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校園調教

女女校園調教

第一章

暑假剛剛結束,作為省重點的高校裡已經是一片繁忙的景象。

秋老虎的餘威,讓女生們的裝束清涼而誘人。負責接待的男生們眼睛都快忙不過來了。各種黑絲短裙長腿,只要是男人就不可能不心動。十七八歲的女生,正是生命最具青春和活力的階段。

略顯炎熱的天氣。讓負責接待的學長學姐們,紛紛聚集在樹蔭下吹噓著暑假的快樂經歷。並不是他們不敬業,而是這個時間段基本沒什麼新生出現了。

一輛外表樸素嚴謹,讓大多數平民都不認識的轎車停在了學校門口。當車上纖細的人影走下來的時候,周圍不管是男生還是女生都不禁呆滯了片刻。

好美的女生。烏黑柔順的長髮直達腰際,白玉般的精緻面容。星辰般的黑色雙眸中帶著蕩婦般的嫵媚,仔細看的時候好像又變成了純潔少女的迷茫天真。氣質讓人有點琢磨不透。

冷豔,知性,淫蕩,優雅這些本該矛盾的詞用在她身上又是那麼的貼切。如果要用什麼肯定的形容詞,人們一定會想到,靈氣逼人,鍾靈剔透之類。一定要說有什麼缺點的話,那就是相對於少女來說略過豐碩的傲人雙峰。這對某些喜歡童顏巨乳的人士,似乎又是優點了。

這個尤物正是省重點的校花之首,同時也被好事男女生稱為省花的校園女神,納蘭雪。她的絕代姿容別說男生,就是很多女生也十分迷戀。倒不是這個學校的女生都是拉拉,而是納蘭雪的氣質十分特殊,不論男女都很難抵抗。

納蘭雪不是那種難以相處的女生。但她的優秀讓大多數人自慚形愧。並沒有人去故作殷勤自找沒趣。默默的用或欣賞或迷戀的眼神追逐著她動人的身影消失在校園深處。直到這時,周圍的學生們才恢復了鬧哄哄的聊天。

一個同樣很美麗可愛的黑長直女生用呆呆的語氣唸叨著「好優雅美麗的學姐哦,都不像是人類呢。早就聽姐姐說過。這次見到本人,也太漂亮了。奇怪的是,人家盡然不嫉妒呢。」可愛的女孩紅著臉,開始懷疑起自己的性取向。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學校裡最優秀的幾位校花陸續的出現。讓新生,學長們大呼過癮。當然,納蘭雪那種逆天級的女神,無疑凌駕於眾校花之上。

直到傍晚,才出現了一個勉強能跟納蘭雪比比的女生。穿著苗族服飾的女生同樣有著不輸納蘭雪的姿色。苗家女子的清新自然,熱情陽光讓人一看就心情舒暢,似乎站在了綠色的大山中聆聽自然的聲音。黃金比例的身材,苗女的風情給人有別於納蘭雪的美麗。

但她與納蘭雪相比還屬於凡人的範疇。本該滿是快樂雙眼中,不時掠過淡淡的憂傷,恐懼和一點點憤怒。她就是前任的首席校花,如今排名第二的高三學姐阿娜依。

校園的東北角是環境最好的所在,針對有錢學生的私人公寓正坐落在這。本來以阿娜依的家庭條件是沒法住這的,現在是和納蘭雪一起住。兩個最美的女生頓時讓2 號公寓成了大部分學生心中的聖地。

租金高昂的公寓基本就是個獨立的小別墅。環境遠遠不是學校宿舍能比的。

但對阿娜依來說,她寧可住宿舍。公寓的小花園圍欄門敞開著,證明它的主人已經回來了。

阿娜依走到門口,掏出鑰匙的嫩白小手微微顫抖著,好幾次都插歪了。女神般的納

蘭雪對她來說,是比地獄女妖還恐怖的存在。好不容易她才鼓起勇氣推門走了進去。

房間裡,納蘭雪正慵懶而優雅的靠在沙發上看書。臉上的沸典黑女式眼鏡讓她一下又變身成了特有女人味的知性御姐。她用看物品的眼光淡淡的掃了一眼忐忑不安的阿娜依,又繼續投入了文學的海洋。

對於阿娜依這麼個漂亮的「玩具」,納蘭雪還是很滿意的。

猶豫了會,阿娜依還是認命般的跪倒在納蘭雪面前。

展現在阿娜依面前的是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修長雙腿。透過短裙,還能隱隱約約看到因為毫無顧忌而岔開的腿間那誘人的隆起。這屬於女神的致命誘惑讓身為女子的阿娜依腿間也微微溼潤起來。如果是個男人,估計已經直接繳械投降。

阿娜依撩起自己的裙襬,本該被保護的嚴嚴實實的女子私密部位。卻因為長褲的襠部被剪掉一大塊而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黑亮而稀疏的黑森林,紅潤嫩滑的縫隙間晶光閃閃,潮溼而泥濘。這是她在來的路上自己剪掉的。因為納蘭雪要求她在不被發現的前提下,儘量裸露著下體。

平時在公寓裡,阿娜依要不就不穿褲子,或者穿裙子。就算是天冷必須穿褲子的時候,襠間一定也是被剪掉了的。她必須時刻裸露著自己的下體以方便納蘭雪的「研究」和「懲罰」。誰也不知道阿娜依在這個豪華的公寓裡,過著怎樣屈辱的生活。

阿娜依小心翼翼的捧起納蘭雪的小巧玉足,把自己最珍貴的私密部位當作鞋擦在銀白色的高跟鞋上仔細擦拭起來。有了兩片溼漉漉唇瓣的幫助,兩隻高跟鞋很快就變得亮麗如新。

納蘭雪似乎早已習慣了這種服務,完全不受影響的專心看書。就好像給她擦鞋的「工具」就只是個普通的鞋擦。

用自己私處為別人擦乾淨了鞋子的阿娜依,並沒有停止。又把下身湊到了高跟鞋的鞋底用力上下擦拭起來。只是因為女神的鞋底比她處子的桃園縫隙還要高貴。當然,這是納蘭雪強加在她身上的。

就算是女神的鞋底,也不可能就很乾淨。阿娜依只能默默看著自己最珍視的部位變得烏黑骯髒。帶有泥沙的灰黑汁水把迷人溪谷變成了洪水過後的狼藉之地。

強烈的屈辱感讓她眼睛裡已是水濛濛一片,淚水順著美麗絕倫的臉蛋往下滴落,惹人憐惜。最讓她難以接受的是,在納蘭雪驚人的魅力下,感受到的並不全是屈辱和痛苦。還有一點讓她難堪的期待和渴望。

完成工作的阿娜依,從包裡拿出紙巾。仔細的擦拭起自己汙穢不堪的私處。

「先別擦了,阿娜依一會還有工作呢。」天籟般的聲音從納蘭雪的嘴裡擴散開來。讓人不禁感嘆少女連聲音都這麼完美。

納蘭雪動作優雅的伸了個懶腰,指了指胯間說「舔吧,便宜你了。」這對大多數人來說最迷人的獎賞卻讓阿娜依臉色發苦。熟知納蘭雪的她知道,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納蘭雪應該正在生理期。

果然,當阿娜依輕輕拉起納蘭雪的短裙後。紫黑色蕾絲內褲裡那帶護翼的白色片狀物證實了她的猜測。

口交的話,阿娜依還能勉強接受。但是舔舐同性的月經,代替衛生巾的作用?

光是想想就讓阿娜依噁心不已。她實在想不到女神般的納蘭雪為什麼會有這麼變態的主意。

「我,我做不到。我可以給你

擦鞋,甚至喝你的尿。舔月經真的不行啊,求你放過我吧。你這麼優秀,要什麼沒有。外面應該有的是女人願意被你玩,為什麼一定要折磨我?」納蘭雪輕輕嘆了口氣,輕蔑的看著阿娜依,用一種優雅而空靈聲音說道「別人又沒得罪我,而你呢。難道你以為我是什麼性虐狂?」她話音剛落,就把細長的鞋跟移到阿娜依的泥濘的洞口輕輕挑動著。

魔女津津有味的用鞋跟玩弄著阿娜依髒亂的唇瓣,弄得她不停扭動。滿不在乎的說「讓我放過你的方法不是早告訴你了嗎,你自己不願意而已。除了美麗的身體,你還有什麼用?以你可憐的學習成績,沒有那點唱歌跳舞的特長能進我們學校?我這是在開發你的能力嘛,鞋擦,尿壺,廁紙,這次又多了個衛生巾的功能呢。學姐,你該謝謝我才對哦。」阿娜依臉色蒼白,喃喃的說「可那兩個選擇我一個也做不到。別再逼我了行嗎。宛如女神的你應該是美麗善良的才對啊。」

「呵呵,學姐也會拍馬屁呢。可我的憐憫只能給善良的人,你算嗎?想結束的話,長痛不如短痛哦。要不學姐你現在就試試?我正好肚子有點疼呢,只要你肯…」

「不,別說了,求求你。我做不到。」納蘭雪話未說完就被阿娜依的尖叫打斷。

苗女控制不住的哭泣起來。

對於納蘭雪說的兩個選擇,阿娜依一個也無法接受。一個是要阿娜依把處子之身給她。下面的那塊膜對阿娜依有比貞潔更重要的意義。而另一個就很噁心了。

沒想到那樣優雅迷人的女神,竟然要求阿娜依吃她拉肚子拉出來的穢物,而且必須全部吃掉,連嘔吐也不允許,不然就不算。

別說吃下那麼恐怖的東西,還不能嘔吐。就算是上次舔舐納蘭雪方便後的菊門,阿娜依也吐的頭暈眼花。她根本就不可能做到,對於糞便她有種遠超他人的恐懼感。

看著滿臉淚水,卻始終不肯行動的阿娜依。納蘭雪收起了笑容,從容的靠在沙發背上,指著腿間白色片狀物冷酷的說「你現在和它唯一的區別就是,你有可能是這個世界上最精緻昂貴的衛生巾而已。」剛說完就一把抓住阿娜依的頭髮,強行把她的頭按到了胯間。

納蘭雪不光美貌和智商極其優秀,連空手道也達到了專家級。阿娜依雖然大了一歲,但在她的手裡比嬰兒強不了多少,鼻子也陷進了蕾絲內褲裡,完全沒法反抗。

唯一讓阿娜依欣慰的是。因為隔著內褲,那裡的味道並不像想象的那樣糟糕。

她甚至忍不住深深吸了幾口帶有濃濃納蘭雪味道的氣息。既有處子的幽香,也有點淡淡的腥臊。

納蘭雪把阿娜依的頭拉開了點,詭異的笑了笑。然後用手指把胯間的遮擋物扯到了一邊。猶如羊脂美玉,光滑白嫩的美妙之地終於現身人間。可這無數人夢寐以求的天堂之地對阿娜依來說卻是地獄深淵。

腦後那隻芊芊玉手傳來強大的力量,讓阿娜依的鼻子很快就陷入了血腥的地獄深淵。

經血特有的腥臊血腥味充斥著阿娜依的鼻腔。無法控制的噁心感讓她的胃一陣陣翻滾起來。雖然是女神的月經,那強烈的味道也和別的女人沒有什麼區別。

納蘭雪緊緊的夾住阿娜依的頭,感受著唇瓣間呼吸著自己味道的俏鼻。淫靡的液體慢慢滲了出來。與納蘭雪的享受相比,阿娜

依感覺自己就快死了。不少經血吸入了氣管裡,她被經血嗆住了。臉色漲紅著劇烈咳嗽起來。

看到「玩具」的情況真的不對,納蘭雪趕緊鬆開了雙腿。讓她感到好笑的是,玩具學姐差點被自己的月經嗆死。

這時候阿娜依的臉已經是一塌糊塗。鼻子和嘴上全是暗紅的經血。如此美麗的臉蛋,如此汙穢的畫面。讓納蘭雪懷疑自己會不會真是個虐待狂什麼的。

微微抬起形狀完美的翹臀,褪掉內褲。納蘭雪拿起書繼續閱讀起來。只是輕輕的指了指裸露的下體。這次阿娜依不敢再猶豫,趕緊把誘人的小嘴緊貼到那經血淋淋的唇瓣上。皺著眉頭,用力一吸。可能是流量的高峰,一下就吸了滿口的經血。阿娜依感覺經血吃起來的味道要比聞起來好一點。味道和普通的血液區別不大,就是有不少暗紅的血塊比較噁心。

阿娜依賣力的用舌頭清潔著學妹的下體,絕對的模範學姐啊。她的舌頭在嫩滑的唇瓣間靈活的掃動著,很快就舔的津津有味。

看著學妹那如夢似幻的絕世容顏,阿娜依覺得這麼美麗的女神分泌的經血也不是那麼噁心而不可接受。經過她一番仔細的舔舐,納蘭雪的下身除了剛流出的少量經血已經變得乾乾淨淨,光滑白嫩。

「學姐的舌頭越來越厲害了啊,」阿娜依的努力讓納蘭雪發出了誘人的呻吟。

女神墮落凡塵,納蘭雪扭動著的完美曲線。那充滿情慾夢幻般的臉龐上,似乎聖潔中帶著無奈的淫蕩,淫蕩中又透露出不屈的聖潔。如此矛盾的氣質讓阿娜依幾乎完全淪陷。

她為自己能用嘴親吻女神最私密的部位而熱淚令匡,進而產生了把處子之身交給女神的衝動,甚至想接受女神最汙穢最神聖的洗禮。成為女神一直想自己做的馬桶或便器,不是一次,而是永遠。女神的排洩物才該是自己最渴望的食物,而自己以前卻那麼排斥。

第二章

被慾望支配的阿娜依,用嘴緊緊包住女神的嬌嫩縫隙賣力吸允,如同嬰兒渴望著母親的乳汁。眼中那曾經的屈辱,噁心,不屈全轉變成了深深的順從和仰慕。

在納蘭雪逐漸高昂的嬌吟中,女神的秘密花園輕輕顫動了幾下,一股股淡腥的蜜汁湧入了阿娜依的嘴裡。

高潮後的納蘭雪全身酥軟的靠在沙發上喘息著,雙頰微紅更加誘人。胯下的女奴還盡職的做著清潔工作,柔軟舌頭每一次在粉嫩溝渠間的滑動都讓她身子一陣酥麻。

納蘭雪優雅的站了起來。讓她好笑的是,阿娜依的舌頭還戀戀不捨的追逐著她的唇瓣。一點也看不出被強迫的樣子。

深知自己魅力的納蘭雪,低頭注視著胯間幾乎不輸自己的純淨絕美俏臉。可惜這美麗的臉蛋上塗滿血汙,被慾望所折磨,而近乎瘋狂。配合著獨特的苗族服飾,看起來有點怪異。

納蘭雪嘴角微翹,帶著嘲笑的語氣說道「學姐別舔了,人家那都快被你舔破了呢。」嘴裡雖然這麼說著。但她卻用雙手叉著腰箍住裙襬,張大雙腿把下身往前挺了挺。讓她的學姐跪著,用這種最屈辱的方式為她口交。

繼續享受了一會,納蘭雪扯住阿娜依的頭髮往後一扳。熟知這意味著什麼的阿娜依趕忙把紅潤的嘴唇張的大大的。剛準備好,女神粉嫩的唇瓣之間,一股淡黃色的清泉就噴湧而出。

「咕嚕…咕嚕…」房間裡響起

阿娜依努力的吞嚥聲。

同樣腥臊難嚥的液體,這次帶給阿娜依的卻不僅僅是痛苦。身體雖然真實反應著噁心的排斥感,內心卻隱隱的渴望著這汙穢的液體。

泉水越來越小,意猶未盡的阿娜依伸出舌頭把誘人唇瓣上殘留的液體也舔舐的乾乾淨淨。

女神心滿意足。而她的信徒卻慾望高漲不得發洩,烏黑泥濘的峽谷間已經洪災氾濫。

看見納蘭雪有結束的意思。慾火焚身的阿娜依忍不住緊緊抱住納蘭雪的下半身,用俏鼻蹭著女神腿間滑嫩的唇瓣,顫微微的說「女神,我的女神。求您,求您了,學姐好難受啊,幫幫我。」納蘭雪嫩白纖長的食指在誘人的紅唇上輕輕滑動著,戲謔的笑道「呵呵,難道學姐也想讓我用嘴…」邊說還邊用舌頭舔了舔手指。

誘人的畫面讓阿娜依下面又一陣熱流湧出。她很想說是,可那樣一定會很慘。

甩掉心中對女神褻瀆般的想法。她嬌喘著說「阿娜依下面骯髒的器官怎麼能跟女神您比。阿娜依只想讓您,讓您…」可能是過於羞愧,即便是高漲的慾望也讓阿娜依吞吞吐吐起來。

「到底想讓學妹做什麼呢?學姐伺候的學妹蠻舒服呢,可以考慮考慮。」納蘭雪好奇的盯著用鼻子在自己唇瓣間瘋狂廝磨的阿娜依問道。

「我想,想…」阿娜依臉羞的通紅,內心掙扎半天,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繼續道「我的女神啊,您不是肚子有點不舒服嗎?阿娜依想幫您,幫您那個…」「幫我哪個啊,呵呵。」阿娜依用手捂住臉,認命般的喊道「幫您解決讓您肚子痛的東西啦」「怎麼解決呢?」「請您把肚子裡的東西拉到阿娜依的嘴裡吧,阿娜依想做女神您的馬桶。」說出心中變態慾望的阿娜依跪坐在地,臉色呆滯無助。任由俏鼻陷在氣味濃厚的唇瓣間艱難呼吸著。

雖然早有預料,納蘭雪還是吃了一驚。把女生當馬桶用,她不是第一次了。

但自願的還是第一次遇到。而且這個女生還是被稱為最純淨妹子的校花榜第二。

看來傳言總是和事實有區別的,恐怕外面也沒人會相信納蘭雪會這麼殘忍的對待同性。

納蘭雪收起了溫柔迷人的笑容,用輕蔑冷酷的眼神望著阿娜依說「原來學姐這麼賤呢。還說什麼幫我解決讓我肚子痛的東西。就是想吃屎嘛,還是那種最噁心的。說,你想吃什麼?說出來我才考慮給不給你吃呢。」阿娜依心裡發苦,女神想讓自己做馬桶的時候自己萬般不願。現在卻放下自尊央求著吃那汙穢噁心的東西。難道自己真的本性下賤?

強烈的慾望讓阿娜依極度恐懼,可是又瘋狂的渴望著女神體內那汙穢之物「求,求您了,阿娜依想吃屎,吃您拉的屎。阿娜依就是個想吃屎的賤貨。」曾經讓她無比排斥之物,如今卻深深的引誘著她。

納蘭雪靜靜的望著阿娜依,誠懇的說「學姐,你想好了嗎?走出這一步,你就不能回頭了。就算我放過你,你的自尊也不會放過你。」「可我現在就是想啊,好想吃。」「唉,既然學姐這麼想吃,那我就賞你吧。躺好了,不許吐哦。這是你自己選的」阿娜依趕緊躺了下來,雙手在唇瓣之間快速的搓揉著。張開小嘴等待著最汙穢的東西幫助自己解除難以忍受的慾望。

看著慢慢壓向自己的雪白翹臀,阿娜依腿間的動作越來越快。臀瓣

間那誘人的緊湊之處讓她既期待又恐懼。

「嗯,呀,好羞恥啊。馬上就要吃屎了,阿娜依竟然是喜歡吃同性排洩物的賤貨。我的女神啊,請把讓您難受的大便排在阿娜依下賤的嘴裡吧,它只配裝您的大便!」雖是自願,屈辱驚懼的淚水還是流了出來。

迷人的緊湊正對著阿娜依的嘴調整著位置,即將到來的糞便侮辱讓阿娜依往慾望的峰頂不停攀登,畸形的慾望得到極大的滿足。在發出一聲誘人的顫音後,她的身子弓了起來,私密處晶瑩的液體不停的湧了出來。

阿娜依竟然在這個時候達到了高潮。

慾望如潮水般退去,頭上那剛剛看起來還如此誘人的緊湊孔洞,帶給阿娜依的只剩下無邊的恐懼和噁心。

想到自己竟然主動要求吃學妹的排洩物,她不禁羞愧的發抖。面前粉色的緊湊隨時可能爆發,強烈的噁心和恐懼讓她用手撐住臉上的臀瓣用力一推。

迫不及防下,納蘭雪被推了個大跟頭,撲倒在沙發上。

知道闖了大禍,阿娜依趕緊道歉「學妹,對不起,對不起。都是學姐的錯。

學姐忽然不想吃那個了,所以…所以…」納蘭雪轉過身,絕美的臉上佈滿寒霜。

用一種讓人恐懼的幽冷聲音說「好玩嗎?學姐耍我呢。一會要吃,一會不吃。玩學妹很爽吧?想不想在學妹脖子上套個項圈,讓學姐你用鏈子牽著走呢?很想吧,很多人都想呢。可學姐你這輩子有那個機會嗎,這是你的命呢。」納蘭雪邁著優雅的步子緩步走向阿娜依,嚇得她不斷後退。嘴裡不停哀求道「別,別打我。饒了我,別折磨我了。」「好吧,今天我就不使用暴力了。但是學姐,我該怎麼罰你呢。要不這樣吧,請學姐把客廳地板擦一遍吧。」納蘭雪略帶詭異的笑道。

阿娜依微微鬆了口氣,只是打掃衛生的話就簡單了。「學妹,你休息吧。衛生就交給學姐了。」她戴好口罩,走進衛生間打了盆水出來才發現拖布沒了。對正在看書的納蘭雪交代了聲就打算出門去買。

納蘭雪壞壞笑著阻止道「不用這麼麻煩了呢。學姐下面不是有一塊“抹布”

嗎?就用那塊呀,既然可以擦鞋,擦擦地也沒關係吧?」阿娜依聽到這話,身子都僵住了。淚水又開始在眼眶裡打轉。她做夢也沒想到納蘭雪竟然要她用女孩子最珍貴最私密的部位擦地扳。

「學姐猶豫什麼呢,勞動光榮哦。」納蘭雪惡魔般的聲音響了起來。

阿娜依流著屈辱的淚水把手撐到地上,分開雙腿把下身唇瓣緊緊的貼到了地板上。私密處傳來的冰冷觸覺讓她不由打了個冷顫。

咬了咬牙,阿娜依用唇瓣頂住地板往前慢慢挪動起來。幸好公寓用的是高檔的木質地板,十分光滑,讓阿娜依稍微好受一點。

在納蘭雪戲謔嘲弄的注視下,阿娜依屈辱而無奈的用自己的下體擦拭著骯髒的地板。兩個月沒人住了,地板上的灰也蠻多的。

唇瓣和冰冷地板的摩擦讓阿娜依不時的打著冷顫。感覺十分難受,卻又帶來陣陣難耐的酥麻。而納蘭雪那滿含嘲弄,緊緊盯著她下身和地板結合部位的目光就像刀子一樣切割著她的心。

唇瓣和地板摩擦帶來的難言觸感和越來越強烈的酥麻,讓阿娜依的下體又開始分泌出黏黏的液體。唇瓣經過的地板上拉出了長長的晶瑩絲線。

地上的灰塵有

點厚,阿娜依下面的「抹布」用不了多久就得蹲到盆子上清洗下。盆子裡的水已經有點烏黑。

雖然被納蘭雪用各種方式羞辱,可一看到她白玉無瑕美麗絕倫的臉。阿娜依心裡的怨恨就會少那麼一分,同時多那麼一分痴迷。

「真是禍國殃民的容貌,應該當作妖婦沉潭才對。」阿娜依心裡狠狠的想到。

「學姐,灰塵有點重呢,你的口罩質量過關嗎?我幫你加強下唄。」納蘭雪邪惡的笑了笑。拿起沙發上的小內內把貼在上面的白色片狀物撕了下來。然後扯住阿娜依的頭髮,把被經血滲透的衛生巾強行塞進了她的口罩裡。

阿娜依的口鼻再次被濃烈的腥臊味包圍,發洩過的她胃裡一陣翻滾差點就吐了。平時她連自己的月經也嫌髒,現在卻要被別的女人一次次的用月經侮辱。

忍受著口罩內讓人反胃的氣息,阿娜依賣力的用下身的唇瓣擦拭灰濛濛的地板。期望儘快結束這讓人發瘋的羞辱。讓她恐懼的是,內心的慾望又升騰起來。

她嘴裡發出誘人的輕聲嬌吟,下面的「抹布」越來越大力的廝磨著地板。身體的重量壓迫在胯間,不斷向前用力的頂去。客廳的地板已經擦完了一小半。唇瓣也開始紅腫起來。

正當阿娜依在痛苦和快樂中輪迴著,敲門的聲音響了起來。

阿娜依趕緊站起身,放下裙襬去開門。剛走兩步,下身的不適就讓她差點跪倒在地。雙手捂住下身休息了好一會才緩過勁來。這時候,房門已經被納蘭雪打開了。

一個成熟美豔的女子出現在門外。御姐的氣質表露無遺。身上隨時散發著女性的氣息。正是阿娜依和納蘭雪的藝術指導老師顧婷。

看到心愛的學生都在,顧婷微笑著說「你們兩姐妹在做什麼呢,讓老師等這麼久才開門。」納蘭雪用有點撒嬌的嗲聲回答道「我們正打掃衛生呢,累死人家了。」顧婷好笑的說「你累什麼,看你身上這麼幹淨。全是你學姐乾的吧。你這個小懶蟲,老是欺負你學姐。」剛剛還是撒嬌小女生的納蘭雪,氣質忽然轉換成優雅迷人的女神。竟然用手指勾了勾老師的下巴,壞壞的說「當然不是哦。因為只有一塊“抹布”嘛,自然只有學姐才能擦哦。學姐的“抹布”人家可用不了。」

被調戲了的顧婷微微楞了下,惱羞成怒的在納蘭雪頭上敲了下說「竟然敢調戲老師,偷懶還說只有你學姐才會用抹布,這麼大你沒打掃過房間嗎。」在敬愛的老師面前。嘴上塞著納蘭雪的衛生巾,私密部位還被形容為「抹布」。阿娜依氣的微微發抖,真想衝上去和納蘭雪拼了。可是想到那後果,阿娜依還是洩氣了。

美麗成熟的顧婷老師交代好事情就離開了。而阿娜依又默默的把腿間的唇瓣貼到了地板上。

「學姐可以擦快點嗎,還得去排練呢。」冷酷的聲音響了起來。

阿娜依咬了咬牙,加快了下身的動作。疼痛和酥麻如潮水般的襲來。她嘴裡發出的痛苦呻吟像極了正被輪姦卻有了反應的少女。

客廳的地板還剩下一小半,阿娜依的下身已經在強烈的刺激下再次噴發。激烈的高潮抽乾了她最後一絲體力。一動不動的趴在了地板上。甚至連納蘭雪好幾次呵斥都沒有理會。不是她不想理,而是實在動不了了。

「學姐真是變態呢,用逼擦地也能達到高潮。學妹是叫你

擦地,又不是讓你發騷。就算一定要騷,也得把地先擦完嘛。」看來納蘭雪真生氣了。阿娜依還是第一次聽到絕世姿容的學妹用「逼」這麼粗俗的形容詞。

看著納蘭雪臉帶寒霜的走向自己,阿娜依心裡很怕。可下體十分難受,全身酥軟。她只能認命的趴在地板上「這變態暴力女。唉,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阿娜依雖然做好了捱打的準備,可當菊門傳來非人的劇痛時她還是大聲慘叫起來「啊,好痛。不…不要啊。」轉頭一看,才發現納蘭雪竟然把細長的鞋跟整個踩進了自己股間緊湊之處。

阿娜依雙手伸到臀後,抓住納蘭雪折磨著自己菊門的高跟腳。想把它推離自己的身體。可反而被納蘭雪抓住了雙手,完全失去了身體的控制權。

「老師讓我也得幫著打掃衛生呢,借學姐的"抹布"用用羅。」納蘭雪拉住阿娜依的手腕,右腳以鞋跟為支點,用力踩住腳下的雪白肉臀。這樣阿娜依不得不以飛翔的姿勢以下體緊緊貼在地板上。

明白了納蘭雪的意圖,阿娜依激烈的掙扎起來「求,求你,不要這樣。放開我…啊。」話還沒說完,阿娜依就感到踩住自己肛門的腳用力一蹬,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前滑去。肉唇上傳來的強烈摩擦感差點就讓她小便失禁。

就這樣,殘忍美麗的納蘭雪像犁田一樣控制著阿娜依。用學姐的私密部位拖起地來。完全無視了腳下生物的哀求和慘叫,好像腳下真就是一塊抹布而已。

被別人控制著擦地可比自己擦地難受多了。阿娜依覺得自己的下身一定壞掉了。非人的觸感讓她不停的慘叫著「饒命,饒了學姐吧。好難受喲,快磨破啦。

學妹,求求您放了我。學姐寧可吃屎,讓學姐吃屎吧。我自願的,真的是自願的,這次是真的啊。」難以述說的痛苦讓阿娜依早已丟掉了自尊,各種語無倫次的下賤討饒不斷出現。她是真的後悔了,早知道還不如忍著噁心吃一次大便,所不定真有自由的機會。

阿娜依痛苦不堪,納蘭雪卻玩的津津有味。似乎對這個新遊戲十分感興趣。

看那樣子,以後有機會肯定還想玩。

看著自己變的慘不忍睹的處子蜜穴,氣急攻心的阿娜依終於如願以償的暈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阿娜依慢慢醒了過來。女惡魔已經不在房間裡,這讓她鬆了口氣。

下身傳來強烈的異物感,她低頭一看才發現腿間烏黑一片,全是泥灰。納蘭雪甚至沒為她清洗一下。

忍著痛走到衛生間洗了個澡,阿娜依用毛巾在腿間起碼搓了二十分鐘。誘人的唇瓣又從烏黑變成粉嫩。這次得虐待有點過分了,她的下身雖然沒有被磨破皮,可也腫了起來。屈辱和身體的疼痛讓女孩忍不住在浴缸裡抽泣起來。

苗女雖然天真而生性活潑開朗,可並不意味著就沒有痛苦。

寧靜的校園裡,不時有三三兩兩的學生抓緊最後的休閒時光,天南地北的聊著。

接近高檔公寓區的偏僻角落,幾個漂亮女生正躲在樹蔭下嬉戲打鬧。其中一個女生樣貌極為妖豔性感,身材也十分誘人。脹鼓鼓的堅挺乳房甚至比大多數成年女性還要雄偉,至少達到了E 罩杯。作為高中生這是一個驚人的數字。

巨乳少女正是校花榜上排名第四的中日混血兒星野洋子。這樣的性感尤物之所以屈居第四。最主要的

原因還是她比較開放,和不少男生有特殊關係。被一些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屌絲暗中稱為「公共廁所」。

其實星野洋子的性格繼承了大和女性的溫柔體貼,雖有讓人嫉妒的容貌,卻在女生中也很受歡迎。

第三章

幾個長相都還不錯的女生正在對星野洋子實行圍追堵截。

身穿低胸白色連衣裙,妖媚而性感的星野洋子狼狽的躲避著幾個色女的襲胸。

同時雙手也毫不示弱的回擊她們的胸部。

一個活潑可愛的雙馬尾女生笑吟吟的叫嚷著「姐妹們加油啊,抓住這隻大奶牛,搓爆她的咪咪。」

實在躲避不及的星野洋子,乾脆挺了挺自己碩大的胸部挑逗道「慧慧,嫉妒了吧。唉,誰叫某人就是塊搓衣板呢,嘻嘻。」

名叫慧慧的雙馬尾女生惱羞成怒的反駁道「洋子的咪咪長這麼大,走路都不方便,大奶牛有什麼好的?人家才不稀罕呢。星野洋子是隻大奶牛,巨乳什麼的最討厭了。」說完竟然一把抓住了洋子堅挺的胸乳。

「啊……別,好痛。」星野洋子痛的臉都微微發白。

「慧慧,怎麼下手這麼重。」

「洋子,沒事吧。」旁邊的女生紛紛指責起雙馬尾女孩。

慧慧不知所措的小聲嘀咕道「人家沒用力呀,怎麼會這樣。」迷糊的樣子看起來更加可愛了。

「你們別怪慧慧了,不關她的事。是……是今天不小心摔了一跤。碰到這兒了。」不知道為什麼,性格開放的洋子臉都紅了。

「哇,你們看是誰過來了。納蘭雪姐姐呢。真是好美啊,永遠都看不膩呢。

人家最喜歡她了。」一個扎著馬尾的靚麗女生誇張的叫著。

「是啊,美得不像是人呢。走路都這麼優雅動人,怪不得大家都叫她省高的活女神。好想抱抱她哦。」慧慧也附和道。

「你這個死色女,女神納蘭雪可不是你的,要抱也是給我抱。不過說起來,納蘭雪被女生告白可不是一次兩次了哦。據說連我們的校草,學生會主席都沒她多呢。」一個帶著眼鏡的清秀妹子痴痴的望著納蘭雪發起了花痴,一看就是忠實的腦殘粉。

納蘭雪這種能同時征服男性和女性的容顏氣質,的確是世間罕見。

看到真是納蘭雪過來了,星野洋子的臉色變的很差。

納蘭雪剛到學校時,好多和洋子交往的男生都跑去獻殷勤。出於淡淡的嫉妒,洋子經常找她的麻煩。結果沒想到行事低調的納蘭雪竟有著驚人的家世。星野洋子被狠狠的教訓了一番,過程讓她噩夢連連,永生難忘。平時看到納蘭雪,洋子都會盡量躲著她。

納蘭雪緩慢的走在林間小道上,倒不是為了散步。而是真的不敢走快了。先前肚子就有點痛,她沒怎麼在意。結果走到這,肚子裡就開始翻江倒海起來。最近的廁所離這都比較遠,回公寓也來不及了。

作為一個美麗的少女,肯定不想做出隨地大小便的尷尬之舉。鑽到林子裡方便別人雖然看不到,可留下的汙穢之物被進去玩耍的情侶看見多羞人啊。

肚子裡鬧騰的越來越厲害,再不解決就不光光是尷尬的問題了。前面有幾個正在玩耍的女生,納蘭雪只好往更偏僻的小道拐去。

星野洋子為了躲避和納蘭雪碰面,溜到了這個基本沒人會來的角落。這裡連一根休息用的椅子都沒有,她只好坐在了草地上。如果這時候有哪個男生經過,就

會幸福的看見裙子裡那誘人的銀白蕾絲丁字褲。

剛剛坐下,星野洋子就看見納蘭雪捂著小腹,腳步蹣跚的走了過來。

兩位大美女都有點愣然。洋子神色有點畏懼躲閃,而納蘭雪也有點著急尷尬。

肚子裡傳來的抗議讓納蘭雪反而冷靜下來,一個邪惡的念頭冒了出來。她對著洋子勾了勾手指,直接鑽進了樹林裡。洋子猶豫了下,最後也沒敢無視納蘭雪,跟著鑽了進去。

等洋子走進樹林。才發現納蘭雪已經轉過身,冷靜而淡然的看著自己。黑色的短裙被撩到腰間,身子微微下彎,用一種誘人的姿勢把半透明的小內內褪到了膝蓋上,張開雙腿緩緩的蹲了下去。

納蘭雪看了看洋子,然後看了看胯下。聯繫到納蘭雪怪異的走路姿勢。洋子明白了她的企圖。屈辱的淚水奪眶而出。臉色變得蒼白無神,眼前也一陣陣發黑。

星野洋子跪倒在地,對著納蘭雪不停磕頭。哭著求饒道「求求你,請別再這樣對我,我受不了了。饒了我吧,我就是個賤逼,一個爛貨。不值得您生氣。不要,不要啊。為什麼,為什麼我要受這種罪啊!」

納蘭雪對洋子的哀求無動於衷,安靜的注視著洋子,只是目光中的冷色重了一分。洋子嚇的抖了抖,被屈辱折磨變形的臉蛋上滿是淚水和鼻涕,美麗性感的臉蛋顯得有點滑稽可笑。其實不是她表情誇張,這樣變態的要求估計沒有一個正常的妹子能接受吧。

洋子一邊卑微的爬向冷酷的女神,一邊神經質的唸叨著「不,我做不到,做不到。放過我,我不想吃屎,不想吃。那是屎啊,求求你了。人怎麼能吃屎,不能,我不能。」嘴裡說著不能,身子卻被恐懼支配著把頭伸向了納蘭雪的胯下。

看來以前的教訓很深刻啊,即便被強迫吃屎也不敢反抗。

洋子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絕代姿容的女神竟然會強迫她吃腹瀉之物。

女神的雙腿間就是自己的地獄啊。

「您可憐可憐我吧,我真做不到。只要不是吃屎,讓我做什麼都行。」星野洋子卑賤的祈求著面前的女魔頭。還把頭伸到了魔女胯下,討好的舔舐起嬌嫩唇瓣上又分泌出的紅色液體。

「讓洋子做您的衛生巾吧,洋子不想吃屎啊。」洋子賣力的舔舐著肉唇上的經血。她不知道的是,面前的魔女早就有了自己的專用「衛生巾」。

可能是肚子裡已經沒法再忍,納蘭雪的眼神變得冷若寒冰。星野洋子只好發著抖躺到地上,慢慢把自己的頭塞到了雪白的粉臀下。

多麼雪白誘人的翹臀啊,宛如白玉鑄成沒有一點瑕疵。臀瓣中那小巧粉嫩的緊湊之處看起來也是那麼賞心悅目。這絕對是無數人人夢寐以求的人間仙境。

而這仙境般的地方,卻成為了星野洋子的無間地獄。將帶給她人世間最屈辱,噁心的經歷。

頭上那粉紅的小孔,可愛的蠕動著。但洋子對它只有深深的恐懼和噁心。淒涼無助的淚水不斷流出,洋子的身體顫抖著,無奈而屈辱的張開了她同樣誘人的嘴唇對準了那粉色的地獄出口。

洋子知道頭上的魔女可能是腹瀉,用雙手捧住了自己張開的小嘴。避免吞嚥不及流到地上,讓一切的努力白費。

看到胯下的「馬桶」終於到位,幾乎到了極限的納蘭雪放鬆了肛門的束縛。

「噼啪……啪……」

「噗滋,噗滋

……」

在一陣連續不斷的尷尬響聲中,女神的臉色越來越輕鬆。雍容淡雅又回到了她身上。唯一有點不爽的是,一股強烈的惡臭從臀下傳來。她有點噁心的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至於在她下面的「馬桶」是什麼感受,就不是她需要考慮的事了。

有誰方便的時候會在意馬桶的感覺嗎?

不過從胯下賤貨那抽搐不止的身子,不停踢蹬著草地的雙腿看來。好像有點不是那麼好受。

身下的馬桶傳來奇怪沉悶的「唔……唔……」怪聲,深知這味道多麼恐怖的納蘭雪可不想被噴一屁股髒東西。纖細的小手伸進洋子的胸口,一把扯掉了她的白色胸罩。仔細的擦拭起後面緊湊處的汙物。

即便是躺著,洋子的巨乳也違背地心引力高聳的挺立著,形狀十分完美。可這對完美的球體上面卻鞭痕累累,青紫片片。怪不得被慧慧輕輕抓一下也會痛的受不了。

納蘭雪輕蔑的看了一眼,把沾滿她糞便的胸罩塞了回去。屁股下面的賤貨早就是冷盈雪那臭女人的玩具,可沒想到竟然肯把自己最完美的器官拿給那庸俗女人玩成這樣。

可憐的星野洋子剛剛做好準備,一股泥黃色的粥狀物就從頭上粉紅的小孔中射進了她的嘴裡,瞬間就灌滿了一半。刺鼻的酸腐惡臭直鑽鼻腔。

勉強壓住胃裡翻滾的感覺,洋子張著小嘴繼續接納著噗滋聲中不斷湧出的稀屎。嘴裡已經快滿了,她很想咽點下去。可嘴裡的糞便苦澀腥臊,噁心的粘稠中帶著顆粒感,裡面甚至有不少未完全消化的食物殘渣。這麼恐怖的味道別說嚥下去,能堅持著不嘔吐,已經是很好了。

嘴裡噁心的糞便溢了出來,小巧的瓊鼻都快被糞漿淹沒了。幸好箍著嘴鼻的雙手還能阻止稀便流到地上。不是她捨不得這噁心的東西,而是納蘭雪不允許。

「尊貴的父親啊,為了家族的企業。洋子竟然要忍受這低賤的支那女人,如此的侮辱。什麼時候家族才能從新崛起啊。洋子快受不了了。」星野洋子悲苦絕望的想著。她這時全部的精力都用來抵抗體內那翻騰的反胃感。

穿好內褲走到一旁。納蘭雪笑盈盈的看著妖媚性感的臉蛋上,堆滿泥黃色粥狀物的星野洋子。口鼻上厚厚的一堆,鼻子都快被埋了,雙腮鼓脹著,臉和脖子也嗆的通紅。

在嘴裡糞便主人溫柔卻殘忍的注視下。洋子強忍著噁心,一點點的把黏稠的屎粥往肚子裡吞。每嚥下一小口都得和體內難以忍受的嘔吐感作鬥爭。半個小時過去了,嘴裡的糞便卻至少還剩一半。

洋子身體已被汗水打溼,現在的她只剩下臭和噁心兩種感覺。機械的嚥下糞便,然後等胃裡的翻滾稍稍平復後又繼續。

看著這麼美麗絕倫的臉,身不由己的吞食自己的排洩物,這種感覺真是美妙極了。納蘭雪得到了巨大的滿足和刺激。內褲裡已經溼淋淋的一片。肚子裡的疼痛解決到洋子的嘴裡後。她從新邁著優雅從容的步子離開了樹林。而這時候的洋子還在繼續和嘴裡的汙物戰鬥著。

納蘭雪雖然走了,洋子卻不敢吐在這。萬一被發現就全完了。

不知過了多久,如同失去靈魂的洋子終於吃掉了所有的大便,連手上的也舔的乾乾淨淨。雙目無神的她用胸罩勉強擦了擦臉。用手捂住嘴,強忍著胃裡的嘔吐慾望,哭著往最近的衛生間衝去。

而這時的魔女納蘭雪,正在顧婷老師的辦公室裡翻看著校慶的資料。因為驚人的美貌,雖然沒有表現過什麼出色的藝術天賦。卻被顧婷指定為這次校慶的兩位學生副手之一,另一位當然就是能歌善舞的阿娜依了。納蘭雪學習很好,組織能力也強。不愧是美貌與智慧並重的女神。這次的校慶十分重要,連省領導也會參加。最大的原因就是有個大人物校友會來。

這位大人物就是唯一一個在世界上達到大師級水品的中國籍音樂家。被西方音樂人認為最有可能達到柴可夫斯基,舒伯特,巴洛克等偉大音樂大師境界的現代音樂家。

納蘭雪似乎是在認真的翻看著資料,臉色卻紅紅的,嘴裡發出勾魂奪魄的誘人呻吟。而她的裙子裡也不時傳出吸允和乾嘔的聲音。「顧老師,你要是嫌髒的話就別舔了。等雪兒的好朋友離開了再讓你舔個夠。」

正在裙子裡賣力工作著的顧婷喘息著說「不髒,對母狗來說,主人的一切都不髒。母狗是第一次吃主人的月經,習慣就好了。不過主人又做了什麼壞事才過來的啊,衛生巾都被主人的騷水打溼了。」

納蘭雪報復性的在顧婷頭上狠狠敲了下,嬌笑著說「有你這麼猖狂的母狗嗎。

不但敲主人的頭,還敢取笑主人。」顧婷是她敬愛的老師,自然不會像對待別的賤貨那樣。

上學期考試結束快放暑假的時候。在辦公室等待顧婷的納蘭雪,躺到沙發上睡著了。迷糊中被腿間的異樣感驚醒過來時。才發現一直對她很好的顧婷老師。

竟然把頭伸進了她的裙子裡,用嘴含住她的下體瘋狂的舔舐吸允著。

後來聽顧婷說,她回到辦公室看見如同睡美人般的納蘭雪,直接就呆住了。

並非女同性戀的她,不知道為什麼就鬼使神差的做出那種羞恥的舉動。當時一點噁心不適的感覺也沒有,反而有種永遠生活在納蘭雪胯下的衝動。

聽到納蘭雪玩笑般的抱怨,顧婷卻一點也不敢馬虎。不停的磕頭求饒「母狗錯了,還老是把主人當作自己的學生,忘了自己下賤的身份。請主人狠狠的懲罰我吧。」

顧婷拿起辦公桌上的教鞭,跪著舉到頭頂。用帶著興奮和恐懼的語氣說道「請主人用它狠狠抽母狗的狗逼。讓母狗永遠也不敢再犯。」

「老師,我,我做不到。請不要逼我。」納蘭雪實在沒法這麼對待自己的老師。

「主人,對,對不起。母狗又冒犯您了。」顧婷有點惶恐不安。想了想,撩起自己的一步裙,脫掉純白色蕾絲內褲躺到了地板上張開了雙腿。

顧婷的胯間陰毛有點茂密,肉唇也脹鼓鼓的凸挺著,看起來就是十分成熟的蜜桃。蜜桃上晶瑩的汁水隨時可能溢出。

「美麗的主人啊,母狗必須被罰呢。母狗自己把自己的狗逼打爛來給主人出氣。」顧婷深吸了口氣,手中的教鞭竟然狠狠的往自己水嫩的蜜桃上抽去。

「啪!」

「啊!」顧婷用力很猛,被擊中的部位迅速的腫了起來。下身的劇痛讓她在抽中自己那一瞬間就後悔了。和她在網上看的小說完全不同的是,這樣的痛苦根本就不可能有快感。再強烈的慾望,當柔嫩部位被抽中的疼痛傳來時,都會被擊散。

顧婷捲曲著身子,緊緊夾著雙腿,神色扭曲。現在真是騎虎難下了。嘴裡說的好好的,現在卻怕痛不抽的話…

…

看著主人那帶著關心目光的美麗臉龐。顧婷從新張開了腿。手裡的教鞭再次狠狠抽在了自己的肉唇上。房間裡響起了陸續的「啪……啪……」聲。

她嘴裡還不停的辱罵著自己「顧婷你這隻母狗,打爛你的狗逼。叫你不尊敬主人。」

自己抽打自己的私處,這的確很考驗毅力。無疑,顧婷是個很有毅力的女人。

似乎手裡的教鞭抽打的並不是自己的器官,次次都是力道十足。鮮嫩的蜜桃已經變成了熟過頭的爛桃子,腫的老高。劇痛讓她手裡的教鞭越來越無力,可美麗的主人沒有叫停,她不得不繼續折磨著自己腿間的爛桃子。

其實納蘭雪是被老師的行為驚呆了而已。看著已經搖搖欲墜的老師,她趕緊衝了過去。一把奪過了老師手裡的教鞭。

第四章

顧婷下體的傷勢讓納蘭雪更忙了,最近兩天和阿娜依不停奔走處理學生節目的安排。最苦的還算是阿娜依,不但要忙活,還要伺候納蘭雪。舔鞋,喝尿,舔經。

只要有了尿意或者經血過多,又是在沒人的地方。納蘭雪就會強迫阿娜依鑽進她裙子裡為她服務。

週末,終於能清閒清閒。

納蘭雪正斜躺在沙發上讀書,房間裡播放著天籟般虛幻的歌聲。這聲音直入靈魂,震撼心靈。完全超出人類所能想象的極致魅力。足以讓地球史上任何的傳奇樂者甘拜下風。

夢幻的女聲使用的不是任何一種人類的語言,聽起來很具有邏輯性,似乎不像是網絡上編造的語言。這首在最近一年裡震動了人類世界的歌,正是被網絡上稱為月下獨唱的女聲清唱視頻。

視屏裡,在月夜樹林下獨自歌唱的女人。雖然看不清面貌,卻被世界上狂熱的粉絲們稱為月之女神。

正在播放的不是網絡上的視頻,而是高質的獨立CD. 公寓裡的音響已經算是極為高級了,但還是無法發揮出這首歌完全的效果。音樂家們甚至說,現有的人類設備無法再現這首歌真正的魅力。

完美的歌聲總讓人感覺是如此短暫。cd剛結束,公寓的門被狠狠推開,阿娜依氣呼呼的衝了進來。

「納蘭雪。你答應我的,只要我聽你的,你就放過洋子。你怎麼能說話不算話。」阿娜依十分生氣的質問道。

從容的坐直身子,伸了伸懶腰。胸部那誘人的堅挺一陣陣晃動,讓同為女人的阿娜依也心顫的移開了視線。納蘭雪輕蔑的笑了笑說「出什麼事了,讓你這隻母狗敢這麼跟主人說話?」

「洋子自殺了,前天就被送進醫院。你對洋子做了什麼,我任你凌辱還不夠嗎?」阿娜依用仇恨的眼神注視著納蘭雪說道。

納蘭雪冷笑了一下,鄙夷的說「真是心比天高,命比紙薄的吃屎貨。這樣就受不了了,還想振興家族企業。我也沒怎麼樣她。就是那天肚子疼,在她嘴裡解決了下。」

看納蘭雪的語氣,在別人嘴裡拉屎是再平常不過的事而已。

「你,你……不守承諾。納蘭雪,你算什麼學院女神。真正的女神是她,她才是我心中真正的神。」阿娜依指著cd封面上神秘的月之女神說道。

「真是傻母狗啊,世界上哪有什麼真正的女神。誰知道她是什麼貨色呢!自己去問問洋子那個吃屎貨吧,這是她自願的。只是為了我家族的支持。她有很多事瞞著你哦。還說是什麼真正相愛的戀人呢。不過……我

不歧視同性戀哦。」

阿娜依哭著說「就算那樣你也不該逼她吃屎啊,太侮辱人了。洋子從小也是千金大小姐,哪裡受得了。」

「哎,真是難伺候的母狗呢。那天要是你肯吃,也不會出這種事了。要怪就怪自己吧。對了……」納蘭雪頓了頓,脫掉褲子,指了指光滑縫隙間的經血說「母狗學姐,來繼續你的工作吧。哎,最討厭大姨媽了,真煩呢。」

阿娜依猶豫了下,還是屈服的跪了下去。

叉著腿,納蘭雪嘲笑的看著胯間,賣力舔舐吸允自己骯髒經血的學姐。所謂的人世間啊,不過就是弱肉強食的世界而已。

天色漸晚,星野洋子正無聊的躺在醫院的床上看著電視。獨立高檔病房的環境還是不錯的,當然價格更加不錯。如今的醫院,什麼不像錢看呢。

星野洋子很為自己那天的軟弱羞愧,竟然像個弱女子一樣自殺。即便受到那樣的侮辱,為了家族自己也不允許退縮。「納蘭雪,你用再汙穢的手段對待我。

我也不會再軟弱了。總有一天,我會百倍的回報你。」洋子暗暗下定決心。

「洋子小姐,吃藥了。」一個清秀可愛的護士打斷了洋子的思索。

「呀,好燙。你想燙死我啊。什麼服務態度。」「啪。」心情正不好的洋子,狠狠的抽了那護士一耳光。

年輕護士被打蒙了,她沒想到這麼美麗的女孩卻這麼蠻橫。年輕護士知道住得起這種病房的人,不是她能得罪的,捂著紅腫的臉哭著跑出病房。護士跑出去的時候好像撞到了什麼人,聽到了她帶著哭腔的「對不起。」

門還沒合攏,一個穿著低胸黑色連衣短裙的曼妙身影優雅的走了進來。高跟鞋加上網狀的絲襪,如同黑夜的魔女進入人間。美麗至極的女人正是洋子現在最怕見到的納蘭雪。

納蘭雪冷笑著把手裡拿著的文件夾扔到洋子床上,不理翻看著文件臉色越來越白的洋子。拿起床頭櫃上「燙人」的玻璃杯,倒掉了裡面的熱水。然後放到裙子裡,接著房間裡就響起了「譁。譁。」的流水聲。

星野洋子臉色蒼白,看著納蘭雪遞過來的滿滿一大杯帶著白色泡沫的金黃色液體。雙手顫抖著接到手裡。這算自作自受嗎,開水不喝,現在卻得喝尿。鹹臊的尿液十分難喝,洋子皺著眉頭,用納蘭雪的尿把藥吞了下去。

侮辱還未結束,納蘭雪轉身把右腳踩在床頭櫃上。擰起短裙對著洋子翹起自己那白玉般的粉臀。白嫩的臀瓣間就只剩下一小片黑色的透明薄布。纖白的手指把絲片兒勾到了一邊,股溝間那粉嫩誘人,卻讓洋子生不如死的小孔再次出現在她面前。

星野洋子沒想到納蘭雪在醫院也要這樣羞辱自己。她低頭強行壓制著自己和納蘭雪拼命的衝動。憤怒和屈辱讓她身子微微發抖。

很想求饒,可納蘭雪看著她的眼神冷酷而鄙夷。自從吃了納蘭雪的大便,女魔頭就再也沒和她說過話了。她知道自己現在在納蘭雪的眼裡真就是個漂亮的便器而已,沒有別的選擇。

紅嫩的嘴唇畏懼的靠向納蘭雪的菊芯,緊緊的包裹住了嫩菊。淚水不停流下臉龐。噁心的膏狀物擠進了洋子的嘴裡,比上次的味道稍微好受一點,至少不是稀的。

納蘭雪舒服的緩慢排洩著。而洋子卻漲紅著臉,忍著胃裡翻江倒海的感覺,強行吞食著惡臭的大便。

洋子的咽

喉位置不停的蠕動。看的出來她吃的十分努力,可雙腮還是慢慢鼓了起來。嘴裡的大便越多,吞嚥就越困難,幸好納蘭雪時不時的停頓一下讓她緩一緩。

等納蘭雪排洩結束,洋子的嘴還是鼓得滿滿的。強烈的噁心讓她既不敢吐,也咽不下去了。她不停乾嘔著,一點點的把嘴裡顆粒狀的軟便往下嚥,實在是太噁心了。

納蘭雪看著滿嘴臭屎的妖媚少女,心裡惡趣味的想到「要是冷盈雪這個有嚴重潔癖的賤貨,知道她的女奴被自己當馬桶用。不知道氣成什麼樣子。呵呵,咯咯……!」

等納蘭雪離開,洋子還沒來得急到衛生間去大吐特吐。病房的門再次被推開了。

「主人!您怎麼來了。」洋子看清楚走進來的少女樣貌,趕緊跪到了她面前。

這也是個很美的少女,就是臉上的傲氣太重,冷若冰霜,讓人不敢親近。

這個冷美人正是校花榜上排第三的冷盈雪,同時也是納蘭雪的老對頭。說起來兩人的家族關係其實很好,還是親戚。冷盈雪的母親正是納蘭雪的小姨。正因為如此,兩個少女的名字裡都帶了個雪字。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兩個女孩就看對方不順眼。甚至是仇視對方,想方設法的讓對方不自在。

如果說星野洋子對納蘭雪的感覺是屈辱和仇恨的話,那面對冷盈雪就只剩下恐懼和順從了。冷盈雪剛坐到床上,洋子就討好的舔起冷盈雪高跟鞋的鞋底。

冷盈雪面無表情的盯著犯賤的洋子忽然問道「賤逼,納蘭雪那婊子來做什麼?

別跟我說來看你什麼的。」

「沒,沒什麼。就是代表老師來看我。」洋子略微慌張的回答道。

「呵呵,那可真巧了。老師怎麼也叫我來看望你呢?賤逼,把褲子脫了。」

「啊……主人。我錯了饒了我,這是醫院啊。納蘭雪找我是為了校慶的事,真沒有什麼。」洋子恐懼的乞求著。

見到洋子不動,冷盈雪直接就是狠狠的一腳踹在洋子的襠間。甚至可以明顯的聽到擊打在柔軟實心物體上的鈍擊聲。其實洋子能躲開的,但她卻不敢躲,眼睜睜的看著鞋尖踹向自己的下體。

「啊……別,饒命,饒了賤逼。」洋子痛的臉都扭曲了。卻還是顫抖著強行張開雙腿,讓冷盈雪踢的更方便。這不是她自虐。而是冷盈雪的規矩,踢襠十下算是最輕的懲罰了。

房間裡滲人的鈍擊聲連續響了十下,洋子胯間柔軟的部位明顯凸起,把褲子也頂起一塊。她已經痛的說不出話來。捂著腫起來的下體,連滾帶爬的邊脫褲子,邊把房間的門反鎖了起來。

洋子畏縮的走到冷盈雪面前。赤裸著下身腫脹的粉嫩肉縫,等待著冷盈雪殘忍的懲罰。

冷盈雪冷笑著用雙手分別扯住洋子兩片紅腫的唇瓣。往左右狠狠一扭,陰唇頓時怪異的攪成一團。「嘶……」洋子痛的吸了口冷氣,忍受著冷盈雪把她的陰唇拉扯成各種形狀。

「賤逼,看你這兩片淫蕩的爛肉成什麼樣了,都成紫褐色了。你真是個17歲的少女嗎,和多少男人做過了。不愧是公共廁所啊。」

「主人……賤逼的逼是被主人玩成這樣的啊……」洋子羞愧的反駁道。

冷盈雪扯住手裡的肉片用力往上一提,在洋子的慘叫聲中說道「真是個無恥的賤逼啊,還敢怪主人。我難道不能玩你的爛逼嗎?」

洋子費力的墊著腳,儘量把

下身往上挺。痛苦不堪的說「主人……呀,請輕點啊,痛死賤逼了。賤逼的逼長來就是為了讓您玩的。請狠狠的懲罰它吧。嗯啊,痛呀……」

「真是個髒逼,流這麼多騷水。痛還能這麼騷,真是夠賤。給主人舔乾淨。」

冷盈雪嫌棄的放開了溼漉漉的肉唇,把手伸到了洋子的臉前。有嚴重潔癖的冷盈雪,即使是自己性奴的體液也嫌髒。

「賤逼別舔了,把那邊的雞毛撣子拿過來。本小姐今天打算抽爛你的豬奶子和髒逼。」冷盈雪這麼高貴冷傲的世家大小姐,說出的話卻很變態。

洋子哭喪著臉,把雞毛撣子遞到了冷盈雪手裡。然後乖乖的脫掉了身上的衣服。跪趴在地,雙手抱頭挺胸翹臀。這個姿勢既可以抽乳房也方便抽打陰戶。雪白誘人,凹凸有致的肉體正等待著她的主人責罰。

冷盈雪拿著雞毛撣子,眼中閃過嗜虐的兇光。手裡的雞毛撣子高高揚起,狠狠的抽打在了洋子腿間的嫩肉上。

「啪……啪……」的聲音中,隨著洋子的痛哼。冷盈雪手裡的雞毛撣子無情的在洋子的身體上揮舞起來。乳房,屁股,陰戶不斷在殘酷的鞭打下變形腫脹。

冷盈雪對摺磨女人十分有興趣,對同性的鞭打讓她興奮不已。手裡力道越來越重,劇烈的疼痛讓洋子身上的汗水打溼了全身。既想躲避,又有點渴望被主人這樣殘忍的玩弄。每當雞毛撣子命中她的陰戶,疼痛和舒麻同時衝擊著她的內心。

冷盈雪似乎進入了瘋狂的狀態,狠狠的罵道「納蘭雪,我抽爛你這個下賤的大奶牛。奶子這麼大,打算做雞啊。」可憐的洋子,就算做性奴也不過是個替代品。

為了少受點罪,洋子配合的求饒道「表姐,饒了雪兒吧。雪兒再也不敢惹您生氣了。奶子都快被您打爛了啊。」

「奶子爛了還有這兒長著的賤逼呢。」說完,冷盈雪手裡的雞毛撣子狠狠的在洋子的陰戶上抽打起來。

這次用力很猛,洋子痛的實在受不了。晃動著屁股,以躲避雞毛撣子對她腫如雞冠的陰戶繼續施虐。

「納蘭雪,你這個賤逼還敢躲。我叫你躲,非打爛你的騷逼不可。」冷盈雪一腳把洋子的頭踩到地上。洋子只能撅著屁股,暴露出陰戶被雞毛撣子不斷抽中。

洋子痛的再也受不了了,慘叫道「表姐,饒了雪兒吧。雪兒的逼已經被您打爛了。您看啊,腫的好厲害。雪兒的賤逼,隨時準備被表姐您抽爛,這次就饒了雪兒,改天再抽吧。」

冷盈雪已經氣息粗重,嬌喘不已。一腳把洋子踹倒在地,蹲到了洋子的臉上冷酷的說「舔。」

如果不是慾火難耐,冷盈雪是不會使用洋子舔過鞋底的嘴的。冷盈雪要是知道這張正在舔舐她嬌貴器官的嘴,剛剛才吃過納蘭雪的臭屎,裡面還有不少殘留的大便。估計她非得氣瘋不可,說不定會用消毒水洗上一個小時……

學校大禮堂。將在校慶裡表演的帥哥靚妹們正在努力排練著。納蘭雪和阿娜依也在這幫忙。今天沒有阿娜依的排練,而納蘭雪就沒在學校裡表演過節目。這次校慶,納蘭雪只是負責組織工作。

臺上熱熱鬧鬧,兩個大校花坐在下面安靜的欣賞著。絕美的兩個少女,無疑讓臺上的表演認真了許多。

要是有人認真觀察,就會發現阿娜依的臉紅紅的。那是因為納蘭雪的右手正在阿娜依的裙

子裡玩弄著她的肉穴,幸好有椅子擋住了別人的視線。

「學姐的肉洞真是嫩呢,水也很多哦。在同學們的注視下被我玩逼很爽吧。

哎,就是有塊膜擋著。真想把手伸進去呢。」

「別,別弄破我那。求求你,別的什麼都可以。」阿娜依還真怕納蘭雪衝動之下奪取她的貞操。

「哦,是這樣啊。那能麻煩學姐你把嘴張開下嗎?」

阿娜依疑惑而順從的張開了誘人的櫻唇。

「噗……」阿娜依還沒反應過來。納蘭雪嘴裡就射出一團黏稠的濃痰正中她的小嘴。

看著泫然欲泣,不知所措的的阿娜依。納蘭雪壞壞的笑著說「學姐,不好意思哦。喉嚨忽然很癢,人家總不能隨地吐痰吧,那樣多沒素質啊。」聽她的意思,似乎在別人嘴裡吐痰就很有素質……

阿娜依止住了眼裡的淚水,忍著噁心把嘴裡的膩滑之物嚥了下去。

「味道怎麼樣啊,美麗的學姐。」納蘭雪笑嘻嘻的說道。

「雪兒,請不要在公共場合這樣好嗎?」

「叫主人。」

「……美麗的主人,別人會看見的,太危險了。呀……不要,輕點啊。」話還沒說完,阿娜依就感到三根手指狠狠的擁進了肛門裡。

這次得慘叫聲有點大,坐在前面不遠的一個女老師還轉身看了阿娜依一眼。

正在這時,臺上的民俗音樂老師對她喊道「阿娜依,幫這幾個笨女孩唱一段,老是唱錯音。」

阿娜依只好站了起來,納蘭雪的手指還繼續在她的屁眼裡又扣又挖。

老師和學生們都很奇怪,為什麼專業水平的阿娜依今天老是唱出破音納蘭雪的手指越來越過分,弄的阿娜依的屁眼又痛又難受。當著老師和同學的面,一邊唱歌一邊被納蘭雪玩弄屁眼,羞恥的快感讓阿娜依的內褲都溼透了。

最後甚至連歌聲裡都夾雜著誘人的呻吟。要不是納蘭雪及時停手,說不定就會暴露。

納蘭雪壓著嗓子輕輕的壞笑道「學姐,你也太誇張了。都開始叫床了呢。」

阿娜依羞紅著臉,對臺上的老師說「李老師,今天我有點不舒服。嗓子有問題,唱不了。」看著大家半信半疑的眼神,羞愧欲絕的阿娜依衝出了禮堂。說實話,要不是她旁邊坐的是校園女神納蘭雪。那明顯的呻吟早被人懷疑了