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風雲之嬌妻情劫
我趴伏在嬌妻玉雪瓊動人心魄的無瑕嬌軀上,大口的喘著粗氣,雙手探入身下緊緊的抓住她渾圓緊繃的美臀,在雪瓊急促的嬌喘和斷斷續續若有若無的呻吟聲中奮力的衝刺著。
嬌妻春水氾濫的窄緊下體妙處在我陽具快速的抽動中發出有節奏「咕唧咕唧」的淫靡妙音。
在男歡女愛之時,嬌羞矜持的嬌妻並不會高聲浪叫,但是那吐氣如蘭的急促嬌喘和不時壓抑不住的低吟仍然聽的我心蕩神馳不能自已。
我和嬌妻玉雪瓊結為夫妻合籍雙修至今已是十年有餘,十年以來,我們在修仙路上相互扶持不離不棄,感情自是深厚,不過雪瓊這玲瓏浮凸的妖嬈玉體我雖是已享用了十載,對她嬌軀的每寸肌膚都瞭如指掌,但每次榻上交歡仍舊是讓我激動興奮、動心動情。而雪瓊之所以能讓我激情不退反而更加的迷戀的原因,除卻她那高貴典雅、雍容華貴的氣質、閉月羞花、傾國傾城的絕色玉容和膚若凝脂、曲線曼妙的嬌軀之外,那被稱作「春水玉壺」的名器下體妙處亦是重要因素。
若說在床第之歡上我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那便是雪瓊雖然看上去給人以嫵媚妖豔、煙視媚行的風流感覺,但實際上卻是端莊矜持、嫻靜溫婉。每次歡愛,雪瓊除了這種男上女下的姿勢外,那是決計不肯擺出後入式之類,用她話說有違道心的羞恥姿勢,至於她那紅潤香甜的小嘴和粉嫩可愛的後庭,我親親摸摸尚可,要想讓陽具進入其中那完全就是白日做夢!
在我劇烈的動作下,雪瓊體內的蜜液越聚越多,但是由於那名器「春水玉壺」出口處玲瓏窄小,又被我的陽具完全堵住,花蜜溢出甚少,雪瓊積蓄了大量蜜液的體內已經是春潮氾濫、波濤洶湧,隨著的我快速的衝刺動作,大量蜜液形成的波浪不斷的沖刷著我的陽具,再加上我每次抽插之時,那窄緊的妙處入口緊緊的箍住我陽具,這種難以形容、蝕骨銷魂的的美妙快感也在不斷的消磨著我的意志,讓我距離最後的噴射愈來愈近。
作為一個築基期的修士,我的體力其實是很好的,但是每次和嬌妻歡愛之時,即便我努力剋制,從陽具進入雪瓊的下體妙處到最後的噴射也不過僅僅能堅持一刻鐘而已,這次也不會有什麼例外。
所幸嬌妻身體敏感,再加上我每次進入嬌妻妙處之前總要親吻愛撫甚久,一旦進入就是狂風驟雨般的狠勁衝刺,倒是每次也能讓雪瓊達到快樂的巔峰。
雪瓊輕咬櫻唇,緊閉美目,黛眉微皺,滿面紅暈,大口大口的嬌喘著,小嘴中不時的發出低低的嬌吟,絕美的俏臉上帶著動人心魄的媚態,纖纖玉手緊抓床單,一雙白皙修長的絕世美腿繃得筆直,嬌軀熟練的迎合著我大力的動作。
帶著美妙韻律的節拍在房間中迴盪,陽具抽送是帶起的水聲、喘息呻吟的靡音、下體相撞的悶響共同合奏出了一曲婉轉動聽的閨房樂章。
「瓊兒!我……我要射了!」
我低吼了一聲,衝刺的速度再次提高了一截。
嬌妻沒有說話回應,但在我快速大力的進攻下嬌喘呻吟之聲卻又急促了幾分,雪白晶瑩的肌膚上也泛起了嬌豔的紅色,下體妙處一陣陣快速的收縮,隨著嬌妻一聲長長的低吟,一大股熱流噴泉般的衝擊在我的陽具冠頂,我再也控制不住噴射的衝動,在猛
烈的抽動中將一股股陽精灑滿了雪瓊的美妙的體內。
房間內安靜了下來,只剩下我和嬌妻重重的喘息聲,軟綿綿的陽具自動的從雪瓊下體退了出來,嬌妻體內大量混合了陽精的蜜液猶如衝破堤壩的洪水噴湧而出,濺在了我的身上,染溼了大片的床單。一股男歡女愛後特有的淫靡味道登時的充斥了整個房間,不過和凡人的氣味不同,作為築基期的修士,我們的身體不但無暇無垢,而且還自生異香,陽精與陰精的香氣混合在一起,味道更是清香怡人。
「瓊兒,我愛死你!」
休息了片刻,我抬起埋在雪瓊粉頸中的頭,在雪瓊紅潤的櫻唇上輕吻了一下,盯著嬌妻明亮的美目深情的說。
「我也愛你夫君。」
滿臉嫵媚春意的雪瓊也動情的看著我,輕聲回應。
感覺到陽具再次的硬挺了起來,腰身不由的一挺,再次熟練的進入了嬌妻溼滑窄緊體內,一邊緩緩的抽動一邊笑著說:「雪瓊,我們再來一次吧!」
聽到我的話,雪瓊那秀美的彎月黛眉不由一蹙正色說道:「夫君!我們乃是修道之人,怎可過於貪圖享樂,更何況仙道難求,我們更應該勤加修煉才是。」
「好吧!好吧!為夫聽你的!」
我無奈的說道。
雪瓊令人心醉的絕色玉容上頓時露出了淺淺的笑意,柔聲說:「夫君,閨房之樂雖然歡愉,但如不得長生卻終有盡時,你是有大氣運的人,應該把心更多放在修煉之上,將來若我們夫妻得道飛昇,豈不是可以天長地久。」
「唉!」
我嘆了口氣,對於嬌妻向道之心的堅定,既是歡喜又是憂愁。我報復似的張嘴含著雪瓊高聳豐盈乳峰上那粉紅的蓓蕾,輕咬吮吸了一陣才翻身從雪瓊的身上下來,但是一隻手卻仍舊放在了嬌妻渾圓修長,光滑細膩的大腿上上下的撫摸。
「你呀!真是……」
嬌妻白了一眼,抬手掐訣,兩道淨身術將我們的身體清理了一遍,然後伸出一支白皙如玉、玉指纖長的小手握住了我的大手,一股靈力立刻傳輸了過來。
我也習慣性的運起了功法,引導者雪瓊的靈力在我體內循環一週,混合著我的靈力一起的輸入了嬌妻的體內。一個玉瓶從旁邊的儲物袋中飛出,兩顆增進築基期修為的靈藥準確的落入我和雪瓊的嘴中。
這才是真正的雙修功法,講究的是陰陽二氣的互補,修煉的速度也僅僅比單人稍微快了那麼一成半成。至於那些需要男女交合卻能大幅提升修為的雙修,實際上是一種損人利己的採補之道。
看著閉上了美目,沒有說話興趣的嬌妻,我也識趣的沒有再說話,但是腦海中卻思緒起伏。
我是個來自異世界的穿越客,靈魂帶著前世的記憶進入了母親的腹中,出生至今已有二十六個年頭,現在已經達到了築基中期的頂峰。
對於我目前取得的成就,我還是相當滿意的,雖然我擁有的只是個水木土三屬的中等靈根,但我的修煉速度卻絕對不慢,十六歲築基,二十歲中期,三十歲之前築基後期也十拿九穩,若是一切順利,五十歲左右當可結成金丹。
我之所以擁有目前的修為和五十歲結丹的信心,是因為我有一個天大的秘密。
在我靈魂穿越到這個世界的過程中,一個直徑大約三尺左右的超小空間融入我的靈魂之中,這個空間中沒有天地之分,沒有光
暗區別,完全是混沌一片,而且這個超小空間還源源不斷的從莫名的地方汲取著奇怪的力量慢慢的增大著,不過增長的速度簡直令人崩潰,二十多年來,它也不過增長了汗毛粗細的一點,要不是我的靈魂和它融為一體,根本就無法察覺。
這個空間不但小,稍微大點的東西就放不進去,而且我這個主人也無法進入,但是卻有一個很特殊的地方,那就是它的時間流逝和這個世界不同,外面一天,裡面已是百年,更重要是,裡面混沌一片的氣息能夠給活著的生命提供生存的能量,只不過若是把人或者是妖獸放進去,由於在裡面靈魂處於停滯狀態無法修煉,只有那些極其罕見的隨著年歲的增長實力也隨之增長的妖獸才能增加修為,其他生靈在裡面只會途耗壽元,但是若是放入靈藥的話,只要在靈藥生命耗盡之前取出,千年靈藥萬年靈藥都能成功培育。
但為了加快自己、父母、太祖的修煉速度,我也經常的在空間中培育靈藥,當然空間的秘密我是絕對守口如瓶的,為此我只能以洪福齊天走路碰到這等理由矇混,反正他們也絕不會對我用搜魂之類的手段,就是有人用了,我也不怕,我的靈魂和小空間相溶,就算搜魂也只能看到一片混沌,只會更加相信我有大氣運,但也正是如此我便得了個尋藥童子這個讓我哭笑不得的綽號。
哦!忘記說了,我是個正宗的仙二代,我的父親是靈珠派的掌門,和我的母親同為金丹期的真人,而我的太祖則是門中的唯一元嬰老祖。
靈珠派雖然在明州只是個二流的宗門,但是修習的功法卻一點不輸於那些擁有化神真君的超級宗派,據說,靈珠派在上古時期也是超級大派,只是因為門派傳承至寶被毀,功法修煉變得極其艱難才慢慢的淪為了二流門派。
隨著雙修功法的運作,我的思緒也漸漸的平靜了下來,進入到了物我兩忘的修煉狀態。
第二天清晨,我們嬌妻收了功法,穿好衣物走出了臥室,又抬手收去了外表看起來和一塊平整大石無疑的玲瓏屋,乘坐著穿雲燕向北方飛去。
這次出來,我和嬌妻是奉了父母之命四處遊歷的,但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他們的丹藥用完了,需要我這個尋藥童子四處轉轉,給他們再找幾株千年靈藥,雖然靈藥在我的小空間中隨時都有,但我也不能不做個掩飾不是?
乘坐著穿雲燕一路北行,臨近正午的時候在一個小譚邊停了下來。
雪瓊撫了下鬢角的一縷秀髮,看了看四周對我說道:「夫君,這次出來收穫不大,我看這地方靈力不錯,要不在這裡找找?」
我心裡不由的嘆息了一聲,嬌妻的胃口可是越來越大了,二十三株五六百年的靈藥加上七株千年靈藥竟然還不能讓她滿足,我坐在一塊石頭上懶懶的擺了擺收:「讓我歇會,精神不足我可是找不到靈藥的。」
「好啦!好啦!我還不知道你!」
雪瓊笑意盈然的說:「我知道你喜歡美食,你先歇會,我給你做飯。」
看著嬌妻熟練的生火做飯,我的心中充滿了溫馨……和對美食的慾望,要知道嬌妻用的靈材和凡人用的可是不同,凡人的食物雜質極多,即便是我這樣的築基修士食用也無法消化乾淨,而靈材則雜質很少,築基修士幾乎可以完全消化,些許的雜質通過毛孔就可以自然
排出,能夠保持身體的無暇無垢。
沒過多長時間,一桌豐盛的飯菜便擺在了我的面前。
「好香的味道!撫雲樓的大廚娘手藝也不過如此!」
第二章俊美少年雲追月
我和嬌妻正待動筷,一聲略帶誇張的叫聲從空中穿了下來,緊接著一道劍光落地,現出了一個白衣飄飄的俊美少年。
「你是何人?」
我和嬌妻都站了起來,臉上同時露出了戒備的神色,從我和嬌妻的丹田中各自射出十八顆如玉般的拳大圓珠環繞著各自的身體上下飛舞。
說實話,看到這個少年我就不覺的升起了幾分敵意,我知道這是同性相斥原因,少年大概十七八歲左右,白衣飄飄風度翩翩,身長玉立如玉樹凌風,飄逸出塵,面白如玉的長相更是俊美之極,有著足以讓任何女人動心的氣質魅力。雖然我自己也是器宇軒昂,英武不凡,但卻不得不承認,相貌上差著少年不少。
神識感應之下可以清晰的「看到」嬌妻的美目一亮,顯然是被少年的俊美容貌所攝,美目與少年的明亮星眸一觸更是異彩連閃,連心跳都加快了幾分,不過卻又馬上的平復,擺脫了少年那似是帶著魅惑的出塵之姿。
嬌妻一向對我之外的男人都很淡然,這種明顯有點動心的情況我還是第一次在嬌妻身上看到,心中對少年的敵意不由再次增加了幾分。
俊美少年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抱拳朗聲道:「在下正陽宗雲追月見過兩位道友。」
少年說完又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個代表著正陽宗真傳弟子身份的牌子。
「原來是正陽宗的雲公子,我們夫婦乃是靈珠派弟子。」
我還沒有說話,嬌妻便已當先開口,很明顯對這個雲追月很有好感,說話間連外放的靈珠神通也收了回去:「妾身姓玉,這是我夫君姓程。」
我心不由有些氣悶,但也把繞體飛舞的十八可靈珠收回了丹田,這倒不是我不夠小心謹慎,而是正陽宗作為十大超級宗門中的正道宗門之一,口碑還是相當不錯,更重要的是這個相貌俊美的雲追月只有築基初期的修為。
不過這小子的眼神卻是讓我非常不快,他只是略略看我一眼便把目光轉移到了嬌妻的身上,從嬌妻如花似玉、精緻淡雅的美豔仙容一路下滑,略過雪白的粉頸,攀上了嬌妻那豐滿高聳的乳峰,再順著嬌妻纖細柔美小蠻腰的迷人曲線落下,雖然隔著紗裙沒有看到嬌妻的美腿,但那纖腰下的裙長和嬌妻亭亭玉立的身姿,仍然能夠讓他看出嬌妻雙腿的修長和筆直。
好吧!我承認是我小心眼了,這小子舉止自然,雖然是毫不掩飾的打量,但卻給人以光明磊落的感覺,被他這般觀看的女人不但不會氣惱,反而會生出被他重視欣賞的喜意,只看雪瓊眉梢眼角不自覺流露出的笑意就完全證明了這點。
不過對於這小子細細打量嬌妻,我卻是並不感到奇怪,雪瓊雖看上去嬌豔欲滴、豔光四射,舉止之間更是嫵媚多姿、風情萬種,但神情氣質卻偏偏是高貴端莊,聖潔不可侵犯,兩種風韻混合在一起不但不會讓人感到矛盾,反而會更加的勾魂攝魄、撩人心絃,讓人不由產生一股要將她征服在胯下的衝動。
「雲道友有何貴幹?」
我雖然戒備之心稍減,但話語中仍是帶著敵意。
哪知道這小子完全不在意我的語氣,仍舊滿臉笑容的說道:「在
下酷好美食,嗅覺甚是靈敏,正御劍飛行之時突然聞到此處香飄漫天,是以遁香而來想討口吃食,還望貴夫婦不要介意。」
「我們當……」
我剛要說我們介意,嬌妻卻拉了我一把,接過我的話頭笑意盈然的說:「我們當然不介意,還請雲公子上座。」
說著嬌妻又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把椅子放在了桌前。
「夫君,雲公子乃是大派真傳弟子,我們當要交好才是,就算不能交好也不可得罪。」
我張口剛要在說些什麼,嬌妻的傳音便傳入了耳中。
我長出了一口悶氣,換了上一副自然之極的笑容,伸手一讓:「正是正是!雲道友請!」
坐在餐桌前不過一刻鐘功夫我就有點坐不住了,嬌妻烹飪的飯菜都是我最愛吃的,雲追月拿出的靈酒百花露也是極品佳釀,但是現在我確實沒有一點胃口,話更是沒有幾句,反倒是雲追月這小子吃的的津津有味,一邊吃還一邊與嬌妻閒聊,對嬌妻的廚藝更是讚不絕口,不是逗得嬌妻嬌笑連連。
嬌妻雖是矜持,但卻是有意無意的逢迎結交對方,一時間兩人猶若多年好友,言談甚歡,沒一會那小子竟然連了姐姐都叫上了,竟然完全無視了我的存在,弄到最後,反倒是我像個局外人似的礙在兩人之間。
「玉姐姐這廚藝真是高明啊!我們宗門坊市廚藝最好便是撫雲樓的大廚娘,玉姐姐的廚藝比之也絲毫不差。」
「公子誇獎了!」
雪瓊嘴上謙虛著,但臉上笑意卻表明她對這話很是受用。
我也經常誇你的廚藝啊!我心裡大吼著,嬌妻得意的笑容讓我心中微妒。
「這可是實話哦!不過……」
雲追月說了半截故意頓住了,似乎在吊雪瓊的胃口。
「不過什麼?」
雪瓊很配合的連忙追問。
雲追月輕笑道:「不過相貌上那廚娘雖然亦是貌美如花,風姿綽約,但是卻難敵姐姐秀足上的一根玉趾。」
「那有公子這般損別人的。」
雪瓊被說的有點不好意思,俏臉微紅,掩嘴笑道。
「我吃飽了!」
我再也忍不住了,有點賭氣的說道:「你們先聊著,我去四處轉轉,看看此地有沒有什麼靈藥!」
話雖這麼說,我其實想的是讓嬌妻開口送客,讓那小子早點滾蛋,但沒想到,雪瓊聽到我的話反而順著我的話說道:「那好,夫君你就去四處轉轉,記得多采點靈藥哦!」
說完後,嬌妻還給了個我你明白的嬌媚眼神,我知道嬌妻的意思,是讓我去尋找千年靈藥。
以前聽到這句話,看到嬌妻的這個眼神,我總會感到興奮,雖然我只是出去隨便轉轉,但是回來後都不免多給她幾株靈藥,但是這次我卻感到一陣莫名的心酸,怒火更是控制不住的升騰而起,但我沒有在說什麼,轉身飛遁而去。
真不明白嬌妻到底在想些什麼,雖然那雲追月是正陽宗的真傳弟子,身份高貴,但我們卻也不需如此逢迎對方,想到這裡,我的怒火不由的更加的旺盛了起來。
其實我知道是怎麼回事,除了對方是超級大派真傳弟子之外,對方的相貌風姿和談吐舉止也很容易獲得女人的好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女人也不例外。
原本一見面嬌妻就對那小子心生好感,頗為動心,一番交談下來更是好感大增,自然不自覺的就想和對方多聊會兒,這其實也沒什麼奇怪之處。
我覺得相信
嬌妻對我的感情、對我的愛,我也絕對不相信嬌妻會愛上對方,被那小子拐走,但是看到自己的嬌妻和別的男人言談甚歡,恐怕哪個男人心裡都會感到不舒服。
往常和雪瓊出來,我獨自去採藥總要轉它兩三個時辰,但是這次我卻是轉不下去了。
好吧!我承認,我確實有點不放心,雖然我相信雪瓊不會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但是放任自己的嬌妻和那個俊美的小子在一起,任何男人恐怕都不會安心吧!
我凝神靜氣,慢慢的平復心中的怒火和酸澀,約莫過了半個時辰,我的心情終於平靜了下來我雖然想盡快見到嬌妻,但是卻又不能急匆匆的趕過去,以免讓人看了笑話,不過我卻是有自己的辦法。
我的靈魂和小空間融合讓我得了不少好處,源自靈魂的異變神識就是其中之一。
由於小空間的原因,我的神識異常的強大,一般築基期修士神識外放的極限也不能超過十里,那還是假丹境界的修士,但我現在不過築基中期,神識外放已經可以達到十里,而且我的神識帶著莫名的氣息,如不是我主動暴露,就算是元嬰期的修士也難以發現。
我一路飛遁而回,在距離那個嬌妻所在小譚近十里的時候,我神識全開,全部的神識擰成一股急速的探到了雪瓊的身邊,剎那之間嬌妻和那雲追月的身影便出現在了我的「眼中」。
然而「眼前」看到的東西卻讓我心頭狂震,兩眼一黑便一頭從空中栽了下來,幸虧我反應及時,控制住了身形,慢慢的落在了地上。
清澈的潭水邊,雪瓊坐在一張躺椅之上,雲追月那小子正緊挨著跪坐在嬌妻的身前的蒲團上,這一切都很正常,但不正常的是,嬌妻俏臉羞紅,呼吸急促,一副不堪挑逗的媚態,嬌軀猶若失去了所有力氣一般軟綿綿的癱在躺椅之上,小嘴中不時發出壓抑不住的愉悅呻吟。
再往下看,嬌妻那一對可愛的小蠻靴正倒在一邊,一雙晶瑩如玉、纖巧秀美的裸足正放在雲追月的跪坐的大腿之上,而云追月的雙手也正握著嬌妻玲瓏小巧、賽雪欺霜的玉足一邊嘖嘖讚歎,一邊愛不釋手的撫摸把玩。
一股怒火不由的直衝腦際,我的心臟一陣的抽搐,然後就不受控制的重重的狂跳了起來。
一時間我茫然無措,被嬌妻背叛的痛苦和憤怒在我的心中激盪不休,狂跳的心臟讓我感到一陣的無力。
就在我恨不得馬上衝過去把雲追月那小子大卸八塊的時候,怒火卻莫名的平復,只是心臟卻仍狂跳的厲害。
莫名的我只覺得雲追月是我最好的朋友,她和我的嬌妻親熱那是也把我做當好友的表現,是給我面子,我應該感到高興,感到歡喜。雖然我仍然滿心苦澀酸楚,沒有半分的歡喜,但卻也沒有了憤怒,更沒有了要把他大卸八塊的衝動。
迷心術!
我腦中靈光一閃,人立刻清醒了過來,心中的怒火再次的升騰而起,不過這次卻是我自己把怒火強壓了下去。
很明顯,嬌妻雪瓊是中了對方的迷心術,這種情況肯定不是嬌妻自願的,這個認識讓我的心裡不由的好受了一些。
但是這個時候我卻突然發現雲追月用的並非是什麼迷心術之類的術法,要不然我只是神識接近不可能會不自覺的中招,而且嬌妻雖然俏臉含羞,眼露春意,但是無意外放的神識卻凝而不亂,很明
顯神智清醒,沒有被對方術法控制的跡象。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天賦!
一個詞突然閃現在了我的心中。
第三章軟玉溫香品玉足
天賦是一種很特殊的能力,和妖獸的本命神通類似,是一種根治於靈魂中的能力。
嚴格說來,我的神識其實也是天賦的一種。
我仔細體味,這個東西應該是一種特殊的天賦,它的作用是在一丈直徑的範圍內大幅的提高別人對他的好感,降低別人對他的惡感,我的神識一離開這個範圍就不再受他影響,但是一進入這個範圍就多少會對這小子產生好感,而雪瓊原本對雲追月就有好感,再加上他這個天賦能力的加成,和他有點曖昧親暱也情有可原。
我現在當然恨不得把那小子轟殺至渣,但是我卻不能這麼做。雲追月這小子相當謹慎,雖然在把玩雪瓊的無瑕玉足,但是神識始終散開籠罩著方圓百丈的範圍,我此刻若冒然衝過去,不說在對方影響下的嬌妻會有什麼反應,也不說以雲追月的謹慎十有八九能夠在我出手時發現我,單說對方作為超級大宗的真傳弟子,底牌肯定有不少,我的修為雖比對方高,但要想一擊殺掉對方還是有點不現實的,若不能一擊必殺,那小子極有可能會挾持嬌妻,倒時候事情反而會變得更加麻煩,雲追月的身份畢竟不同一般。
既然現在不能一擊定乾坤,現在的我只能忍耐,默默的等待這最佳的出手機會,我就不相信在嬌妻雪瓊的絕色姿容誘惑之下,這小子能夠一直不露破綻。
我小心的潛伏到了雲追月神識籠罩的範圍之外,身上帶著斂息術、隱匿術、潛伏術默默的隱藏了起來,等待這最佳的出手時機,爭取一擊殺死對方。
現在除非雲追月將神識擰成一股掃過這裡,要不然休想發現我的存在,不是我不想再接近些,只是在對方神識籠罩的範圍內,我若不動對方肯定不能查覺,但我進入對方神識範圍時引起的波動卻是無法瞞過對方,畢竟我的這些術法並不是什麼太高級的貨色。
「姐姐,你這玉足實在是太美了,摸起來如絲如緞、又軟又滑真是舒服之極。」
我的神識突然撲捉到了雲追月說話的聲音。
「真……真的很……很美嗎?」
嬌妻媚眼如絲,俏臉上帶著撩人心魄的春情蕩意,嬌喘噓噓地說道。
「當然!我摸過不少美麗女子的纖足,但姐姐這雙玉足確實我見過、摸過最美的一雙!姐姐你的這雙美足堪稱絕世奇珍,這等絕美的纖足就應當時時都男人憐愛的捧在手裡、含在嘴裡。」
「你是第一個……這樣說的人……噢……輕點捏……可是我夫君很少摸……摸這裡……嗯……公子可莫要欺騙妾身……哦……」
雪瓊嬌羞的語氣中雖然否定,但佈滿紅暈的俏臉上卻帶著期待之色,欣喜之餘很明顯是想得到雲追月進一步的肯定。
聽到嬌妻的話語,我的心裡更不是滋味,我平時對雪瓊的美麗也不少誇獎,卻也不曾見嬌妻如何高興,這雲追月只是誇讚她的玉足,嬌妻就露出了這般羞澀興奮的小女兒姿態。
「在下怎會欺騙姐姐這樣仙子一般的美人,那是你夫君不懂欣賞,玉足乃是美人嬌軀上最迷人的地方,不懂欣賞美人的玉足就不懂美人心。姐姐的這雙玉足確實是完美無瑕,完全可以稱得上是軟玉溫香、世上少有,美的
讓人沉醉,摸著姐姐的美足比和其他美女歡好還要銷魂,在下可是真的愛不釋手啊!」
雲追月語氣真誠,臉上的表情同樣真誠無比。
說實話,我還真有點佩服這小子說情話的能耐,短短的一句話中,誇獎嬌妻的詞便是一大串。不過他說的倒是沒錯,雪瓊的這雙玉足確實是纖巧秀美,以前我沒注意是因為嬌妻身上誘惑我地方太多,這雙美足被我無意的忽略了過去,此時仔細看來,果然如那小子說的一般美不勝收,完全具有吸引任何男人去親吻去吸吮,去舔舐的魅力。
「公子……又說這樣……嗯……這樣羞人的話……」
雪瓊秀美微皺,語帶嬌嗔,應該是這小子話語中「歡好」這個字眼刺激到了嬌妻,但是雪瓊美目中的神色卻盡是喜悅和興奮:「那……那你說妾身……噢……妾身的雙足美……嗯……美……噢……美在那裡……」
說道最後,嬌妻的聲音都興奮的顫抖的起來,很明顯雲追月手上的動作加上讚美的情話讓她動情不已。
看著嬌妻異於往常矜持的媚態,積極回應的嬌語,我的心裡真是五味雜陳,這些都是我從來沒有在嬌妻身上享受過的待遇,雖然知道嬌妻主要還是被對方的天賦影響,但是那酸澀痛苦滋味仍舊像刀子一樣在割在我的心上,讓我的呼吸都不由的一滯。
「姐姐這玉足第一美是這足型,嬌小玲瓏、盈盈一握,足長不過六寸,小巧但卻又不過與小,玉足更是纖長窄瘦,可謂是大小勻稱、纖瘦合宜,足掌又薄又軟,高起的足弓形如彎月,曲線柔美,特別是姐姐這足趾,白嫩纖長,又直又順,五根圓潤粉嫩的玉趾從高到低均勻自然,趾甲也是非常圓整,個個光亮鑑人猶如玉片,雖未染豆蔻,但卻白中透紅,潤澤誘人;第二美是這毫無瑕疵的肌膚和觸感,真是美白如玉、賽雪欺霜、晶瑩剔透、光潔白淨,整個玉足握在手中只覺是光滑細膩、柔弱無骨,溫香軟玉也不過如此。」
說到這裡,雲追月的俊美的臉上也泛起了迷醉的神色,雙目狂熱的盯著雪瓊的絕世美足,雙手揉捏把玩嬌妻玉足動作也不由大力了起來。
「啊……公子你……哦……弄痛……我了……不過……啊……好……好舒服……哦……妾身渾身……都……都麻了……啊……啊……噢……」
雪瓊被雲追月一陣大力揉捏給弄得大聲的呻吟了起來,俏臉上春意盎然,媚態橫生,看向雲追月的目光中都帶著絲絲的愛意,銷魂呻吟中的調情嬌語更是拋棄了她過去和我在歡愛親暱時的矜持保守,變得大膽而放蕩,但卻也是更加讓人慾火大漲、蝕骨銷魂。
難怪書上說,越是在夫君面前矜持的女,在情人的面前越能放得開。雖然雲追月還算不上嬌妻的情人,而且也只不過是把玩嬌妻的玉足,但兩人如此親暱的行為和姿態,卻一點也不輸於情人間調情。
我不由看得目瞪口呆,很明顯雪瓊此刻已經是春情盪漾,慾火焚身,她那雙美目中雖然也流露出對雲追月那小子的愛意,但更多的卻是情慾的光芒。雖然知道嬌妻的玉體敏感,但卻也怎麼也不曾想到雪瓊的這雙玉足竟然似乎比她的美乳還要敏感幾分,僅僅是被對方撫摸把玩就已經是這樣的一副春情勃發的媚態。
我的神識雖然無法傳穿透嬌妻的法裙,但看著嬌妻
妖豔嬌羞的媚態,我卻是能夠想象的到,嬌妻的下體妙處此刻定然已是小溪潺潺、春水氾濫,我似乎已經聞到了嬌妻雙腿之間那熟悉的酸甜美味的醉人芳香。
看來我這個夫君還真是不稱職啊!夫妻四年,到現在還不知道嬌妻的玉足竟然是僅次於雙腿之間的敏感部位,而且看嬌妻陶醉的表情,似乎也很喜歡被人把玩纖足,但我這個做夫君的卻極少觸碰嬌妻的完美秀足,真的是愧對嬌妻。
還是雲追月這小子能幹,看其手法應該是經常的把玩美女玉足,不但熟練而且很有技巧,能夠輕易的帶給嬌妻歡愉舒服的快感,那就讓他好好把玩嬌妻的秀足吧!就當是我這個夫君疏忽的補償!
小子!努力吧!好好的彌補一下四年來我對嬌妻玉足的虧欠,讓雪瓊身心滿足、欲仙欲死吧!
剛想到這裡,我不由的慄然一驚,神識急忙離遠了一些,這小子的天賦實在是可惡,若是雙方廝殺,這天賦根本就無用,但是這種情況下卻實在是讓我頭痛萬分。
「真是過癮!」
雲追月玩弄嬌妻纖足的雙手動作不停,但是目光卻艱難的離開了嬌妻的美足,轉移到雪瓊緋紅的俏臉上,和雪瓊四目相對,一時間兩雙充滿慾火和愛意的目光相互吸引,兩人的身子都是不由的一顫。
雲追月看著嬌妻嬌豔欲滴的俏臉,動情的說道:「姐姐這玉足的第三美就是這香甜的足香,如蘭如馨、如花如蜜,甜而不膩,清香撲鼻,嗅一口真是芬芳怡人,沁人心脾,令人心神迷醉。」
嬌妻粉面含春,嬌羞地笑道:「真……真有……哦……別這麼用力……真有那麼……噢……香嗎……」
雲追月點了點頭,把嬌妻的一雙玉足並排抬起,雙手捧著雪瓊那粉嫩圓潤、光滑柔軟的足跟,然後猛然的將臉貼在了嬌妻緊繃纖薄的白嫩足掌之上,用力的吸氣嗅聞起來。
「噢……別……別這樣……嗯……別親……啊……」
雪瓊顫聲說著,嬌軀微動,似乎是想縮回玉足,但是卻渾身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美目中對雲追月柔情蜜意也更增了幾分。
雪瓊受到雲追月天賦的誘惑才和對方親暱是沒錯,但是對方的天賦也只不過是放大對他的好感降低對他的負面情緒,所以雪瓊的意識絕對是清醒的,此刻「看到」嬌妻美目中流露出對雲追月的濃濃情意,我的心不由得一陣顫抖。
老實說,我確實是有點怕了,我怕雪瓊會真的愛上雲追月從而離我而去。
我愛雪瓊!
雲追月的天賦能力算不得厲害,但是和他出塵外貌相結合對於女人來說確實是非常可怕。
憤怒、苦澀、酸楚、心痛、害怕,種種情緒夾雜在一起,再加上看著這旖旎曖昧的情境,聽著嬌妻充滿魅惑的歡愉呻吟,我感覺到世界都似乎失去了色彩,變成了單純的黑與白。
聞了一會嬌妻那嬌小玉足的足香,雲追月一隻手握著嬌妻一支秀美玉足的足跟,一邊親吻舔舐一邊輕揉慢捏,而嬌妻的另一個美足,則被他放到了自己雙腿之間那隔著衣褲都能看出已是硬邦邦的陽具之上。
嬌妻嬌軀微微的扭動著,嬌喘連連,美目半張,俏臉的火紅染上了粉頸,甚至就連裸露出雙足和半截纖細筆直的小腿都泛起了嬌豔的紅色,口中逸出的銷魂嬌吟聲忽高忽低,忽輕忽重,卻是能夠讓人輕易的聽出其中蘊含的
興奮和歡愉。
被親吻把玩玉足的那條修長美腿更是繃得筆直,另外那支隔著衣褲踩在少年陽具上的秀足雖然亦是軟弱無力,但卻在無意識中勉力的輕踩慢揉,滿足自己足欲的同時也讓那小子舒服的不斷抽氣,極盡誘惑之能事。
第四章靈舌戲足洩春潮
看著眼前的一幕,我的心中一陣陣的刺痛,心臟重重的跳動更是讓我幾乎喘不過氣來。
「啊……啊……哦……好麻……好癢……公子……別舔了……妾身好難受……啊……」
嬌妻目光迷離的看著雲追月,眉梢眼角都是掩飾不住的春情蕩意,小嘴中發出了一連串夾雜在愜意呻吟聲中的嬌聲浪語。
是個男人都知道,嬌妻說的難受並不是真正的難受,而是慾火難耐時心裡羞羞怯怯的對快感進一步索取,是興奮到一定程度時身體本能對歡愉的更多渴求。
雲追月這小子自然也明白這點,不但沒有停下,反而加大了揉捏舔吻的力道。
嬌妻不堪挑逗的浪姿春態很是撩人情慾,把玩她玲瓏玉足的雲追月受不了,我同樣也受不了,憤怒和痛苦的交織讓我苦不可言。
不得不說,雲追月這小子玩弄女人玉足的手段很是高明,不但用手不斷的揉捏著雪瓊玉足上能夠刺激情慾的穴道,舔、吻、咬、吸的嘴上功夫更是讓我大開眼界。
他那靈活的舌頭在舔到嬌妻粉嫩圓潤的足跟時,便會輕啃細咬一陣,舔到嬌妻柔軟嬌嫩的細膩足心和弧度優美的彎月足弓時,則是打著旋的用舌尖一點點向上舔去,到了嬌妻那纖薄細膩、微帶可愛細紋的足掌上時又會把舌頭整個貼上,大面積的左右橫掃。
嬌妻那纖細修長的秀美足趾更是他重點關注的地方,不但會從下到上的一根根用舌尖輕掃,還會一根根的含在嘴裡輕輕重重的吮吸,四個趾縫亦是被他舌頭頻頻瀏覽,圓潤光潔的趾甲更是被他的舌頭擦拭的閃閃發亮。
舔完嬌妻完美的玉趾之後,他則會把吻痕一點點的佈滿嬌妻光潤如玉、光滑細膩、曲線動人、完美隆起的足背,最後則會細細的舔舐輕咬嬌妻玉足的兩側。
不過每當他細細舔舐親吻完嬌妻完美嬌嫩的足底、足側和足背時,都會伸長舌頭,從下到上,從圓潤的足跟到迷人的足尖,或從尖巧的足尖到圓滑的足踝,一舔到底的狠狠用舌頭刷上十餘次,而每次如此都能讓嬌妻的呻吟變得更加的銷魂。
看著嬌妻俏臉上滿是沉溺情慾中的陶醉神情,此時我的心裡不由的生出了濃濃的妒意,嬌妻絕美纖足第一次享受到的唇舌服務竟然不是自己所為,恨不得馬上代替那小子,將嬌妻那完美的秀足置於自己的唇下。不過一想到雪瓊畢竟是我的嬌妻,這雙美足以後我自然可以時時的品嚐,心裡不由好受了不少。
但是卻便宜這小子了,但是卻也只此一次,我相信你此時一邊舔吻著雪瓊的美足,一邊還享受著雪瓊玉足踩踏陽具快感,很快就會一洩如注,要知道我只是神識看著就已經快到了極限,只待你在雪瓊玉足下控制不住噴射陽精,露出破綻之刻,便是我卻爾性命之時!
在雲追月這小子的舔吻玩弄之下,嬌妻的喘息越來越急,夾雜著放浪話語的歡愉呻吟聲也是越來越大,越來越興奮踩在雲追月雙腿之間的那支美足已經是忘記的動作,只是用力的下踩,額頭鼻尖都冒
出了一層細細的香汗。
「哦……啊……啊……好暖……好麻……哦……公子……慢點……啊……啊……」
嬌妻驟然的抽著氣大聲歡叫了起來。
原來這個時候雲追月這小子竟然把嬌妻整個性感足尖的五根白嫩修長的玉趾都含進了口中,然後一點點的將嬌妻纖巧秀美的玉足塞往口中。
嬌妻瞪大了美目,興奮的看著自己那五根纖長的白玉美趾慢慢的沒入少年的口中,然後是柔軟嬌嫩的足掌、細嫩優美的足背、敏感柔嫩的足心,一直到了圓潤的足踝處方才停了下來,只剩下了那紅潤圓滑的足跟留在唇外。
待得雲追月終於無力前進的時候,嬌妻發出了一聲心滿意足的嘆息,玉足竟然輕輕的翹動了幾下,挑逗著面前的俊美少年:「噢……好暖……公子的嘴裡……好溼……啊……好暖……噢……輕點吸……啊……啊……妾身承受不了……啊……哦……」
雲追月把嬌妻整個的嬌小香足都含在了口中,大力的吮吸著,吸了一陣後,便開始快速的吞吐了起來,每次都吞到嬌妻美足的足踝處,然後再完全的吐出,但是在他將雪瓊那粉嫩修長的玉趾也完全吐出來之後,卻會伸著長舌託著嬌妻粉嫩細膩的趾肚,以便再次吞入嬌妻的小巧美足。
這小子口技熟練之極,吞的急速,吐的也是迅捷,中間夾雜著輕重有序的不時吮吸啃咬,弄的嬌妻是情慾高漲、歡叫連連。
「公子快……快停下……好酸……哦……好麻……妾身受不了了……噢……」
嬌妻大聲的呻吟著,浪語中帶著絲絲急迫,纖纖素手緊緊的抓住躺椅的扶手,軟弱無力的嬌軀此刻也用力的緊繃了起來。
熟悉雪瓊的我看的出來,這是嬌妻即將達到快樂巔峰的前奏,我習慣性的心中突然湧出了強烈的慾火,衣褲中的陽具猛了硬挺了起來,並且速度的跳動著,一時間硬的竟然有些發痛,我的手不由自主的隔著衣褲按在了自己陽具之上。
「啊……好舒服……哦……公子你的舌頭好……好厲害……妾身……啊……啊……哈……妾身要洩身了……啊……啊……妾身忍不住了……啊!……」
嬌妻突然發出一聲似是歡愉又似是帶著痛苦的高聲長吟,纖纖細腰用力的向上弓起,似乎在在迎接著什麼,緊緊繃著的嬌軀一震的劇烈顫抖,而後如同軟泥一樣癱在了躺椅之上。
看著嬌妻在別人伺候下洩身時的撩人媚態和我從來不曾聽到過的浪語淫聲,強烈的憤怒忌恨和痛入心肺的酸澀情緒陡然爆發,把我身體上的慾望瞬間提升到了極致,我不由的悶哼了一聲,大股大股的陽精驟然狂射而出,弄溼了我的褲子。
我的腦海中一片空白,但我很快就清醒了過來,我只是神識觀看就這麼不堪刺激,那小子親身參與其中恐怕更難倖免吧!
但是,我失望了,神識一掃之下發現,那小子雖然也是慾火大熾,俊臉通紅,興奮激動的很是厲害,但是胯下頂起褲襠的陽具卻依然硬挺如鐵,除了似乎有脹大了一點之外,並沒有噴射的痕跡。
我暗罵了一句,心中恨恨,但是卻毫無辦法,只有在對方噴射陽精心神失守時候,我才能尋得對方的破綻,給予他致命的一擊,其他時候出手都是無甚把握。
嬌妻美目動情的看著面前仍在舔舐著她美足的雲追月,軟癱在躺椅上的嬌
軀仍在無意識抽動著,嬌豔欲滴的俏臉上帶著疲憊慵懶但卻無限滿足的愜意神情,小嘴微張,大口大口的嬌喘著,不時地發出若有若無的嬌吟。
雲追月這小子確實是玩弄女人的老手,只是褻玩嬌妻的秀足就讓雪瓊滿足洩身,不過雪瓊這纖美的玉足如此敏感倒是真的出乎我的預料,看嬌妻的樣子也很是歡喜被人玩弄秀足,以後我定當常常舔吻把玩,方不負嬌妻如此的極品美足。
歇息了片刻之後,雪瓊直起纖腰,用帶著濃濃情意的目光看著跪在自己面前,依舊在品嚐自己嬌小美足的雲追月,語帶感動的柔聲說道:「公子,起來吧!別再舔了,妾身已經很滿足了」「姐姐舒服嗎?」
雲追月聞言停了下來,抬起滿面潮紅的俊臉。
「當然舒服!妾身都洩了身子,能不舒服嗎?」
雪瓊嬌媚的白了雲追月一眼:「這種快樂妾身還是第一次體會到,妾身從來沒有想到還能以這樣的方式洩身,剛才真真是魂飛天外,欲生欲死!」
聽到雪瓊的言語,我不禁的呆若木雞,這還是我那端莊矜持嬌妻嗎?雖然被那小子的天賦影響好感大增,甚至對雲追月產生的情意,但是頭腦絕對清醒的你怎麼連自己的羞恥心都拋棄了?
你方才在慾海沉浮之中的浪語淫聲我還能理解,但是此刻激情興奮已然退卻,這種大膽露骨的話你又怎能說的出口?
在這一刻,我的心——痛得無法呼吸!
「姐姐是滿足了,可是小弟卻還難受著呢……」
雲追月說著,用手指了指胯下仍被嬌妻無意識地踩著的、頂得褲子突起的陽具。
「啊!……」
嬌妻驚呼了一聲,似是現在才發現自己的玉足竟然踩在少年硬挺的陽具上,但是雪瓊不但沒有收回纖足,反而帶著異樣的神色用玉足狠狠的研磨搓動了起來:「公子既然憋得難受,那妾身這樣幫你弄出來可好。」
雲追月被嬌妻採點悶哼了一聲,抽著氣說:「姐姐慢來,等我把它掏出來。」
雪瓊停下了玉足上的動作,將纖足抬起,很自然的在雲追月的俊臉上蹭了幾下,放在了少年的肩上,然後帶著激動期待的神情注視著雲追月褪下衣褲的動作。
雲追月鬆開了嬌妻那一直被他握在手中的纖足,將雪瓊的這支秀足也放在了肩上,然後開始慢慢解開腰帶,可能是為了讓嬌妻看清楚,也可能是要掉嬌妻的胃口,他脫褲子的動作不但很慢,而且還帶一絲優雅的韻味。
雲追月原本跪坐在那裡,但此刻卻是大腿直起,腰身一挺,身形由跪坐變成了跪立。
褲子被慢慢褪到膝蓋,但是在長衫的遮蓋下,雲追月的陽具仍然是不露分毫,看著雪瓊俏臉上期待與興奮的神色,雲追月嘴角露出了一抹得意的微笑,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長衫撕扯的粉碎,在白色衣衫碎片紛紛揚揚的飄灑之時,雲追月的陽具也終於完整赤裸的暴露在了嬌妻的眼前。
「好大!好粗!好漂亮!」
嬌妻手掩小嘴,不禁的失聲驚呼,紅暈再次的佈滿了嬌妻的俏臉。
雖然我對雲追月這小子又嫉又恨,但是看到對方那昂首挺胸,直直的立在空中,硬挺如長槍一般直指嬌妻的巨大陽具,還又不得不讚嘆一聲——好陽具!
作為築基期的修士,除了刻意留下的眉毛、鬍子、頭髮之外,混身上下都是光潔無毛的,雲追月的
下面自然也是如此。
這小子的陽具不但長達七寸,粗若兒臂,而且還賣相十足,顏色僅比膚色稍黑,又微微泛紅,上面青筋浮凸,看起來威武雄壯但卻又不顯得猙獰可怖,莖身整體粗細均勻,又直又順,冠頂巨大,粉嫩光亮,上面閃爍著圓潤的光澤,看起來絕對是讓女人又愛又怕,充滿著雄性力美結合的懾人魅力。
兩顆圓滾滾,緊繃繃的精囊也比常人要巨大許多,一看就是儲量驚人。
不得不承認,這是一根對任何女人都有致命吸引力的絕世聖器!
第五章纖足踩陽情意濃
我的陽具也不小,足有六寸,但和這小子一比卻是完全不在一個層次,賣相更是差之甚遠。
嬌妻一雙帶著驚怯神色的美目瞪得大大的,清亮的美瞳一動不動的死死盯著雲追月的那巨大雄偉的陽具,緋紅的俏臉上露出了興奮激動的神情,紅潤的櫻唇微張,發出了一聲包含著濃情愛意,顯得有氣無力,微微顫抖的長長嬌吟,像極了雌性野獸對雄性野獸表示臣服時的低吼。
嬌妻的喉嚨微微蠕動著,竟然不自覺的吞嚥著一口又一口的口水,搭在雲追月肩上的一支白嫩美足也似乎是情不自禁的向下滑去,顫抖著一點點的探向雲追月那小子的胯間。
我的心也隨著嬌妻的玉足與那小子巨大陽具的慢慢接近而慢慢的揪了起來,對於現在的嬌妻,我真是有些看不懂了。
雲追月將肩上嬌妻的另一支秀美玉足放在胸前,然後腰身後傾,雙手撐在身後的地上,但是卻低著頭,雙眼一眨不眨的的注視著嬌妻那慢慢接近其粗長陽具的纖美秀足,壯碩巨大陽具同時猛一用力,緊緊的貼在了自己的小腹之上。
在我痛苦憤怒、雲追月期待興奮的注視下,嬌妻那支嬌小玲瓏的秀美纖足終於落在了雲追月的巨大陽具之上。
「噢……好熱……好硬……」
嬌妻激動的叫了起來:「但是……燙的好舒服……燙的妾身心裡都酥了……噢……真硬……啊……好美妙的感覺……」
雲追月輕哼著說道:「姐姐!用力點踩!哦……就是這樣……啊……好舒服……輕點……啊……舒服……」
嬌妻興奮的踩著雲追月的碩大陽具,但是她那纖美的香足太小,並不能將那巨大的陽具完全遮蓋,但是這樣反而更加的方便嬌妻的動作,雪瓊窄瘦纖長的美足緊緊的把雲追月那粗長的陽具壓在柔軟的足底,用力的上下左右的胡亂搓動,偶爾興起又是一陣的碾壓研磨,看上去完全沒有為雲追月服務的意識,倒像是在滿足自己的足欲。
雲追月在嬌妻軟滑香足的踩踏下,不時的發出或是舒服又或是痛苦的呻吟,可謂是痛並快樂著。
畢竟對於這個,嬌妻完全沒有經驗,激動的時候,完全沒有輕重,那種緊咬紅唇,恨不得踩扁他陽具的狠勁看的我都是心中一顫。
我不由生出了幾分幸災樂禍的心情,但是看著嬌妻那絕美纖足為別人服務的情境,心裡還是五味雜陳,很不是滋味。
為了減輕心中的酸澀,我不由的把自己帶入到了雲追月的角色,不過雖然心中的痛楚稍減,但是自己的陽具卻不自覺的再次抬頭挺胸。
「噢!」
雲追月突然發出一聲舒服的悶哼,原來嬌妻白嫩美足的足跟用力的踩在了他巨大的蘑菇頭上。「對是這裡,啊……用點力……嘶……別太用力…
…嘶……好……就這樣……研磨……啊……」
「好奇怪的感覺……好熱啊……嗯……又硬又熱……很舒服……哦……好興奮……這種感覺……實在是……嗯……很奇妙……」
嬌妻俏臉火紅,一邊研磨著雲追月的巨大陽具,一邊興奮的喃喃低語。
兩人的呻吟聲此起彼伏,宛如琴瑟和鳴,說不出的旖旎銷魂,但是聽在我的耳中卻是說不出的刺耳。
我儘量的把自己帶入雲追月的角色,用慾火代替者怒火,總算忍住了衝殺過去的衝動。
「公……公子……舒服嗎……」
嬌妻的纖足用力的碾壓雲追月的火硬陽具:「公子……愈來愈燙了呢……啊……燙的妾身……都沒力氣了……啊……啊……好滿足的感覺啊……哦……噢……」
嬌妻越加的興奮了起來,額頭上香汗淋漓,絕美玉足的動作愈來愈快,看那用力的摸樣,似乎要把細滑足底的那根陽具踩成薄紙。
雲追月此刻只是不斷的抽著冷氣的,也不知道是痛是美。
「啊哈……啊……啊妾身又要……到……到了……啊……啊……好酸……好酸……嗯……啊……啊……啊……妾身要……要洩身了……啊……」
嬌妻興奮的大叫著,俏臉上帶著歡愉嫵媚的激動神情,另一支滑到雲追月腿上的小巧美足也探到了雲追月的雙腿之間,纖長直順的玉趾按在了少年的精囊上用力的揉搓。
嬌妻的俏絕美的玉足來就沒有輕重,踩在雲追月的陽具上他還能忍受,但踩在精囊上就疼多了。
雲追月痛得悶哼了一聲,似是再也無法忍受,猛的站了起來,雙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嬌妻的兩支秀麗香足,使的嬌妻的雙足足底併攏,然後腰身一挺,將粗大硬挺的陽具插入了嬌妻的嬌小纖美的雙足之間,急速的衝刺了起來。
「啊……啊……啊……噢……好舒服……啊……來了……來了……啊……太美了……噢……啊……啊……啊……」
嬌妻原本就處於洩身的邊緣,此時柔嫩敏感的雙足足心同時受到火熱堅硬的巨大陽具的大力摩擦,再也禁受不住,火紅的俏臉上浮現了一抹痛苦的美意,嬌軀一陣不自然的扭動,然後劇烈顫抖了起來。
看著嬌妻洩身時的媚態,我勉強控制住了噴射的衝動,死死的盯著正握著嬌妻那雙纖美的玉足,在那雙秀足柔軟足心聳動的雲追月,只待他噴發的時候就發動飛劍取他性命。
我就不相信了,這種情況下,他還能忍住。
但是我失望了,沒想到,這小子如此能忍,他在嬌妻細嫩足心又抽送了一陣,眼看就要噴發了,卻是猛的抽離的出來,雖然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身子都有些發抖,但他竟然硬生生的忍住了。
我恨恨的握緊了拳頭,咬牙切齒的暗罵了幾句。
久久之後,緩過神來的嬌妻看著眼前雲追月那仍舊硬挺高翹的巨物,有氣無力的到:「公子!你怎麼還沒有洩陽。」
「姐姐方才把在下踩的痛了,一時間射不出來。」
「公子,對不起,是妾身的不是。」
嬌妻歉意的說著,美目卻不自覺的看著對方的陽具。
「沒關係!只要姐姐舒服就好!」
雲追月不在意的說道。
「公子真是厲害,妾身都洩了兩次身,公子還是這麼精神。」
雪瓊嬌羞的讚道。
「不知道我和你夫君相比如何?」
雲追月再次跪在了嬌妻
的面前,又將嬌妻那白嫩修長的玉趾置於唇邊,用舌尖挑逗著雪瓊秀美玉足的足尖。
「哦……別提他……好嗎……啊……我們這樣已經有些……嗯……有些對不起他了。」
雪瓊被他舔得再次嬌吟了起來,俏臉上泛起羞紅,但是美目中卻閃過了一絲愧疚。
嗯!看來嬌妻果然是清醒的,還知道自己是有夫之婦,會為背叛自己這個夫君而內疚羞愧。
「你很愛你夫君?」
雲追月含著嬌妻的秀麗玉趾,一邊吮吸一邊微帶妒意的說。
「嗯!妾身很……很愛他……啊……我們青梅竹馬……哦……自小……便定下親事……哦……十年前我們同時築基後……嗯……便正式的結為……夫妻……」
雪瓊雖然在享受著雲追月唇舌的侍奉,但是美目中卻泛起了溫柔的神色,很明顯是想起了我。
聽到嬌妻的話,我心裡不由一暖,心痛的感覺也緩解了不少,雪瓊還是愛我的!若不是眼下的狀況,要是換個場合聽到嬌妻和別人如此言語,我定然會欣喜莫名。
「那……姐姐喜歡我嗎?」
這小子臉上竟然露出了忐忑的神情,吐出了嬌妻粉嫩可愛的玉趾,期期艾艾的問,俊臉更是討好似的輕輕蹭著雪瓊嫩白柔軟的香滑足底,假,實在是太假了,就你這種情場老手,怎麼還會有這種熱戀少年的心態呢?
雪瓊啊!你可不要被這小子的表情給矇蔽了,想想他先前說過的話,這小子可是個歡場熟客啊!但是我的心也不由提了起來,嬌妻會怎麼回答呢?
雪瓊撲哧一笑,一時間媚態橫生,動人的風情蕩人心魄:「妾身……嗯……當然喜歡公子……嗯……要不然妾身怎會……會和公子如此親熱……公子別弄了……妾身……嗯……癢……」
嬌妻的話讓我心中一顫,但是雲追月這小子卻是大喜過望,聽話的不在刺激嬌妻的香足:「在下對姐姐可是一見鍾情啊!第一眼看到姐姐時,心神一下子就被姐姐的倩影完全佔據,只覺得願為姐姐去生去死,恨不得立刻跪在姐姐你的香足之下,用唇舌卻呵護姐姐的纖美玉足。」
這小子的話很明顯暖透了嬌妻的芳心,雪瓊美目中閃爍著欣喜莫名的光彩,雖然玉足不再受到刺激,嬌喘稍平,但緋紅的俏臉上仍然是春意盪漾,更是僅不住動情的說道:「公子……公子的情話真動人呢!虧得妾身開始還以為公子是個正派人呢!」
雲追月信誓旦旦的說道:「在下說的句句都是肺腑之言,若有半句虛言,甘受天……」
「我們都是修道之人,公子切莫要亂髮誓言,妾身相信公子便是!」
嬌妻的俏臉上露出了即使感動又是嗔怪的神情,不等雲追把話說完,雪瓊就連忙用那支貼在少年俊臉上的嬌小美足抵住了雲追月的嘴巴,急切之下整個纖美的玉足都踩在了那小子可恨的俊臉上。
「在下定要說完,在下雲追月對玉姐姐一見鍾情,願為玉姐姐去生去死,若有半句虛言,甘受天打雷劈!」
雲追月握住嬌妻圓潤的足踝,將嬌妻絕美的香足從臉上拿開,執拗的說道,一臉的情真意切。
「哎……」
嬌妻長長的嘆了口氣,美目射出了複雜之極的神色,此刻就連我的神識都能明顯的感受到了嬌妻對這小子的愛意那是大幅的提升,嬌妻芳心重重跳動的聲音清晰可聞,感動的美目都泛起了水霧
。
我的心此刻彷彿被利刃分成了兩半,痛得意識都有些恍惚,神識亦有些不穩,一時間都分不清眼前的一切是真是假。
雪瓊俏臉上滿是動情的紅暈,看著雲追月目光中的蜜情愛意似是能融鐵化鋼,又愛又惱的說:「公子又何必如此,這讓妾身如何是好……」
「不如此怎能證明在下並非玩弄於姐姐,而是真正的對姐姐一見傾心,願做姐姐美足下的卑微螻蟻!」
「公子……」
雪瓊意亂情迷、含情脈脈的看著雲追月,很明顯對這小子已是情根深種,愛之甚深。
第六章深情愛濃香舌醉
看著雪瓊眼神中的濃情蜜意,雲追月也不由的激動了起來。
「我愛你!姐姐!」
雲追月深情的看著雪瓊,激動的說。
「公子,我也愛你!」
嬌妻亦是深情的望著雲追月:「妾身原本不相信什麼一見鍾情,但是在見到公子的時候妾身就相信了。妾身本是個正經矜持女人,平日亦是心高氣傲,對其他男人從不放在心上,更是覺得自己絕不會對別的男人動心,只想一心一意的和夫君長相廝守,但是……」
說道這裡嬌妻頓了頓,表情複雜的說:「但是妾身在看到公子的時候,卻禁不住的心如鹿撞,不但猶如懷春少女般的心生愛慕,更是覺得公子的身影就是妾身幻夢中那個最完美形象。之後閒聊,公子言談舉止間溫柔體貼、優雅風趣更是讓妾身情不自禁,不由的想和公子親近,公子你說妾身是否骨子裡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姐姐說的那裡話!」
雲追月連忙說道「你我情投意合,相愛互戀,乃是有情之人,怎能用水性楊花來形容姐姐,況且你我一見鍾情,定是前世的情侶,今生相遇乃是宿命的呼喚,更是上天給予我們的補償,豈是那些只為情慾就攪在一起的淫男蕩女能比?」
「公子說的有理,你我心心相印,兩情相悅,定是前世的夙緣,之可恨你我未曾相識雲英未嫁之時,妾身如今已是有夫之婦!」
兩人齊齊的嘆息了一聲,四目相對,一時間濃情蜜意瀰漫,綿綿情意在兩人的目光中深深糾纏,雖然沒有任何動作,但卻給人以纏綿悱惻的感覺。
兩人卿卿我我、郎情妾意的真情對白看得我是妒意狂湧,酸澀悲苦,特別是最後的眉目傳情,更是讓我心痛若死,怒火攻心,一口鮮血再也控制不住了噴了出來,若不是這口鬱血稍微緩解了我心頭的苦悶痛楚,我恐怕就會控制不住自己,就這麼衝到他們面前,去問一問嬌妻,你們心心相印,兩情相悅,那我又算什麼!
「姐姐!你真美!」
久久之後,雲追月由衷的讚歎道。
「妾身玉雪瓊,公子喚我瓊兒便是。」
雲追月欣喜若狂:「好的瓊兒,但是你怎麼還喚我公子?」
嬌妻嬌媚的白了他一眼,帶著羞意嬌滴滴的喚道:「雲郎……」
這對姦夫淫婦!
我狠狠罵了一句。
不對,嬌妻在這小子面前雖說是意亂情迷,情難自禁,但是主要還是受到了他天賦的影響,嬌妻現在的神智清醒應該只是一種處在奇異狀態下的清醒,要不然怎會表現出如此異於平常的媚態浪姿。
什麼狗屁的一見鍾情,不過是痴男怨女的臆想罷了!
此刻我突然的明白了過來,一個人的性格再怎麼變化也不會在不到一個時辰的短短時間內變得判若兩人,看來這小
子的天賦在範圍內不是一般的強啊!
只要離開了雲追月的身邊,相信雪瓊就能回覆自我,從新變回我熟悉的嬌妻!
雪瓊!我的愛!你等著!為夫很快就會把你救出那小子的魔爪!
我神智一陣清明,心中難受氣悶的感覺立時的消弭了大半。
「瓊兒!我還是想知道,我帶給你的快樂和你夫君相比如何?」
雲追月嘻嘻笑的說道,再次的舊話重提。
「雲郎你真是壞透了?」
雪瓊嬌媚的說道,經過方才一番情意綿綿、甜言蜜語的情話,嬌妻對這個問題似乎也不再抗拒。
「說嘛!說嘛!我就想知道我和他到底誰能讓你更加快樂。」
嬌妻嫵媚的白了他一眼,嬌羞地說道:「這個沒法比的,夫君從來不曾這般玩弄過妾身的雙足,但是和雲郎在一起的時候妾身卻是感到更加的興奮刺激,剛才妾身洩身時更是從未有過的暢快淋漓。」
雲追月這小子聽到了嬌妻的話不由得欣喜若狂,眼中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雪瓊話語中的意思誰都明白,那就是我不如雲追月這小子。
我不由的一陣氣悶。
雪瓊心神被惑!雪瓊心神被惑!雖然我知道嬌妻說的應該是她心裡的真是感受,但我還是不斷的安慰著自己。
「嗯……」
嬌妻突然秀眉微皺,嬌軀似是不舒服的扭動了幾下。
「瓊兒你怎麼了?」
雲追月連忙關心的問道。
「還不都是你!」
嬌妻嬌嗔道:「妾身下面現在黏糊糊的,難受的緊。」
「要不我用舌頭幫你清理一下吧!」
「不行!」
嬌妻斷然拒絕,但是卻馬上柔聲道:「雲郎,妾身畢竟是有夫之婦,妾身雖然愛你,但也愛自己的夫君,妾身能接受與你親熱廝磨,但卻不能讓你碰觸妾身那裡,畢竟妾身不想真的背叛夫君!」
「瓊兒!我只是用唇舌舔吻,並不會用陽具進入你的身體,這樣並不是真正歡愛,你也不算背叛你的夫君。」
雲追月哀求著說。
「不行!妾身下面不能讓夫君以外的男人觸碰,另外我還怕……怕我們把持不住。」
嬌妻嫵媚但卻堅定的說道。
聽到嬌妻如此的話語,我的心裡不由的一陣甜蜜,即便在雲追月天賦的影響下嬌妻已是判若兩人,但還是謹守著底線,由此可見嬌妻對我的愛意何等之深!
想到這裡,我對雲追月這小子的恨意更是傾盡四海之水也難以洗清。
雲追月噢了一聲,俊臉上掩飾不住的失望。
看著雲追月失望的神情,嬌妻面露不忍,心疼的柔聲說:「雲郎……你莫要如此,除了那裡,妾身的身子都可以任雲郎褻玩。」
「那瓊兒你的意思是,除了你的下面的,其他的地方都可人我享用?」
雲追月聞言不但不曾失望,反而越加興奮了起來。
「嗯!」
嬌妻羞澀的低下了頭。
我的心裡不由泛起了不妙的感覺。
果然,雲追月發出一陣興奮的低吼,將嬌妻那對嫩白細滑窄、瘦纖長的嬌小香足往雙肩上一放,然後便站起了身來,撲到在了嬌妻玲瓏浮凸的嬌妻之上,那硬挺巨大的陽具正好隔著衣裙壓在了嬌妻雙腿只見到密處……
兩人同樣顯得激動興奮的通紅面龐幾乎挨在了一起,四目深情相對,說不盡的柔情蜜意。
嬌妻顯然對眼前的一幕有所準備,不但沒有驟不及防的驚慌失措,反而非常受用的嬌吟了一聲,顫聲說:「雲郎你
下面太……太硬了……硌的妾身……好痛……好難受……」
嬌妻雖然說著難受,但明顯是舒服的很,纖纖素手主動抱住了雲追月的頭,紅潤香甜的櫻唇迫不及待的湊了上去,和對方吻在了一起,唇舌交纏之間,瓊鼻中不斷髮出嗯嗯哼哼的急促呻吟,看得我是心頭大痛。
一陣激烈的熱吻之後,四唇依依不捨了分了開來,雲追月急促的叫道:「瓊兒!舌頭!」
嬌妻聞言很是默契的把丁香小舌吐了出來,嬌妻的香舌粉紅溼潤,可愛之極,雲追月沒有急迫的把嬌妻的香舌含入口中,而是也伸出了舌頭舔上了嬌妻的香舌,兩條舌頭不住的上下翻騰,糾纏不休,好一會後,雲追月才含著嬌妻的香舌吻上了嬌妻的櫻唇。
有時間「茲茲」之聲響起,由此可想雲追月這小子吸吮的是何等的用力。
又過了好一會後,兩人才依依不捨的分開的唇舌,各自都是急促的喘著氣,一道淫蕩的絲線被兩人拉的細長。
「雲郎……」
嬌妻溫柔的喚了一聲,然後再次的吐出了丁香小舌,其中的意味不言而明。
雲追月哪能受得了這般誘惑,連忙再次吻了上去,含著嬌妻的香舌吸吮了起來。
又是久久之後,雲追月鬆開了嬌妻的香唇調笑著說道:「好甜的小嘴!瓊兒!我的舌頭厲害吧!」
「嗯!好舒服!」
嬌妻急促的喘著氣,嫵媚的說道:「雲郎舔吻妾身雙足的時候,妾身就知道雲郎的舌頭厲害呢!要不是妾身是有夫之婦,不願背叛夫君,現在恨不得立刻讓雲郎埋首在妾身的胯下,用舌頭舔舐妾身的下體呢!」
雲追月聞言更是激動難耐,再次的吻上了嬌妻溼潤的紅唇,同時雙手探入嬌妻上衣的領口,也不解釦子,熟練的將上衣從嬌妻的雙肩拉下,褪至腰間,然後扯去嬌妻的抹胸,雙手抓著嬌妻渾圓飽滿的豪乳用力的揉搓了起來。
嬌妻高聳的乳峰在雲追月的大手的玩弄下不斷的變換著形態,從雲追月指縫間露出的嫣紅乳頭漸漸的也開始變得硬挺高翹。
「噢……啊……啊啊……好麻……好舒服……雲郎……舔我……哦……啊……」
嬌妻張大了小嘴高聲的嬌呼,雙手猛的將雲追月的頭按向自己的胸前。
我的心中憤恨的同時也不由泛起了絲絲的悲哀,瓊兒啊!就算你是被那小子所惑,但是你就不能稍微的矜持一下嗎!
雲追月很是順從的吻上了嬌妻的豐乳,然後含住了嬌妻挺翹紅潤的乳頭開始貪婪的吮吸,期間還不時的吐出嬌妻美麗的乳頭用舌尖來回舔舐,雙手亦是大力的擠壓揉弄著嬌妻豐盈的乳峰,毫無憐香惜玉的意思,在上面留下了道道的紅色印痕,看得我是心痛無比,對雲追月在小子更是恨之入骨,我對嬌妻的玉體可是愛之甚深,撫玩嬌妻之時都是十分憐惜,生怕弄痛了嬌妻,以前可是從來不曾如此的大力摧殘。
但是出乎我意料的是,嬌妻對此卻似是非常的受用,婉轉曲折的嬌吟變得愈加的興奮,沒過多長時間更是慾火難耐的開始劇烈的扭動嬌軀,高亢的呻吟聲中也帶上了絲絲的急迫。
雲追月見狀不但沒有再繼續的玩弄嬌妻的美乳,反而將雙手插入了嬌妻的秀髮之中,嘴唇順著嬌妻修長的粉頸一路向上再次吻上了嬌妻的香唇,身體更是大力的壓下,陽具緊緊的貼在嬌妻的雙腿之間,
然後腰身猛烈的聳動了起來,雖然中間隔著嬌妻的裙子和內裡的小褻褲,不曾的進入到嬌妻的體內,但那動作卻是和男歡女愛一般無二。
嬌妻小嘴中嗚嗚做聲,急促的嬌喘中更是發出了銷魂的鼻音,嬌軀不自然的扭動著,雙手用力的按著對後腦,似乎要把對方按進自己的體內,瞪大了美麗的大眼睛,和對方的目光深情的對視著。
「啊……好難受……啊……啊……好熱……哦……哦……啊……妾身不行了……啊……啊……」
沒過多長一會,嬌妻掙開了雲追月的嘴,粉頸抬起,發出了一聲欲仙欲死、婉轉曲折的長吟,嬌軀又是一顫,然後渾身一鬆,腦袋重重的落在了躺椅之上,大口的嬌喘著,再次的達到了快樂的頂峰。
第七章玉人動情吹長簫
「真是香甜誘人的小嘴,怎麼都親不夠呢,好想在瓊兒的小嘴中噴射啊!」
雲追月滿意的看著嬌軀洩身後的嬌弱媚態,從嬌妻的身上爬起,站在了地上,然後雙手捧著嬌妻的臉頰,將嬌妻俏臉湊到了自己的陽具面前。
嬌妻瞪大了美目,看著湊到自己紅唇便的巨大陽具,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嬌軀下意識的躲閃掙扎著,但洩身後的嬌妻渾身軟綿無力,根本無力擺脫對方摟住自己的頭的雙手。
雲追月沒有再做進一步的動作,就這麼抱著雪瓊的頭,將陽具挺立在嬌妻的唇邊。
嬌妻美目直直的看著眼前的巨大陽具,嬌弱的呻吟了一聲,喉嚨一陣蠕動,一絲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流下。
「好香……好香……真是誘人的味道……好想吃啊……」
嬌妻無意識的呻吟著,似乎身心都已被眼前的這跟巨大陽具佔滿。
「想舔就舔把吧!味道保證讓瓊兒你滿意。」
雲追月充滿引誘的聲音響起。
「雲郎我怕,我從來沒有做過這個。」
嬌妻抬起頭,看著雲追月羞怯的說。
「沒關係!你想怎麼舔就怎麼舔,想怎麼吃就怎麼吃!」
雲追月諄諄相誘。
「雲郎壞死了……妾身……妾身才沒有……想……想吃呢……」
嬌妻嬌羞的說道。
「真的不想吃嗎?我的陽具可是世間美味呢,你難道沒有嗅到它誘人的香味嗎?」
嬌妻還是沒能抵禦如此強烈的誘惑,她睜大美目,興奮的注視著眼前這碩大無比的陽具,嬌哼了一聲,最終屈服了,她實在無法抵禦眼前這個碩大無比的陽具的誘惑。
嬌妻伸出了丁香小舌,舌尖試探性的舔向了面前這根粗壯陽具冠頂的小縫,然後就迫不及待的用她的香舌繞著陽具的小縫來了幾個迴旋,細緻的用舌尖撥動著陽具頂端的小縫,巨大的陽具明顯地聳動了一下,一絲淡白的汁液從小縫中溢了出來。
嬌妻的香舌下意識的將那絲汁液舔淨,然後便不由自主的長長吸了口氣。
雲追月得意的笑道:「瓊兒,怎麼樣?味道很好吧!」
「好香……好甜……好美味……怎麼……可能……可能這麼好吃……」
嬌妻彷彿不曾聽到他的話,無意識的喃喃低語,嬌軀就如被使了定身法一樣僵在了那裡,香舌伸出,口水順著嘴角不斷的滴落。
嬌妻猛的張大了小嘴,含住住了巨大陽具的冠頂,雲追月順勢把大陽具一寸一寸的插入了嬌妻的小嘴裡。
這是雪瓊有生以來,頭一次吸吮男人的陽具,我的心已經痛的有些麻木了,嬌妻的第一次口
舌服務竟然就這樣獻給的別的男人。
嬌妻此刻已經完全拋棄了羞恥之心,不對,嬌妻的羞恥之心早就拋棄了,只不過現在拋棄的更加徹底罷了。此刻的嬌妻就猶如一個慾望強烈的蕩婦,在雲追月陽具的誘惑之下,完全的沉溺在了慾海之中。
我痛苦的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感覺到自己的全身都在發抖。但是神識依然將一切傳回了我的腦海。
雲追月那粗長的陽具完全的沒入了嬌妻的小嘴,頂得嬌妻的喉嚨都鼓脹了起來,但是嬌妻卻是美目半閉,瓊鼻銷魂的哼哼嗯嗯,一臉享受滿足的歡愉表情。
嬌妻雖然是第一次含吮男人的陽具,更是第一次讓男人的陽具深入到喉嚨深處,但是此刻嬌妻明顯處在極端興奮的狀態下,被這麼大的陽具插進的喉嚨,不但沒有表現出一絲的難受,反而像是所有的不適都被轉化為了強烈的快感,被刺激的歡快無比,欲仙欲死。
看著嬌妻的小嘴整根的吞下了對方的碩大陽具,我猶若五雷轟頂,幾乎就要完全的崩潰,剎那之間身心都似是被寒冰凍結,冷的連意識都有些恍惚了。
「太……太舒服了!」
雲追月抽著冷氣呻吟著,身體開始緩緩的挺動,巨大的陽具在嬌妻的小嘴中不緊不慢的進進出出,不斷的將嬌妻檀口中的香津帶出,陽具更是被嬌妻的口水潤滑的油光發亮。
不過沒抽送幾下,雲追月的身子就微微的發顫了起來,似乎就要控制不住了噴發了,但這小子果然耐力驚人,竟然千鈞一髮之際,猛的將陽具抽離了嬌妻的小嘴。
「別……別離開……好舒服……好過癮……妾身還要……」
嬌妻急切的叫著,小嘴向前追逐對方的陽具,再次的將對方的陽具含在了口中,然後貪婪的盡情吸吮了起來。
看著面前已經完全臣服在了自己胯下,含著自己的陽具頂冠大力吸吮的雪瓊,雲追月俊臉上露出了滿意的表情。「瓊兒!我的陽具味道好嗎?」
「嗯……好……好美味……嗯嗯……妾身從來沒有……嗯……沒有品嚐過……如此美味的東西……嗯……好吃……真好吃……嗚嗚……」
嬌妻含著雲追月的巨大陽具,竟然無師自通的開始快速的吞吐了起了,令人意外的是,嬌妻小嘴中含著如此巨大的陽具,竟然還能發出清晰的聲音。
我看到眼前的一幕,感覺自己快要發瘋了,雙眼都不由的一黑,雖然知道現在的嬌妻正處於異常的狀態,但是心中卻仍然不自覺的憤恨滔天。
「張大嘴!別用牙!嗷!」
雲追月嘶吼著指點嬌妻。
就在這時,我看到雲追月摟住妻子頭雙手,開始將她的頭大幅度的前後移動起來,腰身也開始有節奏的聳動,使得嬌妻的小嘴每一次都能完整的吞下他的陽具。
雲追月粗長的陽具不斷的在嬌妻的嘴裡快速的進進出出,就像插入女人的下體裡一般,瘋狂的衝刺著,完全的不知道憐惜。看著這小子粗長的陽具上粘滿了從嬌妻嘴裡流出的香津,聽著嬌妻嗚嗚咽咽吸吮大陽具的呻吟聲,我心中的憤怒和妒恨幾乎就要撐破我的心臟。
「瓊兒!舔舔我的精囊!用你的小嘴把它暖的熱熱的,待會就會有更多的陽精讓你品嚐!」
雲追月帶著誘惑的命令道。
嬌妻聽話的吐出了巨大的陽具,開始舔舐對方的精囊,並不時的把雲追月的精
囊含在最吸吮。
「啊……我快要射了……嘶……好舒服……嘶……快……快含住……」
雲追月大聲說道。
嬌妻抬起了頭,興奮的看著陽具頂端的裂口,美目中流露出了迷醉的神色。
「就是……從這裡射出來的嗎?」
我知道嬌妻這是第一次看到男人即將噴射的狀態,但她那激動的表情卻令我很是氣悶,若不是你一直堅持不讓我進入你的小嘴,我恐怕早就射在你的嘴裡臉上了。
嬌妻一雙小手合攏,緊緊的握住巨大陽具的根部,興奮的用舌尖拼命的舔舐著大陽具冠頂的裂口,她顯然知道那個讓她亢奮的陽精即將從這個裂口中噴射出來。
舔了幾下,嬌妻忍便耐不住的張開了小嘴,含住了陽具的冠頂,拼命的吸吮起來,她的小手也開始快速的套弄摩擦著陽具。
「啊!啊!我要射了……要射了……啊……啊……」
雲追月嚎叫了一聲,他用力的按著嬌妻的頭,挺起腰身,本能的想把陽具插入嬌妻的喉嚨深處,但是嬌妻卻硬著粉頸,小嘴用力的吸吮著陽具的冠頂,美目死死的盯著面前這個青筋跳動的陽具,整個嬌軀都劇烈的抖顫了起來。
「好燙……好有力……好美味啊……嗚……嗯……嗚……」
嬌妻驚訝得睜大了眼睛,目露欣喜渴望,紅潤的小嘴含陽具激動的說著。
露在嬌妻纖手小嘴嘴之外的那節陽具則開始不斷的抽動起來,我知道那個小子終於要噴射了!
隨著那個碩大無比的陽具開始有節奏的抽動,我看到雪瓊的兩側粉頰一下一下的鼓起來,毫無疑問,那小子正在把一股股巨量的陽精射進嬌妻的嘴裡。
雪瓊喉嚨蠕動著,似乎在吞嚥著陽精,但是仍有不少白色的液體順著雪瓊的嘴角溢了出來。
嬌妻急迫的伸出一隻小手向下移去,不斷的揉捏那個男人的大精囊,她顯然知道男人的陽精是從精囊裡產生的,而雪瓊的另一支小手卻在快速的套弄雲追月的陽具,很顯然,嬌妻是想盡可能榨取那小子的最後一滴陽精。
「嗚……好熱……好癢……哦……雲郎……妾身也忍不住了……嗯……嗯……又來了……來了……哦……嗚……洩了……洩了……嗚……嗚……哦……」
嬌妻喉頭蠕動著,大口大口的將小嘴中的陽精吞進了肚子裡,剛吞了兩口,嬌妻便似乎是受到了極其強烈的刺激,口鼻中發出了一陣極致滿足的浪叫嬌哼,嬌軀劇烈的痙攣了起來,似是失去了渾身的力氣一般,再也不能阻止雲追月一直的渴望,讓對方的陽具齊根的沒入了自己的小嘴之中,深入了自己的喉嚨,一些雪瓊不及嚥下的陽精順從嬌妻的嘴角猛地溢了出來。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一切,我被驚呆了,眼前的雪瓊已經不是我的嬌妻了,而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蕩婦淫娃!
雲追月用力抱著嬌妻的頭,身子弓起,下體緊緊的貼在嬌妻的臉上,緊緊的堵住了嬌妻的小嘴,不斷的將一股股的陽精射入嬌妻的喉嚨,嬌妻喉嚨不斷的蠕動著,吞食著雲追月的陽精,但是還是有不少的陽具順著嬌妻的嘴角往外溢出。
「好過癮……哦……好美味……哦……哦……好美味……太過癮了……嗯……雲郎多……多射點……嗚……哦……真好吃……」
嬌妻的小嘴雖然已經被完全的堵住,但是卻還能發出含含糊糊的嬌吟
。
雲追月的身體不斷的抽搐著,在嬌妻的看著噴射出一股又一股的陽精,過了一會,雲追月猛的將依然硬挺的陽具從嬌妻的小嘴裡抽出來,嬌妻張大了紅豔的小嘴,伸出了丁香小舌,急促大力的嬌喘著,我能夠清晰的看到嬌妻此時異常淫蕩的香口中殘留著的乳白色陽精。
「不……不要離開……給我……都射在妾身嘴裡……」
雪瓊有氣無力的喃喃低吟,看起來像是已經失去意識的樣子,整個人似乎還沉醉在吞嚥陽精的快感中。
雲追月低吼著,一手抓著嬌妻的秀髮,一手快速的套弄著自己的陽具,陽具上的青筋在不斷的跳動中又將一大股乳白的陽精噴射在在嬌妻大張的小嘴之中。
第八章羞愧欲死心神傷
嬌妻雙目失神的看著眼前的陽具,潮紅的俏臉上香汗淋漓,若不是雲追月抓著嬌妻的秀髮,恐怕嬌妻已經癱軟了下去。
我本以為這小子已經射光了最後一滴陽精,但沒想到,那個巨大的陽具又抽動了一下,再次射出一大股陽精,乳白色的陽精射到了嬌妻的白皙的額頭上,緊接著,第二股陽具射到了嬌妻潮紅的俏臉上。
嬌妻似乎失去了知覺一般,失神的呆在那裡,任由雲追月將一股又一股的陽精噴射在她嫵媚嬌豔的俏臉上。
看著嬌妻精緻的俏臉上不斷下流,流淌到她尖尖的下巴,扯著細絲滴在雪瓊裸露的酥胸深溝,但是卻大多流到嬌妻伸出的香舌之上,最後滑入嬌妻檀口中的陽精,我突然驚醒了過來。
看著雲追月這小子即將噴射完畢動作,感受著這小子籠罩四周神識的驟然消失,我立刻祭出了飛劍,神識一催,飛劍化作一道流光,閃電般的向雲追月的心臟射去。
至於我為什麼不用本門擅長的靈珠秘術,那是因為,本門的功法威力雖大,動靜也大,根本不適合偷襲。
築基修士畢竟和金丹以上的修士不同,還不能化虹,頭顱心臟仍就是致命的部位,但是那小子發上的銅簪明顯是件防禦法器,我若直接攻擊他的頭部,很有可能被擋住,而他的上身赤裸,不但容易下手,而且若是攻擊他的心臟話,法器發動後,覆蓋到哪裡還需要一點點的時間,我要把握的就是這一閃即逝的空隙。
飛劍一閃即逝,沒入了雲追月的背部,然後穿身而過,將雲追月刺了個通透。
我心中一喜,旋即暗叫一聲「糟糕!」
終究還是還是失算了。
沒想到這小子如此機警,竟然在飛劍臨體的剎那微微了偏了偏身體,飛劍只是擦著他的心臟飛過,雖然讓他受了重傷,但是卻沒能一擊斃命!
飛劍畢竟不是佩劍,講究的是速度和鋒銳,並沒有劍柄之類礙事的東西。
不過沒關係,受了傷的你又能在我的手下城多久呢?
但令我目瞪口呆的是,這小子竟然連身都不轉,地上的儲物袋也不要了,整個人化作一道虛影,閃電般的飛遁而去,那速度很明顯是用了什麼秘法,快的我都追之不及,眨眼的功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收了飛劍,飛到了嬌妻的面前,看著躺在躺椅上,張大了小嘴,美目失神的望著天空,嬌軀微微的抽動著,俏臉上帶著滿足笑意,仍沉侵在歡愉餘韻中的嬌妻,心中情緒是無比的複雜難明。
「瓊兒!瓊兒!」
我收拾了一下心情,輕聲的呼喚著仍不曾發現我到來的嬌妻。
在我的
呼喚之下,嬌妻是意識重新的凝聚了起來,當嬌妻的雙眸恢復了清明,看到我的時候,突然間面色大變,滿是乳白陽精的俏臉上露出了驚慌失措的神情,瞪大了美目看著我,美目中充滿著恐懼、慌亂、內疚、羞愧、尷尬、羞恥、迷茫等等的複雜情緒。
「啊!……」
嬌妻突然的大聲的尖叫了起來,然後雙手捂住俏臉「哇」的哭了起來。
「瓊兒,別哭,別哭,我不怪你。」
我神色複雜的安慰著嬌妻。
聽到了我的話,嬌妻哭的更加的厲害了。雪瓊抹去了臉上殘留的陽精,撲倒在我面前,雙手死死的抱住我的腿,淚流滿面的哭道:「夫君!對不起!妾身對不起你!我不知道剛才自己是怎麼了,你殺了我吧!妾身不活了!」
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嬌妻我嘆了口氣,柔聲道:「瓊兒不哭,你方才是中了那小子的迷心術,身不由己,我不怪你的。」
雪瓊抱著我腿,似乎怕我會消失似的,緊緊的抱著,抬起滿是淚痕的俏臉,美目流著香淚看著我,眼神無助,像是一個失去了母親的幼獸,羞愧欲死的說:「夫君,是妾身對不起你,是妾身不對,讓我死了算了。」
在我懷著複雜的心情安慰下,嬌妻的情緒終於的平復了下來。
「為夫不怪你的,你是被他天賦迷惑,要怪我也會怪他!」
「夫君真的不怪我?」
嬌妻的俏臉上帶著羞愧和絲絲的恨意:「不過夫君放心,妾身並沒有失貞,只是被他佔了點便宜,下次再見,妾身一定要殺了他。」
我拍了拍嬌妻的香肩,沉著臉說道:「瓊兒你放心吧!此辱妻之仇不共戴天!為夫一定不會放過那小子的。」
「謝謝!謝謝夫君!我愛你夫君!」
嬌妻感激的看著我,動情的說。……
完全清醒過來的嬌妻在接下來的幾天裡,不斷的哭泣道歉、尋死覓活。
嬌妻的心情我是能夠理解的,一個高貴高傲,傳統保守、視貞潔如生命的矜持少婦,卻被人誘姦褻玩,除了不曾真正的交合歡好以外,不但讓對方舔吻玩弄了自己的纖美玉足,更是讓對方的陽具在自己的小嘴中噴射。最關鍵的是,這一切發生的時候,嬌妻不但是清醒的,一切的記憶都清晰無比,而且還被餓給當場看到。羞愧欲死之下,有如此反應倒是不足為怪。
但是——但是我才是最委屈,最需要安慰的人啊!
要不是我是個穿越客,對女人貞潔的觀念沒有那麼嚴苛,換做本土的男人,當時的情況,傷了雲追月之後一走了之已是最好的結局了。
而我不但得不到任何的安慰,卻還要去安慰被羞辱玩弄的雪瓊,心裡的滋味別提多難受了。
這一切都雲追月的錯!我恨恨的想著,一定要殺死那個混蛋!
足足過了三天,在我充滿愛意的關懷和細心撫慰下,嬌妻的心情方才平復了下來,不在去尋死覓活,但是卻仍舊不時愧疚的對我道歉。
我這時終於鬆了一口氣,說實話,這幾天真的把我累的夠嗆,可以說是心神俱疲。
轉眼間又是七八天的時間過去了,在嬌妻的心情平復之後,我的日子就好過了起來,嬌妻總覺得有違婦道、對不起我,覺得對我虧欠良多,平日不但對我是百依百順,床第之間對我更是百般討好,讓我享盡了無盡的豔福。
殘陽如血,晚霞漫天,火紅的陽光穿過樹木枝葉的縫隙
絲絲縷縷的灑在地上,景色美麗的很是醉人。此處距離嬌妻受辱的小譚已是足足萬里之遙,一條流過石上的小溪邊,雪瓊坐在溪邊的一塊石頭上默不作聲,此時的嬌妻頭戴步搖,肩披輕紗,衣裙上的數條絲帶隨風飄飛,宛如畫中美人,一對如玉的瑩白纖足踩在清澈的溪水中,低著頭呆呆的看著溪水,情緒依舊顯得很低落。
我走了嬌妻的身邊蹲下,一隻手摟住了雪瓊的纖腰,另一隻手隔著衣服按在了雪瓊高聳的豐乳之上,輕輕的愛撫,過了好一會,看著嬌妻似無感覺,心中不由嘆了口氣,一隻手探入了水中,握住了雪瓊一支玲瓏小巧的美足疼惜的揉捏,嬌妻的玉足確實敏感之極,軟滑的纖足剛一被我握住把玩,雪瓊的嬌妻就不由的顫抖了一下,但是卻仍未從發呆中清醒過來。
看著嬌妻抑鬱失魂的樣子,我的心中也很是無奈。
近些日子來,雪瓊雖然在床第之間對我百般討好,但是其它的時候仍舊是一副悶悶不樂、心事重重的樣子。
經歷了雲追月的事情,我的心情一直都很鬱結,但也不能說沒有任何好處。
嬌妻或許是慾望被雲追月那小子給開發了出來,也或許是嬌妻對我的愧疚,在床第之歡上,嬌妻比原先放開了許多,不但每日裡都會主動的用她的唇舌取悅我的陽具,而且在歡愛姿勢上,除了跪趴這種類似牲畜交媾,依舊讓她感到難堪羞恥的後背式之外,其他的姿勢倒是都能任我享用,當然嬌妻後庭的嫩菊仍舊是我的禁區。
最令我意外的則是嬌妻那對纖巧玲瓏美足上的慾望,嬌妻不但喜歡我把玩舔吻她的嬌小玉足,而且還很是喜歡用那雙完美的香足挑逗我,歡愛之時,在我沒有品嚐她白皙無瑕纖足的時候,就會主動的把美足抵在我的臉上摩擦,然後用她那纖長粉嫩的玉趾撬開我的雙唇,將足尖探入我的口中。
至於用纖足踩踏揉弄我的陽具,或是雙足裹著我的陽具套弄則更是她的最愛,讓我不知多少次的在她那雙絕美香豔的玉足上噴發慾望。
上次事件,我最大的收穫則是修為的增長,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極端情緒的刺激,我的神識在不知不覺中增加了一大截,完全達到了築基後期的水準,我原本預計自己要兩三年時間才能突破境界的瓶頸,達到築基後期,沒有想到事情過後不足五天,我就自然而然的順利突破。
嬌妻這床上床下的截然不同的摸樣讓我頗感頭痛,煩悶之餘,我放開了嬌妻的如玉纖足,在一旁的石頭上坐了下來,拿出了一本金色的古書,細細的觀看了起來。
說起這本書籍就不得不說起雲追月,當時那小子逃的匆忙,連儲物袋都落了下來,我雖然順便的收起,但卻一直都沒有查看,直到前幾天方才想起。
不看不知道,一看之下倒是嚇了我一跳,那小子不愧是超級宗門的真傳弟子,儲物袋中光靈石就有百萬之多,比我和雪瓊身上合起來都要多上三倍,其他東西也是不少,光是上品靈器就有十二件之多,甚至還有一件極品靈器,丹藥不多,但卻是一些連我也沒有用過的築基期極品靈丹,我雖然不缺靈藥,但卻也不是什麼丹方都知道。
其中功法玉簡也有不少,只不過沒有正陽門的傳承功法,這點我並不奇怪,就算是我出門的時候也不會帶上本門的功法玉
簡。最令我重視的是卻是幾張丹方和一本金色的書籍。
那本金色的書籍,厚有三寸,但是卻只有九頁,材料似乎是某種妖獸的皮,這東西一看就知道是遠古時期的東西,也只有那個時候記錄功法之類的東西才會不用玉簡用獸皮。
書籍的封皮上寫著五個充滿了奇異意味的大字——天香經殘卷!
幸好的是,記載功法的文字從遠古時期至今都沒有變過,這書籍上的文字我倒是認識。
這本書上一共記載了九種古怪的秘術,每頁一個,其中前面六頁記載的秘術都由於缺失根本功法而無法修煉,但最後三頁記載的秘術卻是可以修成。
第九章兩難慾海情劫功
只不過這三種秘術確實奇怪之極,它既不能增加修為,也沒有任何有助於戰鬥或生存的效果,其堪稱絕強的功效竟然只能用在床第之間。
這三種秘術都是摘自天香經——十香卷中內容。
第一種叫做迷情巨陽香,是男用秘法,乃是用數百種含有奇香的千年靈藥通過特殊方法制成的精華香液,其中的幾味主藥用的竟然是萬年的靈藥,香液製成之後用容器裝好,將整根的陽具和精囊都侵泡在之中,然後運轉名為迷情巨陽功的特殊功法,一邊吸收香液一邊將香液融入陽具和精囊,每日以吸收一升八合為最佳,連侵九日方可小成。大成後不但可以一定幅度的增大陽具,並使陽具外表美觀,而且會將整個陽具原來的清香加強生化,並具有催情的效果,絕對的撩人慾火,讓女人聞到後不由得情慾高漲,口水直流,恨不得馬上把頭含在口中,陽精更是美味得可以令女人上癮。
第二種叫做聖陰天欲香,是女用秘法,用的幾百種靈藥同樣的珍貴,最後則製成一根可以深入女人體內並覆蓋住女人外陰的傘狀可溶香晶,每根重六斤四兩,運轉聖陰天欲功每日以吸收一根最好,連續吸收九根方能大成。大成後效果與第一種類似,不但會令女子的下體美麗誘人、香飄十里、撩人情慾、緊縮窄小,流出的花蜜更是最頂級的春藥,嘗一口便慾火焚身,終生難忘。
第三種名為美足軟玉香,也是女用秘法,靈藥同樣的珍貴、效果同樣的催情,練成香液後,同樣需要運轉美足軟玉功每日侵泡吸收一升八合,完全的吸收藥力,九日後大成,大成後不但能大大的盛華女子原來的足香,更是讓玉足清香催情,勾人慾火,而且還會使玉足更加纖美柔軟,細膩光滑,讓人僅是握住手中含在口中就會不能自持,噴射洩身。
但是這三種秘術都有一個最大的難題,那就是靈藥!需要的數百種靈藥,雖然都不是什麼稀少的東西,但年份盡皆是千年萬年,而且煉製的時候不但不比煉丹簡單,甚至更加的困難,能煉十份的材料成功一份就要謝天謝地了,試問會有多少人由此魄力和材料卻練這些秘術?
不過對於我來說,這一切都不是問題,靈藥這東西我根本就不缺,我那根小空間雖然只有三尺直徑,但個頭小些的靈藥一次卻可放養多株,雖然這些秘術所需的靈藥我還缺不少,但是我需要的也僅僅是時間罷了,唯一麻煩的是,有幾種靈藥似乎不是那麼好找,我似乎連種子幼苗都沒見過。
天香經殘卷上的這三種秘術雖然讓我動心,但這卻不是我看重此書的原因,雖然我也是找不出內
中的秘密,但是我奇異的神識卻能感到此書的不同尋常。
我檢查了半天,除了神識隱隱的覺著有些不對之外,還是沒有任何收穫,水淹火燒,滴血滴精,灌注靈力,神識探查這些方法我早就用過了,現在還真是拿它沒有什麼辦法。
本來我就心中不順,這下更是火起,心想反正內容我都記住了,乾脆來個爆烈的方式,隨手便將殘卷仍向了空中,隨即十八顆靈珠從我的丹田中噴出,膨脹到拳頭大小繞著我周身旋轉,我心念一動,頓時十八顆靈珠光華大放,土木水對應著我靈根屬性的各式術暴雨般的射向了殘卷。
這就是我靈珠門傳承功法的強悍之處,每個境界皆可修出九顆靈珠,從練氣期一層到渡劫期九層合共可修出九九八十一顆靈珠,每顆靈珠可存儲的法力都相當於本人法力的一般,關鍵是靈珠一旦凝出就會自動吸取天地靈氣補充法力,無需修士自己灌注法力,更重要的是每顆靈珠都可以釋放術法,基本上就相當於半個己,只是不能操縱法器而已。
唯一可惜的是這門功法只能修煉到化神期,更高的功法需要飛昇到靈界才能從師門長輩處得到,我們靈珠門贏弱已久,之所以沒有大派謀奪我們的功法,便是因為我們在靈界有人。
我的這番大動作自然驚動了嬌妻,雪瓊轉過了俏臉,用疑惑的眼神看著我。
我沒有理會,緊緊的盯著空中的情況,短短的時間,上千道術法就傾瀉在了殘卷之上,就在我覺得殘卷就要被毀掉的時候,金色的殘卷上卻突然地湧出了粉色的霧氣,道道的粉色光華在殘卷上流轉不休,待得法術的威能消散,一本散發著奇異清香的粉紅色書籍頓時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我伸手一招,粉色書籍便落在了我的手中,我定神看去,書籍封皮的天香經殘卷五個大字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天香真經」四個透著無盡魅惑的大字,神識一掃,頓時發現每個字的筆畫竟然都是大量交媾糾纏的男女組成,有一男一女、有兩男一女、有三男一女、最多的竟然是七男一女誇張場面,但是卻並沒有一男多女的情況,交媾的男女不但姿勢眾多,而且帶有色彩,表情更是栩栩如生,宛若真人。
「瓊兒快看!這書果然有玄妙!」
我心中狂喜的叫道。
嬌妻也將目光落在在了書上,看著「天香真經」四個由男女交媾而成的大字,俏臉不由的一紅,連忙移開了目光,呸了一口道:「這是什麼鬼東西!夫君從那裡弄來的?」
我嘿嘿一笑,把雪瓊抱起放在了自己的腿上,在她的香唇上狠狠的吻了一下,然後涎著臉說道:「這可是遠古時期的東西,說不定是什麼了不起的功法呢!」
嬌妻微微的掙了掙嬌軀,就柔順的靠在了我的懷中,我低頭看去,雪瓊的微紅的俏臉也是帶著幾分的好奇。
我慢慢的翻開了天香經,和嬌妻一頁一頁的看了下去,翻完全書,我們兩人的臉上都露出了奇異的神色。
書中的內容自然是煥然一新,共分為三卷,第一卷是十香卷,算是補齊了我原先就知道了三香,這十香分別是女子能用的百花秀髮香、甘泉檀口香、仙果酥胸香、勾魂柳腰香、幻夢翹臀香、聖陰天欲香、醉心後庭香、弄情美腿香、美足軟玉香九香,以及男子唯一能用的迷情巨陽香。
第二卷名為秘
香卷,記載的是各種各樣的奇異秘術,但是大多卻是需要某種根本功法才能施展。
第三卷名為情香卷,上面記載的則是第二卷秘術所需的根本功法——慾海情劫功。這是一門頗為神妙以女性為主的雙修功法,男女雙修之時,男人的慾火越盛,女人的真情越濃,修煉起來的效果也就越好。雖然修成的法力神通很是一般,但是卻有一個極其強大的地方,那就是修煉此法的女方可以藉助情劫來突破境界上的瓶頸,這也是這門功法最大的價值所在。
看著嬌妻目中異彩連閃,一臉動心的摸樣,我不由的心中長嘆。
嬌妻追求仙道的決心極其的堅定,這門可以輔助突破瓶頸的功法要是不讓她修煉,她估計是絕難答應的。但是讓雪瓊修煉的話,這後果對我來說卻是相當的嚴重。
因為這門功法突破瓶頸的方法就是藉助情劫,它需要修煉者愛上一個男人,而且還要愛的深入骨髓,然後兩人在男歡女愛之中達到極致的快樂時,功法受到極致的情與欲刺激才能突破瓶頸,不管是愛,還是欲,都需要達到一定的程度的時候才能突破成功。
此功法對男性突破瓶頸也同樣有效,只需在修煉慾海情劫功的女性突破瓶頸之時,修煉此功法的男性雙掌與女性身體接觸,讓雙方的靈力互通、功法交融,就可以同時的突破瓶頸。
說實話我對這慾海情劫功也相當的動心,瓶頸這玩意兒誰都害怕,築基以前的時候還好,可以用靈藥強衝,但是到了結丹的時候以及以後的更高層次,靈藥對瓶頸起的作用則只是幾分的加成,即便是靈藥齊全,也不可能有十足把握。
這些其實都不是重點,這門功法讓我難以忍受的是,修煉此法的女性每次突破瓶頸都需要不同的男人!
如果我和嬌妻修煉了這門功法的話,我們每次突破瓶頸都需要嬌妻徹徹底底的愛上一個男人,然後與對方深情歡愛,在愛與欲的交融之中突破瓶頸。
雖然在突破瓶頸後,修煉此法的女性對那個男人的感情就會在七天之後完全的淡化,也就是度過了情劫,但看著嬌妻和不同的男人一次次的相愛、交歡,即便是也能給我帶來巨大的好處,又讓我怎麼能忍受的了!
這一刻,我們都沉默了……
整整一晚,我的心緒都起伏不定。我雖有小空間和遠超同濟的神識,但對於飛昇靈界也沒有十足把握,至於嬌妻,除了水火雙屬的靈根強我一籌外,其他方面都是要差我不少,修得長生更是希望渺茫,但也正是因此,嬌妻才對仙道長生極其的執著,誓要把握那一絲的可能。
慾海情劫功共分九層,對應著修真的九大境界,每一層功法都可用於突破對應境界的各個瓶頸,若是修為跟得上,別說飛昇靈界,就算是修成真仙也大有可能。
試問如此玄功,又有多少修士能忍得住誘惑!
做為一個有著大機緣穿越客,我自幼就堅信自己就是這個時代的主角,成仙做祖不在話下,但即便是有長時間形成的如此心理信念,面對這慾海情劫功依舊是怦然心動,可想而知嬌妻雪瓊縱然愛我極深、性格縱然傳統保守,但面臨此功法的誘惑,又怎能把持得住?
到底是仙道更加的重要?還是嬌妻的貞潔更加重要?這兩個艱難的選擇題不斷的在我心中盤旋,雪瓊恐怕也是同樣的心緒紛亂吧!
聽著嬌妻紊亂的呼吸,這一晚,我們沒有修煉,這一晚,我們沒有歡愛,這一晚,我想了很多很多……
第二天天色泛白,臨近早上的時候,我有些受不了兩人間的沉悶氣氛,走出了玲瓏屋去外面瞎逛。我在屋外,嬌妻在屋內,整整一天,我們各自的心中都在掙扎著,艱難的做著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