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衙內與林娘子不為人知的故事5到8

高衙內與林娘子不為人知的故事5到8

第五回 紅顏毀霸王硬上弓箭

話說林沖娘子張若貞沐浴自撫,正在爽處,驚聞錦兒報急,不由亂了方寸。

她也顧不得穿戴整齊,只披一件粉紅雲裳,勒緊腰帶,便隨錦兒趕了出去。剛到門口,便見一個麻臉漢子在門外來回踱步,憂色滿臉。

若貞情色慌張,張口便問:「阿哥,我家官人現在何處?」

那麻臉漢子見若貞嬌豔明媚,容光照人,令他不敢逼視,心中先自一驚:「天下竟有這般美麗的女子!真乃絕色!」,呆了半晌才拱手道:「勞夫人大駕。我是陸虞候家鄰舍。你家教頭和陸謙吃酒,只見教頭一口氣不來,便撞倒了,昏厥不醒!夫人須速速移步看視!」

林娘子愛林沖極深,遠甚自己,聽到這話止驚得「哎呀」一聲,心中連連叫苦,跺腳道:「這可怎生是好?叫過他少飲,卻又不聽!錦兒,你速隨我去救官人!」

心慌意亂間,早忘了雲裳內不著片縷,如此出門,實是從所未有之事。

她也不細問,見間璧王婆正向她家張望,便央王婆看了家,急慌慌攜錦兒隨那漢子趕到陸謙家前。只聽那漢子道:「教頭躺在三樓,夫人速進。」

若貞不辨真偽,拉了錦兒的手,就往三樓奔去。那漢子卻轉過身,一溜煙沒了人影。

上得三樓時,若貞因跑得急,早已額頭見汗,嬌喘吁吁。倆人邁入三樓外堂,見堂中擺了一桌精緻酒食,卻沒有人,隔屏風望向內堂,只一張鴛鴦大床空著,不見林沖。若貞連呼三聲「官人」,哪有人應。倆人正沒奈何處,卻見內堂屏風處,轉出一個人來,一臉淫笑道:「娘子少坐,你丈夫來也。本爺已設下酒席,請娘子春醉一場。」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那登徒惡少高衙內。

若貞乍見這惡人,便知中計,只氣得嬌軀微顫,花容失色;又聽他說得淫穢,粉臉頓時漲得通紅。旁邊錦兒見是那天岳廟裡羅噪娘子的那下流後生,拉著若貞便往樓下走,卻聽高衙內奸笑道:「兀那丫頭,你要帶娘子哪裡去?娘子莫怕,那日娘子親許令妹一諾,令妹事後想來,仍不放心,止怕那事傳出去,託本爺務必問個清楚。」

若貞一怔,心神稍安,轉過身來,俏臉帶紅,鳳眼望向高衙內道:「我早應了你們,有甚不放心,卻又來問甚麼?」

高衙內見今日林娘子不著半點脂粉,雖是素顏,仍是面帶桃花,嬌顏透著紅暈,端的秀美絕倫,宛如出水芙蓉般,渾然天成。舉手抬足間,盡顯風情萬種,真是誘人之極!其清麗脫俗的姿色,遠勝那些個庸姿俗粉!不由色迷迷地盯著她道:「止這丫頭在場,不便說。娘子且留下陪本爺共吃三杯立誓酒,三杯酒後,本爺方信了娘子當日之諾,親送娘子還家……從今往後,再不打擾娘子,岳廟藏衣之事,也絕不讓令尊和林教頭知曉。」

若貞知道這歹人勢大,實是說得到做得出。那日自己雖未失身,但家父禮教甚嚴,林沖更是自尊甚重之人,若岳廟之事傳入他們耳裡,縱然自己能夠解釋,心中也必然不喜。她豐乳一陣起伏,心想今日權且陪他吃三杯,了此後患,只三杯,絕不與他多言!她壓住心神,輕咬下唇,俏臉又紅,對錦兒說道:「你且下樓迴避,我與衙內說會兒話。」

錦兒見高衙內氣焰囂張之極,哪裡放心得下,拉著若貞的玉手

急道:「小姐莫聽他言,他是個渾人,當不得真的!便要說話,錦兒也不走,止賠著小姐!」

高衙內見錦兒礙事,暗自火起,色眼便向她一瞥。見錦兒玲瓏嬌俏,秀美宜人,頗具姿色;雖是少女裝扮,但雙奶飽滿挺實,已是盈盈一握;豐胸雖遠不如她家小姐那般怒聳挺拔,但顯已熟透,到了摘採之時!這花花太歲不由心中一動:「這丫頭今日雖阻我興致,但也是個十足的大美人兒!它日有閒,也要將她騎於跨下,狠狠地肏弄一番,方解今日之氣!」

想罷衝若貞道:「令妹之事,她也聽得?」

若貞雖與錦兒是閏中密友,但也不想家醜外揚,輕輕拂開錦兒的手道:「我無防,只與衙內說片刻話,你且下樓候著。」

錦兒大急,忙道:「小姐,他可是個……」

若貞衝錦兒道:「若有事,你知道辦法。」

言罷向她使個眼色。

錦兒會意,知道小姐是讓她去尋官人救急,又想官人平日與那陸謙止在近左小巷酒肆吃酒,必尋得到,便衝若貞點點頭,轉身下樓。

高衙內隨手鎖上門。林娘子見錦兒已走,只餘她與這淫棍獨處,又見高策內那眼神雖色迷迷的,但卻長得甚是風流俊朗,帥氣逼人。想到那日此賊意圖強姦自己,險些得手,後竟淫玩其妹,手段著實強悍,俏臉不由更紅。她緊張地率了率腮邊秀髮,輕輕坐在酒桌旁,端起酒杯,鳳眼強作鎮定地瞧向高衙內道:「只吃三杯,奴家先飲為敬。」

言罷吃了一杯。

高衙內大喜,伸左手握住若貞那雪白右手,只覺溫軟滑膩,淫笑道:「娘子果乃信人。」

言罷也舉杯喝乾。

若貞想要縮回右手,卻被他緊緊握住,哪裡縮得回,不由臉色大紅,忙羞道:「衙內有事,便快些說。這般唐突,叫奴家,叫奴家如何吃酒?」

高衙內聽到這天仙般甜美的聲音,褲內巨物竟不自覺得急速翹起,這般心癢難當,實是前所未有!他左手仍緊握若貞小手不放,右手斟滿兩杯,眼中似要放出火來,淫笑道:「娘子,我這一生,玩過的女娘數不勝數,卻顛倒只為娘子著迷,實是天可憐見。即便是美如令妹,也不足娘子萬一啊!」

若貞知他玩女甚多,採花無數,自是甚想得到自己,心中怦怦亂跳,不由又氣又怕。她咬了咬下唇,豐胸急劇起伏,紅醞滿臉。她強壓心神,鳳眼瞄向這登徒子道:「奴家乃有夫之婦,怎敢,怎敢蒙衙內垂青……還望衙內三杯酒後,忘了奴家!」

言罷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高衙內見她風情萬種,嬌美無匹,心中尤如火撩,巨物更是硬得隱隱作痛。

忙吃了這杯,又滿上兩杯,將一杯酒直送到若貞嘴邊,色急如火地道:「本爺對娘子,自是言而有信,娘子再吃了此杯,便知我心意!」

若貞見酒杯已觸到唇邊,知道他想喂自己飲下此酒,芳心一橫:「便止一杯,再無後患。」

她嬌吸一口氣,低下臻道,小嘴含住酒杯。高衙內大喜若狂,輕一抬手,若貞粉頸揚起,將那酒飲入腹中。三杯酒盡,若貞那俏臉被那酒氣一蒸,更是容光逼人,豔美絕魂。

若貞見這登徒子一臉急色之意,忙道:「三杯已過,還請衙內兌現承諾,莫戲了奴家。」

言罷便要起身。高衙內再也按耐不住,一直握著若貞那溫軟右手的左手,猛一用力,便

將她的小手直往跨下巨物拉去。

若貞正在起身,被他強行拉過小手,哪敵得住他的力氣,嬌軀便要跌倒,急想穩住身子,下意識間,右手一抓,竟隔衣抓住那驢般巨物,方才穩住,止覺小手中所握之物粗壯堅硬之極,竟不能圈實,那巨物竟在自己手心中一跳一跳的,凝神一瞧,才知握著高衙內褲中勃起的大活兒,只聽高衙內淫笑道:「娘子果是有心人,把我那活兒來握!握得爺好生舒服!」

若貞大羞,粉臉早紅似火焰,急想縮回右手,卻被男人強行摁住。高衙內接著左手一攬,摟實纖腰,將若貞一把抱在懷中,右手仍摁住她的右手壓在那巨物上,哪裡肯放!但覺香軀入懷,溫軟異常,芳香宜人,又見美人婦俏臉豔如桃李,不由得意望形,淫笑道:「娘子,本爺愛你多時,今日便成全了本爺,包你償到本爺跨下之物,知道人外有人,直爽到雲天之外,再不要那林沖!」

言罷不顧若貞掙扎,張嘴便向粉頸吻去,香肉入口,止覺甘甜可人,滲入脾肺!

若貞頸部很是敏感,頓覺全身酸癢難當,纖腰又被這惡徒摟得急緊,無法擺脫。這淫棍壓過虎軀,伸嘴吻頸,自己身子已被壓成弓形,就要被他壓倒在地,無奈之下,右手只得緊緊握住那巨物,以支住嬌軀不倒,小嘴輕聲急求道:「三杯之約……衙內……求你……求你莫要失言……放了奴家!」

高衙內香體在懷,巨物又被小手握得好生爽快,實是得意之極,不由一路吻至美人的耳邊,低聲淫笑道:「娘子莫忘,是共飲三杯。娘子自飲三杯,本爺只飲兩杯,怎能算是失言?」

若貞方知上當,只覺羞愧難當,小手握緊那巨物支住嬌軀,左手只顧往這淫徒腰側捶打,一行清淚流出鳳眼,口中不住哭道:「衙內戲耍奴家……衙內戲耍奴家……」

高衙內哈哈淫笑,大嘴隨著香腮粉頸一路吻下,直吻到若貞那對怒聳豪乳,突然張口隔衣咬住左邊奶頭,入口只覺那奶頭早已硬如磐石,這尤物端的敏感之極,頓時性趣大增,一陣猛烈吸吮,下體巨物猛烈跳動!

若貞右手察覺巨物猛跳,忙緊緊拿實,不讓它造次,一邊輕捶男人粗腰,一邊口中輕聲求道:「衙內……饒了奴家……你已得我妹……該心足矣……便饒了奴家吧……奴家起誓……奴家絕不將這事……告與外人……」

高衙內隔衣含著堅硬之極的左奶頭,正吸得爽直,哪裡肯依,又換右邊那顆堅硬奶頭來吸,只吸得口水滲溼衣襟。右手不再摁她手腕,騰將出來,一把隔衣握住那怒脹的左邊大奶,入手只覺彈性十足,一手根比無法盈握,忒的舒爽無比。他一邊揉著左邊豐乳,一邊吸那右奶頭,一邊口中唔唔哼道:「若你將……唔唔……你將那事……唔唔……告訴林沖這廝呢?」

若貞被吸得全身痠麻難當,不由怕極,右手拿實他那巨物,支住身子,忙低聲求道:「奴家……奴家起誓……決不讓……啊嗯……不讓官人知道……衙內勾得……啊嗯……勾得家妹之事……只求衙內,放過奴家……」

高衙內左手摟緊纖腰,右手大逞淫威,抓揉左奶,大嘴更是吸得右奶滋滋作聲,聽到美人有求,心中又生淫計,口中唔唔哼道:「如此……唔唔……唔唔……如此……唔唔……娘子須證明自己……

娘子須脫去這外袍……讓本爺一觀……

本爺便……唔唔……本爺便信了你……」

若貞聽到此言,哪及細想,只想快些解脫,又不想樓下錦兒知道自己被他輕薄,便蚊聲問道:「只脫外袍?」

高衙內哼哼道:「便脫外袍……讓我一觀內衣!」

言畢右手拿緊左乳,大嘴又猛吸一口右奶頭,若貞無奈,只得道:「奴家允你便是。」

高衙內這才放棄吸奶,抬起頭來,只右手揉著乳肉。若貞怕他跨下巨物造次,仍是死死握住不住。

高衙內一邊用右手揉乳,一邊用左手支起若貞下額,淫笑道:「娘子國色天香,無雙無對,便是那對奶頭,即使令妹,也遠無法相比!娘子緊緊握住本爺那活兒,怕是捨不得吧!」

若貞羞極,直紅到耳根,羞臊地看著這淫棍,右手仍不敢放開,咬咬下唇輕聲道:「衙內莫再戲耍奴家,此番可要守信。」,高衙內戲道:「哪要娘子脫得爽直才行!」

若貞鳳眼含淚,右手緩緩鬆開巨物,應道:「奴家脫便是。」

高衙內哈哈大笑,這才放開揉乳的右手,站在她面前,一雙色眼如火,只等這絕色人婦脫衣。

若貞見他瞧得甚是淫蕩,羞得閉上鳳目,兩行清淚流出。她全身顫抖,一雙纖手伸向雲裳繫帶,把心一橫:「有錦兒新買的內衣護體,便讓他逞一時之強,此事便了。」

想罷扭過頭去,含羞咬緊嘴唇,雙手一拉繫帶,輕輕鬆開雲裳,雙手順著微微分開的衣襟緩緩來到衣領,把裳領一分,整個分到肩側,小手輕輕往下一放!

那掩體雲裳頓時順著香肩的雪白肌膚,滑落地上!

正是:若貞錯忘香體空,誤把春色獻淫龍。

一時間春光乍現!只見在高衙內眼前,突現一幅誘人之極的玉女裸體!那對碩大無朋的乳房剛映入這惡少眼簾,便讓他呼吸頓窒。大奶之下,是纖細如楊柳般的腰身,盈盈只堪一握!腰身之下,臀圍急劇擴張,勾勒出完美無暇的圓潤臀形!

下體濃密黑亮而又整齊密佈的恥毛雖盡現於眼,卻覆蓋不住那水汪汪的嬌嫩妙處!更爽的是,今日若貞一路急奔而來,早已香汗透膚,又經適才輕薄,更是香汗覆體。此刻她那絕美的裸身上,有如抺了一身香油,映得美人嬌軀誘人之極!

原來今日事急,林娘子一時從權,未穿那套新買的內衣,適才被高衙內戲耍之時,方寸盡失,早忘此節!還以為此刻高衙內所見,只是那套通透的抺胸和緊身褻褲而已。

高衙內絕沒想到林娘子居然直接把裸體盡獻於他,他本想一步步逼迫她脫光,此時奇景突現,只看得淫眼暴睜,喉結「咕咕」作聲,幾乎要流出饞液。他早在岳廟之時,對林娘子乳房之大就已入眼,但此番又見,還是為這無雙雪乳那怒聳姿態,那完美乳形而心跳急劇加快,全身汗毛直豎,血脈噴張。這對雪白大奶似乎更勝那日,更加豐碩,更具色慾。

高衙內吞下口水,不由肉棒大動,幾乎壓不住慾火,便想撲將上去。若貞此刻已然一絲不掛,他還顧得什麼,不由淫蕩的品評道:「乳肉顏色之白有如羊脂,雪白之中又可見兩粒鮮紅如血的奶頭;形態渾圓飽滿有如蹴鞠,縱然無任何託附,依舊挺拔入天,雙奶間乳溝深印,實是誘人;肌膚如初生嬰兒嬌嫩光滑,讓人看了頓生把玩之心;下體陰毛濃密

黑亮,陰戶嬌嫩如同處女,肏來必是爽極。」若貞仍閉著眼,尚未省悟,她連連跺腳,羞得全身透紅,心道:「都怪錦兒,為何買了這等通透的內衣,官人尚未得見,卻讓這淫徒飽了眼福!」

隨著她小腳連跺,只見那對雪白粉嫩的怒聳豪乳害羞地在這登徒惡少眼前顫巍巍地不停晃動,高聳挺拔的雪白奶子、雪藕般的手臂、纖細的小蠻腰、高翹的美臀、修長雪白的大腿,加上陰毛濃密,春潮湧動的嬌嫩陰戶,形成美妙的女體曲線。

若貞知道男人此時必在凝神淫視,絕色嬌美的臉蛋暈紅髮燙,風情萬千的冰藍色雙眼含羞半閉,又美又長的睫毛輕顫,雪白的細頸惹人憐愛,嬌嫩的香肩下高聳豐盈的雪白美乳顫巍巍地晃動著,乳房頂端的殷紅乳首已經極度發硬。

她那火辣玉體一絲不掛,一身晶瑩剔透的冰肌雪膚閃爍象牙般的潔白光暈,如同一朵渴求雨露的冰山雪蓮。加上雪白纖腰和柔美小腹之下倒三角型的一大片黑色芳草地帶,更是春色無邊令人嚮往。

高衙內心裡激動若狂,右手竟支起她的下巴說道:「娘子實乃人中之鳳,如此肉身,當世無雙!林沖那廝何德何能,既娶了你這麼漂亮的娘子!本爺要是能一親香澤,就是死了也心甘情願。」

若貞羞澀之極,緊閉雙腿,雙腿急跺,嬌羞道:「你……你看夠沒?夠時,便應了對奴家之諾!」

高衙內見雙峰在眼前不停上下跳躍,只看得肉棒疼痛,雙手掰住她的香肩,令她的豐胸在眼前更加聳立,奸笑道:「如此絕色,怎看得夠!再說,本爺只求一觀內衣,娘子卻急於求歡,脫個精光,讓本爺如何能應諾!」

若貞只聽得怔怔睜開雙眼,低頭一瞧,這才發現自己竟一絲不持。她嚇得花容失色,心神大亂,不知該如何遮體,「啊!」

得一聲尖叫,竟將精光汗溼的嬌嫩玉體,投入高衙內懷中,只求用男人的衣杉檔住胴體!口中連連輕聲辨解道:「衙內……不是這樣,不是這樣!」

高衙內哪聽她解釋,見她投懷送抱,雙手一把按住翹臀,只顧盡情揉捏,只覺那肥臀實是彈性滑膩十足,湊耳輕聲淫笑道:「娘子何必多說,今日本爺得償所願,實要拜娘子所賜!快與我上床盡歡,讓娘子一享本爺神物,便知人外有人!」

言畢雙手握住那對大奶,片刻便將其揉成一團,盡興把玩,實是興奮到極點!

若貞怕錦兒聽見,不敢大叫,只仰起頭來,低聲求饒:「不要……不要……衙內……求你……饒了奴家!」

高衙內此刻已變成淫慾狂徒,哪肯幹休,他將那對無法滿握的大奶子如揉麵團般只顧用力把玩,突然將雙奶揉作一處,令兩顆堅硬無比的鮮紅乳頭緊貼在一起,張開大嘴,一口便將兩顆乳頭同時含入口中!

若貞哪裡經得住這等羞辱,再也堅持不住,櫻口大張,高聲尖叫道:「不要……羞……羞殺人了!」

其實早在林娘子「啊!」

得一聲尖叫時,正在二樓焦急等待的錦兒已然聽到。起初若貞與高衙內在三樓的聲音都不大,門又合上了,她便聽不見,待到聽見那聲尖叫,頓時大驚失色,急要上樓救主,卻見樓邊小屋內轉出一人,卻是富安,攔住她道:「小妮子要到哪裡去?」

錦兒見是前日陪陸謙進賭坊那人,知道大事不好,便想硬

闖,卻被富安一跤掀倒在地,只聽他道:「小妮子,不要不知好歹!」

錦兒知鬥他不過,想起林娘子的提醒,慌忙轉身下樓,去尋林沖救妻。待下得樓時,由於距三樓較遠,將那句「不要……羞……羞殺人了!」,錯聽成「殺人!」

心想那廝定是在對小姐施暴,不由心慌意亂,直往間壁小巷奔去。

富安也不去追,見她走錯方向,暗自冷笑道:「往日陸謙常央林沖在東城就近吃酒,今日卻把林沖引到西城,若大個京城,叫你這小妮子哪裡尋去!」

原來昨日張若芸請姐入甕不成,回來報知高衙內。那淫棍將心一橫,找到陸謙富安,設下當日早想好的毒計,只等林沖娘子上鉤!

富安待錦兒走遠,轉念一想:莫要這小妮子誤打誤撞,找到林沖那廝,壞了衙內好事!當即轉入巷子內,喚兩名衙內心腹來,叫他們持腰刀把住院門,莫放任何人進去。兩人聽令,緊閉陸府大門,守在門外。富安則直往西城樊樓奔去,只等錦兒找到那裡,便先奔回陸家報知高衙內。

正是:紅顏將毀無人救,怎擋霸王硬上弓?

再說三樓房中,林沖娘子張若貞誤打誤撞,被高衙內騙光身子,一對碩大無朋的雪白豐奶又被這淫棍緊緊揉成一處,更被其用嘴將兩顆殷紅奶頭強行含在口中,當真羞得無地自容,知道今日難逃魔爪,止盼貼身丫鬟錦兒聽到呼叫,速尋官人來救。

若貞被這登徒惡少強行淫辱乳頭,羞得粉頰紅至脖根,一雙蔥玉小手如搗鼓般不住捶打高衙內腰側,口中苦苦低聲求饒,已成哭腔:「衙內……嗚嗚……不要……饒了奴家……奴家是有夫之婦……不要……快快罷手……饒了奴家這回……求你……嗚嗚……」

高衙內長得甚為高大壯實,又玩女無數,深得強姦之道。他知道一般女子,只要敏感地帶被他拿實,便即全身痠軟,如板上俎肉,無力脫逃。他平日日思夜想、夜不能寐的,便是奸得林沖娘子大好肉身,如今這美人婦已成板上俎肉,說不得,當真要把玩個夠方肯甘休!又聽她那求饒之聲如餘音繞樑,不絕於耳,實是誘人之極,更增情趣,不由性慾勃發,手嘴並用,大嘴直吸得滋滋有聲,令若貞頓感奶頭一陣陣電擊般酥麻,竟似要被那廝吸出奶水一般。

「嗚……不要……求你……快放開奴家!求求你……快快饒我……求求你!」若貞不住低聲告饒,雙手捶打得更是用力,卻又哪裡管用!她那嬌嫩小手,對高大強悍的高衙內,直如撓癢一般,無半點用處。若貞越是緊張,反而越覺渾身痠軟無力,被男人咬在口中的兩顆奶頭越是堅硬勃起,竟如中魔一般,全身既不自禁地升起陣陣慾火,下體鳳穴在不知不覺間,已春汁如泉,早成一片汪洋。自己被這淫棍如此凌辱,反生情慾,這等羞事,更令她又驚又怕,羞不可當!

那高衙內從未玩過如此美乳,手感嘴感,均是極品!今日設下圈套,終於玩得此等絕色尤物,一時好不得意,只顧埋頭恣意吸奶!若貞被吸得嬌喘連連,周身香汗淋漓,再無力氣,雙手也捶打酸了,只得撫住男人肩膀,臻首後仰,任他吸奶,口中仍嗚咽著低聲告饒:「衙內……莫再這般……嗚嗚……莫再這般……快饒了奴家……嗚嗚……」

。風眼被淚水潤蓋,眼前朦朧一

片,心中尚存半根稻草:「願他只這般吸吮乳頭,莫再生他念,待到官人來時,就有救了!」

這登徒強人見林娘子停止掙扎,反將臻首後仰,挺起怒聳豐胸,任他吸食,不由大喜若狂!他右手順勢一攬,摟實若貞的纖細小蠻腰,身子下壓,今她嬌軀呈一弓形,左手握緊那豐碩右奶的下緣乳肉,不住用力揉捏,大嘴牙齒輕輕叼住左邊奶頭,擺出個淫蕩之極的姿態。

若貞一時無計,只求拖延時間,雙手抓緊男人臂膀支住身子以求不倒,身子盡力後仰,臻首垂向地面,便任他這般叼奶。她咬緊牙關,不屈地挺起豐乳,堅守住最後的高貴,右手悄悄伸向後腦,摸到那象牙髮簪處。

高衙內尚不知覺,見美婦挺胸獻乳,更是大喜,張開大嘴,對左奶子一陣猛烈吮吸!

高衙內接著又換至右奶吮吸,如此左右互換,直吸食了有大半柱香時間,享盡那對大雪乳,端的玩了個痛快淋漓!若貞手拿髮簪,只感體內情慾堆積,便要忍受不住,又見高衙內吮足自己奶子,實是得意到極點,更是又羞又氣。她苦等多時,未聽見有絲毫官人來救的動靜,已是等無可等,忙壓住體內酸癢慾火,急喘幾口嬌氣,芳心一橫,突然拔出髮簪!盤在腦後的少婦發盤頓時如瀑布般散開,一頭烏黑高麗的秀髮垂向地面。她將髮簪指向自己的粉脖,嬌聲哭道:「衙內……嗚嗚……你再不罷手……嗚嗚……奴家,奴家便死你給看!」

高衙內突見美人用髮簪抵在粉脖上,簪尖已淺入那雪白頸肉,才知她要尋死。這登徒子強姦過眾多人婦,手段嫻熟,便是石女貞婦,落入他手,也食髓知味,甘心墮落。這林娘子身子極為敏感,本是易得之女,不想竟性烈如火,倒令他暗吃一驚。他對這等事極具經驗,也不慌張,忙放開豐乳,換右手樓緊若貞的小蠻腰,左手拿住若貞的右手腕,溫言道:「娘子天仙般人物,當享盡天仙之福,又何必如此?你那美乳當真無雙,本爺也玩得夠了,切勿輕生啊!」

若貞見他語氣緩和,不再那般急色,忙支起身子,右手一掙,雙手如雨點般捶打男人胸膛,哭得如淚人一般:「衙內既已玩夠……嗚嗚……還不放開奴家……嗚嗚……衙內……嗚嗚……求你了!」

高衙內見美人婦一頭烏黑長髮披至腰際,更增秀色,雖淚痕滿臉,卻面帶桃紅,說不出的美豔誘人,哪裡能放開她!他嘿嘿一笑,左手拿緊右手手腕,不讓她自盡,右手突然沿著翹聳豐臀,越過臀溝,從後直插向她雙腿根處,一把按在她那溼滑鳳穴之上,入手只感那妙處陰毛叢生,根根盡溼,早成一片澤國!那裡真是淫水溼膩無比,正是急需用手撫慰之時!

若貞羞處突然受襲,實是大出意外。她那處極為敏感,便是自己偶爾浴身自撫,也是一摸便要出水,如今被這淫棍實然襲擊,她立時便「啊」得一聲尖叫,全聲痙攣,本就春水孱孱的羞戶,頓時閘門大開,汁水急湧而出,淋了那登徒子一手。她又羞又急又氣,一雙修長雪腿下意識地緊緊夾實男人的大手,右手一軟,再也拿不住那簪子,「當鋃」一聲,簪子掉在地上。

高衙內見她敏感如斯,淫水之多,前所未有,又得輕鬆制服美人婦,不由哈哈淫笑,左手一攬,又將她攬入懷中,令豐乳緊

壓自己胸膛,張嘴吻住粉頸,右手在她玉腿緊夾下,對那處溼膩軟肉一陣猛揉!若貞兩處敏感帶受襲,從未被丈夫以外男人褻瀆過的羞處更是被高衙內拿在手中,不由全身嬌軀亂顫,直羞得哭叫道:「你……你幹甚麼……快快罷手!」

高衙內淫笑道:「娘子多水多汁,弄得本爺全手都溼了,卻又夾得這般緊實,叫我如何罷手!想那林沖平日定是虧待娘子,方令娘子敏感至此,想要之極吧!」

若貞只聽得氣極敗壞,雙腿仍夾緊大手,不讓他造次,突然一個耳光,向衙內扇去,哭道:「畜生……淫棍!我家官人來時……定取你性命!還不罷手!」

高衙內大笑道:「你家官人?林沖那廝早中我計,去西城隱蔽處吃酒,你那丫鬟便是尋上天去,也尋他不到!」

若貞聽到這話,當真如五雷轟頂!怪不得錦兒早去,仍不見迴轉。她眼前一黑,知道今日已難倖免,再無希望,不由渾身一軟,跌倒在男人懷中,哇得一聲,痛哭失聲,告饒起來:「嗚……衙內……你已勾得吾妹……當心足矣……便……便放過奴家吧!求你!……嗚……」

高衙內摟住佳人裸身,見她哭得憐人,下體巨物更是脹得痠痛,不由淫笑道:「你妹怎及你萬一!今日老天成全,本爺必要了你身子!」

言罷低頭吻向那深深乳溝,右手在她雙腿緊夾下,姆食雙指探出,夾住那敏感之極的陰蒂淫核!

這陰蒂最是敏感,若貞哪裡忍受得住,頓時春汁狂湧,只覺鳳穴內空虛無比,難過之極!她全身亂顫,銀牙咬緊,知道這般下去,定會早早失身此賊!她強忍片刻,便忍駿不住,大羞之下,不知從哪裡生出一股力氣,雙手用力一推,頓時將高衙內推開!雙手死死護住豐滿之極的雙乳,臻首亂搖,秀髮披散,求饒道:「不要……不要啊……衙內……奴家這身子……是我家官人的……求您……不要……饒了我……」

高衙內乍被推開,先吃一驚,沒想到這絕色美婦還有力氣掙扎,但見她秀髮垂腰,雙手護奶,下體羞處卻暴露於他眼前,只一片溼亂陰毛遮擋羞處,甚是誘人,不由淫笑連連道:「娘子要到哪裡去?你家官人救不了你,我來救你,包你心滿意足,樂此不疲!樂不思蜀!」

言罷一步步逼將過來!

若貞雙手捂實豐奶,步步後退,口中嬌哭道:「衙內……別……別過來……求您別過來……饒了奴家……」

高衙內笑道:「我能饒你,卻叫我跨下那大活兒,如何饒你?」

言罷,右手一翻,掀起袍子,紮在後腰,直把個龍槍亮出!

若貞凝神一瞧,只見他跨下竟未穿褲子,直挺挺豎起好大一根黑柱,如沖天大炮一般,直衝她面門,足有一尺半長,粗如婦人手臂,偉實雄壯無比。那巨大黑莖根部陰毛盤結亂扎,有如一堆黑櫻,圍住那巨槍,使之更顯雄渾無匹,忒的駭人之極。若貞見到這般巨物,遠非丈夫可比,芳心如驚鹿般亂跳,連退數步,雪白的大屁股已碰到酒桌邊緣。

高衙內見狀淫笑一聲,猛撲過來,若貞嚇得一閃身,躲了開來,圍著酒桌便跑!她為跑快,雙手便顧不得護住雙奶,跑到酒桌對面,雙手支住椅子,小嘴直求饒道:「衙內……別過來……別過來……求您!」

高衙內見她俏臉紅似焰火,雙眼淚水朦朧

,一對大奶隨著呼吸起伏不定,甚是誘人,不由笑道:「是不是我這大活兒,驚剎美人兒了?無防,娘子少時便知它的爽處!」

轉念一想,她一絲不持,且由她跑看!言罷故意放慢腳步,追將過來。

若貞駭得繞著桌子只顧跑,在她跑時,一對大奶如肥兔般跳躍不停,端的誘人無比!高衙內一邊緩追,一邊欣賞美人優美跑姿,看那大奶起伏跳躍,飽足眼福,不覺吞下數口饞液!

又追了數圈,高衙內再也忍受不住,見林娘子已然慌亂失神,突然住足,反身追將過來!若貞只顧跑,不料他反轉過來,大急之下待要轉身,蓮花小腳卻踩在先前脫在地上的雲裳上。小腳突被絞纏,她芳心大急,一跤便向前跌倒,雙手雙腿趴跪在地,一隻雪白的翹挺肥臀頓時向後高高聳起,將臀溝間緊夾的羞人蜜處,全獻於那淫徒眼前!

高衙內直看得鼻血上湧,他最喜這般戲耍小雞般調戲婦人,見她玉體跪呈,趴跪在地,也不撲上,只在那肥臀後淫笑道:「好個雪白翹臀,當真世所罕見!夾緊中間蜜桃,端的是好!」

若貞聽到那淫語,又羞又急!她知高衙內就在身後,卻再無力起身,四肢勉強用力,只顧圍著酒桌快速爬行,一對大奶吊垂胸間,不住晃盪,口中只叫:「不要……不要!」。高衙內也不著急,一路緊跟那雪臀之後,著意欣賞美人爬姿!

若貞繞桌爬了一圈,突見內室屏風,也不法可想,羞急之間,只想快逃,便向屏風後急速爬去。

剛爬進屏風,若貞不由暗暗叫苦。但見內室一張精美大床,床上早備好一套嶄新的碧綠脆紅大床單,上繡一對赤身男女鴛鴦戲水圖案,卻是一張色床!

原來今日高衙內一心得到林娘子,便將平日淫玩其妹若芸的陸家主臥房,換上精緻新床,再鋪上誘人床單,只等若貞上鉤。今日一切皆如其意,又見自已期待良苦的林娘子如今赤身裸體,自行爬至這愛房,怎不叫高衙內心喜若狂!

若貞苦苦爬至床邊,再無處可逃,急轉過俏臉,盯著高衙內的色眼,兩行清淚湧出,低聲求饒道:「衙內……不要……不要過來……求您……放過奴家……不然……奴家便要喊人來救了……」

高衙內盯著她的肥臀,淫笑道:「娘子若要喊人,便喊無防,若叫左鄰右舍知道,娘子哪裡尋縫鑽去?你不喊時,我代娘子喊人如何!」

若貞天生面薄,最怕被人說嘴,一時間只求道:「莫喊!求您千萬莫喊!」

高衙內哈哈大笑,雙手插入若貞腋下,貼耳淫笑道:「娘子今日被本爺奸弄,已成定局,若要本爺不喊,便放開心懷,應承於我,如何?」

言罷雙手一提,將若貞提將起來!

若貞只覺一股大力襲來,自己嬌軀便已凌空。知道高衙內力氣甚大,上次在岳廟被他輕薄強辱時,當真抗無可抗,此時此刻,更是敵他不過。今日自己必然無幸,反抗也是惘然!突覺男人雙手一鬆,嬌軀便凌空而下,仰倒在大床,心中頓時一片死灰,再無掙扎逃跑之意,只嗚嗚哭泣。

高衙內見她身子全然軟倒在床,已無半點抗拒之心,今日時辰尚早,當好好把玩一番!想起那日岳廟施暴之時,被林沖衝散了,心中一直恨恨不平。便雙手握住若貞一雙纖長小腿,左右用力一分一壓,頓時將雙腿大大分開,

竟成一字形!那絕妙蜜處如小花般綻放,全然呈現於這淫棍眼前:只見下體鳳穴嬌嫩粉紅,緊小密閉,但卻淫水孱孱,早成汪洋大海!大片溼潤濃密的黑亮陰毛也散落兩旁,再擋不住那誘人羞處!

若貞早知貞潔定然不保,且今日又受盡這份強姦刺激,全身又不知怎得,竟然情慾如焚,實是再難忍耐。她心灰意冷,知道反抗全無用處,見自己被這登徒子強弄成這般淫蕩模樣,不由咬緊下唇,心想:「罷了罷了,早晚有這一天……只望他快些了結……我便忍住慾火便是,別被他恥笑!」

她將芳心一橫,不再哭泣,暗自堅強地挺起屁股,將那妙處盡獻於此賊!

正是:雲雨欲來色滿樓,硬弓強上難止休!

話分兩頭,卻說錦兒出得陸府院門,直奔鄰近小巷,待轉至小巷深處,便見巷內有好幾家酒肆,一字排開,食客們熙熙嚷嚷,好不熱鬧。宋時酒食文化昌盛,酒家甚多,無論男女老少,皆以下館吃酒為樂,是平日生活休閒的首選方式。

錦兒一見酒肆,便挨個進店尋將開來,卻哪見林沖人影。她心下甚急,後每過一酒肆,也不進店,止站在門外張嘴呼喚「大官人」。有不耐煩的酒家小二,走上前來,口中埋怨道:「去去去,哪裡來的野丫頭,到處喚『官人』,真是晦氣。」

錦兒心中氣苦,一路只顧呼喚。有好心的小二,上前問道:「你這丫頭,怎個氣急敗壞,只叫你家官人,卻不報其名?你家大官人恁是何人?」

錦兒不想讓這事鬧得滿城風雨,忙頓了頓,輕聲道:「便是東京八十萬禁軍教頭林沖。」

小二道:「原是林教頭啊,東京何人不知,何人不曉啊。卻不早說,丫頭,本店酒香味美,一定叫教頭常來坐坐。俺這裡今日未見林教頭,你可到間壁醉仙樓問問?」

錦兒心中直罵:「急死人了,你卻拿我開心。」

她轉身直入醉仙樓。那醉仙樓足有四樓,忙問小二:「喂,可見到林教頭與陸虞候?」

小二不耐煩道:「本店今日生意正火,京城有名的食客眾多,人來人往的,林教頭便來過,小的也記不清了,你自尋去。」

錦兒一跺足,一路尋上四樓,哪有林沖影子!

她急下樓來,將巷內酒店尋完,仍不見林沖,正無法可想處。旁邊有好心的路人,見她跑得甚急,問道:「姑娘尋人嗎?」

錦兒忙道:「正有急事尋我家大官人林教頭,他今日和陸虞候外出吃酒,你可知他去處?」

那人道:「原是教頭家人。我見教頭平日除這裡處,還常到鼓樓吃酒,你可去那裡尋他。」

錦兒大喜,忙直奔城東鼓樓。

可嘆林教頭早被陸謙那廝引至城西樊樓,那樊樓又在西城偏僻處,錦兒這一趟正好跑反!

正是:時不待人急似火,欲尋人處無處尋!

回到陸府三樓內室。林沖娘子張若貞一絲不掛,早被那高堅高衙內分開雙腿,強行弄成一字形!她失身在即,加之香穴盡溼,真個春色撩人!這高衙內早知錦兒必尋不到林沖,又見林娘子放棄抵擋,聳起雪臀,將那妙處挺聳於自己眼前,便想好好把玩這絕代佳人!眼前看到那花朵般豔麗的鳳穴,鼻中聞到那香濃的春液味道,直入脾肺,不由色火上湧!

他再也按耐不住,雙手狠狠向兩旁壓下那修長雪腿,低下頭來,色嘴猛然吻向那妙處,

張嘴便吸那洶湧蜜液,入口止覺香甜無比,實是爽到極致!

若貞此時正仰躺在床上,側過臻著,咬緊下唇,堅強地挺起翹臀,只等他把那醜惡巨物肏入!失身便罷,只求他快些了結。不想他竟有這一手!

她那羞處本就敏感之極,便是用手一摸,也會出水,被他用嘴這麼一吸,原來堅強的心態頓時無影無蹤,無地自容!即便是林沖平時,也從未舔吸過那裡,如今那處竟被高衙內著力吮吸,頓時便覺下體如融化了一般,身子軟成一團,銀牙顫抖,再也咬不住下唇,雙手不自覺地抓緊男人頭髮,按向自己羞處,想讓他穩住大嘴,不要四處亂吸!她只覺羞處如火化般,愛液竟流個不停,小嘴顫抖地嬌叫道:「衙內……您作甚麼……不要……不要這般……真羞死奴家了……求你……啊啊啊……好癢……快……奴家實是受不了了……快饒了奴家!」

她剛嬌嗔完畢,想是那高衙內聽到如此動人的求饒聲,心氣更盛,更加大口吸食不斷湧出的春液,猛吸數口,突然張嘴輕咬那陰蒂淫核,一陣猛吸!

若貞平日端芳賢淑,與林沖在房事上也只是淺嘗即止,怎經得起高衙內這色中高手的恣意調弄。那淫核是她最敏感部位,從未被林沖探試過,卻被這淫棍恣意吮吸咬食,頓時魂飛天外,竟用力將肥臀高高向上挺起,雙手死死按住男人腦袋,屁股不住搖晃,小嘴張口叫起春來:「啊啊……不要……呃呃……求您不要……好癢……好難過……求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不要……啊啊……哦哦……哦哦……噢……哦哦……哦哦……癢死奴家了……啊啊啊啊啊!」

高衙內聽到這般激情的叫床聲,更是欣喜如狂!但覺那極緊極窄的鳳穴微微一張一合,一股股春汁蜜液如洪水般隨著鳳穴的張合急湧而出,竟流滿了整個肥臀,而後順著臀峰,流在床單之上,竟將床單滲溼好大一片,如此多水的婦人,縱是他玩女上百,也從未見過!心中那份得意,直上了雲天!不由更加用力猛吸那陰蒂淫核,直把林娘子吸得口中春吟連連:「……噢……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求您了……啊啊……好癢啊……忒的是癢……快快饒了奴家……癢……癢死奴家了……啊啊啊……哦哦……哦哦……噢……哦哦……哦哦……要死了……要死了!」

高衙內正吸到興處,突覺若貞下體一陣急劇禁臠,知道這美婦比她妹子,更是敏感得多,才片刻時光,便要高潮,正想鬆開那淫核,卻聽林娘子哭道:「……不要……惡人……不要啊!畜生!不要……快快放開奴家……奴家……奴家要丟……要丟了!」

高衙內忙張口鬆開淫核,正要抬頭,卻見鳳穴猛然如花朵綻放般翻張開來,一股香濃之極的熱辣陰精,突然從鳳穴深處噴張而出,如憤尿一般,直噴得高衙內臉部隱隱作痛,滿臉淋滿陰精,不由張嘴吞入那股陰精,那香液味道,好生甘甜舒服!

高衙內吞下陰精,一抺臉上精水,雙手又壓開若貞修長大腿,呈一字形,哈哈淫笑道:「本爺玩女無數,當數娘子最不耐玩!本爺也只舔食片刻鳳穴,便即潮吹!而這陰精水兒,又濃又多,世間少有,真是絕代尤物!」

若貞聽到這等淫蕩言語,已羞得無法

作人!她初嘗高潮姿味,雖覺全身美上青天,那份姿味,竟是從所未有。但這高潮,必竟是為這淫徒所洩,而非林沖,不由痛哭流涕,嬌喘道:「你這惡人!淫蟲!……你不是早想勾得奴家肉身嗎?

嗚嗚……既如此……嗚嗚……奴家今日……今日便成全了你!你……你來吧……

奸了奴家吧!還等什麼!」

言罷,她將心一橫,閉上淚眼,緩緩挺聳起肥臀,只等失身!

高衙內見她羞處已是狼藉一片,知道是時候了,哈哈大笑道:「娘子早該想通此節!放心,佳人有求,本爺自當讓你爽夠!今日有的是時間,我那巨物,玩女無數,早已百鍊成精,包娘子試過之後,永不忘今日之美!」

言罷也不脫衣,壓實她那雙小腿,直接挺起跨下那驢般活兒,直頂向溼膩鳳穴!

鳳穴剛被那巨物前端一觸,便覺堅硬粗大火熱之極,下體一陣疼痛!若貞不由睜開鳳目。但見那條黑色巨棒,青筋爆脹,靜脈充血,有如盤龍!那赤紅色大龜頭兒,淫光閃閃,竟如拳頭般大!自己那處甚小,如何容納得下?她不由花容失色,暗想:「我也太託大了,竟任他奸弄!他那活兒如此神物,只怕,只怕會弄壞身子!可怎生是好!」

正想時,那大龜頭已然頂下!若貞芳心亂顫,但覺自己那嬌小羞處,雖淫水孱孱,溼滑無比,但只夠容下一指,如何容得下這般巨物!隨著高衙內拼命緊頂,只覺下體撕裂般疼痛,才頂入半個龜頭,便有裂開之勢,忙急求道:「衙內……不要……求你……輕點……你那活兒……忒的太大!饒了,饒了奴家吧!」

高衙內哪裡理她,雙手用力壓實她的雙腿,只顧插入,好早得其身,了此心願!卻覺她那妙處實是緊窄之極,雖經潮憤,竟仍緊窄無比,就是處女,也遠遠不如!他深吸一口氣,猛一用力,大龜頭用盡全力,將那妙處迫開到極致,終於破關而入!

若貞鳳宮深處早空虛無比,雖淫水甚多,但必竟從未試過這等巨杵,直痛得慘叫一聲:「痛殺奴家!」

睜大鳳目盯著下體,只見自己那緊小羞處,被硬生生分成兩半,死死含住那巨大龜頭,竟無半絲縫隙!不由嬌軀狂顫,羞得體內又是一陣春液湧出,泡得高衙內那大龍頭好不舒服。

這淫徒終於勉強送入龍頭,又得淫水浸泡,本該得意才是,但他卻暗自心驚!原來平日裡肏玩其他婦人時,若用這般力氣送入,早該插入半根陽具才是,而今卻只送入個大龜兒,便被鳳穴死死含住,龍頭如被小嘴咬住一般,只咬得隱隱生痛!再想深入,大肉棒卻動彈不得,無法頂入半分!心想:「這等緊小陰洞,實是聞所未聞,真乃神器也!若強行插入,只怕會毀了這神器!」

當下便道:「娘子這屄實是緊小,夾得本爺也是好痛。想林沖那物事必然不大,誤了娘子!也罷,稍後再要娘子身子!」

言罷抓緊那雙小腿,突然用力抽出大龜頭,只聽「啵」得一聲,大龜頭脫穴而出!果見那神器鳳穴竟自行合閉,恢復如初,更擠出一大股淫水蜜液!

高衙內看得肉棒大動,大叫一聲:「果是神器,莫毀於我那巨物之下!」

言罷,右手食指探出,壓住鳳穴,蘸著那股春水,猛一用力,便將食指盡根插入那粉紅緊屄!剛一盡入,便覺食指被陰壁嫩肉緊緊

裹實,無一絲縫隙,深宮內淫水極多,泡得食指如入仙境!當即食指大動,「咕嘰、咕嘰」,恣意摳挖起來!

若貞正等失身,不想這淫棍卻半道退出,內裡著實空空虛無比,又聽他說的淫穢之極,在那巨棒抽出之時,便嬌軀一顫,小小地丟了一回!剛要嬌喘,卻又被他食指插入,摳挖不停,芳心大羞,粉臀隨他的摳挖一陣抖聳,嬌嗔道:「奴家……奴家給您身子……卻又不要……不要……不要這般!奴家……奴家……好難受!」

高衙內見她情動,大喜道:「本爺實是為娘子好。娘子那處,喚作『羊腸小道』,端的是神器,緊小無比!我若用強,怕弄壞娘子身子,尚需挖得娘子美穴綻開,方能進入!」

言罷著意摳挖!

若貞不敢應聲,他被挖得全身通紅,淫水狂流不止,把那鴛鴦床單,弄溼好大一片!口中只不住嬌喘:「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不要……啊啊……哦哦……哦哦……」

她平日裡,因林沖忙於軍務,也時常自撫,但這般被男人自撫,卻是首次,一時嬌羞難當,只把肥臀挺聳仰合!

高衙內又挖了半柱香時間,見林娘子緊咬芳唇,已是一臉肉緊之態,顯已又到高潮之時,但鳳穴仍緊咬食指,不見半分擴張,叫道:「好個緊屄!世所罕見!」

他也顧不得巨棍硬得難受之極,又猛挖數下,突覺那處一陣禁臠,只聽若貞嗔春叫道:「別……別再弄奴家了……啊啊……哦哦……死了……要死了!」

果然,隨著那一聲春嗔,鳳穴綻開,深宮內又是一股陰精噴出,直淋了高衙內滿手!

高衙內抽出溼淋淋的右手,仔細一瞧,卻見那神器雖被他玩得殷紅充血,急待求歡,但只高潮時綻放片刻,便再度緊合如初!心中暗想:「此時便肏她,可使不得!需毀了她那神器!」

他玩女經驗豐富之極,略一沉吟,便又有了計較。見林娘子粉臉緋紅,鳳目緊閉,小嘴嬌喘幽幽,正高潮得失魂落魄,不由壓下身子,雙手伸出,握住那對豐奶一陣輕揉,戲耍一陣後,貼耳淫笑道:「娘子且翻過身子,趴跪床上,將屁股挺聳於本爺!本爺自有辦法!」

若貞正暗自慶幸,自已小穴緊小,今日雖被他玩了個夠,或可保全貞操。聽他叫自己趴跪於床,恍惚間心想:「自己便任他所為,他手段雖多,但只要緊守門戶,不讓得逞便罷,總比被他強行插入要強!」

想罷竟聽話地輕輕翻過身子,將一雙修長玉腿跪於床上,雙手趴扶於床,將個翹挺雪臀,向後高高聳起,只等他來把玩,自己便緊守門戶,不讓他得逞!

高衙內見她雖然面薄害羞,但卻是個順心如意的美人,更是大喜。大手按住肥臀,用全力掰開臀瓣!直把個鳳穴瞧個盡眼!只見那處已被自己玩得充血興奮,淫水之多,難以想象!但自己掰開肥臀後,那鳳穴竟只微微分開,仍不見擴張,知道只有等她那鳳穴高潮綻放之時,再強行插入,方可肏得此等絕代佳人的神器!

若貞趴跪於床,不想被他掰開肥臀,直掰得股間生痛,心中大急:「原來他想這般令我那羞處大開,便要奪我身子,又上他當了!擺出這等跪姿,實是醜陋之急,便是官人,也未這般做過!」

當即含羞告饒道:「衙內,不要啊,你那活兒……實是太大……

求你……不要!千萬不要!」

高衙內笑道:「娘子莫急!你那妙處實是太過緊小,不合我那巨物,還不是時候!也罷,娘子便用雙腿夾實我那巨物,讓本爺先爽一回如何?」

言罷,左手突然將她那纖細小腰用力壓下,讓雪臀更加高聳於後;大肉棒接著緩緩伸入雙腿根部之間,直伸到小腹處;右手輕撫肥臀嫩肉,淫笑道:「娘子還不夾緊,更待何時!」

若貞心中突然一片雪亮,這淫棍是要我用腿夾那巨物,好作抽送之樂!她此時纖腰被男人壓得緊實,已無法反抗,心中只想:「罷了罷了,便為他夾一回大棒,讓他洩身一回!能保貞潔,總好過被他那巨物強姦!既如此,我也不僅用雙腿,且用我那羞處去夾,讓他爽一回便罷!」

想罷,她便虛與委蛇,竟然輕搖肥臀,裝嬌作嗔道:「衙內莫急,奴家,奴家這就為夾那活兒!」

若貞跪在床上,趴穩身子,將跪著的雙腿緩緩併攏,腿肉一觸那巨物,頓感堅硬粗大無比,不由嬌軀一顫,立刻將那驢大行貨緊緊夾實!她將心一橫:「做都做了,便用羞處夾這大物,讓他爽快一回,早些洩身,可保貞潔!」

想著,便將羞處壓下,陰戶緊帖大棒棒根,雙腿用力夾緊,陰戶輕送慢搖,用陰肉磨那大活兒。

高衙內只感她那那大腿根部夾得大棒好緊,棒根又緊貼那羞處軟肉,棒身更是被她那溼滑濃密的陰毛輕輕研磨的好不麻癢,不由雙手連續拍打肥臀道:「娘子真是妙人兒,叫你用腿,你竟用那屄戶夾我那活兒!真是爽翻本爺!但你這般輕搖慢磨,不知要弄到何時方休!快把肥臀前後聳動!」

若貞被他拍得肥臀一陣顫抖,羞得將俏臉埋上雙手臂間,心想:「他倒說的也是,但不來自行抽送,卻要奴家服侍於他,真羞死人了。也罷,只保得貞潔不失,便這般服侍他一回!」

想罷,堅強地仰起臻首,一頭黑亮秀髮後披至腰際,大腿根部緊緊夾住那大活兒,陰戶貼實棒根,翹起雪臀,嘆一口嬌氣,虛與委蛇地嗔道:「莫拍奴家屁股,奴家這就,這就為您聳動!」

言罷,雪臀一收一挺,讓羞戶前後挺聳夾磨那大棒起來!

高衙內站在床邊,只覺大棒兩側被那雙大腿夾實,棒根被那羞戶軟肉夾得甚緊,大棒順著羞戶濃密陰毛直延伸到小腹軟肉處,美人兒這般來回聳動翹臀,頓時如抽送鳳穴般爽快之極,大肉棒棒身被那濃密溼滑陰毛弄得好癢,而美人鳳穴春液又不斷湧出,淋溼整個棒身,讓被夾緊的大棒被研磨更加順暢,不由肉棒爆脹!他雙手探下,緊緊握住那對來回晃盪的豪乳,恣意揉弄,盡情玩肉磨穴,任若貞自行挺聳雪臀,口中直叫道:「娘子果是尤物,這般夾棒,倒是頭一次玩,真是爽死本爺了!」

若貞前後三點羞處被玩,那大棒又直伸到小腹肚雞眼處,實是長大之極,一時也是魂魄盡失,聽他玩得爽快之極,羞愧之間,只想讓他早點射出:「今日且讓他爽夠,等保全身子,改日也要夫君嚐嚐這姿味。只是林郎的活兒,卻遠沒他這般長大了!」

想到林沖,又是緊張,又覺刺激,一時竟迷失般淫水狂出,猛得加快聳動,雙腿夾緊大肉棒,雪臀前後加速,拼命來回聳動肥臀,雪白臀肉不斷撞擊男人小腹,直把高衙內小腹撞得「啪啪

」直響。每一次撞擊,男人巨棒周圍那雄渾的陰毛便撩刮她那鳳穴嫩肉一次,直弄得她小穴酸癢難奈,爽到天處,實是空虛之極!淫水滋滋流出,把高衙內跨下陰毛,也弄得溼盡!

高衙內站在床邊一動不動,只任她自主聳臀磨棒,一時也爽上雲宵!又見她那菊花後庭一張一合,菊肉嬌小綻放,甚是可愛,忍不住淫笑著用左手揉奶,右手輕撫菊花,直撫得一收一緊,不由心下想到:「待盡得她身子後,若有閒時,也要肏這後庭方才盡興!」

若貞菊花被玩,更是緊張,直想讓他早些射出,不由挺聳得更加快了,屋內臀肉撞擊小腹的肉擊聲頓時「啪啪」大作起來!

高衙內知她心意,又見整個大活兒連那對大卵丸也被她的春液滲溼,不由淫叫道:「娘子,我們不防比比,看誰先到那最後高潮爽處!」

若貞體內正值慾火如焚之時,又不想先他高潮,受他侮辱,便強咬牙關,羞戶和雙腿夾緊大棒,雪臀自顧自地了快速前後聳動。心想往日為官人含那活兒,官人也只片刻便射,今日這般為這廝夾棒,難不成還輸給他?便一邊聳臀,一邊強行忍住高潮丟精慾火,一邊含羞吟道:「比……比就比……奴家……絕不輸於衙內!……啊啊啊……哦哦……」

一時哪裡想到這高衙內玩女甚多,極耐持久,又豈是她能夾出精來的!

高衙內淫笑道:「果是將門出虎女!」

言罷,雙手揉緊大奶,跨下突然用力抽送起來!

這下如插穴般抽送,若貞頓時夾緊大腿,只感羞戶被磨得一陣痠麻難當,鳳穴又被他那濃密的陰毛撩刮碰觸的好不難受,一時再難隱忍,羞道:「不要……啊啊啊……哦哦……你為何自行抽送起來……啊啊啊……哦哦……奴家……快受不了了!」

高衙內只把那巨物來回抽送,淫笑道:「你便只顧自行挺聳,卻不讓我自行抽送,是何道理?」

言罷雙手掰開肥臀,大肉棒在她大腿根部緊夾下,更是抽送的密實之極!

若貞再忍不住,只覺大肉棒磨得羞戶好生舒服,內裡空虛無比,深宮內突然花心張開,又要潮噴,小嘴只叫道:「不要……求您了……奴家,奴家快到了……嗯嗯嗯……啊啊啊……哦哦……輸了……奴家輸了……快饒了奴家……」

言畢,鳳穴猛然大張,就要潮噴而出!

高衙內正用力掰開臀瓣,見她鳳穴如花般綻放翻張,等得就是此刻!突然用力從她雙腿根間抽出龍槍,深吸一口氣,一挺屁股,大棒用全力衝鳳穴急戳而來,只聽得「噗哧」一聲,大龜頭衝關而入,將那「羊腸小道」大大迫開到極致,龍槍順著汪洋般的春水,直插靶心!鳳宮內頓時淫水四濺而出,巨物直抵入深宮盡處,直肏了個大半根盡入!

若貞猝不及防,突被強行肏穴失貞身,嬌軀內裡直感有如插了一個巨大木樁,體內空虛頓時被填得滿滿當當!她鳳目大張,「啊」得一聲尖叫,直感下體極度充實,鳳宮擴張到極致,深宮終被這惡人佔有!她首度失身於人,雖又羞又氣,但適才正值高潮邊緣,又被這神物突然肏入,屁股便不由自主地向後挺實,花心猛然大張,從未被人頂觸過的子宮花心如生了爪子般抓住那強行破關的大龜頭,張嘴哭叫道:「衙內……你……你竟強姦了奴家!……奴家丟了……丟

了啊!」

言罷,一股又燙又急的少婦陰精,從子宮花心內直噴而出,把高衙內那巨大龜頭,淋得一陣酥麻爽快之極!

高衙內見終於肏得這緊小之極的人間神器,不由哈哈淫笑起來!

正是:紅顏毀於霸王槍,失身卻在丟精時!

第六回 懦放奸徒惡夢如幻

正當高衙內終於志得意滿,首度肏得朝思暮想的絕色人婦之時,錦兒卻心急如焚,聽人說教頭或許在城東鼓樓,當即三步並一步,奔出小巷,直往東城鼓樓趕去。

這鼓樓距小巷甚遠,她雖跑得甚快,少說也花了三柱香時間。待趕到時,便見人來人往,穿流不息,實是熱鬧非凡。原來這裡是東京繁華地帶,一幢高大鼓樓立於其中,四周大小大小各色酒樓圍了一圈,竟有數十家之多。遊客旅客食客混雜於此,人聲鼎沸,頓時便看花了錦兒雙眼。

這俏丫頭早跑得一身香汗,氣喘吁吁,一見此景,不由連連跺腳,叫苦不迭:「這裡酒家也忒多了,又是路人扎堆之處,叫我哪裡尋大官人去!」

她抺抺了額頭汗水,當真無可奈何,心想小姐此刻尚在陸家主臥房中與那淫徒獨處一室,也不知現況如何。她走時只聽小姐尖叫「殺人」,想來那高衙內必在施暴!現已過去多時,小姐打小纖弱嬌貴,那淫棍卻身材高大,小姐貞潔......實難保全。小姐安危全繫於她,如再這般一家家尋將下去,小姐必會失身!她哪知此時林娘子早已失身多時,正被那高衙內恣意肏弄奸玩,已到欲死欲仙之境。

正沒奈何處,她俏目流轉,卻撇見旁邊一條大路,直通開封府府衙。她一咬牙,暗自道:「既如此,不如報官去吧,小姐或許有救!」

想罷,急奔府衙而去。到得衙門口,便要搶入,兩名持刀守門軍漢當即上前攔住,禁她入內。錦兒見府衙門邊上立一大鼓,忙搶上前去,擊鼓報案。旁邊值守官差見狀,上前問道:「姑娘何事擊鼓?」

錦兒急道:「我家小姐......正遭,正遭歹人調戲,快速喚人救她!」那官差見她急得滿身是汗,便道:「你且莫急。按大宋法律,但凡報案,須先說清主告被告,你家小姐是誰?」

錦兒道:「便是林......」她剛想說是林教頭娘子,突然想到,此事切不可張揚,若毀了小姐顏面,叫小姐如何作人!忙改口道:「我家小姐閏名,怎能說的!」

那官差知她心意,笑道:「卻也無防,那歹人是誰,你可知道!」

錦兒一臉恨意,張口便道:「正是高衙內高堅!」

說完便即後悔,心中直叫苦:「那高衙內非尋常人,我這一報其名,哪個敢去抓他!我只需說不認得那歹人便是,卻一時惱怒,報出名來,止怕會壞了大事!」

果然,那官差一聽是高衙內,吃了一驚,忙道:「你莫慌張,此事牽連太尉大人,非同小可,待我入內報知府尹,由大人定奪!」

言罷也不等她回話,兩步並一步,轉身匆匆入衙。

錦兒急得叫道:「事有從權,哪等得你通報,快速速喚人救我家小姐!」

那官差竟不理她,片刻間不見人影。

錦兒左右徘徊,實是焦急萬分,直急得搓手跺腳。又過了兩柱香時間,仍不見那人迴轉,心中真個急出火來,正要發作,卻見那官差唉聲嘆氣,一步改兩步,緩緩踱出府衙。

錦兒見他走

得甚慢,急道:「救人如救火,你卻這般悠閒,是何道理!」

那官差苦笑道:「姑娘,止怕你看錯人了。高衙內大好人家,怎會調戲你家小姐?速速回去吧。」

錦兒跺足道:「哪裡有錯,確是高衙內那廝!」

那官差一臉無奈,又苦笑一聲,突然怒道:「你這丫頭,好不曉事,明明是冤枉高衙內,卻在這裡說嘴!再不速去,告你個陷害良人,拿你是問!」

錦兒俏臉漲得通紅,怒道:「這卻是為何?報案的,反被拿問?這天底下,還有王法嗎?」

那官差嘆一口氣,湊首過來,低聲道:「那高太尉便是王法,你告他家衙內,實是告錯地方了,快快走吧。我也只能遵鈞旨行公事,如之奈何啊。」

錦兒知道多說無用,氣得清淚流出,轉身又向鼓樓奔去,路上遇見有壯實點的漢子,便央求救人,也顧不得這許多了。那些路人只把手來搖,無一願意出手相救。錦兒無可奈何,只得回到鼓樓,依著酒樓字號,逐一尋找林沖。

正是:世道人心早泯滅,欲救人時無人救!

回到陸府三樓主臥房中。正當錦兒聽人說林教頭或許在鼓樓吃酒,高衙內已乘林沖娘子張若貞正值高潮巔峰之際,用全力掰開肥臀臀掰,藉著鳳穴穴口大張幾欲潮噴之勢,將大半根驢般巨物,猛肏進若貞那緊小遠勝處女的鳳宮蜜穴之內!巨棒大大迫開鳳穴陰壁嫩肉,頓時將那春液成災的溼膩肉穴肏得滿滿當當,竟無一絲縫隙。高衙內只覺那「羊腸小道」實是緊穴之極,卻又注滿淫水,龍槍插入之時,陰壁嫩肉有如生出四五隻嬌嫩小手,將大半根巨棒棒身緊緊圈實!那「四五隻嬌嫩小手」,隨著鳳宮的不住禁臠,一次次著力圈揉捏弄大棒,弄得高衙內爽到極點,實是前所未有之美!而他那巨大龍頭正緊緊頂在深宮花心之上,但覺那花心如生了爪子般抓住龍頭,不住吮吸棒頭馬眼,端的舒爽無比!他房事經驗何等豐富,知道這絕色美婦就要噴精,果見林娘子趴跪在床上,把那翹聳雪臀拼命後挺,張嘴哭叫道:「衙內……你……你竟強姦了奴家……奴家丟了……丟了啊!」,隨著這聲嬌呼,一股接一股的火熱少婦陰精有力地噴燙在大龜頭上,直爽得高衙內到了雲天之外!他志得意滿,不由哈哈淫笑起來!

若貞突被強暴失身,實是意料之外,直感自己那緊窄羞穴被硬生生迫成兩半,鳳宮擴張到極致,體內尤如插入一根大木樁,被填得無比充實。她被人強暴失身,卻又丟得個徹徹底底,一時羞愧難當,將臻首埋於雙手間,痛哭失聲:「嗚嗚……衙內……您這般強行索取……叫奴家……叫奴家……如何對得起我家官人……嗚嗚……」

!

高衙內見美人垂淚,更是得意之極,將那巨物龍頭緊頂花心,也不急於抽送,壓下虎軀,淫笑聲中,雙手自若貞臀後前撫,沿著小腹纖腰,一路撫到那對大奶下,一把緊緊握住!入手只覺那大奶比先前更加鼓脹飽滿,彈性十足,乳首更加堅硬如石,知她適才受高潮刺激,乳房興奮充脹,大喜不已,低頭貼至若貞耳邊,淫笑道:「娘子何必啼哭。想娘子這美穴,喚作『羊腸小道』,真乃神器也,萬中無一。即便是林沖,也絕無法插得如本爺這般深入吧?今日終能肏得娘子身子,實是三生有幸啊

!」

若貞又羞又氣,只覺自己那羞穴被體內巨棒充實擠脹得好生飽滿舒服,插得好深,直抵從未被林沖探試過的盡頭,那股火熱充實之美,彷彿直透心窩,又聽他淫語蜚蜚,話裡所說,卻是實情,更提到丈夫林沖,緊張刺激之餘,鳳宮嫩肉竟情不自禁,更加緊緊圈實那巨物,不住禁臠。她深愛林沖,今日痛失貞操,又得高潮,一時羞憤交加,感覺下體鼓脹欲裂,屁股似要被那活兒洞開,不由趴在床上,翹起肥臀不住左右晃動,以舒緩下體那股飽脹難受姿味,痛哭道:「……

嗚嗚嗚……衙內……求您……您別再說了……您今日這般用強……奸得奴家……

還不……快快拔出……嗚嗚嗚……您那活兒……實是太大了……待奴家……再為您夾磨那活兒便是……求您……求您……千萬別抽送……抽送那物……別再……

別再奸弄奴家了……嗚嗚嗚!」

高衙內雙手揉耍大奶,大棒隨著肥臀晃動,穩穩頂實花心,讓大龜頭恣意研磨花心,聽她雖哭得悽慘,但那妙處淫水又出,泡得大棒好生舒服,加之鳳宮嫩肉陣陣禁臠,知適才那話已挑動她情慾,又道:「既得娘子身子,怎能輕易拔出?今日時辰尚早,你那錦兒中我圈套,勢必尋不到林沖來。娘子大可放開心懷,應承於我,包娘子爽上天去!放心,本爺絕不會叫錦兒知道,娘子已失身於我!」若貞花心被那大龜頭磨得又酸又麻,淫水一時怎控制得住,只流個不停,心中又羞又氣又急,雪臀左右晃動得更兇,頓時加劇與那龍頭摩擦,嬌哭道:「……嗚嗚嗚……不要……不要……衙內……快快拔出那活兒……忒的太大……奴家……承受不起……嗚嗚嗚……」

高衙內見那雪白翹臀晃盪得極為惹眼,更是血氣上湧,用大龜頭抵死研磨花心,左手猛揉左奶,右手輕梳她那披散著的黑亮秀髮,將滿頭長髮順至腰際,淫笑道:「娘子連叫不要,只把屁股來遙,那本爺便將娘子失身這事,告知錦兒,如何?」

若貞羞急難當,屁股大晃,忙哭道:「不要……不要告訴錦兒!」

高衙內笑道:「那娘子這般晃動屁股,實是想要了吧!也罷,若要我不告訴錦兒,要麼任我盡情抽送,要麼便再快些自行晃動屁股,讓本爺爽爽!」

若貞實是無奈。原本想擺脫那驢大巨棒才輕晃屁股,不想因此反令那龍首與花心作抵死研磨,倒叫這淫徒爽了!她失身於高衙內後,芳心極怕男人抽送,此時也知他即肏得自己,要他拔出,確是千難萬難!要讓他放棄抽送,只有自己出力才行。只得打起精神,一邊輕搖屁股,一邊失聲哭道:「……嗚嗚嗚……不要……衙內不要……衙內那物……實是太大……切不可抽送奴家……只饒了奴家……奴家……奴家便為衙內……晃動屁股!」

言罷,雙手趴穩在床,前胸壓下,令兩支大奶壓在床上,直壓得偏平,臻首也側壓在床上,跪在床上的雙腿向前一收,纖腰用力彎下,令屁股向後高高翹起,屁股隨即向後頂實,令鳳宮花心與體內大棒棒頭抵頂一起。然後略頓了頓,喘口嬌氣,屁股以那巨物為圓心,一圈一圈,晃動開來!頓覺花心磨那棒頭實是舒服無比,小嘴隨著晃動,也忍不住一陣陣呻吟起來:「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

啊啊啊……哦哦……」

高衙內得此服侍,真當爽快無比!只見那肥臀繞著巨棒搖動,如畫圓圈般,臀肉隨搖動不住顫抖,端的誘人之極;再看那鳳穴,被自己那大棒大大迫開,陰唇外翻,嬌嫩的殷紅穴肉如怒放的花朵般綻開,肉棒與穴肉間雖無一絲縫隙,但隨著肥臀晃動,一股股春水竟從中擠壓出來,越流越多,順著肥臀流下,直流到床單上;又覺大棒被鳳宮夾得極為緊實,那如「四五隻嬌嫩小手」的陰肉一陣抓揉棒身,大龜頭更是隨她扭臀緊頂硬磨深宮花心,又酸又麻好不舒服!感覺她深宮各處春液不停急湧,把大棒潤滑浸泡得極為舒適爽實!

他雙手撫摸那晃動不停的雪白翹臀,只覺滑如絲綢,嫩如鬆糕,一邊享受她那雪臀晃動導致鳳穴對大龜頭的研磨,一邊淫笑道:「娘子這招,喚作「巡遊探秘」,乃雲雨二十四式之一,本該由本爺來使,卻被娘子使出,這招端的使得好!」

若貞哭道:「衙內莫……再羞辱奴家……奴家這般……只求衙內莫再造次……」

言罷羞得紅盡勃根,只把雪臀輕搖,口中「啊啊」嬌喚。

高衙內又道:「娘子這『羊腸小道』,真是世間僅有,又是緊小,又是深邃,又是多汁,這春水之多,遠甚其他女子。便是你那妹子,也是遠遠不如!我那活兒極是長大,平日肏那些好女娘時,往往只入半根,那些娘子便尋死覓活的,再不能深入,而今日卻肏得大半根深入娘子穴內,只餘一拳在外,實是前所未有!你那妹子,也只能容我半根多些,尚餘兩拳在外!」

若貞原本無可奈何之下,想用此法令高衙內就這般插入,只不抽送他那神物便罷,不想自行晃動屁股,反叫花心抵死研磨棒頭,弄得自己一身痠麻難當,體內有如萬蟻食穴一般難受,淫水湧個不停,花房實難忍奈,竟隱隱希望他快些抽送算了!她聽到這淫話,內心著實氣苦,又想自己那妹子,一定也如今日這般,被他玩過!想到姐妹被他一人享用,芳心更是羞氣,一邊不停晃著屁股,一邊哽咽道:「……啊啊……嗚嗚嗚……啊啊……衙內……奴家那裡……哪有這般深……您……您已盡得我妹……今日……又奸了奴家……衙內……您當……當滿足了……還多說甚麼……快……快饒了奴家吧……啊啊啊……好癢……好癢……啊啊啊……饒了奴家……你那活兒……插得好深……好大……好漲哦……快快……快快……啊啊啊……快快鐃了奴家……哦哦……受不了了……快……快……快……

快拔出……嗚嗚嗚」高衙內見她淫水不住擠出鳳穴,屄穴夾緊,花心張開吸吮棒頭,俏臉陣陣肉緊,竟似又有高潮之狀,忙雙手暫棄揉奶,捧住肥臀,輕輕助她晃臀,淫笑道:「娘子這般輕搖慢晃,叫本爺如何饒你?爺又不曾騙你,你且伸手向後握住我那棒根,看看是否只餘一拳?」

言罷拉起她趴在床上的右手,令她右手向後探去!

若貞正值高潮邊緣,一時不想再次丟精丟人,便咬緊銀牙,暫停晃臀,左手仍趴在床上,側起身子,右手伸到臀後,將那棒根輕輕圈實,臀後穴外果然只餘一拳,但覺那巨棒棒根著實粗大無比,右手圈實,竟無法滿握!棒根上一根根青盤鼓脹,便是那輸精管子,也在自己小手圈握下脈動

不休,實是駭人之極!心想這等神物,卻是如何肏入我那窄穴的?若是被他抽送,只怕會被肏死!正怕時,高衙內右手探出,握住她右邊大奶,一陣恣意揉弄!她淚蒙雙眼,纖手握緊棒根,羞不可當,只得哭泣告饒道:「……衙內……嗚嗚……您那物……忒也太大……奴家身子……比不得家妹……快快拔出……便……饒了奴家……饒了奴家這回吧……嗚嗚!」

高衙內笑道:「娘子莫怕,若要我拔出,只需讓本爺爽一回。剛才娘子夾我那物,卻先我丟精。我與娘子不防再比一回,娘子只管用這招「巡遊探秘」,晃動屁股,看我們誰先到那爽處?若娘子輸了,便任我抽送如何?」

若貞已然失身,此時所求的,也只不讓他抽送羞處,若他要強行抽送,當真毫無辦法。適才自己晃臀時,已近高潮,此時既存一線希望,便不願放棄。她麵皮甚薄,不肯就此服輸,任他造次,當即銀牙一咬,右手握緊棒根,哽咽道:「奴家……奴家此番……絕不再輸於衙內……還願衙內爽後……緊守此約……拔出那物……且勿……且勿抽送……」

高衙內見她中計,又淫笑道:「若是娘子輸了呢?」

若貞咬了咬下唇,芳眼一閉,兩行清淚湧出,右手捏緊棒根,翹臀向後聳動以示誠意,哭道:「若奴家這番……還是輸了……奴家便……便守此約……便任衙內……為所欲為……」

高衙內聽得大喜,雙手突然探出,向前握住那對膨脹的雪白大奶,抱起若貞的嬌軀,令她那光滑後背靠在自己胸膛上,屁股倒坐於巨物上,雙手姆食兩指捏住那勃起堅實的奶頭,吻著若貞耳垂,冷笑道:「娘子早被本爺肏入,難道還不是任我為所欲嗎?」

若貞只覺屁股坐在那巨棒上,大棒頭緊頂花心,嬌軀被那巨棒頂在深處,下體飽脹欲裂,好不難受,鳳宮又是一陣充實肉緊,淫水急湧而出,不由扭回頭去,淚眼盯著這淫徒,卻見高衙內此刻一臉淫笑,羞得又紅至脖根,忙哭道:「衙內……您要奴家怎樣……方……方才心滿意足?」

高衙內雙手捏弄奶頭,看見若貞小嘴實是可愛,不由張嘴吻去,大嘴剛碰及芳唇,若貞怎肯讓他吻,忙扭回臉去,羞急道:「衙內快說……要奴家……要奴家如何做……方才滿意?」

高衙內大手緊緊揉捏那對大奶,緩緩地道:「也罷,本爺今日肏得娘子,自己卻來不及寬衣解帶,本想讓娘子為本爺寬去外衣,再與娘子賭這回,但娘子這般著急,便不脫衣了。娘子本已是板上之肉,本應任本爺姦淫肏弄才是,但本爺開恩,給娘子一個機會,娘子須另想賭注,讓本爺滿足爽夠!」

若貞此時坐在那大棒上,羞穴被那巨物撐得痠麻難耐之極,雙乳又受凌辱,一時再難忍受!她雙眼垂淚,臻首後仰,靠在男人肩上,芳心一橫,哽咽著,一句一頓含羞說道:「若……若是奴家輸了……奴家當緊守此約……便……便自行……便自行……用奴家羞處……為衙內……套弄……套弄那大活兒……助衙內……抽送!」

說完「抽送」一詞,再也忍受不住,也不等他應答,後背緊靠男人胸膛,臻首仰靠在男人右肩上,屁股坐實那巨物,支撐穩身子,雙手抓緊男人手臂,屁股繞著那巨棒,扭腰擺臀,又畫起圈來!一時間

只覺體內巨棒爆脹,撐得鳳穴快要裂開一般,實是充實到極致,尤其是花心被那巨大龜頭研磨得陣陣禁臠,全身如受電擊般亂顫,剛才已瀕臨的巔峰,片刻之間又至,桃紅俏臉極度肉緊,忙緊咬牙關,拼命夾緊鳳穴,心中直叫:「莫再輸給衙內!莫再輸給衙內!」

高衙內大喜,雙手用力搓揉大奶,嘴順著她的紅頰吻下,直吻到粉頸,淫笑道:「娘子可知,這招倒坐棒,前抓奶,有名喚作「顛鸞倒鳳」,也是雲雨二十四式之一,娘子用這招來做『巡遊探秘』,端的是好!但這般輕搖慢扭,不知要扭到何時,本爺方到爽處!」

若貞為忍那高潮,已忍得俏臉變形,要她加快扭臀,豈不片刻間便要丟精!

急得她淚水湧出,但又知這登徒淫棍所說確是實情,只得蚊聲道:「奴家……奴家……這就快扭……必讓衙內早爽!」

言罷,強咬牙關,加快扭臀速度!

也只片刻間,花心便被大棒頭研磨得已然張開,如小嘴般吸吮龜頭前端,那銀牙如何咬得住,臻首隻得靠在男人右肩上,叫床嗔春,宣洩高潮慾火,不讓高潮速至:「啊啊啊……好癢……好難受……啊啊啊……奴家……奴家絕不能……再輸於衙內……絕不能……」

那肥臀扭得更快,已近瘋狂,她初償大棒插穴研磨花心的箇中姿味,不懂控制,直爽得若貞哭起床來:「嗚嗚……啊啊啊……啊啊……好難受……嗚嗚……衙內……你忒地會玩……好厲害……好厲害……哦哦……奴家那裡……快要丟了……嗚嗚……奴家……實難忍受……啊啊啊……好難受……嗚嗚……」

高衙內見她忍得著實艱難,淫笑道:「娘子不但人長得極美,便是這份敏感,比你那妹子,可強上不少。本爺今日尚未抽送,便讓娘子高潮多次,娘子真是尤物。娘子強忍不丟陰精,但鳳穴內淫水卻如開了閘門般狂湧,把本爺大棒泡得如入溫泉,真是舒服。娘子不能再輸,再輸時,你便要助本爺抽送了!」

若貞已到巔峰邊緣,直感花心大開,就要潮噴,忙緩住雪臀,輕輕扭動。但高衙內哪裡肯依,見美人婦俏首後靠自己右肩,一臉肉緊情色,突然右手用力捏揉右奶,左手抓住左奶,將那大奶向上托起,頭從若貞左肩探下,張口便咬住那顆殷紅充血的左奶頭,一陣猛烈吸食!

若貞奶頭被吸,頓時魂飛魄散,哪裡還顧得上甚麼,纖腰肥臀頓時急速扭動,花心被大龜頭快速研磨,再忍不住,哭嗔道:「嗚嗚……衙內……不要……不要……奴家要丟了……要丟了……奴家實是忍不住了……啊啊啊……啊啊……癢死奴家了……嗚嗚……衙內……哦哦……奴家敵你不過……您……您肏奴家吧……奴家認輸……奴家認輸……丟了……丟了……嗚嗚……奴家輸了啊!」

言罷屁股突然停止扭動,狠狠坐下,花心緊緊抵死大龜頭!

高衙內頓感那深宮花心大張,又如生了爪子般抓住棒頭,狂喜之下,知道她就要丟精,電光火石之間,他又買弄起淫技,雙狠狠抓住大奶,深吸一口氣,屁股用全力向上一聳,早深入若貞體內的大棒向上一挺,大棒頭頓時攻陷子宮,竟插入花心之內,這一下直肏得那根一尺半長的驢般巨物,盡根而入!

若貞正值極點高潮,屁股不由自主地隨那巨物深插

也是狠狠向下一坐,子宮立時失守,鳳穴穴口竟觸及男人陰毛,知他已全根盡入,花心首度失陷,那股高潮慾火頓時如電擊般掃遍全身,嬌軀亂顫,嗔叫道:「啊!爽死奴家了!」

隨著那聲叫春,高衙內頓感子宮收緊,死死夾住大棒頭,宮內竟生有一顆肉芽,緊觸龜頭馬眼,弄得他好不難受,不由怪叫道:「好一個『含苞春芽』美穴!」

剛叫完,便感宮內陰精狂噴而與,全噴燙在大龜頭上,實是未有之爽!

原來尋常女子,絕無可能被衝破子宮一說。但偶有女子,若被肏到極致高潮,便會陰肌擴張,令子宮失守,只是這等女子天下少有,這高衙內雖玩女無數,也是初償子宮滋味,方得肏個盡根!

若貞子宮被開苞,頓時急速狂丟不止,正丟得欲死欲仙,突感尿道口一鬆,再也憋不住那尿水,一股又濃又急的香尿狂射而出,她被高衙內這一肏,盡弄了個脫陰噴尿,把整個臥房,淋得尿香滿室!

待若貞噴完香尿,高衙內哈哈狂笑不止,隨後便壓下虎軀。若貞已丟得全身無力,身體不由自主向前趴倒,再次趴跪於床。

高衙內小腹壓在她那高高聳起的翹臀上,巨棒盡根而入,抵入花心,淫笑道:「娘子又輸了。這番輸得爽直,竟爽到尿床。娘子這般舒爽,止怕遠甚於我吧。娘子尿液實是好香,那賭注,娘子須得賠我!」

若貞大聲痛哭,今日已被這淫棍玩夠本,還顧得什麼,輕聲哭道:「嗚嗚……奴家既輸了……認輸便是……衙內……奴家……奴家任您抽送!」

高衙內笑道:「娘子果是信人!今日時辰盡有,你那官人又不會來!這『痴漢推車』體位,乃房中術裡最美姿態,包叫娘子爽翻天,娘子可與那林沖試過?」若貞失神哭道:「奴家……不曾……不曾與我家官人試過……衙內要肏奴家……便請快點!」

高衙內道:「娘子怎麼忘了,那賭注是娘子自行為本爺套弄那大活兒,娘子須守這約!」

若貞被肏到丟尿,已無心把持貞潔,哭道:「奴家……奴家既輸,自當……

緊守這約……嗚嗚……衙內……衙內站在地上久了……莫再這般壓著……壓著奴家……便……便跪上床來吧……嗚嗚……奴家……奴家這就……自行助衙內抽送……衙內勿動……只穩住身子便是!」

高衙內大喜,也不解衣,雙手撫穩纖腰,大棒一挺,若貞向前緩爬數步,高衙內隨即跟進,不讓那巨物有絲毫外移。雙腿跪上床來,跪在那後聳翹臀之後,一拍肥臀,雙手緊握那楊柳細腰!

若貞也不等他發話,把個肥臀,一收一挺,終於放下矜持,用鳳穴自行套弄起那神物來!此時鳳穴已是淫精密集,那巨物雖撐滿鳳宮,令若貞羞處飽脹欲裂,但深宮內淫水之多,實難想象,子宮也告失守,端的再無阻滯,若貞便套弄得極為順暢,直把個肥臀前後聳動,套得那大棒「滋滋」有聲。

片刻間若貞慾火又起,但覺每次自行前後挺聳雪臀,那巨物便肏個盡根,屁股次次撞擊男人小腹,鳳穴陰唇被他那雄渾陰毛淺扎輕觸,好不舒服,不由將肥臀挺聳得更加買力!

高衙內見美人用心服侍,更是志得意滿,雙手拿實纖腰,用力向後拉聳,讓那鳳穴加快抽送巨物。他那大活兒早已攻陷若貞深宮,那肥臀自行挺聳時,便能

次次搗入花心,只感花心內那顆肉芽不住觸及龜頭馬眼,實是難受之極,口中「絲絲」抽氣,竟有出精慾望,心下狂喜道:「這美嬌娘同時擁有這兩種神器的美女,天下哪裡尋去?既能肏得此女,定要將她收於門下,長期佔有才行!」

想罷,雙手前後推拉縴腰,助若貞加快肥臀挺聳速度,頓時抽送加快,直把他爽得呲牙咧嘴,不亦樂乎!

若貞每次聳臀送穴,均被那大活兒的龜頭傘蓋邊緣刮磨鳳穴陰肉,每刮一次,便春水狂湧,爽得她口中也是「絲絲」抽氣,慾火急增!心想既已被他這般肏弄,只望他早些了結!她仰起臻首,長髮散至後背,雙手趴實,雙腿叉開跪好,把個肥臀用力急速前後聳動起來,令大棒次次直入花心,只求快快結束!這一來,房內頓時肉擊聲大作,那肥臀自行瘋狂挺聳套棒,撞擊得男人小腹「啪啪」直響,鳳穴與那龍槍更是磨擦加劇,淫水四濺,「咕嘰、咕嘰」的插穴聲不絕於耳!此時兩人已是乾柴烈火,一發不可收拾!高衙內用那『痴漢推車』之勢,令若貞自行聳臀,當真肏得她欲死欲仙,不知天地為何物!這臥房內淫慾瀰漫,實是春色撩人,好一幅春宮造愛圖!

正是:強弓硬弩收人婦,教把春穴獻淫徒!

不表這廂春色撩人,卻說錦兒那邊,待她報官失敗,退出衙門,又求路人救助不得,只好沿那鼓樓四周酒樓,逐一尋訪。等她將那數十家酒樓尋完,仍不再林沖蹤影,早累得全身乏力,心中卻焦急似火,端的無可奈何。她不知此時林娘子早已被那高衙內奸弄得高潮迭起,只顧四處打聽林沖去處,路人聽問,個個搖頭擺手,均說不知。

錦兒知道急也無用,但每耗一刻,小姐便多一份危險,甚至已經失身。正彷徨無計時,心中突然靈光一閃,大官人莫不是回禁軍理事去了?想到這裡,她也顧不得口乾舌燥,見正巧一輛馬車路過,便喚停車伕,上了馬車,叫車伕速去北城禁軍營寨!

又過兩柱香時間,待她趕到禁軍寨門,也不下車,直喚守門軍漢:「可見林教頭今日來過!」

那軍漢道:「姑娘可是錦兒?我見過你。來的卻是不巧,林教頭今日輪休,不必到禁軍畫卯。」

錦兒急道:「我尋遍東城,也尋大官人不到,你可知他常去何處,我有急事尋他!」

那軍漢想了想道:「姑娘莫急。教頭平日最愛去東城鼓樓吃酒,若不去東城,偶爾也去西城大觀樓吃酒。」

錦兒大喜,急衝車伕道:「速去西城大觀樓!」

突然心中疾光一閃,又道:「且住!」

那車伕道:「姑娘有何吩咐?」

錦兒心中一陣打鼓:「此番就算當真尋得大官人,只怕,只怕小姐,已遭那廝姦淫。若被大官人逮個正著,以小姐心性,不去尋死,又能怎樣?豈不害了小姐,於事無補?既如此,不如將錯就錯,小姐若已失身,自會安排,好歹遮掩這個!我當為小姐,守這秘!」

當下一咬下唇輕聲道:「你只慢慢去西城便了。」

那車伕輕揚馬鞭,緩緩趕車西去。

這一趟,卻又走錯了!

早在那俏錦兒在鼓樓四處尋人之時,高衙內正一會兒用「痴漢推車」,一會兒用『顛鸞搗鳳』,任若貞自行聳臀套棒,直肏得若貞欲死欲仙,早丟了數回!

若貞雖慘遭強姦,但房事單純,今日

遇到這精通房中術的登徒惡少,又想早些了結,便竭力迎合這淫徒,當真是一發不可收拾!她高潮迭起之際,自行把肥臀向後拼命挺聳,越聳越快,助高衙內恣意盡興抽送!她以我為主,被那巨棒抽送得魂飛天外,早已停止啼哭,俏臉紅似豔李,小嘴再忍不住,肥臀急聳之際,不再「絲絲」抽氣,竟語無倫次,嗔起春來:「啊……要死了……衙內……你那活兒……也忒大了……弄得奴家……好生難受……不要……又入花心了……啊啊……啊啊啊……您好生厲害……啊啊啊……噢!」

高衙內那大肉棒被那鳳穴夾得極緊,好在鳳宮在抽送間丟精數次,內裡淫水溼滑,大棒雖撐得肉穴大張,無一絲縫隙,但抽送得地十分便利,每每盡根,當真爽透!又覺那深宮肉芽,次次觸擊龜頭馬眼,每觸一次,便深抽一口氣,幾乎要被那肉芽逼出精來,實是前所未有之事。他肏穴經驗豐富之極,忙緊守精關,讓大肉棒在射與不射間徘徊,如此便肏得更爽,口中淫叫道:「娘子已丟數次,實是敏感,又生了個『含飽春芽』,果是好穴!今日能肏得娘子,實乃平生未有之美!往日肏你親妹時,丟精不及你多,也未得盡根,其他女娘更不必提。本爺肏女數百,今日方知盡根之樂,全拜娘子所賜!」

若貞買力聳動肥臀,聽他淫言又提到親妹,刺激得全身顫抖,也一邊快速前後聳臀套棒,一邊嬌聲嗔春:「啊啊啊……衙內肏得吾妹……啊啊……又肏得奴家……這番……如意了吧……啊啊……哦哦……衙內活兒……雖是盡根……卻苦了奴家……直插到奴家……心窩裡去了……啊啊啊……好生難過……啊啊啊……」高衙內緊守精關,雙手改為拿實那對倒垂大奶,用力推送雙奶助性,口中「絲絲」抽氣,也淫叫道:「娘子大好肉身,失身本爺,被我盡得屄穴,真是好爽!我那大活兒插在娘子屄穴中,只覺娘子多汁多水,不住丟精,想必也是舒服得緊,只怕還遠甚……遠甚於我吧!娘子卻只叫難過,不叫『舒服』!娘子今日已然失身,又數度高潮,當放開胸懷,盡情享樂才是!快叫聲『舒服』聽聽!」

若貞失身於他,雖爽得欲死欲仙,但貞心尚未泯滅,怎肯叫「舒服」,便將一束秀髮緊咬口中,雙手抓緊床單,只拼命聳動肥臀,也緊守高潮慾火,卻不再叫床!

高衙內哈哈怪笑,雙手揉實大奶,只感大肉棒被套得爆脹,輸精管大動,忙嚴守精關,笑道:「你若不叫『舒服』,本爺便要自行抽送起來,不容你只顧自己去爽!」

若貞拼命聳動肥臀,肉穴又被那巨物撐得更大,體內真個充實舒爽無比,淫水狂湧之下,便咬不緊秀髮,張口吟道:「啊啊啊……衙內……衙內若想……啊啊啊……若想自行抽送……便請自便……奴家……奴家仍助您抽送……讓您爽夠……啊啊啊……但奴家……只愛官人……就是不叫『舒服』……啊啊啊……」

高衙內爽得呲牙咧嘴,怪叫道:「如此怪不得本爺了!」

言罷雙手把那對大奶揉成一團,他任若貞自行聳動肥臀多時,便再強悍,卻也忍不住了!雙手狂揉大奶,虎軀壓得她那肥臀高高向後聳起,吸一口粗氣,腰部運勁,粗腰前後挺聳,狂抽猛幹起來,大棒頭次次深入花心,只

聽:「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羞恥的抽送聲讓若貞也忍不住聳動肥臀,只顧迎合助他抽送,全力承受著男人巨大黑莖的衝擊!

若貞雪臀不自覺用力後挺,柔軟腰肢不斷地顫抖,魂魄彷佛在三界中快速的交替往返,最後只有極樂世界快速擴大。鳳穴夾緊抽搐,春液一波一波噴出,被這波狂抽猛幹,弄得再無法控制,只覺全身有如要融化了般,若不叫床宣洩,怕要昏死過去。她終於把持不住,又叫起春來:「……啊,不行了……衙內……好厲害……奴家要丟了,快……快到了,別停啊!」

「不……不行了……衙內……您忒的厲害……奴家……實是要……要丟了……別……千萬別停……要丟了啊!好舒服……好舒服哦!」

高衙內突感到子宮花心如嬰兒小嘴般吮吸龜頭,花心內裡那顆肉芽又已凸起,弄得他精關實是難守,知道她又要高潮,也怪叫道:「娘子終於叫舒服了!快,快叫本爺『官人』!」

若貞雖到巔峰,但哪裡肯叫這淫徒官人,只把肥臀急挺,羞道:「奴家……奴家雖然……好生舒服……啊啊啊……但便是爽死……啊啊……也……也不叫您『官人』!」

高衙內盡情抽送大棒,怪笑道:「哪是誰肏得你這般舒服?」

若貞一時哪及細想,只呻吟道:「啊啊是……是衙內肏得奴家……好生……好生舒服……非奴家官人!」

高衙內見她中計,不由哈哈大笑,志得意滿,突感輸精管大動不休,便要狂射而出,心想:「不行,可不能這般便罷!」

猛將那巨物頂入子宮,大龜頭緊頂那肉芽,暫停抽送!

卻聽若貞尖叫一聲:「別……衙內別停……丟了啊!」

果然,隨著那聲激情叫床,子宮突然夾實龍頭,一股濃洌滾燙的少婦陰精,從子宮深處噴射在大龜頭上,令她再度在交歡中丟精洩身,直抵絕頂高潮!

高衙內被那陰水燙得舒服之極,適才若貞在自行聳臀時,已丟精數次,但他仍緊守精關,令那巨物在射與不射間徘徊,盡享快樂,此番他險些爆射而出,端的驚險,現下終於守實精關,實是極度興奮!不由淫笑道:「娘子丟得好爽快,本爺又贏一回。娘子自行聳動良久,跪在床上,實是累了,來來來,且換個姿勢,由本爺作主,讓你今番爽個夠!」

言罷,「啵」得一聲,抽出那巨物,竟將趴跪在床的美人婦翻過身來,把那雪白修長的美腿高高抬起,扛在肩上!龍槍對穴,「噗哧」一聲,又肏個盡根!

淫笑道:「這招『夜叉探海』,乃雲雨二十四式之第二十式,娘子可曾與林沖那廝試過?」

若貞失神哭道:「奴家……不曾……」

她早累得疲軟乏力,便任他跪在床上,虎軀前壓,繼續顛臀搗穴。濃密陰毛中的嬌嫩花唇在那驢般行貨恣意抽送下不停外翻,激烈抽送中帶出一股又一股淫液,順著美臀狂潵而下,頓令床單溼成一片。疾風驟雨的狂暴姦淫,林沖娘子張若貞被操得春水四濺,向上猛挺羞戶,忍辱含羞地任由高衙內縱情洩慾。

如此又是三百抽,若貞再也忍受不住這強烈的快感,高聲叫了出來:「饒了奴家吧……嗚……不要……哦……嗯……嗚……奴家求你啦……實是受不了啦……好舒服……呃……啊……呃……好舒服啊……」

若貞劇烈扭動身軀

,在高衙內極為霸道的抽送下,已是拒無可拒,只能迎合。

「啊……好舒服……啊……好舒服……要……要丟了……快……停……求你……衙內求你……好舒服……快……快了奴家……別停……呃……啊啊……呃……要丟……要丟!」

若貞雙手抓緊床單,努力向上挺著屁股,這強烈刺激令小腹中緊憋多時的一股熱流,頓時奔湧而出,直潵在那大棒龜頭上。

高衙內爽得呲牙咧嘴,淫笑不止,他將肩那對雪白粉腿用力分開向兩邊壓下,成一字形,令鳳穴張到最大,巨物深入其中,這「夜叉探海」,乃是最淫姿勢!想到岳廟欲強姦她時,用的便是這姿勢,卻被林沖衝散;今日也曾用這姿勢,但因鳳穴太過緊穴,又未得手,此番實要好好享受一回!想罷狠狠壓下美人左右大腿,大棒猛烈抽送起來,次次盡根!

若貞哪裡受過這等粗爆姦淫,頓時魂飛魄散,小嘴不住嗔春:「衙內……噯……忒的大了……這姿勢……好羞人……奴家……奴家真的要死了……哦……您……又鑽……又旋又鑽的……唔……好粗大……好舒服……啊……太美了……快……快……癢呀……穴內好癢呀……快些抽送……好……好舒服……」

「哦……奴家……奴家會樂死了……喔……又酥又癢的……穴心……好癢……唔……水……水又出來了……啊……衙內……您……」

「衙內……你那活兒,好粗大哦……奴家抵擋不住……好生舒服……哦……好爽……爽死奴家了……呃……呃……」

「衙內……你真強……哎唷……啊……啊……奴家擋不住您……唔……奴家……受不了……受不了……又酥又癢……啊……啊……」

「太舒服了,爽啊,奴家又要丟了……衙內……您也快些丟吧!」

這登徒子用力的插,若貞只得拼命叫春宣洩快感,倆人以這般奇淫體位又幹一千多抽,其間若貞連丟兩次,當她蜜穴夾緊巨物,第三次噴出大量濃烈陰精時,高衙內只感受到強烈衝擊,高大身軀突然一陣抽搐,馬眼兒痠麻難當,忙咬緊牙關,突將若貞拉起身來,抱在懷中,令她屁股坐在大肉棒上,暫停抽送,以舒緩射精之慾。

若貞縱體入懷,與這淫徒面對面緊摟在一起。便見男人衣服尚未脫去,早將自己肏得連連丟精,已肏了近一個時辰,仍未洩身,這等床技,實是丈夫遠不能比。她想到林沖,羞泣難當,不由倒在男人懷中,哽咽哭泣。高衙內支起她的下巴,見她羞紅雙頰,一身香汗淋漓,實是美極,不由張嘴便去吻那芳唇!

若貞芳唇被吻,但她貞心未死,不願背夫獻吻與這登徒子,忙甩開男人大嘴,淚湧道:「求衙內……莫吻奴家……奴家是有夫之人,是有官人的……若再吻時……奴家當……當咬舌自盡……」

高衙內見她說得堅決,暗自納罕,不由暗贊此女倒是貞烈,不與自己熱吻,便是對林沖愛得深沉,雖貞潔盡失,仍不想獻愛於他人。便道:「也罷,剛才你也爽夠,倒也讓爺爽爽。你且自行用那妙處套我那活兒!這招『觀音坐蓮』,娘子想必與未曾與林沖那廝試過吧?」

若貞此刻坐在高衙內雙腿上,羞處與那淫徒結合緊密,這等親密姿式,確不曾與林沖試過。她緋臉更紅,雖全身痠軟無力,但也只得抖擻精神,

期待早早了結今日之劫。當下忍辱含羞,雙手撫穩男人肩膀,抬起屁股,由緩至快,套弄起那巨物來。她被這惡人姦淫已久,下體溼膩之極,每一挺臀坐下,便「咕滋」作聲,抽得春水急流,只覺淫穢之極,芳心越跳越快:「這等姿勢,太過親密,叫我怎對得起官人,但不早早滿足衙內慾火,今日這事,何事方了。衙內也忒的是強,這般久了,為何仍能緊守。罷罷罷,今日權且讓他爽夠,卻再理會!」

想罷,將個肥臀,沒命介地上下套動起來,只求他早早洩身。

「噗滋噗滋」的雲雨聲立即又春溢臥房。

若貞忍住羞恥,套動的速度越發快了,櫻桃小嘴不停發出撩人春嗔。

「呀……啊,啊……啊啊啊……好快活……好舒服……」

這等親密交合令她暫忘一切,隨性顛臀!

「哦……頂入花心了……衙內……奴家……好舒服……哦哦……再來……快……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

直套動了兩百多下,肥臀次次坐下,每次均坐到龍槍深入花心,兩人陰毛互抵,只覺心窩似要被那驢般活兒洞穿。

高衙內扶住美人細腰,看那對豐奶上下跳趴,奶上香汗盡出,如抹香油,奶頭鼓脹充血,似在招喚!自己無比粗長足有一尺半長的巨大黑莖次次盡根,實是隻有此女能受,加之風宮雖受盡蹂躪,但次次將大棒夾個緊實,仍是極為緊窄,令大棒在欲射不射間遊走,端的舒服無比!

他端坐床上一動不動,只是面對面摟緊美人嬌軀,隨她主動套動節奏加快,欣賞那起伏跳動的高聳乳房,盡情地享受人婦套臀服侍。他不時用雙手抱緊纖腰和後背,大嘴用力輪流吸唉那對鮮紅嬌豔的硬堅奶頭。若貞只得配合著他的動作上下急速套動,越套越主動,越套越勁,越套越瘋狂,房間內立刻充滿了雪臀不斷坐在胯上所發出的「啪啪」撞擊聲。

而若貞那含苞待放的花心,不斷被大龜頭連續地撞入,銷魂蝕骨、陣陣酥麻的美感,平生第一次嘗試面對面坐在男人跨上交歡,全新的感覺,加之又想讓高衙內快些了結,讓她情不自禁大聲嗔春「好棒……啊……好舒服……哦……哦……好深……哦……好舒服……衙內……幹得奴家……好舒服……從沒這麼……

快活……啊啊啊……呃呃……」

受到這春語鼓舞,高衙內穩坐床上,雙手緊握豐奶,隨套動節奏,開始上下用力拉拋嬌軀,使其向上高舉的巨物更加長驅直入,進擊美人小穴。兩人交合處不斷有大量蜜汁噴灑而出,美女白玉般的雪臀泛起一片嫣紅,花心亂顫,穴口兒縮得既小又繃,全身不斷顫抖,烏黑亮麗的長髮四散擺動。

「……啊……衙內……好舒服……好厲害……奴家……奴家又輸……又輸了……奴家已這般了……衙內……衙內還不到……不到那爽處嗎……哦……哦……

好深……哦……好舒服……衙內……快些爽吧……奴家……又要丟了……啊啊啊……呃呃……衙內為何……這般耐久……啊啊啊……」

高衙內見美人婦盡心竭力,雖是求他早些洩身,卻爽得自身肉緊異常,又到丟精之時,又淫笑道:「本爺閱女無數,自是極為持久,此番千辛萬苦,怎能便射!定讓娘子爽夠,永生不忘今日!」

若貞瘋狂套臀,臻首擺動,長髮飄散,又

到巔峰之時,不由大聲嗔道:「啊啊啊……衙內……快些爽吧……奴家……丟了……一起丟吧……求您了……啊啊啊!」

言罷只覺花心大張,屁股頓時坐實,一股陰精又是激射而出。她再無力氣,只倒在男人肩上,張口輕咬男人肩肉,「嗯嗯」輕泣起來。

高衙內輕撫美人汗背,笑道:「娘子莫哭,定叫娘子爽夠方肯甘休!」

若貞輕泣不已,突然泣聲問道道:「奴家姐妹……盡失身於衙內……衙內……您玩家妹時……可得……可得這般持久?」

高衙內知她不甘輸入其妹,笑道:「自是一夜方休!只是娘子比你那妹子,強上不少,幾乎令我到那爽處!還好本爺強自忍住。娘子既已失身,又屢到致爽,不如放開心懷,助我早爽。來來來,這招『抱虎歸山』,當在娘子身上一試!」言罷突然雙手托起雪臀,將若貞抱下床來。

若貞只得雙手吊掛男人脖頸,雙腿夾實粗腰。高衙內一路顫顫微微,直轉出屏風,向外室走來,期間巨棒頻搗鳳潭,插得鳳穴「滋滋」有聲。來到外室,高衙內大手托住肥臀,立一紮馬,上下託舉,使出『抱虎歸山』式,直插得若貞春叫連連,羞澀難當,只得扭臀助興,以求早了。如此又是五百抽!

待玩夠這式,高衙內已覺肉棒大動,那『含苞春牙』把龜頭觸得實難忍受,便將若貞抱至窗邊,放下右腿,令她單足著地,抬起左腿,扛於臂間,又令她右手撫住窗框,左手撫著自己肩膀,使一招雲雨二十四式之「橫槍架樑」,大力抽送起來。

若貞被這醜陋姿勢弄得羞穴大張,直被抽送得失神落魄,春水盡出。只得右手撫穩窗框,左手抓緊男人肩膀,咬牙忍耐高潮。

高衙內突然支起窗戶,將若貞臻首按向窗外。若貞眼前突現屋外景色,見樓下人來人往,只羞得想找地縫鑽去,忙道:「衙內……快快放下窗戶……莫讓人瞧見……」

高衙內一邊恣意抽送,一邊笑道:「娘子莫慌,你在高處,路人在低處,怎能瞧見,你我只顧作樂!」

若貞氣苦欲死,卻又無可奈何。她咬緊銀牙,不敢嗔春,只得鳳眼緊盯樓下,一見路人偶有抬頭,便即縮身而回,不讓瞧見。如此一來,每次縮身,鳳穴便不自主緊頂大棒,直爽得雙目亂翻,悶哼連連,丟了又丟。

正是:橫槍架樑奸美婦,只為爽身不顧羞!

高衙內如此又抽了八百抽,大龜頭已被那「含苞春芽」觸得酥麻難當,正爽得精關欲開,就要狂精大洩時,只聽樓下「幹鳥頭」富安一聲高呼:「尋事的教頭來了,快快走人!」

原來錦兒央車伕緩行至西城大觀樓,見已過一個半時辰,心知小姐必然無幸,也無心再尋林沖,便下了車,付了車錢,只四處亂逛。

正走時,忽聽背後有人喚到:「錦兒,多日不見,今日卻有閒暇,到大觀樓貴幹?」

錦兒聽那聲音,芳心一喜:「不想卻遇到他!」

當即轉過身,俏眼望向那人。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林府間壁巷中賣藥的張甑。他二十五六年紀,生得濃眉大眼,寬肩闊耳,氣宇不凡。錦兒自幼為主人買藥,常去他家店中,與他熟識。

倆人眉目之間,早暗生情意,只是礙於禮教,均未捅破那層紙。今日城西偶遇,張甑突見佳人,心神激盪,便主動招呼起來。

錦兒俏臉一紅,

衝張甑道:「你倒好,不在家賣藥,守那鋪子,卻到大觀樓來會相識的吧(注:唐宋時相識含相好之意,如相逢何必曾相識)」

張甑笑道:「錦兒說笑了,我老實得緊,哪有什麼相識的。」

錦兒臉又是一紅,嗔道:「你若老實,卻才怪了。」

張甑見她含羞帶嗔,喜道:「你這是要到哪裡去,我便陪你一程。」

錦兒臉色更紅,羞道:「誰要你陪,我自尋我家大官人,卻一地裡尋不到他,可急死人了。」

張甑道:「只怪你不來問我!」

錦兒奇道:「你如何知道?」

張甑道:「我在樊樓前過,見教頭和一個人入去吃酒。」

錦兒一跺腳道:「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你為何不早告訴我。」

張甑道:「你倒好,不來問我,我怎知你要尋教頭。」

錦兒不敢再與他多言,急道:「來日再來與你說話,我尋大官人去了。」

言罷不再理他,急往西城樊樓奔去。

那樊樓離大觀樓倒也不遠,但極為偏僻,錦兒轉了幾個巷子,方才奔到。

等她奔到時,早被守在樓邊的富安瞧見,那「幹鳥頭」何等奸滑之人,當即捂臉一溜身,從錦兒側邊溜走,狂奔向陸家報信去了。卻說若貞聽得樓下富安高呼「教頭來了」,心中又羞又急,緊張之餘,下體一陣肉緊般禁臠不休。她早被這高衙內奸淫了一個半時辰,此時正手撫窗框,高抬左腿,任這淫徒從身後恣意抽送取樂,直感體內那條鑽心窩的巨棒,也因這聲呼喊劇烈爆脹,要把鳳穴撐爆!忙轉身嬌嗔道:「……衙內……啊啊啊……我家官人……我家官人來了……衙內……啊啊啊……您還不……您還不快快……放了奴家……啊啊啊……」

高衙內正抽送得呲牙裂嘴,口中「絲絲」抽氣,大棒已到狂噴陽精邊緣,怎肯就此罷休,他放下若貞左腿,令她雙腿站於窗前,彎腰翹起雪臀,一邊從後抽送,一邊淫叫道:「娘子莫急,本爺快要到那爽處,待我再抽送百下,必能到那爽處,直射個盡興,包娘子爽透!」

若貞雙手支穩窗框,後挺肥臀,只感體內大棒陣陣脈動,知他就要到那爽處,狂噴而出,急得肥臀亂扭,淫水急湧,哭道:「……衙內快停……啊啊……若……若您到那爽處……啊啊……卻被官人瞧見……啊啊……奴家……奴家只有尋死去了……」

高衙內按住纖腰,勇猛抽送,只把那雪臀撞得「啪啪」作聲,口中只道:「就要到了,停不下來!」

若貞聽得那肉擊聲,鳳宮又是劇烈痠麻難當,也要丟精,她粉臉扭曲肉緊,急向後挺實肥臀,淚流滿臉,哭道:「衙內……衙內到那爽處時……卻是……逼死奴家!」

高衙內抽送速度不減,但卻心中一怔,心想:「聽她妹言,她愛林沖那廝極深,若這般射出,即不被林沖那廝抓個現行,也必射得她昏死,若叫林沖發現今日之事,她必自盡!不能收得她,實是可惜了!」

一邊抽送,一邊又想:「今日費盡苦心,強姦了她,又令她高潮無數,難不成前功盡棄?」

突然心生一計,強忍精關,口中「絲絲」抽氣道:「絲絲……娘子……本爺……絲絲……本爺就要到那爽處……今日卻未得娘子香吻……若要我不洩火……娘子需獻上香吻!」

若貞羞憤交加,今日失身於他,還要獻吻於他,方得止他射

精,可官人片刻即至,哪容多想!只好雙手支起身子,扭過俏臉,恨恨地看著他,在他抽送之際,羞道:「衙內要吻奴家,便請快些」言罷,雙眼一閉,將小嘴微張,只等來吻。

高衙內大喜,一邊抽送,一邊大嘴探下,吻住那芳唇,把舌頭往裡探去!

若貞香腔被他恣意舔吮,一時羞緊,只覺下體又是一陣禁臠,高潮將至。她銀牙輕輕咬下,咬住他那大舌頭,一邊後聳肥臀,助他抽送,一邊雙目含淚,示意不要再吻!

高衙內見她羞急的樣子,更是興奮,突然取出舌頭,雙手拿實大奶,一邊抽送,一邊強忍精關,一邊說道:「也罷,既得娘子香吻,今日便不到那爽處。只是娘子長髮披散,若被那林沖發現端倪,怎生是好,娘子便為我聳臀,我為娘子盤發!」

言罷停止抽送!

若貞心想他到想得周到,確是個思心人,又得他應諾,不敢拂其意,只得任他盤發作結,自己將那肥臀向後聳動套棒!

高衙內玩女無數,甚會盤發,直把若貞秀髮盤得井井有條。若貞聳動雪臀,心中羞愧:「此舉倒似與他通姦騙我丈夫,不似被他強姦了!」

想到此節,全身顫動不已,緊張之際,突感花心大開,肥臀狂套數下,突然重重一下後撞,令大棒直搗深宮,口中嗔春道:「奴家……丟了……又丟了!」

高衙內剛剛盤完長髮,突覺大棒深入花心,龍首被花心牢牢抓住,又被那「含苞春芽」觸及馬眼,只覺一股股滾燙陰精,直噴龜頭,令大龜頭又酥又麻,一時也是射欲難控,精管大動,雙手用力抓揉大奶,直抓得乳肉紅印生出,口中「絲絲」大抽:「娘子洩得本爺好爽,我也要到了!」

若貞鳳穴立感那活兒精管大動,大急道:「衙內莫要爽出,逼死奴家!」

高衙內深吸一口灼氣,忍得臉部扭曲,將陽精急收而回,卻覺幾滴陽精收不住腳,緩緩流出,此等流精之事,自他肏女已來,實是首次!

若貞被那少許流精一燙,雖只少許,也是燙得夾緊鳳穴,羞憤欲死。

高衙內喘息良久,這才將巨物「啵」得一聲,用力抽出鳳宮,卻見那狼藉妙處,大量陰水湧出,只片刻間,又緊合如初!

若貞癱倒在地,嗚嗚哭泣。高衙內這才放下下身袍子,遮住巨物,淫笑道:「娘子若要你家官人不知,須如此這般,配合與我!」

若貞知今日之事,能得他不大洩陽精,已是萬幸,雖是矇騙丈夫,實是無可奈何,只得哭道:「嗚……奴家……奴家答應衙內……便是……嗚」高衙內道:「娘子莫再哭,林沖進來時,卻要懷疑,快穿起衣裳,掩實身子。」

若貞只得強打精神,穿好衣服,擦去淚痕,就在此時,便聽樓下錦兒叫到:「娘子莫怕,大官人來了!」

(以下改自水滸傳)原來當時林沖與陸謙兩個上到樊樓內,佔個閣兒,喚酒保分付,叫取兩瓶上色好酒。

希奇果子按酒,兩個敘說閒話。

林沖嘆了一口氣。

陸虞候道:「兄何故嘆氣?」

林沖道:「賢弟不知!男子漢空有一身本事,不遇明主屈枕在小人之下,受這般醃的氣!」

陸虞候道:「如今禁軍中雖有幾個教頭,誰人及兄的本事?太尉又看承得好,卻受誰的氣?」

林沖把前日高衙內的事告訴陸虞候一遍。

陸虞候道:「太尉必不認得嫂子。兄

且休氣,只顧飲酒。」

林沖吃了十八九杯酒,又與陸謙閒聊多時。因要小遺,起身道:「我去淨手了來。」

林沖下得樓來,出酒店門,投東小巷內去淨了手,回身轉出巷口,只見女使錦兒叫道:「官人,尋得我苦!卻在這裡!」

林沖慌忙問道:「做甚麼?」

錦兒道:「官人和陸虞候出來,沒半個時辰,只見一個漢子慌慌急急奔來家裡,對娘子說道:「我是陸虞候家鄰舍。你家教頭和陸謙吃酒,只見教頭一口氣不來,便撞倒了!」

叫娘且快來看視,娘子聽得,連忙央間壁王婆看了家,和我跟那漢子去。直到太尉府前巷內一家人家,上至樓上,只見桌子上擺著些酒食,不見官人。恰待下樓,只見前日在岳廟裡羅噪娘子的那後生出來道:「娘子少坐,你丈夫來也。」

錦兒慌忙下得樓時,只聽得娘子在樓上叫:「殺人!」

因此,我一地裡尋官人不見,正撞著賣藥的張先生道:「我在樊樓前過,見教頭和一個人入去吃酒。」

因此特奔到這裡。官人快去!」

林沖見說,吃了一驚,也不顧女使錦兒,三步做一步,跑到陸虞候家。

錦兒緊跟在後,見林沖已到,心想小姐說不定已然失身,須提醒這個,便搶先大喊道:「娘子莫怕,大官人來了!」

高衙內衝若貞低聲道:「今日放過娘子,娘子當如何謝我?改日央令妹送那雲雨二十四式一閱。」

若貞聽到那話,正失神間,林沖已搶到三樓胡梯上,卻關著樓門。

只聽得若貞在裡面叫道:「清平世界,如何把我良人子關在這裡!」

又聽得高衙內道:「娘子,可憐見救俺!便是鐵石人,也告得迴轉!」

林立在胡梯上,叫道:「大嫂!開門!」

那婦人聽得是丈夫聲音,只顧來開門。

高衙內吃了一驚,斡開了樓窗,跳牆走了。

林沖上得樓上,見高衙內逃走,問娘子道:「不曾被這廝點汙了?」

若貞臉色頓紅,低下頭低聲道:「不……不曾。」

林沖待要去追高衙內,若貞見他殺氣騰騰,急拉他手道:「官人,使不得,使不得啊!那高衙內的父親,可是高俅啊!」

林沖嘆一口氣道:「唉,不怕官,只怕管!」

言罷把那酒桌打得粉碎,將娘子下樓;出得門外看時,鄰舍兩邊都閉了門。

女使錦兒接著,三個人一處歸家去了。(回正文)待回到家中,錦兒先扶若貞換衣。若貞出來後,與林沖相視無語。過了良久,林沖嘆一口氣,突然問道:「我見娘子適才面色紅潤,又帶淚痕,卻是為何?你們在陸謙那廝房內多時,高衙內怎生對待娘子?」

若貞知他心下疑惑,又怎敢據實告之,低下頭道:「官人,我,我今日,被那高衙內關,關在房中,實不得出。他說喜歡奴家,強把酒來勸,逼我哭著吃了多杯,故我臉帶酒色。我怕他用強,只得陪他吃酒,拖延時間。只等,只等官人來。」

林沖點了點頭,他知若貞素來不打妄語,決不欺瞞於他,說道:「如此娘子受苦了,高衙內是太尉之子,也就罷了,卻饒不得那鳥人陸謙!」

說時,眼中欲生出火來,拿了一把解腕尖刀,徑奔到樊樓前去尋陸虞候,也不見了;卻回來他門前等了多時,不見回家,林沖自歸。

若貞苦勸道:「我又不曾被他騙了,你休得胡做!」

林沖道:「叵

耐這陸謙畜生廝趕著稱「兄」稱「弟」——你也來騙我!只怕不撞見高衙內,也管著他頭面!」

若貞苦勸,哪裡肯放他出門。

入夜,林沖臥床悶睡,若貞翻來覆去,如何睡得著!想到今日被高衙內強奪貞操,不僅多次丟身,還高潮連連,淫語不斷,最後竟任那斯親吻一番,真是愧對林沖;又覺那高衙內端的強悍,不僅陽物雄偉粗長,遠非丈夫可比,而且極善持久,床力驚人,下體被肏得至今隱隱作痛。

正迷迷乎乎想間,驚見高衙內推門而入,竟「哈哈」淫笑,一拳將林沖打翻,竟打斷了氣。那惡賊將她攬入懷中,笑道:「今夜便當你官人屍身之面,再奸你一回!」

言罷大棒亮出,將她推倒於林沖屍身上。

高衙內掀起若貞裙襬,抬起雙腿,便要肏入,若貞哭叫道:「衙內……不要……官人在此……放過我……放過我!」

高衙內哪裡肯依,巨物強來,直插入深宮!

正肏在興處時,卻見高衙內身後轉出一高大行者,身穿皂布直裰,頭戴一百單八顆人頂骨串珠,左袖空著,右手執一把亮銀似戒刀,怒喝道:“狗賊,還我哥哥命來!”

言罷只一刀剁下,若貞便見高衙內頭顱滾到一邊,眼前一片血肉模糊!

她「啊」地一聲尖叫,突然伸手抱住丈夫,睜開驚目,頓覺一顆心「撲撲」亂跳,卻是惡夢一場!

正是:懦放奸徒留後患,惡夢如幻亦如真!

欲知後事,且聽下回分解!

第七回 妹嘴如刀淫窩肉身俱獻

話說林沖娘子張若貞被高俅高太尉養子高堅設下圈套,霸王硬上弓,痛失貞身。她慘遭高官子姦淫,竟被那花花太歲恣意奸弄了一個半時辰,雖求得那淫廝守得精關不洩,未徹底失節,但芳心當真如藕折絲斷,只共絲爭亂。心中那份羞辱,怎敢說與人知,只得把苦水自吞。入夜與林沖共枕,想起那日對林沖說起紅顏禍水之事,又想高衙內手段著實強悍,迷乎睡間,竟春夢惡夢齊來。她幼年失母,甚得其父溺愛,從未受過半點挫折,更未見過血光之災。這場春夢惡醒,早驚得「啊」地一聲尖叫,撲倒在林沖身上,一顆芳心「撲撲」亂跳,驚懼之間,不由嚶嚶啼哭。

林沖翻身醒來,見娘子正俯身哭泣,一時慌了手腳,忙輕撫秀髮,安慰道:「娘子,做惡夢了吧。莫怕,莫怕。」

若貞心傷神亂,止住哭,嗔道:「官人,勿棄了我,我此生只愛官人,官人莫要嫌棄。」

林沖安撫道:「娘子哪裡話來。某這一生,也只愛娘子。娘子今日雖受那廝羞辱,但未遭玷汙,某怎會休你。」

若貞心中氣苦:「若被官人曉得真相,定會休了我,可如何是好?」

又哭道:「我怕,我怕官人與他交惡,那高衙內早晚,早晚惡了官人。」

林沖嘆一口氣道:「只礙著太尉頭面。也罷,便放過那淫廝一回,再有下回,活撕了他!陸謙那廝,卻饒不得,定要搠他三個窟窿,方解今日之氣。」

若貞哭道:「官人,使不得。高衙內若要惡你,正沒口實。我適才那夢,不是好兆。」

林沖問道:「娘子做何夢來?」

若貞怎敢實說,粉臉一紅,將頭埋於林沖懷中,慌道:「我夢見一獨臂頭陀,長得,長得如人間太歲神一般,單手拿刀,要殺......要殺我和官人......砍得官人.

.....血肉模糊,這夢,必不是好兆。」

林沖笑道:「夢中之事,如何信得。那惡頭陀要來便來,怎是我的對手。娘子且放寬心,林某不才,當保得娘子一生周全!」

言罷,豪氣頓生!

若貞哪放心得下,急勸道:「官人,且莫大意。如今奸惡之徒當道,你若殺了陸謙,吃了官司,如何保我周全?」

林沖又嘆一口氣道:「某既得美眷佳人,卻做不得好漢了。也罷,便饒陸謙性命,但一頓拳腳,卻少不得了。」

若貞再要勸,哪裡勸得住他。

第二日辰牌時,林沖也不吃辰飯,先去禁軍,向槍棒總教頭王堰告假七日。

巳牌時便出了禁軍大營,疾步向陸謙家邁去。

(以下摘自水滸傳)那陸虞候卻躲在太尉府內,不敢回家。

林沖又去太尉府前,一連等了三日,並不見面。

府前人見林沖面色不好,誰敢問他。

第四日飯時候,魯智深徑尋到林沖家相探,問道:「教頭如何連日不見面?」林沖答道:「小弟少冗,不曾探得師兄;既蒙到我寒舍,本當草酌三杯,爭奈一時不能周備,且和師兄一同上街閒玩一遭,市沽兩盞如何?」

智深道:「最好。」

兩個同上街來,吃了一日酒,又約明日相會。

自此連日與智深上街吃酒,把這件事都放慢了。

(回正文)且說高衙內那日在陸虞候家樓上,跳牆脫走回府。陸謙與富安回報稱,那豹子頭殺氣騰騰,正滿街尋人生事。他吃了一驚,哪敢再出府尋樂,衝陸謙道:「你與你家娘子,便留在府中盤桓幾日,莫回家了,待林沖那廝怒消,再作理會。」陸謙見高衙內容頻不好,精神憔悴,全無往日天不怕地不怕的神采,微感詫異,問道:「衙內何故如此精神少樂?難不成怕了林沖?」

高衙內冷笑道:「我哪裡怕他!他此刻必似瘋狗一般,見人便咬,便是皇帝,也當避一避。等他怒休,卻再理會!實不瞞你們說,此番富安獻策,虞候作輔,本爺已盡肏得那美嬌娘大好肉身,與她恣意歡好多時,此女真人間尤物,讓我好生快活!」

言罷哈哈大笑。

那幹鳥頭與陸謙齊唱大喏:「恭喜衙內享盡人間豔福,小人片瓦之功,何足道哉!」

高衙內卻道:「有甚麼可恭喜的!此番雖肏得她一個多時辰,卻未盡如我意,讓我至今憋得難受,慾火難消!」

陸謙與富安均吃了一驚,忙問道:「卻是為何?」

這花花太歲便將如何霸王硬上,如何擺弄得林娘子高潮迭起,正要大爽而出,自己卻因富安報信,不得洩陽一事,細細向二人說了。最後恨恨道:「我為林家那人,雖已殼得她身子,卻未盡興釋放,害得我焚身般難受,有如要死了一般。又吃林沖那廝一驚,這病越添得重了,眼見得半年三個月,性命難保!」

富安知高衙內心眼多,好記仇,最煩他人壞他興致,聽他說完,駭得當即跪倒磕頭道:「衙內恕罪,衙內恕罪,小的萬萬不知衙內正值興頭上,擾了衙內興致,願衙內千萬饒恕這個......」高衙內嘿嘿一笑道:「你且起來吧。此番殼得她,你立下頭功,你雖擾我興致,實是一心為我,怨不得你。我家老都管老邁不堪,若你能再獻奇策,讓本爺收得那雙木,都管一職,遲早是你的!」

富安大喜,磕頭道:「謝衙內抬愛!」

言罷

起身貼耳低聲道:「衙內,兩年前山東陽穀縣西門慶送衙內固精調陽一書,難道衙內忘了?」

這花太歲大喜道:「此書必可解我之疾!」

原來山東藥商巨賈西門慶當年為結交朝中高官,探知高俅之子深愛此道,時有進貢各類奇書異藥。那些書藥高衙內大多看過用過,只這調精術一書,不曾細閱。

那邊陸謙見富安得龐,心有不甘,心生一計,也是貼耳低聲道:「衙內,我家娘子尚在府中,不防服侍衙內,為衙內消消火......」高衙內笑道:「虞候費心了,此番你也立下大功,本爺心中有數。但本爺這火,當消在那雙木的身上,方解心中積怨!本爺府中所養女娘甚多,但這幾日,本爺卻不玩女娘,也不勞煩你家娘子了。本爺當為林沖娘子,固精守陽!」

二人聽言齊道:「衙內且寬心,只在小人兩個身上,好歹要共那人完聚;只除她自縊死了,便罷。」

高衙內問道:「你等有何良策?」

陸謙不等富安答話,搶先道:「張若貞已失身於衙內,荊婦早言她麵皮甚薄,必不願此事曝光。實不瞞衙內,今日巳牌前,荊婦早暗藏三樓暗室中,本想助衙內勸戒其姐,不想衙內神威,早早得手。事後,荊婦便將衙內殼得其姐之事,於府內告之小人。小人想請荊婦再去林家,用三寸不爛之舌,駭住她姐,不怕她不來......」頓了一頓,又道:「女人家水性,只要到得太尉府,不怕衙內收不了她!」

那花太歲喜道:「本爺正有此意,如此便勞虞候請你家娘子再助我一臂之力,本爺自有重賞!」

富安道:「那豹子頭倒是深得太尉大人看承,衙內若私求太尉做主,止怕太尉不喜,反誤大事。有虞候娘子相助,此事當成。衙內可求太尉將林沖調遣城外教授軍漢,讓他家娘子獨守空房。」

高衙內喜問:「如何將林沖那廝譴出京城?」

富安道:「衙內可說近日郊遊,見京郊禁軍疏於訓練,槍棒生疏,早聞那林教頭使得一手好槍棒,訓練有方。如此可調他出城駐訓。」

三人奸笑一陣,當下計議停當,陸富二人唱喏告退。

高衙內今日忍精不洩,此時那大活兒仍堅硬不軟,如火撩般難受,一對大陽卵更是腫脹欲爆。見二人退出,忙自去書房,取出西門慶所送調精術一書,細細閱讀。此書果是奇書,高衙內只後恨未能早閱此書。大喜之下,便依著書中所受理氣順陽之法,將陰囊中惡積之火,緩緩壓了下去。慾火暫退之後,頓覺神精氣爽,端的舒服無比。

他見此書還載有固精守陽術,與別書大是不同,當真句句堪用!他如獲至寶,驚喜不已,忙用心修習此書,待到全書習完,已至酉牌飯時。他合書案上,哈哈大笑道:「此書真乃天下第一奇書!此番習得這等固精異術,管你是『羊腸小道』,還是『含苞春芽』,我也能盡在巔峰處遊走,固精不洩!林家娘子,本爺只等你來,定要好好調教一番!」

正得意間,忽聽門外貼身女使秦兒喚道:「少爺,明日端午節,蔡太師家老都管來了,請老爺今晚去府上吃酒聽戲,老爺叫少爺同去。」

高衙內罵道:「聽什麼鳥戲!」

當下喚秦兒入內,服侍自己更衣。那丫鬟秦兒也是個妙人兒,早被這花太歲強暴失身,自是少不了被他摸捏調戲一番

。更完衣,高衙內衝秦兒道:「你去喚富安倍我同行。」

秦兒被他摸遍身子,正在春欲難奈之時,不由嗔道:「少爺摸得奴家難受,不來安慰奴家,卻去喚甚麼富安。」高衙內將手探入秦兒裙下羞處一摸,只覺春水孱孱,知她已然動情,便道:「我五名貼身丫鬟,就你水多。也罷,先安撫你一回。」

言罷,食中二食探出,一陣恣意挖穴捏核。他手段高超,不多時,便弄得秦兒高潮迭起。只聽秦兒嗔道:「少爺......您......您這幾日為勾得那林家娘子......只與陸家娘子做......啊啊啊......都不來理會奴家五個了......想必少爺......是想為林家娘子......多攢些陽精吧......」高衙內道:「你倒是個曉事的。改日定去安撫你五個一回。」

秦兒道:「時間不早了......少爺莫肏奴家......我這就去喚富安......」高衙內道:「說的也是,快快去吧。」

言罷抽出溼手,用嘴將手上淫水舔個乾淨。那秦兒見狀,羞也似得逃出門,喚富安去了。

太師府上,燈火通明,酒池肉林。只見笙歌豔舞,觥籌交錯,好不熱鬧。

蔡京是北宋最腐敗昏庸的宰相,他與高俅、童貫、楊戩四人,早結為私黨,把持朝政,向宋徽宗進「豐、亨、豫、大」之言,竭全國之財,供其揮霍。設應奉局和造作局,大興花石綱之役;建延福宮、艮嶽,耗費鉅萬;設「西城括田所」,大肆蒐括民田;為彌補財政虧空,盡改鹽法和茶法,鑄當十大錢;民怨沸騰,幣制混亂不堪,實是禍國之賊首。

明日便是端午,蔡京老兒請高俅、童貫和楊戩共進晚宴,席間四人妄論朝政,讒笑連連。蔡京見私黨齊聚,個個對其恭維倍至,心下甚喜,便喚女眷出來,與來賓共飲。

高衙內坐在下首,看那些舞女跳舞。見個個相貌普通,舞姿不端,有如群魔亂舞一般,頓覺無趣。聽到喚太師女眷出席,便來了興致。那蔡京女眷不少,大小妻妾,少說也有十來個。這花花太歲一一看去,但覺老的老,小的小,沒一個入眼,不由暗自冷笑:「這些個老小女娘,不要說和張氏雙花比了,就是我和玩過的那些女娘,也相差甚遠。」

他喚富安近前,貼耳輕聲笑道:「你說老太師這般權勢,怎的家中女眷,沒一個面目可人的?」

那富安也笑道:「自是遠不如衙內了。」

頓一頓又輕聲道:「我倒聽人說,太師有一小妾,生得如花似玉,如天上仙子一般,今日卻不曾見。」

高衙內舉杯喝乾,笑道:「哪有什麼如花似玉的小妾!」

他喝得甚是乏味,忽聽蔡京衝高俅道:「太尉大人,老夫見你家公子,年紀也不小了,何不問門親事?」

高衙內細耳傾聽,只聽高俅應道:「老太師見笑了,他是個混世後生,整日沒個安生,理他做甚。」

蔡京笑道:「太尉謙虛了。我觀令郎,生得風雅倜儻,相貌堂堂。男兒嘛,在外風流,也是有的,老夫倒是毫不介意。老夫尚有一女,年芳十五,生得也算清秀。不如今日,你我做主,定下這門親事。等小女年滿十八,便許與令郎如何?」

高俅大喜,起身道:「太師厚愛了。犬子能得恩相眷顧,實是福澤不淺!我兒,還

不謝過太師!」

高衙內心下也是一陣狂喜:「若得太師之女,京師之中,更加捨我其誰了!」忙拜倒道:「謝老太師抬愛!」

那邊童貫和楊戩也起身賀道:「恭喜太師,賀喜太尉!兩家結為親家,可喟軍政聯姻,強強合壁,從此天下必將更加昌盛!」

眾人坐下又飲。高衙內敬了蔡京數杯,忽道:「岳父大人,小婿見您這府院氣勢磅礴,有王者氣象,我雖來過您家多次,卻未得一遊,可否允我出去一觀?」蔡京哈哈大笑道:「賢婿已是自家人,還客氣什麼,快快賞玩去吧。」

高衙內正喝得氣悶,聽言大喜,便喚富安跟著,出廳賞玩。

這太師府氣派豪闊,庭院樓閣,星羅棋佈。蔡京是個文人,尤擅書法字畫,將這府院,打造佈置得好不典雅高貴,竟似江南園林一般。

兩人正賞玩間,忽聽右邊玉蘭花林中,有一女子撫琴唱道:「紅影隨風,醉臥閨蘭房,春情滿繞。香桃映面。折袂碧裙蓮小。臨窗燕探,皓齒透,嚶嚀輕笑。梨花了,雪煙趁絮舞,先比奴老。簷下喜鵲忒勤,念念並叨叨,那人還好。長亭翠掩,蔥鬱遮階簫緲。長天紫韻,幻非幻,仙音飄嫋。迷離覺,算來囈語真多少?」

這聲音彷彿霧中仙子一般,直聽得高衙內未見其人,先自酥了一半,喉結「咕咕」作聲,竟要流出饞液來,忙吞下饞液,輕聲問富安道:「你適才說,他家有一小妾,如天上仙子一般,可是此女?」

富安也自驚奇,忙道:「想必便是此女!」

高衙內道:「你且住足,本爺自去瞅瞅仙子是何模樣。」

言罷輕步邁入林中。

他轉入花林,便見林中玉蘭花下,坐一女子,正自撫琴。此女四十歲左右年紀,身穿翠綠抹胸薄裳,雙肩盡露;體態修長,抹胸薄裳之下,酥胸半露,雙乳自然怒聳成峰,乳膚嬌嫩賽雪;眉目如畫,端的清麗難言,看起來,竟似只有二十三歲。高衙內張大了口,一時合不攏來,剎那間目瞪口呆,手足無措,心中直叫:「怎麼林家那娘子,卻到太師府來?」

再細一看:「這乳溝,這臉孔,竟與林娘子一般無異!但那張美臉上,卻多了一顆美人痣!」

心中直叫:「岳廟那願,端的還得好!」

那麗人見來了一個高大帥氣的後生,一雙色眼盯著自己怒聳的雙峰,也吃了一驚,起身道:「足下是誰?何故闖入賤妾院中?」

高衙內淫心失措,雙手微抬,若這裡不是太師府院,當真要一撲而上,將這麗人怒聳雙峰,拿在手中!他雙膝一軟,幾乎便要撲出,口中卻道:「我是高太尉兒子,來的唐突,來的唐突了!」

天下男子一見她便被自己的絕世容光所鎮懾,這麗人生平見得多了,自是不以為意。那麗人微微一笑,唱一輕喏道:「原是衙內,賤妾這相有禮了。」

這花花太歲喉中「咕咕」亂叫,忙又吞一口饞液道:「不敢當。啊喲,什麼貂嬋,小喬,在我看來,一定都不及娘子。」

那麗人伸起衣袖,遮住半邊玉頰,嫣然一笑,登時百媚橫生,隨即莊容說道:「長得好看,又有什麼好。賤妾只恨天生這副容貌,害苦了家人,這才獨作幽客,苦苦懺悔。適才一時興起,撫琴唱曲,倒叫衙內叫笑了。」

說到這裡,眼圈一紅,忍不住便要流下淚來。

高衙內不明她話中所指,但見

她微笑時神光離合,愁苦時楚楚動人,不由得更是淫心大動,欲血上湧,慷慨激昂的道:「娘子有何苦處,說不得,我能幫你一二?」

如此好漢氣概,生平殊所罕有。

那麗人向他凝望半晌,心中微微一動:「他是太尉兒子,我那三女兒,說不定他倒能找到?」

不由嗚咽道:「衙內高義,賤妾不知如何報答才是。」

忽然雙膝下跪,盈盈拜倒。

高衙內大喜,忙上前扶住那麗人裸露的雙肩軟肉,叫道:「娘子何必如此?」入手只覺肌酥肉滑,鼻中聞到陣陣女體幽香,下體巨物竟自暗暗舉起,淫淫地說道:「你是仙人下凡,求我辦事,我自當效勞。」

那麗人粉臉微紅,低聲道:「這可折殺賤妾了。」

高衙內止想將她攬入懷中,但既在太師府中,便沒那膽子,雙手卻扶著她的肌膚,不願罷手,湊首近前,貼近她臉孔,也低聲道:「娘子何事相求?不防說來聽聽。」

那麗人似乎很久未接觸過男人,見雙肩被這高大帥俊男子扶住,不由嬌軀微顫,又見他鼻息近前,不過兩寸,不由臉色更紅,輕聲道:「賤妾誕有一女,兩歲之時,被強人掠去,至今一十五年,不見下落,望衙內垂憐,幫賤妾找到小女。」

高衙內激動道:「這等小事,何足佳齒,娘子交我去辦就是,包辦得妥貼。娘子適才唱到『簷下喜鵲忒勤,念念並叨叨,那人還好』,不知那人是誰?」

那麗人聽高衙內聽出曲中之意,不由想起往事,雙目頓紅,幾要哭出聲來。

這花太歲哪裡還忍受得住,一把將那麗人拉入懷中,雙手在她半露的雙肩上只顧撫摸,口中道:「娘子莫哭,娘子莫哭。」

那麗人突被男人摟在懷中,只覺雙乳被男人胸膛擠壓,後背被撫,下體羞處更是頂了一根駭人的硬物,不由全身顫抖,羞急之間,一把推開高衙內,嗔道:「衙內好生唐突。」

言罷,轉身踱出花林。

高衙內高聲問道:「你還沒告訴我你女兒芳名呢?」

那麗人的嬌聲傳來:「雙名『師師』,背後刺有牡丹花繡。」

高衙內心中嘀咕:「莫非是太師之女,便叫師師?」

又大聲問:「可是姓蔡?」

過了片刻,只聽一陣微弱的聲音傳來:「不,不姓蔡,姓李。」

高衙內點頭轉出花林,喚富安過來:「你速去給我查查,太師家這小妾,到底是何身份。」

富安知他心意,卻道:「衙內,她可是太師的女人啊。」

高衙內罵道:「叫你去查就去查,多說甚麼!」

富安忙道:「太尉放心,我與太師家女使阿蘿,私交甚好,她打小侍從太師,必知底細。」

高衙內邪邪笑道:「沒想你在太師府竟有相識的。無論如何,便是送些錢財,也要套出底細來。」

富安應諾去了。

第二天午牌時,富安急急趕來道:「衙內,套出來了。」

高衙內喜道:「還不快說。」

富安道:「那小妾姓李,名喚貞芸。卻是被太師強搶來的。二十三年前,她本與一男子相好,卻被太師瞧中。她抵死不從,那男子便被髮配充軍。後來,也就是二十年前,不知為何,李貞芸竟允了太師,委身於他,與那男子斷了干係,再無來往過。後三年,她誕下一女,不想在陪大娘郊遊時,女兒被強人掠去。此後她便很少說話,獨居一處。太師見她心死,便冷落了她,

再不理她,任她獨居,如打入冷宮一般。」

高衙內自言自語道:「原來不是自家的,是外面強搶來的。那男子,便是她曲中的『那人』了。聽曲中之意,應與他還有聯繫才是啊。」

又問道:「你可知那男子是誰?」

富安道:「這個嘛,阿蘿也是不知。」

高衙內又自語道:「若貞、若芸,李貞芸。怪了怪了。天下竟有這般巧事,她們竟長得如此相像?」

當下吩咐道:「你速去給我查查張尚張教頭生平底細!還有,李貞芸女兒是被誰搶走的!」

富安應諾退出,高衙內口中自顧自地念道:「她女兒不姓蔡,卻姓李,雙名師師,那便是李師師囉。這名倒取得好。」

正是:貞芸劫生環環扣,只嘆天地不容人。

且說林沖與魯智深連吃數日酒,轉眼已過七日。他得智深相陪,暢吐胸中志向,每日盡醉而歸,心情已漸好轉。這日辰時,若貞為丈夫更衣束服。林沖見娘子容顰憔悴,心事重重,便安慰道:「娘子勿再憂心。這幾日,陸謙那廝早嚇破鳥膽,不知藏何處去了。那高衙內也知好歹,必不敢再來羅噪。」

若貞眼圈一紅道:「我止憂心官人。禁軍受高太尉節制,官人回軍畫卯,須處處小心,莫要著了惡人的道。」

林沖道:「某是武官,比不得那些文官墨客。如今天下賊寇四起,國家正值用人之際。雖偶受同僚之氣,但得總教頭看承,重用於我,想必無事。」

若貞知他自負,只得道:「也須多加小心才是。」

林沖穿戴整齊,出門時央錦兒看好家,守好院,若有事,速來禁軍報知。隨即大步踱出院門,回禁軍畫卯。

禁軍營中,林沖換上教師服,提一條慣用的蛇矛,上馬馳向演武教場。

教場上,旌旗招展,大小軍卒,個個精神抖擻,齊臻臻惡狠狠排成數行,早已例隊森嚴,正等他授藝。林沖在演武廳前下馬,見這數百名新進軍卒,只數月間,便被自己訓成虎狼之師,心下甚喜,胸中煩惱頓消。

他盡心演訓一日。酋牌時,正要更衣還家,一執令軍漢近前道:「教頭,總教頭有令相授,請教頭移步議事廳。」

林沖心中一喜:平時少有傳令,莫非戰事已起,太尉有用於我?」

議事廳內,總教頭王堰衝林沖道:「林教頭,前些日來,你訓誡有方,太尉很是看承於你。今日太尉喚我去白虎節堂,有軍令交教頭去辦。」

林沖喜道:「可是令我去滅賊冦?某當盡胸中本事,為朝廷解憂。」

王堰笑道:「教頭莫急於建功,憑你本事,早晚擔當大任。」

言罷取出令牌道:「太尉有令,禁軍虎騎軍訓練憊懶,槍棒生疏,禁軍教頭林沖槍棒嫻熟,訓卒有方,令林沖明日對拔虎騎軍,專職演武訓士,限期三月。若演訓有成,三月後,再拔回近衛軍述職。」

林沖聽令,心下躊躇:「這虎騎軍駐守京師東北陳橋驛,便是騎馬,也要大半日,方還得家。如今家中有事,如何脫得身。若是叫我領兵滅冦,自是義不容辭,但這般去別處履職,好沒來頭。」

王堰見他躊躇不答,安撫道:「教頭,虎騎軍乃禁軍翹楚,太尉這番任命,自有深意,實是看承你。我已年老,早到退休之齡。教頭本領卓越,他日若繼我位,我心也安啊。我知你不願輕易離家,陳橋驛也離京城不遠,雖不得每日還家

,但輪休時,亦可還家看顧家眷。」

他心中稍慰,唱一大喏道:「林沖緊尊太尉鈞令!」

林沖回到家中,將暫調虎騎軍一時說與娘子聽了。若貞眼圈一紅,急道:「官人怎能接那令?如今家中並不安生,官人若去陳橋驛,隔三差五方歸家一次,叫我如何安心。只怕其中有詐。」

林沖嘆道:「娘子多慮了。軍中大事,太尉如何敢戲耍於某。想是虎騎軍未經歷練,太尉心下不滿,才令我前去駐訓。王總教頭也說了,我得太尉看承,不日便要升任總教頭,怎敢輕拂太尉之意。」

若貞眼中含淚,也不願誤了丈夫前程,柔聲道:「我是女兒家,沒什麼見識。官人既有作為,我自不能誤了官人。官人自去履職便是,我只在家中做活,盼官人早歸。」

林沖想了想道:「若娘子怕有人羅噪生事,我便喚兩三名軍漢,看住家門,必無大事。」

若貞羞紅上臉,忙搖了搖頭:「官人此舉,不是要告訴間避鄰舍,我家籬笆不牢,有犬兒鑽進嗎?這般此地無銀三百兩,叫我如何作人啦!」

林沖想了想也是,這等大張旗鼓,反叫鄰舍嫌覷了。當下改口道:「我這法子著實粗劣,如此便止央錦兒服侍好娘子。」

入夜,林沖沐浴後,若貞為丈夫寬衣,紅著臉道:「官人前幾日與那胖和尚吃酒,每日大醉而歸,倒把奴家......放在......放在一邊了......」

林沖猛然省悟,雙手摟住嬌妻,笑道:「確是輕慢了娘子,娘子莫怪。」

若貞羞道:「我見......見官人演武一天,眼角乏困,很是疲憊。明日又要趕早去陳橋履職......」她頓了一頓,低下臻首道:「官人不必勉強,待官人輪休時,奴家再服侍官人......」林沖道:「娘子說的也是,為夫確是有些累了,明兒又要趕早......娘子莫怪我,待三五日後,為夫輪休,必厚愛娘子一回。」

若貞輕捂林沖嘴巴道:「官人哪裡話來,我與官人,天長地久。我不是那種,那種耐不得寂寞,誤官人仕途之人。」

言罷兩人相擁而睡。至此,若貞與林沖已有兩三月未行房,只那日曾為林沖吹簫一回。

第二日,若貞喚林沖起早床,助林沖洗漱乾淨,吃了辰飯。待穿好戎裝,林沖喚錦兒道:「我不在時,你好歹看顧好家。」

錦兒道:「大官人放心,我必服侍得娘子妥貼。」

此時一軍漢早牽馬候在門外,林沖翻身上馬,向東門馳去。

若貞見林沖去遠,眼圈頓紅,叫錦兒把家門關了,翻下布簾,只在家中做針線。她臉上愁雲密佈,輕咳數聲。

錦兒見小姐憂思楚楚,容顰不好,還不時輕咳數聲,不由心中嘆一口氣。她自那日從陸謙家扶小姐還家後,心中也自有數,只口中不提。後扶小姐入內室更衣,見浴桶浴水未倒,桶邊尚掛有那套新購的通透內衣,忙將內衣收拾好,不讓林沖瞧見。心中雪亮:「小姐事急從權,未穿內衣出門,在陸家時,必已遭高衙內強暴。」

今日錦兒見小姐欲哭無淚,再按耐不住,眼角含淚道:「小姐,你心中有苦,便說出來吧,說出來,就舒服些了。」

若貞怔怔地抬起臻首,眼圈又紅,哽咽道:「我......我有甚麼苦......你莫多想......」

錦兒道:「小

姐莫將苦處憋在心中,會憋出病來的。錦兒雖不曉事,但那日之事,也猜出七八分。」

若貞手中針線掉在地上,羞道:「你......你猜到什麼了?」

錦兒道:「小姐,你那日與那淫廝獨處多時,我見小姐未著內衣,後又不與大官人行房事,必是被那......被那高衙內,強要了身子......」言罷,「嗚嗚」哭了起來。

若貞羞急道:「你......你莫亂猜。」

錦兒一抹淚水,又哭道:「小姐,錦兒打小服侍你,小姐與錦兒,好比親人一般。錦兒一生服侍小姐,無論小姐發生什麼,絕不向任何人說。小姐便說出來吧,心裡也好受些......」若貞再忍不住,抱住錦兒,也哭道:「傻丫頭,還好有你,不然我真要,真要垮了......」倆人抱在一起哭了一會兒,若貞確也想將心中苦處,向人傾訴,便含著羞,將那日慘遭高衙內強暴,但他未能洩陽之事,一五一十,細聲向錦兒說了。待說完時,心中積悶之氣,鬆了不少。

錦兒聽主人說完,安慰道:「小姐,此事錦兒絕不向大官人提起,小姐也將這事慢慢忘了吧。我早聽人說,那高衙內,害過不少良家身子,事後也就罷了,也沒見有尋死覓活的,大多藏得隱實。旁人......旁人只知高衙內好色,卻不知害得是哪家娘子。還好那日高衙內未能洩慾,小姐也算未全然失身。那淫棍既已得到小姐一回,以他花心之性,必去別處尋花問枊,不再想小姐了。」

若貞羞道:「我卻怕他......未得盡興,還來羅噪,又來強行索要......他那日說,未能盡洩......盡洩一場......說要遣人,送什麼勞騷子云雨二十四式來,叫我如何是好?」

錦兒輕擦主人眼淚,說道:「小姐,莫睬他,他也就是嚇嚇小姐。他既盡得小姐大好身子,還奢求甚麼?再說,還有官人在呢。小姐又未被他盡洩,好歹,好歹算是保全了身子。」

若貞跺腳垂淚道:「你不知道......他......他那日......雖未盡洩而出......但有少許陽精......卻......卻注在我的深處......雖是少許,但我......我也能感覺得到......若是懷上孽種......叫我......叫我如何對得起官人啦......」錦兒想了想道:「小姐莫怕......也只少許,必無大礙。況且我早聽人說,那淫廝玩女娘時,擅用一種偏方藥材,可保得女方不孕。京城被他糟蹋過的婦人,卻沒一個懷上的,小姐這番安心了吧。」

若貞這幾日正糾結此事,頓時破啼為笑,眉頭頓展,喜道:「你......你可別哄我開心,真有這種藥?」

錦兒道:「我長這麼大,哪有哄過小姐。我常去間壁張先生鋪子抓藥,聽人說知,確有此藥。小姐大可放心,那高衙內是高官子弟,必不敢到處留種,連累他父親高俅。」

若貞捂嘴一笑,輕聲罵道:「你這妮子,卻去聽這種事,好有臉麼,也不怕羞......」錦兒見小姐轉慮為安,輕聲道:「我既不怕羞,小姐也無須怕。小姐,你悄悄告訴錦兒,那日被那淫廝強暴,可有難受?」

若貞嗔道:「你這妮子,自己去試試,不就

知道了!」

剛說完,便知此話甚是不妥,不由羞紅上臉。

錦兒卻不以為意,貼耳道:「那小姐那日,可有舒服過?」

若貞紅著臉,帖耳細聲道:「你......你可別對人說......他在床上,也忒厲害了......弄得我......欲死般舒服.....」

錦兒貼耳細聲道:「小姐,錦兒早聽人說,那淫廝厲害得緊,必不會弄得小姐難受。小姐既然舒服,就當私爽一回,忘了此事吧。」

若貞急道:「你這妮子,要死啊......我怎忘得了此事......你再說時,老大耳刮刮你!」

言罷雙手捶向錦兒,錦兒閃開,倆人笑成一片,一時屋內愁雲盡消。

錦兒忽然又道:「小姐忘不了此事,不會是......不會是喜歡上高衙內了吧?」

若貞把俏臉一扳,莊容頓現:「死丫頭,我這一生,只愛官人,你再說時,三日不睬你。」

錦兒見主人佯怒,不敢多言,突然想起間壁那人,便道:「小姐,錦兒再不說了。你這幾日清瘦不少,又有些咳嗽,我便到間壁張先生藥鋪,抓些滋補藥來,給你調調身子。」

若貞笑道:「你與間壁張甑那後生,眉來眼去,早生情素,莫道我不知。卻找什麼託辭,是想去私會他吧。」

錦兒粉臉頓紅,跺腳道:「小姐,我也不來瞞你,是便是了,小姐可允我去會他?」

若貞笑道:「你自去便了,許你半日假,早去早回。」

錦兒喜道:「我理會的。」

言罷喜滋滋地轉身出門。

張甑見錦兒忽至,不由大喜,快步迎出,口中喚道:「錦兒姑娘,今兒來得這麼早,倒是小生迎接遲了。」

錦兒嗔道:「幾日不見,便變得油腔滑調,是不是有相識的了?」

張甑急道:「哪有相識的!小生這心,早放在......」錦兒俏目凝視:「早甚麼?」

張甑俊臉羞紅,只把手來搓。

錦兒抿嘴一笑道:「不說算了。你這藥鋪,這幾日生意可好?」

張甑道:「這幾日生意清淡,無所事事,正想去找姑娘說話。」

錦兒臉色一紅道:「又耍貧嘴。既生意清淡,不如暫閉鋪子,我們出去轉轉?」

張甑狂喜,忙關鋪鎖門,陪著錦兒,去東京牡丹園遊玩。

倆人游到興處,談笑炎炎,情意愈濃,一路好生開心。張甑獨傾香澤,見身邊佳人,談笑間眉目傳情,心神激盪之下,伸手將她小手握住。

錦兒嬌軀一顫,便任他握住,臉色羞紅。張甑見四下無人,不由耐不住性子,輕輕將佳人摟在懷中。錦兒抬頭凝視著他,也是含情默默。張甑再忍不住,輕輕將芳唇吻住,倆人頓時吻成一處。

錦兒首次與男人熱吻,片刻間便氣喘吁吁,又吻一會兒,猛得掙開身子,眼中含淚道:「你,你可別負了我。」

張甑道:「我便對這園中牡丹仙子發誓,此生必不負錦兒姑娘,早晚娶錦兒上門,若負此誓,便死於牡丹花前!」

錦兒嗔道:「你倒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言罷又投入男人懷中,又與他熱吻多時。

錦兒與張甑定下終身,同他吃過晌午飯,便喜匆匆地趕回林府。剛進內室,卻見小姐臉上帶淚,正坐床邊發呆,忙道:「小姐,這是怎麼了?」

若貞見錦兒歸家,不由站起身來,擁著她哭道:「錦兒,這可如何是好,我已答應了

那高衙內......嗚嗚」錦兒忙道:「小姐別慌,且慢慢說。」

原來早上錦兒剛走,張若芸便依高衙內之命,來勸其姐。她今日早早梳理打扮一番,穿一身翠紅帶綠雲裳,酥胸半祼,濃裝淡抺,端的嬌媚無限。她在對門王婆茶鋪吃早茶,見林沖遠赴郊外,又見錦兒出門,知道機會來了,便放下茶杯,向林家踱來。

敲門片刻,只聽姐姐在院裡問道:「誰啊?」

若芸道:「是小妹,只與姐姐說片刻話,便走。」

若貞聽是妹妹,剛舒緩下的心,剎那又緊,忙道:「你又來做甚,快快走吧,我永不再見你。」

若芸道:「姐姐不願見我,是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莫道妹妹不知,說出來,髒了鄰舍耳朵。」

若貞大驚,忙開門道:「莫在外面大聲嚷,有話裡面說去。」

若芸冷笑一聲,輕步進屋。

兩人在內室坐定,若貞放下窗上布簾道:「你有話快說,說完就走。」

若芸只一句話,便把若貞說得驚呆了眼:「你與衙內玩那雲雨二十四式,我那日在三樓暗室,盡瞧入眼!」

若貞呆了半晌道:「你......你那日,在......在三樓暗室窺視?」

若芸道:「正是!妹妹不僅聽見姐姐連叫『舒服』,就連姐姐被衙內弄得尿床,也看得清清楚楚!姐姐那春吟之聲,妹妹聽了,也差點按耐不住情慾啊。」

若貞倒坐在椅上道:「是,是那高衙內,告訴你的吧?」

說完便即後悔,這不等於承認此事了嗎!

若芸冷笑道:「姐姐,那裡本是我家,我呆在自己家裡,再尋常不過了。那三杯酒之計,也是我獻於衙內的。」

若貞恨恨地道:「你......你為何這般狠心......來害姐姐!」若芸道:「是姐姐害我在先!若不是姐姐長得比我漂亮,高衙內如何會丟了魂去,以我作姐姐替身,替姐姐失身?」

若貞眼圈一紅道:「我哪有害你之心,只怪那高衙內......」若芸道:「姐姐不必多說了。打小爹爹只愛姐姐,不愛我,想是姐姐更像母親了。若不把姐姐拉下水,來日姐姐守不住嘴時,報與爹爹知道,我還有命嗎?我那日本想助高衙內一回,不想姐姐先自軟了身子,任高衙內玩弄,倒省了我不少事。」

若貞哭道:「原來如此,你是嫉恨姐姐,才來報復。你既知我失身,當心足矣,我又怎敢再向爹爹說。」

若芸道:「這事可麻煩了。那日姐姐,被衙內擺弄得好生舒服,丟身何止一次,我可是全都瞧在眼中的。但衙內就慘了,他那日強忍著,未到那爽處。回到府中,慾火難消,那活兒腫大不軟。他家中女使雖多,卻無一能讓他洩身而出,便是我,也不能讓他洩陽。如今他性命難保,口中止叫『解鈴還需繫鈴人』,只有姐姐,方才消得衙內體內慾火。所以衙內央我來求姐姐,去太尉府一趟,只需消得那火,救他一命,便放姐姐還家,再不滋擾姐姐。我本不同意,他便要惡妹妹官人,送他充軍啊!姐姐你說,我該怎麼辦?」

一番話把若貞說得面紅耳赤,哭道:「我,我怎去得太尉府!」

若芸道:「哪姐姐是要坐視我家官人充軍了。既然姐姐心狠,我也只好無情了,便將姐姐那日在我家偷人之事,說與人聽!」

若貞知道這妹妹打小心腸甚硬,當真說得出

做得道,口中連連道:「我,我怎去得太尉府!怎去得太尉府!」

若芸道:「姐姐為何去不得?當年孃親去得太師府,姐姐便去得太尉府。再者說,衙內能惡妹妹官人,也能惡姐姐官人,對他而言,實是舉手之勞。衙內為保性命,說不得,便要害姐夫。姐夫此次對拔陳橋,乃是衙內之意,你說,他能耐大不大?姐姐不為我家官人想,便為自家官人想,也應去太尉府一趟,還衙內那日守陽不洩之恩啦!」

言罷凝視若貞。

若貞聽他提及林沖,才知果是高衙內做得手腳,遣走林沖。他能量這般大,他日要害丈夫,實如妹妹所說,舉手之勞而已。又想當年母親也是為家人赴狼窩,自己走到這步,已然失身一次,不如......不如解了這鈴!她芳心大亂,哭了片刻,終於將心一橫,抬起頭來,目光失神地盯著妹奸問道:「只此一次,助他消了那火,便,便不再滋擾我?」

若芸道:「正是!姐姐此去,既救了我家官人,也救了姐夫,妹妹這相先行謝過了。」

若貞一咬下唇道:「如此,我,我便應了衙內,何時進府?」

若芸起身道:「姐姐真是明事理之人。今夜戌牌時,府中有轎送姐姐入府。」她頓了頓,又道:「哦,對了,衙內有一書,託我送姐姐一閱,說姐姐看了,必然喜歡。」

言罷將書放在案上,轉身走了。

若貞見封面上書有「雲雨二十四式」六個燙金大字,知道是那日高衙內所使房中術,哪有心思去看。

錦兒聽主人說完,見小姐哭得淒涼,忙安慰道:「小姐莫哭,我這就去陳橋驛,喚大官人回來!」

若貞哭道:「使不得。若尋官人,我那妹子,必將那日之事,到處亂說,我便活不成了。」

錦兒問道:「小姐,二小姐為何非要拉你下水?」

若貞便將那日窺見若芸與高衙內奸情之事說了。錦兒在房中搓手跺步,口中直罵:「那個淫棍,倒便宜了他,真是壞死了!」

她突然看見案上那本「雲雨二十四式」,隨手翻閱,只見內容淫穢不堪,忙拉若貞過來道:「小姐你看,這,這都是什麼書啊!」

原來此書48頁,共二十四張雲雨姿態圖,張張繪有男女赤身交歡春宮造愛勢。那姿態實是誘人之極。倆人翻閱一回,只見每張圖的後面,注有這二十四式的詳細文字圖解。四目定睛一瞧,見每個姿態下分別寫著:「抱虎歸山」、「丹鳳朝陽」、「大聖駕到」、「顛鸞倒鳳」、「翻雲覆雨」、「觀音坐蓮」、「橫槍架樑」、「懷中攬月」、「金雞獨立」、「靈猴上樹」、「牽腸掛肚」、「潛心向佛」、「如鯁在喉」、「首位交合」、「授人以柄」、「水乳交融」、「懸樑刺骨」、「巡遊探秘」、「陽升陰沉」、「夜叉探海」、「移花接木」、「湧泉相報」、「玉帶纏腰」、「天外飛仙」。

倆人直看得面紅耳赤。若貞知道,其中幾個姿態,那高衙內已在她身上用過一回,不由又羞又氣。

錦兒一跺腳道:「這淫混送這書,定是想用小姐身子試這二十四式!我們,我們偏不讓他如意!」

若貞赤紅著臉道:「我,我已答應入府為他消火,如何不讓他如意?」

錦兒來回跺步,忽道:「他只要消火,保得性命便放小姐,只是消火,倒也容易。小姐,不如......」

若貞道:「不如什麼?」

錦兒拿起書,翻到「潛心向佛」這頁道:「小姐你瞧,不如便用這式,為那淫廝,消一回火。」

若貞只見圖中一女子手握男人陽物,含著陽物頭兒,心知錦兒是想她為高衙內吹簫,臉紅至脖根,羞道:「我怎能為他做那事!」

錦兒道:「小姐已然失身於那淫棍,為保他不亂洩火,又有什麼不能的?難道小姐,還想,不想他洩在體內不成?」

若貞羞道:「可是,可是......」錦兒道:「小姐,別可是了,如今只有這法子。錦兒那日曾見小姐為,為大官人含過那活兒,大官兒片刻便洩了火,這式最靈了!」

若貞羞道:「死丫頭,竟然偷窺我和官人!」

錦兒也紅了臉,細聲道:「小姐莫怪,我已瞧過好幾回了。」

若貞又憂道:「可是,可是那廝與官人著實不同,他極能持久。那日,那日便強要了我一個半時辰。我,我怕即是這式,仍消不了他那火!」

錦兒急道:「他再強,小姐也要讓他消這火,不然解不了此劫!小姐貌若天仙,這『潛心向佛』,又使得極好,連官人都抵擋不住,那廝早晚也抵擋不住!」

若貞紅盡脖根,羞氣道:「可是,可是他那活兒大極,我怕,我怕小嘴,實是容不下它......」錦兒道:「小姐好歹也失身過了,便盡心服侍他一回,消了那火便罷,小姐可保全身子。小姐別再猶豫了,如今別無他法。若怕那淫廝耐久,小姐便好生打扮一回!哦,對了,那套新買內家,甚是誘人,小姐可換上。小姐穿那內衣使『潛心向佛』,那淫廝見了,不早早消火才怪!」

若貞糾結半趟,芳心一橫,垂淚道:「也只有如此了......可是這內衣......本是穿給官人的......」錦兒見主人留淚,忙安慰道:「小姐,沒什麼打緊,改日錦兒再給小姐買套更好的,穿給大官人看就是。錦兒今夜陪小姐同去,便是天踏下來,也與小姐共甘同苦!」

若貞見她說的極為堅決,心下感激,哭道:「錦兒......有你同去......我也不再怕他!」

錦兒道:「小姐莫再哭了,錦兒這就服侍小姐沐浴更衣,把小姐打扮得賽過天仙,讓那高衙內早早洩火!」

正是:妹嘴如刀碎貞心,教把肉身獻淫窩!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第八回貞心碎邪龍搗鳳怨

話說林沖娘子張若貞受妹妹張若芸逼迫,又受錦兒安慰,終於定下決心,同意夜入太尉府去會那花花太歲。她痴痴渙渙,想到那日高衙內的強悍手段,既羞又怕,竟糾結了一下午。

此時已至申牌時,錦兒先為她做了晚飯,若貞哽咽吃下。錦兒見她愁苦不言,心想:「小姐這般,可如何去得太尉府?」

勉強笑了笑說:「小姐,事已至此,莫再憂心了。錦兒去為小姐燙些熱水,為小姐洗淨身子,也好敷衍對付那淫蟲!」

若貞含淚點點頭。

浴房內,霧氣滿繞,錦兒陪若貞同坐在浴桶內,為她擦拭香身。她見主人香膚如雪,肌滑肉嫩,又見她娥眉緊蹙,眼中含淚,不由一邊為她擦拭,一邊安慰她道:「小姐端的勝過仙女。小姐這身子,便是錦兒見了,也是怦然動心,別說那些臭男人了。這般想來,卻也怪不得那高衙內了。」

若貞臉上一紅,手指一彈錦

兒額頭,羞道:「死丫頭,我正煩心,你卻來為他說話。他……他這般用強,強索了我身子,又逼我入府,叫我如何對得起官人……今夜之事,切莫對官人提起……」

錦兒輕摟著她道:「小姐如何這般說,錦兒決不讓大官人知曉。大官人又不在家,哪能知道此事。我自陪小姐去。小姐絕代佳人,只怕那淫廝見了,不時便消了火,此事一了,再無後患,小姐勿憂啦。」

若貞羞道:「我卻著實擔心。你我自小貼心,我也不來騙你。他那活兒,當真……當真如神物一般,大的嚇人,遠甚過官人……那份耐久……更遠非官人可比……若不是他那不洩之疾,實是因我而生,我……我又怎會允他入府一次……我卻怕用你那法兒,他也,也消不得火……」

錦兒帖耳笑道:「小姐,錦兒早想到此節,所以適才在浴水之中,為小姐放了些『暖情香』,包那淫廝一聞到小姐身上香味,早早便洩了火去。」

若貞一呆道:「什麼『暖情香』?」

錦兒俏臉突然一紅道:「小姐莫怪。那『暖情香』,是專為男子起欲用的,對女子無半分效用。往日小姐服侍大官人時,錦兒見大官人只喜槍棒,不近女色,便……便為小姐著想……時常在小姐浴水中,放些香料,為小姐助力……」

若貞鳳顏大紅,伸手撈她腋下癢處,嗔道:「好個死丫頭,原來如此!你……你小小年紀,大好閨女一個,卻如何知道,這等羞物!」

錦兒癢得嬌笑連連,忙道:「小姐莫……莫撈我癢癢……我是……是從張先生處知道有此物……便……便……便為小姐買了些備用……小姐莫再撈……若再撈,我也要撈小姐癢癢!」

言罷也伸手向若貞腋下撈去。

倆女頓時嬉笑一片,浴房內一時春情繚繞,愁雲盡散。

錦兒正笑時,突見若貞那對雪奶,如出水芙蓉一般,禁不住小手伸出,一把握住,嗔道:「小姐這對兔兔,端的是大,京城無雙,難怪高衙內為小姐丟了魂去!」

若貞嬌軀一軟,也握住錦兒那對飽滿嫩乳,含笑嗔道:「死妮子,你這兔兔,也自不小,早已熟透,可要對得起人家張甑。」

突然想到林沖,一時興趣索然,眼淚又要滾出。

錦兒知她心思,鬆了小手,安慰道:「這『暖情香』甚是了得,那淫廝必受不住,小姐可為大官人保得貞潔。」

若貞心神稍安。她柔腸百轉,一咬芳唇,終於定下決心,好歹要讓高衙內早早洩陽!

錦兒見時候不早,已近戌時,便為若貞洗淨身子,將她攙出浴桶。

錦兒換上一身普通的翠綠布袍,取出那套通透內衣,走到梳裝臺前,為若貞梳理長髮,輕聲道:「小姐這秀髮,甚是誘人,今日便不盤發了吧,如此更增秀色,讓那淫廝忍不住火。」

若貞點了點頭,心中突然大羞,只想:「這般入府,卻似私會姦夫一般了……卻又只得如此……」

錦兒將若貞長髮梳理齊整,將那紅色抹胸裹住若貞雙乳,卻半天系下上背後繫繩,不由道:「小姐,錦兒服侍您多年,不想小姐這對兔兔,越發大了,這抹胸,本是按小姐尺寸買的,卻顯得小了。」

若貞羞道:「不如換成肚兜。」

錦兒道:「那怎麼成,好歹讓高衙內看了,流出鼻血,狂洩而出!」

言罷用力一拉繫繩,在背後繫了個死結。

若

貞雙乳受到擠壓,幾欲撐裂抹胸,呼吸有些不暢,羞道:「確是小了些,怪不得那天穿不上。你須系得緊實,不讓……不讓他脫下。」

錦兒貼耳稍聲道:「小姐放心,錦兒系的是死結,那淫廝決脫不下。」

若貞點點頭,穿上那通透褻褲,問道:「卻穿什麼衣裳是好?」

錦兒道:「那淫廝見多識廣,口味想必甚高,什麼豔麗服飾沒見過。小姐有一套純白薄裳,雖是素衣,穿上卻如天上仙子一般。如今已近夏天,天氣甚熱,小姐也不必套上白袍,只披上披肩,半露酥胸,看那淫廝看了,絕對爆掉眼珠!」若貞想起那純白薄裳是當年與林沖私會時常穿的,不由又是紅臉,心想:「當年與官人私會時,卻是穿上白袍的。如此穿法,只披披肩,半露酥胸,太過誘人。但穿得素淡,總比穿得鮮豔好些。」

錦兒助若貞穿衣停當,又道:「濃裝豔抹,太過俗氣,小姐只化淡妝便是。」若貞又點點頭,取出唇紙,小嘴在唇紙上輕輕一抿,紅唇略現,頓顯嬌美。

她又淡淡施些胭脂,站起身來。

錦兒見了,連連拍手讚道:「小姐本是仙女般人物,這般淡妝打扮,更顯端莊,當真比新娘子還漂亮!」

若貞俏臉一扳道:「你休要只顧安慰我……」

正要責罵,卻聽院外有人敲門喚到:「轎已備好,請夫人移步。」

她芳心頓緊,眼圈一紅,在錦兒攙扶下,邁出院外……

此時天上黑雲滾滾,驟風颳起,眼看一場入夏雷雨,遲早將至。若貞那垂腰長髮被驟風吹起,裙襬輕揚,當真美如仙子。

正是:黑雲密佈亂人慾,暗掀淫風鼓浪雨!

話分兩頭。且說林娘子妹妹張若芸回到太尉府,卻尋不到高衙內。原來這登徒惡少一早向高俅請安去了,下午方回。若芸便回房將此事先告知陸謙。陸謙喜道:「如此衙內必然大慰,我升官之時,當不忘娘子今日恩惠!」

若芸眼中含淚,怒道:「我卻找了你這等丈夫,只自顧升官發財,卻害苦了我姐妹倆個!」

陸謙在房中來回跺步道:「如今廟堂之上,朽木為官,殿陛之間,禽獸食祿。你看那高俅,本不過是個出身寒微的閒漢,只因受寵於端王,便官居太尉,何等威風八面。世事如此,你我只需順應潮流,升官進爵,止日可待。人若顧及太多,只作得牛馬,作不得貴人!」

若芸冷笑道:「如此你便要作那狼心狗行之輩,奴顏婢膝之徒!」

陸謙道:「你看這太尉府,這般氣派,衙內使婢喚奴,好不威風。娘子,我來日建府,娘子做大,在人前威風八面之時,便知今日所想,實是幼稚。」

若芸這些日子暫居太尉府,這裡金碧輝煌,奴僕眾多,當真如天上人間一般。她幼時隨父充軍,出身貧寒,親父又只喜其姐,未盡心教導於她,此番入得豪門,早看花雙眼,心中豔慕不已。她嫁與陸謙時,乃尊父命而為,嫁雞隨雞,心中本有三分不喜,又加連日與高衙內私混,見這豪門子弟風流顯貴,揮金如土,心中早已自有打算:「你個奴才也想昇天?我怎等得你建府。不如做衙內小妾,早得富貴!今夜姐姐要來,遲早被衙內收了,莫讓她搶了先!」

當下便假意嘆口氣道:「我若不這般想,怎能去勸吾姐。只願姐姐也想通此節,共享福貴。」

倆人午飯後沉默無話

良久,秦兒終於來報,衙內已回。陸謙大喜,忙道:「我去報知衙內!」

若芸卻冷冷地道:「不勞你了,我自去報他。」

若芸縵步踱進那登徒惡少房中,將其姐甘願入府之事報知那花花太歲,止聽得他樂翻了天。他狂喜之下,見今日若芸穿得甚是豔麗,披紅帶綠,濃裝淡抺,酥胸半祼,很是誘人,不由一把將她摟入懷中,左手隔衣揉壓大奶,淫笑道:「小娘子這番立下大功,當好好享用小娘子一回!」

若芸被他揉得渾身痠軟。她數日未與高衙內做了,空虛難耐,早想與他交歡,便將臻首埋入這花太歲頭中,任他揉奶,右手抓住他下體那堅挺巨物,口中卻嗔道:「衙內……您不是說……要為吾姐……固精守陽嗎?奴家不敢,壞了,壞了衙內大事……啊啊……衙內……輕些揉奶……」

高衙內將右手伸至裙內,隔著褻褲一撈那妙處,口中淫笑道:「娘子褻褲都溼了,早已想要,卻來說嘴!」

若芸雙腿夾緊,羞道:「奴家……奴家多日未與衙內做了……實是想要……只是……怕……怕衙內要了奴家……收不得吾姐……啊啊……衙內……奴家那裡好生麻癢……啊啊……」

高衙內雙手肆無忌憚,笑道:「原來如此,卻是無防。本爺已學得精守奇術,今夜定當盡洩在你姐身上!先讓你爽一下午,本爺權當熱身一回,必不會爽出!」

若芸又驚又喜,知他能耐,見高衙內興致甚高,便任他襲奶襲陰,攬住他脖子,芳唇獻上,與他吻成一處!

若芸被吻得氣喘吁吁,早已淫心大動,仰起臻首嗔道:「衙內……奴家……奴家這就為衙內寬衣……讓衙內盡興享用!」

這花太歲卻道:「不必了,娘子自行解衣即可。本爺那日肏你姐時,未得她寬衣,今夜定要讓她服侍我寬衣。本爺肏你時,便不解衣!」

若芸吃醋,卻不敢拂他之意,忙嗔道:「衙內今夜……須玩個盡興……嗯嗯……奴家便自行脫光……助……助衙內熱身一回!」

言罷推開他,解開盤發,一甩臻首,秀髮飄散開來。然後自解裙帶,褪下肚兜褻褲,片刻脫個精光!

高衙內大喜,見她奶大腰細,膚白賽雪,忙將她抱在懷中,張口咬住一顆奶頭,直吸得她情慾大動,口中春吟連連。

她久未逢甘露,急待交歡,忙嗔道:「衙內……莫再吸奶……快快……奴家想要得緊……嗯嗯嗯」高衙內托起肥臀,將她抱倒在酒桌上,壓下雙腿,低頭便咬住那羞處淫核,一陣狂吸亂吮。

若芸陰蒂奇癢難耐,春水盡出,忙按住男人頭部,口中嗔春:「啊啊啊……衙內……莫再折磨奴家……快快……給賤妾……爽快……」

高衙內知她已慾火焚身,當下拂起外袍下襬,從褲內亮出巨物,壓下若芸雙腿,見她正挺臀迎槍,大喜之下,那一尺半長的雄偉龍槍,直肏了個一尺進入,再不得深入。

原來若芸是前位子宮,比不得若貞那後位子宮,只能肏個三分之二。即便如此,也肏得若芸俏臉扭曲肉緊,小嘴噌喚不休:「衙內……怎的今日那活兒……又大了不少……賤妾那裡……快要裂掉……實是承受不了……啊啊啊……忒的太大……哦哦……」

高衙內淫笑道:「自是學得那守陽術後,又大了三分,倒讓娘子先爽一回!」言罷把那龍槍抽送得「咕嘰

」有聲,若芸直感鳳穴充脹欲爆,更甚往昔,爽得口中淫叫連連,不倒三柱香時間,便丟了數回,口中直叫:「衙內……肏得妾身……好生舒服……妾身……啊啊啊……妾身好快活……快活死了……啊啊啊……

妾身今日方知……與衙內……相見恨晚……衙內好生厲害……呃呃……」

高衙內聽得渾身爽實,一邊抽送,一邊問道:「你一會稱賤妾……一會兒又稱妾身,可是想嫁與我做妾?」

張若芸將心一橫,聳臀嗔道:「……妾身……得……得衙內寵愛……早將這顆心……放在衙內身上……啊啊啊……衙內緩些抽送……且聽妾身說話……」

高衙內內只顧恣意抽送,淫笑道:「你只管說來,本爺卻緩不得片刻!」

若芸忙道:「……啊啊啊……衙內……妾身這身子……已是衙內得了……啊啊……任衙內享用……妾身甘作衙內小妾……此生不負衙內……」

高衙內大喜,抽送得「滋滋」有聲,奸笑道:「卻怕你那官人,放不下你!」若芸嗔道:「切勿提他……啊啊啊……他……怎比得衙內!妾身知道好歹……不求……不求做妻……只……只求做妾……從今往後……只愛衙內……望……

望衙內成全……成全奴家心願……哦哦……」

高衙內早有收這美人之心,見她自行許願,心下大喜,一邊恣意抽送,一邊淫笑道:「如此最好,待來日你說服陸謙,便擇時日納了你!」

若芸又近巔峰,聽他應允,一邊聳動肥臀助他抽送,一邊嗔道:「……啊啊啊……妾身只求衙內……今夜收得吾姐……讓我做大……她做小……衙內允否?」高衙內奸笑道:「你今日立下奇功,我自當允你做大,卻只怕今夜收不得你姐。」

若芸嗔道:「衙內床技無雙……我自……抵抗不住……怎能收不得吾姐……啊啊啊……衙內緩些……妾身丟了……丟了啊!」

言罷花心一麻,陰水急洩而出,伸手抱緊男人,獻上溼吻。

高衙內見她再次丟精,忙與她吻得火熱,安撫於她。

兩個熱吻多時,高衙內見她情慾又起,也不抽出巨物,翻起一支長腿,令她趴於桌上,以「痴漢推車」之式,從後又大肏起來……

卻說那陸謙在房中苦候娘子張若芸不回,心想此番功勞,若全被妻子搶去,便白費一場心機。他又等了許久,仍不見若芸迴轉,心想莫不是倆人又搞上了吧?衙內本當為林沖娘子固精守陽,今天若芸穿得甚是風騷,怕要壞了大事!當下急步出門,直奔高衙內臥房。

將到房門外,便聽到房內妻子淫語不斷,直叫舒服,不由心中有氣:「你再慾火難耐,也不是這個時候。」

從門縫中看去,只見妻子正趴在桌上,翹著肥臀,任高衙內從後肏弄,場面火熱之極,忍不住也是肉棒微抬,他忙穩壓心神,低聲在門邊喚道:「衙內,晚上戌牌時,林娘子便要來了。」

他聲音甚小,高衙內和若芸便未聽到,只顧尋歡作樂。旁邊花園中候著的女使秦兒卻聽見了,笑著走近前來,衝陸謙道:「大人若想窺春,便入內瞧去,卻來壞衙內興致。」

直羞得陸謙耳刮盡紅,忙喝道:「小小丫鬟,懂得甚麼!」

這下高衙內和若芸都聽見了。那花太歲正肏得興起,見陸謙候在門外,卻不肯罷休,仍抽送得「咕嘰」有聲,他此時有些

餓了,心中一動:「今日陸娘子自許做我小妾,那陸謙卻在外面羅噪,不防再羞辱他一番!只是如今他尚有用處,納他娘子為妾之事,卻不能讓他知道。」

當下便道:「是虞侯來了麼?秦兒還不請虞侯進來?」

陸謙無奈,往日也曾親見他玩弄自己娘子,只得推門進入。只見房內嬌妻全身精光,那花太歲卻穿著整齊,仍在與若芸恣意交歡。忙道:「衙內須小心身子,晚上戌牌時,還有佳人要來。」

高衙內哈哈淫笑道:「虞候多慮了。也罷,既然虞侯一番好意,秦兒,你速喚朝兒、暮兒、楚兒和宛兒擺上酒席,我要與陸虞侯和陸家娘子暢飲一回!」

原來這花太歲有四大貼身女使,他竟以朝秦暮楚之意,將這四個丫頭取名為朝兒、秦兒、暮兒、楚兒。那宛兒卻是新收的。

秦兒唱喏退出。高衙內這才「啵」得一聲,抽出那驢般巨物,陸謙只見大棒上盡是妻子春水,竟淫光閃閃,不由汗流夾背。若芸卻「啊」得一聲嬌嗔道:「衙內……您……您怎麼拔出來了?」

高衙內笑道:「莫道你丈夫來,我就不敢肏你。虞候莫怪,你家娘子尚未滿足,且換一個姿勢。」

陸謙一抹額上汗水,心中雖恨,口中卻連連唱喏:「不怪不怪,衙內和娘子只管自玩,自玩,小的先行退下。」

高衙內道:「不忙,我正餓,陪本爺吃了飯再走。」

他坐在椅上又道:「娘子且坐在我那活兒上,我們與你家官人共吃一回酒,如何?」

若芸恨陸謙不爭氣,嗔道:「衙內……我們理他做甚……自行取樂便了。」

言罷分開玉腿,跨在這登徒惡少腿上,手扶那巨物,緩緩坐了下去,只覺鳳穴被那神物大大迫開,又當著丈夫之面,很是刺激!大棒迫入之際,春水不住流出,待那大龜頭兒抵在花心之上,早癱軟在高衙內懷中。

陸謙忙道:「衙內,今夜還要對付……」

高衙內打斷他道:「無防,你家娘子只為我坐棒,本爺不抽送便是。娘子,你家官人在,你不得套臀抽送,可記住了?」

若芸「嗯」得一聲,她官人即在場,便不敢自稱妾身,只嗔道:「衙內那活兒……插得……插得奴家好生難受……衙內若想要時,便輕拍奴家屁股,奴家便為衙內……套棒……」

高衙內緊摟著她,笑道:「是你自己想要吧,卻苦了你家官人。」

若芸用嬌軀擠壓男人,嗔道:「衙內,莫理他,奴家一邊為您坐棒,一邊用奶子為你按壓,如何?」

高衙內笑道:「如此最好!」

陸謙只見妻子抱緊高衙內,下體羞處坐在那根巨物上,用她那對大奶不停為男人按摩胸膛,屁股不時扭擺,倆人下體連成一處,私處磨得緊實,股股春水順著大棒溢出,不由看得面紅耳赤,下體肉棒大動。

這時那五名女使也將酒食鋪好,個個也是看得面紅耳赤。

高衙內卻心中大喜,叫宛兒滿上三杯酒,舉起杯來道:「來,今日娘子與虞候立下大功,我們歡慶一回!」

陸謙心中雖恨,卻怎敢發作,只得舉起酒來,與高衙內碰杯,臉上諂笑連連,心想:「他日升得大官,定要報今日之恨!」

高衙內道:「娘子也舉杯把。」

言罷將杯送至若芸手中。

三人連幹三杯,高衙內竟抱著若芸裸身,大棒始終杵在她羞處內,與若芸和陸謙共盡晚宴。他一

邊自吃,一邊不時喂些熟肉與若芸吃了,待吃飽後,突然一拍若芸屁股,示意她套動起來。

若芸久坐巨棒,早已飢渴難當,頓時便上下套臀,助高衙內抽送起來,口中春吟不斷,一時房中春色滿繞。

陸謙實是吃不下飯,也看不下去,正要告退,只聽高衙內道:「虞候莫急。

此番你居功甚偉,本爺心中有數,自當賞你。本爺收得你家娘子,也須還你一回。秦兒,你跟我甚早,自是知我心意,便去服侍虞候一回吧。」

那秦兒早看得慾火焚身,她知高衙內要她獻身陸虞候,以前也曾有過此等經歷,便淺笑道:「小奴自當服侍得虞候妥貼。」

陸謙耳中不住聽得妻子春吟之聲,肉棒久硬不軟,又多日未近女身,正想回房自慰,聽到高衙內賞賜,不由又驚又喜,口中卻道:「小的怎敢碰衙內女眷!」那花花太歲淫笑道:「有何不敢!本爺玩你娘子,你也玩本爺貼身丫鬟,這下兩下扯平,你休要怨我了!」

陸謙聽他話中帶刺,忙唱一大喏道:「小的何曾怨過衙內。如此多謝衙內厚待!」

言罷一轉身,見秦兒已然脫光,肌膚雪嫩,雙乳飽滿,下體羞毛濃黑,哪裡還忍受得住,上前一把抱住秦兒裸身。一摸秦兒下體,早已淫水孱孱,便讓她扶住椅背,撩起袍擺,高出肉棒。秦兒嬌嗔道:「大人怎這般心急,還請慢來。」

那邊高衙內看到陸謙跨下之物,也不甚大,便衝正在套棒的若芸奸笑道:「你那官人,那活兒與忒普通了些。」

若芸心下感激:「衙內為我著想,陸謙得了秦兒身子,便與我扯平,再不敢輕賤於我!」

當下一邊把大棒套得「滋滋」作聲,一邊嬌嗔道:「他那活兒,自是遠不如衙內。衙內,他不時便會爽出,不信你瞧。」

話聲剛落,只聽秦兒嬌叫道:「大人忒急了些,怎就肏進來了。」

高衙內見陸謙肏得「撲哧」作聲,不由笑道:「陸謙,我們不防比比,看誰先洩!」

那秦兒深得高衙內調教,只覺陸謙肉棒甚小,不甚能幹,便縮穴挺臀,只片刻間,便讓陸謙洩慾難耐。故陸謙雖聽見高衙內說話,但當著自家娘子之面與秦兒交歡,這等刺激之事,讓他如何有心思回話,只覺精管大動,就要爽出。

若芸套得興起,又親見官人玩弄別的女子,心中羞恥盡去,一邊看著陸謙,一邊套臀嗔道:「衙內,你看我那官人,也太窩囊了些,他面部扭曲,只怕就要洩身!」

高衙內笑道:「不會這般無能吧。」

卻聽陸謙「哦」得一聲,雙手扶實秦兒纖腰,屁股一陣急聳,陽精盡洩而出!

秦兒喘氣嗔道:「大人,您……您也忒快了……竟就……就這般結束……」

陸謙羞紅上臉,一身是汗,忙抽出軟棒,紮緊褲帶道:「姑娘,小人自是遠不如衙內,姑娘莫怪……莫怪……」

高衙內哈哈大笑:「虞候倒是個實在人,也罷,你先退下吧。你五個與我收拾好桌子,我要大玩陸娘子一回!」

陸謙羞臊退下。五名丫鬟忙將酒桌收拾乾淨,高衙內道:「且留下一個酒壺,一對酒杯,待林娘子來時,本爺要與她草酌三杯!」

言罷,將若芸抱至桌上,又大幹起來。

這一場交歡,直把若芸弄得爽至天外,丟了又丟,不覺已過戌時。

高衙內正肏至興處,呼聽門外秦兒喚道:「少爺

,轎子到了,林娘子將至。」高衙內大喜,龍槍更是高舉。若芸早已丟得盡興,忙嗔道:「姐姐來了……衙內……衙內熱身足矣……快快……快快放過妾身……今夜……是屬於衙內和姐姐的……衙內須留力啊……」

高衙內心想也是,正主來了,今晚好戲連臺,真是平生大爽之夜,便用力抽出溼淋淋的巨物,笑道:「你倒想得周到。快快去吧!」

若芸慌忙穿好衣裳,羞也似得逃了出去。

跑到花園走廊,正撞見錦兒攙著若貞,尚走廊緩緩步入院內。她見姐姐一身純白薄裳,略施粉黛,端的美麗如仙,不由呆了半晌。

若貞娥眉微蹙,正自憂心,見妹妹從大房中慌張跑出,披頭散髮,一臉緋紅,顯是和那淫徒剛通姦一次。她鳳目瞪著妹妹,芳心卻不由略松:「若是衙內剛和妹妹做過,已消了火,那就好了。」

若芸見姐姐鳳目恨視於她,忙轉過身去,從偏廊跑了。

此時只聽門口秦兒嬌聲喚道:「夫人,我家少爺病重求醫,等夫人多時,請夫人進屋。」

錦兒察覺主人全身微顫,忙握住若貞的手,輕聲道:「小姐莫怕,錦兒與小姐同去。」

若貞心中一寬,「嗯」了一聲,點了點頭。她一咬下唇,緩步行至門口。

秦兒笑道:「衙內在內候著,他能否得救,就要看夫人表現了,只有把他哄開心了,那病才好得了。」

若貞淡淡一笑,淺吸一口氣,率了率腮邊秀髮,與錦兒一同緩緩邁入那花太歲臥房。

此刻,天上烏雲聚得更密了,一場入夏暴雨將至!

正是:烏雲滾滾繞淫院,要教邪龍搗鳳怨!

話說林沖娘子張若貞受花太歲高衙內逼迫,無奈之下,只得攜貼身丫鬟夜入太尉府,去為那登徒惡少救疾。她雖強作鎮定,但一顆芳心早提在嗓子眼上,只「砰砰」亂跳。她剛緩緩步入那花花太歲臥房,便見房間甚是寬敞氣派,金碧輝煌,極盡奢華;房內燈火通明,早點好十餘盞大紅燭燈;正中酒桌上,放有一支酒壺,一對酒杯;酒桌邊,放有一把足夠兩人躺臥的逍遙造愛椅,一看便知是做那事用的;酒桌後靠牆處,一張闊綽的精緻大床,足夠多人共睡;床單被褥上,繡有男女春宮造愛圖;房中更有股淡淡的淫靡味道,甚是淫穢。若貞和錦兒尚未見到高衙內,只見這房中擺設,便已俏臉帶紅,呼吸急促起來。

倆女瞧不見人,雙雙對視一眼,正納悶間,卻見偏房內轉出一人,一邊走近前來,一邊邪邪道:「娘子,可想殺本爺!你便是鐵石人,也需明白我的心意!」來人正是高衙內!

若貞那顆芳心剎那間如被人用手捏緊一般,全身輕顫起來。那日便遭這廝強行索取,還被他弄得高潮迭起,其手段之強悍,給她帶來莫大羞辱,當真是再也抹之不去!此番重見此人,緊張之下,全身幾乎便要軟倒,忙握緊錦兒之手,壓住那早已慌亂不堪的心神,見他眼神中滿是慾火,不由香腮羞紅。她左手捏弄長髮,壓穩心神,強顏歡笑,淡淡一笑,輕聲道:「衙內說笑了,奴家早已嫁人,有夫之身,怎敢……怎敢蒙衙內垂青……」

高衙內早在偏房窺視時,便見林娘子今日略施粉黛,娥臉如畫,白衣勝雪,秀髮垂腰,端的清麗端莊;走近前時,又見她薄裳透膚,香肌暗露;窄窄的紅色裹乳抹胸,在薄裳

內若隱若現;白色披肩之下,更是酥胸半露,雙峰鼓脹,乳溝深邃,幾乎要衝破那抹胸,裂衣而出;再見她說話時紅生香頰,只淡淡一笑,便酒窩淺現,頓時百媚橫生,風情無雙!他心中那份慾火,騰得便湧了上來,褲內巨棒,竟自耐不住性子,緩緩翹挺而起。他色眼噴火,口中淫淫說道:「那日我為娘子,強守不爽,回府大病一場。我用遍府內女娘,仍久久消不得那火去,眼看命不久矣,快要死了。」

錦兒乍見他下體直直翹起,將袍子隆起有如山包,實是好大一根,不由暗自心驚:「果如小姐所言,他那活兒,竟這般大!」

心中不覺有氣,嗔罵道:「淫蟲!死便死了,卻來怨我家小姐,好有臉嗎?」

高衙內慾火全燒在林娘子身上,哪理會她。淫笑道:「解鈴還需繫鈴人啊。那日我放過娘子,娘子須還我一回。」

若貞知道多說無宜,右手拉了拉錦兒之手,示意她莫要多言,左手率了率長髮,一咬下唇,淡淡道:「奴家既來,自當為衙內解鈴,還望……還願衙內守信……」

高衙內喜極難耐,忙道:「娘子若能救我,此番恩澤,畢生不望,自當守信!」

若貞知他所言非虛,心中懸石頓落,芳心略松,雙膝微微一屈,唱一輕喏道,「但願衙內,言而有信。」

高衙內對林娘子笑道:「娘子,本爺那日守陽不洩,你將何以為報?」

若貞知他心思,又是淡淡一笑,想今夜一場羞事難免,突然紅飛雙頰,羞聲細語道:「衙內煞費苦心,久病難愈……這病既是因……因奴家而起……奴家……奴家自當報還衙內,如您所願便是!」

高衙內欣喜若狂,忽然聞到林娘子身上陣陣幽香傳來,直透肺腑。他既是歡場達人,一聞之下,便知是「曖情香」,頓時更是喜得樂翻天去,下體巨棒不由自主,在褲內跳動不休,心想:「今日林家娘子有備而來,顯是小覷於我,要我早早消火,哪有這般容易!」

他狂喜之下,若非錦兒在場,便要合身撲上。

旁邊錦兒看他下體陣陣跳動,更是心驚肉跳,花容失色,見他一臉急色,作惡虎突食之態,忙道:「淫蟲,我家小姐只來救火,你莫要奢求!」

若貞怕錦兒多言惹惱了他,又想錦兒在場,多有不便,她閨女一個,又生得極美,莫要被這色狼欺負了。便道:「錦兒,太尉府甚是闊氣,府中花繁葉貌,風景獨到……」

頓了一頓道:「你第一次來,也是有緣,不如……不如……四處逛逛。」

高衙內喜道:「正是,正是!錦兒姑娘先行出去,四處走走,也不妄來一場。」

錦兒知小姐為她著想,急跺腳道:「我怎離得開小姐,止陪著小姐!」

高衙內心中有氣:「你個死丫頭,生得也很俊俏,莫要惹惱了我,先奸了你!」

若貞卻道:「快快去吧,我與衙內有私話要說……還要……還要為他治病,你在一旁……多有不便。」

錦兒急道:「小姐與這淫棍,有甚私話?我不離開小姐。」

說時眼中幾乎要落下淚來。

若貞見高衙內對錦兒眼中生色,知他心意,忙道:「錦兒,怎不聽我話了,再不走時,我可要生氣了。」

錦兒眼中落淚,只得道:「小姐,錦兒先行告退了,幾時回來接小姐?」

高衙內淫笑道:「只怕有些久了。」

若貞聽他說「

只怕有些久了」,俏臉更是緋紅。想到那日這廝實是強悍,竟要了自己一個半時辰,今日只是用嘴,只怕得多算了,便衝錦兒道:「……你……你便四下賞玩兩個時辰……半夜再來接我……若是困了……便……便自行還家睡吧……」

錦兒哭道:「怎麼這麼久!」

高衙內淫笑道:「這病難治,只怕還要久!」

突然衝門外大聲道:「朝兒、秦兒、暮兒、楚兒,你們陪錦兒姑娘遊園。若是她累了困了,便帶她到別院歇腳,片刻不得離開她。宛兒,我病好時,你便去報知錦兒,央她回來接林娘子還家!」

門外朝、秦、暮、楚四大貼身女使齊身唱喏道:「少爺放心,我們定陪著錦兒姑娘遊玩。祝少爺今夜玩得稱心如意!」

言罷,朝、秦、暮、楚四丫鬟推門而入,攙著錦兒就向外走。錦兒哭道:「小姐,你自多加小心。」

若貞知她一去,自已便又要與那淫徒獨處一室!嬌軀顫抖,幾乎便要軟倒,口中卻道:「你且放心,我應付得來,若是困了,便……先行還家吧。」

只聽「咣噹」一聲,房門被宛兒緊緊鎖住。若貞實是心下害怕,轉過身來,見高衙內離她不到一步之距,眼中放火,下體巨物更是大動不休,她實不知如何應對這強悍的登徒惡少,真是又羞又懼。芳心劇烈跳動、亂成一片之際,嬌軀已搖搖欲墜,終於再也支持不住,雙膝一軟,嬌軀竟向高衙內倒去。

高衙內見門已鎖好,正要合身撲上,卻見若貞自行投懷送抱,狂喜之下,又手一合,攬住肥臀,頓時將這香美肉身緊緊摟在懷中!大手只顧隔著薄裳抓揉那彈性十足的嬌嫩臀肉,胸前受到那對豪乳擠壓,頓時爽翻了天!

若貞一時受驚軟倒,全身暫無半分力氣,雙手只得摟緊男人,支穩身子,任他褻瀆翹臀,在他懷中早哭成淚人一般。她知錦兒尚未走遠,屁股又受他恣意揉捏,忙哭著輕聲告饒道:「衙內……不要……莫欺負了奴家……求您……且莫用強……饒了奴家吧……嗚嗚……」

此時,房外狂風大作,烏雲急滾亂墜,天邊隱隱顯現閃電,一場淫風浪雨,就要來臨!

正是:邪風惡雲助狼性,要看良婦碎貞心!

話說林沖娘子張若貞見錦兒離她而去,房門又被宛兒緊緊鎖死,羞懼之間,雙腿支不住身子,全身癱軟,香軀竟軟倒那花花太歲懷中。她驚慌失措,哭著輕聲告饒:「衙內……不要……莫欺負了奴家……求您……且莫用強……饒了奴家吧……嗚嗚……」

那高衙內雙手拿實這絕代美婦的翹臀,一陣恣意揉捏戲耍之下,鼻中聞到若貞嬌軀傳來陣陣「曖情香」味,更是色慾爆狂!右手摟實肥臀,只顧抓揉;左手騰出,隔著她身上那層薄薄的半透薄裳,一把握實右側大奶,只覺好大奶鼓脹如球,彈性十足,一手哪裡握得住它,不由一陣恣意搓揉!他時隔多日,又玩到這東京汴梁無雙無對的極品豐奶,不由哈哈淫笑。

若貞再次受辱,嬌軀早軟成一團,又被他揉得乳房膨脹難當,更是全身痠軟無力,實是半分抗拒不得。她怕要倒下,只得摟緊男人後腰,揚起臻首,長髮垂地,任高衙內恣意揉奶多時。她知錦兒已經去遠,終於放大聲音,口中不住告饒道:「衙內……不要……求您……您弄得奴家……好生難受……求

您……求您……不要啊……呃呃……您已得過奴家身子……莫再欺負了奴家……求您……快快饒了奴家……嗚嗚……」

高衙內被那「暖情香」所燻,欲焰高漲,哪裡停得下來!此時若貞正後仰臻首,那白色披肩早已掉落地上。他見眼前美人酥胸半露,乳溝深現,誘人之極,便將大嘴壓下,頭壓在雙乳之間,衝那乳溝一陣狂吸亂吮,吮得那雪白乳肉滿是紅痕,口中吱嗚言道:「娘子……娘子自行投懷送抱……必是想要……何必多言!快快……快快與我尋歡作樂,作對快活神仙,一夜盡歡!」

若貞見他會錯意,香淚湧出,她怕倒下,雙手亂捶男人肩膀,急挺豐胸,羞嗔道:「衙內……不是……不是這樣……啊啊啊……求你……奴家今夜既來……

必讓您……得償所願……莫要心急……啊啊啊……快停……莫再吸了……奴家……好生難受……」

她慌不擇言,不知此話會讓這登徒子誤會,一時心急,便說了出來。

高衙內正吸得爽實,聽罷更是大喜,口中一邊吸乳,一邊吱嗚道:「娘子既心甘情願作我情人……今夜必讓娘子大爽一回……盡享神仙之樂!」

言罷張口隔衣咬住一粒右奶頭,只覺那奶子剎那便在口中硬起,不由一陣狂吮猛吸!過會兒又換至左奶頭,這般左右互換,吸得大爽!

若貞又羞又懼,知他強悍。那日在陸家時,便無法拒他強暴,今夜在他臥房內,更是抗拒不得!他若要強來,實是毫無辦法,只有再次失貞。她雙手亂捶一氣,只覺奶頭麻癢,如電擊般難受,雙手再無力氣,只得抓住男人頭髮,按住男人,不讓他換奶吸食,羞嗔道:「衙內……不要……不要啊……莫……莫再亂來……啊……只就這般吮吸,莫在別處亂來……」

這話卻提醒了這淫徒,他突然抬起頭來,吻在若貞香頸之上,淫笑道:「娘子今夜自願獻身於本爺,本爺怎能輕慢了娘子!娘子是否想要,待本爺探來!」

言罷右手繼續揉臀,左手不再抓奶,突然撩起那薄裳裙襬,直插雙腿之間,按在那羞處軟肉之上!

「啊啊啊!不要!」

若貞羞處突然被襲,頓時摟緊男人,緊夾雙腿,只覺下體欲化,雙腿又怎夾得住來春意?一股淫水頓時急湧而出,那薄薄的通透褻褲怎擋得住那股春水,直淋了高衙內一手!

高衙內察覺那褻褲只是一層薄紗,雖緊緊裹住她那羞處,摸來竟似未穿褻褲一般!那羞處軟肉更是溼淋淋膩成一片,連那薄紗也已溼透!不由哈哈淫笑,左手在她雙腿緊夾之下,輕揉那團軟肉,戲道:「娘子春水之多,實難想象,褻褲都盡溼了,還淋了本爺一手!本爺一試便知娘子想要之極,遠甚本爺,卻來說嘴,騙我『不要』!」

若貞羞澀欲死,實是無可奈何。她羞得紅盡脖根,雙腿夾緊,左手不由掛在男人脖上,抱緊男首,將臻首埋在這登徒子右邊胸膛之中,右手輕捶男人那粗壯的左胸,哭道:「衙內又戲耍奴家……戲耍奴家……奴家不要……奴家不要……嗚嗚……」

高衙內哪肯理她,只顧撫陰。若貞知道反抗無用,必被他強暴,只得夾緊雙腿,任他揉耍陰肉,下體麻癢難當,難阻春水外溢,羞得在他懷中嚶嚶哭泣。

高衙內見春水流個不停,知她情動,一邊雙手大逞淫威,撫陰揉

臀,一邊貼耳淫笑道:「娘子莫再哭了,你可知道,那日為娘子固精不洩,未到那爽處,至今數日,實是憋得難受之極!今日雖找令妹洩火,也是無濟於事,那大活兒腫大不堪,粗壯更勝往昔!本爺那日厚愛娘子,娘子如何報答我?」

若貞羞澀之間,知道他若用強,實是輕而易舉,今夜必遭失身。她知他所言俱是實情,那日守精不洩,確是為她保節,不讓那醜事外露。他雖強暴了她,但在緊要時,確實也對她好過一次。要知男子守陽,談何容易,這不洩病,實是因她而生。今日又見妹妹從他房中慌張逃出,顯是助他爽出,未能成功!她止住哭,雙手摟緊男人脖子,輕輕抬起臻首,淚目凝視這花太歲,見他長得相貌堂堂,實是風流人物,心中微一動心:他長得這般帥俊,莫被他勾了魂去,得早些助他爽出!便含羞嗔道:「衙內……您既為奴家守得甚苦……奴家自知衙內心意……

今日奴家……便盡所能及……讓衙內您……爽一回……包您到那爽處……也還了……衙內那日……不洩之恩……奴家這就讓,讓衙內得償所願……如何?」

言罷,不敢再看他,又將臻首埋進男人懷中。

高衙內右手從臀溝處蜿蜒而下,與撫陰的左手連在一起,聽她所言,鼻中又聞盡那「暖情香味」,更是肉棒大動,急色道:「我那張造愛逍遙椅,專為洩慾所用。娘子既心甘情願報答我,這就為本爺寬衣,再自脫去衣褲,與本爺快活一處吧!我定讓娘子也大爽一回!」

若貞聽他會錯意,他那右手正輕撫她菊門,左手更是揉得鳳穴好癢,忙緊夾雙腿,羞道:「衙內……奴家不是這個意思……奴家是想……」

高衙內打斷她話,雙手分別撩刮鳳穴菊花,淫笑道:「娘子不必多言了,本爺又不曾騙你!我摸你羞處,你也摸摸本爺那活兒,看看是不是腫大不堪!」

若貞也確想知道他難過到何種程度,心神激盪之下,左手仍鉤著男人脖子,臻首不敢抬起,右手緩緩向下伸出,輕輕隔衣握住那巨物根部!

她那日被他強姦時,曾右手向後握過那巨物根部,知道實是極粗,無法盈握!此番一握之下,頓覺那神物更是粗過那日,小手竟將將半握,便知確是腫大不堪,急需救助!她卻不知這花太歲是因學了西門慶固精守陽之法,巨物才變得更大,一顆心如驚鹿般亂跳,忙拿實那神物,下定決心,抬起臻道凝視他,羞道:「衙內竟……竟腫得這般大……是奴家那日害了衙內……可苦了您……奴家自當還報衙內……也不知奴家……能否治得衙內……」

高衙內淫笑道:「治得,只娘子治得!娘子且用手套套那活兒試試。你我相互撫慰,說不得,我便能爽出!」

言罷低頭要吻她!大嘴剛碰到櫻唇,若貞忙側首閃開,又趴在他懷中,嗔道:「便這般相互……相互撫慰……衙內莫吻奴家……」

高衙內察覺她雙腿微分,大喜之下,右手隔衣握住一隻大奶,左手突然伸進薄紗褻褲之內,按在那妙處上。入手只覺陰毛盡溼,軟肉滑膩不堪。

若貞一陣麻癢,春水又出,忙又將雙腿夾緊,咬緊牙關,右手握緊巨物根部,輕輕套動起來。

高衙內頓覺大棒被那小手套得好生舒服,右手抓緊大奶,一陣爽揉;左手更不甘休,摸了一會兒

溼滑軟肉後,食姆雙指竟將那淫核輕輕夾住!

若貞那處最是敏感,頓時嬌軀亂顫,淫水急湧,雙腿再夾不住,輕輕分開,右手加快套棒,口中嗔道:「衙內……莫捏奴家那裡……那處……那處最是難受……啊啊啊……不要……衙內……不要……」

高衙內雙手大施淫威,揉奶抓陰,大棒又受她小手服侍,好不得意!口中笑道:「娘子真是敏感,水兒多極,弄得我手掌全溼,只怕要先我爽出!」

若貞右手快速套棒,只求他快些爽出,卻哪這般容易,她口不擇言,跺腳羞嗔道:「衙內……您雙手拿了奴家兩處……奴家只拿您一處……甚不公平……」

高衙內哈哈大笑道:「如此便只拿你一處!」

言罷鬆開大奶,只把左手夾實那陰蒂淫核,一陣揉捏!

若貞只覺羞處閘門大開,春水狂湧不休,便咬緊銀牙,強忍高潮,口中「嗯嗯」亂哼,右手擼得那巨物更快了。

高衙內見她忍得難受,又笑道:「娘子羞處,春泉湧動,怕是要輸!」

若貞急得只顧用手套棒,卻不肯這般認輸,慌亂間口不擇言道:「衙內……

啊啊啊……好癢……好癢啊……奴家難受……衙內……捏奴家那處……實是好癢……仍不公平……求您……換個地方……」

高衙內冷笑道:「也罷,便依娘子,換個地方!」

左手食中兩指突然伸出,直插入那緊窄之極的鳳穴之中。雙指頓時便被陰壁軟肉裹得緊緊噹噹,無一絲縫隙!

若貞嬌叫一聲:「啊!衙內,您,您怎麼插進去了?」

身體軟成一團,右手再也套不得那巨物,只能握著它撐住遙遙欲墜的嬌軀。

高衙內笑道:「是娘子要我換個地方,我自當遵命!」

言罷雙食在鳳宮內大肆扣挖起來。

若貞哪還忍受得住,高衙內才挖了數十下,她便雙手摟緊男人後背,嗔春道:「衙內……莫……莫再挖了……奴家輸了……奴家認輸……奴家要丟……丟了啊!」

言罷雙腿一鬆,陰精從鳳宮內噴出,直噴了那花太歲一手!

高衙內見她認輸,知道是時候了,奸笑道:「娘子既輸,又丟得爽直,便與我到那逍遙造愛椅上,作快活神仙去吧!」

言罷橫身將她抱起。

若貞被他橫抱於懷,怎敢反抗於他!心想今日既答應讓他如願,便不能拂他之意,既使反抗,也會被他強暴。見他正得意洋洋地抱著自已踱向那逍遙椅,大急大羞無可奈何之時,突然想起錦兒所想辦法,尤如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忙雙手摟著男人脖子,強作鎮定,含羞帶嗔道:「衙內……今夜尚早……莫要心急……您給奴家……給奴家那本雲雨……雲雨二十四式……奴家……已然看過了……」

高衙內抱著她,見她羞美無限,樂道:「娘子果是有心人!那書如何,可如娘子之意?」

若貞羞道:「衙內之病……只有依著那書……方能治得……不如……不如……」

高衙內淫笑道:「不如什麼?」

若貞道:「奴家見那書上……有一式叫做……叫做『潛心向佛』……衙內若想在奴家身上……試那二十四式……不如……不如先從那式開始……」

高衙內一陣狂笑,正要放下她,突然又聞到她身上「暖情香」味,心中猛然醒悟。便道:「本爺玩女無數,怎不知那『暖情香』是何物,娘子此番用這專催男子情慾的香

物,顯是有備而來,你真以為,本爺會輸於你嗎?」

若貞鳳顏大紅,沒想到被他輕易識破,但這失身關口,再難也要一試。她雙手摟緊男人脖子,嗔道:「衙內……奴家只想讓您……早到爽處……若是衙內怕了……便放了奴家……」

高衙內大笑道:「我怎怕你!你今日穿得甚是誘人,那薄裳之內的抹胸褻褲,本爺正想一觀!你脫去薄裳,便只穿那套內衣,為我使那『潛心向佛』一回,看本爺怕是不怕!」

若貞心想,事已至此,只得色誘於他,讓他早早消火。羞道:「衙內……快放下奴家……奴家脫……脫便是……」

高衙內輕輕放下她。若貞鳳顏緋紅,一咬唇道:「衙內既有心……便坐在那逍遙……逍遙椅……奴家脫給您看……」

高衙內得意坐下,色迷迷地盯她。

若貞穩住慌亂心神,理了理散亂的長髮。此時披肩早已掉落,她雙肩盡露,酥胸半現,本已誘人之極,見高衙內眼中帶紅,忙深吸一口嬌氣,也盯著男人,左手在腰間繫帶上一拉,繫帶頓時鬆開,右手輕輕解開胸側顆顆環扣。那白紗薄裳本就甚薄,扣帶俱松之際,頓時便滑落地上。

高衙內只看得騰得站了起來,只見眼前美人只剩一套紅色抹胸褻褲。那抹胸只巴掌寬,緊緊裹實那對大奶,幾乎便要裂開;更美的是,抹胸僅一層薄紗,實是通透,一對殷紅翹挺奶頭,完全暴露而出,正顫微微頂著薄紗;下身那紅色褻褲,也是一般通透,陰毛盡現,褻褲上面那淫水溼跡,實是一目瞭然,端的誘人之極!

若貞見他色慾如焚,鼻息緊促,怕他用強,忙雙手捂住豐乳,羞道:「衙內……快快坐下……」

高衙內哪忍得住,一把抱住她,急道:「娘子穿這內衣,端的動人!你上次說,我私藏那套內衣,林沖未曾見過。不知這套,娘子可曾穿與林沖看?」

若貞被他抱緊,呼吸更是急促,聽他提及林沖,不由全身亂顫,心想今日從權,只能實話實話,羞道:「我家官人……不曾看過!」

高衙內狂喜,雙手按住肥臀,急色道:「娘子真是我心愛之人,這便要了娘子身子!」

若貞又羞又懼,小腹被那巨物硬硬頂住,知道大事不好,忙雙手捶他胸膛,羞道:「衙內莫要急色……那二十四式……需一一使來……奴家今夜……包……包衙內到那爽處……盡興便是……」

高衙內狂喜之際,淫笑道:「今夜定要在娘子身上,把那雲雨二十四式,盡試一回!娘子休要以為,止試一式便罷!」

若貞無可奈何,急道:「待奴家……先為衙內……使那『潛心……向佛』」高衙內放開她道:「如此最好,我們一招招來,看娘子治得我那病否!娘子那日失身於我,我未寬衣,今日娘子便先為本爺寬衣一回!」

若貞一咬櫻唇,心想:「事已此至,只好為他寬衣。」

想罷,雙手放開豐乳,任他賞看,隨即解開男人袍帶,為他寬衣。她輕輕脫去男人外袍,再脫去男人褻衣。只見高衙內上身一堆雪白橫肉,胸上滿是胸毛,不由芳心更是「砰砰」亂跳。

她蹲下身子,待要去脫男人褻褲時,見他褻褲高高隆起,正衝她鼻樑,不由臉色更紅。雙手輕輕向下一拉,那黑色巨物,緩緩從褲內現出。突然之間,那巨物向上一彈,跳出褲來,竟打在她俏臉

上!

若貞「啊」得一聲,俏臉生痛,忙閃開臉去,高衙內卻道:「你看我這棒上,粘有何物?」

若貞羞道:「奴家不敢看?」

高衙內道:「娘子要為我使那『潛心向佛』,為何不敢看!」

若貞無奈,只得轉回臉來。頓見那猙獰巨棒直衝她面門,又黑又壯,長似龍槍,粗如人臂;赤紅龜頭碩大油亮,有如人拳;那巨物竟淫水潤滑,溼淋淋的閃著淫光!若貞知那是適才妹妹與他交歡時所留,不由羞臊難當,這番為他使那「潛心向佛」,必要吃下妹妹的春水了!

高衙內笑道:「娘子可知我那活兒上粘有何物?」

若貞不敢說,羞道:「奴家不知。」

高衙內道:「便是令妹所留汁液。」

若貞一咬芳唇道:「吾妹既治不得衙內這病,還請……還請衙內坐下……奴家……奴家這就使那『潛心向佛』……」

高衙內志得意滿,輕鬆坐在逍遙椅上。若貞縵步走上前來,緩緩蹲在他跨間,鳳眼含淚看了一眼男人,吸一口氣,終於定下心神,一雙纖手伸出,把那巨物,上下輕輕握住。

此時樓內春意愈濃,樓外卻狂風大作,積雲如怒濤般滾卷。

正是:淫雨欲來風滿樓,二十四式幾時休!

且說林沖娘子張若貞受高衙內脅迫,入府為他治那不洩之病。卻不想錦兒剛走,那登徒惡少便要用強。她無奈之下,只得依先前錦兒之言,用那「潛心向佛」壓那淫徒慾火。所謂「潛心向佛」,便是世人所說女子為男子「吹簫」之術,也就是口交。這式本不甚難,若貞也曾為丈夫林沖做過。她此時雖羞澀難當,但為保全貞身,只得蹲在男人跨間,定下心神,一雙纖手伸出,把那巨物上下輕輕握住。

此時她左手輕握棒根,右手圈住巨棒中部。入手便覺那赤黑巨物腫大不堪,小手全然不能滿握;雙手之上,還有好大一節,未能握住;大棒身上,溼淋淋全是淫水,便是妹妹若芸所留羞液;包皮上根根青筋爆脹鼓起,那根鼓起的粗硬精管,更是在她手中脈動不休;那赤紅色大龜頭,大如人拳,上面淫光閃閃,正衝她下額跳動,有如炫耀示威一般;一股男人雄性味道,直衝肺腑;再看他小腹間,陰毛盤扎,濃如黑纓,雄渾駭人;巨物之下,兩顆黑色大卵,腫如蹴球,血絲盡現。若貞手拿如此神物,心中不住叫苦:「平日為我家官人吹那活兒時,張口便能含下,可衙內這般巨物,光那頭兒,便碩大無比!也是怪我,那日逼他守陽,如今腫得這般大了,叫我如何,如何用得了嘴?便先用手壓壓衙內的慾火,讓他爽爽。官人,我今日實無他法,為保身子,只得如此了。望你原諒為妻這回。」無可奈何間,只得藉著棒身上妹妹留下的溼滑淫水,雙手齊動,為他套動起來。

高衙內坐在逍遙造愛椅上,被若貞套得極為舒服,口中淫笑道:「娘子這雙小手,冰冰涼涼,套動有方,顯是很有經驗。看來娘子平日,也曾這般服侍林沖。」

若貞此時雙手套動得甚有節奏,聽發話,不敢拂見他之意,只願他早到爽處。她雙頰緋紅,一邊雙手套棒,一邊蚊聲道:「奴家平日服侍官人......也只用單手......衙內這活兒......忒的太大......奴家便用雙手......也是不濟......」言罷,忽

覺此話太過羞人,甚是不堪,全身不由一陣輕顫,緊張之下,下體竟微微痙攣,又湧出水來。

高衙內大喜,左手勾起她下巴,見她雖鳳目含淚,臉上卻帶春意,端的悽美動人,不由又笑道:「如此說來,林沖那廝的活兒,也不甚大,可苦了娘子!」

若貞知道事已至此,只有順他意,實話實說,迎奉於他,才能讓他早些洩出,了結今日孽運。便雙手加速套動,鳳目凝視他那張俊臉,媚眼生嗔,羞聲說道:「奴家官人那活兒......自是......自是遠不如衙內粗長了......衙內這活兒......端是神物......只怕......世間無雙......奴家......奴家好怕......」

高衙內支住她下巴,哈哈大笑道:「娘子之美,也是天下無雙!娘子卻怕甚麼?」

若貞紅盡脖根,雙手套棒不休,嗔道:「奴家是怕......是怕小嘴......也容它不小嘛......還望衙內......饒了奴家小嘴這回......奴家便只用手......」高衙內打斷她道:「娘子哪裡話來。我這活兒腫大不堪,實因娘子而起,娘子須還報於我,怎能只用手?也罷,本爺便與娘子同吃一杯交杯酒,為娘子壯膽!交杯酒後,娘子須用小嘴使那『潛心向佛』。」

言罷從酒桌取下酒壺,滿上兩杯,左手將杯子遞與若貞。

若貞無奈,見他右手環出,眼中慾火雄雄,怕他發作造次,只得左手拿實棒根,右手騰出,接過酒杯,心中羞愧不已:「官人,莫怪為妻,實是無可奈何,只願他早些爽出。」

她將心一橫,羞道:「衙內既然有心......奴家......便陪衙內這杯......」

言罷右手圈出,勾住男人右手手臂,咬著下唇,妙目凝視於他,見他生得好俊,心中又是一動,忙壓住心神:「他曾強暴過我,絕不能與他生出半分情意。」

想罷左手套動棒根,右手勾緊他手臂,嗔道:「衙內,奴家已與您交杯,便吃了這杯吧。」

高衙內勾大喜道:「娘子,你真是個妙人物,來來來,共吃一回!」

倆人一揚脖,將交杯酒飲下。這酒雖香卻烈,若貞本不擅酒力,酒一下肚,便膽氣微生。

高衙內道:「交杯酒已飲,娘子這就使出那式為我醫治吧!」

若貞心中一顫,知道時候已到,心中愧道:「官人,奴家只得,對不住你一回了。」

想罷硬下心,雙手拿實那巨物,伏下臻首。小嘴將要碰到那赤紅色大龜頭兒,便覺鼻中吸入一股雄渾陽氣,直衝肺腑。芳心大亂之下,小嘴張到極致,用盡全力,將那頭兒,緩緩吞下。但無論無何,只能吞下半個龜頭,便再吞不下。

高衙內龜頭淺入香腔,端的舒適無比!見她吞得甚是艱難,不由笑道:「娘子太過緊張,須放開些。這般如何吹得好我那活兒。娘子須先舔一回棒。」

若貞確也吞它不下,只得吐出那半個巨頭,卻見那大龜頭上,早已印上一抹唇紅。她見自己口紅印在那龍頭之上,羞不可當,雙手不住套棒,想著平日服侍林沖之法,芳唇在那大龜頭上輕輕一吻,小嘴隨即去吸腥腥的龜頭馬眼,只吸得高衙內口中「絲絲」抽氣,連連叫爽。

若貞見此法有效,又吸了馬眼片刻,便伸出香舌

,在那馬眼上舔了一會兒,然後順著那膨脹的精管,一路舔下,直舔得精管上,滿是口水香液。

高衙內大喜,任她舔棒片刻,淫笑道:「我這病,果只娘子方能治得。我那陽卵腫脹欲爆,娘子快快舔來!」

若貞忍住羞,舔了一會兒棒根,便依他所言,一邊雙手套棒,一邊在那腫大如球的大陽卵上,舔食起來。

高衙內見她甚是用心,直爽得不住叫好。若貞見他爽實,口鼻中又受那巨物雄渾氣味感染,將心一橫,張開小嘴,一口吸住一顆大卵,輕輕吞入香腔,直吃得「滋滋」有聲!吃了片刻,見他很是受用,又換另一顆大卵來吃,這一番服侍,當真比平日服侍林沖還要用心。

高衙內那陽卵甚是敏感,大棒又被她雙手套得舒適無比,直感有些難耐,忙使出那「守陽術」,笑道:「娘子這舌功,端的使得好,深得『潛心向佛』妙用。來,再與我吞一回龜頭兒!」

若貞找到他敏感處,心中一喜,突然想到一法。她又吃了一會兒陽卵,雙腿蹲得酥麻,雙手有些套累了,便紅著俏臉,雙腿跪在地上,雙手輕輕捏那對大卵,抬起臻首,將小嘴張到極致,又緩緩吞下那碩大龜頭。這回她將小嘴張到唇角欲裂之境,臻首全力下壓,終於費盡力氣,將那大龜頭整個吞下,直抵喉嚨。她雖覺香腔充脹難受,呼吸極為困難,但心中終於一寬:「可番算吞下了。」

又想到林沖,不由香淚盈框:「官人,為妻對不住你了,只此服侍他一回,便罷!」

想畢,再也顧不得什麼,雙手捏弄那對大卵,將小嘴拼命張大,臻首一上一下,全力吞吐起那龍頭來,直吞吐得口中「嘰咕」作聲。

高衙內雙手按住臻首,助她吞吐,敏感陽卵被她捏弄,又見她如琢木鳥般盡心吞吐龍頭,不由爽飛天外!見她跪在地上,身體前趴,長髮垂在後腰,肥臀翹得老高,那薄薄褻褲怎擋得住臀內風情!不由左手向前伸出,揉耍那雪白肥臀;右手探進她抹胸內,一把抓住一隻大奶,恣意揉搓。

若貞也顧不得他輕薄造次,雙手用心捏弄大陽卵,小嘴吞吐得更是快了。又吞吐了一柱香時間,已是牙關痠軟,唇角生痛欲裂,他卻仍是不洩。

高衙內揉奶撫臀,正玩得大樂,突然興起,將左手沿肥臀臀溝而下,伸進那薄薄褻褲,一把按住那羞處軟肉處!右手換奶揉搓,左手卻輕揉陰唇。若貞本就難耐,這一下羞處受襲,直把她弄得情慾急升,春泉盡出,溼了高衙內一手。羞臊之下,小嘴吞吐得更加快了。

高衙內笑道:「娘子已吹簫多時,仍不見效。本爺吃一回虧,便與娘子再比一回,看誰先到那爽處。若娘子輸了,便順我之意如何?」

若貞此時小嘴被那大龜頭塞得滿滿當當,哪裡能回話。只得一邊吞吐,一邊「嗯嗯」輕哼兩聲,表示同意。

高衙內右手又換奶揉搓,左手食中雙指突然探出,輕輕塞進那溼淋淋的屄縫裡,一陣恣意摳挖。

若貞哪受得了這個,只覺體內如萬蟻食穴,端的難當,春水外溢不休。她雙手一會兒捏卵,一會套棒,手嘴並用,拼命吹簫,心中默唸:「求他快快爽出!」高衙內卻深得守陽之道,穩住精關,也是雙手並用,恣意玩把她那鳳穴大奶。如此又過了一柱香時間。

倆人相互比拼,若貞拼命想贏,但

體內積欲騷癢,甚是難耐,早已忍俊不住,就要爽出。她越是想贏,越是緊張,越是緊張,越覺難耐高潮!她又拼命吞吐了半柱香時間,只覺小嘴痠痛,再也承受不住,鳳穴又被他摳挖得陣陣痙攣,終於支撐不住,張大小嘴吐出巨龜,跪在地上的雙腿一夾,哭道:「輸了......輸了......奴家認輸......」

言罷情不自禁,臻首倒在那登徒子跨間,屁股一撅,小嘴輕咬一顆大卵,強忍高潮到來!

高衙內只覺食中雙指被溼穴緊緊夾住,一股陰精,狂噴指尖,不由哈哈淫笑道:「娘子既輸,快與我上這逍遙椅來,作對快活神仙!」

若貞高潮漸退,小嘴輕輕鬆開陽卵,緩緩抬起臻首。她使這「潛心向佛」,全然無用,又想到林沖,如淚人一般哭道:「衙內饒了奴家吧......莫要奴家身子......叫奴家......如何對得起官人......嗚嗚......」

高衙內見她哭得可憐,心中一動,淫笑道:「如此便饒你一回!」

若貞乍聞他答應,不由一怔,止住哭,羞聲問道:「衙內當真捨得......捨得饒了奴家?」

高衙內笑道:「自是捨不得!我知你不想失身,也罷,那二十四式,當一一使來。有一式喚作『懸樑刺骨』,甚是厲害!說不得,便能治好吾病。不知娘子可閱過此式?」

若貞聽他不肯饒她,又羞又怕,待聽到『懸樑刺骨』,心中略寬。她含羞點頭,蚊聲道:「奴家閱過。」

這「懸樑刺骨」,原是用女子雙乳夾男子陽具,但需女子雙奶豐滿才能使得這式。若貞從圖解中看得仔細,知道用此式不會失身,卻能助他洩陽。又想自己雙乳足夠豐滿,當使得這式。突然想到若使這式,需脫去抹胸,不由又是紅盡脖根。

只聽高衙內笑道:「娘子既然閱過,便快快使來!」

她實無他法,只得道:「奴家......應允便是......」她一咬芳唇,站起身來。

高衙內卻道:「且慢,再與娘子小酌一杯,為娘子壯膽!」

言罷又滿上兩杯。

若貞無奈,待要接過,那花太歲卻淫淫一笑,將酒杯送至她唇邊,調情道:「本爺為娘子喂酒!」

若貞妙目含媚,輕恨了他一眼,紅唇輕貼杯口。高衙內一揚手,若貞粉脖一仰,任他喂下這烈酒。酒蒸秀色,令她更顯嬌媚。高衙內慾火爆漲,邪邪笑道:「娘子為我使那式,須自行脫去抹胸!」

若貞微閉鳳目,將心一橫,雙手伸到背後,便要脫去抹胸。但她解了多時,卻解不下來,方才想到今日錦兒為她繫了個死結,不由連連跺腳,嗔道:「衙內......奴家系了個死結......解不下來......」

高衙內見她跺腳之時,那對無雙豪奶上下跳躍不休,奶球鼓脹,幾欲撐裂那通透抺胸!肉棒大動之際,雙手突然伸出,手用力一分,只聽「嘶」得一聲,那薄紗抺胸頓時被撕成兩半,那對碩大怒聳的大奶頓時蹦將出來!

若貞尚未回過神來,那淫徒又將雙手抓住褻褲,也是「嘶」得一聲,將薄紗褻褲撕成兩半!這下春光盡現,兩人均一絲不掛,祼身相視!

若貞全身精光,這才反應過來!見他淫視自己胴體,頓時大急大羞,不由縱身投入高衙內祼身之中,將男人死死抱住,

粉臉緊貼男人胸毛,雙手捶他後背,哭嗔道:「衙內......您怎這般用強......這般用強......」

高衙內雙手托住雪白肥臀,一把將她修長玉體提起,讓她屁股坐在自己巨物之上,怒道:「我為娘子守陽多日,存精甚多,憋得著實難受之極!娘子不體諒於我,卻來怨我用強!今日定要在娘子身上,詳試那雲雨二十四式,玩個痛快,方才爽出!」

若貞見他生氣,怕他強暴,羞處軟肉又坐在那巨物上,陰戶與男人陽物貼在一起,不由全身痠軟,春水又出。她怕坐壞那巨物,只得雙腿盤緊男人後腰,雙手緊摟他後背,為保貞身,含羞嗔道:「衙內想要......想要與奴家雲雨......奴家今夜......今夜便讓衙內得償所願......只是時辰尚早......衙內已試過一式......奴家便讓衙內......再試那『懸樑刺骨』......如何?」

高衙內知她心意,必是想讓自己早早爽出,好保貞身!口中卻淫笑道:「如此最好!」

言罷將若貞抱到逍遙造愛椅上,讓她仰躺著。這椅甚是結實,足夠倆人坐下。他合身而上,雙腿跨過椅子,雙足著地,屁股坐在她軟肚之上,巨棒壓在雙乳間,淫笑道:「娘子細閱過那書,須知如何使這式!」

若貞無奈,雙手捧起大奶,夾實那神物,只覺乳間那活兒粗長火熱堅硬之極,大龜頭直伸到嘴邊,只願他早了早出。不由羞道:「奴家自知......雙乳已經夾實......便請衙內......使出這式......」高衙內大喜,捧起臻首道:「本爺使這式時,娘子須夾緊奶肉,助我抽送,還須用嘴親那頭兒!」

若貞含淚道:「奴家理會得,請衙內抽送。」

高衙內巨物被那嬌嫩乳肉夾得極緊,早已忍耐不住,捧住臻首,恣意抽送起來。那大棒上早留有若芸淫液和若貞口中香液,甚是潤滑,這一翻抽送,直抽送得「滋滋」有聲,好不快活!

若貞臻首微抬,捧實大奶。他每抽送一次,均磨得乳肉好生麻癢,也是端的受用。見大龜頭兒不時近至唇邊,便依他所言,每到唇邊,便親那龍首一次,助他早些爽出。

那淫徒為等這一日,當真費盡心機,怎肯如她之意爽出!一邊在乳間抽送,一邊得意笑道:「我這巨物,汴梁無雙;娘子這對奶子,也是東京無雙!今日使這『懸樑刺骨』,實是平生未有之美!不知娘子與林沖可曾試過?」

若貞羞愧之極,想到林沖,不由黯然神傷:「官人,奴家今日,對你不住,實是被逼無耐,止盼官人原諒。」

哭道:「奴家與官人......不曾試過......」

她將雙奶夾得極緊,任那淫棍抽送多時,肉棒更是爆脹,卻不見他洩身。她渾身痠軟,嬌軀無力,被弄得香汗淋漓,那雪白乳肉,更被磨得現出紅印。

高衙內見她雙手漸無力氣,淫笑道:「娘子累了,且讓本爺自來,你將雙手掛在我背上!」

言罷雙手探出,揉緊那對大奶,夾實巨物,自行抽送。

若貞只得將雙手掛在他背上。這「懸樑刺骨」,本是在乳交之時,女子雙手拿一長棍,掛在男子背後,故曰「懸樑刺骨」。但此間無棍,若貞便將雙手壓緊男人後背,權當長棍使用。如此一

來,高衙內身體壓下,屁股坐在她肚上,只顧狠命抽送。

若貞被壓得胸悶難當,肚子更承受不起男人的高大身軀,雙乳又被他揉壓夾耍的膨脹欲爆,實在難受之極!見他久久不洩,只得告饒道:「奴家......奴家實在......承受不住了......衙內......莫再這般了......饒了奴家吧......」高衙內道:「如此,你若失身,須怪不得本爺了!」

若貞又羞又懼,電光火石之間,突然想起還有一式,無須失身!忙哭道:「奴家......求您換一式......奴家甘願......為您使那『首位交合』!」

高衙內聽言不由狂喜!這「首位交合」,卻是女子趴於男人身上,男女互換首位,女子吮吸男子陽具,男子舔食女子陰洞,相互口交,實乃房事一絕!

他甚喜此式,忙一拉機關,將逍遙椅放平,扶起若貞癱軟香軀,自已躺於椅上,急道:「如此最好!娘子這般有心,速速為本爺使來!」

若貞身體不再受他重壓,頓覺渾身輕鬆不少。但這『首位交合』,實是淫蕩之極,她平日想不敢想,更未曾與林沖試過,今日卻要為高衙內使出,任他享用,芳心如被人捏住般難受。她咬了咬銀牙,穩住蕩亂不堪的心情,定下決心,暗念道:「官人,奴家只此一次,莫怪奴家!」

想罷衝高衙內甜甜一笑,嗔道:「這式甚是難堪......奴家與官人......都不敢想過......還請......還請......衙內......厚待奴家......奴家感恩不盡......」言罷便虛與委蛇,將嬌軀躺在男人身上,修長雙腿輕夾巨物,雙乳輕磨他身上胸肉。

這一下將高衙內弄得肉棒直直豎起,大跳不休。他輕撫這絕代人婦的長髮,左手捏弄一粒堅硬奶頭,喜道:「我自會厚待娘子!娘子快快轉過身來,使來『首位交合』吧。」

若貞在他身上乳推片刻,腿部察覺道他那神物已然高高翹起,便忍著羞,轉過身子,雙腿跨在那逍遙椅兩側的男人胸上,前軀壓下,大奶壓於男人腹上,直壓得偏平,肥臀向後緩緩聳去,終於將跨下妙處聳於高衙內嘴邊。大羞之下,也顧不得為男人吹簫,只將臻首埋於男人跨間。

高衙內見她那妙處直湊於眼前,不由掰開肥臀,只見那粉嫩菊花一閉一合彰顯緊張;那陰戶妙處陰唇粉紅,雖淫水孱孱,春水湧動,早已溼亂不堪,但仍是極為緊合,穴肉只是微現,如含春待放之花蕾般嬌豔。連連誇道:「娘子這妙處生得端的好美!」

他見一滴淫水就要滴下,哪裡還忍得住,張口便向那花生般的陰蒂淫核咬去。

若貞從未試過這等淫蕩姿態,本已羞愧成分,她那淫核最是敏感,這下被咬,便癢成亂麻一般,淫水頓時不住滴下!她忙雙手上下握緊巨物,支起身子,屁股往前一收,羞道:「衙內......說了厚待奴家......奴家那處......實是咬不得......您若強咬......奴家......奴家這就認輸便是......只除那處不行......別處任衙內享用......」高衙內知她敏感之極,笑道:「也罷,便不咬你那淫核。我已讓你三次,這次你若再輸,再讓不得

了。你可願與我再比試一次?」

若貞知此時已退無可退,那二十四式中,再無他法可保貞身,只得羞道:「奴家便與衙內......再比一次......若是輸了......便......便讓衙內......得償所願......但......但奴家絕不再輸......定讓衙內到那爽處......」

高衙內道:「你莫嘴硬,若再輸時,當與我一試那『觀音坐蓮』!你可守得此約?」

若貞無奈,知他想讓自己自行失身,羞氣之下,又將雪臀聳到高衙內嘴前,一咬唇道:「奴家......奴家這回......定當緊守此約!」

言罷雙手套棒,用力張大小嘴,吞下巨龜,先行吞吐起來!

高衙內守緊精關,用力掰開肥臀,將吞頭伸出,向那羞處鳳穴穴口舔去。

若貞羞穴被舔,鳳穴欲化般難受!她強忍體內空虛麻癢,將後臀向後聳住,手口並用,小嘴吞吐巨龜,全力比拼起來,心中只想:「此番再輸不得了!」

那花花太歲玩女無數,知她此次定守得極緊!他一會舔穴,一會吸食淫汁春液,玩得不亦樂乎!

若貞被他恣意吸穴,羞處陣陣痙攣,忍得著實艱辛,心想也需拿他敏感之處!小嘴艱難吞吐巨龜,雙手改出,捧住那對大陽卵,一陣捏弄!

高衙內陽卵痠軟難當,突然精關鬆動,急使出守陽之法。只見肉棒爆脹,大龜頭頓時膨脹腫大,撐得若貞小嘴再也吞吐不了,小嘴只得張到極致,含住龍首,鼻中「嗯嗯」作聲!她呼吸失控,口中香液直流!

高衙內守穩精關,突然用力掰開兩片陰唇,舌尖探出,直插入鳳穴內,一陣猛烈舔食穴肉!

若貞哪裡還忍受得住,只覺羞穴大張,桃源綻開,就要丟精。她雙手上下握緊大棒,用全力吐出巨龜,臻首壓下,咬緊男人小腹白肉,想要拼命強忍,直咬出兩排牙印!

高衙內小腹被她咬痛,雙手拼命掰開兩片陰唇,大嘴貼緊綻放的穴口,用力將吞頭插入香穴,一陣亂舔!

若貞頓時魂飛天外,抬起臻首,急叫道:「完了......完了......奴家輸了......奴家輸了!」

高衙內知她已達巔峰,大嘴一張,蓋住那怒放的穴門,突然一股又熱又燙的陰精,噴潮而出,全射入那淫徒嘴裡!

高衙內直喝了個一干而淨,如飲香泉!若貞羞氣萬分,癱倒在男人跨間。

高衙內一抹嘴角,淫笑道:「娘子此番丟得乾淨,須守那約!」

若貞神情恍惚,目光滯納,嬌喘半晌,緩緩坐身子,轉過身來。她那修長雙腿一分,跨在男人身上,纖手扶住直衝下體的巨物,鳳臉含淚盯著他那張淫臉,淚盈眼圈。羞聲道:「衙內......奴家既輸......自當緊守此約......這便使那『觀音坐蓮』,讓衙內如願以償,不負衙內之約......」言罷手持巨物,雪臀緩緩坐下,待那巨龜觸到下身窄穴時,全身一麻,想到林沖,真是羞氣難當!心中直念:「官人......此番再度失身於他......若貞對不住你......只此一次......只此一次便罷!」

她心神緊張,下體便春水湧動,體內早已空虛多時,只待填滿。鳳穴對準龍槍,雪臀拼命下壓,那碩大龜頭終於藉著她體內春水,破

關而入!頓覺羞處被那巨龜,分成兩半,填得滿滿當當!

「呃!呃!」,她不由吟出聲來,雙手支住男人小腹。高衙內終於又要肏得此女,怎不欣喜若狂!見她自行失身,巨物太大,坐得實是艱難,便一提逍遙椅的機關,椅背頓時彈起,與若貞顏面相對,張口吻去。

若貞側過粉臉,不讓他吻,羞道:「衙內莫吻奴家......今夜必讓衙內......到那爽處便是......」高衙內淫笑道:「既如此,本爺助娘子抽送!今夜定與娘子,作對快活神仙!」

言罷雙手拿住大奶,向下壓去!

若貞將心一橫,把一縷秀髮咬在口中,屁股順著他壓臀之勢,用全力一坐,只聽「咕嘰」一聲,淫水四濺,她那「羊腸小道」終於被那巨物徹底洞開,那驢般行貨深入鳳穴,直肏了個只餘一拳在外!

若貞坐實那巨物,體內空虛剎時全無,直感無比充實,那巨龜頂著花心,好不酥麻爽實,嬌軀再坐不住,軟倒在男人懷中!體內雖無比舒服,但那份羞恥,令她抱緊男人後背,雙奶與男人胸膛壓得極緊,痛哭道:「嗚嗚......衙內......奴家既已讓你得償所願......今夜必讓衙內到那爽處......治好衙內之病......衙內那活兒......實是太大......求衙內......今夜厚待奴家......嗚嗚......」高衙內知她心意。巨物被溼滑的「羊腸小道」緊緊圈實,端的好生舒服!他輕撫雪背片刻,支起她下巴,笑道:「娘子這『觀音坐蓮』使得這般好,本爺今夜殼得佳人,自當厚待娘子。今夜尚早,我當與娘子一夜春宵,讓娘子快活成仙,盡知交歡之樂!」

若貞體內充實難當,花心軟麻,淫水漸多,忙羞道:「衙內......奴家今夜既已失身......便與衙內......到床上去做吧......衙內且吹了燈......奴家與官人做時......都是吹了燈的......」

高衙內笑道:「不忙!」

他從桌上取下酒壺,又滿上兩杯酒道:「我玩女人,從不吹燈!春宮盡現,才有情趣!娘子,既已失身,須放開胸懷,與我詳試那二十四式,娘子吃下這壯膽酒,便放開胸懷如何?」

若貞心想:「他這般強悍,若不放下自尊,又怎能讓他到那爽處?罷了罷了!」

她舉起酒杯,一飲而淨。她今夜連吃三盞烈酒,下體又插著一根巨物,鳳顏被那酒氣一蒸,已有些控制不住心神,咬唇一笑,羞道:「奴家既應了衙內......今夜自當盡心......與衙內快活一回......還願衙內春宵之後......言而有信......奴家......感激不盡......」高衙內大喜,也一口將酒乾了,卻隻字不提若芸與若貞定下的只此一次的信約,托住肥臀道:「娘子今夜,只管浪叫!我這府內,俱是心腹之人,娘子不必怕羞!林沖又遠在郊外,娘子只須放開心懷,與我尋歡作樂去吧!」

言罷,雙手托起肥臀,將她抱將起來,站於房內!

若貞被他突然抱起,那巨物緊頂花心,好生麻癢,忙雙腿盤緊男人後腰,雙手摟住他的脖子,嗔道:「......衙內......您......您要試這...

...『抱虎歸山』式嗎?」

高衙內淫笑道:「正要與娘子一試!」

言罷,抱著香軀,在大房內來回走動,巨物急抽急送,好不快活。

若貞吊在男人身上,心中只念:「官人,莫怪若貞,就讓我,放縱一回,只此一回!」

想罷盤緊男人,將那肥臀上下套聳,助男人抽送!她頓覺鳳穴被抽送得極為快活,此時她已心無旁騖,急想宣洩情慾,又知在這太尉府內,無人敢說出此事,忍不住浪嗔起來:「衙內......你端的好生厲害......便是抱著奴家......也抽送得奴家......好生舒服......啊啊啊......衙內......啊啊啊......呃呃呃......好舒服......好舒服哦......」隨著這持續嗔春,房內春意頓濃。倆人這番交合,當真快活有如神仙,一時天地變色,屋外烏雲翻滾,閃電連連,一聲入夏暴雨,就要來臨!

高衙內只抽送了近百回,若貞便淫水狂湧,承受不起,不由小嘴亂叫:「......啊啊啊......呃呃呃......衙內......為何這般厲害......衙內好棒......啊啊啊......呃呃呃......奴家要丟......」高衙內察覺她鳳穴綻放,花心大張,正吮吸巨龜,不由全身酥麻,知她就要高潮!想起她那『含苞春芽』,自己學得守陽奇術,定能守住,當下便託緊肥臀,張口咬住一粒緊硬奶頭,狂吸之際,巨物猛然一頂,再次衝破花心,直入深宮!

「啊!」

若貞一聲嬌叫,只覺深宮突被填滿,頓時魂飛九宵!雙腿盤緊男人,雙手猛壓男首,任他瘋狂吸奶,雪臀一陣自行狂套肉棒,浪叫道:「......衙內......好棒......好棒......爽死!爽死了奴家了......奴家這就丟了......丟了啊......」言罷,花心子宮如生了爪子般抓實巨龜,陰水瓊漿滾滾噴出!

若貞爽至天外,嬌喘了一會兒。她雙腿緊緊夾住高衙內後腰,見他仍在吸奶,吸吸「滋滋」有聲,忙雙手捧起男人俊臉,妙目凝視著他。

高衙內巨物深入花心,暫時停止肏動,雙手托實肥臀,提著她的嬌驅,也看著她,淫淫問道:「娘子這番可爽?」

若貞見他實是風流帥俊,心中又是一動:如今下體還深深插著一根巨棒,他竟用這『抱虎歸山』,把自己凌空抱著抽送,便讓自己爽到天外。他卻面不改色心不跳,端的好生厲害!她俏臉緋紅,不由輕聲喘氣道:「衙內......您怎的這般厲害......肏得奴家......好生快活......當真......當真如神仙般快活......衙內......您也快活嗎?」

高衙內笑道:「娘子妙器,本爺自是舒服無比。娘子既然如此舒服,不如與我親吻一回?」

若貞不由芳唇微動,直想獻吻,但這一來,如同獻愛一般,如何對得起林沖?

正猶豫間,房外電光閃閃,忽聽一聲霹靂驚雷乍響,這場入夏大雷雨,終於瓢潑至而!

若貞打小怕雷,每當霹靂來時,便要林沖抱她吻她。那聲驚雷一響,貞心剎時俱碎,情不自禁間,急想尋求安慰,不由嬌嗔道:「衙內,奴家怕雷!奴家怕

雷!快吻奴家!」

言罷捧著男人俊臉,猛得將芳唇獻上,與這花太歲溼吻起來!

高衙內見香舌自行送入自己口腔,大喜過望!當即左手托實肥臀,右手壓住臻首後腦,咬住香舌,與她激吻起來!一邊吻她,一邊輕輕抽送巨棒!

若貞任他抽送,雙手也抱緊男人後腦,豐奶磨他胸膛,與他激吻一處。倆人口舌交互纏繞,唾液互換互吞,當真快活得不真天地為何物!

此時房外電閃雷嗚,狂風驟緊,那傾盆大雨,下得正急!

正是:天雷滾滾邪仙降,惡龍搗得貞心碎!

話分兩頭,且說豹子頭林沖對撥陳橋驛,甚是憂念妻子。他來到虎騎軍,畫卯換衣,與諸位同僚會過面後,便去點軍訓士。

他先讓軍校自行列陣上馬演陣,查看端倪。半日下來,只覺虎騎軍訓練有素,陣列嚴謹,槍棒嫻熟,全不似太尉所說訓練憊懶,槍棒生疏!且虎騎軍俱是老兵,經驗豐厚,遠甚於近衛軍新進士卒,他實無來這兒的必要。

他心下有氣,午後又演訓半日。待到晚飯後,見狂風大作,烏雲翻滾,知道今夜必有暴雨。心想:「不知若貞在家,可安穩否?」

聽見房外軍漢仍在自行練陣,喊殺聲震天動地,深深嘆口氣道:「這番對撥,端的好沒來頭!」

將近亥牌時,天上突然響起乍雷,入夏大雷雨傾盆而下!林沖站在門邊,暗念妻子:「若貞打小怕雷,這雷雨下得這般大,不知她在家如何?她與錦兒獨守家院,那高衙內若來羅噪,實叫我放心不下!」

又想:「虎騎軍盡是精兵強將,我在此間實無用處,何必多留!不如託人寄信與太尉,讓他撥我回近衛軍履職。」想罷,下定決心,鋪紙研墨,將心中所見,寫於紙上。言明此間整軍有素,士卒槍棒嫻熟,請太尉多加考慮,早日撥他回京。

寫完書信,喚一軍漢上前,央他明日一早帶至軍機處,交於太尉手中。他怎知此時,自己那心愛嬌妻,正太尉府中,已放下貞心,與那花花太歲高衙內恣意顛春,快活一處!

他吩咐完畢,又去看那雷雨。

此時雷聲滾滾,不時乍響霹靂。這場狂風暴雨,竟更加猛烈了!

正是:奸人享盡美婦身,託信卻遭惡運來!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