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教師的悲劇人生

流氓教師的悲劇人生

S市是一個沿海發達城市,車水馬龍,高樓林立,一切看上去都是那麼的安定繁榮。但其實卻是個魚龍混雜,無法無天的城市。在這個城市,與金錢相比,權利更為重要,有權,你就必定有錢,但有錢,卻不一定能獲得權利。這不,只有小學畢業,並且曾因參加黑幫械鬥而上報紙頭條的我,竟也能在本市的重點大學M大學擔任體育老師。而且待遇比大部分教授級的老傢伙們還要高。

而我的工作也非常簡單,簡單來說就是:欺負男學生,調戲女學生。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滋潤。誰讓我老爸是教育局副局長,乾爹是公安局局長呢。

一切的變化都開始於去年的9月。新的學期開始了,學校又招收了一批學生,這其中有不少都是富家子女。若是往常,我一定會先查查他們的底,看看會不會有些惹不得的人物,然而正是那一年,我認了個不得了的人物作乾爹,也就是我那公安局局長,而他的乾爹,也就是我的幹爺爺,正是S市的副市長。試問有了這麼硬的後臺,我還不在S市橫著走,我對得住自己嗎?

另外,我必須補充的是,我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色魔,小學6年級我便品嚐到打炮的滋味,對於那位把我變成男人的保姆姐姐是又愛又恨,因為她竟然在第二天便辭去了保姆一職回鄉下去了!這種不負責任的行為直接導致了我無心戀學,所以,小學畢業我便加入了黑龍會,其實從那時起,我便領悟到,人的一生,生不帶來死不帶去,這個社會不會期待你的出生,也不會惋惜你的死去,活著就是要為自己,活著,就是要及時享樂。所以,我自問是一位負責任的黑社會分子,因為姦淫擄掠這些事我可是非常上心的。可以說,這也是我加入黑龍會的最主要目的。這15年來,我將老二的作用發揮到了極致。並且打算一直髮揚光大下去。

所以,開學當日,我便著手物色美女,這將是我這一年的樂趣所在。很快,我便找到了獵物。她實在是太顯眼了,在人群之中,就彷彿暗夜裡的璀璨的夜明珠一般。小學畢業的我實在是無法形容她的美麗,但我保證這絕對是我這輩子見過最美麗的女人。其實不用我來保證,我相信全校男生都可以保證的。就在入學當天,幾乎全校男生都不約而同的在某座女生宿舍附近看似漫不經心的聊天打屁著。眼光卻都時不時的憋向某一個陽臺。而關於這位絕世美女的相關信息,更是以光速傳開,她叫司徒優奈,身高171,三圍(據說是某個自稱三圍達人的大三學生的目測結果)是個中日混血兒,聽說高中以前都在日本就讀,似乎是上個月才來的S市。簡單來說就是,外地來的。欺負外地人可是我的拿手好戲。

我使了點小手段,便成為了中文系的體育老師,也就是司徒優奈所在的系別。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嘿嘿,古人泡妞的招數那絕對是鋼鋼的二李清是大二的系花,也就是我過去一年裡的獵物之一。她有著模特兒般高挑的身材,精緻的五官,曾經是本校男生的夢中情人,然而只用了不到一個月,她就屈服在我的老二下,她那上下前後的三張小嘴可是帶給我不少快樂。不過今晚,將是我與它們最後一次親密接觸,我瘋狂的抽插著她身上任何一個能把老二塞進去的地方,最後

把噴射在她淫蕩的嘴裡。然而只要腦中閃現司徒優奈那美麗的身姿,下體便又堅硬如棒。不得不說,即使是大二的系花李清,與司徒優奈比起來,都只是個鄉下村姑罷了。

那一晚,是我有史以來最瘋狂的一晚,射了幾次連我自己都記不清楚了,我只知道早上起來尿尿都必須扶著牆壁。至於李清,聽說往後的一個星期都沒來上課,似乎是身體不舒服什麼的。誰管她呢。

我扶著腰,儘量穩住腳步走到球場。吹了幾下哨子,很快學生們便來帶我面前集合,而司徒優奈也在其中,她身穿純白色的T恤,配上藍色貼身短褲,白皙修長的大腿讓我看的直吞口水。她在人群中依舊是那麼耀眼,就如同黑夜裡的螢火蟲。

“今天,大家要練習籃球,那麼,王昊,吳有利,還有司徒優奈,你們三個隨我去拿球。其他人原地活動!”

“老師!”發話的是司徒優奈身旁的個大個子,虎背熊腰,國字臉,帶著些許滄桑,要是在校外遇到,絕對不會把他與大學生聯繫到一塊。

“什麼事?”我不耐煩道。

“請讓我代替司徒同學去拿球吧,我力氣大。”大個子語氣還算恭敬。

“你叫什麼名字?”

“黃振國。”

我猛的一腳踢向他的小腹,沒想到黃振國捱了一腳後竟分毫未動。只是有點疑惑的看著我。

這讓我糗大了,我之所以會踢這大個子,原本是想先震懾震懾司徒優奈,以表現我在學校的勢力之大,尚若大個子敢還手,那麼不用三天,我便能把他逐出校門,如此一來,這司徒優奈肯定不敢輕易拒絕我接下來所做的任何事情。

但明顯我的計劃失敗了,面對三十多對疑惑的眼睛,我在這時候惱羞成怒就真孬了,只好笑著拍拍黃同學的肩膀道:“人如其名,國家的振興靠你了!”

“不過嘛,拿皮球,不是拿鐵球,你去那是大材小用了,點到名的跟我走。”

黃振國似乎還想說點什麼,但回頭看了看司徒優奈後便低頭走開了。但這一切都沒逃過我的眼睛。“這兩人絕對認識,而且關係肯定不簡單。這大塊頭必須除掉。”我心裡琢磨道。

體育器材室,從來就是體育老師騷擾女學生的聖地,這裡位置偏僻,空間封閉,光線昏暗,真是作案聖地。想當年初進學校,在沒有認識乾爹,而老爸也還沒混到副局長的那一年,這體育器材室可是不可缺少的存在啊,輔助上威逼利誘,強姦偷拍,威脅警告等手段,對於馴服這些入世未深的美女學生們那是無往而不利。

“王昊,吳有利,你們那下面的那兩籮,司徒優奈,你拿上面的。”我指著近2米高的櫃子上的那籮筐籃球說道,當然,除了本人,就只有神經病才會把籃球放到2米高的地方。另外,王昊以及吳有利一肥一瘦,但都是矮子,看起來挺好欺負的,這也是我選擇他們一起來的原因。

“太高了,拿不到。”司徒優奈冷冷的說道。並且國語說的非常標準。

“沒關係,老師抱你。”我理所當然的說道。咱可沒忘記,咱是做老師的,學生面前,怎麼能猥瑣呢。

“不需要,王昊,你過來。”

“來,來了。”像是蒙主恩召,王昊飛也是的跑過來,1米6左右的他站在司徒優奈面前就像個小弟弟似地。稍微與司徒優奈一對眼後立馬低下頭來,顫抖著身子吞

吐道:“司,司徒同學,有,有什麼能,能幫到你嗎?”

“你趴那兒。”司徒優奈指了指櫃子前方,以命令的語氣說道。

“啊?這?”司徒優奈的意圖很簡單,王昊似乎有點猶豫。

“趕快!”司徒優奈伸手托起王昊的下巴,看著他的臉冷冷的催促道。

“是,是!”王小胖子立馬的趴跪在櫃子前,可笑的是他竟然是臉向著司徒優奈,而屁股貼著櫃子。

司徒優奈極其自然的抬起腳跨過王昊的頭部踩在他背上,王昊全身顫抖著。不知道是因為吃重呢,還是因為興奮。我想大概會是後者,像他這種男生,也許這是他這輩子唯一能與司徒優奈這種絕世美女近距離接觸的機會,雖然接觸的部位只是她的鞋底。

我之所以會這麼想,那是因為李清曾經跟我說過,在李清的班級就有那麼一個矮小的小四眼。非常愛慕李清,但由於自身條件不好,非常自卑,經常偷聞她坐過的凳子,還以為李清不知道。李清曾警告過他,讓他別在痴心妄想了,無論他做什麼李清都不會喜歡他的,只會更加討厭他。然而這麼一說,可能就讓該同學破罐子破摔,反而更為變本加厲,經常遠遠的尾隨李清,有一次他吧李清擤鼻涕後扔垃圾桶裡的衛生紙撿起來往嘴裡塞,這件事直到現在我還半信半疑。

轉頭看看另外一位瘦小的吳有利同學,果然,這傢伙早就忘了拿球的事而是眼睜睜的看著司徒優奈的腳,眼神裡透露的渴望。我想他恨不得趴在司徒優奈腳下的是他吧。

“沒出息”我暗自鄙視道。

“司徒同學小心啊。可千萬不要摔著了,來,老師扶著你。”說完我便上前一手扶著大腿,一手按著俏臀。輕輕的撫摸著司徒優奈裸露的大腿,真是白皙無暇,吹彈可破。即使是閱女無數的本人也心情激動起來,再加上她身上散發的磬人幽香,我忍不住把臉湊上去貪婪的聞著。

然而讓我意想不到的是,司徒優奈竟然轉身一腳踢在我的臉上,毫無防備的我踉踉蹌蹌的坐到在地。鼻間一熱,鼻血便刷刷往下流。

“我CNM!”我反射性的罵了句粗口。(事後我才知道,正是這句粗口導致了悲劇的發生)

司徒優奈面帶怒色,從王昊身上跳下。在我的胯下又是一腳,接著大步離去。只留下我抱著下體打滾著。

良久。

“老師……你沒事吧?”王昊小心的問道。然而令我生氣的是,這小子胯下竟然搭起了帳篷。

“你TM看我被踢,很興奮是吧?”我一巴掌摑在他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不,不是的。我……我……”

“你?你什麼你?”緊接著一腳踢在他的小腹上,小胖子吃疼倒地。竟然哭了出來。

“沒出息!”我當然知道他勃起的原因。不就被他心中的女神司徒優奈踩著嗎?然而我此時只想找個人欺負欺負發洩發洩。

“看,看NM呢看!還不快拿球出去!”我對著縮在一旁的吳有利同學大吼道。

“老二,這兩天,你受苦了。”擦掉鼻血,扶著牆壁,我跨著艱難的步伐走出體育器材室。

這次的揩油行動以慘敗告終,沒想到司徒優奈態度竟然如此強硬,看來必須來點狠得才行。

三由於司徒優奈所在的中文系每星期裡只有星期二有一堂體育課,所以,我打算在這一星期裡養精蓄銳,以備在下一出霸王硬上

弓的戲碼裡狠狠的給她來幾發。而這無聊的一星期,也就只能欺負欺負男學生們來打發,同時也弄點錢花花。

而此刻我便哼著小曲走在前往男生宿舍的路上,遠遠看到一位長髮飄逸,穿著粉紅色短裙的女同學迎面走來。

“喲,這不是許穎欣嗎?”許穎欣是大三的學生,同時也是學生會紀檢部的部長,瓜子臉,眼睛大大的,膚色不算太白,但很均勻,腳上蹬著一雙露趾高跟,修長的雙腿,很是性感。當然她也曾與本人共同探討過彼此的生理構造。

“啊,趙老師,好久不見。”一見是我,許穎欣連忙打招呼。

“一個暑假沒見,沒想到你越來越性感了!”

“老師見笑了。”

“你看,咪咪都長那麼大了。”我伸手握住許穎欣的胸部輕揉了揉。嚴聲道:“該不會是有了吧?”

“討厭,老師總是開人家玩笑。”她微笑著拍開我的手。

“這怎麼能說是開玩笑呢,為人師表,就必須關心學生的身體狀況。來,讓老師看看。”說完我便伸手準備撩起她的裙子。

許穎欣巧妙的往後避開。

“老,老師,我趕著去學生會辦公室開會呢,張會長剛打電話來催促。要不下次吧?”

這丫頭竟敢拿張芸來壓我,若是在半年前或許我會給她面子,但是以我現在的強硬的後臺,就算是張芸他爹張超來了也不敢把我怎麼樣。原本只打算小小戲弄她一下,現在我改變主意了,必須好好懲罰懲罰她。

我當下便斥道:“胡鬧,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是開會重要還是身體重要!”

“可是……”許穎欣開始慌張起來。

“沒有可是,張芸那裡我會打招呼,你現在就跟我走。老師給你做個仔細的檢查。”

“這……”她還有點猶豫。

我捏著她下巴,附身上前,以我自認為最溫柔的語氣說道:“在學校就必須聽老師的話知道嗎!還記得前陣子那位被輪姦最後跳樓的女同學嗎,她當初就是不聽老師話才會有這樣的結果,你想和她一樣嗎?嗯?”

許穎欣連忙搖頭,顫抖著道:“一切都聽老師的。”

“這就對了嘛,天底下除了父母就只有老師最關心孩子們的身體了。”

許穎欣的反應讓我滿意,看來我教師的威嚴尚在啊,這讓本老師我大感欣慰。

就這樣,我摟著佳人細腰,在眾人豔羨的目光中來到了B區男生宿舍。

M學校的學生宿舍分ABC三個區域,A區宿舍,說白了就是豬圈,8個人擠在一起,而且是上下鋪,空間狹窄,設備簡陋,學校不提供熱水,想洗熱水澡只能下樓去挑,當然住宿費用非常低。住這的都是些窮學生。而B區宿舍,相對寬敞許多,4人一間,每人都有自己的書桌以及電腦桌,當然還有專門的浴室衛生間。雖然費用比較昂貴,但大多學生都會選擇B區宿舍。第三種是C區宿舍,這類宿舍其實就是酒店的小套房,電視,浴缸,馬桶,冰箱等家用設備應有盡有,並且提供24小時的服務,而費用也直逼五星級酒店。住這的都是些權貴子女。

這ABC三種宿舍,有點小錢又無過硬後臺的B區宿舍的男生無疑是最值得欺凌。

與宿管打過招呼,我大搖大擺的走進了B區宿舍。學生們一見是我,皆四散而去,回房關門。我的威名早已深入人心。

正巡視著,忽然從某件宿舍傳來疑似叫床

的聲音,老師我飛起一腳將門踹開,大喊道:“紀檢部突擊檢查,統統給我站好!”

果不其然,宿舍內四位裸露著上身的男同學正圍在電腦桌前,見我突然闖入,慌忙將手從內褲中拔出,一臉驚慌失色,在看到我身後的許穎欣許部長後皆急忙將手擋在檔部。

定睛一看,這不是財經系的四個廢物嗎?沒想到竟碰到以前帶過的學生了。

“趙老師好。”說話的一名高高瘦瘦的男生,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他應該姓郭。

“廢物們,又在看A片呢?”

小郭同學本想伸手關電腦,但被我喝止,走近了一看,說是A片,卻又不太像。片中兩男一女,女孩光著身子,雙腳跨立,一位中年男人跪在地上,雙手後按,仰著臉舔舐著女孩的下體。奇怪的是他的臉是溼的,頭髮上還掛著些許水珠。另一中年男子趴跪在女孩腳下,像狗一般的舔吸著女孩腳邊的一灘水漬。中年男子們表情很是興奮,而女孩則是冷冷的看著他們,場面非常怪異。

電腦桌前堆積著一團團粘糊糊的衛生紙,空氣中瀰漫著奇異的味道。鍵盤上還放著一張照片,照片中其中一人便是大美女司徒優奈,此時的她身著白色寬大的T恤,純白的內褲在腿間隱隱若現,此時她正單手撐頭雙目微閉慵懶的側躺在柔軟的沙發上,另外還有一位身形魁梧的男生則背對著鏡頭趴跪在司徒優奈腳的下,雙手按地,臉埋在司徒優奈白皙的雙腳上,似乎在親吻著司徒優奈的腳。從身形上來看,這位男生應該就是當初挺身而出的黃振國同學。想不到的是,他們竟然存在著這種關係。

“這張照片怎麼來的?”

“買,買來的。”小郭惶恐的答道。

“那買的?”

“這……”

“啪”我狠狠的甩了他一耳光。

“最好別讓我問第二次。”

“607的白時同。”小郭雙腿正在發抖,臉上漸漸浮現出紅紅的手印。

“很好,這張照片老師沒收了,另外,許部長,這聚眾看A片,按校規要怎麼處罰?”

許穎欣面有難色,在猶豫了一會後,她還是回答道:“按校規的話,並沒有處罰。”

“是嗎?那麼從現在開始就有了,罰每人300塊,由我代收。”

小郭一聽,頓時慌了,連忙求饒。

“趙老師,您放過我們吧,我沒那麼多錢!我下次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是嗎?那就每人400吧!”

“啊?怎麼還加了100,我們還是學生,那來那麼多錢……”

“500!”

小郭還想說點什麼,旁邊滿臉麻子的小王同學立即捂住他的嘴。急忙道:“我們給,我們給!”

“嗯,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這樣的同學老師必須鼓勵鼓勵!”我邊整理著凌亂的書桌,邊說道:“打攪了你們的雅興,老師也感到過意不去,這樣吧,許部長,麻煩你趴這桌子上。”

許穎欣咬著雙唇轉過身子趴在書桌上,聰明的她自然明白只有順從我才是最好的選擇。

我撩高她的裙子,粉紅色的蕾絲內褲包裹著的豐碩的屁股頓時呈現在眼前,我使勁的揉了揉。

“來,都過來,讓你們看看我們高貴的許部長迷人的大屁股。”同學們聽後都圍在我身旁,眼睛直直的盯著許穎欣的屁股。

隨後,我慢慢地拉下她的內褲,露出棕色的小菊穴。

許穎欣因為羞恥而渾身發抖,似乎感

受到眾人的視線,小小的肛門害羞的縮了縮。這時身旁“咕嚕咕嚕”的吞嚥聲此起彼伏。我低頭看看,果然,這些稚雞們的胯下帳篷都搭得老高。我突然想到了一個邪惡的想法。

“有人沒談過戀愛的嗎?”

沒想到點頭的竟然是其中長的還算帥氣的小林同學。

“接過吻沒?”

“還沒。”小林弱弱的回答道。

“機會來了,你不覺得我們許部長後面的這張小嘴正在召喚你嗎!快與它來個深深的吻吧。”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話才剛說完,小林同學撲通一聲便跪倒在地,雙唇重重地壓在許穎欣的屁眼上,忘情的親吻著,時而啄吻,時而舔吮,發出滋滋聲響。

不一會,許穎欣便嬌喘連連,這妮子本就騷得很。

我一時間竟說不上話來,本想欺負欺負這菜鳥的,殊不知倒像是成全他了。我突然有種莫名的挫敗感。

“沒意思,你們愛怎麼做怎麼做吧。”我找了張凳子坐下,點了根菸抽著。

三人早已迫不及待,竟然紛紛跪下,惡狗搶食似地把許穎欣團團圍住。只見小郭從側面扯下許穎欣的蕾絲內褲,捂在了鼻子上忘情的聞著。小王則一股溜地鑽到桌子底下,仰臉舔起Y部來,但是兩個嫩穴之間的距離實在是太近了,為了能將嘴唇貼在各自的小穴上吸吮,兩個大男人趴在女孩的胯下不停的用下巴擠兌著對方,甚是滑稽。

剩下的小劉同學則捧起許穎欣的左腳,脫掉了鞋襪舔吮著她的腳後跟。

許穎欣雙手搓揉著奶子,哼哼哈哈地叫著,雙腿越張越開。最後頭頂內褲的小郭也加入了戰局,捧起剩下的右腳一根根的吸吮著她腳趾。

只五分鐘不到,許穎欣一陣痙攣,屁股一陣陣的往前擠壓,最後軟泥般癱倒在桌上,口水沿著嘴角流下。同時從胯下的小王同學的喉間傳來咕嚕聲。

而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的我在暗自鄙視這四位沒出息的同學之外也不由得暗罵了句:“我了個曹,太TM淫亂了,你們還有把我這老師放在眼裡嗎?”

四悉悉索索的舔吮聲與急促的喘息聲交錯著此起彼伏,宿舍中瀰漫著淡淡的腥騷味,許穎欣的淫液沿著小王的下巴流下,胸口溼了一大片。相對地,她的下半身的每一寸肌膚也早已沾滿口水,閃著淫穢的微光。緊隨著又一聲嬌哼,許穎欣再一次謝頂。高潮過後,只見她如同軟泥一般無力地趴在書桌上,雙眼空洞,唾液沿著嘴角流到桌上。然而身下的四位男同學卻沒有半點要結束的意思,依舊貪婪地吸舔著。

我開始感到不耐煩。

“行了行了,廢物們,通通給我‘住口’,我叫你住口你聽到了嗎!?全都給我起來!”我一腳踹向把臉埋在許穎欣屁股上的小林。

小林顫巍巍的站起身子,擦擦嘴角的口水,滿是不捨。緊接著小王同學也從許穎欣的胯下鑽出,四人捂著下體,低頭站著,臉頰通紅,竟然給我擺出害羞的姿態!

“少TM裝純了,你們就一禽獸!不,你們還不如禽獸,狗發情還知道用JB叼。你們這些廢物恐怕早忘記JB除了尿尿還能做其它事了。算了算了,不跟你們廢話了,趕快把罰款給繳了!老子時間寶貴得很!”我不耐煩道。“每人五百,小王同學一千。”

“哈?老師我怎麼變一千了?”小王用無辜的眼神看著我。

我狠狠地抽了他一耳瓜

子。“你還好意思問我?看看你這副德行,鼻子上黏著的這幾條卷卷的是什麼來著?咕嚕咕嚕喝了個滿肚子的是什麼來著?人家小林舔了那麼久,屁都不曾吃到一個。”

小王一時無語,只好悻悻地轉身拿錢。四人恭敬的將“罰款”交到我手裡。彈彈手裡一疊紅色的老人頭,我暗爽,欺負弱小實在是太過癮了。

收起錢,我拍拍幾近昏迷的許穎欣的小臉,俯身在她耳旁低聲道:“檢查完畢,身體非常健康。”

臨走了我對四個廢物說道:“同學們‘口才’不錯,許部長決定留下來和你們再交流交流,老師我就不打攪了。不過記得別把人許部長身體弄壞了!”

我揮一揮衣袖,帶走2500塊錢。

後來,我聽說許穎欣直到第二天早上才離開男生宿舍,而且此後竟然三不五時探訪這間宿舍,甚至在那過夜,說白了就一婊子。當然,這都是後話,暫且不提。

離開了淫亂的男生宿舍,我決定會會傳說中的“校園百事通”。傳言只要是校園裡的事情,事無大小,他都瞭若指掌,甚至只要你有錢,他連期末考試的試題都能搞到手。其實早在一年前我就聽過白時同這麼一個人物,大三的學生,機電系的天才,但是由於機電系男生多女生少,是我最討厭的系別之一,理所當然我絕不可能會教導這一系別的學生,所以一直都沒有機會見到他。

我用腳尖踢了踢607的宿舍門,這是本老師一貫的敲門方式,做為一個流氓教師,細節非常重要。

開門的同學個子不高,長相醜陋,身型肥大,臉黑黑的,一句話來形容就是又醜又黑的胖子。胖子一見到我便面露微笑點頭哈腰說道:“趙老師,您好!”

“喲呵,竟然認識我?”

“那是當然的,在M大學,不認識校長陳鳳嬌沒關係,不認識學生會會長張芸也沒關係,但不認識大名鼎鼎的趙天權趙老師您那可真就孤陋寡聞了,今日一見,果然如傳言所說,英俊瀟灑,氣宇宣揚。”

我一陣暗爽。不得不說,這胖子馬屁拍的不錯,完全拍到了我的心坎上,論勢力,在M大學,也就只有以上兩位人物能夠和我一較高下,也是我唯一不敢輕動的兩位人物。

“你就是白時同?”我板著臉嚴肅的問道。

“是的是的,老師您快請進。”白時同連忙躬身讓出位置。

一進門,我就楞住了,這原本是4人的宿舍內竟然只有一張床,而且是家庭用的落地床,床對面牆壁上竟然還掛著一臺40來寸的電視機。環顧四周,除此之外,沙發,茶几,空調,冰箱,洗衣機等傢俱一應俱全,這那門子的宿舍啊。

“我草,你這是酒店呢?”

“嘿嘿,校領導找我幫了點小忙,完了也幫了我點小忙,圖個方便,生活還算滋潤。”白時同得意地笑笑,隨後倒了杯茶遞給我,問道:“不知趙老師您大駕光臨,有何指教呢?”

我拿出在305得到的司徒優奈的照片。板著臉問道“這照片怎麼回事?”

“哦,這個啊,是我一個朋友不小心拍到的,恰巧同學們都喜歡,就洗了些送人了。”

“送人?少給我來這套,別以為我不清楚,你小子貪財那是眾所周知的!”

“對對對,我都差點忘了,同學們硬說不能白要,所以就意思意思收了點工本費這樣子。但是收了以後一直都不太安心

,要不這樣,老師您幫我把錢給退回去?”說完白時同從抽屜裡取出一疊鈔票放在茶几上。看厚度就知道,這至少都有個三五千。

沒想到這傢伙醜歸醜,還挺識時務,我開始有點喜歡這黑胖子了。或許往後還能用的到這胖子,我把錢推回去,說道:“小子,我很欣賞你,以後有麻煩可以來找我,我算是交你這個朋友了。咱們也別裝了,我來找你,主要是想問點事情。”

“老師您儘管問。”白時同收起笑臉。

我指著照片中的司徒優奈腳下的男生問道:“這個人是誰?與司徒優奈是什麼關係?”

“司徒優奈的同桌,名叫黃振國,身高186,體重93公斤,曾在日本練過空手道,身手了得,如果我的消息沒錯的話,您曾經踹過他一腳。他與司徒優奈形影不離,據說是司徒優奈的男朋友。”白時同話鋒一轉:“但實際上,他扮演的還有另外兩個角色。”

“什麼角色?”

“司徒優奈的保鏢以及她的……私人奴隸。”

“奴隸?”現在竟然還有奴隸。

“對,無條件服從她任何命令的奴隸。”

“例如舔腳?”

“那是最基本的,只要是她的命令,任何事情都得做。”白時同吞了吞口水。“甚至是舔乾淨她的骯髒的鞋底。”

“用舌頭舔鞋底?瘋了嗎?他這麼做是為什麼?缺錢?還是有把柄在她手上而不得不這麼下賤?”

“都不是,據我所知,他完全是出於自願。”

“自願?”

“是的,也許是因為司徒優奈實在是太漂亮了,如此絕世美女,只要能夠在她身邊,那怕拋棄尊嚴也在所不惜……”說話時,白時同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像是憧憬著什麼。

“等等,我怎麼覺得是你在這麼想的呢?”

“這也是全校近七成男生的想法。”沒想到白時同竟毫不遮掩。

“什麼?七成?”

“對。準確來說的68.3%。這是我最近發起的投票結果。”

“你是說我們學校有近七成的男生願意做司徒優奈的奴隸?”我指著照片中的黃振國說道:“就像他一樣趴在地上舔腳趾?”。

“雖然不怎麼值得驕傲,但的確是。單就這張舔腳的照片在兩天內就賣了近千張,幾乎是每間男生宿舍一張。甚至有人出千元賞金找人偷一雙她穿過的襪子。”

“偷襪子?偷內褲我還能理解,襪子偷來做什麼用?”

“這就見仁見智了。”白時同饒有深意的說道。“總之,在男生們的眼裡,司徒優奈就像是女神一般的存在,關於她用過的一切都成為男生崇拜的對象。”

“我草,這麼說,我倒成怪胎了!”我感到有點哭笑不得。

“也可以這麼說。”白時同笑道。“不過老師您其實在學校一直都是……這個,‘非主流’。”

“一直都是?這話怎麼講?”

“難道你不曾發現,我們學校歷任校長、黨委書記、學生會主席以及各種重要部門的領導人都是女性嗎?”

嗯,仔細想想好像還真是。“但這又能說明什麼?”

“好吧,簡單的說就是,M大學從建校16年前,一直都是陰盛陽衰,而老師您可以說是極其獨特的存在。”

“唬爛!那來的陰盛陽衰,我們學校男生比女生要多多了,起碼有個兩倍以上!”我嗤之以鼻。就在半小時前,四個猥瑣男還強暴了一位學生會幹部,雖然用的是舌頭。

“老

師您息怒,我之所以說陰盛陽衰只是為了讓您好理解,正確來說應該是女尊男卑。我給您分析分析,在A區宿舍,男女生比例是8:1,在B區宿舍,男女生比例是2:1,而在C區宿舍,男女生比例1:12。也就是說,M大學裡,窮人大多是男生,有錢人,有後臺的幾乎都是女生。並且這一直以來都是M大學的招生潛規則。另外,除了宿舍,還有食堂,各種教學設施幾乎都按學生的財力做出了各種不同的等級分層,目的顯而易見,就是為了讓男生從潛意識裡感到低人一等,讓男生產生自卑感。不過,造成女尊男卑最重要原因的還是……”白時同欲言又止,故作神秘。

“有屁快放!”

“這是學校不能說的秘密,在學校有一個神秘的社團,這個社團是建校後所設立的第一個社團,是全校歷史最悠久的社團,但知道其存在的人卻少之又少。這個神秘社團從不公開招募社員,只是在每一年招生時都會暗中邀請各系的美女加入,社員們清一色都是嬌滴滴的大美女。”

我不禁莞爾:“美女社團!這創辦者真TM有才,不用說,他肯定是個大色狼,我看他根本就是想建立一個男人夢寐以求的後宮天堂嘛!”

“創辦者就是第一任校長,是位女性。而且與其說它是天堂,不如說它是位地獄的引導者,但也只對於正常男人來說是的。”白時同饒有深意的說道。“這神秘社團的宗旨就是在學校暗地裡推行女權主義,並無形中開發男生們的奴性思想,目的是打造一個女權至上的禁忌樂園。事實上,這個社團也取得了不錯的成績。尤其是近幾年,男生們對美女的態度是越發恭敬,甚至到達崇拜的地步了。”

“竟有這種事?”這的確是匪夷所思,想不到我任教四年竟然完全沒有察覺到這些變化,不過轉念一想,按我的行事作風察覺不到也是理所當然的。如今仔細琢磨,王昊,吳有利,還有剛才的四個廢物所做的事,的確不像是一個正常男生應該有的作為。

“哼,難怪那幾個廢物只知道用舌頭。”我輕蔑的說道。

“什麼意思?”白時同一頭霧水。

我揮揮手,並不打算解釋男生們的命運如何我才懶得管,此時我關心的事只有一個,那就是征服司徒優奈。這些廢物男生們的越是崇拜司徒優奈,反而越能激發我征服司徒優奈的慾望,只要一想到所有男生都只敢妄想著趴在地上吸吮司徒優奈的腳趾,老子卻把老二伸進司徒優奈的櫻桃小口裡來回抽插,我便興奮得發抖。

。“司徒優奈今晚有課嗎?”

“沒有。”

“很好!”

養精蓄銳什麼的,去死吧!老子等不及了!

五夜闌人靜,皎潔的月光盪漾在鏡心湖面,夜空中繁星點點。微風徐徐掠過,我站在C區宿舍門前,靜靜地享受著這詩意的夜晚,看著閃爍著微光的熟悉的陽臺,我不由熱血沸騰。

“這必定會是個讓人難忘的夜晚。”

做為一個資深流氓,入室搶劫,進屋強姦之類的勾當我早就駕輕就熟,沒錯,今天晚上,我就要將司徒優奈就地正法!

當然,我這次絕對是有備而來,體育課踢黃振國的那一腳讓我印象深刻,雖說當天我因為縱慾過度腰痠背痛,但能夠在毫無防備之下吃我一腳卻宛若無事不動如山,實力絕對不容小覷。為此,

我請來了黑龍會一等一地兩個高手。也就是我身後的這兩位服務生打扮的年輕小夥子,兩人長得一模一樣,均留著鄭伊健式的長髮,眉宇間不時的散發著自信,哥哥叫肖強,弟弟叫肖建,與一般混混不同,這兩位可是實實在在的習武出身。哥哥肖擅長的是拳法,弟弟肖建則練的是腿功,兩人心意相通,配合無間,幹起架來上下夾攻,威力無窮,在道上可是赫赫有名地奪命雙雄。兩人與我關係極好,一直視我為大哥,說起來,他們人生吃的第一顆禁果就是我給安排的,從此兩兄弟便一發不可收拾,三不五時的往酒店跑。總之,有這兩兄弟在,足可保證今晚的行動萬無一失。

隨著電梯發出“叮”一聲,電梯門打開,我帶著肖強肖建兄弟來到司徒優奈所在的1202號宿舍門前。閃身到門側,我示意肖強敲門。

“是誰?”門內傳出黃振國那低沉雄厚的嗓音。

“不好意思打攪了,我是宿舍的服務生。”肖強回答道。

“我怎麼沒見過你。”如我所料,他在使用貓眼觀察外面的情況。

“我也是新生,今天才剛上班。”

“什麼事?”

“是這樣的,學校要確認新生住宿的相關資料,所以有幾份表需要您填一下。”

“早上不是填過了嗎?”

“哦,不好意思,因為表格臨時做了些許修改,所以需要重新再填一次,給您帶來的不便還請您諒解。”肖強不慌不忙的回答道,沒想到這小子的反應還挺快的。

過了一小會,裡頭便傳來了開門聲。我對站在門另一側的肖建使了個眼色。門只打開一條細縫,肖建便猛地彈起右腳踹在門板上。“碰”一聲悶響,反應不及地黃振國被重重地撞了個踉蹌。

肖強趁勢閃身入內,二話不說,雙拳猶如如猛虎出閘般,排山倒海般砸落在黃振國的雙頰上,短短數秒,黃振國嘴角便滲出血絲。他急忙以雙拳護臉。此時肖強身形只向前一彎,哥哥肖建便從他背後一躍而起,單手撐背,一招華麗的凌空飛踢,踹向黃振國的胸口。力道之大,竟讓體型龐大地黃振國倒飛幾米開外。

饒是如此,黃振國一個鯉魚打挺,翻身而起。左拳緊握於胸前,右拳收於腰際,瞬間擺出防禦架勢。受到如此重擊還能如此敏捷,黃振國身手不凡。

肖強肖建兄弟棲身上前,開始左右夾攻,兩人一個專攻上路,一個直搗下盤,默契十足。黃振國以一打二,雙拳難敵四手,一時間處於下風。

眼見肖強肖建兄弟大佔上風,我大爽!從容不迫的把門關上後,我帶著邪惡的笑容,向著坐在真皮沙發上的美女司徒優奈走去。只見她只著一件純白色的寬大T恤,修長白皙光滑如玉的雙腿完美的曝露在空氣中,大腿根部若隱若現,讓人不禁浮想聯翩。而她的雙足正浸泡在盛滿牛奶的臉盆內,只露出美麗的腳踝。

“打擾了司徒同學沐足的雅興,老師真是過意不去啊。”

司徒優奈並沒有表現出驚慌的神色,只是優雅的將玉足從盆內移出,幾滴牛奶沿著腳背滑落,匯聚到腳尖後戀戀不捨地滴落到盆內。她冷冷看著我,道:“趙天權,你這是什麼意思?”

“哎呀呀,我美麗的女神司徒優奈同學,你也太沒禮貌了吧,竟然直呼老師的名字。”

“哼,真是可笑,深夜闖進學生宿舍的流氓也敢提禮貌二

字。”司徒優奈優雅地站起身子,輕抬玉足將臉盆踢開。厲聲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哈哈,我來幹什麼?我來能幹什麼呢?”我淫笑著一步步向她逼近。“給你點提示,一,我是來借吹風機的,二,我是來強姦你這個大美女的。”

“哼,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司徒優奈抬起腳冷不防地踢往我的胯下,只可惜,對此我早有防備,體育器材室那讓我蛋疼許久的一腳,直到現在我還心有餘悸。幾乎在同一時間,我一把擒住她的腳踝,順勢直接提到胸口位置。司徒優奈單腳站立,尷尬地掙扎著,小臉微紅,煞是可愛。

我細細地觀賞,好一雙完美的玉足,雪白如玉,嬌小可人,白皙稚嫩的腳背,勻稱整齊的腳趾,晶瑩剔透的腳趾甲如半透明的貝殼般地鑲嵌在可愛的腳趾頭上,趾縫之間仍掛著幾滴純白色牛奶,散發著淡淡地誘人奶香。

“喔~這女神就是女神,竟然連腳都長得如此完美。”我由衷的讚歎道。“難怪能讓如此多的男生拜倒在這雙玉足之下。”

“是嗎?那麼你呢?不想親親它嗎?”司徒優奈放棄了掙扎,朝我露出微笑,美麗得像個天使,讓我一時間看呆了。“能否請你幫我舔掉腳趾上的牛奶呢?”

“當然!”我忽然覺得舔舐這雙腳也並不是什麼丟臉的事。直視著她的寶石般亮麗的雙眸,居高臨下的親吻她的腳趾也別有一番風味。我伸出舌頭輕輕撥弄著她翡翠般的小趾肚,舌尖在腳趾縫之間遊走著,細細品味著留戀在趾縫間的美味牛奶。最後張大口,將五根腳趾一併含入口中嗞嗞地吸吮著。

沒想到就在此時,司徒優奈抄起茶几上的玻璃杯便砸向我的頭部,我急忙低頭,險險避過。玻璃杯從我頭頂飛過,砸在牆上,哐噹一聲撞了個粉碎灑落一地。

我大呼好險!差點就著了這婊子的道,我吐出司徒優奈的腳趾,握著她纖細的腳踝猛地用力一推,伴隨著一聲尖叫,司徒優奈跌坐在沙發上。我使勁地的將她的腳往前壓靠在她的肩膀上。

就在我欲破口大罵時,卻發現司徒優奈寬大的T恤之下竟然空無一物,女性神秘的三角地帶一覽無遺,纖細黑亮的絨毛下,兩片般粉嫩的陰唇半開半閉,宛如欲放而又未放的花蕾,好不誘人。

“怎麼樣,我的小穴漂亮嗎?”女性最私密的部位曝露在異性眼中,司徒優奈卻並沒有絲毫羞澀。

“我以上帝的名義起誓,這絕對是我這輩子見過最美麗的小嫩穴。”

“謝謝。”司徒優奈含情脈脈的看著我,纖纖玉指在我嘴唇上輕撫著,柔聲道:“如果你能親親它的話,你會發現,這也是你嘗過最美味的小穴。”

“我絕不懷疑。”我回答道:“只可惜,今天晚上,我的老二說了算!它告訴我,它已經等的不耐煩了,而且,我可不想在品嚐美味的時候被杯子敲破頭。”

說完我拉下拉鍊,掏出早已堅硬如棒的老二,往手裡吐了口唾液,抹在老二上搓揉著,對準司徒優奈的嫩穴,作勢欲插。

“等等,看看你的身後。”

“不好使啦!死心吧司徒優奈,我不會再上你的當……”話還未說完,突然後腦勺傳來一陣劇痛,接著天旋地轉,朦朧間,我看到,滿臉於紫的黃振國右手無力的垂著,左手正拿著一張凳子,猙獰的看著我。

六不知過了多

久,我從昏迷中醒來,頓時感到渾身乏力,腦子一片混亂,想移動發麻的手腳,卻發現此時我竟一絲不掛,呈大字型被綁在一塊床板大小的木板上,絲毫動彈不得。

媽的!我在心中大罵道。我落在司徒優奈手裡,任她宰割了!

此時天空已經大亮,環顧四周,這是一間10來平米大的衛生間,而肖強肖建就分別躺在馬桶的兩側,依舊在昏迷當中。

我輕聲叫道:“肖強,肖建,快醒醒!快醒醒!媽的,快給我睜開眼!”

然而不管我如何叫,這對雙胞胎依舊睡得死死的。我嘗試著扭動身軀,試圖移到馬桶旁,木板與地面摩擦發出沙沙聲響。

就在此時傳來了開門聲,緊接著一雙白色球鞋出現在眼前。鞋上的主人正是美麗的司徒優奈,此時她一身運動打扮,想必是晨運回來。她走到我頭旁,用鞋尖輕輕的摩擦著我的臉頰,輕蔑的說道:“別白廢力氣了,他們兩個四肢關節都已脫臼。即使醒來了對你也沒有任何幫助。”

“你想怎麼樣?”我驚恐的說道。

“我想怎麼樣?你猜猜看,我也給你點提示,一,我是來找你談心的,二,我是來折磨你的。”

“婊子,你知道我乾爹是誰嗎?我乾爹是公安局局長李鋼( ˉ ▽ ˉ;),要是敢動我一根汗毛,你就……啊……!”

沒等我說完,嘴巴被司徒優奈狠狠的蹬了一腳,嘴唇立即傳來火辣辣的疼。

“我操你……啊……”司徒優奈的球鞋再一次重重踏在我臉上,堅硬的鞋跟正好壓在我的嘴巴上,她開始左右碾壓著。

“唔……唔……”我拼命掙扎著,司徒優奈加重了力道將我踩得死死的。

“呼……哈……”終於,司徒優奈鬆開了腳,我大口大口的呼吸著,雙唇刺痛之餘,傳來淡淡的腥甜,嘴唇竟被鞋跟給碾破了。我急忙轉過頭,以臉頰貼地。哪知司徒優奈竟用鞋尖對著我的嘴巴猛踢起來。劇痛之下,我只好再把臉轉向另一側。

“啊……別踢了,別踢了……”我連聲求饒。

“看著我!”司徒優奈冷冷的說道。

正當我把臉轉正,司徒優奈的鞋底便立馬蓋在我臉上,鞋跟依然碾壓著我的雙唇。

“啊……停……快停下……求求你快停下。”我含糊著說道。

當司徒優奈的鞋底離開我的臉的時候,上面還沾著我嘴巴上的血跡。

“說吧,要怎麼樣才肯放我走”我顫抖著嘴唇無力的說道,每講一個字我的嘴唇都如針刺一般劇痛。“只要你肯放我離開,我保證以後不再找你麻煩。”

“你放心,我會放你離開的,等我玩夠了,就是你離開的時候,而且是……永遠的離開這個世界!”司徒優奈一字一句的說道。我不寒而慄,沒想到司徒優奈貌如天仙,心腸卻如此歹毒。

“殺了我,你也脫不了干係,我是老師,我失蹤了,學校一定會追究!”

“哦?是嗎?我倒覺得學校不但不會追究,反而會拍手叫好呢?”

我頓時啞然無語。

“即使學校不追究,我老爸,我乾爹都必定會追查到底。到時候你也是個死!”

“那就到時候再說吧,現在我的鞋子髒了,你竟然把骯髒的血液噴在我的鞋跟上,這讓我很生氣。”司徒優奈優雅地舉起腳,將鞋跟湊在我的嘴邊。“給我舔乾淨,賤貨!還有鞋底的泥土也一併舔乾淨,這可是我特意為你準備

的。”

仰望著司徒優奈骯髒的鞋底,我將頭轉向一邊,要用舌頭舔乾淨女人的鞋底,這簡直是奇恥大辱。“司徒優奈,不要欺人太甚了!”

“你不想舔,我也不會勉強。”司徒優奈往後退一步,看著我的胯下道:“那就請你的‘老大’來為我擦乾淨吧。”司徒優奈用鞋尖挑起我的龜頭放在小腹上,用鞋跟對著我的龜頭踩了上去,並逐漸的加重力道,最後翹起左腳整個站在我的小腹上,並且左右碾轉著。

啊……我慘叫著扭動著身體,龜頭疼痛欲裂,劇痛隨著司徒優奈的碾轉一波又一波,不斷的衝擊著我的腦部神經。

劇痛令我劇烈地抽搐著,司徒優奈重心不穩,只好我的小腹上下來,然而我還沒來得及喘氣,她便又踩了上去,週而復始。我淒厲的慘叫著,短短數分鐘,卻彷彿置身在地獄之中,被折磨了好幾年。

司徒優奈終於停止了折磨,輕笑著將腳舉在我滿頭大汗的臉上,戲謔著問道:“能幫我看看擦乾淨沒有嗎?”

“幹……乾淨了,擦乾淨了。”我有氣無力的回答道。

“確定?”

“對,我確定,已經非常乾淨了!”

司徒優奈把鞋底移到我的胸口上,輕輕地擦了擦,隨後生氣地斥道:“你撒謊,明明還很髒!”說完玉足輕移至龜頭上方,作勢欲踩。

“不!”我連忙喝止。“我來舔乾淨,我給你舔乾淨!”

“不用麻煩了,我自己會擦。”

“不要!”我惶恐的大叫著:“請讓我舔!求你了,請讓我舔!”

“你不是不願意嗎?我可不想欺人太甚。”

“不,我願意,我非常願意,求求你,讓我舔乾淨你的鞋底!”

“沒誠意,還是算了,我自己擦吧。”

“能舔淨您的鞋底,是我人生最大的榮耀。求求您,請讓我用卑微的舌頭舔乾淨您高貴的鞋底吧!”我不敢相信我竟然會說出這種話。

“呵呵……”司徒優奈嬌笑著說道:“既然你如此誠心要求,那我就勉為其難讓你舔好了。要知道,想舔我鞋底的男人實在太多了。”

我如臨大赦,伸出舌頭大口大口的舔著司徒優奈的鞋底,鞋底上除了我的血液之外還沾著不少泥土,我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併舔入口中,不一會我便口乾舌燥,滿嘴的沙子,最糟糕的是,任我再怎麼舔,鞋跟的血漬就是不消失,我開始驚慌失措,舔不乾淨的話我的老二非要被司徒優奈廢了不可。

過了一會,舌尖開始麻木,我徹底的失望了。而司徒優奈此時也將腳抬高。

“告訴我,我的鞋底乾淨了嗎?”

“求求你,別再踩了,我盡力了,只是血漬已乾,光用舔的根本不可能舔乾淨!不過泥土我已經舔乾淨了,我保證!你看,全都在我嘴裡。”我極力的張大嘴吧,用舌尖挑起口腔裡的土粒。

“好吧,如果你能把嘴裡的東西都吃掉,或許我會考慮原諒你。”

“啊?這……”

“你是在猶豫嗎?”司徒優奈用鞋尖在我的小腹上畫著圓圈。

“不,不是的,我這就吃我這就吃!”我咬緊牙關,拌著口水死命的往肚子裡吞。

“我鞋底的泥好吃嗎?”司徒優奈故意戲弄道。

“好……咳……好吃!”

“有多好吃?”

“比巧克力還要好吃!”

“咯咯……那只是我鞋底上沾著的泥,你竟然覺得比巧克力還好吃……你是白痴嗎?還是說,你天

生就是個賤貨。”她的輕蔑的笑聲如同鋒利的刀子一般直刺入我的心臟,屈辱使我渾身顫抖,指甲深深的嵌入掌心中。我暗暗發誓,若我還能夠有命離開,我一定要讓這婊子被輪姦致死!

“既然你喜歡吃,那麼我只鞋子的鞋底泥也賞給你吃吧。”司徒優奈微笑著把左腳鞋底湊到我的嘴邊。

我無奈只好伸出早已麻木的舌頭,一遍又一遍的舔舐著她的骯髒的鞋底。

“我對你那麼好,你不打算感謝我嗎?”

“謝謝。”沒想到我趙天權英明一世,從來都是我玩弄女人,如今竟淪落到給女孩舔鞋底,還要向她道謝感恩,這變化讓我一時間難以接受。

此時,衛生間的門打開,一位男子爬了進來。此人正是黃振國,只見他左眼腫成一片,右手纏著繃帶,只用左手撐地爬行著,即使受了如此重傷,他依舊如同狗一般爬到司徒優奈腳邊。

司徒優奈將腳從我嘴邊收回,對黃振國說道:“什麼事?”

“回主人,有那個人的消息了。”

“找到了?”

“是的,已經取得聯繫,並確認了他的身份。”

“很好,他作何表示?”

“回主人,他說,他等這一刻已經等了十幾年,恨不得立刻會見您。”

“那就讓他下午過來一趟,另外,去準備準備,我要洗澡。”

“是,主人!”黃振國在打開了熱水後磕了個頭便爬出去了。

這場景讓我不由得聯想到古時候的公主與奴才。白時同口中的女尊男卑,此時我算是真正看到了。

不一會,黃振國叼了雙拖鞋爬進來,放到司徒優奈雙腳前。只見司徒優奈輕抬腳,黃振國便迅速低頭咬著司徒優奈的鞋跟將鞋褪下放到一旁,然後銜著司徒優奈的襪口繞過腳跟,再銜著襪尖拉出,整個動作一氣呵成,速度之快,絕不亞於雙手。

脫完鞋襪,司徒優奈便著手脫外衣。而黃振國則繞到司徒優奈屁股後,咬著她的褲頭往下拽,露出粉紅色的性感內褲。叼著運動褲放好後,他又從司徒優奈大腿兩側咬著內褲交錯著一點點往下拉,直到內褲自然滑落,由始至終,黃振國的雙手都不曾觸碰到司徒優奈。我看的目瞪口呆。

至此,司徒優奈完美的胴體便呈現在眼前。修長的雙腿,傲人的雙峰,肌膚如剝殼雞蛋似地白皙光滑,找不到半點瑕疵,我想,即使是美神維納斯降臨,也只能自嘆不如。我一時間竟忘記了疼痛,佈滿血絲的老二緩緩升起,前後彈動著。

司徒優奈優雅的步入浴缸內躺下,只留雙足擱在邊上。黃振國含了口水,爬到她腳邊,由腳尖淋下,然後細細的舔舐著,舌頭不時的在趾縫間遊走。

浴室中瀰漫著蒸氣,美麗的女孩躺在浴缸中愉快的哼著小曲,腳邊跪著個壯碩的男子正虔誠地用嘴巴或吸,或舔,或吮的為她濯洗玉足。

沐浴完畢,司徒優奈圍著浴巾走出了衛生間。整個過程連看都沒看我一眼,彷彿我從來就沒存在過。

七衛生間又回到了寂靜。我靜靜的躺在木板上,我必須要想辦法離開這鬼地方,剛才的一幕除了驚豔之外更令我感到恐懼,在司徒優奈眼裡,男人的地位或許連狗都不如,我毫不懷疑,一旦她玩夠了以後,我便會永遠的離開這個世界。

然而我的四肢被困的死死的,肖強肖建兄弟也依然昏迷不醒。即使能夠醒來,或許也只是個累贅而

已。我苦思冥想著,卻依然毫無對策。

不知不覺,太陽高高掛起又緩緩落下,此時已近黃昏,期間除了黃振國偶爾會進來上廁所外,一直都未能見到司徒優奈的身影。我的肚子不斷地咕咕叫著,由於滴水未進所以感到口乾舌燥,四肢也變得麻木。

就在我開始感到絕望的時候,此時敲門聲響起,我就好像看到救命稻草一般,重新燃起了希望,我放聲大喊:“救命啊!快來人啊!救命!”

不一會,廳內便傳來談話的聲音,我一邊大喊一邊不斷的彈動身體,讓木板敲打著地磚,發出哐哐的聲響。

衛生間門終於打開了,令人感到失望的是,進來不是別人,正是黃振國。滿臉怒容的他狠狠地踹了我一腳,對我說道:“閉上你的狗嘴!死心吧,沒有人會來救你的!”接著便一腳踏在我的喉嚨上,趁我嘴巴張開時將一雙短棉襪硬是塞進我的嘴裡。

“用主人的襪子堵你的嘴還真便宜你了!”說罷他便憤憤地離開了。

我嘴巴鼓鼓的,棉襪塞滿了整個口腔,我只能嗚嗚的叫著。本就裂開的雙唇更是被撐得生疼。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司徒優奈的襪子還算乾淨,並沒有傳來任何異味。而且,這雙棉襪可是價值一千元的搶手貨吶,我自嘲的想道。

門外斷斷續續的傳來談話聲,隱隱約約傳來“主人”“奴才”“一輩子”之類的字眼。回想起早上黃振國說的話,來人想必就是他口中的“那個人”了。我又一次墮入失望的深淵。

良久,談話聲停止了,緊接著,門便又打開了,黃振國馱著司徒優奈爬了進來,後面還爬著一位頭頂微禿,耷拉著大肚腩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看到我後楞了幾秒,很快便回覆正常,迅速爬到衛生間的另一側躺下,臉上佈滿了期待與興奮。

只見黃振國從司徒優奈胯下鑽出,拿起放在角落的怪異椅子蓋到中年男子頭上。隨後便一頭鑽進司徒優奈裙底,出來時嘴巴已經銜著司徒優奈的內褲正慢慢的往下扯。把內褲脫下後,他小心翼翼的將內褲摺好塞在胸前的口袋裡。

司徒優奈撩起裙襬優雅的坐下,白皙的臀部正好嵌入椅子中間的洞中。我仰起頭,以頭頂地,勉強能夠看到她迷人的肉縫。

這椅子竟有如此妙用!中年男子的嘴巴離司徒優奈的屁股只有不足一公分的距離,他只需張開嘴,伸出舌頭便能舔到臉上的尤物,只是,中年男子的嘴巴對應的位置似乎並不是司徒優奈的迷人肉縫,而是更往後一些。

果然,中年男子吐出舌頭,伸到肉縫的後方,也就是司徒優奈的肛門。由於角度關係,我只能看到中年男子的舌頭被吞沒在司徒優奈的屁股裡,喉結快速的顫動著,偶爾嘟起雙唇吻吸。

司徒優奈只是悠然自得的看著手中的雜誌,享受著屁股下中年男子的口舌侍候。黃振國則額頭貼地伏跪在司徒優奈腳下,彷彿虔誠的教徒。場面淫穢而又詭異。

不一會,男子收起了舌頭,改為張大嘴,像是在等著什麼。

我的心咯噔一下,難道……“不,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我極力的告訴自己!

然而事與願違,就在下一秒,司徒優奈的屁股下邊探出一根拇指粗細,茶色的硬物,輕晃了晃後掉落到中年男子口中。中年男子如獲至寶,咂吧咂吧大口的吃了起來。

他在吃屎!這個男人

竟然在吃屎!世上竟有人願意吃屎!我如雷灌頂,無法置信,然而空氣中瀰漫著的腐敗臭味卻不斷的告訴我,那真的是屎!

我膛目結舌地看著。

然而司徒優奈表情卻並無絲毫變化,依然是悠然自得的翻看著雜誌,彷彿屁股底下坐著的根本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馬桶,渾然不覺底下正躺著個男人在吞食她的大便。

只一會,中年男子便將口中的大便吃個精光,舔了舔舌頭後便又張大著嘴等待著,如同嗷嗷待哺的雛鳥。

然而司徒優奈此時卻站起了身子,踩踩伏跪在地的黃振國的腦袋。黃振國便立刻抬起頭,爬到司徒優奈身後,把頭伸進她的裙子裡面,頭頂著裙襬一上一下舞動著。

廁紙!我下意識的聯想道。他必定正用舌頭來擦拭司徒優奈拉完大便後的屁眼。

可怕的司徒優奈,不但如此理所當然的將排洩物拉到別人的嘴裡,竟連廁紙都用男人的舌頭來代替!難道你還真以為自己是睥睨眾生,高高在上的女神了嗎?難道你還真以為從你身體出來的都是供人膜拜的聖物嗎,“婊子,就算你長得再美,拉出來的屎也是臭的!少TM自以為是了!”我在心裡面氣憤地大罵道。當然,我也只敢在心裡面罵,就我現在的處境,這話要是敢喊出來恐怕不用司徒優奈出手,她腳下的兩個瘋子就會把我大卸八塊。

大約舔了五分鐘,司徒優奈便離開了衛生間。兩個瘋子便起身各自漱口,漱完後卻直接吞進肚子裡。接著又開始刷牙,直刷了好幾遍才挨個爬出衛生間。

瞬間,衛生間又恢復了寂靜。但是我的思緒卻久久不能平復,司徒優奈的大便掉落到男子嘴裡的那一瞬間畫面不停的在我腦子裡重播。這一切實在是太瘋狂了!

八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又傳來細微的談話聲。隱隱約約間,竟然聽到了我乾爹的名字,我雙眼不由一亮,記得中年男子在進來時看著我的表情有點訝異,想必他是知道我在S市的身份勢力,這很可能是個轉機。

談話聲越來越大,連在衛生間也能聽的一清二楚。

“賤奴!你是在教我做事嗎?”先是一聲嬌喝。

“奴才不敢,請主人恕罪!請主人恕罪!”接著地板便傳來咚咚的磕頭聲。

“認清楚你的身份!你只是個只配吃我大便的廁奴而已!連狗都不如!”即使在生氣,司徒優奈的聲音依舊美妙動人。

“主人恕罪!賤奴絕不敢忘記自己的身份,賤奴永遠是鈴木家的奴隸!奴才只配吃主人的大便,生生世世都只配吃主人的大便!能吃到主人的排洩物是我畢身的榮耀,賤奴為此而生,也必將為此而死。賤奴一時失言,求主人恕罪!”要不是我親眼看過他吃大便,還真難以相信會有人如此下賤。

只可惜,司徒優奈似乎並沒有被他的“表白”打動。很快門外便傳來接二連三的慘叫聲。

“啊!主人饒命,主人饒命!啊!”中年男子的慘叫聲撕心裂肺,聽得我毛骨悚然,一陣後怕。

慘叫聲一直持續了好幾分鐘,才終於停止。

“滾吧!”

“謝主人,謝謝主人!”中年男子的話語顯得得有氣無力。又是一陣磕頭聲之後中年男子似乎離開了。

不久後,門開了,司徒優奈曼妙的身姿出現在眼前,黃振國依舊狗似地跪爬在她的身後。我內心開始忐忑,此次她進來,定必與方才的

對話有關,但司徒優奈貌若天仙,心卻狠如毒蠍,是福是禍,我心裡還真拿捏不準。

她輕抬玉足,用涼拖鞋的鞋尖輕輕的蹭著我的臉頰,鞋底上沾著幾滴血漬。不用說必定是中年男子的。

我諂媚的伸出舌頭舔舐著她的鞋底。我想我此時的樣子肯定像極了一條狗,但只要能討好她,或許能夠少受點罪。

“哼!”司徒優奈輕蔑的看著我。“像你這樣的賤貨也想強姦本小姐,簡直是痴人說夢。”

“是的,是的,您教訓的是。我根本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司徒優奈吐了一口唾液在地上,用鞋底踩上搓了搓後伸到我嘴邊說道:“你只配吃口水而已。”

我毫不猶的舔食起來,連鞋底泥都吃過了,也不在乎吃口水了,何況還是這麼一位美麗女性的口水,權當是與她間接接吻吧。

而與此同時,黃振國很自然的爬過去把地板上剩餘的唾液舔乾淨。

“給你兩個選擇,要麼死在這裡,要麼做我腳邊的一條狗,永遠服從我,聽侯我的差遣。”

“我要做您的狗。我發誓永遠都服從您,聽候您的差遣!”我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回答得倒是挺乾脆,如果反悔的話怎麼辦?”

“五雷轟頂,死無全屍!”

“記住你所說過的話!”

“是的,永不敢忘!”

“學狗叫。”司徒優奈淡淡的命令道。

“汪汪!”我吐出舌頭像狗一般的喘著氣。

司徒優奈突然不說話,靜靜地看著我,她的凌厲視線讓我不寒而慄,彷彿內心都被看透了般。我尷尬的又“汪”了一聲。

“交給你了!”司徒優奈對黃振國說道。

“是,主人!”

等司徒優奈離開後。黃振國才直起身子,解開我的左手,掐著我早已麻痺的手臂狠狠地說道“我知道你在盤算什麼!但我還是要警告你,你要是敢背叛主人,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不敢不敢!怎麼會呢?主人如此美麗高貴,能做她身邊的狗是莫大的榮幸,我又怎麼會背叛她呢!”

“哼!”他抬起我的手臂,一腳踏在我的腋窩處壓緊。

“你,你想幹什麼!”

“從我看到主人的第一眼起,我便發誓,即使拋棄尊嚴,就算只能像狗一樣的爬在她身後,甚至化身成她便後的一張廁紙,我也要呆在她的身邊伺候她!如今我作為主人的狗奴已經6年了,你是否發自內心的崇拜主人,怎麼可能瞞得過我!”

說罷他猛地一扯,隨著“啪嗒”一聲清脆,手臂竟被生生扯到脫臼。

“啊……!”我大聲慘叫。

黃振國繞到另一邊,抓起我的右手。“你根本就不配做主人的奴隸!”

“啪嗒!”

劇痛令我窒息了幾秒鐘,幾乎就要昏厥過去。緊接著我感到腦袋被托起,隨後重重地撞在地板上,天旋地轉……

九當我醒來後,發現我正躺在床上,頭部以及雙肩都纏繞著繃帶。環顧四周,似乎是一間病房。

此時門被打開了,進來一位西裝筆挺,身材微胖的男子。

“乾爹!”我激動得彈跳而起。出現的是乾爹,也就是說我已經安全了,終於逃離司徒優奈的魔掌!我又怎能不激動。

“乾爹!你一定要替我報這個仇!”將事情告知乾爹後我憤憤的說道。當然,舔鞋底的事我自然沒有告訴他。至於入室強姦的意圖,我倒是毫不忌諱的說出來,這種事再平常不過了。

乾爹扶我躺下,

說道:“不急不急,把傷養好再說。”

“不,乾爹!我等不及了!你現在立刻派人把那婊子抓來!再找十個八個兄弟輪姦她!輪到……”

“我說了不急就不急!”乾爹突然喝道。

“乾爹……?”我傻眼。

“好了,你沒事我就放心了。”乾爹拍拍我的肩膀。“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你就好好的休息休息吧。”說完他就這麼離開了,留下一臉不解的我。

NND!你還能有什麼重要的事?不就是去搞幼齒妹嗎?你個性變態!

乾爹不幫忙,老子就找兄弟,曾和老子一起作奸犯科的兄弟多著呢。黃振國你能一打二,還能一打二十嗎?於是我向護士妹妹要了個手機。

然而結果再一次讓我傻眼,這些兔崽子們的回答竟出乎意料的一致,一句話概括就是君子報仇十年未晚,忍著。

“都他媽沒義氣的廢物!”我氣得將手機摔在地上。

無奈之下,也只能幹躺在床上,不斷的在心中詛咒著司徒優奈,YY著將她大卸八塊,但是回想到她的美貌,那完美的胴體,卻又讓我忍不住有些許衝動。思來想去,還是強姦完後在大卸八塊好了……

住院生活還真TM枯燥乏味。還好沒幾天,老子就欺負上一個長相可愛的護士妹妹了。這小妹妹剛從醫學院畢業,缺乏社會經驗,對醫學又是一腔熱誠,我只需稍微的耍了點小手段,讓院長給她上了一小課,這妹子便乖乖的屈服在我的淫威下了。

我寫意的躺在病床上,享受著護士妹妹的柔嫩小口。比起司徒優奈那令人畏懼的的運動鞋底,還是護士妹妹的小嘴有愛多了。

我低吼著又一次射在護士MM的嘴裡,接著舒服的睡著了,睡夢中似乎有人再拍我的臉,睜眼一看,原來是乾爹,不等我開口,他便催促道:“趕快收拾收拾,跟我走。”

“去那?”掀開被子,發現護士MM竟還在胯下,院長的那一課上得挺有效率的,看來是把她嚇壞了。

“去見你一直想見的人!”

“我一直想見的人?難道是……你乾爹,我幹爺爺?”說來慚愧,雖然我號稱有個副市長幹爺爺,但其實卻從未正式的見過面,這次是絕佳的機會,只要把這層關係鞏固了,還怕報不了仇嗎。

草草地收拾收拾,臨了向護士MM要了個電話後,便隨乾爹前往副市長家。

副市長的家在郊區,是個大型的私人別墅,與其說是別墅,倒不如說是一座小型宮殿,穿過幾道大鐵門,引入眼簾的便是富麗堂皇的龐大建築,此外,能看到的除了泳池,網球場,馬廄外,竟然還有高爾夫球場。我不禁感慨,人生如此,夫復何求。

下了車,我隨著乾爹往建築中心走去。走到一半突然傳來稚嫩的女聲:“李胖子,你又來幹嘛?”循著聲音望去,是一位嬌小的少女,大約16,7歲上下,手裡拿著網球拍,一身白色運動裝,長的非常可愛。

“喲,這不是詩云妹妹嗎?哎呀呀,一陣子不見,越來越迷人了。”乾爹笑容滿面的說道。

“少在我面前貧嘴,我可不吃你那一套,你這噁心的肥豬。”少女厭惡的表情顯露無疑。

“詩云妹妹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啊。”

“再敢叫我妹妹我就把你的豬舌頭割下來!”少女以網球拍指著乾爹怒斥道,模樣很是可愛。

“好好好,不叫了還不行嗎?這次來是找乾爹

談點事情。”

“爸爸出去了!”

“哦,他正回來,讓我到他書房等呢。”

“那就快滾!”

“誒,好咧,這就進去。”

“等等,站住。”

“怎麼了?詩云大小姐?”

“他是誰?”少女指著我問道。

“真是的,你看看,我都老糊塗了,天權,快過來見過你迷人的小姑姑。”

我操,不是吧,這小女孩小我快一輪了吧,真的要叫姑姑?我一時間楞住了。

乾爹在旁不停用手戳我。我只好腆著臉上前說道:“姑姑好。”

少女忍不住“撲哧”一笑,踮起腳拍拍我的頭,說道“乖侄兒。”

我不禁老臉一紅。不過轉念一想,對方可是市長的女兒。多少人想巴結她都來不及,別說叫她姑姑,想叫她祖奶奶的人也多了去了。

“李胖子你走吧,乖侄子留下來陪我玩。”

“這……”

“這什麼這,快滾!”少女厲聲道。“乖侄子,跟我來。”

“哦,好……”

於是,原本是來見我牛B的幹爺爺的,沒想到卻沒頭沒腦的跟著這小我10來歲的小姑姑走了。最讓我不解的,是臨走時乾爹在我耳邊小聲說的那句:“依著她,我會想辦法救你。”救我?這話何解?我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就這小女孩,能把我怎麼樣?不過拋開這個不談,依著她卻是必須的,副市長老來得女,對她是千依百順,這件事我略有耳聞。

一路跟著小姑姑七拐八拐來到某幢三層高的建築物前。遠遠便看見兩位僕人打扮的男子分別站在大門兩邊。

“恭迎詩云公主回宮!”男子們低頭齊聲喊道。我啼笑皆非,恭迎公主回宮?這什麼情況?

小姑姑舉起球拍狠狠的摑在其中一位男子臉上,男子被抽了個踉蹌,臉上漸漸浮現出紅紅的格子印。

“說過多少次了!要跪迎!皮癢了嗎?”

兩位男子慌慌張張的跪下,匍匐在地雙手顫抖著,再一次齊聲道:“恭迎詩云公主回宮!”小姑姑這才滿意的踏門而入。我不禁莞爾,果然小女孩都有公主夢嗎?

進屋後,便又有一位年輕男僕手提拖鞋快步跑到她的腳邊跪下,恭敬地為她換鞋。

“歡迎光臨我的私人宮殿!”年輕男僕在為她換鞋的同時,小姑姑轉頭對我說道。“乖侄兒,我的宮殿漂亮嗎?”

“非常漂亮,無論是裝潢擺設都與小姑姑一般高貴大方,氣質出眾。”

“嘴巴還挺甜的嘛,雖然長得也不怎麼樣,但比那死肥豬要順眼多了。”換鞋完畢,男子舉著小姑姑的運動鞋向後跪爬一段路後方起身離去。小姑姑用食指挑著我的下巴道:“嘴巴張開,舌頭吐出來。我看看,再伸長點。呵呵,不錯不錯,舌頭挺長挺粗的,應該很有力道。”

我不禁納悶,你這是看雞巴呢?

“跟我來,我帶你去個有趣的地方。”說著小姑姑便帶到地下室的入口處,下面傳來了微弱的喊叫聲。我心裡突然有種毛毛的感覺。

“看來她們玩的很盡興呢。”小姑姑說道。

越是往下走,越是有種不好的感覺。果然,門一打開,我便驚呆了,這根本就是一間審訊房。壁上掛滿了皮鞭,鐵鏈,手銬,各種刑拘應有盡有,甚至還有一些我都叫不出名堂的用具,例如兩頭都是JB造型的東西之類的。

這也就算了,詭異的是,屋角放著個大鐵籠,裡面竟關著個赤裸的男人,男人正低頭像狗一

般地舔食著盤中淡黃色的液體。屋子的中間是一張特製的奇怪紅色木桌,桌上趴著個裸男,雙腿打開屁股撅得老高,手腳均被嵌在桌子裡的鐵銬拷著。男子身後站著個身穿學生制服,短頭髮,略顯中性的少女正一手執蠟燭,一手掰開桌上男子的屁股,嬉笑著看著蠟油不斷地滴在男子的屁眼上。喊叫聲不斷從男子口中傳出。而這位學生打扮的少女竟也赤裸著下身,胯間亦跪著一男子仰頭賣力的舔吮著她的下體。

此外,屋內沙發上坐著另外一個少女,少女一絲不掛,皮膚很是白嫩,乳房不大卻堅挺,五官精緻,長得非常清純,只是她此時的行徑卻與之大相徑庭,就在她白皙的屁股與沙發間竟還有個腦袋;男生仰坐在地上,腦袋深深的陷入柔軟的沙發中,少女的屁眼正好貼在男生的嘴巴上面,一根擺動中的舌頭將少女的排洩口與男生的進食口連為一體。男生受到如此屈辱的對待,老二卻高高聳起。反觀少女卻似乎完全無視了他的存在,一手按在沙發上,一手伸到胯下掰開粉嫩的Y唇,帶著戲謔的表情看著另外一位跪在胯間的中年男子。男子雖然已有些許白髮,卻仍舊體格健壯,此時他正跪在年輕男生張開的腿間,雙手捧著少女的雙足,彎腰低頭在少女的胯前張大著嘴巴,時不時的點頭應是。

隨後,一股透明水柱從少女Y唇間射出,直直地射進中年男子大張著的嘴裡,中年男子拼了命的吞嚥著,但卻依然溢出些許,從嘴角沿下巴不停灑落在年輕男生的胸膛上。

終於,水柱的力量逐漸減弱,最後變成緩緩的溪流,沿著會陰流下。屁股下的男生連忙張嘴納入胃中。中年男子盡力的吞盡最後一口尿液之後不停的乾咳著,似乎被嗆著了。可就在此時,少女的Y唇間冷不防地射出一小股尿液,不偏不倚的打在中年男子的右眼上,中年男子吃疼捂著眼在地上狼狽的翻滾著。此情此景,少女竟開心得嬌笑起來。

看到這,我終於能夠理解乾爹臨走時的那句話了,媽的,這幾個小妮子小小年紀,竟也與司徒優奈同出一轍,壓根不把男人當人看!沒想到我TM才剛出龍潭,竟又入了虎穴!乾爹啊,你可要說話算話,儘快來救我啊。

十“小雅真是太壞了!”我可愛的小姑姑走到沙發上坐下,說道:“怎麼說他也是你們班的體育老師吧。”

“我呸,他也配!”這位名叫小雅的美少女不屑的說道。“有哪個老師會喝學生的尿尿的。而且還喝得那麼快,你看到了嗎?他現在吞嚥的速度都快趕上我排洩的速度了。”

小雅興奮地說道:“等他能一滴不漏地喝光我尿尿的時候,就可以在學校也使用他做尿壺了!既乾淨又方便,實在是太棒了!”

把自己的老師訓練成尿壺,這等匪夷所思的話竟然出自外表如此清純可愛的小女孩口中。我不禁感慨,這女人虐待起男人來,可比男人虐待女人還要可怕得多。

“到時候可別忘了借給我用哦。”詩云小姑姑笑道。

“當然不會忘記,要不是詩云姐姐的話,我現在還被這對可惡的變態父子欺負著呢!尤其是這個可惡的偷窺狂!”小雅狠狠的踢了中年男子一腳,繼續說道:“竟然三番四次的偷拍我上廁所,要不是他戀肛癖的沒用兒子告訴我的話,我還一直矇在鼓裡呢

。哼,他不是喜歡偷看我上廁所嘛,我就讓他看個夠。只不過,他的身份已經不再是偷窺狂,而是廁所本身了哈哈……”

“呵呵,說起來你還真得謝謝這沒用的男友呢。”

“快別再說他是我男友了,我都羞愧死了,竟然和這種變態談過戀愛。你看看他這副德行。”說著小雅狠狠地踹了踹男生的高聳的JB,男生一陣痙攣後竟忍不住射了出來。“看吧,光舔我拉屎的地方也能射出來。我剛剛才大過便呢,他竟然也舔得下口,那裡多髒啊,幸好我當初沒與他接吻。不然要吐死了。”

“你現在不就正在與他接吻嗎?”拿著蠟燭的短髮少女突然插話道。

小雅想了想後笑道:“哈哈,對呀,小蘭姐姐說的太對了,我正在和他接吻呢!”她嬉笑著踩踩男生的JB戲謔問道:“賤貨,和我屁眼接吻的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幸福呢?嗯?”

哪知少女極盡侮辱的話說完後,男生癱軟的JB竟又挺了起來。少女們看得嬌笑連連。

“哼,男人果然都是賤貨。”小姑姑輕蔑的說道。

“詩云妹妹,這個臭男人是你新收的奴隸嗎?為什麼一直站著?”叫小蘭的短髮少女突然指著我問道。眼神盡是輕蔑。

“他可是我的侄子哦,有意思吧!”小姑姑小跑過來拍拍我的頭說道。

“侄子?”小雅驚訝道。“他看上去該有30多了吧?”

去你的,老子只有27。我心裡暗罵道。

“沒錯,他就是那隻討人厭的死肥豬的乾兒子。按輩分當然是我的侄子咯。乖侄兒,快給兩位阿姨打招呼。”

“小雅阿姨好,小蘭阿姨好。”想想還真悲哀,我竟然在叫兩個中學生為阿姨,而且這兩個小丫頭還裸著下身。雖然心裡一百個不情願,但卻也只能硬著頭皮配合了。

少女們一陣輕笑。

小姑姑坐在沙發上把腳伸直命令道:“乖侄子,我剛打完球,腳好酸哦,快過來給我按摩按摩。”

“哎,好的,這就來。”我識趣跑到她腳邊跪下,捧起她的腳,此時一股酸臭味撲鼻而來,沒想到她的腳味竟如此之重,那味道就像是醃壞了的酸菜,令人作嘔。我下意識把頭別到一旁。

小姑姑臉色一沉:“怎麼,嫌我的腳臭嗎?”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我連忙把頭轉回來:“不,怎麼會呢?小姑姑的腳太美了,讓我不敢直視。”

“貧嘴也沒用。”小姑姑抬起另外一隻腳貼在我的鼻子上,命令道:“給我深呼吸!吸出聲音來!”

我只好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臭味直衝腦際,頓時感到頭昏腦脹。

“手不要停,繼續深呼吸!”

“嘶……呼……”

我機械性地,深呼吸著她腳上的臭味,這味道實在是太沖了,幾次呼吸下來我竟感到有點暈眩,胃部也開始蠢蠢欲動,我極力的壓制著。真要吐出來的話,那事情就大條了。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3分鐘,也許是30分鐘,總之,嗅覺神經開始麻痺,竟慢慢地適應了這股酸臭味。腦袋漸漸變得清晰,冷靜下來後,我開始思考當前的處境,對方可是市長的千金,要是得罪了她的話,指不定我十多年努力得來的地位就此毀於一旦。相反要是能夠討好於她的話,我在S市的勢力勢必更加鞏固!

這麼想著,小姑姑腳臭味似乎也變得好聞起來,於是,我反而將鼻子埋進小姑姑的腳趾縫中,小

姑姑也趁勢把腳掌耷拉在我臉上。我開始把重點放在雙手,幸好,這腳底按摩的功夫我有學過一點,小姑姑的腳雖臭但卻稚嫩得很,我小心翼翼地握著她的腳踝,拇指輕輕地刺激著她腳底上的主要穴道。

小姑姑對此非常受用,閉眼享受著。

“乖侄兒還挺一套的嘛!”小姑姑讚許道。

“能給小姑姑的玉足按摩是天權的福分。”

“那是當然的,對於你們這些賤民來說,能夠碰觸到本公主的美足那就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謝姑姑垂愛,天權感激不盡。”

“侄兒真乖,另外一隻腳也別幹晾著,就賞你用賤嘴給本公主做足底按摩吧。”

“……”

“啪”小姑姑用腳抽了我一嘴巴子。

“聾了嗎?賤貨!”

我趕緊吐出舌頭貼在她的腳掌上,以舌面來不斷地掃蕩著她的腳心,剛剛運動完的腳底,味道還真不敢恭維,我甚至都能舔下些許汗垢,鹹酸味不斷從舌面傳來,而且,舔久了以後,腳底又多了我自己的口水的臭味,感覺實在是糟透了。.“乖侄兒,快吮我的腳趾頭!”

“是,姑姑。”

“乖侄兒,來含住我的腳跟。”

“是,姑姑。”

“狗侄兒,把我的腳趾縫舔乾淨。”

已經變為狗侄兒了嗎?想想也對,我現在不正像狗一樣嗎?

“是,姑姑……”

小姑姑樂此不彼的指揮著我,舔遍了她腳上的每一寸肌膚,直舔到我口乾舌燥,舌頭髮麻。

“果然運動完後讓人舔腳最舒服了。”小姑姑嬌滴滴的說道。

你當然是舒服了,辛苦的是我。雖然心裡那麼想著,但嘴上功夫卻不敢有絲毫怠慢。

“狗侄兒,舔了那麼久,嘴巴一定很乾吧,把嘴張開,本公主賞你點玉液。”

我仰起頭吧嘴張開,小姑姑輕咳了幾下後把口水吐在我嘴裡,我全數吞下,還好,對於女孩的口水,我並不反感。

完了以後,小姑姑又把腳塞進我的嘴裡,並用腳趾夾弄著我的舌頭,我儘量穩住舌頭配合著。沒想到的是她的腳趾居然如此靈活有力,舌根被夾得生疼,稍一分心,舌頭便從她的趾縫中滑開,但很快又被她靈巧的腳趾逮到,但缺少了我的配合,腳趾又怎麼可能夾住柔軟的舌頭,於是她的腳趾不斷的在我的口中追逐著我的舌頭。

小姑姑嬉笑著,玩的不亦樂乎。

此時清純可愛的小雅移步到我身後,抬腳踏在我的腦袋上,說道:“快,操他的嘴!”

“嗯!”小姑姑迅速的擺動著她的足尖,在我的口中進進出出。“你的逼太鬆了!”

我只好合攏嘴,並配合著她的足尖吸吮著。那知道她越插越帶勁,越來越深入,趾尖不斷地撞擊著我的喉嚨,腦袋被小雅頂得死死的,我只能“唔唔”的叫著。

沒想到我經常對女同學使用的“深喉”,今天竟在我身上體驗了一回,而且對方還是兩個乳臭味乾的小女孩。

過了一會,估計是玩累了,小姑姑終於把腳從我嘴中抽出,我如釋負重。

“你們慢慢玩吧,我去尿尿。”

說完她走向屋角的籠子,沿著鋼梯走上了鐵籠的上面。仔細看,籠子也是特製的。鐵籠的上面開了個足球大小的圓孔,圓孔兩邊皆焊接了一塊鐵板。在小姑姑跨立在鐵板上時我立刻就知道了其中的妙用,似乎我已經開始習慣這種變態事情了。

果不其然,籠內的男子就像是一頭餓極

了的豬似地,在小姑姑拉下內褲往下蹲的同時,他便張嘴迎上去,小姑姑的雪白的屁股與男子張大的嘴巴幾乎同時到達圓孔交匯處,很快便聽到咕嚕咕嚕的吞嚥聲,不到一分鐘,男子完美的將女孩的膀胱內的尿液全數轉移到自己的胃裡。

這無疑又是一幕女尊男卑到極致的畫面,女孩蹲在籠子上面自在的排洩著,男人卻只能曲跪在女孩屁股底下以嘴承接,吃別人的排洩物本身就已經夠卑賤了,卻還要以這種屈辱的姿態承接,即使是他身體最高部位的頭頂,也只能屈居於女孩的腳底之下,更可悲的是,男子似乎渴望如此。

這已經是我第二次看到女人把男人當廁所使用了,然而這一次我卻並沒有感到憤怒,只是很淡淡的看著這一切的發生,或許我對這種事情已經免疫了吧,還是說……我開始認同這種關係的存在?不,這怎麼可能!至少我是絕對不可能吃女人的屎尿。

“即使是放棄我的前途,我也絕對不會墮落到吃屎喝尿!”我一遍又一遍地對自己說道。

十一男子做完小姑姑的廁所後又充當廁紙的角色,他不斷地擺動著腦袋舔舐著剛剛在他嘴裡尿完的女孩的下體。

與此同時,小雅找來一根皮鞭,命令我鑽到她的胯下,她個頭本就不高,再把雙腿張開後,我幾乎是匍匐著,從她屁股後面擠進去的,胯下還傳來淡淡的尿騷味。我撐起雙手將她托起。她揮舞著皮鞭抽打著我的屁股,在房子裡繞圈圈。

先是給她們當狗,再來當逼,現在竟然又要當馬,媽的,老子今天可算是徹底栽在她們手裡了!再這麼下去,指不定她們還真敢把屎尿拉我嘴裡,乾爹啊乾爹,你老人家的救兵怎麼還不到呢!

不一會,背部承受的重量忽然大增,小蘭也坐了上去,不僅如此,兩個小女孩還故意地扭動著身子,我只能放慢速度,小心翼翼地爬著。小姑姑上完廁所後,看著挺有趣的,竟也跟著坐了上去。雖然我塊頭還算大,但駝著三個女孩在冰冷的地上爬,也倍感吃力。

爬過幾圈,累的我滿頭大汗,上氣不接下氣,手臂開始發抖,膝蓋也被壓得生疼。最糟糕的是,女孩們不但絲毫沒有要下來的意思,反而一個挨一個的站起身子。這一弄還得了,只爬了幾步,我雙手一軟,臉便重重地扣在地面上。女孩們尖叫著從我身上跳下,小姑姑更是跳在我的大腿上滑了個踉蹌。

完了,這回事情大條了!

“賤狗,敢摔我下來,看我不踩爛你的臉!”小姑姑的嫩足如雨點般地踹在我的臉上,與此同時,小雅和小蘭也生氣地踢打著我的身體。雖然吃痛,我卻不敢躲開。

這時,傳來一陣急促地敲門聲。

“滾進來!”

門打開,一個男生狗爬到小姑姑腳邊。

“啟稟詩云公主,老爺要見見趙先生,讓他儘快趕到會客廳去。”

我大爽,可終於把救兵等來了!

小姑姑以腳掌拍拍我的臉頰,輕揚的嘴角讓我背脊發涼。“你回去告訴爸爸,說我們聊得正高興,他一會兒再過去!”

“可是……”男生顫抖著說道。

“可是什麼,還不快滾!”

“老爺說:有重要的事情要與趙先生商量,叫公主不許胡鬧!”

“……”

“哼!肯定又是那死肥豬從中作梗!這個死肥豬,遲早有一天我要把你的豬舌頭踩爛!”小姑姑氣得腳

趾都在發抖,抬腳狠狠扇我一耳光“滾!”

“……”

我逃也似的離開了地下室。

堂堂資深流氓竟然被三個乳臭味乾的小女孩弄得狼狽不堪,真他媽丟臉丟到家了。稍作整理,深呼吸一口,我進入了會客廳,坐在正座的正是林軍,林副市長,雖然已經60有餘,看上去依然硬朗,神采奕然。

“天權。”乾爹對說道:“快給你幹爺爺磕個頭。”

“幹爺爺好。”我跪下磕了個頭。

“好,好。”幹爺爺扶我起來坐下,上下的打量著我。“天權吶,聽鐵蛋說,你曾經救過他一命?”鐵蛋是乾爹的小名,因為他的全名叫李鋼,所以他老母就給他取了個小名鐵蛋,我很鬱悶為什麼不是鋼蛋……

“幹爺爺見笑了,保護乾爹本就是天權的本分所在!”我畢恭畢敬的回答道。關於這事,說來好笑,李鋼有個奇怪的癖好,就是喜歡吃未成年少女的淫液,而且還必須的處的。按他自己的解釋是,某個得道高僧說他命中缺水,陽氣過盛,處女之水乃至柔至純之水,飲之不但可以採陰補陽,逆天補命;還可以延年益壽云云。所以他每年都會瞞著乾媽包養好幾個14~17歲的少女,一有時間會去舔吃她們的淫液。這不有一次他正舔得開心,乾媽卻突然出現在門外,正當他驚慌失措不知該往那躲得時候,我英勇地從陽臺爬過來,代替了他的位置,那可是18樓啊!從此,乾爹便對我倍加賞識,更是以“救了他一命”為由認了我這個乾兒子。順帶一提,後來輾轉從乾媽的言談中我才得以推出,什麼採陰補陽,逆天補命,完全就是在瞎扯淡。他那根本就是戀陰癖+戀童癖的結合體。原來乾爹與乾媽在中學生代就已經是一對,乾媽出身名門世家,家教甚嚴,決不允許她在結婚前發生性關係。相處久了按耐不住就玩上了口交,有潔癖的乾媽不太願意為乾爹口交,相反乾爹卻非常熱衷於舔她的陰部,久而久之,就成了他們相處最多的互動方式。我想,乾爹的舔陰癖+戀童癖或許就是那時候萌發的,想到這我便不禁佩服起乾爹來,乾爹瞎扯淡的功夫絕對是一流的。

幹爺爺對我投來滿意的目光。“好小夥兒,不居功自傲。來,讓幹爺爺看看你男子漢的功勳。”

男子漢的功勳?什麼東西?我頓時慌了,心虛地用眼角瞄瞄乾爹,同時心裡埋怨著:你他媽要瞎扯淡的時候能不能知會我一聲。

只見乾爹不疾不徐地走到我背後,撩起我的衣服,露出我右肩上的一條傷疤,深情地撫摸著,就如同愛撫著初戀女友的奶頭。

“嘖嘖,每次看到這道猙獰的傷疤,我都會感到一陣後怕,當初這一刀要是砍在我的臉上,恐怕,我就再也不能伺候乾爹您了啊!”乾爹感慨萬千。

我頓時起滿了雞皮疙瘩,要是我記得沒錯的話,那一道傷疤是我在強姦一名風騷少婦的時候被她那不知死活的憨老公給砍的。

“真是英雄出少年,我林軍最欣賞的,就是你這種忠心耿耿捨身救主的硬漢子!想當年,要不是你乾爹鐵蛋為我擋了一槍,我早就見了閻王爺了!”說罷幹爺爺撩開乾爹的衣服,在他的啤酒肚上赫然有個銀幣大小大的圓形傷疤。“這是男子漢的功勳!也是咱們父子倆情誼的見證!”

“乾爹言重了,乾爹對我恩重如山,如同再

生父母。莫說為乾爹檔一槍,就是被打成蜂窩,鐵蛋也無怨無悔!”乾爹情一臉情真意摯。

幹爺爺重重地握住乾爹的雙手“不愧是我的好兒子!”

“嘁!”我不由的在心裡吐了個槽,李鋼這個人我太熟悉了,雖然我不知道當時是什麼情況,但我甚至可以斷言,那一槍絕對是陰差陽錯打在他肚子上的。

“天權,你救了鐵蛋一命,也就是救了我一命,沒有你就沒有鐵蛋,沒有鐵蛋也不會有我,從今天開始,我們爺孫三人不分彼此,榮辱與共,只要有我林軍活著的一天,就少不了你的富貴榮華!”

等了那麼久,可終於等來這一句話了!鞏固了副市長這一層關係,老子還不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我激動地給幹爺爺磕了個響頭。“謝謝,謝幹爺爺!”

“好好好,乖孫兒,快起來。我特意為你準備了一頓極品盛宴,咱爺孫三人吃邊聊!不醉不歸!”說罷幹爺爺啪啪手,門外推進來一輛特製餐車。餐車上竟然躺著一位的裸體美女,美女白皙光滑的身體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食物。原來幹爺爺口中的“極品盛宴”竟然就是傳說中的女體盛!我勒個操,沒想到幹爺爺道貌岸然,頗有幾分正氣,竟然還偏好這一口,果然在S市當官的都TMD不是敗類就是變態。

走近了一看,這美女竟然是前陣子突然爆紅的氣質明星姬雪兒,此時她面無表情,眼睛直直地盯著天花板。在她的雙乳間放置的是一小坨奶油沙拉,平坦的腹部則堆放了兩排壽司,交叉的雙腿與陰部形成以個Y字形的溝槽,上面堆滿了鮮蝦魚子醬,雙腿上還排列著各種珍禽異獸所制的切片;腳背以及趾縫間掛滿了美味的木樨魚翅;各種水果切片擺放在食物與食物之間。水嫩嫩的女體配上誘人的食物,光是看著就讓人食慾大增。

“來來來,不用客氣,盡情品嚐,想吃哪吃哪。”說罷幹爺爺帶頭舔食姬雪兒乳尖的奶油沙拉。乾爹也毫不忌諱,把頭伸到姬雪兒的私處埋頭啃食,他老人家果然對陰部情有獨鍾。兩人時舔時吸,那畫面像極了動物頻道里獅子分食的畫面。

果然餐桌上也是很講究輩分的啊,我無奈的俯身埋首在姬雪兒的玉足上,她的雙足早已去角質並洗淨,只散發著淡淡的足香,我含著她的腳趾將趾縫間的魚翅絲吮入口中。

很快姬雪兒胴體上的美味就被吃了個精光。幹爺爺將她的雙腿抬高成V字形,掰開姬雪兒的陰唇往裡倒入紅酒,然後啪啪她的屁股,對我說道“天權,來嚐嚐我們大明星姬雪兒釀的女兒紅!”

姬雪兒聞言身子輕微抖了抖。

我低頭張嘴將姬雪兒的陰部整個含入口中,慢慢的吸吮著,姬雪兒的陰道內壁也配合著我的吸吮慢慢收縮,紅酒全數落到我的肚子裡。“好酒!”我由衷的讚歎道。

就這樣爺孫三人以姬雪兒的下體為器皿,邊聊邊喝,喝了個酩酊大醉。

姬雪兒始終一聲未吭。

十二豎日,幹爺爺有事早早便離開了。

我也乾爹離開別墅後,便找機會向他提出復仇的事,這事我無時無刻不惦記著。

“要不這樣吧,乾爹,你借我幾個兄弟,直接到學校抓人,只需隨便栽贓個罪名,量她司徒優奈也不敢拒捕。抓進局子後,我非弄死她不可!”

那知乾爹一口拒絕了。“不可。”

“為什麼?我的傷都

已痊癒了?受到那麼大的屈辱,怎能嚥下這口氣!”

“別急,先聽我把話說完,你有所不知,就在你受傷的前一天,上頭下達了全城戒律令……”

“上頭?那裡的上頭?什麼戒律令?”

“還能有那裡?當然是三位市長。早在一個星期前,三位老爺子就達成共識,實行全城戒嚴,屆時S市所有部門在近一個半月內都不可惹是生非,不可擅離職守,更不可濫用職權,直到戒律令取消。說白一點,就是要老老實實的做一回“人民的公僕”。

在這裡必須提一提,S市有一位市長,三位副市長。市長一職從來都只是傀儡,S市真正的掌權者其實是三位副市長,分別是蔡巍,郭旭以及我幹爺爺林軍。三人都有各自的勢力範圍,郭旭勢力地盤主要是分佈在市中心一帶,以商業以及服務業為主;蔡巍勢力盤踞在沿海一帶,控制著大多數的港口。而幹爺爺林軍勢力最大,整個S市將近一半都是林家勢力地盤,M大學正是幹爺爺的地盤。三大勢力都有各自依附的黑幫勢力,黑龍會便一直在為幹爺爺效力。但重要的是,三位副市長向來不和,暗地裡都在較勁,恨不得把對方吃掉。

“三位老爺子達成共識?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這也是無奈之舉。”“據說就在前一陣子,中央某領導的孫子帶著幾個同學來S市遊玩,結果回去以後竟然得了嚴重的精神疾病,一碰見穿高跟鞋的女人就害怕得發抖,下跪磕頭求饒,現在還關在精神病院治療。當然這事也只是聽說,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中央要整頓S市的態度很堅決,已經遣派了數量超過10人的調查團隊前往S市進行秘密調查。直到目前為止,我們已經得知其中4位特派員的身份,正對其進行拉攏收買。所以,在這非常時期,三老決定實行戒嚴。”

“原來如此。”“但讓S市的官員們乖乖地做人民公僕?那根本就是天方夜譚!就在昨天咱們還在姬雪兒身上吃飯喝酒來著!還有,乾爹你能忍著不去搞學生妹?”

“別亂說,你幹爺爺這次可是有付錢的!那是正當交易。我也只是扶助一些即將面臨失學的少女而已!那是做善事!”

“狗屁!”我暗自鄙視道。什麼戒律令,說白了就是從明著欺壓百姓改成暗著欺壓百姓而已,也就是說,只要有把握不讓人知道,愛怎麼幹還怎麼幹。不過這麼一來還真的不能大咧咧的到學校抓人了。白的不行,老子就來黑的。

與乾爹分道揚鑣後,我便直接前往黑龍會總部,小弟告訴我龍哥去了天堂俱樂部談判。我便又直接前往天堂俱樂部。我抵達的時候,談判還在持續,談判的對象是個身穿高叉旗袍,腳蹬黑色高跟鞋,妖豔的美少婦,她翹起腳側坐在沙發上,白皙的大腿若隱若現。在她身後筆挺地站著六七個身材魁梧的西裝漢子。

打了個招呼後,我坐到一旁。

“哎喲,龍哥,我鳳悅集團與你黑龍會向來井水不犯河水,可你的手下擅闖我的地盤,醉酒鬧事打傷我們的客人也就算了,他竟還敢非禮我可愛的妹妹。你現在帶著那麼多人來,還逼我就這麼放了他,這不是在欺負人嗎。”美少婦語調風騷的說道。

“白經理,就算如此,他也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價了吧。”龍哥指指少婦腳旁躺著的男子,男子裸露的上

身早已鞭痕累累,慘不忍睹。“何不給我鐵黑龍一個薄面,放了他呢。當然,貴公司因此蒙受的損失我會全數賠償。”

“嗯……”美少婦露出為難的神色。輕輕地放下腳,踏在男子的額頭上拍打著腳尖,思考著。最後嗲嗲的說道:“好吧,既然是龍哥那麼有誠意,小女子也不好意思太計較了,一口價,三百萬好了!”

龍哥皺了皺眉頭。三百萬,這無疑是獅子大開口。

“怎麼?嫌貴?這樣的話,那小女子也愛莫能助了。”美少婦輕移玉足,以細長的鞋跟輕戳著男子的眼球,男子害怕得渾身發抖。

“白經理,戒律令一事你也必定是知道的,在這個風頭上要是鬧起矛盾,你就不怕玉石俱焚?”

“哎喲喲,龍哥真會嚇人呢,把戒律令都搬出來了,不過我們鳳悅集團只是區區生意人,人家也只是個柔弱女子,不懂得拿捏事情輕重,龍哥真要是嫌貴,那就請回吧。”美少婦打個響指,一位西裝大漢立刻蹲下壓緊男子的頭部,美少婦緩緩地往下踩,尖尖的鞋跟將男子的眼球壓得變形。男子吃疼帶著哭腔大叫著:“龍哥救命!龍哥救命!”

“慢著!”龍哥咬咬牙,猛一拍桌子。“成交!”

“我們走。”在美少婦咯咯的笑聲中,龍哥領著我們悻悻離去。

“他*的,這臭女人,騷婊子!不過就一個地區經理而已,竟然如此囂張!”出了天堂俱樂部,龍哥便破口大罵。“可惡的鳳悅集團,簡直是欺人太甚!”

“龍哥!”一小弟跑上前來說道。

“說!”

“小楊他,他被閹了,流血過多,昏過去了,要不要送去醫院?”

“還送個P!”龍哥怒吼道:“包起來,埋了!”

“……是!”

這早在我的意料之中,龍哥很講義氣,小弟有難,他絕對不會置之不理。但卻又賞罰分明,對於這種讓他蒙羞還害他損失了三百萬的傢伙,絕對沒有讓他活著的理由。

“龍哥,消消氣,不就是三百萬嗎,小數目,氣壞身子多不值得。”我上前安慰的。

“你小子,不是忙著強姦學生妹嗎?怎麼有空找我來了?”

“龍哥你就別在挖苦了我,我吃癟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次來,就是要同你商量這事……”

“免談!”不待我說完,龍哥便一口拒絕。但看我臉色微變後便又口氣放軟了說道:“不是龍哥不想幫你,戒律令的事你也應該知道了吧?林老爺子親自來找我囑咐再囑咐,這陣子絕對絕對不準鬧事,連保護費都TM不準收,錢財損失就TM不去算了,這幾天,我還得逐個堂口下去親自交代再交代,累得我跟條狗似的。”

“沒事,你只要借幾個能打的兄弟給我,我找準機會秘密行事,只要不鬧出動靜來,幹爺爺不會責怪你的。”

“事情沒你想得那麼簡單,你乾爹沒告訴你,把你和肖強肖建送回來的人是誰嗎?”

“哦?誰?”

“焦典。”

“那個焦典?”

“Z區武警中隊隊長。”Z區屬於郭旭的地盤,沒想到司徒優奈這個混血兒竟然與郭旭扯上了關係。

“不過是區區中隊長而已?怕他做什麼。”

“放在平時當然不需要害怕,但現在是非常時期,萬一要是鬧了起來,林老爺子不扒了我的皮才怪。再說了,連肖強肖建都被整成那樣,幾個兄弟能不能擺平還懸得很。”

“……”我啞

口無言。

“不是我說你,天權。”龍哥拍拍我的肩膀,一反常態語重心長的說道:“你是做大事的人,別老顧著風流,做大事要不拘小節,能伸能縮……”

“得得得,我投降,龍哥,我不報仇了行不?”

“那怎麼行,男子漢恩怨分明,有仇必報,等風頭過去了,龍哥親自帶人過去把那婊子抓來,任你處置,你看怎麼樣……”“喔,對了,小龍現在怎麼樣了?大學生活習慣不?”

鐵小龍是龍哥的獨生子,但最近兩人關係鬧得很僵。小龍性情內向,少言寡語,但唯獨與我無所不聊。龍哥不提,我倒忘了,小龍考上的正是M大學,入學註冊還是我帶著去的。

“嗯,還行,龍哥你放心吧,有我看著呢。”我說得有點心虛,回去還真得看看他去。

“哎,這不爭氣的破孩子,自從他媽去世以後,整一個……”龍哥開始嘮叨,只要一說起兒子,他就沒完沒了,我不由進入廢話過濾模式。

奶奶地,這戒律令來的真不是時候!只要一過了戒嚴時期……我非……

慢著,說道戒律令,我突然回想起來,當時似乎那個吃司徒優奈大便的中年男子似乎曾提到過這幾個字,聯想起與司徒優奈最後的談話,難道說她也正是因為戒律令才不情願的把我放了?的確有這種可能,我毫不懷疑,司徒優奈的的確確曾想把我折磨至死,這麼說來,也許我還真得謝謝這狗P戒律令呢,否則……一想到司徒優奈大便的情形,我心裡又是一陣後怕。

“小龍他呀,以前可調皮搗蛋了……”龍哥還在絮絮叨叨著。真難想象他竟然是S市四大幫派之一的黑龍會老大。

無奈之餘,也只好暫時打消報復的念頭,即使心裡一百個不爽,卻也只好靜觀其變了。

十三帶著滿肚子鬱悶,回到學校,遠遠便看到一群人駐足在某教學樓下不願離去,好奇心驅使,撥開人群,這才發現,原來圍觀的對象正是可惡的大美女司徒優奈。只見她一襲白色絲質連衣裙,修長的雙腿下蹬著雙白色系的露趾高跟,高貴且誘惑。

只見她正優雅地步向一輛加長禮車,黃振國緊隨其後。待她走近後,車內出來一名西裝男子,男子小跑到司徒優奈跟前,將門打開後迅速仰躺在地上,司徒優奈毫不客氣的抬腳踩著男子寬大的臉上,俯身上車。玉足緩緩收進車內,在男子的臉頰留下深深的凹印。

轎車拂塵而去。

“我操!”我完全看傻了,楞了幾秒後才罵出聲來。司徒優奈這婊子越來越囂張了,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把男人當臺階使,而且不踩胸不踩背,非要踩臉,再說了,車身本就一個階梯的高度,她這麼作無疑是在刻意炫示自己高人一等!男人最尊貴的臉也只配給她墊腳。難道她當真就不怕惹眾怒嗎?

我環顧四周,才發現我根本就是多慮了,圍觀的男同學們個個神情羨慕,雙眼放光,一付恨不得墊在司徒優奈腳下的是自己的臉似地。身旁的一位竟然還搭起了帳篷,我無名火起,一腳把他踹飛。“真他媽都是廢物!”

憤然轉身,便欲離去,卻發現一個熟悉的臉孔,又醜又黑的胖子,此人正是白時同,他朝我嘿嘿的打了個招呼。

正好有點事情想問問他,我擺擺手示意他跟上。

“我的事你知道了?”邊走著,我問道。

“什麼事?”白時同一臉

茫然,似乎並不知情。

“沒事,那,最近學校可有什麼變化沒有?”

“關於司徒優奈?”他看看身後,我點點頭。

“就在上個星期,據說有黑社會人士闖進宿舍對她進行騷擾,黃振國被打成重傷,如今她已搬離學校,到校外住去了,就剛才的那一幕,每天都要上映好幾次。”

“所以你也是特意來看她怎麼羞辱男人的?”

“碰巧路過而已,嘿嘿……”白時同尷尬的笑笑。“除此之外,司徒優奈行事越來越高調,不但上下車要人墊腳,上課都要讓男生爬著給她當凳子坐,閒來沒事就隨便找個男生當狗逗,根本就沒把男生當人看。但她越是這樣,圍在她附近的男生反而越多,或許都想著只要能與女神近距離接觸,哪怕以狗的姿態也在所不惜吧。”

“現在的男學生們對她的崇拜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短短一個星期,就讓男生們奴性大發,雖然他們本就具備潛在奴性。而許多原本就存在的主奴關係都逐漸浮出水面。現在的M大學與以往相比簡直面目全非。”

“哼,這學校的男生已經徹底沒救了。”當然,我也懶得去救。

“嗯,必然的事。”白時同說道:“司徒優奈的存在,只是加快了發展的速度而已。女尊男卑本就是M大學的校風,招收的男學生大部分都具有潛在的奴性,而司徒優奈的到來,就像是一劑猛烈的催化劑……”“你可知道學校北邊的情人湖嗎?”

“當然,其實就一野炮湖,情侶們打野炮的聖地。”因為在最北邊,環境優美,離教學設施以及宿舍較遠,人煙稀少,光線昏暗,所以一到晚上,就成了學生情侶們談情打炮的聖地。

“嘿嘿,現在應該改名了,改叫遛狗湖會比較恰當點。”

“狗?難道說……”

“沒錯,指的自然是犯賤的男生們了。您或許不能理解,但奴性是一種既美妙又可怕的東西,它就像毒品,一旦犯起來,無論多麼下賤的事都能夠做得出,越是下賤越能得到快感,越想獲得更大的快感就必須更加下賤,別說給女孩們當狗,就算是當她們的……嘿嘿,有空您去情人湖看看就知道了。”

我腦中不由浮現‘馬桶’二字。媽的,我的思維竟然跟得上這些變態了。

“不過,也正因為變化如此巨大,學校決定實施封閉管理,如今所有學生都不得隨意離校,必須提交書面申請,通過審核以後才能外出,就連上網都有限制,整一個非典時期似地。”

的確,方才進學校時發現門口站了好幾個保安人員。“哦?這又是為什麼?”

“還不是怕壓不住,向社會曝光了唄。雖然實行女權本就是M大學的建校宗旨,但這勢頭來得太猛,遠遠超出了御奴社的控制範疇,哦,對了,御奴社也就是我之前對你說過的神秘社團。她們怎麼也沒想到,苦苦經營了十數年取得的成果,還不如司徒優奈短短一個多月來得大。用一句話來形容現在的狀況便是:M太多了,S不夠用了!管不住了!”

“什麼女MS的,亂七八糟,給我說得再明白點。”

“嘿嘿……抱歉,那我就給你從頭說起吧。”“話說M大學的建立,其實是某個龐大的集團以培養年輕女王以及男奴為目的建立的,s就是女王,m則是奴隸,這些都是行話。”

“繼續。”

“先前我說過,每一年招生

都會精挑細選,招收一些有女王潛質的女生,例如C區宿舍中長得美又有錢,嬌生慣養的女生。以及一些具備潛在奴性的男生,比如A區宿舍那些長得醜又自卑的窮小子。啊,就像我,我以前也是住在A區宿舍的,當時……”

“挑重點說!”我打斷他道。

“咳,有了這些基本條件,再經過御奴社的培養和調教,就能最大限度的激發男生們的潛在奴性,徹底摧毀男奴們的人格尊嚴,讓他們心甘情願地淪為女生的奴隸。只要調教得徹底,這種主奴關係,甚至比血緣關係還要牢固。”

“如此大費周章,目的是什麼?背後的集團又能得到什麼好處。”

“嘿嘿……這我就不敢肯定了,不過我曾翻閱過御奴社的會員名單,竟然發現S市乃至國內不少知名企業的老闆,以及一些縣市級幹部竟然都曾是御奴社的男奴。”

“你的意思是……”

“我想,這或許是她們的一種人才投資吧。M大學再怎麼說也是個重點大學,畢業後只要稍加提拔都能成為社會的中流砥柱,您試想,這些老闆官員明裡是風光得意,賺錢無數,但背地裡就只渴望著像狗一樣匍匐在這些女人的腳下,作為她們的奴隸,供她們驅使而已。這種既廉價又忠誠的人才,誰不想要。”

“……”我不禁啞然,果然最毒婦人心。

“言歸正傳,御奴社在十數年來一直都是有條不紊的發展壯大著,一方面尋找培養有潛質的S,一方面根據S的數量調教出絕對忠心的M,女王與奴隸都都維持著一定比例增長著。因為若要維持絕對穩定的主奴關係,一個S至多隻能搭配三個以內的M。所以,對於她們來說,過多的不受控制的M的出現,只能增加曝光的危險。”

“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要放任司徒優奈如此高調的行事?為什麼不把她拉攏過來,又或者開除掉。”

“早在開學第一天,御奴社就對她發出了邀請。”“她加入了?”“恰恰相反,她拒絕了!”

“那便直接開除掉不就行了。”

“事情可沒您想那麼簡單。”白時同故作神秘。“您可知道每天都來接她的是什麼人嗎?”

MD,老子最近怎麼老聽到類似這樣的話,真TM不爽透了。我猛地抽了他一腦袋瓜子。“少給我賣關子!”

“好,好的!我說,是教育局局長!”

我草,教育局局長,我親爹的上司?司徒優奈這婊子,先是武警中隊長,現在竟然連教育局局長都搞上了?這婊子,肯定是賣弄風騷,被人包了。

“但這也只是其中一個原因。”白時同繼續說到:“司徒優奈高調的作為,御奴社也是喜憂參半,據我所知,在近期御奴社會員數量大幅增加,對於她們來說,這無疑也是個擴張的絕好機會。”

一席話下來,聽得我有些頭大,沒想到這小小的一個M大學,關係竟然如此錯綜複雜。而我在這裡任職了4年,竟然對此一無所知。

十四白時同的一番話讓我沉默許久。我突然感覺,M大學竟變得陌生起來,在它的背後,似乎有一個看不見的恐怖的陰影在操縱著一切。而我的存在,又正好與之對立。我開始感到煩躁不安,甚至在內心隱隱升起一種莫名地恐懼感。這是從來不曾有過的。

“哼!明明就是一群婊子,竟然還如此囂張!”“不過話又說回來,你小子怎麼知道

得那麼清楚?”

“嘿嘿……我自然有我的門路。”白時同神秘的笑笑。

“你該不會也是御奴社的成員吧?”

“嘿嘿……”他的表情有點複雜,像是羞愧,又像是在自豪。“差那麼一點就是了。”

“如果我的主人沒有發生意外的話……”他語氣中帶著些許惋惜。

他似乎並沒有繼續的意思,而我也不打算追問,我對這種事情不感興趣。“那麼,又為什麼把這些告訴我?”

“因為您一定想知道。”白時同乾脆利落地回答道。

“……”

“很好,有前途!”我讚賞的說道。

“權哥!”此時背後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回過頭看看,是個帶著黑框眼鏡身材偏瘦的少年,果然,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鐵黑龍的兒子鐵小龍。

“權哥!你終於回來了!”小龍一頓小跑過來。“你最近都去那了,怎麼都找不到人。”

“怎麼?有人欺負你了?”

“不,不是的。”

“沒錢花了?”

“不是啦!”

“那是什麼事?”

小龍看了看我身旁的白時同,欲言又止。

“趙老師,我還有點事我就先走了。”白時同很是識趣。我揮揮手,他便徑自離開了。

“說說說,趕快說。”看到他,我突然感到心煩。

“那……那個”小龍用腳尖在地上畫著圈圈,吞吞吐吐的說道:“我……我……”

“我什麼我的,還是個男人的話就給我乾脆點!”我厲聲道。

鐵小龍不停地把玩著手指,深吸一口氣,這才結結巴巴的說道:“我喜歡上一個女孩。不過……可是……她還不知道我喜歡她……我想請教權哥,要怎麼做,才能……追……追求到她……”

NND,搞了這麼久,竟然就為了這破事等了我一個星期。那孬樣,若不是親眼看見,真是難以想象這沒出息的傢伙竟然是哪位雷厲風行說一不二的硬漢鐵黑龍的兒子。這懦弱的個性,有時候連我都受不了。

但最主要的是,追女孩這種事,老子這輩子就沒幹過!為掩心虛,當下我便怒道:“追個逼毛!把她帶到我辦公室去,門一關,直接來個霸王硬上弓不就得了!”

“那怎麼可以!”一向輕聲細語的小龍竟大聲的對我吼道。

“怎麼不可以,她要是敢不從,老子找人輪死她!”

“你……你……”他生氣得憋紅了臉,半天卻說不出一句話來。最後只得一甩手:“我不跟你說了!”說完便氣沖沖的離去。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語氣有點重了,當下便放軟了口氣:“哎,等等,小龍,逗你玩呢,別生權哥的氣,還有,有空就回家看看龍哥,不管怎麼說,他也是你老爸……”

“我沒有這種爸爸,早在媽媽被他害死的那一刻起,他就不再是我的爸爸了。”小龍頭也不回的喊道。

看著小龍瘦小的背影,心裡不由生起幾分愧疚。在小龍還小的時候,他的媽媽就因為龍哥的關係被人砍成好幾段,遺體都未能找全。從此小龍便對龍哥懷恨在心,隨著年齡的增加,兩人的關係更是日漸惡化。雖然以小龍的性格不至於與龍哥吵架,但兩人通常一年也說不上幾句話。但是也正因為如此,小龍與我的關係卻是日漸親密。原因其實也很簡單,因為我的老媽也是因為老爸的關係而死的。

帶著異常煩躁的心情,我回到辦公室,這是一間寬敞的私人辦公室,在M大學,也只有我

這麼一位“區區”的體育老師能夠擁有個人專屬的辦公室。躺在柔軟的沙發上,頓感身心疲憊。

媽的,今天心情真他媽糟糕透了。歸根結底,都是女人惹的禍。我抄起電話,以老師的名義把外語系四公主之一的崔琳琳叫來。進門後後二話不說,直接把她的裙子扒掉,然後狠狠地將她推到在沙發上,掰開她的雙腿。然而看到那曾被我操過無數次的陰部和屁眼,腦子裡竟不由自主的閃過司徒優奈以及林詩云在男人嘴裡排洩的畫面。我頓感憤怒!提起老二便粗魯的插了進去!

“女人都TM一賤貨,長再漂亮,這賤逼都是用來操的!我他媽操死你個騷逼,操爛你的賤逼!……”

我瘋狂地,如同發情的野獸般的發洩著……

第二天早上,感覺腰部傳來一陣熟悉的痠痛,M的,射太狠了,又虧了。這縱慾過度的壞習慣必須得改。

吃完早點,沒事情做在校園瞎逛,順便找幾個男生欺負欺負。按照國際慣例,搞完女生當然就要欺負男生了。走到一半,突然腹部咕嚕嚕響,便就近找間廁所。廁所有點老舊,由於地理位置偏僻,這平常很少人來。剛想進去,廁所便出來個苗條的女孩,女孩身著吊帶衫,超短裙,修長的雙腿誘人之極。沒想到學校還有這等可愛的美女。不愧是M大學,果然是美女如雲。

女孩一看是我,紅著臉低頭跑開,樣子可愛之極。

要不是老子今天腰疼,在這偏僻的地方,鐵定把她抓起來就地正法。

此時一男生竟然也從女生廁所開門出來。男生衣衫不整,頭髮溼成一片黏成一團。

“小郭?你他孃的這是在幹嘛。”

“趙……趙老師?”小郭神色慌張。他一開口說話,我明顯的聞到一股濃烈的惡臭味。

“我操,你他媽是吃了屎啊?嘴那麼臭?”

小郭一聽,捂著嘴,慌慌張張也跑走了。

媽的,竟然對本老師如此失禮,這必須得教訓教訓!你就跑吧,你跑得了和尚還跑得了廟嗎?改天老子就殺到你宿舍去!但現在,還是得先把這翻滾中肚子給解決了。

正想進去。轉角便又與人撞了個滿懷,正想開罵,抬頭一看,媽的,真是冤家路窄。這廝竟然是黃振國!他看到我後先是一陣驚訝,但很快便轉為詭異的笑容。

這賤種在這的話,那麼……我往他身後看去,果然,司徒優奈就在他的身後。我的心不由得咯噔一跳。

十五我撒腿就想跑,卻被黃振國抓了個正著。他隨手一拽,我便摔倒在地。接著他把我拖進廁所過道,壓著我的肩膀守在我的身後。

此時傳來司徒優奈美妙的聲音:“喲,這不是我的狗奴趙天權嗎。”“怎麼如此沒禮貌,見到主人不行禮就想跑呢。”

司徒優奈的白皙雙足出現在我眼前,不得不說,在粉色的露趾高跟的襯托下,她的玉足更顯得性感而高貴,如同完美的藝術品一般讓人由衷讚歎。我死死的盯著她的腳趾,不敢離開。我闖蕩社會那麼多年,什麼大人物,大場面都不曾畏懼過,唯獨對她的這雙腳,我始終有種深深的恐懼,儘管它看起來是那麼美麗。

“司徒優奈!你想怎麼樣?”回過神來,我低吼道。

“怎麼又是這種老套的開場白,你就不能換點別的嘛?況且,我想怎麼樣,我不是早就已經表明了嗎?你.這.賤.狗!”她一字一字重重的

說道。

我氣得渾身發抖,媽的,想不到老子今天又栽她手裡了。如今黃振國就像是鐵牆一般守在我的身後。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了,這該如何是好?

“看來有必要稍作提醒,你才能記得自己的身份呢?”司徒優奈話語剛落,黃振國便一手掐著我的手腕,同時一腳踏在我的肩膀上,作勢欲拉。

“等等!等等!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

事到如今,也只能認栽了,我雙膝跪地,將額頭貼在司徒優奈腳前得地面上。卑賤地說道:“狗奴拜見主人!”

司徒優奈抬腳踏在我的腦袋上,輕蔑的說道:“趙天權,你給我記住,不管你在別人面前如何威風,在我的面前,你就只是一條賤狗而已,我可不希望下次還需要我來提醒!明白嗎?”

“是……是!”

“回答是的,主人!”黃振國在我屁股上踹了一腳。

“是的,主人!”

“很好!”司徒優奈把腳移開。“把頭抬起來。”

我把頭抬起。

司徒優奈跨開雙腿,戲謔著說道:“你不是想上廁所嗎?那就趕快去吧。”

“這……”她的意思非常明顯,在這狹窄的過道,想要進去,就只能從她的胯下鑽過。我猶豫了,我堂堂七尺男兒,怎能從女人胯下鑽過。

“哦?怎麼了?不想上了嗎?那就離開吧,我不為難你。”司徒優奈如是說道。

然而我回過頭來,卻發現,黃振國竟也跨著雙腿站在廁所門前。

我楞住了,真是前有狼後有虎,肚子還一陣鬧,肛門括約肌的作用已經到達極限。再不去釋放,後果將不堪設想!

看看黃振國粗壯的雙腿,在看看司徒優奈纖細曼妙的雙足,我牙一咬,眼一閉,在司徒優奈輕蔑的笑聲中,我狼狽地從她的胯下爬了過去。

然而事情還並未結束,我剛想起身,屁股便捱了一腳,我向前摔了個狗吃屎。沒等我起來,司徒優奈的鞋底便又貼在我的腦袋上。同時頭上傳來聲音:“本以為你會有點不同,沒想到你和別的賤男人一樣。是不是在想,如果非要鑽的話,從我的胯下鑽過去要好受一點呢?嗯?看起來你像是被逼無奈才屈跪在我腳下,其實你根本就是一個天生的奴隸!一旦你的奴性覺醒,你將會比任何人都下賤!”

“少在那自以為是!”我異常憤怒,掙開她的腳,翻身便要站起。卻又被黃振國一腳踹翻。他一手掐著我的喉部按倒在地,接著騎在我的腹上,雙膝跪壓著我手腕,任我發了瘋似地掙扎著,卻也不能動彈分毫。

這時司徒優奈輕輕撩起裙襬,黃振國便會心地低頭,她優雅的抬起玉腿,騎坐黃振國的脖子上。就這樣,黃振國騎在我身上,而司徒優奈則騎坐在他的脖子上,司徒優奈一腳踏在我的肩上,另一隻腳則擺放在我的耳旁,此時鼻間傳來淡淡的幽香,耳朵末梢傳來柔軟的觸感。沿著她的腳踝往上看,白皙柔嫩的大腿內側與黃振國偏黑而粗糙的頸部緊緊的貼在一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而由下往上看,司徒優奈宛如一位高貴的女神般,君臨天下,膜拜之心油然而生。我一時間竟忘記了掙扎。

“呵呵,你的反應越大,越是證明了我所說的沒錯。你天生就是一個奴隸!”司徒優奈緩緩地將腳從肩膀滑至胸口,腳尖輕踏著我的嘴唇。

就在這時,一位男生開門進來,看到這種場面後立馬

便楞住了,張大嘴呆呆地站在門口。

我老臉通紅。身為老師,在學校呼風喚雨,如今竟被一個女人踩在頭上。傳出去以後還真麼見人!

“司徒優奈,殺了我吧,有本事你就殺了我!”我歇斯底里的喊道。

“殺你?”“我怎麼捨得殺你呢?我最喜歡調教你這種桀驁不馴的奴隸了。遲早有一天,你會心甘情願地匍匐在我腳下,哀求我讓你舔我的鞋底,並以此為榮。”

“我呸!少痴心妄想了!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做你的奴隸!你最好現在就殺了我,否則我就算是拼個身敗名裂我也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哦~還真讓人可怕呢,只是,在我看來,其實你根本就是在害怕吧?害怕壓抑不住自己,終有一天,會像我胯下這個男人一樣……”她拍拍黃振國的腦袋,說道:“徹底的成為我腳邊的一隻賤狗。”

“我看害怕的是你,說到底,你就是害怕戒嚴令,你根本就不敢殺我!哈哈……”我放聲大笑,然而躺在女人的腳下,卻又顯得極其不協調。

“呵呵!”司徒優奈這才發現了男生的存在,突然大笑起來,然後將腳抬起,對我說道:“原來如此,看來你還真愛面子呢。那麼,給你個機會,只要你抬頭吮乾淨我的鞋跟,我就讓你離開。就像是別的女人為你口交一樣。”“要知道,多少男人做夢都想著與我的鞋子口交呢,哈哈……。”

“我呸,那也只是你的一廂情願而已!”我將臉扭到一旁。

“你叫什麼名字?”司徒優奈突然對男生問道。

“我……我叫謝晶。”

“認識他嗎?”司徒優奈輕輕的踏了踏我的臉。

男生點點頭。

“那麼,謝晶,你現在有兩種選擇,一,進去廁所裡,該幹什麼幹什麼,然後滾出去。二,像狗一樣爬過來,用你的行動來向趙老師證明我所說的話是否是一廂情願。”說完司徒優奈抬起左腳,在空中輕晃著。

“三!”

謝晶直直地盯著她的腳,吞了吞口水。

“二!”

他表情複雜,內心掙扎著。

“一!”

“一”字話音未落,謝晶便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刷刷地爬了過來,捧起司徒優奈的玉足,把嘴貼在她的鞋底上一頓舔,彷彿黏在上面的不是泥土,而是蜜糖似的。

司徒優奈得意的大笑著。

她踹開腳邊幾近瘋狂的男生。抬腳踩在我臉上站起,黃振國會意將頭從她的胯下抽出。

“好好的記住剛才的畫面,將來你也會像他一樣!為了我的鞋底而瘋狂!”說完她便輕笑著離去。

揉揉被踩得生疼的臉頰,我站起身子,踹翻謝晶,一頓亂踢。往後,謝晶就再也沒有在M大學出現過。

十六一晃又是一個星期,下午又是司徒優奈所在班級的體育課。經過廁所那一次,我對司徒優奈是徹底沒招,打又打不過,找人來嘛又找不到。十幾年的流氓經驗告訴我,這時候必須結合老祖先們的智慧結晶,使用終極絕招:山十六計走為上計,老子惹不起還躲不起嗎?我當下撥起同為體育老師項雲的電話,讓他給我去代班,這傢伙爽快的答應了。

說到項雲,這傢伙是我多年的炮友了,他身材高大,長著一張農民工的臉,但卻有著健美先生似的肌肉。穿上衣服後還挺讓人感到憨厚老實的,但骨子裡就一淫棍。還記得初來M大學,在體育器材室調戲某個女生時,這傢伙

突然開門進來,本以為免不了一頓扭打,沒想到他竟然給我弱弱的來了一句:“一起玩不?”

我怒道:滾!然後他便悻悻地出去了。然而當我辦完事出了門,卻發現他竟然還杵在門外,對我憨憨一笑:權哥,我又滾回來了,然後屁顛屁顛地開門進去了。從那以後,這傢伙也不知道那找來我的手機號,隔三差五的給我打電話,問我有沒什麼刺激好玩的節目,他給我去放風,我哭笑不得,這傢伙是典型的有色心沒色膽。

不過後來跟我混久了以後,竟也混出了個名堂,經常以是我兄弟的名義,欺負一些並無多大後臺的女生。

難得能找到一個臭味相投,志同道合的人,漸漸地,他這個兄弟,我也就默認了。

話說回來,如今司徒優奈正在上課,那我就不需要再心驚膽顫了!

閒來無事,當然要去找些軟蛋欺負欺負,重新拾回我作為流氓教師的尊嚴。想到軟蛋,便想到小郭,先不管他在廁所裡受到何種對待,這小子竟然對我如此無禮,必須好好教育教育。

當我站在寢室門前時,我突然一陣感慨。回想最近這一段時間,要麼就是躺在女大學生的腳下舔鞋,要麼就是匍匐在女高中生腳邊吮腳趾,無論那個,都TM是我流氓生涯的汙點。

我稍稍向後退,向前飛起一腳,“哐當”門應聲而開,聽得我熱血沸騰,久違的優越感再次燃起!

只見兩個瘦弱的男生嚇得如同螞蚱似地從座位上跳起,噼裡啪啦地竟躲到陽臺去了,探頭探腦了一陣後才又戰戰巍巍地走出來,看著他們像遇到鬼一樣的表情,我大呼爽快。

“趙……趙老師好。”其中一人哆嗦著身子說道。

出現在眼前的兩人,皆面黃肌瘦,雙眼無神,儼然一對嚴重營養不良的難民兄弟似地。怎麼看都不像是我曾經見過的人,我不由的走到門前確認確認,A309,的確是小郭的寢室沒錯。再仔細瞧瞧兩人的臉……

“小王?小劉?”我十分驚訝。“我操,你們是吸毒了還是怎麼的,竟能在這短短半個月時間整成這副摸樣?減肥也得有個限度吧?”

走進室內,刺鼻的腥臭味撲鼻而來,我捏著鼻子環顧四周,發現床上,桌子上皆是黏成一團的襪子和內褲,而且看樣式應該是女生的;而在地面上還有一小灘積水,旁邊竟還有幾束條狀的乳白色的濃稠物,這必然是貼著地面發射的……

“媽的,你們能少打點飛機不?”我抬手便抽了小劉一後腦勺。結果也不知道是這傢伙剛洗完頭還是怎麼的,這一巴掌抽下去,卻弄得我一手的液體。我一生氣,便往他腹部狠踹一腳,小劉一個踉蹌倒在地上。乾咳了幾下,一團不明物體從他口中吐出。

我用腳尖挑挑,媽的竟然是一條骯髒的蕾絲內褲,內褲向外翻著,在緊貼私密部位的地方,依稀能看到一片沾滿了唾液的淡黃色汙漬。這光看著我就感到噁心,小子竟然一直把它含在嘴裡。

回頭看看小王,果然他的右手緊緊地拽著。讓他打開一看,竟然是一片使用過的衛生巾。我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舉起手聞聞。

“我***的,竟然是尿!你們這兩個死變態!”我連忙衝到洗手檯去洗手。

待我洗完,正想好好地教訓教訓這兩個變態,不想他們突然刷刷地跪下磕起頭來。

“趙老師,請您看在我們曾

是您學生的份上,救救我們吧。”

真有意思,做老子的學生從來就只有被虐的份,竟然還要求我看在這份上救他們,這根本就是像鬼拿藥單,可笑之極。

“打完再說!”我壞笑著,對著他們一頓亂踹,兩人縮成一團殺豬似地哭喊著,我不但毫不理會,反而踢得更加用力。

拉了張凳子坐下,看著他們如同蟲子般在地上卑微地打滾著,我頓感心身舒暢,窩囊氣一吐而盡。

欺負弱小的感覺真爽啊,只可惜小郭沒在,不然那肯定更加爽快。我踢踢小王的屁股,罵道:“少給我裝死,起來!我問你,小郭那去了?”

小王痛得臉扭成一團,頭髮凌亂,嘴角帶血,他抱著肚子站起,帶著哭腔說道:“嗚……老師,小郭前天退學了。”

退學了?這讓我感到驚訝,M大學的潛規則我也是知道一點的。在M大學,入學難,想退學就更難了。為了不敗壞名聲(後來才知道也是為了不走漏風聲),M大學的學生要是想主動退學,必定會遭到一系列的威脅恐嚇,嚴重的甚至是抹殺都有可能。也正因如此,我才能夠肆無忌憚的欺負學生們而不需擔心他們受不了後退學。如今小郭竟然退學了,難道是找到什麼可靠的靠山了嗎?是誰呢?回想起前幾天在廁所發生的事,難道說,這個靠山是司徒優奈?不可能,司徒優奈從來都不把男人當人看,像小郭這種“三無”貨色,讓她往他嘴裡拉屎或許都會覺得髒了她的屁眼,救他出苦海這種事……想想就覺得可笑。哦!對了,在小郭出來之前還有一個可愛的美女,難道是她?有機會一定要調查調查她的身份,當然,還有機會的話,必須探查探查她的身體!

“那麼,小林呢?”我繼續問道。

“您……還不知道?”。

“廢話,我要知道還要問你嗎?”我本想抽他一嘴巴,但舉起手後又放下了,改為踹他一腳。

小王狼狽爬起:“小林他,他上個星期墮樓身亡了!”

“哦~~~”我淡淡的應道,對於這種事我並不感到震驚。光我本人就曾經令兩個不堪受辱的同學放棄了自己的生命,在M大學,這種事情是偶有發生,而對外的解釋幾乎都一樣:此同學承受不住學業壓力自殺身亡……所以,這並不是什麼值得驚訝的事。只是我倒是興趣知道,在我離開學校的這個星期裡,還有誰能如此囂張,當下我便直接問道“誰幹的?”

“沒……沒有誰,他……晾衣服不小心摔下去了。”小王惶恐的說道。

“是吧?你怎麼沒摔下去呢?還是打算一會就摔?”

“啊?”“這……老師饒命啊!”小王連忙下跪求饒。

“那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回答!你們剛才不是想要我救你們嗎?今天你們讓我感到很爽快,說出來我聽聽,或許我會發發慈悲救救你們也說不定。”

小王和小劉對看了一眼,猶豫了一會後說道:“他是忍受不住……折磨,所以自殺了。”

“哦?這是怎麼回事?”

小王猶豫了許久,最後還是低頭說道:“那天,您離開後,我們幾個又繼續舔,因為機會難得,許部長又神智不清,所以,我們就……”

“所以你們就把她輪姦了?”

“哈?”小王詫異:“不是的,我們就打飛機把她射得滿身滿臉。”

“就這樣而已?”我哭笑不得。

“是的,當第二天我們醒

來後,才發現自己闖大禍了,我們不停的給她磕頭道歉,求她原諒,但是她最終還是生氣離開了,就在當天晚上,她帶著紀檢部的女生過來,把我們毒打了一頓。”

“媽的,紀檢部一共也就幾個女生吧?你們4個男的連幾個女生也打不過?”

“打?”小王一臉錯愕。“這……這怎麼可以,會被開除的!”

額,也對,我還真傻,這幾個懦弱的白痴怎麼可能敢反抗學生會。“然後呢?”

“後來,她們用各式各樣的方法把我們綁起來,塞到床底下,只露出個頭,然後……”

十七“呸!”我吐了口唾沫。又將他倆狠揍一頓後,我才憤憤離開。

噁心,真TM噁心,這群狗男女都TM一群變態!竟然在學校做出這等事情!

本想過來欺負欺負人,紓解紓解鬱悶之氣,沒想到氣是紓解了,卻弄得我滿腦子都是噁心畫面,本來好不容易才淡忘的,司徒優奈在中年男子嘴裡大便的畫面又再一次浮現在我的腦海中,那雪白的屁股下緩緩探出來茶色大便,一遍又一遍地掉進張大著的嘴巴里,不斷重播。我狠狠地拍拍腦袋,努力的讓自己放空。

“我不做大哥好多年……”鈴聲響起,我接聽手機。

“喂,權哥,真是太感謝您了!”手機那頭響起項雲粗獷的聲音。

“什麼東西?”

“謝謝您讓我代你的班呀!實在是太棒了!今天終於有機會近距離接觸到這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了!”

“司徒優奈?”

“除了她還能有誰!嘖嘖,實在是太完美了,無論是長相氣質,都讓人……讓人……,反正這完全就是,那啥,造物主的……”

“行了行了,留著點腦細胞想想怎麼誘姦未成年少女去吧,我問你,她有沒對你怎麼樣?”

“我倒是想她會對我怎麼樣,只要她想,怎麼樣對我,我都樂意接受,只可惜她從頭到尾連看都沒正眼看我一眼。”

“哼,相信我,她真要對你‘怎麼樣’時,你就會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多麼可笑。”

“怎麼?權哥你……被她'怎麼樣'過了?權哥您還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呀,你可知道,全校有多少男生做夢都想被她'怎麼樣'啊……前陣子不是一直流傳嘛,好像某個學生還是什麼的闖進她的宿舍,結果被她……”

“少TM扯淡了,你小子打電話來就為了這點破事?”

“嘿嘿,隨便說說而已,這不正好到了吃飯時間,想請您吃頓便飯,感謝感謝您的照顧唄。”

“沒胃口!”我結束通話。MD,都是好奇心害死人,早知道當初踢完那兩個變態後立刻閃人,小林怎麼死的幹我P事,弄得老子現在光聽到個“便”字老子就感到噁心。

回到公寓,我倒頭就睡。

往後的一小段日子過得還倒挺滋潤的,沒事打打男同學,搞搞女同學。至於像白時同所說的,M大學變得面目全非什麼的,我倒覺得有點太過於誇張了,的確,最近是看到聽到不少女權事件,像在草地上把鞋襪脫了讓男生舔腳,或者在狹窄的過道上逼迫男生從胯下爬過,甚至在偏僻的道路上把男生當馬騎著玩的事情也是偶有發生,但總的來說。離面目全非什麼的還遠了去了。

不過,我最近也開始意識到,在不知不覺中,似乎我也開始接受這一社會關係的存在,起初看到男生們如此下賤我還會氣憤的上前去將兩人

教訓一頓,但逐漸的,我開始習慣這些事件,就好像是看到一對在大庭廣眾卿卿我我的情侶一般,雖然心裡暗自鄙視,但也懶得去管了。

當然,有些時候是必須要出手干預的。例如在前幾天,在飯堂用餐時,竟看到某個女生把嚼爛的食物吐在地上,用光腳踩過後讓男生舔著吃,看著豆腐、雞蛋之類的被踩得稀爛再混上五顏六色的菜汁,就像是嘔吐物似地讓人噁心。這也就算了,重點是此女不但長相平平,腳還一堆死皮。這嚴重的影響了老子的食慾,當場老子就過去把豬扒飯扣在她臉上。

至於司徒優奈,這婊子是越來越春風得意。最近還聽說跟新聞局局長搞上了,傳言有這麼一個畫面:司徒優奈與新聞局局長並肩走著,然後局長大人似乎是說錯了什麼話,司徒優奈甩了局長大人一耳光後,局長大人刷刷地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司徒優奈則毫不客氣的當著眾人的面把腳踩在局長腦袋上碾壓著……雖然我並未親眼看到,但這事卻不無可能,司徒優奈的確很喜歡吧腳放在別人腦袋上。另外,據說就連上次做她墊腳石的男子竟也不是泛泛之輩,而是某商界大亨的兒子。沒想到拜倒在她腳前的竟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我不得不重新估算這婊子的實力。

開學已經2個多月了,戒嚴令的頒佈也已經一個月有餘,然而到現在,卻依然沒有收到要撤銷或者即將撤銷的消息。只是看著司徒優奈的勢力越來越大,我心急如焚。

十八又到了十一月十一號,一年一度的光棍節,以往每年這個時候老子都會找幾個水嫩嫩的女同學一起赤裸裸地渡過這個難忘的節日。但是今年的光棍節,不但讓我難忘,甚至是刻骨銘心。可以說是我人身的又一個轉折點,回過頭來想想,也許正是這一天,我的腦海裡,萌生了一顆名為“奴性”的種子。

當天,學校來了一位當紅大明星,風風火火地舉辦了一場小型的演唱會,這位大明星不是別人,正是女體盛的主角,美麗的姬雪兒。而這場演唱會正是為了呼應光棍節,造福廣大的光棍同學們,所以觀眾只有一種人,那就是未有伴侶的光棍們。

在舞臺上的她光彩奪目,活力四射。她不斷的更換著各種靚麗的服飾,時而像仙女下凡,時而又像異界穿越而來的頑皮精靈。讓我不禁看呆了眼,對比於在幹爺爺家了無生氣,人偶一般的她,簡直是判若兩人。

舞臺下的光棍們就像是打了雞血似地,高舉著熒光棒,瘋狂地尖叫著。

不得不說,舉辦單位很有心思,演唱會尾聲,當姬雪兒穿著超短群版日式學生制服坐在舞者背上,從升降臺緩緩升起時,臺下的學生們瞬間嗨翻了天。隨著音樂響起,另一舞者跑過來單膝跪下,姬雪兒優雅抬起只穿著蓬鬆的長筒棉襪的右腳,踏在舞者的肩膀上,開始介紹她的新作,這是一首特意為臺下學生們寫的歌,歌名竟然就叫:膜拜我的腳。

這首歌還真另類,歌詞大意竟然就是講述她的腳是多麼高貴美麗,而你的臉卻下賤無比,親吻我的腳是你生命的意義之類的。姬雪兒曼妙的肢體,傲若冰霜的表情,目空一切的眼神,都把這一首膜拜我的腳詮釋的淋漓盡致,配上兩個舞者在她胯下,富有韻律感的穿梭扭動著,帥氣的臉頰與純白聖潔的棉襪玉足

交纏,唯美的畫面竟連我都不禁對那雙純白色的棉襪腳產生憧憬。

你或許觀看過無數的演唱會,但你絕對不曾看過這麼一個場面:當姬雪兒唱到高潮部分:“虔誠地匍匐在我跟前,釋放你內心深處的渴望,凝視著我的腳尖,跪下!”當她將腳踏在舞者的臉上,用命令的口吻唱出“跪下!”的時候,臺下觀眾應聲啪啪的跪倒一片,少部分還站著的同學亦被現場氣氛所感染,緊跟著跪下。近千人拜倒在一個女孩腳下,這是何等壯觀的場面……然而一切卻又顯得那麼自然,和諧,彷彿本就該如此。

觀眾如此反應,即使是姬雪兒本人,亦是受寵若驚,在一瞬間,她流露出訝異的表情,但很快她就恢復了自信的微笑,她高傲的走到舞臺邊,翹起腳把襪子脫下,往臺下一拋。頓時臺下一陣混亂,學生們為了搶奪沾滿她汗水的棉襪,扭打成一團。好容易平息下來後,棉襪早已被撕成無數片,其中一名男生更是高舉著一小片碎襪,大喊一句姬雪兒我愛你之後,直接就放到嘴裡。

女王一般高高在上的姬雪兒,在她的眼神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我不禁汗顏。就是那麼一雙輕盈的棉襪,卻能造成如此轟動。雖然不能理解,但我卻從中總結出一個規律:當男人對某個女生崇拜到極點時,就會不知廉恥到即使是對方身體排出的汙穢物也要吞進肚子裡的地步。

在這場怪異的騷動中,演唱會圓滿落幕,在保鏢的掩護下,姬雪兒步入後臺。我突然對她性趣大增,若能與她一同渡過節日,那將是多麼美妙的一件事。我撥開人群,前往後臺,兼職保安的學生一看是我,不敢阻攔,一路暢通無阻,來到姬雪兒的休息室,正當我想開門進去,卻依稀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我警覺地輕輕的撥開門,從門縫中,我看到驚人的一幕,姬雪兒早已褪去了上衣,而她的經紀人,一個40多歲的中年男子正跪在她身後為她解開裙叩,把裙子也褪下後。他以雙肘撐地,匍匐在地上,一手輕輕地捧起她的玉足,一手為她穿上拖鞋。男子舉止小心翼翼,似乎捧在手裡的不是腳而是水晶似地。他的鼻尖幾乎就要碰到姬雪兒的腳背。

而姬雪兒此時根本沒有理會腳下的經紀人,而是自顧自的與人聊著天,聊天的對象正是司徒優奈的賤狗黃振國同學。幸好我沒有闖進去!

就在此刻,我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誰在外面?”

我當下果斷閃人,一路狂奔。

後來,等我回過頭來再次去找姬雪兒,她卻早已離開M大學。

MD黃振國,又一次破壞了我的好事。這筆賬我必定會加倍奉還!

無奈之下,我只好另尋節目,為了這一天,我可是養精蓄銳了好幾天,怎麼可能就這麼平淡的渡過。不但如此,今年還必須更淫蕩,更刺激!要論淫蕩刺激,找項雲這小子絕對沒錯!

正想給他打個電話,卻遠遠看到某棟教學樓頂層的走廊外有兩個熟悉的身影,項雲正是其中之一,而另外一位,是個穿著性感黑絲,穿著暴露的女生。此女正是騷貨薛洋,這妞無論穿著打扮還是談吐都帶著一股騷勁,不過騷得來又很撩人。打從去年她入學的第一天起,我就注意到她了,自然,我也曾對她下手過,但這騷貨居然還有點背景,竟然能請動某位政府高官來向我

說情,她雖然頗有姿色,但的M大學美女如雲,也不差她一個,最後我便賣這位高官個面子,對她手下留情。

沒想到項雲這傢伙的誘拐學生妹的功力是越來越精進了,竟然連她都能搞定!嘿嘿,我決定了,今年的光棍節,就來個雙龍戲鳳吧!就在此時,遠遠地看見薛洋接了個電話,然後拉著項雲的領帶,進入了其中一間教室,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間教室目前是作為儲物室之用,嘖嘖,用來做苟且之事再適合不過了。不愧是我的徒弟,真懂找地方。

揣著滿心期待的心情,我一陣小跑,來到教室門前。

然而,眼前的一幕,卻如同同一盆冷水迎面而下,從頭頂涼到了腳後跟。按照我的設想,應該項雲壓在薛洋赤裸的身軀上的畫面才對,然而現實卻截然相反,此時此刻,我的小弟,同樣身為流氓教師的項雲,身高1米85的壯漢,竟然屈跪在兩張併攏的桌子中間,仰著臉舔舐著跨蹲在桌子上,薛洋的屁股!他不但沒有壓在薛洋的身上,根本就被薛洋坐在臉上,而且是以這種屈辱的姿勢。肥大的舌頭來回的掃蕩著薛洋的屁股溝,那人體最骯髒的地方。然而即使如此,項雲的臉上卻並沒有任何無奈,痛苦或厭惡的表情,他的表情極其自然,彷彿給女孩舔屁眼是家常便飯的事情似地。難道連他也……我突然有種被背叛的感覺!

“老項!你TM在幹什麼呢!”我踹門大吼!

項雲一看是我,滿臉錯愕,趕緊把臉從薛洋的屁股下移開,然而薛洋卻一手抓著他的頭髮,往自己的屁股壓。她看著我,眼神中似乎帶著挑釁。

我頓時火大,抄起張凳子向她走去。項雲一把跳起:“權哥,別這樣!”

“滾!”我大吼一聲,一腳踹向他的肚子。

項雲一個踉蹌後站穩,哀求道“權哥,您就當給我個面子,這事就這麼算了吧!求你了。”

不說還好,一說我更火大。“你也配給我談面子,你TM整張臉都貼這騷貨舔屁眼上了,竟然還有臉跟我談面子?”

“喲,權哥。”薛洋妖嬈的起身,撥撥胸前長髮,嬌滴滴地說道:“你這麼說就不對了,能為本姑娘舔屁眼,可是非常長臉的事呢,要知道,多少男人擠破頭都想舔我的屁眼呢”““我呸,騷貨,少自作多情了!”

“呵呵,是不是自作多情,你問問你的兄弟不就知道了嗎?當初他可是苦苦哀求我,我才勉為其難讓他那條卑賤的舌頭碰我屁眼的呢。”

“我呸,他這種賤貨也配和我稱兄道弟?我TM連看他一眼都嫌惡心!”

“呵呵……要不,權哥你也來舔舔看,搞不好你們兄弟倆都一樣,看起來像純爺們,其實都是一個賤貨也說不定哦?”

“臭婊子!我殺了你!”

“好可怕哦。”薛洋拍拍胸口。“不過,你別忘了現在可是戒嚴時期哦。殺了我的話,我那在政府工作的親戚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哦。”

“騷婆娘,我今天就把你的腿打斷,看你能把我怎麼樣!”我舉起凳子便欲向她砸去。

然而才剛舉起,卻被項雲卻死死地握住凳腳:“權哥,你不要逼我!”

“給我放手!你個賤貨!”我用力拉扯著凳子,卻始終無法從項雲手中抽離。

“主人,您趕快走!”項雲回頭大喊。

薛洋不慌不忙的跳下,衝我得意的一笑。

我大怒,放開凳子衝

向薛洋,卻又被項雲從背後死死抱住,任我如何掙扎都不能移動分毫。

薛洋拿起內褲不疾不徐地穿上,然後轉過身,用食指在屁股上畫著圈圈,最後在屁股中間點了點,嬌滴滴的說道:“可別讓人家忍太久咯!呵呵”說完她笑著開門離去。

十九“權哥,你聽我解釋!”項雲用近乎哀求的語氣說道,但卻依然死死地抱著我不放。

“還有什麼好解釋的,你這沒用的廢物,沒想到你也是這種賤貨,竟然自甘墮落到這種地步!”

“不,我是有苦衷的,我也是身不由己啊!權哥,是你的話,應該能理解我才對,你不也曾經舔過司徒優奈的鞋底嗎?”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是主……薛洋告訴我的。”

“她又是怎麼知道的?”

“那我就不清楚了!但那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們由始至終都是一類人,不是嗎?”

“呸,誰和你這賤貨是一類人!我TM是迫於無奈才做出那種事情!”

“那就對了!我也是一樣!如果我不這麼做的話,我不但會身敗名裂,傾家蕩產,甚至有可能還要坐一輩子牢!”

“即便如此,委曲求全也應該有個限度,你看看你,窩在女人屁股下面,還舔她的屁眼,你還算是個人嗎?你連狗都不如!”

“我……我開始也是這麼想的!但當我回過頭來,才發現自己已經一步步的越陷愈深,我根本就沒法回頭了!我只能這麼做!”

“哼,這些不過是藉口而已!”

“哎……”項雲嘆了口氣“權哥,你聽我說,還記得你在今年的暑假,我們一起去新開的那家賭場賭博的事嗎?”說完,項雲這才放開我,我揉了揉麻痺的雙手。說道:“當然記得,那天我們還贏了一大筆錢。”

“沒錯,正因如此,我就喜歡上賭博,幾乎天天都去,並且開始越賭越大,短短十來天時間,不但把贏的都賠進去,連多年的積蓄都輸個精光,實在是不甘心,後來我把房子車子都抵押了,打算做最後一搏。”

“哎……”說道這裡,項雲長嘆一口氣。

結果顯而易見,肯定是血本無歸。

“我欠下賭場鉅額賭債,那可是天文數字!一想到房子沒了,車子沒了,還欠下一屁股債,就算我做一輩子老師也不可能還清,我這輩子就這麼完蛋了!然而,我也不知怎麼的,一怒之下竟然把荷官活活打死了。”項雲抱著頭,看上去非常痛苦。“我拼命的逃,拼命的逃,可最後還是被抓住了。他們把我關在地下室,不給我飯吃,不給我水喝,還不斷地鞭打我,虐待我。”項雲顫抖著手掀起衣服,露出一身猙獰的傷疤。“我實在受不了了,我已經徹底絕望了,我只想盡快死去!可就在此時,薛洋出現了,所有人竟都向她鞠躬行禮,稱呼她為大小姐,原來她竟是賭場的太子女。”

“我突然又燃起了求生的慾望,我不想死,原本半隻腳已經踏進鬼門關的我,不知道那來的力氣,我拖著鐵鏈一路爬到她腳下,乞求他看在師生的情面上放我一馬,沒想的是,她竟爽快的答應了。”

“哼,答應得那麼爽快,想必肯定是有條件的吧?”

“哎……我當時那還管得了那麼多,只要能保住小命,我什麼都能答應!而她開出的條件就是,讓我做她的奴隸,不,確切的說,是做她那雙腳的奴隸,她告訴我,只要在

這炎熱的暑假裡,我能把她的腳伺候好,不但賭債能一筆勾銷,還我自由之外還能把我的房子和車子都贖回來……就這樣,我成了薛洋的腳奴。”項雲一五一十的說著……

是的,就這樣,項雲成了薛洋所謂的腳奴。這工作說難不難,說簡單卻也並不簡單。首先。他在薛洋麵前他必須都是跪著的,眼睛不能離開她的雙腳,而且不管薛洋走了多遠的路,甚至是剛作完運動,只要她一回來,項雲便要迅速地爬到她腳下,對著她的腳磕頭喊主人,然後用嘴為她脫掉鞋襪,接著用口舌按摩她的雙腳。

這也就算了,每天,薛洋都會極盡所能的羞辱項雲,一次又一次的讓他承認自己是多麼的下賤,而她是多麼高貴。在不斷的灌輸下,久而久之,項雲開始感到麻木,逐漸地接受了成為薛洋腳奴的事實。可是,薛洋卻得寸進尺,一步一步地挑戰著項雲自尊的底限,從此,薛洋不準項雲在吃正常的食物,而只能喝她的洗腳水,吃她踩過的飯菜,甚至吃她剪下來的腳趾甲。並制定了一套三跪九叩的禮節,只有作完了才能吃到。起初,項雲還會稍作反抗,但慢慢地,他便習慣並屈服了。

每次項雲都會不斷的安慰自己:“連這個都做了,再也不會有比這更屈辱的事情了,只要我能熬過去,便能重獲自由。”有時候有希望比沒希望更可怕!他沒萬萬想到的是,在前方等待他的,是萬劫不復的深淵。

某一天,薛洋從廁所出來,也許是吃壞肚子,她一直感覺到屁眼熱熱的很不舒服,當項雲給她舔腳底的時候,她靈機一動,拉下內褲,把屁股湊到他面前,命令道:“狗奴隸,用你的舌頭按摩我的肛門!”

項雲被這突如其來的命令嚇呆了,他內心開始掙扎:“再怎麼下賤,也不能給她舔屁眼吧?”

薛洋一腳蹬在他臉上,威脅道:“聽著,狗奴隸,我不會再說第二次,你現在可不再是人!而是一條狗,一條絕對服從我命令的狗!你不配擁有自尊心!你現在要做的,是用盡一些辦法取悅我,否則我只要一句話,你不但會會傾家蕩產,還要讓你坐一輩子牢!你可要想清楚了!現在我的肛門很不舒服,告訴我,狗奴隸,你要怎麼取悅我!”

“回主人,用我的狗舌頭來按摩您的……肛門。”項雲屈辱的把嘴湊上去,吐出舌頭,一點一點的舔划著薛洋的菊花。

“哼,賤貨!噢……真舒服。”快感如同電流般隨著項雲的舌尖一波一波地傳遍薛洋全身,她為此感到陶醉。她一邊享受著一邊戲謔道:“狗奴隸的舌頭果然管用,用男人的舌頭用來擦屁股,實在是太美妙了,我以前怎麼就沒想到呢?呵呵,告訴我,奴隸,用舌頭給女人擦屁眼是什麼感覺?”

“能用舌頭為主人按摩屁眼,狗奴感到很榮幸,很幸福!”項雲屈辱的回答道。

“是嗎?那裡多髒啊,我連用手碰一下都覺得噁心,你卻要用舌頭去舔,還為此感到榮幸,你說你不是賤狗是什麼?”

“……請別再說了!”薛洋的輕蔑的話語就彷如利劍般直刺入項雲內心,屈辱使他渾身發抖。

“不過像你這樣的髒舌頭,用來舔本小姐高貴的屁眼,再合適不過了。你說是嗎?”

“嗚……求求你放過我吧。”

“回答我!”薛洋厲聲道。

“……是的,主人!”

“是什麼?我聽不明白!”

“奴隸的髒舌頭,用來舔主人高貴的屁眼,再合適不過了!”

“哈哈,噢……在用力一點,對,用舌尖刮!嗯……真舒服!狗奴隸,告訴我,我的屁眼是什麼味道?”

“……回主人,主人的屁眼很香很甜,狗奴很喜歡!謝謝主人的恩賜!”項雲屈辱的說道,這些話,早在為她舔腳時就已說過無數遍,只是對象從腳變成屁眼而已。

“哈哈”這種荒唐的話,就連薛洋自己都忍不住大笑起來。“這種話你都能說得出來,實在是太賤了,你根本就不配做一個人了吧,真髒啊,竟然用舌頭舔屁眼。”“給我用力舔,舔出聲音來!”

“唔……”項雲把舌面壓在薛洋的菊花上,用力的摩擦著。

“哈哈,給好好舔,取悅我,可是你活著的唯一價值所在。”

“……是!主人!”

“吧鼻子湊上來,給你點獎賞。”說完,噗的一聲,薛洋放了個屁。

“嗚……咳……”

“哈哈……噢……幸福嗎,狗奴隸!”

“幸……福。”

“哈哈……實在是太令人開心了。狗奴隸!從今天開始,你不再是我的腳奴,你的髒嘴已經沒有資格再伺候我的腳了,以後,你就是我的屁眼的奴隸!我的屁眼就是你的主人,知道嗎!哈哈……”

“嗚……是的!主人!”

從此,薛洋就迷上了肛門被舔的感覺。每次一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坐到項雲的臉上,享受他的口舌伺候,後來為了方便,乾脆在凳子沙發中間都挖了個大洞,把項雲的頭塞進去,這樣幾乎在任何時候都能夠享受到舔肛服務。從那以後,項雲就沒有再舔過薛洋的腳,他的舌頭每天都會有幾小時時間是緊貼在薛洋的屁眼上。很快,他的身體就完全適應了薛洋屁眼的味道,舔她屁眼,就像是家常便飯一般稀疏平常。

而舔屁眼的方式也變得越來越多,起初都只是用舌尖舌面不斷的摩擦薛洋肛門外圍,直到有一次,項雲一個不留神把舌頭頂進她的屁眼內,薛洋便像發現了新大陸似地,愛上了這種感覺,直到最後,項雲的舌頭除了放在自己的口腔裡,大部分時間都是放在薛洋的屁眼內的。用他自己的話來說就是:“我甚至都開始覺得,我的舌頭本身就應該放在她屁眼裡面,平時只是暫時寄存在我的嘴裡而已。”

二十聽完項雲的敘述,我倒抽一口涼氣。這等匪夷所思,道德淪喪的事情,換做幾個月前得我,是打死也不會相信的。然而現在,在親眼目睹過一系列女權事件後,還那有懷疑的理由。我只是納悶,為什麼這些女人虐待男人的方式怎麼都驚人的相似。

我有點同情項雲。

“就算如此,你難道就沒有想過要找我幫忙?”

“權哥,我也在M大學混了這麼多年了,她有什麼背景,而您又為什麼沒向她下手我也是知道一些的!我現在不但欠了一大筆賭債,而且還在眾目睽睽之下殺了人!就算是您,也未必能夠救得了我!再說,這種棘手的事情……您也未必會插手,不是嗎?”

的確,如果我動用一切關係的話,或許真能夠救他,但以我和他的交情,我還真不會去趟這渾水。一不小心弄個兩敗俱傷,或者是落人把柄,那多不值得。

“那……”我轉移話題。“她不是答應了你,暑假過後就會放你一馬嗎?為什麼現在你還…

…”我指了指那併攏的桌子。

“她……主人沒有食言,就在開學那一天,她就把車鑰匙和房產證擺在我面前,我隨時可以離開,但是,我選擇了另外一個擺在我眼前的東西。”

“哦?什麼東西?”

“她的……”項雲吞了吞口水。“大便。”

“哦……什麼?你……”他平淡的語氣讓我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當我理解了話中的意思後,我張大著嘴,一時語塞。

“我知道我很賤,可是,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反正,兩個月下來,我已經離不開她了,我喜歡上了躺在她屁股下面的感覺!”項雲連忙補充道。

“與舔腳一樣,每次在為她舔屁眼之前,我必須以不同的話語來貶低自己,讚美她的屁眼!然後哀求她讓我舔她的屁眼!開始我還很清楚那只是被逼無奈說出來的違心話!可是當同樣的話說了無數遍後,就好像被催眠了似地,我開始認同這些話語,久而久之,就連我自己都感覺到事情好像真的就應該那樣子,能舔她的屁眼是我的榮幸!回過頭來,我才發現我已經習慣了她屁眼的臭味,不但不再感覺到噁心,反而有點……愛上那種臭臭的味道!”項雲糾結的說道。

“‘薛洋不但年輕貌美,還是上流社會的名媛,她不但有錢,而且還有權優勢,她的一句話就能決定我的生死,像我這樣的賤男人,也只配給她舔屁眼,做她的狗奴隸’。我竟然真得認同了這樣的想法,我只覺得她的屁眼越發高貴,上面的每一個褶皺都變得美麗精緻,它的每一次張合都牽動著我的心臟!”

項雲仔細地述說著,我腦子一時間充滿了各種屁眼的畫面。女人的屁眼我看得多了,肛交的次數也不少,但我從來不會將之與美麗一詞搭在一塊,那裡有髒又臭,我甚至連看都不願多看一眼。我厭惡的說道:“你這變態!”

“是的,我越發變態,我知道我很下賤,可是,我越是下賤,就越感到興奮,越是屈辱,越能得到快感!我渴望下賤,我要獲得更大的屈辱!只是用嘴親她舔她的屁眼已經不能表達我對它的崇拜了!我必須以更卑微的姿態來表達我對他肛門瘋狂的崇拜,最終,我產生了一個念頭……”

“……”

項雲開始變得興奮,他的襠部高高的撐起了帳篷。

“我要吃她的大便,我要吃她屁眼裡面出來的東西!我要成為她屁眼的一部分!讓她的排洩物從我的嘴巴通過!”“你……瘋了!”

“我沒瘋!我知道你現在一定不能理解,但我相信,你一定能夠理解的!我們是一類人不是嗎?咱們性格相似,愛好相似,如果是你的話一定能夠理解我的!”說道這裡,就像是入魔似地,他竟不知廉恥的當著我的面把手伸進褲襠裡揉搓著,神情開始變得陶醉。

“權哥,要不您也來做薛洋的奴隸吧!咱們一起伺候她!你想想,咱們兄弟倆,兩個大男人竟然給一個小女孩當廁所廁紙,我大口大口的吃著她的屎,你則大口大口的舔乾淨她大完便後的屁眼!那是多麼屈辱,多麼讓人興奮的事啊!”

“去你媽的!”我氣得一腳踹向他鼓脹的襠部。項雲慘叫著倒坐在地上,他捂著襠部狼狽站起,但也因此恢復了幾分理智,似乎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他慚愧的說道:“權哥……我……”

“別TM再叫我權哥!你個噁心的變態

!”

“我……”他還想解釋,就在這時候他的手機鈴聲響起。

“主人”項雲接聽了電話:“……是……是……狗奴知罪!狗奴這就過來!”

“權哥,主人還在等我呢,我要去完成我的工作了。”項雲掛掉電話後,扔下一句話,便匆匆離去。

MD,什麼工作!不就是吃屎嗎?你這噁心的廢物!吃女孩的屎就那麼重要嗎?

我獨自坐在空蕩蕩的教室裡,心裡很不是滋味,是憤怒,還是失落,我自己也搞不太清楚,在以往,無論多少次看到女權事件,我都不曾如此迷惘過,不管多少男同學被調教成奴隸,對於我來講,都只如同在聽一個離奇的故事,看一場噁心的電影,雖然反感甚是憤怒,但我始終只是一個旁觀者。然而,這一次卻離自己如此的貼近,一直以來,同樣作為流氓教師,我所認同的純爺們,與我有著同樣的愛好,經常一同誘姦女孩的男權主義者,卻突然搖身一變,徹徹底底的成了女孩的廁所,並且還為此著迷。這種事情,即便是闖蕩江湖十幾年,見慣了風風雨雨的我也一時不知如何自處。

突然之間,腦子裡竟不由自主的浮現司徒優奈的倩影。突然想到,如果不是因為戒嚴令,如果我至今還躺在那該死的廁所裡,以司徒優奈的恐怖手段,我又會變成怎樣呢?……不敢再往下想,連忙收拾心情離開。

二十一“那種廢物,沒必要再為他浪費心力。”我甩甩頭,對自己說道。

最重要的是,今天可是特別的日子,如此重要的節日怎麼能就這麼虛耗掉,不來點淫蕩刺激的又怎麼對的起我流氓教師的稱號!吃完晚飯,我便到圖書館附近遊蕩,之所以會選擇圖書館,那是因為,在乎學業的女生最容易在威脅之下妥協。很快我便鎖定了兩名結伴同行的漂亮妹子,上前一看,喲呵,竟然是老子的學生,沒錯,正是司徒優奈所在班級的學生。也許是因為平常司徒優奈實在是太耀眼奪目,使得我一直沒有對班級裡面的其他女生下手,難得這次逮個正著,必須好好享受一番。

看到她倆帶著驚慌的眼神,我興奮的渾身打顫。一頓威逼利誘之下,倆小綿羊緊緊相偎著順從的跟在老子身後。選了一處偏僻的草地,上來第一件事,便是撩起裙襬將她們那礙眼的小內褲脫掉,隨著內褲輕輕滑過那顫抖著的雙腿,白花花的屁股頓時一覽無遺。我狠狠的在上面揉捏了一番。

接著,老師我便吧褲子褪下,命令她倆蹲下給我口交,看著她們緊閉雙眼,生澀的舔著我的老二,我一陣舒爽,我不由的前後擺動著身體。

突然想到,按照現在M大學的“校風”,像她們倆這姿色,私下肯定有不少男生願意做她們的奴隸,也許平時都是兩個男生在為她們口交,但是現在,她們倆卻只能在我的胯下為我舔老二,哈哈!這高人一等的優越感令我興奮之極。

舔了許久,我感到累了,便仰躺在草地上,倆女孩跪在我身旁低頭繼續舔舐著我高高聳起的肉棒。我的手也沒有閒著,伸到她們的胸部上使勁揉搓著。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舔著舔著,其中一位女生竟然跨到我的胸口上,絲質的裙襬輕輕的撩撥著我的下巴。弄得我癢癢的,我反射性的將她的裙子掀起。首先印在眼簾的,是那緊閉著的紅褐色的屁眼。仔細一看

,上面還稀稀拉拉的長著幾根絨毛。往下看,她的肉縫已經微溼。

此時一根舌頭從我老二上撤走,緊接著老二便整個被包裹住。雖然口技非常生疏,但卻更能讓我得到快感,要的就是這種初戀的感覺!我舒服的哼了哼。突然來了興致,我便讓另一位女生坐到我臉上,我很少為女生舔陰,因為那裡還是用草得比較過癮,但今天難得有兩個生澀的清純學生妹,舔舔也無妨。瞭解瞭解年輕人的味道。

在我口舌的刺激下,她的肉縫很快就溼漉漉一片。臉上淫靡的氣味不斷的刺激著我的腦細胞,身下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

然而享受著快感的我並沒有意識到,接下來所發生的事,將令我終身難忘!正當我快要到達高潮的時候,倆女孩卻突然同時站起,臉上的屁股才剛一離開,舌頭還沒來得及抽回,立馬就被一隻厚厚的平底拖鞋踩得死死的,這時,我條件反射的伸手要去抓,但半路卻又被兩隻大手生生壓回地面。我正想要將臉移開,卻又被某人用膝蓋從兩邊鉗死。

這種感覺似曾相識,我背脊一陣發涼。

緊接著,臉部重量劇增,胸口一重,有人站了上來。隨後,臉上的腳便開始左右碾壓,鞋底沾著的沙子隨著碾壓刺進我的皮膚,臉頰已經被劃破,我拼死掙扎著。但越是掙扎臉上的重量越大,後腦似乎已經陷入草地中。非常痛,但又無法喊出聲來。

不知過了多久,鞋底終於從我臉上移開,我如釋重負,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我定睛一看,倒抽一口涼氣,果然是司徒優奈!而壓制著我的人,毫無疑問就是黃振國!

我操!我操!真TM的操蛋!這運氣也太背了吧,在這偏僻隱蔽的地方都能遇到這個該死的煞星!

氣還不曾喘順,司徒優奈又一腳踩著我的喉部,然後輕蔑的看著我,宛如高高在上,主宰著人類命運的女神一般。“我的人你也敢碰!”她冷冷的說道,語氣中帶著殺機,我這縱橫江湖多年的資深流氓都不由自主的打個寒顫。

我一時間竟被震懾住了,顫抖著雙唇說道:“司,司徒同學,這,我真不知道她們是您的人!”“您就高抬貴手,放了我吧!”“下次不敢了,下次真不敢了!”

“嗯?”司徒優奈腳下用力一蹬,喉部便傳來劇痛。“我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嗎?”

我劇烈的咳著:“主,主人,我錯了!”

司徒優奈鬆開腳,移到我嘴上。

“舔!”

我想都沒想,張口便大口大口的舔了起來。

“哼!就你這窩囊樣,也敢自稱是流氓教師!”她把腳收回,從我身上下來,輕蔑的說著:“什麼流氓教師,終究還不是我腳下為我舔鞋的一條賤狗!來吧,賤狗,回到學校那麼久了,應該知道,在M大學要向美女求饒應該要怎麼做了吧。好好發揮你在這段時間學到的吧,賤狗!”

她輕蔑的話語如同針刺般直直的刺在我的自尊心上。“真的要那麼做嗎?”“她不敢殺我的!”“太丟臉了!還算男人嗎?”“但她會玩死我,讓我生不如死!”“那就跟他拼了!”“有黃振國在,一定會被壓制!我跑不了!”……頓時,各種念頭浮現在我腦中,內心不斷掙扎著。

“要我教你嗎?”頭頂上傳來司徒優奈冷冷的語調。

二十二我緊握著拳頭爬起,站直了身子!不知為何竟氣喘吁吁!

我低頭看著司徒優奈的腳,踏在厚厚的日系夾腳拖鞋上的,是一雙潔白如玉,完美的玉足,就是這一雙腳,數次踩在我這大男人的臉上,舌頭上,毫不留情的踐踏著我作為男人的尊嚴!如今,我還要主動俯首在她的腳下,卑賤的求饒嗎?我咬緊牙,將視線往上移,修長的雙腿之上,是超短的低腰牛仔褲,平坦的小腹毫無保留的暴露在空氣中。我的心跳開始加快!再往上,則是一件橙色堪堪圍住胸部的露肩短衣!烏黑的頭髮隨意的披在胸前。我屏住呼吸,心臟劇烈的跳動著!我要與她站在同一地平線上!我是男人!我不是狗!一鼓作氣的抬起頭!然而當我再一次看到她絕世的容顏,當我面對她憤怒的視線時,恐懼再一次戰勝了自尊!我只覺雙腳一軟,噗通的便跪倒在她腳下!

“我錯了!求主人原諒!求主人饒命!”我屈辱的求饒著。

“還不夠賤!”司徒優奈得寸進尺的說道。

一想到我被這20出頭的女孩侮辱為賤,並且還要以更賤的姿態來乞求她,我便感到自尊心在淌淚。

我像條狗一樣的趴跪在司徒優奈的腳尖前,一邊用額頭敲擊地面,一邊親吻她的腳趾乞求著。

“不錯,稍微有點狗樣了!”司徒優奈根本沒有打算就此結束對我的侮辱,而是一步步挑戰著我自尊的底限。她將腳趾趾翹起,戲謔道:“告訴我,一條狗看到這種情況應該怎麼做?”

我屈辱的將她的腳趾含住。

“哈哈……”司徒優奈輕蔑的笑著。“你不是喜歡口交嗎?為我的腳趾口交吧,賤狗!”

我應聲吸吮起她的腳趾起來。

“你果然也是個下賤的男人啊!“司徒優奈輕蔑的笑道。

屈辱使我內心淌血,但卻又提不起反抗的心理。我只能一遍遍的吸吮著她的腳趾頭。

“好了,賤狗!”司徒優奈將腳從我口中抽出,趾尖上沾滿了我的口水。

“躺在地上!”司徒優奈命令道。“竟然連我的人也敢碰!要不是小如聰明,發短信通知我,恐怕你就已經把你身體那骯髒的東西射到小如嘴裡了吧。嗯?”司徒優奈提起腳踏在我裸露的下體上質問道。

我打了個寒顫,在衛生間的那一幕還記憶猶新。該不會……

“我知道錯了,主人,請饒了我吧!”我求饒道。

“饒了你?當然可以,小如!”

“是!”

“去吧,他要怎麼對你,你就怎麼對他吧!這叫以牙還牙。呵呵……”

“好……好的!”小如走上前來,臉紅紅的看著我,然後跨到我的頭上。

喂,喂,開玩笑的吧!我掙扎著爬開。卻被黃振國一腳踏在肚子上,壓得死死的。同時司徒優奈將我的老二挑在腹部上踏著。冷冷的說道:“你沒有選擇的權利,就算把你的賤根踩爛,就算你昏死過去,到最後依然要讓你接受懲罰!你最好乖乖的吧嘴張開!”

“小如!開始吧。角度要調好哦。”

“是!”小如再次跨在我頭上,撩起裙襬,蹲了下來。

“嘴巴張大!你這賤狗!”司徒優奈站到了我的大腿上,用腳跟狠狠的碾壓著我的老二!我吃痛的大喊著。

看著熟悉的少女的私處,我第一次感到恐怖,心臟劇烈跳動著,像是要從口中跳出來一般。天啊!趙天權啊趙天權!你在幹什麼啊?你竟然在張嘴給女孩接尿!那可是尿啊!你還是人嗎!我痛苦的將頭扭

向一邊!

“啊!”緊接著就是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雖然看不到,但老二肯定又破皮了!

“看來還是讓你昏死比較方便。”司徒優奈甜美的聲音在此時聽來是那麼的讓人畏懼。

“我喝!我喝!”我繼續張大口對著女孩的私處。

然而十分鐘過去了,卻依然沒有任何液體從女孩的私處落下。女孩開始著急了,不停的揉搓著腹部。十分鐘又過去了,卻依然沒有任何動靜,我的嘴巴也因為長期張著而感到有點痠痛!

女孩放棄了,她站起身子。羞愧的說道:“我……我尿不出來!”

司徒優奈對她翻個白眼:“真沒用!平時尿你同桌嘴裡的時候不是很興奮的嗎,怎麼到這就尿不出來了!小舒你來。”

“我……我剛剛在圖書館尿完才出來的。”小舒低頭說道。

“你……”司徒優奈氣得說不出話來!”廢物!”

小如和小舒雙雙跪下。

“罷了,你們才接觸不久,這一次就算了,回去多練習!”

“是!”

司徒優奈從我身上下來。黃振國也鬆開了腳。

謝天謝地,我在長吁一口氣。似乎逃過一劫了!

二十三然而事情卻並未就此結束。

只見司徒優奈緩緩地把短褲脫掉,露出純白的蕾絲內褲,接著她跨開腿,下體向前傾,黃振國立馬跪到她腳旁,用嘴咬著她內褲綁帶,正當考慮著要不要趁機溜走的時候,黃振國已經將司徒優奈的內褲捲起收進口袋。

“起來跪下!”黃振國一腳踢在我的腰間。“便宜你了!你這臭小子!”他恨恨的說道。

“啊?”我還不明就裡的跪著。帶點疑惑的看著司徒優奈,此時她完美的下身已經完全暴露在月光之下,美麗的花瓣像是帶著魔力似地牢牢的吸住了我的眼球,我感到下體一熱,老二緩緩翹起。

正當我看的入神的時候,司徒優奈發話了。

“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如果你讓我尿在草地上的話,你身後的男人將會無視戒嚴令把你大卸八塊,你可知道從我身體排出的排洩物對他來說意味著什麼嗎?可不僅僅是他的食物那麼簡單哦!”

話音未落,我就感覺到身後一股殺氣傳來,按照黃振國對她的崇拜程度以及他平時下賤的作風,我毫不懷疑司徒優奈所說話語的真實性,我不敢回頭,迅速的爬向司徒優奈胯下。

當我下意識的想用嘴包住司徒優奈美麗的陰部時,卻被黃振國一把揪著頭髮。

“你要是敢用你的髒嘴觸碰主人的聖體的話,我一定會吧你的髒嘴撕裂!”

“呵呵!”司徒優奈輕笑著說道。“抱歉,我有潔癖,沒有經過消毒的廁所,我是不會碰的。”

我只好仰著下巴,張大嘴在她胯下。黃振國扶著我的頸部,往裡壓了壓,然後又往上提了提。此時我的老二早已軟了下來。我畏懼著盯著她花瓣內若隱若現的小孔,內心祈禱著千萬不要有液體從這裡出來,然而我還是太天真了,司徒優奈是什麼人,她可是臉屎都可以毫不在乎的往男人嘴裡拉的人!又怎麼可能尿不出來!

很快,一股清澈的液體便從窄小的尿道口射出,直直的打在我的舌面上,四濺的尿液反彈到上顎,卻完全沒有濺出口腔。我這才明白黃振國的用意,是啊,他已經無數次做司徒優奈的廁所了,對於她站著尿尿的角度,嘴巴應該在什麼位置早就瞭然於心了吧。

即使是美若

天仙的司徒優奈,排出來的尿也依然是尿!尿騷味瞬間佔領了我的口腔,鹹鹹的尿味瞬間將我拉回現實,我竟然在用口腔去裝盛別人的尿液!我很想把頭扭開,把嘴裡的這些該死的液體吐掉!但理智告訴我,絕對不可以這麼做!不但如此,我只能閉氣不敢呼吸,生怕自己會吐出來,尚若真的吐在地上,等待我的必定是地獄般的折磨!然而沒想到司徒優奈這麼一個瘦弱的女子,膀胱容量竟也這麼大,最起碼要比我的口腔容量要大!眼看尿液就要從嘴角溢出,如此一來,想要不不溢出且騰出空間繼續裝盛司徒優奈的尿尿,就只有一個辦法,往肚子裡面吞!讓尿液進入喉嚨流到胃裡面去!只是司徒優奈的尿液還在持續著,張嘴吞嚥的話,必定會讓尿液溢出!我心急如焚!

就在我心生絕望的時候,司徒優奈的尿尿停止了。

“喲,小便池好像堵塞了呢!”

我如獲大赦連忙咕嚕咕嚕往下吞,然而卻忘了那可是尿液,不是飲料,第一口吞下去,我便感覺到一陣噁心,數口之後,終於還是嗆著了。我捏緊鼻子硬是把剩下的尿液吞下去,吞完後我不停的咳嗽起來!

“沒用的男人!”司徒優奈厭惡的說道。她向黃振國招招手,黃振國便屁顛屁顛的鑽到她胯下,用嘴包裹著司徒優奈的陰部,只見他喉間上下起伏著,司徒優奈的尿液到他嘴裡變得暢通無阻,直尿道胃裡。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我一把跳起,撒腿就跑。

然而才剛跑兩步,身後便傳來司徒優奈的聲音:“小舒,剛才的畫面都拍下來了吧?”

等等,拍下來?這是怎麼回事?我停下腳步,回頭看看。

“嗯!”只見小舒把手機遞給司徒優奈。

“角度不錯!老師的樣子很清晰!我也只露了下半身。非常好!”

“這……你們!竟然還拍了下來?”

此時,黃振國開始舔舐司徒優奈的陰部,做便後的清理。

“當然,M大學的流氓教師做學生的馬桶耶,如此經典的畫面不拍下來豈不可惜!”司徒優奈衣服理所當然的說道:“喲,我的馬桶,你跑那麼遠是想幹嘛?還不快爬過來!”

我無奈地跪下爬到她腳邊。

司徒優奈推開戀戀不捨的黃振國的腦袋。以腳尖挑起我的下巴,讓我看著她手機上的畫面,然後戲謔著說道:“老師還挺上鏡的嘛!放到網上去的話,搞不好能出名哦!”

“司徒……主人!你不要欺人太甚了!”我雖有點生氣。但卻仍然不敢直呼她的名字。

“啊哈,你除了這句還會什麼呢?”“還真是可笑呢,連喝我的尿都沒有生氣,被拍下來了就著急了?是怕我真的放到網上去嗎?你還真是個好面子的男人呢!”

“……”

“很害怕別人這麼說吧:‘快看快看,原來咱們學校不可一世的流氓教師竟然是個愛喝女人尿的賤男人呢’。又或者是這麼說:‘權哥,沒想到你平時像個純爺們,竟然也是個愛喝女人的尿的賤貨!’再要麼就是這樣?‘權哥啊,你看吧,我早說過咱們是一類人吧!’”

“……”我憤怒得渾身顫抖。

“呵呵,不過你放心,會這麼說的人似乎只有一個呢,哈哈……而且搞不好會得到這樣的答案哦:‘權哥,您真幸福,能喝到那種美麗身體出來的尿液,羨慕死我了。’哈哈……”

“呀!臭婊子!

我跟你拼了!”我大吼著跳起,一拳揮向司徒優奈,只見她從容側身後退,黃振國一個迴旋腿重重的踢在我面門上,我只覺腦子一震,身體頓時騰空,接著重重的砸落在地,鼻間一熱,兩行鼻血刷刷的往下流。

二十四我等我起來,黃振國便衝上前來將我壓倒在地,他用膝蓋抵著我的喉嚨,牢牢地握緊我手腕,兇狠的說道:“我警告過你!要是你敢背叛主人!我將會讓你生不如死!”說完,啪嗒一聲,他將我的小指硬生生掰斷。

“哇啊!”我慘叫著!口中大罵道:“黃振國!你這賤人!你最好立刻殺死我!否則日後我就算拼個玉石俱焚也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哼!就憑你!”說著抓著我的無名指,慢慢的向外掰!

“住手!”一聲嬌喝,司徒優奈抬腳踢在黃振國臉上!“你算什麼東西!竟然也敢自作主張!”司徒優奈滿臉怒容。

黃振國連忙趴跪在她腳下。方才還不可一世的壯漢突然匍匐在司徒優奈腳下卑微的顫抖著。司徒優奈看都沒看他一眼,抬腳踏著他的後腦勺走到我身邊,就像是踏過一顆石頭一般。

“你這又是何必呢?”司徒優奈對抱著手在地上慘叫的我說道,但語氣中卻毫無憐惜之意。

“司徒優奈!我跟你沒完!”我惡狠狠的看著她!

“然後呢?”

“我一定會動用所有的關係,召集所有的兄弟,就算日後因為戒嚴令身敗名裂被判死刑,我也要把你碎屍萬段!”

“哦,突然變得挺像個爺們的呢。和剛才喝尿的你完全不同呢。不過我真的很懷疑,會有多少人甘願和你一同冒這個險呢?不過我敢肯定,稍微有點官職的人都絕對不會因為你的一時衝動而自毀前程!最主要的是,我腳下也有不少有頭有臉的人物存在呢。最起碼,我可以保證,你想要動用白道的力量是不可能的了。”

“別太小看我了,司徒優奈!即使不動用白道的力量,我一樣能夠把你碎屍萬段!”

“好吧,看來你真的對自己的人緣很有信心呢。聽說你在黑道有不少出生入死的兄弟呢,剛好我這裡願意為我去死的奴隸也挺多的,不知道結果會怎樣呢。”

“那咱們就等著瞧!”

“既然這樣,你走吧,我不攔你。”“不過,明天一早,你精彩的片段就會傳遍各大網絡!不管你最後是否能夠將我碎屍萬段,我敢肯定的是,你絕對會顏面盡失!哈哈……”

“你……你敢!”我怒目圓睜!

司徒優奈捂著肚子一陣輕笑,依然裸著下身的她順勢坐在依然匍匐在地的黃振國背上,疊起雙腿悠哉的晃著。她戲謔道:“你剛才是在威脅我嗎?如果是的話,不得不說那實在是太滑稽了!”

“……”

“好吧,難得你男人一回,我再給你一個選擇,我可以暫時不把影片發到網上,你也可以隨時叫人來找我算賬,但是那時,不管你復仇是否能成功,我保證影片將會在同一時間傳遍各大網站。當然,如果你不打算報仇或者暫時不打算報,我都會暫時保存影片。直到學期末,再把它銷燬,不留痕跡的銷燬。你看怎麼樣?”

“我怎麼知道你是否完全銷燬?我憑什麼相信你!”

“我司徒優奈可不像你們這些賤男人,我說過的話就一定能夠做到!”

“哼,這也只是你的一面之詞!”

“搞清楚了趙天權,我可

沒有詢問你的意見,你沒有選擇的權利,你大可明天就去召集人馬過來。”

“……”仔細想想她的提案無論如何似乎都對我有利。

“當然,天下可沒有免費的午餐。如果你接受,那就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以後的體育課可不許找人代班哦!我可不想在見到那噁心的男人。”

“就只有這樣?”

“哦?既然你這麼說我就再加一條吧。”司徒優奈拿起內褲說道:“把我的內褲吃掉!”

“這……這怎麼可能!”

“哈哈……!”司徒優奈開心的笑起來:“那就改為幫我吧鞋穿上吧。”說完她腳一甩,把拖鞋甩得老遠。“當然,絕對不能用手哦。”“不過你得要快了,你的手指要再不醫治的話恐怕就接不回了哦。”

MD,都怪我多嘴,不過正如她所說,我根本沒有選擇的權利,無論我是否要報仇,最佳的選擇都是答應她的提議。哼,等我養好傷,等戒嚴令一過,我定會召集一切力量,將她活捉,然後找人輪姦她,再拍成影片……

我抹掉鼻血,像狗一樣地叼起拖鞋,拖著疼痛的身體艱難的爬向她腳下,咬著鞋跟往她的腳尖上套,不料卻套了個空,她竟然把腳移開了,我向前爬了爬,再一次咬著鞋跟往她的腳尖上套,眼看就要套上去了,她竟又把腳一到另一側了,我扭過頭,叼著鞋子追逐著她的腳尖,就這樣,在偏僻的草地上,一個裸露著下身的美麗女孩坐在男人的背上,輕笑著擺動著右腳,戲弄著跪在她腳下叼著她鞋子的傷痕累累的男人。旁邊的兩個清純女孩早已笑得閉不攏嘴。

我知道我此時的樣子一定是蠢透了,但我卻別無選擇。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司徒優奈玩累了,最後終於是成功的把鞋子套進她那邪惡的腳上,接著我扭頭便跑。

身後傳來司徒優奈的大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