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戀zu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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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跪在吳嬌君面前,手捧著她的一隻鞋,看著那隻被超薄肉色絲襪包裹的美腳慢慢從鞋子裡出來,隨即也聞到了一股酸臭味。我喜歡這樣的氣味,便深深吸了口氣,下體不禁有些躁動。她瞧我如此便笑了,絲襪腳順著我的胸膛緩緩抬上來,腳趾搭在我的下巴上扭了幾下。那股酸臭味更加明顯,幾乎覆蓋了我的每一次呼吸,卻也使得內心更加興奮起來。

「我的腳臭嗎?」吳嬌君用腳趾輕輕點著我的下巴。

「不臭,是香的。」我深深吸著「腳香」,下體已經膨脹得快要跳出來。

「呵呵,沒想到還有人會喜歡這個。老實交代,你還有比這個更變態的嗜好嗎?」她輕笑道,笑起來的樣子好看極了。

「變態嗎?那你現在這樣子算怎麼回事呢?」我也針鋒相對地問道。

「我啊?大概是好奇吧,不過看到一個大男人跪在面前聞我的腳汗味倒是挺有意思。」她換了個坐姿,絲襪腳抬得更高了些,腳趾都快蹭到我的鼻子。

「是嗎?那說明你有潛在的S屬性。這樣的話,我可以告訴你一個更奇葩的嗜好。」話說完,我伸出舌頭準備去舔絲襪腳,但是她移開了。

。「不許舔,今兒沒帶備用的,我可不想等下穿著溼漉漉的絲襪走路。」

「那你脫掉唄,我直接舔你的光腳丫。」

「也行吧。」她嫵媚地瞪了我一眼,將絲襪脫去,露出白皙的雙腿。她的腿型還算不錯,就是大腿稍稍粗了些,不過我喜歡這種帶點肉感的。至於那雙腳吧,沒有絲襪的修飾就顯得中規中矩了,但至少沒有倒胃口的死皮老繭,肌膚色澤也較為粉潤,而腳趾的排列錯落有致,既修長又如同一顆顆圓豆。總而言之這雙腳還是挺對我的口味的。

「嗨嗨,眼珠子要掉出來了啊。」她用腳在我眼前晃了晃。

「啊,sorry,sorry,看入迷了,呵呵……」我尷尬地搓搓手。

「有那麼好看嗎?」她看了看自己的腳。

「好看啊,簡直是天下無雙的美腳啊!」我這話自然是恭維她了。

「去去,你當我傻啊。哎,你還沒說你那個更奇葩的嗜好是什麼呢。」

「哦,對對。那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了啊,可別被嚇到了。」

「別廢話了,姐膽子大著呢。」

「行行。其實吧,戀足只是我的一個小嗜好,我最喜歡的是被女人用大腿緊緊地夾住脖子,在徒勞掙扎中感受被那種征服的快感,如果能夾暈的話更好。是不是很奇葩?」我一口氣說完靜靜看著吳嬌君的表情,心裡頭還是挺緊張的。

「何止是奇葩,簡直是變態到極點。你就不怕被夾死啊?」吳嬌君嘖著嘴說道,不過貌似也沒有嫌惡的意思。

「哪有那麼容易就死,要不咱試試?」我此刻的心情可是非常迫切的。

「不要,你不怕死,我還怕弄出人命呢。」她一口拒絕了。

「放心啦,不會有事的。這樣吧,回頭我給你發點視頻學習學習?」我繼續慫恿著。

「再說吧。哎,你舔不舔啊?不舔我就穿襪子了。」她挑了挑腳,看這樣子還是有戲的。

「舔,怎麼不舔?我這就舔。」我一把抓住眼前的美腳,鼻子頂在腳趾縫處用力吸氣呼氣,讓鼻腔裡整個都充滿了酸臭味,話說細細品來這氣味中似乎還混著些許牛奶的香,莫非這妮子如此奢侈還用牛奶泡腳?

我記得吳嬌

君是比較怕癢的,便伸著舌頭試探性地輕輕點觸了一下,果然她不出所料地縮起腳趾,皺著眉頭好像被人欺負了似的。我笑道:「你是不是害怕了,還沒開始舔呢。」

她一聽便賭氣般的突然把腳趾插進我口中,說道:「誰害怕了?快舔!」

我被她的行為逗樂了,便毫不客氣地舔起來,用曾經積累的一些舔腳經驗舔著口腔裡的每一根腳趾。那一根根腳趾上的酸臭與口水混在一起,還有那每一處腳趾縫也被我的舌頭伸進去捲走裡面的腳垢,一併吞入腹中。她大概是沒有想到我會如此瘋狂,也忍耐不住被舔的酥癢,禁不住哈哈笑起來,一個勁地要把腳趾抽出來。考慮到她是第一次,我只好忍痛割愛,將那隻美腳拿了出來,問道:「感覺如何?爽不爽?」

「太癢了!你就不能慢點啊?」

「你不是說快舔麼?」

「去去去,你再這樣就不給你舔了。」

「好好好,我慢慢來可以吧。」

「嘿嘿,其實還是挺舒服的。」

看她露出好似滿意的表情,今天還真是賺到了。我將兩隻美腳捧在手心,一會聞聞這邊,一會聞聞那邊,怎麼聞都不會嫌多。原本剛剛安分下來的小兄弟在心理得到刺激之下又起了生理反應,讓人恨不得掏出來插進兩隻美腳之間狠狠來上一炮。聞了片刻,她又急了,我便含住兩根腳趾輕輕吮了一口,舌頭伸進腳趾縫中故意很緩慢地上下舔舐,看到她皺著眉頭咬著牙一副很辛苦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不過話說回來,這腳上雖然有異味,但舔起來的口感可是相當不錯,又嫩又滑的應該是用了心去保養的。我越舔越著迷,專注於十根腳趾,每一根都仔仔細細地舔過一遍又一遍,上面沾滿了口水,晶瑩透亮的甚是誘惑。

再看此時的吳嬌君,在我無懈可擊的舌攻之下呼吸已經有些急促,臉上浮出朵朵紅暈,乍一看比平日的她還要好看許多。果然被勾起慾望的女人是最美麗的。我盯著兩隻美腳上的與「腳香」混為一體的口水,想著那是何等美味,便張大嘴巴含了上去,正好給吳嬌君清理一下權當洗個腳了。也許是吮吸過猛,又可能腳丫乃是吳嬌君的敏感地帶,她竟不由得發出一聲嬌膩的呻吟,腳趾把我的舌頭夾得生疼。好在裡面滑不溜秋的,我的舌頭才得以脫困,沒落得斷舌的下場。

「靠,差點被你夾成大舌頭。」我吐著舌頭說道。

「哼,叫你使壞……疼不疼啊?」吳嬌君先是惡狠狠的,轉而又換了一副擔心的表情。

「不疼……才怪!」

「哎喲,我又不是故意的。還不是因為你。」

「沒事沒事,我沒怪你,而且能被美腳夾也是我的榮幸嘛,嘎嘎!」我見她有些抱歉便調侃道。

「真是沒救的大變態!」她翻了翻眼睛,突然又笑起來。

「你笑什麼?」

「不告訴你。」

「說不說,不說我可要舔了。」我緊緊抓住她的腳作勢要動嘴。

「啊!我說我說!就是感覺被舔腳還挺舒服的啦!」她撅起小嘴羞澀道。

「只是挺舒服的?那我得加把勁啊!」我說著已經快將腳趾含在口中。

「哎呀!等下等下!很舒服很舒服,滿意了吧?哼,就知道欺負我!以前做同桌的時候就欺負我!」她氣呼呼地叫道,表情越發得幽怨。

聽吳嬌君這麼一說,我頓時想起高中往事。我們

08級那屆裡可以說是飽嘗眼福,基本上每個班級都有幾個美女,其中我所在的4班更是藏了最極品的兩大校花級人物,不過不是吳嬌君。當時有無聊人士特地在論壇搞了個美女排行榜投票,大約三十名,吳嬌君只排了箇中等偏下,雖然論身材在同齡人裡算是翹楚,但那個年紀的男生們哪裡會過多關注這個,最重要的還是臉蛋。當然也有少數開竅的傾慕吳嬌君並展開追求攻勢,結果全部失敗。至於本人,也是開竅者之一,不過沒有追求罷了。

後來高三開學,我與吳嬌君機緣巧合做了同桌,那一年相處得很愉快,大家都以為在一起了。其實我倆根本沒那回事,只是關係親密了些。再後來畢業了就不曾見面,卻沒想到我們竟能在另一座城市相見,不得不說像極了電視劇裡的橋段……

「誒誒,想什麼呢?」吳嬌君拿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沒什麼,就是想起高三那會兒老受地主壓迫。」我賊笑地看著她。

「呵呵,你還記著呢?不就幫忙倒個水嘛。」

「只是倒水這麼簡單?」

「哎呀,你心眼也忒小了。那時候不懂事嘛……」她羞紅著臉,大概也猜到我的意思了。

「哈哈,怎麼臉都紅了,我只是懷念一下而已。」我笑道,腦海裡浮現出某件往事。

「切,我早該猜到你好這口,不過現在也不算晚。嘻嘻,08屆有名的大人物現在正跪在我腳下作臣服狀,我剛才應該照下來好好利用一下。」她奸詐地笑起來。

「扯淡,我什麼時候臣服在你的臭腳丫下了?」我反駁道,我可不是那種純正的M,只是喜好特殊罷了。

「喏,來舔姐的美腳呀,就像剛才那樣子。」她抬起一隻腳直接伸到我嘴前,經過口水的過濾,異味已經不怎麼明顯了。

我盯著眼前的美腳,想著方才含在口中的口感和味道,心裡面漸漸妥協,情不自禁間又要去舔。然而吳嬌君把腳一收,促狹地笑道:「你想舔就偏不給,哼哼~ 要是求我的話倒可以考慮考慮。」

我裝作無所謂的樣子,說道:「哦,那就不舔了。」

她反倒不願意了,腳立馬又伸過來,嬌嗔道:「不行!你必須舔!而且以後也只能舔我的腳,別人的看都不能看!」

這妮子還是這麼霸道不講理,我搖搖頭無奈地說道:「你們女人就是這麼彆扭。」話間舌頭已經舔在那圓潤腳趾上。

她「切」了一聲說道:「是你們男人神經大條,不懂得我們的心。」

「是是是,女人心海底針,這話是對的。」

「這樣才不會被你們輕易騙走啊。」

「說得好像自己是個大美女一樣。」

「誒喲,我不是大美女也有人像狗狗一樣舔我的腳啊。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那兒都翹了吧?大、變、態!」她越說越得意,讓人聽了心裡有些不爽了。

「你再這樣說,我可真不舔了啊。」我停下來看著她。

「不舔就不舔,再見!」她氣呼呼地穿上鞋,連絲襪都不拿就要走。

我見她惱了,不知怎麼想的趕緊攔下,跟從前那樣苦口婆心一通哄,就差沒跪下來磕頭認錯了才令她回心轉意。可見男人也是賤,為了舔個腳把臉都丟爪哇國去了,不過我隱約看到她露出一個狡猾的笑,真是腹黑至極!

事態的發展似乎變得被動,吳嬌君翹著二郎腿,腳丫在我眼前蕩啊蕩的,說道:「

再有下次的話我可真不理你啦,不過你現在要能舔得我開心,那個更奇葩的還有商量餘地呢~ 」

這話聽得我頓時心花怒放恨不得跳上枝頭放聲大唱,原本打算一步一步慢慢來,現在倒出乎意料了。這一年同桌之情沒有白白付出啊!

「瞧你那農民樣兒,還不快舔?」

「哈哈,舔,全都舔,不舔還是人?」

「你舔了也不是人。」

「是是是,我就不是個人,哈哈哈!」

懷著激動的心情,望著美麗的腳丫,我含住腳趾細細品味,為那柔嫩的口感所傾倒,深深陶醉於此刻的美好時光。

晚上,我把一些比較經典的腿絞視頻發給吳嬌君,看她沒在線就拿起厚臉皮得來的那條肉色絲襪在手中把玩,放到臉上吸聞上面的腳汗味,忍不住掏出飢渴許久的小兄弟孤獨寂寞地擼著。其實對吳嬌君到底有沒有那方面的情感,我還真有些模糊不清,通常一對男女無話不說了似乎反而不會成為戀人,恰好我跟她還真如同知己般很聊得來,基本上什麼話都說了。比如當初將暗戀隔壁班班花之事告訴吳嬌君,她還幫忙策劃籌謀,只是我最終色厲內荏眼睜睜看著美女入他人懷抱。下午吳嬌君還拿這事嘲笑我。若按這個道理,我倆應該是不會在一起,但似乎又覺得哪裡不對勁?哦,一直忘了說,今天的事都發生在我租住的房子裡。

思索間,吳嬌君的QQ頭像跳動了——「農民,在不在?」

「嗯?不在嗎?」

「變態農民,你是不是正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