鄰國越國、知由、車騎,在金丹期之前,也是所有玄門中,可修法術最多的,哪怕只是剛入門的煉氣期弟子,少說也會三四種不弱的法術,加上擅長煉製符籙、法器,這一次去知由國助戰的本門弟子,以修習此心法的同門最多”王姓修士又道。
聽到這,霏兒的嘴不禁微微上勾。
“對了,聽說許多在外遊歷的弟子都將被招回,可有此事?”李姓修士問道。
“此事,前陣子,長老和掌門還在商討中,不過應該八九不離十,包括祝離塵、杜曠、夏以晴,皆需回師門領命,助戰知由,高陽國修士大舉入侵知由,已有數個修真家族和小門小派被其所滅,唇亡齒寒,最靠近知由國的赤霄觀,除了煉氣期弟子和幾名留守長老,已經舉派相助,我太乙門也收到了數封求援信。”
“他們?他們不是本門這一代,最有望在二十年內衝擊金丹期的長老弟子嗎”李姓修士有些激動道。
“是啊,想師兄我,和他們同期入門,我還在築基後期,而他們之中,最差者也已是靈寂中期了”王姓修士慚愧道。
“終於要見到祝師兄了”入門三年,
從未見過兩名同脈師兄的霏兒,也不禁激動起來。
兩名修士又說了些瑣碎事情,便出了此間。
而後,霏兒亦走出大殿。
大門外,霏兒身邊空間泛起水波般的漣漪,然後很快恢復平靜。大殿的橫匾上,“玄法閣”三個大字古意深濃。
霏兒朝盤坐門側虛空的一名閉目老者深深一鞠,然後就離開了這裡。
“見過文師姑”霏兒剛出了玄法閣,迎面就飛來三名太乙門男弟子,其中一名弟子馬上見禮,而另兩人則瞬間呆滯,吸進去的一口氣,怎麼也呼不出來。
“師弟!”首先見禮的那名弟子,立刻喝斥。
“見過文師姑”另兩名弟子馬上從迷醉中醒來,連忙見禮,可是其雙眼始終在霏兒的身上游走不定。
“不必這樣子,我比你們都晚入門呢”說完,霏兒慌忙飛走了。
“好美……”其中一名弟子再次讚歎,眼神不離遠去的霏兒,第三名弟子雖不言語,但其雙目也染上了一抹醉色。
“如此快的飛行速度,可不是一般煉氣期弟子能比,幾乎都趕上築基初期了”而首先見禮的那名弟子,其注意點完全不同。
“真是的,就因為霏兒是大長老的弟子,平白長了一輩,霏兒才十五歲,人家才不要當什麼師姑,好像老了似的”飛行中,霏兒氣呼呼道。
體外,有護身靈力,以致雪白衣裙並未怎麼飛舞,但全透明的上儒,朦朧的下裙,白嫩的玉足,卻讓路遇的太乙門弟子無限遐想。
“那是誰?”有門人問道。
“這你都不知,也太孤陋寡聞了吧,她是我太乙門四大美女之一的文憬霏文師姑,師從陸大長老,現年十五”此人立刻被其他同門數落道。
“竟是她……”之前那人恍然道,然後繼續道:“仙女也不過如此吧……”
其同門深以為然。
“又是這樣子,門中漂亮的女弟子也不少啊”逐漸接近南坊市的霏兒,微微撅嘴的同時,卻不免浮現一抹羞澀和得意。
修士多了起來,停下身形讚美者數不勝數。
“到了呢”於空中俯覽,一座城牆圍起的集市,出現在霏兒的視野裡。
找了個下方沒人的地方羽落,便向城門行去。
“文仙子,不是說好都不要你的入城稅嗎?”到了城門,霏兒才拿出一枚靈石,便被守衛推了回去。
“什麼!怎麼她不用入城稅,憑什麼”頓時,一名要進城的年輕修士嚷道。
守衛的臉立馬拉了下來。
“你要是聞名遐邇的美女,你也可以”周遭,一名修士譏諷道。
“難道美女就可以免入城稅嗎?莫非這南坊市是如此不堪之地?”那名修士頓時怒道。
一瞬間,周圍靜了下來,不少修士對這人怒目而視,那名修士也愣住了,守衛沒好臉色他能理解,可為什麼其他人也對他如此。
“大膽狂徒!拿下!”一把把飛劍祭出,一眾守衛作勢欲攻。
“不要”霏兒趕緊制止道,沒讓守衛攻擊那名修士。
“守衛大哥,您還是收下霏兒的靈石吧”霏兒又把靈石遞了過去,道。
“文仙子,不是早就說好了,不要你的入城稅嗎,請你務必收回”。
“那你也不要動手,我就收回去”霏兒盈盈一笑道。
“看在文仙子的面子上,不與你這狂徒計較”守衛狠狠瞪了一眼那名修士,收回飛劍。
見狀,霏兒放心地入城了。
“沒見識,才出來的雛吧,不說太乙山南坊市如此,就
是整個玄元大陸的絕大多數修士城池,都是如此”又一名修士嘲笑道。
那名年輕的修士感覺臉上發燙,趕緊交了靈石,逃也似的進了坊市。
“哈哈哈哈”身後,一陣笑聲。
“你去告訴副香主,文憬霏已至南坊市”城門內,一座小庭院外的陰暗角落,一名修士緊緊盯著霏兒的身影,喚過另一名修士吩咐道。
那名修士立刻領命而去。
第五章買賣之地
玩弄著自己垂掛胸前的長長鬢髮,看著大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和街邊各有特色的建築,霏兒那女兒家的心思活絡了起來。
不時,有路人發出驚歎,目光中,有欣賞,有羨慕,也有貪婪、嫉妒,還有一些則似乎想有什麼舉動,卻最終沒有上前。
“嘻嘻,幸虧有師父這張虎皮,不然還不把霏兒給煩死啊”看到這些人如此,霏兒的心裡越發開心了。
不知不覺,霏兒來到一片特殊的區域,說它特殊,是因為街道兩邊全是一個個地攤,街道也比別處寬了些許。
攤位上,擺放有符籙、靈藥、煉材、法器還要其他形形色色的物品,而其攤主,或閉目養神,或一口口喝著茶水,或端著書冊,還有少部分大聲吆喝者,只是其他攤主,時不時對大聲吆喝的攤主投去鄙夷的眼神。
而來往於諸多攤位的修士同樣不少,有些放下靈石,拿了物品就走,有些則和攤主討價許久,最後一件未買。
“不知道這次,能淘到什麼好東西”霏兒期待地走向第一個攤位,看樣子,也不是第一次來了。
這攤主是一位中年樣貌的修士,也不招呼正在挑選物品的兩名修士,兀自閉目養神。
“攤主,這瓶補氣丹價格幾許?”一名全身包裹得嚴嚴實實,像是生怕被人認出來的修士問道。
而這個地攤區域,像這樣遮掩面目的修士為數不少。
“四十靈石”攤主並未睜眼就淡淡說道。
“走走走!四十靈石,簡直是訛詐”這名修士不再多說,氣極而去。
“這位道友,這石膽果多少可以出讓?”這時,另一名修士道。
“三十靈石”攤主依舊未睜眼。
那名修士拱了拱手離去。
“這人,怎麼這樣!”心中,霏兒有些氣憤道,不過還是在攤位上挑選起來。
“請問前輩,這瓶妖獸血要多少啊?”最終,霏兒挑了一瓶裝著血液的玉瓶,甜甜笑道。
“那是達到妖卒境界(等同築基期)的赤炎虎之血,一百靈石”攤主似乎骨頭酥軟了一下,終於睜開了眼,又略略怔了一會後,說道,卻是比之前兩人多說了好些字。
“好貴……前輩,霏兒很需要這赤炎虎血,您行行好,便宜點賣於霏兒吧……”霏兒頓時咋舌,然後便嬌聲道。
“咳咳,這赤炎虎血可是煉製靈符一上佳材料,尤其是陽屬性靈符,何況是妖卒境界的赤炎虎,而且是從剛死的赤炎虎身上抽取出來的,就是煉製一些靈丹都需要此種材料,一百靈石已經是最便宜了,還是看在女娃你比之前那兩人有禮貌的份上”攤主的骨頭再次一軟,連忙咳嗽一聲,說明道。
“見你如此誠心,好吧,或者你可以拿些等價的東西衝抵”見霏兒依舊緊握玉瓶,攤主話間鬆動道。
“霏兒這裡有六張靈符”聽見有變通的法子,霏兒趕緊心念一動,一疊靈符閃現其手,遞了過去。
“五張金剛符,一張御風符,都是很實用的靈符,而
且品質不低,尤其這御風符,若是用在煉氣期修士身上,估計可以有接近築基期修士的飛行速度,對於煉氣期修士來說,若是與人鬥法,便多了一分性命保障”攤主點頭道。
聞言,霏兒微微得意。
“這樣吧,金剛符我算你五枚靈石一張,御風符我算你十枚靈石一張,如此,你再給我六十五靈石”攤主想了想道。
“好黑呀,霏兒的御風符絕對可以賣出二十五靈石一張!算了,反正霏兒可以再煉製,有了這瓶赤炎虎血,霏兒就可以煉製能傷到煉氣十層修士的攻擊靈符了”霏兒心裡自我安慰道,有些不情願地付了靈石,把玉瓶存進儲物袋,便往下一個攤位去了。
而這名攤主又閉目養神起來。
霏兒一個個攤位走過,不時上前詢問,如遇買者較多情況時,間或有驚歎其美貌,或知其背景的修士相讓於她的狀況發生,更有甚者,欲替霏兒買下其所中意的貨品。對於前者,霏兒也不客氣,對於後者,霏兒則婉言謝絕,結果,霏兒又買了七八樣物什。
買了如此多東西,自然讓一些修士眼睛發紅了。
“嘿嘿,這小娘們已經花了將近三百靈石了,想來不是她的底限,比劉某全身家當多了足足三倍有餘”一名修士遠遠地看著霏兒的背影,目露貪婪喃喃道,其附近,只有一名修士。
“你最好給我收起那個想法,你不要命,我還要命呢”旁邊那名修士立刻提醒道。
“啊,大哥,這女人一看就知道不過是煉氣五層的修為,小弟以煉氣八層的修為,加上大哥您,難道還不是手到擒來?只要出了坊市,我們便……”聞言,之前那名修士頓時莫名其妙道。
“她的師父是太乙門這地界的元嬰期老怪!一根指頭就能戳死我們一百次!”
“什麼!”
“不然,你以為,那些修士個個都討好她幹什麼,只因為她是美女嗎?”
自稱小弟的修士頓時沉默下來,怔怔無語。
“不能再買多了,最多再花五十靈石,這裡一般只是金丹期以下弟子才來的地方,還是要去百珍樓看看呢,上次那款蓮花裙霏兒沒帶夠靈石,不知道還在不在,還有那用雪菟蠶絲揉煉出來的長襪子,霏兒一直就想有一雙了,又舒服又漂亮”計算著剩下的靈石,霏兒心說道。
這時候,一聲叫罵引起了霏兒的注意。
“牛鼻老道,你當鄙人好騙的是不是?這麼個破珠子也敢誇口要五十靈石?”
前方不遠,一名修士站在一個攤位前,拿著個白色珠子罵道。
“這位道友,這顆珠子絕對是一件寶物,老道我性命作保”攤主是一名一身道袍的老修士,此刻正連忙信誓旦旦道。
“一隻腳都踩進棺材了,你的命值幾個靈石?”那名修士打量了一下攤主,嘲弄道。
“不信,道友可以施力捏捏看”攤主也不生氣,只是堅持說法。
“不過是堅硬了點,卻一點靈力波動都無,尤其還缺了一塊,鄙人最多出十枚靈石”聽聞攤主如此說,那名修士用上靈力捏了捏,也沒把那珠子捏碎,頓時稍微露出一點興趣道。
這時,霏兒才注意到,那個白色珠子缺了一小部分,像是被重擊轟碎了一小面區域,並非是個整圓。
“一個損壞的法器嗎?這也好意思拿出來賣?”霏兒的心中不禁唏噓,一步步走近這個攤位時,注意力卻放在別的地方了。
“四十靈石,
不能再低了”攤主搖搖雙手道。
“那你自己留著玩吧”那名修士冷笑一聲,把珠子隨意丟回,便走開了。
攤主兀自低下頭嘆了口氣,而霏兒則在這時候已經走到了近旁,其注意卻完全不在這裡。
“咯咯咯”突然間,霏兒的腦海裡響起一個年輕女子的輕笑聲。
“誰!”意識裡,霏兒大喊一聲,可是那個女子的笑聲卻再沒出現。
退出意識世界,霏兒看了看左右,卻發現周遭並未有一女子,又向珠子本體望去,因為,那輕笑聲依稀是往珠子的方向淡去的。
霏兒蹲下身來,抓起那枚珠子。
“倒是跟那人說的一樣,沒問題啊”霏兒也運起靈力,捏了捏,同樣沒能夠捏碎珠子,也沒有感應到靈力,更沒有聽到之前那樣的輕笑,便心想道。
“這位姑娘,別看這珠子破了一塊,但以老道一百多年的經驗看,這顆珠子可值六十靈石,我見姑娘面容端正,必是行為正派之人,故願與姑娘結個善緣,五十靈石,這珠子便是姑娘的了”又有主顧上門,攤主開口了。
“這老道,說得一套一套的,生意做多了吧”心中,霏兒不禁奇道。
“前輩,霏兒只有三十靈石了,您看……”霏兒雙手呈過去一袋靈石,一臉為難道。
“罷了,既然我與姑娘有緣,三十靈石……”說到這,攤主也頓了下,接著道:“就三十靈石吧”說完,接過靈石,再把珠子給予霏兒。
“謝謝前輩”霏兒開心地接了過來,並沒有立刻放進儲物寶袋,而是像把玩著玩具一樣,抓在指間轉動。
“總算賣出去了,還是小女娃好騙,太乙門內門弟子就是有身家,一個煉氣期弟子都有三百多靈石,真是靈石多的沒地方花,竟買個破珠子去當玩具……不過,話又說回來,要不是這樣,老道賣給誰呢”看著霏兒離去的身影,老道暗暗譏諷道,好像早就知曉霏兒的身份。
“那個女子的笑聲,是來自這個珠子嗎?”轉過街角,霏兒臉上的新奇,立刻換作疑慮。
“算了,不想了,到時讓師父看看,不就知道了麼”不再多想,霏兒把殘破的白色珠子收了起來。
……
一間密室內,徐敬正聽著手下報告。
“哦,已經到了,那可以通知呂顯了”徐敬面露喜色道,翻掌間,一隻紙鶴出現手中,心念一動,紙鶴飛離,然後穿牆而出,卻沒留下一點痕跡。
“大人,祝離塵、杜曠出現在吳國邊境,一在南,一在東南,相去不遠,皆去了當地坊市的酒樓小飲,按屬下猜測,此二人應已接到師命,正欲回返太乙山,去酒樓小飲應當是飛行甚久,稍作歇息,預計快則兩個時辰,慢則四個時辰,便會抵達太乙山”一名黑袍男子報告道。
“好,天助我合歡宗!”頓時,徐敬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大喜道。
包括徐敬,這密室中人,竟是來自名為合歡宗的修真門派!
“可有夏以晴那小賤人的行蹤?”徐敬跺了一個來回,問道。
“屬下辦事不力,久未探悉其所在……”那名黑袍男子有些惶恐道。
“算了,這不怪你,查到那兩人的蹤跡便是大功一件”徐敬擺擺手,心情大好道。
“上峰,可否告之我等,此二人與我們的計劃有何關聯?”另一黑袍男子求教道。
“呵呵,原本若是不慎引出那陸老怪來救那文憬霏,多半我等危矣,但如果只是祝離
塵之流,避之則是,其二人無那能耐可探到我等往何處離去,就算有個差池,有兩位護法大人暗處護持,又怕他作甚!”徐敬笑道。
“竟有兩位護法大人暗處護持!”密室內,數聲驚呼。
“不如……奏請護法大人出手,到時將那二人一併拿下!”一名黑袍男子驚呼過後,臉上閃過狠戾,手掌下切道。
“蠢貨!要你何用!”頓時,徐敬怒喝。
那名男子立刻被驚得跪倒在地,瑟瑟發抖,而其他幾名黑袍男子在低下頭之餘,嘴角卻露出殘忍的獰笑。
“雖然本座一樣想要那二人的性命,但是你給本座記住,小不忍則亂大謀,我們要的是,太乙門到時有嘴也說不清,而不是我們自己跳出來,被人指證,祝離塵二人要是死了,兇手難道能是呂顯這麼一個才煉氣期的低階弟子嗎?何況,你以為那二人就那麼好殺的嗎?”徐敬指著這名男子大罵道。
“這不是便宜了文憬霏那賤人了?被我等捉來的那些貌美女修,有幾個不是被我等肏了上百遍,再吃遍酷刑後,賣了出去?文憬霏,太乙門四大美女之一怎麼可以例外。或許,我們可以引來修為高深一點的散修,來對付那二人……”這名男子仍然一臉不甘道,卻未注意到徐敬的臉色越來越冷。
“嗖”一道烏光從徐敬身前驟然飛出。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那名黑袍男子被烏光割斷脖子,頓時噴出血柱。
“無藥可救的驢腦”徐敬收回飛出的烏光冷冷道,那烏光竟是一把烏黑的小劍,此刻正在徐敬掌間明滅不定。
見同僚身死,其他幾名黑袍人或惶恐,或暗笑,卻獨獨無一人悲切。
“計劃調整,你們派幾個新加入本宗的,到二號據點,我們去那邊等呂顯的好消息,然後,把太乙門身份牌準備妥當,著手放棄南坊市內的這個據點,撤出得力人手,死士留下,帶上地字十七號和人字一號二號女奴,其餘女奴盡數毀去記憶留在這裡。還有,務必於今日把太乙門的那幾個‘貴賓’請來此地,人越多越好,最好可以請來天字一號的那位”說完,徐敬便出了密室。
……
轉過一條街道,霏兒來到一座寶樓之前。
寶樓高十五丈,分五層,佔地極廣,每一層從外面看,皆像一亭臺,紅褐色巨木為骨,各色珠玉為飾,一層大門之上橫著“百珍樓”三字的一副匾額。
大門前,原本往來不少修士,但此刻,卻彷彿靜止了,因為幾乎所有人都駐足不動,目光定在霏兒身上,不過也有幾名修士,看也不看霏兒一眼,就從人群中穿過了。
霏兒的臉上浮起一絲紅暈,也不多說,便進了寶樓。
“總算沒那麼多人注意霏兒了”進了寶樓,那種目光頓時大減,因為這裡的人幾乎都珠光寶氣給吸引住了,霏兒暗暗鬆了口氣。
一張張雕著考究花紋的木質櫃檯,整齊地擺放開來,一件件靈物橫陳其中,每張櫃檯前,都有一名侍者為駐足的修士解說,讓客人明白櫃檯中所賣何物,功用如何。
而一層又劃分為煉材、靈藥、靈丹、符器、法訣五大區域,並立牌示之。
霏兒只是走馬觀花地看了一下,便上了二樓。
二層,只賣衣衫,並以女子衣衫為主,且不是全以櫃子擺放,有些是把衣衫掛起,有些則只是豎立一副副等比例的樣品大圖,而流連其中的女修,比霏兒在整
個南坊市看到的女修都多,咋一眼看過去,便有十多名,這還是二樓被分隔成數個小區域的結果。
才走了幾步,霏兒便感覺自己的眼睛不夠用了,無論那款式是傳統,還是半露,甚至是隻遮掩私密處的,霏兒都覺得無比喜歡,想據為己有。
“還是趕緊去看看那款蓮花裙還有沒有吧”霏兒努力使自己靜下心來,然後認準一個方向蓮步輕移。
行走間,不時有其他女修投來的嫉妒目光,這都沒讓霏兒感覺到什麼,不過,有幾名女修則舔了舔舌頭,著實嚇了霏兒一跳。
“她們該不會是對霏兒有什麼壞心思吧,那個目光,就和那些男人一樣,霏兒和她們一樣也是女兒家啊”霏兒微微心慌,加快步子想道。
終於,霏兒停了下來,看了看一片小區域,一抹失落浮上臉蛋。
“那款蓮花裙沒了啊……”霏兒輕聲道。
揮去心中低落,霏兒很快又來到一個專區女襪區。
或如蟬翼,或如漁網;或兩管成單,或兩管相連;或潔白如雪,或烏黑如墨,款式不同,顏色不一的各種襪子充斥著這片區域,駐留在這片區域附近的男修士,也是二層最多的。
霏兒看了看,便往一個櫃檯區行去。
“這位仙子,是第一次來買的嗎”那個櫃檯區的一名侍者迎上來道。
霏兒輕輕點頭。
“既然這樣,那就讓我來替仙子講解一下吧”那名侍者會意道。
“如您所見,本專區賣的都是絲襪,男女通用的雲襪,則不在本區出售。像仙子您這樣,即使在女修士當中,都是上上姿色的,本人建議一定要選購絲襪,而不是雲襪,凡人女子不敢穿著絲襪,自然是擔心傷風敗俗,難免被抓去定罪,況且除了權貴女子,凡人中,也無幾人可以得見;但我等修士自然不用在乎那些,美麗才是最重要的”侍者道。
霏兒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目光。
“絲襪只是如今的叫法,在上古時期的修真界,那時還叫蛛絲蠶襪,概因那時的絲襪都是以蛛絲或蠶絲製成,但現在的絲襪主材料就不只這兩種了”侍者的笑容似乎濃了一分,再道。
霏兒小嘴微張,稍顯詫異,看來並不知曉絲襪在古時期的名稱。
“此外,絲襪又分凡品和寶品,凡品,顧名思義,是用最普通的材料製成,比如桑蠶,天然的一般只有白色絲襪和透明色絲襪,凡品之中,又分上等、下等及不入流,上等凡品乃由修士以普通材料製成,手感、韌度、色澤上乘,而下等及及不入流則由凡人編織而成,質量次之,價格也低廉較甚”說到這,侍者拿過來兩款白色絲襪。
“您看看這款長筒的一等凡品”侍者將其中一款遞與霏兒。
霏兒接了過去,輕輕地拉了拉,又撫了幾下,最後看了下價格:十兩黃金。
“您再看看這款連檔的下等凡品”侍者將另外一款遞與霏兒。
霏兒再度接過,才撫了一下,就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上等的那款摸起來好舒服哦,這款就稍微差了點”霏兒心道,也看了下價格:十兩白銀。
“因為是凡品,所以可以用黃金白銀交易,一般是凡人權貴來求購的,當然,修士購買者也不少,至於不入流那一等,我們百珍樓沒有,市價最低五十銅錢,最高一兩白銀”侍者微笑道。
“你再和我說說寶品是怎麼樣的吧”霏兒將絲襪遞了回去。
“呵呵,寶
品絲襪,自然不是用普通材料製成,天然的顏色也不再只有白色和透明色,比如黑玉蛛絲,蛛絲天然黑色,可用火煉法、心煉法制出極薄的絲襪,且刀刃難斷,寒暑不侵;又比如五毒蠶絲,天然有五種顏色,製出的絲襪可令穿著者不畏毒瘴蟲蛇,而同樣的,寶品還有細分,分別是上等、中等、下等,某種意義上說,寶品絲襪已經屬於防禦法器,甚至防禦法寶範疇了”侍者依舊耐心道。
“那你幫我看看吧,看我適合什麼款的”第一次買絲襪,霏兒也不太懂,索性讓侍者幫其挑選。
侍者上下打量了一下霏兒,便拿來一白一淺粉兩款長筒絲襪,道:“仙子您看這兩款如何?”
霏兒先接過白色那款,感受了一下,手感極佳,烏黑的眸子也下意識地眯上些許。
再仔細看去,色澤柔和並不刺眼,同時雪白無比,一根根絲線難見縫隙,彷彿渾然天成,絲線極細,以致整雙長筒絲襪非常之薄,透過絲襪,完全可見自己手掌心的一抹肉色。
又拉了拉,發現其彈性亦是極好。
“有一縷冰雪的氣息……”湊到臉前,輕輕嗅了一口,霏兒頓時感覺到想是在聞雪花一般,絲絲清涼散於面龐,霏兒再次享受地眯上雙眼。
“咦……靈力在慢慢聚集”這時,霏兒突然發現空間中的靈力,在一點點地向這條白色長襪匯聚。
“呵呵,看來客人您也發覺了,不錯,這雪菟蠶絲襪有聚靈效果,此外,還有潤膚、冰心功用”見狀,侍者自然明白霏兒已發現一個妙處,便解說道。
霏兒開始在腦子裡幻想自己穿上這絲襪後的樣子了。
不過轉瞬間,霏兒像是想到了什麼,趕緊看了一下價格:五十靈石。
“有點貴啊”霏兒心中嘀咕道。
“這一款是下等寶品,您再看看這款”侍者把淺粉色那款也遞了過去。
粉色這款和白色那款想比,無論厚薄透肉程度、色澤強度、手感等皆相差不大,只是顏色不同,還有就是,看著這款絲襪,霏兒總覺得身子有些輕微發熱,但要說具體哪裡熱,卻怎麼也說不上來。
“粉色的雪菟蠶是此種妖蠶的變種,所以稍有不同,它有個很特殊的性質,就是能產生幻境,如果是化形蠶妖,則皆為女性,並增加魅惑能力”侍者意有所指道。
不知怎的,霏兒的臉上飛起一朵紅暈,手上的粉色絲襪,好像還抓緊了一點點。
“一百二十靈石,好貴!”霏兒還是很快脫離那種狀態,看了一眼價格,頓時心中驚呼,這比她買的妖卒級赤炎虎血還貴了。
“能便宜一些嗎?我想都買”霏兒略有為難道。
“客人,本樓只有三樓和四樓才可以講價的,一樓二樓只有貴賓身份牌才可以折價,您這樣實在讓小的為難啊”侍者苦著臉道。
“這我知道的,不過,我師父他是太乙……”正當霏兒猶豫著要不要抬出陸清秋的身份時,一個聲音從她背後插了進來。
“這兩件,呂某替這位姑娘買了”。
霏兒轉過身一看,一名平眉的修士站在了那裡,正是呂顯。
“霏兒真是太不注意了,被人欺到身後這麼近,都未曾發覺,要是敵人,霏兒豈不遭殃?”心中,霏兒告誡起自己來。
“想來,是因為這裡的買客太多了吧,霏兒的神識又不可能一直注意身後”很快,霏兒又在心裡自我安慰道。
“你……是呂師兄
?”霏兒努力在記憶裡搜索這張面孔,最後,有些不確定道。
“文師妹安好,正是呂某人”呂顯略露笑容道。
“見過師兄,師妹少有走動,一時想不起,請師兄勿見怪”霏兒連忙一禮。
“師妹免禮,修煉當然是第一要務,師兄怎麼會怪你”呂顯制止道,霏兒順勢站好了身子。
“這裡是一百七十靈石,替我裝好”呂顯遞給侍者一袋靈石道。
“師兄,還是不用了,師妹我下次再來買吧”霏兒不想承這個情道。
“算是師兄我的見面禮,這你得收下,不然師兄我在師門可是要被人嘲笑的”呂顯再道。
“可……好吧,師妹謝過師兄了”霏兒躊躇了一下,轉而言謝。
見狀,侍者便去了,很快,手託一個精巧的扁平木盒,走了回來,並將木盒交予霏兒,霏兒再次謝過呂顯。
“呂某要去一朋友處,交換修煉心得,師妹不如一起來吧”這時,呂顯微笑道。
“修煉心得!聽上一聽,可以讓霏兒少走不少彎路啊”頓時,霏兒眼中一亮,心道。
“可是,師父他老人家告誡霏兒,不要亂跟別人去些陌生的地方……”但是,霏兒又退縮了。
“不過,他是霏兒的師兄,四長老的二弟子,不會害霏兒的,再說,霏兒剛收了他的見面禮,這要是拒絕……也太難看了吧,何況,雖然說師父他老人家的修煉心得極其精闢,但是修煉心得,總是多多益善的”霏兒終究還是決定跟去。
“那師妹就厚顏了”霏兒開口,向呂顯應承下來。
呂顯微笑轉身,前方領路,但在轉身的剎那,眼角閃過一道獰色,霏兒並未察覺。
出了百珍樓,又出了南坊市,二人很快便進入山野,並往東南方飛去。
有些不同的是,呂顯是腳踩一青色巨葉,而霏兒則是未憑藉外物。
飛行中,霏兒不時欣賞沿途的山林風景,完全不疑有他,而前方領飛的呂顯,則眼中獰色越來越濃。
第六章初遭凌虐
約一盞茶時間後,二人飛臨一小河邊,停了下來。
小河不過三丈寬,兩岸全是大小不一的卵石。
“天五兄,呂某來訪”離地一丈懸空,呂顯衝著一處卵石堆大聲道。
“呂兄請進”一個聲音從那處傳了出來,然後,石堆竟緩緩分開,露出一人大小的洞口。
頓時,呂顯露出笑容,飛了進去,霏兒略一猶豫後,跟隨而入。
洞口又闔上了,這裡,又像是一處普通的河灘,除了流水,再無什麼奇異。
“呂兄請坐,咦,這位仙子是……”進得石洞,霏兒便見到一白麵修士,腰插摺扇,和呂顯打過招呼後,詫異地望向自己。
這白麵修士,自然是徐敬。
“這位是呂某的師妹,文憬霏”呂顯立刻介紹道,然後又對霏兒道:“師妹,這位便是師兄的朋友,徐敬了”。
“文憬霏見過徐道兄”霏兒連忙施禮。
“文仙子,久仰久仰啊,快請坐”徐敬看座道。
這時,二人才於兩張石凳上分別坐了下來,與徐敬隔桌相對。
徐敬拂袖一掃,石桌上便出現三隻茶杯,然後也不見他什麼動作,一隻茶壺出現空中。
“咕咕咕”茶壺飄了過去,最先給呂顯滿上。
頓時,一股茶香飄了出來,霏兒不禁深吸了幾口,一抹陶醉浮現臉上。
很快,霏兒和徐敬他自己的茶杯也滿上了,然後茶壺被徐敬收了起來,消失不見。
“請”徐敬十指舉杯道
。
霏兒和呂顯亦舉杯道,然後各自喝了一口。
“怎麼回事,靈力提不起來了,身體也沒力氣了”才飲下茶水,霏兒心中便大驚失色,身子也開始搖搖欲墜。
這時,她看見徐敬正玩味地看著自己,頓時暗叫不好,轉頭看向呂顯,見其卻是驚疑地望來。
“徐兄,你這是幹什麼,對付一個才煉氣期五層的人,還需要用毒嗎?”呂顯陰沉著臉道。
“呂兄,兔子急了還能咬人一口,徐某不喜歡一絲意外,何況,既然她是陸老怪的弟子,難保沒有什麼保命之物,想來,呂兄你也是有的吧,簡單一點有何不可?”徐敬聲平氣和道。
呂顯沉默了。
“茶……茶裡有毒”聽明白的霏兒臉色煞白,撲通一聲,渾身無力地向右邊側身軟倒。
“其實也不是毒,而是一種靈物沉蛙血,對於神魂和修為還有一點益處,不過靈寂期以下的修士,若是服下此物,便會渾身無力,靈力沉寂。呵呵,像文仙子這樣的小美人,徐某怎麼捨得用毒呢?”徐敬面露淫意道。
“你們……你們也喝了……為什麼……為什麼沒事?”霏兒不甘道。
“呵呵,告訴你也無妨,徐某是早就服下解藥,而至於你師兄為什麼沒事,那是因為他的茶杯與你的有一絲不同”徐敬淫淫地看著地上的霏兒,那含怒的俏臉、半露的上身、瑩白的玉足,均讓他精蟲大動。
“師兄……為什麼,我是你師妹啊”霏兒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呂顯會害她,不解道。
“為什麼?你說為什麼!”彷彿被刺激到了,呂顯頃刻間暴起,一腳往霏兒身上踏去。
“呂兄,冷靜,徐某還要將她交予買主,要是一具屍體,價錢就大打折扣了”徐敬連忙一扇橫出,架住了呂顯踩下去的腳掌。
“徐兄,你那位買主出的什麼價,呂某同樣出給你”呂顯紅著眼道。
“呂兄,徐某這行,要講信義的”徐敬斬釘截鐵道。
呂顯不為所動,依然紅著眼盯住徐敬。
“好吧,此女黑市的價格是三千靈石,而那名買主出的價格,是三枚提升衝破修為至靈寂期成功幾率的靈寂丹,若是呂兄可出同樣的價錢,你我兄弟一場,徐某便將此女賣於你”徐敬鬆口道。
“呂某身上只有一千靈石,不過,呂某可以立下字據,徐兄可憑字據,去呂某家族或者師門領取剩下的靈石”說完,呂顯極快地寫好一張字據,並拿出一袋靈石。
“霏兒……竟像是貨物般,被明碼標價!”聽到這一幕,軟倒在地的霏兒難以置信地羞怒。
“可是為什麼,霏兒竟然……竟然覺得好……刺激”霏兒完全可以聽到自己加快的心跳聲,不禁為自己心中的那不可思議的想法感到震驚。
不敢再看那二人,移過目光,看著緊貼右臉的冰冷地面,緊咬嘴唇之餘,霏兒的臉上浮出一道紅暈。
“徐某還有個不情之請”接過漂浮在眼前的字據和靈石,徐敬又道。
呂顯的臉色陰了下來。
“想來最終此女是要死的,既然如此,可否讓徐某先把玩一陣?呂兄你別誤會,此女的處子身自然是留給你的”說著說著,見呂顯的臉色瞬間泛紅,徐敬立刻把後半句說了出來。
“徐兄請自便”想到徐敬還付出了沉蛙血,呂顯的臉色便和緩了,道。
聞言,徐敬笑了,繞到右側躺的霏兒腿後,蹲下身來。
解開霏兒那大號香囊般的
精巧青色布袋,抓於手中,然後,徐敬的神識探了進去。
頃刻,一面刻畫著一頂古鐘的黃玉牌,被徐敬抓了出來。
“這是陸老怪送你的防身之物吧,可惜了,沒有機會使,想必文仙子你很憋屈吧,看這威力,若使出來,即使是戰力較弱的靈寂初期修士,據我猜測,也攻不破此物的防禦”看著懸浮在眼前的黃玉牌,徐敬微笑道。
霏兒暗恨,沒有說話。
“一件符寶,雖說只能使用幾次,但如此品級,徐某笑納了,呂兄,沒關係吧”徐敬看向呂顯道。
“呂某先前想的不夠周到,徐兄拿去便是,若是發生正面戰鬥,說不定一時半會拿不下此女,到時萬一招來那陸老怪,你我都吃不了兜著走”看到這面黃玉牌,呂顯知道之前自己的想法大錯了。
聽到呂顯這麼一說,徐敬微笑著收下玉牌,然後繼續探尋。
“盡是些女兒家的東西,還有一顆破了一角的珠子……咦,這瓶赤炎虎血倒是用的上”徐敬前面說的東西未動,只拿出一個玉瓶看了看道。
霏兒瞧去,那不是自己才買的妖血嗎?這就被別人拿去了。
“居然連凡人的醫書這種破爛都有?”一本醫書飄了出來,徐敬有些意外道,然後隨手扔到石室角落。
醫書上那《醫經》的兩個大字,對霏兒來說,無比醒目,頓時,悲從心來。
最後又看了看,拿走一疊靈符、兩株靈藥、一把飛劍、一柄小傘後,徐敬也把霏兒的儲物寶袋整個扔到角落。
霏兒看在眼裡,大為肉痛。
“文仙子,你穿成這樣,可是給誰看啊?”徐敬轉過注意,伸出摺扇,從霏兒露出足背、腳趾的天青色絲縷鞋,再到隔著雙層雪白薄紗裙的左小腿、左大腿,接著到左臀、束著腰封的腰肢和全透明白色窄袖下的左臂,玩味地颳了上去。
隨著摺扇的移動,霏兒被觸及的部位附近輕顫起來,霏兒感覺自己的鼻息都似乎閉住了。
“不……不用你管”霏兒恨不得把眼睛埋進地裡,緊咬嘴唇道。
徐敬的摺扇最後又原路返回,回到霏兒足裸時,一遍一遍地用摺扇在玉足上輕輕打轉著。
“香”徐敬打開摺扇,以扇面抬起霏兒的左足,埋下頭,鼻尖觸及雪膚,狠狠地吸了一口氣,道。
“啊”感覺到足裸傳來的滾熱鼻息,霏兒頓時驚呼,想轉過頭往背後看去,可無力的身子怎麼也無法動彈。
“香,真是香”徐敬又在霏兒的左足上重重地嗅了幾口道。
“怎麼聞那裡,走開啊!”霏兒大急道。
“徐兄,想不到你喜歡這個調調”呂顯有些奇異道。
“呂兄此言差矣,美貌女子身上何處玩不得?但若是那醜陋女子,即便是大張雙腿露出陰穴,徐某也升不起半點興趣”徐敬猶自說道,並未抬頭,依然專心聞著霏兒的玉足。
出奇的,呂顯和霏兒兩人同時沉默,所不同的是,霏兒還微微眯眼,隱含羞澀與少少的驕傲。
“吧嗒”這時,徐敬解開霏兒左足腕上的絲帶,把只擋住霏兒左足足底、腳趾跟,還有腳後跟的絲縷鞋脫了下來。
“真是漂亮呢”徐敬伸出手掌撫了撫霏兒的左足背,又滑到其足底來回撫摸,一邊撫摸,一邊看著那無處不白嫩、形狀優美的玉足,品評道。
“拿……拿開啊,登徒子”霏兒嗓音發顫,有些含糊道。
“討厭啊,怎麼一個勁地玩霏兒的腳,羞死人
了,可是……暖暖的,有些癢又有些酥,真的……好舒服”內心中,霏兒卻並不十分抗拒。
“沙……沙……”不知道什麼時候,徐敬的手沿著霏兒的左足往上滑去,把霏兒的白紗長裙緩緩往上抹,發出輕紗摩擦肌膚的聲音。
微微彎曲的長腿一點點暴露在空氣裡,柔滑均勻的曲線,微微泛光的雪膚,橢圓剔透的粉色趾甲,掩襯著略有昏暗的石室,一旁看著的呂顯鼻息重了起來。
“啊!不要啊,求求你,不要啊”很快感覺到雙腿肌膚的清涼,霏兒立刻知道自己的長裙,被完全抹到大腿根了,頓時哀求道。
“呵呵呵,裡面竟然不穿長褲,嘖嘖……文仙子,真的不要嗎,想必,你飛於空中之時,裙下風光有不少人見過吧”徐敬嘴裡說著,同時,其手掌緊貼霏兒被摺扇抬起的左腿外側,來回撫摸。
“沒……沒有的事”側臥在地的霏兒有些心虛道。
“真的沒有?”徐敬手勢一變,手掌略微內卷,四根手指肚貼著霏兒的左腿內側,掌心則扣著霏兒的左腿肚,從大腿到腿彎、小腿,往返滑動。
“嗯……”幾個來回後,霏兒竟輕輕地呻吟了一聲,不過很快,霏兒緊閉小嘴,羞愧難當。
但是,修士的感官何其敏銳,那輕微的聲音馬上被徐敬和呂顯捕捉到了。
“賤貨”呂顯的嘴裡頓時吐出兩個字。
“文仙子,你很不誠實啊”徐敬玩味道。
“為什麼,為什麼,被人罵賤貨,霏兒應該感到憤怒才是,可是,霏兒卻偏偏不氣惱,還想他再罵幾句,為什麼,為什麼,難道霏兒真是個賤貨嗎?”霏兒捫心自問。
“一定是那個什麼沉蛙血,讓霏兒腦子燒壞了,對,一定是這樣,一定是”不多時,霏兒找到一個理由,心中說服自己道。
“不誠實的仙子應該受到責罰”徐敬的聲音突然變冷,收回抬住霏兒左足的摺扇,轉而換手一把抓住霏兒的左腳腕。
然後另一手掌豎起一根手指,指尖烏光跳動,猛地刺進霏兒的左足腳心,一紮對穿,指尖從霏兒的足背捅了出來。
“噗嗤”血珠飛濺,也帶出少許骨屑、碎肉。
看到此景的呂顯,頓時眼中精光猛閃。
“啊呀”過了一瞬,霏兒大聲慘叫,左足也是自發地腳趾打開。
“嘿嘿嘿”徐敬陰笑著,也不抽出指頭,反而在霏兒的腳掌血洞內旋轉起來。
“啊啊啊啊,好痛啊,不要啊,霏兒受不了了”霏兒大聲求饒,細細長長的一對眉毛都擠在了一起,而左足則一會玉趾張開,一會縮緊。
“滋溜”徐敬並未因此就馬上停止,兀自又旋了幾圈後,才拔出血淋淋的手指,只不過,那血是霏兒的。
“呵……呵……呵……”霏兒立刻像是鬆了一口氣般,大口喘氣。
“咻……”徐敬仰起頭來,把手指懸在嘴上,等到一滴鮮血滴下時,射出舌頭將之捲走。
“香,真香,美女的血就是香”徐敬微微陶醉道。
聽著徐敬的話語,又看了看霏兒左足的一指血洞,呂顯的襠部竟慢慢撐起。
徐敬又一口吃幹手指上的血後,便把目光投向霏兒的腰間,伸出手去,三兩下解開霏兒的粉色絛帶和白色腰封。
“你……你……你要幹什麼?”霏兒立馬驚慌道。
“你說呢?文仙子”徐敬微笑道,手上動作卻不慢,不急不徐地一點點褪下霏兒的雙層紗裙。
“住手啊!”
霏兒驚得大喊出來,可是雪白的薄紗長裙最終還是被褪到小腿,最後完全脫離。
頓時,一對玉潤無暇的勻稱長腿,便完完全全地裸露在石室內,再無遮掩,而霏兒的整個下半身,僅右足還穿著一雙近全露的青色絲縷鞋,還有一條介於三角和四角形之間的半透明絲質白色褻褲。
透過褻褲,隱約可見臀溝和陰阜。
“嗚……”一直側倒於地的霏兒竟是低聲哭了出來。
“好像是天生的白虎啊,嘖嘖”徐敬把霏兒正了個面,讓她仰躺在地,透過半透明的褻褲,並沒見到一絲芳草的黑色,徐敬便笑著推斷道。
“讓徐某看看,是與不是”說罷,徐敬便抓住霏兒的褻褲,一把就脫了下來。
立刻,霏兒的陰部便暴露在空氣之中。
全透明的雪白上儒散開著,平坦纖細的腰肚和滾圓豐挺的酥乳上,還緊貼著雪白絲亮的訶子內衣,下方,小腹和陰阜上都沒有一根芳草,更無毛渣,毛孔亦是難見,整個肉蚌白白嫩嫩、不肥不瘦,更有一條粉紅色的細線藏在其間。
“哈哈哈,果真是天生的白虎,加上這細皮嫩肉的,不錯不錯”一見霏兒的陰部,徐敬無比滿意道。
“嗚……”霏兒的淚水流得更快了。
好像被什麼東西擊中了心臟,呂顯感覺自己像是窒息了一般,好半晌才恢復過來,然後雙目紅得彷彿能滴出血。
“徐兄……”呂顯喉嚨發乾道。
“呂兄,再稍等片刻,徐某說過不會動此女處子,自然不會食言”徐敬說完,生怕呂顯忍不住似的,將霏兒反了個面,讓其平趴在地上。
看著那滾圓聳翹的兩瓣豐臀,葫蘆狀勾魂的腰臀外側曲線,加之一對雪白的長腿,還有缺了一隻鞋子,更顯淫靡的一對玉足,徐敬自己也覺得嘴唇發乾,看了不多時,整個人也趴了上去。
“咻咻咻”趴在霏兒的右腿上,徐敬反覆猛舔霏兒的右大腿肚,而自己的襠部則貼住霏兒的右腳腕,來回搓動摩擦。
“呵……呵……呵……”霏兒的淚水未止,但是臉上卻再次浮現醉色,嘴裡也是隨著徐敬的動作,輕輕呵氣。
又舔了一陣後,徐敬稍微移動了一下,讓自己的臉埋在霏兒的臀丘裡。
徐敬轉動著自己的腦袋,讓自己整張臉,從不同的角度,感受霏兒的一對白生生的翹臀。
見到此情此景,呂顯的襠部越頂越見高。
“咻……咻……咻……”這時,徐敬不再轉動頭臉,分開霏兒的臀瓣,只見一條白潔的臀縫跳入眼中,還有一朵粉紅色的菊花,食指大動的徐敬,瞬間伸出舌頭,飛快地沿著霏兒的整條臀縫,上下舔舐。
“啊……怎麼舔那裡,那裡好羞人啊”臀溝被舔,霏兒如遭電亟般,脖子略路後彎,臉蛋離地道。
“咻……咻……咻”沒人答她,徐敬只管猛舔霏兒的臀縫,似乎想把那白嫩嫩的溝子給舔爛了。
“啊呀……”一陣子後,渾身無力的霏兒再次脖子彈起,原來是徐敬在狠狠地吸吮她的菊花穴。
“咻咻咻咻”徐敬重重地吸吮著霏兒的肛門,不時伸出舌頭舔舐一下,彷彿是要把那朵粉色的菊花,從那肉縫裡吸出來一般。
“嗯……嗯……嗯”霏兒再也忍不住了,舒服地呻吟出來。
徐敬抱住霏兒的腰肢,保持嘴巴不離霏兒後庭的狀態,半跪半站地把霏兒抱起,然後將其上身放到石桌上,腰部剛好掛在桌
角,使霏兒的上身和大腿互呈一直角。
而後,徐敬掏出自己的陽具,彎曲腰背,一邊舔舐著霏兒的肛菊,一邊抽出一隻手,抓住霏兒的左腳腕,往自己的襠部拉去,直至抵住自己的龜頭。
“噗嗤”呂顯竟挺槍而上,狠狠地把自己的獸莖,插進霏兒左腳心的那個血洞,一插對穿,從霏兒的腳背上衝出長長的一截,而原本不在流血的小孔,瞬間擴大,同時又濺出血漿、骨沫來。
“啊”左足突然傳來的劇痛,讓霏兒再度大聲慘叫。
“啪啪啪”但是霏兒的慘叫讓徐敬越發地興奮起來,挺動腰胯,兇惡地來回抽插霏兒腳心的血窟窿,小腹撞擊在霏兒細白的足底,發出罪惡的拍擊聲。
“霏兒……霏兒的左腳要碎了!好痛,好痛啊,不要動了,霏兒的骨頭都斷了!”左足一陣烈過一陣的痛楚,讓霏兒一直高聲痛呼,原本空靈的美目,此刻被痛苦完全覆蓋,而淚水則如溪流般,流個不止。
霏兒想收回左腳,奈何腳腕被徐敬死死扣住,更何況渾身仍舊乏力,靈力亦是如同死水,另外一隻尚穿著露出大片肌膚絲縷鞋的右腳,彷彿也深恐自己遭到同樣厄運,在輕輕發抖。
聽著霏兒不絕於耳的慘叫,徐敬的肉莖越發剛硬,嘴上舔舐霏兒菊花眼,和下體肏幹霏兒左足血洞的動作,又加快加猛了幾分。
“嗖……”兩根繩索從石室頂部射了出來,分別纏住霏兒搭在頭前的左右手腕,用力一緊,提了起來。
頓時,霏兒的上半身脫離石桌,被迫直立起來,而雙臂則被高過頭頂的向上拉直,吊在空中,雪白織成的訶子被飽滿的玉乳鼓起向前,全透明的對襟上儒袖子滑落,讓本就近乎赤裸的白嫩玉臂,完全裸露在石室裡,細細嫩嫩白生生的樣子,彷彿用力一折,就能把她們折斷。
姿勢的變換,令霏兒的臀丘自然夾地緊了一些,不過徐敬一隻手抓著霏兒的左腳腕,一隻手分開霏兒的臀縫一樣不費什麼事,只是把彎腰改作單膝半蹲在霏兒身後,貪婪地肏弄著。
而呂顯此刻則覺得已是精蟲充斥著腦際。
“嗖”一道藍光從徐敬的儲物袋飛出,然後懸停在霏兒胸前。
這竟是一把兩寸長短的藍色小劍,其劍尖正直直地對著霏兒的胸口。
“終於要殺了霏兒了嗎?”看到那藍汪汪的飛劍,霏兒心中升起一絲恐懼。
“可是……為什麼,霏兒竟覺得不是那麼恐懼,居然想被快點刺穿心臟而死,為什麼,為什麼,難道是因為霏兒若不能在二十歲之前築基,一樣要衰竭至死是嗎?”霏兒的意識中,升起莫名的念頭。
“刷刷刷”在呂顯的目光中,飛劍跳動,霏兒遮著胸腹和半個後背的訶子,便被斬成了碎片飄落,至於透明的雪白上衫,亦只剩下胸部以上部分,短短的一截,和兩條袖子。
剎那間,一對碗型的雪嫩玉兔跳了出來,大小適中,飽滿聳翹,輕輕顫動中,挺立著前方兩顆粉紅色的小乳蒂。
至此,霏兒全身上下,只剩上半截全透明的雪白上儒,還有右足的一隻大片露肉的絲縷鞋,再無片縷。而滾圓的酥乳,細平的腰肚,曲擴的髖臀,光溜的陰戶,還有單腿站立的修長雪腿,已全部連成一片。
“呼,呼,呼”呂顯的眼睛不斷上下游走,彷彿怎麼看也看不夠,粗重的鼻息如同牛打。
看著呂顯那火辣辣
,像是要吃人一般的目光,霏兒馬上變得面紅耳赤起來,左足的劇痛都似乎輕了下去。
“咕咕咕”徐敬一邊抽乾著霏兒的足心血孔,一邊繼續舔舐吮吸霏兒的後門,竟又以神識控制飛劍,在霏兒的左右玉兔間徘徊遊動,像是在檢閱哪個更上乘一般。
“噗嗤”突然間,兩寸長的飛劍射出,猛地刺進霏兒的左乳上的粉色肉頭,深深刺入,只留劍柄一點在乳頭外面,一道細細的血箭,立刻噴了出來。
“啊啊啊啊”酥胸那毫無預兆而來的劇痛,讓本就痛苦萬分的霏兒,又把慘叫提高聲線,小巧的頭顱亦是驟然後仰。
不過這並沒有完,小劍在刺入之後,竟前後抽插起來,不斷擠出血沫。
“呃……啊……嗚”霏兒叫不出來了,足心和左乳的劇痛,一同摧殘著霏兒的心脈和意識,心臟彷彿要被揪碎一般,幾番來回後,霏兒只剩下混亂的呢語了。
正當這時,藍色小劍的劍尖,吐出一道細細的藍色絲線,絲線繼續深入,穿過霏兒的玉乳根部,穿過霏兒的肋骨,又穿過肉膜,最後來到霏兒的心臟近前。
“什麼東西進來了”異物的進入,霏兒立刻察覺了,心裡立刻產生一絲異樣和一抹恐懼。
“撲通,撲通”藍色絲線前,是一顆鮮紅的心臟,正不停的跳動著。
絲線繼續動了,開始繞著跳動的心臟遊動。
一遍遍,一圈圈,縱橫交錯,最後,絲線繞成了一個藍色絲網,把霏兒的心臟給網了起來,並輕輕勒住。
“啊……把霏兒的心臟網住了,勒得好難受,這是要把霏兒的心臟勒碎嗎”霏兒大驚,胸腔內難受異常。
不過,絲網卻是沒有加重力道,只是輕輕地勒動著。
體外,藍色小劍還在前後抽動,從乳頭到垂直向內的肉峰深處,不斷帶出血沫,一道血溪從霏兒的左乳流下,流過肚子,最後滴落地面。
“啪啪啪”霏兒的背後,單膝離地半蹲的徐敬,抽送的速度大大加快,而霏兒的臀後,不斷滴落徐敬的口水。
“噗嗤……噗嗤……”又一陣後,徐敬才拔出兇莖,白濁的精液就兇猛地衝出,噴射在霏兒布著一個血窟窿的左足底。
徐敬退了開去,小劍亦從霏兒乳房內抽出,飛回徐敬的儲物袋,不過,藍色絲網卻仍然留在霏兒的心臟那裡。
“呵……呵……呵”霏兒不再慘叫,而是無力地耷拉著腦袋,一口一口地吐氣,估計若不是被繩索吊住雙臂,可能此時已軟倒在地。
“還是提不起靈力,也沒半點力氣,那個沉蛙血的藥效還沒過去嗎?”心中,霏兒念道。
“霏兒竟然……竟然覺得好舒服……這……這……”數息後,霏兒卻發覺自己竟有一些不願意這樣結束,心中驚慌道。
“徐兄,把玩夠了嗎?”這時,呂顯道。
“足矣,此女處子未動,徐某知你喜歡一個人幹,徐某這便到外面去調息一番”徐敬正想著怎麼離去,呂顯此問,正好順勢而為。
說完,徐敬便出了石室。
“人字一號二號女奴,好好看戲啊,嘿嘿嘿”才出了石室,來到河灘,徐敬便陰測測地笑著。
這時,石室內的一面牆壁後,緩緩升起內層的牆壁,竟又是一件石室。
此刻,第二間石室內,兩名被剝個精光的貌美女子,各自被鎖住手腳,騎在一匹木馬上,每匹木馬上,一根木質陽具正不緊不慢地在女子的下體內
活動著,並不斷擠出黏黏的溼水。
“嗚……嗚……”兩名女子嘴裡塞著一個鉗口球,以致兩女只能流著口水,發出嗚咽的聲音。
其中一名,正是被呂顯玩過的那名女修。
而隨著牆壁的升起,兩名女子同時看到了霏兒那間石室內的情景,而奇怪的是,那邊的霏兒和呂顯卻並未發現這間石室。
外面那層牆壁竟只能一邊看透!
“今次呂顯在此,不方便用本宗的法門,細細探查那文憬霏的體質,不過本座敢斷言,那必是一種爐鼎體質,只是品級難定。文憬霏,若非發現你是爐鼎體質,本座根本不會費事,用劍靈絲網護住你的心脈,這要是還被呂顯乾死,那就是你的命數太差了”卵石河灘上,閱女無數的徐敬低聲自語。
“說到呂顯……雖說此人喜先幹後門,再幹前穴,應該可以保住文憬霏的處子元陰,以待本座日後享用,不過,還是早點壞他好事吧”說完,徐敬手中出現一面青色玉牌,玉牌上,刻著太乙門三個字。
“還好多準備了幾面太乙門的身份牌,不然還要去拿文憬霏那面,這可不妥”徐敬把玩了一下玉牌道。
又等了一小會,一名黑袍男子閃現。
“稟大人,發現祝離塵,略有偏離猜測路線,離此地已不足一百五十里”黑袍男子上前躬身道。
“杜曠呢?”徐敬神色一緊道。
“離此地約二百里”。
“好,甚好,把原本準備用以引誘的人手撤走”徐敬笑道。
“是”黑袍人領命而去。
“祝離塵,疾惡如仇的你,想來手下不會留情吧,尤其那文憬霏還是你同脈之師妹,你這把刀可一定要快啊,呵呵呵……呂兄,只要在這個石室裡,你便不能收到同門求救信號的,有個靈寂期高手送你上路,你可以知足了,後會無期!”
言畢,徐敬往玉牌捏去。
“咔嚓”身份玉牌碎裂了。
“唔,有本門弟子求救!”約一百五十里外,一名長髮凌亂散開的魁梧男子面色一凝,略微調整方向,往卵石河灘加速飛去。
同一時間,更遠處,另一名冷毅高瘦的男子也往此地飛來。
而石室內,呂顯正站在被吊起雙臂的霏兒面前。
“砰”一隻碩大的拳頭,狠狠砸進霏兒白嫩平滑的肚子裡。
“嗚……哇……”霏兒像是一條反彎的蝦蛄一般,肚子向內凹去,胃液在肚中一陣翻滾後,從粉紅透亮的小嘴嘔了出來。
略微昏暗的石室,只著上半截全透明的白色上衣,和單獨一隻鞋子的女體,雪白的肌膚,窈窕的身姿,還有左乳和左足的鮮血,以及面露獰色的男子,隔著石壁觀看,即使騎在木馬上受刑,兩名女子亦覺心跳加快。
“舒服嗎,賤貨”呂顯收回拳頭,冷聲道。
“呂師兄,為什麼……霏兒哪裡對不起你了”霏兒又嘔了一口胃液,有氣無力道。
“看來師兄要好好盡一下責任,教育教育師妹了”呂顯也不回答,伸出手去,捏住霏兒右邊的粉色乳蒂,狠狠一旋,把霏兒原本姣好渾圓的一隻玉兔,一把擰了個麻花狀。
“啊啊啊啊”霏兒的慘叫立時填滿呂顯的雙耳。
第七章呂顯與霏兒
半昏暗的石室,只著半截透明上儒、單一隻絲縷鞋的霏兒,滿臉猙獰的呂顯。
“呵……呵……”雙臂高高吊著的霏兒嬌喘不已,原本被呂顯擰成麻花狀的右乳,此刻已復飽滿之倒碗型,只是,那粉紅
的小肉頭,比先前又大之幾分,挺了幾許。
“感覺如何?”呂顯左手虎口大張,一把扣住霏兒的下頜骨,沉聲道。
“為什……麼……”被扣住下巴,霏兒稍有些吐詞不清道。
“啪,啪,啪”霏兒才說完,一輪兇狠的摑打,即降臨在她的雙臉上。
“三年修至煉氣五層,你不是很天才嗎,再天才給呂某看看啊!”一掌接之一掌,呂顯不斷扇打著霏兒的臉頰,左右交替,彷彿要將霏兒的頭顱扇飛一般。
烏黑的長髮在霏兒腦後被迫來回甩動,血珠亦是從霏兒的嘴角飛出,被吊著的身形也是顫動不止,不過,霏兒卻始終是未吭一聲。
“原來是這樣……”心中,霏兒有些明白了。
“不叫是嗎?給我叫!”呂顯大吼道,不再扇霏兒的臉蛋,而是狠狠地扇在霏兒的左乳外側上。
立時,雪白滑嫩的小山包向右乳倒去,竟帶著霏兒的下半個身子,以被束縛的玉臂為轉杆,往右邊扭去,且那粉紅的山頭裂開,更是射出一道血箭。
那一乳丘內,有先前飛劍插出來之血孔!
“好痛啊”劇烈的疼痛,與一時從左乳的外部和內部襲來,慘叫聲當下便從霏兒的嘴裡喊了出來。
“啪”瞬息又是重重的一聲拍打,呂顯蒲扇般的大手,一掌扇在霏兒的右乳外側,把才被壓彎過來的乳峰,又狠狠地扇了回去。
“滋”右乳撞來,玉峰頂開口的左乳,倒回外側之時,乳首又是射出一道細小的血箭。
“吸”這一回,霏兒長長地吸了口冷氣,緊咬牙關臻首上仰,似乎不願意再叫出聲來。
“啪啪啪啪”呂顯一聲冷哼,大手如疾風驟雨般,猛烈地扇打著霏兒的左乳右峰,不斷髮出響亮之極的拍擊聲。
兩座雪玉肉峰,宛如那暴風雨中的兩株樹苗般,左右狂擺,像是隨時就會被風雨連根颳走。
“啊啊啊啊,不要打了,好痛啊,不要打了”霏兒的眉頭完全擠成八字,淚水則如斷線的珠子,紛落不止,動彈不得的身子亦是隨著連番的扇打,左右扭動,而先前被陽根插出血洞的左足,即隨之甩濺血沫,與徐敬留下的精液。
然則呂顯哪顧這些,反之聽著霏兒痛苦的聲音,呂顯愈打愈是兇狠。
猛然,呂顯一把捏住還在搖擺的粉紅乳蒂,往後一拉,頃刻,霏兒的一對雪乳,被拉成兩隻手掌長的尖尖竹筍。
“啊”霏兒的瞳孔驟縮,仰頭間,僅被吊住雙臂的胴體,不禁向前弓去。
正當時,一團暗金色的氣旋,出現在霏兒的胸腹之間,壓住霏兒的身子,使之難以前曲。
呂顯獰笑著,持之不動。
“呵……呵……唔……”幾息後,霏兒便難受異常,一陣喘息,轉而又緊咬粉紅小嘴。
這時,一道紅光從呂顯的腰間儲物寶袋飛出,最後懸浮在霏兒臉前,那竟是一顆赤紅珠子。
“火行下品法器,你……你要幹什麼”即使法力如死水,卻不影響霏兒的眼力,看了一眼,便有些驚恐道。
“倒是把陸老怪的本事學去不少”呂顯面色一沉道。
“呼”呂顯心念一動,赤色珠子便冒起赤色火焰,並安靜地燃燒著。
“呂某的赤火珠最喜焚燒物什,文師妹你的乳房白白嫩嫩,它早想著是何種滋味了”在呂顯說話之間,燃著火焰的珠子,便沿著霏兒被拉長的右乳上方,離開兩寸之距,前後來回飄移。
半昏暗的石室,赤紅的火
焰照亮霏兒如雪的乳房,將之映上一抹赤紅。
霏兒緊咬嘴唇,把臉埋進右臂的透明袖子裡。
懸浮的珠子緩緩繞過白玉般的肉峰,來到霏兒右乳的下方。
“嗚……”瞬間,那升騰起來的熱度,霏兒便感受到了,脖子不由得往後拉去。
“這便受不了了?也是,你現在只比凡人強上不少罷了,僅此而已,沒有靈力護體,一道最低級之法訣便可要你性命,何況法器之威”呂顯目露兇光道,始終保持霏兒雙乳的拉長狀,並控制著火珠,在霏兒的乳房之下前後移動。
火焰一直安靜地燃燒著,最外圍離霏兒的酥乳下側,尚有兩寸,只是,這之間的虛空,光線被熱度烘烤地有些扭曲。
時間走去,即使是被拉成竹筍的長肉狀,霏兒的右乳亦是微微顫抖起來,一顆顆汗珠也是冒出,點滿光潔的乳山。
“嗚……呵……呵……呃……”霏兒艱難地呼吸著,時喘時停,嘴角更見些許津澤。
“哧”突然,珠子靠近霏兒的右乳,如火油遇水一般,發出嗤嗤的聲音。
霏兒右乳下部的雪膚,更是以飛快的速度,由白變紅,同時冒起一個個大小不一肉泡,然後又炸裂開來,而飛出的血沫,才一會便被下方的火焰氣化了。
“啊啊啊啊”猛烈的灼燒感襲來,霏兒立時慘叫,脖子上的兩根筋腱更像是要繃之而斷。
“哧”珠子繼續靠近,霏兒的右乳下部,又迅速由紅轉焦黃,最後變作焦黑。
哪怕是渾身無力,霏兒全身亦是繃了起來,而被呂顯捏住的乳頭,則是在其指掌間,急速脹大變硬。
“呼”霏兒的右乳竟被火珠點燃了,由下至上,整個冒起橙紅色的火焰!
“啊”霏兒的杏目圓睜,瞳孔近乎縮成一點,拉直的慘絕聲線,從幾近仰到背後的粉唇中長悽不絕。
“哈哈哈哈哈”呂顯狂笑著,看著霏兒的右乳在火焰中,變焦變黑。
“嗡”被燒燬大半的乳房,再也不能被呂顯拉住,從乳頭根部斷開,以那不多的彈性縮了回去。
只是才撞上霏兒的胸腔,便碎散開了,“呼”的一聲,片片碎肉燒成一縷縷灰燼。
“唔……”頓時,霏兒頭頸的筋肉鬆開了,軟軟地仰著,眼眸泛白。
原本的倒扣白玉碗不復存在,剩下的,獨獨一個圓形平地,上面,是一片焦黑,同時,還有焦糊在一起的肉末、血泡,兀自還散發著灼熱的焦臭。
一旁,則是還被呂顯拉直的白嫩左乳。
“啪”呂顯收回火珠,隱去霏兒胸腹間的暗金氣旋,又鬆開右手,讓霏兒的左乳彈回,撞在胸腔上,發出響亮的拍肉聲。
“嗚”胸前的力道,讓霏兒後仰的臻首,又猛地垂到前面,而後,一道口津從霏兒的嘴裡流了出來。
“哈哈哈哈,賤貨,你的乳頭現在很大很硬啊,被燒得興奮嗎”看著霏兒又恢復飽滿滾圓、大小適中、血洞未乾的左乳,又看著燒為平地的右胸,呂顯再次大笑,捏起霏兒沒被燒燬的右乳蒂,看著那粉紅透亮的色澤,譏諷道。
霏兒的胸腔內,徐敬留下的絲網,柔和的靈光閃爍不定,輕之又輕地放鬆被包裹網住的心臟。
漸漸恢復一些的霏兒緊咬嘴唇,撇開臉去,雙頰卻飛起一抹潮紅。
“吧唧”這時,呂顯竟是將那粉紅的乳頭丟進嘴裡,慢條斯理地咀嚼起來!
“天哪,他……他居然在吃霏兒的乳頭”聽到聲音,霏
兒不由自主地移過目光,可才看了一眼,便呆住了。
此刻,霏兒也未察覺,她的左乳首竟一突一突的,一點點噴吐著乳孔血洞裡的血水。
另一面牆壁後,那兩名被固定住身子的女修,早已看得心神狂震,連身下騎著的木馬都似乎忘卻了。
“味道不錯”將霏兒的乳頭嚼碎吃下肚裡,呂顯有些回味道。
霏兒咬牙,避開目光。
才略微心境放平的呂顯,看到霏兒那有些潮紅的臉頰,不可遏止的暴怒又升了起來。
一步移到霏兒左側,呂顯一把撈起霏兒的纖腰,讓霏兒柔軟的腰肚正面,掛在自己的左前臂上,使之因雙臂高過頭頂吊起,撅之細細嫩嫩的雪臀而起。
“你幹什……啊!”霏兒還來不及適應姿勢的變換,一個巨大的巴掌“啪”的一聲,便拍在了她的豐臀上,火辣辣的感覺瞬間佔據了霏兒的意識,一聲痛呼喊了出來。
呂顯又高舉大手,對著泛起少少肉紅的雪丘,再次拍了下去。
“啪”又是一聲重重的拍擊聲,霏兒的臀肉亦是震顫了一下。
“哇呀,好痛”霏兒的長髮往後甩起,而大手離開的白丘,又紅一分。
“啪啪啪啪”如雨落般,呂顯的巴掌一掌接一掌,不做停歇地摑打著霏兒的圓臀。
滾圓的白肉上,紅色的巴掌印痕愈見發紅,離地的白膩長腿亦是陣陣顫動。
“呃,啊,嗚,嗚”霏兒痛過第一陣後,強忍痛楚,不做求饒,只是被迫吐出一個個雜亂的字音。
“金剛咒!”見狀,呂顯卻是大怒,右掌五指併攏,喝出法訣,一層暗金色便覆掌而上,而後,狠狠落下。
“啪”一聲比先前響亮數倍的拍擊,響徹密室,彷彿整個密室都震一了震。
“哇啊啊啊啊”霏兒乍然慘叫,嬌軀竟是被拍得向前射去,不過,雙臂高懸、腰肚亦被呂顯撈住的身體,只能再前屈些許,略微展平腰臀間的曲度,便到了極致。
“啪啪啪啪”呂顯毫不停手,像是厚金屬板的大手,一陣拍打重過一陣。
“啊啊啊……呃……啊……嗚嗚”每一次重擊襲來,霏兒的身子都不由繃緊,幾番下來,竟是嘴角濺血了。
“咔嚓”這時,一個裂骨聲傳來,霏兒的髖骨被打裂開了。
呂顯剎時停住,霏兒立馬一個全身繃直後,瞬間癱軟。
“滴答滴答”半截透衣袖子間,雙臂高吊的霏兒耷拉著頭頸,嘴角之血一滴滴地往下滴落血珠,平伸向後、缺了一隻乳房的主軀末端,翹起的兩片臀丘已完全一片烏紫,更是皮開肉綻,翻開的皮肉間,溢流著道道血水,同時不住地顫抖。
下方,垂掛下來的兩條膩白長腿,亦是接受從半爛臀部和流血左足兩端傳來的劇痛,時不時地抽搐著。
“這便受不住了?”呂顯嗤笑道,依然用左前臂託著霏兒的肚子,右手卻找到了霏兒的臀溝,上下滑動。
“呵……呵……”幾番撥弄後,霏兒眉宇間的痛苦中,混合進一抹春色。
“賤貨”聽聞此種聲音,呂顯一記冷哼,收回左臂,不再托住霏兒的肚子,一個轉身到其背後,兩手齊出,兩隻粗大的左右大拇指,便齊齊插入霏兒的潔白小菊,盡根而沒。
“哇啊”霏兒還沒細心體會後庭初次被插入的異樣,緊跟而來的撕裂感,便由肛門傳至心神。
後面,呂顯才插入霏兒菊花的兩根大拇指,竟用力往兩側拉開,眨眼功夫,那朵
向中心點縮起的白菊,便被迫綻放,直至擴張成一個巨大而扁平的橢圓。
兩寸多寬的肉洞,彷彿隨時可以撐破兩瓣臀丘,讓其碎成兩片不相連的花瓣,而裡面,水潤透亮的粉紅腸壁,似乎是受驚了,才一出現,便用力往裡一縮。
“滋溜……”呂顯的褲子自動脫落,一根六七寸長的肉槍從胯下甩出,奮力一挺,盡根插入霏兒被迫張開的肛門。
“嗚……哇啊啊”巨大凶物的進入,讓霏兒的感官竟停了一瞬,其他所有的痛楚都消失了一般,然後,那種猛烈的衝撞感,頃刻出現,擴散霏兒全身,最後佔據霏兒的腦海,讓其淒厲的喊叫響徹石室。
“霏兒……霏兒的後面……不純潔了”不同於被徐敬舔舐,慘叫過後,內心裡,霏兒一陣恍惚,並夾雜著悲憤,不過,身體的感知,又很快將她拉回石室中去。
“咕……咕……”才插進霏兒的菊門,呂顯便開始挺動起來,雙手抓著霏兒醬紫肉綻的臀部,待蘑菇頭緩緩往後退至菊花口時,像是用上全身力氣般,再重重地撞入,使得霏兒整個人也是往前一震。
“住手……呃……住手啊……後面……後面要裂了”肛門和腸子內,如有一根粗硬的木樁在捅撞的感覺,讓霏兒不停甩動著自己的頭頸,使得略做雙丫髮髻的長髮隨之狂擺,而早就滑到玉臂根部的透明白紗袖,亦是隨著衝撞,擺盪不絕。
“哼”對於霏兒的哀求,呂顯只抱一聲冷哼,然其下身的抽撞速度,反漸漸放快了。
“嘖,嘖,嘖,嘖”霏兒體內,逐漸增多的腸液,不單潤滑著被往復拖扯的膣壁的同時,更被擠壓地發出陣陣水聲,而蜿蜒的大腸尾部,則不時地被直腸內猛插的兇莖,捅得一陣陣地變形,險些斷裂開來,周遭的其他內臟,亦是一會被擠開,一會回覆原位。
“啪啪啪啪”外面,呂顯抓著霏兒的腰肢,快速地抽乾著霏兒的菊花心,其結實的小腹拍打霏兒的臀丘上,撞出汙穢的聲音。
小白菊隨著陽物的抽拖,一時凹陷,整朵小白花都像是被轟滅一樣,一時又吐出,整個花心要被拖出來一般,苦不堪言;而兩瓣臀丘,之前已是肉裂發紫,內中骨骼破損,現今被不住拍撞,更是一時扁下濺血,一時又翹起抽搐,痛不欲生。
幾許工夫,呂顯的小腹間已盡染霏兒的血沫,不時閃現而出的陽物後部,亦是沾滿了血液和腸液的混合物。
“救命啊……霏兒……霏兒的後面……嗚……要壞了”此刻,霏兒的臉上不光有痛苦,更有恐懼,口腔中,時不時從食道里湧上來發酸的液體,再溢出嘴角,隨後,如若流口水一般,掛落地面。
“哈哈哈哈”呂顯狂笑著,肏乾的力道愈沉,速度愈快。
又是幾番插動後,呂顯一把撈起霏兒尚有一鞋的右腿,並往上掰去,直至與懸掛點地的左腿呈一直線,頓時,渾身無力的霏兒,被迫腰身半扭,成了一個單腿虛立,一腿指天,軀幹與地齊平的姿勢。
“哇啊”突然的姿勢變化,讓霏兒本就有傷的盆骨,像是要被硬生生拆碎那般,劇痛大大加重,醬紫色臀丘上的血裂縫,瞬時擠壓出道道血流,整個身子亦是頓然繃緊。
“咕咕咕”而霏兒的慘叫,對於呂顯而言,便似那仙樂,虯結的青筋爬滿他的腦門、脖子,發紅的面色盡寫狂動的興奮,抱住霏兒
朝天的右腿,在霏兒非自主變動角度的肛菊內,繼續狂插猛幹。
“呃……啊……嗚……啊……”不多時,霏兒的眼白些些上翻了,粉潤潤的小嘴中,只剩下含糊的雜音,以及一波接一波溢出的口津和胃液。
“噗嗤”這時,呂顯雙目泛紅,竟一口咬在正前方、霏兒白嫩嫩的右小腿肚上,數道血箭立刻濺射而出。
“啊”這回,即使又新的痛楚,霏兒也只是不由自主地一聲痛呼,便又恢復先前那神智混亂的狀態了。
“哈哈哈哈”呂顯長笑,集中全力,重重一挺。
“噗嗤,噗嗤”如出閘的猛虎般,白濁的精液席捲了霏兒的直腸後,又溢噴出來,灑滿呂顯的小腹。
“嗚……哇”霏兒平坦纖細的腰肢,驟然一鼓,待霏兒發出反胃的聲音後,瞬間一縮,然後,一大股渾濁的液體,從霏兒的口腔裡噴吐了出來。
“吧嗒”呂顯放開霏兒的右腿,馬上,霏兒無力的右腿瞬間垂落,整個人完全靠被吊起的雙臂承受重量。
“哈哈哈哈”看著霏兒那雙眼半翻白、口吐濁液的模樣,呂顯不禁大笑。
而霏兒體內,心臟一週,徐敬留下的靈絲網,飛速分化出去,滋養霏兒衰竭的心神。
這一幕,隔著一面牆壁的兩名女子始終看著,其中一名,變得懼怕起來,而另一名,即使身下還被木馬的木陽具抽插著,可雙眸中仍是深藏著冷厲與仇恨,這一名,也正是那名人字二號女奴。
第八章對立
正當呂顯還在大笑之時,一道怒喝突然炸響。
“辱我同門,死!”
如狂雷轟頂,如爆炎炸腦,瞬間,呂顯的笑容便凝固在臉上,整個意識海都在震盪,除那五個字外,再無他物,呂顯的那張平眉臉,臉色頃刻刷白。
呂顯整個人亦搖晃了起來,踉蹌著身體,扭過臉去,視野模糊間,發現身側石室門口處,有一個魁梧的身影。
這只是呂顯在搖晃,因為石室內一切如前,更沒有一絲迴音。
那道身影動了。
“刷”一道青光袖中射出,從呂顯的脖子間一劃而過。
“呃……祝……祝……祝……”一口口鮮血,不斷從呂顯剛剛閉合的嘴裡流出,而呂顯的眼中,則寫滿了不甘與怨毒,聽其話,似乎認得來者何人,而呂顯腰間,一面碧色小盾,還沒完全來得及飛出儲物寶袋,便“咣噹”一聲,掉落地上,再變成一張靈符。
“撲通”呂顯仰頭而倒,不過身首卻是分開了,脖子處,是一個平整的切口,然則其頭顱,卻是滾了幾下後,面朝室頂、雙目大睜地止住不動。
這時,青光懸停了下來,原來是一柄三寸長的青色小劍,青光耀目,更有一層暗紅煞氣裹在最外面。
而那道身影,則是一名長髮凌亂散開的魁梧男子,正是接到求救訊息先前的那一名。
“哼”魁梧男子看了一眼呂顯的屍身,便不再理會,而是遙控小劍斬向繩索。
不過,當快要斬到繩索時,小劍又硬生生止住了。
小心地放出神識查看一番,魁梧男子這才又催動定住的小劍,切斷繩索,並接住癱軟下來的霏兒。
“師妹,師侄,姑娘,醒醒!”魁梧男子沒有多看,只是從儲物寶袋裡展出一件長衣,蓋住霏兒幾乎全裸的身子,然後變換著數個稱呼,輕輕搖動。
霏兒體內,那遺留的劍靈絲網,已完全散去,全部補充了霏兒,讓霏兒的心力得以快速復
原。
“呃……啊!”霏兒醒來,然後發覺自己被一名男子抱在懷裡,頓時驚呼。
“姑娘,你總算醒了,還好沒事”男子長出一口氣,爽朗道。
“你……你是誰,呂顯呢?”仍舊疲軟無力、靈力如死水,霏兒戒備道。
“呂顯?你說的是此獠?已被我斬了”男子一笑,一手指向不遠處。
“死了?”癱在男子懷中,霏兒往那處看去,果然,身首異處的呂顯倒在了那裡,頓時有些不敢相信道。
“他只是煉氣期而已,未成元嬰,身首異處,自然無法活了,姑娘,你沒事了”魁梧男子再道。
“真的死了……霏兒應該慶幸才是,可是何故,霏兒竟有一點空空蕩蕩?”
心中,霏兒有些失魂道,男子的話,她也沒細聽。
“姑娘,你是我太乙門弟子嗎,本人接到了求救訊息,便趕來了”這時,魁梧男子詢問道。
“我是,不過我沒有機會發出求救訊息”霏兒一愣,道。
“看來,本人是被人引來了”一聽霏兒的話,魁梧男子略一思討,便微微沉下臉來。
“姑娘,可否告知你的名諱,這個呂顯,根底又是如何?”又看了一眼呂顯的屍身,再打量了一下石室,魁梧男子便又問道。
“這個呂顯,是四長老的第二名正式弟子”未提自己,霏兒只說呂顯。
“刷”魁梧男子瞬間放下霏兒,長身而起,走到呂顯的屍首邊,拿起呂顯腰身上的儲物袋,神識探入,而後,招出兩面牌子。
一面為石牌,上刻:“呂家”兩個大字,更有“第十三代直系族人,呂顯”十個小字。
另一面為玉牌,上刻:“太乙門”三個大字,亦有“第二十一代內門門人,呂顯”十個小字。
“第二十一代?好好好,果真與本人是一個輩分的”看著兩面牌子,魁梧男子連說三個好字,雙眼亮得可怕道。
又撿起那張靈符,看了看,見上面篆畫著一面碧色小盾,一抹了然浮現魁梧男子的臉上。
“一件符寶,可抵靈寂修士數擊,有四長老的煉製手法痕跡,哼,倒是有心了。也總算不枉我以神念攝人,若是打將數個回合,此女豈不早被逸散的靈波震死?”魁梧男子自語道。
“嗖”魁梧男子一揮袖,竟是將呂顯的屍身收進儲物袋。
“本人倒是要看上一看,是何人算計於我,只要有這呂顯的屍首在,讓掌門和各位長老搜魂一番,便知非是本人無故殺人,完全是這呂顯作惡多端,咎由自取,竟侮辱同門,怪不得本人清理門戶”也不避開霏兒,魁梧男子自語道。
“姑娘,請你一定要告訴我,你姓什名誰,師從何人,我好為你討回公道”魁梧男子再次轉向霏兒道。
“不……不用了,反正他已經死了”霏兒似乎仍不願提起自己是誰。
“姑娘,你一定要告訴我,你是誰,這很重要”魁梧男子繼續追問道。
“你,你先告訴我,你是誰?”霏兒有些慌亂道。
“呵呵,本人祝離塵,不知道該叫你師妹呢,還是師侄?”魁梧男子這時一笑道。
“祝師兄?你是祝師兄,你真的是祝師兄?”頓時,霏兒睜大眼睛道,濃濃的喜意怎麼也藏不住。
“正是”祝離塵微笑道,並未體會到此師兄非彼師兄,畢竟,他在門中被人崇拜,不是一人兩人(前文有提,呂顯能認出祝離塵也是如此)。
“我是……”才想說出自己是誰,忽然想到了
什麼的霏兒,神色瞬間沒落下去。
“他真是祝師兄!可……可霏兒現在如此,有何面目見師兄啊”想到自己現在的狀況,霏兒羞憤欲死。
“姑娘,姑娘,你怎麼了?”祝離塵小心問道。
可是任憑他再說什麼,霏兒就是不語,眼角處更見淚珠。
“姑娘,你先莫哭,祝某不問便是了”祝離塵有些不知所措道。
“我……我是你小師妹,文憬霏”霏兒一邊低泣,一邊卻小聲說了出來。
“笑話,祝某怎不知自己有個師妹”祝離塵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我真是你小師妹啊,師父他老人家三年前才新收的正式弟子”霏兒無比委屈道。
“有何憑證?”祝離塵依然不為所動。
“在我的儲物袋裡”霏兒一指角落的青色布袋。
“這個嗎?”祝離塵看也不看,將那香囊般的精巧布袋吸了過來,道。
霏兒點點頭。
祝離塵神識探進,緊接著,一面玉牌飛出,其上刻著:“太乙門”三個大字,以及“第二十一代內門門人,文憬霏”兩列小字。
“我這一峰的師祖石像高几許?”祝離塵臉色緩和不少道。
“近三丈高”霏兒想也不想道。
“東首第五間是誰人廂房?”祝離塵語速飛快道。
“第五間?那不是小煉器室嗎?怎麼成廂房了?”霏兒納悶道。
“祝離塵有眼無珠,誤會了師妹,萬望師妹見諒”這次,祝離塵反是雙袖攏於胸前,微一躬身賠禮道,更是讓那儲物袋飛到霏兒面前,落於其懷中。
“嗚……”無法動彈的霏兒,終於是完全放下心來,躺在地上淚如泉湧。
“小師妹,你先別哭,先別哭啊”祝離塵有些手足無措道,卻是不敢再抱住霏兒的身子。
霏兒依然只是淚流不止,低聲輕哭。
“師妹,你是否中毒?師兄我這有一顆化毒丹,你且服下”像是想到了什麼,祝離塵手中閃出一顆拇指大小的靈丹,遞向霏兒的嘴間。
“不,不是毒,那個徐敬說,是什麼沉蛙血,一種靈物”霏兒搖搖頭道。
“徐敬!”祝離塵眼中精光暴射,記住了這個陌生的名字。
“沉蛙血……對於靈寂期以下者,除非金丹期以上修士相助,否則還真就是無解了,不過,只要師妹你撐過去,對於神魂和修為還是有益處的,說是靈物也不假”馬上,祝離塵又收斂眼中精光,有些無何奈何道。
“沒事,霏兒不那麼難受了”說著,霏兒努力掙扎起身,不過,才支起些許高度,又軟躺了回去。
“躺著不要動,既然化毒丹無效,那這枚生肌活血丹你先吃了”祝離塵收回化毒丹,又取出另一枚丹藥,這一回,霏兒沒說什麼就讓其喂服了。
“幸好不是斷肢,否則,那生骨丹師兄我也沒有了,早已用完。我等修士的身體,不同於凡人,雖說凡人的兵器、毒藥無法傷我等,但凡人能用的傷藥,對我等而言,也一樣沒有了治傷的效果,境界越高,便越是如此,否則,那些前輩高人,也不會一次重傷後,便要花個數十上百年的時間養傷,低階修士能用的傷藥,對他們來說,也早沒用了”趁著霏兒恢復期間,祝離塵轉移其霏兒的注意力道。
“嗯,師妹明白”霏兒感覺不是痛楚了,柔聲說道。
霏兒被長衣覆蓋下的身子,開始快速恢復,被燒成平地的右乳重新長出,髖骨斷裂處接合,原本皮開肉綻的臀丘,亦恢復成
水嫩光潔的模樣,而露在外面的左足,腳心到腳背對穿的血窟窿,也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直至不見。
“感覺怎麼樣?”這時,祝離塵問道。
“好多了,就是感覺剛恢復的地方,好像不是自己的”霏兒略略皺眉道。
“呵呵,這很正常,你現在靈力沉寂,所以還不能發覺,剛恢復的地方,其實靈力運轉也不是很暢通,據師兄已知的,除了那舉世罕見的造化丹、補天丹、參仙靈液、天煉神乳、鳳凰血,其餘靈丹靈藥,概不能讓剛恢復的身體達到最佳戰鬥狀態”祝離塵笑道。
“造化丹、補天丹,霏兒聽說過,那不是用來改善資質用的嗎?怎麼還可以療傷”傷愈的霏兒氣色大好道。
“呵呵,沒錯,這幾種也是少數幾種,能被前輩高人用上的傷藥。不說這些了,師兄先送你回去”祝離塵上前,抱起被長衣裹住的霏兒,作勢欲走。
“祝師兄,這裡發生了何事?”就在此時,一個語調無波瀾的聲音,傳入石室,緊隨其後,一名冷毅高瘦的男子踏了進來。
正是那另一名收到求救訊息的男子。
“原來是杜師弟”看著前面,祝離塵緩緩道。
杜姓修士未語,始終有些冷漠地注視著。
“想必杜師弟你,也是收到求救訊息才趕來的吧,求救者是這位師妹,賊人已被本人剪除了”祝離塵又道。
“哦,是嗎,屍首何在?據我所知,毀屍滅跡可不是師兄你的風範”杜姓修士面無表情道。
“屍首已被本人收起,留待長老與掌門查看”不再多說,祝離塵抱著霏兒就要出去。
“慢!”杜姓男子擋住了去路。
“杜師弟,你要做甚?”祝離塵的臉色沉了下來。
“師兄,你走這麼急又是做甚,莫非,此間還有隱情?”杜姓男子再道。
“杜師弟,難道你懷疑本人誆騙於你嗎?”面色如同烏雲蔽日般,祝離塵散發出可怕的氣息道。
“這個人,好像和祝師兄不太對眼啊”心中,霏兒思索道。
“我來之前,這裡只有你與她,看這位女子,對師兄你似乎很是順從,你想怎麼說都可以,杜某這便有個猜想,此處仍是我太乙門地界,竟有本門弟子遇襲,真是有些古怪,現在看,莫非那死者也是我太乙門弟子,只是,不幸撞見了什麼,故而,被……”說這些話的時候,杜姓修士依然是面無表情。
“夠了!”未等杜姓修士說完,祝離塵便瞬間怒髮衝冠,青色小劍又現,眨眼大至一尺長短,懸於身側。
“哼”針鋒相對的,杜姓修士一聲冷哼,抬手便抖出一把碧玉尺,虛停空中,遙指祝離塵。
“祝師兄,你還是給這位師兄看看吧,那呂顯的屍身不是在你的……”被祝離塵抱住的霏兒,這時趕緊道。
祝離塵空著那隻手伸了過來,隔著一些距離,虛按霏兒的嘴唇,見狀,霏兒頓時把話打住。
“杜師弟,你是要和本人先做過一場嗎?”祝離塵死死盯住杜姓修士道。
“不敢,但必須先讓杜曠看過那屍首”杜姓修士嘴裡雖說著不敢,但卻是一步未退道。
“到了山門,自會與你看”祝離塵強壓著怒火道。
“笑……”杜曠還想說什麼時,一隻發光的紙鶴,突兀地閃現在他的身邊,杜曠話音立止。
“師弟我在山門等著那具屍首”接住紙鶴,展開一看後,杜曠微微一變色,拋下一句話,便倒飛出石室。
祝離塵略略詫異,有些不明白杜曠為何不再與他對峙。
“我們也走吧”轉眼,祝離塵便收回心緒,就欲出了石室。
“師兄,那本書冊也是霏兒的”面向某處,霏兒急急道,那邊,還有那本名為《醫經》的凡人醫典。
祝離塵少許奇異,不過還是把那本簿子吸了過來,然後出了石室,臨走時,一道道劍訣打出,最後化成道道劍氣,從天而降,將這處河灘斬成碎片。
遠處,一個隱蔽的法陣內,徐敬搖著摺扇邪笑著,旁邊還恭立著數人。
“祝離塵、杜曠,想來你們之間的間隙,又大了幾分吧”。
……
待二人返至太乙山門時,發覺無比壓抑,無數門人弟子佈於山前,結成大陣,任何人經過,都要被盤問。
祝離塵一詢問,才知道出了大事。
南坊市內,有幾名修士各自收到求救訊息,然後先後往一處院落而去,結果,在那裡的地下密室,發現不堪的一幕,十數名女修正被一群戴面具的修士玩弄奸虐,更有一些血淋淋的肉刑,有幾名女修被人認了出來,正是收到求救的修士的同門或者族人,當場便有人怒了,與施虐的修士動起手來。
院落被掀翻了,鬥法的波動傳了出去,引來更多的人,其中,還有太乙門坊市的執事人員加入營救,幸虧坊市內有大法陣在,周邊建築損毀不多。
最終,那些修士都被擒拿了,不過被虐女修也死了幾名,還有一些黑衣人在被抓住之前,全部自爆了,還有兩名黑衣人,被抓後,說他們自己是才加入的,上面指示,一切要聽“天字一號”大人的,有金丹期高人不信,施展了搜魂大法之後,得出的結論還是相同。
再扒下那些施虐修士的面具,頓時全被認了出來,除了一些散修外,尚有五名太乙門人,其中,三名煉氣期,一名築基期,還有一名竟是金丹中期,太乙門的八長老!
那時所有人都驚了,眾人也慶幸,好在有坊市防護大陣,還有兩名金丹初期的高人,不然還鎮壓不了太乙門八長老。
最後,有名散修從八長老的儲物袋裡,搜出一面刻著“天字一號”的牌子,讓所有人都不敢相信,但是事實就是那樣。
此事爆發,尤其是有一名長老參與這事,太乙門頓時遭了問責,雖說震懾於太乙門的威名,上門之人言辭還不敢過於極端,不過卻是怎麼也要個說法,同時,還有其他門中女修失蹤的修真門派,亦在趕來的途中。
“八長老……此人師兄知曉,九位長老中,戰力墊底,更聽師傅說過,未成長老前,作風不佳,以後才收斂了”祝離塵暗中對霏兒傳音道。
霏兒默不作聲。
“師妹,師兄知你難受,主殿你便不用去了,先送你回玄木峰”過了最外層大陣,祝離塵便折了個方向飛去。
看著遠去的二人,尤其是被抱在懷中的霏兒,僅裹著一件長衣,讓一眾太乙門弟子浮想聯翩。
很快,二人便到了一座山峰,向那空無一人的院落降下。
“師妹,能動了嗎?”腳踏實地時,祝離塵道。
“勉強可以了”裹著長衣的霏兒小心地動了動,發現可以站立了,便說道。
“那你好好休息吧,師兄去主殿了”說完,祝離塵就要離去。
“師兄,霏兒不去沒事嗎?”霏兒問道。
“大可安心,有師父他老人家在,誰敢要求你去當面對質!”說這話時,祝離塵
底氣十足道。
“師兄,這樣不好吧”霏兒覺得這樣似乎太不講理了。
祝離塵只是一笑,便繼續道:“再者,雖說我等修士不如凡人那般,女子失了名節便會被萬人唾棄,但總歸也是不好的,何況你還是剛剛遭難,若是於眾人前被質問,未免太不近人情,我想,其他長老和掌門也是可以理解的”。
霏兒沉默了。
“更何況,有呂顯屍身在,搜其記憶足矣查明一切,四長老他們,是無法給師兄我扣黑帽的,即便是沒有屍身,我太乙門能屹立修真界一萬載,豈會沒有明白人存世?好比那剛發生的八長老事件,一系列的巧合,即便是師兄我,也猜得出這是有人給我們找麻煩,遑論師父他們。但是那些上門討說法的人,是不會輕易相信與我們無關的,畢竟他們的人受辱了”說到這,祝離塵微微皺眉。
霏兒的臉上也浮出一抹憂色。
“其實,知曉你是我師妹時,原本想將那呂顯的屍身毀了,搜魂是可以讀到那不堪的一幕的。奈何那杜曠來過,師兄便不能如此處置了,請師妹見諒”祝離塵歉意道。
“師兄能救下霏兒,霏兒就感激不盡了,怎會怪師兄”霏兒趕忙道。
“謝師妹見諒,你放心,知道此事一定會控制在小範圍,有限的幾人知曉的”祝離塵又補充道。
“嗯”霏兒輕輕點頭。
見狀,祝離塵一笑,便飛去了。
“師……”霏兒還想說什麼,見人已遠去,伸出的玉臂又緩緩縮回。
“師兄,霏兒的處子身並未失啊”霏兒只是後庭失守,真正的處子身仍在,不過這些話,祝離塵是聽不到了。
轉過身去,霏兒緩緩步向一件房舍。
“嘎吱”一扇木門向內推開,露出門外的霏兒。
霏兒走了進來,又關上門去,頓時,密密麻麻的陣紋,於門後浮現,青光一閃後,消失不見。
霏兒轉過身來,靠在門上。
這是一間長三丈,寬兩丈,高一丈的房舍。其內,一張半人高的四方木桌,四隻木凳,桌上放著一茶壺,數只茶杯;一張木質梳妝檯,臺前一張木圈椅;窗前另有一長案,案前亦是一隻木凳。
此外,靠牆處,還有一張半丈寬的木床,邊上一隻小凳上,擺著一隻小香壇,壇上插著一支熄滅的燭香,木床前,隔著一掛半透明的白色簾子,簾子前,還有一串串瑩亮的珍珠並排垂落。
看著眼前生活了三年的居室,霏兒恍若隔世。
“一天嗎……”靠在門上,霏兒低聲自語。
良久,霏兒支起後背,向前走去,揭開簾子,緩緩坐在床上。
木床並非只是一張硬邦邦的木頭,上面還墊了薄薄的軟物,還有疊放整齊的被子,以及一隻枕頭,霏兒完全保留了凡人時的習慣。
霏兒解下祝離塵胡亂系在她腰間的儲物袋,然後一件件物品取出。
四套薄紗襦裙,一件絲質曲鋸深衣,一雙花瓣狀鞋子,一雙絲帶鞋子,幾根髮帶,一隻髮簪,一隻步搖,一柄梳篦,再一面小鏡子,還有新買的兩雙雪菟蠶絲襪。
另外,便是一枚身份玉牌,一疊空白靈符,一瓶丹砂,一支符筆,一片靈光閃閃的樹葉,一顆殘破的白色珠子,一本寫著《醫經》的紙張書冊。
“只剩下了這些嗎……連一枚靈石都不剩了……”想起在被徐敬搜走的法器、靈符、靈石、靈藥,霏兒更失落了。
“若不是有本門標識的、和一些他
看不上的物品在,加之呂顯在場,想來,那徐敬把整個寶袋都拿走了吧”黯然間,霏兒又想道。
“刷”霏兒一揮手,除白色珠子和《醫經》外,其餘物品又瞬間收回儲物寶袋。
“爹爹,孃親……”抱起書冊,霏兒又流下淚來。
殘破的白色珠子安靜地躺在被褥上,一動不動,霏兒似乎是因為悲傷,將它一時忘記了。
“嗡”霏兒一指向前點去,一道青光閃過,一具木頭人便站在了那裡!
木頭人面部粗糙,整個身體也只是粗粗像人,遠不如當初陸清秋,在文家村變化出來的木頭人精巧。
“小木,抱我”霏兒注視著木人說道。
木頭人張開雙臂,一把就抱住了抱書在懷的霏兒,擁入懷中。
“嗚……”再也藏不住委屈的霏兒,立刻悲哭出來。
木頭人抱得更緊了。
一滴滴淚珠掉落,滴在《醫經》上,然後滲透進去,這時,奇異的一幕發生了。
其中的一頁紙上,竟由無到有,由虛轉實,浮現無數白光小字!
但是也許因為書冊是合著的,霏兒未曾發覺。
又哭了一陣後,霏兒漸漸止住哭聲。
這時,木頭人似乎是時間到了,化作一縷青煙消散天地間。
“小木,謝謝你”看著木頭人消失的地方,霏兒道。
而後,霏兒很隨意地一道法訣打出,甚至連視線都沒移過去,床邊小香壇的燭香便點著了,似乎完全是下意識的行為。
聞著那縷縷薰香,霏兒覺得心神漸漸平靜,安靜地坐在床沿,看著自己裹住長衣的身體,不知道想些什麼,《醫經》亦是無意識般地收進儲物寶袋。
第九章奼女教主殘魂
整潔的房舍內,霏兒一動不動地坐著,十五六歲的精緻瓜子臉上,扇子般的睫毛輕輕眨動著,以一種獨特的韻律,時不時地遮擋一下那對空靈神秀的烏黑眸子。
簡化的雙丫髮髻長髮,亦是安靜地披在肩後。
蔥白的玉臂裸露著,細細軟軟的樣子,如若無骨一般,下邊,一截濃纖合宜的白嫩小腿,支在兩隻小巧光潔的腳掌上,足裸點地,卻是一塵不染。
窗外,透進柔和的日光,照在霏兒的肌膚上,映出微微光亮。
不知不覺,霏兒竟抬起自己的左腿,靠著右腿膝彎內側,將左足踩在床沿上。
看著自己無處不細緻的左足,霏兒居然痴了,下意識地伸出右手食指,在自己的左足上滑動著。
指尖緩緩遊走,玉趾、趾縫、足背、足跟、腳掌內側,一一而過,慢慢的,霏兒像是醉了般,閉上美目,輕輕喘息。
霏兒的腦海中,徐敬玩弄她足掌的畫面浮現,把她其他的思緒都推了開去。
不多時,指尖輕觸變成了手掌撫摸,而後,霏兒的手掌上滑,緩緩抹過自己的小腿和腿彎,這時,霏兒慵懶地轉了個身,往下輕輕趴去。
竟變成一個上身趴在床上,雙膝跪地,臀部撅起的姿勢!
霏兒左手抓著床單,右手卻隔著布料,一陣陣地揉搓自己的右臀。
“嗯……嗯……”霏兒閉著美目,一邊撫摸,一邊輕聲呻吟。
似乎是仍顯不夠,又是一陣後,霏兒將布料往後背掀了上去,未見褻褲,一對飽滿渾圓的雪臀立時露了出來。
“呵……呵……”肉臀上那種涼颼颼的感覺,還有自己指掌間直接的觸感,讓霏兒的喘息又重了幾分。
圓翹的肉丘細細軟軟,像是水做的一般,被那隻纖細的小手輕輕掐
上一掐,便彷彿要被抓破了似的,原本優美的弧度,亦是在柔荑的玩弄間,變幻不定。
霏兒的右手,在自己的兩瓣臀丘往復遊走,最後,像是仍不滿足地向中間那道神秘的山溝進發,一根中指緩之又緩地點了下去。
推開兩側的山峰,柔白的手指,最終觸碰到了那往裡凹陷的菊花形密地,頓時,那朵白潔的小菊像是受驚了一般,往裡一縮。
“啊……”一道長長綿軟的聲音,立馬從霏兒的嘴裡呼了出來,整個人也是微微一顫。
右手也如若僵住般,保持中指點住後庭的姿勢不動。
數息後,白蔥般的手指又動了,不疾不徐地在後庭花的一週捻按、滑動。
“嗯……嗯……”霏兒一陣一陣地呻吟著,嘴角卻是掛下一道水汁,不斷滴落床單上。
“滋溜……”這時,水嫩嫩的手指插進了細白的雛菊。
“唔……”霏兒緊抿嘴唇,臻首一翹,兩片山包也是一緊,但是膩膩的聲音卻從鼻間散了出去。
小菊花鮮嫩緊緻,纖細的手指才插進去,就被緊緊裹住,像是在抗拒異物入侵一般,不過,還是被手指一點點深入。
“滋……滋……”不多時,霏兒的手指在自己的肛門裡抽插起來。
霏兒的肛門內,四周一片粉紅蠕動的腸壁,而中間卻一根白得晃眼的手指,在一伸一縮著,手指的每次退後,活性十足的腸道,亦是跟著迅速縮小,以致每一次手指的插入,都像是第一次插入一樣,緊緻非常。
“大一點……嗯……還可以再大一點……”一邊呻吟著,霏兒一邊心中不由自主地念道。
一波波的抽插,讓霏兒的左手在床單上四處抓動著,並不時擰上一擰。
突然,上半身趴在床上的霏兒,左手抓到一個圓圓的,卻有些破損的東西。
竟是那顆在南坊市買來的殘破珠子。
“滋溜……”根本沒多想,霏兒的左手就環到臀後,右手退開,便將珠子塞進了肛菊。
“啊……”霏兒舒服地高高仰起頭來,頭部完全脫離床板,閉合的眼眸上,細如煙柳的眉毛齊舒展開。
“滋……滋……”待那陣酥爽漸淡後,霏兒左手指尖略吐青光,竟是用法力,牢牢吸附住珠子後,用力抽送開來。
外面,兩條跪地的修長玉腿根部,一隻柔嫩嫩的小手,在兩瓣雪臀中間聳動著,而裡面,細白的手指粘著一顆碩大的殘破珠子不斷挺動,像是一個雜交的小怪物般,馳騁在粉潤嬌嫩的腔壁中。
“嗯……啊……對……好大……咿……”霏兒膩膩的呻吟不絕,才空出來的右手,則是抓上了右大腿肚,抓捏個不止。
腸道內的液體逐漸增多,最後卻是一點點被白色珠子吸走,而白色珠子,更是一點點透亮起來,最後竟是白光大放!
“嗖”擴散出來的白光,竟透出霏兒的腸道,透出霏兒的血骨,直至擴大到一丈見圓,便突然將半裸的霏兒收進珠子。
白光散去,房舍內,只剩一顆殘破的珠子掉落床面,一點靈光也無。
“我在哪裡?”大驚失色的霏兒,小心異常地打量著四周,突然間變了個環境,讓霏兒如被霜打,面上的潮紅飛快退去。
這是一片白茫茫的天地,除卻層層疊疊的雲霧,霏兒什麼也看不到,整個人就那樣飄著。
看了看身上,胸口到膝蓋之間,還裹住祝離塵幫她胡亂裹上的長衣,腰間儲物寶袋亦在,自己是肉
身實體,霏兒確信這點。
“咯咯咯,歡迎來到聖珠小天地,我的傳承者”驟然,一個嬌媚而年輕的女聲響了起來,一道身影,亦是緊跟著於霏兒面前浮現。
雲霧快速散去,一片亭臺樓閣的小院子顯露出來。
再看時,霏兒發現自己赤裸的嬌嫩足兒,已結實地踏在小院子的中央空地,一片草坪上。
這時,那個聲音的主人已可以瞧得清楚了。
這是一個看起來二十三四歲的貌美女子,身量略高,肌膚勝雪,亦是赤著玉足,趾甲嫣紅。
腳脖子上,扎著細細的紅色絲帶,粉色薄紗的短裙前少後多,像是一小截被斜削的毛竹,套在女子的腰臀間,並以紅色細繩於腰上繫牢;裸露的纖細肚子之上,只剩一件簡化之極的粉色輕紗上儒,堪堪遮住香肩和豐乳,胸口、乳溝大露的細軟對襟之間,只連著一個結紮起來的繩結。
透過薄紗,裡面的景緻隱隱可見。
“什麼傳承者,你是誰,是你把我弄到這來嗎?”霏兒瞬間倒退數丈,手捏法訣道。
“人家沒有惡意,人家只是一縷殘魂,你不用緊張,我的傳承者”貌美女子微笑道。
“當初在坊市,那個笑聲是來自於你嗎?”霏兒戒備之色仍然未去。
“呵呵,是我,不然,你怎麼會買那顆破珠子嗎?”女子仍是溫婉地笑著。
“果真有玄機”心中,霏兒知道當初的猜測成真了。
“我是慕容環,奼女教第三十二代教主,於一千二百年前飛昇靈界失敗,被空間震盪轟至只剩一縷殘魂,苟延殘喘至今,若非有本教聖物之一的奼女聖珠,分散九成威力,我早已身死道消,但也因道基幾近全毀,法力大幅倒退後,再難有恢復”說話間,貌美女子神色落寞。
“奼女教!那不是已於千年前被滅門的曠世大教嗎?秘傳最鼎盛之時,有三名出竅初期女修鎮壓一方,依附者不知凡幾”霏兒無比震驚道。
“不錯!當年,在別人眼裡,我奼女教門人,皆是淫娃蕩婦,時常以淫功吸人元陽以養己身,傷天害理,甚至圈養修士男寵女奴,實在是一等一淫邪魔教,只是礙於我教有出竅期修士在,更有兩件聖物震懾,鮮有敢於尋事者”說這些話時,慕容環緬懷無限。
“圈……圈養修士男寵女奴”霏兒不禁被震住了。
“但自我飛昇失敗、一件聖物亦受損的消息傳開,便再也鎮壓不住了,一場劫難開始,七大派二十一小派來襲,或擒或殺,舉教皆滅,被生擒者,下場極其悽慘,最甚者,被整整奸虐了二十年,一日未歇,然後被救出的一眾男寵蒸熟,分而食之”慕容環恨恨道。
“你……你告訴我這些做什麼”霏兒有些驚懼道。
“作為我教的傳承者,怎麼能不知這些,莫非……你怕了?”慕容環嘲弄道。
“我根本沒有答應什麼,你快快放我出去,不然,我師父不會給你好看的”霏兒慌張道。
“真的不要嗎?咯咯咯,被奸虐至死,這不是你心中的期望嗎”慕容環輕笑道。
“胡說,霏兒沒有這種想法”霏兒柳眉倒豎道。
“那是誰,被其祝師兄救走時,內心中,反而有些失落呢?”慕容環嬌媚的玉顏上,寫滿了調笑。
霏兒啞語,隨即別咬牙開頭去。
“真正的你,天性喜淫,只是後天被掩藏了,這便是我選你做傳承者的一個原因;但更重要的是,你乃純陰道體
,此類先天道體實在是我教門人的上上之選,只要修了本門最高心法《奼女昇仙訣》及其秘法,元嬰期之前,是斷然沒有修煉瓶頸的,重現我教昔日威勢,指日可待”此時,慕容環有些神色激動道。
“那個是魔功吧,我……我不要”霏兒有些抗拒道。
“魔功如何,採陽補陰又如何?在修真界,一切以實力為尊,只要你足夠強,何人敢多說?”慕容環不屑道。
“難道沒有別人嗎,這千年來,您遇到的璞玉應該不少才是”那不容拒絕的口吻,讓霏兒趕緊換了問題。
“卻也有兩名天縱之資的少女,不過,一名早夭了,另一名,抵死不從;而我僅是一縷殘魂,我若出了聖珠,不用幾日,便會自行魂飛魄散,更遑論對於元嬰期邪修來說,我這殘魂,可是大補之物,叫我如何敢自行尋找傳人?僅能呆在這珠子裡,寂寞千年”慕容環有些黯然神傷道。
霏兒感覺不是那麼牴觸慕容環了,甚至還有一些同情於她。
“若是同情我,便接受我的衣缽吧,文憬霏!”這時,慕容環一聲嬌喝,竟從裸露出來的藕臂、玉腿上,飛射出十數條半透明的粉色肉條!
“啪,啪,啪,啪”數聲響動,霏兒根本來不及反應,兩條上臂、兩條小腿,便被手腕粗的肉條纏住了,以一個雙手橫向展開、雙腿半開虛坐空中的姿勢,舉在離地五尺的半空。
這些肉條,竟是一條條觸手。
才一被纏住,霏兒的靈力便急劇下滑,力氣亦下降得飛速。
“這,這是什麼東西,快放開我”霏兒臉色大變,努力掙扎。四肢被禁錮,靈力下降,還有那不知名的怪異東西,讓恐懼瞬間佔據了她的身心。
“嗖”發現掙脫不開,霏兒便動了神念,很快,一道青色劍光,於胸前浮出,往其中一條觸手斬去。
“砰”青色劍光斬在粉色觸手上,根本沒能傷其分毫,自己反而如泥沙做的一般,震散開來。
“什麼!太乙劍氣完全無效”被纏在空中的霏兒驚住了。
“我時間無多,所以讓你見識一下,我等女修最懼怕的一種妖物觸手妖。我只是演化出它們的半實體而已,真正的更厲害,同階之中,我輩女修根本不是此類妖物的對手,幾個回合便會被擒下。你只是煉氣期修為,而我演化的,卻是在第二大境界的妖卒級,你的攻擊自然完全無效,不用再費力了”慕容環有些鄭重,又有些迷醉道,似乎是想起了什麼。
“那要是遇到了怎麼辦?還有,這類妖物兇不兇?”一下子,霏兒便感覺靈力少了三成。
“靠境界壓制,或者以專門的秘術、秘寶護體,否則,只要一被此妖靠近,靈力運轉就會遲滯,思維亦變得魯鈍,很是危險,若是被纏住第二次,生死如何,就看此妖是否凶煞了,因為有些比較溫和,有些則極其殘暴”慕容環又道。
“好了,不說了,好好享受吧”見霏兒還想說什麼,慕容環制止道。
“嗚……”一條較粗的觸手一下就捅進了霏兒的小嘴,讓她只能發出嗚咽的聲音。
緊隨其後,第二條觸手纏住霏兒腰帶的綁紮處,往後一扯,“嗖”的一聲,細軟的腰帶散開了。
“呼”胡亂裹起的長衣滑落了,同腰帶一起,掉落草地。
頓時,一具白光緻緻的嬌嫩玉體躍入視界。
堪堪一握的半球形酥乳聳翹挺立,兩顆粉色小肉豆,被一
圈少少的同色乳暈圍在中央;下面,細細的腰身中間,生長著一隻俏皮的肚臍眼;而半打開的雙腿深處,是一片一覽無餘的無毛小腹,亦是那樣緊緻細膩,純是天生,小腹的底部,則是一條粉紅的肉唇,不肥也不瘦,緊緊閉合著,托住上面的那顆粉色小豆。
“好嬌嫩的小美人兒,看得人家真真喜歡”看著霏兒的片縷無遮的胴體,慕容環的小香舌,不自禁地伸出一點點,舔了一下自己嘴唇的右上方。
“嗚……嗚……”霏兒擰動著,奈何被觸手牢牢抓住,只能羞人地虛坐空中,半開著大腿,仍人觀賞。
“咕……咕……咕”上面,才捅進霏兒嘴巴的觸手,早已不緊不慢地抽插著那小小的口腔了。
慕容環的另一隻觸手動了。
“咻……”像是舌頭般,那條觸手於霏兒的身體下方,從腿彎到大腿肚中部,最後到霏兒的右臀,重重地一口舔到底,帶出長長的粘液痕漬。
“呃……”霏兒右腿輕顫,雙眸微微閉起,腦袋也是略略上揚。
“咻……”又一條觸手動了,前端壓下,緊貼霏兒小腹正中,然後往上碾去,碾過肚臍,再碾過霏兒的乳溝,最後在上胸口,挑了起來。
“嗚呃……”霏兒的頭部才落,又猛地後仰,溢出的鼻音綿綿軟軟。
“好味,好久沒有嘗過美麗女子的味道了”慕容環有些雙眼迷離道,控制觸手的意念亦是暫做一停,不過,也只是數息。
“咻咻咻咻”兩條指粗的滾圓觸手,分別繞著霏兒的一對半球根部纏上一圈,然後,其前端不斷向上舔動著霏兒乳峰山頂的一大塊肉來。
“嗚……呃……嗚……”頓時,霏兒整個人都抽了數下,香肩亦是扭動起來,頭部一會上仰,一會左扭,一會又是埋下,像是承受了無邊的痛苦,卻又像是享受了至上的快樂。
“咯咯咯,這裡你也很喜歡吧”慕容環花枝輕顫,又操控著兩條觸手,分別來到霏兒懸空的足底,對著那毫無老肉的嫩足,舔了上去。
“嗚嗚嗚嗚”霏兒的雙眸瞬間放大,小巧的頭顱後仰到底,被舔的玉足亦是兩排腳趾翹起。
“忘了說呢,觸手妖不光能讓女修法力消沉、四肢疲軟,其粘液更是極其霸道的淫藥,可讓女子的快慰感放大數倍,乃至十數倍呢,不過,我還演化不到那個程度”慕容環輕笑著,其動作卻一點也沒慢下來。
只是,比之最先,慕容環的身體似乎透明瞭一點點。
“咻咻咻”霏兒的玉足和胸部上,粉紅的半透明觸手快速地舔動著,不多時,便將兩處舔得滿是津澤,晶瑩水亮。
“滴答,滴答”霏兒下身那粉紅的陰唇竟流口水了,然後一滴一滴地滴落在草坪之上,把幾株青草,亦是塗滿溼黏的雨露。
又幾條等待多時的觸手撲去,在霏兒的耳朵、腋下、肚臍、菊門還有大腿內側上,貪婪地吸舔著。
“嗚嗚嗚嗚”霏兒大聲嗚咽著,身體的敏感點,幾乎都被觸手舔舐著,而嘴裡還有一條觸手在抽送,那放大數倍的快感不斷襲來,讓她如顛似狂地扭動、顫抖著被迫雙臂張開、虛坐空中的裸軀。
粉紅半透明的觸手,身段苗條的雪膚人兒,溼黏的液體,淫靡的聲音,看著這一切的慕容環,顯得越發地沉浸其中。
“好熱……好熱……什麼東西快點填進來……霏兒好難受……霏兒要被燒壞了”腦海裡,
霏兒大聲索求著。
“滋溜”一根兒臂粗的圓頭觸手,竟在這時,狠狠撞進霏兒的玉前門。
觸手衝開陰道,然後一頭捅破那層肉膜,最後,一插到底。
霏兒的處女,失去了!
“嗚”極致般的快感瞬間炸開,霏兒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頂起來了,看向天空的美目中,瞳孔近乎縮到最小。
“嗖”突然,慕容環竟不再操控觸手,整個人化作一道虛影,一下就撲中霏兒的身體,隱沒不見!
僅僅一息,便有個淡淡的虛影,從霏兒的天靈蓋上冒出,細一看,居然就是霏兒的樣貌!
不過這時,那道虛影還沒完全脫離霏兒的肉體。
“霏兒這是高潮了嗎……好似飛了……第一次不是應該很痛嗎……難道是那觸手的緣故……還是說……霏兒真是個喜淫之人……”這時候,霏兒的思緒飄飄蕩蕩,無比舒暢。
“好像又有什麼在衝擊霏兒了……好舒服……是觸手嗎……讓霏兒飛得更高吧”霏兒渾然未覺,沒往別處想,依舊在享受著。
“嗡”就在此刻,霏兒掉落地面的儲物寶袋,突然劇烈震盪,然後袋口竟自行打開。
“嗖”一道白霞射出,一下就撞擊在霏兒的前額上!
“嗡”想象的頭顱崩裂並未發生,只是碰撞出一片白色的靈波漣漪。
並未完全飛出霏兒天靈蓋的霏兒虛影,卻是沉下幾分。
白霞僵住不動了,不斷震出一波波的白色漣漪。
原來是一張透明的書頁,書頁上,密密麻麻的小字正閃耀著白色靈光。
“哧”霏兒的房舍內,那支燭香突然騰起光焰,絲絲縷縷的青煙,頓時變作一片青煙,然後往霏兒床上的白色珠子而去。
初一時,青煙竟只能在珠子外繚繞,宛若無從下手,不過,數息後,像是找到突破口般,青煙一股腦地往珠子的破損處湧去,最後,居然隱沒而入!
聖珠世界中,突然一片青煙降下,一下就繚繞住了霏兒的胴體。
同時,那張書頁亦是靈光大盛。
“九天……怎麼離霏兒遠去了?咦,怎麼好像有個東西在霏兒的腦海裡”霏兒竟恢復神智了。
“不!”
一聲充滿驚懼和不甘的聲音,突然響徹這方小天地,聽其聲音,正是慕容環。
“嗖”一道身影從霏兒的胸前倒射出去,就像是被輦出來一般。
看其容貌,正是慕容環殘魂,只是其身影無比虛幻,遠不能和先前想比。
才退出來,青煙便湧了上去,“哧”的一聲,竟將其點燃了。
“砰”又是一聲巨響,那張書頁緊跟而上,狠狠拍在慕容環的身上。
瞬間,慕容環殘魂劇震,無數靈光從其虛影中被震了出來,散射開去,而整個身影幾乎透明瞭。
“我好恨啊!若非是我只剩殘魂,法寶盡毀,聖物亦是大損,區區一件中品法寶、一支鎮魔香,如何能傷我魂,壞我大事!”熾烈的靈魂火焰中,慕容環那已幾近透明的殘魂,飛快地燒成了劫灰,直至再無痕跡。
這時,霏兒完全從高潮中清醒過來,臉色刷白,瞪大了杏目。
“撲通”當那殘魂完全燒盡時,霏兒身體一軟,癱跪在地上,木然地望著那殘魂消失的地方。
“奪……舍……”霏兒話音顫抖地吐出兩個字。
漸漸的,青煙退去,那張書頁卻飄在霏兒身後,守護於她。
之前,在門內聽其他人說,修真界如何如何殘酷,霏兒還未怎麼相信,但是現在,親身
經歷了兩件事,霏兒完全信了。
霏兒原本還有許多話要問,比如,慕容環說的話有幾句話是真,幾句話是假;比如,為什麼如此急切出手,完全可以等更好的時機;又比如,自己會將珠子塞進後庭,是否她在作怪,等等一系列疑問,但是,隨著慕容環殘魂的湮滅,霏兒便只能自己猜測了。
“霏兒……差點就被人奪去肉身,死於非命了”漸漸回過神來的霏兒,一陣後怕,她自然知曉,未成元嬰前,失去肉身,若沒特殊法門,便是一死。
“那縷青煙……好像有點像……霏兒平常習慣點上的安魂香的味道,不過,那個慕容環說是什麼鎮魔香,這是怎麼回事?鎮魔香,不是專克心魔、外魔、雜念的嗎?”抬頭望天,霏兒猜測到,自己的習慣,也是自己大難不死的一個原因。
“不過,那個所謂的觸手……真的好舒服啊,竟那麼快就讓霏兒如升雲端了”這時,霏兒又飛起一抹醉色,回味道。
“咦,怎麼回事?霏兒怎麼好像突然明白了,築基期的天地該是怎麼樣的了,可霏兒的修為還是煉氣五層啊……也不對,霏兒感覺到了突破的契機就在眼前”隱隱約約間,霏兒察覺自己好像明悟了什麼,詫異道。
“莫非,與高階修士元神同處一具肉身,能從中得到點感悟嗎?還是說,之前沉蛙血的益處,顯現了?”霏兒只能這樣想道。
半響後,霏兒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轉過頭一看,正發現一張書頁,如一張展平的金屬皮一般,飄在身後。
霏兒心念一動,一本書冊出現手中,正是凡人醫典《醫經》。
此刻,《醫經》竟然是打開的,裡面還有一頁透明書頁,書頁中亦有白光小字,而紙張部分,竟有一大塊是溼的。
“我的後人,如果哪一天,這《醫經》中的《玉女譜》出現了,說明你已經踏上了仙途,因為只有我的後人身上的體液,且必須是女子,還有靈力結合,才能開啟,否則,若是強行破除,此心法只有自毀一途”。
“體液?這塊溼斑,難道是我的眼淚弄出來的?”才看到這裡,霏兒便明白,為什麼之前呂顯的時候,此書頁不出現了,同時,更是明白,自己能夠保全,還有先人的一份功勞,頓時淚如雨下。
霏兒繼續往下看。
“我本是玉女派門人,因被破身,導致險些身亡,雖然最終不死,也難有作為了,且壽元大去,故尋了一戶文姓凡間人家,相夫教子,並暗傳粗淺煉丹法門,以助其凡間醫名。我本不欲我的後人再踏修真路,但若已然踏上,那興許是天意吧,此心法便贈於你,還有這張書頁,這書頁為中品法寶,即使你境界低微,但既然是我後人,便可花費些代價,勉強催動。勿要好勇鬥狠,好自為之。水瑤琴”
“怪不得……孃親可以被爹爹保養得那麼好,怪不得當初在京城時,爹爹的名氣比其他名醫都大那麼多”瞬間,霏兒想到了很多記憶深處的往事。
霏兒決定下山一趟,即使這不宜外出走動之時。
“怕是那徐敬也想不到吧,他看不上的殘破珠子和凡人醫典,才是霏兒的儲物寶袋裡最有價值之物”決定好自己最近的目標,霏兒收起書頁,略一感慨道,然後,往四周的亭臺樓閣看去。
“奇怪,照理說,那慕容環已逝去,成了無主之物的珠子殘寶,應該會強行排除其
內部的異物啊,可過了這麼久,怎麼霏兒還沒被送出這小天地呢?”霏兒看了一圈,又看了看天,詫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