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襪女皇的後宮絲奴
戀襪“女皇”的後宮絲奴人物簡介至第110章為止出現的主要人物:*(公主)徐文林/雯苓:世俗年齡16歲,原為男生,收了以下美少女性奴後,引進戀襪,自己並開始穿女裝和絲襪,被奉為“戀襪SM有陽具美少女公主”
*(性奴婢1號)徐翠欣:世俗年齡14歲,雯苓之胞妹,成為雯苓最冰雪聰明的戀襪SM女性奴後,更率先決定嫁給雯苓為亂倫奴妻,相互破處*(性奴婢2號)徐翠琳:世俗年齡12歲,雯苓之胞妹兼戀襪SM女性奴*(性奴婢3號)楊詩儀:世俗年齡13歳,雯苓、翠欣、翠琳三“姐”妹的青梅竹馬的鄰居,也是雯苓的戀襪SM女性奴*(性奴婢4號)曾美瑩:世俗年齡13歳,雯苓等三姐妹的表妹,在雯苓家裡過暑假時被翠欣誘為雯苓的戀襪SM女性奴,後因喪父而被徐家收養*(性奴婢5號)曾美惟:世俗年齡10歲,美瑩之胞妹,與美瑩一同在雯苓家過暑假時被翠琳誘為雯苓的戀襪SM童女性奴,後因喪父而被徐家收養*(性奴婢6號、女皇奴)曾詩蓓(詩格格):世俗年齡36歳,雯苓等的親生辣媽,仍如24歳般的年輕,卻其實已與丈夫毅全維持了17年的戀襪SM關係,控制雯苓等後被奉為“蜜穴女皇”,“娶”雯苓為“陽具妻”,之後反被雯苓收服,成為“女皇性奴”,還被雯苓收為“乾女兒”
*(性奴婢7號、皇后奴)徐毅全/穎荃(穎格格):世俗年齡38歳,雯苓等的親生父親,但自幼長得女性化,被詩蓓當變裝女奴調教17年,並服用賀爾蒙隆乳,被奉為“陽具皇后”,“娶”雯苓為“陽具妻”,之後被雯苓收服,成為“陽具皇后性奴”,還被雯苓收為“有陽具乾女兒”
*(性奴婢8號)於曼芸:世俗年齡17歳,模特兒/展場辣妹,業餘當起雯苓的戀襪SM女性奴*(性奴婢9號)小早川翔子:世俗年齡15歳,日裔少女,原為翠欣的學姐,被翠欣誘為雯苓的戀襪SM女性奴*(性奴婢10號)小早川幸美:世俗年齡33歳,翔子之性感辣媽,十多年前在日本時為AV女優,現為夜總會駐唱歌手,與女兒同為雯苓的戀襪SM女性奴*(性奴婢15號)張馨瑜/丹妮兒(D):世俗年齡34歳,商場女強人,曾暗中調教三個女傭、女助理和親女兒,現自甘成為雯苓的戀襪SM女性奴,被雯苓賜名為丹妮兒,簡稱D,為五大字母女奴之四*(性奴婢11號)安琪兒(A):世俗年齡23歳,前按摩師,張馨瑜的女傭,與丹妮兒同為雯苓的戀襪SM女性奴,簡稱A,為五大字母女奴之一*(性奴婢12號)貝兒(B):世俗年齡19歳,前按摩師,張馨瑜的女傭,與丹妮兒同為雯苓的戀襪SM女性奴,簡稱B,為五大字母女奴之二*(性奴婢13號)卡蜜兒(C):世俗年齡21歳,前按摩師,張馨瑜的女傭,與丹妮兒同為雯苓的戀襪SM女性奴,簡稱C,為五大字母女奴之三*(性奴婢14號)林雪月/小月兒(月格格):世俗年齡16歳,雯苓的同班同學,曾被母親丹妮兒調教,現與丹妮兒同為雯苓的戀襪SM女性奴,還被雯苓收為“乾女兒”
*(性奴婢16號)依芙蓮/伊媚兒(E):世俗年齡25歲,張
馨瑜的私人助理,與丹妮兒同為雯苓的戀襪SM女性奴,簡稱E,為五大字母女奴之五*何漪蘋:世俗年齡三十多歲的整形醫院院長、SM女皇,為雯苓動隆乳手術後,雯苓同意每個月一次自貶為性奴,到她那兒接受調教*小含:世俗年齡二十出頭的整形醫院小護士,也是SM女皇何漪蘋最疼愛的女性奴*(性奴婢17號)於曼晴:世俗年齡14歲,於曼芸的堂弟,也是徐翠欣的同班同學。受曼芸所誘,愛上穿女裝,被調教為雯苓的第一個非家族成員的有陽具戀襪SM女性奴*(性奴婢18號)張絲迪/黑絲襪性奴婢:世俗年齡31歲,思嬅女中校長,丹妮兒的中學學妹,受丹妮兒所誘,成為雯苓的戀襪SM女性奴,專門穿黑絲襪*(性奴婢19號)晴兒/白絲襪性奴婢:世俗年齡26歲,張絲迪校長的私人助理,受丹妮兒所誘,成為雯苓的戀襪SM女性奴,專門穿白絲襪,還被雯苓收為“乾女兒”
*(性奴婢20號)陽陽/短白襪性奴婢:世俗年齡16歲,金髮碧眼的英法混血美眉、思嬅女中學生,受丹妮兒所誘,為雯苓的戀襪SM女性奴,須經常穿短白襪、或絲襪加短白襪*(性奴婢21號)何萱俐:世俗年齡34歲,楊詩儀之OL辣媽,因偷窺雯苓綑綁姦淫詩儀而受誘,離婚後便率女兒成為雯苓的戀襪SM女性奴*(性奴婢22號)楊詩卉:世俗年齡11歲,楊詩儀之妹、何萱俐的么女,學了6年芭蕾舞,追隨其母及姐成為雯苓的戀襪SM女性奴*茹貴妃:何漪蘋女皇的女性奴,也是個整形醫生*(性奴婢23號)邢劭琪/小琪琪:世俗年齢23歲,雯苓、翠欣等人的美術老師,愛穿黑絲襪上課,私底下為愛搞一夜情的雙性戀者,被何漪蘋女皇調教成為雯苓的戀襪SM女性奴*(性奴婢24號)王語容:世俗年齡15歲,王氏雙胞胎美少女之姐,因被帝國開設的網絡社群上對帝國的淫行報導春心大動,與妹妹一同成為雯苓的戀襪SM女性奴,並與妹妹結為亂倫妻妻*(性奴婢25號)王語柔:世俗年齡15歲,王氏雙胞胎美少女之妹,因被帝國開設的網絡社群上對帝國的淫行報導春心大動,與姐姐一同成為雯苓的戀襪SM女性奴,並與姐姐結為亂倫妻妻*(性奴婢26號)沈依人:世俗年齡28歳,空姐,曾為丹妮兒的性奴,後被丹妮兒施計騙得她被雯苓姦淫後,意亂情謎,成為雯苓的戀襪SM女性奴*宮崎桃(桃姐姐):京都造型店的女老闆,幸美的前姐妹淘*小薰:世俗年齡15歲,中日混血小蘿莉,在雯苓於日本被擄為性奴時為主要的調教女主人*單彗雪:小薰的華裔母親,為由日本華裔貴婦組成的女皇姐妹團的首席女皇*明思:女皇姐妹團的華裔有陽具女皇,愛扮成貴婦形象*玉子:世俗年齡15歲,跟雯苓共演第一支AV片,在鏡頭前面被雯苓破處*女僕一:彗雪與小薰的女僕,竟是雯苓的親生姑姑、穎荃的大姐,色誘雯苓亂倫*女僕二:彗雪與小薰的女僕,跟女僕一長得一模一樣
第01章戀襪SM少女帝國
我的名字叫徐文林。打從我16歲開始,我就對SM緊縛感到興趣。我有兩位漂亮的妹妹--當時是14歲的翠欣和12歲的翠琳。更小的時侯
,咱們和其他小孩一樣,愛玩各式各樣的遊戲,尤其是角色扮演--例如,西部牛仔和印第安人、警察和小偷,甚至是老師和壞學生。這類角色扮演,往往發展成捆綁--由我來綁翠欣、翠琳和13歲的鄰家女孩詩儀。多數時候,我只綁了其中一、兩人,偶爾也會三個人一塊兒捆了。隨著年齡的增長,我們角色扮演的玩意兒少了,直接了當的捆綁多了,而且我的技術越來越精純,她們的奴性也越來越大。
一天,我讓翠琳和詩儀背對背坐在地上,一塊兒被縛。她們的雙手都繞過對方的腰,擱在對方下體的敏感部位上被反綁。她倆穿的是緊身熱褲,我安排她們的手指隔著熱褲壓在對方的私處上。還有,她們的吊帶上衣早已脫掉,現在被我揉成兩團塞進她的嘴裡,然後我又脫下詩媛的及膝襪,中間打了一個結,一人一隻勒住她們的口塞,綁在她們的後腦勺。現在,她們的兩對含苞待放的酥胸任我欣賞和非禮,而她們卻毫不在意。
翠欣的削肩上衣也被脫去,僅剩下身的一條迷你裙,背靠一根柱子,雙手被反綁在柱子後面。當然,她的上衣也成了口塞。她的酥胸已經是B罩杯,任我撫摸。我驚訝的發現她開始嬌喘,兩顆葡萄粒也硬了起來。這是我從來沒有看過的現象,也因而讓我又摸又捏,搞得更勤了。
翠欣閉上雙腿,挺起酥胸,口中發出的唔唔聲倒像是貓兒叫春的聲音。由於她的雙腿本來是張開的,而我的一條腿又穿過她的雙腿之間頂著柱子,她這時竟開始以她的私處隔著小內褲磨擦著我的腿。我伸手扯下她的迷你裙和內褲。她把雙腿張得更開,潮溼的蜜穴彷彿在迎接我的手指的大駕。我不客氣的摸著,然後伸直中指“探路”,而她也挺著玉臀迎合著。
沒多久,她忽然透過口塞以高八度唔了一聲,然後連連嬌喘,頹然坐了下來(她只是雙手繞過柱子被後反綁,身體倒沒跟柱子綁在一塊兒)。我抽出中指,不知她怎麼啦,但我自己的小弟弟也“搭起帳蓬”來了。而翠欣的爽勁也似乎影響了翠琳和詩儀--兩位妹妹早開始用手指為對方手淫,然後依樣畫葫蘆的高八度“唔”了。
我以為傷及翠欣,趕緊取下她的口塞。不料她竟盯著我的“帳蓬”,叫我脫下褲子。我照做了。翠欣又嬌喘了一聲,然後要求我讓她親吻我的小弟弟!我一聽,小弟弟愈加威猛。我即刻站到已坐在地上的翠欣面前,讓翠欣為我口交。我還拉著她的秀髮控制節奏。我覺得自己全身都要“爆炸”了,可只有小弟弟迸發出來,一股熱流流進翠欣那淫蕩的喉嚨裡。
我癱倒在地上,斜眼偷瞄兩位半裸的緊縛塞嘴美少女--翠琳和詩儀。全裸的翠欣緩緩站起身來,裙子和內褲都滑落在地。我的親妹妹剛給我有生以來的第一次口交,而她的淺淺酒窩,顯示她挺享受咱倆的第一次--也就是說,這不會是最後一次。我又瞄了翠琳和詩儀,心知她倆的櫻桃小嘴也遲早會任我的小弟弟衝刺。甚至,她們也將會在被捆綁塞嘴的情況下,任我征服她們的桃源蜜穴。
待到我恢復了體力,我便起身解開翠欣的束縛。她背轉過身撿起抹肩上衣,穿回身上;我也體貼的伸手為她拍掉玉臀上的泥沙。這時,她忽然轉過身來,緊緊抱著我,
把她那烈火紅唇按向我的嘴。我倆享受著男歡女愛的初吻,而我那軟綿綿的小弟弟也碰著了她那溼漉漉的私處。
我們像是吻了個天長地久,但她終於放開了我,穿回內褲和迷你裙,然後走向翠琳和詩儀,取下翠琳的口塞。我以為她要解開翠琳的束縛,豈料她卻跟翠琳銷魂的吻了起來,還伸手進入翠琳的熱褲狎玩翠琳的私處。
詩儀瞧見這情景,哪兒受得了?她的臉上紅得通透,口發唔唔聲連連向我使眼色。我知道她要的是什麼,於是跪在她的身邊,剝下她的熱褲和內褲,用右手狎玩她的下體。我原想取下她的口塞,奪走她的初吻,可她那可愛的小奶頭似乎更有吸引力。我一邊吮吸她的右奶,一邊用左手撫摸她的左奶;而右手扔擱在她的私處那兒。
兩個緊縛小寶貝被我和翠欣玩得血脈賁張,嗲叫連連,沒多久就達到高潮,然後癱倒在地。我和翠欣解開兩人的束縛。躺在地上的詩儀便把我抱住,使我壓在她的玉體上,與她熱吻起來。她還對我悄聲耳語:“下次你再綁我的時候,輪到我吃你的小雞雞。”
在跟眼前的這三個小嬌娃玩了無數次循序漸“脫”(衣服)的捆綁遊戲之後,我終於盼到了今天--從此,我可以告別夜夜手淫的“苦”日子了。我擁有了三張淫蕩的小嘴。又或許,外加三個桃源仙洞。儘管如此,如果束縛和肌膚之親之間只能選其一,我會選擇束縛,綁得越緊、越有技巧、越讓女奴醉仙欲死越好!當然,既然我的三個小奴奴願意將兩者合而為一,巴不得我將她們綁好、塞嘴,然後在她們的身上為所欲為,我又何樂而不為呢?
在那天以後,我們四個人一放了學就回家,然後到附近幾無人煙的林子裡胡天胡帝整個下午。樹林成了我們的天體營,而三位妹妹大多數時候都是被綁著的。我們實驗各種捆綁的花式;而曾經在學校當過女童軍的翠欣(她為了咱們的捆綁遊戲而退出)對各種繩結再熟悉不過,總是先與我研究綁法(把翠琳和詩儀當實驗品),然後叫我也對她如法炮製。我們不需要主奴名份,而把捆綁當成四個小情人的情趣遊戲。
轉眼間便是暑假,我們在林子裡發現了一個被廢棄的小屋,便把它“徵用”了,取名為“少女SM集中營”。這天,我把三個一絲不掛的女生的手高舉過頭,綁好並繞過屋子的橫樑吊了起來。當然,她們都交換襪子塞嘴(翠欣塞翠琳的、翠琳塞詩儀的、詩儀塞翠欣的),還綁了一條絲巾勒緊口塞。我對她們的裸體已經熟悉不過,所以雖然也光著身子,小弟弟卻“怡然自得”的在“休假”。可我知道她們要的是什麼--用衣夾夾著她們的小奶頭;羽毛給她們的腋下、酥胸和腳心搔癢;蘿蔔磨擦著她們潮溼的私處。
等到她們胯下的“花兒”也洩了,我把她們放下來,命她們跪在我的跟前。我反綁她們的雙手,取絲巾蒙著她們的雙眼。三根香舌開始“欺負”我那好色的小弟弟和兩粒可愛小蛋蛋。在我終於射了的時候,我握著堅挺的肉棒輪流拍打三張淫穢的俏臉,確保三個女生都公平的得到我的“捐精”。
時間已近黃昏,咱們赤條條的走到附近的小溪稍微洗了洗下體(她們還得洗洗黏黏的臉蛋),然後穿回衣服回家。
回到家,我們發
現住在外地的舅舅帶著他的兩個女兒來拜訪。原來,舅舅接到緊急任務,需要出差到外國,所以兩個小表妹美瑩(13歲)和美惟(10歲)會搬到我們這兒過暑假。我開始擔心,多了她倆,咱們的裸體SM遊戲是否就玩不下去。
我跟在翠欣和美瑩屁股後面上樓,居然窺見美瑩的超短迷你裙底的春光--修長的美腿、白色蕾絲內褲包裹著的圓渾玉臀。美瑩沒覺察她已經走光,可翠欣似乎與我心有靈犀,回過頭對我歪嘴一笑。其實翠欣也知道我看到她裙底的“第三點”--自從她和翠琳與我有了肌膚之親後,兩姐妹開始只穿超短迷你裙,而且在家裡絕不穿內褲。她今天還穿著誘人的黑色長統絲襪,於是在右腳踏上二樓時,左腳故意還停在兩級梯階以下,施施然的伸手調整一下右腿上的絲襪,確保我有充分的時間把她的私處看個飽。
舅舅晚上睡客房,而美瑩和美惟就分別與翠欣和翠琳睡在各自的閨房裡。其實,不只在家裡不穿內褲,翠欣和翠琳也在爸媽不知情的情況下裸睡了好一段日子。如果她們有本事趁機“色誘”小表妹們加入咱們的捆綁遊戲,那就太棒了!
第二天,舅舅就趕赴機場。兩位小表妹也搬進客房睡。翠欣和翠琳偷偷告訴我,表妹們都懂得性事,對SM卻是一知半解。她們分別拉了表妹們在半夜偷看S&M的網站,她倆顯然有點心動。翠欣說:“再多給我們兩天。”
兩天後的下午,翠欣叫我在20分鐘後到林子裡的小溪邊去找她。我心卜卜跳,等了20分鐘後,便快步走到溪邊。一到了那兒,我便立刻“搭帳蓬”。原來,我看到翠欣、翠琳和向來性格豪爽的美惟(雖然她才10歳!)已經脫得一絲不掛,跪在那兒等待多時。美瑩雖然身為美惟的姐姐,卻生性害羞,只脫剩她的那條乳白蕾絲內褲。詩儀也剛到,立刻把自己剝光豬,開始反綁翠欣並塞好她的嘴。我指導美瑩如何將翠琳和美惟背靠背綁在一起。美瑩開始的時候還有點怯生生,可當她看到包括她的親妹妹在內的兩個美眉被綁得如此“無助”,而翠欣更“越綁越性感”的時候,她的興致也來了。
接著,我開始捆綁詩儀並給她塞了嘴,而美瑩也主動幫忙。我把繩子穿過詩儀的胯下,用力一拉,使詩儀唔了一聲。然後,我把繩子拉到詩儀背後,反綁她的雙手。最後,我把她綁成四蹄朝天。
最後,我對美瑩說:“輪到你了。”美瑩猶豫了一下,還是轉過身背對著我,任我反綁她的雙手,並用她的白色小襪襪塞好她的嘴。我嘗試把她的雙臂綁成Y字形(即儘可能將兩個手肘貼在一起),看看她能忍到什麼程度。意外的是,她只是輕輕呻吟。我退後一步,欣賞自己的“作品”。而美瑩竟緩緩轉過身,對我挺起胸,彷彿在邀請我的雙手。盛情難卻,我伸手撫摸她的酥胸。她閉上雙眼,透過塞嘴的襪子嬌喘著。
時機成熟,我將自己脫個精光,然後脫下她的內褲,把右手伸到她微溼的胯下,她微張雙腿迎合著我。我跪了下來,用兩根指頭掰開她的兩片陰唇,欣賞她那粉紅色的處女蜜穴。
我伸出“頑皮”的小舌頭舔她的蜜穴,她像觸電般的全身抖了一下。可當我的舌頭往上舔到她的陰阜時,她將下身往前推,迎
向我的舌頭。我又舔又吮,速度越來越快,她的香軀的反應也越來越大。我把她按倒在地,躺在四蹄朝天的詩儀和相互手淫的翠琳和美惟之間。其實,我這是第一次用口舌為女生的蜜穴服務,好美味啊!而詩儀只能磨擦勒緊她的下體的繩子來自瀆,而翠欣則滾到一塊平滑的窄石,張腿騎在石頭上磨擦私處。
美瑩洩了,私處溼漉漉的。我一看,忍不住想就這樣插將下去。可我回頭一瞥,美惟的那一對圓溜溜的妙目正盯著我的肉棒。我猜到她要什麼,便走上前取下她的口塞,把肉棒塞了進去。對我的小弟弟來說,這可是一張全新的嘴,加上五個緊縛裸女淫亂的景象,使我堅持沒多久,就在她的嘴裡射了。可美惟還不滿足,繼續吮吸吞嚥。這個10歲小娃兒真是個天生的口交女,而且越綁越想要。
咱們休息了一會兒,我決定正式“接納”美瑩和美惟進入“少女SM集中營”。她們五人一塊兒在雙手仍被反綁的情況下,背好了我寫的女奴誓詞,在我面前盈盈下跪。
翠欣最先宣誓:“奴婢翠欣,以赤裸裸一絲不掛、三點盡露的香軀,叩見主人。從今天起,奴婢的青春可愛、神秘幽香的肉體,不再屬於奴婢自己,而是屬於主人的。翠欣女奴的香軀,任主人捆綁、非禮、強姦、蹂躪、亂倫。請主人把奴婢的這具天真無邪的少女香軀,調教成淫蕩好色的美肉。”然後,她向我叩了三次頭,親吻了一下我重新勃起的肉棒(聽到親妹妹以稚嫩的聲線說出此誓詞,我的小弟弟怎能沒反應?)、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我的兩粒蛋,然後張嘴溫柔的含了我的肉棒一會兒。接著,我取了她剛脫下的白襪重新塞好她的嘴,再用一條中間打了個結的絲巾綁著她的嘴以固定口中的絲襪,最後用另一條絲巾蒙上她的雙眼。
其他四位小美眉也經歷同一“儀式”。詩儀跟我雖沒有血緣關係,但她早當自己是翠欣、翠琳的好姐妹,所以在宣誓時,保留了“亂倫”一詞。年僅10歲的美惟則把誓詞中的“請主人把奴婢的這具天真無邪的少女香軀,調教成淫蕩好色的美肉”中的“少女”二字改成“女童”。
除了翠欣之外,其他四奴的誓詞都背得不熟;只要一停頓或唸錯,我就會賞她們左右臉頰各一巴掌(其實打得不輕不重)。結果詩儀被打了四下、翠琳兩下、美瑩六下,年紀最輕的美惟卻是十下,把一張小臉打得有點紅,而她也似乎掉下眼淚,但又毫無怨言。
我把五個雙手仍被反綁、口被塞、眼被蒙(因是薄紗,勉強能視物)的全裸女生排成一列,用一條繩子把她們綁成一串。我押著她們走到“少女SM集中營”,還繞屋三圈,才進入屋裡。又一輪口手並用的淫亂之後,我決定跟她們商量一件事。我除掉她們塞嘴的白襪,但在我們仍然全裸,而她們仍然雙手被反綁、眼仍被蒙的情況下,召開“少女SM集中營”的第一次會議,共商SM姦淫大計。
我告訴她們,自從去年一位親戚結婚時,翠欣和翠琳分別當伴娘和花童,並第一次穿上白色吊帶亮絲襪以來,我就開始戀襪。前幾天翠欣在樓梯口藉著拉絲襪故意讓我偷窺她的裙底春光時,又激起了我的“絲欲”。非但如此,我本來長得眉清目秀,身裁修長,所以我甚至想
自己嘗試穿女裝和絲襪,當起女主人。只是我當時對於“色誘”兩位小表妹加入“少女SM集中營”更感興趣,所以沒跟翠欣等提起這件事。現在“大局已定”,我建議把絲襪引進我們的緊縛遊戲中。
仍被蒙著眼的翠欣說:“女皇陛下,您是奴婢們的香軀和靈魂魂的主人,您的願望就是奴婢的聖旨;您不必向奴婢建議甚麼,只要下旨就可以。奴婢待會兒就上街給女皇和奴婢們添購絲襪。還有,從今天起,奴婢們的性感衣裙鞋襪,都是女皇的。奴婢姐妹們,你們說是不是?”其他四奴不假思索的答:“是!”
既然要當“女”皇,我的名字也該改得女性化一點。就把“文林”改成“雯苓”吧!
我隨即下旨:“女皇徐雯苓謹此宣佈,戀襪SM少女帝國正式成立。帝國的領土包括皇宮(就是我們的家)、女奴林(就是我們所在的林子)和林中的戀襪SM少女集中營。你們五個裸奴、絲奴、繩奴、性奴都是女皇我的後宮佳麗。女皇我會慢慢寫一本戀襪SM大憲法,女奴必須絕對遵從。”五奴答:“是!”翠欣說:“恭喜女皇建立帝國,收下奴婢五個天真無邪、冰清玉潔的美少女奴。願女皇的淫蕩好色的聖雞巴萬歲萬萬歲!”
第02章戀襪捆綁初體驗
那天傍晚,當大夥兒都穿回衣裙鞋襪回家之後,爸媽通知我們說,爸爸有個好友剛在鄰鎮遇車禍入院,他倆要趕去看病,可能會在那兒過夜。媽說我已經16歲,可以照顧好妹妹和表妹們。我拍胸膛說:“當然!”當然,我會將她們“照顧”得無微不至的。
爸媽走後,翠欣和詩儀奉女皇我的旨意,踩著單車去附近的超市買絲襪。翠琳、美惟和美瑩則在翠欣的香閨裡給我打扮。我們雖然現在有了主奴的“名份”,但女孩子家總是希望有個“洋娃娃”任她們打扮,所以她們雖然畢恭畢敬,好像是奉命行事,可有我這個活生生的大娃娃遂她們所願,她們的心裡卻是爽得很。我想這也是為什麼她們一聽我想男扮女裝,就不假思索的答應了。
由於我事前已下令,在啟動“主奴狀態”時(也就是沒有旁人時,才能玩這些遊戲),女奴身上的衣物不能穿得比我女皇來得多,除非獲得我恩准。所以,當我試探性的下令她們服侍我剝光我的衣褲以便為我打扮時,美瑩正要伸手為我解開上衣的鈕釦,而美惟正要替我脫襪子時,翠琳卻機警的制止兩奴,反而先自行脫去吊帶上衣、超短裙、小襪襪、內褲。美瑩會意,也開始把自己剝光。美惟一時搞不懂,還以為自己聽錯我的命令,但見到翠琳已經脫得三點盡露,美瑩也正在脫內褲時,自己也動手脫衣裙。
三個赤裸裸一絲不掛的未成年女奴隨即服侍我寬衣。美瑩脫我的上衣、美惟脫我的襪子、翠琳脫我的運動短褲和男裝內褲。我又下令,先給女皇我和女奴共四個“女人”穿上長統絲襪,才開始為我打扮。翠琳於是在翠欣的衣櫃裡找出她僅有的肉色、黑色和白色長統蕾絲絲襪各一雙(翠欣才14歲,鮮少穿絲襪),又到自己的房裡挖出自己僅有的一雙白色長統絲襪(當花童時穿的)。我坐在床沿,讓翠琳跪在我的跟前,抬起我的一條美腿,為我穿上翠欣的黑色絲襪,又抬起另一腿穿上另一條絲襪。
第一
次穿絲襪,我從腳趾到頭頂,有如觸電的感覺。我的黑絲美腿居然如此修長誘人,若不看我兩腿間的“贅物”,我的那雙腿簡直就是一雙小美眉的腿。我站起身,讓翠琳給我穿上黑色蕾絲吊襪腰帶,四條帶子扣好絲襪固定。我的小弟弟又不聽話的挺起了,而翠琳也直盯著“他”不放,幾乎失神。但身旁的美瑩和美惟開始分別穿上翠欣的白色絲襪(會滑下,所以要穿吊襪帶固定)和肉色絲襪(自動固定,不需穿吊襪帶),才讓翠琳回過神來,也穿上自己當花童時穿的白色吊襪帶和絲襪。好一雙我一年來朝思暮想的絲襪美腿,現在卻可任我視奸、撫摸和非禮。
我全身赤裸,只穿著黑色吊襪帶和絲襪,坐在翠欣的梳妝檯前。會化妝的裸奴美瑩站在我的右邊,為我打粉底、紋眉、畫眼線、上腮紅、抹口紅。裸奴翠琳則受命站在我的左邊不動,任我一邊讓美瑩化妝,一邊撫摸她的絲襪美腿、胸前可愛的兩粒小饅頭和葡萄粒,正在發育的香臀,和神秘幽香的小穴。不久以後,我又命翠琳拉一張凳子,她一腿伸直立地,一腿曲膝把腳板擱在凳子上;這樣我可以斜眼欣賞並撫摸她那曲線更誘人的絲腿,而小嫩穴也看得更清楚了。
裸奴美惟也沒閒著。我命令她鑽到梳妝檯底下,以口相就,服侍我的“大”弟弟(現在能不能叫“大妹妹”?)。她年紀最小,但在口交方面確實最有天賦,幾乎無師自通,把我的“她”服侍得爽死了。我忽然感受到高潮而射了,但射不出汁,因為打從午後進軍少女SM集中營起,我已經射了三回了。美惟但覺口中的肉棒沒一會就縮成小肉球,竟有點失望。她仍努力的舔著,希望能讓肉球重生,但我只想在這時閉著雙眼,輕鬆享受翠琳的絲腿和美惟的嘴的軟玉溫香。
美瑩稟報說化好妝了,我睜眼往鏡中一看,眼前除了男裝髮型和平坦的胸十分煞風景外,我的臉蛋簡直是屬於一個小美女--翠欣(對了!我倆好像雙胞胎一樣)。美瑩給我戴上翠欣的假長髮,行啦!就等著穿上女裝啦!
翠欣和詩儀正好在這時回來。翠琳赤裸裸的趕下樓交待她們說女皇現在全身只穿著絲襪和吊襪帶。她倆會意,先在房門外把自己脫剩短白襪,才敲門進來,在我面前盈盈下跪。翠欣似乎最懂得言語挑逗,垂首道:“奴婢翠欣、詩儀,已經在門外把自己剝光豬、三點盡露,只穿著短白襪,以冰清玉潔的少女香軀,裸體叩見女皇。奴婢已經買了二十條各色連褲絲襪、三十雙各色長統絲襪、六條各色吊襪帶,供女皇和奴婢們穿用和捆綁。奴婢請求女皇把奴婢們調教成戀襪女奴。”
翠欣和詩儀買絲襪和吊襪帶的錢,是來自她們的零用錢。詩儀在家中是獨生女,萬千寵愛,加上她爸爸是炒股高手,父母又因工作忙碌而鮮少與她共享天倫之樂,因而抱著補償心理給她極豐厚的零用錢(每個月的錢多得可以買一臺全新的IPOD)。這也就是為什麼懷著一顆寂寞芳心的詩儀對於當我的裸奴、繩奴、絲奴和性奴的事這麼投入。當然,五個美眉奴婢的錢,也是女皇我的錢,只不過我自己不亂花,而是充作調教基金,以便將來繼續添購絲襪、性感衣物、情趣和SM用品。
在我的命令下,原本穿著翠欣的
(她當伴娘時穿的;現在則是屬於女皇我的)白絲襪和吊襪帶的美瑩,脫了下來給翠欣穿上。美瑩則改穿新買的一雙自動固定的粉紅色長統絲襪。詩儀也穿上一雙紅色長統絲襪。
翠欣跟我的身裁差不多,連鞋號也一樣。打開衣櫃一挑,沒一會兒功夫,五裸奴已經給我打扮成一身黑--無吊帶乳罩(塞了翠欣、翠琳、美瑩和美惟的內褲使之成為B罩杯)、後頸綁帶的露腰上衣、緊身超短裙、長統手套、丁字小內褲和及膝靴。現在我真像一個性感的SM女皇了。
翠欣和翠琳分別穿上她們珍藏的伴娘和花童裝、白色蕾絲手套、頭飾、鑲假鑽的精緻高跟綁帯涼鞋。伴娘裝是長裙;而花童裝卻是短得露出半條大腿的娃娃蕾絲裙。翠琳正在迅速發育,所以這條花童裝穿在去年是可愛,現在則是性感;尤其是她長高了,以致裙襬幾乎遮不住性感的蕾絲襪頭和吊帶。其他三奴則保持裸體,只穿著絲襪。
為了不要浪費新買的絲襪,詩儀從自己家中找到一些母親以前穿破而尚未扔掉的絲襪。我決定先在詩儀身上嘗試絲襪捆綁。詩儀跪在床上,任翠欣用一條絲襪反綁她的雙手。絲襪的彈性強,跟麻繩大不相同;當過女童軍翠欣費了好一番功夫才摸到訣竅,把詩儀綁個結實。我看到跪坐著的詩儀的赤裸香臀底下露出兩隻紅色絲襪裹著的“三寸金蓮”,十根小巧玲瓏的玉趾躲在紅絲底下,嬌羞的緊挨在一起,像十個剝光衣裙鞋襪的小美眉,躲在一張大紅紗背後,用彼此的香軀互相遮擋,不讓人家看到她們的三點。絲襪所給予玉腳的神秘朦朧的視覺效果,又豈是裸腳所能比擬的?
於是,除了背對著我的詩儀之外,四個女奴都看得出我在裙底搭起帳蓬來了。我忽然“獸性大發”,粗暴的把詩儀按伏在床上,一對紅色絲襪裹著的腿,讓我一覽無遺。詩儀尖叫一聲,下意識的夾緊雙腿--但她心知,如果我命令她張開雙腿,她會遵命。出乎她的意料,我只是伸出雙手,輕柔的撫摸、非禮她的下半身,從玉臀一路往下摸(經過胯下時伸指輕插了一下她的菊花和蜜穴),經絲襪大腿、膝背、小腿、腳跟、腳掌到腳趾。我舉起她的兩隻腳,吻了她的腳背,又吮吸了她的腳趾一會兒,使她的紅絲襪沾了我的唇印。然後,我嘗試使用剛才翠欣摸索出來的方法,用三條絲襪分別捆綁詩儀的腳踝、玉膝的正下方,和腿肚與玉膝之間。
我命令詩儀翻身仰臥,玉體橫陳,三點盡露。我又拿了一條肉色長統絲襪,蒙好她的一雙妙目,使她勉強能視物但看不清楚。然後,我想實驗一下給女奴以絲襪套頭。我先試用詩儀的媽媽的連褲絲襪給她套,問她感覺,她說:“奴婢的頭很舒服。絲襪貼著奴婢的臉,好軟好滑哦!”我為她褪掉褲襪,改套她的母親的長統絲襪。她的聲音變得有點悶悶的,還有呼吸不暢的感覺:“有點緊,呼吸不太好,很難開口,也很難張開眼睛。”我命翠琳脫下其中一隻她的少女長統絲襪(更窄的),給詩儀的頭套上去。詩儀說:“女皇。好辛苦。很難。呼吸。講話。”我問:“你可以忍受多久?”詩儀說:“不。知道。應該。可以。久一點。”
原來長統絲襪是挺好的SM道具,可以套頭來限制奴兒的呼
吸、說話,甚至睜開眼睛,而窒息的危險性又不大。身旁的其他女奴似乎也躍躍欲試。穿著伴娘裝的翠欣首先發難,對我盈盈下跪,嬌聲道:“奴婢翠欣也想被絲襪捆綁套頭,請女皇恩准。”其他三女也下跪請求。奴婢們有此“絲欲”,我當然是“義不容辭”。可惜破絲襪不夠用,只能先命翠欣解開詩儀的玉膝和大腿上的兩條絲襪(她的手和腳踝仍被綁)備用。翠欣和翠琳先分別用繩子捆綁裸奴姐妹美瑩和美惟的雙手和雙腳,用翠欣和詩儀之前上街時穿的白襪塞她們的嘴,再用兩條長統絲襪套她們的頭。我要她們嘗試用”刁蠻的小香舌“把口中已沾滿口水而又具有腳臭的襪子推出嘴外,可絲襪貼得夠緊,根本推不出去。我說:“那我以後用絲襪或內褲給你們塞嘴,只要有絲襪套頭,就不用在嘴邊再綁一些什麼東西來固定了。”翠欣道:“女皇,應該用穿過的絲襪來塞嘴。”
一言驚醒夢中人--這才是真正的絲襪捆綁嘛!我說:“對!有腳臭的絲襪最好!”翠欣對我盈盈(還是“淫淫”?)一笑,爬上床,稍微揭開詩儀的套頭絲襪,取了另一條詩儀的媽媽的破絲襪,塞入詩儀的口中,再拉好套頭絲襪。我說:“以後你們嘴被塞住的時候,要發出唔唔聲,配合身體假裝在掙扎。”我最喜歡被綁著的女奴用肢體和唔唔聲來表現她們的無助了。
五個女奴都迫不急待的想取悅女皇我。在詩儀、美瑩和美惟的唔唔聲和微微掙扎中,翠琳用繩子捆綁了翠欣四肢、詩儀剛穿出門的內褲塞嘴、絲襪套頭。然後,我也對翠琳如法炮製,只不過用的是翠欣的內褲塞她的嘴。
五個女奴,兩個有穿裙子,三個全裸而只穿著絲襪,全都被捆綁、塞嘴、頭套絲襪。她們或躺著、或曲腿坐著,都在口發唔唔聲,假意掙扎,下體的蜜穴似乎都有點溼了.美瑩忽然如蛇一般的蠕動著香軀,爬到桌腳,想辦法張開腿(雖然腳踝被綁著),用桌腳磨擦她的蜜穴。我想起她下午的時候還是最害羞的一個,脫光了還留著內褲不好意思脫,直到我們把她綁了起來,才替她脫掉。可才幾個小時的光景,13歲的她卻第一次公開自慰。咱們的調教可真是大成功哦!
其他女奴見狀,蜜穴都溼了。年紀最小的裸奴美惟找到了另外一隻桌腳。同是剝光豬的詩儀在床上不停的蠕動,想方設法把一隻小枕頭夾到自己的雙腿之間。可憐翠欣和翠琳穿著伴娘和花童裙,還有內褲,玉手又被反綁在背後,可說是“求洩不得,求(自)瀆不成”,口中唔唔得更是蕩氣“淫”腸,香軀更是蠕動得香汗淋漓。
這時候,穿得一身黑的我看到還剩下一條詩儀的媽媽穿過的黑色連褲絲襪。我心血來潮,拿來套在自己的頭上。詩儀的媽媽今年36,風采和身裁卻不減24歲時。她穿破的絲襪,自然是脫下來就扔,而不會拿去洗,所以保留了原味。詩儀說她媽媽雖然通常是在上班時弄破絲襪,但她總是帶回家扔,而不會在辦公室扔,因為她發現有男同事在偷偷收集女同事扔掉的破絲襪,太“變態”了。當然她沒有料到,“家賊”難防,這些絲襪會經由寶貝女兒,最終套在我的頭上。她這下體原味還挺強的,大概是這兩天才脫下來扔掉的吧?
可為什麼連
女皇也要絲襪套頭呢?除了身為戀絲者的情趣之外,我自有一番道理。
第03章絲襪腳交初體驗
五個美眉女奴看到我自己也以絲襪套頭,有點不解。可女皇自己要做啥,她們豈敢過問?但我覺得說出我的道理,正好可以教育一下我這群天真無邪的小奴兒;“你們五個絲奴,被原本穿在大腿上的長統絲襪緊緊的套住頭,會更有身為SM奴隸的無助感。而女皇我用本來穿在香香的玉臀上的連褲絲襪,套在頭上,既貼頭又不會太緊,很舒服。女皇是要淫奴兒知道--你們沒有資格看女皇的臉。”對了,長統絲襪套在女奴的頭上,是另一種捆綁道具;褲襪套在女皇的頭上,則是用來蒙面的;就像古代臣民覲見皇帝,得下跪低頭,不能隨便偷看龍顏。
我想起幾年前看香港無線電視臺的某一出經典懸疑武俠劇,好像是80年代初拍的。劇中奸的那一方的幕後老大,永遠穿著一身白,戴著只剪了兩個眼洞的白布頭罩,但外層又多套上一條質料有點像現在流行的閃亮絲襪的金銀色頭罩--所以他能視物,但我們觀眾卻連他的眼睛的輪廓都看不出來。對啦!以後可以玩一玩用黑色厚褲襪剪兩個眼洞套頭,再套上一層閃亮褲襪或薄肉絲。想到這兒,我的裙底又有了“異動”。
五個女奴中,只有美瑩還沒有真正給我口交過(雖然在收奴儀式時象徵性的含了一下)。我看她已洩了,近乎虛脫的癱倒在地上(桌腳也溼了一塊),便走上前,扶著她靠牆曲腿而坐,稍微揭開她的套頭絲襪至鼻孔下方,取出她口中的白襪(翠欣穿過的),掀起我的裙子,脫下我的內褲,把我那青筋爆起的肉棒塞進她那(應該是女皇我的)天真無邪、純情無知的櫻桃小嘴裡。美瑩高潮剛過,似乎有點抗拒,結果捱了我一巴掌(還是不輕不重的)。
這一巴掌,足以讓她“奴性大發”,令她那“處女嘴”開工奮戰。她少了親妹妹美惟的天賦,口交技術生嫩,甚至不時不小心咬到了我(還好是輕微的)。但她果然用心,一再的給我來個深喉。我受不了了。射。沒射出多少,因為這是我九小時內第五次射了。
我癱在地上一會兒,起身取了五個枕頭,一字排開擺在地上。然後,我把五個女奴安排跪在枕頭上,取下她們的塞嘴絲襪,但保留她們四肢的束縛、套頭的絲襪。我坐在床上,對她們發出御旨:“明天早上,是女皇我和我的淫奴及親妹妹翠欣大婚的日子。我們要回去戀襪少女SM集中營,翠欣你就穿著這件伴娘裙跟我行主奴婚禮。翠琳,你來當證婚修女奴。詩儀、美瑩、美惟,你們來觀禮。”五個女奴齊道:“奴婢遵命。”翠琳接著說:“恭喜女皇和奴婢姐姐,永結主奴同心、百年絲襪好合、早生戀襪奴女!”“早生奴女”的部分當然是順口說說,現在不是“鬧出人命”的時候。可翠琳提起“生下的女兒栽培成戀襪女奴”這個主意,簡直太美妙了!
我看著五個女奴隔著套頭絲襪說話的樣子,五官顯得朦朧神秘,被絲襪緊貼著的櫻唇和呼吸起伏的秀氣小鼻子輕輕動著,跟穿著絲襪擺動著的腳趾比起來,另有一種令人銷魂的性感--尤其她們都是未成年的小美眉,正等待著我的小肉棒去開發的處女之身啊!
原來翠欣早在
美瑩和美惟加入我們之前,就和我講好要在戀襪少女SM集中營行婚禮,她要我當她的第一個男人(依現在的情況,我不會是她的第一個男人,而將是她的第一個“有雀的女人”)。我雖是女皇,但也不想真的霸王硬上弓,在其她女奴不願意的情況下強姦她們。不過待到其她女奴看到我跟她的活春宮之後,估計也會自動獻身。以後,我就可以在每個奴兒身上隨便搞她們的(也是我的)所有三個穴,使她們在除了當我的繩奴、裸奴和絲奴外,也成為名符其實的“性奴”。
翠欣忽道:“女皇,奴婢覺得您像韋小寶,有五個女孩子心甘情願的任您玩。”我猜到她是想暗示其他女奴也“嫁”給我,而不止是像現在一樣僅止於捆綁、舌吻、非禮、口交。我說:“有五個,還差兩個。”翠欣說:“奴婢覺得將來女皇會不止擁有七個女奴。奴婢會想辦法為女皇‘色誘’更多女奴。”哪有這麼容易的事?但翠欣冰雪聰明,或許真的有辦法。但我現在感興趣的是在明天跟翠欣“成婚”之後,能不能也成功誘使其他四奴“嫁”給我。
這時,爸爸來電,說是確定要在鄰鎮的醫院待到後天早上,因為受傷友人是孤身在外,他的親戚得從國外飛來。所以,爸媽照顧友人,我“照顧”妹妹和表妹們。詩儀仍舊赤裸裸的被綁著跪在地上,頭套著絲襪。我用她的手機撥電給她的媽媽,由她親自要求,讓她這兩晚在我家過夜。這是她過去常做的事,而且以前是輪流跟翠欣和翠琳睡,三人可說是從小玩到大的閨中好姐妹。她媽媽不知道我們家裡沒大人,爽快的答應了。
那今晚咱們六人該怎麼睡?兩人一間房吧!我本來最疼善解人意、冰雪聰明的翠欣,可她明天就是我的新娘子,為保持新鮮感,就不跟她睡了。我挑了詩儀“陪睡”,然後是翠欣配美惟、翠琳配美瑩。我先給翠欣和翠琳鬆綁(頭仍套著絲襪),讓她們脫下伴娘和花童裙收好。她倆轉過赤裸裸只穿著白色吊襪帶和絲襪的少女香軀,任我反綁雙手,小內褲塞嘴。現在,我要將翠琳和美瑩“還押”到我的“閨房”去。
翠琳和美瑩都全身赤裸,分別只穿著白色吊帶絲襪和肉色長統絲襪,背對我站在我的跟前。我一隻手按著一女的香肩,輕推著她們往前走,也就是所謂的“押解”襪奴。她們走出翠欣的房門,沿著走廊朝我的“閨房”走去。只見兩個少女襪奴垂下套著絲襪的頭,分別穿著白色和肉色絲襪的晶瑩剔透的少女美腳蓮步挪移,磨擦著柚木地板,傳出輕微的嘶嘶聲,教我怎受得了。我幾乎站立不穩,尤其是還沒習慣絲腳上穿著的翠欣的2寸半鞋根的長統靴(現在是我的靴)。當然,我的靴的尖根踏在地板上的喀喇喀喇聲,也讓我第一次發覺高跟鞋根的聲音,和穿著高跟鞋的美腳的性感之處。
到了我的房間,我讓她們面對面側臥,用翠欣的一雙及膝尼龍白襪,隔著套頭絲襪蒙好她們的眼睛。我本想用繩子綁好她們的腿,但想到這兩粒絕美“肉球”夜裡如果慾火焚身,互相磨蹬香軀(如絲襪腿磨絲襪腿、乳房磨乳房,或甚至張開腿來個私處磨私處),這樣正好可以逐漸消磨她們的羞恥心,為將來我奪走她們的處女身而鋪路。為了不要錯過可能會出現
的香豔襪奴女同性愛畫面,我偷偷開啟了電腦的網絡攝像機,擺在最好的位置,而且還開著兩盞床頭燈。然後,我關上門,溜回翠欣的閨房。
我故意脫下長統靴,想自己嘗試一下絲襪腳磨蹬著地板,“蓮步挪移”的感覺。嗨喲!連我自己都呯然心動。還有,夏天天暖,一脫鞋,原本被“焗”著的腳板傳來一股涼意,可絲襪因汗水而粘著我的腳和小腿的肌膚,別有一番性感。回頭再叫女奴穿絲襪加靴,“焗”上半天后讓我嗅嗅舔舔,或者用來塞其他女奴的嘴。
到了翠欣的房門口時,我卻隱約聽到剩下的三個女奴在竊竊私語。詩儀說:“翠欣姐姐,明天你把自己給了女皇之後,一定要告訴我們那種感覺。”翠欣說:“一定。你想不想也嫁給女皇呢?”詩儀說:“不知道,我怕痛。”美惟說:“我才10歲,下面那個。小便的地方。會不會太小?女皇一硬起來,好像很大喲!”翠欣說:“等我把經驗告訴你們以後再說吧!我知道女皇一定也想娶你們,不過‘她’不急。你現在只要用你的嘴巴和絲襪美腿服侍她就可以了。”
哈!因為我脫了靴,走路時沒有喀喇喀喇聲,才偷聽到她們的這段談話。我遲早一定會讓她們全都心甘情願獻身給我。不過,現在我先推開房門。所有的女奴一聽到我回來,立刻噤聲。只見翠欣、詩儀和美惟依然分別全裸只穿著吊帶白絲襪、粉紅絲襪和紅絲襪,玉手被反綁,絲襪玉膝跪在枕頭上,頭仍套著絲襪。想像她們剛才以如此赤裸裸而毫無保留的玉體、屈辱而奴性的姿勢來說悄悄話,講的盡是如何服侍女皇,讓戀襪SM女皇舒服(或“絲服”)。太棒了!
輪到翠欣和美惟。我照例塞好她們的嘴,把她們押到翠琳的閨房裡,面對面側臥在床上,蒙上她們的眼睛,然後插電開啟手提攝像機。
詩儀,我來了。我把她橫抱到床上一扔,蒙好她的眼睛,塞了她的嘴。然後,我把自己脫剩黑色吊襪帶和絲襪。上床抱緊她,任她的兩粒正在發育的奶子壓在我的胸膛上任我“吃波餅”。我張腿夾著她的兩腿,我那已經縮成小肉球的可愛小陽具壓向她稀疏的恥毛。哇!詩儀軟玉溫香的少女陰部,讓我的小雞雞好暖和。
這一天雖然經歷了那麼多血脈賁張、慾火焚身的SM戀襪遊戲,可大家都累了,很快的進入夢鄉。半夜,我因為尿急而醒轉,放開睡得正香的詩儀,三並兩步趕到廁所去尿尿。看到我的小雞雞和小蛋蛋隨著我的步伐在搖晃,對我來說是再平常不過的事,可我猜想我的五個女奴如果看到,會不儈像我們男人看到裸體跑步的大波妹一般,被迷得七葷八素?以後一定要在奴妹妹們面前“獻寶”,好讓她們愛死我這個有陽具的女皇。
回到房裡,床前明月光(還有街燈也光光),打在詩儀晶瑩剔透的絲襪腿上,真是性感絕倫,居然讓我的小雞雞又變成了大公雞。我想起以前在網上無意間發現的有關腳交的討論文章,忽然想在詩儀的腳上試試。我解開詩儀的雙腳的束縛,舔了她的兩隻絲腳各一下,將它們合在一起,夾著我的肉棒。我一抽一送,讓她的嫩腳美肉和軟滑的絲襪磨蹬著我的命根。這又是女奴給我口交時所沒有的感覺。我但覺亢奮無比,肉棒的溫度也“飆
高”。
詩儀忽然嚶嚀一聲(但因口塞內褲而發出悶悶的聲音)醒轉,迷糊中搞不清發生了啥事。這畢竟是她自懂事以來第一次剝光豬三點盡露裸睡、有生以來第一次穿著絲襪睡、有生以來第一次被捆綁塞嘴矇眼絲襪套頭睡,更是有生以來第一次在海棠春睡的時候被一根勃起的大雞巴非禮自己的玉腿。她腦筋一時轉不過來,第一次反應是以為被陌生人拐帶姦淫,嚇得唔唔叫,拼命掙扎(有部電影叫《月光光,心慌慌》,詩儀則是“脫光光,心慌慌”,而我是“穿絲絲,心思思”)。她感覺到絲襪腳之間有異物,硬是要抽腳,卻被我抓得緊緊的。她的腳板不規則的扭動掙扎,跟那種自願腳交而做有規律的起落的美女的雙腳,給“受交”的肉棒完全不同的感覺,很有暴力征服感。百忙中,我發出噓噓聲,悄聲說:“詩儀妹妹,別慌,我是女皇。”
詩儀聽到我的聲音,回想起今天的事,冷靜了下來。我說:“詩儀妹妹,你是第一個給女皇我做絲襪腳交的女奴,這可是你的莫大榮耀哦!女皇我的未婚妻奴翠欣妹妹也沒有這種榮耀。”詩儀“唔“的一聲,我聽得出她是想說:”是!”似乎有點得意。好棒哦!她奴性十足,如果被陌生人搞,她會抵死不從;可給我這樣搞,她卻是千萬個願意。
她現在既然醒了,就讓她採取主動給我腳交吧!我提點了她腳交的方法,然後命令她。
第04章女奴排尿大檢閱
我命令詩儀用她的纖纖絲襪腳,交替的以有規律的上下摩擦和不規律的“掙扎式摩蹬”來給我腳交。她嘗試照辦,很快就上手(上“腳”)了。於是,我的巨根和蛋蛋,尤其是最敏感的龜頭,“吻遍”了她的絲襪腳的各個部位--有時是趾尖,有時是腳緣,有時是腳根,有時是腳心,有時是腳背。她似乎給我腳交得不亦樂乎,倒像是她用絲襪腳在非禮狎玩女皇我的私密之處。我的雞雞被她那雙從純真害臊蛻變成淫蕩好色的絲襪腳搖晃“欺負”成這個樣子,忍不住像暈船一般的“吐”了。我是說射了。13小時內第五次射精!太猛了吧!
我那黏黏而暖乎乎的淫液打溼了她的淫蕩絲腿,而她又透過塞嘴的內褲和套頭絲襪“唔唔”兩聲,這回聽起來像是小女生天真無邪的噗哧一笑。
一個13歲的小美眉在月光下剝光豬、三點盡露、全身只穿著一雙絲襪、雙手被反綁、口塞別的女孩穿過的具有少女汗臭尿味和體香的內褲、雙眼被長襪蒙著、頭套著自己的媽媽穿過的絲襪、剛剛用性感柔嫩的絲腳給一根肉棒腳交到射出淫精打溼她自己的絲襪美腿。而她的第一個反應,居然是噗哧一笑!
我隱約看到她的套頭絲襪底下,小女生的嬌羞忸怩的神情。我知道,她已下決心,在明天我同胞妹翠欣大婚之後,也答應嫁給我,把她的香軀上的最神秘幽香的“終極蜜穴”毫無保留的奉獻給我,任我的咆哮雞巴恣意的衝鋒、馳騁、猥褻、蹂躪。不過,現在還是好好的睡一覺,以備明天的婚禮,讓我和翠欣互相破處。
我上了床,把這一具軟玉溫香攬在懷裡,而她就像一隻溫馴的小綿羊。我倆重新進入夢鄉。
第二天一早,我發現懷裡的詩儀好像在微微顫抖。我想五個女奴被綁了一夜,該讓她們放鬆一下,於
是解開詩儀的全身束縛。豈料,詩儀叫道:“女皇,奴婢一整晚沒上廁所,尿急!”怪不得她在發抖,原來是在忍尿。我靈機一動,命令她繼續忍尿,和我一同到其他女生的閨房裡解開四奴的束縛。四奴顯然也急著要如廁。
我命令五奴排成一列,經過柚木地板的走廊朝浴室走去。我跟在她們後頭,十二隻絲襪腳“走碎步”磨蹬地板的聲音,直如天籟。進入浴室,我命令她們面向浴缸,橫向蹲成一排,張腿露出五個美少女的身上最神秘、最純情、最淫蕩的小奴穴,一起尿給我看。五奴大羞,因為對於小女生來說,在別人眼前尿尿,比起在人前剝光豬被捆綁、自慰,其實更加羞死人。但翠欣第一個先蹲,其他四奴也跟了。
五奴看得出女皇我有多興奮,因為我的小雞巴又變成大雞巴了(倒像是我的龜頭中央的那個小小穴也想好好看看女生尿尿的樣子,如果下垂就看不到了)。我打從7歲時第一次偷看當時只有5歲的翠欣尿尿而被媽媽將我的雙手綁起來(媽媽難道也有SM傾向?)打了一頓屁股,11年來,我多想再偷看一次女生尿尿,可就沒這膽子。現在有五個脫光光的小美眉將要一塊兒尿給我看,我又怎不亢奮。
我曲腿(穿著黑絲襪的修長絲腿哦!)坐在浴缸裡,雙臂往中間彎搭在浴缸邊緣上,頭搭在雙臂上--這是觀賞五個小蜜穴尿尿的最佳角度。我下令:“女奴們,一、二、三,尿!”五個蜜穴上端開始滴出尿滴,然後變成噴灑,再變成涓涓瀑布。翠欣大概是就將要嫁給我,豁出去似的用雙手掰開兩片怯生生的陰唇,讓我更清楚的欣賞她的粉紅色的桃源仙洞,但也頭低低不好意思看我。其他的小女奴就還放不開,翠琳看著翠欣的蜜穴,美瑩別過頭去,美惟和詩儀則閉上眼睛。五女的共通點是,她們都羞紅了臉,豔若桃花。
五個赤條條只穿絲襪的美少女香軀所排出的尿液,顏色深淺不一,但流到地板上時都混在一塊兒,打溼了腳上穿著的絲襪,或噴濺到絲腿上。大概蹲在中間的詩儀的絲腳上混有所有五女的尿液。當然我坐在浴缸裡,沒沾到尿。
尿完啦!五女都望向我,等待下一道命令。我在浴缸中站起身來,將那根囂張跋扈的肉棒對著她們的臉,說:“現在輪到女皇尿尿。女皇的聖尿會打在你們五個淫蕩裸體絲襪奴的俏臉和玉體上。你們得把手放在背後,不能閃避,不能閉上眼睛。至於要不要張開嘴巴,隨便你們。”五奴譁然,但翠欣趕緊說:“奴婢遵命,女皇皇恩浩蕩,請恩賜聖水,淨化奴婢的赤裸裸、三點盡露、春心大動、純真而又淫蕩的少女香軀。”我的未婚妻翠欣彷彿已成了奴兒們的大姐大,她怎麼說怎麼做,大家都會跟。四奴一聽她這麼說,雖然不願意,可都靜了下來。
給女奴們的心理建設作好了,我把勃起的肉棒稍往下按,以免尿成沖天炮。我先對準蹲在最左邊的翠欣,朝她的俏臉上尿,接著開始左右揮舞,把聖尿公平的御賜給五奴。五奴雖然都緊閉著櫻唇,但總難免會沾到小香舌。還好昨晚我沒吃喝什麼重口味的飲料,尿液的味道應該比較淡,這對給女奴們循序漸進的聖尿調教有幫助。當她們發覺尿液並沒想像中的難喝,朱唇似有鬆動的跡象。
尿畢,我下令:“女皇現在要淋浴。翠琳、美瑩,你們來伺候女皇。先給女皇我脫絲襪。”翠琳和美瑩齊道:“奴婢遵命。”美瑩見到我把一隻絲腳擱在浴缸邊緣,就要上前來給我脫絲襪,結果被翠琳一把拉住。翠欣開始給自己脫絲襪,美瑩恍然大悟,跟其他四奴一塊兒自行脫下沾了尿液的絲襪。很好,至少翠欣和翠琳都記得,除非我有特別指令,女奴們身上穿的衣裙鞋襪,不能多於女皇穿的。如果女奴先伺候女皇脫掉絲襪使女皇全身一絲不掛,而女奴本身卻仍穿著絲襪,那是藐視女皇之罪,得受重罰。
現在一絲不掛的12歲翠琳和13歲美瑩服侍我脫絲襪和吊襪帶。同時,我命令一絲不掛的翠欣、詩儀和美惟頭套尿味橫溢的絲襪,清洗尿液四溢的地板--翠欣頭套美瑩穿過的其中一隻粉紅色絲襪、詩儀套美惟的肉色絲襪、美惟套詩儀的紅色絲襪。翠琳舓美瑩站上浴缸,打開蓮蓬。翠琳站在我的前面,美瑩站在我的後面,四隻冰清玉潔的纖纖素手給我的身上抹沐浴露,仔細洗擦。其中,翠琳負責給我洗陽具和蛋蛋,美瑩負責給我洗肛門。
然後,我靠著浴缸的一邊坐了下來,命令已經開始給自己的腋下和美腿剃毛的翠欣,把我的腋毛和腿毛剃乾淨,這樣穿起露肩裝和絲襪才好看、觸感才好。翠欣顯然也會修剪自己的恥毛,所以我也命她依“比基尼線”修恥毛,並要其他女奴觀察學習,以後自己的恥毛長得密了,自己會修。下來,我連自己本來就天天在剃的鬍鬚,都命翠欣給我剃了。現在,如果我把陽具夾在兩腿之間,旁人若不看我平坦的胸、男性化的髮型(而我連喉結都不太明顯、也還沒開始變聲),就會誤以為這是一具白晰苗條的美女香軀。
詩儀、美惟給我抹乾玉體後,我又想到了新規定:女皇可隨時要求任何女奴四肢著地,給女皇當馬騎,馱著女皇到要去的地方。當然女奴嬌滴滴的嫩體可能不能支撐女皇太久,所以我會只要求個別女奴馱我短短的路程,或半途換女奴來騎。當馬的女奴一般上得上身赤裸,玉背跟女皇的下體(不論是隔著內褲、裙子、絲襪或沒有任何阻隔)有著親密的接觸、摩蹬。我挑了我的“未婚妻”翠欣給我作“處女騎”,翠欣領命,四肢著地,讓赤裸裸的我跨過她的玉背騎坐,剛縮成小肉球的雞巴和可愛的蛋蛋就自然的擱在她的玉背上。
翠欣把我馱回我的“閨房”,其他四女跟上。翠琳先服侍我穿上象徵女皇權威的黑色長統絲襪和吊襪帶,然後眾女奴分別穿上肉色長統絲襪,做為她們今早出門前的家居便裝(對!她們的便裝就是全身赤裸裸,只穿著一雙肉色絲襪)。翠琳、美惟就以這樣的“便裝”下樓做早餐,翠欣回到自己的閨房去給自己化“新娘妝”及穿上“婚紗”(其實是她去年的伴娘裝)。我則留在翠欣的閨房裡,由詩儀和美瑩負責梳妝打扮。我坐在梳妝檯前,一雙絲襪美腿緊夾著小雞雞使下體看來成為平坦的三角黑森林。詩儀給我戴上假長髮,美瑩給我穿上塞了內褲絲襪的B罩杯無吊帶奶罩。我雙手淑女般的擱在黑絲大腿上,閉上雙眼,讓詩儀給我化妝。美瑩則為我的十根纖纖玉指塗上紅彤彤的指甲油。
化妝完畢,我睜眼一看,鏡
中又是一個全身赤裸,只戴著奶罩和穿著吊帶黑絲襪的絕美少女--翠欣的翻版。詩儀服侍我穿上結婚禮服,是一條黑色連身抹胸(就是無肩帶、無袖,”乳房“上端的肌膚全露的式樣)超短緊身裙(翠欣曾穿去出席同學的生日派對)、黑色3寸細跟短靴。這不能叫“新郎裝”,因為這個婚禮沒有新郎。我自封為“陽具戀襪SM女皇”,而我的女奴叫“騷穴戀襪SM幼齒女奴”(雖然全都做女裝打扮而穿絲襪,但強調生殖器官的不同--本要叫“蜜穴”,但女奴們不配用這種雅稱,所以我下旨把女奴的私處叫成”騷穴“),所以在婚禮中,我是“陽具新娘”,翠欣是“騷穴新娘”。
美瑩四肢著地,讓我騎著她的玉背(我現在暫時裙底真空,所以小雞雞和小蛋蛋直接與她的13歲的玉背有“肌膚之親”),從翠欣的閨房馱到樓梯口。我的手搭在詩儀的手上,讓詩儀扶著站起來。我以最像女皇的雍容華貴的姿勢(只不過不知有沒有女皇裙底不穿內褲的?)和速度緩步走下樓,腳底的靴根踩在柚木梯級而喀喇喀喇作響。翠琳和詩儀尾隨。到了一樓,輪到詩儀四肢著地讓我騎,把我馱到餐桌。
我和翠琳、詩儀、美瑩和美惟一塊兒坐定吃早餐。這好像是再平常不過的畫面。不同的是,我一個大男孩現在是以女皇的身份,戴著假長髮、化了妝,穿著緊身短裙、奶罩、吊帶絲襪和短靴吃早餐,而坐在桌邊其他座位陪我吃的是四個全身赤裸裸三點盡露而只穿一雙肉色長統絲襪的未成年美少女。我覺得我的作風是循序漸進、細水長流,在日常作息中逐步融入SM和戀襪遊戲,而不是一開始就玩重口味的苦刑拷打、性虐強姦之類的,或是連吃早餐也要她們扒在地上學母狗舔食。我要欲擒故縱,讓她們玩上癮,甚至一輩子都離不開我、願意服侍我這個女皇;也一輩子離不開絲襪。
我看到四個女奴旳打扮,有了主意,在餐桌上下旨:“從今以後,在主奴狀態下,不論有沒有被捆綁,只要女皇沒有特別命令,女奴的‘制服’是全身赤裸裸三點盡露,只穿一雙肉色長統絲襪,頭套另一隻肉色長統絲襪--以穿過的絲襪為佳。”
翠欣沒下來?因為我倆已化好新娘妝、穿好新娘禮服,所以我下令咱倆在婚禮前不再相見。翠琳早把翠欣的早餐端上樓,讓翠欣在閨房裡吃。
吃完收拾好後,我下令大家為一個小時半以後在“戀襪少女SM集中營”(也就是林中的廢屋,我下令加上戀襪二字)舉行的婚禮作好準備。由於我們在婚禮,及緊接著婚禮之後的“新婚妻妻(不是“夫妻”)互相破處通姦儀式”中需要的一批穿過而有腳臭的絲襪作捆綁用途,女奴現在就該穿絲襪和鞋子出去跑步。可一奴穿一雙還不夠,所以我下令她們這麼打扮才去跑步。
第05章戀襪SM主奴婚禮
除了新娘翠欣外,其他四奴如是打扮:先剝下吃早餐時穿著的肉色長統絲襪,全身赤裸裸一絲不掛的穿上一條肉色連褲絲襪,然後四女交換剛脫下的肉色長統絲襪穿上,再穿上一雙半透明尼龍短白襪,最後穿上她們各自帶來的靴子(靴子“焗”絲腳,製造腳臭最有效;穿了三層襪,效果應更佳)--翠琳的是白色短統(高至小腿肚)靴、
詩儀的是有褶皺的及膝藍靴、美瑩的是粉紅及膝靴、美惟的是黑色及膝靴。四女分別穿上吊帶上衣和她們各自最短的迷你裙,頭套肉色絲襪,整裝待發。
我看著兩層超亮絲襪裹著的四對少女大腿,只見其亮度倍增,一條清晰的亮線隨著她們的腳的動作而在她們的腿上游移。這是我從沒看過的效果,因而在裙底的小雞雞起了反應之餘,我肆意的摸遍八條絲襪大腿,順便隔著褲襪摸了四個騷穴一把,才放她們走。
我躲到廚房去喝咖啡看電視,目的是在婚前不要看到翠欣。四奴上樓接翠欣下來,護送她去“集中營”。我聽到八隻靴腳喀喇喀喇上樓,之後是十隻靴腳(翠欣在伴娘裙底下暫時穿著一雙白色及膝靴來“焗”她的絲襪美腳)喀喇喀喇下樓,然後出門去了。
從家中慢跑到戀襪少女SM集中營,不出20分鐘。依我的命令,新娘翠欣其實是雙手被反綁,我昨晚穿過的女裝小內褲(原本是翠欣的內褲)和黑絲襪塞嘴(有我的體味,塞她的嘴等於宣示我對她的“主權”)、白色長統絲襪套頭,被其他四奴五押解到集中營去。到了那兒,讓翠欣側躺在我們以前留下的床褥上,在捆綁她的雙腿、白色及膝襪矇眼。然後,其餘四奴在那兒褪去吊帶上衣和迷你裙,裸露上身兩點和玉背,只穿著褲襪、長統絲襪、短白襪和靴,頭套肉色絲襪,在林中跑步半小時。
然後,四奴回到集中營,脫下靴子和三層襪子,交換穿,再穿回各自的靴子。例如,翠琳換穿美瑩的褲襪、美惟的長統絲襪、詩儀的短白襪;其餘三奴亦如是。這樣,每一個美少女奴都穿著其他三名女奴的絲襪或襪子,使每一隻絲襪或襪子都有兩個女奴的體味和腳味。
翠琳和美瑩穿回吊帶上衣和迷你裙,慢跑回家來迎接女皇我(我家在大路旁邊,讓女奴半裸跑回來,被別人發現了就成了“帝國危機”)。留在集中營的詩儀和美瑩則為婚禮會場打點一切。
翠琳和美瑩回到家裡時,我剛在裙底穿上一條黑色丁字小內褲,戴上黑色長統手套、頭套黑色連褲絲襪。我又“雍容華貴”的走出門,朝戀襪緊縛天堂走去,她倆尾隨。走了十分鐘,離大路已有一段距離,我便下令她倆脫下上衣和迷你裙,回覆半裸的玉體,陪我走向“婚禮會場”。
到了集中營門口,翠琳和美瑩便把身上剩下的靴子、短白襪、長統絲襪和褲襪全都脫脫脫,脫得一絲不掛,然後才推門入場。只見待會將要主持婚禮的“修女奴”詩儀,已依我的命令,事先換上性感修女裝--修女黑白頭巾(她最近參加化妝舞會時穿的),美瑩借的黑色細吊帶低胸連身迷你裙、黑色連厚絲襪、黑色高跟包鞋(OL式樣)、黑色長統手套,然後跪在床褥上,任美惟反綁四肢、口塞美瑩和美惟的各一條內褲,再綁一條中間打了個結的及膝白襪,眼也被另一隻白襪蒙著。她就這樣跪著等待女皇我駕到。
而新娘子翠欣早已被解開全部束縛,脫掉長統靴,換上鑲假鑽的白色高跟鞋(去年當伴娘時穿的),戴上白色長統手套,和已經脫得一絲不掛但仍頭套絲襪的美惟(翠欣的伴娘)一塊兒躲在廢屋後面等我。待她倆聽到我們的聲音時,美惟就為翠欣的頭套上白色絲襪、另一條白絲襪打了個結
綁嘴(嘴中沒塞東西,所以其實還勉強能說話)、雙手被白色絲襪所反綁。待我們在屋裡解除修女奴詩儀的束縛,讓她站好。身為我的“裸體伴娘”(女皇我也是新娘子哦!),一絲不掛但仍頭套絲襪的翠琳和美瑩站在我的身後。
詩儀宣佈:“戀襪SM女皇徐雯苓陛下、戀襪SM女奴徐翠欣淫幼女的主奴大婚之禮,現在開始!”
伴娘美惟在門外聽了,就押著翠欣,推門迸場,緩緩走到我的身邊。好一個戀襪SM婚禮的景象--“陽具新娘”徐雯苓女皇穿著黑色系的超短裙、手套、吊帶絲襪、長統靴、頭套黑絲襪;“騷穴新娘”徐翠欣淫女奴穿著白色系的無吊帶低胸伴娘裝(裙底真空沒穿內衣褲)、手套、吊帶絲襪、高跟鞋、頭套白絲襪,手被反綁、嘴被塞、眼被蒙;主持婚禮的修女詩儀淫女奴穿修女頭巾、黑色超短裙、黑色厚褲襪和高跟鞋;三個伴娘淫女奴全身赤裸裸、三點盡露,但仍頭套肉色絲襪。
詩儀宣佈:“三個頭套肉色絲襪的裸體伴娘跪下。”三女齊道:“奴婢遵命!”盈盈跪下。
詩儀道:“今天,女皇和奴婢們聚集在此,是為了見證女皇和翠欣淫女奴共偕主奴之連理。主奴婚姻乃神聖的戀襪、SM和私處通姦的契約,是女奴將自己的冰清玉潔的香軀託負給女皇的終生誓言。修女奴詩儀奉至淫無上的女皇之名,主持這場淫蕩色情的SM戀襪婚禮。”
修女詩儀面向我續道:“雯苓女皇陛下,您是否願意娶您的14歲未成年親生妹妹,也是您的純真無邪而又淫蕩戀襪的女奴徐翠欣為妻為奴,從此不論歡喜憂傷、健康患病,您都對她的可愛而性感的香軀不離不棄,讓她把冰清玉潔的少女香軀,毫無保留的奉獻給您,任由您處置?您是否願意任意捆綁她的手腳、塞她的嘴、蒙她的眼、用絲襪套她的頭、撫摸非禮她的香軀、用您的肉棒非禮、猥褻、強姦、蹂躪、亂倫她的櫻桃小嘴、神秘幽香的騷穴、可愛淫蕩的後庭菊花、軟玉溫香的裸腳和絲襪腳、性感酥滑的乳房?您是否願意御賜您的聖尿聖精給她那冰清玉潔的淫賤香軀?您是否願意任她的好色小蠻舌舔吃您的絲襪美腳和美腿?”我說:“我願意!”
詩儀又對翠欣說:“淫女奴徐翠欣,你是否願意嫁給你的16歲未成年親生‘有陽具姐姐’,也是你的雍容華貴而又好色戀襪的女皇徐雯苓陛下為奴,從此不論歡喜優傷、健康患病,您都對她的可愛而性感的‘有陽具香軀’不離不棄,把你的冰清玉潔的少女香軀,毫無保留的奉獻給女皇,任由她處置?你是否願意任她捆綁你的手腳、塞你的嘴、蒙你的眼、用絲襪套你的頭,撫摸非禮你的香軀、用她的肉棒非禮、猥褻、強姦、蹂躪、亂倫你的三個穴也就是櫻桃小嘴、神秘幽香的騷穴、可愛淫蕩的後庭菊花,還有軟玉溫香的裸腳和絲襪腳、性感酥滑的乳房?你是否願意用你的櫻桃小嘴和冰清玉潔的淫賤香軀,拜受她御賜的聖尿聖精?你是否願意用你的好色小蠻舌舔吃她的絲襪美腳和美腿?”翠欣透過綁嘴的襪子說:“唔,奴婢,願意。”
詩儀宣佈:“修女奴詩儀謹此奉女皇雯苓陛下之名,宣佈女皇陛下和淫女奴徐翠欣,正式結為主奴妻妻。陽具妻現在可以親吻騷穴妻了
。”翠琳站起身褪去我的套頭絲襪(然後又跪下),而我又親手解下翠欣的綁嘴和矇眼的長襪,褪去她的套頭絲襪(取代“揭開婚紗”),再重新蒙好她的眼(她的雙手仍被反綁)。我緊緊抱著翠欣,深情的吻上她的嘴。我倆開始舌吻,而她似乎透過蒙眼的長襪流下幸福的SM戀襪奴妻眼淚。
待我倆吻畢,詩儀宣佈:“吻陽禮!騷穴妻奴徐翠欣,現在可以跪下來親吻陽具妻的肉棒了。”翠欣道:“奴婢遵命!”便面向我盈盈下跪。全身一絲不掛的翠琳和美瑩跪在我的左右兩邊;翠琳伸手到我的裙底脫下我的小內褲,然後翠琳和美瑩一起掀起我的裙子捧著,在吊襪帶之間的我那已經勃起的陽具便映入眾女奴的眼簾。由於翠欣的雙眼仍被蒙,跪在她身邊的一絲不掛的美惟雙手按著翠欣的頭的兩邊,指示翠欣把嘴湊上我的龜頭。翠欣嘟起紅彤彤的櫻唇親吻我的龜頭,然後伸出可愛而淫蕩的小蠻舌舔了我的的整支肉棒和蛋蛋幾下。
詩儀又宣佈:“吻陽禮成!現在是口交禮!蜜穴妻奴徐翠欣,現在可以給陽具妻的肉棒口交了。”翠琳一手仍捧著我的裙襬,空出另一隻手牽引著我的肉棒,塞迸翠欣的新娘小嘴中。現在,雙手被反綁、雙眼被蒙的翠欣正跪在我的跟前,一起一落呑吐了我的肉棒幾回,給我來個深喉。我拼命忍著不洩,並向詩儀打眼色。詩儀便宣佈:“口交禮成!女皇和翠欣女奴的婚禮,正式結束!現在準備新婚妻妻的洞房通姦破處儀式!”
在此洞房通姦破處儀式中,四個女奴將被綁著吊起來,觀看我和翠欣第一次圓房。首先,詩儀把自己身上的性感修女服和厚褲襪脫個淨光,全身赤裸裸一絲不掛的她穿上一雙剛才另一女奴跑步時穿的肉色長統絲襪(這條絲襪先是美瑩穿的,後來換翠琳穿,現在她是第三個穿這雙絲襪的女奴)。而三個全裸的伴娘翠琳、美瑩和美惟也分別交換肉色絲襪穿,確保她們都穿著。
我在剛脫下的黑色內褲和昨天穿過的黑絲襪擺在地上,在上面撒了一泡女皇聖尿,命翠琳撿起。翠琳把雙手仍被反綁,眼被蒙的翠欣押解到門口,脫下翠欣高跟鞋而露出絲襪腳。翠欣跪下,口中被翠琳塞上那條沾滿女皇聖尿並帶有女皇下體的“幽香”的內褲,並以尿溼的黑絲襪套她的頭--這是為了宣示女皇我對小女奴的香軀的“主權”,和小女奴對女皇的無條件效忠奉獻、從一而終。翠欣跪在門口等待我們做準備,我翠琳回來把門關上。
美惟跪下,我蹲在她的背後,先用一條長統絲襪將10歲的小美惟的兩隻手腕綁在一起,然後用麻繩繞過她的皓背、玉臂和含苞待放的乳房上下邊綁好。然後,我拿了一條肉色褲襪和一條短白襪(剛才另一女奴穿三層襪跑步時穿的),還有一條長統絲襪(早上五奴在浴室裡集體尿尿時穿的,仍沾著超過一女的尿液)塞進她的嘴裡。接著,我用另一條沾尿的絲襪套上她的頭,另一條絲襪把她的腳踝綁在一起。最後,我把她按扒在地上,取了一條長麻繩在她的背後把她的手腳綁在一起,餘長繞過天花板底下的橫樑,把她吊綁起來。這種綁法使她的全身赤裸只穿一雙絲襪的10歲小香軀自然的微微轉動,又似乎有點在迎風搖擺。
那邊廂
,翠琳也對美瑩如法炮製,把她吊綁起來。詩儀則先自行以絲襪捆綁雙腳,塞嘴、頭套絲襪,待我吊起美惟後,過來捆綁她的雙手並將她吊起。最後,連翠琳也被吊起來了。四個全身只穿著肉色長統絲襪的未成年裸體美少女被綁著吊成一列,微微搖擺轉動的畫面,保證舉世無雙。更特別的是,她們鼓起的腮幫子裡頭的小蠻舌,正“品嚐”著三條具有幾個不同女奴的尿味、腳味、體味混合的絲襪或襪子,還有臉上緊貼著的尿味十足的套頭絲襪,試問世界有幾個絲襪奴有如此變態的戀襪SM經驗?
其實她們雖然被吊起,但離地才150公分左右。這樣可以確保她們的眼睛透過套頭的肉色絲襪,仍能看到我的肉棒“姦汙”翠欣的蜜穴的過程。一如我昨晚下的御旨,被捆綁並塞嘴的她們必須全程假意掙扎並口發唔唔聲--現在,這些動作和聲音也算是“鬧洞房”吧!
我推門出去,把被綁而跪著的翠欣,像一般的新郎抱新娘入洞房的方式,把她橫抱入集中營,輕輕放在床褥上。翠欣側躺著,一對絲襪腳露出長裙外,比起其他四個女奴讓我看到整條絲襪美腿,另有一番神秘和性感,更教我忍不住想即刻掀開她的裙子,“視奸”她的整條白絲腿。
第06章洞房通姦破處儀式/六女連環舔腳樂
我扶起翠欣背向被吊著的四奴跪坐,像拆禮物似的解開她的雙手的束縛,然後扶著她站起來,溫柔的拉下她的無肩帶低胸伴娘裙背後的拉鍊。翠欣真空的皓背一點一點的暴露出來,最終讓我們看到她的腰間的蕾絲吊襪帶和性感的股溝。我將她的裙子上端往兩邊掰,再放手,裙子應聲滑落。一具全身赤裸只穿著吊襪帶和長統絲襪(和黑色套頭絲襪)的14歲美麗處女美體的背影,映入咱們的眼簾。翠欣的裸體,我已熟悉不過,但此時竟有一種初次看到她剝光豬的亢奮感覺。一具白晰柔嫩的少女香軀,下面的玉腿穿著純情聖潔的白絲襪,上面的臉蛋卻套著神秘淫蕩的黑絲襪。她是我的新娘子。
我將她的身體轉過來面對著我,讓我們看到她三點盡露的玉體。哎呀!今早她和其她四奴集體尿尿時,我還看到她依比基尼線修過的恥毛;現在怎麼成了白白淨淨的“白虎”了?想是她為了表示將她的冰清玉潔、守了14年的貞潔之軀毫無保留的奉獻給女皇我,而在剛才化妝之前特意把恥毛剃得“一毛不掛”,像個天真無邪的女童一般只露出一條神秘幽香的“私處縫”;上頭好像還有她的小陰阜在陰唇之間“探頭”--如同我的親妹妹翠欣下體的“小妹妹”,正在嬌羞的透過新娘頭巾來偷窺即將成為她的“新主子”的大雞巴。
我握著雙眼仍被蒙的她的雙手按向我那塞滿內褲的B罩杯“乳房”,而我也恣意的撫摸非禮她的正牌B罩杯奶子。在我的命令下,她緩緩的把我身上的連身裙往下褪,直到裙子應聲落地。這麼對主奴妻妻,面對面站著(“裸臉”對著頭套絲襪的臉、勃起的肉棒對著淫水充盈的蜜穴),“陽具妻”全身赤裸只戴著無肩帶黑奶罩、黑長統手套、黑吊帶絲襪和長統靴,“騷穴妻”則三點盡露只頭套黑絲襪、白長統手套、白吊帶絲襪。有見過以這樣的打扮來圓房的新婚伴侶嗎?
在我的命令下,騷
穴新娘翠欣再次下跪,這次是雙手高舉過頭,任我用絲襪捆綁起來。我平時沒注意她剃得乾淨的雙腋,現在看起來也挺性感的。我把她按倒於床,玉體橫陳,然後趴在她只剩下沒幾分鐘就要被奪走貞操的處女香軀上。她的全身熱了起來,簌簌顫抖,雙頰緋紅得連套頭的絲襪都遮不住,顯是心如小鹿亂撞。我自也慾火焚身,不顧我的聖尿的“香”味,隔著套頭絲襪親吻她的臉、小鼻子和小櫻唇,還伸出我的女皇淫舌,從她的鼻子往下舔經她的嘴、粉頸、香肩、玉腋(她因痕癢而吃吃笑),好好的吮吸她的奶子上的兩顆葡萄粒,再沿著乳溝往下舔到她的可愛的小肚臍。
我停在那兒,改而向她的白絲美腿進攻。我跪著舉起她的兩隻絲襪小腳,按在我的臉上,任我恣意的嗅舔、吮吸每一個部位,包括超口愛又超淫穢的十根絲襪腳趾,被我一根根吮遍。這是我第一次這麼仔細的舔一雙在夏天時“焗”在靴子裡近一個小時的絲襪美腳,但覺在汗臭之中,竟隱隱有處女玉體的神秘幽香,似是春情勃發的小美女為色誘小肉棒去插她的小蜜穴而散發出來的體味。現在,我的親妹妹的赤裸香軀,正在向我這個“陽具姐姐”兼女皇的小肉棒,散發挑逗它的淫猥獸性的香氣。
可這回,我卻忍住了。我要繼續我的前戲--用我的小蠻舌來愛撫她的香軀,吊她的胃口,讓她一生一世都忘不了今天的洞房花燭“晨”。我從她的腳趾繼續舔著,一路緩緩舔經她的絲襪緊貼著的小腿、玉膝、大腿。她透過塞嘴的聖尿內褲嬌喘不已;如此極度淫賤的唔唔聲,跟四個被塞嘴吊著的女奴的唔唔聲又大不相同。我現在已經如此接近她的桃源仙洞,也嗅到更強烈的少女淫香之氣。我終於舔上她的淫溼的粉紅騷穴,吮吸著她的兩片陰唇和陰阜,伸舌舔吃挑逗著她的“雞巴入口”和尿道口。淫水和尿騷混合,直如瓊涎玉漿。
是時候了,我那賁張得有點痛的大雞巴和翠欣那水汪汪的小騷穴如是告訴我。
我握著自己的“玉體”上最重要的“淫武器”,塗了潤滑劑,對準翠欣的小騷穴,緩緩插將迸去。翠欣開始覺得吃痛,唔唔聲少了淫蕩之氣,反而多了痛苦呻吟的感覺。而我則感覺前路受到阻擋,應該就是所謂的處女膜吧?我的大腦叫我保持溫柔,但我的下體不聽話,迫不急待的想一親我的親妹妹的桃源仙洞深處的芳澤。我忽然用力一推,翠欣全身一震,頭抬起來“唔”了一聲。我知道,我們已經互相失身給對方;換句話說,我們奪走了對方的“少女”貞操。
我感到她的嫩穴在抗拒這根陌生的入侵者。我一手狎玩她的肉阜,一手撫摸她的乳頭,希望她能冷靜下來,咬咬牙,痛楚過了,就會很舒服。但她似乎痛得抽泣起來,只是頭套絲襪、口被塞、眼被蒙,所以不容易看出來。我再緩緩抽插幾下,逐漸越插越深,還舉起她的絲襪腿舔啊舔。她則隨著我插入的節奏,唔唔呻吟。
畢竟是我的第一次,又加上昨天射了五回,我堅持了三分鐘,就趕緊抽出來,射在她的大腿上。她的蜜穴裡即刻流出一癱處女落紅。她其實為了今天,已經偷偷吃了半個月的避孕丸。
我癱倒在她的身上,壓著她軟玉溫香的玉體,四隻絲襪美腿交纏摩蹬
著。我隔著套頭絲襪吻著翠欣的臉蛋和小嘴。雖然她仍雙眼被蒙,我卻隱隱感覺到她用怨懟的眼神瞪著我。我知道那不過是小妹妹被我的大雞巴弄疼了的翠欣的即時反應。她對我的奴性和忠誠,是不會改變的。
徐翠欣,當了14年的我的妹妹,5歲時曾被我偷看她尿尿,8歲時跟我玩捆綁,兩個月前第一次被我脫衣捆綁、稚嫩的香軀任被我非禮,三週前第一次綁著給我口交,昨天正式奉我為戀襪女皇、被我收為戀襪女奴。今天,我用我的女皇陽具插破了她留了14年的處女膜。徐翠欣,現在仍是徐雯苓女皇的親妹妹,還是女皇的天真無邪的淫蕩女奴,更是女皇的亂倫小嬌妻。
我起身解開翠欣的所有束縛。翠欣果然先狠狠的瞪著我,就像孩提時我作弄她的時候,她向我瞪眼的神情--可這次不是像以前拉拉她的小辮子、弄斷她的洋娃娃的手臂那些小事,而是令她在疼痛中奪走她的貞操!可當我的眼神中露出一絲歉意的時候,她忽然撲向我,緊緊的抱住我,親吻我的肩膀、耳根、臉頰。
她真真正正的愛上我了,就像學校裡再平常不過的雙雙對對。只不過,我們原本是同胞“姐”妹,而她是自願以女奴的身份,綁著被穿女裝的我奪去處女身的。我胸口一熱,有了戀愛的感覺。我想起她4歲的時候,不懂事的說過將來長大,要嫁給我的。
我跟她纏綿而深情的舌吻了一會兒,扶著她一塊兒站起來,對四奴宣佈:“為了慶祝女皇第一次大婚,女皇宣佈‘大赦’女奴一個小時。”意思是說,在未來一小時內,我們六個“女”孩以平等的姐妹相稱,我暫時不當女皇。
我和翠欣分頭放下四位美眉,解除大家的束縛。四女的下體顯然都是溼溼的,只是因為被吊綁著,沒法自慰。詩儀和翠琳甚至在地上滴了一小灘的少女淫水。
大家輕鬆的坐在床褥上。翠欣主動的依偎在我的身邊,甜絲絲的對我說:“雯苓‘姐姐’,我愛你。”她雖然壓低聲音說後面三個字,卻故意讓其他四個美眉聽到。美眉們果然露出吃醋的神情。我知道,這個戀襪SM少女帝國裡將會有另外四場婚禮。我得挖空心思,設計四套獨一無二的SM戀襪結婚和洞房儀式,好讓她們每個人都留下不同的美麗回憶。
六個只穿著絲襪的裸“女”喝著礦泉水解渴。翠琳代其她三女問翠欣:“姐,剛才很痛嗎?”翠欣說:“痛。可是我喜歡。以後再試,應該就不會痛了。”翠琳忽然羞紅了臉,但彷佛下了決心,輕輕對我說:“哥。不對。大姐,我也要嫁給你。”詩儀說:“我。也是。”翠欣見美瑩和美惟姐妹倆欲言又止,問道:“你們呢?”美瑩說:“我們。我不知道。我們只會待一個暑假,就要回家了。”翠欣走到她倆身後,搭著她們赤裸的香肩說:“傻瓜!又不是真的結婚,只不過是用SM戀襪的方式,來讓雯苓大姐給我們破處而已。你們想不想趁著這個暑假,把第一次交給大姐呢?”美瑩想了下,說:“好吧!”美惟說:“我還小,我怕。”翠欣說:“不急,你慢慢決定吧!”
說著,翠欣竟趴在美惟的腳邊,開始嗅舔、吮吸美惟被肉色絲襪裹著的三寸金蓮--這雙絲襪之前被詩儀穿過,有兩個未成年美少女的腳臭和體香。
美惟也不示弱,舉起美瑩的一隻絲腳(先前由詩儀、美惟穿過的絲襪,三個未成年少女的腳臭!)來嗅舔、吮吸。美瑩笑吟吟的舉起身邊翠琳的絲腳(之前由美惟、美瑩穿過的絲襪)來如法炮製。翠琳脫下我的一隻靴子,嗅舔我的絲腳。我舉起詩儀的絲腳(還有美瑩、翠琳的腳臭)來舔吃。詩儀。詩儀就一把抓了翠欣的絲腳來舔吃。我們就這樣一個吃一個的絲腿,形成一個逆時針的連環舔。
在大家舔得不亦樂乎,把絲腳都舔溼了的當兒,詩儀忽然建議:“我們每個女孩子還有一隻絲腳沒被舔吃。要不就換一個方向吃。”意思就是說,我們每個女孩抓起另一邊的女孩的一隻絲腳來舔吃,形成一個順時針的連環舔。於是,翠琳舔美瑩的,美瑩舔美惟的,美惟舔翠欣的,翠欣舔詩儀的,詩儀舔我的,我舔翠琳的。兩次舔絲加起來,我就“品嚐”過四個女孩的腳臭和體香(翠琳、美瑩、美惟和詩儀)。雖然其實我們分不出誰和誰的腳臭和體香,但在心理上卻覺得自己確實品嚐到了不同女孩的味道。以後該仔細設計換襪跑步和連環舔的排列位置,讓我能舔到所有五個女奴和我自己的味道。
兩輪連環舔下來,令我們的感情又進了一步。翠欣開始抱著美惟同性舌吻和互摸玉體。美瑩見狀,也和詩儀配對;而我的么妹翠琳就抱了我親熱。
很快的,一小時的“大赦”期過了。我一聲令下,五女恢復“騷穴女奴”的身份,以赤裸裸三點盡露只穿著絲襪的香軀,對我盈盈下跪,低頭齊道:“奴婢叩見女皇。”翠欣又發揮她的色誘口才,道:“戀襪奴婢翠欣,已經以赤裸裸三點盡露只穿著一雙絲襪的未成年少女香軀,毫無保留的奉獻給女皇,任女皇那神聖而淫蕩的肉棒,姦淫奴婢的可愛而神秘幽香的蜜穴,插破奴婢留了14年的處女膜,奪走奴婢的貞操,完成了姐妹亂倫。奴婢的少女香軀,從此任由女皇處置。奴婢的玉體全身上下,包括櫻桃小嘴、酥軟的奶子、純潔而淫賤的騷穴,還有愛穿絲襪的修長玉腿,都是女皇的。”
我說:“很好!不過你還沒有真正徹底的奉獻給我。你的三個淫穴,還差一個!”翠欣這才想起,她的後庭菊門仍保有“處女身”。她其實有點怕肛交,擔心會比破處更痛,但又不想忤逆女皇我。我見她躊躇,便說:“不急!我還有幾場婚禮沒舉行。翠琳妹妹,我下一個就娶你。不過你要像二姐一樣,先吃半個月的避孕丸。女皇我覺得不應該戴著安全套破女奴的處,也不想在立國之初,百廢待舉之時,‘鬧出人命’。”翠琳低頭道:“奴婢謹遵女皇聖旨。奴婢也要把自己的12歲少女香軀和留了12年的處女膜,毫無保留的奉獻給女皇。”
第07章午後的尿水調教/隔絲舔棒
時近中午,天氣越來越熱,是製造臭絲襪的大好機會。我下令眾女奴把今早穿過的絲襪(包括剛從身上脫下來的肉色或白色絲襪)全部收好,並命令翠琳負責帶回家去洗。我們一皇五奴各別穿上新拆封的肉色連褲絲襪、肉色長統絲襪、白色半透明尼龍短襪,再穿回各自的靴子。我決定與翠欣調換裙子和靴子穿(我穿上翠欣的伴娘裙和白色長統靴;翠欣穿上我剛才婚禮時穿的黑色迷你裙和黑靴),其餘
四女則穿回之前的吊帶上衣和迷你裙。我頭套肉色連褲絲襪,女奴們則頭套肉色長統絲襪。
我們一塊兒在戀襪少女SM集中營附近慢跑了半個小時,再朝家的方向跑去。靠近大路時,我們取下套頭絲襪,若無其事的回到家裡。有路人經過,對六個穿著性感,腿上穿著絲襪和靴子的未成年小美女行注目禮,卻不知道那個穿長裙的小美眉的“底細”(裙底之細)。
一踏進客廳,我便下令翠琳、美瑩和美惟立即把自己脫得赤裸裸一絲不掛,把剛脫下的絲襪和短白襪裝進可密封的袋子裡。翠欣和詩儀則受命照原來穿著慢跑到超市去添購絲襪和襪子--這樣她們的絲襪和襪子應該會更“有味”。翠欣和詩儀走後,我命翠琳和美瑩把我身上的伴娘裙脫下來,再脫去我的靴子和三層襪,最後是奶罩。年僅10歲的美惟四肢著地,馱著16歲的我進入樓下的浴室。
赤條條的我和眾女奴都是香汗淋漓。咱們開了蓮蓬,三個年僅13、12及10歲的裸女奴便以纖纖玉手為我擦洗身體,而她們自己也順便淋淋香軀,沖掉汗水。本來男生洗小雞雞,應該把包皮翻起來,把裡頭的汙垢清洗掉,才能保持小雞雞的乾爽健康。我教導三女奴替我清洗包皮,以後若有她們伺候我洗浴,我就不用親自洗小雞雞和包皮了。太棒了!我的美眉小女奴居然肯這麼屈辱的為女皇我洗陰部,而且還一點都不覺得屈辱,反而很與有榮焉。
洗畢身體,我告訴她們說我想尿尿,她們可以在那兒觀看;然後我要看她們尿。豈料,翠琳竟下跪道:“女皇陛下,請將奴婢的櫻桃小嘴當成您的聖尿壺,御賜聖尿給奴婢。”我和美瑩、美惟姐妹倆都吃了一驚。可翠琳既然已去除對尿水的戒心,還展現女奴喝下女皇的神聖而清香的體液的誠意,我何樂不為?
她便張開嘴,讓我把縮成小肉球的小雞雞微微插進她的嘴裡,開始排尿。晶瑩剔透的淡黃尿液緩緩流進我的親妹妹的小嘴裡,而她也一小口一小口的呑進肚裡。尿完後,我抽出小雞雞,在她的臉上搖了幾下,把剩餘的尿滴打在她的臉上。翠琳伸出小香舌舔了舔小嘴周圍,不想浪費了這些尿滴。然後,她說:“奴婢感謝女皇御賜寶貴的聖尿。大恩大德,此生難忘!”(哇噻!她也從翠欣那兒學來了女奴色誘口才)“求女皇恩准奴婢的天真無邪而又淫蕩好色的小蠻舌,為女皇的小雞雞清理聖尿的殘跡。”
我豈能不恩准?她便伸手握住我的小雞雞,好好舔了舔,又褪下包皮,好好舔了我的龜頭和尿道口,最後翻起包皮舔了內層。這個12歲的小丫頭居然自動自發為我服務得這麼徹底,不知以後會不會連我剛排洩過的菊門也舔乾淨呢?果真如此的話,她的櫻桃小嘴將不止是我的聖尿壺,嘴裡的小蠻舌還會是我的御用廁紙。
翠琳舔畢,又盈盈拜倒說:“奴婢感謝女皇恩准奴婢用天真無邪而又淫蕩好色的小蠻舌,為女皇把剛剛御賜聖尿的小雞雞舔乾淨。”我說:“好,翠琳女奴聽封。女皇就封你為‘聖尿壺淫嘴’,以後女皇排放聖尿時不必上廁所,就直接把聖尿御賜給聖尿壺淫嘴。”翠琳道:“奴婢叩謝聖恩!奴婢的櫻桃小淫嘴和放蕩小蠻舌必將鞠躬盡色,淫而後已,以報答女皇奴役奴
婢的聖恩。”我和翠欣、翠琳從小就愛看古裝劇(遝曾經玩過不帶色情的角色扮演),學來並模仿過的這些文縐縐的宮廷用語,居然別出心裁的用在這麼淫蕩變態的場合裡。
美瑩和美惟原本擔心我會叫她們也當女皇我的聖尿壺,因為她們可還不能接受喝尿。但我特別封翠琳為‘聖尿壺淫嘴’,倒令她們放下了心。因為只有一個女奴被特別封為淫嘴,那她們暫時就不必喝聖尿了。
我命令美瑩四肢著地,把我馱出浴室到達樓梯口。我們四個裸體美眉一同上樓,進入翠欣的閨房(她剛被我破處,其實已不是閨女了,不過我們仍把女皇和女奴們的臥室統稱為閨房,聽起來就是引人遐思)。美瑩和美惟一人拿著一隻粉紅色絲襪,穿上我的腿,再為我穿上美瑩帶來的一條粉紅色迷你連身裙(後頸綁帶、露背)。翠琳、美瑩和美惟隨即各自穿上肉色長統絲襪,再取詩儀的媽媽的破肉色絲襪套頭。我早已下旨(並寫入《帝國憲法》),如果家中沒大人(又稱非帝國公民),“主奴機制”啟動時,女奴們的家居服的“默認值”就是全身赤裸裸三點盡露,只穿肉色長統絲襪及以肉色絲襪套頭(就算在她們沒被捆綁而能自由活動時亦然),除非女皇另行指定服裝,或命她們脫得一絲不掛。
聽到樓下的開門聲,原來我的老婆兼妹妹兼女奴翠欣,和鄰家小妹兼女奴詩儀回來了。我們下樓去迎接,見她們不止買了兩大袋的絲襪,還打包了午飯。翠欣和詩儀一同在客廳脫得赤裸裸一絲不掛,把三層襪收進袋子後,便先去淋浴,估計會在浴室裡搞女同志互摸。
穿著裙子和絲襪的女皇我命三個只穿絲襪和頭套絲襪的裸女奴陪我一道在飯桌上吃午飯。我一邊吃,一邊學著電影裡女人在桌底下脫鞋挑逗同桌男人的橋段,用我的兩隻絲襪美腳在桌底下輪流摩蹬非禮著三女奴的絲襪美腿。女奴們知我心意,故意表面上不動聲色的吃飯,卻又時不時對我眉眼如絲。後來,我更乾脆把絲腳伸到女奴的兩腿之間,非禮她們的陰部。翠琳也不甘示弱,伸出她的絲腳撥弄我的裙底不穿內褲而暴露出來的小雞雞。
就在我剛吃完飯時,剛洗完澡並自動赤裸裸的穿上肉色絲襪和頭套絲襪的翠欣和詩儀走到我面前下跪。翠欣道:“啟稟女皇,奴婢翠欣和奴婢詩儀要到廁所去張開絲襪美腿,露出天真無邪的騷穴。排出晶瑩剔透的淫尿。不知奴婢可有榮興,能恭請女皇聖駕,以穿著粉紅色絲襪的修長美腿蓮步挪移,到廁所去觀賞奴婢排尿?”哇塞!我小時候偷窺翠欣小便,還被媽媽綁起來打了一頓;長大了又得知偷窺女生小便是“侮辱女性貞節”的刑事罪。現在居然有兩個剝光豬隻穿著一雙絲襪和頭套絲襪的未成年美眉,主動邀請我去“觀賞”她們排尿!如果女生自動自發要我看,那我就不負有刑事罪吧?
沒一會兒功夫,咱們六個女生(一個是“陽具女生”,五個是“騷穴女生”)都頭套絲襪,用絲襪美腿蓮步挪移(尤其我穿的是粉紅色絲襪!),步步生蓮花的走進廁所。翠欣先將兩隻肉色絲襪腳蹲在坐式馬桶上,使她的那個在兩小時前才被我的大雞巴任意蹂躪亂倫的桃源仙洞(一個從小就被媽媽諄諄告誡,不準讓男生看到的神秘
蜜穴)毫無保留暴露在大家的眼前。她開始排尿,而每個人都目不轉睛的盯著那尿水汨汨流出的尿道口。翠欣看見大家的表情,羞紅了臉(不過頭仍套著絲襪),但仍堅持尿完。
然後,我見到詩儀在她面前蹲下來,透過套頭絲襪用靈巧的小香舌把翠欣的私處上殘流的尿水舔乾淨。翠欣說:“啟稟女皇,奴婢們覺得為了環保,應該儘量節省使用廁紙。如果有超過一個女奴一起上廁所尿尿,女奴應該互相舔乾淨。”哇!如此淫猥變態的行為,也能用環保的大道理來解釋。我問:“那只是你們兩個的決定吧?別的女奴願意嗎?”身邊的翠琳立刻下跪介面:“奴婢也願意響應舔尿環保,以感謝女皇封賜奴婢為‘聖尿壺淫嘴’之恩。”翠欣和詩儀在翠琳以口相就,承接我的聖尿時不在場,不知怎麼回事。不過她倆也沒多問,待會兒悄悄問翠琳就得了。
年紀最小的女奴美惟素來比姐姐美瑩大方,也下跪說:“奴婢也願意試試看。”美瑩怕自己落單,只好也下跪說:“奴婢。也願意。”
輪到詩儀蹲在馬桶上尿了。尿畢,翠欣正要跪下為詩儀舔盤,我按著翠欣的香肩道:“我來。”詩儀不知是大驚還是受寵若驚,一隻絲腳蹲不穩而差點滑下馬桶。我說:“女皇我也想親自舔一舔一個未成年美少女的玉體上最神秘幽香的地方。從那神秘幽香而又淫穢不堪的騷穴所流出來的尿,應該很好味道。”便蹲了下去,除下套頭絲襪(這樣我的小蠻舌可以毫無阻隔的舔她),伸出我的小蠻舌開始舔詩儀的私處--其實是舔她那仍是處女之身的騷穴、陰唇和肉阜,多過舔她那可愛的尿道口。同時,我兩隻鳳爪手也沒閒著,恣意的撫摸非禮詩儀的絲襪美腿腿和乳房。
接著,美瑩也尿了,由美惟舔。美惟尿給翠琳舔。翠琳尿給翠欣舔。現在連我也想再尿一次,下旨道:“‘聖尿壺淫嘴’翠琳聽命:現在女皇要御賜聖尿,你用你的淫嘴來承接。”翠欣和詩儀這才明白此“淫奴官位”的由來。翠琳立刻下跪道:“奴婢遵命,請女皇賜尿。”她跪了下來,除下套頭絲襪,仰頭張嘴等待。我卻說:“女皇我不是說過,有你這個活動淫嘴,我就不必在廁所裡尿嗎?”現在我要在客廳裡賜尿。”翠琳道:“奴婢遵命。”
我騎著詩儀的皓背進入客廳,其她四奴以絲腿蓮步挪移尾隨。翠琳又跪在我的面前張嘴。我命美瑩和美惟跪在我的兩旁掀起我的超短裙捧著,讓我把小雞雞輕輕插入翠琳的嘴裡。沒一會兒功夫,我尿完了,全被她呑下。她又把我的小雞雞、龜頭和包皮內層舔乾淨。
我下旨:“忙了一個早上,大家也累了。一起睡個午覺吧!”眾女奴下跪道:“奴婢遵命。”翠欣道:“奴婢感謝女皇御賜奴婢睡午覺。”我們六個女孩一起上樓,由我配對及分配閨房。和我新婚燕爾的翠欣當然跟我睡;翠琳配美瑩、詩儀配美惟。五個女奴都參照昨晚的捆綁方式,手被反綁在背後,絲襪腳也被綁在一起,口塞內褲,眼被及膝襪蒙著,頭仍套著絲襪。一切安排就緒,我便回到自己的閨房兼新房中。翠欣早已被捆綁塞嘴矇眼躺在床上。
我發現床頭攞著一個小密封袋,袋外遝貼了一張條子。袋子裡裝著一撮捲曲的毛。咦?該不會
是恥我吧?紙條上書:“女皇:這是奴婢在婚禮之前打扮時,剃光的恥毛,以便奴婢能以象徵純真無邪、冰清玉潔的‘白虎’之香軀,奉獻給女皇。奴婢謹此將奴婢一生中的最後一撮‘處女恥毛’,獻給女皇。祝女皇萬色無強!--淫蕩下流的妻奴徐翠欣敬上”
我何德何能?有這樣一個冰雪聰明的妹妹,不止委身嫁給我,還對我作出如此徹底而又創意十足的奉獻?天底下有哪個女人會在失身之前,剃下並保留‘最後一撮處女恥毛’,獻給至愛作為訂情信物的?
我把自己脫光光,換上一條肉色T型連褲絲襪,躺上床抱緊翠欣。對頭仍被套著絲襪的翠欣耳語:“謝謝,二妹!我愛你,老婆!”倒像我倆是普通的新婚夫婦小兩口。
咦?我的下體有異動。我原本是在小雞雞下垂的情況下穿上褲襪的。可把親妹妹兼老婆兼女奴翠欣的軟滑香軀攬進懷裡,肉棒就“起床”了,一路朝上勃起直到被褲襪壓得貼上我的恥毛部位。我一瞧,被絲襪緊貼著的春情勃發的龜頭分外朦朧性感;龜頭中央的小穴似乎有一點精液流出。這種龜頭貼著絲襪的感覺,實在太性奮了。我望向已經嫁給我為妻為奴的親妹妹翠欣,心中有了主意。
我取下翠欣的套頭絲襪、矇眼的襪子和塞嘴的小內褲。翠欣立刻坐起來問:“女皇有何吩咐?”我說:“妹妹淫奴妻,用你那刁蠻任性的小香舌來舔你的女皇兼陽具妻子的這根被絲襪包裹著的肉棒、蛋蛋,尤其是春情勃發的龜頭。”翠欣道:“奴婢遵命!女皇想不想御賜聖淫精給奴婢?”我說:“順其自然。就看的小蠻舌的功力了。”
手腳仍被捆綁的肉絲裸女翠欣便趴下來,開始隔著軟滑的絲襪舔吃著我的肉棒和蛋蛋,尤其是龜頭的部分,她的小香舌以鏍旋式的擺動來舔。我的未成年老婆的溫溼香舌,配搭絲襪的觸感,令我的龜頭醉仙欲死。不行,我忍不住了。我立刻稍微拉下絲襪,讓我的女皇聖淫精毫無阻隔的噴到翠欣的臉上和嘴裡。
翠欣道:“奴婢感謝女皇御賜聖淫精給奴婢。奴婢這就把女皇的肉棒舔乾淨。”便伸出小蠻舌慢慢舔。舔畢,翠欣又道:“奴婢感謝女皇把金枝玉葉的‘陽具少女’香軀上的最神秘幽香、好色淫蕩的小肉棒,暴露出來給最卑賤無恥的奴婢看,還讓淫猥下流的奴婢以那刁蠻任性的小香舌來舔。奴婢何德何能,能得女皇如此恩寵?”
好一個翠欣,才14歲,文思就如此敏捷而淫蕩。她證明了語言可以比裸體還更有挑逗性。我幾乎要梅開二度,用我那下體那根“金枝玉葉”來寵興她的小騷穴。但我實在也累了,就重新塞好她的嘴、蒙她的眼、絲襪套頭。赤裸裸只穿褲襪的我,緊緊抱著赤裸裸只穿長統絲襪的她,沉沉睡去。
當我迷迷糊糊醒來時,我卻發現我自己的雙手被絲襪反綁,口中塞了我不熟悉的異物。好像是。紅色口球,用黑膠帶穿起來綁在我的後腦勺。我大驚失色,以為家裡進了賊。定睛一看,我還躺在自己的閨房裡,可身邊的翠欣已不知去向。我口發唔唔聲,拼命掙扎,翻滾下床。我躺在地上,這才發現五個女奴全在房裡,跪成一列,依然是全身赤裸、三點盡露、只穿長統絲襪、手和腳被絲襪反綁、頭套絲襪、口塞內褲、雙
眼被蒙。
我聽到外頭走廊上傳來兩雙鞋子走路的聲音,一雙是尖跟高跟鞋,一雙則像是男裝的皮鞋。我往房門一看,天啊!
是爸爸和媽媽!
第08章女皇與奴婢被“捉姦在床”
爸媽提早回來了,而我們卻蒙然不知,以為在明早之前,整個房子是屬於我女皇的。連綁著女奴在閨房裡裸睡,都不關房門。
可他們是剛回家來,看到我們如此淫蕩SM戀襪的模樣嗎?那我又是被誰捆綁塞嘴的?如果不是別人,而是爸媽要教訓我如此好色無恥,他們怎麼不喝令我起床,穿好衣服,解開所有女奴的束縛,也讓她們穿好衣服?相反的,他們把她們集中起來,仍然剝光豬被綁著跪下,然後連我也綁起來,還用紅口球塞我的嘴?
紅口球?這不是隻有SM影片或SM俱樂部才有的道具嗎?爸媽怎會有呢?
媽媽見我和女奴們都羞紅了臉,開口了:“我的寶貝,不要怕!沒事的。我和你爸爸只是要把事情弄清楚。”
我發現媽媽和顏悅色,眼角甚至露出一絲媚態。而爸爸似乎一再的斜眼偷看五個被綁的未成年小美眉,就像那些色眯眯的看著街上的美眉(並幻想把她們脫光光)的血氣方剛的小男生--只不過,爸爸看到的美眉本來就已經幾乎全裸,三點盡露,其中還包括他自己的兩個女兒和兩個外甥女,另一個則是他看著長大的鄰家小丫頭。
五女雖然眼睛被蒙,但似乎感覺到爸爸色眯眯的眼神打在她們的青春玉體上,嚇得唔唔叫,還想辦法別過身,互相阻擋各自身上最神秘而淫猥的三點,不給爸爸看。她們是我的女奴,給年紀相仿的我看裸體沒關係--尤其情竇初開的她們對我都暗生情愫。可全身露到完給爸爸/伯父/姑丈看光光,又是另一回事。
媽媽忽然眼光銳利的瞪著我說:“坦白從寬。只要你說出一切,我們就當沒發生過--不論你們做了多麼糟糕的事。”目光忽又轉為柔和,說:“你看媽媽今天打扮得怎麼樣?”
我打量了媽媽的全身。她穿著OL套裝裙,窄裙短得只能遮住不到一半的大腿,腿上穿著超亮肉色連褲絲襪和黑色4寸高跟包鞋。媽媽和爸爸早婚,19歲就生了我,如今35歲,卻跟詩儀的媽媽一樣保養極佳。時間好像在她24歲時停了下來。她的上衣裁剪甚佳,讓我們看到腰是腰、胸是胸。
媽媽看得出我對她的身裁心猿意馬,對我微微一笑,坐在房裡的椅子上,翹起腿,讓躺在地上的我偷看到了她的裙底春光--可惜只有兩秒鐘。她穿的褲襪顯然是T型的,中縫線橫過絲襪底下的白色蕾絲內褲。媽媽發現我在盯著她的絲襪美腿,便脫下高跟鞋,露出令我瘋狂的絲襪腳和絲襪腳趾--十個趾甲還塗了鮮紅色的指甲油,在趾部全透明的絲襪包裹著的情況下,猶如戴著薄面紗的阿拉伯絕世美女。
媽媽現在的坐姿,還真像個女皇。她用一種如同跟小孩說話的語氣問:“可以說了嗎?”我點點頭。爸爸便走上前來把我扶起,安排我跪好,然後解下我的紅口球。我發現爸爸時秀出蘭花指,這是我從來沒在他身上發現到的小動作。
我說:“媽,爸,我。”不知從何說起,因為發現媽媽反過來盯著我的裸體,包括穿著褲襪的下體,包括窩在絲襪底下有點“不知所措”的小
雞雞。羞死人了!
我深深的吸一氣,把幾年前咱們開始玩角色扮演捆綁,到最近的脫衣捆綁、發現戀襪緊縛天堂、五奴奉我為女皇、我開始穿女裝並調教她們開始戀襪、大家互舔絲襪腳等,全都說了。只不過,我略過了幾件事--女奴為我口交、我為女奴口交、我們互看撒尿和喝尿、翠欣嫁給我並被我破處亂倫。我對媽媽坦白的最大“尺度”,就只是我用手非禮女奴的玉體,和女奴被綁著自慰。
媽媽聽罷,問:“你的女奴都是自願脫光光被你捆綁、當你的女奴嗎?”我說:“是。她們很喜歡。”媽媽向爸爸使眼色,爸爸便伸手入五女的套頭絲襪底下,取走五女塞嘴的內褲。媽媽問:“你們五個是自願的嗎?”五女羞死了,只有翠欣輕輕說:“對。”詩儀和美惟則只是點點頭。媽媽說:“你們要說實話。如果誰是被逼的,講清楚。我要大義不親,把文林(我的男生名宇)送去警察局。”五女一聽,心疼我,忙不迭點頭,說:“是真的!”“我是自願的!”“我喜歡!真的!”“哥哥很疼我們的!”媽問:“真的沒有人被逼?”五個被套著絲襪、雙眼被蒙的頭又拼命的搖著。
媽媽說:“好,我相信你們是真的自願。不過,阿林,我覺得你是不是少說了點什麼?你可以用手非禮她們,又讓她們綁著自慰,那你自己呢?看著她們這麼搞,你就算了嗎?”我說:“我。也在她們的面前自慰。”媽問:“還有呢?你剛才脫光光抱住翠欣睡,翠欣也是沒有穿衣服。你們還做了什麼?我知道不止是這樣。”我結結巴巴的說:“她。她給我口交。”媽說:“還有嗎?”
媽的坐姿、表情和語氣,都在性感中自有一種女皇的威嚴,教我難以違抗。我轉頭輕輕叫了一聲:“翠欣。”翠欣點點頭。我回過頭來告訴媽:“我今天早上跟二妹玩角色扮演。是一場婚禮。然後。然後。”翠欣介面:“媽,我們親熱了。”媽問:“怎麼親熱?你們剛才脫光光抱在一起,也是親熱啊!”
我聽出媽媽的言辭,在對親生子女說話的情況下,其實是很露骨的。我下了決心,說:“我和二妹做愛了。”媽的神色和語氣居然沒變,說:“那你們就是已經亂倫了?你跟二妹都是第一次嗎?”我輕輕說:“是。”媽問翠欣:“第一次被插的感覺怎樣?年紀這麼小就被破處,你的私處頂得住嗎?”翠欣和我一樣驚訝,因為媽的問翠欣的語氣,更像是翠欣第一次騎單車跌倒而受到一點皮外傷的樣子--這哪像是一個母親質問她的14歲女兒被男生佔了便宜時的語氣?更何況那是兄妹亂倫啊!
翠欣說:“還好。我沒事。他。很溫柔。我還吃了半個月的避孕丸。他射的時候,是抽出來的。”媽說:“看來你是嫁定你哥哥了。是不是穿著絲襪,被綁著手腳,頭還套著絲襪,眼睛被蒙,嘴巴被塞,然後被你哥哥插破你的處女膜的?”
連翠欣都聽得出媽自己正春心大動,跟女兒說話也說到如此露骨。心思敏銳的她打蛇隨棍上,說:“對,我本來還穿了那條伴娘裙的。因為沒有婚紗,所以用白色的絲襪套頭。哥哥。是女皇,把奴婢的裙子脫下來,使奴婢全身赤裸只剩一雙絲襪。女皇把奴婢的手綁起來,用女皇穿過的絲襪和女裝內褲
塞奴婢的嘴,又把奴婢的眼睛用長襪蒙起來。女皇沒有綁奴婢的腳,因為這樣子她才可以把奴婢的絲襪腿拉開,暴露奴婢的私處。這樣,女皇才可以用她的陽具插進來,跟奴婢圓房。”
媽說:“哦!那真應該把阿林當女兒看待。你剛才不是說你改叫’雯苓‘嗎?你願意當我的大女兒嗎?”我不知媽葫蘆裡賣什麼膏藥,以為爸會不高興,望了他一下。爸似乎還沉浸在翠欣剛才敘述的淫穢SM亂倫遊戲中,但媽的那句話,他是聽到的。爸說:“你長得那麼像翠欣,美人胚子,當我的女兒也挺好啊!”我便說:“女兒雯苓在下,叩見爸爸、媽媽。希望爸爸、媽媽從此把女兒當做女孩子來養,讓女兒能在家裡穿絲襪、短裙、女裝內衣褲、高跟鞋。”
媽說:“乖女兒!女孩子當然應該多穿絲襪、短裙、高跟鞋啦!還有,其實你們以後可以改口,不叫你爸做爸爸。我跟你們說說我們倆的故事。詩儀、美瑩、美惟,你們既然已經被雯苓收為女奴,也不是外人。你們知道這些事不能講出去,連你們的爸媽都不能講。”三女點頭,詩儀還說:“我們自已當女奴的事,本來就不會跟別人講。”
媽說:“好!不過呢,為了跟其他五個女奴一視同仁。”然後,媽媽居然當著大家的面站起身來,掀起裙子,脫下她的褲襪,套在我的頭上。褲襪上的兩條“辮子”,則被她往下褶,塞進套頭的部分,把原本她的玉腳穿著的部分塞到我的鼻孔前。媽說:“怎麼樣?媽從昨天午餐之後就穿到現在的絲襪,是不是香汗淋漓呢?”哎呀!這正是媽媽下體的體香和汗臭,尤其是我的鼻子前面腳臭的部分,性感得不得了。媽媽看到我的雞巴在褲襪底下又搭起帳蓬,吃吃而笑。
媽媽坐了回去,抬起一隻玉腿,超性感的穿上一條新的黑色長統絲襪;然後又抬起另一條腿來穿絲襪。正當我在流口水之際,爸爸取了一條長統襪蒙上我的雙眼。媽說:“好啦!現在六個未成年小美眉的穿著都一樣啦!”爸說:“還差一點。”伸手把我穿著的褲襪往下褪到大腿肚以下,使我的比基尼線恥毛和雞巴“無所遁形”。爸說:“五個女奴都穿長統絲襪,恥毛和私處的那個縫都讓我們看得清清楚楚。你怎麼能用絲襪包住你的‘鳥飛飛’呢?”“鳥飛飛”是小時候,爸對我的小雞雞的暱稱。媽說:“哇!連你也剃了比基尼線。還有,腋毛和腿毛都剃了。對啦!女孩子家,是應該好好剃毛的。”爸替我脫掉褲襪,改穿一雙肉色長統絲襪。
媽媽開始講她和爸爸的故事。
第09章戀襪與SM的家學淵源
媽媽開始講她和爸爸的故事。過去,他倆總是告訴我,他們在從事服裝批發生意,但從沒帶我們去他們的店或辦公室。原來,他們開的店是主攻SM和變裝市場的情趣商品服裝店。17年前,媽媽才19歲,只是這間店的店員,每天穿得性感火辣去上班。爸爸比媽媽大兩歲,上門光顧。媽在和爸的交談中,套出爸不只戀襪,還幻想穿女裝扮奴,被真正的女生SM。媽主動建議在晚上關店後,在地下室玩女皇和變裝奴的SM。爸果然就範,買了一大堆的女裝(包括替媽買)和SM道具。
爸其實喜歡變裝被捆綁,卻不敢嘗試重口味的性虐。媽依
爸的尺度奴役爸,且依照爸的要求,穿兩層絲襪上班,然後在下班後與爸玩SM時,用她穿過的絲襪塞爸的嘴,套爸的頭。爸媽開始時還是穿得三點不露(雖然超辣超性感)。後來玩的次數多了,越穿越少,從露兩點到露三點。爸接受媽的建議,在她的店裡買女性賀爾蒙吃,隆乳至A罩杯,可以不必塞東西就戴奶罩(雖然爸還是喜歡在SM時塞到C罩杯)。
爸後來想正式跟媽拍拖,媽規定要爸變裝,兩人以女同志的身份出街。媽為爸打扮,兩“女”還泡過女同志酒巴。爸像我一樣天生麗質,不止一次被T女同志泡過,每次都要媽來擋,免得爸露出馬腳。後來,兩人終於乾柴烈火,媽把穿著女裝的爸捆綁、塞嘴、絲襪套頭、矇眼,就這樣“強姦”了爸。爸媽常互換主奴角色,所以媽也當過爸的女奴。
兩“女”幾次愛愛,媽終於懷孕了--那就是我。兩人匆匆公證結婚,組織小家庭。在我出世後到一歲半之間,他們甚至在還不懂事的我面前玩過變裝SM和做愛,甚至把還是嬰兒的我的小小身軀整個套進媽穿過的褲襪裡,只露出頭,說是冬天取暖,其實是戀襪。直到我開始學說話了,他們只好把變裝、戀襪、SM遊戲搬回店裡。
後來,不常出現的老闆要移民,要把店給賣掉。爸媽有了足夠的積蓄,頂了下來,一起打理。爸總是穿女裝上班,跟媽比辣。後來,媽有了主意,要開變裝戀襪SM俱樂部,召收18歲以上的會員。俱樂部每週固定在裝修過的店裡的地下室集體活動,歡迎單身男女或異性、同性伴侶報名,條件是所有男性必須穿女裝,而不論男女都得穿絲襪或女裝短襪。也歡迎個別會員預約媽媽或穿女裝的爸爸當女皇進行調教。會員都會向店裡買女裝(尤其是絲襪!)、情趣和SM道具,所以生意蒸蒸日上。不過,俱樂部中雖允許會員間自願性的發生性行為,但有了家庭的爸媽不會給會員提供性服務。所以爸媽可以保證,我們“姐妹”三人,都是他倆親生的。
媽說:“我昨天不是說,有朋友在鄰鎮出車禍,我和你爸要去照顧兩個晚上嗎?可我們提前回來了。騙你們的啦!其實,有一個大商人忽然有了空檔,砸大錢臨時要我們兩個女皇給他變裝調教兩個晚上。結果才過了夜,他接到緊急電話,要趕回公司處理突發事件。不過他還是付給我們兩天的調教費。這回,我們發了,正好可以分一點給你們幾個小鬼頭,做戀襪變裝SM基金。”
爸媽對我們三“姐妹”的教育態度,是不會刻意調教我們去戀襪、變裝、SM。他們要我們在(表面)正常的家庭環境中生長。可大概是家傳基因,我們三姐妹自己摸出對SM、戀襪和變裝的癮,還影響了鄰家的詩儀和兩個小表妹加入。
等一下,那亂倫的部分,有“基因”嗎?爸媽對我娶了親妹妹為妻,怎麼居然不當一回事?
媽說,直到婚後幾年,SM俱樂部出現了第一對姐弟會員,也就是姐姐想調教弟弟成為變裝絲襪奴,兩人還在俱樂部其他會員面前親熱亂倫。爸媽這才在私底下做愛的時候,意亂情迷的爆出他倆過去的亂倫經驗。那晩,爸媽分別全裸只穿著粉紅色或白色絲襪在胡天胡帝,媽忽然喊道;“爸!幹我!操我!操死你這淫
蕩下流的女兒!”爸也不幹示弱的回嘴:“姐!強姦我!強姦我這個好色無恥的妹妹!有雞巴的妹妹!偷穿姐姐絲襪的雞巴妹妹!”
原來,媽在14歲的時候(跟現在的翠欣同齡)就跟外公幹柴烈火,把貞操給了外公。外公也戀襪,規定她以後在家裡也儘量穿絲襪。後來外婆知道了,居然邀她一起跟外公玩3P。當時舅舅(現在是美瑩和美惟的爸爸)在外地念大學,媽就這樣毫無顧忌的被外公外婆一起“夾三明治”同床了幾年。媽18歳的時候決定自立,才搬了出來,到情趣店工作。
而爸是在12歲時偷穿我的兩個姑姑(爸的大姐、二姐,當時分別是18和16歲)的絲襪,被發現了,曾被脫光只穿絲襪,反綁雙手,讓兩個美豔的姑姑輪流打屁股,然後得嗅舔姑姑的絲襪美腳。後來,也是乾柴烈火,兩個姑姑“輪姦”了爸爸。
故事說完啦!媽說:“你剛才說過,你叫‘陽具戀襪SM女皇’,女奴叫‘騷穴戀襪SM女奴’。用生殖器官來分辨同樣穿女裝的女皇和女奴,挺不錯的主意。你們既然知道了我們的秘密,以後你爸爸就可以一整天穿女裝,而不需要回到家就換男裝來‘騙’你們。以後,‘她’也是你們的媽媽,詩儀的伯母、美瑩和美惟的舅母。如果你們的兩個媽媽都在,你們叫人的時候為了分辨,就叫‘蜜穴媽媽’和‘陽具媽媽’。”哇塞!有人叫媽媽,還連她的生殖器官都一起叫的嗎?我家就是!
還沒說,媽的名字叫詩蓓,爸的名字叫毅全。應該說,那是“她”的“假”名。“她”把自己當成女人,所以媽老早給“她”取了個女性化的名字。媽趁這時候向我們公佈:“我以前就覺得徐毅全一穿上女裝,就淫慾無邊,該取個外號--‘淫全’。取其諧音,叫得好聽點,就叫‘穎荃’。”
我問:“蜜穴媽媽,您是不是要我們六個小美眉拜您和陽具媽媽為女皇?”蜜穴媽媽說:“我剛才已經跟你的陽具媽媽商量過了。我們開俱樂部,已經玩夠了。我們不想再玩未成年的女奴。你們可以在家裡儘管玩戀襪、變裝、SM,也可以到我們店裡選絲襪、變裝和SM道具。我們如果在家,可能偶爾會順便調教你們,那你們就把我們當成女皇。不過在其他時間,你就是五個美眉的女主人。”我大喜過望,以後在家裡,不必再偷偷摸摸了。
這時,蜜穴媽媽忽然提高聲調:“裸體戀襪美眉雯苓、翠欣、翠琳、詩儀、美瑩、美惟聽令!”我和翠欣反應最快,幾乎齊聲說:“奴婢在!”其他四女也跟了。蜜穴媽媽說:“從現在起,蜜穴媽媽是你們的蜜穴女皇,陽具媽媽是你們的陽具皇后。雯苓,你不再是女皇。女皇我封你為陽具戀襪SM公主。你雖是女皇和皇后的戀襪陽具女奴,但你將繼續以女主人的身份調教女奴。”
我模仿翠欣,道:“陽具戀襪公主雯苓,以性奴婢的身份,全身赤裸裸三點盡露,只穿著一雙肉色長統絲襪,還露出修剪成比基尼線的淫蕩恥毛,和天真可愛而又無恥下流的大雞巴,雙手被反綁,雙眼被蒙,頭套女皇穿了一天的褲襪,叩謝蜜穴女皇的恩典。奴婢的金枝玉葉的公主香軀,從此任由女皇和皇后處置。”說這話時,我幻想被蜜穴媽媽捆綁了之後亂倫強姦我
,也就是蜜穴媽媽用她的蜜穴來“強套”我的雞巴;可我又有點擔心陽具媽媽會來亂倫強姦我的後庭蜜穴。
蜜穴媽媽道:“羅嗦!古裝片看太多了!不過挺有創意的!女皇喜歡!戀襪公主你應該多寫點戀襪變裝SM小說。”我道:“奴婢不敢居功。是翠欣妹妹先發明的。”蜜穴媽媽道:“哦!翠欣最聰明。好!翠欣聽令!”翠欣道:“奴婢在!”蜜穴媽媽道:“你既然已經嫁給陽具公主,本該叫蜜穴駙馬,但駙馬聽起來太男性化。還有,‘蜜穴’是女皇才可以用的,你們都是下流淫蕩的戀襪女奴,那裡應該叫淫穴。女皇就封你為淫穴戀襪SM妃奴。從此以後,你是公主的老婆兼女奴。你要搬到公主的閨房去睡。女皇會替公主和你買一張雙人床。”
翠欣道:“淫穴戀襪SM妃奴翠欣,以性奴婢的身份,全身赤裸裸三點盡露只穿肉色連褲絲襪,性感淫蕩的恥毛又已剃光光而露出天真可愛而又無恥下流的女生私處的縫,雙手被反綁,頭套絲襪,雙眼被蒙,叫謝蜜穴女皇的恩典。奴婢的冰清玉潔的少女香軀,從此任由女皇和皇后處置。不過,啟稟女皇,性奴翠琳、詩儀、美瑩、美惟,以後也想嫁給公主。”蜜穴媽媽道:“女皇只能封一個妃奴,其她的都是普通女奴。不過,公主可以每晚挑選要和哪個女奴或幾個女奴睡。還有,小心避孕!”
看來,我快成為變裝戀襪SM版的現代韋小寶。我雖然從女皇降級到公主,但以後可以在家裡為所欲為,還有兩位媽媽的情趣店提供所需的戀襪、變裝和,還有什麼比這更好的事?
我告訴媽媽有關《帝國大憲法》的事。蜜穴媽媽讀了,說待會我得做個大修改。首先是《帝國安全及狀態》那一章--以後家中將有“蜜穴女皇狀態”、“陽具公主狀態”、“非正常狀態”。對了,在我們家裡,有主奴SM、戀襪,和我及陽具媽媽穿女裝的狀態才算正常。
“非正常狀態”(前稱“保密狀態”)是家中有客人或外人到訪時,不方便玩戀襪、變裝和SM遊戲。我和陽具媽媽只能“違背本性”的穿男裝示人。
“蜜穴女皇狀態”是在蜜穴媽媽想跟我們六個女孩子(以後可能會召收更多女奴)玩戀襪SM時,以“蜜穴女皇的奶頭硬了”為口令,使全家晉入這個狀態。這時候,我和眾女奴都一樣得自稱及互稱“奴婢”,稱蜜穴媽媽為“女皇”、陽具媽媽為“皇后”。只有女皇能發號施令,皇后不能。女皇有時會授權我以“公主奴”的身份,在她的面前奴役其她女奴。當蜜穴媽媽宣佈”蜜穴女皇噴出聖淫水“時,此狀態便被解除。蜜穴媽媽已說過,既使她在家,她也不會隨便宣佈晉入這個狀態,只是偶爾心血來潮時才玩玩。
“陽具公主狀態”則是在上述兩種狀況之外的所有時間,帝國領土內所處的狀態。啟動口令為“陽具公主勃起大雞巴”,只有我能使用。這時候,我對女奴自稱為“公主”,對兩位媽媽自稱為“陽具女兒”;女奴們仍自稱及互稱”奴婢“,稱我為”公主“。我們六個美眉(包括詩儀、美瑩、美惟)都稱兩位媽媽為蜜穴媽媽和陽具媽媽。我依自己的御旨來奴役女奴們,兩位媽媽不會干涉。如果因為我要出門或有客人來時,我便以”陽具公主
射出聖淫水“為口令,以解除這個狀態。
例外的是,如果在”陽具公主狀態“中,蜜穴媽媽發出”蜜穴女皇的聖乳頭硬了“的口令,則狀態自動轉換為”蜜穴女皇狀態“;當蜜穴媽媽宣佈”蜜穴女皇噴出聖淫水“時,便自動轉換為”陽具公主狀態“。
有時候,樓下可能有客人,我們在樓上卻可關起房門來,由我宣佈”陽具公主挺起大雞巴“。那閨房裡便是”陽具公主狀態”,而樓下則是“非正常狀態”。
在“陽具公主狀態”中,不輪有沒有被捆綁,五位女奴的“默認家居服”為全身脫光光,三點盡露,只穿長統絲襪,並以長統絲襪套頭。在“蜜穴女皇狀態”中,因為我也是女奴,所以也得剝光豬隻穿長統絲襪、絲襪套頭。當然,我先前的“除非有特別指示,奴婢穿的不能比女皇/公主多”的規定,仍然有效。我開始幻想蜜穴媽媽命令我伺候她剝光豬,結果我必須先自己剝光豬,才能幫媽媽脫衣。
第10章打屁股也可以很戀襪
這時,眼被蒙著的我們聽到蜜穴媽媽正式發口令:“蜜穴女皇的奶頭硬了!”第一次聽蜜穴媽媽以嬌滴滴的嗓音發出如此淫穢的口令,不知道她的乳頭是不是真的硬了。
我們立刻拜見女主人:“奴婢叩見蜜穴女皇!奴婢叩見陽具皇后!”蜜穴女皇道:“女皇我和陽具皇后很久以前就幻想過,要在三個女兒的面前表演變裝戀襪SM強姦戲。因為經常在俱樂部裡看著陽具會員和蜜穴會員玩捆綁強姦,自己也很想在別人面前玩,可是還是覺得在最親的人的面前玩最好...女皇現在有興致了。皇后,你呢?”陽具皇后道:“女皇,‘哀家’(中國古代皇后、妃子或公主自稱)的鳥飛飛也已經長大成大雞巴,請女皇強姦哀家。”女皇道:“你的女兒剛才說話都比你開放。等一下上床的時候,你要像翠欣女奴一樣講得那麼淫蕩下流。好,先給六個小淫娃女奴解開蒙眼的長襪,一起到女皇的寢宮去。”
咱家的陽具媽媽/皇后顯然是聽命於蜜穴媽媽/女皇的。陽具皇后給我們六女解開長襪,我睜眼透過套頭絲襪一看,發現皇后已在我雙眼被蒙時,把昨天穿出去的男裝上衣、西裝褲和襪子脫掉,露出‘她’一直穿在裡面的深藍色系的蕾絲奶罩、丁字小內褲、吊襪帶和蕾絲襪頭長統絲襪。皇后長期控制飲食並服用賀爾蒙,‘她’的乳房看來已不止是A罩杯,腰卻是如此的細,腿像名模般的修長,肌膚柔嫰而白晰勝雪,玉臀翹起,原來男性該有的肌肉和闊肩,完全沒在‘她’的玉體上出現。擁有如此性感淫蕩的我後來才知道的三圍)有陽具香軀,怪不得‘她’和別人的爸爸不同--‘她’從不敢在我們三姐妹的面前裸露上身,連玉腿也很少露。
我們六個戀襪淫奴全身赤裸裸三點盡露,只穿一雙長統絲襪,頭套絲襪,雙手被反綁,排成兩列,跟在女皇和皇后的背後,有點踉踉蹌蹌的走出我的閨房。八對絲襪包裹著的晶“淫”剔透的美腳在柚木地板上蓮步挪移,淫蕩的肉、絲、木的摩擦聲不絕。進入女皇的寛敞寢宮(主人房),我們驚訝的發現原來“寢宮”裡的天花板底下有三根橫樑--我們平時不常進來,也根本沒注意到。其中一條橫樑就綁了六根繩子,當然不
是要我們吊頸,倒令我想起了早上我吊綁四奴,才跟翠欣亂倫圓房。我剛才沒提起吊綁的事;如果女皇真要這樣吊綁我們六奴,還真是母女的SM淫蕩心靈相通,所見略同。
在女皇的命令下,我們六奴下跪。皇后將我們的套頭絲襪取去,在每一張嘴裡塞入今早女奴穿過的一隻短白襪和蜜穴女皇穿過未洗的一條小內褲。為了固定白襪和內褲讓我們無法吐出,皇后為我們每人多加了一樣堵嘴道具--翠欣的是剛才塞過我的嘴的紅口球、翠琳的是黑色小橫棒、詩儀的是一塊寬的深綠色膠紙、美瑩的是中間打了個結的及膝白襪、美惟的是有洞的黃色口球。而我呢?皇后說:“等一下再給你多堵一樣道具,你現在先含著短白襪和小內褲,不要吐出來。”
接著,繩技已達專業水平的皇后拿了一堆麻繩,開始給“她”的親生女兒翠欣用捆綁龜甲縛,還繞過胯下勒緊翠欣的淫穴和後庭菊花。我注意到皇后趁機偷偷非禮翠欣的香軀,尤其摸了乳房、淫穴、玉臀和絲襪大腿。然後,翠欣被綁成四蹄倒攢(HOGTIE)吊上橫樑,就像早上我吊綁四奴一般。像只被吊綁的小野貓的翠欣一樣的在半空中微微搖晃。接著,其她四裸奴也上了初體驗了龜甲縛並被吊起。
我自從當了女皇以來,向來都是我綁人,從沒被人家綁過。可現在我被降級為公主後,皇后居然要把我這樣綁起來。我有點抗拒,口發唔唔聲,面露懼色。不料女皇說:“公主女奴,別急。我還沒好好罰你呢!記得當年你偷看妹妹小便,被我綁了雙手,趴在我的大腿上,被我打屁股嗎?”我點點頭,“唔”了一聲。
女皇說:“那個時候,女皇我多麼想把你剝光豬,或者至少脫掉你的褲子,直接打在你的屁股上。”果然女皇當年這樣打我的時候,腦子裡閃過SM調教我的念頭,可她不敢真的下手,只是把我的雙手綁起來這方面有點SM,打兒子屁股倒是很多平凡媽媽做的平常事。
在女皇的命令下,我以赤裸裸只穿著一雙長統絲襪及被堵著嘴嘴的香軀,走到她的面前,盈盈跪下。女皇說:“公主女奴雯苓,在沒有告知女皇並獲得御凖的情況下,擅自自封為女皇、穿女裝和絲襪、調教了五個未成年女奴、迎娶親妹妹為妻奴並破了她的處女膜亂倫,實在罪大淫極。罰雯苓光著屁股被女皇以纖纖素手打屁股。”
皇后走到我的背後,用一條絲襪反綁我的雙手,然後。女皇在我的面前站了起來,對著我盈盈(淫淫?)一笑,緩緩掀起她的超短OL窄裙。我心卜卜跳,不知她的小蜜穴是不是“看中”了我身上的甚麼東西。她又緩緩的褪下白色蕾絲邊尼龍小內褲,慢得她的雙手一往下褪,裙子就跟著滑落,就是不讓我在她脫內褲的過程中,偷窺到她的“第三點”。不好意思,媽咪女皇,您的神密幽香的三角黑森林還是在裙子滑下的間隙,不小心被我瞄到兩秒鐘。
內褲落地之後,我知道女皇的超短裙底下是真空的。女皇說:“舒服噻!女皇的蜜穴和菊花可以涼快一下。”
女皇坐下之後,皇后撿起女皇的內褲,自己嗅了一下有點黑黃的褲襠部分,然後。把內褲套在我的臉前!‘她’刻意把褲襠的部分對準我的鼻子,而兩邊讓腿穿進去的褲口就自然
的被我的雙耳鈎住。不得了,女皇內褲“香氣馥郁”--汗臭、尿味、淫水味、香水味混搭起來,對我來說都是香氣。我的陽具又不聽話的向女皇起立致敬了。女皇說:“女皇的蜜穴真有那麼香嗎?女皇可是穿了一整天沒換;昨晚在俱樂部扮OL女秘書調教富商的時候,女皇自己情不自禁,淫水流不停。公主奴喜歡嗎?”
我點點頭。但皇后又立刻在我的頭套上兩條肉色長統絲襪!我可還從沒在我的女奴的頭上套上超過一層絲襪,可現在我自己卻事先領教了。超緊的,很難呼吸,眼睛更差點睜不開來。我勉強深呼吸,嗅到的卻是在我的鼻子上壓得更緊,幾乎密不透風的女皇原味內褲。
女皇命我走到她的左邊,面向她而站,讓我一低頭便可看到她的絲襪美腿。皇后忽然在我赤裸的背後說了聲:“趴下!”輕輕一推,還不直於直接把我推倒,但我知道得奉命自行趴下。一趴下,我自己的絲襪美腿自然伸直垂下使絲襪腳著地支撐,上半身也稍往下垂。我被反綁的雙手則擱在我的屁屁上。更重要的是,我那根淫穢的雞巴就壓向女皇的雙腿之間。我的龜頭和蛋蛋都感受到了軟滑的絲襪。
女皇將她的一隻手插進我的玉體和她的絲襪腿之間,逮住了我的雞巴。哎呀!我從四歳時自己會沐浴起,就沒讓媽咪碰過我的小雞雞。十三年後,這隻陌生又熟悉的玉手,居然在它亢奮的狀況下一把抓緊了它,還好像在擠奶揑揑拉拉了數回。我死忍住不爆漿。然後,她握正雞巴,往下垂直塞進她的兩隻軟玉溫香的絲襪大腿之間!
女皇夾緊雙腿,令我覺得我的雞巴被她的雙腿非禮了。我的雞巴的位置其實很靠近她的裙底的桃源仙洞。還好她穿的絲襪夠長,蕾絲襪頭幾乎碰到鼠蹊,所以我的雞巴仍在她的腿上的絲襪的“控制範圍”內。我的雞巴感到暖乎乎的,除了我自己的下體體溫和女皇的絲襪腿的體溫外,還有。來自女皇最神秘幽香的那個穴亢奮時所”吹送“的一波波“春風送暖”。16年前我剛出孃胎時,當時赤裸裸一絲不掛的我就有了那個蜜穴的“第一手經驗”。現在,我的身上最敏感的部位,除了在感受絲襪腿的擠壓之外,還感受到了那個似曾相似的仙洞,就在附近。這種滋味,難以形容!
女皇用她的兩隻滑嫰的手揉搓我的玉臀,揉啊揉,揉啊揉,揉得令我覺得這兩粒圓渾結實的“屁球”都被她“揉軟”了(因陽具被“欺負”,導致全身酥軟,而產生的錯覺吧!)。也就是說,我的身體的那一“節”,下面越來越硬,上面卻越來越軟。天啊!這是怎麼樣的一番淫亂的天倫景象?我“本是男兒郎,不是美嬌娘”,卻全身脫光光只穿著長統絲襪,雙手被反綁,嘴裡塞被女生穿過的一雙短白襪和一條小內褲,臉上套著一條被親生媽咪(女皇)穿了一整天的小內褲,頭套兩層絲襪,趴在穿著長統絲襪和超性感OL裝而裙底真空的親生媽咪的絲襪大腿上,雞巴和玉臀都被媽咪分別用絲襪腿和玉手非禮著。
女皇開始輕輕的交替拍打我兩邊的“屁球”,然後越打越快,也越來越用力。我從“舒服的被非禮”的感覺,逐漸變成被SM體罰的感覺,但覺玉臀火辣辣,女皇的每一下都令我有一種既將皮開肉綻的
感覺。我開始下意識的隨她打屁股的節奏,口發唔唔呻吟聲,兩條原本伸得筆直的絲襪美腿也開始踢啊踢的掙扎。這樣的肢體動作,導致我那插進女皇的兩條絲襪美腿之間的陽具,如同放在杯子裡攪動牛奶的茶匙。只不過茶杯遝給予茶匙多一點攪動的空間,我的雞巴可是被兩條絲襪腿夾得緊緊的。
被親生媽媽欺負到這種程度,我的雞巴終於“棄械投降”了。投降的方式,就是。吐白沫?但我雖覺得達到高潮而洩了,可過去28小時以來洩了太多次,只射了一點點在沙發上、一點點沾在媽媽女皇的兩條絲襪美腿的內側。
女皇把看似被打得(其實是因為肉棒被欺負)“奄奄一息”的我扶起來,然後一把推到地上。不等我有喘氣的機會,皇后走到我的身邊,把玉體橫陳的我的兩層套頭絲襪褪去,取下套著我的臉的內褲。我睜眼一看,天啊!我的爸爸。不!是嬌俏可人的“陽具媽媽”、“戀襪SM陽具皇后”,在女皇打我的屁股的時候,把全身脫光,換上一條淺綠色的超短旗袍(兩邊開叉至幾乎可到腰)、肉色超亮連褲絲襪、全透明的4寸高跟涼鞋,以及一頭如瀑布般長至可遮住乳房(如果“她”是半裸的話)的假髮。我從地上仰頭一看,“她”的裙底穿的就只是這條T型褲襪,可裡頭卻沒有包裹著“她”把那根17年前“供應”一半的我的小雞雞,而是剃成比基尼線的恥毛底下,一條朦朦朧朧的縫。甚麼?“陽具媽媽”被閹了?我嚇了一跳,不知強勢的女皇會不會也把我給閹了,要我當個名副其實的女兒?其實我是過慮了,我待會兒就知道真相。可在絲襪的包裹下,這條縫卻教我疑幻疑真。
奇怪的是,皇后似乎只是想在我的面前展示一下她的這一身貼身的旗袍,和讓我一窺裙底春光,然後,她開門出去,再關上房門。我們聽到高跟鞋的聲音喀喇喀喇的下樓,然後再無聲息。
女皇接手捆綁我。只見她已戴上一副清純的眼鏡,一頭秀髮梳成一個髻。女皇在我的眼前蹲下,讓我看到她也已換上肉色T型超亮連褲絲襪,而絲襪褲襠部分沒縫上白色護墊,使她那個我在16年前鑽出來的那個蜜穴縫僅被絲襪中縫線緊貼著。不過,她在褲襪上面又穿回原來一雙肉色長統絲襪。咦?穿兩層絲襪,除了是戀襪外還能幹啥?
女皇把我口中的短白襪和絲襪取出,把剛才套著我的臉的她的內褲塞進我的嘴,再塞入顯然是剛才皇后脫下的深藍色長統絲襪。“她”穿了超過18小時的絲襪!由於剛才五個騷穴小女奴口中還分別另外堵了或貼了SM道具,女皇也給我挑了一個,塞進我的嘴裡,使我吐不出內褲和絲襪。而她所選的,居然是一根陽具形的塑膠口塞!口塞把短白襪和小內褲推到兩邊的腮幫子,然後外端兩條皮帶綁在我的後腦勺。放著五個正牌的騷穴女奴不用,皇后給專給我這個陽具公主奴用使這個口塞,安的是什麼心?
三兩下子,我也被綁成四蹄倒攢,被吊在橫樑中央特意給我留的位子。我的左邊有翠欣、美惟,右邊有翠琳、詩儀、美瑩。我第一次這樣被吊綁起來。單單四蹄倒攢已經夠我受的,還要這樣懸在半空中,使我沒多久就覺得肌肉僵硬,還腰痠背疼。真不知道今早我和翠欣圓房
的時候,四個美眉女奴是怎麼熬過去的。大概是活春宮太精彩,使她們忘卻痛苦吧?
現在就看女皇和皇后怎麼色誘我忘卻SM的痛楚吧。女皇藉機用手非禮了我和五個女奴的赤裸香軀包括“三點盡摸”,又舔了我們12只絲襪美腳各一下,然後走到角落邊的一張搖椅坐下,翹起差一點就露到鼠蹊的絲襪美腿,擺出一副臭臉,一隻手還托住下巴。好戲就快上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